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單授權展示]記楊玉環上篇:被楊玉環帶上貞操鎖公開處刑玩弄後庭
作者:六月知多少[主頁接稿]
記楊玉環後續
你從睡眠中醒來,朦朧中感到下身一陣異樣的刺激。你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卻摸到一個冰冷堅硬的金屬物體,以及下身傳來瘙癢,使你猛然清醒。
你猛地睜開眼睛,這才發現,自己的小雞雞上竟然被套上了一個造型奇特的貞操鎖,鎖身的金屬緊緊貼合著你的肌膚,帶來一種令人不適的冰涼觸感。而鎖頭上連接的一根柔軟的管子,深入你的尿道,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刺激。
“醒了?”楊玉環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在你耳邊響起,“這是給你的小懲罰,讓你以後再也不敢輕視姐姐的‘傷害’。”
你驚恐地看向她,卻見她臉上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彷彿這一切都只是一場有趣的遊戲。
你對次感到十分驚慌,不敢相信她會做出如此殘忍之事。
“一個月後,我會親自為你打開它。”楊玉環說著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點了點你龜頭上那冰冷的鎖釦,“在此之前,你就好好享受這特殊的‘快感’吧,呵呵...”
短短七天,你每天煎熬的度日如年。貞操鎖帶來的瘙癢感,像是無數只螞蟻在你的龜頭上爬動,難以忍受。尿道內的異物感,更是時時刻刻提醒著你,自己失去了自由。
你無時無刻不在渴望著釋放,渴望著擺脫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
終於,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你在王者峽谷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或許是命運的安排,又或許是你的執念太深,你再次遇到了楊玉環。
那一刻,你顧不上什麼尊嚴和羞恥,飛奔到楊玉環的面前,一把抱住了她那雙修長的大腿。
“玉環媽媽,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受不了,小雞雞好癢,我好想射”你帶著哭腔哀求著,聲音顫抖而絕望。
你將臉緊緊地貼在她的腿上,感受著那細膩柔滑的觸感,以及淡淡的幽香。你那被貞操鎖折磨得快要崩潰的小雞雞,也隨著你的動作,在她的腿上不安分地蹭動起來。
你渴望著她能心軟,渴望著她能解除你身上這痛苦的束縛。
然而,楊玉環卻只是輕蔑地看著你,她的臉上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真是個沒用的東西。”她用一種輕蔑的語氣說道,彷彿在嘲笑著自己可憐的寵物。
“不是說過要好好‘享受’這特殊的‘快感’嗎?怎麼,現在就想要放棄了?”她用腳尖輕輕地踢了踢你的腦袋,像是在逗弄小狗一般
“我……我……”你語無倫次地想要解釋,企圖通過轉移話題,小雞雞一直蹭著楊玉環的大腿
“想要媽媽幫你嗎?”楊玉環俯下身子,用一種誘惑的語氣在你耳邊說道,“那就拿出點誠意來,讓媽媽看到你的決心。”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劃過你的臉頰,並輕輕點了點你小雞雞上滲出點點精液的龜頭。
“媽媽的命令是絕對的,不可以哦”楊玉環貼近你的側耳,輕聲呢喃道“一個月後,來長安城見我”
煎熬了一個月的時間,你每天都在貞操鎖帶來的痛苦和刺激中煎熬,渴望著解脫的到來。
終於,約定的日子到了,帶著既期待又忐忑的心情,你來到了繁華的長安城。一個月的時間,貞操鎖幾乎已經成為了你身體的一部分,如影隨形,時刻折磨著你的神經。
你費盡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了楊玉環的住所。那是一
座位於長安城中心,奢華而精緻的府邸,與她高貴典雅的氣質完美契合。
你被侍女帶到了一處寬敞的舞臺之上。這裡早已聚集了大量的女性觀眾,她們衣著華麗,容貌姣好,一看便知是長安城中的名媛貴婦。
你有些疑惑地四處張望,不知道楊玉環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這時,一陣悠揚的樂聲響起,楊玉環的身影出現在了舞臺中央。她身著一襲華麗的霓裳羽衣,頭戴精緻的鳳釵,絕美的容顏在燈光的映照下,更顯光彩照人。
她緩緩地走到你的面前,臉上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怎麼樣,我的‘小樂師’,是不是等得很著急了?” 她的聲音通過某種擴音裝置,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你還沒來得及回答,便看到楊玉環從袖中取出了一把小巧的鑰匙,然後緩緩地蹲下身子。
在全場女性觀眾的注視下,她將鑰匙插入了你的貞操鎖的鎖孔之中。
“咔噠”一聲輕響,鎖頭應聲而開,束縛了你整整一個月之久的貞操鎖,終於被解開了
你如獲新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那冰冷的鎖具取下來。
然而,就在你解放身體的瞬間,楊玉環卻突然發出一聲輕笑。
“哎呦,我的‘小樂師’,怎麼一個月不見,小雞雞就變得這麼小了?”
小雞雞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畏畏縮縮地耷拉著腦袋,和一個月前那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簡直判若兩物。
她指著你那可憐巴巴的小雞雞,毫不掩飾地嘲笑著,然後嫌棄地朝你比出了兩根手指,彷彿在嘲笑你的長度。
全場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到了你的下半身。那些原本對你還抱有幾分好奇和幻想的貴婦名媛們,瞬間露出了失望和嘲諷的表情。
“天吶,這不是那個小有名氣的召喚師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就是啊,我還以為能有多厲害呢,沒想到…”
“真是讓人失望……”
你的頭上彷彿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腳。
原來,楊玉環今天把你叫到這裡,根本就不是為了讓你獲得自由,而是為了當眾羞辱你,讓你顏面掃地
周圍的議論聲和嘲笑聲,如同潮水般湧來,將你徹底淹沒。你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無盡的深淵,羞恥和屈辱感如同毒藥一般,吞噬著你的理智。
就在你幾近崩潰的時候,楊玉環卻突然笑著說道:“好了,我的‘小樂師’,別露出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她說著,輕輕地把你推倒在了地上。
你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便感到一股巨大的重量壓在了你的臉上。
楊玉環那渾圓而富有彈性的臀部,狠狠地壓在了你的臉上。
你只能勉強地呼吸著,感受著那溫熱、柔軟,卻又帶著某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你想要掙扎,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她的大小腿牢牢地夾住,根本無法動彈。
絕望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你徹底放棄了抵抗。
這時,楊玉環突然弓下腰,一把抱起了你的下半身。她那柔嫩的雙唇輕輕地靠近你那已經因為羞恥和屈辱而微微顫抖的小雞雞,隨後...
她毫不猶豫地開始吸吮了起來
那柔軟而溼潤的觸感,如同電流一般,瞬間傳遍你的全身。你感到一陣莫名的快感和無法言語的屈辱,交織在一起,你幾乎爽到要昏厥過去。
她那鮮嫩的紅唇在你的小雞雞
上親來親去,時而輕柔,時而用力,鮮豔的紅唇在你的屁眼和小雞雞上留下了幾道深刻的紅印。
你感到自己完全地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你的身體、你的靈魂,都徹底地臣服於她的意志之下。
屈辱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下,你幾乎要喪失所有的意志。眼前的黑暗讓你無力反抗,只能任由楊玉環那妖嬈的嬌軀壓在自己臉上。你的呼吸變得急促,每一次喘息都能感受到她臀部溫熱的觸感和那若有若無的體香。
還沒等你適應這份異樣的感受,一股熟悉的觸感再次襲來——楊玉環那雙曾經在你身上肆意妄為的手指,此時正邪惡地在你的臀部打轉,探索著你那緊閉的屁眼。
驚恐瞬間佔據了你的內心,你拼命地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她的魔爪。但楊玉環卻似乎對你的抵抗毫不在意,她那雙手指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緩緩地向內擠壓。
隨著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你的意識幾乎要崩潰。堅守了許久的防線,終於在她的侵略下徹底瓦解。
她得意地輕笑一聲,手指更加深入地插入你那敏感的屁眼,肆意地攪動起來。羞辱和快感的混合衝擊,讓你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你被羞辱感徹底淹沒之時,一股本能的慾望卻悄然滋生。 你的鼻腔貪婪地嗅著近在咫尺的楊玉環的嬌臀,一股淡淡的幽香讓你難以自持。
在那股慾望的驅使下,你不受控制地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緊貼著你臉頰的私密之處。那裡的觸感溫熱而柔軟,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
你像一隻飢渴的野獸般,肆意地舔吻著楊玉環的私處,小雞雞在瘋狂的舔舐中顫抖。
你的舌尖貪婪地探索著楊玉環身體的禁地,感受著那裡散發出的溼潤、溫熱和奇異的芬芳。 你沉醉其中,全然忘記了自身的屈辱和窘迫,只餘下本能的渴望和快感引導著你的動作。
就在你忘情地享受著這份禁忌的愉悅時,你感到身後一陣異樣的觸感。楊玉環那靈活的舌頭,也毫不猶豫地探入了你的屁眼。
她那溫熱的舌尖,輕車熟路地在你體內攪動,挑逗著你最敏感的神經。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讓你無法自持地抽搐起來,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發出低沉的呻吟。
羞恥、痛苦、快感,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你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反應指揮著你的軀體。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你的神經。你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爆炸了,終於,一股熱流如同決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
你的精液濺射在楊玉環光潔白皙的俏臉上、挺直的鼻樑上,有些許還順著她的臉頰向下流淌。
楊玉光臉上濺滿了你的精液,她並沒有表現出厭惡,反而露出了有趣的表情,眼神中閃過一絲慍怒,一絲蔑視,又夾雜幾分興味。
她用纖細白嫩的手指輕輕擦拭著臉上的精液,然後,將沾了精液的手指伸進嘴裡緩緩品嚐, 那略帶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指尖滑入她的口中 她緩緩地吞嚥下去,像是品嚐著什麼美味佳餚。
你徹底失去了意識,沉淪在無盡的疲憊和屈辱之中。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嘶吼著,抗議著這種近乎殘酷的折磨。
楊玉環優雅地從你身上起身,望著你那張被她臀部壓得發燙,甚至微微變形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玩
味的笑容。 她那雙美眸中,閃爍著興奮和掌控的光芒,彷彿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她漫不經心地從公孫離手中接過那把精巧油紙傘。傘面潔白無瑕,傘柄光滑細膩,散發著淡淡的桃花香氣——這把傘,不僅僅是一件裝飾品,此刻更是她手中一件特殊的“樂器”
她熟練地將傘柄對準你依然緊閉的後穴,毫不猶豫地將其插入
冰冷的傘柄,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緩緩地滑入你的體內。 你甚至能感受到傘柄粗糙的紋理,以及它在你體內不斷深入的冰冷觸感。
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讓你在昏迷中微微抽搐。你那被反覆蹂躪的身體,再一次到達了極限。
傘柄精準地觸碰到你的前列腺,引發了強烈的快感與痛苦的交織。你彷彿置身於地獄與天堂之間,無法自拔,無法掙脫。
你又一次,毫無控制地射了出來。體內的溫熱液體,沿著傘柄,緩緩流淌而下。
與此同時,楊玉環向臺下的觀眾們深深鞠了一躬,那姿勢優雅而從容,如同一位偉大的表演藝術家,正在向觀眾們獻上她最精彩絕倫的演出
伴隨著你的高潮,她手中的油紙傘,也伴隨著最後一幕精液的噴湧,在空中緩緩撐開,潔白無瑕的傘面,宛如一朵盛開的蓮花,美麗而聖潔——而這一切,都發生在你最骯髒,最屈辱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