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小酒壺
作者：小酒壺
一段時間後，我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白萌萌的修為似乎有點弱，比起關蓮差了何止十萬八千里。
既然如此，逃跑應該不成問題吧？
我心念一動，便準備試試我的那些身法神通，雖說被白萌萌抓住了，但關蓮應該也不會拿我怎麼樣吧？
再說了，我又不是沒有跑過，之前關蓮把我放在手心還高空拋物呢，不一樣沒有受到懲罰？
我自以為小心翼翼的準備溜之大吉，卻沒有發現抓著我的白萌萌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就在我感覺到自己已經跑出足夠遠的距離，認為自己馬上就能重獲自由的時候，突然感覺鼻子上一癢。
我低頭一看，只見白萌萌五根如同玉雕般美麗的腳趾正踩在我的鼻子上，而且我的鼻子深深陷入那柔軟的指縫中，一股濃烈的腳臭味瞬間往我鼻子裡衝。
"嘶——"
那濃郁的腳臭味差點沒把我給衝到腳軟。
白萌萌卻絲毫不在意的繼續用力踩踏著我的鼻子，"你居然還想著逃跑啊，可惜遇到我白萌萌，不管什麼樣的寵物都能夠乖乖抓回來哦~"
隨著白萌萌話音落下，我忽然發現她腳趾上的戒指突然發出一道微弱的藍光。
我頓時一激靈，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而在感受到那道光芒後，白萌萌臉上的笑容更勝，她低下頭，湊到我耳邊輕輕說道："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沒關係，我可以告訴你哦，這道神光乃是關蓮大人留在我的後手，專門應對不聽話的寵物的，可以把你召喚到腳下，關大人管它叫錦繡宙（緊嗅咒），你不乖的話，我就讓你聞聞增幅一百倍的腳臭！"
臥槽，一百倍！
我人麻了，就算之前關蓮調高的那些腳汗味道，對我來說都已經是極限了，如果是一百倍的話，那恐怕真的會被燻死吧？
"白萌萌，等，等一下！"
我急忙開口阻止，但回應我的卻只有白萌萌裸足的腳臭味，而且我還不能躲開，因為我的鼻子已經被踩住了。不僅如此，我還發現自己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舔舐起她的腳掌。
"哈哈，這下知道厲害了吧？"
白萌萌得意地笑了起來，然後將腳掌壓得更低了一些。
我的舌頭機械般地在她的腳底來回滑動，品嚐著那略帶鹹腥的汗水。這味道和關蓮的不太一樣，雖然同樣令人作嘔，但更多的是種古怪的香味。
"對，就是這樣，繼續舔~"
白萌萌的聲音充滿愉悅，她的腳趾微微蜷曲，不時地蹭過我的嘴唇和臉頰。
我知道自己此刻一定醜態畢露，但我沒有辦法停止。那個該死的緊嗅咒不僅讓我無法躲避，還控制著我的行動，逼迫我做出這種恥辱的行為。
隨著時間推移，白萌萌腳上的味道越來越濃郁。我的大腦開始變得昏沉，視線也開始模糊。我想停下，但身體卻不聽使喚，依然固執地執行著咒語的指令。
"嗯~你的舌頭還挺軟的嘛，"
白萌萌眯起眼睛，顯然十分享受這種服務。她的另一隻腳也開始加入進來，在我的背部輕輕摩擦著。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產生某種異樣的變化。那種被壓制已久的東西正在甦醒，就像一頭野獸被釋放出籠。
"差不多了吧，"白萌萌一邊用腳搓著我的臉一邊說道，"來，我幫你取精。"
她輕巧地脫掉了我的褲子，冰涼的空氣立刻包裹住了我的下身。
我的臉仍
然埋在她的腳心，濃烈的腳臭味充斥著我的感官。那股氣味令我作嘔，卻也莫名地刺激著我的神經，使得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白萌萌掏出一個青瓷小瓶，"這是我特意準備的取精瓶，裡面裝了特殊的陣法，能讓你獲得前所未有的快樂哦。"
她輕輕地將瓶口對準了我的下身。溫暖溼潤的感覺瞬間席捲全身，就像是被一張溫柔的小嘴吮吸著。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噓，安靜，"白萌萌用腳捂住了我的嘴，"這可是法器，你得好好配合才行。"
她操控著取精瓶的機關，不同的震動頻率帶來一波波快感。我想要扭動身體，卻被她的雙腳牢牢固定住。她的左腳踩著我的臉頰，右腳則壓在我的嘴唇，讓我絲毫動彈不得。
"怎麼樣？是不是比普通的方式舒服多了？"
白萌萌壞笑著說，同時加大了取精瓶的力度。
我感覺整個人都要融化在這個奇妙的器具中了。快感一波接著一波襲來，像是潮水般將我淹沒。我的理智在這種刺激下逐漸潰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還在運轉。
然而就在即將到達頂點的瞬間，白萌萌卻突然停下了動作。
"想要繼續的話，就得聽話哦，"她用腳尖挑逗著我的下巴，"說'主人，請繼續'。"
我感到一陣羞恥，但在持續不斷的快感積累下，最終還是低聲說出了這句話。
"真乖，"白萌萌滿意地點點頭，重新開啟了取精瓶的功能。
這一次的刺激更加強烈，我能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東西快要爆發了。但白萌萌卻始終掌控著節奏，不讓快感真正達到頂峰。
"求求你，讓我…"我喘息著懇求道。
"不行哦，時機未到，"她輕笑著搖頭，"你要學會耐心，這樣才能體會到更多的快樂。"
就這樣，在反覆的折磨與快慰中，我度過了人生中最漫長的一刻鐘。直到最後，白萌萌終於打開了某個開關，讓我徹底釋放出來。
"真是個乖孩子，"她收回取精瓶，輕輕拍了拍我的臉，"以後也要這樣聽話哦。"她檢查了一下瓶子中的精華，皺了皺眉，"雖然質量還算不錯，但離我要求的標準還差得遠呢。"
"南天…"白萌萌若有所思地看向南方，"聽說那邊靈氣充沛，取精成功率極高。看來我們的旅途還得繼續下去啊。"
"你…你還要繼續？"我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當然啦，"她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拉扯著，"你以為一次就夠了嗎？這點精華連我最低標準都達不到呢。"
我頓時感覺眼前一黑。這哪裡是結束，分明是要踏上一條漫漫征程！
"收拾東西吧，我們要出發去南天了。"白萌萌宣佈道。
我無奈地看著這個漂亮的惡魔，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好過。她不僅要在路上繼續取精，還會用各種方法督促我"提高品質"。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打了個寒戰。白萌萌的腳趾輕輕摩挲著我的脖子，那熟悉的腳臭味又一次鑽入我的鼻腔。
"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她笑眯眯地說，"反正你已經被關蓮大人安排給我了，這輩子註定是我的寵物，逃都逃不掉。"她彎下腰，湊近我的耳朵低語道："你知道嗎？南天之旅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每一步，每一個地方都有它的意義。我們要途經三十六處險地，七十二個秘境，每一處都會對
你的身體進行特殊改造。當你真正抵達南天之時，你的精華才會達到傳說中的'生華'級別。"
我不敢相信她的話，但關蓮的威勢歷歷在目，我也不敢質疑。
"第一個目的地是'醉月谷'，據說那裡有一種特殊的霧氣，對身體有淨化效果。"白萌萌掰著腳趾頭數著，"接下來是'通天崖'、'萬骨淵'、'玄陽洞'、'九陰窟'…"
聽著這一連串陌生的地名，我只覺得頭皮發麻。更糟的是，每個地方聽起來都不是什麼善地。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白萌萌神秘兮兮地說，"每個地方都有獨特的作用。比如說'醉月谷'能淨化你的血液，'通天崖'能強化你的筋脈，'萬骨淵'能淬鍊你的骨骼，這些都是為了最終到達南天才做的準備。"
我不由得想起了咫尺天涯這門神通。這門功法能在短時間內跨越千里，直接到達目的地。但白萌萌顯然不打算這麼做。
"為什麼不直接用咫尺天涯過去？"我試探著問道。
"那可不行，"白萌萌立刻搖頭，"每一步都很重要。南天之旅不僅是一場旅行，更是一次蛻變的過程。就像釀酒一樣，原料很重要，發酵過程更重要。只有經過正確的步驟和時間，才能釀出醇香的好酒。你就好比那壇酒，只有經歷了正確的路線和順序，才能釀造出最完美的精華。"
她說這話時，腳趾輕輕碾壓著我的嘴唇，那股特有的香氣直衝腦門。我明白，這場南天之旅註定會是一場漫長的折磨。
"好了，別磨蹭了，"白萌萌抬起腳，示意我跟上來，"我們得趕路了，還有很長一段路程要走呢。"
她狡黠一笑，吻了吻我的額頭，柔聲說道："你一定要產出美酒哦，我的小酒壺~"
"小酒壺？"我詫異地看著她那張漂亮的臉蛋。
"對呀，小酒壺~"白萌萌露出頑劣的笑容，"因為你每天都在收集我的佳釀啊。"
說完，她輕輕抬起那隻晶瑩剔透的玉足。即便經歷了長途跋涉，她的肌膚依舊雪白細膩，只是腳掌心和趾縫間沾滿了粘稠的汗液，在夕陽映照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來，舔乾淨~"她命令道，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我猶豫著靠近，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這味道不同於關蓮那種霸道的腳臭，而是混合著少女特有的清香，形成一種獨特的誘惑。汗液鹹腥中帶著絲絲甘甜，讓人既反感又迷醉。
"快點，別磨蹭！"白萌萌用另一隻腳踹了我一下。
我只得伸出舌頭，開始仔細清理她的腳底。舌尖掃過每一道褶皺，細細品味著汗液的滋味。她的腳趾不停地蠕動著，不時擠壓我的嘴唇和舌頭。
"嗯…做得不錯…"白萌萌輕哼著，顯然很享受這種服務。
我能感覺到她腳底的溫度越來越高，汗水分泌也越來越旺盛。我的口腔被這股濃郁的氣味填滿，喉嚨不停滾動，吞嚥著那些鹹溼的液體。
"對，就是這樣，全部舔乾淨…"她的聲音愈發魅惑，"你看你的舌頭多靈活，難怪能產出那麼好的精華。"
聽到這話，我羞愧得無地自容，但身體卻誠實地執行著她的命令。我的舌頭在她的腳趾間穿梭，將每一寸肌膚都照顧到位。
"唔…小酒壺，你的表現值得嘉獎。"白萌萌滿意地說道，"等到了醉月谷，我會好好獎勵你的。"
我抬頭望向她，只見她
正用另一隻腳輕輕摩擦著我的臉頰，神情中帶著幾分戲謔和期待。這一刻，我明白了自己未來的命運：我將成為她專屬的"酒壺",不斷產出她所需要的"美酒",而代價便是永遠淪為她的玩物。
"走吧，我們該啟程了。"白萌萌收回腳，拍了拍我的屁股，"今晚找個客棧，明早出發。記住，從現在開始，你要學著做一個合格的酒壺。"
我默默地跟在她身後，內心五味雜陳。這場南天之旅，恐怕會比我想象中更加煎熬。夜幕降臨，白萌萌領著我走進一間簡陋的客棧。店小二見到這位氣質非凡的少女，趕緊熱情招待。
房間不大，卻佈置得溫馨舒適。白萌萌一進門就褪去涼鞋，露出那雙晶瑩如玉的纖足。她慵懶地躺在床上，揮了揮手示意我過去。
"今晚要好好享用我的'原漿'哦~"她嫵媚一笑，取出一條粉色緞帶。
我認命地爬上床，任由她用緞帶將我的臉頰緊緊繫在她的足底。那濃郁的香氣瞬間充斥我的感官，每一口呼吸都充滿了她特有的味道。
與此同時，她拿出一個新的取精瓶套在我下身。"這個是特製的，能讓'精華'更快產出。"她輕描淡寫地說著，腳趾不經意劃過我的臉頰。
濃烈的腳臭味和取精瓶的刺激雙重作用下，我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白萌萌滿意地看著這一切："你看，多完美的搭配。我的'原酒'負責薰陶你，取精瓶負責收集你的'精華'。"
"唔…這樣產出的東西，品質會不會不夠好？"我努力在腳臭中保持清醒問道。
"笨蛋，"她笑吟吟地用腳趾戳了戳我的鼻子，"當然不夠好啦。但沒關係，這些'劣酒'正好賞給我們家的僕人們。她們可喜歡了，都說比瓊漿玉液還好喝呢。"
聽著她輕鬆的話語，我卻感到一陣羞恥和屈辱。原來我的精華在她眼中連"劣酒"都算不上，只能當作賞賜下人的玩意。但身體卻違背意志地起了更劇烈的反應，或許是那股腳臭味實在太濃烈，又或者是取精瓶的功效太強。
"你看你看，又開始了，"白萌萌輕笑著，腳趾熟練地在我臉上游走，"真是敏感啊，光是聞著味道就能射這麼多。"
整個夜晚，我都在她的腳臭和取精瓶的雙重作用下不斷高潮。每一次射精後都伴隨著短暫的虛脫，但很快又會在那股濃郁的香氣中復甦。我的意識漸漸模糊，只記得自己一直在射，一直在被她的腳臭味燻得失神。
等到東方破曉時分，那支取精瓶已經被裝得滿滿當當。白萌萌滿意地取下瓶子，端詳了一會，然後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將裡面的液體倒進取精瓶中搖勻。
"這是我特製的儲存藥劑，可以讓精華保存得更好，"她解釋道，"不然這些'酒'會很快失去風味的。"
她小心收好瓶子，然後解開系在我臉上的緞帶。我大口喘息著，終於能呼吸新鮮空氣了。但下一秒，她又抬起腳掌覆上我的口鼻，"先別急，把最後一點餘韻也收乾淨。"
我無力反抗，只能被動接受她腳心殘留的最後一縷香氣。即使已經經歷了整晚的薰陶，但這最後一擊依然讓我渾身一顫，下體又不受控制地洩了出來。
"哎呀，真是貪吃的傢伙，"白萌萌嗔怪地說，但語氣中充滿寵溺，"這下徹底榨乾了吧？待會到醉月谷，我可要好好調教你，讓
你的精華變得更醇厚。單寧含量太低可不行哦~"
"什…什麼叫單寧？"我虛弱地問道。
"就是讓你的精華更有韻味啊，"她笑眯眯地說，"就像紅酒需要單寧來增添層次感一樣，你的精華也需要調整。現在太寡淡了，得好好培養才行。"
她翻身起床，穿上涼鞋，回頭看著癱在床上的我，"快點整理好自己，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醉月谷離這裡不遠，今晚就能到。希望你能儘快適應新的環境，產出更好的'美酒'來滿足我~"
我想要爬起來，卻發現四肢痠軟無力。一整晚不間斷的高潮掏空了我的體力，甚至連抬胳膊都覺得困難。
"嘖嘖，第一次就這麼不經摺騰，看來得多調教調教你才行，"白萌萌搖著頭走到床邊，一把將我抱起摟入懷中。她的體香混合著腳臭味撲面而來，讓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乖，先休息一會吧。到了醉月谷，我們有大把時間慢慢'培養'。"
我靠在她柔軟的胸脯上，聞著她身上傳來的幽香，漸漸放鬆下來。雖然處境尷尬，但比起在關蓮腳下度過的那段絕望時光，此刻反倒給人一種奇異的安心感。
"真乖，"她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做個好夢吧，我的小酒壺。夢裡也不要忘記吸收我的味道哦~"
我感到一陣疲憊襲來，在她溫柔的懷抱中不知不覺睡著了。朦朧中，我依稀聽見她在哼唱一首悠揚的小曲，腳趾若有若無地蹭過我的臉頰，帶來陣陣香風。
這種被人呵護的感覺很奇怪，明明身處屈辱的境地，心裡卻湧起一股暖流。比起關蓮那種純粹的支配與羞辱，白萌萌更像是在精心培育一棵珍稀的幼苗。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愛恨交織吧。雖然我不願承認，但比起被無情踐踏，這樣的相處方式確實讓人更容易接受一些。
"做個甜甜的夢哦~"最後聽到的是她輕柔的聲音，以及那一如既往濃郁的腳臭味。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慢慢恢復意識，渾身上下都痠痛不已。
"醒了？"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們已經到達醉月谷了，你看外面多美。"
我勉強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竹榻上。四周瀰漫著乳白色的霧氣，空氣中飄蕩著若有若無的清香。一輪皎潔的明月懸掛在天際，灑下銀輝籠罩著整片山谷。
"這就是醉月谷？"我撐起身，打量著四周。
"對，"白萌萌坐在我身旁，輕輕搖晃著雙腿，"這裡的月光和霧氣都含有特殊的成分，能促進'釀造'。"她掀開紗簾，指著遠處，"你看那邊的草叢，還有那些藤蔓，都是天然的溫床。"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遠處隱約可見一片茂密的植被，月光下泛著熒熒光澤。
"不用緊張，"她安慰道，"我選了個最適合的位置。那裡靈氣充沛，又有天然屏障，是最理想的場所。"說著，她抬起玉足，輕輕抵在我的唇邊。
"先嚐嘗早晨的味道~"她促狹地眨眨眼。
我順從地伸出舌頭，在她光滑的足底來回遊走。經過一夜休整，她的腳上散發著清新怡人的香氣，混雜著晨露的芬芳，與昨日的濃烈截然不同。
"嗯~不錯，很有進步，"她讚許道，"看來昨晚的調教有效果。等會我們就開始正式'釀造'吧。"
我含糊應了一聲，心中忐忑。昨晚的經歷已經夠嗆，沒想到這才是開始。
但從她輕快的語氣中，我能感覺到她對即將到來的過程充滿期待。
"不用害怕，"她看出我的擔憂，安撫地拍拍我的臉頰，"我會循序漸進，一點點幫助你適應。這可是個精細活兒，不能操之過急。"
"好吧，"我嘆了口氣，"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這才乖嘛，"她滿意地笑了，"那就讓我們開始今天的課程吧，小酒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