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腳丫又遭欺負
作者:土豆不豆
這究竟是第幾次陷入這般令人羞恥又難以自拔的境地了呢?那個生得如同精緻洋娃娃般嬌俏可愛女職員——米粒。
正被迫屈著雙腿,以一種略顯羞澀的姿態坐在床鋪之上,雙腿時而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每一次抽搐都彷彿是身體在極力承受著某種洶湧澎湃卻又難以言說的強烈刺激。
因極致快感而泛起的潮紅,如鮮豔盛開的玫瑰,蔓延至米粒全身每一寸肌膚,綻放在兩腮之間。
高潮所帶來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無情地衝擊著米粒早已搖搖欲墜、不堪重負的柔弱身軀。
每一波快感襲來,都讓米粒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不再屬於自己,而是一件可悲的洩慾玩具,意識也在這種強烈刺激下逐漸變得模糊。
“好累啊……”米粒在心底無力地嘆息著,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疲憊的哀號。
此時此刻,米粒滿心都是對自己的厭惡與自責,腦海中不斷迴響著一個聲音:“小米粒,你怎麼能如此淫蕩呢?”澈亮的美眸中滿是羞愧與迷茫,在黑暗而又充滿誘惑的深淵之中彷徨。
“謝姐姐,小米粒是不是要浪死了啊?”米粒用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喃喃自語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一絲力盡,又似乎還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解脫之意。
米粒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個淫靡的漩渦之中,身體不斷地被那洶湧的快感所吞噬,處在雲端之巔的意識也正在緩緩消散。
南商行那個平日裡總是帶著甜甜笑意純真無邪的“鄰家妹妹”,已經在這位可怕至極、喜怒無常的雲大小姐手中,被折磨了整整三個小時之久。
回想起這三個小時,那簡直是一場漫長而又痛苦的噩夢。從一開始,雲馨用她那纖細卻充滿罪惡的手指,在米粒全身的肌膚上肆意地呵著癢。
那輕柔卻又極具穿透力的觸感,如同無數只小蟲子在米粒肌膚上爬行,癢得米粒忍不住渾身扭動,發出陣陣嬌柔卻又帶著痛苦的笑聲。
那原本白粉如玉的35碼腳丫,早已佈滿了深深淺淺的紅痕,像是被烙上了一道道恥辱的印記,每一道紅痕,都記錄著這三個小時裡米粒所遭受的折磨與屈辱。
到了後來,雲馨似乎並不滿足於僅僅折磨米粒的身體,更是變本加厲地刺激著自己身體的隱秘之處,讓米粒一次次地陷入那耗盡體力的高潮纏綿之中。
每一次高潮的來臨,都像是一場劇烈的風暴,把米粒那脆弱的身體無情地捲入其中,讓她在快感與羞恥之間不斷地掙扎、徘徊。
自己那最為致命的弱點,更是已經無法承受這些接二連三的侵犯了。每一次雲馨的手指觸碰到自己耳朵,都會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入靈魂深處,讓米粒痛苦不堪。
但即便如此,為了心愛之人,米粒還是咬著牙,透支著自己多次高潮之後岌岌可危的身軀,主動迎合著雲馨那瘋狂而又變態的要求。
自己就像是一個被命運操控的木偶,在這無盡的折磨中,機械地舞動著,早已失去了自我,腿心內的蚌穴吐液頻率快得驚人,淅淅瀝瀝的愛潮被不愛之人刺激揮霍。
恍惚之間,米粒感覺自己的眼前出現了一個熟悉的影子,那道影子身姿婀娜,面容清冷又充滿著溫柔,好像是自己日思夜想的謝清姐姐。
謝清的臉上,滿是怒火猶
如即將噴發的火山。昨日裡那壓抑了一整日的慾火,在剛才房間內看到米粒被雲馨這般肆意欺負、摧殘成如今這副悽慘模樣後,瞬間被徹底壓制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憤怒與悲痛。
眼前的米粒,原本那白皙粉嫩的臉蛋滿是淚痕與紅暈,靈動清澈的眼眸中現在只剩下霏糜與無神,身軀更是止不住地顫抖著。謝清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怎能不氣憤!怎能不傷心!”謝清在心底怒吼著,她望著米粒,滿心都是心疼與自責,忍不住在心底輕聲呢喃:“傻姑娘,在你心裡,我就真有那麼好,值得你為了我,這般不顧一切地付出,甚至忍受這般非人的折磨嗎?”
而另一邊,雲馨這位宛如妖嬈小狐狸般的女人,正沉浸在自己變態的“遊戲”中,樂此不疲地戲弄著米粒的敏感耳廓,絲毫沒有關注到背後動靜。
修長整齊的手指,如同靈動的蛇信子,在米粒耳廓上輕輕遊走,時不時地還會調皮地探入那小小耳蝸之內,輕輕觸碰一下。
每次只要自己這般動作,還強忍愛潮的米粒,身體便會不受控制地顫慄起來,南商行那得體的深色制褲,竟會像被安裝了水泵一般,緩緩洩出一片片晶瑩剔透的愛液。
這場景落在雲馨眼中,構成了世間最有趣的畫面,微微上揚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而又邪惡的笑容,心中暗自比較著:“比起謝清,這小妮子可有意思多了。”
正背對著謝清的雲馨,整個人慵懶地靠在床邊,兩隻37碼的腳丫赤裸裸地搭在床沿,白皙的肌膚在白熾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雲馨絲毫沒有意識到,不知何時已經掙脫束縛的謝清,正宛如一隻憤怒的母獅,靜靜地站在自己身後,冰冷的眼神直勾勾看著自己“作死”行為。
可愛調皮的腳趾頭,還在她自認為成功戲弄了米粒、滿心得意的時候,肆意地勾動著空氣,向這個世界訴說著自己得到了一件絕佳“玩具”的喜悅。
一陣鑽心的奇癢,如同無數只小蟲子一般,莫名地從自己兩隻肥軟的腳心窩處傳來。突如其來的瘙癢,瞬間打斷了雲馨侵犯米粒的罪惡雙手,讓雲馨得意的神情扭曲起來。
“咦~,哈哈哈哈……怎麼回事……哈哈哈哈……啊……謝清……哈哈……你怎麼……”轉身的雲馨一邊瘋狂地大笑,一邊艱難地想要控制住自己那吃癢扭動的身體,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謝清的名字,眼中滿是驚恐與疑惑。
雲馨原本還在惱火,究竟是誰突然襲擊了自己的腳底板,讓自己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遭受這般癢癢,真是可恨。
一回頭,卻見到雙目通紅、宛如從地獄中走出來的謝清,正一臉陰沉地狠狠凝視著自己,那眼神,彷彿要將自己生吞活剝了一般。
“她什麼時候出現的?完蛋了!”雲馨的心中警鈴大作,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全身。雲馨不知道為啥謝清能掙脫出自己精心準備的束縛,想到自己故意整得類似直播現場,雲馨感覺天都塌了。
雲馨剛想要縮回自己的腳丫子,轉身跑路,離開米粒身旁,卻沒想到,攜恨而來的謝清動作竟是如此粗暴。
只見謝清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雲馨腳踝,那力氣大得彷彿要將白嫩的腳踝捏碎一般。雲馨拼命地掙扎著,試圖掙脫謝清的束縛,
卻徒勞的可笑,謝清完全不顧自己掙扎,狠狠地將自己扔在了床鋪中央。
雲馨的身體重重地摔在柔軟的床鋪上,濺起一片細塵,魅惑的眼神中滿是不安與害怕,好像已經透過那雙怒眸看到了自己悲慘的下場。
奄奄一息的米粒,只覺自己的意識如風中殘燭,在即將陷入昏睡深淵的前一刻,自己似乎墜入了一個溫暖而又熟悉的懷抱。
若有若無、縈繞在鼻尖的熟悉氣息,讓米粒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安心,米粒下意識地覺得,這定是謝姐姐吧。
但早已被雲馨折磨得千瘡百孔的身體,精神也疲憊到了極點,米粒連確認這份熟悉身影的氣力都沒有了。
米粒只能在機械般的慣性驅使下,如同一隻受傷後尋覓港灣的小獸,軟綿綿地倒在了那懷抱之中,徹底陷入了昏迷。
謝清抱著米粒,目光落在她那即使在昏睡之中,依舊透著懼怕與不安的小臉上,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千萬根針同時刺中,疼得幾乎無法呼吸。
謝清的雙手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著,滿心都是對米粒的心疼與自責。“都是這位雲大小姐!”謝清在心底咬牙切齒地念叨著,直勾勾地瞪向不遠處的雲馨。
謝清小心翼翼,動作輕柔得如同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解開了米粒身上束縛著的粉色卡扣。那粉色卡扣,在謝清眼中,就像是一個個罪惡的枷鎖,禁錮著米粒的自由與甜美。隨後,謝清又從一旁拿起柔軟的耳罩,輕輕地為米粒戴上,生怕弄疼了米粒分毫。
這耳罩,不僅能保護米粒那敏感得連接性器的耳朵,讓米粒免受外界任何可能的刺激。也是給米粒築起了一道溫暖而堅固的屏障,讓米粒能夠在這紛擾的世界中,安心地熟睡,忘卻所有的不堪與折磨。
“雲大小姐,我們之間是不是應該好好算算賬啦。”謝清緩緩站起身來,目光冰冷地直視著雲馨,絲毫掩蓋不住那幾欲沖天的怒火。
在謝清心中,自己那可愛得如同天使般的米粒,被這位大小姐肆意欺負成如今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這筆賬,自己定要討回來,也必須要好好報復一下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
雲馨正窩在床頭的角落裡,往日裡那精緻俏臉上總是掛著的傲慢與不屑,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諂媚討好的表情。
雲馨微微欠起身子,輕言細語地安撫道:“謝經理,不要這麼大火氣嘛,小姑娘…真的沒事的,我只是和米粒…鬧著玩的,你可別往心裡去呀!”那聲音嬌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與雲大小姐剛才的囂張跋扈判若兩人。
謝清依舊直勾勾地望著雲馨,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動搖與憐憫。“大小姐,你是自己配合呢,還是非要我動手?”謝清冷冷地說道,那強大的氣場瞬間震懾住了雲馨。
雲馨原本還想要繼續討饒的話語,在這強大的氣場面前,硬生生地被堵了回去,空氣瞬間變得嚴肅得嚇人,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謝清,你…不要忘了,我手上還有你的視頻,你…要是敢對我怎麼樣,我定不會讓你好過!”雲馨見軟的不行,便又拿出了自己最後的底牌,還想要繼續憑藉那段視頻威脅謝清,試圖用這最後的籌碼來挽回局面,但是強裝鎮定的眼神不可避免閃過一絲慌亂。
可現在謝清早已被憤怒衝昏了頭腦,進入了暴怒狀態。謝清絲毫無懼
雲馨手上所謂的視頻,眼神中滿是決絕與冷酷。只見謝清大步流星地走到外強中乾的雲馨面前,直接將剛剛從米粒身上解開的粉色卡扣,狠狠地套在了雲馨身上。
“你…你快放開我!我知道錯了!謝經理!…謝清!我求求你了!”雲馨拼命地掙扎著,雙手用力地想要掰開那束縛著自己手腕的粉色卡扣,雙腳也不停地踢蹬著,試圖掙脫這令人窒息的困境。
帶著一絲哭腔的聲音在空氣中敲擊流轉,平時裡的囂張氣焰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雲馨這位大小姐只剩下害怕,還有對自己命運的擔憂。但謝清卻不為所動,雙手如同鉗鐵一般,死死控制著雲馨四肢。
寬鬆的家居服在雲馨的掙扎下,也已凌亂不堪,絲毫遮擋不住雲馨這位養尊處優的大小姐那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不一會功夫,在謝清的強勢壓制下,雲馨又呈現出了那狼狽不堪的四馬攢蹄姿態,只不過,與上次那反弓腰身的屈辱模樣不同。
這次雲馨的腳踝被粉色卡扣牢牢鎖在身前,整個人被迫蜷縮成了一團,如同一隻弓身的蝦米,無助而又可笑。
原本空曠有趣的房間瞬間顯得逼仄窄小,透著狡黠與傲慢的眼睛,也盡是心虛與慌亂。雲馨看著謝清那步步緊逼的身影,身體不受控制地想要逃離開,似乎也清楚自己即將遭受可怕的懲罰了,卻始終無法離開這張柔軟的大床。
雲馨下意識地張了張嘴,想要再次開口求情,可乾澀的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發不出一絲完整的聲音,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剛自己對米粒肆意折磨的場景和昨日欺凌寸止謝清的畫面。
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安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雲馨不得不承認,自己這次似乎做的有那麼一絲過分,甚至可以說是過分至極。
謝清可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心思,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動作粗魯得像在對待一個十惡不赦的罪犯。
只見謝清猛地伸出雙手,一把抓住雲馨那纖細得如同柳枝般的雙腿,用力向上抬高,絲毫不顧及這樣的動作會讓眼前這位養尊處優、嬌生慣養的美人承受多麼巨大的難受與痛苦。
雲馨那雙棉花般柔軟的腳底板,瞬間暴露在謝清的視線之前。謝清的雙手如同剛剛雲馨欺負米粒那般,在雲馨腳底板上輕輕遊走,熟悉的癢感如同一股電流,瞬間從雲馨腳底板蔓延至全身。
那痕癢的感覺,在雲馨的身體裡瘋狂地爬行、啃噬,要命地侵蝕著雲馨每一根神經,讓她幾乎要發瘋。
“哈哈哈……好癢啊……救命……人家的腳底板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謝清……你輕點撓嘛……哈哈哈……”
嫵媚又妖嬈的嗓音,也因為這難以忍受的癢意而變得尖銳又破碎,像是一隻被逼到絕境的白狐,淒厲地發出絕望的哀鳴。
雲馨拼命地扭動著自己嬌柔的身軀,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揮舞著,想要抓住什麼來緩解這要命的癢意。白皙細膩的臉蛋漲得通紅,額頭上也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雙眸內滿是痛苦與哀求。
剛剛戲弄米粒的時候,自己是多麼的開心快樂,看著米粒在自己手中無助地掙扎、求饒,心中甚至還湧起了一股變態的快感。
可是風水輪流轉,現在被謝清這般報復,雲馨才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那種難受與痛苦,簡直比死還要
令人難受。
室內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低沉天空,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謝清半躺在雲馨身前,眼神冷冽看向雲馨那雙精緻脆弱的腳丫,早已沒了初逢時那種若有若無的溫柔與珍視。
猶記南商行初遇,這雙37碼的腳丫宛如皚皚雪山內最純淨的初雪,白嫩得能掐出水露來,每一寸肌膚都細膩得像是稀世白玉,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纖巧優美的腳型,腳趾圓潤飽滿,如同精雕細琢的藝術品,腳趾甲修剪得整齊圓潤,透著淡淡的粉色,飽滿盈盈的足肉讓人口齒生津,恨不得狠狠啃上這兩團棉花。
雖說不像米粒腳底板那般,只要被稍稍觸碰瘙癢之處,便會瞬間泛起豔麗的紅暈,且嬌弱得只需逗弄片刻,就會腫脹得楚楚可憐,惹人心疼。
但云馨這雙自帶魅惑、散發著慵懶風情的“棉花腳腳”,又何嘗不是世間罕有的珍寶?那微微蜷縮的弧度,恰似一隻慵懶的貓咪,透著無盡的誘惑與風情,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可是現在謝清心中唯有對米粒的心疼與對雲馨的滔天怒火,滿腔的憤懣促使雙手兇狠的在棉花上攀撓,攜帶著一股股狠厲勁道,在雲馨那敏感的軟玉腳底肆意遊走、撩撥。
謝清的手指時而輕輕劃過,時而重重按壓,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刺激著雲馨的神經末梢。才短短一小會兒的工夫,雲馨便感覺腳底像是被無數根細密的針同時扎著,又疼又癢的感覺如洶湧潮水般席捲而來。
雲馨一會兒笑得前仰後合,一會兒又忍不住皺眉啜泣,哭笑不得。雲馨的心裡滿是委屈與埋怨,在心裡不停地咒罵著謝清:“怎麼可以如此殘忍無情!僅僅因為自己欺負了米粒,就要這般折磨我的腳丫,這也太過分了!”
可謝清哪裡會理會雲馨這些小想法,依舊毫不留情地繼續著手中的動作,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都通過這雙盈盈玉足發洩出來。
“謝經理……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癢得我快受不了啦……哈哈哈……我真的知道錯啦……你就饒了我……輕些嘛……哈哈哈……哈哈……腳底板輕些嘛……疼疼呀……哈哈哈……”
雲馨一邊拼命地大笑,一邊斷斷續續地求饒著,聲音因為過度的大笑而沙啞破碎,彷彿被砂紙打磨過一般。被謝清這般無情戲弄的雙腳,不一會兒就因這粗魯的舉動折騰得紅腫不堪,原本白皙如雪的腳底肌膚,像是被烈火炙烤過,泛起了大片大片的紅暈,看起來令人觸目驚心。
又疼又癢的滋味如同惡魔一般,一直緊緊纏繞在雲馨這位平日裡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心間,揮之不去。
那雙嬌俏可愛的棉花腳丫,才這一會兒的工夫,竟被刺激得酸汗直淌,豆大的汗珠順著腳背滑落,滴落在床鋪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整雙腳溼漉漉的,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詭異的光澤,顯得淫靡至極,往日裡的優雅與風情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無盡的狼狽與痛苦。
若在平日裡,謝清也是位懂得憐香惜玉之人,定然不會如此粗暴無禮地對待這樣一位美人的腳底板。
更何況眼前這雙37碼的腳丫,也是一件上天精心雕琢而成的藝術品,美得讓人移不開眼。這般絕美的腳丫,謝清又怎會狠下心去這般對待呢?
況且,謝清自己那雙41碼的腳丫,也不
是沒有經歷過這樣的過往,當然也有這位大小姐的一份功勞。那種鑽心的癢癢也不是沒有留在過自己腳底板內,至今想起,仍會讓謝清身軀抑制不住想要顫抖,但不知道這顫抖究竟是恐懼多些,還是索取更多一些了。
不過這一次,雲馨卻徹底觸碰到了謝清的逆鱗。那個天真無邪、可愛得如同天使般的米粒,本應被這世間溫柔以待。可雲馨卻心懷不軌,精心設局,將米粒一步步推向了痛苦的深淵,害得米粒落得那般下場。
謝清只要一看到躺在床上昏睡的米粒,那身得體西褲的腿心處,還有著一片潮膩的痕跡,謝清內心就久久不能釋懷。那洇溼的痕跡,是米粒遭受折磨的見證,更是雲馨惡行的鐵證。
“腳底板要燒起來了……哈哈哈哈……謝清……哈哈哈……你輕點呀……我真的快受不了啦……哈哈哈……嗚嗚嗚……我都已經道歉了……你怎麼還這麼狠心……哈哈哈……嗚嗚嗚……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哈哈哈……嗚嗚嗚嗚……”
蜷縮成一團的雲馨,終於再也忍受不住這非人的折磨,徹底崩潰,嚎啕大哭起來,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而下,打溼了身下的床單。
可腳底傳來那鑽心癢意,卻又如同揮之不去的夢魘,迫使雲馨這位平日裡驕縱蠻橫的大小姐不得不再次開口大笑。
蓄滿淚水的雙眸,如同兩汪幽深的潭水,波光粼粼,惹人憐惜。紅唇不受控制地咧開,發出陣陣暗啞的笑聲,既滑稽又可憐的模樣,彷彿是一個被命運反覆捉弄的小丑。
“錯了?剛才雲大小姐欺負人的時候,不是笑得挺開心的嗎?怎麼才這麼一會兒功夫,雲大小姐就哭得這般梨花帶雨了?”
謝清在旁雙手動作不停,眼神冷漠地看著雲馨,絲毫沒有理會雲馨求饒的意思。在謝清看來,這位囂張跋扈慣了的大小姐,就應該好好地被教訓一頓,讓她也嚐嚐被人欺負的滋味。
謝清無情地摧殘著雲馨,可這喧鬧的動靜卻半點沒有吵醒同睡在一張床上的米粒。戴著耳罩的米粒,側顏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靜謐美好。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輕輕顫動,呼吸均勻而平穩。
或許是身邊有謝清這個讓她安心的存在,米粒那原本緊皺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不再像一開始那般瑟縮驚恐,彷彿置身於一個溫暖而安全的港灣之中。
“哈哈哈哈……謝經理……謝清……嗚嗚嗚……”身體已經開始疲憊了,但笑聲還是止不住地從雲馨喉嚨裡蹦出來:“你輕點嘛……哈哈哈……哈哈哈……腳底板好疼呀……哈哈哈哈……還癢得要命……哈哈……哈哈……”
雲馨那尖銳又破碎的笑聲與斷斷續續的哭腔交織在一起,在房間裡迴盪顯得格外悽慘。身上那件寬鬆的純白家居服,伴隨著雲馨瘋狂的掙扎而顯得凌亂不堪。
歪斜的衣領,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脖頸,鎖骨精緻而明顯,如同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衣襬也被扯得七扭八歪,原本規整的紐扣,竟有幾個因為雲馨劇烈搖擺的身影而不安分地崩離開來。
隨著紐扣的崩開,誘人的肌膚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一片又一片地展露在空氣之中,隱隱還能看到白皙肌膚下淡青色的血管。
這原本香豔的一幕,卻因為現在的場景而顯得格外詭異,讓兩人之間那原本就錯綜複雜的愛恨情
仇,更加如同一團亂麻,難以言說。
雲馨心裡其實一直打著小算盤,她次次都想通過製造動靜,去打擾一旁米粒的休息。在雲馨看來,只要米粒被吵醒,或許謝清就會因為顧及米粒而停下對自己的欺凌。
於是,雲馨一會兒故意扭動身體,讓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一會兒又伸長手臂,想要去觸碰米粒所在的方向。
可謝清就像是一頭敏銳的獵豹,將雲馨那些小動作都看得清清楚楚,每次都能在雲馨即將得逞的時候,牢牢地制住她。
而謝清制住雲馨的方式,就是更加狠厲地撓她的腳丫。每一次手指的觸碰,都像是帶著電流,讓雲馨的腳底板瞬間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酥麻與癢意,緊接著便是鑽心的疼痛。
雲馨欲哭無淚,怎麼也想不明白,有朝一日,自己這位平日裡呼風喚雨、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會被人如此反制,落得這般狼狽又悽慘的下場。
“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謝清一邊繼續著手中的動作,一邊冷冷地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與憤怒,“之前不是還拿著視頻威脅米粒嗎?不是覺得米粒很有趣,肆意地欺負她,看她在你面前無助地掙扎、求饒,你很得意是不是?誰能比得上你雲大小姐呀,手段這麼狠辣!”
謝清欺負了許久,心中的怒火也漸漸隨著這漫長的折磨而消散了一些,理智終於慢慢回籠。看著雲馨那痛苦不堪的模樣,不再如剛才那般心狠手辣地欺撓雲大小姐敏感的腳底板,只是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完全停下,還想繼續給雲馨一個深刻的教訓。
“錯了……哈哈哈……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嗚……人家不想笑了……我的腳底板呀……感覺都要被撓爛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謝清……我道歉……我真心實意地道歉……啊哈哈哈哈……你輕些好不好嘛……嗚嗚嗚……哈哈哈……”
雲馨斷斷續續地求饒著,臉上精緻的妝容也早已花成了一團,淚水與汗水交織在一起,糊滿了整張臉,模樣顯得狼狽至極,總算打動理智迴歸的謝清,暫且放過這樣迷人的雲馨,但還是不願解開雲馨四肢處的卡扣。
略顯昏暗且瀰漫著淡淡香氣的房間角落,身形如小白狐般妖媚的雲馨,正怯生生地蜷縮在床頭。往日裡的高傲與跋扈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這是雲馨有生以來頭一遭這般狼狽不堪。
在這本應是自己隨心所欲、掌控一切的地盤上,可自己竟被人用卡扣強勢捆綁成了一隻蝦米的模樣,渾身動彈不得。勒進雲馨肌膚的卡扣,留下了四道觸目驚心的紅痕,無情地宣告著自己的落敗。
而更讓雲馨難以忍受的是,有人正用那帶著戲謔與懲罰意味的手,一下又一下地呵撓著自己那敏感至極的腳底板。
雲馨那雙37碼的腳丫又肥又軟,兩團潔白無瑕的棉花糖,透著一種慵懶又迷人的氣息,可現在,它們卻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了。
潮膩的汗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凌亂地遍佈在這雙腳丫褶肉間每一道紋路內。那汗水順著肌膚的紋理緩緩滑落,將腳丫染得溼漉漉的,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可悲的光影,像極了腳底板在為自己主人曾經犯下的過錯買單,委屈得“哭泣”的模樣。
隨著雲馨身體的扭動,身上原本裹著的衣物也漸漸滑落,裸露出大片粉嫩誘人的肌膚。那肌膚
泛著珍珠般淡淡光澤,讓人忍不住憐惜,又幻想探索更多秘密。
明明自己的身體各處就已經是人間絕品,擁有著讓無數人羨慕的資本,卻還是喜歡仗著自己的優勢去欺負旁人。
謝清倚在一旁,看著雲馨這副模樣,恨恨地在心底吐槽著這位大小姐的過分行為,心中還是存著對米粒的憐惜與對雲馨的不滿。
雲馨也自知理虧,她看著自己那好不容易暫時沒有再經受磨難的雙腳,心中的懊悔與恐懼才剛剛緩解。雲馨一句話也不敢再胡說,沒有了剛才欺負米粒時那盛氣凌人、不可一世的姿態。
雲馨乖巧溫順地蜷縮在床頭處,就像一個懂事又無辜的小女生,眼神中滿是祈求與討好。
“現在知道自己錯了?說說吧,錯在哪裡了?”謝清雙手抱在胸前,一臉正氣凜然的樣子,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似乎又回到了在南商行工作時那個專業素質第一的王牌客戶經理,渾身散發著一種讓人敬畏的氣場。
雲馨有些無奈地撇了撇嘴,打心底裡還是不太肯道歉。雲馨向來嬌縱慣了,何時這般低聲下氣過?可一想到自己那遭罪的小腳丫,那鑽心的疼癢彷彿還在腦海中迴盪,這才咬了咬牙,硬生生地換成一副體虛嬌弱的樣子。
雲馨微微抬起頭,怯生生地小聲說著:“我不該欺負謝經理……不,是不該欺負米粒……”她的聲音軟糯得像天上雲朵一般,還帶著雲大小姐獨特的媚意,那微微上揚的尾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放軟態度。
但是此刻的謝清可不是那種容易被“萌”混過關的人,眼神銳利如鷹隼,掐著雲馨那軟糯Q彈的大腳趾頭,指尖微微用力,似是要將心中的不滿與憤懣都通過這小小的動作宣洩出來。
目光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逼視著雲馨,彷彿要看穿她的靈魂,繼續逼迫著雲馨開口,把該道的歉都道清楚。
雲馨被謝清這凌厲的眼神和強硬的態度嚇得渾身一顫,她實在害怕極了這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的低氣壓氛圍。雲馨咬了咬下唇,眼中滿是委屈與無奈,只好繼續自己的“道歉之旅”。
“還有……還有我真的不應該欺負米粒,不該對她做出那麼過分的事情。”雲馨其餘的腳趾頭在謝清的手心裡不安分地勾動著,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獸,想要逃離這令人膽寒的掌控。
那細微的動作,卻不經意間讓謝清的掌心傳來一陣溫熱而奇妙的觸感,如同電流一般,瞬間傳遍了謝清的全身。
謝清已經禁慾了兩日,被雲馨這若有若無的撩撥,身體裡那股壓抑已久的慾望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隱隱有了復甦的跡象。
理智雖然還在苦苦掙扎,努力地想要回歸正軌,但身體卻愈發誠實地反應出內心的飢渴難耐。
謝清下意識地望向身後正在休憩的米粒,那雙35碼的小金蓮,原本應該是精緻可愛的,現在卻還是一片紅腫,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謝清心中暗自思忖,這樣的米粒,根本無法滿足自己內心深處那如潮水般洶湧的渴望。一個大膽而又危險的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如果趁著米粒還在熟睡,對雲馨下手呢?
這個念頭就像一顆邪惡的種子,在謝清的心底迅速生根發芽。可下一秒,謝清就狠狠地搖起了腦袋,彷彿要把這不安分的想法從腦子裡甩出去。
謝清在
心裡不停地告誡自己:“謝清啊謝清,你可不是那種朝三暮四、道德敗壞的渣女,怎麼可以做出這樣過分的事情呢?”
雲馨見謝清的態度似乎比之前溫和了一些,那顆原本忐忑不安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雲馨眨巴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嬌俏的臉上滿是楚楚可憐的神情,語氣軟軟糯糯地撒嬌道:“謝經理,你看看嘛,人家都已經這麼誠懇地道歉了,能不能解開我身上的卡扣呀?人家這樣被綁著,真的好難受呀~”
聲音如同黃鶯出谷,婉轉悅耳,卻又帶著嬌柔做作的撒嬌,讓謝清本就想要復甦的慾火更添了一把薪火。
雲馨本就生得豔媚動人,姿容絕世,那雙勾人的腳底板經過一番折騰,泛著淡淡的紅暈,更添了幾分魅惑。
被欺凌後的雲馨,梨花帶雨的模樣,清純中又帶著一絲妖冶,彷彿是從畫中走出的仙子。
再加上現在微微敞開的衣襟,酥胸半露,肌膚雪膩如脂,每一處都像是在挑逗著謝清那尚未完全定型的理智。
謝清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處湧起,瞬間傳遍了全身,實在有些不想繼續壓抑被這位大小姐挑起的情慾了,那理智的防線在雲馨的誘惑下,搖搖欲墜。
謝清毫不客氣地回懟雲馨道:“雲大小姐既然都承認了錯誤,那難道不應該好好接受懲罰嗎?做錯了事,就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雲馨一聽,頓時急了,她剛想要爭辯幾句,卻突然感覺腳底板又傳來一陣熟悉的、鑽心的癢意。
原來是謝清趁著雲馨分神之際,又悄悄地撓起了她的腳底板。“為什麼……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人家剛剛都已經道歉了呀……哈哈哈……為什麼又欺負人家呀……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好癢……哈哈……腳底板好可憐啊……哈哈哈……都已經被撓了好久了呀……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