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比篇 ~出海捕魚時期的愛情·續~

菲比篇 ~出海捕魚時期的愛情·續~

作者:零點反應

比起海洋,她更喜歡天空。

剛記事時從家中陽臺遠眺到的天空,後來透過孤兒院的窗戶所見到的天空,再往後,走出水星天教堂的門廊時抬頭望見的天空。她總是喜歡著天空的青藍色。

就像從枕邊故事裡飛出的鳥兒,就像給予她歸所的教士們的衣袍。

就像曾經溫柔地托起她的……那縷和風。

“喲,‘桂冠’,你來啦?已經有相當一陣子沒見你咯。”

港口邊,一個漁民打扮的年輕人朝我爽朗地打了個招呼。

“是啊,我——曾釣起溯海之鯨的男人——回來了。”

我環顧闊別已久的黎喬利群島,晴朗的天空,綠植遍佈的島嶼,珊瑚叢生的淺灘,撲面而來的,混著魚腥味的海風……一切似乎都和我上次離開時沒什麼不同。但我注意到,港口附近停泊著許多貢多拉和船隻,數量比記憶裡多上不少。

“啊,你剛回來可能不知道,最近可不太適合出海。”漁民沉下臉色,“大夥們也都休息了,在等情況好轉。”

“發生什麼事了?”

我望向遠處島嶼上的燈塔。塔頂的燈火仍然長明,似乎沒什麼異常。

“遠海的海霧來得越來越頻繁了,比過去還兇險,一不小心就會在裡面迷航。我們和到訪的教士說明了情況,沒想到,那位大人就來了。”

“……那位大人?”

“咳,你當然認識。”漁民朝我擠擠眼,手指向前方,“她已經在臺子上待了有一會兒了。”

我謝過他的提醒,沿著木道向上走去。沒過多久,視野裡便出現了一抹熟悉的淡金色。陽光越過寬大的教士帽,灑在她瀑布般的金色秀髮上。少女正彎腰端詳著遮陽棚下酣睡的巨大章魚,顯然對我的到來渾然未覺。

這樣的姿勢下,教士服的裙襬只能堪堪遮掩她渾圓的臀部。她仍然穿著緊繃的雪白連褲襪,雙腿的線條自然且優美。但最為精妙的,莫過於腿窩附近那幾道絲料的褶皺。它們微小,卻又確實存在,幾乎攝住了我全部的心神。

我們的距離縮短到了一步之遙,少女仍然沒有察覺。或許沒什麼比現在更適合惡作劇了。我可以雙手繞過她的纖腰,順勢將她攬進懷裡。趁她還沒反應,埋頭細嗅她髮間的馨香,用身體盡情地感受她柔軟的身子——就像我曾經做過的那樣。

“菲比。”

不知為何,我什麼都沒做,只是喊了她的名字。少女肩膀一聳,當即轉過身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欣喜。她看著我,那雙藍紫色的眼眸泛起漣漪。

“漂泊者,你怎麼來了?”

“只是回來看看有沒有什麼紀念品還沒領。”

面對菲比真摯的眼神,我本想找句契合這場重逢的漂亮話,但最後只說出了曾和許多人說過的幾個字。

“……好久不見。”

“嗯,好久不見。”

菲比抱著手杖,將它按在胸口。

不遠處,章魚普朗克仍然昏昏沉沉。

菲比篇 ~出海捕魚時期的愛情·續~

“拉結號還很有精神,看起來,這裡的漁民們把它照顧得很好呢。”

貢多拉再度載著我們離開岸邊,菲比斜著腿坐在船篷邊上,手扶著教士帽,海風正輕撫著她的劉海。眼前的她和記憶中的捕魚光景相重合,讓我有了一種時光倒流的錯覺。

“按照普朗克先生的提示,只要向這個方向航行,就能抵達那片海霧瀰漫的海域了。”

“那就是海霧

的源頭?”我問。

“嗯,修會預先派人去調查過。那片海域……就在通往新聯邦的航線上。”

談及後半句時,菲比語氣一時有些黯淡,但很快就恢復了明朗。

“我原本想一個人去解決的,但現在,你也來了。”

“放心吧,無論那裡有什麼,都可以直接讓阿布吃掉。”

“喂!事先說好,我也不是什麼都咽得下的,而且我現在……哈……好睏。”我手背閃爍的聲痕裡傳來了阿布漸漸微弱的抗議聲,我和菲比相視一笑。

“我們,再次坐在了拉結號上。”菲比看向我的眼睛,“我們正久違地分享彼此的目光,呼吸著同一縷海風,感受著同樣的顛簸。”

“菲比,我想聽你說那句話。”我請求。

“哪句話?”菲比露出了疑惑的可愛表情。

“那句啊,那句你經常在拉結號上說的話。”

菲比終於露出了會意的微笑,她點點頭,醞釀了一下後才開口。

“海風豐和,豐滿殷……唔?”

沒給她說完的機會,我身體前傾,奪走了她的唇瓣。菲比的香唇在短暫的躊躇後微微張開,接納了舌尖的掠奪,讓我得以品嚐她唇間的芳香。很快,水聲在唇齒間響起——菲比回應了我,舌頭生疏卻熱烈地與我糾纏。

漫長的溼吻之後,唾液在我們分開的唇瓣間淌下了一道銀絲。菲比的眼眸已經被淚水浸得溼潤,微張的小口中漏著微微的喘息。這幅惹人疼愛的模樣充分地激起了我的慾望,讓下體的硬直狀態變得不可遏制。

“漂泊者,我們明明還有正事要做……”菲比微皺起眉頭,似乎想努力表現出一副惱怒的樣子,但嘴角殘留的水痕證實了她的口是心非。

“但我現在冷靜不下來,我……只想和你信教。”

即使是隱海修會的司鐸,說話的語氣也不會比我更虔誠,更鄭重了。

“說、說什麼呢……”菲比羞紅了臉頰,“這樣下去確實不太好……我會很快幫你出來的。”

四下無人的海面上,我靠著貢多拉的船篷,看著菲比趴在我的胯下,將勃起的肉根從褲襠裡解放。她的臉頰近在咫尺,陽具甚至能夠感受到她溫熱的吐息。渴望玷汙這份聖潔的施虐欲讓肉莖的硬度更添了幾分。

菲比接下來的舉動卻出乎我的意料,她捧著自己散發著陽光氣息的金色秀髮,將它們一縷一縷地纏在了肉莖的根部,隨即張開溼潤的香唇,滴著唾液,將肉冠含入口中。

溫熱的快感沿著脊背向上攀爬,我感受到少女柔軟的舌尖已經觸碰到了敏感的繫帶邊緣。菲比眯著眼睛,戴著絲質手套的左手扶著被秀髮束縛的肉竿,生澀但溫柔地用唇舌撫慰著我的下體。我雙手扶著教士少女的帽子,感受著褻瀆的甜美在肉根中不斷積蓄,化作在身體上流淌的灼熱。

“菲比……”我不禁沉吟著少女的名字,忍耐著她對下體發起的每一次攻勢,溫和,輕柔,卻足夠致命。

風浪襲來,貢多拉一陣顛簸,帶動著菲比身體前傾,肉莖隨即更加深入了她溫熱的口腔。菲比雙眼眯成了含淚的細縫,臉頰已然染成了緋色。理性瀕臨斷絃,我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施加了力道,驅使著她的頭部前後移動。

“哈——咕唔——嗚嗚——”

菲比發出了溺水一般的聲音,肉棒正在她溼暖的口穴中進進出出。若是曾經的菲比,大概已經完全仍由我擺佈了。現

在的她卻仍有餘力收緊纏在肉根上的秀髮,讓射精的慾望在肉莖中不斷擠壓收縮。遲遲無法釋放的寸止感讓我渾身冒汗,苦悶難言,現在只能看誰在這場角力中率先投降了。

不知過了多久,不斷跳動的肉根終於得到了解放。不知被強壓下多少次的極樂化作了白濁的漿液在聖職者的口腔中爆發。菲比就像要用嘴將它們統統承接一樣,握著抽搐的肉棒,雪白脖頸不斷地蠕動,直到咳嗽起來。

“哈……啊……嗯嗯……哈……”

滿溢的精華正從少女的唇間漏下,被她用雙手承接,但還是有一些落在了教士服的裙襬,在上面留下了少許深色的痕跡。她眯著眼看著我,緩慢而勉強地嚥下了嘴裡剩下的漿液。

“……還好沒弄太多到衣服上。”菲比喘息著說,有髮絲正黏在她溼潤的唇角,“聖女大人,也會經常這樣為漂泊者做嗎?”

我回想起卡提希婭初次給我口交時的場面。當時,她就像好奇的小狗一樣嗅著肉莖上的味道,臉頰緋紅地舔舐著龜頭的邊緣,顯得非常青澀,只讓人覺得那裡癢癢的。沒過多久,我和卡提希婭幾乎同時笑出了聲,她隨後偏過頭,氣鼓鼓地嘟起了嘴——

“她沒你學得快。那是除了熱海皇梨披薩外,她為數不多不擅長應對的事了。”我說。

“……是嗎?”菲比垂下眼簾,“最近我偶爾會想,有些事如果由聖女大人來做,會不會更好。如果是她,就不會像我一樣躊躇不定吧?”

看來這段時間,教士小姐的肩膀上確實多揹負了不少的東西。於是,我看著少女的眼睛,真誠地向她傳達自己的看法。

“菲比,沒有人能替你做那些關鍵的決定,任何人在你的位置也並不會做得更好。”

“唔……如果漂泊者說這些話的時候不是在脫褲子就更好了。”

“再忍耐,就是對你的絲襪的不尊重了。”

“漂、漂泊者?”

我將菲比推倒在床底上,雙手順著她大腿上滑膩的絲料向上,掀起教士服的裙襬。少女的褲襪襠部正帶著深色的溼痕,原來蜜水已經浸透了她的褻褲。大概在剛才幫我解決的時候,她就已經高潮過了。

“等一下,我們……嗯……就快要到目的地了。”菲比嬌喘微微地說。

不知不覺間,周圍的光線已經變得昏暗,頭頂已是陰雲遍佈,拉結號不安地鳴叫起來。前方灰暗的海面仍然一片平靜,但能見度正在下降。我聽見一陣空靈的歌聲,它虛無縹緲,如夢似幻,安撫著躁動的身心。

彷彿歌聲獲得了形體,灰暗的霧氣漸漸浮現在海面上。它扭動著,聚合著,朝我們湧來,如同擁有生命的活物。

*

當視野的灰暗褪去,我發覺自己已經身在一個寬敞的庭院。花壇裡的鳶尾正在隨風搖曳,綠植掩映的前方,是一處高大的修會建築。

“這裡……是修會創辦的福利設施,隱海孤兒院。”

菲比的聲音從身邊傳來,我看了過去,她將手放在了胸前,眼裡滿是感懷。

“我們在索諾拉里?”我說。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無法解釋剛還在海面上的我們會突然來到這裡。

“大概是海霧裡積存的殘響,營造出了這樣的幻境,將我們困在了這裡。”菲比皺著眉頭苦笑,“抱歉,這回它利用的……是我的記憶。”

我驅動共鳴力,試圖感知值得注意的頻率。這時,一個抱

著書的寂寞小姐聲骸慌慌張張地從建築裡跑了出來,緊隨其後的是一個稚嫩的聲音。

“貝尼,別亂跑,這是我剛借的書!”

一個似曾相識的小女孩追了出來。她完全沒注意到我們,只是徑自從我們身旁跑過,金燦燦的長髮消失在了庭院的綠植後。

“剛才的是……”

“那是小時候的我。”菲比點點頭,“我的父母在前往新聯邦的途中遇到了海難。之後,是修會的伊莎貝拉嬤嬤收留了我。這所孤兒院,就是我長大的地方。”

“在這裡的生活還愉快嗎?”

“嗯,這裡有不少和我有相似遭遇的孩子,叔叔阿姨們也很友好,大家都很照顧我。”菲比看向我,露出了平靜的笑容,“和許多人比起來,我都要更幸運。”

“我想,這不該叫幸運,應該叫堅強。”我說。

菲比搖搖頭,“沒那麼厲害,我花了很久才接受現狀。當我望向窗外的大海,我經常會覺得自己望見了爸爸媽媽返航的風帆。有一次,我真的追到了港口,但一直等到了天黑,也沒等到。”

我隱約看到了這樣的畫面——金髮的女孩在黃昏的海岸線停下腳步,她氣喘吁吁地,滿懷期待地朝著海的方向招手,等待著並不存在的風帆歸港。聲骸朋友們不願戳破女孩的希冀,只是在她身後靜靜地守望著那個小小的背影。

接下來,我們在空無一人的孤兒院周邊四處搜尋,途中既沒有遇到危險的殘象,也沒有遇到特殊的現象。這片海霧所塑造的空間沒有想象中的兇險,卻也沒有清晰明確的敵人。一時間,我們完全沒有脫離這個索諾拉的線索。

不知不覺,我們來到了建築的偏廊,菲比似乎有些疲憊,臉頰微紅地倚靠著立柱。

“再往前去,就是一般不讓孩子們進去的區域了。哈……我們過去看看吧。”

我們沿著走廊進入了建築,經過一段過道,來到了一處奇特的設施。菲比打開設施上的小門,低頭走了進去,我跟在後面。等到門扉關上,狹小的室內空間立刻變得昏暗,從窗格透入的光線在裡側鋪設的藍色襯布投下了光斑。

“這裡是……告解室。”菲比緩緩地說,“過去我曾因和貝尼它們太過親近,而被關進來過。我在這裡整日整夜地靜心反思,懺悔自己的愚行,向歲主詢求啟示。”

“但你最後仍堅持著當初的做法,沒像普通的教士一樣和神使保持距離。”

“因為,我並不是所謂的模範教士,做不到對一切保持緘默。”菲比坦言,“我只是……學會了更靈活地解釋歲主的箴言,來維護那些珍貴的牽絆。我……其實很狡猾。”

“所以,你帶我來了這裡。”

狹窄的空間裡,我和菲比幾乎是面對面地站立,臉頰可以直接感受到她呼出的氣息。外界的聲音和光線一同被牆壁所隔絕,使得這裡異常的安靜,安靜到能夠聽到彼此熱烈的心跳。

“在這裡說的話,所發生的事,都會得到寬恕。” 她的話語裡帶著誘人的喘息,“漂泊者……我想和你更親近,繼續做船上沒做完的事,就像……以前那樣。”

菲比羞澀地垂下眼,雙手提起教士服的裙襬。白色褲襪的襪襠溼漉漉的,散發著荷爾蒙的味道。我當然答應了她的請求,但附加了一些條件,她囁嚅著答應下來。

就這樣,我們分別坐在告解室兩側的凳子上,彼此維持著伸

手可達的距離。菲比彎腰脫下了腳上礙事的短靴,靴子和腳分離時冒出了彷彿有形的煙氣,我不禁嚥了下口水。她背靠著牆壁,抬高的雙腿自然地分開。那對絲襪包裹的玉足就這樣踩在了我赤裸的下腹,傳遞著溫熱柔軟的觸感。

然後,修會的聖職者開始了她的告解。

“平日辦公時,我偶爾會想著曾和你做過的那些性事,夾著腿感受隱秘的快樂。後來,就發展到深夜裡,用手指撫慰自己的私處。”她一邊將手放在自己溼潤的襠部,輕柔地按壓著,一邊將絲足壓在我勃起的肉莖上,“嗯……哈……一開始還不知道怎麼才舒服,但我很快就找到了……那個最敏感的地方。”

少女嫩白的指尖按壓著內褲的表面,很快就對著敏感的凸起發起了進攻。我的肉竿則感受到了細膩的足壓,很快就恢復到全盛的姿態。她柔軟的足底正包夾著我的下體,緩緩地摩擦,步調和她手部的動作完全相同。

“哈啊……我懺悔,自己沒有全心全意地投入修行,反而寄希望於肉體的快感,來排解內心的苦悶。”菲比的嬌喘聲越來越響亮,襪襠處的溼痕不斷向外擴散,“但只是自慰……好像總是無法徹底滿足……我真不知羞恥……”

被罪惡感佔據頭腦的菲比越發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腳上的動作也變得失控起來。她一隻腳的足面託著肉竿,另一隻腳則踩在肉冠上,時快時慢地摩擦著。敏感地帶的擠壓感很快就轉化成了強烈的快感,先走汁使得絲襪越發溼滑,釋放的渴望在迅速積累。

沒過多久,隨著菲比發出失態的呻吟,我的下體也在絲足的絞弄下噴射出精華。白濁的漿液浸透了少女的絲襪,順著她足趾的縫隙向下滴落。但我內心的焦躁仍未平息。

我將仍沉浸在高潮餘韻裡的菲比抱起來,粗暴地撕開了她溼得滴水的褲襪,使粉嫩的花瓣暴露在空氣中。

“等等,我才剛剛……啊嗯嗯……”

依舊堅挺的肉根進入了溼潤的花穴,克服著窒息般的緊緻,直接來到了最深處。高潮後高度敏感的花徑不斷痙攣,菲比的眼眸一下子失去了焦點。我扶著她脫力的腰肢,開始了抽送。她的肉壺彷彿有著致命的吸力,內部層層的褶皺抗拒著下體的侵犯,但很快,淫糜的水聲就在我們結合的地方不斷響起。

“啊……啊……好舒服……啊……好像要融化了……”

在昏暗的室內,我無法看清少女此刻的痴態,但她已然如脫力的人偶般仍由我擺佈。我解開她教士服的上衣,低頭如品嚐果實一般地舔舐著少女的雪乳,用唇齒挑逗敏感的乳尖。每當舌頭掠過菲比紅潤的蓓蕾,她的花徑連帶著嬌軀都會迎來震顫。當肉冠再一次親吻她的子宮口,她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地,發出了抵達頂峰的嬌聲。

“啊啊……漂泊者……我……又要去了……嗯嗯……”菲比咬著手指,眯起了眼睛。

“呼……這在你的幻想裡也發生過嗎?”我說。

在這座她從小長大的孤兒院,在這個封閉的告解室,我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衝動——我想要在菲比體內留下慾望的證明,讓她成為自己的所有物。

“哈嗯……是的……對不起……我喜歡漂泊者了……”她語無倫次地回答著,“肉棒好硬……這樣射進來的話……可能會懷孕的……菲比要懷孕了……噢噢……

哈……嗯嗯嗯!”

“這本就是自然而然……無需懺悔的事。”我說。

飛濺的愛液打溼了告解室的地板,膨脹的快感化作了視野中綻放的白光。我緊緊地抱著菲比,彷彿真的要使她受孕一般地,將濃精一下一下地注滿了她緊緻的膣道。

但……我們仍未感到滿足。

菲比嬌喘連連地背向我,雙手扶著告解室的牆壁,分開的雙腿間,愛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正不斷地向下流淌。我抓著她的屁股,將肉莖再度捅入了她不知饜足的小穴。從窗外透入的光線照亮了少女痴迷的神色,汗溼的脖頸,以及滿是紅印的雪乳。

“哈嗯……嗯……嗯嗯嗯……”

菲比的嘴裡只剩下不成詞句的呻吟。我將身體壓在她的雪背上,迅速地動著腰肢,像野獸一樣地蹂躪她的花園。沒過多久,少女的花徑便痙攣起來,她又快不行了。

“咚咚咚——”

敲門聲毫無徵兆地從告解室外傳來,我們悚然一驚。菲比如夢初醒般地抬手捂住了嘴,免得外面的人聽到她失態的呻吟。

“菲比……菲比?”

聽起來,那是一個年長女士的聲音。

“停一下……嗯……是伊莎貝拉嬤嬤……”菲比壓低聲音說,“會……會被發現的……”

不知為何,惡作劇的心思無可遏制地膨脹起來。我沒有停下腰部的動作,反而更為賣力地抽插著少女的小穴,體液不斷地隨著抽送漏出來。這在菲比身上的作用立竿見影——劇烈的快感使聖職者昂起頭,但她的雙手死死地捂著嘴巴,不敢漏出一點聲音。

不能發出聲音,不能迎來高潮,絕不能讓如同養母的嬤嬤發現她在告解室裡的淫行。菲比的心思我當然知道。但,在並非現實的索諾拉,我更想看看她能忍耐到什麼時候。

“咕唔……唔唔……唔……”

菲比漲紅了臉頰,眼眶裡沁滿了淚水,但她沒有高潮。她的眼神失去焦點,緊繃的身軀覆滿了香汗,但她仍沒有高潮。

“不肯出來嗎……我是不是對這孩子太嚴苛了呢?”伊莎貝拉似乎終於放棄了,“船快回來了,讓她的父母來和她說養聲骸的事吧。”

“欸?”

聽到“父母”兩字,菲比一愣出聲。所有的忍耐宣告潰敗,快感無可遏制地爆發。

“啊啊啊——噢噢——哦——”

隨著前所未有的高亢聲音,菲比眼眸上翻地抵達了巔峰。愛液如瀑布一般飛濺出來,伴著另外一股激射而出的水流——她失禁了。

“啊……啊啊……哈……哈……”

等到高潮過去,菲比已經無法用雙腿支撐身體,整個人癱軟下來,被我托住。我摟著她,向後坐在牆邊的凳子上。

“剛才,伊莎貝拉嬤嬤是不是說……爸爸媽媽要從海上回來了?”菲比喘息著說。

“嗯。”我點點頭。

“但……那只是海霧製造出來的幻象,全都……不是真的。”菲比的眼裡滿是悲傷。

“你的情感始終是真實的。”我平靜地說,“如果你想和索諾拉中的父母見面,就不要留下遺憾。無論你怎麼選擇,我都會和你一起面對。”

“是啊……”菲比柔聲說,“我該去看看的,無論是為了重逢,還是為了告別。”

“在那之前,還有一件事。”我乾咳一聲。

“嗯?”

“剛才我還沒出來呢,讓我再內射一次。”

“唔,漂泊者——”

菲比露出了可愛的惱怒表情。

*

擦拭身體

、穿戴整齊後,我們打開了告解室的小門。

光線湧了進來,眼前所見卻並非進來時的走廊,而是一片堆放著貨物的甲板。在我觀察環境時,菲比先我一步地走了出去。她行走在顛簸的甲板上,目光沿著桅杆,來到高懸在上空,被強風鼓得飽滿的風帆。

“我不會忘記這些風帆的模樣……”菲比懷念地說,“這裡就是爸爸媽媽的那艘貨船。”

過去的無數次,少女就是在港口站著,眼巴巴地望著熟悉的風帆歸來。菲比的身影與昔日的小女孩重合,回憶與現實抵達了交界點。

“看起來,我們已經擺脫了回憶裡的孤兒院,來到了索諾拉的更深處。”我說。

陰雲密佈的天空下,貨船正在波濤起伏的海面上航行。在這樣的天氣下,船隻並不比貢多拉穩定上多少。迎面而來的風吹拂著菲比的金髮,她環顧周圍,搜尋著她想見到的人們。但顯然,寬敞的甲板上空無一人。

“……他們不在這裡呢。”菲比輕輕地說。

“菲比……”

“不要緊,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是……解決海霧的源頭。” 陰霾只在少女的臉頰上停留了一瞬,她認真地看向遠方,“風暴,離我們很近了。”

遠方似乎有黑色的線條連接著海洋與天空。隨著船隻靠近,線條不斷地扭動變形,漸漸展露出真貌——那是在海上席捲一切的巨型颶風。在共鳴者的感知裡,它是龐大頻率的聚合體,也是構築了這片索諾拉的真正源頭。

菲比緊張地握緊了手杖,我拔出血誓盟約,站在她身旁。還有不到幾分鐘,船隻便會迎面撞入這場暴風雨。但至少,我們會一起面對。

“朝聖……是虛假的……修會欺騙了我們……詛咒你們這些教士……”

“好想回去……啊……不要把我們丟在冰冷的海水裡……對不起……”

“歲主是修會的謊言……我們不曾見過歲主……祂也從未聆聽……”

紛亂的囈語包圍了我們,那是無數種情緒的疊加,無數種身份的重合,一場只有在噩夢中才會上演的大合唱。

“這些……是長年累月在海上逝去的人們所留下的殘響。”菲比低聲說,“他們的遺憾、悔恨、怨念塑造了海面上經久不散的海霧。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曾經的隱海修會所造下的罪業。”

曾被修會流放的無辜者們,被謊言所掩蓋的真實,被褫奪的自由和天性……眼前所見,耳中所聽的,是苦難的遊行。我看向年輕的教士,她正抿著嘴唇,艱難地說出真相。

“就像在金庫的時候一樣,我……可以淨化這些殘響。以歲主的名義,我來給予他們解脫。這也是屬於我的職責。”

菲比手杖頂端的金色鳥兒,反射著灰暗的天空。她鄭重地提起手杖,深呼吸——

“喂——你們,別站在甲板上啊!”

一個呼喊聲從身後傳來,打斷了菲比的動作。我們轉過身去,只見一對夫婦正站在我們曾經出來的位置,戴眼鏡的灰髮男人在朝著我們揮手。

“風暴要來了,很危險,快進來躲躲吧。”手放在胸前的中年女人說,她有著一頭似曾相識的金色捲髮。

原本的告解室已經變成了船艙出入口的模樣。原來是這樣啊,他們剛才一直待在甲板下層的船艙裡,所以才沒被我們發現。

菲比肩膀顫抖,淚水盈滿了眼眶。她緊緊地抓著手杖,嬌小的胸膛裡積蓄著力量,直

到足夠讓話語蓋過沸騰的情緒,將它喊出口。

“不行啊——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說完,她轉過身去,朝著船頭的方向走了幾步。海面浪濤洶湧,深黑色的風暴捲起水汽,幾乎佔據了整片海面。不用多久,船隻就會被徹底吞沒。

“別開玩笑了,你們會被風浪捲走的!”男人仍未放棄。

“……菲比?”女人遲疑地說。

菲比渾身一震,仍未回頭。

“你說什麼呢……這個女孩……她……”

男人看向女人,她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菲比的背影。

“不知道……她和我們女兒的感覺好像。”

“哈哈,那也得長大十歲才行吧,但確實,有點像。”男人扶著眼鏡,看向我,“那邊的小哥,你能勸一下她嗎?”

我搖搖頭,認真地看著菲比的父母,向他們承諾。

“她已經做出了決定。但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的。”

“這樣的話——”

男人說著,身體漸漸化作金色的光點,和身旁的人一同。

“菲比……就交給你了……”

當他們的聲音漸漸消逝,我回到了菲比身邊,和她一起面對逼近的風暴。

舉著手杖的少女已經淚流滿面。

“……我……我好想告訴他們……唔……你們的女兒已經長大了。她……的旅途一直有愛和光明……即使迷失過……也一直走到了現在……她真的……好想你們……夢裡都想見到你們……她想……讓你們感到自豪……”

“他們會知道,也會感到自豪。你已經是黎那汐塔最厲害的教士了,不是嗎?”

“呼……嗯,我不該再哭了。”

菲比用手背抹去臉頰的淚痕,紅紅的眼眶裡顯露著堅定的意志。她雙手高舉手杖,直面近在眼前的暴雨狂瀾,直面所有的惡意與怨恨。

少女莊重宣言。

“我們的信仰……本是古老時代鑄下的錯誤,卻經由無數代人的努力傳承至今。我絕不否認過去它所織就的罪孽和冤情,也絕不否定它曾綻放的光輝和美好。”

“修會已不再是牽制鳴式的傀儡,而是人們可以仰賴的歸處。我,隱海修會新任主座,願以己身鑄就照亮陰影的燈塔。”

“以英白拉多之名——予以淨化!”

光輝的結晶在菲比的手杖上綻放,化作一道所向披靡的光流,穿透了迎面而來的風暴。但還不夠,殘響仍在聚集,仍在抵抗,仍不願解脫。

“讓新世界的風,吹起來吧。”

我將手覆上了菲比的手,和她一同握著顫動的手杖,手背的聲痕發出光亮。分離的權能注入到光流之中,擴散的光之風將所到之處的殘響攪碎切裂,直至萬象崩落。

能摧毀風暴的,唯有風暴。

光輝盪滌了長久的悲嘆和遺恨,向上升起,如同在海上矗立的燈塔。它照亮洶湧的波濤,撕開慘淡的陰雲。

——於是,天光灑了進來。

尾聲

晴朗的藍天下,拉結號正停泊在淺灘附近,懶懶地曬著太陽。菲比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她正枕在我的膝蓋上。

“漂泊者……”她眼睛朦朧地看著我的臉,像是睡迷糊了。

我朝她微笑,手指輕輕一捏,然後向外施力。

菲比軟軟的臉蛋在我的動作下開始變形,讓人聯想起製作小龍包用的白麵團。如果今汐在這裡,大概也會覺得很像吧。

“嗚嗚……別再捏啦!”

菲比抗議起來,似乎終於從酣睡中清醒了。

“我們……已經離開那個索

諾拉了嗎?”

“嗯,你成功地淨化了引發海霧的殘響,讓那片海域徹底擺脫了過去的陰影。”我點點頭,“你再一次拯救了黎喬利群島,不愧是,隱海修會的新任主座。”

“唔……請別調侃我了。我還遠遠不成熟。”

黎那汐塔的一系列事件結束後,一度被破壞的秩序需要重塑新的平衡。

千瘡百孔的隱海修會需要一位能夠接替前任主座芬萊克的領導者。聖女卡提希婭對重掌權柄毫無興趣,曾經的高階教士菲比就這樣走到了臺前。修會內部倒也曾傳出抗議的聲音。但拉古那的兩大家族,翡薩烈和莫塔裡對此毫無異議,就連七丘方面……也發來了全力支持的賀電。

“她並非最優秀的人選,但……她是最適合引領修會和拉古那走向新時代的人哦。”

當時在床榻上,在紫合歡的甜醉香氣中,坎特蕾拉曾這樣對我耳語。儘管,我並不知道她紫色眼影下隱藏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打算。

“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菲比。”我說著,將視線投向了沙灘不遠處的灌木叢。

那裡躲著一隻寂寞小姐和一隻工頭布偶……我記得它們分別叫貝尼和拉比。它們正擔心著菲比的情況,朝這邊偷偷投來視線。即使成為了主座,菲比也沒離開她的聲骸朋友們。

“主座大人,讓你的朋友們先回避一下。”

“別叫我主座……唔……還沒有做夠嗎?”

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

“之前是在索諾拉里,現在該換現實裡了。”

聽到我的話,菲比的臉頰再度燒了起來。我雙手攀上菲比的身軀,她的衣服被海水打溼過,又在陽光下乾透了,帶著一股淡淡的海的鹹香。突然,我意識到一個重要的問題——

現實中的菲比從未脫過靴子,她裹在白絲裡的雙足也充分地浸泡了海水。

那聞起來會是什麼味道呢,我相當好奇。

*

有一件事,我始終沒和菲比說起。

當海霧的殘響被淨化,我們從崩潰的貨船上墜落,徑直落入了大海。如真似幻的海水中,我們越過昔日船隻的殘骸,靜靜地向下沉去。

即將深陷無光的深海時,菲比腰間的提燈發出了微弱的光芒。一縷微風在冰冷的水體裡升起,托起了我們。我終於明白,那就是曾在童年時托起過落水女孩的和風,也是……自神識中分離的一縷風息。

它曾寄宿著女孩的聲骸朋友們身上,帶著光與慈愛,代替女孩逝去的父母注視著她的成長。現在,它在女孩身邊再度顯現,如同比白晝更為溫暖的夢幻。

“御者……”

這個頻率太過微弱,以至於無法表達清晰的話語,但我已經瞭然。

原來,你還是看到了最後啊。

謝謝你,英白拉多。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