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五次做愛
作者:Sopa
“身旁這個天降之女會對我的生活產生什麼影響?我還是不懂她究竟為何會對我產生這麼強烈的……愛意?不,更確切的說應該是依賴。或許這可憐的姑娘把我當成她陰暗生活裡的救世主了……”
看著穆零抬頭呆呆地望著天空傻笑,我心裡想著。
我們就這樣一步一步走向學校,踏入校門時,我清晰地看到穆零臉上的表情微微起了些變化,笑容逐漸消失,換回了平時的模樣,還時不時東張西望。
進了教室,幸好還沒有遲到,但我們也是最後兩個進來的了。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後,就都裝作昨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照常上課,也不知道蘇雅霖的失蹤會帶來什麼影響,反正我只需要假裝與自己無關就行了。
上午上課的時候,我經常不經意地回頭,發現穆零正盯著自己,被我看到後又慌忙地低下頭掩飾,在課間,穆零看似到處亂逛,實則數次刻意經過我的位置向我瞟一眼,我也只能懶散地將視線上移與她對視,她就匆匆跑開了。看來她現在確實很在意我。
穆零長得其實很漂亮,一頭長長的捲髮配上自然清秀的面貌和勻稱的身材,算得上是個美少女了。而且她有一種獨有的氣質,穆零昨天在舞蹈室與我閒聊時也提到過,她前男友正是因此看上了穆零,這種與生俱來的嫻靜文彬的氣質是其他女孩所不具備的,也模仿不來。
所以對於穆零做我女朋友這件事,我雖然也沒有為此高興到哪裡去,但也還是個不錯的收穫,況且她還能幫我做些事情。最主要的是,我一直都在玩弄死屍,還沒嘗過活女孩的滋味呢……
中午,所有學生都離開教學樓,來到食堂吃飯。我排隊打了一盤飯菜,往前走尋找著空位置,因為我來的不夠快,很多桌子上都已經坐滿了人,又前進了幾步,我發現前面有一張桌子上面只坐著一個人,而她正是穆零。
穆零此時低頭張嘴小口小口地將飯菜送到嘴裡,旁邊空無一人。自從蘇雅霖開始霸凌造謠她後,她就被所有人孤立了,自然沒人願意和她坐在一起吃飯。
我直接將飯盤放在桌子上,坐到了穆零對面。她抬起頭看見是我,立刻驚喜地露出笑容。
“嗨。”她小聲向我打了聲招呼。
“嗯。”我漫不經心地回一聲,便開始拿起勺子吃飯,她睜大著眼睛看了我幾秒,隨後也繼續吃了起來。
我隨便往嘴裡塞了幾口,扭頭看了看周圍,男生們一邊吃飯一遍七嘴八舌地插科打諢,女生們聚在一起吐槽著自己厭煩的一切,或者笑嘻嘻地聊著八卦,時不時還有幾個人看向我們這邊,捂著嘴不知道說著什麼。掃了幾眼她們的樣貌,都是些丟到人群裡都找不到的普通貨色,我只覺得無聊,剛要低頭繼續吃飯,突然眼睛聚焦到食堂門口。
一個穿著淺棕色旗袍的女人推開簾子,提著一個袋子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細看之下,她的腿上還穿著薄薄的肉色絲襪。兩條大長腿前後移動,旗袍精緻的布料包裹的身軀前凸後翹,在側面開了個叉,配合兩條修長的雙腿全身都是完美的曲線,鏤空的高跟鞋只遮住了足尖和腳後跟,中間並無任何遮擋,將穿著肉絲的腳露了出來,行走時,還可以微微看見若隱若現的足心。
女人看起來並不年輕,估計有三十多歲了,皮膚雖依舊很
白但已經可以看出來幾道淺淺的皺紋,此時正一步一步地向食堂裡面走去,發出高跟鞋踏地時“噠,噠”的聲音。
我來了些興趣,一邊往嘴裡扒著飯,一邊盯著女人的肉絲腿和絲襪腳。穆零注意到我的目光後也好奇地歪頭向那女人看去。
“姜抒雪!”女人朝裡面坐在桌子旁吃飯的一個女孩喊道。
“哎!媽,你怎麼來了?”那女孩留著黑直的長髮,披散在肩上,看起來相貌可人,看到女人後開心地站了起來。
“最近在學校過的還行嗎?這不你快生日了,給你送點吃的來……”
“哈,正好,這食堂的飯我都快吃吐了,讓我看看有什麼。”
“先告訴我你月考成績怎麼樣……”
女人和那個叫姜抒雪的女孩寒暄了幾句,我的目光依舊緊緊盯著她的雙腿。
“住宿生吧,應該就是家長給拿來點東西而已。”
穆零見我還盯著那邊看,隨口說了一句。
我還是津津有味地看著女人,一直到她轉身離開,走出食堂之後,我才將腦袋轉回來,繼續專注在吃飯上。
低頭往桌下看一眼,穆零的腳上依舊穿著那雙白色休閒鞋,裡面套著一雙白襪,這襪子的材質很特別,看著就很光滑,緊貼著皮膚,還能清晰地看到她腳腕上微微突出的一處腕骨。
我正看得入迷,突然聽到幾聲腳步聲傳來,抬頭一看,兩個陌生的女孩子走到了我們旁邊,她們一個梳著麻花辮,一個則是清新的短髮,全都用輕蔑的眼神看著我們,似乎是來找麻煩的。
“穆零啊,平常不都是一個人偷偷在這吃飯的嗎,今兒個對面這小子是誰啊?”
短髮女孩聲音吊兒郎當的,不懷好意地看著穆零,而一旁的麻花辮女孩則對我開口:
“嘿,小夥子,知道你對面是誰嗎,就跟她在一桌吃飯?最好離她遠點哦……”
她的語氣還稍微正常些,但能聽出來也是心懷鬼胎,惡意滿滿。
看到她們後,穆零的動作就停滯了,緊緊握著手中的勺子,看著她們的眼神充滿畏懼,一言不發,雙腿往裡面縮了縮。
“啞巴啦?說話啊?他是誰啊?”
短髮女孩咄咄逼人,見穆零依舊不敢說話,竟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往後揪,穆零身體往後仰,慌亂地抓住桌子一角,險些從凳子上摔下去。
“你們……你們別太過分了”
穆零終於開口,隨後眼睛看向我這邊,似乎是乞求著我的協助。
我在桌子對面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用眼睛冷冷地看著那兩個女孩,依舊在自顧自地吃飯。掃了幾眼周圍幾桌人,都對這裡發生的事情視而不見。
“來,喜歡吃飯是吧,姐姐餵你。”
短髮女孩抓著穆零的頭髮不鬆手,同時另一隻手托起桌子上穆零的餐盤,直接將它猛得扣在穆零臉上,一瞬間餐盤裡的土豆白菜米飯以及湯汁都蓋在了她腦袋上,順著頭髮和臉頰流到潔白的校服上,然後緩緩滴下地板。
女孩把餐盤拿開,又放回桌子上,此時穆零滿臉都是黏糊糊的飯菜,還未等她有所反應,女孩又抓著她的頭髮將她腦袋用力往前一砸,穆零的頭直接重重地撞到桌子上,發出“碰!”的一聲巨響,於此同時還有她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
叫聲引來周圍一群人扭頭向這裡看去,穆零趴在桌子上
,臉埋在桌面,劇烈的疼痛使她深深呼吸,身體一起一伏。
“哎呀,你這也太狠心了……”
麻花辮女孩湊過來,看著趴在桌面痛苦不堪的穆零,將手放在她腦袋上一邊輕撫一邊說道:
“穆零啊,腦袋沒磕壞吧,瞧你曉梅姐多兇,以後吃飯還是躲著她點吧,哈哈哈哈哈哈……”
見我正眼冒寒光地盯著她,麻花辮女孩又扭頭對我說:
“小夥子,記得離她遠點嗷,不然下回連你一起教訓,呵呵呵”
然後她們就一起轉身離去了。
“哎,張曉梅,你使這麼大勁,也不怕把她砸出個好歹。”
“沒事兒陳清,她天天被修理,結實著呢,先說咱下午去哪兒,雅霖姐也不知道上哪兒去了,沒後門鑰匙咱又只能翻牆出去……”
兩個人你一嘴我一句地說著,漸漸遠去了。
我看向穆零,她將胳膊墊在臉下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嗚嗚嗚嗚嗚嗚……”
隨後她便哽咽了起來,身體開始顫抖。
“喂,你現在把頭髮上那些土豆白菜撿下來還能吃幾口。”
我淡淡地說,隨後被自己這不合時宜的玩笑逗樂了。
穆零慢慢直起身子,將自己腦袋上的東西都拍了下去,然後用手掌擦了擦滿是湯汁的臉,她的校服髒了一半,眼中徹底失去了光芒,低著頭呆呆地盯著雜亂的桌面,也沒有抬頭看我一眼。
“你不是說早就習慣她們這麼霸凌你了嗎?怎麼好像丟了魂似的。”
我用一隻手託著下巴,面無表情地對她說。穆零現在確實看起來比以往都要難受得多,整個人好像碎了一地。
“我先走了……去洗頭髮換衣服……”
穆零聲音十分微弱,扔下這句話後就起身離開了。
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也放下了勺子,假裝無事發生,走出了食堂,卻並沒有回到宿舍午休,而是轉頭朝學校後方走去。
我們學校後面那一小片還沒整改,全是一些廢棄的房屋和破碎的磚牆,雜亂的建築。學校後門也設在這裡,必須有鑰匙才能通過,一些學生會趁午休時偷偷來到這地方,雖然沒有鑰匙,但是這裡的牆很矮,稍微爬幾步就翻過去了,然後就能偷偷溜出去翹課。
剛才聽那兩個女孩的話,她們看來也是要翻牆出去偷玩了。
我的腳步很快,生怕還沒到那裡她們就已經走了,一路上沒多少人,到了那一片廢棄房屋,周圍便徹底沒人了,大概兩分鐘後,我到了學校後方的圍牆,眼前正是那兩個女孩:陳清和張曉梅。她們剛好正在翻牆。
“哎,你快點,別被發現了。”下面的張曉梅一邊來回走一邊催促著,雙手抱在胸前,腳還隨便踢了幾下地上的小石子。
“知道了,催什麼催,催命鬼。”
陳清剛剛爬上牆頭,沒好氣地抱怨了一句。
我慢慢接近她們,盯著這兩個女孩的身體看,嗯,身材在學生裡還算可以,長相也不錯。沒想到蘇雅霖手下的小妹居然顏值都那麼高。
“喂,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我故作淡定地朝她們喊。
“啊!有人?”張曉梅聞言立馬慌慌張張地扭頭一看,
“是你?”她看到我後表情充滿疑惑,但也放鬆了下來。
“你不回去午休,跑這來幹嘛?難道也要偷溜出去,還是說……”
張曉梅慢慢接近我,她的短髮在風中微微飄動,擦著她雪白的臉頰。
“你想替那賤人出頭?”
我默不
作聲,隨後緩緩開口:
“你們想知道蘇雅霖去哪兒了嗎?”
“雅霖姐去哪兒關你什麼事,你知道?”牆上蹲著的陳清回答道。
“別他媽廢話了,你要是沒事兒就趕緊滾知道嗎矮猴子,去找你那賤人女伴去,別來煩……”
張曉梅還沒說完,我的大手突然伸出來瞬間抓住了她後腦勺的頭髮,
“我帶你們去找她。”
我冷冷地說,隨後粗暴地拽著她用盡全身力氣往牆上砸去,她的額頭結結實實地撞在水泥牆上,未等她叫出來我又立刻將她拽回來,接著又使勁按著她腦袋往牆上撞去,女孩腦袋上瞬間流出一股鮮血,染紅了白校服。然後又重複拉了回來,再一次撞上去,一連按著她腦袋在牆上撞了好幾下。
“啊!……啊!啊!嗚啊……”張曉梅的慘叫聲傳來,她頭上鮮血直流。
“你瘋了嗎?!快停下!”
牆上的陳清見狀立馬跳下來,我先一把像丟垃圾似的將張曉梅扔在地上,女孩直接癱倒在地,血液從腦袋上於地面散發開來,染紅了一片地,她的身體伴隨著幾聲微弱的呻吟顫抖著。
陳清一個箭步走到我面前剛要伸出手就被我抓住了胳膊,被我一腳踹在肚子上,隨後一個耳光下去,巨大的力道直接將她扇倒在地上,女孩雙手撐地剛要站起來,我卻立刻從一旁搬起一塊不知從那座建築上拆解下來的鋼筋混凝土塊,抱在懷裡怕是得有幾十公斤重,在陳清腦袋上方高高舉過頭頂,然後奮力往下一砸,沉重堅硬的石塊直接砸到女孩腦袋上,她的頭瞬間像一顆西紅柿一樣爆開了,鮮血濺在了我的衣服上。
陳清的身子立刻失去支撐軟下來,石塊滾落在一旁,而地上的女孩則再也沒了動靜,身體像沒有靈魂的玩偶一樣趴在地上,眼睛凝視著周圍,腦袋直接裂開了,從裡面源源不斷地流出鮮血和一股粘稠的淺黃色半透明液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她的腦漿。
“嗚啊……呃……呃”
另一邊的張曉梅還在痛苦地呻吟著,四肢不斷擺動,試圖支撐起身體站起來,卻始終沒有成功。
我不理會她,看向面前陳清的屍體,慢慢蹲下來,手湊向女孩的胸部,她的雙胸因為趴著的緣故壓在地上,只能看見側面擠出來的一處隆起,我握住這團肉球,輕輕揉捏了幾下,手感出奇的好。
“嘖嘖,這側乳不錯啊。”
接著我又把陳清的鞋子扒了下來,露出了她穿著白襪子的腳,隨便放在手裡把玩了幾下,然後看著這兩個女孩,心裡思考著該如何處理,不得不說這次確實是太草率了,完全沒有做好計劃和準備,就在學校裡動手了。
我突然想到什麼,在陳清全身的衣服口袋中摸索著,居然真的從裡面找到一部手機,而且居然是智能手機!要知道在我們克歐普斯共和國人們基本都還在用按鍵手機,這種先進貨只有有錢人有。沒想到這陳清還是個有錢人家的不良少女。
點亮屏幕,顯示需要用指紋解鎖,我便抓起陳清一隻白嫩纖細的手,握住她一根手指在屏幕上輕點了一下,就解開了鎖。
我站起身來,在手機裡輸入了一串電話號碼,隨後按下撥通鍵。
“喂?是我,楊瀾。”
“老弟啊,你怎麼又給我打電話?今早上讓我取的貨已經運回去了,雖然身上都是淤青不太好看,但耐不住那姑娘長的漂亮
,算是不錯的貨了。你小子可以。”
手機裡傳來李澤濤的聲音。
“你現在,趕緊來縣一中一趟,到後面那條街,你知道一中後門嗎?就那裡。”
“知道知道,你……不會是又弄到貨了吧?這才過多久……”
“別廢話了,快點來,不然我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發現,記得帶兩個裹屍袋,你到了我就開門。”我把手揣進褲兜,裡面裝著的正是昨天穆零給我的學校後門鑰匙。
“兩具屍體嗎?”李澤濤聽完十分驚訝。
我瞟了一眼地上的陳清和旁邊還在呻吟的張曉梅。
“嗯,兩具,總之你快點來。”說完,我便掛斷了電話。
結束通話後,我便先握住陳清的腳腕,將她拖到了旁邊一間廢棄房屋中,所過之處地上被拖出了一道血痕,上面還沾著她的腦漿。
“穆零的腦袋磕沒磕壞我不知道,反正你的是徹底壞了。”
我衝目光呆滯的陳清嘲諷道。
然後又走到張曉梅旁邊,她艱難地扭頭望向我,眼中已經溢滿了淚水,臉上沾著地上的沙礫和灰塵,滿臉乞求地看著我,
“不……不要……殺我”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說出這句話。
我絲毫不在意,同樣握住她腳腕把她也拖到了房中。
午休時間一共有一個小時,現在差不多隻過去了一半,時間應該來得及處理好一切,那麼現在,先讓我享受享受吧。
我把陳清的屍體翻過來,她腦袋雖然碎了,但臉還是完整的,此刻只是面無表情地睜眼望著天花板,絲毫沒了之前的神氣。
我把她的褲子扒下來,看到了她白色的內褲,隨手一拽就落了下來,又一個女孩的私處就這樣被我看光了。
我懶得仔細欣賞她的逼了,把她的褲子和內褲都丟到一旁,解開褲帶,趴在她身上,陰莖毫不留情地刺入陳清的陰道,觸碰到了她的處女膜。
“呼~又是開苞的一天。”
我扭頭看向一旁的張曉梅,她側身躺著,滿臉恐懼和絕望,看著我把陳清的屍體壓在身下,自己的頭顱還在往下滴著血。
“別急,一會兒就輪到你。”
我衝她微微一笑,隨後身體用力往前一挺,刺破了陳清的處女膜,經血流了出來,為這地方再次增添了一抹紅色。
我開始抽插,一次次的挺動帶動著身下女孩的肉體一起運動,把她的兩條胳膊拉下來,將她白嫩的雙手伸到嘴邊舔舐了幾下,這手指一看就是平常細心呵護過的,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千金,但此刻就成為取悅我的玩物了。
我張嘴含住了陳清幾根手指,舌頭包裹著她的指肚,又咬住了她一隻手腕,白嫩的肉讓我恨不得咬一塊下來,在上面留下一道深深的齒印。下身的動作依舊持續著,陰莖在女孩體內進進出出,她的麻花辮早已被鮮血和腦漿汙染了,在地上像一條小蛇一樣蜿蜒著。
沒過一會兒,我沉重地哼了一聲,一股白濁的液體隨即衝進了陳清的陰道。
“呼……又拿下一個……”我長舒一口氣,站了起來,走到張曉梅旁邊,用凝視獵物般的眼神盯著她。
“還活著啊……輪到你了哦”
我看著眼神逐漸迷離的張曉梅,只是輕輕地笑了一聲,然後扒下她白色的板鞋,她穿的是黑色棉襪,與她狠厲的性格挺搭的,可惜現在也只能躺在地上當個待宰的羔羊了,最多就是祈求自己的生命能多延續幾分鐘。
我抓起她的雙腳,用她
的兩個腳掌在我的陰莖上搓了幾下,疲軟的肉棒便又再次挺了起來。然後依舊是替她脫下褲子和內褲,讓她也對我坦誠相見,看到了她的陰部,張曉梅的陰毛比陳清多了不少,看來發育的還比較快。
“曉梅姐,我能操你嗎?”我打趣地向地上幾乎不省人事的張曉梅說。
“呃……呃呃呃……”
張曉梅呻吟了幾聲。
“嗯?什麼意思?是同意了嗎?”
我就像在玩弄著手掌中的獵物。
“不……不要……求你了……讓我死吧……”
張曉梅用盡全力擠出這句話。
“我沒不讓你死啊,你這樣子應該活不了幾分鐘了。你死了我也一樣操你啊,就和你的小姐妹一樣。”
我笑嘻嘻地看著她,所說的話磨滅了張曉梅心中最後一絲希望,她聽完後眼中只剩下了絕望的陰霾。
我抬起張曉梅的雙腿,陰莖對準洞口,她的肢體還在艱難地移動,似乎是在做著最後的抵抗,但無濟於事,我還是身體輕輕往前一挺,就進入了女孩的下體,令我驚喜的是,她也是處女。
“漂亮,今天就開個爽。”
我往前一推,又一層象徵著女孩貞潔的肉膜破裂了,張曉梅瞬間流出一股眼淚,頭輕輕歪向一邊,不敢面對這個現實,然而她即使看向一旁,所能見到的也僅僅只是陳清被褻玩過後的邋遢屍體罷了,那便是她的結局。
我的陰莖在女孩小穴裡抽動,開始了今天第二次做愛。一邊抽插的同時,看向張曉梅的臉,這般模樣甚是可憐,我伸出手給她擦了擦眼淚,但這給她帶來的慰藉顯然遠遠不如不停進入她身體的肉棒帶來的傷害大。
“呼……呼……”
我不斷喘著粗氣,抽插了幾下後居然感覺女孩的陰道里開始溼潤了起來,接下來的抽插變得異常順利,摩擦帶來的阻礙也變小,而快感卻絲毫不減。
“這是……你這是流淫水了嗎?哈哈哈哈,果然誰也無法抵抗生理反應啊。”
我無奈地笑著,張曉梅的眼球微微轉動看了我一眼,隨後還是轉回原位,也沒有再發出聲音。看來她的心已經徹底死了。
沒想到……我第一次品嚐活女孩居然是她……還想留給穆零呢,不過也無所謂了。
我繼續撞擊女孩的下體,俯下身子扶正了她的腦袋,在她嘴唇上按了下去,舌頭伸進她的口腔,觸碰到她的舌頭,一開始這條小舌頭還有所抵抗,但沒幾下就不動了,任由我攪動舔舐,然後抬起頭,張曉梅呆呆地看著我,我抽回雙手,她的頭就又歪向一邊。
不斷的抽插之下,我被一波波的快感推向高潮,撞擊的速度逐漸加快,徹底沉浸在與女孩做愛之中,過了幾分鐘,突然感覺她的陰道似乎不再溼潤了。
我疑惑地看向張曉梅的臉,她還是面無表情,眼神呆滯,我抓起她一縷頭髮,把她的腦袋提到面前仔細一看,瞳孔已經擴散了。
“死了?什麼時候……算了,死了也一樣。”
我放下她的腦袋,女孩的身體瞬間又落回地面,接著又隨著我的撞擊和抽插繼續挺動著。我的陰莖繼續在女孩陰道里衝刺,又過了一會兒,我終於忍不住了,再次射出精液,填滿了女孩的陰道。
我瞬間倒了下來,已經用盡了全身力氣,趴在張曉梅身上大口喘氣,稍微緩了一會兒,還捨不得起來,於是繼續趴在她身上揉了幾下她的胸,
“你也是我的女
人了,真不錯。”
揉了一會兒胸後,我總算是滿足了,站起來提上褲子,也給這兩個女孩子稍微整理了一下,給她們穿好衣服。坐在這兩具女屍中間稍微等了一會兒後,手機終於響起鈴聲,按下接通鍵,
“喂?我到了,你開門吧。”
聽到李澤濤的聲音,我趕緊出去,掏出後門鑰匙打開了那一道小門,而李澤濤此時就慵懶地站在門後看著手機,手裡抱著兩個裹屍袋。
“快進來。”我對他說。
“知道了,你小子真讓我忙死了,以前哪有一天上兩回班的……”
我趕緊把他拉進去,他看到裡面地上的血跡和拖屍造成的血痕甚至還有腦漿明顯愣神了一下,我也懶得說了,直接領著他走進了廢棄房屋。
“嚯,還真是一次性兩個啊,”他震驚地看著地上的陳清和張曉梅。
“看來真的小瞧你了。”
我和李澤濤一起慢慢將這兩具女屍裝進裹屍袋裡面,拉上拉鍊的時候,我最後看了一眼陳清的臉,
“幹什麼不好,偏偏跑來惹我……”
我喃喃道,隨後在她已經開始發白的嘴唇上輕輕點了一口,就拉上了拉鍊。
我不經意地往旁邊一瞥,注意到屋子角落裡堆放著幾個密封的小瓶子,也許是還沒動用的化學實驗器材,我突然想到什麼,走過去拿了一個最小的,只有大拇指粗細,然後走出房子來到外面,在地上的血痕旁蹲下來,打開小瓶將血痕裡一些殘留的尚未凝固的腦漿裝了進去,裝下滿滿一瓶。
“嘿,幹什麼呢?你要那玩意幹啥?”
李澤濤剛裝好張曉梅的屍體,看見我的行為十分不解。
“要你管。趕緊把她們裝上運回去。”
我把小瓶塞進口袋裡,隨後我們一人扛起一個袋子,悄悄從後門出去把它們裝上面包車的後備箱,蓋上蓋子,我心裡的石頭也就總算落了下來。
“喂,這兩具屍體怎麼算?”
我問李澤濤。
他靠在車旁撓頭想了想,隨後回答:
“這倆女孩的樣貌沒問題,但是屍體有損壞是很降檔次的,那個短髮的倒沒事,最多就是腦袋有破損,但是那個梳麻花辮的……都直接開瓢了,就是個殘次品,兩個加起來,只能給你算一具屍體。”
“什麼?哎算了吧,反正也沒費我多大力氣……”
我勉強妥協了。
“那這任務算不算完成了?已經交滿三具屍體了。”
“嗯,之後就可以正常交易了,以後你交貨的時候我會帶一萬克歐幣的現金交付給你,你應該還沒銀行賬戶吧?”
“沒有,你直接帶現金就行了。”
我一邊回答的同時也在思索著以後的道路,和這個神秘的組織交易不知道會帶來什麼後果,我以後的人生是否會以此為主題,還有最要命的,我爸媽回家的時候,該怎麼隱藏家裡的屍體,以後拿到了錢又該放在哪,怎麼用,越想越頭疼。
“行了,就這樣吧,我還要回去上課呢,午休時間應該快過了。”
李澤濤開車離開後,我便趕緊回去,將後門重新鎖好。隨後在附近廢棄房屋中找到一個拖把,打開水龍頭把拖把沾溼後回到我殺死兩個女孩的地方,將地上的血跡和腦漿儘量清理乾淨,然後把拖把放回原處,立馬撒開腿往回跑。
謝天謝地,我最終在下午上課前及時回到了教室。
走進班裡,我看見穆零抬頭看了我一眼,她已經把頭髮洗乾淨了,換了一身
新校服,見我進來後輕輕露出一絲微笑,隨後好像是想到什麼,又很快失落地低下了頭。
下午的時間過的很快,畢竟和我中午緊張刺激的工作相比,這些無聊的課程根本不算什麼。
一轉眼就到了晚上放學的時間,這一下午穆零都沒有再來我附近轉悠,晚上吃飯時我也沒見到她。
下課鈴響起,老師走出教室後,所有人都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穆零簡單地收拾好桌面,抿了抿嘴唇,嘆了口氣,剛要起身離開,便看到我突然來到了她面前。
“嗨,怎麼了?”
穆零坐了回去,微微低下頭,兩隻手放在身前,輕輕開口說。
我沒有回答,而是從口袋裡掏出小瓶,放到穆零桌子上,一個裝滿了淺黃色半透明液體的小瓶子赫然出現在她眼前。
“這……這是……”
穆零疑惑地看著桌上的小瓶。
“陳清的腦漿。”
我淡淡地開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似乎在描述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聽到這五個字,穆零瞬間睜大了眼睛,震驚地用手捂住嘴,用驚恐的目光盯著面前的小瓶。
“腦……腦漿……?”
她驚訝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死了?你殺了她?”
穆零稍微定了定情緒,開口問我。
“嗯,還有張曉梅,中午離開食堂我就去找了她們,然後……現在應該已經在停屍間了吧。”
我盯著穆零的臉,觀察著她的表情變化。
她聽完後更加驚訝,隨後低頭不知思考著什麼,最終輕輕開口:
“謝謝。”
“謝什麼,完成任務而已,她們自己送到我面前。”
我將桌上的小瓶往她面前又推了推,隨後說:
“這東西放你這了,我走了。”
說完我便轉身離去,走到門口時悄悄回頭看了一眼穆零,她把那小瓶緊緊握在手中,埋著臉,臉上終於重新綻放出一絲笑容。
第二天,又來到了週末,穆零早早地起了床,稍微洗漱過後,換上一身潔白的連衣裙,下身沒有穿褲子,而是裸露著兩條纖細的雙腿。走到鏡子面前微微提起裙角,一隻腳輕輕翹到身後,撩起眼角的髮梢,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滿意地笑了出來。隨後出門下樓,向著小區中另外一棟單元樓走去。
“咚咚咚……”幾聲敲門聲傳來。
“誰?”我警覺地喊了一聲。
“楊瀾?是我~”穆零清亮的聲音傳來。
“進來吧,記得關好門。”
穆零輕輕打開房門,回頭關好後,往客廳裡走了幾步,映入眼簾的畫面卻是我趴在沙發上赤裸著身子,將面容蒼白的高雯壓在身下,她下半身的衣物已經全部褪去,只剩下了兩隻灰色的襪子,一雙白嫩的長腿翹在我身旁。我的下身還在不斷往前挺動,兩個肉體不停地碰撞交合著。
“啊!”穆零抬手捂住嘴輕輕叫了一下,
“你怎麼大清早就幹這事?”
我一邊繼續幹事,陰莖插在死去的高雯體內反覆抽插,一邊呼哧著回答:
“男生早上會晨勃的……呼哈……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穆零臉微微紅了一片,羞地低下了頭。
“啊,要掉下去了!”我著急地喊,高雯的身體由於我的抽插在沙發上不斷移動,此時她的上半身正在往下面滑,馬上就要滑到地上,
“快來幫忙扶一下!”
穆零見此趕忙走過去扶住高雯的屍體,將她好好地移回了沙發裡面。
我眼看沒事了,便繼續
著身下的動作,為愛鼓掌的肉體撞擊聲響徹於屋內。
“那個……你是在奸高雯?”
穆零咬著嘴唇,猶豫地說出了這句話。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你沒長眼睛?”
我漫不經心地回答。
“哦……好吧……”穆零聽完便不再說了。
此時高雯的屍體被我幹得前後搖晃,一條纖細的手臂垂下沙發,半隻小臂和手背觸碰到地面,柔軟的肢體隨著我的動作一同擺動。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你和高雯是朋友來著吧。”我做的正盡興,突然想起這件事情,開口問道。
“不是不是,我們就是比較熟而已,她經常替我出頭……”穆零陷入了回憶。
“那我殺了她,還在你面前奸她,你是不是很難受啊?”我好奇地問。
“沒事的,我不介意,也不會去左右你的行為,你想怎樣便怎樣吧。”
穆零擠出一絲微笑,語氣堅定地對我說。
“那便好。”
我得到穆零的回答,便又繼續專注在做愛上,與高雯的屍體不停交接碰撞,而穆零則站在一旁等候,注視著我們的運動。
“嗯……啊……”過了一會兒,我輕聲哼了一下,隨後便交出了今天自己第一股精液,全部射入了高雯體內。趴在她身上大口喘著氣。
“好了嗎?”穆零見我似乎已經射了,輕聲問道。
“嗯。”我慢慢站起來,下到地上,渾身赤裸地站在穆零面前,隨後有些不好意思,便走向臥室去穿衣服。
“那個,我來幫你給她清洗一下吧。”
穆零對我說,隨後費力地抱起了沙發上的女屍,拖著她慢慢往浴室走去。
幾分鐘後,我穿好衣服,而穆零剛剛給高雯洗完下體,又把她放回了沙發上,只不過是讓她坐著。
“這是她的褲子和內褲,你給她穿上吧。”我將高雯下半身的衣服丟到沙發上。
“嗯。”穆零一邊給女屍穿褲子,一邊開口問我:
“你是怎麼殺的她啊?”
“掐死的。”我隨口回應。
“哦……知道了。”
穆零輕輕為高雯重新穿好了褲子,我坐上沙發,感到有些無聊,隨手拾起高雯一隻腳,來回撫摸著她被灰襪子包裹的足心。
“那個……”
“你能不能別說‘那個’了?有話直說。”穆零還沒來得及說完,我便出聲打斷了她。
“啊,不好意思,好好好。我是想問,你是很喜歡女孩子的腳嗎?我看你上回對蘇雅霖也是……”
穆零趕緊把話說清楚。
“是,確實喜歡。”
我隨口回答,聽穆零這麼一說,我又注意到了她的雙腳,依然是那雙白色休閒鞋和緊緻的白襪,看起來有種別樣的性感,我直接盯著看了起來。
穆零注意到我正在盯著她的腳看,低下頭看了一眼,隨即開口:
“哦,我明白了……”
然後她便在我面前輕輕褪去了鞋子,露出一雙勻稱漂亮的雙足,特殊材質的白襪子緊緊包裹著這一雙腳,將足部的優美線條完美地勾勒了出來,我見此直接目不轉睛地將目光全部放在了這一雙絕世玉足上。
穆零移動著身子,曲腿坐在了沙發上,雙腿跨過高雯的屍體,兩隻腳踩在沙發上,直接將雙足送到了我身前。
我立刻往她那裡挪了挪,急切地捧起她的雙腳,白襪子無比光滑的手感傳來,我不禁感嘆總算是觸碰到了這雙心心念唸的玉足。
穆零看見我反應這麼大嫣然一笑,露出滿意的神情。而我
則將她的腳放在懷中,握在手裡將它每一處地方都摸了個遍,足背、足心、足尖、足跟,我的手遊走在這兩隻腳各個部位,還捏了幾下這雙嬌小的玩具,在這雙玉足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享受。
摸了好一會兒,我才終於捨得放下穆零的雙足,她慢慢將腳伸了回去,雙腿挪動到地上,又將腳塞進了鞋子裡。
“滿意了嗎?”穆零微笑著對我說。
“嗯,太舒服了。”我同樣微笑地看著她。
將一切都收拾好後,我又把高雯的屍體搬回了臥室,重新放到了書桌前的椅子上。然後出來站到穆零面前:
“陪我出去逛逛?”我說。
“嗯,都聽你的。”
穆零莞爾一笑,從沙發上站起來伸個懶腰,我又仔細瞧了瞧她今天的樣子,白色蕾絲的連衣裙包裹著她苗條的身體,長長的捲髮散在脖子和肩膀周圍,下身又白又細的雙腿露在外面,光滑的肌膚找不到一處瑕疵,整個人看起來魅力十足。
“你今天……還挺漂亮的……”
正往外走時,我悄悄在穆零耳邊說了一句,她看了我一眼,笑的更燦爛了。
我們出去後,正巧隔壁的房門也打開了,林靜提著一袋垃圾從裡面走了出來,
“嗨,姐姐。”我心情不錯,主動向林靜打了聲招呼。
“楊瀾啊,早上好,”林靜看見我笑著回應了一句,隨後注意到了我身旁的穆零,
“這個小姑娘是誰啊?”林靜眨著漂亮的雙眸問道。
“她是……是我同學,週末來找我玩的。”我略微思考後回答。
“姐姐早上好,我是楊瀾的女朋友。”
穆零保持微笑,禮貌地向林靜說。
“啊,這樣啊,哈哈哈……”
林靜聽完有些驚訝,隨後她捂著嘴輕輕笑了起來。眼睛笑成了一條縫,彷彿獲知了什麼小秘密一樣看著我們兩個。
接著我們便一起往下走,下樓梯時我悄悄用力掐了一下穆零的屁股。
“嗯哼……”穆零吃痛,忍住沒有叫出聲,扭頭用求饒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便不計較了。
“那你們玩得開心,我先走了。”
到樓下,林靜就離開去丟垃圾了。
走在街上,我一邊和穆零散步,一邊回憶著這一個星期的經歷,真的太夢幻了。
誤殺王詩怡,第一次嚐到姦屍的滋味,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個又一個的女孩死在我手裡,得到她們的身體,還有稀裡糊塗地和神秘組織合作交易,到現在認識了穆零,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誰能想到一個星期前我還是個無所事事的普通高中生,到現在手裡面已經有八條人命了。
正當我沉浸在回憶之中時,走到一個拐角處,一拐彎,前方突然出現在視線裡的一個熟悉的女人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定睛一看,發現自己見過她。
她身穿旗袍,肉色絲襪和高跟鞋,正是昨天中午在學校食堂看見的那個女人,此刻正在我們前面挎著一個皮製的包包不知要去哪裡。
“欸,你看,那不是昨天那個學生的媽媽嗎?”穆零對我說。
“沒想到居然在這看見她了,挺巧的。”
我沒有說話,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女人。看到她走路時鏤空的高跟鞋上微微露出的足底,我的心就莫名地燃起了一團火。頓時產生了一股慾望,一股想要把下體塞到她足底和鞋底之間摩擦的慾望。
“哎?楊瀾?”
見我直勾勾地盯著女人不說話,穆零叫了我一聲。
“你覺得,這女人長得怎麼樣?”
我毫無徵兆地突然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啊?呃……還可以吧,風韻猶存,能看出來年輕的時候應該是個大美女。”
穆零聽到我的問題,不知我意圖何在,沒頭沒腦地回了一句。隨後突然意識到什麼,趕緊開口:
“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我如實回答:
“嗯……我想嚐嚐她。”
聽到我居然對這女人起了想法,穆零有些驚訝,但還是鎮定了下來,
“這……她看起來都快四十了吧……沒想到你居然對熟女也感興趣。”
我定了定心神,腦子裡想著該怎麼辦,隨後說:
“這次碰巧遇見她,下次看見她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我想動手,現在。”
“現在?!”穆零大驚失色。
“對,你願意幫我嗎?我能保證不會失手。”我掃了幾眼附近的街道,只有零星幾個人影,隨後便有了充足的信心能悄無聲息地解決那女人,心裡已有了計策。
“我答應過你,會幫你做任何事情。你說吧,要我怎麼樣。”
穆零雖然很震驚,但短暫猶豫過後還是堅定地答應了下來。
“好,我記得前面有條巷子來著,裡面有個拐道,那條巷子裡有幾個店鋪,現在都已經關張沒人了,總體來說是個隱蔽的好地方,外面的人看不見……”我悄悄在穆零耳邊說著,她接連點頭,
“明白了,就按你說的來。”
穆零對我說,這時我們也已經走到了那條小巷,我直接悄無聲息地竄了進去,而穆零則輕輕向那女人跑去,潔白的連衣裙隨風飄動,像個荒野中的白色精靈般忽然鑽到女人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阿姨,等一下,您是姜抒雪的媽媽吧?”
穆零睜著兩個明亮的大眼睛,手背在身後,臉上掛著微笑,白嫩的臉蛋看起來漂亮極了,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啊,是的,小姑娘怎麼了?你認識姜抒雪嗎?”
女人見穆零突然出現,還提到了自己女兒,不由得滿臉疑惑,但還是面帶微笑溫和地回答。
“我是她的同學,最近我和她發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正好今天碰巧在街上遇見您了,所以就想跟您說說。”
穆零依舊是那副樣子,禮貌和善地向女人訴說自己的來意。
“哦,那快說吧。”
女人聽完穆零的講述,理了理頭髮,眉頭稍微一皺,心裡以為是自己女兒在學校惹了什麼事。
“阿姨這邊不好說話,您先跟我來。”
穆零微微一笑,領著女人朝小巷裡走去,兩個人進了巷子,到了拐角處,女人疑惑道:
“小姑娘,咱到這地方幹嘛?”
話音剛落,我突然從裡面衝出來,直接撲向女人,穆零也順勢把她往裡推,女人猝不及防,被我們兩個人按倒在地。還未來得及出聲,我的兩條胳膊已經鎖住了她的脖子,用力往拐角裡拽。
女人反應過來,想喊出來,但脖子被我牢牢絞住,發不出一點聲音,立馬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旗袍瞬間沾染上地面無數塵土,兩條穿著肉絲襪的長腿踢來踢去,高跟鞋不斷蹬向地面。
穆零趕緊抓住她的腳腕,遏制她的掙扎,抬起她的雙腿,我用力把女人往身後拽,兩個人一起將她硬生生連抬帶拉地拽到了小巷深處的拐角裡,徹底進入了路人的視野盲區。
“按住她的腿,別讓她亂動了!”
我的胳膊還在用力,女人的雙手扒在
我胳膊上,長長的指甲刺入我的皮肉,試圖將我的胳膊掰開,但毫無效果,喉嚨裡“咳…嗝…”地發出一聲聲呻吟。
穆零慌忙按住女人的小腿,女人再次發力,雙腿掙脫束縛,一腳踢向穆零的臉,
“啊——!!!”
高跟鞋的鞋尖直接結結實實地踹到穆零臉上,讓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叫喊,捂著臉蜷縮在地上顫抖,我見此又加大力氣,勒得女人迅速漲紅了臉。
穆零稍微緩了一會兒便趕緊爬起來重新按住女人的腿,這次她已經無力再掙脫了,雙眼望著天空,張大著嘴彷彿在向他人求救,但無論如何都發不出聲音,只能不斷扭動著身體,做著徒勞的掙扎,扒在我胳膊上的手力氣也漸漸變小,再也沒有了生還的可能。
“呃……呃……”
女人還在呻吟,身體扭動的幅度開始減弱,被旗袍包裹的性感身軀不斷與地面摩擦,長長的頭髮散在我懷裡,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女人的意識逐漸模糊,眼神開始迷離,窒息的痛苦使她的胸部直直往上挺,離開地面直立了起來,慢慢地,女人整個身體都緊繃成了一條弦,除了小腿依舊還被穆零死死按著,其他地方都挺立在空中,瀕死帶來的力量做著最後的抵抗,但仍然無法移動分毫她脖子上這兩條正在奪走她生命的胳膊。
又過了一會兒,突然,女人的身體“碰”的一下砸落下來,癱倒在地面,但她還沒有死去,身體依舊緊繃,雙手還放在我胳膊上,沒有再用力試圖掰開,只是象徵性地放在上面握著我的小臂,女人的眼睛開始往上翻,露出一大片眼白,嘴唇也開始顫抖。
“啪”的一下,女人的兩條胳膊終於放開了我的手臂,滑落在地上,不再有任何掙扎,隨後全身突然開始劇烈抽搐,整個身體不斷顫抖,稍微停下來幾秒鐘,又開始抽搐幾下,就這樣反覆幾次後,隨著女人又一次抽搐完畢,身體突然像洩了氣一樣徹底軟下來,隨後就是死一般的寂靜,我懷中的肉體再也沒有了任何動作,終於徹底死透了。
我確定女人已經死了,立馬鬆開手臂,坐在牆邊大口喘著氣,無數汗珠從臉上落下,浸溼了我的衣領,我的心臟跳的飛快,顯然殺死這女人耗費了我不少的體力。
穆零跑到我身邊,伸出手為我擦了擦汗,
“好了,我們成功了。”
她一邊揉著自己的臉,一邊笑著對我說。
休息了大概十分鐘,我終於恢復了體力。站起來活動活動全身的肌肉,然後便將視線鎖定在地上的女屍身上。
“要不……你先出去等會兒?”
我對穆零說。
“不用,沒什麼好避的,我就在這看著你。”
她靠在牆上,手背在身後,一隻腳貼著牆面,一隻腳登著地,看起來優雅至極,完全不像一個剛殺過人的兇手。
我首先將目光放在女人的雙足,她的鏤空高跟鞋依然在腳上,沒有在掙扎時被蹬掉,我直接走到她下半身旁,彎腰抱住了女人的雙腿,絲襪的質感傳遍手掌每一處地方,張嘴親吻了幾下她的腿後,我又拿起她一隻腳,撫摸足部中間露出來的那一部分,接著直接解開褲襠,掏出陰莖,將肉棒塞到了鏤空高跟鞋裡面,用她的足底和高跟鞋的鞋底夾住了肉棒,就像我想象地那樣,來回地摩擦了幾下,用女人的足底慰藉著我殺死她的疲憊,下體與絲襪不斷擦著,
慢慢產生了快感。我加快摩擦的頻率,快感越來越大,女人的足弓比較深,正好完美地夾住我的肉棒,簡直就是天然的洩慾工具。
我下身逐漸熾熱起來,卻在將要射出來的時候縮了回來,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女人的足底,畢竟我還要留著射在她逼裡面。
慢慢解開她高跟鞋的鞋帶,我將她兩個高跟鞋都脫了下來,把兩隻絲襪腳放在懷裡把玩了幾下後,我就丟下她的雙足,進而爬到了她的身上,從旗袍的衣領處伸手進去,慢慢往下探,攥住了女人被胸罩覆蓋的巨乳,十分享受地揉捏了幾下,還不滿足,直接伸到胸罩裡面去揉乳房,還掐了一下她的乳頭,也就是姜抒雪同學小時候賴以生存的部位。然後低下腦袋親吻著女人白嫩的脖子,上面的肌膚完全不像一個快四十歲的中年女人,依舊雪白如棉。
之後,我便要探索一下姜抒雪同學的生命起源了,同時也是她的老家。
我直接撩起旗袍,露出女人的襠部,撕碎了中間阻礙著的絲襪,將她的內褲扒到一旁,就看到了女人的下體。
她的陰部毛很多,擔得起“黑森林”一稱,洞口不像我以前見過的少女們的一樣緊閉著,而是微微有一條縫隙,這就是成熟女人的不同嗎,看來她已經久經房事了。
我趴在女人身上,將陰莖慢慢塞入她的陰道,進入非常順利,沒有絲毫困難,裡面還比較溫暖,能感受到陰道粗糙的肉壁上佈滿了褶皺,同時也並不是很緊,但也沒那麼松,總體來說是和少女們的陰道完全不同的包裹感。
很快我便我完全進入了女人的下體,然後就開始了運動,一上一下地頂著女人的屍體,她還張著嘴,瞪大的雙眼已經翻了上去,大部分都是眼白,隨著我的抽插身體慢慢蠕動,她一定想不到僅僅是出個門就稀裡糊塗地命喪黃泉,還被不知名的未成年男生隨意抽插下體,雖說早已稱不上花徑,但也是女人最後的尊嚴,如今也連同著姜抒雪同學的尊嚴一起被磨滅了,儘管我並不認識姜抒雪,但以後如果要罵她可以盡情地喊“我cnm”,她也完全沒法反駁。
我的手也在摸著女人的雙腿,絲襪的觸感是永遠都不會膩的,還伸到裡面捏了幾下女人圓潤的屁股,又軟又有彈性,手感極佳,真不愧“豐乳肥臀”之說。
抽插速度逐漸加快,我的下體剛剛在女人足底下獲得的快感此刻又全部回來了,而且更加強烈,溫暖粗糙的陰道每一下的摩擦都能使我爽的飛起,還有眼前女人性感的肉體不斷的搖擺移動刺激著我的視覺,就這麼享受了幾分鐘後,我渾身一哆嗦,白濁的液體噴湧而出,射在了女人陰道里。
我最後享受了一會兒身下女人肉體的柔軟,隨後抽出陰莖,站起來提上褲子。一隻手撐在牆上休息了一會兒,剛剛才恢復的些許體力又耗盡了。
“好了嗎?累壞了吧,趕緊坐下來歇會。”
穆零關切地對我說,扶著我慢慢坐在了地上。
我深呼吸了幾下,調整了一會兒呼吸,然後掏出手機,這還是昨天從陳清那撿到的智能手機,被我重置之後佔為己有了。
手指按下號碼,撥打李澤濤的電話,接通後,他的聲音立刻傳來:
“喂?別告訴我你又弄到貨了,不帶這麼加班的。”
“是,又弄到了,你快過來吧,地址我一會兒發短信給你。
”
我無奈地說。
“靠!我要拉黑你!永久拉黑!你還是人啊?才過去多久?”
李澤濤語氣中充滿了加班的絕望。
“別鬧了,快過來。”
我冷冷地說,語氣變得嚴肅。
“行行行,服了你了,我帶一萬現金過去嘍。”
我稍微思考過後,開口道:
“先不了吧,你給我我也沒地方放,也還用不著花那麼多錢,先攢著,等以後需要用了你再一次性全送過來。”
“好好好,你怎麼樣都行,我負責的區域出了你這尊大佛真是倒黴透了……”
說完後,李澤濤就掛斷了電話。
等了沒多久,一輛麵包車就停在小巷口,李澤濤從下面下來,看見我後罵罵咧咧地朝我走來,
“我以前一個星期都不一定上一次班,你讓我兩天上三次?”
剛說完,李澤濤看到巷子裡面的場景便愣住了,
“這小丫頭是誰?”
他指著穆零說。
“我的幫手,你用不著管,趕緊把她運走吧。”
我不耐煩地說,指著地上的屍體催促他。
在李澤濤把女人裝進裹屍袋裡時,我撿起地上女人的包包,打開翻了翻,除了一些日常用品之外還有她的身份證,上面寫著“鄭秀嵐”。
“鄭秀嵐阿姨,對不住了,如果你放心不下的話,我也可以替你照顧一下。”我勾起一抹笑容。
等李澤濤把屍體運走後。我和穆零就走出了小巷,重新在街道上悠閒地散步。
“呼……又神不知鬼不覺地送走了一個女人啊……”
我漫不經心地說。
“這才是開始呢,以後說不定這就是日常了。反正我會陪著你的。”
穆零衝我笑道。
“其實已經是日常嘍……說不定我命中註定要與這些打交道。”
我望著天空,深深感嘆。
之後,我和穆零在外面吃了午飯,然後在這個小縣城裡整整逛了一個下午,到了各種商場和公園閒逛,之前我都只是一個人在週末隨便走走來放鬆心情,現在有人陪伴後,聽著穆零在我旁邊喋喋不休,還試圖和我打趣逗我笑,我雖然表面沒有什麼反應,但心裡還是不由得感到久違的愉快。我們甚至還一起去看了電影,觀看途中穆零問我為什麼總是回頭看我們背後,我只是尷尬地笑了笑不說話。
晚上回到小區門口,我率先開口:
“今晚別回去了,就在我家睡吧。”
“啊?又讓我睡沙發啊?”
穆零眨著兩隻明亮的眼睛,笑著問我。
“不,你和我一起睡在床上吧。”
我淡淡地說。
“什麼?難道你要……”
穆零聽懂了我的意思。
“怎麼?不願意嗎?”
我又掃了一眼穆零,在白色連衣裙的裝飾下她宛如天使,依舊是那麼漂亮。
“願……願意……”
穆零迅速漲紅了臉,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我們回到家,打開房門後,我直接抱起了穆零,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我硬生生扛到了臥室裡。
“哎哎哎!等會兒!”
穆零大叫著,我直接把她一把扔到床上,剛要將她壓在身下,她立刻用手抵住我的胸口。
“等一等……先洗個澡吧……”
“嗯,一起嗎?”
我面無表情地說。
“你……好吧……”
穆零剛要抱怨一句,話到嘴邊還是收回去了,畢竟她早晚都要被我看光。
我們一起走到浴室,各自一件件地褪下衣物,我看著穆零,她首先脫下鞋子,又再次露出了她的雙足,然後手一勾一拉,便將
白襪子脫了下來,一雙白嫩的裸足就呈現在我眼前,我不禁嚥了下口水。
令我沒想到的是,她下一件直接把手伸到裙底,褪下了一件白色蕾絲內褲。然後才慢慢將整個連衣裙脫下來,再解開胸罩,穆零便一絲不掛地站在我面前。
我一邊脫衣服,一邊看著穆零的裸體,全身上下都是潔白無瑕的肌膚,兩個乳頭粉嫩嫩的,胸部大小適中,看起來非常誘人,她的私處緊緊閉合著,陰毛的數量還不多,再往下則是兩條又長又細的嫩腿,屁股微微翹起,十分圓潤。
“看夠了沒?”穆零像看痴漢似的對我說。
我此時也脫完了衣服,直接上前抱住了她,手立刻摸上她的雙胸和屁股,貪婪地揉了幾下。
“啊啊啊!這麼著急?”
“哈,我不光要看,我還要摸個夠。”
我抱著她往淋浴頭哪裡挪,打開噴頭,在熱水的淋浴之下我們擁吻在一起。穆零的嘴唇很軟,很溫暖,我們兩個人的舌頭交織在一起,互相交換著唾液。感受著彼此的溫度和生命。
十分鐘後,我們一人裹著一件浴巾出來了。
然後我牽著穆零的手走到臥室,先解開了被子,將裡面王詩怡的屍體推了下去,把床鋪整理乾淨,鋪平床單,穆零便先躺了上去,我也上了床,慢慢爬到穆零身體上方,嘴唇湊過去再次與她接吻,然後將她壓在身下,把被子拉過來蓋住了我們兩個的身體。
“第一次嗎?”我問穆零。
“當然……這不是廢話……”穆零羞澀地說。
“你不是有個前男友?”
“別跟我提他了,要不是他我至於經歷兩個月的折磨?放心,我們半個月就分了,連親都沒親過,更別說那啥了……”
穆零聲音越來越小,我再次用嘴堵住了她的嘴唇。慢慢把她兩條纖細的長腿分開,身體又調整了一下位置,陰莖尋找著洞口,觸碰到了她的陰唇。
我鬆開嘴,看著她的臉,她輕輕笑了一下,隨後我們兩個都閉上了眼睛,身體緊貼在一起,我的陰莖慢慢往裡面推,擠開她兩邊的嫩肉,一點一點地進入了她的陰道,隨著前進,我的陰莖被她的下體漸漸吞沒,緊緊地包裹住了。然後便遇到了一層阻礙,我做好準備,用力一戳,便刺破了穆零的處女膜,象徵著她純潔的幾滴經血緩緩流出。
“呃啊……”她輕輕喘了一聲,隨後就不出聲了。
我繼續前進,慢慢塞滿了穆零的陰道,陰莖全部沒入了她的下體,第一時間感受到的就是溫暖溼潤,她顯然已經流水了,這是死屍沒有的。我們兩個人的胯部也貼合在一起,她的雙腿還翹在我身旁。
我等不及了,直接快速地抽出陰莖,一次摩擦帶來快感,然後又立刻挺了進去。
“啊……”穆零叫了一聲,
“慢點,挺疼的。”她輕輕說。
“哦,我沒有和活人做的經驗,不好意思……”我有些尷尬地說,確實,我以前都是在操屍體,完全不用在意對方的感受。但和活人做愛就不一樣了。
我放慢了速度,緩緩抽出陰莖,然後又緩緩推進去,我們的身體慢慢交合,肉體的快感傳入大腦,我持續抽動著陰莖,淫水的潤滑使我的抽插非常輕鬆,也帶來了不一樣的摩擦感,就像是泡在溫水裡一樣,非常舒適。
慢慢地,我們加快了速度,我快速抽插,兩個人的下半身一直重複著交合和分離,不停地撞
在一起,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我進行動作的時候穆零也會配合我的抽插,不斷將身體湊近和分離。我們兩個人配合起來,都緊緊地抱住了對方,身體不斷撞擊著,同時我還在撫摸穆零全身上下光滑的肌膚,甚至還能聞到她頭髮散發出的幽幽香氣,多重的刺激之下我的大腦被巨量的快感填滿,徹底沉浸在了這魚水之歡中。
“呃……啊……哼……”
穆零偶爾發出幾聲嬌喘,每次我聽到後就像打了興奮劑,身下的速度再次加快,彷彿是要她多喘幾聲給我聽。
在這醉生忘死的交接之中,周圍的時間乃至整個世界彷彿都已凝固,只剩下了這一個小小的房間,這一張床,還有床上的我和她,一切的存在都像是在為這場美妙的交接服務,萬物都在為我們吶喊著,歌頌著,讚美著。共同沉醉在這場偉大的歡歌之中。
最終,在我一聲怒吼之後,一切都隨著一股象徵著生命繁榮的白濁液體衝出牢籠進入女孩體內溫暖的居所而宣告終結。同時也代表著床上的這個女孩,穆零,徹底成為了我的女人。
我射完精液後,長舒一口氣,趴在穆零身上享受著她身體的溫度,撫摸她散發著清香的捲髮,抬起頭,我看向她的臉,她睜開眼睛,滿懷笑意地看著我。
“那……晚安咯?楊瀾?”
她的聲音依然那麼清亮,那麼溫和。
“嗯,晚安。”
小彩蛋:
半夜裡,我抱著懷裡的穆零,閉著眼睛依然在享受著此刻的幸福。
她動了動身子,最終還是忍不住了,睜開眼睛開口對我說:
“所以你打算什麼時候把它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