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統治》
作者:凌奈_Rainen
在這幾乎有著宇宙級別大小的超級神殿中央,便是坐落著一片超越人類理解範疇極限的覲見廳。
毫無疑問,在這世間可根本沒有任何一個文明,能夠有能力建造起這相當於宇宙級別的建築物。也就唯有那位統御世界,就這樣掌管著所有宇宙、全體維度的究極女神,方才能夠擁有此等巨大的神宮。而此刻這位神宮的正主,同時也是宇宙世界的共主,那位至高無上的女神大人便是正端坐於覲見廳中,就這樣坐在她的神位之上迎接著這些前來覲見的神使。
掌管著宇宙世間如此眾多的文明,女神可必定無法每一件事都親力親為,因而她便是從人類之中通過各種手段選拔出如今上萬億位分佈於宇宙各處的文明。而此刻女神正在接見的,便是其中一個宇宙當中,負責掌管某個星系當中一個落後文明的兩位神使。
實際上,這些掌管文明的神使們,本身的性格那可謂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兩極分化。畢竟就在她們被女神賦予神力,就這樣成為擁有管理文明的神聖職責的神使瞬間,他們內心深處的真正性格便是會隨之被激發。換而言之,自從她們成為神使的那一刻起,這些形形色色的人類女性,本身便是會朝著「極端殘酷」以及「極端溫柔」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演變!
顧名思義,代表著極端殘酷一方的神使,便是會被賦予前所未有的強大神力,而她們的性格也就自然是極端殘暴和恐怖。可以說這些性情殘酷的神使,便是女神用來毀滅文明的最好工具,只要有某一天——女神對於其中的某個文明感到不滿,那麼她大可直接命令這些殘酷系的神使立刻滅殺那個可憐的文明,就這樣立刻將那個文明的蹤跡從世界上徹底抹去。
“那麼,來說說吧,你們……是怎麼回事?”
只是優雅地翹起二郎腿,這位至高無上的女神大人,便是以滿帶著無比威嚴的姿態俯瞰著底下的這些小小神使,就這樣滿臉不屑地欣賞著她們臉上那精彩絕倫的神情。
要知道,縱然是這些擁有神力的神使們,她們自身的體型也同樣是受到女神本人的嚴格控制和管理。女神便是規定,在覲見她本人的時候,這些神使可都是必須保持在相當於人類五百米身高的程度上。而至於女神本人,儘管她的體型便是能夠實現真正意義上的無限巨大化,但或許是為了實現和這些神使之間更加方便的交流,女神便是選擇將自己的體型停留在人類一萬倍大小的程度之上。
可想而知,此時對於這些身高僅僅只有五百米程度的小小神使們而言,直面著眼前這位足足有著接近兩萬一千米大小的超巨大女神,他們的內心所想可究竟將會是多麼驚恐和不安啊!
而至於今天,女神特地選擇召見這兩位神使,原因其實也同樣是十分簡單。畢竟這兩位神使所屬的星球,那可是已經連續四年未曾能夠順利上貢……按理來說這樣的星球,便是會被女神視作是失去存在意義,就這樣直接命令那些性情殘酷的神使前去抹殺。只不過這一次,這位女神貌似可並不想動用以前那樣粗暴的方式滅殺表面的文明,反倒只是將負責管理文明的兩個神使召見至此,就這樣想要聽聽她們的想法。
只見女神紅唇微啟,從那兩瓣妖豔萬分的巨唇之間,便是頓時
傳出一聲滿帶著無邊威壓的話語。聽見女神開口,兩位神使便是立刻嚇得雙腿發抖,隨即便是開始思索起究竟要用何種理由方才能夠搪塞他們的罪過。然而不等她們開口,女神便已經是再一次悄然開口了。
“你們可知道,按時上貢是文明存在的唯一價值,連續四年都沒有給我上貢……你們的意思莫不是?”
“沒有,沒有……!女神大人,請您饒恕!”
然而,還沒能等女神的話音落定,這幾位正面朝著她那雙猶如通天肉柱一般矗立著雙腿的神使,便已經是出於內心那一股湧現的驚恐,就這樣直接壓抑不住心頭恐懼發出聲聲求饒的話語。
其實作為女神,作為擁有全能全知神權的至高存在,她便是自然知曉此刻這兩位神使所管理的星球,本身的發展程度可究竟是有多麼貧瘠、多麼落後。僅僅只是停留於中世紀時期的科技水準,在那個世界甚至是還沒有發展出類似於遍地高樓大廈之類的現代化城市,如此可憐的生產力水準——也就不難想象為何那個文明會連續四年未曾能夠順利給女神本人上貢了!
順帶一提,這所謂的上貢機制,其實便是從星球全體人類一年所生產的總和當中抽取一半上交女神。而這個世界的人類,卻是不知為何分明在兩位神使的勤力監督之下,卻仍舊是整整四年讓女神倍感失望。所幸是此刻女神本人的心情尚好,她便是沒有立刻便對這個星球之上的文明宣判死刑,女神便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兩位在自己足底之下簡直萬分卑微可憐的小人,就這樣暫且保留她內心想要毀滅處決這個文明的想法。
“呵,算了,之前四年的東西,你們之後都要追加五倍上貢給本神。現在本神暫且不追究你們這件事,你們倒是說說——自己有什麼好想法解決這個問題嗎?”
能夠明顯看出,這位至高無上的女神大人,對於文明那可從來都是一副知性十足,甚至都已經能夠稱之為是冷淡無情的狀態了。
儘管直至剛剛,兩位神使可都是一臉的誠惶誠恐,簡直就像是生怕面前的女神突然之間便是暴怒而起,直接動腳將自己碾碎成一灘肉泥血水一樣。然而兩位神使似乎是隻顧著擔驚受怕,就這樣完全忘卻了自己作為神使最為重要的職責。
或許是因為生性溫柔,此刻站在這位金髮赤眸的殘酷系神使身旁,那位長相與之相比之下便是頗為溫柔絕美的另外一位神使,便似乎是被驚嚇到完全說不出一絲半點話語一樣。面對著女神這幾乎已經相當於詰問一般的話語,也就只有那位殘酷系神使方才能夠及時調整狀態,就這樣將自己心中萌生出的本能想法傾訴給這位至高無上的女神大人。
“那,那個……女神大人,我覺得可以讓我去稍微懲罰一下他們。比如說,一口氣抹去一半的人口,甚至是直接把他們八九成人都給殺掉,都沒問題的!”
如此話語,簡直就是殘酷到令人不寒而慄!
對於這些生性殘暴的神使們而言,似乎他們從一開始便沒有將自己管理的星球之上,那一條條血淋淋的生命給當作是活物來看待。站在她們的視角當中,似乎這些人們從生來便理應當是她們享樂的玩物以及肆意利用的工具。
至於一旁,那位站著的另外一位神使,縱然本身可是極度溫柔的性格,但奈何女神命令便
是如此——她也同樣是不可違抗亦或是阻止自己同事的一舉一動。這也就意味著就算是身旁這位正在和她一齊共事的神使,就當真是選擇要將星球之上一半的生靈都給抹去,那麼她也同樣是不可阻止自己同事的毀滅舉動,就這樣只能是眼睜睜地看著那些無辜可憐的人類慘死於自己同事的手下。
那一瞬間,聽著自己同伴口中傳出的話語,這位溫柔系的神使便是不免為自己治理之下的人們捏了一把汗。然而說實話,之所以她們二人所統御的星球,可是連續四年都未曾能夠讓女神滿意,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那可都是要歸結於這位溫柔系的神使治理不當呢。因而此刻,感受著女神那直接傾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哪怕就連這位自認為自己並無過錯的溫柔系少女,那也同樣是不免開始顫抖了起來!
毫無疑問,這位赤眸神使的回答,可是並沒有能夠順利勾起女神本人的興趣,換而言之她的答案可並不能讓女神感到滿意。
“呵~~?有意思。本神剛剛問的,可是要怎麼解決你們才好啊。”
“咿——?!”
“咿……?!”
此時此刻,聽見女神口中傳出的話語,兩位神使那簡直就是不要太過震撼和錯愕了!
根本沒有留給二位神使任何能夠反應的時間,女神便是直接將她那隻纖纖玉足高高舉到二位神使的頭頂,就這樣當場將她們頭頂的天空都給完全遮蔽蓋住。要知道這些神使們,儘管本身那可是擁有相當於人類世界當中接近五百米尺度的高聳身高,可就算如此——在真正意義上的女神面前,她們的存在那也實在是有些太過渺小孱弱呢。
說實話,彼時看著女神那絕對碾壓級別的參天巨足,直接出現在自己的頭頂之時,這兩位神使那可都是不免感到相同的驚恐和不安。畢竟她們那可是深知,縱然平日裡自己在那個星球之上可是擁有多麼崇高的地位,但奈何如今在這位真正女神的面前,她們那也同樣是猶如小人一般卑微可憐至極的存在!
“呵,既然你們自己都說了,那麼我倒是也不是不能滿足你們的願望呢。”
只是一聲殘酷嚴厲的話語出口,這位至高無上的女神大人便是轉而起身,就這樣帶動著她那金光璀璨的短裙無風飄舞。
要知道,此刻眼前這位女神大人,和地上神使之間的體型差已經達到將近兩百倍的誇張尺度……這也就意味著此刻,就在女神決定起身的那一刻,恐怕光是她帶起的微風本身傳到那些神使的身上之時,那可都是一陣陣令人根本站不穩腳跟的狂風吧。
不難想象,就在女神忽而起身的瞬間,那些神使可究竟將會是一副怎樣驚恐不安的姿態,尤其是在他們聽聞自己即將要遭受方才口中所提出的神罰建議反噬之時,這些穿著打扮各自不同的兩位神使便更是不免顫顫發抖了起來。可惜如今她們再想要懊悔自己方才的表現,那也實在是有些為時已晚,已經是在不經意間觸怒女神的她們,那可是根本沒有半點能夠存活下來的機會可言呢。
“那麼,就依你們說的,把你們兩個都給處決掉吧。”
僅僅眨眼之間,兩位神使便是察覺到自己頭頂的天空,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黯淡下來,而就在這兩位神使看清自己頭頂懸浮著的那隻唯美玉足瞬間,她們那可都是露出了一副萬
分驚恐的神情。
雖然作為女神,全身上下的每一個部位都可謂是將完美二字給展現得淋漓盡致,而這修長婀娜的玉足便更是足夠迷倒任何一個神使。可縱然是頭頂的那雙玉足有多麼絕美不過,女神本人那令人絕望的體型大小也依舊是無可忽視的,看著那隻已經巨大到就連每一絲腳紋都清晰可見的參天巨足,彼時地板之上呆呆矗立著的兩位神使——那簡直就是不要太過絕望了!
要知道,儘管這一任女神自從成神以來,可是都沒有執行過對於神使大規模的滅絕和屠殺,但小規模的處決神使事件卻仍舊是偶有發生。這也就意味著此刻,這兩位管理著落後星球的神使,恐怕此刻就當真是難逃一劫了。
“啊,啊啊……!女神大人,求您不要踩死我們,求您了……!”
“女,女神大人,我們立即去讓他們補齊這幾年應該上貢的物資,請您息怒!”
“呵……”
只可惜,面對著這兩位自己足底之下簡直不要太過渺小卑微的神使求饒,彼時的女神卻反倒只是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甚至是還不免發出了一聲輕笑。
畢竟想來也是,貴為至高無上的女神大人,這位神上可是管理著絕對無限的文明和世界,而每天都要接受數量如此眾多的神使們覲見,也就不難想象這區區一兩個神使放在女神的眼中,那可究竟是多麼渺小卑微的存在呢。
想到如此,兩位神使身體便抖得愈加厲害了……就連她們各自紅唇微啟之間傳出的話語聲中,那可都是滿帶著顫抖以及恐懼的意味。可惜就算是她們再怎麼誠心誠意地求饒,女神也終究是不會饒恕她們的罪行。而就在那位神上大人即將真正踩下的那一刻,決定著這世間一切命運如何的女神本人,卻反倒是突然腦海當中萌生了一個全新的想法。
“唉,算了~~”
原本直至下一秒,這兩位神使便是要被那隻高懸於她們頭頂天空的玉足給當場碾碎,可就在那一面肉色肌膚所構成的牆壁即將要毫不留情地狠狠踩下之前,女神卻是回心轉意一般地刻意落偏,就這樣讓那隻完全赤裸在外的腳掌以幾乎擦肩而過一般的姿態踩向兩位神使身旁的地板。
說實話,那一瞬間兩位神使,那可都是認為自己即將要喪命於這位已經有些慍色的女神足下……然而就在求饒不止的她們二人,都尚且已經是做好赴死的準備之時,女神本人卻是在她們二人緊閉雙眸的同時開口撤銷對於她們的神罰,讓這兩位神使不至於立刻便被眼前的女神大人給一腳碾碎!
“啊,啊啊~~!”
就在女神裸足的剎那之間,那一陣撲面而來的風暴便是當場將那兩位距離最為接近的神使給掀翻在地,可根本沒有留給她們任何反應的時間——這些渺小可憐的神使們便是當即撲通一聲當場摔倒,就這樣以四仰八叉的可憐姿態呆呆注視著眼前的女神。
一聲聲源自於神使們口中的錯愕叫聲,便是就此接續傳入女神的耳畔,讓這位至高無上的女神大人不免臉上浮現出一絲更加明顯的戲謔情愫。
畢竟女神,也終究不是這般殘忍之神,她可絕不忍因為這樣一件普通平常的小事,便親自處決這兩位自己麾下的神使。而就在輕輕踩上一腳嚇唬了一番這兩位小小神使之後,女神便是露出一副彷彿釋然一般的神情,就這樣紅唇
微啟——親口饒恕了這兩位原本必死無疑的可憐神使。
“算了,看你們那樣子,也不像能這麼短時間上貢的。這樣吧,你們給我找個女孩子過來,我就暫時放過你們兩個……還有你們的星球。懂了嗎?”
“嗯,嗯嗯——!我們這就去辦,女神大人!”
聽聞女神的話語,兩位神使簡直就是不要太過興奮了呢。
畢竟一個來自於她們星球的人類女孩,便是能夠拯救她們二人以及整個星球免於被女神本人毀滅,這種好事發生於她們的身上可都還有些夢幻。點頭如搗蒜一般的二人,便是趕忙離開這座宏偉偌大的神宮,就這樣迴歸到她們所處的星球之中執行女神的神諭。
然而女神的神諭雖說簡單至極,僅僅只是想要從她們統治和管理的星球當中隨機抓來一個年輕貌美的少女——僅此而已。可就算如此,往往最為簡單的神諭,對於這兩位畢恭畢敬地想要取悅女神的神使而言,那可就是最大的困難呢。
向來追求極致完美的女神,想來必定會對那些人類世界的王公貴族們頗為喜愛吧……懷揣著如此想法,二位神使便是將目光投向了她們星球之上數個國家的王室。畢竟想來也是,這些王室之中的公主,那可是自從誕生以來便無不有著極度優渥的處境,再加之以她們與生俱來的優良基因,可以說這些貴族少女們便是代表著人類世界極致絕美的存在了。
毫無疑問,代表著女神絕對至高無上的威嚴,二位神使自然是擁有對這個星球之上每一個生命的定奪權。只是一聲令下,她們便是輕鬆踏進這王室貴族聚集的宮庭樓閣,就這樣在其中肆無忌憚地挑選著一眾貴族子嗣。
到最後,二位神使便是選中了一位原本是人類帝國第三順位繼承人的公主,就這樣直接將她定為上貢給女神的那位少女。其實原本的話,這兩位神使便是打算立刻將那位少女給抓到女神的跟前,但奈何由於那位公主幾乎是哭天喊地一般的求饒,她們也就只得是留給這位貴族公主一點告別的時間了。
只是這兩位神使,或許永遠也想象不到,這位被選中的貴族公主可究竟是會做出怎樣超出想象的邪祟舉動……
「神宮琴乃」。
這位出生於神宮村的普通少女,或許永遠也想象不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也能夠有機會體驗一番貴族少女的穿著打扮呢。
“哇,哇啊……”
看著自己一身奢華的服裝,彼時的琴乃只是不免連連讚歎起來,畢竟出身普通平凡的她原本可是一輩子都未曾能夠體驗過這般堪稱貴族級別的待遇。然而琴乃有所不知的是,萬事萬物皆有代價——如今既然她能夠享受這貴族公主的優渥待遇,那麼便意味著她肯定要為之付諸代價。
就在琴乃讚歎連連的同時,她可是完全沒有察覺到就在自己沾沾自喜的時候,危機便已經是即將要悄然降臨於她的身上了。
不等琴乃有時間反應過來,一陣涼意便是從她的身後傳來,就在琴乃轉身回頭的那一瞬間——她便是看見先前原本是保護著這座房間安全的守衛,竟然在不經意間直接來到了她的身後。而就在下一個瞬間,琴乃便是被一個手刀給當場打倒,就這樣直接整個人撲通一聲暈倒在地了。
毋庸置疑,作為掌握著整個國家絕大部分資源的帝國王室,又是王室之中幾乎至關重要
成員的公主,又怎麼可能任由那兩位神使將自己上貢給女神本人呢。
畢竟雖然這個世界的人們,對於那位至高無上的女神大人可謂是一無所知,平日裡十足繁忙的女神大人也同樣是從未曾在他們的眼前露面過,可就算如此——那位王室公主也仍舊深知自己一旦是被兩位神使抓去,那麼恐怕便必定將會是一次有去無回的經歷。想到如此,那位公主便是不免萌生出想要違抗女神神諭的想法,但她卻也不能直接明面上和兩位神使抗爭。
想必也正是因此,那位貴族公主這才總算是會選擇從附近的村鎮之中隨機抓來一個和自己外貌頗為相似的少女,就這樣直接給她穿上自己平時習慣的著裝,以此來讓那位素不相識的少女冒充自己上貢給女神大人。
說來也是奇怪,等到約定的時間到來,那兩位身高達到將近五百米級別的巨大神使前來討要那位公主的時候,早已經是相互之間串通完畢的王室成員便是以一個絕佳的藉口謊稱那位公主並不配合,於是便是將那位公主給綁到麻袋之中嚴密束縛起來……等到兩位神使信以為真,就這樣將這個小小麻袋用指尖提起交還給前來交接的高階神使之時,對於那位公主而言的一系列麻煩便已經是迎刃而解了。
只可惜,接下來那位名為琴乃的少女,將要面對的可就是真正意義上人類前所未見的災厄浩劫呢。
“嗚,嗚哇……頭好疼,怎麼回事啊。”
彼時彼刻,還尚且是身處於麻袋之中的琴乃,便是一邊痛苦不堪地捂著頭——同時發出了聲聲慘痛的哀嚎聲。
畢竟皇宮之中的護衛,下手可從來都是沒輕沒重,將琴乃給打到昏迷的他們也就自然是給這位出身普通平凡的少女留下了不少的後遺症。只是勉強壓制住這股幾乎就是傳遍全身的劇痛,琴乃便是試圖在這種昏暗壓抑至極的環境當中挪動自己痠痛麻木的身子,就這樣試圖以她嬌弱可憐的身子去突破這束縛著她身體的麻袋。
然而琴乃或許並沒有意識到,其實此刻她身處的環境可已經不是故鄉,甚至於毫不誇張地說,這時候的琴乃甚至都已經是超出了地球的界限,就這樣來到她那個星球當中的人類從未曾涉足過的宇宙空間當中。不過此刻的琴乃,那可絕沒有被拋棄於真空之中,作為女神本人親自指定上貢的貢品,這位人類少女也就自然是能夠享受到其餘貢品所沒有的優渥待遇。
一般而言,各個文明上貢給女神的貢品,可都是以穿越空間裂縫的傳送形式送到女神專屬的倉庫之中,就這樣在那時間都被剝奪的倉庫之中靜止數以千年乃至於是萬年的時間方才是會被女神本人想起。
可作為其中最為特別的貢品,琴乃自然便是能夠有幸得到那些專門用以接受特殊貢品的神使護送,就這樣在尚且符合人類生存條件的飛船當中度過那旅途的時光。畢竟琴乃出身的地球,距離女神生活居住的神宮可是有著數以千萬億兆光年之遠的距離,也就僅僅只有這些女神一念之間打造的奇妙飛船,方才是能夠實現在一個小時之內跨越如此距離的神蹟壯舉呢。
“嗯……?!”
突然之間,意識逐漸清醒的琴乃,便只是察覺到外界那一陣忽而傳來的腳步聲,就這樣讓她頓時提起了一絲警惕。
出身卑微的琴乃,本身便是幾乎相當於
侍女一般低微的身份,她也就自然是不得不學會察言觀色,尤其是觀察自己侍奉的那位大小姐心情如何。長年累月的工作經驗,早已是讓她的性情變得極度警惕和自卑,再加上此刻琴乃正是身處於一個極度狹小的環境之中,便是讓琴乃立刻靜下心來仔細聽著外面傳來的聲音。
“嗯,那個小傢伙的話,交給我就可以了~”
“好哦,那我就走啦。還有諾亞姐,麻煩在這裡籤個字。”
要知道,那位至高無上的女神所締造的世界帝國,本身的運行可是極度嚴密、簡直就是堪稱百密無疏的程度。
在這無限寬廣的宇宙和世界之間,便是有著眾多專門負責運輸補給的神使,而此刻就在那絕對巨大的神宮一隅之中,便是有著兩位神使正在進行著那一如往常的貢品交接。一行冗長的名字簽下,便是代表著這一次貢品的運輸工作告一段落,那位早就已經是筋疲力盡的神使這才總算是能夠再度回家好好休息一番。
“呵呵,真有意思,沒想到女神大人,居然會想要一個人類呢。”
這位名為諾亞的神使,顯然便是對這次上貢的貢品萌生出十足的興趣,就在完成交接儀式之後她便是馬不停蹄地將那還不如自己指尖紋路大小的麻袋給提到自己的休息室當中,就這樣在這對於琴乃而言簡直就是十足巨大的休息室當中開始細細觀察起眼前這個特別的貢品。
這也未免,實在是有些讓人太過難以置信了……
諸如「女神」、「人類」之類的詞語,對於琴乃而言那簡直就是書本之上方才能夠聽見的詞彙。畢竟雖然這個世界,可是還並沒有完全臣服於那位女神大人的統治之下,但星球之上的大多數人也仍舊是知曉女神二字背後的分量。
直至此刻,琴乃仍舊是對自己如今的處境一無所知,不至於此——她甚至是還全然不知自己可是已經頂替一個貴族公主,成為她所屬的那個世界向女神進行的、第一次上貢所用的貢品。也就只有等到那位身高足有五百米尺度的神使,就這樣小心翼翼地用指甲劃開那個麻袋之時,那再度射進琴乃雙眸之中的光亮這才總算是讓她猛然回過了神來。
“咿,咿呀——?!”
那一瞬間,琴乃臉上的神情,便是瞬間從原本純粹的懵懂和茫然,就這樣直接轉變為一種無可比擬的極端驚恐。
畢竟就在這囚禁著琴乃身體的麻袋被割開的瞬間,她便是親眼看見就在自己的眼前,便是悄然矗立著一個大小遠超人類的龐然巨物。這些平日裡身高便是保持在相當於人類世界計量單位當中五百米尺度的神使們,此刻對於琴乃而言那可簡直就是十足恐怖的巨人存在了!
哀嚎
看著眼前,這位突然出現於自己眼前,簡直就是完全超越理解範疇的超巨大存在,彼時的琴乃便只是萌生出一股本能的畏懼。真不知道,面對著這些如此巨大無比的神使們,那些皇室貴族們又是怎麼膽敢愚弄如此至高無上的存在,甚至於還用一個普通至極的女生來假冒神使們要求的貴族公主……
不過現如今,再說這些已經毫無必要,畢竟在這裡可沒人會顧管琴乃的身份如何。每個神使,相互之間的交流可謂是甚少,尤其是像這種有著上下級以及實力差距的神使們,她們便更是不會有多少交流和接觸了。這也就意味著此刻,站在
琴乃眼前這位身高足有五百米的神使,那可已經不會去管琴乃的身世如何呢!
“噗,噗呵呵~~小傢伙,不必擔心。至少在我這邊,你還是安全的哦。”
輕輕地,這位足有五百米身高的神使,便是伸出手指去愛撫了一下這位被她親切稱之為小傢伙的女孩。
然而琴乃,倒是也並不必擔心自己會遭受到眼前這位巨大神使的挑弄和折磨,畢竟嗜好毀滅以及戲弄文明的——也就僅僅只有那些性情暴虐的殘酷系神使而已。至於此刻出現於琴乃眼前的,那可是以藍色眼眸為代表的溫柔系神使呢!
“嗚,嗚嗚……”
此刻的琴乃,表現得簡直就像極了一個受驚的小動物。
畢竟這位神使,單純就只是手指頭的大小,都尚且已經是比琴乃的整個身體都要大上不知多少倍的程度了……看著頭頂神使的手指,琴乃的感覺便是有如在瞻仰一面肉壁一樣恐怖。而事實證明,琴乃的猜想果真無誤,此刻那位神使的食指便當真是有著將近三十米級別的恐怖長度。在這簡直就是堪稱極端的體型差距之下,可憐的琴乃也就只能是卑微地蜷縮在原地,任由這位五百米身高的神使挑弄自己的身體了。
然而神使,倒也並非是想要戲弄琴乃,她此刻所做的也不過是在用自己沾染上一絲唾液的手指,來給眼前恐怕還不如自己指紋大小的小小琴乃清洗一下身體而已。這可根本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作為僅次於女神的崇高存在——神使們身上所分泌出的體液自然是極盡神聖和完美。
哪怕是被眼前神使口中分泌出的滾燙唾液澆灌身體,琴乃也同樣是不會感到哪怕一絲一毫的不適。不止於此,此刻的琴乃還反倒是感到一陣莫名的溫暖席捲全身,而這無疑就是這些溫柔系神使的體液當中,所具備的治癒人心的獨特能力!
“好,好舒服……”
下意識間,哪怕就連原先受驚的琴乃,此刻也同樣是因為這股溫暖的體液而變得安心了下來。
原本長途跋涉的過程之中所沾染積攢的汙垢汙泥,如今便是隨著神使唾液的沖刷而悄然消失。經歷過神使唾液的沖刷,琴乃甚至還感覺自己身上原本略顯粗糙的肌膚,此刻也同樣是忽而變得光滑細膩了起來一樣。這種溫暖,便是讓琴乃方才的驚慌失措頓時消散,而她也自然就是願意將自己的視線投向遠處的神使了。
也是直至此刻,琴乃這才總算是恍然間意識到,原來此刻站在眼前的這位神使……那可究竟是有多麼絕美、多麼神聖啊!
“啊,啊啊……”
那一瞬間,琴乃便是感覺自己彷彿是見到了真正意義上的女神大人,看著眼前這位佇立著的神使,這位慌亂之中的少女甚至嚇得險些便雙腿癱軟而跪倒在地了。
奈何溫柔以及殘酷兩個極端方向的神使之間,也終究還是有著堪稱天壤之別……這位站在琴乃面前的溫柔系神使,便只是對著琴乃微微一笑。光是這種微笑之間所傳出的溫柔氣質,便已經是讓這位少女有著直面神使的勇氣呢。
只可惜,好景不長,這位溫柔系神使縱然再怎麼想要呵護眼前的這位小人,她的職責也同樣僅僅只是負責接收琴乃而已。而在這之後,她便是不得不將琴乃繼續轉交給負責下一個階段的神使。可就算相處時間十分短暫,並且以後這位神使估計也再無任何機
會見到這位被親自上貢給女神大人的人類,但這位神使卻仍舊是對琴乃傾注以她最大的善心。
“給,穿上這個吧,小傢伙。”
長時間的旅行,已經是讓琴乃身上的衣物變得破損不堪,這位神使便是索性直接一念之間變換出一套全新的衣物,就這樣小心翼翼地用她那修長的指甲遞給眼前的琴乃。
儘管一切發生得可都是如此突然,不過琴乃接受現實的速度卻也同樣是超乎想象的迅速……大概是因為此刻,琴乃還尚且沒有意識到,她已經是身處於一個和自己平常生活居住的世界有著天壤之別的女神國度吧。還尚且是一臉茫然的她,便是拖動著她那還在顫抖當中的步伐,就這樣緩緩穿上那神使賜予的正裝。
畢竟那也是女神親自賜予力量的神使,這些神使們也就自然是能夠擁有一定程度上修改世界的能力。類似於創造出一件絕對完美的衣服這種奇妙的事情,對於她們來說簡直就是不要她太過輕鬆簡單呢。
“好像,比那件衣服還要舒服呢……嘿嘿。”
只是可憐,琴乃終究還是出身貧苦卑微的女孩。
哪怕就只是這些神使們嗤之以鼻的,那件人類公主所穿著的服裝,對於琴乃來說便已經是足夠合身和舒服了。而現如今,這位神使一念之間所創造出的衣物,那便更是人類世界縱然努力千百年都難以企及的高度。只一件衣服,就已經是足夠讓琴乃感到萬分舒適愜意……而穿上這件乾淨整潔的正裝,琴乃原本緊張的心情也就自然是放鬆了不少。
就在這短暫的相處時間當中,那位神使同時還不忘親自教導琴乃關乎禮儀方面的事情。畢竟現如今的琴乃,將要覲見的可是至高無上的女神,本身便是未曾專門學習過所謂禮儀的她,也就自然是表現得有如一個原始人一樣笨拙可憐呢。
其實說到底,在覲見女神的時候,要點無非就是要絕對尊崇那位至高無上的女神大人,不僅僅是動作之間要表現出十足的尊敬,就連話語之間也同樣是必須表現得萬分崇拜。否則的話,只要那位女神大人一個不開心,恐怕琴乃所處的那個渺小世界便是要因此遭受滅頂之災了!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以後就要多多小心了哦。”
整個過程,也就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
畢竟這位神使,也就僅僅只是女神麾下一個忠誠的下屬而已,就算是她對於人類有著怎樣友善的態度,她也絕對不會因為這區區人類便違背女神的命令。儘管就在將琴乃轉交給下一個人的時候,這位神使就已經是隱隱之間意識到琴乃將來的命運,可奈何她的力量放在這整個女神構建的統治秩序當中也實在太過微弱,根本無法改變琴乃命運的她,便是隻能在這最後的時光當中目送琴乃遠去了。
由於此刻,這位神使身處的中轉站,到女神本人生活居住的神宮之間還尚且是有著一段距離,並且這段數千光年之遠的距離當中還是被嚴格限制和禁止使用空間轉移的神力……如此一來,從中轉站到女神身處的神宮之中的距離,也就只能是讓另外一批神使前來押送和護衛呢。
畢竟這些神使們,儘管本身可是被賦予了十足強大的神力,但她們也絕非是在宇宙世間的每一個角落都能肆無忌憚地使用這些神力。正比如就在女神生活居住的神宮,方圓接近上萬光年
的距離之內便是都無法使用和空間有關的神力。這也就意味著這些中轉站的物資要運送到女神宮中,唯一的方式可就是通過這些遊走於宇宙各處、大小不一的巨型飛船呢。
沒錯,縱然是如同女神以及神使這般絕對強大的存在,她們的日常生活當中也同樣是少不了這些飛船的蹤跡。
正比如此刻,一艘幾乎相當於人類世界城市大小的巨型飛船,便是緩緩停泊在眼前這偌大的宇宙港口之中。從那艘飛船之上,緊跟著便是走下兩位赤眸神使。毋庸置疑,這些雙眸之間彷彿是散發著滲人光輝的神使,那可就是性格極端殘酷的類型呢……看著這緩緩出現的兩位神使,這位原本性情溫柔的神使便是也只能嘆了口氣,轉而便是眼睜睜地看著琴乃被她們帶走了。
“祝你好運吧,小傢伙……”
然而,這又怎麼可能呢。
或許是因為方才那位性情溫柔的神使,已經是在琴乃的腦海當中留下不淺的印象,此刻的琴乃竟一時半會當真認為所有神使都是如同方才那位一樣溫和善良。懷揣著如此想法的琴乃,那可是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很快,就將要為她那可悲的天真付出極度慘烈的代價了。
兩位殘酷系的神使,動作之間顯然就是不如方才那位溫柔。就在將琴乃放在手掌心當中,就這樣朝著不遠處的飛船緩緩走去的同時,二人便是也不忘開始交頭接耳地閒聊了起來。只是這閒聊的內容,可就是讓琴乃感到不寒而慄呢!
“千秋,話說上次的那個星球,最後怎麼樣了?”
“噢——!你說那個敢襲擊我的文明呀,當然是被我直接滅了八九成人口呢,呵呵~~”
從二人的對話當中,琴乃便是知曉這位留著一頭颯爽銀髮的神使,便是有著一個頗像人類的名字。
所幸是女神以及眾位神使之間,所使用的語言還尚且是和人類並無太多差別,否則如若是這些神使們改用她們神族自己的語言——恐怕到那時候的琴乃可就只能是為之露出一臉懵懂的表情了吧。
可一臉懵懂,也遠比現在這種萬分驚恐的表情要好上千倍萬倍……琴乃那可是根本不敢相信,這兩位正合力護送著自己的神使,竟然就能夠擁有輕鬆撲殺一個星球十之八九人口的恐怖力量。這種簡直就是令人無不膽寒的話語,便終於是激發出琴乃內心最為純粹的恐懼,讓她總算是認識到這些神使們可究竟是多麼強大神聖的存在!
“嘛,反正都是些垃圾,滅了他們也沒關係的。你說對吧,純子~~”
並不同於,僅僅只有一個晦澀難懂的神明名字的女神,這些在場的神使們可都是無不有著各自的人類名字。畢竟如今的這些神使們,絕大部分可都是由人類轉化而成的存在,她們也就自然是保留著自己作為人類之時的種種寶貴記憶呢。
然而彼時的琴乃,那可是根本不敢將這兩位神使看作是和自己相同的人類,畢竟光是這種體型之間的懸殊差距——就尚且已經是讓琴乃不免為之顫抖不已了。更何況就在剛剛,這兩位攀談之中的神使,便是在無意之中便透露出一個讓琴乃不免感到震撼萬分的事實!
“嘿,快別說啦,看你掌心那個小傢伙,都嚇成什麼樣子了……呵呵~~”
只可惜,就算是琴乃本意並不想冒犯這兩位神使,就以她們那殘酷暴虐的性格也同樣是不
免要讓這位可憐的少女遭受一輪折磨呢。
根本沒有留給琴乃任何反應的時間,就在她眨眼之間的功夫——話題就已經是被拋到了她的身上。畢竟當下的琴乃,可早就已經是一副面色慘白,簡直就像是遭受到什麼無邊的驚嚇一樣。二位神使,自然一眼之間就能輕鬆看出琴乃的狀態如何了。
不待多時,全身都在顫抖的琴乃,就已經是被帶到船艙之中,而直至此刻琴乃也徹底接受了當下這個冰冷殘酷的現實。不過就算是這艘飛船,在全速航行的前提之下,也仍舊是需要至少半個小時的時間方才是能夠從這裡趕赴女神的神宮之中。這也就意味著在這半個小時的時間當中,這兩位神使可就是能夠隨心所欲地將自己內心一系列戲謔殘酷的想法給施加在這位小小少女的身上呢。
“唉,真不知道,女神大人怎麼又突然對人類感興趣呢。搞個這麼小的小傢伙回去,吃了也不是……玩了也不盡興,真怪。”
“千秋,不可以妄議女神大人的想法哦。”
“知道啦,知道啦~~~”
雖然此刻,千秋的話語聲中可謂是頗具一股抱怨的意味,但實際上全體神使就在被賦予神力的那一刻,內心都是會被無一例外地鐫刻下對於女神本人的絕對崇拜以及絕對屈從。因而這些神使們,就算是在日常當中偶爾會有對於自己工作的抱怨,但她們對於女神那絕對崇拜的心理卻是永恆不變的!
就在經歷過漫長的行走之後,二人這才總算是來到他們的房間之中,而一直以來都將那位小小人類攥緊在手掌心的千秋,也同樣是緩緩張開她那五根纖長玉指——將那手掌心中已經被顛簸震到幾乎昏迷的琴乃給釋放出來。
“嗚,嗚啊啊……好暈,好暈。”
畢竟這兩位神使,一路上可都是光顧著相互交談,她們甚至都已經是完全忘卻就在自己的掌心當中還有著一位無辜可憐的小人躺在其中。根本毫不顧忌這位小人感受的她們,也就自然是在那無意之間便讓可憐的琴乃陷入幾乎昏迷的狀態呢。
總算是雙腳再次接觸地面,奈何此刻的琴乃卻是再也無力支撐起她的身體,索性便是直接撲通一聲倒地不起了。
只是面露難色地捂著頭,全然就是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可奈何就算是琴乃早已頭暈目眩,這兩位神使卻依舊是沒有想要放過她的想法。恰恰相反的是,就在千秋身旁站著的那位短髮神使純子,便是直接急不可耐地將琴乃一口氣抓在手上,就這樣再度讓琴乃感受到更加恐怖的痛楚。
“噢,噢哦……這個小傢伙,長得還挺漂亮的嘛,怪不得會被女神選中呢。”
其實純子,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少女,可並非是女神本人親自挑選,而僅僅只是那個星球的神使出於自己的審美概念替女神物色的對象而已。不止如此,此刻呈現於二位神使眼前的這位少女,可還不是最初那位被選中的公主,僅僅只是一個出身十分卑微的貧苦少女而已!
就在琴乃才剛剛恢復氣力的瞬間,睜開雙眼的她眼中所見的畫面便是被純子那巨大到誇張的臉頰給徹底遮蔽覆蓋。那一瞬間,二人之間的距離,已經是近到就連純子口中吐出的神息也會毫無保留地鑽入到琴乃鼻腔當中的程度,就這樣成為她一呼一吸之間必不可少的空氣。
作為女神的使徒,純子的身
體自然也就是一副極盡神聖和完美的狀態,不論是從她兩個鼻孔之間吐出的鼻息,又或者說是在她開口說話之間從唇縫當中竄出的口氣,二者可都是僅僅只帶著一股神使本味的淡淡芳香罷了。不過縱然是此刻,琴乃所嗅到的這股神使廢氣可並沒有任何特別的味道在內,但礙於這種體型之間絕對無法逾越跨過的懸殊差距,琴乃便是也只能一臉卑微地呼吸著這股源自於神使口中的曼妙口氣了。
“是啊,不過雖然是女神的東西,我們玩玩應該也沒事的吧~~嘿嘿。”
此時此刻,站在兩位神使的視角當中,她們還仍舊是愚昧無知地認為,那位至高無上的女神大人之所以要如此大費干戈地招來一個人類,目的也就僅僅只是想要將琴乃當作是自己的玩物而已。
既然只是一個單純的玩物,那麼作為神使的她們也就自然是能夠有機會提前玩弄一番琴乃,就這樣搶在女神之前體驗一番玩弄人類的暢快感覺。
就在下一個瞬間,那個直接將琴乃放在手心當中的神使純子,便已經是先一步挑開她那兩瓣柔軟稚嫩的紅唇,緊跟著就此一口氣用那厚重飽滿的紅唇將琴乃的整個身體都給瞬間蠶食其中。毋庸置疑,面對著這樣兩瓣簡直就是史無前例的巨唇,彼時的琴乃自然就是感到一陣本能的惶恐,她便是在純子即將把自己完全吞噬掉的前一個瞬間,就這樣發出了一聲極為慘烈的尖叫聲。
面對如此暴行,琴乃自然是不會甘心接受被純子吞噬的事實,她便是在自己的身體即將靠近純子的巨唇瞬間——就這樣趕忙伸出她的雙手雙腳去撲騰個不停,就像是想要藉此來排解心中對於面前巨唇的不滿一樣。
可惜礙於這種體型之間的絕對差距,彼時的神使純子縱然是能夠感受到來自琴乃的掙扎,她卻是僅僅只用了一個簡單至極的動作便是立刻征服了可憐的純子。
“啊,啊啊……”
只見純子,便是嫻熟無比地挑開她那兩瓣柔軟紅唇,就這樣直接將那原本緊緊包裹含住琴乃的雙唇給再度挑開。而在這之後,看著掌心當中那個已經沾染上自己口水的小小少女,純子也不過是以那極度接近的距離之下緩緩開口說話,就此從口中發出一聲毫無意義的叫聲……
毫無疑問,對於此刻僅僅相當於純子兩百分之一體型都不到的琴乃而言,面前那兩瓣突然挑開的血色紅唇之間吐出的氣息——本身的威力可就將會是何其恐怖的程度啊。根本沒有留給琴乃以任何反應的時間和機會,從那巨唇之內湧現而出的吐息風暴便已經是直撲她那嬌小可憐的身體。可惜這還不夠,正當純子發聲的那一刻,那種隨之而來的聲波攻擊方才是險些讓琴乃的五臟六腑都被瞬間震碎!
“呃,呃啊——!”
這可根本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在內,彼時發生於琴乃身上的事情可正好就是如此令人難以置信……
就在純子口中發出的聲波,就這樣直接毫不留情地打在琴乃身上的瞬間,彼時的琴乃便是直接忍不住發出了那由心而生的慘痛哀嚎。畢竟這種全身上下,彷彿五臟六腑連帶著其中每一根骨頭都要被震碎震爛一般的劇痛,可絕非是那些普通平常的小小人類所能承受的地步啊。
就這樣,純子便是隻用自己嘴唇微張之間吐出的話語,便如此毫不費力地將眼前
的琴乃給當場制服。原本還尚且在純子嘴唇底下掙扎不斷的她,此刻就在經歷過那一陣吐息攻擊之後便頓時變得無比乖巧了起來。
畢竟不論如何,經歷過方才那一陣吐息音波風暴的侵襲,彼時的琴乃可早就已經是認識到——人類在這些超巨大的神使面前可到底是有多麼渺小和可悲。說到底琴乃也並非是什麼愚笨之人,她可就是深知此刻若是自己再保持方才那樣強硬的抵抗姿態,恐怕還不等面見那位真正意義上至高無上的究極女神,琴乃就已經是即將要先一步被眼前的純子給當場抹殺掉吧。
“千秋,來吧,就像以前那樣……我們一起,來稍微玩玩這個小人吧。”
“嗯,嗯~~!”
毫無疑問,單單是從兩位神使的話語之中便不難看出,她們在此之前可必然是以同樣的方式玩弄過不少的小人。畢竟作為代替女神管理星球以及文明的存在,這些神使們自身的力量也就理所當然地是能夠制衡眾生的程度,而此刻就以琴乃的卑微力量而言——她那可就是完全沒有任何能力去反抗面前的神使了。
既然無法反抗,可憐的琴乃也就只好是擺出一副乖巧至極的狀態,就這樣在面前純子的嘴唇遮蔽之下當場虔誠求饒。可惜就算如此,純子也仍舊是沒有任何想要放過手掌心那隻已經比螞蟻還要更加渺小可悲的小人想法。恰恰相反的是,這時候的純子還反倒是直接招呼來眼前的千秋,就這樣兩個人同時把嘴對準眼前的小小琴乃。
這下子,那可就是讓琴乃感到萬分恐懼了……
畢竟想來也是,面對著兩位體型足足相當於自身兩百倍以上的巨大神使,此刻光是沐浴著那兩雙散發著赤色光芒的明亮神眸——琴乃便已經是嚇到險些直接屁滾尿流的程度了。更何況此刻,二位神使還尚且在用她們各自紅潤至極的巨唇直接對準眼前的琴乃,就這樣將琴乃的整個身體都包覆於那嘴唇的陰影之下。
“三,二,一……!”
突然之間,兩位神使就像是心靈互通一般,分明根本沒有任何話語上的交流,可奈何她們卻像是能夠瞬間知會彼此雙方的心意一樣。就在下一個瞬間,她們二人便是果斷同時開口,就這樣直接開始了那對於琴乃毫不留情的倒計時。
就在那倒計時的過程當中,二位神使所念出的每一個數字,本身可都是會將那無比濃厚的兩股口氣給毫不留情地吹拂到中間那位小小少女琴乃的身上。無人知曉,就在這倒計時結束之後到底會發生什麼,而那位正被兩位神使巨大無比的嘴唇給遮蔽其中的可憐琴乃,此刻就更是為之感到那無比極端的惶恐和不安呢。
“嘿咻——!”
正當倒計時結束的那一刻,兩位超巨大的神使便是同時把她們各自的紅唇都朝著對方撞去,就這樣當場以將琴乃夾在下唇之間的狀態直接開始蹂躪和折磨起這位可憐的小小人類。
儘管此刻,兩位神使的所作所為,那可就當真是萬分親暱和美好,但奈何他們這種全然不顧被夾在中間的琴乃感受如何的粗暴親吻,可就是讓那被夾在二人下唇之間的琴乃感到極端痛苦了。
“呃,呃啊——!”
根本沒有留給琴乃以任何反應的時間,不如說此刻二位神使可根本不會讓琴乃意識到她們動作之間的真正目的。
就在那眨眼之間的功夫,琴乃便是
親眼看著自己眼前的景色,就這樣突然被那兩瓣柔軟稚嫩的唇瓣所覆蓋吞噬殆盡。而就在下一個瞬間,那兩瓣絕對巨大的嘴唇就已經是狠狠撞上琴乃的嬌小身體,就這樣當場將琴乃夾在那有如肉壁一般恐怖的巨唇中間。
可想而知,那種直接被相當於自己身體整整二三十倍大小,全然就已經是一面有如肉幕一般巨大的兩瓣嘴唇夾在中間的感覺,對於小小的琴乃來說可到底將會是一種怎樣極端恐怖的痛楚啊……那一瞬間,就在琴乃的身體接觸到兩位神使的嘴唇之時,她便是立刻感到一陣無與倫比的劇痛席捲自己的全身,而這種彷彿身體都要被硬生生擠癟壓爛一般的疼痛感,可就是讓琴乃頓時陷入到有如地獄一般的折磨當中。
“嗯,嗯啊……!嗯嗯——!”
只不過,相比較於琴乃的無邊劇痛,彼時的兩位神使卻反倒是十分享受這種相互熱吻所帶來的微妙快感呢。
畢竟一般而言,只要是相互搭檔的神使,關係自然也都是會在那長期的共事當中越來越親暱無間,至於此刻的千秋和純子二人自然也就是毫不例外。就在感受到彼此雙方那溫熱柔軟的嘴唇之時,千秋和純子二人很快便是陷入到那種相互熱吻的親暱狀態當中,她們二人的上下兩個唇瓣此刻可都是在激烈至極地相互碰撞著。
然而雖說此刻,千秋和純子就已經是抑制不住對彼此雙方的強烈愛戀,就這樣當場進入到那一輪頗為激烈的親吻當中。但就算如此,二位神使卻像是故意想要折磨可憐的琴乃一樣,她們便是故意拉長這嘴唇相互親熱和接觸的時間,同時便是在那一次次的熱吻當中不斷加重對於琴乃本人所釋放施加的力道。
“啾,啾,啾——!”
就在那兩瓣足足相當於正常人類兩百倍大小尺度的嘴唇,就這樣一遍遍地相互碰撞和接觸的過程當中,可憐的琴乃便是直接聽見了那飢渴難耐的紅唇相互碰撞擠壓所發出的聲聲靡靡之音。
儘管若是放在平常,這種少女嘴唇激吻所發出的淫蕩之音,恐怕便是足以輕鬆折服天地蒼生,讓那些不論男女的人類都立刻為之萌生出一股無邊強大的性慾。可惜現在,正被這兩瓣厚重下唇給緊緊包裹其中的可憐少女琴乃,那可就是根本沒有半點閒心去萌生哪怕絲毫的慾望了。
又是在那眨眼之間,不論是千秋亦或是純子,二人可都是已經不滿足於單純讓她們的香唇相互碰撞接觸在一起所產生的美妙觸感。越發慾求不滿的兩人,索性便是直接挑開她們兩瓣豐腴飽滿的香唇,轉眼間便是將這場本就激烈萬分的親吻給再度升級到舌吻的境地!
就在這個時候,純子那原本為了接住那位隨時有可能從嘴唇底下墜落小人的纖纖玉手,也同樣是在感受到千秋那裹挾著那位小人進入到自己口中的滾熱粉舌之時便悄然縮回。這也就意味著此刻,如若說琴乃不慎從她們二人的唇舌之間滑落,那麼迎接這位可憐少女的也就只有活活摔死這一個結局可言呢。
“嗯,嗯啊——!”
孰攻孰受,此刻已經是十足明顯了。
性格從來強勢的純子,便是直接在那舌吻的那一刻起便帶動著面前千秋的整個身體都開始移動,就這樣直接朝著身後那一面牆壁悄然走去。當然——對於身處於二人口腔之中,此刻已經是被千秋和純
子二人的唇舌玩弄到意識不清的小小琴乃而言,她也就自然是根本無法意識到這兩位神使,如今的身體可就正在發生些許微妙至極的移動和變化呢。
站在琴乃本人的視角當中,彼時她可早就已經是在二人持續時間長達半分鐘的唇吻當中被硬生生地擠壓到幾乎窒息的地步。畢竟二位神使的嘴唇可是如此柔軟稚嫩,以至於都足以輕鬆將琴乃一呼一吸所需的每一縷新鮮空氣都給當場剝奪的程度。
就在方才那段熱吻當中,琴乃那可就是既要承受著這種被兩個神使的嘴唇蹂躪折磨肉體的劇痛,還要同時承受這種更加恐怖的窒息痛楚……不難想象,獨自一人承受這種簡直就是超越人類極限的劇痛,對於琴乃來說可就將會是怎樣痛不欲生的折磨!
還不足夠,琴乃所遭受到的苦難,可還是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呢。
也就只有等到二位神使張開她們彼此的深淵巨口,將那兩瓣柔軟稚嫩的紅唇給再度悄然挑開的時候,琴乃這才總算是勉強有了一絲能夠喘息的機會。抓住二位神使嘴唇鬆開,但還暫且沒有合力將她送入口中的間隙,琴乃就這樣直接忍不住吸了一大口這種二位神使口中氣息混合之下的曼妙吐息。
一場更加激烈的舌吻,已經是無法避免了。
“嗯,嗯啊……哈啊~~哈啊~~!”
彼時彼刻,千秋便是一邊不斷髮出聲聲淫亂不堪的嬌吟聲,同時便是在那淫叫的同時不斷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喘息之際,這位弱勢的神使,可就是逐步被推向了身後的牆壁之上,而至於純子自然也就自然是順勢伸出她那雙纖纖玉手,就這樣當場便將千秋給壁咚於這牆角之中呢。而就在下一個瞬間,純子可就是用自己粉嫩曼妙的唇舌,直接對準眼前共事的同伴發動了一輪更加強烈的攻勢。
那早已經是分泌出不知多少粘稠口水的粉舌,此刻便是直接深入千秋口腔的更深處,就這樣當場讓千秋感到一陣更加極端強大的快感湧上心頭。而至於彼時,那位直接被純子挑開的唇瓣當中,那隨之伸出的怪物級別巨舌給生生捲入到千秋口中的琴乃,可就只能是無可奈何地被強行卷入到兩位神使少女舌吻當中的屈辱境地了。
真是難以想象,彼時的千秋可到底是在經歷著何種恐怖的折磨……畢竟那口腔之中的環境,可就絕不能和琴乃方才單純只是停留在二人嘴唇之間的時候相提並論。此刻琴乃身處的少女口腔,那可就是有著無比極端的高溫。不止如此,正當琴乃被二人的唇舌給強行卷入其中的時候,被那沾滿女性唾液的巨舌當場夾擊的琴乃,可就是感到越發的呼吸困難了。
“啾,啾,啾——!”
二位神使的動作,便是隨著時間的緩緩流逝,而就此變得越發激烈了起來。
千秋和純子二人各自柔軟稚嫩的嘴唇,此刻看起來簡直就像是要融合在一起一樣,她們便是已經完全無視那位卡在口腔之中的小小少女,畢竟就在這將近兩百倍級別的體型差距之下,琴乃縱然是心裡再怎麼不滿,她也同樣是只能無可奈何地接受這種卡在兩位神使的唇舌之間,就這樣被那兩個佈滿醇厚唾液的巨舌一遍遍地反覆蹂躪的結局。
真是奇怪,分明兩位神使的口中,可都是僅僅只有一股淡淡的少女口氣味,但奈何現在正當她們二人的口氣相
互交織結合的時候,彼時被囚禁於她們二人口腔之中的琴乃卻反倒是感到一陣越發明顯的氣味湧入她的鼻腔之中,簡直就像是兩位神使便當真就是在那相互舌吻的過程之中發生了什麼獨特微妙的反應一樣。
“嗚,嗚嗚——!啊啊啊——!”
就在這堪稱地獄一般的環境折磨之下,可憐的琴乃那可就是連呼吸都尚且是完全的奢望,就更是遑論要讓琴乃能夠爆發出一陣超越自己身體極限的力量,就這樣去抵抗那兩個如今已經完全纏綿纏繞在一起的肉色巨舌。
每當攻勢猛烈的純子,就這樣直接將她的粉嫩舌頭給強行送入到面前千秋的口中之時,正正好好便是被夾在二人中間的琴乃——便是隻能感受到一陣無可承受的劇痛就此席捲全身。而就在這種簡直就是無與倫比的窒息痛楚折磨之下,琴乃便是整整經歷了五分鐘之久的折磨,就這樣整個身體都已經是被那透明粘稠的唾液給完全包裹融入其中了。
整個過程,琴乃可是一刻都未曾放棄過求生和掙扎,她可就是全程都在不斷髮出聲嘶力竭的尖叫聲。只可惜在場的兩位神使可根本顧不得這些,她們便是就此完全沉醉於那種舌吻所帶來的急劇快感當中,就這樣完全將琴乃那一系列強烈無比的掙扎和反抗給當場忽視呢。
“嗯,嗯啊……噗哈——!”
等到實在精疲力竭,純子方才是用自己靈活曼妙的舌頭,就這樣將那已經是卡入千秋咽喉最深處,簡直就是隻差一步就要落入到千秋食道當中的琴乃給勾了出來。
這時候的琴乃,可早就已經是在那無意之中,不知道吸入了多少來自於二位神使唇舌之間分泌出的濃厚唾液。原本包裹於琴乃身上,那原本可是何其精緻漂亮的衣服——此刻也同樣是被那滾燙熾熱的唾液給完全染溼,就這樣徹底淪為緊貼在琴乃身上的一層輕紗。
“純子,你太過分啦!”
“哪裡有嘛,這樣不才顯得咱們兩個關係好呢。”
“嗚,嗚嗚……”
毋庸置疑,這種直接被摁倒在牆上強吻的感覺,對於千秋來說果然還是有些太過激烈了呢。
只是趕忙擦乾自己唇角的口水,千秋便是滿帶著埋怨意味地指責著眼前共事的神使,不過就算是面對千秋的指責——彼時的純子也同樣是不會有任何服軟示弱的跡象。恰恰相反的是,這時候的純子還反倒是再度大跨步地走上前去,就這樣直接湊近到千秋的跟前。
根本沒有留給琴乃以任何反應的時間,彼時這位可憐的小小少女可是還尚且卡在純子的兩瓣香唇之間,就這樣被迫接受著來自於那兩瓣豐滿巨唇無與倫比的恐怖壓力。不過雖說琴乃,此刻仍舊是被純子的嘴唇緊緊夾著,但她卻仍舊是能夠無比清晰地透過那兩瓣嘴唇之間的縫隙,就這樣勉強瞥見外面世界刺眼無比的光亮景色。
無人知曉,就在過去的這五分鐘時間當中,被強行卷入到這兩位神使激烈舌吻當中的琴乃,那可到底是經歷了怎樣恐怖的地獄折磨……如今早就已經是被那神使口腔深處有如地獄一般的環境折磨到神志迷離的琴乃,此刻睜開雙眼之時眼中所見的景色,那可就更是讓她感到恐懼萬分了。
對於琴乃而言的折磨,可是還尚且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呢。只見純子,便是拉著眼前的千秋和自己一併坐在了那沙發之上
,而雖說彼時的千秋還尚且在沉醉於方才那陣激烈至極的舌吻所帶來的強烈快感當中,但她也仍舊是第一時間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那個被純子豐腴唇瓣緊緊夾住的小小少女身上。
“嗯,哈啊……”
就在千秋還在大口大口地喘息之時,她便是優雅無比地將自己的纖纖玉手伸向了眼前的純子,就這樣從她的兩瓣桃色的嘴唇之間將那位已經被緊緊含住的小小少女給從中硬生生地摳了出來。
至於千秋,就在輕而易舉地將琴乃給裹入自己的手指之中時,她便是同時悄然將自己的嘴唇對準眼前的琴乃。只是可憐才剛剛經歷過一輪激烈的舌吻,琴乃此刻一呼一吸之間吸入吐出的空氣還尚且是帶著兩位神使獨特的口氣味,可還沒能等琴乃消化完這種簡直就是有如地獄一般的折磨,千秋可就是即將接替方才的純子對她展開又一輪慘痛的蹂躪和折磨呢。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動作,對於千秋來說實在是有些過分,因而此刻的純子便打算稍微讓千秋獨佔一會這位珍貴的小人。就在將琴乃囚禁於手指之間過後,千秋的腦海當中便是頓時浮現出一個更加殘酷恐怖的想法。只見千秋便是在莞爾一笑過後,就這樣索性便將手指之間夾著的琴乃給緩緩放到了自己的腳掌跟前。
說起來,這貌似是琴乃第一次,能夠以親身視角看見這些神使們各不相同的絕美玉足吧……就在窺見千秋那修長美足的瞬間,一陣無與倫比的絕美感受便是隨之湧上琴乃的心頭,就連原本飽受折磨的她此刻也同樣是禁不住發出了一聲本能的驚歎。
其實不僅僅只是飽受折磨的琴乃本人而已,哪怕就連此刻就坐在千秋旁邊的純子,那也同樣是不免將自己的目光聚焦於這雙千秋的美足之上,就這樣直接對著千秋的美足發出了一聲由心而生的感慨——
“千秋,你的腳……好漂亮噢。”
“對吧對吧~~?”
聽見從純子口中傳出的讚歎話語,彼時的千秋簡直就是不要太過滿足了……
只是驕傲地露出一副十足滿意的笑容,千秋甚至是還選擇直接搖晃擺動一下自己的纖纖玉足,就像是想要朝著眼前的純子展示一番自己玉足本身那無與倫比的絕美一樣。不過相比較於向眼前的純子展現自身的完美,這位神使貌似還是更加急於想要挑弄一番自己手指之間的小小琴乃了。
只是將琴乃,給緩緩放到自己兩根碩大的腳趾頭之間,根本不等琴乃本人有機會反應過來——千秋就已是先一步用自己的腳趾頭死死地夾住可憐的琴乃,就這樣當場讓這位小小少女的身體再度感受到一陣彷彿要被擠癟壓爆一般的恐怖劇痛。
這可根本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在內,彼時發生於琴乃身上的事實可正好就是如此難以置信了……單純就只是這位巨大神使的兩根腳趾頭而已,本身的尺寸和大小卻已經是足夠輕鬆碾壓琴乃的程度。不止如此,此刻的千秋當真就只是施加以最低限度的力量,但縱然如此她卻仍舊是足夠輕鬆讓琴乃感覺彷彿自己的身體都要散架一般,就這樣直接被那兩根腳趾傳達而來的恐怖痛楚給折磨得痛不欲生!
畢竟想來也是,此刻琴乃便是如此不幸,就這樣迎面撞上這兩位性情暴虐的神使。如若說此刻負責運送這最後一段路程的,也是如同最開始那樣溫
柔的神使,那麼對於琴乃而言可就將會是多麼絕妙的體驗啊。
只可惜,這一切可並非是琴乃所能決定的事情,甚至於哪怕就連最開始那位性情溫柔的神使也同樣是沒有能夠扭轉琴乃的命運。
輕輕地,千秋便是將自己兩根柔軟稚嫩的腳趾頭,就這樣直接精準無誤地包裹壓住可憐的琴乃,讓這位小小人類全身上下的每一根骨頭都在遭受無與倫比的強大擠壓。而就在毫無底線地施加著自己腳趾頭之間的力道,直至將可憐的琴乃整個身體都給擠壓到幾乎分崩離析之時,彼時的千秋方才總算是勉強收起玩心,讓那在兩根豐滿碩大的腳趾頭當中掙扎了不知多久的小小琴乃,此刻才算是能夠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不得不承認的是,千秋那雙看似絕對完美的玉足之間,實際上可就是蘊含著無與倫比的力量在內。正比如此刻的千秋,那可就是能夠輕而易舉地用自己的腳趾頭,直接將這位可憐的小小人類給當場擠癟碾死。只不過一想到面前的人類,可就是在這之後不久就將要親自上供給那位女神大人的禮物,千秋也就自然是隻能放棄她內心那個殘暴至極的想法呢。
畢竟雖然,琴乃作為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小小人類,本身的生命可就是如此的一文不值。但奈何琴乃,終究也還是那位女神大人親自欽點的玩物,因而此刻不論是千秋亦或是純子,二人可都是根本沒有任何權利替女神本人做出決定。如今的千秋,也就只能是在享受完一番用腳趾頭蹂躪小小琴乃的絕妙快感之後,就這樣再度主動鬆開自己的兩根飽滿腳趾頭,就此賜予琴乃以一絲喘息的可能性。
“哈啊,哈啊……!啊啊啊——!”
說來也是奇怪,分明剛剛的千秋,也不過只是用上自己腳掌真正力量的哪怕百分之一都還不到。但就算只是這一點看似輕微飄渺的力道,到最後卻反倒是直接賦予了可憐的琴乃以無與倫比的刺激,就這樣讓琴乃頓時變成一副只會在千秋的腳趾頭之間尖叫哀嚎個不停的可悲玩物了。
儘管千秋用自己的腳趾頭,碾壓琴乃的整個過程也不過只有十秒的時間而已,但奈何就在這如此短暫的時間當中——琴乃卻反倒是直接感受到遠遠超越她自身承受能力極限的恐怖力道。結果可想而知,可憐的琴乃也就自然是被那一陣陣無邊強大的窒息感給當場衝昏了頭腦,險些便是在千秋的一次腳趾頭的碾夾當中當場昏迷!
毫不誇張地說,那時候的琴乃只是感覺,正當千秋那兩面已然有如肉幕一般恐怖至極的巨大腳趾頭,就這樣直接壓上自己嬌小可憐的身體瞬間,一陣無與倫比的窒息感便已經是順勢湧上心頭,讓彼時的琴乃簡直就是感覺痛不欲生。
畢竟這腳趾頭,可就是這些青春永駐的神使們,全身上下最為敏感不過的部位之一,她們這神使職位的少女們——可畢竟是作為被那位至高無上的女神大人給親自選中的存在,神使們的存在本身可就是代表著絕對的強大和完美。對於實力已經來到如此誇張程度的神使們而言,她們也就自然是能夠極度精細地控制自己身體每一個部位乃至是每一根手指以及腳趾所釋放宣洩出的力量,就這樣讓可憐的琴乃徘徊在窒息的瀕死狀態當中根本無法脫身。
要知道,作為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類,琴乃
的一呼一吸之間可都是要靠她擠壓肺部來實現吸入空氣這一舉動。而至於此刻的琴乃,則是全身上下的每一次肌膚,都無時無刻不在遭受著那激烈無比的擠壓。可憐的琴乃,也就自然是隻能在這一次次的擠壓當中妄圖呼吸到一絲新鮮空氣,只可惜迎接她的——也不過只會是一陣越發過分的碾夾而已。
就這樣,可憐的琴乃,便是在生死的邊緣徘徊了最終十秒鐘之久的時間,而就在這整個碾夾的過程之中,千秋也同樣是能夠明顯感受到這位人類的小小少女,正在妄圖以她的方式來抵抗自己作為神使絕對巨大的身形。
奈何也正好是因為這過分懸殊的體型差距,以至於哪怕就是琴乃用盡全力,那也同樣是不見得能夠推開這兩面足足相當於她整個人身體好幾倍大小的巨大腳趾。每一次琴乃妄圖用自己卑微可憐的肉身力量去推開那兩面肉牆,得到的也就只會是來自千秋本人越發恐怖的折磨和蹂躪而已。
等到將琴乃給徹底玩壞,就這樣讓這位原本朝氣蓬勃的人類少女,此刻儼然就是變為了一個精神疾病積勞成疾的瘋子。而也是在這個時候,千秋方才是察覺到她們二人所乘坐的先進飛船即將靠岸,就這樣無限逼近於那位女神大人一人獨享的超巨大皇宮之中。看著琴乃臉上,那已經是日漸崩壞的神情,千秋和純子二人便都是如此默契地同時決定對於琴乃的挑弄便是就此告一段落了。
不過很明顯千秋,可就是一副還遠遠沒有滿足的狀態,儘管千秋可就是剛剛才用自己的腳趾頭碾壓過一次小小的琴乃。但這區區一個人類,對於千秋而言也實在是有些不太夠玩了。因而此刻,千秋便是和純子再度醞釀著一個更加邪祟恐怖的念想。
要知道,這些神使們覲見女神本人的時候,可往往都是會奉獻上自己覺得最有價值的珍貴之物。而至於這些珠寶,千秋和純子二人自然都是有所準備,因而此刻她們方才是敢於對面前的這位小小少女做出如此暴行。只是或許這兩位神使可是根本沒有想象到,這位看似毫無價值的人類放在女神本人的眼中,那可就是有著何等無可取代的意義啊!
這是女神本人,並沒有跟這些神使們說明的情況,同時也是這些渺小神使們完全無從知曉的事情。事實上,女神本人之所以要將這個人類不遠萬里地運送到自己的宅邸宮殿當中,便是想要以她的神明身份開始一番對於這些渺小人們的觀察而已。而對於這件事情,女神本人可是一直都十分上心,以至於此刻知曉那小人即將來到,女神還特地推遲了幾場重要的會面,為的便是在自己的寢宮當中等候那位小小人類的到來。
然而這一切可都是這些神使們有所不知的,她們或許就是想破腦袋也根本想象不到,那位女神大人對於這位小小人類可就是何其看重。
如今哪怕是在將琴乃給好好蹂躪了一番之後,在場的兩位神使卻仍舊是感到一陣慾求不滿。這兩位簡直堪稱喪心病狂的神使,便單純只是唇角劃過一絲滿帶著戲謔意味的笑容。而就在下一個瞬間,她們便是索性直接將那位小小少女琴乃,就這樣直接放在原本供給女神消遣的零食當中,當場便是將琴乃給塞入到那餅乾的夾心之中!
“嗚,嗚哇哇哇——!!!”
儘管整個過程,琴乃可
都是一刻都未曾停下過她那掙扎和反抗的舉動,但奈何就算是琴乃再怎麼努力地想要掙扎,二位神使那上百倍巨大的體型也仍舊是足以輕鬆壓制住琴乃一切的反抗,就這樣強行讓琴乃成為那塊小小餅乾當中藏匿著的夾心。
彼時彼刻,那位至高無上的女神大人,可是還仍舊在自己的寢宮之中休息呢。而就在此刻,便是有一隊專門侍奉這位女神陛下的神使,就這樣悄然從門外進入女神的寢宮之中。至於她們,每個人的手上可都是端著一盤零食。只是以優雅至極的姿態走近到女神的身旁,這一隊神使便是緩緩將自己的手上的零食放下,就這樣將那各色由其餘神使們供奉的小吃和甜點都擺在女神的書桌上。
說起來,女神本人也同樣是十足的甜品愛好者,她平日裡不論是在寢宮當中,亦或是在正殿接見那諸位神使的時候,身旁總歸會是有一個盤子擺放各式各樣的零食和甜點。
只是現如今,這位女神大人有所不知的是,她親自欽點要求的那位人類,便是被兩個十足惡趣味的神使給塞入了這其中的一塊餅乾當中。而至於這時候的琴乃,那可就是整個身體都被那草莓果醬所包裹,整個人可都是全然一副動彈不得的狀態呢。
“呃,呃啊——!”
此時此刻,就在女神面前的這一塊塊餅乾當中,便是暗藏著那位正不斷掙扎當中的可憐少女。
琴乃或許有所不知,她和神使之間的體型差尚且已經是上百倍巨大的程度,而這位至高無上的女神陛下——無疑就是一副更加巨大無比的狀態了。女神本人,如今可就是保持著和琴乃有著上千倍尺度的體型差出現,這也就不難想象當琴乃真正和這位女神見面的時候,就將會是一副何其震撼的畫面呢。
而這人類和女神,第一次能夠在寢宮之中見面的時刻,可是很快就將要悄然到來了。正比如此刻,女神本人便是隨意拿起一塊餅乾,就這樣將其放入口中愜意地享用了起來。畢竟能夠供奉給女神的甜點,那可都是這宇宙世間絕無僅有的美味,這也就不難想象就在入口的瞬間,這甜點本身可到底得是何其美味啊!
只是對於琴乃而言,此刻她的經歷那可當真就是極端恐怖了。
儘管琴乃的視線,可就是已經被這兩塊巨大的餅乾給完全遮蔽覆蓋,不過就算如此——琴乃也仍舊是能夠無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旁那一塊塊同等巨大的餅乾正在迅速消失。而女神本人,此刻便是坐在距離她僅僅只有咫尺之距的尺度上,就這樣愜意地享受著這種美味。
說實話,琴乃可就是根本不敢想象,就在女神將自己身處的這塊餅乾給悄然捏起的時候,她可到底將會遭受何等恐怖的地獄折磨啊。不過如此時刻,便是在琴乃惶恐不安的過程當中便悄然而至了。只見女神,便是如此機緣巧合地選中琴乃身處的那一塊餅乾,一陣無比強大的失重感便是瞬間湧上琴乃的心頭,就這樣讓她當場發出了一聲由心而生的尖銳叫聲。
“咿呀,咿咿呀呀——!!!”
可惜,沒用。
女神那兩瓣絕對完美的紅唇已經張開,一道道曼妙至極的唾液銀絲也已然在這位神祇的唇齒之間拉出。藉著這半透明的草莓果醬透進來的光亮,琴乃可就是能夠切切實實地感受到自己似乎是進入到女神的口腔之中。
畢
竟女神的口中,可就是有著方才被她放入口中咀嚼嚼爛的甜點所散發出的微妙香味,再加上女神口腔本身所具備的微妙溫度——那無疑便是當場讓可憐的琴乃陷入到萬分絕望的狀態。而就在下一個瞬間,女神那上下兩排絕對完美的牙齒,便已經是悄然來到琴乃的頭頂,就這樣直接一口朝著琴乃狠狠咬了下去!
“啊,啊啊……!”
只是發出最後一聲慘痛至極的哀嚎,可憐的琴乃便是就此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就這樣任由女神那堅不可摧的皓齒將自己頭頂的餅乾都給一路碾碎成渣。這種接近千倍體型差距之下,簡直就是無與倫比的壓迫感,此刻便是被展現得淋漓盡致了!
只不過,或許琴乃有所不知的是,其實那位至高無上的女神大人,從一開始就已經是意識到她的存在。只是因為女神,本身的性情也同樣是帶著一絲戲謔,她方才是沒有第一時間將這位自己心儀的人類解決出來。恰恰相反的是,女神甚至是還緊貼著琴乃的額頭,就這樣直接咬下一大口餅乾……
“轟隆隆——!!!”
至於琴乃,那可就是隻能在感受到一陣低沉至極的雷鳴巨響之後,她便是直接看見自己眼前原本朦朧的景色忽而變得無比清晰。而女神那兩瓣張開的紅唇之內,簡直就是猶如地獄一般恐怖的口腔畫面,如今也同樣是在琴乃的眼中展露無遺了!
這下子,那可就是讓琴乃當場嚇得神色扭曲,甚至於她都當真是險些被直接嚇到昏迷呢……
畢竟女神的口腔,儘管可是代表著絕對的完美,但奈何此刻女神和琴乃之間——可就是有著上千倍尺度的體型差距。這也就意味著女神不論是她那柔軟稚嫩的紅唇,亦或是那唇內的口腔景色,每一個細節可都是被放大了足足千倍。甚至於此刻,琴乃可都是能夠無比清晰地看見,女神的牙齒上還尚且沾染著自己方才頭頂餅乾以及果醬的顏色,就這樣帶給琴乃以一種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脅!
“啊……!”
只不過,就算是已經能夠親眼看見琴乃,但奈何彼時的女神卻仍舊是選擇將自己的嘴唇對準琴乃旁邊的那一小塊餅乾,就這樣再度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本就是受驚的狀態,如今再看見女神的紅唇微張,彼時的琴乃自然就更是的越發驚恐不安呢。可惜就算是琴乃再怎麼惶恐不安,她也終究是無法改變自己將死的命運。不過奇怪的是,女神的唇齒卻是每一次都以如此恰好的姿態從琴乃的身旁劃過,幾乎每一次都只是恰好擦過琴乃的身體而已,可並沒有給琴乃本人帶去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然而雖說肉身還尚且完好,可現如今琴乃早已經是陷入到一種極端惶恐的狀態當中,而就在女神本人——就這樣親自將琴乃身旁餅乾的每一寸角落都給蠶食殆盡之後,女神方才是緩緩掰開這兩片被果醬緊緊黏在一起的餅乾,就這樣將琴乃從中取了出來。
“呵呵……”
彼時彼刻,琴乃還尚且驚魂未定,但奈何這位女神卻反倒是先一步露出一副萬分戲謔的笑容,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在嘲笑著眼前這位渺小可憐的人類一樣。
看著眼前這位甚至都不如自己指紋大小,如今竟然已經是直接卡進自己手指的紋路溝壑當中動彈不得的小小少女,女神便是不免想要再稍微戲弄一下眼前的這位渺小人類了
。只不過看見琴乃,臉上那簡直就是悲傷絕望至極的表情,女神本人心中原本想要戲弄調戲這位小小少女的慾望,卻又反倒是忽而消失殆盡了。
作為至高無上的女神大人,女神本人可就是曾經毀滅過不知多少的文明,光是那些被她親手毀滅的星球文明——恐怕加起來就已經是逼近上千萬億個之多的程度了。更何況女神,麾下還有著一個極其複雜的神使集團,這些幾乎就是遍佈著所有宇宙、所有世界的神使們,可都是每天都要在女神的神諭指導之下毀滅、改造和重塑數以萬億計量的文明呢。
可想而知,對於這樣一位完全超越人類理解的存在而言,區區一個人類少女放在女神本人的眼中,那到底得是有多麼卑微和可憐的尺度啊!
“唉,不用想,就知道又是那兩個小傢伙惹得事情呢。”
作為全能全知的女神大人,女神自然是根本無需任何思考,即可輕鬆得知這一切的來龍去脈究竟為何。
毫無疑問,一切都只是千秋和純子二位神使,因為根本猜不透女神內心的真實想法,從而方才是誤認為就算將這位小小人類給塞入到供奉女神的餅乾當中,就這樣讓琴乃直接喪命於女神的神聖巨口當中也並無關係。而現如今,為了稍微安撫一下這位小小人類,女神無疑就是想要對著那兩位愚昧無知的神使下手呢。
看著眼前,在自己指紋深處猶如一粒沙子一般顫顫發抖的可憐小人,彼時的女神便是隻好溫柔萬分地將自己的臉頰給湊近到琴乃的面前。只是這個動作本身,無疑就是又帶給了琴乃本人以無與倫比的震撼和衝擊了。
“啊,啊啊——!別過來,別過來啊!”
可憐此時的琴乃,可早已經是陷入到神智癲狂的狀態當中,因而此刻見到女神的臉頰靠近,琴乃便是瞬間發出了一聲尖銳失禮至極的尖叫聲。
然而奇怪的是,女神本人可並沒有想要加害這位少女的想法,她便單純只是將自己的嘴唇湊近到琴乃的近旁——轉而便是朝著琴乃輕輕吐出一股濃厚的神息。就在這股裹挾帶著令人安心氣味的神息影響之下,原本還尚且是頭腦混亂的琴乃,此刻便是也之間開始恢復了原先的理智。
真是神奇,原本琴乃還感覺自己的心跳彷彿是被加速到了極限,甚至於就連她的腦海思緒都頓時變得混亂不堪。可僅僅只是在這眨眼之間,琴乃卻反倒是忽而恢復了清醒和理智,至少她可就是能夠勉強看清自己眼前所呈現出的這位巨大女神臉頰呢。
那可就是,何其絕美的存在啊……
看著女神那雙金色的眼眸,欣賞著那勻稱纖細的臉頰,女神的五官簡直就是完全超越人類極限的絕美。至少就以現如今的琴乃而言,她可就是根本無法理解如今面前的這位女神大人,那可到底是絕美到了何其誇張的程度!
“好啦。人類,不用擔心,我現在就替你稍微懲罰一下那兩個小傢伙哦。”
只是紅唇微啟,女神便是向琴乃做出瞭如此承諾。
然而放在琴乃的視角當中,她可就是完全不敢相信女神本人,竟然會懲戒她麾下的那些神使們。畢竟對於琴乃身處的人類世界而言,可從來都是存在著官官相護的這一現象,因而就在聽聞女神話語的那一刻,琴乃也就只是純粹感到難以置信罷了。
就在下一個瞬間,女神本人便是悄然打
了一個響指,而方才那兩位原本還在親熱當中的神使,眨眼之間便是被傳送到女神的面前。而接下來,一場真正滑稽可笑的戲劇,方才是即將在琴乃的面前發生上演呢。
說實話,看見這兩位曾經將自己蹂躪得遍體鱗傷的神使們,彼時的琴乃自然就是第一時間便露出了一副極端惶恐的表情。不過就在此刻,女神本人卻反倒是直接再度對著兩位神使發出一聲冰冷的呵斥。
“跪下——!”
只一聲令下,兩位原本還一臉懵懂的神使,此刻便是撲通一聲跪倒於這位女神大人的面前了。
“你們兩個,為什麼擅自把本神要的小人塞進餅乾裡?難不成你們覺得,本神親自欽點的東西,都是沒有價值的廢物不成?”
這下子,可就是讓面前的兩位神使,頓時陷入到無邊驚恐的狀態當中呢。
畢竟不論是千秋亦或是純子,二人可都是全然不知琴乃的來歷,她們更是無從得知琴乃在女神的心目中竟然有著如此重要的地位。此時此刻,二位神使便可謂是徹底慌張了起來,但奈何不論是她們怎樣慌張,那也同樣是無法改變她們那即將遭受神罰的可悲命運了。
然而此刻,看著眼前這兩位曾經何其囂張風光的神使,如今在女神大人的面前竟露出一副如此可悲的表情,彼時的琴乃也就單純只是感到越發的絕望和無助而已。這也毫無辦法,畢竟誰讓琴乃和和純子二人,可就是如此不幸地猜錯了女神本人的心中想法呢。如此一來,這兩位在女神本人面前簡直就是不要太過渺小可悲的神使——也就自然是隻能承擔女神本人的神罰和怒火了。
“呃,呃……!實在對不起,女神大人,請您息怒!”
還得是為首的純子首先開口求饒,就這樣對著眼前這位本身和自己體型差距便有十倍大小的女神大人連連求饒。
畢竟此刻,保持著將近上千米身高的女神,對於這些僅僅只有上百米大小的神使們而言,那可簡直就是碾壓級別的龐然巨物。不光光只是這種體型上的差距,在場的每一個神使可謂是都無不深知自己和麵前這位女神陛下那無與倫比的實力差距。也是因此,如今就在覲見女神,尤其是在看見女神變得如此惱怒的時候,這些神使們也就自然是會露出一副萬分驚恐的表情呢。
只可惜,不論是千秋和純子二人作何反應,可都是已經無法改變女神本人內心想要懲戒她們的心思。面對著二人的求饒,彼時的女神卻反倒像是內心忽而浮現出什麼戲謔萬分的想法一樣,只見女神便是再度紅唇微啟道:
“算了,你們應當知道,違背女神的諭令——是什麼下場吧?嗯——?”
“啊,啊啊——!”
這時候,一直沉默寡言的千秋,反倒是陷入到一種無比驚恐的狀態當中呢……
畢竟千秋早先就已經是聽說過,這些違背女神諭令的神使們,往往可都是會被降格甚至是直接抹殺。而早已經是習慣於以神使的身份對那些渺小星球施壓的千秋,如今可就是根本無法接受自己將要被降格的事實,就更是遑論要被抹殺的處理結果了。
只是感到全然無法接受,彼時的千秋便是以一副萬分絕望的目光望向女神,就像是在希冀著女神本人能夠對她們網開一面一樣。只可惜女神,那可絕非是如此心善之人,看見這兩位神使跪倒在自己的面前
,女神本人也就僅僅只會是萌生出一股更加極致強大的戲弄慾望而已!
“可,可是。女神大人,我只是覺得區區一個人類的生命,真的算不上什麼呀……女神大人,您也別生我們的氣了,您想要多少人類我們都可以給你找到的!”
“呵呵……”
直至此刻,看來純子還是仍舊不懂,女神究竟為何如此看重這位名為琴乃的人類。
女神看重琴乃,可並非是因為琴乃的身上有著什麼特質,僅僅只是她是自己下令找來的人類而已。既然是女神的諭令,那麼不論是人類本身有多麼卑微和渺小,這些神使們可都是沒有任何處置的權利。
“嘿咻。”
只見女神本人,便是大手優雅一揮,轉而面前這位原本還試圖辯解的神使,可就是立刻感受到自己身體之內的神力正在迅速走向流失。
此時此刻,想必這位名為純子的神使,方才總算是恍然間意識到自己身上的神力,無疑便是來自於眼前這位女神大人的恩賜吧。而既然是來自於女神的恩賜,那麼女神本人也就自然是能夠隨心所欲地將其收回。可惜在此之前,對於這一切道理都並不知曉的純子,也就自然是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急劇縮小,最終便是淪為一個和普通人類毫無差別的狀態了!
畢竟要知道,這些神使們原本可都是來自於人類,只是因為女神的恩賜她們方才是得以擁有如此至高無上的身份。而現如今當女神惱火之時,她們的身份也就自然是會被女神本人給瞬間收回。
看著眼前,這位千倍巨大的女神,再看向身旁那位足足百倍巨大的神使夥伴,彼時的純子方才是真正露出了一副萬分驚恐的表情。這也不無原因,想必不論換作是誰——這種突然被剝奪力量的感覺可就是絕不好受。對於一個普通人而言,身份低位忽而一落千丈都尚且是會令其惶惶不可終日,之於這位神使而言無疑就更是如此呢。
“啊,啊啊……!”
終於像是認識到這個事實一樣,彼時的純子便是立刻發出了一聲慘痛至極的哀嚎,簡直就像是在宣洩著她內心的不甘……
只可惜,純子的災難可是還尚且沒有結束,正如同最開始她折磨琴乃一樣,如今的女神也同樣是要以相同的方式折磨一下這位可憐的小小神使。只見女神,便是莞爾一笑,緊跟著便是對著身旁的千秋開口說道:
“去吧,用你們之前折磨這個小傢伙的方式,給我把這個神使好好懲罰一番呢。”
說實話,儘管純子和千秋,在此之前可謂是關係十足親暱的神使,但奈何如今就在女神的命令之下——千秋也同樣是只好將自己殘酷的一面展現在純子的身上了。
可憐的純子,此刻那可就是何其絕望和無助啊……然而這也毫無辦法,畢竟誰讓純子在此之前竟然膽敢擅自處理女神親口索要的玩物。既然如此的話,純子也就只能是獨自一人承擔這一切的後果呢。
其實最開始的千秋,那也同樣是念在自己和這位同事之間,曾經可就是無比親暱無間的關係,從而遲遲不願動手蹂躪面前的這位小小神使。然而此刻,既然純子已經是犯下如此深重的罪孽,那麼身旁的那位女神大人可必然是不會如此輕鬆地放過她們兩個呢。
只見彼時的女神,面對著這位一臉無辜的千秋,以及地上那簡直就是惶恐至極的可憐神
使,她的反應可就是直接將自己的目光聚焦於千秋的身上——看起來簡直就像是想要用她作為女神絕對恐怖的威壓讓千秋屈從一樣。而就在下一個瞬間,這位巨大無比的女神,便是緩緩從口中傳出了一番戲謔至極的神諭命令。
“給我,踩她。”
只是一聲令下,女神本人便是如此乾脆利落地發出一聲滿帶著無邊神威的話語,就這樣當場宣判了地上那位可憐神使的命運。
毋庸置疑,聽著女神本人口中傳出的命令,再看著眼前這位一臉懵懂的千秋,彼時的純子內心便是禁不住湧現出一股空前強大的恐懼。然而就算是純子再怎麼恐懼,那也同樣是已經無法改變她悲慘可憐的命運,就在下一個瞬間——千秋也同樣是緊跟著抬起了她的纖纖玉足,就這樣直接將自己那赤裸在外的玉足伸到了純子的跟前。
畢竟想來也是,千秋可就是根本無法抵抗這位女神大人的命令,就算是千秋的內心其實對於眼前這位和自己共事的神使,那可就是再怎麼憐憫和疼愛,她也終究是隻能如約抬起自己的參天巨足,就這樣順從女神本人的話語將其輕輕踩在純子的身上。
這時候的千秋,其實本身的體型也不過純子百倍的程度,這也就意味著此刻——千秋哪怕一根腳趾頭,恐怕就已經是足夠擁有輕鬆超越乃至於是碾壓純子尺度的大小。而面對著這樣一隻絕對碾壓級別的參天巨足,純子自然便是根本毫無任何反抗的可能性可言!
畢竟想來也是,對於純子而言,此刻她可再不是往日那威風凜凜的神使,她如今可就是已經淪為一個任由女神以及面前這位神使玩弄的卑微玩物之一。就在這種悲慘可憐的身份之下,純子自然便是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面前的千秋把腳高舉到自己的頭頂,轉而竟就是直接一根腳趾毫不留情地將她給碾在腳趾底下動彈不得了!
這下子,那可無疑就是讓純子感到萬分驚愕,甚至於都讓她一時半會全然不知如何是好了……就在千秋的腳趾頭碾壓下來的那一刻,純子可就是隻能原地發出一聲悲慘至極的哀嚎。而至於在這哀嚎聲過後,純子可就只能是瞬間被千秋的腳趾頭捲入其中,就這樣整個人都淪陷於那巨大腳趾的碾壓之下呢。
“再碾幾圈,剛好給腳趾給她洗一下臉。”
然而就在此刻,正當彼時的純子才剛剛被千秋的腳趾頭捲入其中的時候,早已經是飢渴難耐至極的女神,便是再度從口中傳出了一番戲謔至極的命令。
面對女神的神諭,千秋自然便是隻能毫無底線地執行,而就在她沉醉萬分地用自己的腳趾頭碾壓這位昔日的同事之時,看著純子全身都被那巨大腳趾頭碾過的精彩畫面,女神本人的心頭想法卻反倒是再度發生了一絲微妙至極的變化。
“算了,還是讓她舔吧。”
儘管說起來有些難以置信,但這便是此刻從女神口中傳出的真實話語。
只是短暫地愣神了一會,看起來簡直就是不敢相信女神會如此對待自己一樣,但奈何就在面前女神的視線威壓之下——可憐的純子仍舊是隻能伸出自己的舌頭,就這樣緩緩湊向了面前的千秋。
至於千秋,此刻也自然是遵從那位至高無上的女神本人的命令,就這樣緩緩將自己的腳趾頭擺放在純子的面前。只是此刻的
千秋的腳趾頭,那可就是何其
渾圓和飽滿,只是這腳趾頭之間也同樣是一副藏汙納垢的狀態。其實平常這兩位神使,便是會命令那些渺小的小人幫助自己清理腳趾頭。然而純子或許永遠也想象不到的是,有朝一日自己竟然就是要把舌頭伸向自己的同伴,就這樣幫這位朝夕相處的同伴舔舐掉腳趾上的汙垢!
“嗚,嗚嗚……!”
簡直,就是羞辱之至!
可惜迫於女神陛下,再加上面前女神的神威,純子終究還是隻能在千般不願、萬分不甘的狀態之下伸出她的舌頭,就這樣悄然將她的舌尖接觸到面前腳趾紋路當中的無數汙垢。
就在那一刻,一陣無與倫比的酸臭氣味,便是頓時湧向純子的整個口腔,就這樣讓她頓時變得面露難色了起來。而這一切的景色,可都是無不在琴乃本人的注視當中,就這樣讓琴乃可謂是倍感震撼!
看見這位曾經,可是將自己凌辱得何其慘痛的神使,如今竟然也同樣是露出如此痛苦不堪的表情——彼時的琴乃可非但是沒有感覺大仇得報,甚至是還不免直接開始身冒冷汗了起來。原因無他,畢竟琴乃的心目中,這位神使可就是絕對無法超越的存在,可如今這位曾經被她視作何其強大之人的神使,也同樣是在女神的一念之間變得如此卑微不過,彼時的琴乃可就當真是倍感恐懼了。
然而這時候的女神,就算是看見這位小小神使淪落到這般悲慘可憐的狀態,她也仍舊是沒有任何想要收手的想法呢。
恰恰相反的是,如今的女神非但是沒有想要放過眼前這位小小神使的想法,她甚至是還主動對著面前這位可憐的神使開口嘲笑道:
“繼續舔啊——!難不成你就這點力氣嗎,嗯——?!”
就在女神本人,那簡直就是裹挾帶著無比威壓的話語刺激之下,原本已經是有些洩氣跡象的純子,此刻可就是有如遭受到無與倫比的刺激一般——她便是趕忙重新打起精神,就這樣用盡全力地試圖將自己眼前的一切汙垢都給含入嘴中,用她那悲慘可憐的櫻桃小嘴將眼前這位神使腳趾縫隙當中的全部汙泥都給清理殆盡!
這一聲聲簡直就是堪稱嚴厲至極的訓斥,可謂是讓地上那位悲慘可憐的神使變得更加絕望無比了起來……然而這也毫無辦法,畢竟誰讓純子便是犯下過如此深重的罪孽,以至於這位女神大人都不得不親自出面懲戒一番可憐的純子呢。
只能是無可奈何地舔舐著眼前千秋的腳趾縫,就這樣以極盡接近的視角感受一番千秋那五根碩大腳趾當中蘊含著的無邊濃厚氣味。可惜就算是被如此折磨,彼時的純子卻還仍舊是遠沒有到自身經歷的災難極限了。就在下一個瞬間,隨著女神腦海當中再度萌生出一個更加殘酷的想法,純子那可就是在劫難逃了。
“唉,算了。千秋,你把這個小傢伙拿起來。”
“好的,女神大人……”
面對著女神大人,那簡直就是莫名其妙的指令,彼時的千秋便是也只能毫無條件地順從這位至高無上的女神所發出的命令。
就在下一個瞬間,彼時的千秋便是頓時俯下身子,就這樣將她腳趾縫面前的小小神使給用自己的雙指輕鬆捏起。看著這位,如今已經是淪落到被自己的雙指給夾住的可憐純子,千秋的內心可謂是頓時萌生出一股無比特別的情感。
畢竟雖說千秋和純子,曾經可就
是關係何其親暱的同事,但奈何她們說到底也就是一個生性殘酷的神使而已。這也就意味著此刻,哪怕是千秋這一系列施虐的舉動,完完全全就是出於女神的威壓迫不得已而為之的——但就算如此也仍舊是足夠讓千秋為之萌生出一股無邊微妙的快感呢!
“呃,呃呃——!放開我——!”
說來也是奇怪,這時候的純子,在千秋那百倍巨大的巨指碾夾之下,反倒是開始尖銳叫喚個不停呢……
然而純子的叫聲,也就僅僅只會是讓一旁的女神露出更加戲謔的表情,同時便是再度激發起千秋內心深處那一股無邊強大的蹂躪慾望。此時此刻,千秋便是正在以一副飢渴萬分的表情,就這樣等待著那位女神大人下達指令。而這一次,女神自然便是也並沒有辜負千秋的希望。
“嗯,就把她塞到屁眼裡頭吧?呵呵。”
只是一邊捂嘴笑著,這位至高無上的女神大人,便是以自己的話語說出瞭如此一番冰冷殘酷的神諭命令。
說實話,儘管是性情戲謔殘暴的千秋,此刻那也同樣是被這位女神大人的命令所震撼,就這樣直接陷入到那種錯愕不及的狀態當中呢。不過就算是再怎麼驚愕萬分,千秋也終究是要去忠誠無比地執行這位女神大人所下達的命令。只見千秋,便是隻能雙手合十,就像是在和手指之間夾著的那個小小同伴道歉一樣。而在這之後的千秋,就已經是直接一口氣扒下自己的那一條內褲,緊跟著就是將那位可憐的小小神使給伸進到自己的屁眼面前了。
畢竟神使說到底,那也不過只是一個普通人類在被女神大人賦予神力之後進階而成的特殊存在而已,本質上還尚且是人類的這一眾神使們——自然身體之中便是會無可避免地產生些許汙垢。而至於此刻,千秋的肛門菊穴附近,那可就是殘存著她那排洩之時留下的氣味。可想而知,對於此刻已經是被縮小到只剩下千秋本人不到百分之一大小的純子而言,這股氣味那可就將會是何其濃厚和恐怖的程度啊!
“嗯,嗯——!”
早已經是下定決心,只見千秋本人便是直接將自己的手指伸向那肛門附近,就這樣當場讓那可憐的純子眼中所見的一切都被自己的菊穴給遮蔽覆蓋殆盡。
至於此刻的純子,那便自然是直接陷入到一種萬分絕望的狀態當中。畢竟純子恐怕永遠也想象不到的是,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要被迫面對著這位和自己關係還算得上親暱無間的夥伴,就這樣直面著千秋那散發著酸臭氣味的緊緻菊穴!
就在那一聲聲的呻吟當中,千秋終究還是選擇果斷將自己手中的純子給塞入到自己的菊穴當中,就這樣當場讓純子和自己的肛門菊穴親密接觸在一起。可想而知,這種被迫和昔日夥伴的私密菊穴親密接觸的感覺,對於彼時的純子而言可到底將會是何等的羞辱。不止如此,就在看見純子險些要被那肌肉發達的菊穴給徹底吞沒之後,這位女神大人便是下達了一個更加荒謬的命令。
“好了。千秋,你放個屁吧,就對準那邊。不要讓屁股裡的那個小傢伙跑出來咯?”
“啊,啊……”
這種玩法,可謂是讓千秋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
畢竟雖說千秋和純子,平日裡便是會時常將小人當中的居民給塞到自己巨大的屁股當中,就這樣用放屁的方式來將他
們給徹底震碎。但奈何此刻,正被塞到千秋菊穴當中的,那可就是讓她最為魂牽夢繞不過的夥伴純子啊。
並不知道,自己這一個放屁下去,可就將會是讓可憐的純子陷入到多麼悲慘的狀態之下。那一瞬間的千秋,甚至是還認為自己的一次放屁,說不定就將會直接將那位親暱無間的夥伴給當場崩死。懷揣著如此想法,彼時的千秋也同樣是陷入到短暫的呆滯當中。儘管千秋本人,內心深處可就是十足想要好好玩弄一番這位昔日的夥伴,可不知為何千秋卻總是在玩弄的過程當中頓感惴惴不安,簡直就像是在擔心著自己也會成為下一個純子一樣。
“放吧,我不想再說第二次了。”
然而,面對著千秋,那簡直就是無比可憐的表情,彼時的女神卻反倒只是以一句冷淡至極的話語回應。
聽見女神的如此命令,彼時的千秋可謂是瞬間絕望,畢竟這也就意味著此刻她便是要親手殺死那位和自己共事多年的夥伴。可惜就算是千秋的內心,可就是何其的傷感和掙扎,她也同樣是只能忠誠無比地遵照女神大人的指令,就這樣緩緩順著自己的腹部積攢起一股無比濃厚的氣體……
只是感覺自己的腹部當中,此刻可謂是一副風起雲湧的狀態,那悄然積攢下來的臭屁彷彿隨時隨地都要釋放出去一樣。而至於現在,千秋那也同樣是不會再關心絲毫那個小小神使的事情。畢竟對於千秋來說,她那個所謂的夥伴,如今其實在她眼中也不過只是一個卑微可憐的玩物而已。
“呃,呃——!”
就在這種,來自於女神的威懾之下,千秋終究還是朝著自己的那位神使夥伴,就這樣猛然放了一個屁。
要知道,這些神使們,本身可就並不同於那位女神大人。此刻這些神使們,放屁之間可就是會把那人類氣息也給一併帶出。此刻就在這位名為千秋的神使,就這樣選擇任由自己體內那一股放屁慾望縱慾橫流之時,一股無比恐怖的風暴就是順勢從千秋的菊穴當中噴薄而出,就這樣在那一瞬之間就是席捲身後的小小純子。
在那之後,女神便是放任千秋自由發揮,就這樣讓千秋隨心所欲地運用自己的想法折磨面前的純子。而這個時候,千秋也同樣是已經適應了這種折磨同伴的感覺,她便是肆無忌憚地將小小的純子放到自己身體之上的每一個部位,就這樣讓她飽受自己這副龐大身軀的恐怖折磨。
或許就連純子自己,都是完完全全想象不到,面前的千秋竟然會是一副如此粗暴恐怖的性格啊。
此時此刻,千秋的表現,可簡直就和她印象當中,那位單純只對小人殘酷的同伴形象截然不同。然而這也毫無辦法,畢竟誰讓現在的純子,就是已經變得如此渺小無比呢。以至於就連千秋,都是能夠隨心所欲地玩弄這位可憐的神使……
“好了,到此為止。”
只不過,就在千秋,就這樣打算直接將純子給放入自己嘴裡囚禁的時候,彼時的女神本人卻反倒是直接傳出這樣一聲威壓十足的話語。
而就在下一個瞬間,讓千秋根本想象不到的事情,便是悄然發生上演於她的跟前了。只見千秋,此刻就是畢恭畢敬地將手中的純子給當場放下。然而就在千秋認為,面前的女神可必然是要對純子施加以更加恐怖的神罰之時,面前的女神卻反倒是說出
了一番讓千秋感到全然難以置信的話語。
“現在,你倆……調換一下身份吧。”
“啊——?!女神大人,您這是?!”
聽見女神,口中所傳出的如此話語,當時的千秋便是還尚且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畢竟對於千秋來說。她可就是還尚且是一臉懵懂的狀態,她便是完全不知道此刻眼前的這位女神——可到底是心中懷著怎樣的想法在內。而就在下一個瞬間,女神便是直接一個響指之間,就此徹底扭轉了千秋和純子之間的身份地位差異。
現如今被剝奪神使之位的人,可就是成了千秋本人啊。只見千秋,在意識到自己可就是被當場縮小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自然就是萬分的惶恐和不安。但就算如此,千秋也仍舊是隻能看著自己身旁的景色發呆發怔,畢竟此刻的千秋便是完全沒有任何能夠反抗命運的能力,她的生命也就不過是掌握在面前這位至高無上的女神手中而已。
“現在輪到你的回合咯,純子。本神命令你,方才這個人是怎麼折磨你的,你現在就一五一十地報復回去吧。”
要說此刻,這位女神大人的想法,可當真就是殘酷暴虐到誇張的程度啊。
要知道這整個過程,那可都是在女神本人手掌心當中,那位名為琴乃的少女親眼注視之下啊。而至於此刻的琴乃,無疑就是被自己眼前的景色給驚嚇到當場失神。
兩位看似強悍的神使,但實際上她們在這位女神大人的面前,卻反倒是仍舊猶如螻蟻一般渺小可憐。甚至於此刻,女神本人僅僅只是一個念想之間,即可輕鬆決定這些神使們本身的命運和下場。
“嗚,嗚嗚——!女神大人,求求您——!就放過我們兩個人吧,我們之後肯定會虛心改正!您之後降下何種懲罰,我們都毫無怨言的!”
這下子,千秋可就是猶如心態崩潰了一樣,就這樣直接連連說出一串簡直就是長到恐怖的祈禱話語。
而聽見如此話語,女神本人自然也就是開始了一番沉思,畢竟雖然說女神——可從來都是一副威嚴至極的狀態。但現如今看來,女神貌似已經是認為對於面前二人的懲戒已然足夠。只是稍微思索了一會,女神轉而就是再度打了一個響指。
就在下一個瞬間,面前原本還尚且是身高差異巨大的千秋以及純子二人,此刻便是當即再度迴歸到原本那將近五百米的身高之上。而看著眼前,這對原本還尚且是萬分渺小的神使,此刻眨眼之間便是忽而拔高到那接近五百米的恐怖身高,此刻的琴乃那可就更是為之萌生出一股無與倫比的驚恐了。
“好了。今天本神,心情還算過得去,就勉強放過你們兩個。如果再敢有下次,後果你們知道的,呵呵。”
聽見女神如此慷慨,此刻在場的兩位神使,便都是趕忙叩謝這位女神大人,緊接著她們便是再度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之上了。
而直至此刻,對於琴乃而言,方才是她和這位女神大人真正的相遇開始呢。就在這個時候,就在目視兩位神使離開過後,女神本人便是忽而猛地湊近了過來——就這樣直接將她那極具壓迫感的臉頰,毫不留情地擺到面前這位小小少女的跟前。
就在那一瞬間,琴乃便是親眼看見,自己眼中所見的一切景色,此刻可都是被那位至高無上的女神臉頰給徹底遮蔽覆蓋殆盡……
說實話,這位女神可當真就是萬分絕美的程度,那一張巨大無比的臉頰之中,便是透露著人類所根本無法企及的絕美氣質。
“哇,哇啊……”
哪怕就是此刻,這位正是滿臉恐懼意味的渺小少女,而今也同樣是被這位女神大人所透露出的絕美氣質給徹底征服,就這樣當場便發出了一聲由心而生的驚歎之音了。
只不過,雖然說女神本人,可誠然就是一個極度絕美的神級存在。但奈何現在的琴乃,卻反倒是再也沒有任何心情欣賞面前這位女神的絕美臉頰。畢竟這個時候,琴乃那可就是無比深刻地知曉,這位站在自己面前——足足有著將近上千米身高的女神,本身可就是何等恐怖的存在啊。
毫不誇張地說,現如今僅僅只是這位女神本人,哪怕任何一絲細微至極的動作,本身也同樣是會引起琴乃本人以無與倫比的恐懼。正比如此刻,就在女神一呼一吸之間,從她鼻腔之內噴薄而出的熱氣,便是毫不留情地拍打在面前琴乃身處的手掌平原之上,就這樣當場讓琴乃感到無可比擬的恐懼!
“呃,呃呃……!”
儘管這個時候,琴乃本人還尚且是在用自己作為人類,那卑微可憐的目光注視著眼前的女神,就這樣欣賞著女神那一副黑髮金瞳的唯美姿態。但其實琴乃,可早已經是全身上下都止不住地顫抖,簡直就像正在經歷什麼無邊恐怖的事情一樣。
(糟糕,要死要死要死啊……!)
儘管琴乃,本人看上去還尚且是平淡如常,但事實上她的內心早已經是一副波瀾萬分的狀態了。
毫無疑問,面對著這樣一位,完全就是超出人類理解範疇的女神,此刻的琴乃就是無不擔心著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都有十足的可能在無意之中就惹惱激怒眼前的女神。而若是那樣的事情真實發生,那麼恐怕等待著琴乃的也就只有被當場抹殺這一個結局了。
然而琴乃這如此劇烈的反應,可就是讓彼時的女神感到有些懵懂和茫然了。畢竟這些至高無上的女神,便是完全不知道——究竟要以何種方式來和眼前的琴乃交流和溝通。現在的女神,貌似不管做出什麼動作,都將會是賦予眼前這位小小少女以無與倫比的震撼和衝擊,就這樣讓她陷入到這種錯愕茫然的狀態之中。
畢竟要知道,先前承擔管理這個宇宙職責的女神們,要麼便是將人類的生命視若草芥一般毫無存在的意義,要麼就是根本不會對人類的存在產生絲毫的興致。以至於到現在,竟然都沒有哪怕任何一任女神,曾經真正和這些渺小人們產生過相互之間的接觸。
要說這個時候,女神的內心想法,無非就像是一個青春時期的人類女孩子一樣,她就是突發奇想——就這樣想要飼養上一隻小小寵物來陪伴自己度過這無盡的歲月和時光。畢竟女神雖然說本身的任期有限,但是自身的壽命卻是無盡的程度,這也就意味著一隻能夠讓自己為之交心的寵物,對於女神來說就是有著十足存在的必要了。
“嗨,嗨咯?”
無可奈何之下,現如今這位女神大人,便是隻能嘗試一下通過這最為原始的方式,來和眼前的這位小小少女稍微建立一下溝通的橋樑了。
只見女神就是張開她那兩瓣櫻色的粉唇,緊接著就是對著面前這位僅僅只有不到一米六身高,現在甚至都還不如自己
七八百分之一大小的渺小少女發出那溫柔至極的話語。可惜就算是這位女神,如今從口中傳出的話語可謂是再怎麼極盡溫柔,也同樣是根本無法驅趕走琴乃心頭的那一片陰霾。
畢竟對於琴乃來說,她就是無比深刻地知曉,現如今的自己在這位女神大人的面前,那可到底是何其渺小卑微的存在啊……只是擔心,自己在這位女神的面前,若是表現得膽敢有絲毫的不恰當之處,那便是會被眼前的這位女神給瞬間抹殺當場。懷揣著這種恐懼至極的情感,此刻琴乃也就自然是並不敢作聲,只能是如同一個粽子一樣蜷縮在女神手指頭的一隅當中默默流淚了。
“誒,怎麼,還哭了呀……”
這下子,那可就是讓這位女神,頓時感到完全不知所措了……
畢竟女神本人可並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裡讓這位少女產生了奇怪的誤解,以至於此刻分明女神還沒開口——手掌心上的琴乃就已經是先一步進入到這錯亂不及的狀態之中。
既然如此溫柔的姿態,並不能將眼前的少女給說服,那麼現在這位女神可就是要展現出她那滿帶著神明威壓的一面了。畢竟雖然說,女神倒是並不至於把全體人類都當作是蟲子來看待,但作為女神的她也絕對不可能對著一個人類低聲下氣。
“呵呵……”
就這樣,女神便是悄然露出一抹邪祟的微笑,緊接著就是朝著面前的小小琴乃伸出了她的兩根纖纖玉指。
只是可憐此刻的琴乃,如今就在這位女神將手指伸向自己的剎那之間,她就已經是當場發出了一聲簡直尖銳至極的叫聲。畢竟琴乃就是誤認為,面前的女神可勢必就是要將自己給瞬間碾碎。而也是因為看見這震撼壯觀的畫面,琴乃方才是直接發出了這樣一聲恐怖至極的尖叫。
(哇,哇啊……!這反應,也太大了吧!)
並沒有說出聲來,這個時候的女神只是在自己的內心當中,就這樣獨自發出如此一聲感慨。
畢竟這個時候琴乃的叫聲,那也未免是有些太過洪亮的程度,以至於就算隔著這懸殊的體型差距——女神本人也仍舊是能夠無比清晰地聽見這位少女的尖叫。
可惜尖叫,又能夠改變什麼呢……就在那一瞬間,女神便是輕鬆用自己的手指頭,就這樣講面前的琴乃給再度捏起。而感受著女神本人,那超巨大的柔軟指腹壓上自己的身體,彼時的琴乃可謂是頓時感到越發極端的驚恐了。
儘管時至今日,女神本人仍舊無法理解,為何面前的少女會對自己表現出如此極端的恐懼心理。但就算如此,現如今直接把琴乃捏在自己的手指尖,就這樣感受著琴乃身體那一陣陣的激烈顫抖,這種源自於自己敏感指尖的微妙感覺,對於女神本人來說也同樣不失為一種獨特的快感。
漸漸地,單純只是用手指感受琴乃的身體,已經是無法滿足這位女神內心濃厚至極的好奇心了。
只見女神本人,就是以捏著面前這位小小少女的狀態,就這樣悄然把手指湊近到自己的臉頰面前。而就在這個時候,琴乃就是能夠透過那手指縫當中的小小縫隙,親眼看見自己雙眼所見的一切——直接被眼前女神那越發巨大的臉頰給一步步地遮蔽覆蓋殆盡。
“啊,啊啊……!”
本就已經是,在幾乎歇斯底里一般地尖叫,就像是生怕面前的女神直接一瞬
之間將自己給當場捏死一樣的琴乃,此刻可就更是以一副越發激烈的狀態開始嘶吼了起來。
就這樣,面對著這位巨大女神的挑弄,琴乃可謂是根本毫無任何能夠反抗的可能性在內……不止如此,就在這位女神,用她那超巨大的手指頭捏住自己,直接朝著她本人龐大的臉頰靠近之時,彼時的琴乃便更是感到一陣越發激烈的絕望情感湧上心頭了。
(好可愛的小人,原來人類都是這麼小一隻的嗎。)
儘管聽起來有些難以置信,但這就是此刻那位女神內心當中,所萌生出的最為真實不過的想法了。
畢竟放在這位絕對巨大的女神眼中,貌似世間萬物都是同樣渺小的尺寸,不管是那些文明也好,星系也罷……乃至於就是那些足以統御星球乃至於是星系級別的神使們,此刻在這位女神大人的面前,都同樣是如此渺小卑微的存在。
(真想拿來蹭蹭看呢。)
女神的心頭,就是突然之間萌生出這樣一個邪祟的想法。
根本不等琴乃有機會反抗,彼時的女神就已經是先一步,就這樣自顧自地把這位小小少女給捏到了自己的嘴唇跟前。
“哇,哇啊……”
不知不覺間,琴乃眼前所能看見的一切景色,可都是被那源自於女神的超巨大唇瓣給徹底遮蔽覆蓋了。
就在女神本人,那接近上千米的傲人身高之下,現如今哪怕就是這位女神的嘴唇,也同樣是已經變成兩面散發著誘人氣息的肉壁。完全沒有留給琴乃,以哪怕任何能夠反抗的機會在內,此刻這位女神就是果斷將自己的嘴唇湊近到琴乃的跟前,緊接著就用她那柔軟稚嫩的唇肉,開始細膩無比地感受起了這位少女琴乃的存在。
或許是因為女神,和人類的視角就是截然不同,因而此刻放在這位至高無上的女神大人眼中,她可並不認為自己現如今的舉動有什麼不妥之處。然而對於此刻,這位正在被女神的巨唇給粗暴強吻的琴乃而言,她可就頓時被那一陣無與倫比的羞恥感給席捲心頭了。
“呃,呃呃——!呃嗯嗯——!”
就在這櫻紅色的巨唇,就這樣一遍又一遍地拍打著自己嬌小身體的過程當中,彼時的琴乃就是忍不住當場發出了一聲聲低沉的嗚咽。
儘管女神本人的嘴唇,那可謂是一副何其絕美的狀態,但奈何就算如此——由於這巨唇本身太過誇張的尺寸和大小,也仍舊是讓此刻的琴乃忽而變得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畢竟對於琴乃來說,自從她見到這位女神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一副全然惶恐不安的狀態。而直至此刻,在面對著眼前這超巨大的巨唇面前之時,琴乃就更是已經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啾,啾,啾——!”
然而,更加令人絕望的是,這個時候的女神簡直就像是突然玩心大起了一樣,她竟然就是直接用自己的嘴唇——就這樣一遍遍地親吻著面前的這位小小少女,同時就是把琴乃那嬌小身軀一遍遍地埋入自己的唇紋之中。
等到女神終於滿足的時候,此刻的琴乃卻反倒是因為嚴重缺氧,從而整個人都變得面色極度漲紅了起來……看著面前,這位簡直就像是因為自己的親吻,從而感到害羞一樣的小小少女,女神本人就是再度露出了一副會心的笑容。
在這之後,女神就是幾乎每時每刻,都是將這位小小少女給帶在自己的身旁……
不管是處理工作時候的文書也好,亦或是休閒時候的娛樂活動也罷,女神就是一刻不離地帶著琴乃。而至於琴乃,則是終日在那惶恐不安的情緒當中度過,可根本沒有任何興致觀察一番女神的日常啊。
就這樣,時間便是一分一秒地流逝著,轉眼之間就到了女神宮中的夜晚時分了。
“噢,說起來,這個小傢伙都跟了我一天了……”
看著自己手指尖,捏著的小小琴乃,此刻的女神竟然仍舊是一副興趣不減的狀態。
現如今,已經是到了女神本人的沐浴時間,不過就算是到了這沐浴的時刻,有些不盡享受的女神本人——竟然就選擇直接將琴乃給帶進自己的浴室當中。
只是一邊喃喃自語著,女神就是同時開始脫衣,而就在這個過程當中,那位小小琴乃就只能呆在原地,就這樣以一副簡直堪稱絕望萬分的表情注視著女神本人脫衣的劇烈動作。就在又一陣,簡直就是堪稱天旋地轉一般的劇烈晃動之後,彼時的琴乃方才是終於看見那全裸狀態之下的女神本尊。
分明此刻,呈現於琴乃面前的女神本尊,可就是一副何其絕美的狀態……但奈何這個時候,琴乃卻還是根本提不起任何的興致。畢竟在這整整一天,和女神的共處時間當中,琴乃就已經是遭受到足夠的驚嚇了啊!
“嗯哼,哼哼~~~”
只是聽見,從這位巨大女神的口中,就是傳出一聲聲優雅的旋律之音。
然而這種聲音,放在琴乃的視角當中,也就只會是讓她不免為之顫抖不止而已。畢竟此刻,琴乃就是何其恐懼著這位巨大無比的女神,來自於這位女神本人哪怕一絲一毫的細微聲音,也同樣是會激起琴乃陣陣無邊的恐懼。
正當此刻,最為神奇不過的畫面,就是悄然發生於琴乃本人的眼前了。琴乃只是親眼看見,這位女神竟然就是一個響指之間,就讓原本空蕩蕩的浴缸當中充滿溫度恰好的溫水。這種簡直無比神奇的神蹟,自然便是讓琴乃本人越發擔驚受怕了起來。
只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或許是因為考慮到自己手指尖的這個小小寵物,已經是擔驚受怕了一整天之久的時間——這個時候的女神,反倒是想要來展現一番她作為神明,所擁有的無邊慷慨和慈愛了。
“算了,還是先給,你這個小傢伙洗一洗吧。”
原本想要直接入浴的女神,這個時候卻反倒是隨手一揮之間,就這樣在自己的身上披上了一身浴袍。
與此同時,女神就是直接坐在這偌大的浴缸旁邊,轉而將自己手中捏著的琴乃懸浮在這偌大浴缸的上空。真不知道,彼時的琴乃,在看著自己的身體懸空於一片雲霧當中的時候,她本人就將會是產生何其強大的困惑感啊。
只不過,就算是彼時的琴乃,再怎麼困惑不已……她也同樣是能夠明顯看見,自己正是漂浮於半空之中。意識到這一點,琴乃臉上的表情自然就是一副全然驚愕的狀態。儘管方才,琴乃就是能夠明顯聽見,那位女神大人想要給自己稍微洗澡一番的話語,但就算如此琴乃也並不願意相信,面前的女神大人就是對自己沒有絲毫的惡意可言。
說到底這一切,也還是因為琴乃本身的體型實在太過卑微,這才總算是會造成她產生這種微妙的誤解。事實上這時候的女神,就是少見地展露出她溫柔的一面。只見
女神,便直接動用自己的神念力,就這樣無比巧妙地用這股神力操縱著底下猶如海水一般廣闊的洗澡水。
“咕嚕,咕嚕……”
隨著這滿帶著熱量的恐怖海水,就這樣開始逐漸冒出一個個小型的氣泡,這個時候的琴乃就是對這簡直奇妙萬分的畫面感到驚愕不已。
就在下一個瞬間,一個水滴就是直接朝著琴乃本人滾滾而去,受驚的琴乃自然就露出了一副萬分驚恐的表情。但是很快,琴乃就是猛然察覺到,這水滴本身貌似並沒有什麼恐怖之處。恰恰相反的是,此刻的水滴還溫柔地將琴乃的整個身體都給包裹其中,讓琴乃頓時感到一陣席捲全身的暖意。
毫無疑問,這就是女神本人,用來給琴乃清理身體的手段。只可惜如今,籠罩於海面之上的霧氣實在太濃,以至於都讓琴乃本人根本看不清自己周遭的狀況如何。也是因此,在這種狀況之下,琴乃便自然是露出了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
“誒,誒……”
居然,真的變乾淨了。
隨著那猶如自己身體一般巨大的水滴,就這樣將自己給完全包裹其中,琴乃就是感覺一陣莫名微妙的快感湧上心頭。
就在這個時候,稍微冷靜下來的琴乃,就是看著自己的身體緩緩漂浮上升,簡直就像是忽而朝著天空之中飄了過去一樣。與此同時,琴乃眼前所見的景色,就是也同樣發生了些許微妙的變化。
巨大無比的女神,便是再度出現於琴乃的面前,不過這一次看見女神的臉頰,欣賞著女神本人臉上依舊溫柔的笑容——這個時候的琴乃竟然就是萌生出一股莫名的慾望,就這樣想要用自己的渺小力量侍奉一番眼前的這位巨神。
“女神大人,我能提一個請求嗎……”
正當琴乃的目光,才剛剛恢復到直面這位女神大人的狀態之時,她就已經是忍不住發出瞭如此一聲喃喃自語。
“噢,說吧,什麼請求。”
“我,我想給您,清理一下您的聖足,可以嗎……?”
或許是為了感謝,方才女神動用她的神力,幫助自己清理身體的這件事情,此刻的琴乃就是顫顫巍巍地提出了這個奇怪的請求,聽起來就像是要用如此方式來回報女神本人方才的慷慨一樣。
“這樣子呀,倒也不是不行呢。”
全能全知的女神,自然能夠讀出這個時候琴乃的內心想法。
說實話,女神就是從沒有見識過,如同琴乃這樣可愛至極的人類少女。在此之前,女神所接觸到的人類,可都是讓她感到煩躁不已,甚至讓她連續下令滅絕了幾千個星球方才解氣。
但是面對著現在,這位誠惶誠恐的小小少女,女神也就只是感到好奇至極而已。只見女神,暫且就是稍微壓制了一下自己心頭的戲謔情感,反倒是伸出自己的纖纖玉足——就這樣直接將其伸向了面前的琴乃。
可以說全程,這位女神大人都不過只是將琴乃這樣的小小人類,給當作是自己一個再卑微不過的玩物而已。畢竟就以人類的身份而言,這位名為琴乃的少女可實在是難以和麵前的女神大人相提並論。琴乃的存在,本身已經是弱小到甚至連威脅女神都無法做到的程度,這也是為何女神本人會願意主動伸出自己的纖纖玉足,以此來讓琴乃好好享受一番自己的神聖玉足了。
“舔吧。不過既然是你自己要求給我舔腳的,到時候如果效果
不能讓我滿意,我可要好好懲罰一下你了呢。”
“啊,啊啊——?”
分明,是自己主動請求之下的侍奉,但奈何如今聽見面前的女神反倒是要懲罰自己,彼時的琴乃可就頓時感到一陣更加無可比擬的惶恐情緒湧上心頭了。
可惜琴乃並不知曉的是,其實眼前的女神所說的話語,也就無外乎是在和她開玩笑罷了。畢竟這位真正意義上的女神,又怎麼可能會需要一個小小人類來給自己舔腳呢。至於琴乃,其實整個過程,都僅僅只是女神本人肆意調侃和玩弄的玩物而已。
看著眼前,這足足相當於自己身體百倍以上大小的超級聖足,彼時的琴乃也就只是感到一陣純粹無比的驚恐和不安而已。但奈何既然這一切,都是琴乃本人為了討好這位女神大人,從而主動提及之下的事情,琴乃也就只能是接受自己一時衝動之下,帶給自己的這種無邊苦難了。
另外一邊,這位女神大人,就是索性直接整個人都躺在那浴缸當中,只是將那滿帶著腳汗在內的玉足尚且放在那滾燙浴水之外的地方。而儘管女神本人,此刻就是一副滿臉享受的表情,但事實上女神可就還在暗中觀察著眼前這位少女的一舉一動。
可憐的琴乃,這時候恐怕便是終於後悔,自己方才意氣用事之下做出的決定吧……畢竟若非是琴乃主動開口,恐怕她就是並不至於如同現在這樣,就這樣直接被這位女神給囚禁於自己的腳趾紋路當中,被迫面對著眼前這些如同一座座小山一般堆積起來的汙垢汙泥。
事實上,女神本人的腳趾當中,可並不會產生如同人類一樣的腳垢,此刻出現於琴乃面前的這些汙泥汙垢——其實也就不過女神本人在平日行走的過程當中不慎踩到人類所留下的種種痕跡而已。
當然了,這也實在是有些太過誇張了,事實上這些看似巨大的汙泥汙垢,實則可能也就僅僅只是誕生於女神的步伐之間而已。不過要清理掉這些汙泥,對於彼時僅僅只有這位女神千分之一級別大小的琴乃而言,也同樣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喂,小傢伙,我這邊都快洗完了,你那邊還沒搞定嗎?”
然而,縱然是等到女神,即將悄然出浴的那一刻,彼時的琴乃竟然就是哪怕連女神本人的一個腳趾頭都還尚且沒有搞定。
這也並不能怪罪於琴乃本人過分弱小,畢竟誰讓琴乃以及這位女神之間的實力差距,就是已經來到如此懸殊不過的地步呢。如今光是女神本人的一根腳趾頭,對於琴乃而言也絕對是無法想象的龐然巨物,而這也是為何如今哪怕十分鐘的時間過去,琴乃竟然就是哪怕連這位女神的一根腳趾頭都尚且沒有清理完畢了。
無心想要戲弄眼前的少女,但奈何縱然只是女神本人用平常心的語氣說出的話語,對於面前的少女而言也同樣是十足傷人的程度。可憐的琴乃,也就只能是在原地露出一副萬分驚愕的表情,而就在女神的嘲笑聲當中——女神本人便也打算叫來另外一個幫手。
畢竟就以琴乃的速度而言,恐怕她不管是怎樣努力,也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將女神本人的腳趾頭都給清理乾淨的吧。而就在這個時候,女神便是心念一動,直接一個響指之間傳送來一個和自己等身大小的神使。
現在這神明宮中,一切均是由這位無名女神所掌控,因
而只要是女神本人想要的話,她自然是能夠瞬間召喚出一個和自己有著相同大小的神使,就這樣讓那位神使以那熟悉的跪服姿態出現於自己的面前。
所有的神使,在服侍這位至高無上的女神大人之時,幾乎都必須要以跪倒於地的姿態出現。否則的話,這無疑就是對於女神本人的一種冒犯,而至於此刻被女神臨時召見——就這樣突然之間出現在這偌大浴室當中的神使,也同樣是不得不遵守這個規矩。只是此刻,女神本人的姿勢就是有些微妙,她本人便躺在那聖潔純白的浴缸當中,她也就只有那雙纖纖玉足尚且浮現於水面之外,能夠讓神使以及琴乃二人共同舔舐和侍奉而已。
“嗯哼,開始吧。小傢伙,看好咯,我今天倒要讓你看看,作為我這位女神的使徒,她們又是怎麼工作的。”
只見彼時,女神本人便是紅唇微啟,就這樣直接從口中傳出一番威嚴恐怖的話語。
聽見從女神本人口中傳出的威嚴神諭,琴乃臉上的表情就忽而變得萬分驚恐了起來,只見琴乃——便更加賣力地想要舔舐面前的這隻女神巨足。可惜不管是琴乃再怎麼努力,她也同樣是根本毫無任何可能做到效率比肩神使。
畢竟要知道,這些神使們不僅僅是本身的體型巨大無比,她們更是侍奉這位女神大人幾百幾千乃至於是幾萬年的存在。和她們相比較之下,哪怕是琴乃擁有和這些神使們同樣巨大的體型,恐怕她也同樣是難以做到和她們相仿的侍奉速度吧。
果不其然,正當下一個瞬間,就在那位神使挑開自己的唇瓣,一口便把眼前女神巨大無比的腳趾頭給含入口中的那一刻,女神方才是感受到真正意義上的滿足。畢竟此刻,女神本人便是能夠明顯感受到,琴乃以及自己心愛的這位神使,光是在清理腳掌這一方面的效率就已經是拉開了天壤之別!
“嗯,嗯……”
感受著,自家神使,那簡直就是嫻熟至極的舔腳技藝,就這樣享受著來自於這位神使舔舐所帶來的絕妙快感,彼時的女神本人也同樣是禁不住發出了一聲如此呻吟。
畢竟對於女神本人而言,她的感知能力也同樣是人類的數倍強大,女神便是能夠明顯感受得到——正當神使那佈滿舌苔味蕾的曼妙粉舌,悄然劃過自己那敏感稚嫩的腳趾肌膚之時,那種簡直就是言語所無法描述的微妙快感。
與此同時,就在那位神使,竭心盡力的舔舐服侍之下,琴乃的渺小便是被展現得簡直淋漓盡致!
縱然用盡全力,也不及這位神使絲毫……就在彼時,琴乃盡心盡力的舔舐和侍弄之下,她卻反倒是根本無法追上神使的速度。身旁的神使,只是紅唇微張,僅僅只是眨眼之間的功夫,便嫻熟至極地將這女神腳趾頭之上卡著的每一絲汙垢都給輕鬆清理乾淨。
“嗯……噗哈。”
就在用自己的唇舌,把面前女神腳趾頭之上的每一個角落,都給舔舐清理得一乾二淨之時,彼時的神使才是再度挑開她那兩瓣妖豔的巨唇,就這樣拉出一條條粘稠的唾液銀絲。
這簡直,就是對於琴乃而言莫大不過的羞辱,畢竟她和那些神使之間的體型差,也同樣是有著上千倍巨大的程度。這也就不難想象,彼時的琴乃就是不管怎樣努力地舔舐,卻甚至是連女神哪怕一根腳趾頭,都尚且是沒有舔舐完畢
的程度了。
“女神大人,請問還有什麼吩咐嗎?”
另外一邊,舔舐完畢的神使,便是跪在一旁等候著這位女神大人更進一步的命令。
要說這個時候的女神,內心也同樣是萌生出一個略顯戲謔的想法,她便是直接將自己的視線聚焦在面前的琴乃身上。而就在這個時候,琴乃便已經是感受到一陣無與倫比的神威湧向自己的全身,這種恐怖的壓迫感——簡直就是壓得琴乃根本喘不過氣來,就這樣讓琴乃本人表現出越發驚恐和不安的表情。
想必這個時候,琴乃也同樣是意識到自身的渺小和孱弱,而就在這位女神的神威傾注之下,這位可憐的少女也就只能是露出一副萬分悲慘的表情。不過這個時候,看著這位露出如此恐懼表情的小小少女,女神本人卻反倒是再度玩心大起了。
“行吧,我也算大度的神,就不計較你的這次罪過咯。來吧,給我舔乾淨。”
很明顯,女神最後的話語,可就並非是對著琴乃所說,而是另有其人……
只見就在女神紅唇微啟,傳出這樣一番威嚴至極的話語之時,身後的神使就是也同樣聞聲而動。就在那眨眼之間,神使本人便已經是直接滾滾湊上前來,直接讓身處於腳趾紋路當中的琴乃頓感極度的絕望。
畢竟恐怕此刻,可就是根本無人能夠理解,彼時琴乃的內心可到底是有多麼的絕望和無助。看著身後,那兩瓣滾燙熾熱的紅唇,就這樣緩緩湊近到自己身處的整個腳趾頭面前。而就在下一個瞬間,簡直就是堪稱巨大無比的少女嘴唇,便徑直包裹含上了這位女神的腳趾頭,就這樣當場讓琴乃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絕望。
不過萬幸的是,女神就像是知道,如若是自己再不出手,面前的琴乃可勢必會被瞬間碾碎一樣。只見女神,只是動用自己的神念力,強行將這位小小少女給保護了起來。而如此一來,至少琴乃就是並不必擔心自己——會在這位巨大神使的舔舐之下喪命當場了吧。
可想而知,最後琴乃的結局,可就將會是何其的悲慘和可憐啊……
神使佈滿唾液的肥厚巨舌,簡直就像是一面靈活至極的肉壁一樣,就這樣一遍遍地將琴乃給碾壓在那粗糙的腳趾紋路當中。而至於琴乃本人,對此可就根本沒有任何能夠反抗的可能性。就在這種萬分絕望的狀態之下,琴乃便被那血紅色的巨舌給簡直強暴蹂躪了一番。
“哈啊,哈啊……”
最後,這場來自於女神的玩弄結束之時,彼時的琴乃已經是幾乎精神崩潰了……不過女神,倒是也並沒有更進一步地想要玩弄這位少女的慾望。
就像是能夠讀出這位少女的內心想法一樣,女神便是彷彿知曉琴乃如今內心到底是有何其極端的恐懼一樣。只見女神,就只是對著琴乃莞爾一笑,緊接著竟就當真是放過了這位渺小可悲的少女。
等到女神走後,彼時的琴乃便是在她那偌大無比的房間當中顫抖不止,就這樣原地不斷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畢竟對於琴乃而言,她就是無比清晰地知曉,自己方才可就是險些要被那巨大神使的粗暴巨舌給直接活活舔舐到死。
若非是女神本人開恩,特地給琴乃這位渺小可憐的人類少女,施加以一種特殊的保護在身,估計現在的琴乃就已經是直接灰飛煙滅了吧。而這一切,也同樣是只能怪罪於琴乃
本人實在太過太過弱小了。
“以後,該怎麼辦才好啊……”
只是呆呆地佇立原地,琴乃就是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在這位女神的手下生活,對於琴乃而言簡直就是無可比擬的痛苦和折磨……儘管如今,看起來已經是這女神宮中的夜晚時分,甚至於那位女神都像是前去自己的寢宮當中休息一樣。但是琴乃,卻反倒是仍舊站在原地,全然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畢竟對於琴乃而言,她就是無比清晰地知曉,自己之於那位女神大人而言,究竟是多麼渺小卑微級別的存在。但就算如此,琴乃也同樣毫無辦法,畢竟這可不是琴乃本人能夠決定的事情。
翌日,女神再度如約而至,不過這次的女神——就像是一開始就察覺到琴乃本人的恐懼心理一樣。至少今天,這位女神的動作之間,就是要比昨天要變得更加溫柔了些許。
“女神大人,請問這時候方便用餐嗎。”
然而,正當此刻,一個長相同樣絕美的神使,便悄然出現在這位女神大人的房間門外,頃刻間就引起了琴乃本人的注意。
或許琴乃並沒有猜想到的是,如今正是這位女神用餐的時候,而至於這位女神的早餐,其實也是和人類一樣簡單並且樸素。當然這種簡單,並非是相對於琴乃這樣的芸芸眾生而言,而是相當於人類那些皇室公主的級別。
“嗯,沒問題。”
就在神使們的侍奉之下,這位女神便開始了她今日的用餐。
要知道,此刻的琴乃便不偏不倚地正好身處於女神用以放置早餐的桌子之上。或許是因為女神本人的性格偏好,她平日裡早已習慣於那種隨地用餐的做法。
然而,這可就是將本就驚魂未定的琴乃,再一次給嚇到幾乎半死的程度。可憐的琴乃,當時還在一臉懵懂地看著桌子之上,這一個個巨大無比的餐盤。這些餐盤當中,便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美食。難以想象,僅僅只是早餐而已,竟就已經來到如此豐盛不過的程度。
“哦呀……差點忘了,這裡還有一隻小傢伙呢。”
畢竟不管如何,琴乃也是女神親自欽點的玩物,如今的琴乃也就自然是會得到女神本人的特殊關照。
用餐之前,女神也仍舊是一如既往地,想要稍微調戲玩弄一下面前這位可憐的小小少女。而面對著女神的挑逗,琴乃也同樣是毫無任何反抗的能力可言,只見琴乃只能一臉絕望地看著那來自於女神的超巨大臉頰再度出現於自己的面前。與此同時,整個世界都彷彿是被那位超巨大女神的臉頰,給毫不留情地當場取代了一樣。
女神的神威恍然而至,就這樣毫不留情地壓迫著這位可憐的少女,讓琴乃就頓時感到一陣無可比擬的強大壓力湧上心頭。奈何此刻,就算是琴乃本人,感到再怎麼強大不過的壓力,她也同樣是無法從這女神的視線當中脫逃。
“嗯……”
只不過,女神貌似並沒有,想要直接對這位少女施加以多麼殘酷的折磨和玩弄的想法。
只見女神本人,便首先是動用她的神聖玉手,就這樣慢慢地用刀叉開始優雅地分割著餐桌之上的食物。然而或許是因為,此刻這位女神本身實在是太過誇張的體型,以至於現在單純只是女神進食這一個動作本身,都同樣是堪稱天崩地裂一般震撼至極的場面。
根本沒有留給,琴乃本人以任何能夠反應的
時間,更是完全沒有能夠讓她反抗的可能性。就在女神,手中刀叉相互碰撞的時候,一陣陣無與倫比的強大沖擊波便隨之誕生,直接毫不留情地衝刷著這整個大地。
儘管,對於有著相當於人類千倍大小的女神本人而言,這種級別的振動和衝擊簡直就是讓她所根本無法察覺的程度。但對於彼時,桌面之上那位渺小可憐的小小人類而言,如今這位女神的每一個動作,對她來說都無不是一種堪稱極端的震撼。
“小傢伙……?”
能夠聽見,來自於琴乃的心音,如今的這位女神也就自然知曉,隨著她本人用餐過程的進行,琴乃內心的情緒究竟是變得何其恐懼了起來啊。
隨著時間的緩緩流逝,琴乃越發確定了自己內心的一個想法,她便認為自己也即將成為女神這次用餐的一部分。看著天邊,那四處亂飛的食物殘渣,眼看著一個個比自己身體巨大無數倍的食物,在女神本人的深淵巨口當中迅速消失殆盡的恐怖畫面,這種迎面而來的震撼感,想必不管換作是哪個人類都會感到難以置信的吧。
“哦呀……?”
只是感到奇怪,放在這位女神本人的視角當中,她可從來都沒有想要吃掉這位小小人類的想法呢。
只見女神本人,便露出一副困惑不解的表情,她便同時將自己的視線投向面前琴乃的身上。隨著那滿帶著無邊神威的目光,悄然聚焦於這位渺小少女的肉身之上,此刻的琴乃就更是感到壓力十足。
焦慮、不安、恐懼……萬般複雜的情感,此刻正縈繞在琴乃的心頭久而不散。畢竟在這種誇張的體型差之下,女神本人的任何一個動作,都有著十足的可能性會引起琴乃本人極致的恐懼。
看著琴乃內心貌似已經是一副幾乎崩潰的模樣,彼時的女神便忍不住伸出自己的纖纖玉指,將這位渺小少女給悄然夾在自己的手指之間。通過那讀心的能力,女神自然能夠知曉,此刻琴乃的內心想法——竟就以為自己即將要被這個女神給直接一口吞掉。也是因此,琴乃的臉上方才露出這樣絕望的表情。
事實可並非如此,至少現在的女神,還認為琴乃能夠給自己提供一定程度的價值,也是因此她才並不會一時半會就把琴乃給解決掉。
“怎麼了,小傢伙~~?”
以一副溫柔的神態,女神便對著手指間顫抖的那個小傢伙輕輕開口問道。
毫無疑問,對於琴乃而言,此刻她內心的恐懼簡直就來到了極點,她便認為今天的自己必死無疑。但事實可並非如此,女神可絕非是如此殘暴無情的人物,至少在面對著自己感興趣的人類時,女神的表現還是稍微溫和一些的。
“女神大人,我真的好害怕……求您讓我死掉吧。”
真是語出驚人,分明女神並沒有想要抹殺她的想法,但琴乃本人卻反倒是主動尋死。
“噢……?”
如果換作是一般的神使,在遇見這種狀況的時候,恐怕就只會雙指發力直接乾脆利落地搓死自己手指上的這個小人吧。
畢竟在這恐怖的實力差距之下,女神往往一個極為簡單的動作,都能夠輕鬆抹殺掉眼前這位過分微小的人類。再加上琴乃既然一心尋死,女神按理來說就會滿足這位人類少女的想法才對……但事實卻是,女神便用自己的讀心能力,輕鬆讀到了琴乃內心的想法。女神便知曉,琴乃
倒也並非是當真想死,而是因為此刻她所感受到的壓力實在巨大,以至於她都想要用如此方式來逃避女神的神威了。
“唉……”
只見女神,終究只能輕輕嘆氣,畢竟她也並不是真的想要將這位少女給當場抹殺。
就在那一聲嘆息之後,女神便悄然放下了手指之間捏著的那個小小人類,她就決定至少今天不再捉弄可憐的琴乃了。
“不必如此害怕。實話說吧,本女神並不打算殺你,只要你乖乖呆在本女神的身邊,本女神即可保你安全無虞。”
面對著這位恐懼不已的小人,女神終於還是選擇做出了她的承諾。
畢竟對於女神而言,她想要的自始至終就只是一個聽話的玩具而已,如果說琴乃能夠稍微乖巧懂事一些——她自然就不會想著要去抹殺掉這位珍貴的玩物。
儘管對於面前的女神,可就是一副如此極端恐懼的狀態,但此刻聽見從這位女神本人口中傳出的話語,琴乃才總算是稍微安心了下來。只見琴乃,便將自己滿帶著顫抖意味的目光投向面前的女神,這位卑微可憐的少女,終究還是向面前的女神服軟了。
“好,好吧……”
琴乃作為一個人類,自然也想要活在這個世界上。
而現在這位女神,既然願意慷慨地給予琴乃這個機會,她也就自然是會珍惜這個難得的機會。
雖然說琴乃的內心,此刻還仍舊是有著一絲無邊強大的恐懼情緒,但由於方才這位女神本人做出的承諾——琴乃已經是不會和方才那樣簡直一副精神崩潰的狀態了。畢竟放在琴乃的視角當中,她還尚且沒有完全放下自己內心的擔憂,只要她和女神之間的體型差存在一天,這位少女便會為之擔驚受怕一天。
畢竟人神之間的力量差距如此懸殊,絕非是女神本人一兩句話,又或者說是琴乃下定什麼決心即可扭轉和改變的。
“嗯……說起來,你也餓了一天吧,分你一點吧。”
實在是不忍心琴乃就此捱餓,彼時的女神便動用自己手中巨大無比的刀叉,從自己的餐盤當中分出一點食物殘渣給面前的琴乃。
從女神的刀叉之上,便忽而掉下一塊巨大無比的食物殘渣,這種簡直堪稱無比震撼的畫面——便頓時嚇到了可憐的琴乃。不過這可絕非是女神本人的戲弄,她也知道面前的這位少女捱餓了整整一天。也是因此,女神便想要將自己的食物,稍微分一些給眼前這位渺小可憐的琴乃。
可由於那上千倍級別的體型差,就讓女神縱然想要對面前的少女溫柔,她的每一個動作之間仍舊只會讓琴乃感到萬分震撼和驚恐而已。
正比如此刻,正當女神本人,想要賜給這位少女以一點食物,讓她不至於當真活活餓死的時候,看著面前那過分巨大的食物殘渣——琴乃也就只是感到一陣更加強烈的驚恐情緒而已。
“怎麼了,太大了嗎?”
只一瞬間,女神便輕鬆讀出這位少女的內心想法。
其實按理來說,對於女神這樣至高無上的存在而言,她完全不必要顧忌這位少女的內心想法如何。但奈何不忍心看著這位小小少女捱餓,女神終究還是決定稍微幫助一下眼前的這位可憐少女。
在這上千倍的體型差距之下,哪怕只是對於女神而言連塞牙縫級別都算不上的麵包殘渣,對於彼時的琴乃來說——卻反倒是比她本人的身體都還要巨大上
好幾倍不止的龐然巨物。面對著如此恐怖的巨物,琴乃也就只能是露出一副無力的表情了。
好在是女神,察覺到琴乃此刻內心的想法,她便乾脆利落地伸出自己的纖纖玉指,將那超巨大的手指緩緩壓在琴乃面前那個小小的麵包碎屑之上。在這之後,女神便只是緩緩發力,直接一根手指就把眼前這巨大無比的麵包殘渣,給碾碎成琴乃勉強能夠入口的細微碎屑了。
“吃吧。”
經過女神的參天巨指碾壓,面前曾經巨大無比的麵包殘渣,如今才總算是變成在這桌面上散落的一點點碎屑。
“感,感謝女神大人……!”
很顯然,這個時候的琴乃,早已經是一副飢腸轆轆的狀態,哪怕就只是這些相當於碎屑級別的麵包,對她來說都是無與倫比的美味。
看著桌面上的琴乃,吃得可謂是狼吞虎嚥,女神也不免泛起一絲憐憫的情緒。只見女神,一直等到琴乃吃飽,才算是令人將桌上的食物撤去,而人神之間的第二次對話才總算是即將拉開序幕了。
“咕嚕……”
站在這張巨大無比的桌子上,就這樣瞻仰著遠處同樣巨大無比的女神,彼時的琴乃只是感到一陣強烈的壓迫感湧上心頭。
就在這種熟悉的壓迫感影響下,琴乃的心跳和呼吸都彷彿是加快了不少。而就在這個時候,女神才終於是提出了那個困擾她許久的問題。
“本神一直有個問題,你這算是討厭本神嗎?為何每次見到本神,就是一副結結巴巴的樣子呢。”
“不,不是這樣的!女神大人,您肯定誤會了。我就是有些太害怕了,真的!”
“害怕……?本神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講過,最近不會把你殺掉的吧。還是說,你非要惹到本神不悅,直接把你一指碾碎才開心呢~~?嗯哼。”
這是女神的玩笑話,但顯然就算只是這位巨大女神的玩笑,對於地上站著的琴乃而言也無不是一種無邊強大的刺激。
“啊,啊——!女神大人,求您饒恕!我是真的因為太害怕了,才做出那些僭越舉動的啊!”
這個時候,琴乃像是有些再度精神崩潰了一樣,索性就將自己一直以來的經歷,都毫無保留地訴說給面前的女神了。
這些都是女神本人,在此之前不曾知曉的事情。畢竟對於女神來說,她不可能對宇宙之間的每一個神使,都有著堪稱絕對的掌控力。而至於這些神使的所作所為,女神大部分時間都是一無所知的狀態。
“這樣子呀……那也難怪了。”
女神沒想到,就在來到這裡之前,琴乃竟然就已經遭受過一輪恐怖的蹂躪。也是因此,現在的琴乃在見到這位女神之時,臉上才是會露出這樣一副驚恐不安的表情。
看來現在,對於這位女神而言,她最為重要的任務就是要安撫這位小小少女的情緒,並不能再繼續對這位可憐少女的玩弄和調戲了。懷揣著如此想法,原本還想要更進一步戲弄這位小小少女的女神,如今也就只能勉強作罷。
“嘛,本神現在知道你的難處了。作為補償,本神待會就讓你吃頓飽飯,如何?”
“誒,誒……?飽飯?”
要知道,琴乃在原本的世界當中,就是一位家境窮困潦倒的少女。
儘管琴乃空有美貌,但這種素顏的美貌可並不能換飯吃,因而琴乃迄今為止過著的,都是連溫飽都難以保證的生活。
琴乃真沒想到
,如今來到這女神的宮殿當中,自己竟然還能夠享受到來自於女神的款待。只是一想到,面前這位巨大女神,在此之前所做出的種種舉動,這就讓琴乃不免擔心起自己的命運究竟如何了。
五分鐘之後,一位巨大神使的身影,便悄然出現於女神的房間當中。看著這些陌生的神使出入,琴乃簡直就不要太過慌張了……然而事實上,這位突如其來的神使可並沒有對琴乃投以任何關注的目光。她只是遵從於女神本人的命令,將那豐盛的美食端來之後便拂衣而去。
“好了,這些都是給你的,小傢伙。”
“誒……”
如此豐盛的美食,哪怕是放在琴乃原先的世界當中,也是絕對只有那些貴族豪紳才能享受得起的吧。
然而,現在擺在琴乃面前最為重要的問題,就是在這如此極端懸殊的體型差距之下,她到底是要如何才能享受這些本應當是千倍巨大女神才能享用的美食。不過正當琴乃苦惱之時,另外一邊的女神卻反倒將她那滿帶著壓迫感的臉頰悄然逼近,緊接著就對著琴乃開口說道:
“哦呀,哦呀……差點忘了,這些東西對你來說,可能有些太大了對吧?呵呵。”
從女神的唇瓣間,就只是傳出如此一聲嘲笑的聲音。
畢竟女神可就再清楚不過,現在她和麵前這位少女之間,到底是有著多麼懸殊不過的體型差距……就在這種堪稱恐怖的體型差之下,如果女神本人不出手的話,恐怕琴乃壓根就沒有任何可能性享用如此美味。
“算啦,就讓本神再稍微幫幫你一下吧~~~”
只見女神,便只是憑空打了一個響指,而就在那轉眼之間——女神面前這一眾原本巨大無比的美食,竟就開始憑空縮小了起來。
並不誇張,此刻女神本人所做的一切正是如此,為了能讓這一桌美食匹配得上琴乃的打消,女神便不得不強行動用自己的神力,讓那一桌美食直接縮小到只剩下原先千分之一大小的程度。
“噢,噢噢——!”
看著那悄然出現於自己面前的美食,這一次的琴乃總算是能夠大快朵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