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作劇終遭懲罰的吸血鬼少女——霜月的腳丫淫樂之旅

惡作劇終遭懲罰的吸血鬼少女——霜月的腳丫淫樂之旅

作者:上川 司

“給~你要的東西!”

迎著女子從貨包裡伸出的手,15歲的克林連忙湊上前去接住。那是父親囑咐他購買的異域香料,而每月經過村子一次的行商希菲則是唯一售賣它的人。

“謝……謝謝您!希菲姐姐……”

克林將裝著香料的布包塞到腰間,又是連忙彎下身去,用著他那不知從何處學來的禮節鞠躬致意。有些笨拙的動作讓希菲不禁啞然失笑,這位少年總是這樣子待她,而像她這樣四海為家的行商其實並不算什麼達官貴人。

儘管對於這座處在偏遠邊陲的小村莊來說,她的存在是給這裡定期帶去稀罕好物的源頭,可在當地的貴族領主眼裡,她不過是個能夠定期繳納一筆商業稅金,油水十足的香餑餑罷了。

“不用這麼客氣啦~!還需要些什麼嗎?”

“沒,沒了!”

少年依然沒抬起頭,過了十來秒,他這才抬起頭,像是忽然回過神的樣子。希菲注視著他,那張略顯稚嫩的臉上帶著幾分紅潤的色調,說不清是因為遙遙跑來,還是其他什麼緣故。還沒來得及等她問出口,隔空揮喊的再見與那再度奔跑起來的人影,便又一次在希菲的腦海裡留下了幾分印子。

“真是個有趣的孩子呢……”

當然,如果希菲知道克林腦海裡的念想的話,只怕就是另一番態度了。

每一次鞠躬,每一次長達一分多鐘的低頭,這般隆重的樣子事出必有因。而克林也從不只是為了感激這位行商姐姐,他的目光在此期間始終都停留在一件東西上,那便是希菲腳上那雙沾染塵土的皮革長靴。

希菲姐姐是遊歷四方的商人,在郊野趕路的時間一下便是好幾天……

藏在這雙希菲姐姐一直穿著的皮革長靴裡的……希菲姐姐的腳丫……會是怎樣的一番景象呢……

想到這裡,克林便感覺自己的下身一陣滾燙的異樣。他連忙伸手去捂住那根有了幾分動靜的穢物,想要將這幅亂象給強壓下去。畢竟在克林自己的想法裡,他只知道腳丫是女孩子很私密的部位,而他這般想入非非的舉動自然是在觸忌。既然他的下身因為這樣的錯誤有了反應,那就說明……這是錯誤的,是不好的。

可是……每次希菲姐姐來……他都忍不住要去幻想那雙靴子裡的景象……

心煩意亂之時,克林無意間抬起頭,而在小徑右側的正好是村子裡唯一的教堂。

他所在的村子實屬偏遠邊境,即便是體量龐大的王國教會也少有記掛。青灰的外牆上帶著幾道細小的裂痕,枯藤舊葉更是隨處可見。除開沒有定期維護的人員外,主要負責日常打理的也就只有一位修女,那位與他同一般年紀的織紡姑娘,特蕾莎。

今天……教堂是正常運作著的。

眼瞅著日漸西斜,克林懸著的念頭終於是被激發出來。他一聲不吭地低下頭去,大步向前,推開半掩著的教堂大門徑直進入。順著逐漸抬平的視線散去,在大堂右側盡頭的一處木製小隔間便成了此刻克林的目標所在。

那是教堂的懺悔室,而克林正是為了懺悔前來,他要懺悔自己有過的非分之想,又或許……只是想找一個能夠傾訴的出口。

木門,吱呀呀地開了。

白色的粗布簾子上帶著些許風塵,而克林是要站在這扇門戶前的。他以為那後面坐著的是即將代替神明接受他懺悔的神父大人,卻

不料,一個輕靈的聲音突然響起。

“神明的信徒啊,歡迎你的到來。祝願你能得到神的憐憫與庇佑……”

神父大人……今天不在……?

克林稍稍愣了一會兒,可意識到如今自己已是進入懺悔程序之中,那麼無論簾子後的是神父,還是那位修女姑娘,他都應該如實陳述自己想要悔過的事情。

“我……神明大人……”他嚥了咽口水,目光一正,又是迅速暗淡下去,“我是一個罪惡的壞孩子……我,我喜歡行商希菲姐姐的……腳……”

“哦?”

或許是因為自己的情緒也被這番斷斷續續的說辭調動了起來,克林全然忽視了簾子後面的女聲帶著幾分戲謔與好奇的意味。

他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

“我不止一次這麼想過了……每次我看到希菲姐姐,都會想要去看她的皮革長靴……我想看到希菲姐姐靴子裡的腳丫是什麼樣子……想……聞希菲姐姐的腳……”

這般複述之下,年輕的男孩也終於是意識到自己所要懺悔的事情有多麼荒唐,連忙匆匆開口喊道。

“神明大人!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可……可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讓自己,不去想這些……”

“嗯哼~”

那簾子後的少女似是不置可否,聽見外頭的聲音不再繼續,她便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這也並非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我想那位神明大人……定然是會原諒你的~”

“真,真的嗎!!”

“真的~千真萬確……”

就在克林眼前,那簾子忽然像是被吹動似地輕輕搖晃起來。如今他的注意力已然徹底被簾子後的少女調動,而這樣的動靜在狹小的懺悔室裡自是非常明顯。

這是要……給他什麼?

克林全然不知,於是他能做的唯有靜待。在裡頭的一陣窸窣聲過後,一隻略顯蒼白的手便提著兩隻黑色的低跟修女鞋伸了出來。鞋面上的灰塵與繫帶綁扣處有些鬆動的樣子無一不在證明著這雙鞋子的陳舊,而從那其中蔓延出的幾分少女體香和腳汗的酸臭味,則更是讓克林的下身再難壓抑,霎時便成挺直模樣,堅硬如鐵。

“這……這是要……做什麼……”

“我這可是承了神明大人的祝願呢~”

那聲音總帶著一絲讓克林難以捉摸的笑意,就像是要將他的魂魄勾入這些不斷迴響的話語裡。

“祂呀,讓我來好好幫助你~釋放自己心底的罪惡哦❤️……”

繼那隻蒼白的手縮回後,簾子終於是又被什麼東西給撐開了。玉蔥般飽滿的足趾一個接著一個微微蜷縮起來,就這樣自下而上撬開了簾子的縫隙。柔軟的足掌上連一絲褶皺或是繭子都望不見,顯得分外白皙、細嫩。

而如今,幾秒鐘過去,這雙腳就這樣並排擺在了他的面前,全然沒有收回的意思。

無論是因為第一次真的見到一位女孩子的腳,還是因為面前的這雙腳當真完美得不可方物,克林都徹徹底底地看呆了。

“順著你心裡的想法去做哦❤️~在這間懺悔室裡盡情發洩出來吧……嘻嘻!”

那末尾處的笑聲克林已經聽不進去了,簾子後的少女並不需要什麼身份權力,她說出的話便代表著神明的恩准。血氣方剛的少年哪能習慣得了始終強忍性慾的日子,於是剛一蒙受大赦,他的手就已經伸向了腰帶處。遮羞的褲衩一經脫下,滾燙的柱狀

物當即挺立起來,隱隱還能望見那稚嫩的肉色上青筋暴起。

那雙手復而抬起,又像是有所避諱那樣畏怯不前。直到少女玲瓏的嫩足微微晃動,克林這才一個激靈,下定決心輕輕攥住了那對柔若無骨的足掌。微微發黏的觸感與順著指尖被按壓下去的足底軟肉讓克林渾身如同觸電那般顫抖了下,第一次觸摸到女孩子的腳,恍惚間,心頭的慾火已然讓他的手連著在這雙白嫩的腳丫上揉捏了好幾下。

“嗚嗯❤️~”

細微的呢喃聲從簾子後傳出,恰到好處的正反饋讓克林愈發大膽起來。他用腿踢來身旁的一個矮凳備著,隨後便俯下身去,將整張臉埋進了少女這對37碼的腳丫裡。足心的涼意蔓延到他的鼻尖,鹹鹹的足臭味仿若實質一般湧入鼻腔,其中還夾雜著些許奇妙的體味,難說是香,只覺得有些飄飄然。

如此白嫩的腳丫卻有著這麼臭的腳味,反差所帶來的興奮感頓時讓克林嗅聞得更加賣力了些。伴著呼吸的加速,少女的腳臭味便止不住地朝克林的意識裡蔓延去,直到徹底將這份氣味烙印在他的腦子裡。

一連呼吸了三五分鐘,腳心處的臭味便有些淡了。於是很快,順著足弓向上,先前那摸起來有些發黏的腳掌便成了克林的下一個目標。前腳掌與足趾縫相接的拓球部毫無疑問是最為濃重的地方,像是腳汗反覆乾涸後留下的悶臭味較之先前嗅聞腳心時更加濃郁醇厚。

好漂亮的……好白嫩的腳……臭腳❤️……好臭的腳❤️……

“哈啊❤️……哈啊❤️……”

直到鼻腔裡已經滿是少女的腳臭味,直到那腳掌上的味道也變得淡了許多,克林這才一點點從短暫的瘋狂中回過神來。他望著自己那根已經難以壓抑的肉棒,二話不說便踩到了矮凳上。懺悔室的桌臺恰好只容許他站立著露出上半身,而若是要讓下半身剛好夠到桌臺,就需要在地上墊一些東西了。

這算是……褻瀆嗎……?

克林的大腦熱血翻湧著,意識裡的道德閾值一下便被衝破,隨著滾燙的硬物直勾勾地插入那對冰涼的腳心處,簾子後的少女似乎也是被著突兀的做法嚇了一跳。然而她很快便反應過來,緊接著用雙腳輕輕包裹住了這根碩大堅挺的肉棒。當足心相對著,再任由足弓處的軟肉將少年的龜頭包裹住時,這雙37碼的嫩足當即成了一處細膩溫涼的足穴,而克林根本無法從中脫逃。

至少在這瞬間,克林深陷在了足穴給他帶來的無邊無際的快感裡,難以自拔。

失去了嗅聞少女雙腳的機會,對腳味的性慾又抵達了頂峰,於是替代品便理所應當地成了那雙陳舊的、被撐大了幾分的修女鞋。在教堂昏黃的燭光下,他依稀可以望見那裡頭的黑色鞋墊上沾著些許像是乾涸後的汙漬,足跟處甚至已經被磨出了一個朝中心凹陷的小坑,包漿的表面泛起與燭火相同的光澤。

克林甚至不用刻意將鼻子埋進修女鞋裡,那裡頭便飄散出一陣陣濃郁的酸臭味來。這味道更像是長年累月的辛勞留下的腳汗所致,跟先前他聞到的少女腳丫比起來還是有些不同,或者說是嗆鼻。然而無關乎腳臭味的差異,克林早已更加興奮。他的腦海裡滿是那位名為特蕾莎的金髮女孩兒的笑顏,純淨、天真、爛漫……與這些美好相對的卻是如此一雙酸臭的鞋

子。而如今,這雙修女鞋在他手裡,就像是一扇被打開了鎖的門,將她藏在門後的臭腳丫徹底暴露。

現在,他是那個得到了神明恩准,可以去盡情享用這雙臭腳的“勇者”。

“嗯嗯❤️~哈啊❤️……”

那些輕哼和呢喃的軟語如同氛圍音般響起,而吃住肉棒的足穴亦是有了動作。靈動的足趾像是嬰兒探出小手那樣輕輕抓著包皮,剛一開始擼動,從龜頭和整根肉棒上冒出的快感便讓克林打了個哆嗦。這般輕緩的動作還沒過去多久,待到克林有了想要加速擼動的念頭時,簾子後的少女便隔空會意,前後擼動的動作再度加快,讓這嬌軟的足穴繼續迸發出更強勁的吸納慾望來。

“即使是蒙受神明大人眷顧的修女,好像……也不行呢……”

聲音忽而如鄰家姑娘那般變得怯生起來,呢喃的細語縈繞在他腦海裡,像是要從中梳理出縷縷思緒。

“神父大人總在城鎮裡的宅子花天酒地,很少有回來的時候……平日裡,這兒就只有我一個人在忙哦……”

“每天都有那麼那麼多的事情要做,就只有這雙舊舊的鞋子陪著我呢❤️……”

“您……不會介意吧?我的腳丫……可能有一點臭……”

拿一位漂亮女孩兒的腳丫洩慾,耳畔還有她那古靈精怪的絮語,這樣的事情光是想想就讓克林激動不已。透過燭火,他的視線對焦在那隻修女鞋的最深處,除卻因為鞋墊老舊而留下的裂痕外,清晰的五趾與前腳掌印子就這樣烙在了鞋腔的前部,上面還粘著大片斑駁的汙褐色足垢。

而這些被臭腳丫蹂躪出的痕跡,就這樣源源不斷地在呼吸中被烘烤著,像是菸斗裡融化的黑膏,散發出真正令他快要發狂的足臭味。

“哈啊……啊啊❤️——!!!”

有什麼液體要從肉棒裡噴湧而出的念頭頓時到了極點,精關一鬆,順著大腦發懵的短暫空白,白濁腥臭的濃漿便傾瀉在了那嬌媚的足穴裡,一連十來次噴發都不曾停下。

呼氣……吸氣……

初次經歷射精快感的少年已然忘乎所以,他的身子劇烈顫抖著,急促灼熱的鼻息將滿是腳汗乾涸痕跡的鞋腔進一步暖化,繼而消融出更加蒸騰的酸臭味來。他從未品味過如此舒爽的感覺,陰鬱著的煩惱連同所有的胡思亂想都不再重要了,整個身子輕飄飄的……輕飄飄的……

“來吧~那位你記掛著的希菲姐姐,可是等你很久了呢❤️……”

恍惚間,他最後聽清的話語,便只有這麼一句。

……

“啊……呃……?”

待到視線恢復清明,映入克林眼簾的畫面頓時讓他有些茫然起來。木屋、壁爐,柴火在其下作響,而就在那明滅的暖光裡,熟悉的女子正坐在沙發上,掀開棕色斗篷的帽簷,展露出一頭熾紅色的束馬尾長髮來。

在回過頭的瞬間,聲音亦是響起。

“你來啦~”

克林的視線順著那僅能遮住下半球的裹胸皮衣向上望去,澄紅的瞳孔裡閃爍著幾分妖冶的光亮。清秀玲瓏的瓊鼻、淺抿著唇,嘴角的右下方帶著一顆嬌小的美人痣……這熟悉的身子和裝束與在記憶中模糊了的面容拼湊在一起,讓克林一時間變得有些難以開口。

他下意識地看向女子的下半身,那雙再熟悉不過的棕色皮革長靴讓他終於是認清了眼前人的身份。隨著記憶中最後一絲疑慮也被悄無聲息

地掩住,“希菲姐姐”四個字頓時脫口而出,連帶著他的身子一同向前走去。

“要出發了呢~臨行之前,就讓你好好滿足一下吧❤️……”

兩聲悶響過後,皮革長靴便全都落在了地上。希菲指著沙發靠腳的那頭,而克林早已虔誠地跪伏在地。

這是……希菲姐姐的腳丫❤️……

38碼的腳丫比起懺悔室裡的那位少女還要大上幾分,白裡透紅的色調下,這雙腳丫的腳掌處還留有一些遊歷四海的泛黃褶子,看起來雖沒有那位少女來得完美,但卻真實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這是希菲姐姐……剛從靴子裡出來的腳丫……沒有穿襪子的❤️……

“真壞❤️~居然都不給姐姐穿襪子呢……”

那間乎羞澀與挑逗之間的話語讓克林一把撲了上去,希菲姐姐的腳上僅有淡淡的臭味與體香,而方才經歷過濃醇足臭味的他自是不能滿足。不過或許是因為先前日思夜想的緣故,克林依然是沒鬆開手。對他來說,希菲姐姐幾乎是最先讓他對腳丫的慾望啟蒙的女人,而這雙腳……他喜歡❤️……

“原來是喜歡那樣的呀~嗯……那便過上三五天吧!”

過上……三五天……?

希菲姐姐的話讓克林茫然地抬起頭,他尚未聽懂這其中的意思,卻只見窗外的白晝在眨眼間歸於深夜。而隨著手腕處冒起一陣陣溼熱的感覺,濃郁刺鼻的酸臭味便不由分說地鑽入了他的鼻腔。

“嗚嗚……每天都要趕路,也沒有地方洗腳,就連襪子都不見了……”

希菲的抱怨在克林聽來全然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循循善誘。藉著不知何時變得明亮起來的壁爐火光,他仔細端詳著手中這雙突然變得如此色情的臭腳丫子來。就好像真的同希菲姐姐自己說的那樣,路途漫長且辛勞,而歇息的地方也沒有條件清洗雙腳。在悶熱不透氣的皮革長靴裡,這雙赤裸的腳丫被浸透了一遍又一遍,腳汗蒸騰後留下的黏膩足垢積蓄在她敏感的趾縫處,通紅的足掌溼滑得像是從什麼濃稠的漿液裡撈出來似的。

腳汗的浸潤讓這對足底看起來如此軟糯,而克林甚至不用低下頭去,從其上冒出的酸臭味便濃郁得讓他幾乎窒息。再度失去理智的少年就這麼將女子溼熱的臭腳丫子貼在了自己的面頰上,這會兒或許是因為捂悶了太久的緣故,無論是腳趾縫還是腳心,希菲姐姐的腳臭味都已經足夠濃重,他的呼吸根本不能消去多少。

腳汗蒸騰而出的汗汽順著鼻腔讓克林上了頭,他忘乎所以地嗅聞著,沙發那頭無奈又溫柔的輕笑聲彷彿是因為敏感的腳心被鼻息反覆扇打所致,而這樣的反饋無異於在撩撥他的心絃。精壯小夥哪有射精一次就再難堅挺的道理,於是一柱擎天之下,他便又是起身抬頭,迎著希菲姐姐那柔和似水的眼睛,他將其中一隻右腳抬起,鼻子直插入那汗垢滿滿的羞恥腳趾縫裡,酸鹹的腳臭味讓他的另一隻手胡亂且興奮地在下方抓來抓去,好不容易才將那隻溼臭的騷蹄子抵在了自己的肉棒上。足弓又一次抵在他那漲紫了的龜頭處,希菲的腳丫較之那位修女來得更加成熟丰韻幾分,恰到好處的角質粗糙感讓克林爽得不住打顫。

他剛想用手扶著希菲姐姐的腳擼動起來,可在無休止的呼吸腳臭中,逐漸發軟的身子再難自已。沙發那頭的女子似乎是看

出了他的心願,於是便稍稍側了身,從肉棒上方開始挪動的足掌讓克林又是一哆嗦,莫大的快感熔斷了虛無的保險絲,精關大開,白濁的漿液頃刻之間噴射出來,一連十來秒鐘的時間裡,那隻本該在擼動著的腳丫當即上上下下都被滾燙的白漿塗滿,像是抹上了乳液,嬌媚豐豔。

“是要幫姐姐洗腳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還需要更多哦……嘻嘻❤️!”

朦朧的意識一瞬又是被酸臭的汗腳趾給鉗住,不應期在這一刻像是不存在似的,尚未凝結的漿液如同潤滑劑那樣讓足交的速度愈發加快,而橫在克林臉上的另一隻臭腳丫子無論他怎麼呼吸,那拓球部的氣味依然如最初那般濃郁,令人窒息。

克林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交出今日的第三次射精的了,而這顯然遠遠不到他能承受的極限。對可愛的希菲姐姐的喜歡……還有她臭烘烘汗津津的腳丫子……越來越多的私念託著那射精入癮的意識在臉上溼臭的腳味裡沉淪,那味道仿若迷情的藥,而耳畔輕柔的笑聲與淫語則是催化劑。精液將那隻騷臭的腳丫子射滿了一遍又一遍,每次射精時短暫宣洩的快感又是推動著少年繼續大口呼吸起面前的味道。在性慾面前他終究是個未經世事的孩子,而貪婪和不知收手的種種表現,都不過是本性罷了。

“接下來,姐姐會用兩隻臭臭的腳丫哦❤️……”

臉上的那隻臭腳輕輕撥開克林的手指,他此刻能站在沙發的一側不癱軟下去,已是那模糊了的意識最後的堅持。然而當那兩隻溼臭的腳丫再度以他在懺悔室中經歷過的足穴之勢包裹住肉棒時,在臭腳汗的刺激與擼動下,他又是失措地興奮大叫起來。

射精❤️……!!射精❤️……!!!

在希菲姐姐的臭腳丫子裡……射精❤️!!!

……

翌日,清晨。

幾縷陽光順著窗外照進來,睡榻上的克林陡然一顫,光是這麼坐起來的動作,渾身酸澀的感覺便讓他差點以為自己要散架了似的。

記憶裡的種種畫面重映在他的腦海裡,這是一場夢?

他做了個春夢?

克林的臉頰上帶著些許燒紅色,雖然不願承認,但這似乎就是事實。

可是……他到底是怎麼從懺悔室裡,回到這裡的……

一想到自己在那夢中射精了不知多少次,克林似乎又覺得自己這會兒記性不好是理所應當的了。

不過……希菲姐姐的臭腳❤️……

“誒啊……?!”

想著想著,慾望再度籠上心頭,隨之而來的下身異樣讓克林感到一陣脹痛。他連忙掀開裹在身上的被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副銀白色的鏤空器具,將他想要勃起的肉棒死死鎖在了軟縮時的模樣。

這是……什麼東西……?!

肉棒根部的鎖孔讓克林更加慌張,貞操帶這樣的東西他從未見過,但他很清楚,自己這是被拘束了起來。他的大腦飛快地檢索回顧起昨日的一切,夢裡朦朧的絮語終是讓他想起幾許烙在腦海裡的文字——在一週後去往村莊後的山坡處,再回到教堂完成下一次懺悔。

一週麼……

意圖晨勃的肉棒死死抵著貞操帶的前端,相持了好一會兒,克林這才垂下頭去,努力平復起自己做了春夢後的心情來。

他雖不清楚這東西是怎麼來的,但姑且可以當作是神明大人給他的約束吧。除開在教堂中懺悔的時候,他都

不能隨便洩慾。

在陷入兩難的時候,這樣的外力推動有總比沒有好。

希菲姐姐應該是已經趁著拂曉時分離開了。克林知道的,身為行商的她跑完這座偏僻的村子,便意味著旅程到了終點。她在村子裡有借宿的小屋,而一晚的休憩過後,她就會啟程返回最近的大城市,繳納稅金,盤點貨品與利潤。

在下個月到來之前,見到希菲姐姐的機會,怕是也只有在夢裡了。

不……不行!

夢中淫靡的畫面再現,而下身肉棒的脹痛則是讓克林一個激靈,他頓時清醒過來,搖晃著腦袋試圖將這些思緒甩去。一週的禁制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漫長,不過王國裡幾乎每個人都信仰教會,作為神明大人的虔誠信徒,克林對此自是毫無怨言。

於是,打水、忙農、吃飯、睡覺……

……

一週後。

天剛矇矇亮,克林便順著屋子後院相連的小道朝村子的後山走去。說是後山,其實不過是略高的土丘,那裡也曾經有人嘗試過耕種,奈何土壤貧瘠,終究是一場空。

克林並不知道為何神明大人會讓他來到這裡,直到他撥開面前快有半個人那麼高的雜草叢,淺橙色的齊肩短髮突然出現在眼前,嚇得他向後小跳了一兩步,這才定睛看出那躺在地上的女孩兒是何人,

一時間,他的臉頰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村子裡的酒館對堪堪成人禮畢的克林來說還是一個相對陌生的地方,不過父親若是在節日時分有了閒錢,就一定會去那裡買上一兩杯麥芽酒慶祝。年邁的酒館老闆已然從前臺引退,轉而在釀酒的學術上力求精進,於是取而代之的便是他那位活潑可愛的女兒,時齡16歲的露西。

從小便偷偷溜進酒館裡悄悄喝酒,又在醉了後邁著晃悠悠的步子同村子裡的大人們說笑、玩鬧……而隨著年歲的增長,褪去稚氣的少女也是終於名正言順地成了酒館的看家主人。從咿咿呀呀地說著不知方圓的囈語,到如今捧著酒杯一飲而盡,微微酡紅的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如今這位酒館的小女主人,而從隻言片語和數個照面間,像是克林這樣的年輕男孩也自是對她懷有憧憬的願景。

只是克林從未想到,他第一次與露西近距離接觸,居然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橘發的女孩兒輕輕倚在身後的蒿草堆上,呼呼的鼾聲與通紅的小臉無不在述說著一場歡快的酩酊大醉。略顯寬鬆的淡色衣裙與周圍的色澤交融在一起,克林的視線自然而然地順著她那纖細的小腿向下望去。那是一雙乳白色的平底船鞋,儘管表面沾了些許塵土,可依然能看出其做工之精細。女孩兒嬌小的腳丫就這樣被包裹在其中,細嫩的足背上帶著幾許淡淡的胭脂色,呼吸起伏之間,少年沉寂了一週的心緒便被再度撩撥起來,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前靠去。

摘下來吧……摘下來吧……!

就像是扒開鮮嫩多汁的水果外皮……

鞋後跟在試探性的挪移中開始鬆動,像是潮溼引起的阻尼感讓克林一時間也不敢脫得太快,嘗試再三,終於是將鞋腔給打開了小半。隨著露西的右腳從鞋子裡脫出,如同臭乾酪一般的濃烈酸臭味頓時瀰漫在鄉野的空氣之中。本該是米白色的鞋墊上清晰地留著足弓一側的腳印子,那印子並非單純只是凹陷下去,汙黑的地方像是包漿

了那樣鋥亮,不知有多少臭腳汗燻蒸出來的足垢長年累月地積壓在這臭氣熏天的鞋墊上,共同雜揉成了如今這副讓克林快要堅持不下去的盛況。

名為露西的女孩兒似乎是睡熟了,她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安恬、可人,素衣布裙的打扮將一位妙齡少女的靜美展現得淋漓盡致。可如今,克林卻再難將這些美好繼續在他心中維繫下去。無論是空氣裡飄散著的酸臭味,還是手中那隻平底船鞋幾乎可以用被虐穿過來形容的鞋腔,如此美麗的少女,卻有著這麼一雙酸臭多汗的小臭腳,真是不知道該說興奮還是反差至極。

下身被拘束起來的脹痛感讓克林更加氣血上頭,他連忙繼續撥弄起露西腳上的那隻鞋子來。可微風當吹過時,興許是少女汗溼的足趾被吹拂出了幾分涼意,她下意識地想要去勾住自己的鞋子,就像是在渴求溫暖。

一連數次,少年不敢使力,而少女亦是不願失去,就這樣徹底僵在了原地。

萬般無奈之下,克林的腦海裡忽然晃過一個點子。他的手鬼使神差地從一旁折下半截蒿草,旋即將其伸進了那冒著溼熱汗汽的鞋腔裡。在蒿草被露西的腳汗臭氣徹底軟化之前,他精準地將枝頭抵在了女孩兒的腳趾縫間,開始輕輕搔弄起來。

“嗚嗯……!嗯……哈啊❤️~……”

雖然撓癢絕不算是什麼好點子,但這會兒卻是無比有效。受癢的少女根本無法維繫住足趾的動作,在鬆開的瞬間,那隻平底船鞋便穩穩地落入了克林的手中。計劃大功告成的少年連忙將那根已經被足垢和臭腳汗泡軟了的蒿草扔到一邊,他的手顫抖著將那隻鞋的鞋腔貼近了自己的臉,撲面而來的溼熱臭氣讓他甚至有些睜不開眼,只是硬著頭皮做了幾番深呼吸。

好臭……比希菲姐姐的腳……還要臭❤️……!!!

快感源源不斷地順著呼吸湧入克林的大腦,即便被貞操帶鎖住肉棒,他也依然興奮得無以復加。前列腺液像是開閘的流水那樣順著鏤空的金屬柵格打溼了他的褲子,而他甚至還沒有勃起。

不過,正當他沉浸在這無以倫比的享受之中時,身旁卻是突然傳來了些許動靜。

“嗚……癢……癢癢❤️……”

少女的囈語嚇得克林頓時清醒過來,他甚至來不及給露西穿回鞋子,便倉皇失措地朝著來時的路逃開了十來米遠。他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直到露西和那片蒿草叢都消失在了視線的盡頭,克林這才大口呼吸了好一會兒,鼻腔裡殘留的腳臭味與新鮮空氣同時洗刷著他的意識,冷靜……冷靜下來!

所以……神明大人讓他先來這裡,難道就是為了滿足他的……癖好……?

這樣的揣測太過離奇,克林連忙將其摒棄。不過任憑他怎麼想都想不出個可信的緣由來,於是也只好順著神明大人留給他的下一步計劃,在約定的日子前往教堂進行下一次懺悔。

克林抬起頭,這會兒的天已然全亮了起來。先前略顯暗淡的色調一掃而空,彷彿見到自己憧憬的姑娘……還有她的那雙臭腳和臭平底鞋,都只是一場未竟的夢。

……

而夢終究是要醒的。

下身被禁錮住的痛苦讓克林臉色漲紅,那因為嗅聞和搔癢露西臭腳丫子萌發的快感已經讓他的褲子外側都洇開了淡淡的水漬。漫流出的淫液讓他看起來就像是個尿褲子的小屁孩一樣

,以至於他一邊朝著教堂狂奔著,一邊還試圖彎腰遮掩起自己的醜態。

“咣——”

教堂門幾乎完全是被撞開的,這是失禮的舉動,不過克林已經無法遏制自己了。他火急火燎地衝到懺悔室跟前,推開門,與外頭豔陽高照的暖意比起來,懺悔室裡的涼爽讓克林頓時緩和了些。他連忙躡手躡腳地將門關上,而在坐定的瞬間,還不待他自己開口,那熟悉的聲音便已輕輕響起。

“神明的信徒啊,歡迎你的到來。祝願你能得到神的憐憫與庇佑……喔~少年,你如約回來了呢。”

“尊敬的……修女小姐。”他一邊喘著氣,一邊儘可能地平復起自己的語氣來,“我依照神明大人的諭示……來找你,完成……第二次懺悔。”

“呵呵~如此將神明大人的話記掛在心,你可真是個虔誠的好孩子呢。”

那盈盈笑著的聲音像是在勾著克林的魂魄,“啪嗒”的響聲隨之傳來,脫下的不只有簾幕後修女的鞋子,還有那根讓他的肉棒欲死欲仙的貞操帶。

鎖開了?什麼時候……

這樣的疑惑僅僅只在克林腦海中停留了一瞬,隨著那雙白嫩纖細的腳丫再度伸出,溼黏的足掌上散發出的酸臭味便讓少年再無心關注其他。他的視線死死落定在那白皙得像是有幾分病態的足底上,而少女似乎也明白簾幕那頭的克林在期待著什麼,於是一邊輕笑著,一邊緩緩蜷動起自己的足趾來。幾番輕描淡寫的抓弄過後,懺悔室裡瀰漫著的酸臭味彷彿都更加濃重了些。

放上墊腳的凳子,比起第一次因為羞恥而面頰泛紅,第二次來到這裡接受少女足交的克林已然輕車熟路。神明大人願意讓這位可愛的臭腳修女來為自己洩慾,既然這樣的想法得到了默許,那他有什麼理由不接受並感激這份饋贈呢?

“哈啊❤️……啊❤️……”

一如先前那般,兩隻靈動的腳丫就像是調皮的小妖精,在感受到那根滾燙硬物接近的瞬間便相對著緊緊“咬”住了龜頭。微微發涼的黏膩感讓克林倒吸一口冷氣,心頭萌生的快感讓他渾身上下刺撓似地酥癢起來。汗津津的小臭腳又一次將他的肉棒嚴絲合縫地包裹在前腳掌與足心圍成的足穴裡,繼而如同吸吮那般前後擼動起來。

好舒服的臭腳❤️……舒服……爽……爽死了❤️……!!!

隨著精關處液體湧動的感覺加重,克林激動不已地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少女纖細的腳腕。他用自己溫暖的手掌包住那對唐突停滯下來的臭腳丫,藉著足背開始自己親手擼動起來。想要品味射精的念頭促使他擼動的速度比少女自己要快上好幾倍,而那些彷彿在他耳畔響起的絮語更是將最後的理智消磨殆盡,只剩下原始的渴望。

“嗚嗯❤️~……果然,您真的很喜歡……我的臭腳丫呢❤️……嘻嘻!”

“臭臭的、溼溼的,全都是因為這雙不聽話的腳丫流出的臭腳汗呢❤️……”

“您……喜歡嗎❤️……?我知道的呢……您最喜歡臭烘烘的腳丫了❤️……”

“我的也是……露西的,也是❤️……!”

克林忽然渾身一顫,耳穴被輕輕吹拂、肉棒深陷這溼臭的溫柔鄉,無論哪種“待遇”都是他根本不堪忍受的。

“哈啊啊啊❤️——!!!”

精關一鬆,憋了整整一週的肉棒終於是在失控的叫喊聲裡開始了傾瀉

。這一次的射精較之以往更加漫長,大攤白濁的漿液就這樣在足穴裡漸漸充盈起來,直至漫溢,順著兩側流過少女的足背,最終徹底將這雙小臭腳給淹沒。

“哈啊❤️……哈啊❤️……”

灼熱且粗重的喘息聲中,視覺、聽覺、嗅覺……克林的一切感知忽然都變得有些模糊起來。少女為他輕聲哼唱著未知的曲調,然而聲音卻是如同一張紗網將他的意識包裹起來,旋即便是沉入無底的深淵。

直到他嗅聞到些許麥芽的香氣,連同觥籌交錯的脆響,還有不遠處的人聲鼎沸。

“……”

燭火、油燈,昏黃的不只是燈光,還有讓克林一點點恢復知覺的燥熱暖意。

“老闆娘——再來兩紮新鮮的!”

“好~”

少女在自己的衣裙前繫上一塊方物用的深色布料,乳白的平底鞋在有些年頭的木質地板上踩出些許“吱呀呀”的響聲。酒桶的一側被開了閥門,隨著龍頭擰開,啤酒帶著甘甜的沫頭一併衝入那大號的分裝瓶裡,一連灌滿了兩瓶後,少女便盈盈地從櫃檯處走了出來,伸手將沫頭快要漫溢出來的酒瓶遞到了幾個忙完農活的男人面前。

酒館裡有著不成文的慣例,當老闆娘露西小姐提著快要漫出來的酒瓶過來時,只要你願意,就可以邀請她一起喝上一些,反正她從小就喜歡喝酒了。

“你先,哈哈!請——”

“那就不客氣啦!”

露西倒也沒有半點推辭的意思,她稍稍彎下腰去,從桌上取來一隻早就為她備好的酒杯,旋即提起酒瓶,將帶著沫子的上層酒液斟入其中。

一飲而盡總會伴隨著喝彩與歡笑的聲音,然而,分明是如此一番在傍晚時分歡樂溫馨的情形,但在克林眼中,這些畫面都被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濾鏡。他能看見名為露西的少女在酒館裡忙前忙後,時而與那桌的酒客交談,時而又暢飲下好幾杯佳釀。女孩兒的歡笑交融在酒館熱鬧的氛圍裡,眨眼間,賓客不知何時散去,只留下那悶熱的空氣裡散發出陣陣醉人的香味,還有那位少女辛勤收拾著的身影。

“真不好意思,讓你等了這麼長時間……”

“沒……沒事……!”

少年面對自己心中有所幻想的女孩兒時總是如此窘迫,到頭來只能低垂著腦袋,將視線定格在那雙記憶中滿是濃濃酸臭味的平底鞋上,藉著目光迴避的功夫聊以意淫。

“嗯哼~喝一杯嗎?”

隨著平底鞋的遠去,酒桶開閘的聲音從櫃檯處傳來。又是過了幾秒,酒杯放置在桌上的沉悶響聲讓克林抬起頭,對視之間,少年忽然便愣住了。熟悉的澄紅瞳孔水靈靈地望著他,彷彿其中能倒映出他的影子。同樣的,嘴角的右下方,熟悉的美人痣讓克林本就不算清醒的腦海裡再度泛起漣漪來。

希菲……姐姐……

咯咯的輕笑聲給此刻不知所措的意識提供了支點。名為露西的女孩兒身姿搖曳,也許是因為打烊了,也許是因為酒館裡實在有些悶熱的緣故,她並未用頭巾包裹或是梳理起自己的頭髮,而是任由那頭稍稍捲曲的橘色長髮從臉頰一側垂下,像是交融在燭火暖光裡的瀑布。

“第一次來,果然會有些青澀呢❤️~”

手指勾起酒杯的握柄,情迷意亂之間,甘洌的酒液便順著喉嚨盡數落下。醉人的燥熱掃除了克林心中最後一絲怯懦,憧憬在唇齒間亟待綻開,卻不料

對方又是先行扶住了他的臂側,帶著酡紅色的臉上露出一絲迷離的笑意來。

“要聽姐姐的話喔~現在,躺下吧……”

酒館沒有內室,而此刻周遭的桌臺也如同人間蒸發那般消失不見。從椅子上緩緩落地的克林注視著輕輕坐在自己大腿上的露西,那少女模樣的丫頭只是比他大上一歲,卻嬉笑著自稱姐姐,細膩輕柔的指尖像是舞動那般捻著,為他寬衣解帶。而隨著褲子被脫下,那根被壓抑著的肉棒終於是再度挺起,傲人且粗壯。

咚咚、咚咚……

克林的心跳愈發加快著。似乎是看出了少年的迫不及待,露西又是輕笑起來,順著伸出的食指在身側劃出弧度,那打開的鞋腔裡頓時逸散出些許蒸騰的溼熱霧氣來。女孩兒的話語分明是哀怨的意思,可聲音卻帶著幾分挑弄的味道,如同那熟悉的濃醇足臭味通入鼻腔似的,一字一句同樣在少年的腦海裡烙下了揮之不去的印。

“忙了一天啦~這裡好熱好熱的呢❤️……”

“唉……我的腳都溼透了!唔……你想聞聞嗎❤️~?”

當然,礙於這副姿勢的緣故,少女自然不可能將自己赤裸著的足底朝向克林。不過那隻平底鞋卻是在她手中一番騰轉,直到鞋腔正對著克林的視線,那裡頭的畫面與他先前見到的一模一樣——鞋墊上凹陷的腳印子粘著泥漿一樣的惡臭汗垢,幾乎已經被這雙不愛穿襪子的臭汗腳虐穿得不成樣子。

酒客們喜歡看她穿著漂亮的長裙,喜歡偷瞄她潔白如玉的足背,而漸漸從父親手中接過打理酒館的擔子後,露西便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而美麗與勤勞的背後自然是她那已經無可救藥的嚴重汗腳,好在這個羞恥的秘密永遠都只會被鎖在那雙外表看起來潔淨無比的平底鞋裡,她只需要將最好的自己展示給大家就好了。

而現在,這位與她一同入醺的少年,則是除開父親外唯一一個知曉的人……

唯一什麼的,總是那樣令人著迷。

“唔……果然一聞到我的腳,就越來越大了呢❤️~嘻嘻!”

露西的指尖輕輕點觸在那肉棒的根部,突如其來的涼感讓克林倒吸一口冷氣,渾身跟著打了個哆嗦。恍惚了一瞬的視線迅速集中,然而這會兒他看到的,卻是那隻已經被手捏起來的、靜靜懸浮在肉棒上方的鞋子。

他幾乎可以感受到從那鞋腔裡散出的餘溫……還有愈發濃郁起來的酸臭味❤️……

“如果和我的鞋子貼在一起的話……嗯❤️~”

在那愈發嬌軟的輕哼裡,溫暖的鞋腔終於是徹底套在了克林的肉棒上。約莫37碼大小的鞋子剛好將整根肉棒容納在其中,溼黏的鞋墊貼在柱身上的感覺還不是最令他感到刺激的,就在龜頭與鞋頭處積蓄著的臭腳汗和臭腳垢接觸的一瞬間,痠麻酥癢的快感便讓他連著大喘氣了好幾下,就連喘息時的聲音都在跟著打顫。被汗垢侵蝕的感覺讓他本能地想要逃離,卻不料那隻手忽然就攥緊了鞋頭處,偏軟的材質被手勁擠壓形變,繼而徹底將克林的龜頭給包裹了起來。

本該五趾分明的鞋墊甚至被足垢充填得有些平整,龜頭全方位無死角地被浸泡在露西的臭腳濁垢裡,癢而抓撓不得的快感讓克林甚至快要翻起白眼來。他的肉棒接連不斷地挺起著,一次又一次抬頭,這番本能的掙脫反倒是攪動了更多的臭腳

垢。在淫液裡化開了的濃臭腳汗順著馬眼浸潤下去,分明連一點擼動之類的事都沒做,可克林卻連三分鐘都沒能忍住,在唐突的大叫過後,那被捏緊的鞋頭處頓時變得滾燙,如同噴泉那樣落下大灘大灘的白漿來。

“呃啊啊啊❤️——!!!”

射精的快感❤️……呼吸露西腳臭味的快感❤️……

“這點……不夠哦❤️~”

少女的手依然沒有鬆開,甚至這次還配合著那些白漿的潤滑開始緩慢擼動起來。汗垢與擼動的雙重攻勢之下,本就在射精後變得更加敏感的龜頭就像是無限放大快感的接收器,被快感衝昏了的大腦只剩下渴望射精這一條思維在循環執行。越來越多的白濁液體快要將少女的鞋腔塗遍,甚至是從足跟處淌落。眼見著自己的鞋子快要被少年給射滿,露西這才心滿意足地將鞋頭鬆開,不過還沒等克林喘上口氣,另一隻鞋子便已經帶著同樣溼黏的臭腳垢包住了他的龜頭,隨之而來的快感與悲鳴同時冒出,引得露西又是一陣嬌笑連連。

“真是壞呢❤️~射得人家的鞋子裡到處都是……”

隨兩隻鞋子一同落下的,還有那裡頭快要漫溢出來的漿液。落地時的悶響與啪嗒的液體聲被克林粗重的喘息給蓋了過去,他想要短暫地歇息會兒,連續十幾次的射精已經讓他有了幾分力竭的感覺,可顯而易見的是,那對他充滿著“愛意”的少女沒有讓他休息的意思。

“要好好地幫我的腳丫除臭哦❤️~你會這麼做的,對嗎?”

酸澀的大腿上忽然傳來挪動的感覺,克林奮力仰起頭,看到的卻是露西一點點向後躺去的身影。纖細的雙腿在空中劃過兩條修長的影子,隨之而來的則是那紅潤的、在平底鞋裡被蒸烤得無比溼軟的足底。克林來不及細想更多,那正對著他面頰的雙腳便迅速落下,溼熱的臭腳汗與足垢頓時帶著令人窒息的濃郁足臭侵吞了少年意識的每個角落。

“唔唔❤️——!!”

本該軟下去的肉棒再度挺立起來,被來回套弄之後的腫脹讓滿是臭腳垢和黏稠濃漿的肉棒看起來通紅一片,滾燙的熱流甚至隔著一兩指的距離便能感受到。龜頭與冠狀溝連接處的臭腳垢始終都在讓他的肉棒變得更加瘙癢難忍,而露西突然伸出的手則是打破平靜的關鍵。

微涼的指尖在肉棒根部像是挑弄那樣輕輕戳了兩下,在聽到克林直抽冷氣的嘶聲與呻吟後,她又是笑了笑,旋即一把抓住整根肉棒,開始一上一下地快速擼動起來。

“唔噢噢噢❤️——!!!哦哦哦❤️!!!”

歡淫的叫聲接連響起,卻又因為蓋在臉上的那雙臭汗腳而變得沉悶許多。無窮無盡的酸臭味從那雙溼黏的臭腳丫子上逸散出來,作為被露西強行踩住面頰的對象,克林卻絲毫沒有半點抗拒的念頭,而是竭盡所能地開始大口呼吸起來,就像是真的如同露西要求他的那樣,他要為露西這雙疲憊不堪的小臭腳好好地除一下臭——方法是通過自己的呼吸。

包皮與龜頭交相揉搓,而在其中沾染著的臭腳垢則是潤滑劑,稍稍挪動個兩三下,快感便刺激得克林渾身直打哆嗦。液體直線上湧的舒爽刺激讓他不住地仰過頭去,他本想繼續大口呼吸臉上這雙臭腳的淫靡氣味,卻不料就在將將踏入臨界點的時候,少女落在他臉上的重量忽然消

去了。隨之而來的是足臭味的變淡,新鮮空氣隨著捲動的氣流落入克林驚慌失措的鼻腔裡,還有……射……射精……做不到……!!!

“嗯❤️~不可以哦!如果要享受的話,得學會忍耐呢❤️……”

“哈啊啊❤️……嗯啊啊❤️——!!!”

即便那頭一個勁兒顫抖的少年因為自己將臭腳丫挪開而哀嚎不止,露西也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反倒是擼動得越來越快。分明快感在肉棒與全身徘徊不去,可偏偏就少了那雙酸臭的淫足,隔著遠遠的也呼吸不到多少腳臭味。感受這那湧上來的液體一點點回落下去,克林的臉色幾乎快要漲成豬肝那樣,然而少女就連徹底恢復平靜什麼的也不准許,只見黑影晃過,那溫熱溼潤的臭腳丫子便又是落在了克林的臉上。

而這一次,露西的小臭腳變得極不安分起來,就像是刻意賣弄似地在少年的臉上踩出一次次如同貓步的姿態。黏糊糊的腳掌上下游動,酸臭的腳汗與足垢在他的臉頰和鼻間扯出幾縷晶瑩的絲線來,又是很快重重踩下,如是湧入的新鮮空氣也早已被濃濃的腳臭味淹沒,到頭來不過是將持續性的麻木衝散了些。

至於肉棒……那早就不是克林可以自己控制的範疇了。此刻的他已經完全落入了露西所主導的淫靡之中,每每當酸臭的汗腳踩下蓋住他的面頰,就像是在他的意識裡按下了由腳臭味主導的水閘開關。只要露西想,她完全可以一邊讓克林沉浸在自己極致酸臭的腳味裡,一邊在這裡慢慢用手榨乾他身子裡的每一滴,直到他徹底無法再為這雙騷臭的淫足提供更多“愛意”為止。

可至少從這會兒看來,露西並沒有打算讓克林得到解脫。她還在笑吟吟地享受著這場由她主導的“惡作劇”,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成功,她那澄紅的眼瞳裡也跟著泛起愈發精邃的光亮來。這簡直是世界上最簡單的惡作劇了,每當克林快要射精時,她便毫無預兆地挪開雙腳,隨後就可以眼睜睜地看著少年在快感漸漸失去的窘境裡無法自拔地掙扎起來,卻最終只能默默熬過又一輪快感的流失。

如果換成另一件事,只怕這麼一連幾次過後都會讓人長記性些,不過射精顯然不在其列。隨著露西又一次將自己的臭腳丫子放上克林的臉頰,酥癢的快感便又帶著暖流湧過他的四肢百骸。或許是因為長時間的的燻蒸,這份腳臭味已然深深烙印在了少年的臉上,以至於挪開腳丫的做法有些難以遏制住克林想要射精的衝動了。心中對此明瞭的少女或許是玩膩了,她這回只挪開了一隻腳,而留下的另一隻腳則是用有力的足趾夾住了少年的鼻子。窒息感讓克林乖乖地用嘴大口大口呼吸起來,可就在那雙本該擼動肉棒的手離開的瞬間,一隻臭烘烘的汗腳丫子便同樣用大腳趾縫夾住了那滿是淫液的龜頭。少女似乎在足交的技藝上頗有心得,尤其是當這蓄滿臭腳垢的腳趾縫肆意揉搓起那發紅發紫的龜頭時,淫蕩的恥垢便被盡數塗抹到克林的敏感點上。

“哈啊❤️……啊啊❤️……啊❤️……啊❤️……”

“已經很努力了哦❤️~現在……該把最後的都給我啦❤️~嘻嘻!”

克林是沒有權利去拒絕的,甚至可以說是他正無比渴求著這解脫的時刻。那番在他肉棒上的挑弄已經再度讓

他有了射精的衝動,而隨著夾住鼻子的腳趾鬆開,腳趾縫裡最為濃臭的腳味便被克林一口氣呼吸了個滿當。肉棒忽然像是觸電那般顫抖了下,旋即一大股濃精像是沖天的水柱那樣爆射出來。緊接著,一股、又一股……每次射精的量都是先前在鞋子裡的好幾倍之多,而這場最後的歡愉一連持續了快一分鐘之後。在似乎永無止盡的歡淫尖叫之中,克林的視線裡只剩下朦朧的天花板,還有一圈圈盪開的油燈光暈。

聽到的、看到的……

什麼都不重要了,只要射精就好❤️……

那被他認作是露西的少女微笑著,澄紅的眼睛裡再度閃爍出一絲妖冶的光亮。

“很棒很棒呢❤️~!睡吧……睡吧……今天也很努力了哦❤️~嘻嘻!”

……

疲累時,睡著容易,可醒卻難。

和先前別無二致,一枕良宵過後,身子骨像是散架一樣的痠痛讓堪堪睜開眼的克林心跳突突地加快起來。他剛剛從那美妙至極,甚至可以說無法自拔的幻夢中醒來,一時半會兒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但當窗外的陽光正對著照在他臉上時,克林明白,現在已經是新的早晨了。

稍稍在大腦中濾過一些信息,克林便意識到了神明大人又一次留給他的諭令——在一週後去往村莊的鐵匠鋪,再回到教堂完成下一次懺悔。

鐵匠鋪?這次不再是山坡了嗎?

聯想能力什麼的克林還是有的,既然上一次讓他去山坡處見到了酒館老闆娘露西,那這一次……神明大人顯然也是安排了某位少女在那裡的。

村子裡的鐵匠阿莉娜是一位跟隨附近城鎮的師父修習的女孩兒,比常年奔波在外的行商希菲要稍顯年輕一些。克林倒是對她的印象不多,少有的見面裡,他只記住了那身有些涼快……或者說是暴露的衣裝。汗水在少女曼妙的身體曲線上淌過,青春少女漸漸過渡到成熟的韻味是如此令人著迷。如若說還有什麼讓克林惦記的事情,那隻能是阿莉娜腳上那雙金屬的防護靴了……

在灼熱的鐵匠房裡,內襯皮革的金屬靴幾乎是防範任何意外的最佳答案。

當然,換言之,這樣一雙金屬靴也是積蓄臭腳汗,如同發酵池那樣浸泡醃製出一雙極品臭腳的上好容器……

“哈啊啊❤️……!!!”

腫脹與被壓抑的痛感一瞬襲來,哪怕僅僅只是意淫,難捱的慾火便已讓他下身那根肉棒起了反應。不過那熟悉的貞操帶依然承擔起了強制冷靜的作用,無論他是否想要射精,勃起都是被徹底壓制住的。

可這一次……似乎比先前來得更猛烈些……

阿莉娜小姐的金屬靴❤️……臭腳❤️……阿莉娜小姐的大臭腳❤️……

胡思亂想充盈在克林的大腦裡,原始的慾望支配了他的一切思緒。他根本沒能力去扭轉現狀,唯有壓低聲音在脹痛中喊叫起來,隨後又是匆匆穿上了衣服,趕在淫液流出前撞開了小屋的後門。他想不到自己到底有什麼地方可以發洩,這會兒他的腦子完全是混亂的,可唯獨有一條直白的意識還在運作著——去教堂!去懺悔室!

在經歷了兩次天倫之樂般的懺悔後,對於克林來說,懺悔室簡直就是他唯一的希望所在。

他從未如此刻這般渴求著那位嬌媚可人的修女,包容他的罪惡,為他帶來一次又一次寬恕與解脫……

“咣——!”

教堂的門

再度被撞開,本就年久失修的鐵門發出猶如呻吟那般的“吱呀”巨響。捂著下身的少年邁著踉蹌的步子,他的視線裡只有那處不算寬敞的木製小隔間,是的,只要他打開門……

“咣——!”

簾子……嗯……?

出乎克林意料的是,那本該供懺悔室裡的人對外交流的窗口竟是敞開著的,桌臺周圍還帶著些許液體乾涸後的黏膩水漬。

他彎腰朝內看去,從門口落進來的光亮連看清窗口後方的一小塊地方都難。

況且……那怎麼看都像是沒有人的樣子……?

想象與現實的錯位讓克林忽然一怔,如此一停下來,他倒是稍稍冷靜了些。懺悔室可能這會兒還沒有開始工作?修女小姐有事外出了?這些理由都是合乎情理的,於是很快,克林的思緒便從想要去懺悔室轉變為了找到修女小姐。畢竟說到底,他所求的也就是讓修女小姐用那雙小臭腳幫他排解一下慾望。

雖然克林對教堂的構造不是很清楚,但住宿的房間就在教堂後院,剛出門後拐走了幾步,少年便已經望見了那棟略顯低矮的磚瓦房。他輕輕叩擊著房門,卻幾次三番都沒能聽見回應。就在徒生的無力感攙扶著他轉身離去的瞬間,視野裡的些許異樣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側邊的窗子……好像凸出來了一塊……?

移步換位之間,克林赫然看清了那窗戶的問題所在。本該敞開的十字格上被黑色的油布料徹底覆蓋,簡直就像是要刻意掩蓋屋內的景象一樣……

不對勁!

即便是為了隱私,也絕對沒有這種從外側封死的道理。沒有人會喜歡這種無邊無際的黑暗,修女小姐顯然更不應例外。

“你……你好!請問在嗎——!!”

肉棒被死死壓抑著,在心底油然生出的焦躁不安讓克林一急。他當即橫過身去,對著那老舊的木門連連撞擊了幾下後,門閂處咔擦斷裂的響聲便揭開了這一片漆黑的屋子裡的真相——連帶著一股子撲面而來的腳丫酸臭味、失禁的騷臭味,還有說不上來的淫靡味道。

順著照入室內的陽光,翻著白眼的少女赫然癱在那張不算寬敞的小床上,金色的波浪卷長髮披散得彷彿許久不曾打理過一樣。那身略顯寬大陳舊的修女服套在她身上,粗布襪、黑色的修女鞋……

除開這身裝束外,即便少女已然像是陷入昏迷的樣子,那將她拘束在這裡的人似乎還不放心,於是特意用一根黑繩將她從肩到大腿都捆了個嚴實。

而在克林眼中,那根怎麼看都與普通麻繩有別的東西,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蛻變成蒼白的色調。

“哈啊❤️……放,放開我……求求……你嗚嗯哈啊啊啊❤️……”

顫抖著的喘息聲忽然變成了哀求,少女的抽泣還沒持續多久,從那發白的小臉上便晃過一絲驚慌失措的表情。那呻吟一瞬變得如同鳥雀般婉轉,克林根本不用去想,他已然知曉了在少女身上剛剛發生的事,只是……不明所以。

克林知道面前的少女是誰,15歲的特蕾莎。她曾住在少年鄰家的木屋裡,聰慧、善良,充滿對一切事物的活力與熱情。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性格使然,充斥著光明信仰與美好願景的教會成為了她嚮往的地方。

克林依稀記得上次見到特蕾莎的正臉還是在大半年前,那時的她正為自己可以成為教會的一名見習修女而歡欣不已。

可誰又能想到,這闊別許久的重逢,居然是在當地教會的一處老舊磚瓦房裡……

“繩子……繩子!!扔到光裡!!!”

特蕾莎聲嘶力竭地喊著,能讓她罔顧自己此刻羞恥畢露的模樣,足以見得有多十萬火急。克林當即會意,伸手一把抓住那開始變色的繩子,令他有些詫異的是,這條先前看上去將少女捆得嚴嚴實實的繩子如今卻鬆垮得厲害,他只是稍稍用了點力,繩子便如同脫力那般從少女身上滑落下來。克林根本來不及多想,他當即將繩子投擲到了門口映照出來的光亮裡,而那繩子自從變色後似乎就再沒有過動靜了。

大概是……安全了……?

“哈啊……啊❤️……”

解開繩子並未讓特蕾莎輕鬆多少,她的身子依然維繫著那副弓起的模樣,就像是經受了長年累月的折磨似的。那呻吟嗚咽的聲音與通紅的臉頰交相應和著,克林雖有想要幫忙的心,可望著特蕾莎那那幾次蠕動嘴唇卻終究什麼也沒說出口的樣子,他也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鞋子……請,請幫我……脫掉……”

她的聲音輕如蚊吶,即便是在昏暗的房間裡,那熟透了的臉色依然是如此惹眼。聞此一言,克林像是得到什麼恩准那樣忽然一振,肉棒牽引而出的快感讓他連“嗯”的回應都略過了,兩隻手忙不迭地扶起少女的腳踝,開始解開那雙修女鞋上的綁帶。

他忽然覺得這雙鞋子有些眼熟,不過修女鞋都是一副模樣,僅憑視覺上的感受,或許並不足以說明什麼。

直到鞋腔的阻尼感一點點消去,直到……那肉眼可見的黏膩汗絲從足跟處落下,一股子酸臭味洶湧地鑽入克林的鼻腔,讓他真真切切地記起了這熟悉的味道來自何處。

“你是!你是懺悔室裡的那位修女嗎!?……特蕾莎。”

“不是我……那個,那個傢伙是怪物……”

少女虛弱的聲音頓時讓克林嚇出一身冷汗。怪物?什麼怪物?難道那雙腳……根本不是人類少女的……?

“嗚嗯❤️……!哈嗯啊啊啊❤️——!!!”

比起生理上的慾望,克林此時說是頭皮發麻才更為貼切。床榻上的少女在被脫下鞋子後連忙將雙腳給蜷縮了起來,彷彿是害怕自己再被人給抓住。不知是什麼引起的刺激讓她忽然又是嬌媚十足地叫喚起來,不過一會兒,便只餘下綿長的喘息。

“抱歉……請,請忘掉這些❤️……謝謝你救了我……!”

“先別說這個了。”克林眉頭緊鎖,“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還有……你說的那個怪物,是誰?”

沉默在房間裡持續了三四分鐘之久,就在克林的心智險些又要被那雙修女鞋裡的腳汗酸臭味勾走的時候,特蕾莎終於是開了口。

就在大半個月前,某天夜裡,正當特蕾莎準備洗浴休息的時候,忽然便有人敲響了她的房門。

頗具知性的單側麻花辮順著推開的門縫映入視線,只一瞬間,特蕾莎便緊緊地被那對猶如寶石般璀璨的澄紅眼瞳給吸引了。

那應是一位俏麗的女人,不……或許不該說是人,畢竟在特蕾莎看來,這位訪客要比她見過的任何一位女性都來得貌美許多。精緻的五官、玉潤的肌膚……簡直就像是一件天然雕琢而成的工藝品,甚至可以配得上“完美”一詞。

等等……耳朵?她的耳朵,是尖的……?

正當特

蕾莎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對方卻是率先開口了。

她自稱霜月,初來到這個村子,希望可以得到教會的庇護,在此稍稍借宿一夜。

特蕾莎從小便喜歡閱讀村子裡的古書,如今見到這番長相,她自然而然地將其視作是某位上等種族的女子。大概……是精靈吧?

對於生性和善、嚮往光明與生命奧義的精靈,特蕾莎自然是願意將床榻分她一半。倒不如說她此刻反而對自己是否能夠妥善招待對方感到有些不自信了起來,畢竟村子裡的教會只是在人們口中光鮮亮麗,而對於真的在此就職修女的特蕾莎來說,這裡簡直就像是被神明大人拋棄的廢墟。

大腹便便的神父帶著渾身酒氣來為她完成就職修女的儀式,而那簡單的會面便已是她最後一次見到這位中年發福的男人了。從教堂後院充當臨時倉庫的住宿用泥瓦房裡翻出不算合身的舊修女服,還有一雙稍稍大出半碼的修女鞋,少女對於神聖與光明之所的憧憬被現實一次又一次衝擊,而這對於她在教堂的生活還僅僅只是個開始。

她被教誨要打掃教堂、為前來教堂禱告的人們完禮、在懺悔室聆聽罪惡,為他們祈求神明大人的寬恕……

理想與現實之間的鴻溝終究還是讓少女感到有些失落,不過特蕾莎依然堅信神明大人的存在,哪怕……只是在這小而破舊的教堂裡。

“請進!”

“謝啦~嘻嘻!”

特蕾莎依然忍不住去看向那對亮麗的眼睛,不知不覺,面前的“精靈”女子已然朝她緩緩走來,展開雙臂勢要給予她一個擁抱。而在這番盛情之下,當霜月略顯冰涼的肌膚與特蕾莎貼合在一起時,纖細的身軀裡驟然迸發出驚人的力量來,容不得少女掙扎半點,她就已經被對方給按到了身旁的床榻上。漆黑的繩子順著霜月那中空的性感衣著內側延伸出來,就在瞬息之間,繩子已然從特蕾莎的肩頸以下一直捆到了小腿,將少女勒得反手弓身,簡直就像是在對待一位被制服的暴徒。

“她突然說……說我是個身上帶著太多光明的女孩子……這讓她很頭疼……”

似乎是想起什麼不好的事情,特蕾莎的眼角微微抽動,旋即鼻子一酸。她下意識地低下頭去,這才避免了將自己抽噎的樣子顯露在少年面前,可帶著哭腔的聲音還是出賣了她。

被那根黑繩禁錮起來的感覺就像是有一圈堅冰將她禁錮在內,反手後仰的姿態更是讓她分外不適。這種半翹起雙腿的感覺一旦久了,酸脹的反饋只會變得比勞累一天都要劇烈。不過特蕾莎也隱約可以覺察到,那份從她心中生出的暖意始終在幫助自己抵禦繩子帶來的寒冷侵蝕,甚至是讓那繩子無法繼續勒緊更多。

而這,大概就是女子口中的“太多光明”吧。

“嘛嘛~我確實是剛來到這個村子呢!看你這副打扮,該不會——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神明的信徒吧~?嘻嘻!”

霜月用小拇指的尖銳指甲抵在特蕾莎的脖頸處,輕微的刺痛感讓少女徹底打消了尖叫求救的念頭。生與死,已經全都在這位兇態畢露的“精靈”女子的一念之間了。

“你……你要做什麼……?”

特蕾莎的聲音不住地顫抖起來。

“嗯……我是個無處可去的可憐人……哦~可憐鬼呢。”

霜月將食指抵在唇邊,與特蕾莎的恐懼不同,她倒是有幾分閒情雅

致地用起了俏皮的腔調。

“我有些餓了。不過,我可不喜歡如此充滿光明的血液呢……”

順著那話裡的關鍵字眼,特蕾莎這會兒才恍然想起,有種名為吸血鬼的古老怪物與精靈的長相也極為相像。這些僅能從部分失傳的古籍上窺見身影的邪惡存在早已在人類生活著的地表世界瀕臨消亡,就連最後見過它們真容的一批人類也已老去。

然而……此刻霜月說出的每句話,都讓特蕾莎不得不往這方面想。

不過這樣的思緒很快就被強行中止了。那雙悶了一天的修女鞋忽然傳來幾分鬆動的感覺,還沒等特蕾莎反應過來,鞋子落地的悶響便讓她的心裡也跟著突突了兩下。少許過後,房間裡便彌散開了一陣淡淡的酸臭味。而在霜月眼中,那張不住泛紅的清秀臉蛋已然將“羞恥”二字寫在了上面,難以自抑。

“嗚嗯~真是不錯的味道呢❤️。”

特蕾莎的身子一陣顫抖,羞惱交加的情愫徘徊在她心頭,久久不去。她其實並不是天生的汗腳丫,只是在加入教會成為修女之後做了太多辛苦事,再加上這雙不透氣的修女鞋影響,這才讓她的腳丫一點點變得易汗起來,充滿令她無比羞恥的酸臭味。

這個小秘密,特蕾莎從未對任何人說起過,哪怕只是一句帶過的抱怨也不曾有。她將自己腳臭視作是極為不潔的事情,可儘管在完成每天的工作後都會勤加清洗,布襪在修女鞋裡一點點溼潤起來的感覺還是讓她苦惱不已。甚至在有些工作冗長繁重的日子裡,當特蕾莎從修女鞋裡伸出腳丫的時候,那布襪的襪底已然染上了一對泛黃汙黑的汗腳印子。至於從這雙襪子上冒出的酸臭味,就更加讓她不願面對了。

而如今……不光是腳臭的秘密暴露……還要被一隻吸血鬼如此調侃羞辱……

“真是個可愛的臭~腳~小妞呢❤️——”

我,我不是……!!!

羞恥心衝潰了小修女的理智,也正是在她顫抖地喊出這句駁斥的同時,像是短靴脫下墜地的悶響引得她連連想要側目。從眼角餘光裡冒出的一抹白色在瞬間逼近,下意識閉上眼睛的少女還沒來得及感覺到那是什麼,就已經被那東西微微泛溼的表面給蓋住了臉。

好臭❤️……!!!

鹹鹹的足臭味讓特蕾莎頓時反應過來,那是一隻微微泛溼的腳丫踩到了她的臉上,並且僅僅通過幾番扭動的功夫就佔據了她面頰中央的嬌小瓊鼻。濃郁宛如實質的足臭味就這樣順著呼吸倒灌進了特蕾莎的鼻腔裡,連帶著將她的意識也攪和成一團荒淫的漿糊。

好臭❤️……臭……臭死了❤️……!!!

與她那因為大量分泌臭腳汗而捂悶出的酸臭味不同,霜月的腳味更像是純粹的悶臭與皮革味,其中還混雜著幾分獨特的體味。在這之前,特蕾莎根本不相信自己居然有朝一日會對腳臭味產生快感之類的情愫。她年歲尚淺,這種在心頭徘徊不去的酥癢就像是有人在愛撫著她身子的每一處,如此一番感覺對於敏感的少女來說根本不是可以抗拒的。她奮力掙扎著,而似乎是因為她的心境動搖的緣故,那繩子也開始逐漸勒緊起來。痛感讓特蕾莎的意識稍稍清醒了些,旋即連忙屏住呼吸。不再吸入更多的腳臭味顯然是有效的辦法,然而,這麼明目張膽的抵抗顯然不會持續很久……

“哦?

想忍住嗎~”

“嗚嗚哦嗚嗚嗚嗚❤️!!!”

那同樣尖銳的指甲頓時劃過特蕾莎酸臭的小汗腳,從敏感汗溼的趾縫到腳心,再到柔軟細嫩的足跟,少女這雙羞恥的小臭腳上有太多太多的敏感點,此刻更是被霜月連點成線的攻勢徹底擊潰。抿住嘴、瞳孔顫抖、面頰扭曲……那讓她精神失常的劇癢就連殘存的餘韻都顯得如此可怖,而乘勝追擊自是必然。隨著那小拇指再度晃過特蕾莎的另一隻腳,那不堪受癢的嫩足終是被劃開了笑聲的口子。

“噗哈哈哈哈哈❤️!!!你你哈哈哈哈住手咿呀哈哈哈哈哈❤️!!!”

在羞恥中決堤的大笑恐怕還不是最要命的,真正讓特蕾莎恐懼的,反倒是此刻自己又開始被迫吸入更多的腳臭味。在一片昏暗的房間裡她無法看清女子的動作,而當霜月將自己另一隻散發出濃濃足臭味的腳丫也貼蓋在她的臉上時,就連最後一絲新鮮空氣都被無情地剝奪殆盡。她並不急於給特蕾莎帶去頻繁的瘙癢,而是時不時地就沿著那道紅潤的劃痕再來一次,未知的恐懼讓特蕾莎感受到的癢意彷彿都劇烈了許多。

堅定地呼喚神明大人來拯救她什麼的……嗚嗯❤️……好癢……癢❤️……!!!

臭死了❤️……好……好舒服嗚嗚❤️……!!!

“嗚嗯啊啊啊❤️~!!!”

決堤來得讓少女自己都猝不及防,驟然加速的循環一遍遍流經她的大腦,犯懵、陷入呆滯,一切都在這初歷高潮的歡愉裡變得不再重要,感官已然遲鈍不堪。精神上猶如毒藥那般的舒爽在身體上卻是渾渾噩噩的麻木,而正是瞅準了這樣的機會,霜月方才輕啟自己那蒼白的雙唇,上顎兩顆銳利嬌小的虎牙就這樣刺入了特蕾莎肩頸處的白皙肌膚,甘甜的血液一點點在吮吸中流失,連同她身上的繩子也越纏越緊。

而更讓特蕾莎感到絕望的是,她的身子竟在這番被擺佈的時刻全然不聽使喚。快感順著脖頸處的口子源源不絕地灌輸入她的大腦,本就已經被蜜液浸溼的胖次很快便二次決堤。很快,第三次……

她……她不想死❤️……不想❤️……

想象著自己會被一隻吸血鬼吸成乾屍,又或者是身旁年輕貌美的女子忽然露出猙獰的面目,青面獠牙分外怖人什麼的……人在落入恐懼的深淵時總是會下意識地胡思亂想起來,可快感又輕飄飄地託著她進入虛無縹緲的極樂之中,在高潮中癱軟的身子被繩子拘束得嚴嚴實實,全然動彈不得。

正當她以為自己就要這樣死掉的時候,身側的刺痛感忽然減輕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那帶著幾分憐愛之意的撫摸。

“感謝招待呢~是很美味的一餐喔❤️!”

“誒……誒……?”

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甚至是有幾分失聲。

“怎麼?難道你還想被吸更多嘛?看不出來……你這臭腳小妞居然還有這種奇怪的癖好啊❤️~嘻嘻!”

“不不是!!才沒有!!!”

矢口否認得再快,也無法掩飾特蕾莎此刻滿臉羞紅的樣子有多狼狽。她努力搖晃起腦袋來,像是要將這些雜念都摒棄一空。而在一番折騰過後,正當特蕾莎冥思苦想該如何逃脫時,霜月忽然就輕拍著她的身子將她翻了個面,黏糊糊的汗臭足底因為被繩子勒住小腿而被迫翹起,由不得特蕾莎自己願意與否

,繩子就這樣將她最為羞恥的樣子展現在了霜月的面前。

“嘖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臭腳小妞心底頭可是倔強的很。”

“想著向你信仰的神明祈禱就能突然出現什麼神蹟救你?別開玩笑啦!就算有神明什麼的,也絕對不會為一個窮鄉僻壤裡的臭腳小妞大費周章呢。”

一句句猶如利劍的話刺在特蕾莎心頭,那冰涼的手指又是輕柔地撫摸起她腳掌的每一寸嫩肉來,如此簡單的觸摸對於少女來說也已經是讓她汗毛倒豎的酷刑了。

“神……神明大人,會咿呀呀哈哈哈哈❤️——!!!”

“嘖。”

傻子也能聽出那話音裡逐漸湧出的不快。霜月輕輕揉搓著自己剛剛在少女腳心窩上狠狠摳挖了一下的指尖,沾滿腳汗的指尖散發出陣陣酸臭的腳味,不難看出青春少女的腳臭味最是濃郁。不過在霜月眼中,這名為特蕾莎的修女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信仰神聖與光明的氣息,雖不至於傷到身為吸血鬼的她,但也絕對稱不上是討喜的東西。

“可惜呀~你不光是個臭腳小妞,還是個敏感的臭腳小妞呢。”

“你要……你要做什麼……?不要碰我的腳!!求……求求你唔呀哈哈哈哈❤️——!!!”

“別亂動哦!我只是想給你的小臭腳一些小禮物罷了~嘻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咿呀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特蕾莎永遠忘不了那兜兜轉轉在自己右腳腳心上的刺癢,哪怕只是回憶,也足以將那晚順著指尖烙印在她足底嫩肉上的魔力痕跡再度記起,記起那發自靈魂深處的劇癢與快感。

“剛才……也是因為這個……”

主動鼓起勇氣在少年面前提起自己高潮的事情,這幾乎用盡了特蕾莎全身的力氣。她顫抖著抬起自己的右腳,比起那濃重的酸臭味和溼得能有腳汗滴落的樣子,克林的視線頓時匯聚到了問題的關鍵上——在那同樣紅潤溼透的腳心上,暗淡的玫紅色紋路交錯著構成了愛心狀,而在那心形的末端,像是惡魔尾巴一樣的拖尾寫意地翹起,彷彿是那名為霜月的吸血鬼女子留下的惡作劇之笑。

“呼吸會癢……觸碰會癢……任何刺激……都會癢❤️……”

淚珠沿著特蕾莎的臉頰簌簌滾落,可她還在堅持說完自己認知到的一切。

“癢了,就會變得很舒服❤️……無論我想不想,就算再忍耐,那傢伙也會想辦法進入我的意識裡去撓我的癢癢……然後……就會做出……做出那樣的事……”

“鞋子裡被她下了詛咒,只要穿上就會很悶熱……每次做出那樣的事,身子就會變得有些冷,繩子越來越緊……”

少女掙扎著從床上坐起身來,因為哭泣而泛紅的眼睛緩緩瞟向身側地板上的繩子,又是開口道。

“這根繩子是那傢伙的魔法物品,在無光的環境下根本無法掙脫,可一旦受光,就會立刻變得鬆鬆垮垮。就因為這樣,她才把房子的窗戶也給封上了,如果不是你闖進來的話……”

“這東西……是活的嗎?”

“我想應該不是。”特蕾莎搖了搖頭,“先前也有過繩子鬆開的時候,那傢伙每次都是用手攥住的,大概是因為沒有所屬之類的說法吧……”

“那這根繩子也許可以有用!”

克林側身站到月光下去,繩子變白的時候與普通的麻繩無異

,他還不用擔心自己會因為誤觸導致被捆起來。

“嗯!”特蕾莎點了點頭,旋即又像是想起些什麼,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不過……你是為什麼會來到這裡的?是有什麼需要教會幫助的嗎?還是被那傢伙給騙了?她每次在白天出去都會扒走我的衣服,裝作是修女的樣子……”

“呃……”

克林一時語塞,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在懺悔室裡的經歷,不光是將那名為霜月的吸血鬼認作是特蕾莎,對著她的臭腳丫子肆意歡淫,還有在那如夢似幻的世界裡,與“希菲姐姐”和“酒館老闆娘露西”發生的淫靡歡愉……

見鬼!那根本不是他在做春夢……而是和特蕾莎一樣,被這該死的吸血鬼魅惑了!!!

“我們……我們先想想該怎麼辦吧!總不能一直放任……那傢伙這樣下去……”

無計可施的少年生硬地扯開話題,儘管他連語言組織都變得有些不利索,不過特蕾莎倒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的意思。她用光滑的布料輕輕擦拭著自己沒有被刻下淫紋的足底,在將汗水大致擦拭乾淨後,她這才穿上了室內用的拖鞋。腳丫重新得以著地的感覺讓少女鬆了口氣,旋即一個點子湧上心頭。

“那傢伙說她今天想出去玩,晚上才回來。我們可以趁機把繩子調包一下!”

“你有黑色的繩子嗎?”克林愣了愣。

“沒有。”特蕾莎搖頭,從一旁的櫃子裡取出一截差不多長度的麻繩來,“但我們可以自己染色。黑色的染料……我記得村子裡有?”

“我家就有!”

“誒,等等!”

克林作勢就要轉身,卻被特蕾莎突然喊住了。

“一會兒……請把我再綁起來!還有鞋子也得穿上……”

她囁嚅了會兒,視線又是不自然地低了下去,聲音漸輕。

“如果……如果看到我因為腳丫的事情……也請不要幫我脫下鞋子!拜託你了!”

“嗯!”

克林重重地點頭。

……

夜色漸濃。

“嗚嗚❤️……嗚嗯啊啊啊❤️~!!!”

門被“吱呀呀”地推開,迎著月色,霜月的視線尚未看清床上少女的模樣,一聲又一聲淫蕩的呻吟便已是傳入她的耳畔。淫靡的味道在房間裡徘徊不去,而這已經足以告訴霜月這段她離開的時間裡發生的事情了。

“已經兩週了呢。身為信仰神明的修女,卻一次又一次地因為自己不潔的臭腳丫做出洩慾的汙穢之事~喂!臭腳小妞,你覺得你的神明大人——還會接納你嗎?”

繩子緊緊地勒住少女的雙臂,甚至已經留下了凹陷的印。這似乎正意味著少女心中的抵抗意志愈發減弱,而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霜月便側身坐到了床上。她的臉上始終掛著那抹淡淡的笑意,尤其是在看到特蕾莎的雙腳情不自禁地在修女鞋裡扭動的樣子時。

“出了很多臭烘烘的腳汗呢~嘻嘻!”

少女羞紅的臉頰已然訴說了一切。在咒術的影響下,修女鞋完全成了一處封閉的人間煉獄。短短兩週裡,她感覺自己的汗腳已然加重了不知多少倍,甚至都會有豆大的臭腳汗珠不斷被蒸騰出來,而每每劃過自己足底的時候,那種感覺都會讓特蕾莎發自內心地搔癢難忍。

左腳還好,可一旦到了右腳,腳汗順著那淫蕩的魔力紋路流下來,深入靈魂的快感根本就不是特蕾莎可以抗拒的。打從克林給她重新穿回修女鞋開始,她

已經高潮了不下十來次,而這對於她這大半個月的噩夢生活來說,幾乎是最不值一提的常態。

“說起來,今天我有些餓了呢~”

“哼……恐怕,我的血依然不好喝呢!!”

四目對視之間,霜月臉上的笑意漸漸散去。事實讓她不得不認同特蕾莎的說辭,既然這樣,那就只有用一貫的辦法,再讓這臭腳小妞屈服一次了……

扭動著的右腳腕被直接抓住,容不得少女掙扎半分,溼透了的鞋腔當即被扒開。一如先前那樣,蒸騰而出的酸臭汗汽頓時在房間裡徘徊不去。即便知道自己是在佯裝,可真到了要被折磨的時候,特蕾莎還是情不自禁地畏懼起來。她已經因為那淫蕩的紋路高潮了不知多少次,而這一次,當指尖狠狠刮蹭在她被臭腳汗浸潤的足掌上時,尖叫與撕心裂肺的大笑便又是如影隨形。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每當足底的劇癢通過神經傳入大腦,刻印在腳心上的淫紋便會泛起光澤。忍耐不光是為了讓霜月相信她的負隅頑抗,同樣也是特蕾莎的本能。只不過在洪水般湧來的快感面前,她這無異於是一場蚍蜉撼樹的鬧劇。

“哎~你這臭腳小妞要是再不聽話,小心我在你的另一隻臭腳丫子上也畫畫哦!”

順著小拇指那銳利的指甲掃過特蕾莎的足底,少女淒厲的尖叫像是要劃破夜空。而霜月似乎已經完全進入了享受少女被玩弄臭腳丫時的無助模樣的狀態,眼瞅著她一點點忍不住翻起白眼,她的動作又是加快了幾分。

“現在——乖乖地發洩出來吧❤️~嘻嘻!”

“哈哈哈哈不不要嗚嗯啊啊啊啊❤️——!!!”

快感迸發時的失神是特蕾莎完全無法抗拒的,也正是在這一刻,霜月的手鉗住了她的下巴。那表情瀕臨失控的臉上帶著痴痴的笑,而當那對迷離的眼睛對上視線,從霜月瞳中映出的光色便裹挾著特蕾莎的意識進入到虛構的幻境之中。這是獨屬於她們兩人的世界,基底由特蕾莎的潛意識組成,而內容與細節則由霜月捏造。只要她想,她可以在這裡肆意玩弄特蕾莎稍微碰一下就會高潮的小臭腳,直到她在這裡宣洩到昏死過去為止。

“嗯哈哈❤️……哈啊❤️……啊……”

那喘息的聲音一點點弱了下去,連同掙扎的動靜也是。直到房間裡徹底歸於寂靜,角落處的櫃子這才傳來了一絲聲響。

“呼……”

大氣也不敢喘一點的少年終於得以解脫,儘管櫃子外的新鮮空氣也難說是什麼好聞的味道,可總歸是要比窒息來得好些。

克林一直在等候著屋子裡的動靜,這是特蕾莎的安排,她只要將那名為霜月的吸血鬼勾引到對她施展幻境媚術,那少年便有了出手的機會。

在四目對視著進入幻境的時候,無論是特蕾莎還是霜月,都將無法控制自己在現實裡的身軀,彷彿是靈魂出竅了一樣。

“好了……現在!”

克林深吸一口氣,卻還是忍不住躡手躡腳起來,直到將門推開一絲縫隙,他這才一溜煙地跑到了外頭去。教堂的圍牆角落處有著一盞立柱油燈,而那根遇光便會褪色失效的繩子正是被克林藏在那裡。他並不知道這根繩子可以在失去光線的情況下維繫多久和平,所以……分秒必爭!

“咣——!”

克林已經不記得這是自

己今天撞開的第幾扇門了,那衣著暴露的女子就這樣靜靜地望著床榻上的特蕾莎,昏暗幾乎要將她的身軀徹底吞沒。他不敢鬆開繩子的一端,按照特蕾莎的說法,霜月在使用這繩子的時候也會自己握住,或許這就是區別使用者與受縛者的關鍵所在。而當克林攥著繩子一頭的手觸碰到霜月冰冷的臂側時,蒼白的繩子頓時像是從昏暗中奪走了色彩那般化為漆黑,緊接著便是一重又一重的捆縛,直到那位吸血鬼女子如同特蕾莎描述的一樣,從肩頸到小腿,統統都被黑繩給拘束得嚴嚴實實為止。

“呼……”

克林暗暗鬆了口氣,所幸這一切都不需要他大費周章。如今他只剩下一件事要做,那便是看住這隻喜歡下流惡作劇的吸血鬼,至於武器……

木棒?稻草叉?十字架?

手足無措的少年笨拙得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難堪,他的手顫抖著將一塊鍍銀的吊鏈和長木條舉向霜月的背後,而這,已經是他所能做到的全部了。

在這傢伙的惡作劇下,他不知多少次將自己最羞恥的一面宣洩出來,現在想想,那些本該是他無比熟悉的少女們個個都長著同一張面容,分明……分明就是這該死的吸血鬼在拿他尋歡作樂!

“可惡……!”

隨著現實裡的少年怨氣愈發高漲,幻境裡的特蕾莎可就不算好過了。在這精神世界本該純淨無比的教堂之上,身為修女的她卻要被倒吊在宛如宗教審判的十字刑架上,雙腳赤裸,烙上淫蕩的魔力紋路,在那吸血鬼女子尖銳的指甲搔弄下一次又一次地發出鬼哭狼嚎般的瘋笑,直到高潮、直到失禁,直到在缺氧中她的精神瀕臨崩壞,霜月這才不緊不慢地收住手,帶著幾分嘲弄意味地開口道。

“哎~如果你早些聽話的話,左腳可就不會這樣了呢。”

霜月又是在少女新被刻上紋路的左腳腳心狠狠鑽撓了幾下,在聽到那虛弱卻又驚慌失措的大笑聲後,她方才滿足了不少。

“以後你這敏感的小臭腳怕是連走路都難,還是老老實實做我的眷屬吧!怎麼樣怎麼樣?嘻嘻……”

“哈啊❤️……哈啊❤️……”

咬牙,甚至是暗暗咬舌,隨之而來的疼痛讓特蕾莎稍稍清醒了些。儘管這是幻境,但興許是因為神明大人的庇佑,她還能清楚地記得自己要做些什麼。她在這裡苦苦忍受被玩弄雙腳的折磨,而為的正是給克林拖延足夠長的時間。

“遊戲該結束了呢。雖然今天沒有完美的餐前故事,但想來這會兒你也沒精力強調那個虛無縹緲的神明瞭吧~”

“哼……遊戲,確實該結束了呢!”

“哦?”

少女突然的回應讓霜月不禁訝然,她試圖從那張涕淚橫流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來,可已經笑到臉頰失控的特蕾莎哪還能做出什麼計劃得逞的樣子。不過這樣的話顯然已經讓霜月起了疑心,似乎是意識到什麼可能發生的事,她的臉色忽然陰沉下去,旋即倏然起身,雙手對著面前的空氣憑空揮動兩下,整個幻境便如同玻璃球墜落那樣砰然碎裂開來。而當畫面歸於現實,身子從上到下被完全拘束起來的感覺頓時驗證了她的心中所想。

“嗚嗯……!”

掙扎是極難的,先前她正處於幻境之中,對黑繩的束縛可以說是毫無抵抗意願,於是繩子自然是越纏越緊,直到將她蒼白雪膩的肌膚都勒出幾分青

紫的色調來。

“哼……我當是誰來了,原來是你這好色的小鬼啊!”

霜月甚至不用回頭看去,憑著吸血鬼對人類的感知,她已然察覺到了克林的存在。那像是調侃的話語不過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話音剛落的瞬間,側身坐在床上的女子便以靴跟蹬地,整個身子飛快地朝著門口撞去。

霜月的計劃再簡單不過,哪怕只是一點微弱的光亮也好,只要從這暗無天日的屋子裡出去了,她有的是辦法讓這根黑繩無效化,再重新收為己用。

“別別跑!!!誒啊啊啊——!!!”

那鍍銀的吊鏈和長木條一下便被克林扔了出去,他雖然不知道該怎麼做,但他的身子已然本能地向前飛撲了起來。而處在近似於後空翻姿勢下的霜月臉上亦是浮現出一絲茫然與不知所措的神情來。她不理解居然能有這樣的攔截方式,可下一秒,腦殼相撞的衝擊感便讓她的意識一陣天旋地轉,像是突然被一頓猛攪和的漿糊似的。儘管身為吸血鬼的她並不會感到疼痛,可漸漸的,伴隨著暈眩感的加深,她渾身上下的力氣也開始被抽離殆盡……

“你……你……!”

她支撐著仰起的腦袋不過數秒便再度低垂下去,隨著床上的特蕾莎打了個哆嗦從幻夢中醒來,倒在地上的女子已然徹底沒了動靜。

“你……你怎麼……?發生什麼事了……”她看了眼地上的霜月,頓時懵了。

“我……我頭疼……”克林抱著腦袋齜牙咧嘴。

……

“叮!叮!”

那聲音不算刺耳,可始終響著,清脆得彷彿要洞穿心靈。

“嗚……”

霜月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這會兒她堪堪睜開眼來,就像是最初忘卻了一切的她在荒原上醒來時那樣,她全然不知曉發生了什麼。

那時的她花了好幾十年在人類活動的地界四處遊歷,藉著與精靈相仿的容貌,稍作打扮或是變裝就足以迷惑這大陸上隨處可見的人類。與其他種族的接觸總是有趣的,尤其是當她一次又一次地用各種精妙的辦法挑逗起人類的慾望,又看著他們深陷其中無法自拔,這樣的惡作劇無疑是讓霜月在漫長的歲月裡度過了一段充滿樂子的時光。

不過隨著她的遊歷愈發趨於盡頭,霜月也漸漸明白了一件事。至少在這偌大的地表世界上,已經看不見她的同族,甚至哪怕是同族留下的眷屬了。

他們都死了?還是陷入長眠?亦或是回到了黑暗籠罩的地下?

這些,霜月通通都不知道。

她知道的就只有一件事——她想要卸下自己的偽裝,至少在這個同族早已絕跡的世界上,沒有新時代的人類會認得她,而她正謹以自己的足跡走過這片同族曾無比渴望踏足的國度。

吸血鬼也是會餓的,在諸多生靈之中,人類的血液無疑是最鮮美的珍饈。

當旅行抵達邊境,附近的村子便成了霜月的目標所在。她一如往常那般先去探明當地教會的情況,畢竟如若有老一輩的主教在內,像她這樣的存在註定是會被發現並追殺的。

可誰成想,迎接她的是一間簡易的泥瓦房,以及一位年輕的修女。

而接下來的事,也就都知道了……

她曾從揮舞著光明神術的大主教手中死裡逃生,也曾遇到過信仰堅定的貴族騎士,可跨越過這些艱難險阻的霜月決計不會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一個戀足的少年和被自己肆意玩弄

的嬌小修女給抓住,而且還被自己一直慣用的魔法造物黑繩拘束起來,徹底動彈不得。

等等……這是……什麼東西……?

銀白的金屬光澤生硬地阻止了她想要抬起頭看清自己身體的念頭。她這會兒正被平放在什麼平臺上,而那個像是棺材的金屬盒子彷彿是為她量身打造的一樣,在內側僅僅只給她留出了一絲扭動身子的空隙。不過光是通過身子扭動的辦法,霜月就意識到了一件事情——她的腳踝以下並沒有被這盒子給包含在內,由此來看,設計出這副拘束具的人的身份已經昭然若揭了。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戀足小鬼……”

儘管語氣聽起來像是抱怨,可霜月的臉上卻沒有半點慌張,畢竟她的一雙靴子還在腳丫上套著。可當她扭頭看向一側時,懸掛在牆壁上的正是她那身極為暴露的衣服,想來是平時這身衣服也沒什麼穿著的感覺,以至於到了這會兒親眼看見,霜月才發現自己已經是赤身裸體的狀態了。

“哼,終於醒了!”

不待霜月望向聲音傳來的地方,視線裡的天花板便映入了克林的身影。少年這會兒雖然沒好臉色給這隻惱人的吸血鬼看,可說到底,他心裡還是止不住地有些該死的慾望在作祟。那幻境裡的淫足極樂讓他難以忘卻,而這傢伙的臉……更是其中無法抹去的烙印。

“居然知道這繩子該怎麼用,還專門做了個……嗚嗯~很結實的盒子呢……”

“我父親可是村裡最好的匠人!哼哼!”

罔顧霜月刻意為之的嬌媚呻吟,順著那不算是誇讚的話,克林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些許得意之色。自己居然和教會的修女一起抓到了在地表世界裡絕跡的吸血鬼,這樣的事情或許也只有父親會相信他了。在找那位喜歡通宵工作的鐵匠姑娘阿莉娜要了一些材料後,克林便與父親一起趕工了一晚上,這才勉強做出了一副和霜月的身材還算貼合的加固金屬盒子。

不過……要說起給雙腳的位置開口這點,卻是特蕾莎的意思。除此之外,特蕾莎似乎還向阿莉娜要了什麼東西。而霜月很快便會知道,她接下來將在這村子裡度過怎樣一段笑口常開的“快樂”時光。

“克林!”特蕾莎的聲音洪亮,“把這傢伙的靴子脫下來!”

“收到!”

“嘛嘛……就算你不說,這戀足小鬼也遲早會做的呢。嗚嗯❤️……”

話音未落,少女突然便映入了霜月的視線,瀑布般的金髮順著她的臉頰兩側垂落。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微笑,儘管霜月並不清楚她是怎麼在雙腳都被刻了淫紋的情況下堅持站立的,可那平靜微笑著的模樣總歸是讓她有些渾身發毛。

就在一人一鬼交相對視之際,克林已然走到了霜月的雙腳處,伸手先將那隻較短的靴子給扒拉了下來。纖細的腳踝一點點從靴口裡延伸出冒著悶臭味的白絲,並沒有蒸騰的汗汽,可那濃郁發鹹的腳臭味還是在瞬間湧入了克林的鼻腔,惹得他那根肉棒又是忍不住堅挺起來。

“是不是很喜歡呀❤️~嘻嘻!”

那嘲笑的話語讓克林頓時清醒過來,他迅速將另一側的長靴也扒拉著脫下,那隻微微溼潤的腳丫比另一邊的腳味要來得淡一些,不過也相差無幾。做完這些後,克林又是捏住了霜月的襪尖,一番挪動之下,他便將那騷臭的、足底帶著汙黑腳印子的白絲給

連根帶起,徹底攥在了手心裡。

“哎呀~姐姐的臭白絲都送你了呢❤️!戀足小鬼,要不我們做個交易吧?比如,你把姐姐給放嗚嗚❤️——!!!”

還沒等霜月藉著先前在幻境裡調教克林時的語氣嘲弄完對方,一團黑影便被驟然塞進了她的嘴裡。鹹鹹的腳臭味頓時在口腔和鼻腔裡爆開來,這讓她得以清楚地認知到嘴裡的東西是自己的白絲。兩番誘惑都不曾動搖,現在自己還被如此羞辱著堵住嘴,霜月也沒法再淡定下去。她幾次三番地想要把那鹹澀的白絲吐出去,可克林的手死死地壓在她的嘴上,根本不給她半點掙扎的機會。過了三五分鐘後,隨著霜月主動放棄掙扎,這場鬧劇才暫時落下帷幕。

“想被放走,然後再去禍害其他人?哼,哪有這麼容易!”

特蕾莎的手輕輕貼在霜月的面頰上,就像是要讓她那顫動的瞳孔強制進行對視。霜月從未如今日這般討厭過看到人類少女的微笑,不……討厭什麼的只是用於掩飾的表面說辭罷了,她……有些害怕了。

“不是喜歡把我綁起來麼~而且還對我的腳做那樣骯髒的事情!”

“我可是特意找阿莉娜小姐幫我做了一雙內層特製的防護靴子才能勉強走路哦,我還找她幫你也做了一雙靴子,正好幫你這隻滿腦子色情的吸血鬼好好‘治療’一下不出腳汗的壞毛病!”

“嗚嗚!!嗚嗚嗚!!!”

抗議?還是質問?反正都是嗚咽,克林不需要知道。此刻,他正依照特蕾莎的眼神吩咐從一旁的櫃子裡取出那雙阿莉娜定製的靴子來。靴口可以鎖住封死,設計上完全密閉不透氣,還用了毫無吸汗能力的金屬材料……除開這些可以被看見的優點,克林還親眼看著少女問阿莉娜在靴底定製了一層空心的夾層,而在裡頭被放上的,正是會自己緩緩散發熱量的火石。

儘管他們這地方的火石雜質多、出熱慢,可這會兒的特蕾莎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這些劣質火石緩慢加熱,還不至於迸發出高溫的特性,此刻即將成為壓垮霜月的最後一根稻草。

“咔嚓!”

“嗚嗚嗚!!!”

鞋口的機關剛一扣上,足底約莫40來度的低熱便讓霜月明白了特蕾莎的意思。那被堵著嘴驚恐搖頭的樣子讓少女頗為滿意,不過她仍是要保持微笑的,只是在下達新指令的時候不由自主地多了幾分歡快的味道。

“差點都忘了呢!就讓我也來看看,你這身子會不會怕癢……”

疑惑在一根淺灰色羽毛出現的瞬間成了漫過全身的恐懼。她本該知道的,既然衣服都已經被扒下,那她丟失的東西肯定不光是拘束少年肉棒的貞操帶的鑰匙。

這東西……是她玩那些嘴硬的……穿靴子的騎士小妞時候用的……

克林的手緊攥著那根羽毛的根尖處,他知道自己正在將羽毛伸到金屬的靴底,可神奇的一幕就這樣發生在他的眼前。那羽毛就這樣徑直穿過了厚重的靴子,直至在什麼柔軟且劇烈顫抖的東西上開始輕輕搔動起來。隨之而來的,還有霜月那因為被自己的臭白絲堵住嘴而只能發出的“呼呼”尖叫。

“嗚呼呼呼嗚嗚嗚❤️——!!!”

“嘖嘖嘖……看起來很敏感嘛~”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呼呼呼嗚嗚嗚嗚❤️!!!”

那靴子並非嚴絲合縫,而是稍稍

比霜月的腳丫大了一圈。這番有限的掙扎對於霜月來說反倒是更加可怖的噩夢,畢竟她無法阻止自己敏感的臭腳丫子想要逃脫這根具有穿透效果的羽毛的搔癢。笑著笑著,腳丫一上一下就像是在劇烈運動,而火石的加熱也是初見成效,一絲絲鹹臭的腳汗從那白嫩無暇的足掌裡分泌出來,很快便又是被烘烤成了潮溼的汗汽。蒸騰之間,溼熱的瘙癢氤氳在腳趾縫裡,讓本就因為足底被搔癢的刺激變得愈發不可收拾。

“虔誠的神明信徒啊,願光明照徹你的視線,穿破一切……”

隨著特蕾莎的身遭泛起淡淡的金芒,同樣的淡金色也蒙上了克林的眼睛。他的動作稍稍一滯,視線忽然變得可以透視起來,這對於克林來說無疑是極大的喜訊。

二話不說,時機已到。他的視線鎖定在那被燻蒸得無比紅潤的腳心上,穿透羽毛陡然伸出!

“咿呀嗚嗚嗚嗚嗚嗚❤️——!!!”

這是哪門子光明神的庇佑啊!!!這是色情之神吧!!!

霜月是沒機會說出這些吐槽了,她需要呼吸,可腳心的刺癢卻迫使她不得不在“呼呼”的叫喚裡將全部的空氣洩出。窒息所帶來的暈眩感險些讓她眼前發黑,而似乎是察覺到了霜月快到極限的樣子,特蕾莎連忙止住了克林的動作。一如為她設計的有限度掙扎空間那樣,此番短暫的休息,也是為了更長久的折磨。

“接下來,我們玩哪裡好呢~?”

少女翻身一躍便坐到了金屬盒的頂上,她的瞳孔亦是帶著淡金色的透視,而這樣的視線透過重重阻隔,看到的便是那一絲不掛的完美胴體。

下一秒,特蕾莎突然將那團溼臭的白絲從霜月嘴裡生生扯了出來,重獲發聲權利並未讓此刻的霜月欣喜多少,她這會兒只是單純覺得自己有了更方便呼吸的辦法,而這樣的平靜僅僅持續了幾秒便被打破。

“是……這裡?”

那根灰色的羽毛被特蕾莎接過,而這第一個目標,便是那豐腴肉球頂上的兩顆粉色蓓蕾。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無論是人類還是吸血鬼的女子,乳頭都可以說是連著最為敏感的神經。特蕾莎的手法顯然十分清楚其中要領,她並不會藉助整根羽毛來回刮蹭,而是單獨用那稍稍尖銳的羽毛根尖在那對巨乳上輕輕點著,又是時不時地搓動旋轉幾下,隨之而來的劇癢便被這鑽孔機一樣的手法貫徹到了霜月的全身。

“雖然不怕痛,但身子倒是要比人類還敏感得多呢~”

要說這話裡面沒有嫉妒的心思,特蕾莎也是堅決不會承認的。畢竟她和霜月的規模相比不能說是差去甚遠,但也至少是雲泥之別。

哼!胸大無腦還喜歡惡作劇的吸血鬼!

一想到這傢伙究竟在過去靠著這副身子和惡作劇的法術玩弄了不知多少人,她就恨不得把這傢伙的乳頭鑽撓到噴乳為止!

不過說起來……吸血鬼的乳汁……會是什麼樣子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唔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

順著霜月起伏不定的身子,那對粉嫩的巨乳也跟著抖出陣陣洶湧的波浪來,看得特蕾莎那是越發來氣。不過當她從這些胡思亂想裡回過神來時,霜月已然是在抽搐著的模樣了。發現自己不小心玩過頭的少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而這副模樣同樣是讓一旁的克林看

得有些後背發涼。

“喂喂!這就不行了麼?我們接下來還有很多要玩,比如乳溝、腋窩、腰肢……”

“唔咦嘻嘻嘻嘿哈哈哈❤️!!!嗚哇喔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宛如報菜名那樣挨個兒點了過去。羽毛順著那洩氣般癱軟下去的南半球緩緩刮蹭著,她並未用根尖處,而是輕輕用羽毛的表面撫過,這般輕柔的做法反倒是讓霜月更加顫慄不已。她想要說些什麼,可每每開口時,胸口宛如電流劃過的酥癢都會讓她連說話的力氣和念頭都提不起來,只得抽嘶著發出一陣陣憨傻的笑。而等到特蕾莎真的將羽毛塞進了兩側半球的中央溝壑裡時,那渾身都在不停扭動著的霜月頓時就瞪大了顫抖的瞳孔,大呼小叫的樣子愣是半天都說不出話來,到最後只能化作肆意宣洩的放生大笑。

本著可持續折磨的理念,特蕾莎並未撓得太狠,而是如同測試各處敏感點那樣撓撓停停,連帶著不停調整自己的手法。光潔無瑕的腋窩被黑繩撐開,羽毛突然從乳溝裡抽離的感覺讓霜月來不及反應,自己左側的腋窩便傳來一陣陣刺癢。她下意識地想要去夾緊手臂,可黑繩的力量就像是法則那樣將她的上臂固定在了開張的角度,留給霜月能做的就只有抿起嘴,不住地顫抖下去。

儘管腋窩還算是霜月能夠強忍下來的,可當羽毛點觸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時,尖銳的笑聲便突然從抿嘴緊繃的臉上破開了口子。意識到即將大事不妙的霜月忙是將視線望了過去,而特蕾莎顯然沒有“辜負”她的想法,臉上的微笑裡帶上了幾分揶揄的味道。

“原來這裡這麼敏感呀~”

“唔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這麼零零總總地撓了一圈,直到特蕾莎心滿意足地停下,霜月這才得以發出陣陣粗重的喘息,一點點從瀕臨窒息的恐懼裡調整過來。而特蕾莎最後得出的結論也不過是人盡皆知的事實——霜月的乳頭和雙腳最為敏感,次之,便是腰肢間的癢癢肉了。

她給了霜月的腳丫足夠的休息時間,事到如今,這雙已經在靴子裡被悶得汗流不止的臭腳丫子,也該再被撓上一撓了。

“哈啊❤️……啊……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加熱與汗溼無疑是提升敏感度的最佳辦法,如今霜月的腳心已經可以說是死穴那樣的存在了。羽毛只是稍稍點觸了下,她便渾身打著哆嗦發出那幾近癲狂的尖叫來。意識到這樣似乎不能玩得盡興,克林也轉變了思路,開始用相對柔和的羽毛側面不停刮蹭起霜月的足底來。而受癢又是加劇著這雙淫蕩的騷蹄子分泌出更多的臭腳汗,如此惡性循環下去,也當真是分不清特蕾莎那雙刻了淫紋的腳與這雙臭蹄子誰更怕癢了。

腳癢癢❤️!!!癢癢❤️!!!腳丫癢死了啊啊啊❤️!!!

“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個臭腳小唔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

“到了這會兒~還要嘴硬麼?”

特蕾莎越是不以為意,那頭狂笑不止的霜月就越是無計可施。這會兒她的腳掌就連輕輕吹上一口氣都能癢個半天,可求饒什麼的……不!絕對不行!!!

“克林!在這傢伙求饒前

,對著她的腳心往死裡撓!”

“好嘞~”

“喂喂!等,等等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本就蒼白的臉上這下更是毫無血色可言。有那麼一瞬間,無論是想要擺脫這雙悶熱的靴子,還是免受腳丫的搔癢,霜月真的動了求饒的念頭。只可惜克林似乎已經上了頭,畢竟他的視線可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一雙完全溼透的臭腳丫子在他的玩弄下不停舞動。如果不是因為靴口被封死聞不到霜月的腳臭味,只怕克林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想射精的衝動了。

羽毛的根尖在那熟透了的腳心上不停旋轉著,比起說是在笑,這會兒的霜月幾乎可以用在淒厲地慘嚎來形容。彷彿只有自己的聲音夠大,才能勉強用聽覺去蓋過這令人發狂的瘙癢。然而這注定是一場加速直至昏死的終曲,唯一能夠中止的辦法在她自己手裡,可……不能,她不能向人類……

“唔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

……

約莫十五分鐘後。

克林不住地喘著氣,不光是被撓的,就連他這個撓的也有些疲累。瘋狂的十五分鐘過去,那翻著白眼,面頰徹底失控的吸血鬼女子就這樣徹底沒了聲息,只剩下氣若游絲的呼吸在她的鼻間微微翳動。

“搞定!”

特蕾莎從那棺材一樣的金屬盒上躍下,腳掌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也跟著眼角微微抽動起來。稍稍平復了下,她便繼續開口。

“脫靴子吧!看看這臭腳大妞被這麼悶腳會是什麼樣子,哼哼……”

克林自然是知道里頭髮生的樣子,而這會兒他雖是激動,卻也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拆卸起來。靴口處扣緊的地方剛一打開,濃郁刺鼻的酸臭味便直勾勾地捅進了克林的鼻腔裡,連帶著讓他險些打了個噴嚏。

太臭了❤️!!!

如果說幻境裡的露西是克林見過最臭的腳,那此刻的霜月簡直要比露西的腳臭程度翻個倍還不止。而這帶著些許體味特色的媚臭又一次讓他陷入了想要發洩射精的境地之中,為此他忙不迭地開始拽動起那雙靴子來。腳汗溼透的阻尼感讓他越是想快點脫下靴子,就越是困難,到最後甚至是用力過頭,直接將靴子給後空翻著扔了出去。

而“嘩啦啦”的水聲,也正是在這一刻從靴口中噴湧而出。

“嗚嗯❤️……”

一時間,整個屋子完全都被這股淫媚的酸臭腳味給籠罩了起來,彷彿空氣都在這蒸騰的臭腳汗裡成為了實質。

呼吸……呼吸❤️……

克林的視線死死地盯著那雙還在淌落著臭腳汗的騷蹄子,腳汗的浸泡甚至沒能讓這雙腳丫起皺或者冒出褶子來,但卻讓這通紅的足底變得無比軟糯。有那麼一瞬間,克林甚至想拋卻一切念想,徹底跪倒在這雙臭腳丫子面前呼吸、舔舐……

“克……克林❤️……”

“誒……誒?!”

那起初還在失神的少年頓時一個哆嗦,他扭頭看向身後,只見原先如同女王般強勢的特蕾莎突然面頰羞紅,動作也變得扭捏起來。

“我……克林……幫幫我❤️……”

“什麼?”他下意識地問道。

“腳……腳丫❤️……想要❤️……”

看著那已經微微翻起白眼,就連說話也含糊不清了的金髮少女,克林像是想起些什麼似地望向地面上那灘散發出刺鼻濃臭味的腳汗,陷入沉思

。

下一秒,他從未如此果決地在特蕾莎頭上敲了一下,力道稍重。

“嗚啊❤️~!!誒……怎麼了……?”

面對一臉茫然的少女,克林只是默默地指了下地面上的那灘腳汗,以及還有一隻沒被脫下的靴子。

“我覺得……也不是不能開發一下這隻吸血鬼的腳汗的……其他用途?”

……

幾天後,傍晚。

克林照常待在家裡,父親前些日子教他生火做飯,而今天是他廚藝小成的第一天。可正當他剛把一盤烤魚和麵包端上餐桌,門口卻是突然傳來了熟悉的喊聲。

“克林——”

“哦哦!來了——”

推開門,金髮的少女臉上滿是興奮,連忙將提著個鼓鼓囊囊的布袋子的手舉高到與克林的腦袋齊平的地方,又是當著他的面晃了晃。兩人對裡面裝著的東西心知肚明,而這麼一番炫耀過後,明瞭背後意義的他們皆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雖然是奇怪的味道……不,其實就是濃郁酸臭的腳丫子味兒,不過當特蕾莎以傳教秘藥的名義出售給城鎮裡的修女們,並且親自為她們的雙腳塗抹上後,聞到味兒的那些男性信徒乃至路人幾乎就沒有不願意跟這些修女走的。

究竟是因為霜月的魅惑魔力殘留在了她分泌的臭腳汗上,還是因為什麼其他原因,特蕾莎自己也搞不清楚。反正為此願意掏錢的修女一下就絡繹不絕起來,畢竟在大城鎮裡教堂可講究績效這塊兒的事情了,那會像她所在的村子小教堂一樣,從日常管理到親手實操,都只有她一個人在幹。

這不,滿滿一袋子銀光閃閃的錢幣,怎麼看都是足以在村子裡好好享受十來年闊綽生活的程度了。

至於補貨?那可方便的很!霜月到現在還在教堂背後的泥瓦房裡被關著呢,長時間的捂悶已經快要讓她從吸血鬼變成汗腳鬼了。稍稍搔癢一下,那分泌出的腳汗便會頓時讓整個腳掌都溼潤起來,哪還用擔心缺腳汗賣的問題。

當然,要說唯一有什麼不方便的事情,大概就是特蕾莎得從那裡搬出去住了。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對於克林來說,看到鄰家的女孩重新回到自己生活的地方,彷彿那些兒時的情愫也漸漸被喚醒了。

“真的……謝謝你❤️!”

特蕾莎輕輕低下頭去,她不想被少年看到自己面頰羞紅的樣子。

“從那裡救出我,再幫我一起教訓了這可惡的傢伙……謝謝❤️!”

“啊……嗯……”

克林也覺得臉上有些發熱,於是他也忍不住低下頭去。兩人就這樣相對著低下頭,過了一會兒,又像是在意對方的反饋,一瞬都是抬起頭來,這下便成了恰到好處的四目相對。

“父親……不在家嗎?”

“他出去工作了。”

“那……我們進去吧❤️~?”

“誒?”

特蕾莎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指著自己穿著厚重防護靴的雙腳,她的臉頰已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了。

但是,她很清楚,這會兒在她心中湧動的感覺,是想要傳遞的愛意。

“霜月可是都揭露過了哦~你這戀足小鬼,嘻嘻!”

“我……我!”

“那臭腳大妞肯定是不會想給我解開這對淫紋的呢……以後就得一直穿著這不透氣的防護靴了,我可憐的小臭腳,嗚嗚,已經被臭腳汗弄得溼透了呢❤️……”

隨著少女撲入克林的懷中,一隻不安分的手也輕輕握住了那滾燙的硬物。

她在少年耳畔輕輕吐息。

“可以幫幫我嗎❤️~幫幫可憐的臭,腳,小,妞❤️……”

再沒有多餘的話,心底的火已迸擦出千百簇火星。裡屋的門輕輕合上,一如第一次陷入霜月的幻境那樣,房間裡,酸臭的腳味開始瀰漫起來。

如夢,亦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