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絲之戀

家族絲之戀

第六天——“......今天怎麼這麼乖了,不來口花花媽媽了?”

“昨天做錯了事,今天不敢吵媽媽了。”

“算你還有點良心......今天擼了沒啊?”

“沒呢,怕媽媽說我把您當洩慾工具,忍著沒擼。”

“(破涕為笑)你是這麼老實的人嗎?裝模作樣~~”

“真的,不想讓媽媽傷心,也不想給媽媽誤會。(撇嘴)”

“......(紅唇)”“乖,去吧,別憋著了。媽媽真的不生氣了,昨天媽媽有點兒敏感。”

“......但是現在這麼晚了,絲襪都沒媽媽的香味了,沒意思。”

“不會吧?這麼快嗎?”

“是啊,超過三小時就沒媽媽的味道了。”

“......那怎麼辦?”

“媽媽拍幾張私房照給我下飯吧?”

“什麼意思啊?”

“就是拍點媽媽的美腿玉足啊,乳溝啊給我擼管的時候增加激情。(壞笑)”

“你痴心妄想,愛擼不擼。”

“媽媽,求求您啦,憋了三天了,真的好難受了!(大哭)”

“(傲慢)”

“......好吧,那我試試萱萱或者姐

姐的,她們洗澡換衣服比較晚。”

“你敢!”看到這裡璃冰柳眉一挑,縱然知道後續結果,豔若桃李的臉上也露出一分薄怒。

“你敢碰你姐姐妹妹的東西,媽媽的絲襪你再也別想!”“你惡不噁心啊!你姐姐天天跑步,渾身被曬得黑不溜丟你也下得了手?!”“萱萱的內衣都是純棉的,不是小動物就是純色斑點,你也提得起興趣?”“說什麼最喜歡我的味道,你根本是精蟲上腦衝昏頭了,鄧!儁!嚴!”

“......”“真的忍不住了......”“媽媽......”

“(照片)”“(照片)”“(照片)”“......我遲早要被你這個小禍害氣死!”

“(哇)(色)”

“託媽媽的福,終於輕鬆了,射了好多~~”“(照片)”

璃冰俏臉慢慢湧上粉色,手指在空氣中踟躕半晌,終於還是點開了最後一張照片。

那是一團被男人握住的肉絲,即使隔著絲襪仍能看清龜頭的形狀,足尖部分被撐得變形甚至脫絲,一大團糊狀白濁沾在上面又流下,將前端墜下一個儲存精液的絲袋。

“景!嚴!”“你是不是有毛病啊!”“給媽媽看你的髒東西有意思嗎!”

“對媽媽美圖的反饋啊。”

“毛病!我看你就是個色情狂!”

“只對媽媽一個人色的色情狂~~”

璃冰記得自己當時腦子發脹,熱血上湧,什麼也沒想就噔噔噔下樓衝到衛生間,結果一開門就發現兒子還光著下身坐在馬桶上,手裡拿著手機呆呆看著推門而入的她,空氣中那種濃郁的腥臭和兒子慢慢對著她重新勃起的性器都讓她渾身一軟,差點沒坐倒在地,好半晌才回過神來,也不知心裡亂糟糟的是什麼感覺,重新衝回了自己房裡。

她翻來覆去一個多小時,終於決定還是找兒子好好聊聊,結果一推他的房門,他早就已經呼呼大睡了,璃冰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輾轉反側幾乎到天亮才睡著。

從那一刻起,他們的關係似乎就徹底變味了......

看著圖片裡兒子那發育成熟的性器官,璃冰感覺渾身有些燥熱,胸前兩點凸起慢慢挺立,她在床上滾了滾,夾緊雙腿中有些熾熱的蜜谷,將空調調低了兩度。

那天起的第二天,她準備脫衣洗澡時,兒子竟然鬼鬼祟祟地闖了進來,她倒沒受到多少驚嚇,只是冷靜地抱著浴巾擋住胴體,問他想要幹什麼。

然後,他說:“想看著媽媽射出來。”

這種要求她怎麼可能答應!本想拒絕,她又想到兒子去找姐姐、妹妹的話。

青春期少年的性慾太過洶湧,必須要有一個排洩的出口,那麼,這個出口應該對準自己,還是對準自己的女兒們呢?

左右為難,她一時愣在那裡,渾不知兒子什麼時候脫掉了褲子,邊視奸著她邊開始手淫。

那是難熬的十分鐘,最好的拒絕時機已經過去,璃冰表面鎮定,內心卻渾渾噩噩。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她能感覺到兒子的視線刺穿那層薄薄的浴巾,落到她惹火浮凸的嬌軀上,貪婪得像是一條舌頭舔舐著。

兒子走後,璃冰軟軟靠在牆邊,長長吸了口氣,嗅著空氣中濃重的腥味,她的下體彷彿開了閘,晶瑩清亮的淫水順著美腿緩緩滑落,打溼了整個大腿內側。

希望嚴兒沒有注意到......

這當然是奢望,第二天兒子又趁她洗澡衝

了進來,這次沒等她開口,熟練地脫去褲子,狼一般的眼睛飢渴地盯著他。

他緩緩走近,套弄著下身,跪坐在自己面前,隔著浴巾深深呼吸著從谷間逸散而出的濃郁性香。

然後,他射在了自己腳上,以幾乎要將腳面淹沒般的氣勢,那種炙熱的溫度,順著她的腿向上,直直傳進瘙癢的花芯深處。

璃冰緊要銀牙,擋在浴巾後的手,悄悄揉按著敏感的陰蒂,抑制著喉嚨深處的甜美呻吟,她微動腳趾,那濃稠的白濁在她趾間拉出細長銀絲。

沉浸在回憶裡,璃冰一雙明亮的星眸蒙上一層霧靄,喉嚨裡發出吞嚥香津的聲音,手不由自主地拂過曼妙曲線,往下身爬去、

昨天......

她剛關上浴室門,脫衣服到一半,還穿著內衣和絲襪時,兒子就進來了。

赤身裸體的。

她看著兒子,某種預感讓她身體過電般戰慄了一下。果不其然,兒子撲了上來,彷彿一頭食人的猛虎。

她早該知道的,她早就知道的......

沉重的喘息中,他們在浴室裡扭打著,翻滾著,她的胸罩被撕開了,她的絲襪被扯裂了,她的內褲被繃斷了。

她溼淋淋,軟乎乎的小穴也終於被兒子直接看到了。

他們滾進浴缸裡,乳房時隔十多年重又被兒子抓住,揉搓擠榨,含進嘴裡貪婪地吮吸。和嬰兒時不同,這是另一種對女人乳房的渴望,她能從靈巧挑逗的舌頭的動作感覺出來。她撕扯著兒子的頭髮,將他從胸前揪開,兒子又要挺腰壓上來,她的絲足踩踏推拒著兒子的臉,足尖被他含進嘴裡津津有味地啃咬,小穴同時還被那雙火熱的大手撫摸蹂躪著。

她似乎在浪笑,又好像在怒罵尖叫,已經記不得了,太混亂了,兩個人就像瘋子一樣,肉體糾纏在狹小的空間內摩擦蠢動,兒子盡情品嚐著她肌膚的滋味,她的指甲在兒子身上留下道道血痕。

最後,當那根火熱的棍棒戳進大腿的絲襪裡,兒子射了。

巨量的精液順著腿縫流下,當那滾燙漫過她的小穴,儘管已經抵死忍耐,但她的身體仍然本能地痙攣抽搐,下身淅淅瀝瀝灑出一片花蜜。

兒子似乎有些失落,默默走出浴室,留下遍體吻痕和破爛內衣的她,呆呆享受著快美的餘韻。

“咕哦!……哈啊……哈啊……哈啊……”

璃冰癱軟在床上,從下身抽出溼漉漉的手指,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雌性荷爾蒙。

她軟軟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新信息。

為什麼,今天沒有來找媽媽呢……

是在認真學習,還是在玩遊戲,又或有什麼重要的事耽誤了呢?

明明之前那麼渴求媽媽的,為什麼今天又像個沒事人一樣,不跟媽媽聊天了啊……

媽媽很擔心你啊,慾望發洩不出來,身體不會不舒服嗎?

媽媽好擔心你呀,嚴兒,為什麼不來找媽媽啊,明明媽媽都,明明……

手機慢慢從手中滑下,極致的愉悅後,是無盡的空虛,璃冰就這樣躺在床上,失神地看著天花板,慢慢的,慢慢的,那雙明眸漸漸垂下,沉沉睡去。

第二天,她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

“媽媽,媽媽,你還好嗎?”

誰?

在叫我嗎?

費力地睜開眼睛,窗外的亮光燒灼著她的眼角膜,意識逐漸清醒,刺骨的寒意湧上心頭,璃冰篩糠般顫抖起來。

勉強拖動被子蓋住身體,但那寒冷的感覺絲毫

未減,反而往身體更深處侵染,就像是身無片縷暴露在冰天雪地中一般。

自己呼出的氣息,卻異樣的熾熱,灼燒著氣管,讓她喉嚨乾渴難耐。

冷,好冷,這是怎麼了?

感冒?

是了,昨晚調低了空調,又忘記蓋被子……

“……媽媽,我進來了哦。”

門被推開,模糊的視線中,那個身影似乎是自己的兒子。

一隻溫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額頭上,他聽見兒子的驚呼,還有女兒們嘰嘰喳喳的聲音,攪得她腦仁嗡嗡生疼。

“不要……吵……鬧死人……了……”

隨著她有氣無力的抱怨,房中安靜下來,三人似乎低聲說了什麼,都急急走了出去。

萱萱擔心地看著景嚴:“哥哥,要不我留下來吧,你的課業很重啊。”

“不用,你小小隻的,都沒力氣照顧媽媽。”

“那我來吧,女人之間方便點。”

景嚴白了姐姐一眼:“家人之間講什麼男男女女,再說了,我就問你一句,你有過像我一樣照顧人的經驗嗎?你知道頭孢拉定和奧美拉唑哪種是用來退燒的嗎?”

馨雅試探性地說:“頭孢拉定?”

“完美,OUT!你也給我去上學吧。”

“說錯了!一下沒反應過來,是奧美拉唑!”

“全錯,是阿莫西林。”

景嚴將兩人推出家門,關門之前囑咐道:“記得晚上早點回來,菜買得清淡點,最好能打包個補中益氣的老火湯。”

“所以補中益氣是什麼……”

“哐當!”

送走大小可愛,景嚴走進廚房,將熬好的薑湯盛出來,把膠囊和藥粉溶進去,直上二樓璃冰房間。

璃冰房內沾染著她身上特有的香氣,縹緲,清幽,花香和木香混合,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膩,溫暖中又有著一絲肉慾的曖昧。

景嚴深深吸了口氣,這種香味他很熟悉,在璃冰的絲襪上會滯留很久,而香味最重的,還是那些精緻輕薄的內褲和胸罩。

璃冰躺在床上,墨雲一般的秀髮披散在淡金色枕頭上,眯著眼睛像個慵懶的貓兒,平日的強勢不見,桃腮淡粉、瓊鼻微微發紅的她看起來有些可愛。

“媽媽,喝點薑湯吧,裡面混了感冒藥和退燒藥。”景嚴小心地扶起她,被子從豐滿的胴體上滑下,飽滿的雙峰撐起絲綢吊帶睡裙,如果凍般隨著動作上下搖曳。

璃冰微微喘氣,病懨懨地靠在床頭,房間中的香味越發濃郁。

“等下你也記得吃點藥,別因為照顧媽媽被傳染了。”璃冰吸了吸鼻子,聲音嬌軟無力。

“媽媽,放心吧,我體質好。”景嚴喂她喝薑湯,藉著碗的遮蓋,眼睛不老實地在媽媽身體上滑動。睡裙領口很低,白玉一般的肩頭和鎖骨全都暴露在外,從正面能清晰看見那兩團雪膩的渾圓,布料上凸起色氣的兩個小點,幽深的乳溝吸引人埋頭進去感受那爆棚的母性。

景嚴調整了下坐姿,褲子中的膨脹讓他有些不舒服。

將空碗放在床頭櫃上,景嚴一隻手穿過璃冰的腋下,一隻手鑽進被子尋找她的腿彎,卻不想摸到一處毛茸茸的所在,和滿手掌握不住的豐滿滑膩。

“你幹嘛呢,別亂摸!”璃冰嬌斥,本就因為生病淡紅的俏臉,瞬間如染鮮血,有氣無力地打了她一下。

“不是......我想抱住媽媽的腿彎來著。”景嚴心中暗爽,想著等下一定要好好聞聞手上的味道。他倒不是故意的,趕緊在

被子中摸索到媽媽的膝彎,抱著將她放倒躺回床上。

這一下動作頗大,被子掀開進了不少冷空氣進去。

時節進入秋季,降溫使長袖衛衣變成主流,雖然家裡開了中央空調,但脆弱的璃冰仍然冷得瑟縮成一團,激靈靈打了個抖。

“冷......傻嚴兒......你要凍死媽媽了!”

景嚴伸手進被子,握住璃冰沁涼的小手,心疼又內疚地輕喚道:“媽媽......”

璃冰哆哆嗦嗦打著抖,兒子的手散發著無窮的熱力溫暖著她,但相對於全身的冰冷,這一點點的溫暖不過杯水車薪,她輕咳幾聲,大腦越發沉重混沌,難受道:“嚴兒......你進來陪媽媽好不好......好冷......”

景嚴點點頭,背對著媽媽脫去全身衣服,只留一條內褲在身上鑽進了被窩。

看著近在咫尺璃冰豔若桃花的嬌顏,景嚴感覺有些奇妙,母子對視,溫馨而又異樣的感覺升起,有些像是媽媽小時候帶著自己睡覺般的安寧,但是又有很多不同。相比起那時的天真無邪,他已經懂得注意媽媽身上那些耀眼的女性魅力,比如她輕顫的睫毛,有些乾燥的唇瓣,還有檀口開合間露出的粉紅香舌。

“睡過來一點啊......”璃冰嘟囔著,冷風不斷灌進兩人中間的空隙。

景嚴有些尷尬,挪了挪身子,但仍然沒有縮短太多距離。他剛才想也沒想脫了衣服,卻沒留意自己的大兄弟將內褲高高撐起,萬一被媽媽發現就慘了。

“哎呀~~”璃冰昏沉沉中發出不耐煩的嬌吟,一雙滑膩的美腿想也不想纏上兒子的身體,往他身上靠去。

灼熱的棍棒頂靠在雌性柔軟豐腴的谷間,一瞬間,兩人都不說話了,室內安靜下來。

璃冰睜開燦若星辰的明眸,即使在生病時,那雙美眸也不減絲毫風情,蘊含著嗔怪、羞澀、惱怒等等複雜的情緒,有氣無力道:“你......媽媽都這樣了,你還......”

“媽媽,身體的自然反應,我也不想的......”事已至此,景嚴縱然尷尬也無濟於事,他大著膽子將臂彎穿過璃冰的頸下,把這具酥軟的嬌軀整個擁入懷裡,胸膛頂住那對豐滿到讓人垂涎欲滴的雙乳,雙腿與璃冰滑膩的長腿糾纏在一起,灼燙的肉棍頂在柔軟的小腹上。

“唔!......”璃冰有些抗拒地往後縮了縮,想要推開兩人嚴絲合縫貼合在一起的身體,卻抵不過兒子的熊抱。

“媽媽別動,好好睡一下發身汗就好了。”平時嚴厲慈藹的媽媽,此刻只能在自己懷裡,像貓兒一般奶兇奶兇的,景嚴莫名覺得刺激,有種想要把她揉碎的暴虐,小腹下的肉棒越發堅硬。

“媽媽喘不過氣來了……你鬆開點兒……”璃冰被他身上的燥熱烘得心慌慌的,兒子胸膛裡急促的跳動,縱然隔著兩團碩大的乳肉仍然能清晰察覺,小腹下的棍子戳啊戳,簡直要攪亂了她的芳心。

“媽媽,別亂動,冷氣要進來了。”兒子的放肆妄為讓璃冰大吃一驚,他非但不鬆手,反而抓上她豐潤肥臀用力抱緊,怒勃的肉棍在蠕動的軀體間擠來擠去,兩人的喘息帶上情慾之色。

璃冰氣苦,無力道:“怎麼留下了你這個禍害......換馨雅甚至萱萱來照顧我都要好得多......你就趁著媽媽生病可勁兒欺負是

嗎?”

“媽媽,你放心,我就蹭蹭,不敢做壞事的,你的身體好香好軟,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那昨天又不見你來找媽媽......你就是興致上來了......便哄媽媽開心……”璃冰苦惱地閉上眼,有些憤憤不平。她不想再看近在咫尺那雙眼睛,那眼中噴薄而出的慾火幾乎要灼傷自己,毫無平日裡的濡慕尊敬。

“前天以為惹媽媽生氣了,這不是臉皮薄躲著媽媽嘛......”

經歷過馨雅和宣萱,景嚴已經清楚,一定要快準狠地擊碎女人的心防,只要造成既定事實,自己就立於不敗之地了,這三個溺愛自己的女人拿自己沒什麼辦法。

長時間和璃冰的微信聊騷中,景嚴確定了一件事,媽媽並非不食人間煙火的冰山美女,相反,她要比普通人更加熱情與奔放,不然當年也做不到未婚先孕。這麼多年來,丈夫的背叛、養家的壓力、長年的奔波造就了她表面的面具,就像沸水上的冰蓋,他的撩撥一點點地切削那層冰,只要有一次猛烈地衝撞,所有的衝動和激情都會像火山般噴薄而出!

用各種挑逗的話語試探媽媽的底線,用甜言蜜語滋潤她乾涸的心靈,對身材的評頭論足讓她漸漸將雙方擺在了“男女”而非“母子”的位子上,她的潛意識中,對景嚴慢慢覺醒了“性”的認知。他就這樣一點點在天平上加碼,等待一次出擊的機會,如黑暗中蠢動的獵手,靜靜磨礪著自己的爪牙。

只是前天的強攻已經證明,平日的媽媽因為母子的倫理大防無法被攻略。正當他苦惱,上天卻送來了生病這種完美的契機,經過剛才的試探,他已經確定媽媽無力反抗,且人在生病時心防最是脆弱——這就是自己等待的那個機會,他要趁此強上媽媽,擊碎那層冰封!

將內褲暗中脫掉,景嚴伸手將璃冰的睡裙往上撈,璃冰一驚睜開雙眼:“嚴兒,你幹什麼!”

“等會兒發汗會浸溼衣服,媽媽,我幫你脫下來。”

“胡說八道!......嚴兒你不要這樣,媽媽要生氣了!”

生病的人哪裡有力氣阻擋衝動的少年,不過一會兒,這對母子以最為原始的姿態相見,璃冰恨恨地看著他,嬌軀在被窩裡蜷成一團,眼中隱有晶瑩。

景嚴強硬地分開媽媽的雙手,握住那兩團朝思暮想的巨乳,讚歎道:“媽媽,你的奶子是我見過最大的,兒子的手都要陷進去了,又軟又彈。”

聽著兒子對自己貞潔身體的評價,璃冰羞惱道:“景嚴,從小到大我就是這麼教育你的?一個趁女人生病強行猥褻的色情狂,甚至是強姦犯?要不要我喊左鄰右舍都過來看看?看看你這個好兒子在對媽媽做著多麼骯髒下流的事,讓大家都見識下你無恥可憎的真面目!”

母親平時的餘威猶在,景嚴心裡直打鼓,面上裝著波瀾不驚的模樣:“在媽媽願意將內衣和絲襪給我洩慾的那天起,媽媽就應該對這件事有心理預期。”

“這麼說,倒是怪媽媽了?”璃冰冷笑,兒子大手在她胸前的挑逗刺激讓她身體有些難忍,幾次阻擋都被兒子輕鬆地撥開,又或繞後玩弄她的臀部,她擋得了一處擋不了全身,乾脆禁錮住他的手。她被玩得渾身發燙,驚異迷惑於兒子手法的熟練,對這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少年竟一時竟有些陌生起

來。

“媽媽應該清楚,兒子用你的內衣自慰,自然就會想象你的身體有多麼性感迷人吧。日積月累對媽媽的意淫與嚮往,最後想不出這種事都難。”被抓住雙手的景嚴乾脆一挺身,肉棒擠進璃冰並緊的雙腿,順著谷間前後抽動,溼潤的腿間讓景嚴一喜,調笑道:“媽媽的身體蠻誠實的嘛,水汪汪的都沾溼大腿了~~”

璃冰俏臉燒的通紅,伸手抓住他搞怪的肉棍,結巴道:“媽媽被你襲胸的自然反應,你,你不要誤會了!”

久曠的身體淫水極多極滑,整根溼透的雞巴又哪裡是璃冰無力的雙手能止住的?景嚴乾脆在媽媽的雙手中抽插起來,小腹撞擊著豐茂的黑森林,雙手揉麵團一般繼續揉著大奶,璃冰顧此失彼,心下大急,又是羞窘又是哀切,腦中昏昏沉沉的直欲暈厥過去,懇求道:“嚴兒,你不要再動了......”

龜頭每一次滑過濡溼肉縫、分開那嬌嫩唇瓣,母子倆都一陣戰慄。兩人對視著,灼熱的吐息混合在一起,璃冰的美眸彷彿一汪湖水,春風吹皺,水汪汪的幾多嫵媚。景嚴慢慢湊過去,追逐著她的唇,璃冰勉力躲避,如雨親吻落在她的香腮和雪頸上,兩人的身體慢慢重合在一起,直至再無縫隙,璃冰抱著兒子的頭,不知是乏了還是怎的,緊閉的雙腿漸漸鬆開一絲,那肉棍出入越發迅疾快速,深粉色的小穴被龜頭蹂躪得一團糜爛,晶瑩的欲汁“啾啾”聲中化為綿密白沫。

人為或是天意,那龜頭翹起一個角度,在某次滑動中順勢插入溼淋淋、肉乎乎的成熟小穴,母子倆驚呼、倒吸冷氣、呻吟。未等反應過來,那慣性的聳動,幾進幾齣間已讓雞巴突入母體深處,下下猛插帶給自己生命的子房。

“怎麼能......插進來......嚴兒......哦......你給我出去......出去出去出去......啊啊......”

“媽媽,就算是隻有一截雞巴,我也算是回到媽媽的身體裡咯。”少年笑著,一個翻滾壓上母親豐滿的肉體, 將那雙修長美腿舉起扛在肩上,年輕粗壯的性器開始在母體內抽送運動。

“停!……嚴兒……啊啊……這是在害你自己!……哈啊……不要再動了,會回不去的!……哦……”

臥室中“啪啪”迴響,喘息聲急成一片,男人和女人不管心思如何,都深陷在快美的性慾旋渦中。兒子趴在母親身上努力挺腰,將她生育培養茁壯的性器重新送回母體,深深撞擊著盡頭自己的故鄉。母體熱烈回應著肉棍的撫慰,緊窄的腔肉一圈圈交疊勒緊,蠕動旋磨,務必要將這久違的恩客儘快榨出精汁,溫暖那空虛冷寂的子房。

熟婦遮住自己的臉,緊咬櫻唇嚥下嬌媚的呻吟,企望保留身為人母最後的尊嚴,一手橫在胸前,抱住上下劇烈晃動的碩大美乳。少年撐起身軀,年輕而充滿性慾的肉體只知一股腦衝刺,恨不得將自己重新塞回溫暖的子宮。

快感與剋制,性慾與理智,倫理與野性,雌性與雄性,在這張嘎吱作響的床上劇烈衝突著,濃郁的腥鹹氣息擴散,滴滴淫露被擠出肉洞化作綿密白沫,熟婦朝天張開的美腿隨著衝擊不停伸直捲起,終是不頂酥麻痕癢,無奈盤扣在少年腰後,似是渴望鎖死他的動作,又似想要狠狠下壓再加一分快

美。

尚有一分稚嫩的肉棍終是不敵母體成熟發達的淫腔,一頓抵死旋磨後顫抖地停在宮口,馬眼對準那生命房間,膨脹的蘑菇狀前段進一步撐開裹緊的嫩肉,顫抖著準備發射汙穢之種。

少年一口咬向哺乳自己的碩大奶肉啃吮舔舐,美婦感受到體內的異樣,心知不妙,嬌呼一聲:“不要!”玉足在他臉上一蹬,推開少年摔倒在床上,那深刻的龜頭肉楞急促刮過甬道脫出,激得兩人下身過電般酥麻,竟是同時到達高潮。濃稠的精種、清亮的陰精,噴灑間竟在空中融合,完成了一次另類的生命交匯。

還沒等美婦休息,少年虎撲而上,將她猛地翻身按倒在床,小腹壓上豐挺圓潤的臀肉,將還在溢出白濁的肉棍猛地插入,仍在抽搐的淫腔如遭電擊,瞬間裹緊肉棒,隨著恩客的進出急速蠕動。

“嚴兒不要......精液會進來的……媽媽是危險期啊啊啊!”唯有最後這一點絕對無法接受,美婦絕望地往前爬動。 少年蟬附其後,一次次將逃脫的獵物拉回身下,精瘦的腰身晃出殘影,一下下拍擊著晃動的桃臀發出“啪啪”清鳴,淫汁四濺,一片糜爛。

美婦挺身而起,玉足往後捲起踢踹少年背脊,卻被少年捉住胸前一對甩動大奶,俯身便往她的檀口吻去,美婦猛地一縮,呸地吐出一口香津落入少年口中,少年甘之如飴嚥下,又來索吻,美婦臉紅嬌斥:“無恥!”避無可避,緊閉雙唇任他吮舔,少年嘬住唇瓣拉扯,露出其中如玉貝齒。

美婦積攢力氣,猛地膝蓋跪起一拱頂翻少年,跌跌撞撞往門外跑去。少年緊隨其後,捉住她藕臂往後一扯,挺腰又將肉棒送入溫暖滑膩的體內,兩人一步一插,在臥室內遊逛漫步,灑下滴滴淫水。美婦被扯住雙手挺胸,美乳更顯圓碩飽滿,如水袋般上下拋飛,乳頭殷紅得幾欲滴血。

少年雙手抱住美婦纖腰,手指玩弄胯下豐茂黑森林,急喘低呼:“媽媽,我要射了,射在你裡面,滿滿地溢出來!”

美婦痛苦搖頭哀求:“嚴兒.....射在外面......不要中出媽媽......”玉手慌亂拔拉緊抱她的少年。

少年低吼一聲,猛地頂住美婦肥臀,胯下睪丸收縮抽搐,美婦如中箭鳥兒絕望鳴叫,踮起腳尖想要逃離,卻又被狠狠把住蛇腰貫下,渾圓美腿一陣顫抖,陰精洩出,淅瀝而下。

兩人身體皆是巨顫,滾落在地,四仰八叉地癱軟躺倒,美婦大開的胯間斷續噴出腥香陰精,點點白濁溢流而出,劃過菊穴慢慢滴下。

兩人一陣急喘,少年趁機抱住身上失神美婦,扭過螓首,深深吻下,勾動其中香舌嘖嘖有聲.

....................

...............

..........

.....

等母子倆睡醒洗漱完,時間已近黃昏。

璃冰的感冒幾乎痊癒,雖然眉間還有一絲憔悴,但俏臉敷粉,紅暈淡淡,水色極好,渾身散發出被滋潤的豔光。

璃冰撩動溼潤長髮,看著和自己肉貼肉恨不得融進身體裡的兒子,沒好氣白他一眼:“起開,還纏著媽媽幹嘛,我要穿衣服了。”語氣嬌嬌軟軟,兩分怒意,卻有十分嫵媚。

“媽媽,反正室內都開了空調,不穿也是可以的。”景嚴笑嘻嘻道。

“你當所有人都跟你

一般沒臉沒皮嗎!”璃冰氣結,將他湊向自己胸口的腦袋推開,“不要以為強姦了媽媽兩次,就能在我面前胡來!”

“可是,媽媽,我又勃起了……”

“啐,誰管這個壞東西。”璃冰警惕地看著他,雙手擋在胯下遮掩春光,“我警告你啊,媽媽下面還有點難受呢,可經不起你禍害。”

景嚴埋頭在她懷裡亂親亂咬,璃冰被少年人的灼熱氣息衝得醺然欲醉,兩人踉踉蹌蹌跌到沙發上,肉浪翻滾,混成一團。

眼看新的一輪性戰又要開始,璃冰頂住他的胸膛,薄嗔怨怒:“你個死孩子,媽媽治不了你了是吧……哦,別咬……景嚴!你給我停下!”

兩人氣喘吁吁分開,看著兒子胯下的雄根,璃冰心裡暗暗叫苦。她今天第一次領教青春期少年近乎無窮無盡的慾火,久曠的身體在之前兩輪的戰鬥中骨酥筋軟、慾火未熄,現下根本無力抗拒兒子的求歡,只怕再來一個小小的火星子,就又是一輪快美的盤腸大戰,但這樣下去身為母親的尊嚴和立場又往哪兒擱?

小腹處內射的精華鼓鼓脹脹,令子宮從未有過的滿足溫暖,在這般敏感時候,再被插上一回,恐怕就得徹底淪為淫娃蕩婦,恬不知恥地追求兒子肉棒帶來的快感,任由擺佈了。

絕對不能這樣!

璃冰暗暗咬牙,放緩了語氣:“嚴兒,媽媽真的不成了,而且時間也不夠你瘋,萱萱和馨雅也快放學回家了。”

“媽媽,我就插一下下,很快的,你讓我進去,就一下下,我馬上出來。”

“不行!你……你用其他辦法射出來好不好,只要不插進去,媽媽怎樣都願幫你。”

兩人對峙半晌,推搡拉鋸,甚至璃冰抬起雙足,夾住兒子的肉棍主動幫其足交起來。感受著雞巴上軟滑的足弓摩擦,景嚴也明白過來,這次可能真的無法逼迫了,只得無奈一翻身,躺在渾圓玉腿上,不甘道:“那媽媽你坐起來幫我手淫吧。”

璃冰鬆口氣,暗道好險,兒子再強迫一會兒,她可能真的就要順從了。

等到撫上雞巴慢慢擼動,她才知道兒子為什麼要用這個姿勢——自己一對渾圓飽滿乳球重重墜下,垂落在他臉上,他只需一張嘴便能將那殷紅乳頭含入,輕吮啃咬,嘬嘬有聲。

光是吸奶仍不夠,一隻壞手繞到背後,掰開粉堆似的兩團桃香臀肉,手指對那稚嫩菊眼挑撥按揉,一股陌生酥麻直襲尾椎,璃冰“噫!”地一聲驚叫,只覺菊穴和大奶子兩股熱流襲來,身體中直欲有什麼液體要傾瀉而出。

那褻玩菊眼的手指更是趁她撅臀挺胸這瞬間,狠狠刺入嬌羞嫩菊,“啾啾”有聲地抽插起來。

璃冰攥緊手中肉棍,渾身繃緊,艱難道:“嚴兒……別戲弄媽媽……哈啊……”

“我只是個不懂事的乖寶寶~~媽媽的任務是用大奶子堵住寶寶的嘴,順便擼擼大雞巴,別的事情我不知道哦~~”

璃冰難耐地扭動背脊躲避菊穴裡作怪的手,卻是被越插越深,那股癢入脊椎的酥麻便是緊咬銀牙也極難壓下。璃冰不得已將注意力放在兒子挺立的性器上,努力回憶著早已模糊的性技知識,變換著法子刺激雄性敏感的龜頭。

“嚴兒,這樣擼舒服嗎?”

“一般……啾嗞……比插入小穴差遠了。”

璃冰心頭暗罵不知足的臭兒子,忍氣吞聲道:“那要怎麼做呢?”

“要是媽

媽的奶子裡有奶水就好了……啾啾……”

“可是媽媽都斷奶十多年了。”

“嘿嘿嘿,讓媽媽懷上我的寶寶,或者在子宮裡射個一兩百發,或許就會分泌乳汁了。”

感受到手中雞巴的跳動,璃冰知道兒子正在想象她大肚泌乳的景象,小腹處的脹滿更覺異樣,羞極之下輕輕扇了兒子一耳光:“你怎麼老想這種逆倫的流氓事!”

“媽媽可是冰山美女總裁,不逆倫,不流氓,哪能插進你的小穴中出授精呢~~”

面對兒子的淫言穢語,璃冰大感吃不消,渾身火熱發燙,乳尖微痛,好似真要重新泌乳一般,菊穴更是像萬蟻爬動,恨不得將那手指夾斷吞進去。玉手像一塊磨刀石在馬眼上快速磨蹭,她哀求道:“嚴兒,媽媽累了,你快點射出來好不好?”

“那媽媽先吐出舌頭,兒子很快就能射了。”

璃冰不解照做,很快她就知道兒子在玩什麼把戲了,絲絲香津順著舌尖滴落胸前豐碩的乳房,慢慢滑至乳尖顫巍巍掛著,景嚴就這樣貪婪地吮吸著母親乳尖的香津,彷彿在舔吃分泌出的透明母乳。

這等下流淫戲烘托得空氣中的淫慾氣氛越發濃重,母子倆的性器彷彿磁石般強烈地互相吸引著,叫囂要求酣暢淋漓的結合。兩人漸漸體會到了一種混雜著母性和愛慾的複雜感覺,那種撕裂而怪異的溫馨感,讓他們頭皮發麻。

“媽媽……我快要射了……讓我插進去射好不好……”景嚴喘著粗氣,小腹漸漸繃緊,抽插菊穴的手指增加到了兩根,發出隱蔽的“咕啾~咕啾”聲。

“乖嚴兒……好好吃奶……吃著媽媽的奶射出來……就這樣吧……媽媽也好舒服……”璃冰目現掙扎,豐臀微微抬高,留出手指抽插活動的空間。大腿開始不自然地震抖,雙膝時開時合,她伸手遮住兒子的雙眼,彷彿小時候安撫不想睡覺的寶寶一般。

“我不想把精液浪費在媽媽手裡!”景嚴低吼,嘴中一緊,在璃冰殷紅髮紫的乳暈上留下淡淡牙印。

“讓媽媽再奶你一次……讓媽媽再奶你一次……嚴兒……我們以後做不成正常的母子了……不管你以後想射在哪裡……至少這一次,在媽媽懷裡射出來吧。”璃冰喃喃著,目放奇異光彩,手套成圈飛快刺激著龜頭肉楞,將兩個乳頭同時送進自己孩子的嘴裡。

“吃吧……吃吧……媽媽的母乳,媽媽的口水,媽媽的淫汁都餵給你……乖嚴兒……你是媽媽的最愛……媽媽什麼都能給你……大口吃……乖寶寶……”

“媽媽,媽媽……我長大了,能射精給你了……你生出來的寶寶能對著母親射精了!”

“射吧,乖嚴兒!媽媽也洩給你!”

兩人渾身劇震,同時到達高潮,璃冰腳尖頂起,猛地將兒子的頭死死按入乳間,尖叫中渾圓大腿不知羞恥地大大打開,露出濃密黑森林下發情紅腫的蜜穴,一股晶瑩汁液噴灑而出,滴滴點點撒在自己心愛的茶具上……

休息了一天,第二天雖然身體還有些無力,但璃冰的精神已經全部恢復過來。

或許說更好了也說不定。

但景嚴在早餐時宣佈自己又請了一天假,陪璃冰去公司辦公,嚴格監督她的作息,一旦有疲憊的跡象就強制她休息。

對此馨雅和萱萱都是頗為疑惑。

“有必要嗎?媽媽難道還不會照顧自己啊,你這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本來璃冰也覺得沒有必要,但一聽大女兒這說辭,氣就不打一處來,關心媽媽成了多餘的閒事了?

冷哼一聲,鳳目隱隱含著激光把馨雅全身上下戳了幾個洞:“你弟弟是狗,你是什麼啊,合著媽媽病死了才不算管閒事?”

馨雅秒慫,嘿嘿乾笑:“我是......我是屁,您就一不小心把我放了吧。”

萱萱“噗”一聲,差點把豆漿噴出來,小臉憋得通紅,低頭竊笑。

馨雅斜她一眼,那股子牛氣又回來了:“不許笑,憋著!”

看著從憋笑瞬間變成憋氣的小臉,景嚴摸摸萱萱小腦袋安慰她:“別理你姐,她就這德性。”

馨雅不忿地看著他,陰陽怪氣道:“都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吃,這還沒哭呢?亞撒西喲~~”

璃冰對這個大女兒是徹底無語了,無奈道:“瞧你那點窩裡橫的能耐。”

景嚴在桌子下用腳輕輕摩挲著馨雅的小腿,語帶雙關道:“是啊,關上門就姐姐最能了。”

“那你要不要試試姐姐的能耐啊~~”馨雅得意地飛了個媚眼,桌下玉足伸過來輕撫他的大腿。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和兒子發生了特殊的關係,璃冰總覺得自己有些敏感,怎麼看女兒那副曖昧的樣子怎麼不爽,輕皺柳眉敲敲餐碟,警告道:“少廢話,好好吃早餐。眼睛翻來翻去都能軲轆轉圈了,也不嫌自己東施效顰!”

馨雅氣苦,您那大胸部的贅肉擺在桌上,時不時蹭到兒子手肘還不嫌磕磣呢,我嫌什麼東施效顰!偷偷給媽媽送了個衛生眼,低頭唏哩呼嚕吃早餐。

吃完早餐坐上璃冰的車,眾人的上班上學線路都是一條直線,中途放下馨雅,再送馨雅到中學,本應一起下車的景嚴,在妹妹依依不捨的目光下還是硬起心腸沒挪屁股,坐在副駕駛座上向她揮了揮手。

璃冰猶豫了好一會兒,某種混合著親情、愛情和情慾的怪異溫暖,讓她沒有出聲趕兒子下車,默默發動車向公司開去。

途徑IFC,璃冰眼睛一瞟,忽地開口:“媽媽幫你選一套西裝吧?”

景嚴微訝,看著媽媽眼中躍躍欲試的光彩,微笑點頭:“好。”

璃冰將車停進地下室,興沖沖拉著景嚴上樓進了一家半定製輕奢,完全沒理服務員的殷勤,她自顧自左看看右看看選中一套西服,準確報出兒子的肩寬、胸圍、臀圍等尺碼,直接讓服務員拿去給裁縫細改。

兩人走到店鋪後方一塊隔斷的臨窗休息區等待,巴洛克風格的地毯上幾張淺灰色現代風格沙發錯落有致,狹小的空間內飄蕩著悠揚的北歐後搖靡靡之音,幽靜而舒緩。景嚴走到璃冰身後將她擁入懷裡,親了親天鵝般的玉頸,輕聲問:“媽媽怎麼會想到幫我買西服?”

璃冰依靠在兒子溫暖的懷中,對這種繾綣的氛圍很是滿意地輕舒口氣:“媽媽好幾次經過這家店了,每次看著那一套套掛在光柱下的西裝,都會停步欣賞一會兒。那時我就在想,我一定要幫一個男人選購他這輩子第一套西裝。”

她轉頭,在景嚴臉上印下香吻,語氣纏綿:“把一個男孩變成男人,再親手為他編織沉穩的風度和低調的華麗,一直是媽媽這麼多年來日思夜想的幻夢。”

“只是沒想到是用那種方式把他變成男人吧?”景嚴低笑,手不安分地摸上靚麗熟婦的黑絲美腿。

璃冰臉紅了紅,香舌探出,調皮地

在他唇上一舔,留下誘人芬芳,咯咯笑道:“媽媽把屬於兒媳婦的權力搶走咯~~”

“漫說第一件西裝,這麼多年來,便是我的任何東西,都是屬於媽媽的。”景嚴低頭看她,深深對視著那雙琉璃般光彩流轉的美眸,“只要媽媽想要,只要我有的,只要我能夠給的,又有什麼不能是媽媽的?”

璃冰笑眯眯,輕輕撫摸著他攬在自己腰際的手:“那......以後我的乖兒媳要跟我爭呢?”

景嚴將柔軟豐腴的嬌軀狠狠勒進自己身體裡,佯裝氣惱道:“為什麼要提一個可能根本不存在,甚至永遠都不會出現的人?我現在只知道媽媽,也只想要媽媽,不要讓我覺得媽媽在推開我,不需要我,好嗎?”

“傻嚴兒......”璃冰光滑俏臉上帶著滿足的情迷微笑,長長的睫毛輕顫,眼中流轉著暖融融的感動。幸福中的女人,哪怕是眼角細不可見的魚尾紋,都散發著歲月沉澱的醇厚風韻。她就像一罈深埋地下的美酒,當終有一天被人拍開封泥,那灼熱的情火一炙,時光發酵沉積的美好,便噴湧出迷人醉香。

將那雙大手帶上自己圓滾豐隆的酥胸,璃冰眼中滿是霧氣般的迷濛:“感覺到了嗎?媽媽的心意......”

景嚴隔著胸罩和連衣裙抓揉著豪乳,小腹頂搓凸挺的肥臀,兩人的氣息漸漸急促,剛經歷過禁忌的性愛,一個久曠成熟美婦,一個躁動青春少男,正處於熱血激情、一點就著的敏感狀態。

幸好,漸漸走近的高跟鞋聲打斷了他們旺盛的慾火。

璃冰輕輕推開兒子,臉上仍帶著一絲不捨,但還是狠心道:“去吧,去試試媽媽幫你選的西裝。”

景嚴有些焦躁地長嘆口氣,接過服務員手中的西裝,最後留戀地看了璃冰一眼,在她鼓勵的眼神中轉身走進試衣間。

璃冰無聊地坐在沙發上,雙腿優雅斜並在一起。沒有面對家人時,這個女強人臉上露出慣常的冷漠,俯瞰著腳下恢弘的城景,慢慢旋轉著中指上的翡翠戒指,思緒不知飄往遙遠的何方。

不多時,身後傳來腳步聲,是兒子,這麼多年,她已經聽得習慣了,步幅、落地聲,不管是穿什麼鞋子,她都能聽出來。

看著玻璃反光中那個模糊的人影,她臉上慢慢綻出燦爛的笑容,回頭。

景嚴穿著一身藍色條紋兩粒扣西裝,肩膀挺括、背直腰細,搭配白色紐扣領襯衣,解開了一顆釦子,顯得瀟灑不羈。下身同色同款西褲筆直貼服,一雙棕色亮麵皮鞋點綴了全身的色彩,經典而永不過時的三種色彩,讓他散發出一種現代英倫貴族的優雅和時尚。

景嚴看著璃冰眼中逐漸亮起的神采,滿意地低頭看了看,調整了下袖口,露出刀鋒般規整的一抹白色:“媽媽?”

璃冰慢慢走近,雙手緩緩撫摸著他的肩膀,拭去並不存在的灰塵。他的身高已經遠遠超過自己,雖然不是全身肌肉卻也足夠自己依靠,這身西裝終於抹去了他最後一絲青澀,那個小小的男孩,終究還是消失於時間流淌中,只存在記憶裡了。

將螓首貼在胸口,聆聽著有力的心跳,她的眼眶有些熱,輕聲道:“真好......真好......”

兩人溫馨相擁, 細細體會著各自心裡萬般複雜的心緒,卻不想璃冰的手機響了起來,刺耳的鈴聲打破彷彿凝滯的美好時光

。

璃冰歉意朝兒子一笑,接了電話:“怎麼了?”

“冰冰姐,有訪客......呃......您的身體恢復了嗎?”對面的秘書語氣很是為難,吞吞吐吐道。

璃冰沒有發現秘書的異樣,轉身對著玻璃整理了下頭髮,語氣有點不耐:“知道了,二十分鐘後我到公司。”

“好的好的,您開車注意安全。”

璃冰回頭撇撇嘴,有種小女生被打擾約會的無奈,景嚴看得好笑,安慰道:“媽媽,今晚我們倆再出來好好逛逛吧,正事要緊。”

璃冰白他一眼,小聲道:“別以為爬到媽媽身上來了就能教訓媽媽,你還早了八百年。”

景嚴被媽媽潑辣的言語刺得面上訕訕,心下暗吐舌頭,成熟女人果然沒那麼好降服,就算同樣有了親密關係,難度也比萱萱和姐姐高了好幾層level,少講也是個現版本世界Boss。

兩人開車到了公司,景嚴跟著璃冰一路走去,所有人都是恭敬地朝她微微彎腰打招呼,璃冰帶著一絲矜持的微笑,微微點頭回應。

行到總裁辦公室,裡面的風格和璃冰的氣質很符合,皆是冷色調現代裝飾,佈局非常緊湊。不像很多中年油膩成功人士,操場般的空間配上大版的字畫和沉重的紅木傢俱,璃冰辦公室裡只有三個雅緻的博古櫃放資料,正中一張寬大辦公桌,相對擺著兩張簡約的辦公轉椅,再沒一把多餘物件。

璃冰在辦公桌後坐下,讓景嚴坐在他對面,微笑道:“今天就讓你旁觀下媽媽的工作,等你大學有時間了,就來幫幫媽媽。”

景嚴點頭,拿起桌上的相框,是他們的全家福,相框裡媽媽和他站在姐姐和萱萱背後,四人抱在一起,除了矜持的媽媽,大家都笑得傻乎乎的,萱萱肉肉的小包子臉和姐姐擠在一起,很是溫馨。

璃冰按下桌上的電話:“讓訪客直接來我辦公室吧。”

景嚴從相框上移開視線:“媽媽,要不要我回避下?”

“不用,重要的客人都有預約,估計是些亂七八糟的拜訪。”璃冰也回過味來了,輕蹙柳眉。秘書剛才的反應有些詭異,既沒說是誰拜訪,也沒說是幹什麼的,奇怪......

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敲門聲,有人推門而入,正在電腦上查看報告的璃冰抬頭一瞥,臉色唰地陰沉下來,仿如一塊冷硬寒冰:“你?來,幹,什,麼?”

低頭無聊翻看桌上資料的景嚴似有所覺,回頭一看,也是臉色大變。門口站著一個唯唯諾諾的男人,臉上帶著討好的笑,臉色蠟黃,濃重的黑眼圈滿是頹廢和陰鬱,浮誇廉價的衣服鬆垮地套在乾瘦的身體上,身後的秘書滿臉難色,偷瞄璃冰一眼,趕緊道:“冰冰姐,他一定要見您,大吵大鬧的,我,我怕事情鬧大,就,就......”

璃冰滿面寒霜:“叫保安過來,把這個人扔出去!”

那男人趕緊進來,停在離景嚴米許遠的位置,諂媚道:“老婆,你聽我說,我是......”

“誰是你老婆!你給我放尊重一點!”璃冰嬌斥。

“是是是,那個......冰,那個璃冰,我,我是有點事兒想跟你聊聊,聊完馬上走,絕不打擾你,你看......”男人哀求地看著她。

璃冰臉色陰晴變化,好半晌,躺回椅背上,藏在桌子下的手隱蔽地按了個按鈕,冷笑道:“說吧,我聽著,

只給你三分鐘。”

秘書臉色一緩,長出口氣,悄咪咪關上門。

男人也鬆了口氣,臉上掛起虛偽的慈祥,看著西裝革履的景嚴:“呵呵,嚴兒都這麼大啦,真俊!好好好,真是長得越來越像老子了。”

景嚴面色陰沉,只覺一陣強烈作嘔,一字一頓道:“別老子老子的,我只是,也只會是我媽的種,天授地賜,跟你他媽的沒半毛錢關係!”

男人臉色一僵,呵呵乾笑打趣:“人又不是石猴子,哪兒能天授......”

“老子就是自己的老子!你他媽再多說一句試試!”

景嚴心中邪火亂冒,才跟媽媽蜜裡調油地好上,不想遇到

璃冰暗啐一口,兒子這句話不由讓她想起昨天的旖旎,一時精神有些恍惚。從某種程度來說,兒子確實成了他自己的“爸爸”,把媽媽霸佔了。

“好好好,你不認,我不還有兩個乖女兒嘛。”

“你少嘴賤!我們一家跟你毫無關聯!”

男人根本沒把這毛頭小子看在眼裡,咋的,自己的娃年紀輕輕就想翻天了?人有怕老婆的耙耳朵,豈有怕兒子的窩囊廢?陰陽怪氣道:“人吶,就算是發財了也不能忘本啊,沒有養恩還有生恩呢,沒有我哪能有你們仨小的呢~~”

“我!操!你!媽!”景嚴血灌瞳仁,全身青筋賁張,臉色猙獰得可怕。就是因為這個男人無情的拋棄,媽媽十數年來的辛苦操勞、姐姐在烈日下彷彿無止盡地奔跑、妹妹藏在衣櫃裡蜷成一團可憐無助的哭泣,一幕幕,一樁樁,這些年的心酸苦楚湧上心頭,再加上覆雜難明的醋意和殘缺感,全被眼前這張醜惡無恥的嘴臉引爆。他腦中轟地一下炸開,理智瞬間燃盡,猛地站起一撈,十數斤重的椅子高舉過頭,身體彎曲如弓,滿腔怒焰炸裂:“老子殺了你!”

怒喝震如雷霆,兩人皆是大駭,料不到情況急轉直下,三言兩語不和景嚴竟然就惱得要下辣手。

“嚴兒!!”璃冰尖叫,撲過辦公桌抱住兒子,“不要!!嚴兒!你冷靜點!”

“你,你別亂來!老子爛命一條,你下半輩子可是要坐牢的!”男人嚇得一溜煙躲到辦公室角落,驚恐道。

“是啊嚴兒,別讓媽媽擔心,不值得!真的不值得!冷靜!你看著媽媽,你看著媽媽!別激動,別激動......”

璃冰掛在兒子身上,柔軟的胸脯擠壓成扁扁肉餅,玉手輕撫著他的臉頰,急聲安慰。

景嚴胸膛急促起伏,凝立在原地呼呼大喘氣,死死盯著男人的臉被強行扭過來,看著璃冰臉上擔心哀求的臉色,好半晌,那瞳中血色才慢慢褪去,恢復一片清明。聞著媽媽身上熟悉的香味,重重一哼,抱著她豐滿柔軟的嬌軀,將椅子慢慢放下。

兩人皆是鬆了口氣,璃冰安撫兒子坐下,埋怨道:“我警告你,別再刺激我兒子,你嘴巴放乾淨點!”

男人哪還敢嘴賤,戰戰兢兢挪近一點,軟弱道:“呵呵呵,是是是,明白明白。”

“媽媽,別跟他廢話,快點說完讓他滾蛋!”景嚴握住璃冰的手,抓得很緊很緊。

璃冰感受到手上的力道,看著兒子陰沉得幾乎滴出水來的臉色,心裡一動。

這孩子似乎......在吃醋?

心中有些好笑又有些憐惜,璃冰坐回辦公椅,端詳著那張熟悉的臉龐,玉指輕點下巴。

得想辦法穩住這傻嚴兒,不然他再惱起

來可麻煩了。

腳下微動,“咔噠”一聲脫去黑色尖嘴高跟,一雙秀美長腿向前伸去。

景嚴正滿心不是滋味,忽覺下身一軟,兩隻溫暖物事貼上自己的大腿,往中間敏感滑去,心中一動,面不改色地往下一瞥,卻見一雙塗著藍紫色魅惑指甲油的黑絲小腳,正調皮地輕踩自己褲襠。

他抬眼望去,卻見媽媽仍是一臉寒霜,彷彿凜然不可侵犯的神女,若不是胯間的柔軟摩挲,誰能想到媽媽竟然當著親生父親的面,在幫自己偷偷足交?!

不動聲色將辦公椅往前滑,藏於桌下的西褲拉開拉鍊,掏出雞巴,那雙黑絲小腳彷彿貪婪的蛇一般攀附而上,夾住肉棒輕輕研磨旋轉。

景嚴雙手伸入桌下,托住媽媽溫暖柔滑的小腳,在這會引得所有男人發狂的妙物上上下其手,不時拉起薄透的絲襪,彈回光滑的腳面上發出細微“啪啪”聲。

璃冰忽地“嗤”一聲笑,原來是兒子的手使壞,撓到腳心,讓她痕癢難耐,用力一夾腳中的雞巴,足尖輕踩睪丸,嗔怪地橫了兒子一眼,卻聽對面的男人遲疑道:“怎,怎麼了,我的話很好笑嗎?”

男人哪能想到成熟性感的妻子和長大成人的兒子竟在他面前行那歡愉之事,在她看不見的桌下妻子一雙美足正侍奉取悅著兒子的性器,將那粗長肉棍撩撥得硬如堅鐵。

璃冰根本都沒注意到他說了什麼,清了清嗓子,又回覆那種寒冷如冰的氣質:“怎麼,我是哭是笑你也管得著嗎?”

景嚴也道:“媽媽,別管他,我們開心我們的。”桌下撕爛絲襪,露出藏於其中珠圓玉潤的五個小腳丫,龜頭強硬擠入,深刻肉楞卡在那狹窄細縫間,晶瑩玉趾夾住莖身搓動,柔滑趾腹沿著暴突血管刮擦,每一次進出這別緻腳穴,龜頭都會頂上撕裂破爛的絲襪,略顯粗糙的尼龍觸感快速劃過馬眼,讓景嚴下身陣陣想要噴尿的酥麻。

“......所以,行嗎?”

男人說完一大段話,卻沒見半點回應,母子倆深情對視,璃冰千嬌百媚,景嚴色授魂與,兩人的身體都有節奏地微微擺動。

“沒聽清,你再說一遍。”璃冰敷衍道,收回玉足勾起一隻高跟鞋,像帶套子一般掛在那挺立肉棍上,睪丸剛好裝進鞋跟。圓潤蓮足夾住高跟鞋,揉搓兒子雞巴左右兩邊的敏感部位,看著兒子在自己腳下臉龐漸漸泛紅,她有一種莫名的得意感。

低頭在紙上寫了幾筆,將紙推給對面的兒子,他低頭一看:“壞嚴兒,消氣了沒有?想射在媽媽的絲襪裡,還是高跟鞋裡?”

背後是親生父親的絮叨,面前是熟媚誘惑的美母,景嚴看著那張紙,陷入了深深的背德刺激。桌下的黑絲腳加快了搓動的速度,一波波快感浪潮翻湧,在媽媽尖嘴高跟裡的龜頭膨脹到了極限,擠壓著殘留美母體溫的皮革內裡,柔軟的足跟輕踩著他抽搐的睪丸,景嚴呼吸急促,到了噴發的邊緣。

這時,璃冰卻鑽進桌下,爬到他腿間,向上眨眨眼,俏皮地豎起一根手指擋在嘴前,櫻唇一張,竟將顫抖的龜頭含入,緊窄溼潤的口穴快速嗦弄。

景嚴眼睛圓睜,山呼海嘯的心理滿足裹挾著快感衝上背脊,只一剎那,他就在親生母親的嘴裡爆射了出來!

璃冰猝不及防,喉嚨上下蠕動幾下,嚥下幾口兒子的濃精,趕快吐出亮晶晶的龜頭,嗔怪

地看兒子一眼,將高跟鞋緊緊套在那根噴發白漿的肉棍上,本就柔軟的高跟鞋被攢成飛機杯一般的形狀裹住肉棍,玉手急促撫弄,股股精種榨出塗白了整個米色鞋底,漸漸流下在後幫匯聚成一窪淺淺的精池。

“......璃冰,你聽到我在說什麼了嗎?”

璃冰從桌下鑽出,不動聲色地擦乾手上的粘液:“聽得到怎麼樣,聽不到怎麼樣?”

男人氣結:“不是,你!......你耍我是吧?”

璃冰嘆口氣:“實話說了吧,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在意。我只是在等保安過來,明著告訴你,要不是我的秘書和安保剛好最近更換,你根本連走進這個大廈的可能性都沒有!”最後冷眼看了下男人,點下桌上的對話機:“讓保安進來,把他給我甩出去,順便報警,就說我遭到了人生攻擊和敲詐勒索!”

“璃冰!”男人目眥欲裂,卻被破門而入的強壯保安七手八腳地勒住身體,牲畜一般夾著往外拖,還想高呼出聲,一張大手緊緊按在他嘴上,一時之間驚駭憤怒,卻只能“嗚嗚”悶呼,十秒鐘不到,辦公室重新關上,剛才的一片混亂好似從來沒發生過一般。

璃冰這才急急起身,穿著單個高跟鞋高一腳低一腳地衝到飲水機邊喝水漱口,想要將口腔中那股鹹腥味趕緊洗掉。

景嚴脫下西褲,摸到璃冰身後,一個熊抱將香軟玲瓏的嬌軀擁入懷裡,撈起那緊窄的包臀裙,手中把玩著難以掌握的渾圓絲臀。璃冰回頭,嬌嗔:“別鬧,你的精液濃死了,簡直要黏在媽媽的喉嚨裡,給我喝幾口水漱漱口。”

“你喝你的,我玩我的。”景嚴將那谷間的絲襪撕開,露出下面紅色的蕾絲內褲,喃喃道:“黑絲配大紅,媽媽你看起來就像個花枝招展的騷貨,好浪啊......”

璃冰赧顏,這種搭配頗為豔俗,那紅黑交融卻又極勾引男人的性慾,她向來是不會這樣穿搭的,只是今天腦子一抽,就穿上了。聞言羞怒掙扎起來:“放開我,壞嚴兒!枉媽媽還不顧臉皮地安慰你,現在舒服了就來嫌棄媽媽是吧?!”

“其實媽媽也想要了吧?昨天被肉棒抽插了一天,身體的開關被打開了吧?”景嚴的手摸上那溼潤的谷間,扯開內褲,露出下面滑膩豐腴的小穴。

“啊......”璃冰身子一軟,蜜谷處被兒子一摸,十分力氣去了九分,扶著飲水機才沒有軟倒,難受到敏感的小豆落入兒子指尖被蹂躪褻玩,她勉力道:“今天帶你來......是要工作的,你別亂來......”

景嚴小腹湊向熟母的淫穴,龜頭沾了點淫水,對準那殷紅穴口挺腰一刺而入,“噗呲”一聲,直插入底,感受到那相性極高的性器糾纏快感,兩人“欸”地感嘆一聲,景嚴迫不及待地抽送起來。

事已至此,璃冰只能無奈迎合,豐隆肥臀下下向後迎送,輔助兒子的龜頭撞擊自己身體深處的子宮軟肉,只期望他能儘快射出放過自己。“噼噼啪啪”的快速交合聲中,她的襯衣從包臀裙裡被扯出脫下,一雙甩動的大奶子剝出胸罩,桃子般香白滾彈的豪乳暴露在空氣中,一時間臀波乳浪,美不勝收。

景嚴隔著黑絲搔著璃冰茂盛的黑森林,戲謔道:“媽媽,你的陰毛好多啊,怪不得小穴那麼淫蕩,水多,把兒子的雞巴絞得那麼緊!”

璃

冰手軟腳軟地勉力站穩,踮著腳尖承受來自兒子的衝擊,有心放鬆膣穴,卻又被那股酥麻電得抽緊,咬牙切齒道:“景嚴......有本事你別插進來......哦......”

“不要......媽媽的小穴以後屬於我,包括媽媽的身體,都是我的,誰也不能看,誰也不能摸!”景嚴眼中閃過一絲妒色,俯身在完美的玉背上留下無數或深或淺的吻痕咬痕,手指輕撫菊穴。

“我昨天就想講了……你不嫌髒啊,老玩媽媽那兒……”

“我不僅要玩,還要……插進去呢!”肉棍飛速退出淫穴,在璃冰因為快速的抽出痙攣之時,景嚴用力掰開兩瓣飽滿臀肉,龜頭對準那不斷翕合的棕粉色花蕊,用力擠了進去!

“哎啊!”璃冰仰頭哀叫,想要收臀往前行去,卻被把住纖腰,退出一截粗壯,又狠狠往裡鑽入。

“不要!……咕!媽媽是……第一次……不要那麼狠心!”

璃冰只覺被一根燒紅鐵棍貫入,攪得自己下腹墜脹,尾椎酸楚,最可恨的是,這混賬兒子還捏住她的敏感陰蒂揉捏搓夾,又痛又爽之下,只能軟綿綿地趴在牆上,承受那初次破蕊的痛楚。

“你這小強姦犯……搞死媽媽你就舒心了是吧……哎啊……好脹……”

“我只是想要媽媽的第一次,得到媽媽僅剩的純潔……”

聽著兒子歉疚的低語,璃冰默然,心裡五味雜陳也不知什麼感覺,暗歎一聲,努力放鬆括約肌,迎接那闖入者,同時引導兒子抬起自己一條腿,柔聲道:“這樣好進去一點……啊啊!”

話音剛落,那肉棍又突進一截,堪堪全根沒入,璃冰被插得七葷八素,卻聽兒子激動地在她耳邊說:“媽媽,我終於得到你的第一次了!”

“傻兒子,這有什麼好爭的……你要什麼,媽媽不會給你嗎?……”璃冰嬌喘吁吁。

“我就是要跟那個人爭一爭,把他留在媽媽身上的回憶和味道全都抹掉!”

“啊嗯……嚴兒別動,媽媽漲的緊……”

“媽媽,我跟他誰讓你更舒服?”

“我,我不知道……不要讓媽媽回答這種問題好不好?”璃冰羞愧地低下頭,兒子在跟她不倫偷歡的同時,還讓她對比兒子和前夫的性生活快感,這讓她怎麼回答?

卻不想,這種含糊的態度刺激到了景嚴,他委屈得咬緊牙關,挺腰在那滯澀緊窄的甬道里衝刺起來。

“我就是要知道!舒不舒服,舒不舒服,兒子肏得你舒不舒服!”

“慢點……嚴兒……要撕裂了……哈啊……”

“快說,你被兒子肏得爽死了!”

“不要……媽媽真的說不出口……啊啊……嚴兒……”

嫩菊被雞巴擴張到了極致,隱隱浮現半透明的血管紋路,密佈神經的光滑腔腸帶給兩人強烈的刺激。隨著肉棒的進攻,彷彿橡皮圈一般勒住肉棍的壁肉逐漸軟化,隨著璃冰不自覺地扭撅肥臀,左衝右突的肉棍不僅侵犯著屁穴,更是隔肉頂撞著前方嬌嫩的蜜道和子宮,在小腹上突出一個小小的腫塊。

璃冰像是一塊海棉,不僅包容了少年所有狂猛的衝撞,更將他野性的慾望,一點點吸收消散在這具美妙的肉體中。

兩人吐出舌頭,在半空中挑弄纏綿,景嚴貪婪地吮吸媽媽渡過來的瓊漿玉液,沾滿淫水的手指插入兩根糾纏的舌頭,那上面腥臊香豔的粘汁被舔了個乾淨,這對

母子用這種比法式溼吻更加色情浪蕩的唇舌交歡,宣洩著心中倒錯的淫念。

“媽媽,你的小屁眼纏得那麼緊,那麼燙,你為什麼還不承認?”

伸手摳挖小穴,景嚴將淫水一點點塗遍媽媽甩動的豪乳,兩個亮晶晶彷彿玉雕般的大奶子讓空氣中的香騷味達到頂點,這對母子也漸漸往噴發的高峰靠近。

“為什麼這個騷穴會流那麼多水啊,媽媽這是把儲存十多年的騷浪勁兒全部用出來了吧?”

“不是……啊……媽媽控制不住……”

“快說,是為什麼!”

“啊……哈啊……因為……舒服……”

“哪兒舒服?”

“小屁眼兒……小穴……舒服……”

“兒子哪兒伺候你舒服的?”

“哦……你的……那兒……肉棍……肉棍讓媽媽好舒服……”璃冰已瀕臨崩潰,心神搖曳下,平時不會吐出的淫言穢語幾乎張口就來。

景嚴將璃冰高抬腿上的高跟鞋脫下,放在鼻尖細細嗅聞著那股魅惑的蓮香,大雞巴送回小穴內,瘋狂急肏。

“媽媽,媽媽……兒子邊聞著您的高跟鞋邊在肏你的小穴呢……哦……”

“你壞……啊啊……媽媽要瘋了……嚴兒……媽媽給你聞……媽媽的絲襪都給你吃下去……”

“嘶……媽媽……我要舔你絲襪襠部的淫水……”

“……哼嗯……哦哦……給你舔……”

“我還要插進媽媽的絲襪腳底撒尿,幫媽媽暖腳,讓媽媽的絲襪變成我的尿袋!”

“大變態嚴兒……尿吧……媽媽穿著去上班……哦……媽媽要來了……嚴兒……用力乾媽媽!”

景嚴突地將那高跟鞋的細跟插進璃冰紅腫的菊穴裡,龜頭頂住降下的子宮口,抵死研磨,灼熱濃精噴射而出,怒吼道:“我跟那個人誰肏你更舒服!”

“啊!!……你,你舒服!……嚴兒肏得媽媽好舒服!!”

“吱~~吱啾~!……”

堪堪消化昨日殘精的子宮還未得休息,又被新鮮的濃白注滿,腥臭的種汁淹沒了整個宮房,甚至糊住輸卵管,催促著卵子的誕生。璃冰身體如抽風震抖,軟軟地倒在兒子懷裡,接受著他一波又一波巨量的內射授精,沒有一絲力氣逃避。

景嚴緊緊壓在媽媽身上,直至尿道乃至睪丸都在一發巔峰高潮中射空,才手腳痠軟地抱著她挪回辦公椅上坐下。

雞巴被蠕動抽搐的淫穴愛撫,睪丸緊鑼密鼓地生產著新的種子,景嚴的性致毫無半點低落,心滿意足地看著半昏迷的璃冰,將她全身衣服脫去,又將濡溼的絲襪塞進尚未恢復緊緻的屁穴,半截襪間尾巴般垂落在外。璃冰在他的動作中慢慢醒來,感覺到兒子的抽送,身體趕緊前傾撐住辦公桌就要起身,花容失色:“嚴兒,不要再來了,媽媽真的要辦公了,等會兒秘書要進來彙報工作了!”

景嚴看到媽媽光滑白皙的腋下,忽地心中一動,湊上去輕舔一口,璃冰嚶嚀一聲,如遭雷擊,軟軟坐回大雞巴上。

“媽媽,你這個地方跟姐姐一……呃……”

空氣忽然安靜了。

喘息也靜止下來,情慾的氣氛被沉重的低氣壓擠出辦公室,景嚴的臉色慢慢變得驚恐,大雞吧變成小雞兒,“咻嚕”一下被緊窄的蜜穴擠出。

“你剛才……說什麼?”

“呃,那個,我是說,你跟姐姐一樣,都沒有……”

“啪!”

璃冰猛地一巴掌拍在景嚴的大腿上,其聲音之

大,力道之強,速度之快,都遠出他意料,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氣。璃冰慢慢回頭,一對寒冰也似的鳳目死死逼視著他。

“肌肉一瞬間繃緊,你,緊張了!”

“我!……”

“跟我做愛時,你想到了馨雅……然後,你還很心虛……”

“不是,我……”

“你跟萱萱做過愛嗎?看著我回答!……眼睛往右上方轉,你想騙我!”

張口結舌,那瞬間,景嚴的得意化為烏有,渾身泛起雞皮疙瘩,強烈的危機感讓他額頭“唰”地沁出一層細汗。

璃冰慢慢靠近他,揪起兒子的頭髮讓他直視自己,那雙一分鐘之前嫵媚的美眸,此刻化作嚴酷的寒冰地獄。

冷得能凍徹心扉……

讓人毛骨悚然!

三小隻跪在地上。

璃冰抱胸端坐沙發,鳳目如刀,寒光閃爍。

“沒想到,真沒想到,我的好兒子,居然連他上初中的妹妹都不放過,真是葷素不忌啊。”

璃冰語氣淡漠,景嚴卻是感覺寒氣順著脊樑骨往上直竄,激靈靈打了個哆嗦。

“還有你!你這個當姐姐的!”璃冰忽然爆發,拍桌大怒道:“你多大了,弟弟妹妹胡鬧你也胡鬧,我看你天天跑步把腦子都跑傻了,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你心裡沒數嗎!”

馨雅早嚇呆了,不敢回話,垂著頭,晶瑩淚珠無聲灑落。

“哭,現在知道哭了?犯錯的時候你就沒想過後果嗎?”

馨雅香肩聳動抽泣起來,細微而又壓抑,像是聲音大了怕惹惱媽媽,高挑的她此時卻有種卑微的可憐。

璃冰長出口氣:“你們……做過幾次。”

景嚴趕緊跪好,細聲細氣道:“很,很多次……”

“很多次?很多次,呵……”璃冰握緊粉拳,指甲深深扎入肉中,這是女兒和兒子對自己的雙重背叛啊。想起自己依偎在穿著西裝的兒子懷裡,那種安心與依戀,此時都變成莫大的諷刺,她的芳心一陣陣抽痛。

璃冰下定決心:“馨雅……明天搬出去住吧,你大了,已經有能力自己生活了。”

馨雅渾身彷彿被抽去骨頭,軟倒在地,哽咽哀求道:“媽媽……”

璃冰狠心不理,對萱萱道:“還有萱萱,以後……你不要走讀了,住在學校吧。”

萱萱俏臉煞白,這隻平時膽怯懦弱的兔子一言不發,咬著嘴唇,目光漸漸堅定起來。

“年輕人犯錯,可能有一時的頭腦發熱,我希望你們能好好記住這次教訓,以後和景嚴保持應有的距離。”璃冰緩下臉色,將桌上的冷茶一飲而盡,“媽媽言盡於此,起來吧,自己去好好收拾東西,景嚴留下陪媽媽喝茶。”

空氣中的壓抑讓人絕望,萱萱默不作聲上了樓,馨雅癱在地上只是哭,景嚴想要攙扶起姐姐,卻被璃冰嚴厲的目光制止。

終究,璃冰哭掉了身體裡所有希望,行屍走肉般搖搖晃晃也上了樓。

景嚴胸口疼得厲害,強烈的自責和壓抑,讓他像是死了一樣的木然。

璃冰深知教育不能一味地打壓和謾罵,要配合懷柔,打了巴掌給個甜棗。

她拉兒子坐在身邊,溫柔道:“在怪媽媽?”

景嚴眼睛半晌才轉了一轉,乾澀道:“不敢……”

“認為媽媽做錯了?”

“……”景嚴鼓起勇氣:“媽媽,我們一樣發生了關係,為什麼……”

“那不一樣!”

璃冰嚴厲打斷他,語氣又轉溫柔:“你的姐姐和妹妹還年輕,她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在未來或許會遇到更合適的伴侶,媽媽不一樣,媽媽只要守著你就好,媽媽不能讓你毀了馨雅和萱萱的人生,斷送她們的幸福,明白嗎?”

“不,萱萱和姐姐不會愛上其他男人,她們說過會陪伴我一輩子,我能感覺到她們是真心的!”景嚴急切道。

“笨蛋!她們還年輕,哪裡知道愛和責任的份量?衝動說出來的話,兩三年還好,怎能保證一輩子?”璃冰擁他入懷,枕進碩大母性的乳肉,輕聲道:“媽媽從小愛你到大,任何情況都不會騙你,只有媽媽對你說的每一句話,才會真正天長地久都算數,明白了嗎?”

“她們呀,終究會找到夫家,某一天與我們分離,構建新的家庭關係。只有我們母子倆,是永遠無法分開的。媽媽已經對男人死心了,除了你,媽媽不會再愛上其他人了。”璃冰輕聲細語在他耳邊傾訴,修長玉指輕輕梳理著髮絲,“你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肉,又是媽媽的男人,我們才是長相廝守的一對啊,明白了嗎?”

景嚴心中撕裂般的疼痛,但同時,媽媽溫柔的話語,又讓他幾乎崩潰的心境有了一塊堅實的依靠,身體慢慢放軟,枕在香滑絲腿上,陷入長久沉默。

晚餐壓抑而痛苦,馨雅的淚水止不住掉進碗裡,萱萱默然,景嚴呆滯,璃冰視而不見,臉上淡笑,用話語調節著氣氛,撫慰兒女心中的傷痛。

雖然她們和兒子間的逆倫之事有些叛逆,但年輕人犯了錯,老天也會原諒的,她教訓完女兒,讓她們認清現實並儘快走出這段錯誤的感情,才是重中之重。

所以,她心裡仍對女兒們嚴防死守,生怕給了她們錯誤的信號或者機會。剛吃完飯,就把景嚴拉進臥室,並對女兒們宣佈:“今晚景嚴和我睡吧,出現這種事,都是因為媽媽平時對你們的關心太少,媽媽要和他好好聊聊。”

景嚴享受到了天堂般的服務,在姐妹看不到的房裡,他彷彿沒有自理能力的小寶寶般被璃冰照顧著,洗澡時被媽媽的玉手一寸寸清洗身體,喝水由嬌豔的紅唇檀口渡過來,即使是小便,媽媽也扶著他的陽具。

哪怕上床睡覺,暖和薰香的絨毯和熟母滑膩豐盈的胴體包圍著他,臉埋入挺翹高聳的豪乳,呼吸間盡是熟母嫵媚甜膩的乳香。

實話說,如果平時享受到這樣的福利,他早就化身半獸人瘋狂發情了,但在今夜,哪怕媽媽拿著輕薄的黑絲套住雞巴擼動,他也懨懨的毫無激情。

“怎麼軟趴趴的?是不是要媽媽穿上制服和高跟鞋呀?”璃冰明知故問。

景嚴心裡很感動媽媽的曲意逢迎,但他現在實在沒心情,強笑道:“有點擔心她們……”

“噓~~”璃冰玉手堵住他的嘴唇,輕聲道:“馨雅和萱萱在未來會有人比你更關心她們,不要瞎操心了,知道嗎?”

她溫柔似海的美眸,似能容放孩子的所有委屈和傷感,一遍又一遍被加強心理暗示的景嚴忽然悲從中來,抱住她香軟的胴體,悲傷道:“我以為,我以為我們可以永遠不分開……”

“傻嚴兒,只有媽媽才能陪伴你一輩子啊……”璃冰輕啄他額頭,將兒子摟入寬廣的胸懷,輕輕拍著背脊,臉上湧起動情的紅暈,夢囈般道:“別傷心,至少還有媽媽,乖嚴兒……”

母穴啾呲一下套入雞巴,用溫柔包容的穴肉,撫平他身體裡的殤痛。

母子倆保持這種眷戀的姿勢,漸漸陷入夢鄉……

璃冰忽然被下體酥麻的快感喚醒,她晃晃頭,察覺大腿被分開,有人在胯間舔舐吮吸著敏感的陰阜。

“嗯~~”黑暗中,璃冰臉上浮現笑意。

傻嚴兒,終於恢復過來了嗎,居然在媽媽睡覺的時候使壞,真是個調皮的小混蛋。

她放鬆身體,享受兒子的調情:“壞嚴兒……居然偷襲媽媽……嗯啊……”

舔舐的動作停滯,喘息變得粗重,溼熱氣息噴吐在媚肉上。

“討厭,還釣媽媽胃口,你個小壞蛋~~”璃冰很欣慰,心想兒子終於走出誤區,柔聲道:“好啦,今晚媽媽可不能和你做,乖乖睡覺吧,萱萱和雅雅還在家呢,等她們搬出去了,媽媽……媽媽再陪你胡鬧,好不好?”

她絮絮叨叨說著,枕邊卻傳來兒子迷糊的聲音,像是被剛剛吵醒:“什麼好不好……呵欠……媽媽你在和誰說話?”

兒子在身邊,那自己下半身的人,是誰?

璃冰頓時僵住,燈啪一下打開,光亮驅散黑暗,璃冰傻傻往腿間望去,和萱萱明亮的眸子對視個正著。

馨雅站在開關邊,叉著腰,臉上滿是得意:“這下就是將軍了,螳螂捕蟬,黃,黃雀……哼哼哼哼哼……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話說不完,竟是捧腹狂笑起來。

我馨雅,現在強的可怕!

誰!也!不!怕!

來戰!!!

嗬!

璃冰傻了,萱萱擦去嘴邊花蜜,即使身子因害怕止不住哆嗦,仍挺直腰桿倔強道:“媽媽媽媽媽媽……我我我……我們是來談談談談條件的……”

璃冰熟媚嬌豔的俏臉猛地漲紅,語氣幾乎和女兒一模一樣:“你你你,你們怎麼發現的?”

萱萱長吸口氣,揪著睡衣下襬,緊張道:“哥哥這個大色狼,經常當著我們的面意淫媽媽。而且,媽媽看哥哥的目光,和,和鏡子中的我自己一模一樣,我,我就覺得……”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馨雅兀自狂笑,臥室裡都快出現回聲了。

璃冰暴怒,撿起拖鞋,“砰”一下砸倒惹人煩的逗比,揪著兒子耳垂從床上拎起,無奈道:“好吧,說說你的條件。”

於是,凌晨三點,一家人重新回到談判桌,達成如下條件:

1、高考前任何人不得和景嚴發生性關係,違反者自動出局,哪怕是媽媽(璃冰咬牙切齒)。

2、景嚴每天射精的次數必須嚴格控制,次數和成績掛鉤,成正相關。

3、由三個女人分擔榨精的任務,且時間、人選、方式必須三人全部同意方可進行,不得私下偷跑。

起初,發洩是由某女單獨負責,每天一換,但璃冰仗著自己媽媽的身份,幾乎霸佔了三分之二的機會。民不患寡而患不均,兩小隻憤而起義,反抗媽媽的無道暴政。

純愛戰士馨雅無腦衝鋒,兔兔德魯伊萱萱背後治療,雙腳男開荒希女王25人本。

聖騎士景嚴眯著死魚眼划水無敵搓爐石。

反正他沒任何反對的權利。

三女脆弱的協議就像個破布袋,經歷數次修修補補,勉強維持平衡。

不管過程如何,結果就是,景嚴過上了痛苦又享受的生活。

經常能見到景嚴坐在書桌前眉頭緊鎖,手中轉筆不停,目光空虛地看著作業。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為難題發愁,實際上呢,是因為桌下三張噴吐著溼熱潮氣的檀口,正殷情

地在肉棒和睪丸上舔舐吸吮。

經過幾個月配合,畢竟是血脈相連的母女,她們不僅技術突飛猛進,也默契到了極點,常常十分鐘不到便能把精液榨取出來,為了延長玩耍的時間,她們不得不脫下絲襪套在雞巴上隔絕刺激,甚至玩起了寸止遊戲。

那種每每差之毫釐便能射出來的緊迫感,幾乎讓景嚴崩潰,他恨不得掀桌大吼:你們還不如給我好好做愛啊!!!

與他同校的萱萱自然成了哥哥的精液便器,每到大課間,她就會乖乖溜到偏僻的教學樓,被哥哥抱在空中,彷彿一個大號洋娃娃般爆肏猛插。受精時,她懸在空中的小腳都會繃直,隨著內射一下下顫抖。

哪怕放學後,也要躲進騷臭的男廁所隔間,反坐在馬桶上被哥哥享用屁穴。稚嫩的萱萱趴在水箱上,將浪叫埋進臂彎裡,背上的小書包隨著挺聳搖晃著,數次被肏到嘩啦啦尿進馬桶裡。

這段時間裡,乖巧的萱萱完全成了哥哥私下的精液便器。她未發育完全的身體甚至因為過多的性高潮,造成生理紊亂,數次月經推遲。每次數著日子沒來月經,萱萱暗地裡都會竊喜不已,但到最後都淪為失望。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三女“愛的澆灌”,景嚴成績越來越好,從班級中游衝到了前列,最後一次模擬考甚至排名第四,以至於根據協議,他每天能射精十多次。

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景嚴慘笑。

高考前夕,全家默契地偃旗息鼓,讓他得以養精蓄銳。

千萬人過獨木橋,景嚴考出了一個漂亮的分數,穩穩過了本地211的王牌專業線。

考完試同學們還在網吧通宵,KTV當麥霸的時候,他在家裡的女人身上憤怒衝刺。

不誇張的說,每個夜晚,總有兩個女人在隔壁高亢的浪叫中,夾著枕頭臉紅紅的難以入睡。到了第二天,陽臺上總會掛起幾雙絲襪,隨著輕風曼妙起舞。

而等萱萱和馨雅放暑假以後,這種情況越發不可收拾,三小隻在媽媽回來前很少會穿衣服,兩姐妹除了絲襪基本都是赤條條的狀態。景嚴簡直像個荒淫的暴君,看到姐妹誰的胴體性起了,便會抓過來按在雞巴上,偶爾還會玩玩一龍二鳳,插入肉洞時,捧著另一個人的絲腳啃咬把玩。

萱萱被“點名”最多次,她幼細的身體和香嫩的小腳簡直是最好的性玩具,無一不讓景嚴著迷,偏偏還不會拒絕哥哥任何要求,哪怕是危險期,哥哥將她當作精液容器,把幼嫩的香宮灌得滿滿當當,她也只會紅著臉默默忍受,白絲襤褸地挺著鼓脹小肚子,活脫脫一個性愛娃娃。

高強度交媾催熟了少女的身體,萱萱發育加速,身高拔了兩釐米,乳房增長到C罩杯,成了童顏巨乳蘿莉,隱隱有繼承媽媽“胸懷大志”的趨勢。

馨雅嫉恨交加,對妹妹始終超過自己的寵愛次數非常不滿,她費盡心思網購了大量情趣內衣,甚至還偷穿媽媽性感的“攻速鞋”。真別說,久經鍛鍊的美好肉體在情趣內衣修飾下,那緊緻的臀腿曲線,微顯肌肉線條的柔韌腰肢,簡直就是個可以去拍廣告寫真的火辣健身房寶貝。

噴了香水的絲足玉趾挑著黑麵紅底高跟鞋晃啊晃,矯健的曬痕胴體洋溢著青春與陽光的味道,景嚴哪裡忍受得了,幾乎把馨雅摧殘得不能下床。

兩女即使是危險期也放縱景嚴內射中出,雖

然冥冥中感應到卵子已經被精子侵入結合,形成受精卵,但不知是不是身體還沒準備好,受精卵始終沒能著床妊娠。

至於避孕措施,璃冰雖然網購了十幾盒避孕套和毓婷,但就連她自己都喜歡肉貼肉的無套性交,沉淪於被兒子內射的強烈背德快感。作母親的開了個壞頭,又有誰會去用?

璃冰某天早上打開鞋櫃,撲鼻而來濃濃的精臭,看著一雙雙高跟鞋與短靴上骯髒的精垢,才發現三小隻揹著她在家裡的荒唐生活。她心知不能任由三人整天無所事事,當機立斷把景嚴和馨雅送去駕校學駕照,約定他們考證以後全家自駕去西藏。

家裡淫亂的生活為之暫停。

璃冰找了關係,兩人飛快拿到駕照,於是全家陷入鬧哄哄的準備中。

“萱萱,你負責吃的東西,包括生鮮啊零食啊飲料啊這些,至少要保證我們能三天......兩天不用下車的量。”

“好~~”萱萱舉起小手歡呼,臉蛋紅撲撲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有種肩負重任的使命感。

“記得幫媽媽帶上茶具茶葉哦。”

“會的會的!”

“景嚴負責確定路線,陪我去租賃房車,嗯......還有制定旅遊攻略吧。”

“沒問題。”

“馨雅......馨雅......就幫忙打包行李和日用品吧,這點你要和你弟弟多溝通。”

“什麼啊,我就負責這麼枯燥的工作?我要去購物!我要去選房車!我要......”

“嗯?你做不做?”璃冰鳳目一瞟。

“......我做,我做還不行嘛,就知道兇我!”

時間在一家人忙碌的準備中過去,終於到了出發的日子。

景嚴小心翼翼把租回來的C型房車在地庫電梯前倒好車,走下來拉開靠近後輪的把手。

這輛奔馳大額頭房車體積巨大,車體靠近尾部下方,有一個橫著貫穿整個房車的超巨大置物空間,正當景嚴思考著這麼大的空間怎麼固定行李時,電梯“叮”的一響,三個穿紅戴綠的行李山挪了出來。

“累......累死我了......景嚴快來幫幫媽媽!”

“嗚~~腰,腰要斷了......搬,搬不動了......”

“都跟你們說分幾次搬啦,偏不信我,嘿咻嘿咻!”

景嚴目瞪口呆,看著三個纖細的女人拖著遠超她們體積的行李慢慢往外挪,趕緊過去接手。

“媽媽,這也太多了吧!我們是旅遊不是搬家啊!”

璃冰被景嚴分擔了手中的各種袋子箱子,終於能喘口氣,扶正歪掉的寬簷草帽,捂著痠軟的肩膀不停活動:“你知道什麼,哎喲,手臂酸死了......方方面面的東西都要準備齊全,路上遇到什麼萬一,才不會手忙腳亂啊。”

景嚴感覺懷裡冰冰涼涼的,低頭一看,卻是一大包冰淇淋和冷飲,再看看手上,全是蛋糕布丁和牛肉乾等小零食,他無語地叫道:“這些東西根本毛用都沒有啊,本來房車的冰箱空間就不夠,這些雜七雜八的零食不能路上買嗎?!”

璃冰不悅地打他一下:“說話文明點。快把東西放去冰箱,等會兒冰淇淋都化了。”

萱萱的聲音在一大包保鮮盒和塑料袋後面艱難響起:“哥,哥哥......這裡也是要放進冰箱的食材,你,你幫我接一下......”

景嚴手忙腳亂地把所有東西掛在自己身上,恐怖

的重量勒得他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挪進房車裡,把東西分門別類放進冰箱,擠了又擠才勉強關上。

再下車時三女已經把行李都搬上尾箱了,景嚴低頭往裡看了看,之前還嫌空曠的空間,已經被塞得滿滿當當......

外面還剩兩個最大的行李箱,馨雅蹲在地上打開:“這是媽媽的茶具......這是萱萱的娃娃......床單枕頭......美美的披肩......喏,插花的花瓶......洗面奶沐浴球巴拉巴拉廁所香氛......”

景嚴越聽越是不對,“等等,最後一個是什麼?......不,所有這些東西都很奇怪啊!?”

“哥哥討厭啦......跟男孩子共用一個衛生間肯定需要香氛的啊......”

“我們只去大半個月啊!為什麼還需要花瓶啊!姐姐你根本就沒在意過我的建議對吧?!“

“欸?可是老呆在車廂裡不會嫌單調嗎,換上不同的花束裝飾一下,才不會讓整個空間顯得太死板啊。”馨雅比劃著解釋。

景嚴心裡崩潰,看到媽媽和妹妹居然還煞有其事地點頭,他痛苦抱住頭,三觀都受到了重創:”這輛房車只是租賃的啊!你們沒想過還車的時候整理收拾有多麻煩嗎!”

結果在地庫裡磨蹭了大半個小時,一家人才著急忙慌地正式出發,這時候天已經微微亮了。

好在路上的車還不算多,遇到幾個紅綠燈等了會兒,又過了大半個小時,終於成功駛上高速公路。

璃冰開車,馨雅副駕,萱萱和景嚴坐在生活區的沙發上,看到筆直寬敞的高速公路都精神一振,不約而同歡呼起來。

馨雅清了清嗓子,轉過頭裝出一副甜美的導遊嗓:“各位親愛的旅客們,天光正好,一路坦途,上海—拉薩旅遊團正式上路,我們今天的目的地是——”

景嚴和萱萱都大笑著附和:“商洛!”

璃冰笑眯眯地在大女兒腿上擰了一把:“笨蛋!什麼上路,難聽死了,應該說啟程。”

“這位遊客請你不要攻擊導遊喲,那麼接下來......”

馨雅掏出手機連上房車的音響:“現在就由超級美麗能幹的導遊小姐給大家點播一首Adam的Whataya Want from Me,大家要high起來哦~~”

騷氣的吉他聲響起,馨雅開口唱了起來——

“  Hey, slow it down

What do you want from me

What do you want from me

Yeah, I'm afraid

What do you want from me

What do you want from me

”

她的聲音明快乾淨,充滿少女的活潑,咬字有一種鏗鏘的甜美。唱完馨雅指向璃冰,璃冰心情很好,臉上的笑容明媚,配合女兒的搞怪繼續唱下去:

“

There might have been a time

when I would give myself away

Ooh once upon a time

I didn't give a damn

But now here we are

So what do you want from me

What do you want from me

”

她的氣聲充滿磁性非常抓耳,優雅從容,不緊不慢。

馨雅歡快地尖叫一聲,指向萱萱:“副歌到咯!”

萱萱小臉微紅,瞥了眼景嚴,鼓起勇氣唱道:

“

Just don't give up

I'm workin' it out

Please don't give in

I won't let you down

It messed me up,

Need a second to breathe

Just keep coming around

”

小蘿莉聲音柔柔的,稚嫩空靈,景嚴笑著攬住小小隻的妹妹親她一口,一家人合唱:

“

Hey, what do you want from me

What do you want from me

What do you want from me

”

“耶!~~”馨雅揮舞著手中的紙巾,慄蓉般甜美的臉上漾滿著開心,矯健高挑的身體在座位上扭來扭去,一指前方高呼道:“嘟嘟嘟!最高車速,衝啊!我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璃冰嬌嗔:“給我坐好繫上安全帶,像只母猴子似的,屁股下長釘子了是吧?”

馨雅知道媽媽心情好,放肆地不服管教,捏著嗓子用滑稽的聲音繼續邊扭邊唱:“What do you want from me,What do you want from me~~”

“哈哈哈哈!”

“姐姐,你的聲音好惡心哦......”

“這是京劇唱腔~~”

興奮在五個小時的路程中消磨殆盡,到十一點多的時候,車廂裡漸漸安靜下來,馨雅無聊刷了會兒手機,摸摸肚子:“有點餓了。”

璃冰嬌豔的臉上也露出疲態,打了個小呵欠:“下個服務區我們休息一會兒,順便吃中飯,休息一個小時再出發。”

萱萱馬上露出興奮的神色,攢起小拳頭:“中午我來做飯吧,就......炒個河粉好不好?”

璃冰毫不留情打壓了小女兒的興奮勁:“在服務區湊合一下就好,浪費太多時間做菜會影響到下午的行程。”

“可是河粉今天不吃,就不新鮮了呀......”萱萱馬上焉了下去,幾乎可以想象頭上兩根兔耳朵無精打采地垂下。

景嚴吐槽道:“本來就不應該買這種保質期短的食材吧?我們是出來長途旅遊啊。”

理所當然,收穫了萱兔子“怨恨”的一嘟嘴。

璃冰不忍打擊小女兒的積極性,沉吟半晌:“晚上吧,晚上萱萱給我們展示手藝好不好?”

萱萱的兔耳朵馬上又精神地豎起:“真的呀!那晚上是不是可以不住賓館了?我們睡車裡吧媽媽!我們睡車裡好不好~~”

馨雅也來了精神,起鬨道:“是啊是啊,媽媽,我們今晚睡房車吧!”

“房車小小的,哪有賓館住的舒服,我們租房車是為了進藏後堵車影響行程時應急用的,你們是不是本末倒置了?”璃冰有些哭笑不得。

萱萱撒嬌道:“媽媽~~小小的房車很有安全感呀~~我聽說現在賓館裡有變態安裝偷拍設備,而且還不知道寢具乾不乾淨呢!再說了,我們一家人好久沒有這樣睡在一起了,晚上大家

可以在一起玩遊戲啊聊天啊打開天棚看星星啊,一定又浪漫又溫馨!”

景嚴側目,沒想到就算是兔子一樣的妹妹,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也能滔滔不絕扯出一堆歪理,小看她了。

璃冰猶豫了,問道:“景嚴覺得呢?”

面對妹妹可憐兮兮的目光,和姐姐轉過頭來的威脅盯視,景嚴毫無骨氣把皮球踢回去:“我無所謂,怎麼樣都行。”

“......好吧,唉,那就住房車裡吧。”

“耶!”萱萱和馨雅歡呼,萱萱還啪嗒啪嗒跑過去和姐姐擊了下掌。

正好遇到個服務區,璃冰減慢車速駛入。

服務區的飯菜沒什麼好說的,又少又難吃,一家人雖然是窮苦裡熬出來的,但也被多年的養尊處優把性子養刁了,加上週圍人乍一看見三個各擅勝場的大美女,都或明或暗地打量窺視,甚至還有油膩的大叔上前搭訕,一家人只匆匆吃個半飽就回了房車。

馨雅不爽地從冰箱裡拿出三包紅豆羹分給媽媽和妹妹,握住自己那份噗呲噗呲地吸著,抱怨道:“早知道還不如讓萱萱做菜呢,又油膩又鹹,喉嚨裡黏黏的不舒服,也不知道用了什麼地溝油,yue~~”

璃冰臉色也有些不愉,坐在沙發上翹著美腿,單手撐頰:“飯菜忍忍也吃下了,只是那些男人,唉......”

“那是因為媽媽太美了嘛,我看了這麼多年都看不厭,還忍不住看呢。”景嚴知道生氣時的女人最不講道理,一個馬屁送上。

璃冰俏生生白了兒子一眼,伸了個風情萬種的懶腰,鼓囊囊的乳肉差點把胸前釦子撐爆:“就知道哄媽媽開心……景嚴進衛生間待會兒。”

“為什麼?”景嚴滿腦袋問號,自己剛才明明在奉承媽媽啊,這是怎麼了?

“笨!我們要換睡衣午休了,難道你要站在這裡評頭論足,大吃豆腐嗎?”馨雅輕打她一下,背對璃冰,甩了個勾魂奪魄的媚眼。

“啊?哦......”景嚴萬般不捨地踱進浴室。

想到外面三個既有血緣關係,又有身體關係的大(小)美人正褪去衣裙,露出美麗姣好的胴體,他就坐立不安,在逼仄的浴室裡轉來轉去,一股無名邪火從小腹蹭蹭往上躥。

“好了,景嚴出來吧。”

媽媽的聲音在他耳中無異於天籟之音,猴急地推門而出,房車裡光線昏暗,所有隱私窗簾都被拉了下來。他右手邊咫尺就是馨雅和萱萱的車尾雙人床,睡在外面的馨雅背對著他,薄毯下的嬌軀玲瓏浮突,聽到開門聲轉過頭來壞笑著眨眨眼,又對車頭方向努努嘴。

裡面的萱萱微微抬起頭,對景嚴眉眼彎彎地露出一個甜笑:“哥哥,我幫你放下床鋪了,午安哦~~”

兩隻甜美的獵物放在眼前,卻看得見摸不著,景嚴咽咽口水,乾巴巴道:“謝謝萱萱,午安。”

走回房車中央的生活區,沙發被放平組合成一張1米寬的單人床,枕頭和薄毯整齊擺放在上面。璃冰則睡在駕駛座正上方的額頭床,半躺拿著ipad在看什麼東西,一席金粉色的真絲吊帶睡裙露出線條優美的香肩,睫毛微顫,肌膚賽雪,側面能看到睡裙遮不住的高聳豪乳。

臉上微露倦色,璃冰打個呵欠把ipad放下,對景嚴揮揮手:“媽媽睡咯,景嚴午安。”

“唔......嗯,媽媽午安。”

景嚴脫下衣服,只剩一條內褲,端坐在

小床上。

不對勁,很不對勁,這空氣中飄蕩的媚人體香,這三個千嬌百媚而且毫不設防的大美女,這讓人蠢蠢欲動的幽暗環境......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在暗示自己什麼......

但是,但是啊!為什麼,為什麼我只能一個人孤零零蜷縮在一張可憐的一米寬沙發床上睡覺啊混蛋!

我可是,跟她們三個人都發生過關係的啊!

房車中的最後一絲動靜,也像湖面上的漣漪漸漸歸於無形,車外的鳴笛聲、引擎聲被良好的隔音玻璃阻隔在另外一個世界,“嘶嘶”的空調吹拂中,只有渾身燥熱的景嚴不安分地翻來覆去,毯子也甩在一旁,因為心緒不寧,身上甚至微微出了一層細汗。

或許是母子連心,也可能只是單純距離較近,迷迷糊糊的璃冰感覺到他的蠢動,翻了個身,螓首擱在床邊往下望,杏眼微眯,如貓兒般慵懶優雅,悄聲問道:“你幹嘛呢,動來動去的?呵啊……擾得媽媽睡不安寧。”

景嚴大腦全速運轉,悄聲回答道:“媽媽,沙發床太硬了......又小,我睡不著,渾身難受。”

璃冰微睜星眸,似是迷糊,又似在打量他,半晌,翻身縮進床裡側,悄聲回一句:“你上來吧。”

要不是景嚴精神亢奮,所有感官百分之二百的敏銳,他還不一定能聽到這夢囈似的呢喃,狂喜中輕手輕腳爬上樓梯。當他側躺在媽媽身後,撩起薄毯,濃郁甜蜜的熟母魅香撲面而來,他就像是個初哥般毛手毛腳搶進毯子裡,死死抱住棉花般柔軟而又溫熱的母體。

璃冰嘆息一聲,光滑渾圓的美腿與兒子糾纏在一起,嬌豔如花瓣的俏臉近在咫尺,紅唇輕啟:“好好睡覺啊,不要鬧媽媽。”

烈焰紅唇噴吐出春藥般迷人的芬芳,景嚴忍不住吸住媽媽的嘴唇舔舐著口紅,按在璃冰腦後不讓她掙扎,另一隻胳膊箍住怒挺飽滿的乳袋,在兩座山峰上搓擠揉壓。

璃冰微微掙扎,綿軟肉臀頂著兒子胯下肉槍,扭動的嬌軀反而讓母子二人更加激情似火。璃冰側過身,手肘抵在景嚴胸前,微微喘息讓開狼吻,鄧儁揪著母親硬挺的乳頭作為報復,璃冰不知是疼是爽微微發顫,嬌嗔著悄聲道:“你......聽話!再這樣,媽媽要把你踹下去了!”

景嚴小狗般瘋狂用下腹頂擦豐滿的肉臀,乞求道:“媽媽,讓我頂頂你的小穴……我太難受了,兒子真的忍不住了,再不射出來我會瘋掉的!”

男女拉鋸的戰役中,女人總是會禁不住纏男的軟磨硬泡,被一步步攻城略地,更何況對象是自己溺愛的兒子?在如雨落下的親吻和甜言蜜語中,璃冰猶豫半晌,薄毯無聲抬起,那豐滿雙腿構成的封鎖線,終究是打開了。

淅淅索索中,母子倆悶哼一聲,璃冰悄聲驚叫:“你,你怎麼插進來了?快出去!”

兩人的喘息漸漸粗重,薄毯下的肉體激烈蠕動,景嚴彷彿下一刻就會死掉般貪婪聳動著,狡猾地找著藉口:“媽媽......我只是想蹭一蹭的,也沒想到會插進去......哦......太潤了......媽媽,沒想到你流了這麼多水,嘿嘿……”

“討厭,那你停下來,不要再插了......哼嗯......媽媽......要生氣了......哦......”

“不行......肏上癮

了……媽要是不願意,我換屁穴肏好不好?”

“你想得美......哼噫......你死定了景嚴......敢這樣欺負媽媽……哎!......”

璃冰擺出一副強硬態度,咬著櫻唇死死盯住兒子,手掐著他背上的軟肉扭啊扭,希望能以這種方式震懾他。

但璃冰星眸中春水欲滴,粉腮桃面,嬌喘咻咻,激得景嚴慾火如狂,非但沒能讓兒子稍停半分,反而這股發情嬌態更引得景嚴狂抽猛肏,嬌軀宛如浪中孤舟,顛得幾乎散了架。

“慢點......要發出聲音了......馨雅萱萱還在......哦......旁邊呢......”

璃冰被兒子開發的身體如一桶汽油,哪怕一絲絲火星就會徹底燃爆。她熟媚騷浪的身體,本就因為兒子長時間的肏弄,很容易被打開交配的開關。景嚴剛才一掐她乳頭,什麼剋制,什麼倫理,什麼道德,剎時間都被吹飛,只有小穴裡那難忍的抽搐飢渴,如浪潮般席捲全身。

好歹她還記得車尾的兩個女兒,捂嘴嚥下呻吟,另一隻手慌亂放下額頭床的遮光簾,將這一方天地與車內隔絕開來。

景嚴再無顧忌,翻身趴在璃冰背上,小腹抵緊母親肥腴的豐臀,彷彿要把整個自己塞回子宮般死命衝撞。璃冰咬住枕頭,鬢髮散亂間回頭,眼神中既有迷醉,也有慈祥,小聲哼唧:“輕......哦......輕點......媽又不會逃......”

“你就是逃了......兒子也要把你抓回來肏......”

“叫老婆嘛,哪有雞巴插在穴裡的時候還喊人家媽媽的……”

“好,媽媽老婆,兒子老公要肏爛你的騷屄~~”

“討厭,你壞~~”

隔離開空調的額頭床在陽光下不斷升溫,恰似母子間的戀姦情熱,隱秘交配的母子倆大汗淋漓,體香、性腺的淫騷、汗味在這方小空間蒸騰。璃冰忍耐不住打開天窗,吹進徐徐微風,但同時,外面的喧鬧也湧進來,母子倆就好像在服務區的大庭廣眾下交媾一般,別樣的露出刺激,使得快感更強烈了。

景嚴將她翻個身,猥褻地舔舐著小腿上晶瑩的汗珠,指指璃冰剛才趴過的地方淫笑,那裡有兩團橢圓形的汗漬,比巴掌還大,邊緣連接在一起,單是看到這片汗漬,就能想象璃冰雙峰扁扁壓在床上的香豔場景。

璃冰俏面漲紅,嬌媚地白他一眼,兩隻玉足在兒子臉上報復性地踩踏,景嚴貪婪地呼吸趾間蓮香。感覺到璃冰膣肉忽地收緊,知道她有點害羞,景嚴舉動越發浪蕩,邊肏著母親小穴,邊伸出舌頭在玉趾間蛇行穿梭,將她精心畫好的紫色趾甲含進嘴裡嗦嗦吮吸。

璃冰忍受不住兒子這般挑逗,如小女孩兒般掩住臉,全身羞得淡淡粉紅,那膣穴一圈緊過一圈地死死箍住雞巴,花芯一陣顫抖,股股滾燙浪水澆在怒勃的龜頭上,竟被兒子調戲得直接高潮了!

景嚴只覺龜頭一陣難忍的灼燙麻癢,爽得倒吸冷氣,抱住璃冰汗津津的美腿夾住自己脖子,左右開弓親吻線條優美的足底,雞巴在狹窄的肉壁中艱難滑動幾個來回,腰間一麻,就在母穴中深深射了出來。

兩人皆是不敢叫出聲,壓抑的喘息如野獸般粗重,璃冰緊閉雙眼,死死咬著薄毯,成熟的肉體一下下抽搐著,大奶子誘人地上下拋

動。

景嚴射完,她才如一灘春水般軟下來,輕輕撫摸著景嚴的毛腿,似母親的溫柔安撫,又像情人的無盡回味。

好半晌兩人喘勻氣,璃冰推開兒子,拿過紙巾幫兩人清理下體。

她半跪在床上,低頭擦拭從蜜穴滴漏的濃濁白漿,葫蘆狀的背影充滿了母性的生殖誘惑。景嚴雞巴又緩緩勃起,忽地一把推翻她,在璃冰壓抑的驚呼中,捉起兩隻玉足夾住雞巴,用母穴中流溢出精子的絕景當配菜,瘋狂肏幹柔軟滑膩的足心。

璃冰掙扎了幾下反抗不了,兒子狂熱的淫行,讓她也有些小穴瘙癢,蓮足主動搓弄起雞雞。

“乖乖老婆,你的絲襪呢?”景嚴在她耳邊輕聲問。

“壞老公,沒完了是吧?”璃冰踟躕半晌,知道今天中午是別想休息了,還不如抓緊時間,趁兩姐妹沒睡醒,趕緊完事。

她從枕頭下摸出絲襪,剛套上一邊的小腿,卻被景嚴阻止,他將另一邊絲襪套在雞巴上,一圈圈皺褶包住睪丸,龜頭撐起肉絲足尖,像是柄大棒槌,壞笑著將絲襪雞巴頂進溼漉漉的母穴裡。

“啊!~~”絲襪相對粗糙的質感摩擦著淫肉,璃冰終於忍不住,發出嬌媚而悠長的哀鳴,“不要!這樣太刺激了,老婆會壞掉的……”

“那麼多水,怎麼會壞掉?”

大雞巴的每一次捅刺,都會拉拽淫肉壁,彷彿要將整個小穴拖出來。那粗糲卻又細密的質感,碾壓過凸起的肉瘤,爽得璃冰直打寒顫。

“把小穴玩得破破爛爛的……你就沒有親生老婆玩了……啊!~~”璃冰小腿架在兒子肩膀上,穿了絲襪的美足輕輕摩挲耳朵,美目如水盪漾。

她這樣的行為無疑是吹響衝鋒的號角,景嚴猛地將她雙腿按在胸前,發力肏弄,美足隨著抽插誘惑地搖動著。

隨著車中情濃的交配喘息越來越重,尾床上,萱萱睫毛動了動,疑惑地睜開眼睛……

下午璃冰當然不能開車了,整個人懨懨的,似抽了骨頭的病美人,大家都換好衣服了,她還坐在沙發上迷瞪瞪的打呵欠,景嚴也一副有睡沒有醒的模樣,坐在她旁邊頭一點一點的釣魚。

看到他們這副樣子,兩姐妹深感無奈,只能馨雅開車,萱萱在副駕陪她說話。

讓馨雅跑跑跳跳一下午可以,坐那兒開車,還是連綿不絕毫無新奇的高速路,壓著性子開了三個小時就厭倦了,哼哼唧唧說“太陽好曬啊”,“腰痛死了”,“開不習慣大車”,總之找了個由頭,五點多就溜進服務區停著了。

璃冰心虛,也不說什麼,慵懶從沙發上起來:“那就先開到這兒吧。”接著又提醒道:“明天一定不能這樣了,我們前期得多趕些路,進了西藏界路非常難走,平均每天只能跑兩百公里不到,日程排的很滿。”

馨雅全當聽不到,跑到車尾把駐車支架放下,又將生活區拓展開,換了一身吊帶熱褲的休閒打扮,從冰箱裡找出冰淇淋,躺在沙發上耷拉著腿邊玩手機邊啃,一副美少女廢宅模樣。

萱萱就比她勤快多了,興沖沖抱著鍋就往車外走:“大家等等哦,我馬上去炒豉油麵。”

她把車外的壁掛灶臺打開,陸續不停拿各種調料出去,三人對了一眼,皆是暗暗叫苦——中午一點鐘吃完飯,坐了一天車又沒什麼運動,現在才五點多,哪裡吃得下?但又實在不好一而再再而三打擊萱萱的積極性。

璃冰操心小女兒,在睡裙外披了件長風衣出去看著,景嚴被安排在車裡備好各種配菜。

馨雅除了訓練會努力,平時在家裡是油瓶倒了都不會扶一下的性子,見沒人指派任務,便理所當然躺在沙發上刷抖音。

景嚴清洗炒麵用的配菜,各種循環播放的土high音樂和母雞般咯咯咯的笑聲擾得煩不勝煩,回頭想說說馨雅,就見她躺在沙發上,一雙彷彿渡了蜜的大長腿在自己眼前翹啊翹的得意搖晃,熱褲堪堪包住兩團飽滿肉丘,凸顯出誘人的曲線,

他今天中午開了葷,看躺在沙發上明豔動人的馨雅就有些心癢,切菜切到一半,鬼頭鬼腦往外看了一眼,湊過去含住兩瓣朱唇吻了一下。

甜滋滋,彷彿陽光下閃亮的麥芽糖,滿嘴膩香。

馨雅詫異地偏頭看他一眼,小腳抵在他胸膛上,玉趾撓了撓,臉上露出壞笑:“咦,小哥,你有點飢渴哦,要不要大姐姐幫你解決一下啊~~”

景嚴惡人先告狀:“你給我坐好,跟只騷狐狸似的,少不了修理你一頓。”

“呀~~還怪我咯,我就不,我就不~~”馨雅咯咯笑,腰肢款款,像條美女蛇一樣扭來扭去,一條腿搭上景嚴肩膀往下壓,近在咫尺的美眸秋水盪漾:“春心萌動了唄,臭~弟~弟~”

她嘟起晶亮的嘴唇:“想不想親啊~~想就大叫三聲‘我的寶貝心肝親親姐姐’,再露出一副愛我愛得死去活來的樣子,我就賞你一下~~“

“要是我不呢?”景嚴似笑非笑。

“不勞動者不得食,沒有付出哪有收穫,機會只留給有準備的人~~”馨雅悠然道。

“嗯……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可以去找萱萱?”

馨雅頓時大怒,張牙舞爪叫囂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敢的話,我,我……我就喂她吃大蒜!”

景嚴摸上馨雅的蜜糖色小腿,手指挑逗地彈著鋼琴:“那還不快快獻上香吻?”

“你,哼!……”馨雅“憤憤不平”親了他一口,貝齒咬著他的嘴唇,足心頂在膨脹的腿間輕踩,“便宜你這個大色狼了。”

“嘿嘿嘿,騷姐姐與色弟弟簡直是天作之合啊~~”

就在眉飛色舞的一對姦夫淫婦將要深入之際,車外傳來不和諧的聲音。

一個粗魯的男聲大聲笑著:“……要不要……我那兒玩玩,專業廚師……茅臺……好多人……”

景嚴感覺不對,挺身站起聆聽。

就聽璃冰冷淡的聲音回道:“謝謝,不必了,我們一家不喜歡被人打擾。”

“這話怎麼說的!人多才熱鬧,熱鬧才好玩,這小妹妹細胳膊細腿幹活的樣子看得我心酸啊,吶,小妹妹,別炒菜了,去叔叔車上玩好不好?”粗魯聲音中流露出濃濃的輕佻。

萱萱怯生生的聲音回道:“我,我不……”

璃冰的語氣越發冷厲:“先生,請不要糾纏我們,這裡是我們的私人空間。”

“私人?哈哈哈哈,這位漂亮姐姐,天寬地闊的服務區停車場,你說私人?要不你邀請我上車,門一關,欸~~那就真私人了,不僅私人,還私密呢~~”

話裡下流的意味聽得馨雅直皺眉頭,景嚴兩步跳下車,就見一個三十出頭的油膩胖子,一身穿金戴玉,架著副碩大蛤蟆鏡,臉上的痴笑讓他心頭火起。

景嚴緊握菜刀,食指在刀背上輕輕滑動,狀似平靜地道:“姐,幫萱萱收拾餐具,我們換個地方

。”

看到他,胖子兩條毛毛蟲似的濃眉一扭,但隨後走出的馨雅讓他更覺驚豔,猥瑣的視線在母女三人身上來回舔舐,露出做作的笑容:“喲,原來姐姐你還有個那麼大的女兒啦,嘿嘿,小姐姐,自我介紹下,哥哥是個戶外主播,有三百多萬粉絲呢,要不要去哥哥車上喝酒,哥哥免費給你們娘仨出個鏡,讓你們火一把。”

景嚴的理智在怒火炙烤下已經到了極限,跨前一步擋住胖子,胸膛頂著他,話從牙根裡擠出:“你他媽是誰哥呢,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胖子本就對這突然冒出來的小子不滿,手掌一推景嚴胸膛冷笑小聲道:“小子,別在哥面前耍橫,老子拍你一段視頻放去網上,能讓你臭十八輩子。”

璃冰是最瞭解兒子的,他很容易熱血上頭不顧後果,趕緊上前抱住他手臂,連聲道:“小嚴,小嚴!好了好了,我們走就行了,別跟他發生衝突。”

她穿得清涼,風衣下只有一件薄透的睡裙,這一拉扯風衣敞開,兩大團白生生、鼓囊囊的北半球暴露在胖子面前,墨鏡滑下,那對魚泡眼中的色慾幾乎要傾瀉出來,色眯眯就要去抓璃冰的胳膊:“嘿嘿嘿,姐姐別怕,我們都是正經人,只要他不惹我,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會欺負他……”

“我正經你老母!”

怒吼聲中,胖子幾乎是本能地一縮身子,快亮刀光從他指尖閃過,在場所有人都是色變,看到景嚴雙眼血紅地還要撲上,三女趕緊摟胳膊抱腰,死纏在他身上連喊不要。

胖子臉色白了幾分,惱怒罵道:“你媽個臭傻逼,敢對老子動刀?老子喊人剁了你信不信!”

景嚴噬人的目光咬著他:“你他媽是男人就站過來,老子現在就把你剁了!”

“草你孃的神經病!”接觸他的眼神,胖子心中一突,少年人衝動起來,那是天王老子都不怕的。罵罵咧咧向後慢慢倒退,指著景嚴:“小傻逼,你等著,老子馬上喊兄弟過來,錘不死你個龜兒子!”說完一溜煙跑了。

三女連忙把景嚴塞上車,馨雅一腳油門下去,房車輪胎髮出刺耳的摩擦聲,飛快向服務區外駛去。

等車子停在一個不知名小縣城,車上氣氛才和緩下來,萱萱也沒力氣做菜了,好在帶的物資夠多,一人捧著一碗自熱火鍋小口吃著。

景嚴儼然成了所有人攻擊的對象。

“能耐呢,勇敢啊,一言不合動刀動槍,欸,萱萱,這麼威風的哥哥厲不厲害?”璃冰夾著牛肉丸姿態優雅的輕吹著,嘴裡夾槍帶棒。

萱萱是最傷心的人,她的鍋碗瓢盆與河粉都丟在原地沒來得及拿,又害怕哥哥與胖子打架會有什麼好歹,一顆小心臟現在還撲通撲通狂跳著。瞥了眼景嚴,其中幽怨差點壓得他把頭埋進碗裡。

“哎,雅雅,以後你不敢欺負弟弟了吧?小心點啊,萬一惹火了他,你可能會被砍上十七八刀呢。”

馨雅是真覺得後怕,也沒心思替弟弟開脫,冷笑著,在桌下輕輕踩他的腳以作懲罰。

景嚴長嘆一聲,放下筷子:“首先,我要跟媽媽、姐姐和萱萱道聲歉,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不會那麼衝動,對不起!”說完,微微低下頭。

萱萱瞬間就原諒了哥哥,小臉皺起,似乎在心疼他;馨雅撇撇嘴,臉上還有些憤憤;璃冰神色淡淡的,目光閃動。

景嚴直起腰,目光掃過三人的眼

睛,真誠地道:“但是再來一次的話,我還是會選擇這樣做!”

“你!”璃冰和馨雅為之氣結,差點想擼起袖子來個女子雙打。

景嚴整理著自己的思緒,緩緩開口:“有些事,男人是不能退縮的,他當著我的面調戲你們,這就是不能踩的紅線,如果我一聲不吭任由你們處理,這輩子我的脊樑就斷了……”

“你的脊樑斷不斷我不知道,如果不是那個人躲得快,媽媽下輩子就要去監獄裡探望你了。”

“就是!”

景嚴嘆口氣:“媽媽,我雖然氣瘋了,但沒有失去理智,那一刀是我故意砍偏的,目的就是嚇走那個胖子,你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糾纏久了萬一被他的狐朋狗友尋來,我們再想脫身可就難了。”

他目光掃過三個女人:“就算光天化日下他們不敢強搶民女,如果拍下一段視頻惡意剪輯放到網上抹黑你們呢?拿這件事來要挾你們呢?他們就是一群隨意造謠的牲口,肆意耍威風的公狗,沒有下限的禽獸!那種情況下,我唯一想到能快速嚇退他的辦法,就是動刀子。”

馨雅一聽,似乎有些道理啊,不由自主微微點頭,很沒立場地換邊站弟弟。

璃冰嘆口氣:“你做事還是……有些不成熟,太過火爆了,這次沒出事,媽媽不批評你,但是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希望你能好好想想,三思而後行,不要忘了……”她鳳目閃爍,輕聲道:“你是這個家未來的頂樑柱。”

馨雅一聽,還是媽媽這邊更有道理!跟著萱萱用力點頭!

璃冰白她一眼,推桌站起伸個懶腰:“一身汗黏糊糊的,媽媽去洗澡了,今晚都早點休息吧。”

經過景嚴身邊,不動神色地撓了撓他的胸口。

馨雅腦袋瓜少有的一機靈,疑惑道:“坐了一天空調車,怎麼會黏黏的?”

此話一出,三人頓時紅了臉,都避開目光去。

咦?

景嚴望向萱萱,萱萱登時受驚般測過身子,抱著一袋紅豆沙小口小口喝著,大眼睛滴溜溜轉來轉去。

這小妮子,不會吧……

深夜,窗外不時傳來拖頭車經過的呼嘯,沙發床發出輕微的“嘎吱”聲,一個人影坐起,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悄無聲息摸上額頭床。

假寐的璃冰感覺到毯子被掀起,臉無聲地紅了,攬住兒子熾熱的身體。

她的嬌軀也散發著動情的暖燙。

“算你識相,要是敢摸去尾床,媽媽就,哼哼~~”

雞巴頂進早已溼潤的肉穴,景嚴低沉笑道:“媽媽就怎麼樣?”

柔韌緊緻的母穴狠狠夾了夾大雞巴:“還問,調皮搗蛋,媽媽非要好好教訓你~~”

…………………………

…………………………

隨著旅程進入西藏,景色變得恢胎曠蕩,一望無際,抬眼望去,那雲低得似乎觸手可及,如雪如紗、如玉如絮,從溫柔水鄉來的一家人,都被悽冽壯闊的塞外風光震撼了。

景嚴開車,璃冰蜷腿縮在副駕駛上,溫婉地側頭安睡,這時,後面忽然傳來萱萱小聲的驚呼:“雪山!是雪山呀!左邊有雪山呀!”

枯燥的氛圍頓時流動起來,璃冰美眸顫抖幾下睜開,迷糊中看了一眼,瞬間精神大震:“真的呀!嚴兒,快找位子停車!”

景嚴小心找了個安全車道停下,三女像快活的喜鵲撲稜到觀景臺,第一個到達的馨雅頓時“啊啊啊啊!~~”地尖叫起來,然後是萱萱,就連

璃冰也不例外。

景嚴心癢難耐,趕緊駐好車三步並做兩步趕去,最後一個走到觀景臺前,頓時一片浩蕩山脈如龍飛入眼中,黑爪白鱗,天高雲闊,雄壯之氣充塞胸膛,景嚴只覺喜不自禁,手圈在嘴邊對著群山吶喊:“啊!~~~~~~~”

馨雅咯咯嬌笑著和景嚴比肺活量:“啊~啊~啊啊~~~”

萱萱吸氣半晌,漲紅了臉,鵪鶉般弱弱地大叫:“啊……咳咳~~啊……咳咳咳!”

三人忍俊不禁,萱萱羞慚地縮在哥哥懷裡,輕輕掐他的軟肉。

璃冰擺好三腳架,招呼他們:“快點快點,第一座雪山合影留念。”

四人湊在一起,璃冰指揮道:“一、二、三……”

“茄子!”

萱萱:“蛤蟆……”

景嚴笑得打跌,萱萱哪還不知道自己被姐姐耍了,張牙舞爪追殺狂笑的馨雅。

最後璃冰以在道路上追打危險為由狠狠訓了一頓馨雅,又重新拍了一張齊喊“雪山”的合照,這才撫慰了萱萱受傷的小心靈。

晚上停在一個靜謐的郊區停車場裡,雖然地處偏僻,這裡卻有一個很出名的飯店,景嚴打包了一鍋香濃的石鍋雞上車,濃湯上黃澄澄的雞油帶著野菌的濃香,四人光是聞著哈喇子都快滴下來了。

打開房車頂棚,一家人就著西藏燦爛的星空大快朵頤,景嚴好奇買了一壺青稞酒回來,一嘗之下,幾乎被濃烈的酒精衝暈過去,辣的直吐舌頭。馨雅聞了一下也差點嘔出來,眼珠子轉轉,壞笑著偷偷往萱萱果汁裡倒,被璃冰翻著白眼抽了幾巴掌。

璃冰拿出一瓶紅酒,除萱萱外所有人都喝了一些,打開電視,明明平時不覺好笑的綜藝節目卻笑得大家揉著肚子直不起身來,火鍋咕嘟嘟響,溫暖的霧氣帶著一家人的笑聲,消散在純淨夜色中。

只是他們還不知道,這時另一輛房車中的人,正惡狠狠盯著他們……

第二天的路程尤其艱難,進入西藏後,導航成了薛定諤的貓,有可能有效,有可能無效,地圖上明明標註的坦途,開過去,卻是一條被山洪沖垮的爛泥路,難走算是最好的結果,差一些的遇到堵車,一停可能就是五六個小時。

景嚴和璃冰一如往常,在沙發上昏昏欲睡,因為某種不為人知的原因,他們上午向來是沒精神的。

景嚴腦袋釣著魚,車子猛地前頓又往後拉扯,他“哐”一下額頭猛磕在桌上,前面的馨雅和萱萱同時尖叫出聲。

“痛痛痛!姐你搞什麼啊!”景嚴揉著額頭疼得倒吸冷氣。

“不怪我啊!是前面那輛房車,他們有毛病吧!往下丟了一堆什麼東西,差點砸到我們……”馨雅鬱悶地辯解道,語氣中還夾雜著後怕。

璃冰穩住身子低頭往前看,若有所思道:“這輛車好像有點熟悉……”

“欸?”

“嚴兒你過來看看,是不是服務區那個胖子主播的車?”

前面那輛車跑的極快,彷彿逃竄一般,完全不顧地面的顛簸,捲起煙塵滾滾阻礙了大部分視野,景嚴努力分辨,越看臉色越是難看:“好像……真的是,他想幹什麼,媽的!”他忍不住罵了句粗口。

這時,車速漸漸慢了下來,馨雅驚慌地道:“我們的車好像出問題了,怎麼踩油門都加不了速!”

正說著,車子一個前竄,徹底死了火。

看著窗外轟隆隆飛馳的大型泥頭車,四人都心驚起來,在這樣狹窄只能兩

車堪堪通過的山路上拋錨,後果不堪設想!

景嚴飛快打開車門,下去趴地一看,臉色鐵青:“傳動軸被纏死了……那狗日丟下來一床毯子捲上了我們的傳動軸!現在不光開不走車,連推也推不動!”

璃冰一咬櫻唇,斟酌了下徒步在這條路上行走的風險,萬幸的是他們不是靠近懸崖的一端,下定決心問道:“嚴兒,你能不能把毯子清理下來?”

“……應該,不,沒問題,要時間。”

“好,那聽我安排,”璃冰在危急時刻女強人的風采展露無疑,“雅雅守在車後示警疏導,我去前方,萱萱幫你哥哥處理毯子,嚴兒抓緊時間,多拖一分鐘就多一分風險!”

“好!”

璃冰和馨雅臉上纏了一塊紗巾就撲入漫天黃沙中,景嚴躺入車底,拿了菜刀,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切撕纏在傳動軸上,宛如跗骨之蛆的毛毯。

那毛毯纏了不知道多少層,繃得極緊,景嚴使勁撕扯,手掌一錯,碰到滾燙的金屬部件上,“呲”一聲炙烤與痛哼,淹沒在泥頭車的轟鳴中,他滿頭冷汗唰就出來了,咬著牙一點點掰開層層疊疊的毛毯外側,用刀子艱難地鋸著。

這樣不行,效率太低了!

“萱萱,一字起!”

“什……麼……”

“轟隆隆隆隆!”泥頭車呼嘯而過。

“我說!一!字!起!”

“哦!……咳,咳咳咳咳!”

接過一字起,插入毛毯中頂開縫隙,飛揚的黃沙撲進口鼻裡讓他無法呼吸,被輪胎壓彈飛濺的小石子打在臉上,高原稀薄的空氣與他的意志力拔著河,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

時間已經失去了意義,手舉在空中,景嚴麻木地動著,腦海裡全是三個女人站在山路中指揮泥頭車的身影,只要一輛車剎車不及時,只要有一輛!……

他眼睛憋得通紅,喘息吹開一蓬灰沙,沙塵迷出的淚水衝開道道黃灰色溝壑。

“好了!”景嚴脫力躺下,手和肩頸靠在堅實地面上那一刻,他只覺渾身從來沒有那麼輕鬆過,但他顧不及休息,滑出車下抹了一把骯髒的臉,對萱萱喊道:“叫她們回來,我們快走!”

他飛快打起火,在方向盤上留下一道道混合著機油的骯髒手印,等一家人集合上車,景嚴緊張地開了一段路發現沒有問題,這才放鬆下來。大家都被嚇到了,此時只有逃出生天的慶幸,完全沒心情說話。

終於到了一個廢棄的養路道班,景嚴開車進去停下,鬆懈下來後,渾身肌肉疼得連掛空檔的力氣也沒有,試了幾次,他苦笑著虛弱道:“萱萱,幫掛一下檔,哥……沒力氣了……”

萱萱低頭一看,“哇”就哭了出來:“媽媽,姐姐,哥的手……哥的手!……”

馨雅和璃冰過來,就看到景嚴手上一片紅黃,血肉和泥沙混在一起,已經看不清創口本來面目。

馨雅當即腿就軟了,哆哆嗦嗦摸出手機:“打,打120,快,快送醫院……”

璃冰鳳目通紅,咬牙低吼道:“送什麼醫院,拿酒精紗布來,幫你弟弟清洗包紮!”

馨雅摸出醫藥箱,拿出棉籤沾了酒精,剛刷了刷傷口,耳聽景嚴痛哼,雙眼啪嗒啪嗒湧出淚來,哪裡還敢動手,哪裡還忍心動手,渾身軟到了頭髮絲,最後居然是萱萱,小臉煞白幫哥哥把創口上所有汙物洗去。

馨雅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嘴裡銀牙咬的“咯咯”作響,深吸口氣

,撥通一個電話:“楚董您好,我是璃冰……是,您過譽了……是是,想求您一件事,我們在西藏遇到點麻煩……非常感謝……好……那我把相關資料發給光秘……萬分感謝!”

眾人都被抽了筋骨,軟軟癱在座椅上,恢復著驚懼的精神,也不知過了多久,景嚴望著灰頭土臉的三個美人,忽然就笑出了聲。

這一下彷彿擊垮了璃冰的精神,眼淚也嘩嘩地留了下來,衝開臉上的沙塵,景嚴看著素來優雅端莊的媽媽這副狼狽樣,越發笑得前仰後合,姐妹倆面面相覷,璃冰笑不笑哭不哭地嗔道:“你,你個小沒良心的,媽媽都難過死了,你還……你還……嗚嗚嗚……”

景嚴笑容燦爛地道:“多稀罕呀,能看到你們三個這副樣子。”

他抱住馨雅的頭揉一揉,那髮絲間的沙塵雪一樣飛落,三女靜默片刻,彷彿世界末日般滿臉驚恐地尖叫起來,俏臉扭曲得都不成形了。

“我,我要洗澡!”

萱萱剛跳起來,就被馨雅的大屁股一撅推回沙發上:“我才是第一!”

“我是媽媽!誰敢跟我搶第一!”

“媽媽真乾淨啊,哎呀,簡直比平時還美!”

“好啊,你這白眼狼敢拉住我!快放手,你才幹淨!你連腦袋裡面都乾淨得一塵不染!”

“媽媽,姐姐……讓我先啦,我很快的……”

景嚴苦笑,有氣無力道:“你們有沒有想過,四個人洗,水夠不夠?”

車內頓時陷入恐怖的安靜,是啊,平時就算正常洗澡,水箱也就堪堪夠三個女人揮霍。就算是萱萱,所謂洗得快也是二十分鐘往上,現在幾人肯定沒力氣開車了,這兒又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洗澡,居然成了前所未有的大問題。

“看來,只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了……”

景嚴努力抑制住臉上不要露出淫笑,滿臉嚴肅,他的皮肉之苦似乎終於有了回報,而且這回報之豐厚,大大超出了他的付出:“反正我連抬手的力氣也沒有了,要不……四個人一起洗吧?~~”

“休想,無稽之談!”

“……我,我不反對。”

“……我可以幫哥哥洗啦……”

最後,璃冰還是心軟了,先不說兒子恐怖的傷口,單是沾在身上的灰塵就難以拖延下去,被兒子點破前還沒感覺,現在她渾身癢得難受,彷彿頭皮、肌膚上有千百隻蟲蟻來回爬行,於是,經過漫長的內心鬥爭和兒女們越來越嚴重的抗議,璃冰只能一咬牙,默許了這種行為。

景嚴的衣服是由兩姐妹脫的,馨雅拉下褲子時正好面對高高挺立的陽具,闊別幾天的恩物令她俏臉飛紅,心中暗啐一口,身上卻有些發熱。

這是三女第一次同時和他赤裸相對,過了心理那道坎後,平靜得連自己都意外,雖然會悄悄打量那根搖來晃去的壞東西,但心中反倒是痕癢大過羞澀。

直到四人沙丁魚一般塞進逼仄的浴室裡。

肩挨著肩,腿頂著腿,景嚴的陽具面對三個曾經恩愛過的小穴,無法自制地硬到了極點,虯結暴起的血管彷彿在提醒所有人它的存在,讓三女都不由自主害羞偏過頭去。

但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裡,她們無法躲避,那可惡的陽具要麼就掃過她們或濃密或稀疏或整齊的毛髮,要麼就戳在柔軟的小肚子上,堅硬的觸感讓小穴無法抑制地開始為交配分泌淫液。

隨著曖昧的氣氛讓室內開始升溫,景嚴甚至

忍不住要感謝那死胖子了,故作無辜地左右看看:“呃,能不能開始洗澡了,再衝下去水就要不夠了吧?”

璃冰努力維持著母親的嚴肅,目不斜視地清清嗓子:“唔……雅雅幫你弟弟洗頭吧,你頭髮短,不像我和萱萱花那麼多時間。”

向來喜歡和媽媽做對的馨雅少有的聽話,擠了洗髮水,玉頰微紅地在弟弟頭上揉搓。

左右擠著馨雅和璃冰,對面站著可愛的妹妹,三對不同大小的美乳在眼前跳躍盪漾,景嚴幾乎要像二次元裡的淫魔那樣,伸出舌頭猥瑣地舔一遍嘴唇了,趁大家低頭閉目洗頭,他沒有受傷的左手摸上馨雅健美的大腿,在柔韌腿肉上來回摩挲。

馨雅微微一震,手上動作依然溫柔,景嚴更覺刺激,握住雞巴,龜頭淫猥地在滑膩的大腿肌膚上頂弄,馨雅臉色更紅了,看了一眼低頭的兩人,濃密長髮罩住了她們的臉和視線,馨雅嫵媚地給了弟弟一個白眼,擠了沐浴露搓起泡泡,正大光明地握住雞巴套弄起來。

景嚴暗吸冷氣,在姐姐熟練的手技下,滑溜溜的觸感極為舒服,手掌按住馬眼旋轉磨蹭的酥麻幾乎讓他站立不穩,曬痕兩色胴體透出蜜一樣甜美的誘惑,他恨不得現在就將馨雅壓在牆上,吮吸那對彈性無敵的白皙奶子。

“嗯哼!”璃冰很刻意的清嗓子,馨雅彷彿被抓包的小偷般丟開雞巴。快感戛然而止的景嚴心中大為不滿,看來得先把媽媽搞定,不然大被同眠什麼的只是做夢。

在馨雅幽怨的目光中,景嚴道:“姐姐,幫我洗洗背把。”說著往璃冰方向轉身。

小浴室根本容不下兩個並肩站立的成年人,璃冰只能跟著轉身,肥嘟嘟的大屁股帶著銷魂的滑膩和彈性,被景嚴的大腿不斷擠揉變性。

他扶著滑溜溜的雞巴,往那臀溝中擠去,龜頭拱開緊窄熱燙的屁穴,呲溜一下就頂了進去。

璃冰倒吸一口冷氣,洗頭的動作一僵,盯住景嚴,半眯的鳳眸裡滿是羞惱。

好死不死,因為景嚴要插入,必須往後拉開一段距離,馨雅用力推他一把,不滿道:“過去點啦,一個人佔這麼大位置,沒有公德心。”

璃冰悶哼中,景嚴嚴嚴實實貼緊玉背,母子間親密得再沒一絲縫隙。

緊緻有力的腸道包裹住雞巴,璃冰身體深處被兒子強硬的性器撐開,她豔媚的肉體逐漸變得火熱,不單是因為熟悉的肉棒喚醒了雌性本能的情慾。還有在女兒面前與兒子屁穴交媾的背德,這倒錯的感情令她的神經更加敏感,也使得景嚴每一次輕微動作,都讓她獲取到更加極致的快感。

她的腸道不可抑制地抽搐起來,就好像是個自動飛機杯,夾吸著肉棒蠕動。景嚴爽得小腹緊貼蜜臀,握住豐碩肥膩的豪乳揉擠,下體配合腸道的夾弄,畫圈研磨。

母子倆火熱的肛交,雖然想要極力掩飾,但他們漸漸放慢的動作,還有怪異的肢體協調感,還是讓兩個女兒發現了端倪。

萱萱眼中閃過羨慕,從劉海的縫隙裡偷偷打量,馨雅大膽的多,甚至不斷推搡頂聳景嚴。

“馨雅,你別亂動……推什麼呢!”璃冰咬牙嬌喘。

馨雅從未見過媽媽嬌羞不堪的模樣,她像是偷了雞的黃鼠狼,吃吃直笑:“我幫景嚴搓背呢。”

她帶著濃密泡沫的雙手,一把抄住垂墜的睪丸,五指靈巧揉弄捏擠,雞巴刺激得頓時脹大一圈

,撐開緊緻的腸壁,母子倆同時悶哼出聲。

“媽媽好淫蕩哦,居然這麼迫不及待~~”馨雅嬌笑。

“你你你你……你真的要死了……”璃冰何曾想過會和兒子在女兒面前交歡,還被她們撞破,皮膚上蔓延大片玫紅,羞恥地捂住臉。

景嚴反而放開了,擺動腰胯深抽長肏,每次直到緊實的括約肌卡住龜頭肉楞,才猛地沒根而入。他的陰毛和塗滿泡沫的肉臀不斷撞擊研磨,兩人下身溼潤的拍擊聲越發急促,綿密的泡沫被拍散飛濺。

“停……不要在這裡……嗯……啊……快出來,不要當著她們的面……哈啊啊啊啊……”璃冰羞極,推拒兒子,卻被他從身後勒住臂彎當作發力點,動作更加迅猛,屌得又快又急。

狹窄的浴室內,溫度不斷上升,有別於沐浴露的奇怪味道蒸騰逸散。旁觀母子間情熱的肛交,兩女身體騷痛起來,玉蛤羞開,汁水淋漓,大腿難耐地夾緊摩挲著。

“你那麼瘋……啊……屁穴要被用壞了……媽媽不來了……啊啊……要,要到了!……”璃冰被按在牆上大力鞭撻,甘美的快感讓身體欲罷不能,壓抑不住的浪吟中,肛穴猛地一縮,渾身哆嗦著,小穴噴出一股花蜜。

景嚴噗呲一下拔出雞巴,沒有發射的雞巴油光水滑,他盯著姐妹,眼中滿是狼一樣的貪婪。

粗長的恩物搖搖晃晃地耀武揚威,兩女齊齊嚥了口香津,滿臉紅暈。

景嚴直接抱起妹妹,屁穴套上大雞巴。

“偏心~~又找萱兔子不管姐姐!”馨雅撅起嘴捶他的肩膀。

“你能像萱萱這樣方便嗎?”景嚴抱著大號洋娃娃般晃了晃。

萱萱溼透秀髮跟著晃悠,幾乎嵌進哥哥的身體合二為一,懸空的身體繃得筆直,小巧美足因為大肉棒的侵犯,難忍地在哥哥腿上磨蹭著。

景嚴毫不費力地舉著妹妹噗呲噗呲抽插,完全成熟的肥厚菊蕊擴張成環,屁穴緊緊箍在大雞巴上。

稚嫩的小屁股雖然不如姐姐和媽媽肥厚,自有小女孩向少女發展的別樣青澀風情。

此時浴室中三個女人,一個軟綿綿趴在牆壁上回味餘韻,一個套在雞巴上挨肏,剩下的馨雅,忍不住分開雙腿向弟弟露出發情腫脹的陰阜,妖冶地自慰撫摸著陰阜。

噗呲噗呲的抽插中,萱萱感覺到哥哥雞巴的膨脹,嬌喘道:“哥哥……射在萱萱小穴裡……不要浪費種子……”

“不好吧,媽媽和姐姐在呢,總不能讓她們看著我給你授種吧~~想要的話,萱萱自己插進去吧,可不是哥哥想要內射的哦。”景嚴舉高妹妹,龜頭頂在陰阜上,故意挑逗道。

“壞哥哥,欺負兔兔……”萱萱扭著小屁股坐下,狹窄無比的小穴緊緊箍住大雞吧,玉趾忍不住蜷起,扭動酥麻的花芯蹭磨龜頭,顫聲道:“哥哥,兔兔的子宮準備好了,你,你快射給兔兔吧~~”

“咦,姐姐好像也快要洩了,乖乖,你要不要露出被內射的小穴,給姐姐當高潮的配菜呀?”

被景嚴抱著轉過身,萱萱面對同樣情濃如火的姐姐,渴望精液的瘙癢讓她拋棄一切羞恥,M字打開雙腿,掰開陰唇,露出被撐大的嫩肉小穴,抽搐著夾緊大肉棒。

“……姐姐,哥哥要在小穴裡內射了……請你,請你看著我們交配中出……啊啊啊!”

景嚴深深頂入妹妹的蘿莉肉穴,睪丸泵送出濃稠漿液,被機關槍般噴

射的熱潮一衝,萱萱露出似哭似笑的痴傻笑容,一股淡黃色的尿液畫著弧線,嘩啦啦澆淋在同樣高潮的馨雅小腹上……

洗澡之事已成細枝末節,三女匆匆沖掉泡沫離開浴室,在景嚴強硬要求下更換衣服。

首先出來的是馨雅,她緊緻修長的美腿套上黑色的開檔絲襪,上身免脫式的同色情趣胸罩,兩顆充血的紫葡萄在空氣中顫顫巍巍。

萱萱跟在身後,除了一條代表純潔的白色過膝襪,全身未著片縷,抱著沙皮狗擋住青澀的身體,一雙羞澀而又隱隱媚色橫流的雙眼躲在娃娃後。

景嚴眼前一亮,一屁股在車尾床上坐下,將血親姐妹同時攬進懷裡,嗅著她們身上淡雅的體香,景嚴激動得雞巴指天,抱住纖細的腰肢,鹹豬手緩緩在細膩的肌膚上游走。

“嘿嘿嘿,大小寶貝,你們靠近一點,用大腿嫩肉夾住雞巴,好好揉揉它~~”坐享齊人之福,景嚴幾乎憋不住狂笑。

“臭弟弟,你個死腿控~~”

“哥哥,萱萱白絲舒服嗎?”

兩女依言照做,一邊是黑絲姐姐的順滑柔韌,一邊是半大蘿莉光滑如脂的美腿,左右夾住他的陽具,這副場景所帶來的視覺與精神滿足,更勝過肉體上的刺激。

馨雅俯身獻上香吻,萱萱則是眷戀地,用細嫩玉手輕輕套擼龜頭。

景嚴還不滿足,大聲催促:“媽媽,你快點啊。”

額頭床的簾子拉開,璃冰俏臉微紅,恨恨看著兒子。她早就換好衣服了,只是剛才被折騰得那麼狼狽,不好意思出來而已。

她是三女中衣服最多的,穿上了那條金粉色吊帶睡裙,腿上是比肉色稍深的灰色吊帶絲襪,透過絲襪肌膚溫潤如玉,大腿和肥臀上吊帶肉乎乎的勒痕,顯露出熟母美好的豐饒肥腴。

她抱胸走到兒女們面前,微抬下頜,維持母親的姿態俯視著他們:“看看你們像什麼樣子,真是荒唐。”

要不是她剛才在浴室裡被肏到噴水,此時又胸前兩點激凸,三小隻就真信了。

“媽媽剛才都被我肏得腿軟了,你就別端著架子啦。”景嚴嬉皮笑臉,一把摟住媽媽,脫掉睡裙露出妖豔惹火的胴體,雙手抱住甜美的豐臀揉捏,享受臀肉的美好觸感。

璃冰心裡暗歎一聲,從兒子爬上額頭床那一刻起,她就有種預感,這種一家四口大被同眠的未來終會發生。

她維持著臉上的冷傲,從高跟拖鞋中抽出美足,蹬在兒子胸口輕輕一踹:“沒想到媽媽居然教出你這麼淫亂的孩子,必須要好好懲罰。”

景嚴順勢倒下,甚至還很配合地挪動到床尾部,馨雅眼前一亮,撅起屁股坐到他臉上:“張嘴,姐姐餵你吃糖水~~”

萱萱和璃冰心中暗叫可惜,她們私下什麼都敢做,什麼都能做,但畢竟不如馨雅心思多、臉皮厚,被她捷足先登搶得頭籌。

萱萱委屈地伏在哥哥胸膛,溫柔啜吸乳頭,同時伸出小腳,靈活的玉趾輕輕撥弄挑逗雞巴。

“便宜這臭小子了。”璃冰爬上床,與萱萱的小腳一道,灰白兩隻絲腳來回搓弄。

璃冰修長的玉趾拉開絲襪,夾住肉楞,將龜頭頂在小女兒堪堪手掌大的嫩足下磨蹭,軟嫩的白絲足弓微微彎起,越發顯得小巧可愛。白絲刮擦著敏感的鈴口,如過電般酥麻,讓景嚴難耐地拱起腰。

“我也來幫忙~~”馨雅坐在臉上,撐住自己的身體向後仰,黑絲秀足與

媽媽香滑的灰絲左右夾住雞巴,如一杆長槍朝天挺立,萱萱踩在龜頭上,以兩秒來回一次的速度,足弓前後磨蹭鈴口。

別看她長得嬌小,足弓軟肉勻稱而嬌嫩,高強度責備鈴口的玩法下,強烈的痠麻感,只會讓男人爽得幾乎昇天。

璃冰心中暗歎,小女兒本該是連男女情愛都懵懂的年紀,哪怕是和男同學牽一下手都會臉紅。可現在呢?她吸舔著哥哥的乳頭,服侍男人的淫腳足交技術,幾乎比自己還純熟精湛。那靈活勾動玩弄的白絲小腳丫,就是女人見了也覺芳心暗癢。真不知道她是天賦異稟,還是和兒子做的次數太多,熟能生巧。

景嚴身體上下的敏感點被三女同時玩弄,耳鼻中全是姐姐的騷香,握緊拳頭,渾身如癲癇般劇震,在馨雅臀下發出悶絕的喘息。

黑灰兩色香膩絲足輕蹭著莖身,十根玉趾包住鼓脹睪丸輕輕揉弄著。萱萱的足心瘙癢,軟肉被龜頭頂得變形凹陷,大量湧出的黏膩先走汁打溼白絲。她“啪嚓”一下撕開絲襪,將雞巴整個套了進去。

巨碩陽具撐開小蘿莉薄若無物的白絲,隆起醜陋淫靡的凸起,透過拉絲的縫隙,還能看清雞巴上虯結的血管。

萱萱一套到底,足尖絲襪繃緊鈴口,壓迫龜頭微微變形。璃冰頗有默契地撩起頰邊秀髮,低頭抿出一縷縷香津,滴在女兒的秀足和龜頭上。

萱萱活動絲腳,咕啾咕啾套弄著哥哥的大雞巴。馨雅和璃冰的絲足也抬起,從另外兩個方向同時踩踏擠蹭大雞吧。

同時被三隻極品美絲足服侍,景嚴好像跌入了美足絲腿的夢想鄉,每一寸敏感的神經都傳來絲足柔軟滑膩的觸感。

他貪婪地快速挺腰,屌乾妹妹的蘿莉絲足,同時舌頭沿著姐姐的陰唇輪廓打轉,時而舔弄肉豆,時而鑽進緊窄的淫洞裡抽插,吞嚥下姐姐甜美的花蜜。

他在三個美人兒高強度榨取下,終是沒能支持多久。渾身一顫,睪丸漲縮著噴出大量精液,在萱萱的絲足淫穴內四處流溢,將她秀美的玉趾全部浸泡在粘稠滾燙的精漿內。

馨雅滿臉可惜,趕緊扭動豐臀爬過去,抱住馨雅的小腳,紅唇微嘟,隔著白絲堵在馬眼上,吸溜有聲地吮吸繼續噴射的精漿。甚至雞巴高潮完了她還不滿足,撕開絲襪露出萱萱浸滿了精液的白嫩小腳,將玉趾一個個放進紅唇裡吮吸,香舌在趾縫間穿行搜刮。

“姐姐不要,癢~~”萱萱俏臉紅撲撲的,姐姐和哥哥品嚐小腳所帶來的感覺完全不同,哥哥更加貪婪粗暴,姐姐的唇舌溫柔繾綣,玉趾在她那潤澤溫暖的嘴裡進出,像是被一根羽毛不停瘙動芳心,渾身麻酥酥的提不起抵抗的力氣。畢竟從沒和女人有過這種經歷,萱萱感覺怪怪的,羞的捂住臉不敢再看。

璃冰看小女兒羞澀難抑的模樣,頗覺有趣,加上她對兒子的精液也中毒不淺,竟然將萱萱的小腳搭在豐潤肥膩的酥胸上,學著馨雅的樣子,低頭在那玉趾間舔舐。

馨雅驚了一下,想起媽媽那張嘴動輒對自己呼來喝去的,她眼珠一轉,和媽媽爭奪起妹妹腳上的地盤。

於是,一個美豔冷雅熟母,一個陽光運動少女,居然抱著小蘿莉的香足,紛紛啾滋有聲地吮吸起嬌嫩的玉趾。

璃冰還納悶呢,大女幹嘛老往眼前湊。她們的舌頭不時會產生接觸,漸漸的,馨雅的動作越來越出格,

居然舔到了媽媽的紅唇,接著,探了進去。

“唔!~~”璃冰驚訝地睜大眼睛,被大女兒扶住肩膀,她們的嘴唇輕柔接觸。彈軟的粉舌在她嘴裡掃蕩,彷彿在尋找深處的秘密,不停與媽媽呆住的香舌勾搭纏繞。

“滋啾……”唇舌相接處傳出淫靡吻聲,璃冰嘴裡含著大量女兒的香津,忍不住喉頭聳動,咕嘟一下嚥了下去。

她豐挺高聳的酥胸被馨雅玉手握住,十指完全陷了進去,修長的指甲輕輕摳弄著敏感的乳暈。

“媽媽,你的舌頭好甜哦……”

“傻女,小時候,媽媽就是這樣餵你吃飯的呀。”

璃冰慈愛地捧著馨雅臉頰,香舌垂下一縷縷銀絲滴進她嘴裡。

香豔色氣的百合畫面,兩小隻都看呆了,景嚴雞巴還沒來得及軟下去,便重新硬的幾乎爆炸。

馨雅本是雙腿分開跪在他身上,開檔絲襪下的蜜處感覺到一根灼熱巨物的頂弄,想也不想便壓低身子,緊窄穴口套住龜頭,啾地一下吞了進去。

隨著身體降低,她的唇從璃冰嘴上離開,順著優雅的天鵝頸吻下,直至豐碩挺翹的豪乳。

馨雅穩穩坐在景嚴小腹上,沒根吞入大雞巴,對眼前的巨乳有種發自心底的眷戀,揉捏把玩著,不由嬌喘讚歎道:“媽媽的奶子好大,好香……怪不得臭弟弟最喜歡去你房裡過夜。”說著,不甘地用穴肉夾了一下大雞巴。

“我是養育他長大的媽媽,他喜歡纏著我,是天性使然。”璃冰隱有得色,手掌掂了掂女兒挺翹的玉乳:“媽媽以前和你也差不多,等你懷了孩子哺乳過後,也會像媽媽這樣大的。”

馨雅濡慕地含住璃冰乳頭,啾啾嘬吸著,含糊問:“媽媽,當年你餵養我們三個奶水夠不夠啊?”

“你最乖,兩歲就斷奶了,嚴兒五歲了還饞呢,看到我喂萱萱,就要和她妹妹搶奶吃。好歹還知羞,每次都是揹著你偷偷來找媽媽。”

璃冰媚眼瞟過小女兒:“萱萱也是個能吃的,生你哥哥姐姐的時候,冰箱堆滿了喝不完的奶袋,你一個人頂哥哥姐姐兩個人的胃口,就是吃了不認,現在長得小小一隻。”

萱萱不依道:“媽媽,我還在發育啦……”

“你們可是這對大奶子養育的呢,今天不想重溫一下兒時的滋味嗎?”景嚴笑道,拍拍萱萱的玉背鼓勵她。

萱萱在胸前捏著小拳頭,躍躍欲試,她已經是被開發全身的性癮蘿莉,雖然外表清純害羞,其實內在對於更新奇、更刺激的玩法,非常喜愛和追求。

受哥哥鼓勵,萱萱跪爬到媽媽身邊,仰起小臉眼巴巴看著她。在璃冰慈愛地點頭鼓勵下,靠近豐隆美乳,張開嘴含住熟悉的香嫩乳頭,吮吸起來。

看著胸前兩張和自己五分相似的俏臉,濡慕地啜吸著乳頭,璃冰還沒來得及回味母女間的溫情,令她花芯瘙癢的酥麻感,就打斷了這種氣氛。

女兒們顯然和小時候吃奶的動作完全不同,用的是成人挑逗調情的舌技。溼潤舌頭圍繞著乳暈旋轉,牙齒輕輕啃食著充血的乳頭,時輕時重的啜吸,完全就是景嚴用在她們身上的技巧。

馨雅的動作最是激情,因為她小穴裡還套弄著大雞巴,一起一坐間發出溼潤的拍打聲。

景嚴欣賞著母女三人的百合淫戲,配合抽插搖擺腰肢,每次深深頂入都會從不同角度碰撞宮口,馨雅小穴酥麻,花芯纏綿地一下下親吻著

龜頭,很快就臨近高潮,嬌喘吁吁無法動彈。

景嚴抱起翹臀,直到龜頭都露在外面,挺腰兇狠直摜到底,小腹貼在溼透的陰阜上,緩緩擠蹭旋轉,龜頭扣動宮門。

“不要……那麼早開宮啊……我還想……多享受一下嘛~~”馨雅半是哀求半是嬌嗔,她很清楚彼此的身體,被陽具貼著不斷叩擊,宮口很快就會在情郎軟磨硬蹭下嬌怯怯舒張開來。而一旦被他長驅直入侵佔花房,以她不爭氣的體質,幾乎瞬間就會洩身。

萱萱和璃冰也都有這種經歷,此時兩人腦子裡難以抑制,回味被強制開宮內射的感覺,想到銷魂處臉色潮紅,小穴感同身受,抽搐蠕動起來。

勢大力沉的十多次衝擊,花芯嫩肉越發酥麻,景嚴挺腰頂住盡頭,龜頭滋滋啾啾地慢慢撐開宮口,在馨雅哀羞的絕叫中,一寸寸擠了進去。

“啊~~臭弟弟……你好狠的心……酸死姐姐了……哈啊啊~~……花芯,花芯受不了了!……”

馨雅嬌軀一軟,撲倒在床上。但即使如此大的動作,宮頸卡住龜頭肉楞,兩人下體仍牢牢被陽具連接在一起。

景嚴起身趴在馨雅背上,從後看去,高高撅起的兩個屁股毫無羞恥交疊,陰唇被雞巴迫開,露出充血殷紅的穴肉,陰毛下的性器彷彿沼澤般糊成一團。兩人痴愚而衝動地扭動腰肢,每一次抽插,屁股都會默契地左右左右錯開或上下反方向扭動,讓龜頭挺刺旋磨敏感的花房。

這是隻有下定決心讓卵子近距離受孕才能體驗到的、野獸般的生殖交配。馨雅為了取悅親弟弟的肉棒,獲得遺傳基因的種子,淫腔的肉壁纏繞在莖身上,將小穴裡深藏的寶貴宮房都毫無保留展現給對方,以便射精時,能夠將種汁直接噴淋到蠢蠢欲動的卵子上,確保受孕的幾率。

在淫穴賣力的夾吸旋磨下,景嚴悶哼一聲,雙腿半蹲,勢大力沉地錘擊下去,將馨雅挺翹緊緻的翹臀硬生生坐到床上。肉棒被溼軟陰唇夾住根部,兩顆睪丸抽搐提縮,隱隱能看到馨雅小腹上的半圓狀凸起,規律地隨之漲縮顫抖。

“齁哦哦哦哦~~精液……精液衝進來了……好燙……子宮要被……要被脹滿了!”

馨雅緊緊抓住床單,玉趾蜷起,美腿在床上無力地滑拉踢蹬,像是要從親弟弟身下逃走,又好像想要撐起嬌軀,迎合他的狂暴內射。

時開時合的大長腿間,被雞巴塞實的陰唇擠出一抹抹清亮的蜜液,順著姐弟倆糊滿白沫的陰毛,滴滴答答流下。

璃冰和萱萱看的觸目驚心,身體熱的要燒起來了,眼前的活春宮,讓她們嬌軀完全進入發情狀態。

景嚴血紅的眼睛看過去,她們頓時一哆嗦,面紅耳赤,連成熟豔媚的璃冰都不敢對上他的視線,微微低頭。

萱萱早已毫無保留地獻上了自己的心靈與肉體,又在家中和姐姐一起侍奉哥哥慣了,此時雖然羞極,但那精緻小腳,卻在白絲下不安分地輕輕挑動起來。

宛若一朵嬌豔的花蕊迎風搖擺,向尋找目標的蜂蜜招手。

景嚴抓住腳踝,在萱萱的驚叫中一把將她拖了過來。

萱萱輕若無物的嬌軀被放在姐姐背上,面朝哥哥,細嫩的雙腿分開,股間的饅頭鮑白白嫩嫩,就像還帶著嬰兒肥一樣可愛。但中間的蜜縫,卻是在哥哥長久的肏弄摩擦下,發育得宛如少婦,唇瓣肥膩誘人,穴肉殷紅

如血,蜜汁氾濫。

若是不看她幼態青澀的小身子,單憑這提前催熟的小穴,沒人敢相信她是個初中生。

就連璃冰也被小女兒稚嫩的外表欺騙了,臉紅紅靠過來,勸慰道:“嚴兒,萱萱還小,你別,你別太粗暴。”

“嘿嘿嘿,媽媽說我太粗暴了呢,萱萱,要不算了吧?”

萱萱不願回答,羞怯地遮住臉,但小巧絲腳卻主動夾住大雞巴,往嫩穴牽引,等龜頭頂到腫脹的陰唇,她主動挺腰,“啾~~”地一下,滿溢淫液的嫩肉小穴,把體型完全不相符的大雞巴吞入,穴口撐開誇張的變形。

璃冰被小女兒與清純氣質相反的熟練性愛動作驚得目瞪口呆,景嚴攤開手:“吶,媽媽,我可一丁點都沒動哦,包括現在,是萱萱挺腰套弄雞巴,我才是被動那一邊。”

“……還不是你這個哥哥帶壞她的。”璃冰目光復雜。

“那可不一定,媽媽看好了~~”景嚴捉住兩隻溫軟如玉的小腳,腰部猛地往前挺聳狠肏了幾下,萱萱被遮住的臉龐下,頓時傳出嗚咽似的嬌吟。

景嚴去拉開她的手,萱萱扭肩躲避抵抗,但敵不過哥哥的力氣,那張嬌豔欲滴的清純臉蛋終於顯露在兩人面前。只見她小嘴微張,噴吐著暖溼的芬芳,髮絲粘在臉頰上,羞澀的紅暈蔓延到耳垂,眼睛因為享受,迷離地微眯著。

這個發育未完全的小女孩身上,此時竟流露出一絲嫵媚的少婦風情。這種風情和她本身的稚氣,既分離又融合,就好像……是一個身體早早停止發育的合法蘿莉新妻。

萱萱鼓起腮幫子,羞憤難抑地細聲道:“最討厭哥哥了……”

“這麼討厭啊,那算了。”景嚴二話不說從她身體裡退出來。

“啾嚕~~”

失去恩物的小穴,似乎和她的主人同樣愣怔,一時之間不知作何反應,過了一會兒才緩緩合上。

“嗚~~”漸入佳境的萱萱哪裡能夠忍耐,難受地扭動腰肢,小手掰開穴肉,猩紅肉壁仍在徒勞的抽搐夾緊,可憐兮兮道:“主人,兔兔知道錯了,快來……”她看了一眼媽媽,拋棄最後的羞恥,閉眼細聲喊道:“請主人,請主人幫兔兔的小淫穴下種吧!”

平時景嚴挑逗妹妹,說到這份上也差不多了,但今天他非要震碎媽媽的三觀,讓她看看平日乖巧可愛的女兒,在床上有多麼下流放蕩。

景嚴轉過身,屁股朝向妹妹:“把主人舔舒服了,就把雞巴賞給你。”

璃冰一時沒搞明白他要幹什麼,直到女兒掰開屁股,將嬌嫩柔軟的少女芳唇湊近屁眼,伸出芬芳小舌在那骯髒的地方舔弄,她驚得瞪大眼睛。

少女舔得很仔細,彷彿眼前不是男人的髒臭屁眼,而是在與情人舌吻。她柔韌的香舌抹平每一寸褶皺,頂開括約肌,深入腸道進進出出,時而嘟起粉嫩的櫻唇,送上情熱的溼吻。彷彿為了讓哥哥知道自己有多努力,她不時發出“哈啊”的喘息與下流的攪動吮舔聲。

不僅嘴上忙碌,萱萱還脫下白絲,套上大雞巴,邊舔肛邊為哥哥提供帶著少女蓮香的絲襪手淫,看她熟練的動作,明顯不是第一次了。

景嚴被妹妹的手臂環住,屁股壓在她嬌嫩俏臉上,雞巴絲滑溫暖,屁眼溼熱酥癢,爽得幾乎要上天了。

璃冰看著那直衝自己的碩大龜頭,口乾舌燥,不自覺暗咽口水。

景嚴注意到,向親媽勾勾手指。

璃

冰還在拿喬,撫了撫秀髮,輕咳道:“我,我等萱萱做完吧。”

“我雞巴磨得有點幹,用你的小香嘴幫我嗦嗦,別讓萱萱那麼辛苦。”景嚴命令道。

“這樣啊……”璃冰磨磨蹭蹭到他腳下跪好,雙手放在大腿上,舔了舔潤澤的紅唇,抬起臉努力張大檀口,露出香舌拉絲的淫嘴穴。

景嚴故意不插進去,輕佻地用腳撩開媽媽的雙腿,讓她跪著露出泛著水光的淫穴,呼哈呼哈母狗般吐著熱氣噴在大雞巴上。欣賞熟母羞憤地擺出這種淫姿好一會兒,他才將雞巴送入媽媽嘴裡。

璃冰幽怨地凝視著兒子,兩邊香腮在吮吸中凹陷下去。大量香津迅速浸透妹妹的絲襪,濡溼的絲襪尖端在香舌挑弄下,黏貼住鈴口上下摩擦。

景嚴被母女兩條香舌前後服侍,下身暖融融爽到了極點,抱著璃冰的螓首前後聳動,酥麻的直打哆嗦。

璃冰喉頭被插的咕嘟咕嘟直響,一股熱流順著食道緩緩淌下。她哈啊一下猛地吐出雞巴,嘴角流下混合精液的香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