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療環環醫療自衛隊的崩潰

花療環環醫療自衛隊的崩潰

作者:白布偶

前言

前半段是喵頭目的踩踏與排洩物重口內容,後半段是大嘴娃的足控與體格差強姦不那麼重口的內容,受害者是一群可愛的花療環環,就這樣。

(我恨ltb卡組!雖然我也用,但是不帶花環。哦對了,你們一定很想知道我親自創作的謎擬Q V卡組!雖然已經過時了不過偶還是要分享在簡介裡。)

這是一個硝煙漫天戰火紛飛的壞日子。兩隻小兵,秉性頑劣的喵頭目和腹黑至極的大嘴娃,受命派去偷襲敵方的醫療隊。

於是他們兩隻滿覆武裝的鋼系寶可夢,在一日清晨來到花療環環醫療自衛隊附近。

只有一隻花療環環正在成群的帳篷外面打瞌睡,日夜顛倒的醫療讓每一隻花療環環都很疲憊。擁擠的床位使得他們總是臉貼著臉一起睡覺,每天只有不到四個小時的睡眠時間。

而他們的武器會暫時懸吊在上方的橫樑,醒來後輕輕一跳就能抓下來。

然而今天,他們醒來後發現花環都消失不見了。

原來就在幾分鐘前,大嘴娃靜步靠近看守的背後,隨後乾脆利落地一刀從他身後穿刺到胸口。而喵頭目也用同樣嫻熟的靜步身法把帳篷裡掛著的每一個花環都掠走,用隨身打火機在幾十米遠處一口氣銷燬了所有的花環。

花療環環們現在非常慌張。畢竟他們不只是靠著花環治療同伴,發起攻擊,而且還要靠著花環流動空氣才能在空中飛行的,一但失去花環就完全喪失了最基本的自衛能力,行動也只限於笨拙的打滾或躍起了。

令現狀雪上加霜的是,他們的本體簡直和一塊鼻屎差不多大,除非颳大風,否則只能龜速移動。

這個缺陷讓花療環環們在看見喵頭目和大嘴娃大搖大擺走進帳篷時大驚失色,互相擁擠著四散逃離。

這正好激發了喵頭目的酷愛追獵的本性。他興奮地呲開牙齒,然後一蹦三尺高,跳上了床,中心部分的十幾只來不及逃散的倒黴種子一下被重重著落的兩隻並在一起的大腳爪踩死了。

“咕沙——”

喵頭目追著床上的他們一腳一腳地踩,在絕對的體重下,倒黴的花療環環只要被喵頭目的腳踩到便會瞬間爆裂而亡。

喵頭目十分享受花療環環們被十分輕易地踩死的遊戲,和他們爆出的汁液塗在腳底的又涼又滑的觸感,彷彿這些液體還殘留著生命的力量。

由於花療環環的分佈實在太過密集,哪怕他只是閉著眼睛走都能一腳踩死好幾只了,他的腳步一步比一步重,一步比一步黏,腳爪的聲音一次比一次響,液體噴濺出腳爪的距離一次比一次遠。

其中一隻被追到床尾的木板邊上,喵頭目可以輕易跨越的木板對她而言高得像一堵邊境牆。

“哼哈哈哈,你逃不掉啦——”

喵頭目用一根腳趾頭把那隻連腳趾頭都不如的小花療環環勾過來,然後,把稍微被花血降溫不過依舊熱乎乎的大腳掌輕輕壓在她臉上。

“給我舔!低等的小雜碎。”

花療環環當即停止了哭泣,吐出芝麻粒似的舌頭,用心清潔壓在面前這隻混亂又骯髒的大腳爪,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地渴望喵頭目會放他一條生路。

“嗯啊,真聽話——”

喵頭目抱起手臂,腳趾頭愉悅地舒展開來,腳爪緩慢地壓了下去,踩住花療環環的臉和舌頭揉來揉去。

“現在,你可以去死啦!”

喵頭目把

腳抬得高高的,花療環環的瞳孔反照著燈光和灰色腳爪下的幾十只花療環環死屍的堆疊,還有喵頭目的邪惡的笑臉。

小花療環環就這樣咯嘰的一聲像其他夥伴那樣慘死在了喵頭目的腳爪下。

“哈……哈……哼哼哈哈哈哈……”

與此同時,大嘴娃正冷靜地做著正事,也就是把唯一的出口拉上拉鍊以封鎖現場,然後把一個個戰俘收集到瓶子裡。憑藉著極為優秀的記憶力與觀察力,大嘴娃沒有讓任何一隻花療環環得以躲過他的捕捉。這些被捕的天真的花療環環們甚至為此鬆了一口氣,畢竟他們暫時不會成為喵頭目腳底的亡魂了。

“哈。真粗魯。”

看不下同伴粗俗作風的大嘴娃嘆了口氣,然後看了眼瓶子裡收藏的幾十只花療環環,隨手掏出兩隻,細細觀察。

“真可愛。被他那樣糟蹋真是太可惜了。”

大嘴娃微笑著對手心的兩隻花療環環說。

喵頭目的狩獵還在繼續。這次他倒是一反常態地頗具耐心地收集了十幾只在手裡,然後來到帳篷外,用另一隻手在沙地上三兩下刨了個大坑。雖然不算大,不過足夠坑殺這些小生命了。

喵頭目把他們一把全扔進了坑裡,然後,從烏黑的破布下掏出了一根中等大小的,前段微微發紅的灰色肉棒,握著它,對著花療環環堆撒尿。

“喝我的尿吧,你們這些垃圾!”

橘黃色的熱尿精準射入坑中,坑中揚起了許多金色的水花,許多泡沫,一些沙礫,花療環環很快便在巨量的尿液裡失去蹤影,因為吸收了太多的尿而失去了活性變成了同樣的橘黃色,在騷臭尿液造出的湖泊裡連掙扎的力量都沒有直接溺死了。

不過也有一隻花療環環因為尿液的沖刷過於強力僥倖被衝出坑外,暫時得以存活。

喵頭目將那隻最後倖存的花療環環從地面上抄起,一蹦一跳來到帳篷邊上,扯掉一片畫滿了愛心與綠色十字星的小旗子,爪子在上面掏出兩個洞,像內褲那樣套在身上。

“嘎嗚——”

喵頭目走回到坑位,捏了兩下花療環環的臉,把她的小嘴捏到炸開再也合不上去,轉而褪下臨時內褲,把她塞進身後那極其骯髒惡臭的屁眼裡,旋扭幾下,讓屁眼周圍積聚的黑褐色凝塊和惡臭的熱汗全蹭在她的小臉上。之後轉身把屁股移到自制坑位上方,夾緊了屁眼,腹瀉的稀液直線噴射在花療環環嘴裡。

而喵頭目的腹瀉實在太急,拉進去的屎又多又黏,花療環環感覺這簡直就像一道泥石流傾倒在臉上,然後蠻不講理地塞進嘴裡。這等體量絕非她這種嬌滴滴的小母花可以應付得了的,果然,不出幾秒鐘的時間,花療環環就完全被貓屎灌滿,皮膚迅速從清新的淺綠色化為貓屎的黑褐色。

“嗚額額啊啊啊真的吃不下了——”

正於花療環環到達極限之際,喵頭目突如其來的一個深蹲,把身體深處埋藏的一大條屎拉了進去,貓屎隨著重力猛然下落,花療環環的後背瞬間生出一塊超長超巨大的凸起,她的身體被迫使用了大爆炸,糞便全噴在了被當成內褲穿的旗子上,花血伴著稀屎,從喵頭目的股間湧現,淅淅瀝瀝流淌下去。

“咕啊——”

喵頭目用旗子的一角隨意蹭了蹭屁股後悠然離去,在路上滿意地大笑起來。

而另一邊,大嘴娃悠閒地坐在室外的躺椅上,低眼藐視著瓶

中的花療環環,揚起一抹神秘的笑容。而後在幾十注從驚詫又快速轉為恐懼的眼神中,大嘴娃捏碎了手中的那兩隻。而且是極為享受地聆聽著手心裡的痛苦的尖叫聲,極為緩慢地將其捏碎掉的。

大嘴娃伸出手,放在瓶子上空,手掌張開,大坨的鼻涕狀黏液將翠綠色的碎塊糊在指縫裡。其餘的幾十只花療環環很明顯被震懾住了,他們仰望著大嘴娃的黑手,一聲不吭,在瓶子裡嚇得直打哆嗦,很少有幾個注意到大嘴娃的肉棒也已經微微勃起了。

大嘴娃把手湊到鼻子跟前吸一吸,植物精油的清香味撲面而來,新入心脾。

“和以前的那些小臭蟲不一樣,你們,應該是小香草對吧。”

大嘴娃在腰間隨意抹去那兩隻的屍體,然後面容溫和地攤開手:

“別擔心,可愛的小精靈們,很快就放你們走。”

大嘴娃對瓶子裡的花療環環們說。同時,他解開了鞋帶,脫掉了鞋,鞋裡的熱氣隨之急迫地飄散出來。

“不過前提條件是要把我的腳舔乾淨哦!”

大嘴娃放低手臂,

“只要你們能活著等到我脫掉鞋子就可以了~”

大嘴娃繼續這樣說著,同時把一大半的花療環環都倒進自己那隻冒著熱氣的布鞋裡。

這裡氣溫明顯高於外界,奇熱無比,而且到處都沉積著粘稠的汗液,空氣中充斥著濃烈的汗腳的氣味。

“剛進來可能會有點不適應哦~畢竟我已經十多天沒有洗過腳和換過鞋子了~”

大嘴娃坐上躺椅,拿起鞋子,很順利就把剛脫鞋沒一會兒還溼漉漉熱乎乎的大腳爪塞了回去。鞋子的空間正好合腳,看來這些花療環環的體積確實小到可以忽略不計了。

大嘴娃尤其貼心地儘量不把花療環環踩死,畢竟只有這樣,才能感受到來自鞋子裡的許多隻小舌頭有在努力舔他的腳呢。還有那種渴望他饒自己一命的乞求的姿態與心情,真讓大嘴娃忍不住想要多玩兩天。

“嘛,正好讓你們幫我清新一下腳氣,善良的小妖精們一定能很擅長也很願意治癒我的腳丫對不對?”

高溫天氣讓大嘴娃的布鞋內部變得愈發悶熱,溼熱的腳掌不斷滲出汗水,壓在底下的幾十只花療環環即使再這樣用嘴吸吮並用身體吸收也不夠用。

沒有一隻花療環環不是全身吸飽大嘴娃的腳汗像泡發的黃豆那樣發脹的,加上長期被濃烈的腳氣燻蒸,許多花療環環都產生即將被淹沒裡的幻覺了。

“不錯,乾爽多了,繼續保持這個感覺就好~”

大嘴娃有力且充分地扭動腳趾,這沒有給鞋子裡的小精靈們帶來一絲絲的清涼,卻不小心把腳趾窩底下的吸汗最多的幾隻給碾死了。

幾分鐘後,大嘴娃感受不到腳底小舌頭的舔舐,熟悉的溼熱粘稠的舊感覺又回到鞋子裡,好像花療環環全都死透了。

“呼呵呵呵,這就完了嗎?真是一群小香草呢。”

大嘴娃在鞋子裡靠著靈活的腳趾把所有花療環環都聚在腳心,集齊最後一隻後,把腳掌張開到最大。

“死吧。”

他跳下了躺椅,那巨大到完全不可能抵抗的壓力碾碎了所有或者已經碎掉或者窒息死亡或者一息尚存的所有的花療環環。

“聽說,你們的血有很不錯的清潔能力呢。”

大嘴娃轉頭對最後的一點玩具們投去憐惜的目光。

“那麼,你們可以試著把我的肉棒洗乾淨嗎?”

他拿

出自己最常用的那隻飛機杯,至於為什麼會用這個以及為什麼打仗還要帶飛機杯你先別管,總之大嘴娃發現疏於打理日常事務的他又忘了洗它,裡面滿滿一圈都是昨日的精液痕跡。

而且,因為戰鬥時期長時間不脫衣服,大嘴娃的肉棒上積攢了很多汗水和很黑很厚一層包皮垢,上面翻卷著密密麻麻的彎曲的細毛。

“好好的品嚐吧,這就是妄圖抵抗我們的下場。”

話畢,大嘴娃想都沒有多想,直接把剩餘的花療環環倒進從未洗過的飛機杯眼裡,一雞巴捅進最深處。

而這幾十只花療環環同樣逃不過被殺死的命運,在那根尺寸正合適的杏黃色的大肉棒徹底嵌入飛機杯內部的一瞬間,飛機杯裡的每一隻花療環環都被大嘴娃的龜頭擠成了圓餅狀,而且全都面朝內側,能夠清楚地嗅到嚐到大嘴娃的肉棒有多鹹。

大嘴娃抓緊杯子抽動腰肢,對著飛機杯狠狠地頂了一下,虛弱的花療環環們逐個碎裂,轉眼間全變成了屍體。而且這些屍體在死後還要被大嘴娃的肉棒不斷搗動,擠壓,榨出更多汁液。

可能因為他們實在太小,分泌的液體太少,只靠這點完全不可能洗乾淨如此巨大又髒臭的肉棒,畢竟包皮上面黏著的汙垢遠遠超出他們的體積之和。

“真是一群垃圾。”

大嘴娃即將射精前露出了頗為狡詐邪惡的笑臉,一道熱流注入肉棒,他仰起頭,伸長脖子,把熟悉又持久的熱流射進去,射爆了飛機杯最深處的狹小空間,大小不一花療環環碎塊隨著白灼不斷地從杯口溢出,在地上攤開,仿若以桂花作點綴的藕粉。

“差不多該回去交差啦。”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