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競技場

昏迷競技場

作者:wmy382858

昏迷競技場

B市晚上九點多,一名畫著淡妝頂著黑眼圈,穿著西服裙和高跟鞋以及黑色連褲絲襪長髮美女從地鐵站晃晃悠悠走了出來,整個人看起來喪的不行。她眼神空洞地扣著手機,之後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地信息猛地抬頭望向四周,接著有些神經質地笑了笑,自嘲道:“周若男呀周若男!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吧?”然而沒等她反應過來,下一秒她整個人就瞬移出現在了另一個地方。這個地方看起來像是一個放大版的羅馬競技場,而周若男則處在圓形競技場的中間位置。

“啊?!臥槽!”露出見了鬼一樣的表情,周若男嚇得整個人跌坐在地上,環顧四周她發現好像有好幾個人也和她一樣一副被嚇傻了的表情,應該都是一樣被瞬間傳送過來的。接著周圍被傳送來的人越來越多,說來也奇怪,聚集在此的都是年輕女性,她們服裝各異很明顯從事的職業各不相同,其中就包括穿著COS服綁著雙馬尾的COSER;穿著運動裝腹部有著明顯馬甲線的運動員;甚至周若男還看到了一個留著藍色短髮還有六塊腹肌的格鬥選手;不過更多的則是和她一樣面露驚恐的普通女孩兒,有的女孩甚至已經被嚇得手足無措跪在地上大哭起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那個短信...”周若男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是做銷售行業的,在大城市裡見得世面也算比較多了,心裡承受能力也算拔尖,她記得在被傳送過來之前收到的短信,於是急忙打開手機,右上角顯示圈外,雖然打不了電話,但還能看到短信內容。

【恭喜您周女士,您被選中我異次元競技場候選名單,贏家能享受最高十億元的獎金,請您隨時做好準備。】

簡簡單單一條短信,沒有任何彈窗、網頁、圖片,當時的周若男看到也只是稍微愣神而已,心想應該是什麼新的詐騙手段,沒有理會,誰知再一抬頭就已經出現在了這裡。

“啊!真的是你若男!”就在周若男還在愁眉苦臉地思考目前的情況時,一個打扮靚麗,扎著高馬尾,穿著辣妹小背心和熱褲的女孩衝上前抱住了周若男,一股獨屬於女人的香甜氣息撲面而來。

“呀呀呀!!!”被嚇了一跳的周若男忙地推開懷裡的軟玉,這才發現面前的女孩竟然是自己的高中同學兼閨蜜柳夢凡,“夢凡?怎麼你也在這裡啊?!你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嘛?!”

柳夢凡眨巴著大眼睛,再次上前衝進周若男懷中,在她豐滿的酥胸上蹭了蹭:“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呢!但見到你啦,咱倆哦對!還有我剛認識的夥伴冷聽雙!怎麼樣很可靠吧!”

周若男紅著臉推開不斷向懷裡層的“小貓咪”,依著柳夢凡的話朝她身後看去,正好那個藍色短髮,看起來英氣十足穿著拳擊服還露出六塊腹肌的女人有些怯怯道:“夢凡...你說的冷聽雙不會就是這位吧?”

“嘿嘿!那當然,怎麼樣是不是很有安全感?”柳夢凡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冷聽雙的肩膀,冷聽雙一雙銳利的雙眼將周若男渾身掃視了一遍,讓她不由得升起一陣惡寒,但很快面前的女人就收起了鋒芒,朝著周若男伸出了手,微笑道:“我叫冷聽雙,請多指教。”

“唔...嗯...周若男...請多

指教...”不知怎麼周若男對於面前的肌肉女子有種說不出來的彆扭感覺,就彷彿自己是她眼中的獵物一樣,兩人相握的手也能感覺出她的雙手佈滿了硬繭,是有真本事存在的。

“各位女士們歡迎你們來到異次元競技場!”

此時整個空間已經差不多存在將近五十個穿著各異的女人,一聲貫徹全場的甜美女聲從競技場的觀眾席響起,一位穿著火紅色炎尾裙長相妖異拿著話筒的女人在閃光的一瞬將彷彿憑空出現了一般,讓在場的所有人將目光都轉移了過去。

“你們現在肯定有些疑惑目前的情況,不要著急,醉香我會一一解釋清楚的~那麼接下來請讓醉香我來宣佈!第三屆異次元競技場正式開啟!”隨著醉香的聲音落下,競技場四周原本空檔的椅子上突然全都坐滿了帶著面具的觀眾,烏黑看不到任何陽光的天空升起燦爛的煙火,觀眾們的起鬨聲、加油聲此起彼伏環繞在周若男她們這群參賽者耳邊,讓她們面面相覷非常的不自然,周若男甚至聽到了給自己加油的聲音,感到十分的荒謬。

【咚咚咚!】

“好了各位觀眾們先停下你們的加油聲,沒看到咱們的參賽人員還一臉懵逼呢嘛~還是讓我先來給你們解釋一下吧!”醉香敲了敲話筒,先將觀眾的情緒穩定了下來,接著才開始面向競技場中間如同猴子一樣的眾人解釋了起來。

“大家不用理解我們的時空傳送技術,也不用知道競技場的運作模式,只需要知道異次元競技場可以給你們一個逆天改命的機會~那就是一次性賺夠你們一生也花不完的錢!”醉香張開雙臂語氣激昂,彷彿能帶動所有人的情緒,接著她話風一轉:“只不過需要各位仔細傾聽一下加下來的規則而已~”

“第三屆異次元競技場的主題為:‘昏迷!’現在在場中央參賽的各位!當比賽開始後,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只要能讓看到的人陷入昏迷就能累計一點積分!當然玩弄陷入昏迷的女孩兒也會根據現場觀眾的反饋給予相應的積分加成!不過如果你自己被人設計昏迷了,那麼不好意思我們會扣除你所得積分的一半~積分不會有負數請放心。競技場開啟時間為一個星期,期間我們會給各位提供充足的食物和水源,當然還有各種道具,包括但不限於麻繩、迷藥、電擊槍等道具,這些道具會分散在競技場各個角落,每個人開場也會隨機獲取一種呦。”可能是因為解說有些口渴,說到一半醉香打開一瓶礦泉水喝了半瓶繼續道:“競技場內沒有任何限制,但不能用同一種方法連續昏迷一人,此種情況只有第一次增加積分,另外最重要的一條不能致人死亡,否則將取消比賽成績!接下來可能就是你們最關心的獎勵環節了!”

聽到獎勵,周若男立馬集中了精神,雖然這個主持人說的遊戲規則顛覆了她的三觀,但如果真的有讓人無法拒絕的獎勵的話,她覺得還是可以冒一次險的。身旁的眾人彷彿也都在等著醉香說出獎勵規則,氣氛一下子凝滯了起來。

像是察覺不到已經有些窒息的氛圍,醉香的語氣依舊不緊不慢,彷彿在故意製造懸念一樣:“結束後如果各位還留在場內,那麼一積分可以兌換十萬元!另外積分最高的三人,第一名將得到現金五千萬!第二名兩千萬!第三名

一千萬!”

“嘶...!”場中央的眾參賽者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只是一週的比賽竟然獎勵的豐厚程度簡直可以讓人喪失理智,雖然這個比賽規則讓很多人有些望而卻步,可正印證有錢能使鬼推磨,大部分參賽者在醉香介紹完獎勵規則後之前的躁動全都消失不見,畢竟又不會出人命,還有這麼高的獎金。

“當然!是否參加都是你們的自由~現在開始你們可以隨時選擇退出!”醉香將大眼睛眯縫成兩道彎彎的月牙補充道。

聽到可以退出,參賽者五十人中也只有寥寥幾人選擇了退賽,包括周若男在內眾多參賽者們都是咬緊牙關沒有退出的意思,她們都是異次元競技場組委會精心挑選的對象,要不是對金錢有著絕對的需求,要不就是內心深處有著某些病態的愛好,所以她們不選擇退出對於競技場主辦人員來說並不感到意外。

“很好!接下來的比賽你們可以隨時選擇退出呦!只要對著身旁的無人攝像機大聲喊出‘我要退出!’四個字即可~”醉香捂住嘴偷笑兩聲,接著高聲宣佈:“既然沒人再選擇退出!那麼我宣佈...第三屆異次元競技場正式開始!”

隨著醉香的話音結束,觀眾席上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而身處競技場中央的四十二的女孩就這麼眼前一暗,被傳送到了一座孤島,島上有著茂密的森林甚至是高樓大廈的殘骸,看上去像是荒廢了數十年,鋼筋水泥上爬滿了青苔。

四十二人全部被分開傳送,周若男一聲驚呼跌坐在地上,腿上的黑絲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她白皙的小腿皮膚。

“呼...呼...”為了緩解心裡的緊張情緒,周若男按住胸口位置不斷地深呼吸,等到徹底平靜下來後她才發現這可空間周圍全都是懟臉直拍的無人攝像機,它們懸浮在周圍無孔不入,摸向口袋,一個冰涼棒狀觸感的物體滑入手心,還沒等周若男確認口袋裡的到底是什麼道具,一旁廢棄建築物的死角處一個黑影就閃身而出朝著她衝來。

與此同時在她們參賽者看不到的外圍異空間,帶著面具的觀眾們正在聚精會神地看著她們的表演,大屏幕上的彈幕更是一條條不斷滾動,場外的賭場更是已經開啟了賠率押注。在看到周若男與衝出來的黑影證明對決的時候,彈幕更是沸騰了起來。

“我還挺看好這個黑絲美女的,怎麼就遇到她了呢!”

“哈哈哈!新人一上來就遇到大BOSS了?”

“這下好看了!”

這一邊的競技場內,周若男甚至都沒看清楚來人,腹部就中了一腳,她只感覺胃酸一陣上湧,整個人向後倒去,可還沒有倒下就被黑影從背後用裸絞的方式鎖住了脖子。胃部一陣翻湧,周若男只感覺腦袋開始充血,雙手不自覺地扒向鎖住自己脖子的手臂,可確是徒勞,無人攝像機飛到她的面前對著她此時張著紅唇口水止不住下流,瞳孔瞪大俏臉充血的猙獰模樣進行特寫。彈幕此時也在瘋狂刷屏。

“哈哈哈!這個周若男的表情實在太讚了!”

“絞暈她!絞暈她!”

“唔...”

周若男喉嚨發出最後一絲哀鳴,她的眼睛已經完全翻白,身體止不住的抽搐,臉色已經從充血變的發紫,眼前一片模糊,腦袋嗡嗡作響,可就在這關鍵時刻,強大的求生意志讓她下意識按下了口袋

裡那個棒狀物體的開關。

【滋啦啦】【嗡嗡】

瞬間一道藍色電弧從周若男的口袋中劃過,緊接著電擊打入肉體的聲音,場中的兩女的身體開始一起同節奏地打顫,周若男甚至被電的髮梢都開始髮捲,香舌吐出嘴巴,連帶著身後的女人裸絞的力氣也逐漸消失兩人一同像爛泥一樣軟倒在地沒了反應。

“哈哈哈!臥槽!這個反殺是我們沒想到的!”

“這個周若男可以啊?竟然能將上屆季軍柔道大師級別的白樂蓉反殺!”

“我覺得是意外!誰知道她口袋裡還有一根電棒啊?”

直播屏幕中,周若男和白樂蓉兩女被電的半睜著雙眼卻看不到半點瞳孔,長著的嘴巴邊全是新鮮的口水漬,其中先是被裸絞又遭遇電擊的周若男甚至嘴邊還掛著半截粉紅色的香舌。直播的無人攝像機同時更新戰時播報。

【周若男、白樂蓉積分增加0.5】

“呵~有意思,正好我就在這附近跟過去看看~”不遠處的森林中,冷聽雙聽到播報內容揉了兩把懷裡上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的女人軟彈的小屁股,對著她微張的紅唇吻了上去,舌頭探進女人毫無反抗的口中挑弄她的香舌,兩人嘴巴分開還拉起一道透明的絲線,播報同時響起。

【冷聽雙積分增加5分】

一時間競技場內的參賽者人人自危,這個冷聽雙難道有一下子昏迷五個人的實力?與此同時整個孤島的最北方向,三個年紀相差不大的女人正窩在沙灘旁的石洞內抱團取暖,其中一個扎著雙馬尾穿著洛麗塔和白色絲襪的小姑娘有些怯怯地開口:“這...難道這個冷聽雙有什麼大規模殺傷武器嘛?”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但幼楓不要擔心,我覺得大概率這個積分是因為規則裡玩弄昏迷後的女性按表現給分這一條給予的分數。”一旁一名短髮穿著警服面容白淨的女人揉了揉趙幼楓的小腦袋安慰道。

“我也這麼覺得,桐夏說的很有道理,除非這個冷聽雙有超能力,在這種每個人身上都有護身武器的情況下不可能做到放倒五人!”最後一名戴著眼鏡的瘦小女孩推了推掛在鼻樑上的鏡託冷靜的分析。

“行了行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明天不行就按我們自己的方法進行。”名叫桐夏的女警笑著攬過兩女纖細的香肩,笑著安慰。明明是如此溫馨的畫面,直播的彈幕確早已經炸開了鍋。

“哈哈哈!笑死了,人的理智在利益面前可是很脆弱的!”

“我打賭她們這個組合三天內必有人反水!”

“我賭兩天!”

“開個堂口!開個堂口!”

... ...

另一邊冷聽雙已經趕到了周若男附近,看到兩女身體癱軟地跌在一起,眼神放光迅速趕了過去,離近了甚至聞到了電弧傳出的淡淡焦香。

“嘿咻~”冷聽雙抓起周若男的一隻腳腕將她和壓在身下的白樂蓉分開,接著眼神放光地伸手隔著衣服揉起了周若男胸前的柔軟。

“昏迷的女人真棒啊!胸都軟了幾個度,還不會有任何反抗~這姓周的小妮子長得不錯,她那個閨蜜也很好~沒事...時間還長,我們可以慢慢玩~”冷聽雙笑著拉住周若男的雙臂將她上半身拉著坐起,毫無支撐力的腦袋就這麼猛地垂在胸前,透明的口水從她口中不斷滴落在她修長的黑絲美腿上,染出一片片溼痕。

“看這樣子應該是被

電棒直接命中了吧?短時間內醒不過來了?”冷聽雙捧起周若男柔嫩的臉蛋,伸手翻開她的雙眼,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上翻到眼眶最上邊露出大量帶著血絲的眼白,胸口起伏緩慢,明顯是深度昏迷狀態。為了以防萬一冷聽雙還打算去看看另一人的情況,放開周若男的身體時順便解開了她胸前的襯衣紐扣,露出了被粉色文胸擠出來的乳溝和大片雪白的肌膚。

“這個叫冷聽雙的應該是第一次參加吧?”

“挺厲害的,看她那個肌肉!”

“這娘們還是個女同,看起來也不缺錢吧?”

“那就是有這個癖好了?”

“哈哈哈!我們哪個沒有這個癖好?”

彈幕看的開心,冷聽雙這邊也玩的開心,就在她準備去看看另一個穿著白色柔道制服女人的狀態時,原本癱軟在地上的白樂蓉徒然睜開雙眼動作靈活地出腿絆倒了沒有準備的冷聽雙,接著如同美女蛇一樣繞到她的身後,腿腳並用鎖住了她的關節部位。

“唔...挺厲害啊!?”如果是一般女人可能白樂蓉這一套下來已經瞬間暈厥了,然而冷聽雙明顯是鍛鍊過的專業人士,雖然正處於劣勢,卻還能趴在地上保存體力,等待反擊。

“放棄吧,被我鎖住的人沒有能夠掙脫開的...”清冷的聲音從耳邊響起,帶起一陣香風,白樂蓉不帶任何感情的陳述事實。

感覺到了腦袋的缺氧,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但冷聽雙依舊不慌不忙彷彿很享受這種感覺似的語氣平靜地開口:“如果是沒被電擊的你或許我真的掙脫不開,不過現在你的雙腿都在顫抖,還敢說出這話?”冷聽雙說罷身體猛地用力,雙肘向後擊中白樂蓉柔軟的小腹,她可以明顯感覺到鎖住自己的力氣正在消散,抓住時機冷聽雙反客為主,轉動身體到白樂蓉背後用她的雙臂死死禁錮住其還在掙扎的嬌軀,從衣服裡掏出她的武器,一張沾滿麻醉劑的手帕猛地按在白樂蓉的俏臉上。

“嗚嗚嗚!!!”

強烈刺鼻的氣味頓時席捲白樂蓉全身,她設法掙脫卻發現身後的女人力氣不是一般的大,雙臂如同兩道鐵閘讓她全身骨頭都在哀鳴。

“掙扎吧?我就喜歡你們掙扎後癱軟下來的模樣~”

“唔...嗚嗚嗚..咳咳咳!!!”

確定踢到鐵板的白樂蓉下意識地猛踢雙腿,一時間忘了口鼻還捂著麻醉劑,頓時被嗆地咳嗽起來,接著缺氧的她惡性循環般不斷吸入麻醉劑,整個身體開始輕微痙攣抽搐,雙眼止不住地上翻,胸口劇烈起伏,導致四肢掙扎地更加劇烈,看起來卻像是無意識地胡亂揮舞。

“咳...咳...呃...”

隨著時間的推移,差不多五分鐘後,白樂蓉的嘴中呼出最後一絲嗚咽聲,整個人像是突然斷電了一樣,雙手雙腳瞬間沒了,兩條藕臂從半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無力地耷拉在身體兩側,雙膝像是一瞬間失去了支撐力一樣彎曲,要不是冷聽雙在她背後託著,整個人已經摔在地上了。

“練柔道的也缺錢嗎?不過這都不關我事?”冷聽雙稍一用力就將白樂蓉的身體公主抱到自己懷裡,將其放到周若男身邊後她照常翻開面前女人的眼皮。

與被電擊昏厥的周若男不同,白樂蓉雙眼瞳孔直視著前方,卻彷彿看向無盡虛無的深淵,鼻腔哼出沉重的呼吸聲,對於光亮的刺激毫無

反應,冷聽雙玩性大起地將手指伸進她半張的口中攪拌玩弄著白樂蓉毫無反應的香舌,強行翻開她的雙眼深處舌頭舔舐她帶著淡淡鹹味的眼球。

“呵呵呵~這競技場發的麻醉劑效果可比外面黑市裡的好多了,就是作用時間太短。”冷聽雙一邊分析著藥效,一邊扯住白樂蓉嘴巴上揚,擺弄她鬆弛的臉蛋,讓她做出毫無生氣機械的微笑。

“媽的!看我的氣血上湧!”

“這個冷聽雙真會玩!”

“竟然把那個白樂蓉...”

對周若男與白樂蓉昏迷後的玩弄還沒有結束,冷聽雙就像是很知道節目效果一樣抱著兩人癱軟的身體斜靠在一旁的殘垣斷壁上,對著攝像機開始慢慢解開她們的上衣釦子,同時還將兩女昏迷後的俏臉對準了攝像機,這樣一個翻著白眼一個半睜著無神的雙眸被所有觀眾看個真切。

同時她還不斷將手伸進兩女的衣服裡揉捏她們軟嫩Q弾的酥胸,時不時還惡作劇似的撓起了她們腋下的軟肉,然而已經昏迷的兩女卻沒有絲毫反應。

“誒呀?這不是聽雙嘛?太好了!總算見到熟人了!”就在冷聽雙還想更近一步的時候,身側突然一個熟悉嬌俏的聲音傳來讓她停下了動作,轉頭帶上了假笑。

“夢凡?你怎麼摸到這兒來了?我剛剛來到這兒發現若男和這個女人一塊暈倒在那邊,我給她們扶過來了。”冷聽雙一邊給柳夢凡解釋,一邊不著痕跡地將還在昏厥兩女凌亂的衣服整理好。

“嘿嘿!那說明我們倆人心有靈犀,我是被一個人追著跑過來的,幸好後面的人被我甩開了。”柳夢凡笑的沒心沒肺,還後怕的用小手拍了拍自己胸前的柔軟。

“哈哈哈!這是給冷聽雙送三殺的嗎?”

“這小白兔自己送上門了?”

“坐等三殺!”

看到柳夢凡出現的那一刻,彈幕已經快要笑傻了,就憑冷聽雙之前的表現,這個柳夢凡估計一個照面都擋不住。

“那...那是若男吧!?”這時柳夢凡瞥到一旁還在昏迷中的兩女,蹦跳著跑了過去,用小手拍了拍周若男柔嫩的臉蛋,將其拍的偏向了一邊,“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好好笑!”

“夢凡你應該也聽到之前那個主持人的遊戲規則了吧?若男應該是和那個穿柔道服的女人戰鬥被打暈了...”冷聽雙看著面前傻白甜一樣的柳夢凡,腳步不動聲色地靠近她的身後。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啦!早就想揉若男的大胸了,清醒的時候總是不讓我揉,現在我倒是可以肆無忌憚!”柳夢凡輕笑兩聲,雙手毫不客氣地按在了周若男的酥胸上,俏臉帶著享受的表情不斷揉搓,隔著襯衫將其像橡皮泥一樣不斷揉捏成不同的形狀,同時整個身體都貼了上去,張嘴吻在了周若男的紅唇上,伸出香舌舔舐她嘴邊已經乾涸的口水漬,接著毫無阻攔地撬開周若男潔白的貝齒,吮吸她口中的香甜。

“這個柳夢凡不會也是個百合吧?”

“我看是像!真是物以類聚!”

“看看冷聽雙的動作,我看這個柳夢凡要倒黴了!”

彈幕上七嘴八舌討論著,現場冷聽雙已經不動聲色走到了柳夢凡背後,面前的女人一身辣妹裝,正陶醉地享受著昏厥的周若男,完全沒有注意到冷聽雙的靠近。

“沒想到夢凡你還有這麼一面呢?”冷聽雙突然開口,接著不等柳夢凡有所反

應一記手刀就朝著她的脖頸處拍去。

“呃...”柳夢凡只留下一句輕哼,身體就軟倒在了周若男身上,沒了動靜。

“放心吧夢凡,我沒用多大力氣,你最多也就睡個十幾分鍾吧~”冷聽雙撫摸著柳夢凡的小腦袋,伸手撈住她的衣領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剛剛還活蹦亂跳的女孩現在雙手雙腳懸空自然下垂,像是一具毫無生氣的玩偶娃娃。

“不對...唔...”突然冷聽雙感受到了不對勁,她的腦袋開始出現眩暈感,身體的力氣正在被什麼東西強行抽離,就連手上拎著的柳夢凡也失手讓其摔在了地上,整個人像是喝了假酒一樣踉蹌著步伐。

“中招了?什麼時候...?”冷聽雙想不明白,難道是這附近還有別人不成,這時眩暈感已經越發強烈,藍髮女人雙腿都已經無力站立,只能跌坐在地上搖晃腦袋想要保持清醒。

“嘿嘿~聽雙呀~我的小飛鏢效果怎麼樣?”就在冷聽雙要這麼不明不白睡過去的時候,原本被她擊暈躺在地上的柳夢凡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又站了起來,她手中轉著飛鏢一樣的武器俏皮地跑到冷聽雙身邊,小手輕輕抬起她的腦袋,強行翻開她就要閉合的雙眼出聲調笑。

“竟然是...你...”冷聽雙聲音都開始變得虛無,瞳孔開始縮小止不住地上翻,眼前已經看不到任何東西,最後只留下這一句話後徹底癱倒在地昏睡了過去,天漸漸泛起魚肚白,一天時間已經過去,柳夢凡卻沒有絲毫睡意。

“嘿嘿~就在你盯上我的時候,其實我早就看你這腹肌流口水啦!~”柳夢凡吸了吸口水,小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撫摸上了冷聽雙腹部那六塊腹肌。

“哇!昏倒後腹肌的觸感都變軟了~”柳夢凡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整張俏臉都貼在冷聽雙的腹部開始摩擦,雙手不安分地緩慢向上溜進冷聽雙的衣服內狠狠抓住胸前那兩坨軟肉。

“不愧是鍛鍊過的肉體,這麼大的胸彈性十足呀!哦哦哦對了!差點把你們忘了~我親愛的若男~”柳夢凡眨巴著可愛的大眼睛,起身扶起冷聽雙癱軟的上半身,任由其腦袋無力地垂在胸口,雙手從她的腋下穿過將她的身體拖到了白樂蓉和周若男旁邊。

“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嘿嘿!”此時無人機的播報聲再次響起。

【冷聽雙積分增加3分,於白宣積分增加6分,柳夢凡積分增加3分】

彈幕此時已經炸開了鍋,這次競技場善於偽裝的選手太多,使得外面的盤口莊家贏麻了,只有少數反向壓的奇葩賺的盆滿缽滿。

“媽的!這柳夢凡竟然扮豬吃老虎?”

“冷聽雙那手刀她這麼小的身板怎麼躲過去的?”

“哈哈哈,這個於白宣更狠,前一天還在跟那倆人你好我好的過家家,當天晚上就給她們下藥了...”

時間回到第一天晚上,在桐夏、趙幼楓和於白宣三人分析完冷聽雙的事後,太陽已經完全下山了,三人早已經商量好晚上每三個小時換一次班,這樣能保證自己和她人的絕對安全。

“我先來吧!我的體力最好,手裡還有電擊槍這種強力武器...你們放心睡吧!”穿著警服的桐夏手下自告奮勇站好第一班崗。

“桐夏,還是我來吧,通常要是有人偷襲都是後半夜了,你留著精力好幫我們分擔。”於白宣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

認真的分析。

“嗯嗯,我覺得白宣說的有道理,還是咱們這個小隊好,有桐夏和白宣你們兩個頂樑柱!”趙幼楓在一旁乖巧地點頭,一旁的桐夏也不再堅持,今天一天經歷了太多離奇之事,她們的身體早已經很疲憊了,很快兩女靠在一起沉沉地睡去。

山洞內迴盪著篝火燃燒蹦起火星的聲音,還有桐夏與趙幼楓口鼻輕柔的鼾聲,差不多半個小時後,於白宣從篝火旁站了起來,輕手輕腳走到兩女身邊輕聲呼喚:“桐夏~...幼楓~...”

聲音雖然輕但如果是輕度睡眠也會醒過來,見兩人都沒有動靜,於白宣這才躡手躡腳地拿出前一天剛被傳送過來運氣好撿到的競技場組委會分發在各地的礦泉水,接著將口袋裡的白色藥丸扔了進去。

她們三人組成小隊的時候都互相袒露了自己被分配到的武器,趙幼楓是迷煙,桐夏是射程為差不多三米左右的電擊槍,於白宣則將自己撿到的競技場食品補充包說成是自己的武器,刻意隱瞞了口袋裡的藥丸。她趁著桐夏兩人不注意地時候舔舐過藥丸表面,沒有任何味道,融入水中則會飄起像是水垢一樣的白色附著物,不過這種附著物在夜晚這種能見度不高的環境並不明顯。

就這樣三個小時過去,於白宣按時叫醒了一旁睡得正熟的桐夏:“桐夏!桐夏!醒醒!”這次她湊到桐夏耳邊輕拍她的肩膀,經過嚴格警察訓練的桐夏猛地驚醒,聲音還帶著一點沙啞:“白宣?到我了嗎?”

“嗯嗯,口渴了吧?喝口水吧~”於白宣趁著桐夏剛睡醒意識還有些迷糊,再加上夜晚天然的保護色,不著痕跡自然地將加了料的礦泉水遞到她的手上,桐夏也沒有什麼戒心直接喝了半瓶,之後還不忘道謝。

“白宣謝謝你,你也趕緊休息吧,放心有我站崗!”桐夏朝於白宣笑了笑,將她推到趙幼楓旁邊。

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於白宣蜷縮在角落假裝睡覺,卻一直在眯縫這眼觀察桐夏的一舉一動計算著時間。

差不多十五分鐘後,她發現桐夏的腦袋開始小雞啄米似的不斷低頭,眼皮顫抖,瞳孔止不住地上翻想要睡去,支撐著腦袋的右手不斷從大腿上滑落,顯然一副打瞌睡的模樣。

“唔!”察覺到自己的睏意,桐夏猛地驚醒搖了搖腦袋,想要驅散睡魔,卻根本沒有效果,漸漸地她的腦袋已經不受控制地低垂到胸前,在於白宣這個角度甚至清晰地看到桐夏嘴角淌下來的口水滴落在地面。半個小時後,桐夏的身體姿勢徹底崩塌整個人毫無知覺地摔倒在地上,接著遠比之前粗重數倍的鼾聲從她的口中呼出。

眼見計劃成功,於白宣摸索著起身,身旁的趙幼楓還在熟睡,但並沒有暈厥,她不能發出太大的聲響,墊著腳緩慢移到桐夏的身邊,她用盡全力才將其毫無知覺的身體翻了個身仰面朝上,面前的女人穿著警服面容清秀,卻半睜著雙眼毫無神采,紅唇微張鼾聲不斷從裡面傳出顯然已經睡死了過去。

【啪啪啪!】

“桐夏!醒醒!”

於白宣使勁扇著桐夏的耳光,甚至將她的半邊俏臉扇的紅腫了起來,面前的女人仍舊如同死豬一樣毫無知覺。

“藥效竟然這麼恐怖?!不會死人吧?”於白宣心有餘悸地拍了拍還在狂跳的心臟,伸手翻開桐夏的雙眼,這個白天還堅定地說

要保護自己和趙幼楓的眼睛如今呆滯無神地看向前方,毫無生氣,於白宣甚至惡作劇一樣將自己雙手拇指按在桐夏的眼球上挪動,那個身手不凡的女警此時不斷做出鬥雞眼、翻白眼、甚至是兩邊眼球看向不同方向的崩壞表情,眼淚也不自覺地從眼角淌落。

“看來桐夏你今晚能睡個好覺了!”在自己如此刺激的情況下桐夏都沒有半分清醒的意思,於白宣也就放心下來,她開始伸手在女警的身上摸索起來,甚至連她的乳溝內都沒有放過,總算在其屁股口袋裡發現了電擊槍。

費力一腳踢在桐夏的屁股上,將她癱軟的嬌軀踢著在地上滾了幾圈渾身是土的滾落到了山洞的角落裡,接著於白宣拿起電器槍再也不加掩飾地大步走到趙幼楓身邊,甚至還猛地搖晃了她幾下將她搖醒。

“唔啊啊啊...!白宣?怎麼啦?到我了嗎?”趙幼楓還一臉沒睡醒地樣子,一旁的於白宣卻已經勾起了嘴角。

“幼楓呀~有沒有人說過你有時候真的很傻?”輕輕撫摸著趙幼楓柔嫩的臉蛋,接著於白宣毫不猶豫拿起電擊槍對準了趙幼楓的小腹扣下了扳機。

“唔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間面前趙幼楓的俏臉就扭曲了起來,整個身體開始止不住地抽搐,叫出來的聲音都帶著電音,眼淚鼻涕口水橫流,很快笑臉就變成了花貓,雙眼上翻只是不到一分鐘時間就已經徹底癱軟在地上沒了反應。

【啪啪啪】

“喂!趙幼楓?!喂!”

於白宣學著扇打桐夏一樣揪住趙幼楓的雙馬尾,用巴掌不斷打著她的俏臉,手掌接觸到她臉頰的一瞬還有這微微酥麻的感覺,電擊槍的電流還沒有完全從她的體內走完。趙幼楓如同一件破布玩具一樣完全失去了意識,雙眼張開卻看不到瞳孔,只有大片的眼白暴露在空氣中,嘴唇因為電擊還在微微發抖,涎液順著嘴角流到脖頸處。

“你們兩個就這麼當我的積分產出器就好了~這一週時間請多指教!”於白宣拖著趙幼楓軟倒的嬌軀,將她和桐夏放到一塊,接著將兩女的衣服全部扒光,順便把趙幼楓身上的迷煙也據為己有。從一開始遇見桐夏和趙幼楓,於白宣就已經想好了如何獲取積分,她打算接下來就死守這個山洞,規則上說不能用同一種方法致一人昏迷,那她就每次使用不同的方法挨個對著她們兩人使用就行了,這樣就可以風險最小的獲得積分。

... ...

另一邊柳夢凡已經動手將冷聽雙的上衣脫掉露出兩坨富有彈性的乳肉,而她則是整個人坐在了冷聽雙身上磨蹭著下半身,同時將手指伸進她的嘴中攪拌玩弄她毫無反應的香舌。

“嗬...嗬...嗬...嗬...”冷聽雙的鼾聲越發粗重,柳夢凡的飛鏢上塗了濃度不低的麻醉藥,最起碼也能讓她昏睡兩個小時以上。

“嘿嘿!聽雙這麼乖,若男也過來跟我們貼貼嘛!”柳夢凡笑容燦爛,想要去拉一旁周若男的手臂,卻意外被她反扣住手腕,接著整個人被壓在了還在打呼嚕的冷聽雙身上。

“原來你已經醒了啊?若男你長本事了嘛!”被壓在身下的柳夢凡沒有絲毫驚慌,小臉依舊錶現的人畜無害。

反觀周若男,被電擊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扣住柳夢凡的雙手仍舊不停顫抖,但眼神卻是想象不到的堅定:“夢凡,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還有那個冷聽雙...怎麼會在這裡?”

“若男呀~你還是那麼傻,別人說什麼你都信,你應該醒了有一段時間了吧?難道你不知道留在這個競技場的都是有自己理由的嘛?還在那裝什麼姐妹情深?”柳夢凡小臉笑意不減,趁著周若男因為自己的話分心之際,悄悄脫掉了雙腳的鞋子,隔著棉襪腳趾夾住一把飛鏢做出上踢的動作就朝著周若男的屁股劃去。

吃過虧的周若男反應也不算慢,急忙從柳夢凡的身上滾了下來,躲過了她的偷襲,本想還擊的她還沒從地上爬起,卻被起身的柳夢凡一腳踢在側腹,身體向後劃了半米,疼的她整個人弓成了蝦米,大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少量口水噴出,不斷地咳嗽。

“若男你是不是想不通自己閨蜜明明是個傻白甜,怎麼突然戰鬥力這麼強?”柳夢凡跳著輕快的步伐再次走到周若男身邊,用她穿著印有卡通圖案棉襪的小腳直接踩在了周若男的腦袋上,讓她的側臉死死貼在土地上。

見周若男不說話,柳夢凡又喋喋不休起來:“那是因為我本來就有偷偷鍛鍊的!像你一樣天天累得跟條狗,就掙那麼屁大點窩囊費?到頭來還不是要參加這個莫名其妙的比賽~”

“我跟你不一樣...”周若男的一句話像是徹底點燃了柳夢凡有些敏感多的神經,她的聲音突然大聲起來,同時將自己的腳丫子換了個面直接踩在了周若男的臉上。

“哈哈哈!你多清高啊!為什麼現在像是條狗一樣被我踩在腳下?”

“嗚嗚嗚!!唔...”一時間一股濃烈的腳臭味伴隨著泥土的腥味灌入周若男的鼻腔,柳夢凡的雙腳正好踩在她的口鼻之間,讓她沒辦法呼吸道新鮮空氣,窒息感隨即而來,下意識地,周若男雙手開始胡亂在空中抓了起來。

“你就這麼被我燻暈到這兒好了~反正像你這樣的炮灰也是被別人提款的份~不如便宜了我,你說是不是我的好若男~”柳夢凡更加用力的踩著周若男的俏臉,在聽到遊戲規則後她就想到了這麼一個燻暈別人的方法,她故意將自己的腳弄臭,這樣等於多了一種武器。

“咳咳...唔啊啊...咳...”腳汗的酸臭味嗆的周若男不斷咳嗽,她雙眼被燻得紅腫起來,眼淚止不住地外流,肺裡的空氣越來越少讓她的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雙手也從胡亂的抓弄改成死死抓緊柳夢凡的腳腕想要掰開她的臭腳。

感覺到身下女人的掙扎力度越來越小,柳夢凡露出了滿意的神情,在周若男最後一聲嗚咽聲從口中傳出,她整個身體開始因為缺氧劇烈抽搐,接著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樣雙手雙腳同時衰落地面沒了動靜。

確定周若男已經昏厥後,柳夢凡這才移開了腳丫子,身下週若男白淨的俏臉上方有著一個跟自己腳一樣大的紅痕,她雙眼翻白還沒來得及閉上,嘴巴大張著像是貪婪地想將新鮮空氣吸入肺中卻沒能如願,身體還在反射性輕微顫抖,一副被玩壞了的崩壞模樣。

蹲下身子扯了扯周若男的嘴角,兩隻手指伸進她的口腔內部夾起軟滑的香舌拉出嘴巴,柳夢凡顯得有些興奮,她開始用手指按住周若男的眼球,無視她因為刺激不斷流出的眼淚,強行將她的瞳孔播了回來,那雙縮成針尖大小明顯昏厥人無神的眼神更讓柳夢

凡俏臉潮紅。

就在劉夢凡脫掉周若男的上衣只剩下文胸的時候,旁邊淅淅索索傳來聲響,之前被迷暈的白樂蓉緩緩站起了身。

“真是的,怎麼不能讓人好好的輕鬆一下呢~”柳夢凡原本潮紅的俏臉瞬間冷了下來,卻沒想白樂蓉這次一句話也沒說就朝她猛地襲來,速度之快確實不是柳夢凡這種外行能夠反應過來的,晃神間已經被白樂蓉擒住的雙手,轉頭一個裸絞固定。

“唔咳咳...唔...”柳夢凡掙扎著喉嚨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也因為裸絞使不上力氣,她擅長用花言巧語再加上不俗的身體能力哄騙偷襲人,而白樂蓉恰巧並一點廢話也不跟她講,直接上手。

柔道中裸絞一但成型就沒有能夠掙脫的,除非像周若男那樣歪打正著用電擊棒同歸於盡,很快柳夢凡的小臉就憋成了醬紫色,眼睛一翻整個人軟倒在白樂蓉的身上。為了以防萬一,這次白樂蓉在柳夢凡軟倒後又持續了一段時間這才將她慢慢放到地上。

【啪啪啪】

伸手輕輕拍了拍柳夢凡的臉蛋,又翻開她的眼睛,露出大量眼白,確認她半個小時內醒不過來後,白樂蓉這才安心起身,朝著一旁還在打呼嚕的冷聽雙走去。

“喂!醒醒!”

【啪啪啪!】

依舊是拍臉,這次白樂蓉的力道就打了很多,很快就在冷聽雙的臉上留下了紅色的巴掌印,本來藥效就快過了的冷聽雙這下鼾聲驟然停止,掙扎著睜開雙眼起身。

“唔...”

見冷聽雙醒了,白樂蓉鬆開手後退兩步,擺出了決斗的姿勢,緩了兩下看清楚目前狀況的冷聽雙揉著太陽穴站了起來。

“媽的,剛剛是被那個小妮子暗算了?不過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冷聽雙罵罵咧咧起身將衣服穿好,看向面前已經做好戰鬥姿勢的白樂蓉。

“再來一次,上次你勝之不武...”白樂蓉淡淡開口,她想和冷聽雙再來一次公平的對決。

“呼...手下敗將...來吧!”這次冷聽雙沒有在選擇使用吸入式麻醉劑,反而腳尖點地左右搖擺起來做出了拳擊的起手式,眼神銳利地盯著白樂蓉。

雙方一觸即發,冷聽雙率先出手一個滑步利落近身,一個側擺拳從右側直襲白樂蓉的側腹,卻被其冷靜閃開同時壓低重心絞住冷聽雙的右腿靈活地像一隻猴子,很快順著冷聽雙的身體爬到了她身後想要控制住她的雙臂。

“你是不是隻會這一招啊?”同樣的招式她已經看膩了,擁有力量上絕對優勢的冷聽雙冷笑一聲,左手強行抓住白樂蓉鎖住自己頸部的胳膊,右手使出泰拳常用的肘擊正中她的小腹。

“呃...”

一聲悶哼從背後響起,緊接著白樂蓉捂著肚子蜷縮著蹲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整張俏臉憋得通紅。

“既然你送上門來,那我就勉為其難接受了~”冷聽雙現在心裡只想找那個陰了自己一道的小姑娘報仇,所以看向白樂蓉沒有什麼興趣,她可以說將自己的肉體訓練到了極限,卻被那個叫柳夢凡的小姑娘毫無尊嚴地羞辱,以她的性格一定會百倍奉還回來。

然而面前的白樂蓉卻像是個死腦筋,捂住肚子晃晃悠悠又站了起來,冷聽雙沒有絲毫猶豫又是一拳擊向小腹相同的位置,這下白樂蓉眼神一下子渙散了,身體瞬間軟成一灘爛泥,強烈的疼痛感讓她的意識本能地陷入了昏

迷。

“就你這給別人表演比賽的半吊子,還挺有骨氣的...”冷聽雙揪住白樂蓉額前的碎髮將她低垂的腦袋抬起,面前的女孩雙眼半睜著,瞳孔完全不聚焦,嘴巴大張著周圍全是因為疼痛流出的口水,鼻子下方還有殘留著的透明鼻涕,看起來很慘。

【撕拉!】

用力將白樂蓉白色柔道制服撕爛,露出女孩內部被繃帶纏住的酥胸和原始人一樣的兜襠布,胡亂解開繃帶,白樂蓉的雙乳像是兩隻小白兔蹦了出來。

“草!這貨還挺有料的,竟然用裹胸布裹住了~”冷聽雙一時間心情大好,一口將白樂蓉還帶著溫熱體香的粉色乳頭含進了嘴裡。就這麼半抱著她完全癱軟像是玩偶一樣的身體走到了柳夢凡身邊。

“嗚哇啊啊..稍等一下聽雙!聽我解釋呀!”這時柳夢凡其實已經清醒了過來,只是冷聽雙和白樂蓉兩人的戰鬥太過專業,讓她根本找不到反擊的點,所以一直在假裝昏迷,看到冷聽雙徑直朝自己走來,她立馬坐起上半身慌張的大叫。

“我的小夢凡,你藏得挺深啊?我來看看你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 ...

就在廢墟中幾人還在勾心鬥角互相玩弄的時候,海島的另一邊就顯得和平了很多,於白宣從第一晚將桐夏和趙幼楓迷暈後,基本上就沒讓她們清醒過,每天變換著花樣讓她們保持昏迷狀態,正如她所料使用不同的方法讓同一個人昏迷也是能夠獲得積分的,那她的守屍戰法就很成功。

“嗯...嗯...”這時聽到洞內桐夏迷糊的呢喃聲,於白宣知道她要醒了,畢竟剛剛只是用繩子勒住她的頸動脈導致的昏迷,這種昏迷程度就像裸絞一樣雖然很重但清醒也用不了多久。

走進洞內,趙幼楓和桐夏全都渾身赤裸著被於白宣用她出去拾荒找到的麻繩捆了個結實,在剛清醒身體還沒有力氣的情況下根本沒辦法掙脫,更不要說反擊了。

此時的桐夏正眼神死死盯著走進來的於白宣,其中透露著不解與憤怒,這幾天的折磨讓她和趙幼楓身心俱疲,如果不配合甚至連食物也不讓吃,大便和小便也是在洞裡的一角解決,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被當做實驗對象被於白宣以各種方法迷暈。

“桐夏你還有這個力氣瞪我呢?怎麼?剛剛的窒息感不舒服嗎?”於白宣摘掉眼鏡,露出一張秀氣白淨的俏臉,眼睛很大其中卻佈滿了狠厲與算計。

桐夏沒有說話,或者說不想跟於白宣對話一樣扭過頭去不再看她,卻被於白宣強行扭了回去:“這麼不想和我說話~那你還想不想幼楓今天清醒過來了?”於白宣很會拿捏兩人的把柄,桐夏身為警察沒法放下弱者,而趙幼楓身為弱者習慣性依附強者,她拿出趙幼楓來威脅桐夏,總算是讓她開了口。

“於白宣...我會親手逮捕你的!”桐夏剛一說完,突然臉色變得蒼白,身體開始不斷顫抖,低下頭髮現於白宣拿著她的電擊槍零距離對著她的後背就是一槍。

一時間桐夏連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強烈的疼痛感讓她不由得哼出聲來,卻因為嘴巴的顫抖發出了滑稽的聲音,她想要緊咬牙關,但意識彷彿像是要斷電一樣讓她眼前一陣模糊,接著兩眼一翻陷入了黑暗中。

“警察又如何?在這裡還不是被我像肉豬一樣養著...”於白宣冷漠地帶上眼鏡

,電擊槍在她的手中轉了兩圈收回口袋,同時她用腳踩在桐夏昏迷的俏臉上,撬開她的嘴巴伸進她的口中挑弄她軟糯卻毫無反應的香舌。接著將腳上的口水全部抹在趙幼楓裸露在外的酥胸上。

“臥槽...這個於白宣好狠啊,我都看呆了...”

“確實...如今她的積分斷崖式領先...不會真是黑馬吧?”

“呵...以前也有人想到過這種方法,放心吧...會有反轉的!”

彈幕中觀眾關於於白宣的話題各執一詞,吵得不可開交,盤外的賭場內她的賠率更是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境地,甚至遠遠高於展現出極強單兵能力的冷聽雙高居第一。

“唔嗯....”

這時趙幼楓嘴裡微微嘟囔一聲,也是緩緩睜開了雙眼,她先是迷茫然後看向一旁正在給於白宣舔腳陷入昏迷中的桐夏,大眼睛漸漸蓄滿了淚水,她緩緩轉過頭對準了一旁的無人攝像機虛弱地說道:“我要退...唔唔唔!!”

“幼楓你挺會啊?竟然想直接逃跑?難道你不要桐夏了嗎?”沒等趙幼楓說完最後一個字,於白宣就搶先一步一腳踩在她的嘴巴上堵住了想要說出來的話,同時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迷煙躬下身在趙幼楓還沒反應過來的間隙抬起腳對著她還張著嘴巴的俏臉吹出了一大口。

“唔...咳咳咳咳!!咳...呃...”一時間大量迷煙灌入毫無準備的趙幼楓的口鼻,讓她劇烈咳嗽起來,整張俏臉被憋成了青紫色,更別說想說出話來,迷煙的效果很好,只是幾秒鐘時間,於白宣眼裡趙幼楓的眼神就從一開始的害怕逐漸變得呆滯,渾身緊繃的肌肉在一瞬間放鬆,整個人就這麼鬆弛下去沒了意識,甚至嘴巴還沒有來得及合上,鼾聲隨即響起。

“emmm,果然再次使用迷煙就不給積分了啊...”擺弄了一下手中的迷煙道具,於白宣理所當然地分析著,接著用腳背給趙幼楓癱軟的身體翻了個身,一屁股坐在她柔軟的臀肉上,將一旁的桐夏拉進自己懷裡,手指貪婪地伸進其由於強烈電擊變得溼潤的蜜穴內。伸出香舌舔舐桐夏含著眼淚的眼球,一股鹹鹹的味道衝入自己的味蕾。

突然於白宣感覺到手指處溼潤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股溫熱的暖流如波濤般將她整個手掌淹沒,隨之而來的則是濃烈的尿騷味襲來,這讓於白宣下意識將手從桐夏體內抽了出來,同時把她的身體扔在了地上。

桐夏的裸體毫無緩衝地摔落在地面,像是一隻離開水源翻著魚肚白的海魚在地板上蹦躂了兩下,尿液灑了一身,然後就沒了動靜。

“唔...嘔...”同樣被灑了一身尿液的於白宣感覺到了強烈的噁心,她捂著小腹走到山洞的一角猛烈嘔吐了起來,像是要把胃酸都給吐出來一樣。

“哈哈哈!沒想到那個女警竟然昏迷中擺了於白宣一道!”

“這不是妹汁嗎?竟然還想吐?”

“真是不會享受!”

彈幕笑成了一鍋粥,像於白宣這樣一成不變的節目她們才不會喜歡看,而意外總是觀眾們關注的重點。

“我就說節目組不會讓於白宣就這麼混成第一吧?”

“哈哈哈!竟然把那個集團調過來了!”

“有好戲看了!”

就在於白宣因為桐夏失禁在嘔吐的間隙,山洞外來了三名不速之客,三人都是一副太妹

的打扮,為首的一人染了一頭金黃色的秀髮,身上穿著背心皮褲皮靴,嘴裡叼著菸頭,手上拿著像是狼牙棒一樣的武器慢慢朝著山洞的方向靠了過去。

“老大!這山洞裡真的有人嗎?”

“呸!廢話...你老大的判斷還能有假?那個現在積分榜第一的傢伙就在這裡!”

“那咱們能拿下嗎?那可是第一啊!”

“小意思,別小看了你老大我啊!”

女人沒有絲毫掩飾的意思,大搖大擺地向著洞口走去,此時洞內的於白宣也發現了不速之客,立刻將武器收攏好,在幾人還沒進入洞內時率先走了出去。

“嚯?你就是那個第一?怎麼長得跟個豆芽菜一樣?”為首的女人將嘴裡的菸頭吐掉,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於白宣。

於白宣也不惱怒只是淡淡開口:“你們來這裡幹什麼?互不干涉,要不你們就睡在這兒吧!”

“就你?”胡小倩不屑冷哼一聲,身後的兩女立馬心領神會朝著於白宣衝了過去,跟個愣頭青一樣絲毫沒有怕的意思,這讓於白宣瞬間緊張了起來,她立馬掏出口袋裡的電擊槍,直衝衝對著兩人射了過去。

【嗡!】

隨著聲音響起,原本還朝著於白宣衝鋒的兩女像是被定住了一樣開始原地顫抖,接著由於慣性像是斷了線的娃娃身體倒在地面向前滑動了數米沒了反應。

剛想鬆一口氣的於白宣突然冷汗直冒,因為她那個為首的女子不知什麼時候消失在了她的視線中,緊接著就是耳側傳來破空的呼嘯聲,她下意識地下腰躲過了迎頭一棒,但是棒子上的尖刺卻劃傷了她嬌嫩的側臉,甚至擊碎了她用於偽裝的眼鏡。

“哈哈!我說為什麼能當第一呢?原來有這麼個好玩意啊,電擊槍確實可以立於不敗之地了!”胡小倩大笑一聲,接著一腳踹在於白宣毫無防備地右小腿上,直接讓她跪在了原地。

沒有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緊接著又是一棒襲來,沒辦法的於白宣只能硬著頭皮側身讓這一棒砸在自己的肩膀上滲出打量血漬,她要緊牙關不讓自己哼出一聲,同時隱秘地將手裡的迷煙吹了出來,正中胡小倩的面門。

“嗚哇!咳咳咳...!什麼..鬼東西...”突如其來的迷煙讓胡小倩驚叫一聲,迅速後退,但迷煙的生效速度實在太快,不一會兒她就感覺眼前一黑,跌坐到地上。

恍惚間她看到於白宣正艱難地想要爬起來,突然冷笑一聲:“媽的,雖然老孃栽了,不過你也別想好過,積分越多昏迷一次扣得也越多,你丫中了老孃的狼牙棒,也等著睡過去吧!”說完胡小倩兩眼一翻昏睡了過去,鼾聲如雷般響了起來。

“吵...吵死了...!”於白宣這是第一次感受到昏迷的滋味,腦袋完全轉不起來,整個人昏昏沉沉極度睏倦,大腦皮層已經開始報警,她踉踉蹌蹌想要回到洞內,走到一半就徹底沒了意識,腦袋向下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沒了知覺。

... ...

“我!我其實只是缺錢而已聽雙!我看你不像缺錢的樣子,要不這樣?我自願當你昏迷工具,只要你出去後分我一百萬的現金就可以,怎麼樣?”柳夢凡大眼睛淚汪汪地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主動權在我手上小夢凡,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冷聽雙可不傻,她將自己的骨節捏的咔咔作響,慢慢逼近柳夢

凡,絲毫沒給她半分喘息的意思。

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刻,突然森林中傳來一聲哨響,緊接著一根飛針一樣的物體嗖的一聲紮在了冷聽雙的大腿上。

“好啊!好啊!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欺負到我頭上了!”再次被暗算冷聽雙氣的腦袋都要炸了,短時間內腎上腺素上湧竟然暫時壓下了哨箭上的迷藥,她暫時放棄面前的柳夢凡,整個人如同一頭髮狂的獵豹猛地朝哨聲的方向衝去。

森林的陰影中,隱約可以看到一個穿著COS服的女孩臉色慌張,急忙起身向後逃跑,卻已經被到達她身前的冷聽雙拉住了肩膀,本想回頭再吹出一箭的她下一秒被死死抓住手腕無法動彈,腹部遭受到了沉重的一拳,一瞬間她這一天吃的東西全部嘔吐了出來,這還沒完,冷聽雙隨即就是狂風暴雨般的拳頭不斷朝著她的腦袋襲來,讓她根本無法招架,只能感覺到腦袋被擊打後產生的強烈暈眩感。

在柳夢凡地視線中,女孩就像是沙袋一樣被冷聽雙痛毆,整個人毫無還手之力,鼻青臉腫地倒在地面抽搐起來,意識已經完全消失,甚至人都變得半死不活了。

“臥槽!真狠!”柳夢凡拍了拍自己砰砰直跳的小胸脯,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打算偷偷溜走,卻意外地手腕被一旁的周若男抓住。

“我說若男,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弱雞還在那找死啊!”柳夢凡銀牙緊咬,惡狠狠地盯著周若男,伸腳就踹在她的臉上,想要讓她放手。

“柳夢凡,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別小看任何人啊!”周若男大叫一聲,反手抓住柳夢凡的腳腕用力一扯,原本就身材嬌小柳夢凡一個不小心被扯得踉蹌失重朝著她這邊撲來。

“哼!”關鍵時刻柳夢凡的小臉卻沒有絲毫驚慌,視野盲區中她偷偷將從周若男那順來的電擊棒握在手心在快要接近她的一瞬間朝著周若男的小腹打去。

“菜雞永遠都是菜雞!”剛出言嘲諷完,柳夢凡的俏臉就呆在原地,周若男彷彿知道她要幹什麼一樣率先用自己頭上的塑料髮箍接住她打過來的電擊棒,反手將剛剛冷聽雙從自己身上拔下來的哨箭插在柳夢凡的大腿上。

“你!...呃...”柳夢凡只留下了疑惑的一聲輕嘆,接著兩隻大眼睛一翻,整個人軟倒在地打起了呼嚕。

“呼...呼...呼...”周若男劇烈喘著粗氣,鼻子裡還殘留著之前被柳夢凡燻暈的臭腳丫子味,可她卻不敢放鬆下來,另一邊的冷聽雙已經拉著穿著COS服鼻青臉腫陷入昏迷的女孩往這邊回來了,她急忙從柳夢凡的手上拿回自己的電擊棒,強行控制著自己還發軟的雙腿站了起來。

此時兩個同樣赤裸著上身,只有周若男還勉強穿著文胸擋住關鍵部位的兩個女人在匯合,剛開始的暴怒過後,冷聽雙現在甚至連站立都很困難了,眼皮不斷打顫,但就算如此周若男依舊很是謹慎,不斷挪步想要拖延時間。

“呵~”冷聽雙冷笑一聲,直接用力拽起手中的女孩丟向周若男,周若男見狀急忙朝一旁滾去,腳上的高跟鞋早已不翼而飛,她整個人在地上吃痛滾了兩圈,卻發現冷聽雙早已趁此機會搖搖晃晃近了身。

關鍵時刻周若男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竟然硬生生又站了起來躲過了冷聽雙對著自己太陽穴砸過來的一拳,那一拳過後,面前的藍

發女人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跪倒在地,眨眼頻率變得非常高,不斷露出大量眼白,但仍然不肯倒下。

“呀啊啊啊!”

彷彿是為了給自己鼓勁,周若男發出了此生最大的喊叫聲,用盡力氣將手中的電擊棒捅在了冷聽雙的身上。

“唔啊啊啊呃...”面前的女人在電擊的作用下身體不停地顫抖,嘴裡的叫喊聲都在不停抖動,耷拉在身側的雙手像是跳舞一樣不規則地扭動著,整個人彷彿一具通了電的玩偶,等到周若男將拿開電棒後,冷聽雙才口吐白沫地倒在了原地。

“安...安全了...”在冷聽雙倒地的剎那,周若男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跪在原地長舒了一口氣,此時距離競技場結束只剩下了不到一天的時間,積分榜榜首正是冷聽雙的42分,第二名是一個叫於白宣沒見過的女人,而她的積分此時只有可憐的5分左右。

看了看周圍昏迷的所有人,周若男眼神逐漸變得灰暗起來:“既然你們都不會手下留情,那也別怪我了!”

下定決心的周若男眼神無比堅毅,她開始將白樂蓉、柳夢凡、冷聽雙以及那個穿著COS服女孩癱軟昏迷的身體全部拖到了破舊樓房的一側,並趁著她們都還沒有意識的間隙將她們身上的武器全部搜刮一空。

柳夢凡的是萃滿了麻醉藥多的飛鏢,冷聽雙是沾滿了藥劑的手帕,cos服女孩是一把哨箭,吹響後會射出箭矢炸向對方,出乎意料的白樂蓉身上的武器是一卷密封性良好的透明塑料袋。

“呵~怪不得你不用武器呢,原來這種東西用處確實不大啊...”周若男先是無奈一笑,但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突然將塑料袋收到口袋,“這種東西雖然在人可以反抗的時候作用不大,但現在確是很好的刷積分的工具...”

周若男的想法和於白宣有些相像,她也打算用規則的漏洞來刷積分,只是這邊有兩人戰鬥力實在爆表,就算將她們綁起來她也沒有信心不翻車,所以周若男先去附近的樹林里拉來幾根韌性十足的樹條,把四人結結實實綁起來,白樂蓉和冷聽雙兩女她不打算在競技場結束前讓她們清醒過來了,直接拿著哨箭與飛鏢每隔三到四個小時在她們身上來上一下,讓她們直接睡到結束。

而柳夢凡和cos服的女孩就成了周若男刷積分的工具了。

“先從你開始吧夢凡...”被柳夢凡騙的最慘的她和冷聽雙現在都對她恨之入骨,周若男看著還長著大嘴巴呼呼大睡的柳夢凡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打開一瓶競技場組委會發的礦泉水從她頭上澆了上去。

“唔哇哇哇!!”原本體內藥效就快消散的柳夢凡被猛然驚醒,大叫著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被束縛住無法動彈,忍不住驚恐地抬頭卻看到正一臉淡然脫下她腳上臭襪子並向上面灑著麻醉劑的周若男。

“若...若男呀...你這是?”柳夢凡俏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聲音都帶著顫抖。

“你不是早就想把人燻暈了嗎?只不過當事人換成你本人你就不願意了?”麻醉劑將柳夢凡一雙臭襪子完全浸溼,接著周若男在面前女孩驚恐的目光中將襪子死死按在她的俏臉上。

“唔唔!!嗚嗚嗚!!”

柳夢凡嗚咽著,自己臭襪子上散發的泥土腥味與腳汗發酵後的酸臭味混合著,在加上麻醉劑強烈濃郁

的腐爛水果的味道,讓柳夢凡感覺自己根本無法呼吸,她下意識地憋氣裝作很慌張的樣子,手腳誇張地在半空舞動,半分鐘後渾身瞬間癱軟下來沒了動靜。

“別裝了夢凡...一個人憋氣最多也就五分鐘而已,這十分鐘不管你是裝的還是真暈,我都不會拿開你的臭襪子的,好好享受吧!”周若男的話讓柳夢凡裝暈的嬌軀猛地一顫,她本想找機會反擊,奈何自己渾身上下已經被脫了個乾淨,赤裸著嬌軀根本藏不了任何武器,更別說反擊,在第三分鐘的時候,她的俏臉已經憋得通紅,而周若男更是不經意地用手開始對著她側腹的軟肉撓了起來。

“唔哈哈哈呃...”一個沒忍住,柳夢凡還是猛地呼吸了一大口,濃郁的臭味將她整個味蕾包裹,其中還伴隨著強烈的眩暈感,她只感覺整個人天旋地轉了起來,分不清現實與虛幻,面前周若男的身影若隱若現,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眨動頻率明顯變快。

“滋味怎麼樣?夢凡?”周若男眼見有效果,更加用力地按住蓋在柳夢凡俏臉上的臭襪子,同時手指開始不斷刺激她的側腹軟肉。

“呵呵..啊...呃....”意識模糊再加上身體上的刺激讓柳夢凡已經不記得自己要屏住呼吸,身體為了活命開始不自覺地吸了起來,濃烈的臭味伴隨著強效麻醉劑燻得她兩隻眼睛紅腫了起來,眼淚不斷順著臉頰滑落在周若男的手上,瞳孔縮小的同時變得混沌不堪,不斷想要朝著眼瞼上方翻去,身體開始痙攣,雙手雙腳不受控制地胡亂揮動,最後在柳夢凡的一聲嗚咽中身體徹底癱軟了下來。

為了以防萬一,周若男仍舊沒有放下手中的臭襪子,直到十分鐘過去,她才慢慢將襪子拿開,此時身下的柳夢凡早已經徹底睡成了死豬,拿開的一瞬間響亮的鼾聲從她大張的嘴巴中呼出,赤裸的嬌軀上兩坨小饅頭隨著胸腔的起伏搖晃形成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柳夢凡的雙眼無神地盯著前方,周若男用手指剮蹭她修長的眼睫毛也沒有反應,翻開她的眼皮,原本兩隻靈動的大眼睛此時一片死寂,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對光線沒有任何反饋,要不是那粗重的鼾聲,周若男甚至以為柳夢凡被自己悶死了。

“原來我被迷暈也是這樣的嗎?也太慘了...”周若男心裡一陣後怕,但平靜下來後又咬著牙整個人貼在柳夢凡身上,用手指塞進她溼潤的肉穴內抽插,同時張口吻住她還在打著鼾半張的紅唇,舌頭伸進她嘴中挑弄另一條安靜毫無反應的香舌,兩人糾纏在一起。

“百合萬歲!”

“這個周若男可能真成最終贏家了!”

“那邊於白宣真是陰溝裡翻車啊哈哈哈!”

“那些投於白宣的估計要賠死了!”

這一屆競技場即將達到尾聲,之前的四十多人退出的退出,無法戰鬥的也被強制退出,此時留在場上的也就於白宣那邊六個人以及周若男這邊的五個人,所以彈幕的談論也差不多集中在這幾個人之間。

遠在島嶼另一邊山洞附近,於白宣緩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竟然沒有被綁住,而是直挺挺地躺在沙灘上,渾身上下衣服也是完好無缺,她下意識起身環顧四周,卻看到了穿著警服的桐夏正靠在沙灘的樹下冷冷看著自己。

同樣樹下還有蓋著警服外套沉沉睡著的趙幼楓,以及被

綁在樹上的胡小倩一行三人罵罵咧咧地身影。

“桐夏...你...”

“於白宣,我跟你不一樣,你可以為了利益出賣朋友,那我只能...”桐夏眼神冰冷,她是故意等於白宣清醒,然後猛地朝她衝去。

於白宣愣神一秒,但很快從身上摸到了桐夏沒有搜走的電擊槍對著前方發射,電擊順著桐夏的耳邊閃過,應該是一瞬間被她偏頭躲過,接著下一秒於白宣只覺得天地倒轉,自己整個人就被桐夏壓在了沙灘上,女警用膝蓋頂住她的後背,腰間拿出手銬給她雙手別到身後銬上。

肺部空氣被桐夏膝蓋頂住不斷排出,於白宣很快就臉色慘白,長著大嘴卻呼吸不上來新鮮空氣,整個人劇烈地喘著,聲音沙啞。

“這種感覺怎麼樣?不好受吧?”桐夏湊到於白宣的耳邊呢喃,在她就要昏厥過去的前一刻,桐夏鬆開了頂住她後背的膝蓋,一腳踹在她的小腹讓她整個人翻轉了過來。

“呵..呵...桐夏...你有什...麼跟我...不一...樣的...”於白宣大口喘著粗氣,失去眼睛遮蓋精緻的小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仍舊笑著一字一頓:“你也不過是個...自詡正義...以這個為...藉口的偽君子罷了...”

“閉嘴!”桐夏像是被戳到了痛處,狠狠一拳錘在於白宣的小腹上。畢竟既然這麼正義為什麼要來參加這個競技場,唯一的解釋只能是她需要足夠的錢。

“唔噗...”強烈的劇痛從腹部傳來,於白宣開始劇烈嘔吐起來,整個人身體弓成了蝦米,桐夏臉上卻顯露出久違的快意,彷彿是要把這幾天被囚禁的屈辱完全釋放出來。

“喂喂喂!你倆有完沒完?把我們放開啊!”被綁在樹上的胡小倩和她的兩個馬仔還在叫囂著,絲毫沒注意到桐夏那精緻的俏臉已經開始變得扭曲起來,身為警察的正義在這種三不管地帶已經無法再成為她的限制。

【啪!】

桐夏一巴掌扇在胡小倩的俏臉上,瞬間女孩的半邊臉都腫了起來,原本囂張的胡小倩愣了半晌,接著吐出口中的血水,眼神狠厲地盯著面前的女警道:“很好...有種打死老孃,要不我脫困了第一個弄死你!”

【啪!】

又是一巴掌,胡小倩的另半張臉也紅腫了起來,這次沒等她反應,接連的巴掌聲不斷響起,很快女孩姣好的容顏就腫脹成了豬頭,桐夏仍舊俏臉冰冷:“你這種地痞無賴我見多了,不跟你們一般見識真當自己是跟蔥了?”

說罷桐夏解開了三人的束縛,同時將胡小倩的狼牙棒踢到她的腳邊居高臨下冷漠開口:“來吧...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

“草!幹她!”胡小倩猛地起身臉色猙獰,抓起地上的狼牙棒帶著身後兩個小太妹就朝著桐夏衝了上去,狼牙棒當頭砸下,卻在即將碰到桐夏額頭時被她側身閃過接著就是乾淨利落地一記鞭腿踢在胡小倩的側腰,瞬間讓她整個人倒飛出去數米,身後兩個太妹見狀,立刻張牙舞爪加快了速度,卻被桐夏搶先一步來到身邊一記手刀打在一名太妹直衝向前的喉嚨上,頓時讓其雙眼一翻軟倒在地,另一人還沒剎住身體,後頸處就被桐夏接著一記肘擊昏厥過去。

“呸!媽的!死條子!”將口中的血沫吐掉,在桐夏表現出相當高的戰鬥力時她也沒有膽怯

,就彷彿天生她就沒有害怕的細胞一樣,把狼牙棒朝著桐夏扔了過去。

【呼~】

破空聲劃過桐夏的耳邊,她一個側步躲開飛馳而來的狼牙棒,對著胡小倩的腹部又是兩拳,在其痛苦的哀嚎中抓住她的劉海,對著她的心窩又是狠狠一拳,看著逐漸在自己手上軟倒的胡小倩淡淡吐出一句:“瘋狗一個...”接著又緩慢朝著於白宣走去。

“你...!”剛說了一個字的於白宣就在一陣麻痺中失去了意識,桐夏用她手邊的電擊槍將她瞬間打暈。

手指伸進於白宣溫熱的口腔扯起她的嘴角讓她在昏迷中露出一個呆板的微笑表情,桐夏淡漠開口:“謝謝你啊於白宣,要不是你的話我還活在那個給自己編織的正義夢境裡呢~”

說著桐夏像是失去了枷鎖的猛獸,伸手將於白宣的所有衣服全死撕爛,一具渾身皮膚接近蒼白的瘦弱平胸身體出現在她的眼前,也暴露在所有觀眾面前,桐夏俯下身與於白宣的裸體緊緊貼合在一起,張嘴吻住她的唇瓣,兩人開始一個主動一個被動交換起了口水。

... ...

另一邊最後一天的太陽即將落山,在第三次用手帕捂暈穿著cos服的女孩後,周若男照例用飛鏢和哨箭上的麻醉劑給難以控制的白樂蓉與冷聽雙一人一下,此時她的積分已經來到了第二僅次於那個突然蹦到第一的桐夏,冷聽雙因為一直沒有清醒地睡了將近兩天,每次扣除一半積分已經不在前五。

“唔哇...哈...哈...哈...~!”這已經是柳夢凡第六次從昏迷中甦醒,她嘴裡發出哀鳴聲,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看向周若男的神色已經有些畏懼。

“若...若男...咱倆不是好閨蜜嘛?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吧?!”柳夢凡的語氣甚至帶上了哀求,然而面前的女人卻沒有絲毫猶豫,拿出了白樂蓉的武器,透明的密封塑料袋。

“夢凡~正因為咱倆是好閨蜜,這個我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周若男雖然笑著,但笑意卻不見眼底,只見她打開塑料袋,在柳夢凡驚恐的目光中套在她的腦袋上並束緊了袋口。

一時間柳夢凡吐出的空氣化作白霧出現在塑料袋內壁,隨著她的呼吸袋內空氣越發稀薄,這促使她的呼吸也逐漸加快,臉色被憋得越發通紅,手腳因為缺氧開始痙攣發抖,求生的本能讓她緊緊抓住周若男的衣角,但很快塑料袋被撐得越來越鼓,裡面的霧氣甚至已經讓周若男看不清她的表情,隨著抓緊她衣角的小手失去力氣耷拉下垂,塑料袋已經被撐成了球形,柳夢凡的身體在一瞬間崩的筆直後癱軟下來,鬆開塑料袋,周若男看到她微睜著雙眼露出兩道白色月牙,嘴巴大張著想要呼吸卻沒有氧氣,香舌耷拉在嘴角,嘴邊滿是口水,已然進入了深度昏迷。

“夢凡,要是你腦袋因為這次缺氧變成傻子了,可千萬別來訛我啊~我可是很窮的!”伸手揉著柳夢凡軟糯的酥胸,周若男將自己高跟鞋的鞋跟塞進她的嘴巴里,同一時間競技場結束的鈴聲響起,接著所有還在場的人都被傳送回了一開始的競技場內。

與開始相比,此時場內的十幾個人只有兩人還清醒著,分別是穿著警服滿臉冷漠的桐夏以及渾身髒汙黑絲爛了好幾個窟窿,有些狼狽的周若男,其餘人全部都存在不同程

度的昏迷。

同一時間競技場響起排山倒海的歡呼聲,醉香再一次出現宣佈著比賽結果,最終桐夏以兩積分的微弱領先優勢奪得第一名,周若男則緊跟其後為第二名,於白宣則是因為之前的積累獲得了第三,等一切獎勵結算完畢後,即將被傳送走的間隙,桐夏突然轉頭看向醉香:“下一次是什麼時候?”

醉香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輕聲道:“只要您有這方面的需求,競技場時刻為您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