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戒指】
作者:阿熊熊
天空下著大雨,雨水灑落在跪在地上的每個人身上,此時他們都是整齊劃一的穿戴著白色的喪服正在這座四合院的老宅的院子裡跪著,龐大的世家也只有在大喜事或者大喪的時候才會想現在這般團結一起來到已經無人居住的老宅,此時在最前面領頭的男人哭泣著,他哭的比任何人聲音都大。
他叫陸晨今天正是他父親的祭日,站在他旁邊的中年婦人是他的母親秦蓉,跪著的都是家族裡的男性成員,女性包括配偶根據傳下來的規定不允許下跪,所以秦蓉手裡拿著手帕不停的擦拭著掉落的眼淚。
陸晨的父親陸天成與秦蓉結婚比較晚,並且在結婚的時候他足足大了妻子秦蓉十幾歲屬於典型的老牛吃嫩草,現在接近七十高齡的陸天成死於突發性心臟病,雖然不算太長壽但是也算走的安詳沒有痛苦,走的時候唯一的遺憾可能就只有沒看到陸晨成家。
陸晨是玩投資的散戶可以說在商界小有成就,年紀輕輕就收穫了常人意想不到的財富,然而陸晨屬於典型的宅男除了外出談商務投資合作基本可以說足不出戶,長期以來陸天成都以為兒子得了怪病不喜女色,在世時可是天天約上他那些陳年老戰友帶著女兒來他們家做客,而陸晨就像是一根木頭無動於衷甚至說是表現的有些反感。
當然陸晨心裡有自己的小九九,他並非不喜歡女人而是心裡已經心有所屬,好巧不巧的是他所喜歡的人此時就站在他的身旁,沒錯他喜歡自己的母親秦蓉,當然的這都是他一廂情願的暗戀,說起來還是要從他小時候不經意間看到秦蓉換衣服起,陸晨就被母親妖嬈豐滿的成熟身姿配上絲襪包裹著的美腿深深的吸引住,加上秦蓉長著一張國泰民安的慈母面容不算醜。
那時的陸晨是一個剛剛萌生性幻想的青少年,面前的這些對他來說是降維打擊,從此對母親的喜愛從小就在他的心裡萌生,但是他不敢表達他知道這是禁忌,後來長大了陸晨發現不管見過多少美女都沒有秦蓉身上那股熟女的媚態,秦蓉是個比較保守的人,只有每次過節陸晨才能看到母親穿著稍微好看的衣服,每次他都沒能忍住都要回到房間反鎖住房門靠著網上的資源自行解決。
不過歲月是把殺豬刀到陸天成離世秦蓉也已經五十多的高齡,縱使保養的再好臉上也是佈滿了皺紋,頭上的黑白髮絲摻雜各佔一半,而且皮膚也沒有年輕時的彈性變得有些黯淡無光,身材隨著脊柱骨架的衰弱也是有了微微變駝的趨勢,徹底失去了年輕時的榮光,正因如此近些年陸晨才對秦蓉禁忌的“愛”有些許的下滑。
現代的葬禮已經禁止大動干戈的操辦,白天的入葬儀式顯得有些單調,到了晚上陸晨守在祠堂裡的墊子上跪著,陸晨的面前是一個個家族時代祖宗的靈牌,最前面是陸天成的骨灰盒以及遺照,按照陸家祖上有個規矩叫做守歲,就是人死當天直屬後裔一人需要在大堂為死者守夜到天亮,期間還要不斷的燒黃紙以及點燃燃油做的長壽燈,如果沒有後裔家族後輩裡需要隨意出示一人代替。
老宅沒有床位供那麼多人休息,所以其餘的人都已經安札在鎮上的便攜酒店,等第二天再回來進行下葬儀式,此時只有陸晨一個人孤零零的待在燈火通明的大堂裡祈禱,不
知何時一隻黑貓不知不覺竄了進來興許是外面下著暴雨進來避雨。
“我擦!”陸晨一轉頭看到了旁邊的黑貓,旁邊的黑貓同時轉頭盯著他,貓科動物在夜晚眼睛都是異樣的綠色,陸晨見狀被嚇了一條,世人皆知黑貓出現絕對是不吉利的表現,陸晨可不會放任不祥的黑貓,直接起身開始驅逐黑貓,但是不管陸晨如何驅趕黑貓還是在祠堂的範圍內逃竄。
“嘭!”黑貓撞倒了最上面的鼎立的唯一一塊牌位,陸晨瞅著哪裡暗道不好那是自家老祖的碑,剛剛還在逃竄的黑貓瞬間像是打了麻醉劑一樣僵住瞭然後側倒下去,陸晨趕忙上前查看,出於好奇伸手輕輕碰了一下黑貓的身體,只是一瞬間黑貓自下而上分解成許多黑色顆粒向上飄去,陸晨哪裡見過怎麼靈異的事情,他慌張的隨著黑色顆粒的漂浮方向朝上看去,祠堂的屋頂上竟然掉下了一個長方形盒子,只是盒子下降的太快在要落地的瞬間像是安裝了空氣懸掛一般緩緩的落到地上。
陸晨打量著落在地上的盒子,盒子整體呈暗金材質上面鑲嵌著許多的閃亮寶石,五光十色十分奪目一看就不是凡物,起初緊張的陸晨看到這種超自然現象想要打電話搖人,但是在見到這個盒子的瞬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作為一名合格的二次元大齡宅男,他看過許多玄幻小說,這種盒子一看就是獨屬於他的機遇,當然這只是他的妄想,陸晨有些興奮的拿起地上的寶石盒子,卻發現無論他怎麼用力盒子就是打不開,他也只能放棄等父親的葬禮結束再想辦法打開。
怎麼大的一個盒子也不能隨身攜帶,陸晨也只能藏匿在自己外面開來的吉普車上,當他再次回到祠堂想要擺正剛剛打翻的牌位時,他驚奇的發現在牌位底座之下有明顯的正方形暗格縫隙,而且中間方形木板已經塌陷下去,陸晨心想著今晚真是邪門了,但是嚴絲合縫的木板想要抬上來顯然不可能,隨後他向下用力的按壓了一下。
“轟隆隆!”木板回彈了出來,下面是一個暗格,裡面放這一本看起來十分古老的黃皮書,封面還是豎寫的古字,陸晨雖然不懂但這肯定是什麼傳承一類的好東西,他當即開始翻開起來,打開之後發現裡面竟然是現代的繁體文字而且還有一定的配圖,陸晨在整理完牌位之後便開始看起這本書。
經過了一整夜的翻閱,陸晨得知這本書記載了他們家族的歷史以及一些家族技藝傳承,他們祖上在古代是類似現在裁縫的一種職業名為相藝師,其根源屬於道士的一種,不過更像是倒反天罡逆天行事的對立面,長期以來家族一直遵守祖師爺的族規為古代皇室打工。
具體一點是要為以後新立的皇后改頭換面,如果皇帝不滿意甚至連皇后的身體也要一起換除,這個過程名為“換鳳顏”,當然這些都是有代價,就是需要無數條鮮活的生命為代價,所以在古代皇后魅惑皇帝的例子不在少數,現在的人們所看的典籍一定不會相信,一個女人即使有再大的魅力怎麼可能蠱惑的了九五至尊,這就是其中的緣由,換過鳳顏的女人不止於體表的變化,內在也會比常人更加健康以保證全好無誤的誕下龍子,並且在誕下龍子之後她們的血骨皮魂都會與皇室掛鉤與皇帝相同享有皇朝氣運加持。
相藝師的改頭換面
之術屬於至陰至邪的邪術,雖然更改女人的樣貌體態,但是對女人的要求極高,不是什麼隨便的人都可以起作用,一般都需要計算生辰命格,只有天生帶有鳳命庇佑的完美奇女子才能抵消換顏所帶來的因果,當然男人也不是不能換隻不過需要自毀龍根同時抓住九位有鳳命的女子獻祭,逆天改命達到傳說中的偽鳳命,而普通的女性想要獲得鳳命格也是如此,這也只是傳說據說從古至今無人達到。
相藝師在皇后上位以後需要一直生活在後宮,通過技藝製作更多的奇珍衣物滿足皇后,間接的討皇帝喜歡,這些都是外表上的工作沒有太多講究,不過根據記載製作衣物時按照一定的順序和稀有的奇寶能製成不同效果的“相衣”,相衣如果足夠精密強大改變女人的血脈物種都是有可能的存在,不過這在古代不盛行,一切怪異的外表會被當成妖怪寓意帶來不詳,所以相藝師的強大隻是略微給皇室帶來少許的福音,也因為祖上怕死的風格不想過於招搖,以保命為主的藏拙思想約束著歷來歷代的相藝師。
後來隨著朝代的更替,一直到現代這個人命關天的法治社會相藝師想要大展身手幾乎是不可能的存在,直到傳到了陸晨的老祖宗陸齊天這一代,因其一生無為算是斷了傳承,這本書是路齊天臨終所抄錄的家族古籍,只希望後輩有緣可以繼承祖上技藝,書中不止記載了相藝師獨有的技藝,還記錄了打基礎的道家風水等各種奇術,陸晨只是粗略的看完整本,心裡有些許的沮喪,看了半天原來是輔助型職業啊!不能讓他本人逆天改命,不過另一個逆天的想法在他腦海中萌生。
兩天後陸天成的下葬儀式也終歸是完成了,但是根據族規陸晨需要在祖宅待上七天陪著天上的父親度過還魂日,在所有族人親戚走後,只有作為母親的秦蓉陪著陸晨繼續留在這裡。
清晨一早在天剛矇矇亮之時,陸晨便早早起床打坐,根據書中記載相藝師最重要的就是打好基礎,第一步就是打坐感受先天之炁凝練出相魂,這是基礎也是最重要的部分,以後不管是製衣還是制皮都需要相魂來完成。
只是打坐了一早陸晨除了微微燥熱的感覺沒有任何發現這是好的趨勢,欲速則不達於是他驅車去野外,準備製作他心裡想象的第一件相衣材料,陸晨拿著小瓶子和一個小刷子在青草葉片上收集最新鮮的露水。
時光如梭,距離陸天成老爺子離世已有一月之久,陸晨在這段時間內凝練出了獨屬於他的相魂,這一個月裡的其餘時間他也沒有閒著,先是買下了附近報廢的一家大廠房,用於後續一些反社會道德理論的修煉用的。
不過以往無時無刻都是宅在家裡的宅男突然每天早出晚歸還是讓老母親秦蓉注意到了,當然秦蓉只是以為是丈夫的死亡讓兒子變得上進,再加上她還是當地魔都大學的教授,每天的學術研究和課程讓她也沒比陸晨清閒到那去,除了週末和節假日只有早晨和晚上母子倆人才能在餐桌上詳談家常。
眼看就來到了炎熱的夏天,陸晨凝練成相魂的第一件事早早就做了打算,他要嘗試為母親秦蓉製作一件透心涼的緊身衣,至於為什麼要做緊身衣這還是陸晨的小癖好,受小時候的影響他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絲襪控,但是他不理解為什
麼只有絲襪?而不能讓這華麗的絲布包裹住全身,後來通過網絡科普陸晨認識了一種叫全包緊身衣的服飾,就是一種可以將每一寸肌膚都包裹住的絲襪衣,不過也僅僅是在網上見過,漸漸的好奇心驅使他接觸並認識到了戀物的圈子,更是見到了許多款式不同材料的緊身衣,在各種網絡資源的薰陶之下,陸晨成為了一名不折不扣的戀物癖變態,當然是那種有賊心沒賊膽不敢實踐的心理變態。
此時碩大的廠房裡只有陸晨一個人,中間是陸晨讓木匠師傅用百年桃木料製作的一個巨型八卦陣,整個廠房有兩千平,光八卦陣就佔了幾百個平方,此時陸晨盤坐在八卦陣中央,身旁擺放著一件件屬陰的材料,隨著一陣陰風吹過,一根根蠶絲出現在陸沉的頭頂,根據古書記載的獨屬於相藝師的編織工藝進行靈魂隔空縫製著,幾樣材料在空中漂浮著均勻的沾滿每一根蠶絲。
材料方面包括在祖宅收集的露水和薄荷,還有陸晨自己通過古法制作的西瓜霜,以及最重要的靈雪蠶絲,這種蠶並非現實中的蠶,是通過相魂培育的靈蠶,以先天之炁為食,陸晨可不捨得用自己的,畢竟一個人的“炁”如果消耗殆盡就代表一個人已經死了,所以陸晨都是每天去往人密集的商場等地秘密的採集,一人採集一點點炁是無關緊要的後面還可以慢慢滋生出來。
前段時間陸晨故意帶著母親秦蓉去過一家高端服裝店,高端的衣服需要通過掃描測量顧客的身體尺寸進行定製衣物,通過這家店陸晨也得到了母親具體的身體測量數據,現在一切的數據現在都熟記在他的腦海裡,只差最後也是最複雜的製作環節。
相衣編織的工作是十分消耗相藝師魂力的,陸晨現在的境界對魂力的掌控不夠純粹,在他原本的設想裡是要在頭套的正臉刻畫臉部細節,但初出茅廬經過幾次失敗的嘗試只剩下最後一份材料,所以只好選擇放棄細節重新制衣。
陸晨在廠房打坐從早晨到現在午夜,經過了一天的靈魂折磨一件藍色的看起來有些通透的絲質緊身衣漂浮在空中,陸晨很興奮因為第一次他就成功做成了,要是陸晨知道古代想要到達製衣這個境界需要修煉數十載估計他會驚掉下巴。
衣服是有驚無險做完了,可是要怎麼送出去成了現在陸晨思考的唯一難題,這看起來像絲襪的緊身衣在正常人眼裡一看就不正經,再加上秦蓉是個保守的人,突然這就成了一個世紀難題,而且兒子送母親緊身衣怎麼看都透露著奇怪的意味。
第二天是週末秦蓉不需要上課在家裡休息,打掃完成全屋衛生的她此時在客廳看著老套的書本,她的解暑工具除了沙發上的竹蓆還有手上用片葉做的蒲扇,秦蓉並不是不喜歡現代化電器也不是為了省電費,而是今天一大早全家的電源昨晚已經被陸晨做了手腳。
此時陸晨裝作剛睡醒從房間裡走出來,有些慵懶的埋怨道:“媽這大熱天的,你咋不開空調啊!”
“小晨今天停電了,待會你讓物業過來看看吧。”肉眼可見的秦蓉紮起的頭髮下額頭上已經佈滿了汗珠。
“停電了?估計是那裡線路老化了,一時半會也修不好,不過老媽你兒子我前些天投資了一家公司,專門做女性用品的,整好昨天去參觀他們送我了一個最新研究的產品
,不過我一個大男人用不上,老媽你可以去試試,聽說是穿上之後在夏天空調都多餘了。”陸晨說話眼神躲閃,隨後從身後拿出一個精美的禮盒放在茶几上。
“有那麼神奇嗎?你老媽我可是博士不是傻子這種東西一看就不靠譜,你是不是腦子燒糊塗了投資這種不靠譜的項目?”秦蓉訓斥了幾句後打開禮盒表情呆住了,她第一眼就看到了一抹藍色像是絲襪的衣物疊放在一起,她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會送自己這種東西,此時秦蓉腦子裡是空白的。
“這種衣服你還是留給你未來的女朋友吧!”
“媽!你不要多想啊!這不是你想的那種東西而且穿在裡面誰看得見啊,不信你摸摸!”陸晨知道他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不過他早就想好了對策,為了給母親排除疑慮,他強抓著母親的手放了上去,一股涼意席捲而來,那股涼意不似冰塊那般強烈寒冷,相反很是柔和,一時間熱的滿頭大汗的秦蓉陶醉了起來,那股涼意前所未有的使她暴躁的情緒舒緩下來。
秦蓉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是誤會了,不由得小聲道歉“好涼快,對不起兒子是媽想多了。”
“我先聯繫物業,老媽這天太熱了你快回房間試試吧,試過了你兒子才知道投資的值不值不是嗎?”
“……好吧,我這就去試試。”秦蓉看著兒子那期待的眼神嘴上雖說同意了,但是想著要穿這種衣服,她的那張老臉已經紅潤了起來
在陸晨的糖衣炮彈的轟擊之下秦蓉打消了兒子大逆不道的想法抱著禮盒回到了自己的臥室,當她將盒子裡的絲織物展開直接又一次愣住了,因為她從沒見過這樣一體式能包裹全身的“絲襪”?秦蓉心裡對這種輕薄的淫穢衣物有謝牴觸,但是拿到手的觸感和冰涼的感覺太過於舒爽,她決定試一試。
秦蓉拿著緊身衣琢磨了好久才找到緊身衣的開口,原來陸晨為了方便穿戴者上廁所,把開口設計在了胯部一道裂縫從屁股一直向下延伸到前面的三角地帶,中間有兩顆冰玉釦子固定。
很明顯這件緊身衣穿戴前需要脫光,秦蓉沒有著急穿,作為一名女性她雖然不常穿絲襪,但是還是知道滿身汗液穿絲襪會很不舒服,所以她先是進浴室給全身沖洗了一下,在擦拭完身體吹乾頭髮後準備穿衣。
畢竟是自己孩子投資的產品,秦蓉穿戴起來也是小心翼翼,生怕扯壞這看似輕薄的絲襪緊身衣,她先是用盒子裡配套的髮網將自己的頭髮兜住,然後十分小心的將開口撐大,想不到的是這看似像絲襪的布料彈力如此之好,橫向拉伸竟然有一米左右的大小,再加上其光滑的表面秦蓉很快將四肢和身體以及頭部從下面穿了進去,之後仔細的整理好手上和腳獨立上的每根指套,隨著一點點整理手腳的褶皺秦蓉發現這件絲襪衣似乎就是單獨照著她的身體尺寸設計的,手上和腳上沒有一絲不協調甚至空餘的地方,緊接著把自己有些下垂的巨乳一一裝進了絲襪衣獨立的兩個乳房套,驚奇的是明明有彈力的布料卻將她的乳房向上提的挺拔緊繃很是誘人,就連她的鎖骨處附著的恰到好處,而頭部卻只是連接簡單的封閉式頭套,唯獨鼻子處設計了額外的凸起以及在耳朵處留有左右兩個耳套,秦蓉將鼻尖和耳朵對好,最後把襠部的兩顆冰玉釦子繫好。
此時鏡子
的裡只有一個泛著絲光的淡藍色性感人偶,秦蓉有自知之明自己的身材沒有怎麼好,她能感受到緊身衣異常的緊繃卻不難受,就像是塑形一樣把她的身體勒緊到完美狀態,並且鏡子里人偶的皮膚透著一層藍絲看的不真切只是給人感覺十分絲滑,朦朧的絲襪面料使得秦蓉臉上的皺紋和粗糙衰老的皮膚蕩然無存,不過一些明顯的皺紋近看仔細觀察還是會發現,就連下垂的臉蛋也勒緊看著像是標準的小v臉,視線方面她能透過一層絲襪清楚的看到外面,但是鏡子裡看外表她的面容卻十分模糊且神秘。
本來秦蓉並不打算一直穿著,她只是想試一下就脫下來,但是這種每一寸肌膚都包裹起來的感覺和冰涼舒適的新奇體驗讓她舒服到開始顫抖起來,秦蓉已經想不起來上一次穿絲襪是什麼時候了,但是絕不是現在的觸感能披靡的。
雖然穿著很舒服,但是秦蓉還是因為自己現在的身體太誘人而感到羞恥,夏季的衣服太過於暴露,於是秦蓉從衣櫃裡找出一套長款的秋季居家服,米黃色的布料上面繡滿了楓葉,現在挺拔的乳房倒是不需要穿胸罩了。
在穿上居家服的長褲和上衣後,秦蓉從衣櫃裡找到了她好久之前買的黑長直假髮戴在光禿禿的頭頂,她還記得這是她同好閨蜜第一次燙頭時,因為燙完太醜買的假髮,後面筆直的頭髮長出來後就再也沒戴過了,現在確是剛好排上用途,隨後秦蓉拿出一雙長筒白棉襪將其套在藍絲玉足之上,穿上一雙白色運動鞋,至此秦蓉只有面部和居家服寬鬆袖口下一點點手指的藍色絲襪肌膚漏在外面。
此時在客廳等待的陸晨快要熱瘋了,為了能夠看到母親穿上絲襪衣後誘人的酮體也只能幹忍著,他乾坐在沙發上無事可做,出於無聊只好研究起了從祖宅獲得的精美小盒子,這次可能是修煉出相魂的緣故輕而易舉的就打開了,裡面靜靜的躺著一枚戒指,看起來很是樸素但是越是普通越代表戒指不簡單,事實也正如他所想,當陸晨將戒指戴在手上,好奇的向戒指注入魂力時,他的相魂被捲入了一片神奇空間,但是陸晨能感知到他的本體還在家中,這片空間竟然是一方小天地,並且裡面有純野生的環境,正愁上哪收集材料的陸晨兩眼放光,他能感受到這方天地裡全是珍寶異獸,很快他想起來了這枚戒指正是古書上所描述的空間戒指,因為陸家好幾代沒有誕生過有魂力的相師,所以這枚戒指依然荒廢已久,現在裡面的生態環境經過了百年的塵封發展明顯不是外面汙染過的能比的。
正當陸晨還在利用相魂探索戒指中的荒野時,母親的聲音從旁邊傳出,他趕忙退出戒指空間,原來秦蓉早就來到了旁邊坐下發現他正在發呆。
“小晨?是熱傻了嗎?”
“沒……沒……沒……心靜自然涼嗎。”陸晨打量著身旁的母親,讓他很失望母親全身上下的都被長衣服遮擋著,沒有讓他欣賞到心心念的絲襪美腿和玉足,只能看到纖細的藍絲玉手和其臉上的藍色絲面。
“這是什麼表情失望了?早點給我找個兒媳婦,都快三十好幾的人了還天天黏著媽媽像話嗎。”秦蓉說話時,嘴巴位置的布料蠕動著,說話的聲音也帶有些許沉悶。
雖然陸晨沒能看到藍絲酮體,但是這張黑色髮絲下蠕動的淡
藍色絲襪臉也不由得讓他嚥了口水,他只在視頻裡見過,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真實的,只能隱隱看到朦朧的五官但卻像是打了一層高斯模糊看不清楚,那股陌生的感覺尤其是裡面還是自己風韻猶存的母親,母親那端莊古典慈祥的臉在這一刻蕩然無存,想著想著陸晨竟然對著秦蓉的臉看呆了。
“又不說話了!你在聽嗎?算了不管你了!你抓緊通知物業過來修電,我先去備課了。”直到秦蓉走開,陸晨這才回過神來。
“好……我這就催一下。”距離計劃成功還差最後一步驗證,只見陸晨拿起手機假裝在打電話。
“歪,您到了是嗎,好我這就出去。”
陸晨來到外面別墅屋後的總供電箱龐,故意緩了十分多分鐘才動手,將昨晚故意拔下的插口接了回去,此時屋裡的秦蓉雖然絲手在紙上寫寫畫畫,但是心思卻完全不在這上面,她的藍絲附著的臉蛋早就紅透了,滿腦子都在回想剛剛在沙發上的一幕。剛剛兒子的表情明明是隻有痴漢才會有的,這讓她感覺穿上全包緊身衣衣已經掉進了陷阱,但是又不得不承認緊身衣的舒適性。
秦蓉思索著畢竟兒子還沒有對她做出過分的事情,自己都一把年紀了說不定只是孩子熱暈了自己多想了,秦蓉在腦子裡pua了起來,思索間客廳的空調突然運作了起來,突如其來的涼風吹在秦蓉的絲臉上,原本以為會特別冷結果並沒有造成1+1=2的效果,緊身衣隔絕了涼意始終讓她感受到舒適的溫度,這讓她愈發愛上了這身絲襪全包緊身衣。
隔著半個小時陸晨在外被烈日的照耀下實在受不了才回到屋裡,當看到母親還沒有要脫下緊身衣的念頭,他知道計劃成功了,這只是他攻略母親計劃的第一環,考慮到母親秦蓉的歲數已經快要接近六十,根據古書上記載女人一旦踏進六十的大關,就算是具有鳳命以及穿再精湛的相衣也無法逆轉歲月的侵蝕,而陸晨的計劃第一步就是讓秦蓉愛上全包緊身衣,第二步就是打造一件永久定格歲月青春的神衣。
陸晨將自己關在房間裡,相魂卻早就跑到了戒指空間之中,孤身在荒山野嶺之中探索卻並不害怕,就算相魂覆滅了只要本體不滅就不會有危險,陸晨很快就在一顆樹下發現了目標,那是一株恆溫草,相傳是製作頂級相衣的必備材料,而且隨著現代環境的愈發惡劣早已經銷聲匿跡,陸晨摘下後抬頭髮現前方恆溫草竟然像野草一般漫山遍野,不只是恆溫草別的絕跡藥材和稀有動物昆蟲更是數不勝數。
週末的這兩天陸晨除了吃午飯幾乎全部都在探索空間戒指,反觀秦蓉這邊已經徹底淪陷,除了吃飯的間隙才脫下全包的絲襪緊身衣,剛吃完便又穿回了身上,甚至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脫下來,喪夫之痛最近一直讓她睡不好覺,興許是緊身衣的舒適性和全身包裹起來的奇妙感覺,讓秦蓉有一種被丈夫庇佑的安全感,穿上後的睡眠質量格外的好,甚至於周天睡到了中午才慵懶的起床,要不是陸晨前來敲門她預計能睡上整整一天來彌補前些天的睡眠不足。
週一的早上,陸晨渾渾噩噩的準備睡下,昨晚他可是整整蒐羅了一晚上的夢蠶,這種蠶蟲是隻有晚上才會出沒的而且極其稀有,再加上一直保持相魂狀態極度的消耗精神,突然他想
到自己的母親,今早沒有吃早餐想到今天可是週一母親還要上課,於是他來到了母親的臥室門就是一頓敲門。
“啊啊啊!八點了!快要來不及了!”陸晨在門外聽著屋裡的驚叫,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在等候了幾分鐘後房門打開了,門口的陸晨確是驚呆了口水更是直往下嚥,眼前的母親絕對是他生活了近三十年以來見過最美的樣子,女士棕色短跟小皮鞋,夏季的黑色教師包臀短裙,上面是白色的紐扣式短袖衫,黑色的秀髮簡單的紮了一個單馬尾辮,有些鬆散的碎髮在臉的兩側盪漾著,黑髮下的臉確是一片藍色的虛無只能依稀看到五官,露出的脖頸鎖骨以及胳膊和誘人的美腿無一例外都附著著一層誘人的藍色,秦蓉已然忘記自己還穿著緊身衣,兩天兩夜的穿著以及現在快要遲到的緊急情況下,潛意識下她已經將這身絲襪緊身衣默認成了第二次皮膚。
“我都要遲到了,你在門口傻站著幹嘛!”說話時秦蓉的絲面的嘴部的布料蠕動著,明明說著相對急切的話在陸晨眼裡卻顯得有些嫵媚。
“額……我親愛的老媽你真的要穿這身去上課嗎?”
“有什麼問題嗎?”
“那你的學生可是要有眼福咯~”
“陸晨!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啊啊啊啊啊!”秦蓉剛以為是兒子故意調戲她,結果往下一瞅才發現腿上還手上附著的藍絲,話才說到一半就關閉了房門。
陸晨還在回味著剛剛的那一幕,簡直就是現實版的藍絲人偶教師play啊!不過顯然秦蓉是真的急了,陸晨無奈只好託著疲憊的身體下樓暖好車子時刻準備送母親去魔都大學,就算熬了通宵他現在的精神力也不是常人能比的。
只是短短兩三分鐘秦蓉就火急火燎的上了車子,還是原來的穿戴,在缺少了緊身衣的修飾之後姿態氣質確大不如前,加上頭頂參半的白髮更是顯得老態,不過很是慶幸他們及時趕到了。
而陸晨卻並沒有著急回去,他發現了一個目標,陸晨憑藉著校友卡(大學畢業後頒發的卡片以便以後回母校參觀)尾隨著大量的學生混進了自己老媽的課,不過他也只是敢坐在最後排,他的視線卻不在最前面講課的母親,而是在前方的一名女生,陸晨不慌不忙的從戒指中取出一片沾滿水的陰柳葉,緊閉雙眼在眼皮上擦拭,隨著眼睛的睜開他看到所有人頭頂的氣運,五顏六色的一片,不過大多數都是最底層的灰色小部分是更上一級的綠色,還有一些是藍色,而秦蓉這樣的大學教授也只是綠色也就是平平無奇,而陸晨前方的女生竟然是罕見的紅色,根據古書記載氣運爆棚是金色,擁有鳳命的女人是凌駕於金色之上的紅色,而擁有帝王之相的男人會顯露出更加狂野的黑金相交的雜色,像陸晨這種修煉了魂術的人是沒有氣運的,從他修煉出“炁”的那一刻他就成為了命運的旁觀者。
陸晨思索著,要不要為自己的母親塑造“偽鳳命”,九位鳳命格的女人放在現代交通發達的社會卻是比較好找,擁有鳳命的女性其實不在少數但也不多,讓陸晨為難的是他不知道古書上所說的反噬,他作為始作俑者一定是會被反噬的但具體是什麼書中也未記載,就算反噬再大陸晨也願意為了母親嘗試,眼前的這一位少女讓他有些垂
涎欲滴眼睜睜的九分之一就在眼前啊!
整堂課陸晨都在思索如何讓一個活生生的人憑空消失,但是警察又不會追查到他身上,最後他還是妥協了,就憑這點三角貓功夫對付現代的熱武器還是有點稚嫩,最終還是放棄了面前的九分之一,不過陸晨想到了一個更加邪惡但相對安全的點子。
昨天熬過通宵的陸晨在這種上課的環境下困的不行,於是不再思索新計劃在桌子上小眯了一會。
反觀正在上課的秦蓉早上脫下緊身衣後上課時她就有些心不在焉了,尤其是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她,明明以前都是怎麼過來的現在卻讓秦蓉很沒有安全感,而且教室的中央空調不管是溫度風向對比清涼的緊身衣都是如此的彆扭,穿在裡面托起下垂乳房的胸罩和緊身衣的提乳效果和舒適度相差甚遠,她第一次誕生了比學生還想著下課的念頭。
烈日炎炎終於等到了下課秦蓉隨著早在走廊上等她的陸晨一同上車準備回家,剛上車的秦蓉就看著主駕上凝視著她的陸晨。
“老媽~您對我司的產品體驗感覺如何,有什麼寶貴的建議嗎?現在還覺得是性用品嗎?”
“……”秦蓉瞬間羞紅了臉,她總不能坦白說自己已經變成了一位愛上絲襪全身包裹的變態老年婦女,更何況是在自己兒子面前。
眼見母親靦腆不語陸晨趕忙打圓場“放心說老媽,這有啥的,只有不斷改進才能創新更好的產品不是嗎?”
“你真的想聽?”
“真的很認真,你兒子可是向裡面砸了不少錢,老媽你也不想讓我虧到靠你的養老金活著吧。”
“你別想打我養老金的主意!”
秦蓉眼看著問題重要到這種程度,再加上看著陸晨堅定的眼神也只好真誠的坦言。
“舒適度很好,就是藍色太炸眼了,還有……還有就是……就是日常穿起來很不方便,吃飯什麼的還要來回的穿脫,可以永遠穿在身上就好了,不不不不……小晨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長時間對長時間穿在身上就行。”秦蓉不小心將自己內心想法吐露了出來,本就紅彤彤的臉蛋更是無地自容的低了下去。
正在開車的陸晨用餘光瞥向副駕的母親,像是做錯事的小女孩般杵著,內心很是又驚又喜,連他都沒有想到母親淪陷的如此迅速,就連他都還沒開始部署永久型緊身衣的計劃,母親的想法竟然已經比他還要超前甚至於有些瘋狂,陸晨思索了一會,憑藉著他現在的相術水平和原材料儲備實現起來還是有些許困難的 不過可行!
“老媽你的建議很不錯,我想可能不需要幾天就可以實現了。”
“嗯嗯,我也覺得不可能……嗯?真的能實現?”秦蓉就像是剛得到糖果的小女孩激動了起來,她說漏嘴的心裡不切實際的想法竟然真的能實現。
“那……那一直穿著會影響正常的生活嗎?”
“放心保證絕對不會的。”
“…………”
一路上母子倆暢所欲言,但是始終繞不開陸晨談婚論嫁的事,在陸天成走後,秦蓉擔負起了給陸晨找對象的艱苦大任。
“你劉姨家的閨女小鹿你還記得嗎,小時候你們倆天天黏在一起,那姑娘哎呦我跟你講現在長的老漂亮了,改天媽給你約出來你倆聊聊。”
“你也老大不小了,都快三十的人了,也該為自己的另一半著想,你不想我還想著當奶奶抱大胖孫子呢
。”
“…………”
到家的秦蓉直接把給陸晨找對象的任務拋到了腦後,一股勁的衝進了臥室,陸晨難得清靜了會,坐在客廳沙發上研究起了股市,畢竟即使他有魂力了在當今這個社會還是最需要錢,俗話說的好有錢能使鬼推磨,況且接下來的計劃需要不少。
等到秦蓉臥室的門再度打開,赫然出現的是一身藍絲的加身的慵懶美人,不過今天秦蓉相對沒有前兩天的保守,黑長直的假髮紮成了最典型的空姐同款丸子頭,臉龐兩側留了些許碎髮和早晨如出一轍,為了不破壞緊身衣的整體性,仔細看會發現藍色的耳垂上有夾住耳蝸固定的金色菱形耳墜,絲臉上還戴著講課時才會戴的一副金屬邊框的眼鏡,依舊穿著上課時的職業教師裝,短短的夏季黑色包臀裙配上潔白的紐扣短袖襯衫,不過在家裡她沒有選擇穿皮鞋,而換成了在夏天常穿的涼拖鞋,淡藍色小腳丫的腳趾清晰可見。
而秦蓉之所以怎麼穿還是因為早上起床的那一幕,她發現陸晨在門前又一次漏出了那一副痴漢般的猥瑣表情,縱使她那時很是匆忙但還是捕捉到了那一幕,第一次被她心理敷衍了過去,這次秦蓉不準備逃避下去,而是選擇主動出擊去探詢結果。
秦蓉靜悄悄的走進客廳的沙發旁,在陸晨的身旁坐了下來,藍絲布料下的眼睛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然而讓秦蓉失望的是陸晨手上看似捧著平板正在聚精會神的盯著股市,實則腦子裡在快速的運轉思索著如何製作永遠不用脫下身的緊身衣,猶如進入了忘我之境,根本無心再去理會旁邊嫵媚的藍絲美人。
坐了許久的秦蓉終於有些不耐煩了,期間她不斷的交換雙腿翹著二郎腿展現優美的腿部肌肉線條,結果陸晨還是無動於衷,最後秦蓉準備用肢體接觸來進行攻勢,兩隻纖細淡藍絲玉手捧著陸晨的臉將其掰了過來,與她那張看不出任何神情的淡藍色絲臉對視著。
“小晨~中午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秦蓉臉上的藍絲布料蠕動著,鼻尖的距離與陸晨的鼻尖不過一隻手的距離,但是絲面下的臉早已因為激動的心變得紅潤起來,這是秦蓉看來最大的尺度了。
“媽?你啥時候來的?”
“一直都在。”
“媽你可以不要離我那麼近嗎?”陸晨雖然怎麼說著,但是他的身體卻沒有任何行動,他再一次折服在了母親的誘人的絲襪俏臉之下,臉龐的兩隻冰涼絲滑藍絲玉手更是壓到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陸晨當下亦是如此,那副秦蓉等待已久的痴漢般的神情終於在陸晨的臉上浮現了出來。
“為什麼呢?”
“沒……沒什麼”陸晨眼睛飄忽不定,就是不敢向前瞅去,故意躲避著面前的美景。
“小晨~現在在想什麼呢~”秦蓉故意俏皮的歪了一個腦袋,又上前了一些距離鼻尖距離陸晨此時只有僅僅一根手指的距離,她幻想著自己是電視劇裡蘇妲己的存在,說話時吐露出的氣息通過一層絲織物拍打在對方的臉上,引誘陸晨漏出破綻。
果真不出秦蓉所料,陸晨的身體因為激動開始顫抖了起來,他覺得這一刻幸福來的太突然了,是他的行動被母親看在眼裡了?終於也感受到他的愛意了嗎?無數個可能在他的腦子裡誕生。
“媽!我喜歡你!”壓抑了陸晨快二十年
的心聲終於吐露了出來,秘密釋放出來的那一刻心確是跳的更快了,興許是藍絲美人的那股媚態,讓他繳械了。
“你……你……怎麼敢……”秦蓉明明是聽到了答案,卻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在思索間陸晨已經迅速的抱住了她,嘴巴更是大膽的對著她的絲唇索吻了起來,秦蓉大腦一片空白,雙手垂落了下來,她像一隻提線木偶一樣杵在原地,任由陸晨擺佈,絲面下的帶著些許眼角紋的眼睛已經不自覺的流下了淚水。
“mua~唔唔~……嗚~……”原始的慾望佔據了陸晨的大腦,絲滑的觸感在嘴唇間瀰漫著,隨著索吻時間的加長,他很快發現了不對勁,縱使他很在狀態舌頭都已經伸出來了,母親那迷人的唇瓣始終沒有張開,很快雙唇分離陸晨看清楚了,母親眼睛附近的布料已經被打溼,透過溼潤的絲織物能夠清楚的看見藏在裡面的眼睛已然紅潤,藍絲美人竟然在哭泣。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秦蓉說話間帶著哭腔,語氣很是冷漠,嘴唇附近被打溼的藍絲蠕動著。
陸晨聽得出來,接下來他的回答無論是什麼母親都會生氣,也許現在就已經在氣頭上了,索性他準備直接坦言:“十一歲那年。”
“啪!”陸晨的臉被狠狠的抽了一巴掌,他眼睜睜的看著母親十分氣憤的走進了臥室,伴隨而來的是上鎖的聲音。
陸晨第一次嘗試的到衝動的後果,隨著母親的離去,他已經漸漸冷靜下來,他後悔了,但是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胡思亂想,還是會選擇落入母親的陷阱,那具全身包裹著淡藍色絲襪的成熟身體和母親的靈魂就像是天命是他所不能抗拒的。
回到臥室的秦蓉衝進了洗手間,用清水拍打著淡藍色的絲臉,試圖清洗掉臉上剛剛被兒子侵犯的痕跡,她望著鏡子裡的自己,溼潤的假髮鬢角貼合在絲臉上如出水芙蓉般,溼漉漉的感覺讓她清醒了些許,秦蓉終於想知道了自己的兒子為何會一直單身,原來問題一直都在她自己的身上,這種禁忌的愛是她不能接受的,她是陸晨的生母,她不會背叛丈夫,再者就算秦蓉不介意年齡也相差太多,她更想耽誤陸晨,讓他後半生孤獨終老。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就像是在鬧冷戰的情侶,當然也只是秦蓉單方面的冷落,陸晨想盡法子讓母親原諒他,但是秦蓉除了出來做飯的時間,都會把自己鎖在臥室裡,即使是做完的飯菜都會端回屋裡,不過永恆不變的是,秦蓉每次從臥室出來都是一身淡藍色絲襪包裹,而且大多時候還會再戴一副口罩,陸晨已經好幾天沒有看到母親的真容,更是不能判斷她的心情。
又過了幾天秦蓉已經向學校請了長假,而且還從網上買了許多各式各樣的衣物,自從經歷了陸晨的表白,她覺得這一身藍絲緊身衣已經不能讓她有安全感了,前些天在網上找到找一些讓她有安全感的衣服,彈出了各種各樣的戀物裝備,秦蓉也是挑選了一些中意的買下。
首先是一件薄款不透明的白粉膚色大連體乳膠衣,這是她無意間從推薦裡找到的,因為每次做飯她都害怕油汙會濺到絲襪材質的緊身衣,每次都要再戴一層頭盔圍脖和黃膠手套,在這炎炎夏日顯得有些滑稽,無意間她看到的這種不透氣的乳膠材質的衣服剛好可以彌補。
秦蓉迫不及
待的將身上除了藍絲緊身衣外的其餘衣服脫光,拿起乳膠衣就開始穿戴,乳膠衣是從背後頭部到襠部向下拉鍊的開口設計,一看也是為方便上廁所的所設計,乳膠衣原本穿戴起來還是比較麻煩的,但是秦蓉的身上有一層光滑的藍絲,所以並沒有塗抹商家贈送的精油潤滑。
秦蓉先是將薄薄的乳膠衣從腿部向下摺疊,腳部也是分指的設計上面有模擬指甲的逼真粉色甲片,像是穿絲襪一樣先將誘人的藍絲玉足的腳趾一一套進去,隨後緩緩上提至膝蓋,另一隻腳也是如此,肉眼可見的秦蓉那被藍絲束縛勾勒出的優美線條肌肉均勻的美腿已然被一層白皙的粉肉色代替,接下來就比較容易了,從襠部繼續上提,將藍絲包覆的堅挺乳房塞進乳膠衣獨立的兩個乳房套。
不過秦蓉購買時沒注意的是這身乳膠衣算是情趣用品,乳房套表面的乳頭是小愛心形狀的,看著那兩顆愛心,秦蓉絲面下的臉瞬間紅潤了起來,買都買了而且都已經穿一半了,索性沒有繼續遐想,她繼續把手像是正常穿衣塞進臂套裡,隨後一一對好手套的五根手指,當然的手套的手指部分和腳趾相似,都帶有模擬指甲的粉色甲片,手上的指甲相對較長一些有些許尖銳,不過長度剛剛好不影響日常生活。
最後只剩下垂在脖頸的頭套,由於背後的拉鍊一直到頭頂,秦蓉直接套在了她的絲臉上,頭套的面部比較特殊,兩側耳朵部位只是稍微向外凸了一點並沒有設計獨立存放耳朵的位置,使得戴上後也不會夾耳朵,眼睛位置是密密麻麻的無數個肉眼看不見的小孔,從外面看是一片平坦無孔,視線也會隨著大打折扣,不過在家裡不需要看遠處對於秦蓉來說是剛剛好夠用,鼻子的兩個鼻孔處也有類似的不過比較大的小孔,不過鼻孔有向內凹陷的設計從外面根本觀察不到,嘴巴處圍繞著唇形打了無數個如眼睛部位類似的微孔,從外面看也是如此平坦完美無瑕。
此外乳膠衣是根據秦蓉提供給商家她穿著藍絲緊身衣後的身體數據後進行定製的,為了達到乳膠衣最佳穿著體驗,會在製作時用縮小一圈的數據,秦蓉用手將頭頂的拉鍊有些阻力的通過後背拉到胯部,最後繞到前面的三角部位才算徹底穿好,一股緊繃感席捲秦蓉的全身上下,那股全身每一寸被不透氣的乳膠禁錮著的奇妙體驗不禁讓她興奮起來,穿戴完的秦蓉開始整理身體各個部位的褶皺,以及調整好面部小孔位置。
鏡子裡秦蓉已經變成了性感的肉粉色乳膠人偶少女,又被一層乳膠繃緊的身體線條更加優美,單從這挺拔的乳房和曼妙的身姿,沒有人會相信裡面是年近六十的老女人,就連秦蓉自己也情不自禁撫摸著身體打量起自己。
光禿禿的頭頂成為了乳膠少女唯一的缺陷,於是秦蓉開始準備穿衣,先是一雙蕾絲花邊的肉色不透膚絲襪長手套穿戴在肉粉色的纖細小手上,手套的蕾絲花邊一直延伸到大臂,本來手胳膊上的乳膠的反光被一層朦朧的珠光肉絲遮蓋住,下身也是如此,不過在此之前秦蓉先是穿上一條肉色的雕花蕾絲內褲,之後將一條肉色珠光半透明褲襪的襪角摺疊,接著套在乳膠腳趾緩緩的提拉布滿整個下身直至雙乳之下,肉絲完美的遮住了下半身乳膠酮體異常的反光。
秦蓉繼續為雙乳穿上肉色雕花的胸罩,與之前不同這一次她的內心已經將身上的緊身衣物當做了她的真實肌膚,縱使雙乳已經異常緊繃挺拔卻還要穿著防止乳房下垂的胸罩,之後就是一身慵懶的紅色雕刻著許多水仙花紋的長款冰絲睡袍,睡袍的下面一直延伸到腳踝,將睡袍腰部的腰帶繫緊後,秦蓉的身體除了光禿禿的乳膠臉蛋和散發著珠光的肉絲手腳,其餘全部隱藏在了紅色睡袍之中。
接下來是重頭戲,也是秦蓉懲罰自己的方式,只見她從快遞包裹裡拆出一個白色的面具,面具十分的與眾不同,它是能包裹住整個頭部的設計,大體都是白色乳膠材質,頭頂直接是銜接著黑白相間的長直假髮,只有銜接到的正臉部分是硬質的,秦蓉將面具翻轉過來,就連她自己都感受到有一絲畏懼,沒錯面具的正臉是白臉般若,般若的額頭兩側有兩隻屹立的尖角,眼眉突出低沉下垂,猩紅的眼睛朝兩邊翹著誇張的弧度,中間是巨大的鷹鉤鼻,嘴巴更是裂到臉龐,漏出一副詭異的笑臉,中間全是尖銳的牙齒,上下分別有兩顆巨長的獠牙伸出嘴外,巨大的嘴巴是還塗了一圈猩紅的唇彩,使得面具十分的猙獰恐怖。
秦蓉把般若面具從下面脖頸的開口撐開,將自己的乳膠光頭伸了進去,因為正臉是硬質的面具,調整起來也比較簡單,猩紅的眼睛中間開了一個小圓孔方便視物,鷹鉤鼻深處同樣的開兩個隱藏的透氣孔,嘴巴直接通過獠牙的間隙能隱約看到一絲下面的粉肉色乳膠,面具的開口在下巴銜接脖頸處收緊,近乎做到了無破綻,鏡子裡的秦蓉已經變成了一名十足的惡鬼,任憑這張臉再凶神惡煞,秦蓉還是不慌不忙的將頭頂的假髮梳理了一下,隨後隨意的用髮圈紮了起來,留著許多滄桑的白灰髮絲順著額頭的兩隻角散落在臉龐兩側。
秦蓉之所以選擇購買這副面具,是因為般若是隔壁櫻花國的產物,年輕時她在櫻花國留學過一段時間,據說般若是因女人強烈的妒忌怨恨而形成的惡靈,而秦蓉現在感覺到自己就像是隻剩下嫉妒和怨恨壞女人,她嫉妒自己現在的妖嬈身材,這些都是外物營造的假象,她嫉妒現在的自己,她多麼希望現在的身材就是她真的真實模樣,如果沒有身上的緊身衣勒緊身形,她就是平平無奇的老婦人,同時秦蓉也怨恨現在的自己,她狠自己破壞了這個家庭,她是導致自己兒子找不到另一半的罪魁禍首,她更狠自己現在一發不可收拾的戀物癖,但是這也是唯一能給她帶來安全感的方法,為此她只能穿上一件又一件的緊身衣,變成連自己都唾棄的樣子,只有看著鏡子裡猶如得到報應化身成惡鬼般若的自己,這股承受罪惡的方式會讓秦蓉的心會好受一些。
一般碰到不開心的事情,秦蓉都會搞學術研究備課,當然她請了怎麼多天假如果沒有一點成果是說不過去的,身上的偽裝也不會過多影響到她,隨後便看到了一隻穿著紅睡袍的白臉般若在書桌上奮筆疾書。
這些天陸晨經歷了由沮喪失落再到重振雄風,開始被母親冷落的他並沒有失落太久,陸晨起初請了各種星級廚師製作賠罪大餐以及許多禮物等層出不窮,自始至終母親沒有再搭理過他一次甚至一句話都沒說過,後來漸漸的他發現每次
母親打開房門臉上永遠是一層藍色絲面,這就證明還有緩和餘地,看來他不得不加快下一項計劃的進程。
再之後的幾天陸晨都是憑藉相魂在戒指裡翱翔,他的眼睛就是尺,沒有任何一件珍寶逃得過他的鷹眼,不過即使他每日每夜的探索,也才探尋了不到戒指空間的一角,突然不經意間在一座不起眼的山峰之間有一處人為的山洞引起了他的注意,一般這種山洞要不是以前老祖宗居住過的地方,要不就是有稀世珍寶,陸晨緩慢的在山洞裡走著,他不想錯過裡面的每一處細節,讓他失望的是就是一處普通的窯洞,就在陸晨準備放棄返回的時候,山洞最裡面的拐角出現了詭異的紅色的亮光,等陸晨靠近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石碑,石碑的後面是一朵巨大的石頭製作的蓮花坐檯,坐檯之上便是那詭異的紅光來源,一個被紅色保護罩罩住的人形,被保護罩的紅光照耀著看的很不清晰,不過人形身上竟然同時散發著帝王之相和鳳命的氣息,而兩種性別的最高氣運不可能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保險起見陸晨先是看一下石碑的內容,這石碑也不是凡物,當陸晨的手摸上去的時候,石碑的內容竟全部跑到了他的腦海之中。
原來保護罩裡的並不是人,而是一件古老的相衣,它的主人是上幾千年前的洪荒女帝,但是當時的人們並不承認女人當朝統治國家,女帝經常遭到暗殺襲擊,於是當時的相藝師利用最昂貴的材料發明了這身相衣,同時作為保護女帝的第二層皮膚,這身相衣還有一個響亮的名字“帝膚”。
傳聞這帝膚是具有活性的,它能嚴絲合縫附著在穿戴者的身上,並且胯下有一根向內外兩側延伸的器具,能將女帝的陰道變成男性的肉棒,原本這個物件是獨立的名為陰陽杵,傳聞是天地誕生的神器,能夠讓女人擁有男性的器官之外同時獲得帝王之氣,以及男性獨特的肉身體魄也將出現在被穿戴的女性身上,最主要的還是肉棒能代替尿道正常排洩也能射精讓人懷孕,可以說與真正的男性性器完全一樣,不同的是它會永遠處於勃起狀態屹立在女帝身下不會萎縮,相藝師將這件神器與花費浩大資源打造的相衣相結合才塑造出眼前的“帝膚”。
除此之外“帝膚”的許多無比強大的功能和具體的樣子石碑沒有進行具體描述,根據石碑記述,只知道當年因為女帝的親妹妹冰玉郡主想要奪取“帝膚”穿於自己身上,她想要以假亂真取代女帝,用了許多陰狠計謀勾結反黨終於在將脫下“帝膚”的女帝圍剿致死,最後如願以償,穿上“帝膚”的冰玉成為了新一任的女帝,在她的統治下國家民不聊生,但是沒有人能抵擋冰玉的攻擊,在上古年代穿上“帝膚”的冰玉完全是碾壓世人的神明存在。
而當時的相藝師誓死追隨女帝,他對女帝習性瞭如指掌,他知道女帝已經死亡,現在哪位高高在上穿著“帝膚”的另有其人,為了讓這件神物不在霍亂人間,相藝師用製作時預留的術法加上自己五十年的壽命將其強制脫下收回,最後隱秘在山林之中,後來可想而知不知何原因這座山峰出現在了空間戒指裡,陸晨猜測可能是他陸家老祖誕生過大能,有移山之術,才牽連著整座山峰收到空間戒指裡,其實現在陸晨也能將生物
或者死物放進來,卻做不到整座山峰的規模。
石碑記載的內容還是太過於稀少,不過陸晨已經兩眼放光的盯著面前的紅罩,他嘗試輸入魂力破除保護,魂力就如石沉大海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陸晨自然明白,眼前的保護結界經歷了上幾千年已經出現裂痕,但以現在以他的魂力要破除保護罩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
陸晨果斷選擇放棄沒有繼續浪費時間,既然材料已經收集的差不多,當務之急是先穩住母親年邁的身體狀態,陸晨掐指一算,這裡的風水得天獨厚,他選擇直接在這空曠的山洞進行製衣,剛好這裡有“帝膚”的能量波動尋常的兇獸不會靠近這裡。
接下來陸晨取出這些天的採集成果,一一羅列整齊,一桶千年古樹流淌的樹膠,收集數晚的夢蠶絲、恆溫草、千年血乳石、雞血石、青金石等各種各樣的材料,當然現在他最不缺的就是這些,這些天來除了忙碌的採集,製衣打板設計等陸晨也是沒有落下,休息的時候他都會聯繫縫製描繪等技巧,現在的他做的衣服對比第一件淡藍色絲衣細節上高的不止一點半點。
隨著魂力引動,夢蠶絲一縷一縷有節奏的在空中摸摸的編織著,猶如現代的紡織機器一般,第一次製作的藍絲緊身衣還是不同部位縫合處不美觀的缺陷,這次的工藝直接進階到了一版成型,不再有任何縫合線,畢竟是要求永遠不用脫下,為了追求更加完美就連陰道肛門等隱私部位甚至是口腔也都有涉及到,不止如此夢蠶絲在編織之前已經在藥池裡浸泡了兩天兩夜,這藥池也是大有來頭,它是陸晨這些天來利用相魂外遊採集了大量嬰兒身上的先天之“炁”製成。
而先天之“炁”和普通的“炁”有本質上的區別,先天之“炁”是不可再生的,而且通常只有嬰兒身上才具有,等孩子一歲之後,先天之“炁”會化為等量的普通“炁”,在古代先天之“炁”又與國運掛鉤,先天之“炁”是生命的源頭,採集先天之“炁”的修士會被當成邪修格殺,為了母親陸晨已經不在乎這些了,不過他也沒敢過度採集,也是如之前一般,一人採集一點積少成多。
一天時間過的很快,這一次為了完美成衣陸晨準備暫時休息,第二天再接著幹,陸晨退出戒指空間,走出房門準備外出吃飯補充能量,只是不經意間他發現遠處廚房裡母親正在忙碌的背影,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他看到了母親的頭頂散落著一抹黑白相間的蒼老長髮,身上穿著一身紅色睡袍,裸露在睡袍下的小腿肌肉和拖鞋上的腳跟是一抹肉色。
陸晨這一刻害怕了,很明顯母親已經脫下緊身衣了,他見過太多因為憂愁一夜白頭的案例尤其是年齡大的人,是因為他自己讓母親加速蒼老了嗎?這一刻他多麼想扇自己一巴掌,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母親老去,還是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慾。
陸晨懷著忐忑的心慢慢的走進廚房,越是走進他的眼淚越止不住的流淌,嘴角慢慢的也抽搐了起來,除了父親的葬禮上,從小到大陸晨掉淚的次數屈指可數,他止步於離母親三個人的距離,他不敢靠的太近,甚至不敢再觸碰到母親的身體,他更害怕會繼續傷害到母親脆弱的內心。
“媽~我……我知道錯了~都是我不該對你……嗚嗚~……”
陸晨的聲音顫顫巍巍,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他始終不敢抬頭,害怕面對,就像是犯了錯的小孩,看到眼前背影那蒼白的頭髮,最後終於還是壓抑不住情緒哭了出來。
秦蓉裝作沒聽見無動於衷,繼續烹飪著飯菜,直到聽見後面的哭聲,她還是不忍心轉過身去,男人的眼睛已經紅潤,低著頭不敢看向自己,她不知道陸晨為何會哭成這樣,是想通了嗎?畢竟是自己的孩子,一瞬間她的心軟了下來,心想著這場無硝煙的冷戰也該結束了。
“快三十歲的人了,像個孩子一樣像話嗎,別哭了,我已經原諒你了。”
陸晨先是一愣,因為面前女人的聲音很陌生,很是沉悶朦朧像是隔著重重阻礙,只能分辨是是女性的聲線,這不是母親的聲音,即使是前些天穿著絲襪緊身衣也只是微微有一點點悶,於是陸晨緩緩的抬頭。
“鬼!……鬼啊!”陸晨看到了一張猙獰恐怖的白色鬼臉,兩排尖尖的獠牙巨大的嘴巴,碩大的鷹鉤鼻,那藐視一切的彎芽狀猩紅眼睛,中間圓圓的白色瞳孔,以及頭上尖尖的兩根犄角,嚇得他直接癱軟在了地上,雙手撐著地面。
“噗嗤~”秦蓉看到陸晨那副驚恐的表情,心裡確是無比的竊喜,光是看著兒子已經認不出作為母親的自己,身份上的落差竟讓她心裡一陣舒爽,隔著一層乳膠衣和絲襪緊身衣的皮膚上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以至於秦蓉不小心笑了出來。
秦蓉只是微微邁出了一步,面前地上的陸晨反應巨大,雙手雙腳齊上陣的後退。“你你……你不要過來!你是什麼妖怪!”
“我呀~是吃人的妖怪,專門吃那些喜歡自己老媽的變態~”
“我……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有半點念想~求求你別吃我!”
“這可是你說的~”
陸晨準備將計就計手指上凝聚著魂力,只有面前的女鬼想要行動他就準備反攻,只是嘴上剛發完誓就發現了蹊蹺,哪裡有這種怪物,而且面前的怪物在說話時都是整張臉微微顫動嘴巴根本沒有動,就和一張生硬的面具一樣,這個屋裡除了自己就只有母親一個人,眼前的女鬼分明就是自己的母親。
“老媽是你嗎?”
“明知故問。”秦蓉剛想轉頭繼續做飯,就被陸晨緊緊的抱住了,這一次她能明顯的感受到陸晨的哭泣,那是單純的擁抱,能看出來自己把陸晨嚇的不輕,秦蓉也是用乳膠小手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
“媽!我……我剛剛以為要被怪物吃掉了,再也見不到你了,……我看著你背後的白頭髮以為你變老了~我害怕是因為我……我知道錯了…………”
聽著陸晨的哭訴秦蓉也大致猜到了事情的經過,她也只能不斷的安撫,只是瞬間一股燒焦的味道迅速貫徹了整個廚房,剛剛在鍋裡的菜燒糊了,冒著濃濃黑煙味道極其嗆鼻,陸晨第一時間公主抱起母親衝出了廚房,他們剛衝出去廚房的煙霧報警器響起從屋頂向下噴水。
陸晨看著廚房,看來今晚的有的忙了,母親還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裡,沒有放下來,秦蓉層層偽裝下的臉蛋通紅,她害羞了,就連丈夫都沒有怎麼抱著她過,此時明明應該反抗的,她卻不想離開這寬大的胸膛。
“老媽你沒被黑煙搶到吧?”陸晨低頭看著懷裡的母親,臉上的白色般若面具還是讓他第一時間感到有些後怕,他近
距離仔細打量著,在他的保護下母親的面具基本沒有被煙嗆黑,蒼白的假髮向下垂落著,整個頭部的般若一覽無餘,陸晨驚喜的發現母親面具竟然是一體的連接側臉下巴直至白髮遮掩的腦後,面具沒有一絲褶皺完全就像是長在臉上一般,下面脖子以及睡衣的領口漏出的是一片異樣反光的肉粉色乳膠,這種材質他可不止一次在小電影裡看過,其實剛剛擁抱的時候他就聽到了噼裡啪啦的摩擦聲音,現在一想原來是母親穿著一身肉粉色的乳膠衣。
“看什麼呢?還不快放我下來!”
“奧。”陸晨有些不捨將懷裡的般若女鬼放開。
“媽你為什麼要穿成這副模樣?”
“不該問的不要問!”
“……”剛剛緩和的關係,又變得撲朔迷離起來,陸晨默默的陪著母親收拾起了廚房,中間還是一句話都沒有交流,就像是一對冰冷的陌生人。
秦蓉重新做好了三菜一湯,陸晨終於隔了多天吃到了母親做的飯菜,也興許是一天沒有吃飯的緣故,他吃的格外的香,而對面的秦蓉只是默默的看著。
“老媽你不吃嗎?”陸晨意識到對面的母親一直在坐著像是看著自己。
“吃你的吧,怎麼多菜都堵不住你的嘴,我現在沒有辦法吃,我給自己留了一份。”秦蓉用肉粉色的乳膠手指,指著她臉上般若面具佈滿獠牙的嘴巴。
陸晨也只好繼續在餐桌上大快朵姬,看著母親被自己引誘養成的戀物癖愈發的嚴重,他不敢想象母親的一天為了吃飯來回脫衣會有多麼的繁瑣。
陸晨吃飯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他的目光來到了面前的母親,其實他只是一名絲襪控,對母親現在身上的乳膠以及面具沒有萌生太多的喜歡,但是乳膠衣這種不透氣的衣服,在這炎炎夏日在乳膠衣的裡面一定是那身清涼的藍絲緊身衣,母親的身上穿了多少層?陸晨只是想著下面的小弟弟便不爭氣的鼓包了。
“媽我吃飽了先回屋了!”陸晨趕忙起身迅速回到房間反鎖房門,他不想在母親面前出醜,畢竟母親看起來已經對他產生戒備了,陸晨迅速的打開以前保留的學習資料,開始進行祖傳手藝的複習,但是無論他如何的看以前明明覺得很誘人的影片裡搔首弄姿的蒙面女人,那股洪荒之力就像是碰到閥門一樣被卡住釋放不出來。
陸晨明白是母親影響的,當見過摸過甚至親過真實的以後,再看影片裡的老師是多麼的尷尬做作,於是陸晨開始對自己進行催眠,幻想著影片裡的角色是自己的母親秦蓉,一位妖嬈的藍絲人偶在他的身上舞弄著身姿,只是當他抬頭藍絲人偶的絲臉瞬間變成了那副恐怖的白臉般若,本來已經打開一半的閥門瞬間關閉,沒想到只是幻想著陸晨還是對那副面具心生恐懼。
事實證明秦蓉的穿著很成功,成功的影響了陸晨對她的愛意,被打斷施法的陸晨只好去浴室衝著涼水澡,讓心裡的那股火熄滅。
...
好久不見兄弟們
前段時間狀態不佳 於是退網沉澱了一陣子
這個系列是我與大臉盤子先生合作的一個新的系列文
第一章是大臉盤子先生原筆原作
自第二章開始便是有我的加入了
希望大家能喜歡這個新的系列
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