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納斯

維納斯

作者:天才維修師

C1 銷魂刑場

當鎏金穹頂的聚光燈轟然點亮,十六盞水晶壁燈次第綻放,將中央刑臺照得纖毫畢現。空氣裡浮動著紫羅蘭香薰與荷爾蒙交融的甜膩,八萬席環形看臺爆發出山呼海嘯的聲浪,男人們喉結滾動著吞嚥唾沫,空氣中瀰漫著雄性噴發的過量荷爾蒙。午後三時的陽光透過穹頂玻璃斜射在青銅刑架上,全部的視線都集中在綁在刑架上的兩位比基尼美人——林藝欣純白綁帶泳衣僅用兩根珍珠鏈固定,比基尼的細帶在乳房間勒出粉痕,兩腿被分開拉成150度,恥骨前沿的蕾絲布料堪堪擋住春光。被吊起的雙臂在光暈中泛著珍珠般光澤。特製束具將她的手腕固定在頭頂上方三十公分處,迫使兩片雪白腋窩綻開在聚光燈下,隨著胸口的起伏而微微顫抖。右側刑場蒸騰著更露骨的熱浪,洛佳呈一字型固定在拉肢機上,全身上下僅有兩塊小到不能再小的布料勉強保護著傲人雙峰與私處,這具可怕的歐洲中世紀刑架在改良後,其精鋼骨架不僅讓腋窩與腰腹完全暴露,在足部更是貼心的定製了固定每個腳趾的套索。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維納斯杯第五級積分賽!"全場響起主裁判安娜高亢的嗓音,“今夜是由選手林藝欣和洛佳面對來自官方頂級刑訊師的瘙癢地獄,最先說出六位數字密碼的一方落敗,勝者積3分,目前兩人同積17分,並列第五聯賽第9名!”又是一陣聲響,兩名性感內衣美女刑訊師——許安和陳悅,踩著七公分細高跟分別踱到刑架前,居高臨下的目光審視著刑具上雪白的胴體。"現在開始校驗刑具!”許安的指尖劃過林藝欣腋下,金屬鐐銬立刻收緊兩格,迫使她將雪膩腋窩完全呈現在大屏幕特寫中。再把塗著淡紫甲油的腳趾一根根套上鉤鎖,向後拉直,豔紅甲尖突然劃過繃緊的腳心,引起刑架一點微顫“小蹄子倒是養了雙好玉足。”“規則重申!“安娜的皮靴重重踩在金屬舞臺上,“雙方行刑者只能使用基礎工具,受刑者必須保持比基尼著裝直至招供。只有用拷問的密碼打開保險箱才是最終勝利!”陳悅也在慢條斯理的檢查,先是用拘束帶加重了手肘,膝蓋關節處的固定,隨後腳心的處理也是如出一轍,"希望你能多堅持一會",留下一句便走向了道具臺。

隨著安娜一聲令下,全場高呼,性感的刑訊師便忙碌起來,林藝欣的許安正用貂毛刷蘸取精油,沿著刑架旁擺放的檀木刑具箱輕敲:“小騷貨,現在求饒我說不定還會手下留情。”“有本事讓我喊出半個字……嗯!“林藝欣突然咬住下唇,腳趾下意識猛地蜷縮卻被腳趾上的套索無情拒絕——許安已然把整瓶玫瑰精油倒在37碼的玉足上開始塗抹,“腳後跟,腳掌心,腳前掌,腳趾,當然不會忘記腳趾縫,腳弓紋路真清晰呢❤️”,修長的手指靈活的穿梭於腳掌,慢慢的輕撫,揉搓,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死角。大屏幕立即給出特寫,泛著水光的腳掌在鋼環拉扯下呈現出完美的扇形,白嫩的皮膚加上潤滑幾乎能夠反光,粘稠液體順著趾縫流到刑臺,在地板上積成琥珀色水窪,觀眾席頓時爆發出狼嚎。“先從左腳開始。“許安戴上蕾絲露指手套,突然用刷毛抵住大腳趾根部的嫩肉,“聽說

這裡連著子宮神經?“話音未落,刷毛已高速震顫起來。“咿呀——啊啊啊啊啊!“林藝欣仰頭髮出貓叫般的顫音,腰肢在刑架上扭出S型曲線。貂毛刷反覆親吻著足弓時,林藝欣的尖叫混著觀眾席的抽氣聲炸響。刷柄鑲嵌的碎鑽硌著刑訊官掌心,她像打磨藝術品般來回刷洗那片凝脂,從泛紅的足跟到動彈不得的腳趾,每道褶皺都被精油浸得晶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這麼癢啊哈哈哈哈哈”許安動作麻利迅速,換成了細小的牙刷專心呵護起她無名指與小指間的嫩肉。“不要..哈..那裡不行!“少女帶哭腔的求饒激起更高亢的歡呼。許安忽然俯身,紅唇含住微微發顫的大腳:“好鹹的汗味……我會舔到變甜為止❤️"在感受到獵物顫抖的瞬間,又改用鋼梳齒尖刮過足弓褶皺。林藝欣的笑聲驟然拔高八度,“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啊哈哈哈”,珍珠比基尼下滲出點點水漬。節奏的迅速變動正是許安的拿手絕話,在她手下的癢奴,每時每刻都在經歷任意工具任意部位的刺激,在恐懼與敏感中不斷陷入撓癢煉獄。“腋下出汗了哦。"許安忽然貼近刑架,鼻尖抵住林藝欣溼漉漉的右腋。被吊至極限的肩關節讓腋窩嫩肉完全舒展,隨著呼吸輕微翕動的肌膚下,隱約可見青紫色血管。當孔雀羽尖掃過腋窩中央那道凹陷時,林藝欣的慘叫混著哭腔衝上穹頂。許安卻優雅得像在演奏大提琴,用羽毛根部突起的硬梗反覆碾壓那粒米粒大的敏感點,直到少女雪白的腰肢在刑架上扭出淫靡的波浪。

右側刑臺的場景同樣讓男人們大飽眼福,“這個真他媽騷啊我快忍不住了”“她腋窩好白嫩啊,咋一點毛也沒有”“這個也太怕癢了吧,這就忍不了了啊”陳悅戴著漁網手套的雙手遊走在陳悅的全身,每經過一次腋窩,刑架上就濺開一片晶瑩汗珠。她指尖掠過腋下時故意勾起一縷金髮,在攝像機前精準戳箱腋窩中心。在拉肢機下身體拉伸到極限,腋窩完全暴露在六臺環形補光燈下。”這麼完美的無毛腋窩,不用來展示撓癢藝術真是可惜了。“她將薄荷精油滴入對方凹陷的腋窩,冰涼液體激得雪肌泛起雞皮疙瘩。羊毫筆適時配合掃過腋下淋巴區,洛佳忍不住發出幼貓般的嗚咽。“原來你的腋下藏著兩顆小朱砂痣呢”陳悅用另一隻手的指尖撫過那處隱秘印記,洛佳頓時像被電擊般弓起腰肢。大屏幕清晰捕捉到腋窩嫩肉上細密的絨毛,隨著喘息如風中蘆葦般顫動。觀眾席傳來相機連拍的咔嚓聲:“這腋窩比我女友的嘴唇還嫩!”“快看她鎖骨在抖!我要截屏當壁紙!”她抽出鬃毛刷沿著腋窩輪廓打圈,當刷毛掃過中央凹陷處時,洛佳修長脖頸猛地後仰,刑架在瓷磚地面拖出刺耳聲響。“不..那裡不行...”洛佳甜美的嗓音已支離破碎,汗溼的金髮黏在潮紅臉頰。陳悅卻變本加厲地將毛刷捅進腋窩深處,刮擦著最敏感的淋巴結區域,另一隻手同時用專門留起的美甲輕掃對方劇烈起伏的小腹。大屏幕特寫顯示她雪白的肌膚正泛起櫻花般的潮紅,汗珠順著腹部滾落,在肚臍處折射出細碎星光。“求我”陳悅的手指靈活地在對方肚臍上起舞,看著那具雪白嬌軀如離水銀魚般

弓起,“或者讓八萬觀眾欣賞你失禁的模樣““求我就換成軟毛刷”“休想”洛佳死死咬住嘴唇,卻在對方突然刮擦肋骨時破功:“哈哈哈哈癢死…腰窩要燒起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撓腳!我寧願被刷腳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觀眾席頓時鬨笑,幾個大學生模樣的男孩激動地撞翻爆米花——這正是他們花三個月生活費購買前排票期待的畫面。

當夕陽透過穹頂彩窗將刑架染成琥珀色時,林藝欣的掙扎已讓鐐銬在手腕磨出紅痕。許安正用梳齒刮蹭她最敏感的第三四趾縫——這是連續5小時拷問中發現的弱點。“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林藝欣渙散的瞳孔突然聚焦,貝齒狠狠咬住下唇滲出血珠。“這婆娘真能忍!“後排紋身青年猛灌啤酒,“老子上週押她輸了三萬!"快看大屏幕特寫!“鄰座眼鏡男指著被分趾器拉開的腳蹼,“趾縫都充血成粉紅色了!“貴賓席的白髮富豪扶著金絲眼鏡前傾身體,手中雪茄灰燼簌簌落在鋥亮皮鞋上。右側陳悅刷完了一個小時的腳心,又轉身回來照顧洛佳的上半身。“還是這裡好玩呢”,此刻她正用絲巾蒙上洛佳雙眼,玩起了猜肋骨遊戲。”左邊第三根肋骨啊哈哈哈哈哈“她染著丹蔻的指尖如毒蛇遊走,洛佳的笑聲已近癲狂:“咿呀!腰窩!腰窩不能碰!“她挺起的胸脯在晃動中蹭過陳悅肩頭,兩點櫻紅若隱若現。“很遺憾,猜錯了哦,獎勵腋下時間十分鐘!”陳悅早已為她挑好了獎品,沾滿潤滑油的羽毛筆尖精準點在暴露的腋窩中心。洛佳的笑聲驟然拔高三個八度,雙臂帶動鎖鏈在頭頂叮噹作響,側乳在劇烈晃動中幾乎要躍出比基尼上緣。

當月光取代夕陽時,兩位受刑者早已香汗淋漓,刑架早已浸透少女的體香。右刑場上,陳悅已將洛佳的雙腳固定在頭頂刑架。“腳心朝天的姿勢喜歡嗎?“她說著拿起第9瓶潤滑油傾倒在那片已經粉紅領域,液體順著股溝浸溼丁字褲的畫面引發前排觀眾集體起身。當鬃毛刷以每分鐘120次的頻率掃過腳心時,洛佳的笑聲已帶著哭腔:“哈哈哈哈哈要….哈要融化了啊!求求你啊啊哈哈哈哈”陳悅突然俯身含住她的大腳趾,舌尖頂著趾縫來回掃動,洛佳小腹猛地弓起又被緊緊束縛回刑架。此刻林藝欣刑架下已積了一灘透明液體,“密碼.是…”林藝欣在第七次腋下刷刑後終於嗚咽出聲,她再也忍受不住了,哪有不怕癢的女孩,在刑架上自己所有的敏感點都沒逃過她的手掌,毛刷、梳子、擼貓手套、毛筆、牙刷,一點也動彈不得,就到這吧,腋下太的每一寸肌膚都被她……裁判卻突然宣佈比賽結束。再看右側的刑場,陳悅憑藉最後的腳心拷問打開的那個值得9小時拷問的保險箱,結束了,都結束了。此時卻是輪到許安崩潰了,維納斯的賽制規定了失敗的受刑者與審訊者都要接受為期一週的官方撓癢調教,以此作為積極選手的動力。她的眼神從恐懼轉為憤怒,繼續將整把毛刷捅進張開的腋窩,以為一切結束的林藝欣再次尖笑起來,除了笑她什麼都做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結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

很快就有工作人員帶走了早已瘋狂的許安

夜色中,刑架上的美人同時癱軟。漆

黑的刑具與雪膚的肌膚仍然引人遐想,混合著精油的體液正順著刑架紋路蜿蜒流淌。男人們攥著皺巴巴的賭票,眼睛卻死死盯著大屏幕上循環播放的腋窩特寫——那些顫抖的嫩肉與滑落的汗珠,註定要在無數個深夜裡繼續撩動他們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