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

盛夏

作者:你媽的,為什麼

“唉…去年也是這樣…”

終於,批完這一部分的最後一張,少年把手從報告上撤了下來,轉而揉捏著自己的眼睛,以緩解一些酸脹感。

雖然每天學生會都需要批准很多事情,但像今天一樣忙到放學後這麼久還是頭一回,而這個時間點,即便是活動比較晚的社團,也要離開學校了——更別提現在還是夏至時節,比起在社團工作,他更想馬上回到家裡泡個熱水澡。

“畢竟下週就是學期結束的海灘了嘛,各個社團都希望能夠有一些道具來自己辦活動”

清澈的聲音回應著他,那是還留在辦公室的另一個人,IZUMI。和會長一樣,作為副會長,她也在這裡工作。

不過話雖如此,她其實蜷縮在座位上看書,如同初中生一樣嬌小的身體陷在懶人沙發裡,看起來很舒服的樣子。

當然,會長並沒有說她什麼,實際上學生會的這些工作大多都被IZUMI提前處理過了,不如說他現在在做的收尾才是最輕鬆的。

大概是停下了工作的辦公室有些安靜,輕微的翻書聲讓他又想起了IZUMI正在看書這一事實,他端起茶杯,詢問著IZUMI是否願意幫他一起處理這些申請。

“才不要~”

女孩用她獨有的那可愛而調皮的語調回答著會長,他的腦海裡甚至想象出了IZUMI對他做鬼臉的樣子。

“而且,我已經幫你做好地圖的區域劃分了吧?”

也是,這些蓋章類的工作她從來都不會考慮,用她的話來說是這樣的:

“總之最後都是由會長大人您批准的啦,我是否參與其中對於這個結果來說並沒有什麼區別嘛~”

得到意料之中的拒絕,會長並沒有覺得尷尬,他將茶杯裡的紅糖水抿一口之後放下,一邊盯著在杯子底部旋轉的細碎紅糖塊,一邊想著換一個什麼話題來放鬆他一直緊繃著的大腦。

思索無果,他又把視線投到辦公室裡,掃過落地的窗簾,堆在牆角的書籍,嶄新的懶人沙發,以及,IZUMI裸露在外的雙腳。

每次進到學生會,IZUMI都會換上門口的小皮鞋,而雙花邊短襪則將藏匿於其中的兩隻小腳保護得非常好。但今天女孩非常少見地穿了涼鞋,故而那雙襪子也就沒有跟在她腳上,少年才有機會能觀察到那雙小腳。

那是一雙像它們主人一樣小巧可愛的腳丫,生的十分光滑白嫩,十隻圓潤的腳趾像一顆顆紅豆一樣掛在腳掌上,哪怕在那些發在網上的COS照片中,他也沒有見過這樣完美好看的腳。

不過少年很快移開了視線。他有一種感覺:只要他再繼續頂著那雙腳看,他就會被IZUMI當場抓獲。

“叮零~~~”

學校的鈴聲突兀地充斥著兩人的耳朵,這意味著,放學後已經又過去了兩小時。也許是為了讓學生的安全,校方規定,所有學生放學後都只能至多逗留在校內兩個半小時。

“看來今天就到這裡啦,我就先回去了哦?”

鈴聲提醒了IZUMI,她跳下沙發伸了個懶腰,將那本書放進抽屜鎖好,準備出校回家。這個女孩對於自己時間的管理堪稱嚴格,能留下來這麼久對會長來說已經是非常意外的了,而且,如果再晚一些的話,他也有些擔心女孩的安全。

“嗯,辛苦你啦~”

咔噠,然後是翻閱文件的聲音。

得益於

IZUMI幫他劃分好的地圖,他可以很快分辨出各個社團所佔用的區域。桌面上的材料也已經所剩無幾,不需要幾分鐘,他也能回到家裡給自己放鬆放鬆了。

會長看著地圖,心裡盤算著這次活動要怎麼度過,往年他都是跟著前會長去參加其他社團的活動,現在前會長已經畢業,輪到他自己來做這個決定。

他的視線在各個社團規劃好的地區掃過,突然注意到了一片叫“AF”的區域,這片區域標出了最靠海的相鄰十個沙灘小地格,沒有社團申請,想來可能是做其他用途。十個淺黃色的小方格煞是可愛,正如剛才看到的那十隻腳趾…

剎那間,他的腦海中出現在了剛才觀察IZUMI腳丫時候,被餘光捕捉到的另一個事物。少年心懷希冀地走向門口,那東西果然正安靜地躺在門邊。

那是IZUMI平時穿的小皮鞋,黑色的外衣裡面包裹著淡黃色的內膽,與內膽幾乎同色的鞋墊上還有IZUMI剛剛踩下去的痕跡。他沿著門框蹲下來,更加近地端詳著這雙鞋。

這隻鞋子是酸的,還是鹹的,又或者什麼味道都沒有?會是他想象中的味道嗎?會不會打破他對於IZUMI的幻想?

少年對鞋內情況有了各種各樣的猜想,不過這些猜想最後都導向了一件事情,那就是,IZUMI穿過它。

辦公室過於安靜,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會長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他捧起一隻小皮鞋,從鞋面湧出了細微而獨特的氣味。主要是沐浴露的味道,還有藏在其中的很淡的汗味,他迫不及待將臉埋進去,急切地深吸一口氣,已經陶醉了起來。

咔噠。

“啊,會長大人,地圖上有…”

一陣比剛才更加可怕的寂靜,然後少年便感覺到一隻鞋子踏在了他的頭頂上,將他的腦袋,連同手上那隻鞋子,一起踩到地面。

直覺告訴他,如果再不做些什麼的話,接下來一定會發生很糟糕的事情。可是IZUMI的力道並不大,只是把腳放在他頭頂而已,他卻猶如負著千斤之重,無法把腦袋抬起一分一毫。

“會長大人先不要動哦~”

少年的舌頭蠕動,卻說不出話來,他的頭頂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在包裡翻找著什麼,每當動作停頓,他心臟都會揪緊一次,而IZUMI不僅沒有把腳挪開的意思,還用力向下踩著,扭動那隻腳,摩擦他的頭髮。終於,在他的頭頂已經要印上鞋底花紋的時候…

“咔嚓”

……

一波波的潮卷著浪花拍打到會長腳邊,他抬起頭漫無目的地望向空曠的大海。

那天IZUMI拍照後並沒有指責他,而是接著給他補充了一下AF區域是這一屆學生會的區域,只不過他想不明白,IZUMI特意囑咐他要提早一些佔據這片AF區域邊緣的用意是什麼。

“啊,如果不這樣的話,大概會發生一些很——有趣的事情吧~”

少年搖了搖頭驅趕掉腦子裡的想法,誠然,女孩那副笑容非常可愛,但他完全不敢去賭那些讓IZUMI露出那種笑容的“有趣”事情…

他掃視周圍,遠處的沙灘上空空蕩蕩,排球和氣球船之類的水上用品還整齊放在角落,只有稀稀疏疏幾簇人正在準備著活動設施和學生們需要的物資,除此之外,就只有正在塔上打哈欠的救生員。學校安排的時間是中午開始

,而現在離中午還早,他彎腰把沙子掃到腿邊蓋住,又躺下把自己上半身埋好,閉上眼睛。

少年做了一個還不錯的夢,夢裡他考上了名校,他本人正拿著錄取通知書,站在校門口的石獅子前拍照。

而這個好夢一直持續到石獅子突然飛起來壓在他身上,手裡的錄取通知書也莫名其妙拍向他的臉。

少年猛的張開雙眼,首先看到的是佔據了他大半視野的一片淡黃色,貼著他的臉,柔軟,卻又硌得他鼻子很痛,再往上是小腿,學生泳裝,以及,女孩饒有興致的笑容。

他回過神來,不知道自己又睡了多久,四周的聲音相較之前要大了不少,其中絕大部分和少年年齡相仿,夾雜著落水聲,吹哨聲,吵吵鬧鬧,慶祝著又完成了一個學期的課程,期待著社團為他們準備的活動,又或者更加純粹的——欣賞周圍異性的泳裝,評頭論足。

“會長大人午安?”

IZUMI收回腳丫,走到一旁拉扯著遮陽傘的角度,以能夠提供更大面積的陰涼。海灘的陽光尤其猛烈,對於IZUMI這樣的花季少女來說更是如此。

沒有阻礙的少年活動著腦袋,這才注意到,寬闊的天空已經被傘頁替代,一張凳子橫跨他的胸口,把他攔在沙地裡,左右兩邊則堆砌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盒子,擋住了更外面的視線,而在他上方,還有一面什麼東西,色彩斑斕外形方正,壓在他頭頂外的位置。

“這是冰櫃車嗎?”少年有些不確定地問。

“嗯,是學校交由學生會管理的冰櫃車哦。不過會長大人今天似乎要“缺席”了,所以只能由人家頂上了呢”

毫無疑問,他就躺在女孩座位的正下方。

調整好遮陽傘的IZUMI回到凳子上翻找揹包,拿出一本書來。少年當前的位置十分尷尬,如果現在有一個學生來到冰櫃後面,可以預見他的稱號會從“會長”擴充為“變態會長”。他掙扎著挪動手臂,準備撐起自己的上身,無論如何他都要從女孩腳下離開,至少也要先從沙浴中起來。但一隻拖鞋在他抬起頭後就踩到了他的臉上,微微用力將他按了回去,平日裡能幫老師搬運重物的身體在此刻卻如此羸弱,還不敵一個女孩的腳,他有氣無力地扭動一陣,反而是把自己的臉蹭滿了沙子。少年又張開嘴想讓女孩別鬧了,但是女孩腳跟向下使力,踩住他的嘴角,於是他喉嚨的聲音也變成了模糊不清的哼氣。

而就在這時從冰櫃另一面傳來聲音,他不得不咽回了嘴邊的話語。

“啊,副會長~”

一名可愛的女生小跑而來。

那是學生會的書記,似乎是剛剛才到沙灘上,她來到冰櫃扒在邊緣,探頭觀察內部,裡面各種冰棒已經分門別類堆放整齊。

“這麼早就已經弄完了嗎,不愧是副會長哇!”

“誒嘿~因為佈置冰櫃車比較輕鬆嘛,大家才是,比我辛苦多啦”

IZUMI一邊回應書記的話茬,一邊調整雙腳位置,讓拖鞋能夠蓋住腳下之人的臉龐,兩名女孩子有一搭沒一搭聊著這次行程。少年完全不敢出聲,只能暗自祈禱那個活潑的女孩子快些離開,他先是盡力放鬆呼吸,接著來回扭動腦袋,讓頭能夠埋進更深的沙裡,沙粒聚集起來在他腦袋周遭圍了一圈,其中一些也因此流進他的耳朵,並且隨著他晃腦的動作愈發深入,他不得不在

心中想些其他的事情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才能在耳道沙粒的折磨下繼續臥沙。

“誒…副會長到了海邊還要看書嘛…是什麼有趣的書啊?”

這個時候還有人在學習讓書記十分好奇,她繞過冰櫃和雜物,來到了椅子旁,帶動了一些沙子落在少年額頭上,這也讓他意識到了危險——他的額頭還露在外面。

少年的舌頭伸出嘴巴,努力抵住拖鞋往額頭上挪動,鞋底雖然粗糙,但沾了不少沙粒,舔一次只能將拖鞋帶動微乎其微的距離,甚至他都分不清這點挪動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冰櫃不大,書記隨時都可能看到他,無奈之下,少年只能連續快速地舔舐著鞋底,他不能清楚有沒有作用,但這樣能給他帶來一些安全感。

萬幸的是,IZUMI的書終究與課堂內容相隔甚遠,少女的注意力則一直集中在IZUMI的講解上,得益於此,她目前還沒有發現自己腳旁邊躺著一個會長。

“嗯…副會長大人真是博聞強識啊…”

涉獵不廣的書記無疑聽不明白這本書的內容,幾句話下來已是暈頭轉向,兩個大眼睛在書業上東瞅瞅西看看,連問題都想不到幾個。

“總之就是一本科普書而已啦”

IZUMI也看出來她似乎興致不在於此,簡單地收個尾,便轉移了話題。

“說起來,你那邊需要一些冰棒嗎?這次的冰棒好像是新口味,去年沒見到過的”

而書記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過去:

“啊,可以嗎?副會長大人最好啦~”

“哪有啦,都是學校發的嘛。你先等一下哦,我這就拿給你”

IZUMI屬於小巧可愛的體型,這就導致她需要站起來才能夠得到冰櫃底部。女孩沒有憐憫少年,結結實實地踩在他的臉上,即使因為單手撐在冰櫃邊支撐著上半身而卸掉了一部分力,但還是有一些重量通過足底傳遞給他,若僅僅是這樣也還好,可是IZUMI的鞋子還沾有一些沙子,他雖是舔了一會,但那個時候少年哪裡來得及想那麼多,只顧著不被書記發現,機械式地舔舐同一個地方,這就導致了剩下的區域仍有沙粒在硌著他的臉,尤其在IZUMI快要全重的踩踏下,威力更盛。少年只能咬住牙關苦苦支撐著,至少比起讓書記傳走自己的新外號來說,被IZUMI這樣的美少女站在臉上可以說得上是一種獎勵。好在IZUMI動作很快,不多時就把冰棒碼好交給了書記。

感受到臉上的重量一鬆,少年也終於能夠放鬆下來,不停喘息著。

“會長大人辛苦啦~”

目送完書記離開的罪魁禍首低下頭,一隻腳在他的額頭慢慢撫摸著,像是對他剛才一聲不吭堅持的獎勵一般,雖然隔著一層鞋底,但這反而更是加重了少年心裡的這種感受,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開心,IZUMI就壞笑著提醒他。

“一會還會有其他同學來買冰棒的哦,只能請會長大人再堅持一段時間啦”

果然,很快沙灘上的學生就多了起來,陸陸續續有人來這裡買冰棒,而少年也不得不繼續享受這份折磨,經常性地踩踏讓他已經分不清臉上的疼痛究竟是鞋子上的力道所致,還是在被沙粒膈應。在又一份冰棍賣出去後,他再難忍受,請求女孩能夠將鞋底的沙粒擦拭掉。

“誒~這樣哦~”

IZUMI似乎有些心疼地看著他,但是又話

鋒一轉。

“但是鞋底髒了不是人家該考慮的事情吧?地·毯·會·長?”

即便IZUMI似乎有故意這樣的嫌疑,但是“求你放下腳讓我清理你的鞋底”這幾個字他實在說不出口,於是他也只能自己動嘴,乘著女孩看書時不時把腳搭在他臉上的機會,為女孩的鞋底舔掉一些沙塵。

也不知過了多久。

至少在少年的意識中,已經過了很久。他已經記不清自己舔了多少次,下嚥了多少次,女孩的鞋底已經滿是唾液,其中還夾雜著因為踩在他臉上,而粘回去的沙粒。

少年艱難地張開嘴,迎面的海風沒有帶來涼爽,反而讓他感覺愈發乾燥,剛才持續舔鞋的行為帶走了身體為數不多的水分,已經讓他體會到“口乾舌燥”。

他顫顫巍巍地伸出舌頭,重新舔舐起來,以求那乾巴巴的舌頭能夠幫他收回粘在鞋底的一些唾液。

“啊,會長大人還好嗎,你現在狀態看起來很差哦?”感受到鞋底的異樣,IZUMI有些疑惑的挪開腳,一縷髮絲隨著她的視線視線從額頭一側垂直而下,搭在肩膀前。

“沒什麼,可能是昨天沒喝多少水”

少年不停喘氣的樣子無疑是在說明他的身體現在不怎麼好,即便大部分軀體都埋在沙下,漏出的表情也能看出他現在並不好受。他用舌頭潤了一圈嘴唇,然後擠出一些力氣詢問椅子上的女孩。

“IZUMI,可以給我喝一些水嗎?”

“啊…可以哦~不過我帶的是茶,如果會長大人不介意的話。”女孩拿出保溫杯,打開杯蓋確認了一下,裡面水位尚可,用以解渴的話完全足夠。

“茶也可以的!”

嘴唇都快乾裂的少年喜出望外,顧不上更多的想法,忙不送地說著“不介意”,隨後便張大了嘴巴。

不過IZUMI沒有選擇蹲下去喂他,而是端坐在椅子上傾斜水杯,茶水從杯口順著杯壁滴下,在冰櫃的掩護下流向女孩腳邊的臉。少年努力伸直舌頭頂著,細細的茶流落入他口中,帶來一些溼潤和溫熱,以及茶水特有的澀感,他一口口吞嚥著茶水,感受著那份溫潤。

“啊,會長大人很賣力嘛,不過要小——”

“咳..!”

少年本就大口吞嚥著,再加上茶水不斷地往下到,IZUMI還沒來得及提醒,他就嗆了一口,本能地咳嗽起來,女孩趕忙收回水杯,不過還是有一些茶因為他抬頭的動作倒歪在外,順著上唇流進鼻孔,讓他咳嗽地更加劇烈。

“咳咳!”

“嗯?出什麼事了?”

海邊的嗆水聲即使非常微弱,也還是引起了一個人的注意,他一邊喊,一邊跑向這個方向,很快就到了冰淇淋車前。卻只看到有一個女生在這裡,沒有其他人,他有些關切地詢問著:

“你好,我剛才在這個方向聽到了連續的咳嗽聲,請問你知道具體在哪一邊嗎?”

“誒…咳嗽聲嗎?”IZUMI不慌不忙地抬起頭,兩腳卻迅速伸向前,使勁踩住那張臉,將他的咳嗽悶在喉嚨裡。口鼻都被按死的少年嘴裡的水吐不出去,只能咳進鼻腔中,可即便如此他也是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咬牙聽著女孩替他做掩護。

“沒有聽見呢…”

“嗯…是這樣嗎…”那個人再次把目光投向海面,見確實是風平浪靜,接著又環顧四周,打算確認有沒有一些“不和諧”之處,然而遠處的學生也只是

在玩沙灘排球,就連救生員也穩坐於高塔之上,守護著這片沙灘。

“可能是我聽錯了,沒什麼事就好,不好意思打擾了哦…”

目送那人漸漸遠去的背影,IZUMI抬起腿露出了腳底少年的臉,他已經因為嘴被堵住而導致氣只能從鼻孔中擠出,口腔的茶水和鞋底的沙子一起糊的他滿臉都是,有些因茶水沙子已經被推到鼻腔內,他扭過腦袋,哼哧哼哧地往旁邊擤著。

“剛才差點被發現誒,要是再引起其他人注意很麻煩吧”

“非常抱歉!”

“會長大人犯了重大錯誤呢,想要再喝水就得拿出點誠意來才行哦~”

少年張開嘴繼續接水,然而並沒有等到茶滴下來,他有些疑惑地睜開眼,卻看見IZUMI將水杯放回到了桌上。

“求我”

“求…”

似乎這樣的話很難以啟齒,但是很快,對於水的渴望還是戰勝了他的羞恥心,他閉著眼睛不敢去看女孩笑眯眯的臉,咬著牙從嘴裡擠出了一句話。

“求…求你了,IZUMI,給我喝些水吧”

“好吧~”

女孩答應了他,不過不等他高興,又低下頭,朝著他露出一個惡作劇的笑容。

“只是不能繼續像剛剛那樣了,不然會長大人肯定還會嗆到的”

難道說IZUMI有帶吸管嗎,但是有的話,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拿出來呢?他的目光四下尋找著,卻看見IZUMI緩緩抬起腿踩向他,粉雕玉琢的小腳上蒙著一層細細的液滴,在陽光的照耀下更加紅潤。隨著距離越來越近,他已經可以感到那絲讓人心醉神迷的香氣鑽進他的鼻腔。

“這樣就行了吧,張嘴~”

少年痴痴地張開嘴,任由IZUMI倒在腳踝上的水順著腳尖流進他的口中。他做夢也沒想到日思夜想的那隻小腳丫,此刻已這種方式接近了他的嘴,他只希望這隻腳在之前有出過汗,這樣他就能借著這次機會嚐到IZUMI腳上的汗水。

但是好景不長,似乎是剛才的動靜太過劇烈,撒出的水有些多,很快,茶水從IZUMI腳尖滴落茶水的速率越來越慢。

“啊…已經喝完了啦,如果會長剛才沒有浪費的話”

IZUMI歪頭看著水杯,將杯口朝下晃動著,隨即搖了搖頭,無奈地放到一旁。見杯子裡真的再也倒不出一滴水,少年頓時連叫喊的力氣都已經失去,腦袋的眩暈感越來越強烈,他癱在沙地裡,雙眼無神地望著遮陽傘。

“有了,會長大人等海水衝上來順便喝一口怎麼樣?”

“喝海水會死人的吧!”

“開玩笑的啦~總之我先去打杯水吧,會長大人節約一下體力哦,不然就要成為第一個在海邊中暑的人了。”

突然,少年的餘光瞥見了頭頂的色彩,他趕緊使出所剩無幾的力氣把頭偏過一旁頂住女孩的鞋子,低聲下氣地請求道:

“冰棍!冰棍也可以的…”

“誒…可是冰棍的話很麻煩的吧?我不想彎下腰來喂哦,還是說會長大人希望我蹲在旁邊?”

IZUMI笑容莞爾,讓他如沐春風,但是他明白,後面的“蹲在旁邊”完全是不可能事件,要吃到冰棒,能離他的慾望更進一步,就只能…

少年的聲音微乎其微,生怕暴露自己的小心思。

“那個…就像剛才那樣,你用腳遞給我就好”

“這樣嗎,倒是從來沒有想過這種方式呢。想要人家用腳來餵你嘛…”

I

ZUMI思考了一番,不過似乎仍不打算成全會長,顯然比起這樣做,直接出去打杯水要簡單很多。

“總不能會長說什麼,人家就得做什麼吧?”

IZUMI那隻光著的腳仍然停在他頭頂上,離他不過兩拳距離的足底,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少年望眼欲穿,即便他身為會長,官大一級,現在也只是受限於對那雙腳的慾望,在地上討水喝的人罷了。

“求…求您了,IZUMI大人,請您用腳餵我吃冰棒吧!”

IZUMI笑得更可愛了:“會長大人有好好的在懇求呢,可以哦~稍等一下…”

女孩的腳輕輕點著少年的額頭,算是對他的獎賞,然後便站起身來翻找冰櫃。少年本想借著這次機會讓嘴巴貼近IZUMI的腳底,然而因為拖鞋的鞋底有一定厚度,導致IZUMI只有穿了鞋子的那隻腳踩住他的臉,而另一隻腳則是懸在他的眼前,完全接觸不到,不僅如此,因為IZUMI只用了一隻腳踩的關係,他的臉受到的壓力幾乎是上一次的兩倍,熟悉且更加劇烈的痛感再度傳來,即便少年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女孩的踩踏還是讓他眼冒金星,拼盡全力才忍住了叫出聲的衝動。

足足過了有好一會兒,他眼前的景色才開始慢慢明亮起來。而IZUMI的動作很快,少年還沒有完全恢復,IZUMI就已經準備完畢,他恍惚地看著女孩的腳漸漸踩向他的臉,甚至不需要女孩開口提醒,他就下意識地張嘴,任由那隻腳把冰棒插入他的口中,直至那份冰涼的觸感頂到喉嚨,他才反應過來,把舌頭用力頂向上顎試圖接住冰棒。

“會長大人吃快點哦,我的腳很累的”

少年正打算就這樣含住冰棒慢慢舔,可IZUMI在確定他接住冰棒後就適當放鬆了腳趾上的力道,只留下能確保冰棒不會倒向嘴角邊的程度,但是如此一來,他咬碎一口,後續的冰棒就會繼續落下,於是他只能不停的把冰棒嚼碎嚥下,才不會被頂到喉嚨。

而學校發的小冰棒不足三兩口,很快就只剩下小小一節,突出的那一部分已經壓在了他的舌頭上,IZUMI還很貼心地用大拇趾作為支點,剩下的腳趾壓在木棍上,幫他把冰棒橫過來,讓他可以輕鬆伸出舌頭舔舐著冰棒。

以及。

一瞬間,他感受到了IZUMI的腳趾,因為夾著木棍而有些緊繃但卻依然柔嫩的肌膚,還有非常微小的汗味,清淡的花香沐浴露味,和從沙灘拖鞋沾上的一點點塑料味。

但是也只有那一瞬間。

女孩很快就抬起了腳,面色不悅地看著他。

“會長真的很厲害呢,明明已經渴到快要沒力氣了,舌頭還是這麼不老實”

“那就給會長大人一個機會吧,閉上眼睛,一會兒人家會用一隻腳觸碰你,如果會長能辨別出是哪一隻腳,那麼IZUMI就可以給予會長大人一些獎勵,如何呢?”

IZUMI脫掉另一隻鞋,舒緩著十隻腳趾,提出了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條件:

“不過要是失敗了的話…就只能請其他同學過來幫忙照看會長大人了~”

雖說是詢問,不過少年可沒有拒絕的權力,他緊閉雙眼,在黑暗中等待著測試的到來。這種摸不著頭腦的挑戰有些讓他有些後悔沒有管住舌頭,他也只能默默祈禱自己的運氣夠好。精神緊繃的少年注意著自己

臉上的每一寸肌膚,忽然,他感覺到有柔軟,在自己的額頭上點了一下,他完全無法從力道的方向判別腳丫從哪裡來,不過那冰冰涼涼,帶些溼潤的觸感卻讓他抓住了曙光,毫無疑問,這就是女孩剛才抓住冰棍的那隻腳。

“右腳!”

“嗯…是因為溫度嘛…不過還是恭喜會長大人,挑戰成功~”

他睜開眼睛,眼前正是IZUMI小巧可愛的右腳:

“噹噹噹~~獎勵就是:給人家墊腳哦~”

面對近在咫尺的腳底,他再也忍不住,抬起臉貼住女孩的腳,再配合著它的速度緩緩向下躺,讓前腳掌能夠踩進他的鼻根和眼瞼,腳心踏住鼻尖,整個腳掌嚴嚴實實地壓在他的臉上。

柔膩肌膚的觸感和淺淡的沐浴露香氣無不在告訴他,他每天在學生會辦公室內看到這個女孩時侯所聯想到的,或者說,他按被慾望所牽引,而刻意將視線往女孩身下尋找的那隻小腳,現在正緊密地踩在他臉上。

而被直截了當地當作腳墊,則讓他的心情比剛才所想的更加激動,這份興奮如洪流席捲充斥著他的腦海,彷彿他真正在期待的不僅僅是能貼住這位女孩的腳底,而是能成為被她踩在腳下不屑一顧的沙塵。

不過IZUMI並不知道會長的腦海中已經閃過萬千思緒,她很快放下另一隻腳,兩隻合併覆蓋住他的臉,少年的鼻子得以從壓迫中恢復過來,安放在兩邊足弓的縫隙中。

“誒嘿~會長大人的臉,用來墊腳還挺合適的嘛~說不定會長大人真的很有當腳墊的天賦?”

少年沒能回應IZUMI,事實上,過了很久,他才從興奮中緩過神來,這時候,他鼻腔中的味道已經開始緩緩入侵他的意識,他正在思索如何請求IZUMI允許他在墊腳期間伸出舌頭,卻從腳趾間看到,女孩正以一個奇怪的笑容看著他。

“哼哼,會長你知道嗎,據說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那種會長是不是應該長出一個會長呢?”

IZUMI的語氣讓他從中聽出了一絲調皮的味道,他的心裡逐漸升起來一股不那麼好預感——事實上,這個猜想也從踏在他臉上的小腳中隱隱透露出來,那十隻靈活的腳趾正蜷縮在他額頭上抓著他的皮膚,對於待會要做的事情躍躍欲試。

“首先呢,要把土挖開”

IZUMI抬起兩隻腳並排踩著他的額頭貼住,逐漸向下插進沙子中,隨後讓腳跟以腦袋為支點輕輕一抬,腳尖便引著腳背在沙海中浮現,順帶著一道淺淺的沙坑在他旁邊顯露出來。

就種植而言這個坑的深度有些淺,女孩樂此不疲地繼續挖掘著。只是很快她就忘記少年還躺在她腳下,她的動作愈發隨意,速度也越來越快,腳底迅速拍在少年頭上又很快彈開,如此循環往復,到了最後與其說是在挖土,他感覺這更像是在抽打他的臉,啪啪聲和臉上的痛感一起從他的的身體傳達到大腦。

好一會兒,啪啪聲才慢慢安靜下來,女孩似乎是覺得土已經挖的夠深了,或者說玩夠了,沾滿沙子的小腳動作慢慢輕下來,縮回到他的臉上。

“然後是把會長大人種下去”

少年感受到額頭上的小腳丫開始緩緩地施加壓力左右碾動起來,想要把他按進沙子裡面,接著是臉,鼻子,嘴巴,他的整顆腦袋都被用力踩了一遍。也不知道女孩是從哪裡看到的方法,如果

這真的是在泥土裡,而他的腦袋是一顆種子的話,附近的土大概已經被她壓實到密不透風的程度了。

“之後再把會長大人埋好”

這麼說著,女孩的腳探往周圍,將沙子帶回到腳下,只是IZUMI相對他來說小巧可愛的體型在這個時候就有些“難以發揮”:她的腿不會伸地太遠,所以不能一次性帶回來太多的沙粒填充旁邊的小坑。其結果就是,這雙小腳丫要不停地來回掃動沙面,於是“啪啪”聲很快再次出現在沙灘上,不過這次被拍打的對象由他的額頭和正臉變為了臉頰。

“居然真的長出來了呢,不可思議”

少年的下體在之前被踏住正臉的時候就已經勃起衝出沙層,被看到是不可避免的,他也只能不斷在腦海中迴避這件事,事實上,被眼前,準確的說是臉上的這位女孩踩在腳下一直是他的願望之一,像這樣的被不停地踢臉,更是一種獎勵。但真正被對方說出來的時候,羞恥感還是迅速爬上他心頭,他對上女孩俯視的目光,卻沒有在她眼中看到一絲意外,好像自己會在她腳下勃起,會因此羞恥,一切都是理所當然,彷彿他本就是IZUMI的腳墊,待在她的腳下才是他正確的位置。

就連他的下體,也進一步變大,認同著這個想法。

“那個…IZUMI醬…我可以調整一下姿勢嗎?不然就要被別人看到了…”

或許是心裡對於這件事有些難堪,少年編了個理由想把那裡遮擋住,至少用沙子埋一埋,不過在他做出行動之前,女孩就已經起身,穿起一隻鞋,壓在他的幼苗上。

“先休息一下啦,會長大人要好好生長,不要亂動啦”

玩累後的IZUMI似乎真的就忘記了他,兩隻腳隨意搭在他臉上,沉浸入手中的書籍。

他的腦海裡在請求IZUMI能用力踩著他的臉,對他說“把我的腳舔乾淨”,但IZUMI仍是這樣放著,他也就只能用臉給她墊腳。那好聞的味道依舊源源不斷地鑽入他的鼻中,引誘他快點張開嘴,伸出舌頭去將臉上的玉足舔舐一遍,可未經IZUMI的允許,他也不再敢擅自動嘴,這無疑是在折磨他的心智,他只能再次用出老辦法,閉上眼睛在心裡想些別的東西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然而他突出地面的下體正頂著女孩的拖鞋,即使那沒什麼重量,也還是讓他不由自主地聯想到IZUMI踩自己下體的場景。

不知何時,他的耳邊再度響起了女孩的聲音。

“啊…大家都回去了呢…”

少年剛才一直沉浸IZUMI腳底的香味中,周圍的嘈雜不知何時已經漸漸消失了,除了很遠處偶爾傳來一些歡笑,現在就只剩下海浪的聲音在他耳中一遍遍迴響著。

他吃力地支起身子,將自己從沙地裡抬起來,卻又不知道是太久沒動不適應,還是有別的想法,蹲坐回IZUMI腳邊。

“嗯?會長大人還不起來嗎?”

少年不知到該怎麼表達內心的想法。

他想把IZUMI的腳舔乾淨,將IZUMI棄之如敝屣的,甚至完全更甚之的髒東西攝入身體,只有這樣,才能清楚明瞭地讓他意識到內心深處的想法——就連IZUMI的腳汗對他來說,是一份無上的至寶。

他思考再三,希望自己用詞委婉一點,‌儘量讓請求聽起來沒有那麼難以接受。可即便是這樣斟字酌句

,說出口的話語還是將他的慾望暴露無遺。

“IZUMI醬,我可以為您清理腳上的汗水嗎?”

“誒…可是人家今天一直坐著的啊,根本沒怎麼出汗吧”

“那…可以請您運動嗎?”

“嗯…那樣很累的吧?而且人家也不喜歡出汗”

IZUMI頭也沒抬,不假思索地回答,的確如此,為了這種事情去運動對她似乎有些過於浪費體力了。

“啊…您看,到沙灘要參加一些排球之類的項目吧…”

少年的腦袋焉巴下去,女孩的腳在他眼前搖晃,他窮盡腦海中的詞句,想要為自己的夢想做出最後的努力。

“據我所知沒有規定要求學生到了沙灘就要去運動哦?”

然而他的提議再度遭到拒絕,這個話題本應到此為止了,可平日裡所積累的,對於那雙腳的渴望讓他難以忍耐,他跪伏在IZUMI面前,好讓自己能夠離它們更近一些,他的臉已經快要貼到地上,語氣也近乎哀求:

“拜託了,只要能舔您的腳,是什麼都可以…”

“嗯~即便做到這樣都想舔人家的腳嗎?”

IZUMI饒有興致地看向少年,少年沒有說話,不過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無疑在向女孩表露著自己的決心。

“那就…”

IZUMI緩緩抬起了腳,少年的心也隨之提高,她會去運動一下嗎,還是說會把腳穿進剛才放冰棒的包裝袋中,沾染上裡面殘留的糖液?又或者直接拆一支新的冰棒,然後融化在腳上?在無論是哪一種,只要能讓他舔到IZUMI的腳,他也就心滿意足了。但是女孩的腳略過了拖鞋,直接踩進了沙地上,來回攪動著,接著提到少年面前,舒張著腳趾。

“舔吧”

雖然IZUMI剛才挖土時腳底也有些沙粒,不過因為用力在他臉上踩了一段時間,大多數沙粒其實已經沾到了他臉上,而經過現在這樣一番動作後,女孩的腳底已經再次爬滿了沙子。但是少年並不在意這個,他恭敬地抬起雙手,讓那隻腳落在掌心,隨後低下頭親吻在腳趾上,伸出舌頭從腳跟滑到腳尖,清理起這塊本應無瑕的美玉。

而女孩似乎是玩心大作,腳突然抬起,從少年嘴裡抽了出來,他也不得不跟著抬起頭追過去,這時,那隻腳又猛地調轉方向,照著他的臉砸下,踩在他伸出口腔的舌頭上。

如此來回兩三次後,不知道是IZUMI的腳太過小巧,還是他因為太過激動舔得非常著急,整隻腳就很快被清潔乾淨,找不出一粒細沙,但少年的心裡想這一天已經太久,他不敢將這件事告訴女孩,因為那樣意味著這次服侍的機會徹底結束。

“會長大人”

然而就在他想要接著下嘴時,IZUMI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毫不留情地將腳抽離少年嘴邊,揭穿了他的心思:“人家的腳已經乾淨了哦”

少年嘴上的動作一怔,確實,之前IZUMI答應他的也是允許他“舔乾淨”,現在目標已經達成,他也就沒有理由再繼續舔下去了。

可他看著手裡的願景,實在不願就這樣放它回去,便親吻到女孩的腳跟。

“還...還是有沙子的”

雖然這個動作看起來難以啟齒,但少年卻樂在其中,他的臉貼上女孩腳底,搖著腦袋,用臉蹭著女孩的腳,讓臉上的沙子粘上腳底。

“這樣嗎,那會長大人加油哦~”

就連IZUMI也被他這個

動作逗笑,一腳踏出,蹬在他臉上,卻沒有收回去。見這個方法被女孩允許,少年也低下頭,重新為IZUMI清理起足底來,等到舔乾淨之後,便又將臉撞上腳底,輕輕地蹭兩下,把沙子留在腳上,以向女孩求得舔腳資格,隨後再開始新一輪舔舐。

然而很快,他的臉上的沙子也被他舔乾淨,他跪在地上不知所措,徒勞地將臉按在女孩腳上蹭了又蹭,卻沒有看到一粒沙子,他望向面前的玉足,雙手止不住顫抖,卻又捨不得放下,那一顆顆腳趾在陽光下晶瑩剔透,潔淨得不能再潔淨。他只懊惱為什麼自己的臉不能更髒一些,再讓他多清潔幾次。

見他這樣進退兩難,IZUMI腳底向下施力,少年跪直的腰便也跟著彎了下來,任由女孩將兩隻手踩在沙面上。

“會長大人不要苦惱啦,地上不是還有很多沙子嘛?”

IZUMI的提示宛若一束救贖,穿過雲層照亮在他的腦海中,他弓起的身子彎得更加低,跪著的膝蓋向後挪動兩步,在身前空出一點位置,隨後對著女孩,以及踏在手上的腳,把頭磕到沙面上,讓額頭沾上沙粒,然後再將頭磕到女孩腳底,在被女孩踩臉的同時把沙粒沾到玉潔的足底,這樣,他這個“清潔器”便能繼續派上用場了。

“會長大人領悟得很快嘛,很聰明喲~”

聽起來女孩的心情不錯,似乎對少年的磕頭很是受用,每次少年磕完頭,IZUMI就一腳踹到他臉上,將他蹬開,少年便又探上前來,為女孩清理腳底。

但是這樣便意味著,他每舔一次,都要磕一次頭,然後被踢一腳,不過他仍樂此不疲地重複著這一套動作,甚至速度還越來越快,如此磕頭-舔腳的循環對於少年的腦袋來說是一種享受,但對他的下體卻是一場折磨——他的慾望已經完全頂起泳褲。

很快,他的理智就被衝散到一旁,又一次地磕頭被蹬開後,他跪著往前走了兩步,雙手在他自己反應過來之前就把褲子解開,慾望暴露無遺。

“是嘛?”

“剛才說想舔人家的腳,現在又想要人家踩你,會長大人很貪心呢”

女孩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對不起…”

少年有些無地自容,能為IZUMI清理腳底,對他已經是無上的恩賜,他現在還要得寸進尺,想要釋放自己下賤的慾望。

“可我實在太想被您踩了,每天在辦公室裡看到您窩在沙發裡的時候,我都想直接爬過去,然後求——”

“乞求要有實際行動才行的對吧?所以會長大人”

IZUMI笑著打斷了少年的話,隨即抬起踩住他嘴巴的腳尖,重新點在地面上。

“應該怎麼做呢?”

女孩的動作是個暗號,但是對少年來說,更像是個提示,他太熟悉這個情景了。正如他看過很多次的這個類型的小說一樣,每每看到這些情節,他都會留意一番,因為他始終理解不了那種“磕頭”的感受,當然,這不影響他在腦海中構建那個場景,並嘗試代入那個男主釋放出來。

然而即便是之前這麼多次的想象,在這位可愛女孩的腳前都相形見絀,並且,就在今天下午,他第一次想出了關於這種行為的解釋——將自己身體最重要的地方,也就是腦袋,擺放在和IZUMI腳相同的位置,以此來表達自己在她面前的低賤。事實上他恨不得鑽到地裡,

像剛才那樣用頭頂著IZUMI的腳。

自然,他的身體也先頭腦一步跪了下去,比剛才更慢,動作更標準。不過除此之外,他現在也未能理解向眼前的女孩磕頭的其他含義,只是剛才女孩臉上的笑容讓他的內心下意識覺得,也許這樣做IZUMI就會高興,而她高興了自己就會開心,他一邊磕頭,一邊在女孩面前訴說著自己的慾望。

“求求IZUMI醬允許我把臉埋在您的拖鞋上吧!”

“求求IZUMI醬把您高貴的腳踩在我骯髒的尾巴上吧!”

“求求IZUMI醬允許我在您的踐踏下射出來吧!”

“可以哦~不過觸碰髒尾巴什麼的果然還是要做好防護才行呢~”

IZUMI用腳摸了摸少年的頭,算作是獎勵,也算作是應允,然後將一隻拖鞋推到他腫脹的下體上套好,隨即抬起穿著鞋的另一隻腳,懸停在他的眼前。

少年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住那隻腳,雙手握住鞋底,輕輕地抬起它離開小巧的腳丫,即便被他捧在手心,和他的腦袋一樣的高度,那也是IZUMI的鞋子,是被IZUMI一直踩在腳底的事物。他慢慢地將這隻鞋按向自己的鼻子,明明只有不足一臂的距離,他卻用時許久,彷彿這隻拖鞋脆弱無比,他生怕自己動作太大太隨意而顯得不夠虔誠,讓他好不容易求來的許可被女孩收回。

在他終於吸起拖鞋之後,IZUMI也將腳踩到了他的下面的拖鞋上,這只是非常普通的一腳,並沒有什麼技巧,甚至因為他的下體穿在鞋內,他完全感知不到女孩柔軟的腳底。

而女孩只是有節奏地轉動著那隻踩在鞋上的腳丫,但每次碾動都是在告訴他,他正被IZUMI踩在腳下,這位女孩只需要一隻腳就能控制住自己,自己的慾望只配被她踩在鞋子中釋放。他下體的膨脹越來越烈,他還想把更多的事物,身體,腦袋,乃至靈魂,都擠到眼前這個貌美可愛的女孩的腳底,只為了讓自己的一切都能夠成為她的腳下之物。他呼吸愈發急促,兩隻手將臉上的拖鞋按的更緊,腦海之中逐漸只剩下成為腳墊這個想法。

“很棒哦,會長大人,記住自己現在的樣子,然後——”

而IZUMI也看出他已經到達了極限,直接站起了身子,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分配在了這隻腳上。

“射出來吧!”

“———”

熾熱的精液應聲而出,灑落在女孩腳邊,少年癱軟在地上,險些昏迷過去,在他模糊的意識中只剩下了…

“啊,要自己清理乾淨,不能在沙灘上留下髒東西哦~”

……

沙灘上,一個女孩手背在身後,緩步在海水邊緣,欣賞著日落下的“紅海”,而一個男生則一步一跬,十分艱難地追逐著她的步伐。

只是,男生留在沙地上的,並非正常的腳印,而是一連串的長條型的印記,以及另一串的掌印。而他之所以如此費力才能勉強跟上前方的女孩,正是因為他的前進方式——他是在地上爬行的。

當初保護IZUMI足底免於他精液汙染的那隻拖鞋,現在仍然掛在他的尾巴上,究其原因…

海水難以清洗乾淨他留在鞋子上的髒汙,為了不弄髒這片沙灘,他不得不用直挺的尾巴拖住這隻鞋子,使其免於落在地上。

但拖鞋的一部分沾了他的髒汙變非常溼滑,很容易滑落到尾巴頭部

,為此,他必須時不時停下來,改爬為蹲,讓拖鞋滑回尾巴根,然後才能繼續向前爬,而這也進一步減緩了他的速度。

“現在的模樣很適合嘛,會·長·大·人?”

前方的女孩轉過身,戲謔地觀察著落後了一小段距離,正在調整姿勢的少年。他的嘴裡叼著另一隻被他舔乾淨的鞋,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回應IZUMI的呼喚。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