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初】01她所期待的

【祥初】01她所期待的

作者:砂石罐頭

“哇,初華大人!”

“好偉大的臉!我要懷孕了啊啊啊啊!”

演出結束,初華習慣性地向臺下拋了一個媚眼,回應她的是排山倒海的歡呼。

偶像小姐明白自己有著漂亮的臉蛋,也擅長用它獲得觀眾的喜愛,很多人因為她的臉成為樂隊的粉絲,甚至有粉絲會給她寄情書,但她毫不介意。

畢竟這是為了Ave Mujica。

在只有兩個人的電梯裡,初華的眼睛盯著腳尖,小心翼翼地問著身邊人。

“小祥,我今天怎麼樣?”

“是不錯呢。”

藍色長髮的少女心不在焉地回覆。

“那麼,那麼!今天可不可以……”

初華的呼吸有些急促。

“可以哦。”

祥子從胸口摸出一條項鍊,撩起她金色的秀髮,挑逗似的在初華眼前晃了晃。女主唱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紫色的眼眸裡蒙著水霧。

項鍊上掛著一把小小的銀色鑰匙。

祥子剛剛關上二人同居小窩的大門,初華立刻雙腿一軟跪在她身前。

“小祥,求求你,快一點……我忍不住了”

“初音,你忘了該做什麼嗎。”

“嗚嗚……”

只要被叫那個名字,初華小心隱藏的禁忌身份和卑劣過往瞬間暴露在陽光下,一陣羞恥湧上心頭,但接下來她還要做更羞恥的事情。

“請……祥子主人給我戴上項圈。”

戴上項圈的初音是沒有資格直視主人的,她跪坐在沙發前,視野裡只有一雙來回晃動的白襪小腳。

“先把裙子撩起來。”

初音羞恥地扭過頭去,但雙手依然一點點撩起裙子,慢慢張開大腿,展示著兩腿之間的禁錮。

一條銀色的貞操帶。

貞操帶上有著開孔,並不會妨礙日常生活,但是冰冷的金屬奪走了她獲得快感的自由,兩側的大腿上是黑色油性筆畫的正字,那是她禁慾時間的計數,而今天正是滿一個月的日子。

“求求主人……幫我解開……”

“不著急哦,讓我看看初音是不是已經忍到受不了了呢。”

祥子惡趣味地提著項鍊在她眼前來回晃盪,項鍊末端小小的鑰匙象徵著對她絕對的掌控和主權,沒有主人的允許,一切有關性的權利都不屬於她,自己只能在不斷累積的慾望地獄中苦苦等待著救贖。

兩根手指粗暴地探入口中,在初音的口腔中攪動著,自己想用舌頭舔舐卻被夾住,口水止不住地分泌著,直到進一步深入引得一陣生理性惡心的痙攣,手指這才滿意地抽出,順手把粘上的液體擦在自己的臉頰上。

戴著項圈的初音是沒有資格和主人接吻的,她明白這是祥子用來替代接吻方式,單方面對口腔的粗暴侵犯比深吻更刺激,一想到臺上自己那萬人矚目的臉被祥子玩弄得一塌糊塗就忍不住興奮到發抖。而自己的下面也和上面的嘴一樣分泌著粘稠的液體。

“主人……主人……”

初音一邊哀求著一邊頂著胯部搖晃著屁股,做出這樣的下流動作是為了討好主人,這也是規定的想要打開貞操帶時必須要擺出的姿勢。

“還不行呢,先像以前一樣侍奉我吧。”

穿著白色短襪的腳伸到了眼前,在小皮鞋中氤氳了一天的氣味撲面而來,初音張開嘴輕輕咬住襪子的尖部,慢慢從主人的玉足上褪下,接著陶醉地輕吻著腳背細膩的皮膚,再轉而仔細地舔舐著腳趾和足底,細細品嚐一整天的運動中汗和灰

塵發酵的酸澀。

在調教的過程中祥子一直刻意地把足部侍奉和挑逗性慾聯繫在一起,雖然一開始初音在乖乖服從的同事一直有些牴觸舔她的足底,但是經過挑逗性慾的獎勵和一些比疼痛更殘酷的懲罰,現在初音大腦深處性慾的發生機制已經和侍奉主人的玉足牢牢綁定,以至於現在她只要嗅到那種氣味下面就會變得溼潤。

“以後要讓她離開我的襪子和腳就沒有辦法高潮。”

祥子在心中默默盤算著,一邊將玉足進一步深入初音的口中,足尖傳來的溼潤觸感讓祥子心裡癢癢,更激發了她的施虐欲。

過了許久,祥子覺得侍奉已經足夠,便把玉足從初音的懷裡抽出,腳趾隔著衣物劃過初音的小腹,引得她一陣顫慄。

“脫光,然後穿上這些。”

丟在初音面前的是手銬和開腿器,她熟練地褪下衣物,小心折疊整理好放在一旁,渾身上下只剩下銀色的貞操帶遮擋著私處,接著把開腿器固定在膝蓋上,自此雙腿只能保持M字張開,無法通過夾緊來獲得或者逃避快感,最後把自己把雙手拷在了身後。

這是想要打開貞操帶的另一個要求,貞操帶和拘束器的束縛處於互斥狀態,而任何時刻初音都必須被施加至少一種束縛。這樣即使在開鎖之後,初音也不被允許自己獲得快感,只有主人的手指或者足尖可以決定她能否獲得高潮,在這樣嚴密的束縛下,即使被反覆寸止到失去理智也只能徒勞地哀求,更杜絕暴走襲擊主人搶奪鑰匙的可能性。

“求求主人……給我開鎖……”

雖然被施加了束縛,但初音依然抬起腰部,頂著胯艱難地搖晃著屁股,規定就是規定,如果不好好做出動作主人絕對會拒絕開鎖。

或許是對初音淫蕩的樣子感到滿意,正如她期盼的那樣,主人用她高貴的手指捏著項鍊末端小小的銀色鑰匙,插進貞操帶的鎖孔,輕輕轉動90度,束縛她慾望的金屬器具悄然落下。

初音早已泥濘不堪的下體終於重見天日,主人伸出腳尖輕輕撩撥著,嚴密拘束下發情的肉體隨著每次觸碰戰慄著,但每當她想要獲得更多主人卻總是適時地抽走玉足,直到初音在不斷的挑逗下崩潰,激烈地掙扎著想要擺脫束縛,卻被主人一腳踩中小腹制止了一切反抗。

“嗚嗚嗚……給我……主人給我……”

眼淚劃過初音的臉頰。

“初音已經變成發情的雌犬了嗎?連規矩也忘了呀。”

祥子提著項圈把初音拽起來,讓仰臥的她跪坐在自己面前,接著急不可耐地褪下內褲丟在一邊,抓住初音的金色短髮,狠狠將她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兩腿之間。

“給你五分鐘,如果沒有讓我舒服的話今天就到此為止哦。”

和解開貞操帶的要求一樣,初音想要獲得高潮也必須滿足一個條件,那就是必須先侍奉主人,畢竟哪有小狗比主人先高潮的道理。

初音伸出舌頭舔舐著,主人的下面已經很溼了,略帶鹹溼的味道充斥著口腔。初音知道最主人敏感的地方,熟練地用舌尖圍繞著蜜豆打轉,時不時用粗糙的舌尖直接進行挑逗和刺激,引得一陣顫慄,直到蜜汁洶湧流出噴灑在自己的臉上,初音知道自己終於成功了。

“哈啊……嗯……真不錯……”

滿足了的祥子踩著初音的胸部一腳踢開,讓她向後倒去回到仰起的姿勢,被強制

開腿器打開的大腿之間,溼潤的蜜穴暴露在空氣中。祥子的腳尖不經意地撩撥著,斷斷續續的快感讓初音發狂,每次她在嚴密的拘束中艱難地挺起起胯部想要更多時,主人總會收回腳尖讓她的努力化作徒勞。

“嗚……嗚……嗚嗚嗚……”

急不可耐的初音變得只會發出這種聲音了。或許祥子覺得撩撥已經足夠,於是撕開隨身包裡掏出的塑料包裝,給右手的食指戴上帶刺的指套,玩味地俯下身去,深入了初音的蜜穴。

“嗯……嗯嗯嗯……啊……”

受到直接刺激的初音忍不住放蕩的聲音,主人的手指在深處來回扣弄,在漫長的調教中,自己的敏感點早就被主人摸清楚了,隨著指套的軟刺一次次剮蹭而過,電流般的感覺傳遍整個軀體,堆積著的快感緩慢而堅定使她迫近頂峰,身體顫抖迎接著即將到來的久違的高潮。

主人抽出了手指。

為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不要啊!明明已經好好忍耐了一個月!明明只差一點就可以了!

無處發洩的性慾在身體裡衝撞著,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掙扎著渴求哪怕一點點刺激,但是所有的努力都在拘束的壓制中化為徒勞,雙手被綁在身後,觸摸不到任何帶來快感的部位,而開腿器甚至剝奪了她通過夾腿獲得一點微不足道快感的權利。初音只能盡力挺起臀部,瘋狂地扭動著胯間,以最淫蕩的姿勢渴求著主人的寬恕和賞賜。

“今天可以解開貞操帶,並不是說今天可以高潮哦。”

祥子拒絕的話語如同一盆冷水,但狡猾又迷人的微笑又撩撥著初音的心,無視初音因空虛的而扭動的軀體,再次給她戴上了冰冷的貞操鎖,接著一邊在初音的眼前搖晃著鑰匙,一邊看著她的慾望之火在絕望中慢慢熄滅。

解開拘束和項圈,然後洗澡,今天的遊戲就到此為止了。初華的認真侍奉和努力表現並沒有給她帶來高潮,唯一增加的只有大腿上油性筆劃下的禁慾計數。熄燈之後兩人在被窩裡依偎,被慾望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初華小聲啜泣著,祥子把她擁入懷中,用一個淺淺的吻堵上她的嘴,接著伸出舌頭舔掉眼角的淚珠。

“初華做的很棒,還要繼續努力忍耐哦,只要好好忍耐著,我就會一直在你身邊……”

彷彿是對這樣的約束感到安心,初華漸漸恢復平靜,就這樣在祥子懷裡感受著體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