馬戲團的故事之合體秀(用手給你當腳?)

馬戲團的故事之合體秀(用手給你當腳?)

作者:在下宋成苟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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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用手演腳

我四肢跪地,張婉正騎在我的後背。“還有半圈,加油,我的腳!”張婉說著,伸出腳勾了勾我的下巴。她穿著一雙白色運動鞋,和一雙白色棉襪。我的脖子被她搔得癢癢的。

我堅持著爬到終點,終於可以站了起來;而張婉並沒有從我背上下來,她用兩隻腳交叉在我的腹部,以此為支點頂著上半身立在了我身上;我的肚子在她的踩踏下感到有些鬆軟。我要學著習慣這種姿勢,用我的手給張婉當腳;張婉也要習慣這個姿勢,將我視作她的一部分,因此非必要情況,她不會從我身上下來。

這個合體方式是我提出來的,團長和同僚都表達了讚賞,但是我……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小婉是很早就來到我們團裡見習的演員,而她一進來就遇上了線下舞臺的衰落。幸而隨著團裡推出了“雅婷”這個合體人形象,我們成功將馬戲團的命運盤活了過來。但我的確不該往這方面想的,或許我對小婉的確有些著迷吧。誰不喜歡年輕白皙的皮膚呢?這倒沒什麼,但我迷戀她身上的一個部位。她一雙嬌小的腳丫,總是遮掩在運動長褲下,抬腳時露出一點襪子,襯出她腳部的線條。我總是控制不住去幻想那雙鞋和襪子所承載的體香。這種偷窺欲和背德感令我心神難安。

“楚才,你怎麼了?”小婉打斷了我的遐想。

“沒事,剛進行完練習,氣有點沒捋順。”我不該做這種事,我還是不該如此,儘管我大概還是不能忍住,“我們換上衣服試試吧?”

小婉接受了我的提議。說是換上衣服,其實是一條褲子,在臀部剪穿了一個洞,我將頭穿過去;然後兩條褲腿處也分別從後方剪開一個洞,我將手伸入,從褲管伸出,作為“腳”。小婉也將身子從臀部的洞口鑽入,她趴在我的背上,一點一點將身子向前挪動。這是我第一次跟小婉有這麼大面積的身體接觸,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純棉短袖,貼在我後背慢慢地摩擦,讓我心裡直癢癢。她終於鑽了出去,雙腳勾住我的腹部,騎在我背上;挺起上半身,將褲子的鬆緊帶束緊。如此一來,儼然是小婉露出了上半身和臉,而我作為她的下半身,用手當她的腳。

推特鏈接:特製的褲子

“小才,我準備好了。你要穿襪子了嗎?”小婉騎在我背上,掂量了兩下,對我說。

“嗯,我也準備好了,小婉,”按照設計,當我們合體完成後,我的手將徹底成為小婉的腳,因此我要在手上套上襪子,並穿上鞋,“不過我原來試了一下,手的形狀其實跟腳還是有差別。為了儘可能地遮蓋這個差別,其實我是想……沒事,為了呈現更好的效果,我想試試,如果我在手上套上一雙穿過的襪子會不會更好一些?”我的心砰砰直跳,我還是把這段話說了出來。

小婉似乎有些詫異,空氣安靜了幾秒,她說道:“這樣嗎?你可以接受嗎?”

“是的。畢竟原來嘗試新襪子,發現線條不是很理想,而且嶄新的襪子沒有使用過的痕跡,會讓人一眼看出是道具。我想

,如果使用穿過的襪子,畢竟被真的人腳塑形過,而且上面的痕跡可以很大程度遮蓋手的特徵。”我回道。

“原來是這樣……可是,這裡好像沒有舊襪子哦。”小婉如此說。她竟然完全沒有拒絕,我愈發緊張,卻也愈發興奮了。我壓著忐忑的心情,仔細思考接下來該怎麼暗示,或許我該說“不妨先隨便找一雙襪子將就一下”,或者說“可能你現脫一雙襪子會更逼真”?不,這樣太直接了,讓我想想……

正思考時,小婉突然打斷了我:“你要是能接受的話,要不,我把我的襪子脫給你?”

我一下慌了神,木木地回道:“好,我們試試吧。”

“你直接脫吧,我就不從你身上下來了。我現在彎腰夠不著。”小婉道。

我當然願意接受這個提議,我將張婉的腳拉了過來,一手託著她的小腿骨,一手將她的鞋子脫了下來。她的腳在運動鞋的緊密包裹下捂了一天,散發出濃烈而惑人的氣味。那雙白襪被汗水浸透,面料的褶皺更令人幻想與那雙腳的親密接觸;在小婉體溫的烘烤下,這雙襪子仍然柔軟。

我將這雙襪子從小婉的腳上褪了下來,和她的鞋一起放在地上。這雙襪子離了她的體溫後,竟迅速凝成了腳的形狀,頓覺變硬了些許。

“加油!”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竟然感覺小婉夾著聲音鼓勵了我一下。

我將小婉的襪子套在了手上,為了模擬腳的形狀,我需要將拇指折起來,保證外觀修長。我將手伸進襪子時,我能感到它的內部有更多的小婉體味留存,我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汗液。我悄悄勾了勾手,除了足底有些微凝固發硬外,總體依然柔軟,混雜著襪子的貼合舒適與小婉的個人痕跡殘留。

“唔,沒有腳踝骨呀,怪不得你說手的形狀還是不太一樣。”小婉看見我將襪子套在了手上,說道。的確,人的腳會在腳踝部分突出一小塊骨頭,而我用手偽裝腳的話是沒有這塊腳踝骨的。所以我說要用穿過的襪子來掩蓋這一特徵,倒也不是完全的信口開河。

接著,我將套了襪子的手插進了小婉的鞋裡。她的腳竟然跟我的手完全合碼!我的手在鞋裡被束縛得只能抻直,活動空間非常有限,甚至沒有。我的手被完全包裹在了小婉的襪子裡,然後又被鞋內狹小的空間所固定;我在這鞋和襪子的間隙,感受到了她體溫的餘熱;大概小婉的腳就是這樣的感受吧。

推特鏈接:將鞋襪穿在手上

我將兩隻手都套上襪子,插進了鞋裡。頓時我感覺自己失去了雙手,失去了自我,我成為了小婉的一部分。我用雙手撐著地面,筆直站立;小婉通過那條褲子與我相連,挺立上半身;我們共享了一個身體。

我將右手搭在左手前,做出一個少女叉腿站立的姿勢;又將手抬起,重重敲擊地面,彷彿是小婉在跺腳。我玩得不亦樂乎。

“好了,我的腳!我累了,要坐到那邊桌子上休息一下!”小婉道。

我聽言,隨即站了起來,向桌子邊走去。小婉仍然踩在我的肚子上,維持上半身的挺立。來到桌旁,我將兩臂環抱,面部朝下撲在了桌子上,將頭埋在了“雙腿”之間,模擬人盤腿而坐的姿勢。

小婉用手撫摸了一下我的頭,說道:“好,就這樣坐著,不要抬頭哦。”我聽見小婉這麼說,心下砰砰直跳,

不知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也只得一直低著頭。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過去,小婉一手搭在她的“腳”上,一隻手似乎是在玩手機,我看不見。她似乎沒打算幹什麼。我的手由於被鞋束縛著,手指長期無法彎曲,只能費力地強行彎了幾下,活動一下指關節;我的手臂承載了我的頭和小婉的身子雙重重量,此時已經快麻了,於是想要換個姿勢,將“腳”伸直出去。誰料小婉見我想動,直接將兩隻手都搭在了“腳”上,用力壓制住了我的動作。我想要調整姿勢的企圖落空了,但這是小婉第一次與我親密互動,我竟可恥地硬了。

“我的腳真好看!”小婉說著,似乎用手撫摸了一下“腳踝”,並整理了一下“自己”腳上的襪子,將襪子拉得更平了些。

“好了,楚才,把腳還給我吧!”小婉道。我這才起身,落回地上,將手從小婉的鞋裡脫了出來。此時我的雙手已經麻木了。我顧不得許多,將襪子從手上脫了下來。小婉將腳伸到了我面前,我不知當時是否會錯意,只是鬼使神差地將襪子穿回了她的腳上。

小婉將褲帶解開,俯下身子,扒著我的背,將上半身從褲子連接處抽了出來,然後從我身上離開,落到了地面。

“為了藝術你竟然能做出這麼大的犧牲,這種事我就接受不了,楚才你真棒!”小婉落地後,看著我說。

我羞紅了臉,撓撓頭,回道:“沒事,都是為了呈現更好的演出效果。”我不該將這種想法投射到小婉身上的,這隻應該是我私下裡齷齪陰暗的一面,自己藏著就好了。我竟然假借公務之名,真的對小婉做了這種事。

二 不許脫鞋

第二天一早,我便來到了練習室,沒想到小婉竟然早我一步等著了。

“楚才你來啦?”

“早啊小婉,”我有點閃躲小婉的目光,她大概還不知道,她眼中敬業的我,竟然是一個迷戀她的身體,甚至迷戀她貼身衣物的渣滓,“你看著很有活力呢。”

“我昨天回去好好思考了一下你的想法,我覺得你用穿過的襪子讓手看起來更像腳的思路是正確的,所以我特地翻出了一雙原來沒洗的襪子。你看黑色的襪子是不是更能欺騙觀眾的視線?”說著,她從包裡拿出了一個塑料袋。我別有用心的提議,小婉竟然認真對待,這讓我更加無地自容了。

小婉伸出兩根手指,從塑料袋裡夾出了一雙純黑棉襪。我隔著半米都能感受到這雙襪子散發著酸味。——小婉竟然有這種恐怕穿了兩三天沒有洗的襪子,我原以為她會是一個很愛乾淨的女孩。——然而,這卻更令我抑制不住地興奮,我感到自己的理智正被吞噬。

“讓我們看看效果吧!”在小婉的鼓動下,我伸手接過了襪子。我將那條合體專用褲子穿上,然後將小婉給我的襪子套在了手上。這雙襪子定是經歷過溼腳、晾乾、再溼腳、再晾乾的反覆錘鍊,襪底已經發幹發硬。我握了握拳,稍微恢復了一下它的彈性;握拳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在抓握一塊鐵板。隨著這雙襪子在我的手指活動下加速了與空氣的接觸,一股濃烈的臭味直撲了過來,的確是陳釀已久的氣息。

“對了,我給你帶了一雙乾淨的鞋,這樣你就可以更長期地穿著了。36碼的,你看看合不合手。”小婉道。我將手伸進了鞋裡,不大不小,

正好塞滿。不得不說,黑色的襪子模糊了很多外形特徵,這還真像是一隻腳了。

在手上穿黑色的襪子

我還沒有回過味來,小婉已經騎到了我身上。我再次失去雙手,成為了小婉的下半身。又是一上午的“走路”訓練,這回我穿著小婉的襪子,踏著小婉給我的鞋。我原以為腳部主要是汗腺發達,不曾想被不怎麼透氣的運動鞋捂著,我的手心手背經出了厚厚一層汗。我甚至感覺小婉這雙晾了幾天的襪子又被我手上的汗液泡軟了,恢復了它原本的樣子。這其實很難想象,相當於我將小婉穿了好幾天的襪子原原本本地穿在手上。

“午飯到了,楚才,你為演出效果犧牲了這麼多,我請你喝奶茶!”小婉道。

“謝謝你小婉,那我就不客氣了。等我收拾一下,去洗個手……”

“不行!這是我的腳,我沒說我要脫鞋!”小婉竟然打斷了我,這令我始料未及,剛準備從鞋中抽出的手又塞了回去。“我餵你喝,”小婉補充道,“來,你把腳抬上來,我幫你把鞋帶繫緊,防止你忍不住悄悄脫鞋。楚才你要習慣一整天穿著鞋哦,因為這是我的腳,女孩子是不會在大庭廣眾下脫鞋的哦。”

小婉的這個說法雖然乍聽有些奇怪,倒也不是全無道理。大概為了演出效果,她真的認為我應該習慣穿著鞋吧。

“來,找個凳子,我們坐著喝。”小婉道。

我們來到一張凳子前。說是坐著喝,實際上我是遭大罪了。我要將頭緊緊搭在凳子上,作為小婉的“屁股”,在凳子上坐實了;然後將手向正前方直直伸出,由於手肘與膝蓋關節的方向不一樣,我需要悄悄扭轉手臂然後屈肘,令小婉能夠“端坐”在凳子上。

“向前一點,坐好。”小婉命令我。於是我只得照做。我的脖子頂住了凳子邊沿,直令我喉管難受。

“好了,張嘴,我餵你喝奶茶。”我張開了嘴,小婉將吸管遞到我的嘴邊,我咕嚕咕嚕吸了起來。“真乖。”小婉一邊餵我,一邊用手撫摸著我的頭頂。

“這雙襪子我原來早就該洗的,因為覺得黑色比較耐髒,所以當我忘記洗襪子的時候就拿出來穿。前前後後大概得穿了一週了?放在房裡我都嫌臭。你覺得怎麼樣?還能接受嗎?”

“沒事,只要能呈現更好的效果,都是值得的。你看,我這已經完全看不出是一雙手了。”我將一隻手搭在了另一隻手上面,給小婉翹了個二郎腿,並且這讓我不必一直擰著手臂,能舒服一些。

“楚才你真厲害,你這種獻身精神現在真是少見呢。”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覆這句話,只能默默地喝著奶茶。小婉真是個單純善良的女孩,而我卻想方設法地想要她的襪子,並且會對這種久置未洗的臭味感到興奮;我知道這既不禮貌,也不衛生,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忘了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這種戀物情結。

小婉撫摸著她的“大腿”,我的手臂並不粗壯,其實遠不及大腿的質感。“你看你用手給我當腳,一雙腿又那麼逼真,”小婉拍了拍我的頭,“可惜這顆腦袋晾在外面好像沒什麼用,要不然,你用嘴幫我尿尿吧?”

我聽言,一口奶茶直接從嘴裡噴了出來,我趕緊撇過臉去,在側面吐了一地。“哎呀,沒讓你現在尿呀!”張婉還在說著,“你別搞髒了我的腳。”

“不是我現在怎麼樣,不是,什麼叫用嘴幫你尿尿啊?”我有些生氣。

“就是像剛才一樣,你含一口水在嘴裡,然後當我需要尿尿時,你從嘴裡慢慢噴出來,最好能噴成一條長線,哎,就像你們男生尿尿一樣。唔,我覺得用橙汁兌水效果最好,那個顏色黃。”小婉竟然描述得繪聲繪色。我抬起頭來望著她。“怎麼了?你不願意為藝術繼續獻身了嗎?”小婉問道。

“小婉,你是認真的嗎?”我語氣有些遲疑。此刻我仍然將頭壓在凳子上,充當她的屁股,兩隻手仍然維持著“坐姿”。只要穿上這條褲子,手上套著小婉的鞋和襪子,我就總還情不自禁地認為自己是她的腳。她騎在我身上,重量壓得我有點喘不過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居高臨下地望著我。

“我以為我專門從衣櫃裡翻出這雙好久沒洗的襪子,你會很喜歡。我還特地找了一雙不透氣的鞋子,想給你多捂一捂。我還以為你會很樂意幹這種事的。”

“我那是……為了表現效果,想讓我們的合體形象給觀眾更大的震撼,”我不知所措地低下了頭,“其實我也嫌棄啊,誰會想在自己手上套上這麼久沒洗過的臭襪子?我還……還不是為了對觀眾負責……”

時間彷彿凍結了幾秒,我抬起頭,看見小婉還在望著我。我不知道是我會錯了她的意,還是她會錯了我的意;我們之間一定有誤會。

三 我很開心?

“可是我看你挺開心的呀?”她望著我,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好吧,我還想著今天還有一雙襪子可以投餵給你的,搞了半天原來你不喜歡呀,那算了……”

“我哪裡有很開心的樣子!”我情緒有些激動,我知道我是在掩飾自己的心虛,故意將聲音升了八度,並且雙手開始不由自主地揮舞起來。

“哎哎哎,說話就說話,腳別亂動。”聽到小婉這麼說,我竟然像被下了符咒一樣,將雙手歸位,繼續維持小婉“坐著”的樣子。

“沒事的楚才,雖然我搞錯了,但我想你肯定不會怪我的。我們依然是同事,啊不,好朋友關係,我以後再也不逼你在手上穿臭襪子了……”小婉自言自語說著。

“等等,小婉,”我終於忍不住了,“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我屈服了。她騎在我身上,我的頭從她的襠部鑽出來,彷彿受到她居高臨下的俯視。我像是求饒一樣說出這番話。

空氣又凝固了幾秒,小婉才終於開口:“我們之前表演四隻手的合體人時我就發現了,你好像對女孩子的腳情有獨鍾,特別是每次都主動幫我脫襪子。”

小婉的語氣裝得很無奈,很無辜。原來從那時候起她就知道了呀,我當時的行為舉止非常剋制,一般人是不可能看出來的。原來小婉知道我好這口;原來小婉可以發現我好這口;而從那以後,她就一直在激發我。我明白了,我知道要怎麼懲罰她了。我的嘴角劃過了邪魅的一笑,當然,在這個角度,小婉是看不到我的臉的。那好呀,小婉滿足我,接下來我也來滿足她……

“楚才,你說話呀。”我看到一張碩大的臉龐眨著無辜的眼睛在看著我——小婉竟然夾著我的肚子,將腰直接彎了下來,一張臉直懟在我眼前。

“呀!你別嚇我!”我一時驚慌,手又忍不住動了,我好像踩到了自己方才吐在一邊的奶茶。都

怪我一時分心想了太多,不知她剛才有沒有看到我的表情……

“我明白了小婉,這樣,既然你請我喝奶茶,我不能白欠你的人情。今天晚上丁香園,我請客!”我心一橫,真不知當時是怎麼厚著臉皮說出這句話的,只記得說出這句話的我,心臟砰砰直跳。小婉此時已經直起了身子,騎在我身上,我是看不到她的表情的。當時我只是埋著頭,在想她會如何回覆。

“那,好,吧!”她一字一頓地說道,“畢竟以後還要做很久的同事,你來我往才能長久嘛。我們這算是朋友間的人情往來,對嗎?”

“對,對,我們就吃頓飯,沒什麼別的。”我當時羞紅了臉。

“對了,小婉,你剛才說還有一雙襪子,是怎麼回事?”我岔開了話題。

“哦對,我差點忘了正事,我們還是繼續回到訓練的事。”她說道。嗯,是的,“訓練”,讓我們回到正事上來。“是黑絲喲!”小婉的語氣中似乎夾雜著興奮。

“啊?我……你……你有黑絲?”我有些詫異,在我的印象中,小婉從來都是一副清純的學生模樣,從來沒有穿過黑絲這種東西,這也正是我喜歡她的原因。

“放心,我給你的肯定都是穿過的,而且是穿過不透氣的皮靴的那種,不可能給你乾淨襪子的!”她越是這樣描述,我的心就越是癢癢,絕對沒錯,她能清楚地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是說,你有黑絲?”我還是要鎮定,矜持,這裡是哪?對了,“訓練”,要沉著。

“唔,是我好閨蜜的。”小婉說道。

“你好閨蜜?”

“是啊,雖然說起來,過去一個月也沒怎麼聯繫,畢竟她們在‘魔鬼訓練’。我也是昨天晚上才去找的她。唔,你認識呂豔吧。”

我在腦海中思索了一下這個人,我確實是有印象的,只不過她跟我不是一個組,而且由於馬戲團的生意不景氣,我過往也是節假日時兼職來此演出,因此團裡的許多人我都不是很熟。我回道:“聽說過,好像原來是柔術那邊的,後來調走了。其實我也就跟她見過兩面,後來就沒再見過了。怎麼了?這是她的?”

“怎麼會沒見過?你們前兩天還見過面的呀!當時你還拿她來玩!”小婉這話,把我說得越來越迷糊,我什麼時候見過她?我還拿她來玩?這是什麼意思?

“啊?什麼時候的事?”我連忙問道。

“白傀儡呀!你連白傀儡叫什麼都不知道嗎?”

“啊!白傀儡就是呂豔嗎!”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我性格比較內斂,不太喜歡和他們出去玩,很多其他組的八卦我都是後知後覺;而且自從肉傀儡的“魔鬼訓練”以來,團裡就不稱呼他們的名字。要說知道的話,我倒是知道黑傀儡是文雅,大夥都叫她“雅子姐”,是團裡資歷比較老的演員,不過我也僅僅知道這些了,畢竟“雅子姐”我也不是很熟。

“對啊,你拉人家操縱桿,最後連人家是誰都不知道!”小婉打斷了我的思緒。確實,當時是體能訓練的時候,我們是以四隻手的合體人形象到場的,當時我還特意“折磨”了一下白傀儡——四隻手的合體形象是我負責露臉,而小婉的臉被蓋住,為我提供額外肢體。我與小婉共同組成各種合體形象,當我露臉時,這個形象的名字就叫“小才”。

“不說這個了。小婉,你說你有黑絲,你

……為什麼會想到這個呢?”

“唔,我不是想著以後上了臺,可以穿上一條絲襪試試?以及,想讓你試試在手上穿靴子的感覺。這對你可是大考驗呀!”小婉似乎有點幸災樂禍?

“所以這是你自己的主意嗎?”

“你希望是我的那就是我的嘍!”好吧,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感覺她此刻一定在賤賤地笑。

“那你說,絲襪應該怎麼用?”

“來,你先把手伸出來,把原來的襪子脫了。你現在先將一條絲襪穿在手上,要拉到手臂哦!”她開始指導起我的動作來。

“可這是連褲襪呀!兩條襪腿,我一邊手穿進去了,另一邊要怎麼辦呢?”我一邊問,一邊心裡暗自發慌,她不會是想讓我把襠部直接套頭上?

“所以我準備了兩條呀!”聽她這麼一說,我反倒放下心來,“你把一條絲襪穿在一邊手上,然後把另一邊褲腳塞到袖口裡,這樣就不會亂飄了;接下來,你在另一隻手上穿上另一條絲襪!”說著,小婉將另一條絲襪遞給了我。

“我穿好了,然後呢?”

“然後你把頭穿進這條牛仔褲,我們用這條牛仔褲合體。接下來到那邊去,看到那雙白色的靴子沒有?我來幫你把靴子穿上。”

“褲……裡絲?但這樣的話,穿上靴子別人也看不到啊!穿不穿絲襪有什麼影響嗎?”我問道。

“怎麼啦?女孩子穿靴子的時候要穿一雙打底的襪子不是很正常嗎?我的腳我想怎麼穿就怎麼穿!”我俯著身子,聽小婉的語氣不是高高在上,反而是一種傲嬌的感覺。好吧,既然她這麼要求了,那我也只能照做。我將靴子側面的拉鍊拉開,將整條手臂放了進去,小婉旋即拉上了拉鍊,並將鞋帶綁好。

這雙皮靴直抵我手肘,一雙手臂被靴子緊緊束縛住,刺激著我的血管;與運動鞋不一樣,我的手掌被牢牢固定在靴子的最底面,幾乎無法動彈。現在我的手臂上穿著兩條黑絲,雖然從外觀上看不到,但確實穿了;這兩條黑絲的足部同樣是一種汗液乾涸後的發硬感,卻柔潤了我與靴子的摩擦,讓我的手指可以輕微彎曲,薄薄的滑滑的。我不知道各位看官有沒有在手上穿過靴子,因為這種體驗是在腿上來得沒有那麼真切的——當拉鍊拉完最後一點時,就好比齒輪轉到了某個契合的角度,“咔”地一下,完成了某種章程,其最後一點縫隙被堵死,至此你的整條手臂被封印在了一個密不透氣的封閉空間內,你能感到其內部開始發酵:那兩雙絲襪上因風乾而變硬的汗漬受我掌心汗液滲出而“活”了過來,重新與我的手掌融為一體。可惜這不是小婉穿過的襪子,不然我恐怕能從中體會到更多其主人的身體記憶。

我雙手穿著靴子,小婉騎在我身上。她用那種溫柔中默默使壞的語氣命令著我,彷彿漫不經心卻精準戳中我心底的思緒。當我似乎有一點想反抗時,她立即用她“身體主人”的身份強壓著我。這令我慾火焚身、欲罷不能。

四 共進晚餐

終於結束了一天的訓練。雖然在接過襪子的那個情境下很上頭,但當一切結束後,我還是好好地洗了手,將整條手臂都認真搓洗。

小婉穿回了她的襪子,那雙白色棉襪,以及白色運動鞋。她將那雙一週沒洗的襪子好好收納了起來,用一個黑色的塑料袋捲了好幾層。

即

使是下班出去玩,小婉也不會像其他人一樣濃妝豔抹,她只是一身樸素的休閒裝,背一個學生常用的單肩包。她是一朵從未被玷汙過的蓮花,絕不理會塵世的流俗,堅持著單純的本心,所以我才對她忘不了呀!以往這個時候,我們各自回到宿舍,我傷感的絕不是不能與一個人的足部親密接觸,而是我將有至少12小時看不到小婉;若到休息日則令我更加沮喪。而今天,小婉竟然主動提出晚上一起吃飯,不管她此刻是怎麼想的,但是能夠在一起繼續相處數個小時,這真是令我心花怒放,滿心只想著這樣的時光能不能永遠不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