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冒險,新的夥伴,還有新的自己?

新的冒險,新的夥伴,還有新的自己?

作者:三羊開泰

“砰!砰!”一大早,楊瓏仁就因為初中養成的作息習慣起了大早,此刻的他已經把彩兒的魔法書看完,並開始在外面踩著晨露練習魔法,校服袖口還沾著昨夜陪彩兒熬夜時蹭到的鈴蘭香。彩兒的魔法書攤開在石桌上,而少女仍在房內安睡,隔音結界像個透明的泡泡,將她的夢與外界的魔法試驗隔絕。

“火焰威力強,可惜容易灼傷到隊友,雷電也是如此,在金屬盔甲上反彈就糟糕透了。草木難破甲,風刃欠沉穩。”楊瓏仁對著空氣甩出三道火蛇,看著它們在玫瑰園邊緣自動熄滅,唇角泛起苦笑。指尖一轉,藤蔓從泥土裡破土而出,卻被劍氣輕易絞碎 —— 正如書中所言,這些初級魔法在絕對力量面前如同兒戲。幾乎將所有元素的魔法都用了,但很快他就發現了各個元素魔法的缺點。

“那麼,水元素呢?”楊瓏仁託著下巴,目光落在一旁的噴水池,不禁想起了李小龍有關於水的理論。

“水倒入杯中成杯,注入瓶中為瓶,壓入壺中便成壺的形狀。” 掌心凝聚的水球開始變形,先是變成尖銳的水刃,繼而化作透明的護盾,最後如雲霧般散開,在晨光中折射出細小的彩虹。

“原來如此。看來不被眾人看好的水元素未嘗不是一個奇招。”他的眼睛亮起來,水元素的真諦不在於固定的招式,而在於隨勢而變的靈動。當他將水球甩向遠處的橡樹時,水球突然分裂成千萬顆水珠,又猛地化作柔韌的水鞭。

“試著變成水吧。”楊瓏仁低聲默唸,看著自己指尖流轉的水元素,忽然明白為何彩兒的魔法書裡,水元素章節總是畫著流動的波紋。水既能溫柔地托起落葉,也能在瞬間化作切割鋼鐵的利刃;既能形成隔絕傷害的屏障,也能滲透進最微小的縫隙。這種適應性,恰恰是之前那些元素魔法所缺乏的。

“唔~嗯~……哥哥……”此時,房內傳來彩兒的呼喚,帶著剛睡醒的軟糯,隔音結界輕輕一顫,隨著楊瓏仁指尖靈動一劃,如薄紗般消散。

“怎麼了,彩兒,我沒吵到你吧?”楊瓏仁撫摸著彩兒的秀髮說著,而彩兒則是睡眼惺忪地搖了搖頭。

“沒有沒有,人家只是醒來發現哥哥不見了,以為哥哥不要人家了。”彩兒說著,忽然像只尋求溫暖的小鹿,猛地撲倒楊瓏仁懷中。楊瓏仁心中一緊,似乎明白了彩兒那句“肯定比陳哥哥好”,看來陳龍因事務繁忙極少陪伴彩兒,撫摸她髮絲的力度愈發輕柔。

“放心吧,彩兒這麼乖巧、懂事,哥哥怎麼可能不要你了呢?不過小彩兒是不是該洗漱了呢?等會兒師孃可就過來了。”楊瓏仁說著,手卻在彩兒的腳底輕輕一劃,引得彩兒的小身子不禁一顫,五顆俏皮可愛的腳趾頭瞬間如受驚的小兔般蜷縮起來。

“唔~人家知道了。”彩兒說著,穿上鞋襪就跑去洗漱了,而楊瓏仁則翻開了書桌旁的《小紅帽傳記》,津津有味地看起了後續的內容。

“魔蟲、魘惡、巫邪都是曾經襲擊過的精靈族的傢伙嗎?不過這也沒講清楚精靈族當時為什麼終止合作,而且這小紅帽的插畫,怎麼一直帶著長著獠牙的面具啊,怪滲人的。”楊瓏仁翻著書吐槽道。

“喂~,彩兒,瓏仁,你們醒了沒?我們和師孃來找你們了。”還沒等楊瓏仁吐槽完,一

道雄渾的男聲就讓楊瓏仁猛地站起,恰與洗漱完的彩兒一同下樓。

“哇,雷恩哥哥,你怎麼今天這麼早就來了?”彩兒一下去就跟一位藍頭髮的男性精靈打了個照面,楊瓏仁也不禁笑了笑,只見此人藍髮如瀑,在晨光中泛著細碎的銀芒,幾縷髮絲用暗紫色緞帶隨意束起,隨著動作揚起又落下。隨著他大步走來,髮絲揚起又落下。他身著緊身暗紫色勁裝,衣料上銀色符文如星軌蜿蜒,走動間微光閃爍,腰間交叉懸掛的兩把長劍,劍柄幽藍寶石與他銳利眼眸呼應,彷彿藏著冰原風暴。

“這不是知道楊瓏仁來了嗎?特來見見這位以一己之力用近戰壓制界拉的人類呀!現在一看,這身軀如此壯碩,真是當時之英雄!”雷恩撫摸著彩兒的頭髮,盯著楊瓏仁說著,無論是話語還是眼神都透漏著敬佩。

“雷恩兄過獎了,我當時只是因為運氣好罷了。”楊瓏仁擺了擺手說道,笑容謙遜,他從對話早瞧出雷恩的直爽。

而薇希爾面帶慈母般的笑容,帶著兩位女精靈緩緩向著他們走來。

走在前方的莉娜,綠色長髮高高紮成馬尾,幾縷碎髮俏皮地垂落耳畔,紅色髮帶如靈動的火焰在髮間跳躍。她身著粉紫相間的服飾,裙襬如綻放的花朵,手持一塊閃爍著幽藍光芒的水晶,絲絲治癒之力如流光般在周身環繞。

“楊瓏仁哥哥好呀,我是莉娜!以後要是受傷了,儘管找我,我的治療術可厲害啦!”她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臉頰泛著羞澀的紅暈,聲音輕柔如春風。

緊隨其後的維勒琳,綠色長髮如深海波浪般翻湧,幾枚精緻的蝶形髮飾點綴其間,與背後那對絢麗的蝴蝶翅膀相映成趣。她身著幹練的輕甲,手持一把泛著冷光的劍。

“我是維勒琳,擅長偵查與情報收集,若有什麼需要探查的事,交給我準沒錯。” 她的聲音清脆利落,彷彿隨時準備迎接挑戰。

“哈哈,瓏仁你別見怪,莉娜她有時候會有點膽小,但平時都是她像小太陽一樣暖烘烘地照顧著大家。而維勒琳則是敏銳又的獵手,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眼睛。”薇希爾補充著。

“哼哼,莉娜姐姐怎麼害羞了,是不是被人家的哥哥迷住了呀?而且維勒琳姐姐的翅膀也還是好好看呢!”彩兒蹦蹦跳跳地湊了過去,率先抱住了身高相近的莉娜,莉娜被弄得小臉更紅,雙手絞著衣角,卻難掩嘴角的笑意。

“哼哼,彩兒還是一如既往地嘴甜呢~”維勒琳爽朗地笑起來,伸手輕輕揉了揉彩兒的發頂。

“喂!別忘了我跟瓏仁兄啊!”雷恩故作委屈地將手搭在楊瓏仁的肩膀上,向著彩兒她們抱怨道,而楊瓏仁則向著她們揮了揮手。

“看來大家都很和諧友愛呢,只是不知道我能否融入進去啊?”楊瓏仁心想著,可還沒等他將擔心表現出來,就聽到了薇希爾的話語。

“放心吧,孩子,你很優秀,肯定能融入的。”薇希爾宛如夜露凝於花瓣,悄然現身楊瓏仁身後,輕拍他的肩,那觸感似帶著森林的慰藉。楊瓏仁點頭,與雷恩一同走向眾人。

“看來那孩子和大家相處得不錯呀!”薇希爾笑意盈盈,目光如暖流淌過楊瓏仁融入團隊的身影。此時,精靈女王赫莉艾露緩緩抵達,莉娜等人熱情揮手 —— 在這自由的精靈族,尊重無需繁文縟節,唯有真

心如暖陽灑落。

“那是當然了,赫莉艾露,昨天界拉之事,是我的失誤。”薇希爾說著,而赫莉艾露則輕輕戳了薇希爾腰肢,這是她們二人常用的交流方式,只不過鮮有人注意到。

“欸?那位就是女王殿下?”楊瓏仁順著眾人揮手的地方看去,薇希爾旁邊赫然站著一位女子,一頭淡金長髮如瀑垂落腰際,在光影中流轉著細碎的華彩。她容顏昳麗,恰似上蒼精心雕琢的藝術品,那如血珀般的眼眸微微張啟,泛著神秘而迷人的光暈。身著由日神隕鐵精心鍛造的精靈戰甲,上半身被嚴密守護,金屬的冷光與她肌膚的溫玉形成鮮明對比,唯有一雙欺霜賽雪的柔荑露於外間,輕輕搭在身側。而下半身的裙襬亦由同種隕鐵鑄就,卻以精妙工藝呈現出若有似無的朦朧之態,線條優美的雙腿在其間若隱若現,更添幾分難以言喻的誘惑。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始終裸露在外的雙足,玉肌細膩光滑,足踝精緻纖巧,每一處線條都仿若被時光細細打磨,在幽暗中散發著令人屏息的美感,似在無聲訴說著精靈族與生俱來的優雅與神秘。

“確實是,別看女王穿的有些暴露,但實力可是相當強大的。”雷恩與楊瓏仁勾肩搭背,言語間滿是敬意。彩兒見狀輕跺小腳,佯裝生氣,惹得莉娜與維勒琳相視一笑,眼波流轉皆是會心。

“對了,赫莉妮婭,你不去跟哥哥姐姐們玩耍嗎?”薇希爾忽然注意到在赫莉艾露身後的赫莉妮婭,此時的她正面色羞紅,淡金色的長髮如柔和的陽光灑落在肩頭,髮絲微微卷曲,幾縷碎髮輕拂著她粉嫩的臉頰。她的眼睛如同清晨沾滿露珠的淡藍色花朵,帶著怯生生的羞澀,眼睫低垂,不敢與眾人對視。她身著一襲輕薄的淺色布裙,質地柔軟,彷彿輕輕一觸就會隨風飄動,纖細的手臂從裙袖中露出,肌膚如雪般白皙。她赤著雙腳,腳趾小巧精緻,不安地蜷縮著,似乎對周圍的一切既好奇又害怕。很明顯,她相當怕生。但赫莉艾露和薇希爾相視一笑,立馬就將莉娜和彩兒呼喊過來。很明顯相當怕生,但赫莉艾露和薇希爾相視一笑,立馬就將莉娜和彩兒呼喊過來。

“怎麼了,赫莉妮婭,不會忘了彩兒吧?”彩兒眼彎成月牙,聲音如蜜,主動上前。莉娜緊隨其後,蹲下輕拉赫莉妮婭的手,笑容似春日暖陽。

“這位是?”楊瓏仁看向被彩兒和莉娜包圍的小女孩,不禁對這個如小鹿般羞怯的女孩產生了好奇。

“赫莉妮婭,也就是女王殿下的女兒,不過有些內向,但跟彩兒和莉娜還是很熟悉的。”雷恩解答著,而楊瓏仁也和雷恩緩緩走向赫莉妮婭。

“你好呀,我是楊瓏仁”楊瓏仁蹲下身,向赫莉妮婭伸出了手,而赫莉妮婭也顫顫巍巍地伸出手。

“嗯~……人家……是赫莉妮婭。”赫莉妮婭顫巍巍地回應,聲音如雛鳥輕啼,那羞怯模樣,似一戳就會躲進殼裡的蝸牛。

“好了好了,那我們就是開始正式的魔法教學了。”薇希爾見狀拍了拍手,分出幾個分身開始了對應的教學,而一旁的赫莉妮婭則跟著母親開始學習。

“瓏仁,你想學習什麼魔法呢?”薇希爾溫聲詢問,楊瓏仁心念一動,從泉水裡抽出一條晶瑩水鞭在掌心翻湧,又驟然化作流體水盾,如流動的琉璃護在身前。薇希爾眼

中閃過讚許,輕輕鼓起掌來。

“憑我的拙見,我更願意學習水元素,畢竟它可攻可守。”楊瓏仁說著,薇希爾見此也是明白了楊瓏仁已經把她送給彩兒的水魔法書都學了個遍,那就不得不拿出點更強大的水魔法了。

只見薇希爾舉起法杖,輕輕一揮,剎那間,泉水如沸騰般翻湧,幾隻由水流凝聚的巨大水龍咆哮著沖天而起,龍身閃爍晶瑩光澤,每一片 “龍鱗” 都折射著七彩光暈,似由星辰之水鑄就。楊瓏仁不可思議地張大了嘴巴,卻見那幾只水龍隨著薇希爾手中的法陣碎裂,化作傾盆大雨,又溫順地注入泉中,彷彿從未出現。

“神奇!”楊瓏仁瞠目結舌地讚賞著,隨後便開始了模仿,雖只能喚出一隻巨大水龍,那水龍張牙舞爪、氣勢磅礴,已讓他欣喜。

“很不錯呢~瓏仁,你在魔法方面確實很有天賦。”薇希爾對待每個徒弟都是一視同仁,成功了必然誇獎,失敗了也是去鼓勵。

“可這怕不是我的天賦,而是陳龍身體的本能。我更願以‘我’之名施法。”楊瓏仁嘆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落寞。魔法與靈魂關聯甚微,他總覺隔了層紗。

“也不能這麼說,畢竟你在短時間內學習這麼多魔法已經很強了,何況……”薇希爾忽然微微一笑,完全沒有責怪楊瓏仁的意思,反而雙手出現了法陣,只是那法陣卻相當隱秘。

“轟!”未等楊瓏仁反應,“轟” 的一聲,幾道通天火柱如暴怒的火龍般拔地而起,熾熱火焰瞬間照亮天際,周圍空氣扭曲變形,連遠處的樹葉都因高溫微微卷曲。楊瓏仁這才驚訝地發現這次的施法,竟完全沒有調動身體,也就是說是用靈魂釋放的。

“這還算得上是……魔法嗎?” 楊瓏仁完全看呆了,眼睛瞪得滾圓,彷彿能吞下整個星辰。待火柱隨薇希爾合手消失,他才回過神來,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顫,彷彿那熾熱的火焰還在灼燒他的喉管。薇希爾溫柔地一笑,如春風拂過湖面,坐在一旁的木椅上,衣襬如綻放的花朵般散開。

“或許算,或許不算。這是將奧術與魔法相結合的產物,我稱其為‘奧法’。目前也就只有我會,即使是陳龍也不曾能理解。但是楊瓏仁,你或許會成為第二個奧法使用者。”薇希爾拍了拍一旁的座位,示意楊瓏仁坐下,而楊瓏仁也是沒有拒絕。

“可是為什麼師孃會相信我呢?”楊瓏仁撓了撓頭,心中的疑惑如藤蔓般生長,他還真不明白薇希爾作為精靈族數一數二的人物,為什麼會將自己的王牌傳授給他這一個莫名其妙穿越而來的人類呢?

“因你的靈魂曾沐幸福之光,又墜低谷之淵,唯有歷經極端的靈魂,方能掌控奧法。再者,你肉體的魔法天賦極高,還有混沌的信念 —— 當日對戰界拉,你不正是處於想殺又不忍殺的混沌之境?”薇希爾說著,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似回憶起遙遠的傷痛。

“這樣啊,好像確實是呢。師孃你經歷的應該比我更多吧?”楊瓏仁聚精會神地聽著,不禁想到薇希爾的奧法如此強大,想必更是經歷兩種極端。

“確實如此,但瓏仁,你不妨試試?”薇希爾點了點頭,單手結印,一旁泉水翻湧,碩大的水龍捲如透明巨龍般盤旋上升,水珠在陽光下閃爍如鑽石。

“嗯~”楊瓏仁緊閉

雙眼,模仿結印,雙手微微顫抖,額間滲出細汗。低聲呢喃,片刻後,同款水龍捲轟然現世,。

“水乃萬物之源,如果我能憑空召喚出水元素,或是借用他人的想必會更上一層,不對,如果調動別人的水元素,大概率會讓對方死亡吧?”水流旋轉的呼嘯聲中,楊瓏仁眉頭緊鎖,眼神閃爍思索。

“師孃,火能憑空召喚的話,水也能吧?”想到薇希爾憑空召喚的火柱,他抬頭問道。說罷,雙手如蝴蝶振翅般舞動,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伸出,一道水屏障憑空而立,如水晶城牆般晶瑩剔透。薇希爾瞳孔微微收縮,驚訝之色閃過。

“瓏仁,有興趣和師孃比試一番嗎?”薇希爾說著,而楊瓏仁也緩緩睜開了眼睛,但卻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頭髮有了些許銀髮。

“那是當然,不妨現在開始。”話音未落,薇希爾指尖騰起數道火龍,如赤色閃電般奔湧而來。剎那間,天空被染成一片赤紅,彷彿驕陽墜落人間,四周的溫度急劇攀升,地面的花草瞬間被熱浪席捲,微微卷曲。楊瓏仁屹立不動,幾條水龍憑空乍現,與火龍轟然相撞,轟鳴聲震得大地顫抖,空氣都為之扭曲。水霧瀰漫開來,如同一層厚重的雲海籠罩天地,陽光穿透,折射出七彩光暈,似夢幻泡影。

“說到底,水亦可千變萬化。”他喃喃自語,水霧瞬間凝聚成幾隻巨大水鯨,每一隻都足有樓宇般龐大,周圍的空氣變得溼潤異常,懸浮的水珠在陽光下閃爍,彷彿整個空間都成了水下世界。薇希爾眼中滿是驚喜,笑意更盛 —— 她早知楊瓏仁天賦高,卻未料其悟性竟如此驚人。

“瓏仁,你應該知道水往往會做雷電的輔助,這麼多年來無人能用水破電,或許你可以試試。”薇希爾話音剛落,幾道藍色閃電如靈蛇般撲來,天空突然暗了下來,烏雲翻滾,雷電閃爍如銀蛇狂舞。楊瓏仁急引水盾格擋,電流擊過水盾,發出滋滋聲響,水面波光粼粼,反射著雷電的刺目光芒。他不斷切換水之形態,鞭子、水龍輪番上陣,儘管楊瓏仁被電流擊得渾身發麻,他眼中的鬥志卻愈發熾烈,彷彿在與這天地間的法則較勁,每一次嘗試都讓周圍的環境為之震顫,魔法的餘波在空氣中翻湧,似要將這方天地掀翻。

“不行啊,防禦還是主動出擊最大程度只能削弱雷電,難道沒有破局之法?”楊瓏仁思索著,忽然想到了太極裡的借力打力。

“為何不通過水元素反彈呢?”楊瓏仁的腦海裡萌生出這種想法,水盾忽然變變為一面薄薄的一層,宛如鏡子,卻見閃電劈來時,鏡面上竟倒映出一模一樣的藍光,兩股電流在空中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無數細小的電光如蒲公英般飄散,薇希爾的攻勢就此作罷。

“這招…… 竟能反彈奧法雷電?”她的聲音雖然帶著顫音,唇角卻揚起欣慰的笑。當年她用百年時間參透的元素共融,此刻在楊瓏仁手中竟以如此充滿靈性的方式呈現。她看著楊瓏仁指尖流轉的水光與電芒,彷彿看見當年自己在禁忌之森頓悟奧法的那個雨夜。更令她心驚的是,少年髮梢的銀線不知何時蔓延至耳後,在陽光下泛著與赫莉艾露盔甲相同的日隕鐵光澤 —— 那是靈魂與奧法共鳴的徵兆。

“還得多虧師孃願意教我奧法呢,水鏡不僅是鏡子,

更是橋樑 —— 讓雷電的力順著水的紋路流淌,再按它原本的軌跡返還。”楊瓏仁喘息著抬頭,掌心的水鏡正化作點點熒光融入空氣,畢竟正如楊瓏仁猜測的那樣,水魔法完全做不到如此多變也做不到憑空召喚。

“嗯,瓏仁這麼想就好。”薇希爾點了點頭,與其他的分身一起結束了此次訓練,然而還沒等他們坐下,一支銀羽箭突然劃破靜謐,被赫莉艾露穩穩接住,箭矢竟如融化的月光般消散,顯露出懸浮的寫著“森林核心區的迷霧已散”金色符文。

“薇希爾,不妨讓他們去和森林的精靈匯合,帶著楊瓏仁去熟悉一下我們的森林。”赫莉艾露說著,而薇希爾也點了點頭,接著便讓楊瓏仁他們前往那片森林,畢竟那可是精靈女王的侍衛親自確認過十分安全的地方。

“好耶!哥哥,咱們走吧?”彩兒原本癱在草坪上像只曬暖的小貓,此刻突然蹦起,蹦蹦跳跳地拉著楊瓏仁就往森林裡趕,雷恩放聲大笑,拍了拍楊瓏仁肩膀,腰間雙劍的符文隨步伐亮起藍光。維勒琳早已抽出武器,刀刃上流轉的微光正掃過前方的灌木叢,防備著任何潛在的危險。

“彩兒等等我呀,你的小皮鞋還沒繫好呢!”莉娜手忙腳亂地往帆布包裡塞治療卷軸,粉色髮帶歪在耳邊也顧不上,只盯著彩兒蹦跳的背影直笑。

踏入森林的瞬間,潮溼的草木香混著泥土氣息撲面而來。陽光透過千年古樹的華蓋,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光斑,偶爾有松鼠拖著蓬鬆的尾巴掠過,樹洞裡傳出靈鳥幼雛的唧啾。

“哥哥快看,樹爺爺在朝我們晃葉子呢!難道是想給予什麼嗎?”彩兒突然鬆開楊瓏仁的手,像只靈巧的紫燕般躍上樹幹,紫眸映著頭頂漏下的陽光,而維勒琳和莉娜見狀也是立刻躍上摟住彩兒,省得一會兒彩兒一亂動摔下去。

一棵需五人合抱的巨樹正緩緩擺動枝椏,樹皮上天然形成的紋路竟似一張慈祥的面孔,樹洞裡溢出的熒光苔蘚隨它的 “呼吸” 明滅,彷彿在歡迎這群闖入秘境的訪客。

“人類的孩子嗎?我已經聽到過薇希爾介紹過你了,不過孩子,有一件事你得注意,你身上的靈魂似乎不止一個呢?不過能精通那個奧法的倒是隻有你。”當楊瓏仁的手掌貼上粗糙的樹皮時,腦海中忽然響起低沉的、像樹根摩擦般的聲音,楊瓏仁不禁搖了搖頭,靈魂不止一個,可但現在為止只有自己啊,難不成陳龍的靈魂還活著?

“對了對了,人家昨天剛讓哥哥鍛鍊人家的耐力,想不到今天師孃就夸人家魔力提升了不少呢。”彩兒眼睛亮晶晶地說著,清脆的聲音像銀鈴般悅耳。楊瓏仁被拉回現實,回頭望去,彩兒正與維勒琳、莉娜歡快暢聊,雷恩早已愜意地躺在草坪上曬太陽。

“怎麼個鍛鍊法?人家也想試試!”莉娜好奇地湊到彩兒身邊,眼睛裡閃爍著求知的光芒。維勒琳也微微前傾身子,目光緊緊鎖住彩兒,顯然被勾起了興趣。

“就是撓癢癢,保持一個姿勢不許動哦。”彩兒說著,眼疾手快地拍了拍身下樹幹。剎那間,枝蔓如靈動的黑蛇從樹根處迅猛蔓延,眨眼間纏住莉娜和維勒琳的手腕腳腕。但見那藤蔓似有靈性,唯獨將莉娜輕輕推到彩兒身旁。

而維勒琳則被那藤蔓倒吊了起來,像只被捕獲的鳥兒,倒掛

在空中。幾分鐘後,藤蔓開始緩緩生長,如綠色的蟒蛇般一圈圈攀著她的腿,呈螺旋狀向上爬行。

“嘻...嘻嘻……這什麼....什麼嘛……嘻哈哈哈……弄得身上好癢……不對……得忍住呵呵……”維勒琳雖身為斥候,平日對身體保養極為細緻,此刻被偷襲,笑聲瞬間溢出。她慌忙捂住嘴,可那慌張的念頭一旦萌生,便如潮水般難以遏制。藤蔓輕輕摩擦她腿部的癢感,已令她渾身發顫,對未知的後續,心中第一次湧起名為“慌張”的漣漪。

藤蔓環著她的細腰繞了幾圈,彷彿完成了某種儀式,陡然換了副模樣。先前如試探底細的小兵,此刻化作嚴厲的拷問官。它們如同調皮的精靈,在維勒琳腋下纏繞、盤曲。當藤蔓觸碰到她光潔無瑕的腋下瞬間,她的身子如觸電般猛顫,隨即用力拉扯手腕處的藤蔓。

“噗唔呵呵呵……唔呼呵呵呵呵……沒用的呵呵呵……我不怕呼呼癢……”儘管維勒琳嘴上是這麼說,但這個古樹可是將維勒琳的心聲聽得一清二楚:“輕點啊……會癢死人的……唔我還沒報仇呢……不能就此認輸的……”

察覺到維勒琳這個小姑娘的的倔強與藏在心底的故事,藤蔓力度稍有削減,她勉強能活動手腕,可腋下的揉捏並未減弱。這藤蔓的觸感與手指截然不同,那遊離的癢意似有若無,卻又連綿不絕,但她還是能勉強忍住。

“欸?……變輕了……看來也不過如此嗎?……彩兒都能撐住……我也一定能!”維勒琳嬌唇緊閉,雙眸微瞌,試圖用 “眼不見心不煩” 的法子抵抗。可 “樹爺爺” 將她的心聲聽得真切,非但沒停,反而逐漸加大揉捏力度。與此同時,邊緣處的藤蔓如機靈的小蛇,偷偷鑽進她的袖口,在裡面遊走攀爬。。

“啊咧?……等等……鑽進衣服裡面了……等一下……這是犯規的啊!”腦袋朝下懸在空中,雖然內心極為不情願,但也沒法阻止藤蔓的進攻。自己所能做的,似乎就是忍受。

些許藤蔓上長出了幾排如軟毛一樣的東西,它們順著維勒琳的胳膊,纏上了維勒琳的肋骨要側腰。纖毛和藤蔓交織在一起,抓撓著維勒琳的兩側腰肢。維勒琳雖然身子不免在顫抖,可是眼睛卻依舊緊閉,她的嘴唇,依稀在抖動。

“唔......嗯......堅持住.......應該快要結束了......”維勒琳腦袋朝下懸在空中,裙襬倒垂,髮絲如瀑布般散落。她內心極為不情願,卻又無法阻止藤蔓的進攻,只能咬牙忍受,那倔強又略帶慌亂的模樣,恰似暴風雨中不肯低頭的小花。

然而讓她最沒想到的是,鑽進衣服裡的某根藤蔓竟如頑皮的精靈,無視 “規矩” 偷偷挑開她的內衣鑽了進去。藤蔓尖端如靈動的手指輕捲住一顆小櫻桃,在端點處不住挑逗。維勒琳猛地挺起胸脯,一聲尖叫破喉而出。

“咿呀!犯規!犯規了呀——嘻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快停下來呀......嘻哈哈哈哈哈哈忍不住啦~明明只是撓癢怎麼突然......嘻哈哈哈哈哈......”終於,維勒琳還是被榨出了笑聲,而“樹爺爺”也是瞬間調整了維勒琳的姿勢,真正的 “懲罰” 即將開場嘍~

只見藤蔓如老練的刑者,將她的手腳全部捆縛,手腕

和腳腕處被藤蔓捆上,鞋子也被“嗖” 地一下子脫下,雙手雙腳向後摺疊束縛在一起,整個人如待宰的羔羊般倒吊空中。而楊瓏仁則“哇”地一聲,在他印象裡這種拘束應該是叫“駟馬攥蹄”,沒想到“樹爺爺”和藤蔓這麼懂。這種拘束換做是任何一個人,應該都會覺得十分羞恥吧,更不用說這位什麼都沒經歷過的斥候了。

“不是吧……還要來,難道是懲罰我嗎……就不能放過我嗎?”維勒琳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無所遁形,羞恥感如潮水般漫上心頭,她小聲嘀咕著,卻看見樹爺爺的枝幹微微搖了搖,似在無情否定。

藤蔓如靈動的遊蛇,一點一點伸入了維勒琳的衣服裡,四根藤蔓分別來到了她的兩邊腋窩和側腰處,輕微的點觸和撫摸之下,維勒琳的身子像是觸電般抖了抖,她皺了皺眉,忽然想起了彩兒剛說的“保持一個姿勢不動”,不過現在的這個情況,哪容得她掙扎?

就在藤蔓輕輕撫摸維勒琳的腋窩和側腰的同時,另一邊也在進行著。一根藤蔓繞過維勒琳的背後,用那藤蔓尖端的葉片輕輕掃著維勒琳毫無遮攔的腳底。白嫩而又光潔的腳底被踩腳襪包裹著,葉片掃過她的腳前掌,繼續向下劃拉,也掃過她的踩腳襪。即便是隔著那薄薄的踩腳襪,癢意也會清晰襲來,來到她腳底的皮膚上。維勒琳下意識前後搓動腳底,試圖抹掉癢感。

不過她的這些小動作自然是不會被藤蔓們所允許的,那長著葉子的藤蔓分化出一條細小的藤條,順著腳底便來到了維勒琳的腳趾附近,精準纏住兩根大腳趾,原本還能夠左右晃動的雙腳頓時便被固定住了,不給維勒琳留下掙扎的空間。見計謀被識破,維勒琳也安分了許多,她將腳趾蜷縮在一起,在腳底堆出些許褶皺,這樣便可以稍稍緩解葉片掃過所產生的癢感了。

維勒琳的腳心向內深深凹陷進去,葉片也自然會重點照顧這處敏感點。腳前掌的褶皺好歹能緩衝,可腳心皮膚緊繃,堆不起褶皺,因此葉片每在維勒琳的腳心劃過一下,她的心便隨著躍動一下。

懷揣著不安的內心,維勒琳的神經也變得敏感起來。上半身和下半身的一起撓癢,似春蠶絲般纏纏繞繞,雖不劇烈,但卻相當不適,又或者說,正是因為癢感不大不小,這才沒有激起維勒琳的反抗,沒有去發洩掉這份堆在敏感部位的癢意。

腋窩處的藤蔓如調皮的精靈,數量悄然增多,撫摸的頻率也在隨著時間加快,已經到了快如春雨打葉的水平,每一根藤蔓尖端都裹著絨毛,拂過她腋窩時,都好像是有柳條拂過維勒琳的面龐,酥酥癢癢的,維勒琳想要去收縮胳膊,夾緊腋窩,卻被藤蔓牢牢撐開,只能任由那癢意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漫過皮膚。腰間的藤蔓則是分出了叉,化作兩根粗壯的藤條,如一雙溫熱的手掌,一左一右捏住了維勒琳的腰肢,緩慢地揉捏起來,速度不快,但是卻有力,和腋窩處快速地撫摸形成了不小的對比,像是有人在癢與舒適的邊界遊走,逼得她腰腹不住緊繃。

“噗呵……唔唔呵呵呵呵……要忍住啊嘿嘿嘿……呵呵呵唔……”維勒琳盡力地封閉著自己的感官,讓自己的敏感度下降,不過效果似乎並不是很好,而“樹爺爺”欣賞著這一切,微微卷曲張開的葉子正在蓄勢

待發。

“哼哼哼……就這種本事嗎……看來是呵呵呵……我更勝一籌呢?”畢竟維勒琳可是出了名地不服輸,竟然強忍住嘴角的笑意,對著那藤蔓投以一個挑釁的眼光,嘴角微微上揚,隱隱發出若有若無哼氣聲。“樹爺爺”對於維勒琳的忍耐是有些不太滿意的,自然是希望這位心事重重又被束縛的少女笑出聲來,況且又有哪位獵人不希望看到獵物拼命掙扎的模樣呢?面對此情形,“樹爺爺”決定加大對維勒琳撓癢的力度。

原本腋窩處數量繁多的藤蔓慢慢地細化,變得更加精細而又精緻,成百上千個細小的纖毛從藤蔓上生長出來,絨毛如蒲公英的絨毛般輕盈,卻帶著電流般的酥麻鑽進腋窩褶皺。只是一瞬間,觸手拂過維勒琳腋窩地癢感便產生了明顯的變化,像無數螞蟻在細嫩的皮膚下爬行,又似晨露沾溼羽翼的蝴蝶在振翅。一點一滴的癢感作用在維勒琳的身上,不斷地衝擊著她的大腦。

不僅如此,劃拉維勒琳腳底的葉片,突然聚合成旋轉的葉片輪。這種植物不知怎麼,居然進化出了這種看上去不應該存在於植物身上的器官,而這種器官對於撓癢來說,是最為合適的道具。一旦旋轉起來,對腳底的刺激無疑是巨大的。癢感藉著尖而薄的葉片揮發出來,再加上高速旋轉的葉片,而且還不止一片,接連不斷的葉片輪番上陣,簡直就是對付腳底的剋星。

葉片輪終究橫了過來,尖薄的葉片如鋒利的羽毛,輪番掃過她的腳趾根。藤蔓催動葉片輪開始旋轉,葉片輪也發揮著自己的優勢,對著維勒琳腳底最為薄弱的腳趾根進行搔癢。每片葉子劃過,都讓維勒琳的腳趾本能地蜷縮,腳底的皮膚在葉片輪下繃成誘人的弧面,每一道葉脈劃過都激起一陣戰慄,表情也從隱忍變為驚惶。

“噗呼呼呀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癢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唔呀呵呵哈哈哈哈……忍不住了呀哈哈哈哈……”維勒琳的笑聲漸漸大了起來,她的雙腿也在隱隱踢蹬著束縛她的藤蔓,反而讓腳踝處的藤蔓卻像活物般收縮,嫩紅的趾腹在葉片輪下繃得發亮,任由葉片輪在趾根處肆虐。此刻的她彷彿淪為了這株植物的玩具,任憑藤蔓們如何玩弄,維勒琳的反抗似乎都是徒勞的。

“就是嘛,想你這個年紀的精靈就該多笑笑,不該每天板著臉,悶悶不樂的哦~,不然你的朋友們也不會喜歡的~”維勒琳還在與癢感做對抗,聽到“樹爺爺”的話反而又開始咬著下唇,雙手緊握成拳,即便在強烈的癢意中,臉上仍帶著倔強的神情,耳尖卻不受控地泛起紅暈。

“胡說呀嘿嘿嘿嘿哈哈哈……咿哎哎腳趾那裡嘻嘻嘻哈哈哈......怎麼突然變成那樣了呼呼呼哈哈哈哈哈……不過我能忍住咿嘿嘿嘿嘿……”維勒琳調整著呼吸,用自己的意志去對抗來自腳趾根和腳趾縫的癢感。即便大腳趾被綁住,其餘的腳趾也盡力地扭動起來,讓癢感儘可能的小一些。

而葉片輪的方向也隨著腳趾的扭動而變化著,從垂直於腳趾漸漸轉為順著趾縫深入,並隱隱有將每道縫隙都探索個遍的架勢。原本薄如蟬翼的葉片逐漸變厚,表面生長出細密的纖毛,像是無數細小的刷子,在她的趾縫間來回掃動。唯一變化不大的,似乎就只有

維勒琳側腰的藤蔓了,它們執著於揉捏那纖細的腰肢,時而快速點按,時而緩緩摩挲,似乎也只有這一處地方,能夠發揮這一類藤蔓的價值。

三處癢感如洶湧的浪潮,同時向她襲來。維勒琳的身子不受控地顫抖,被藤蔓以奇怪姿勢捆綁著,既無法逃脫,也難以反抗,自然也是讓維勒琳從內心深處有些動搖……

而莉娜這邊

彩兒已經將莉娜的鞋子褪去,那襪口處略厚的設計,宛如給腳踝戴上了一圈精緻的蕾絲邊,讓這雙襪子瞧著似輕薄鞋子般別緻。莉娜的腳小巧玲瓏,恰似精雕細琢的玉瓷,黑色棉襪與白皙小腿形成鮮明對比,即便輪廓在布料下略顯朦朧,卻更添幾分含蓄之美,直讓人瞧著心生歡喜。彩兒細細打量這雙玉足,眸中躍動著好奇的光 —— 莉娜清晨便四處跑動喊人起床,這雙腳想必帶著絲絲溫熱與輕汗吧?

“莉娜姐姐的腳腳好可愛,哥哥肯定會喜歡的。(*^▽^*)”彩兒笑著開口,話音未落,便見莉娜的小手早已緊緊攥成拳,像受驚的小兔子般縮進袖子裡,精靈特有的耳尖也羞澀地朝下,白淨的臉蛋如染上晚霞般泛紅。

“唔……不要提你哥哥了……好害羞的說。”彩兒則是搖了搖頭,捧起她的腳,直接搭到藤蔓上去,隨即將上方的藤蔓放下,簡單地固定住了她的雙腳,不給她逃走的機會。

“哼哼,不可能哦~,那莉娜小姐可要好好忍住哦~”莉娜正了正身子,深吸一口氣,看來是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彩兒指尖如靈動的音符,隔著薄襪在莉娜的腳底、腳掌、腳心、腳弓及外側邊緣輕輕躍動,每一次觸碰都似在探尋神秘的地圖。不過片刻,莉娜便如觸電般,身體劇烈顫抖,藤蔓在她的掙扎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彷彿下一秒就要斷裂。

“看來莉娜小姐十分怕癢呢?(˃ꌂ˂)”彩兒吐著舌頭,手下卻換了粗暴的抓撓,毫無技巧地在腳心處用力刮動。

“唔呵呵呵呵……彩兒……輕點咿呼呼嘿嘿嘿嘿……都有點疼了唔嘿嘿嘿……”莉娜的笑聲混著輕喘,帶著又癢又疼的嬌嗔。正如莉娜所說,彩兒下手終究是沒輕沒重,畢竟她昨天才接觸到撓癢癢,只知道粗暴的刮撓。

“哥哥,你來幫莉娜小姐訓練吧,正好人家也學學。”彩兒沒有任何猶豫,脆生生一喊,楊瓏仁便走到莉娜腳邊,渾然未覺她羞得通紅的臉蛋,一旁雷恩早已開啟吃瓜模式,目光在莉娜與維勒琳間來回打轉。

“嗯,莉娜小姐,準備好了嗎?”楊瓏仁尷尬地笑了笑,莉娜已經不想再說些什麼了,她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乾脆索性用雙手捂住了臉,似乎只要看不見,有些事情就不會發生,卻不知這掩耳盜鈴之舉,更添幾分嬌憨。

“額……莉娜小姐也是相當怕癢呢~……不過剛剛彩兒沒把你弄太疼吧?”楊瓏仁見她點了點頭,指尖便落在她腳心處勾了勾。隔著棉襪,那腳心的柔軟清晰傳來,如春日裡初融的雪,細膩而溫潤。雖見那棉襪隱隱冒著熱氣,可縈繞鼻尖的並非怪味,而是一縷淡淡的梅花香,若有若無,宛如精靈族獨有的秘語,在空氣中輕輕飄散,讓楊瓏仁暗自驚歎。

“唔!……沒呼呼呼……沒有呵呵呵……”莉娜猛地將腦袋扭向一側,雙手慌亂捂住嘴巴,極力忍耐著腳上

如電流般躥動的癢意。楊瓏仁心中不禁疑惑,即便怕癢,這反應也太過強烈了吧?難道她腳底的敏感程度超乎想象? 自己不過才剛上手,她就快把藤蔓掙斷了。

楊瓏仁手指如同游龍一般,在腳心周邊輕盈遊走,隨即順勢而下,食指與中指如交替跳躍的音符,勾撓著來到腳後跟,緊接著,他的指甲仿若精巧的刻刀,順著玉足邊緣一路向上劃去。剎那間,莉娜一聲驚呼,雙腳劇烈顫抖,隔著襪子都能瞧見她的腳趾緊緊蜷縮成一團,似受驚的雛鳥。

“唔哼嘿嘿嘿……瓏仁嘿嘿嘿嘿……輕點咿哼哼哼嘿嘿嘿嘿……”楊瓏仁滿意地看著用力掙扎的莉娜,修長的手指輕輕勾起棉襪邊緣,一點點掀開,如同揭開神秘的面紗,露出裡面白裡透紅、嬌嫩欲滴的小腳。經過先前的撫摸抓撓,莉娜的敏感點已被充分激發,此刻,任何突如其來的觸碰,都能讓她反應劇烈。

“不如來試試這個吧?”楊瓏仁笑著說道。莉娜既好奇又害羞,透過指縫偷瞧,見他手中竟是一根平平無奇的羽毛,不由得鬆了口氣

“呼~……只是羽毛的話倒沒什麼了。”楊瓏仁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捏住羽根,將佈滿羽絲的一端輕輕塞進她的腳趾縫。莉娜的身子瞬間如遭電擊,猛地一抖。

“這可是極品中的極品。”楊瓏仁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微笑,隨即捏住著塞進莉娜腳趾縫裡的羽毛,一前一後地抽拉起來。

“唔咿咿咿……羽毛嘿嘿嘿嘿……居然也可以呼嘿嘿嘿……這麼癢嗎呼呼……”羽絲溫柔地撫摸著莉娜的腳趾縫之間的柔軟部位,恰似熱戀中的情人如膠似漆地溫柔相擁,又如磁石般緊緊相吸。受癢的腳趾縫略微向外張開,莉娜試圖減小羽毛與腳趾縫的接觸面積,以減輕羽毛給自己帶來的癢感。

“不不不,這還沒到最大限度呢!”楊瓏仁淡淡一笑,哼了一聲,調轉過羽毛,將那略有些堅實的羽毛根對準了莉娜的腳底。莉娜的腳趾微微向下蜷縮,似乎是對於楊瓏仁撓癢的慌亂,這自然也是間接導致她的腳底疊出了層層褶皺。羽毛根恰如其分地來到了莉娜腳底的褶皺之中,十分合時宜地對著那敏感的腳底劃上兩下。

“不呀啊哈哈哈哈哈……輕點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唔哼哼哼呵呵哈哈哈哈哈……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莉娜像是受了驚的小鹿,一下子從向前撲了過來,迫於藤蔓阻攔,根本無法阻擋楊瓏仁的 “癢刑” 攻勢。她作為精靈族,腳底本就白皙嫩滑,此刻在癢意的侵襲下,更添幾分誘人的緋色,腳趾也在痙攣般的抖動中,散發出別樣的嬌俏。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維勒琳這兒可就相當不好了。

“呀呵呵呵呵……嘿嘿嘿呼哈哈哈哈哈哈……輕點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好癢嘿嘿嘿呀啊哈哈哈哈……”藤蔓對著維勒琳的腳趾縫塞入了好幾個葉片輪,維勒琳很快對這種劇烈癢感失去了抵抗能力。高速旋轉的葉片上佈滿了絨毛,只是片刻的旋轉,其中的絨毛變已經在腳趾縫裡撓上了許久了,惹得十顆珍珠般瑩白如玉的腳趾變得通紅。維勒琳腋窩處的藤蔓,也是十分的活躍,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的抓撓,惹的維勒琳掙扎也不是,不掙扎也不是。奇奇怪怪的感覺湧上心頭,跟維勒琳搶奪著她大腦的

主控權。

不僅如此,原本揉捏腰肢的藤蔓也是換了個地方,它們看上了維勒琳不算太過豐滿的酥胸,藤蔓鑽進了她的衣服裡,和那微微隆起的雙峰來了個親密接觸。剛好捏住胸前的小櫻桃,稍稍發力,便讓維勒琳體會到又疼又癢的美妙體驗。此般行為太過越界,只見維勒琳的俏臉漲的通紅,耳尖也是有些火辣辣的,熱量上升著,在另一邊散發著。

當然那些“樹爺爺”為了避免讓維勒琳的模樣暴露在眾人視野,立馬互相配合著,用枝葉擋住了眾人的視線,同時還不忘拍打藤蔓,示意讓它們不要太過火。

“唔……壞人呼哈哈哈哈……壞蛋哼!”維勒琳不禁有些惱怒,但是她又沒有辦法,自己被藤蔓纏住了手腳和身子,憑他自己的力氣還不足以從這兒掙脫。維勒琳又怎麼會被如此粗魯地對待過,她又是嬌羞,也帶著一絲惱怒。

粗糙的藤蔓毫無顧忌地鑽進了維勒琳的下半身,掀開了她的裙子,來到了她的兩股之間,略加有些玩鬧般的輕叩少女緊閉的蜜縫

與此同時,那胸前的酥癢感和疼痛感也是接踵而至。和它們一起襲來的,還有來自腋下和腰肢處的瘙癢。至於雙腳那裡的藤蔓,還是不知疲倦地用那近似於滾輪一樣的葉片折磨著維勒琳的腳趾縫,柔軟度適中,任由維勒琳如何扭捏腳趾,亦或是小幅度的掙扎,葉片都會隨著腳趾的動作而做出相應的變化,如同千萬支蘸著蜜糖的羽毛筆在描摹著癢刑。

“咿嘿嘿嘿嘿呼呼呼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嘻嘻嘻嘻唔哈哈哈哈哈……變奇怪了嗚嗚咿咿嘿嘿嘿嘿~~……嚶嗯嗯❤~呼呼呼哈哈哈哈……快停唔唔唔❤~……”維勒琳面色潮紅,

藤蔓一輪接著一輪地愛撫著維勒琳的嬌軀,更多的笑聲和呼喊聲更加助長著那神秘植物的動力,而相對於維勒琳來說,這可就是此消彼長了。她的體力漸漸不支,大腦也是變得愈發奇怪,雙眼不禁上翻,甚至時不時還發出一些奇怪的呻吟聲。

而那些藤蔓也在維勒琳的崩潰大笑聲中繼續發動著進攻,它們彷彿要與維勒琳融為一體,相愛相殺,交織交錯。

直到維勒琳的身體到達極限,她的意志力和體力均支撐不住她繼續頑抗下去了。而藤蔓依舊在不知疲倦地玩弄起了維勒琳的身體,觸手形狀的藤蔓撬開了她最後的防線,舌頭帶著濃郁的粘液舔上了腳心。維勒琳的瞳孔驟然放大,眼神也是略有些渙散了,她的身子急劇地顫抖著,然而她的意志也是格外的堅定,堅持著自己的理智,不讓這藤蔓侵蝕掉自己的理智。

“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嗚嗚嗚❤~~……要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好癢哈咿咿❤~……呼呼哈哈哈哈嚶嚶❤~……好不對勁嘻嘻哈哈哈哈❤~~……要壞掉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唔嗚嗚❤~~~……呼呼呼呼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癢感和快感一起向維勒琳的身體進攻,兼顧上半身的腋窩,以及下半身的玉足。無論是腳趾縫腳趾根,亦或是腳後跟,都被藤蔓欺負著。漸漸地維勒琳的身軀也是徹底到達了極限,劇烈顫抖一陣後,一股清流從她的兩腿之間洩出,只剩下細小的藤蔓枝條以及葉片還在輕撫她的腳心。

藤蔓突然生長出了一個類似豬籠草的口袋,一點一點將維勒琳包裹住。內

壁不斷便變厚,直到——將她的嬌軀徹底包裹住,只留一張潮紅的小臉露在外面。藤蔓口袋不斷地蠕動,繭壁內側滲出珍珠般的液體,沾到衣物的瞬間便化作青煙 —— 那是古樹特有的「自然剝離液」,帶著森林深處的松木清香。

“呀啊啊啊❤~~……嘻嘻嘻嘻呼呼呼❤~……好哈哈哈好溫暖哼哼❤~……呼呼呼哈啊哈哈❤~……唔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維勒琳的笑聲環繞在整個口袋裡,內壁同樣在撫摸著維勒琳的身體,沒有了衣服的遮蔽,藤蔓觸鬚如情人的指尖,順著她的鎖骨滑向腰窩,每一下輕觸都激起細密的戰慄。最讓她慌神的是腳底 —— 葉片輪不知何時化作柔軟的藤絨,像初生的苔蘚般吸附在腳心,隨著繭壁的蠕動,在趾縫間畫著弧線。

“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又要哈哈哈哈……又要來嘻嘻嘻嗯嗯❤~……呼咿咿咿❤~呀惹哈哈哈哈……”一波接著一波的癢感摧枯拉朽地侵蝕著維勒琳的理智,內心的防線也是逐漸被藤蔓口袋分泌出的液體所徹底沖垮。渾身上下的癢感也是將維勒琳包裹,這次,則是由癢感帶領她衝上雲霄,衝上了快意的巔峰。

接連不斷的高潮消耗著維勒琳的體力,她漸漸沒有了掙扎的力氣,只能沉浸在藤蔓口袋的盡情玩弄之下。她的雙眼變得迷離,口中的笑聲也變得扭曲。身下的液體不斷流出,讓這藤蔓得以滿足。

藤蔓吸收著維勒琳的愛液,也因此變得愈發粗壯。分散開來的藤蔓全都慢慢地縮了回去,歸於最初的那根枝條。它們沒有繼續動手,而是將維勒琳溫柔地放在了地上,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面龐。赤身裸體的維勒琳也是在地上蜷縮著,微微的顫抖著,藤蔓也凝聚在一起,匯成了一顆寶石,一顆閃耀的寶石。

“結束了嗎?這是……草系聖晶?!”維勒琳無力地躺在地上,手中緊握著那塊對她而言極為重要的石頭,她最終也是因為體力透支而暈了過去,而“樹爺爺”們則使用時間回溯,讓維勒琳的身體和衣服全都恢復如初。

“好了好了,看來樹爺爺那也結束了,我們也結束吧?”雷恩看著暈過去的維勒琳提醒著,楊瓏仁和彩兒也是立馬將莉娜放下。

“維勒琳姐姐,你怎麼暈倒了,那些樹根藤蔓沒對你做什麼吧?”當她的意識從眩暈中浮出時,首先觸到的是莉娜掌心的溫暖 —— 治療術的光點正順著她的手腕爬向心口,像一群迷途的螢火蟲找到了歸途。

而彩兒的手指惡作劇地戳向她的腰窩,卻被維勒琳條件反射地拍開。後者撐起上半身,發現自己的衣襬整齊如初,唯有掌心的聖晶還在發燙 —— 方才被藤蔓捉弄的記憶像被晨露打溼的畫卷,色彩斑斕卻模糊不清。

“小彩兒……這些你就別問了……畢竟你瞧……這是它們給我的獎勵。”維勒琳別過臉,耳尖的紅暈卻比樹冠間漏下的晚霞更鮮豔,她舉起聖晶轉移話題,而眾人也被那聖晶吸引住了目光,只有楊瓏仁站在橡樹陰影裡,聽著身後眾人的笑鬧,忽然感到樹皮傳來細微的震動。

“孩子,該面對的終將浮現。你體內的靈魂就像交纏的樹根,唯有讓它們在混沌中碰撞,才能找到真正的生長方向,才能找回真正的你,才能壓制住最初的混沌,而我

只能幫你這個小忙了。”樹爺爺說著,用枝葉輕點楊瓏仁的額頭,太陽穴突然炸開針刺般的疼痛。眼前閃過無數碎片:陳龍握著血劍的背影、自己在人類世界的書桌、還有某個戴著獠牙面具的紅衣女子—— 這些不屬於他的記憶像被攪亂的拼圖,在意識裡橫衝直撞。當他再次睜開眼時,枝葉已縮回,掌心殘留著樹皮的溫度,而鏡湖般平靜的心底,有什麼東西悄然沉了下去。

“哥哥,前面的火炬在晃呢,像在跟我們打招呼!咱們去看看吧?”彩兒蹦蹦跳跳地拉著楊瓏仁向前方走去,楊瓏仁低頭看著妹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指尖還殘留著樹爺爺的魔力 —— 方才交談時,鬢角的銀絲已悄然褪成黑髮,連剛剛覺醒的奧法都無法使用。

“走吧。”楊瓏仁聽見自己的聲音像被風吹散的落葉,輕飄飄的不真實,彷彿這不是自己的聲音。彩兒卻沒察覺異樣,蹦跳著往前跑,裙襬掃過的苔蘚亮起淡金色的軌跡。維勒琳和雷恩以及莉娜跟在後面,聖晶的光芒與火炬的光遙相呼應,竟在地面投出交錯的影子

他們還是興高采烈地前往,希望能找到精靈女王的侍衛,只有楊瓏仁注意到前方極為隱秘的血液,想要提醒大家,卻發現自己已經與身體分離,而操縱這個身體的又是誰呢?

“當然是身體原先的主人了!不過我不會傷害到別人,我也跟你一樣要守護好大家,只是現在還不能輪到你上場,否則這盤棋局就被將軍了。”陳龍突然回頭地說著,楊瓏仁望著自己身體,忽然想起樹爺爺說的 “根系交纏”,但陳龍所說的棋盤又是什麼?楊瓏仁不得而知,只能暫且作為旁觀者注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