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菈的踐踏
作者:可露凱の狗
第1章 優菈的踐踏
浪花騎士優菈,是蒙德城騎士團的一員,但她還有另一個身份就是勞倫斯家族的成員,如今勞倫斯家族已經落寞,作為一箇舊貴族成員,即使加入了蒙德的騎士團,優菈依然不被蒙德人待見,各種流言蜚語,雖然優菈在表面上都表現得很無所謂,但是心裡還是十分在意的。為了發洩這種情緒,優菈經常虐殺蒙德城周圍的丘丘人營地,但不管怎麼發洩,虐殺這種低智商的生物絲毫沒有減弱優菈心中的負面情緒,甚至還加強了,她想要把這些嘲笑自己還自己家族的蒙德市民踩在自己腳下蹂躪,如果不是這些人,勞倫斯家族又怎會衰敗。可是這些人都是蒙德的正規市民,如果消失必然會引起騎士團的注意,因此優菈只能默默的忍受。
在優菈和旅行者相遇之後,她開始思考好好和蒙德市民們相處,但是往往事事不盡人意,那天優菈帶著旅行者學習貴族的交談禮儀,然後再次被一個蒙德市民恥笑和頂撞,優菈內心對於蒙德市民再也不抱希望了,也不在想要去讓自己融入他們了,優菈假借出去散心,和旅行者分開了,一人快步前往了蒙德貧民區,那邊住著一直被自己關心照顧可憐小孩和他的媽媽,本應該支撐家庭的小孩的父親已經早早去世了,留下小孩和他的媽媽經常食不果腹,然而優菈不僅給他們食物充飢,還保護他們不受別人欺負,所以導致他們對優菈產生的依賴感,但是他們想的還是太淺顯了,優菈知道他們不是正規的蒙德市民,所以幫助他們其實是為了在自己生氣的時候找到發洩的對象而已。
很快優菈就到達了這對母子破舊不堪的住處,看到優菈的到來,小孩熱情的打招呼“優菈姐姐中午好啊!”。
小孩的媽媽則微笑的看著優菈,她發現優菈一言不發,而且滿臉的氣憤,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可是已經為時已晚,優菈已經抓住了小孩手臂,然後就往旁邊無人居住,一直被優菈當做消愁解悶的房子裡拖拽,他的媽媽哭喊著可是貧民區的人對除自己以外的事情一概不管,優菈不肥吹灰之力就把小孩帶到了房子裡,毫無疑問,他的媽媽也跟了進來,隨後優菈坐在木板凳上,十分氣憤的說著“這麼多天下來了,你們也該報答我了,現在我要你們用貴族的說話方式和我對話”。
這可難到她們了,本就不是蒙德的正規市民,而且身為平民從未聽說過什麼貴族說話方式,但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她還是點了點頭。
優菈也點了點頭,將小孩推到他媽媽身邊,然後雙臂交叉在胸前說著“咳咳,困擾之人,你當明曉尊貴的勞倫斯一族親臨此地,乃是有要事相告。”。
聽著優菈的話,小孩和他的母親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優菈,甚至還不經意的笑了出來。
優菈繼續說著“請以鄭重的跪禮與最大的誠意,接受貴族賜予的榮光。”。
小孩與他的媽媽依然不以為然,輕聲的笑著,小孩的媽媽還溫柔的問著“優菈小姐,這就是貴族的說話禮儀嗎?那我們該怎麼回答呢?”。
“當然是跪下了,平民的話是單膝下跪,而你等低賤卑微的貧民,終日蒙受我的恩惠,當然要雙膝跪地,匍匐在我面前!”優菈帶著不滿的回答。
“呵呵,優菈小姐你真有意思,現在
這個時代,就算是我們這些貧民看見誰也不用跪拜吧!”。
優菈耐著性子又說了一遍“低賤卑微的貧民啊,現在尊貴的勞倫斯一族親臨此地,請以鄭重的跪禮與最大的誠意,接受貴族賜予的榮光”。
“優菈小姐,我剛剛也已經說了,現在這個時代沒有這樣的禮儀了,如果你是在過家家的話,我們樂意奉陪”小孩的媽媽笑眯眯的說著。
看著眼前這對母子的表現,讓優菈想起來剛剛頂撞自己的那個蒙德市民,心中那不滿再也按耐不住了,她本就想要用這對母子輕微發洩一下的,現在她打算要好好的蹂躪這對母子,然後講他們踩死在腳下,只見優菈快步走到小孩的媽媽面前,抬起腿直接一個膝擊重重的打在小孩媽媽的腹部,瞬間的疼痛感讓小孩的媽媽失去了站立的能力,雙腿一軟,撲通跪了下來,身體就要前傾,要不是優菈拽著她的頭髮,估計那張精緻的臉蛋就要被灰塵汙染了,她本就虛弱,這一下直接差點讓她昏死過去,被優菈拉著頭髮,使她的臉不斷在優菈穿著黑色皮靴的腿上蹭著。
看著現在的女人,優菈囂張的說道“低賤卑微的貧民,現在的樣子就是下跪知道了嗎?小屁孩趕緊跪下,不然你的媽媽可又要受苦了!”。
“不,不許跪,這個時代不存在什麼貴族”小孩的媽媽虛弱的說著。
“沒事,你們都會跪下來向我求饒的!我們走著瞧吧”
優菈鬆開了拽著頭髮的手,隨即小孩的媽媽身體就向前傾,側臉趴在了地上,緊接著優菈抬起她一隻腳踩在了小孩媽媽的側臉上,鞋底踩在她的嘴巴上,高跟則踩在她的太陽穴上,只要優菈想只需要腳後跟用力就可以用高跟踩死小孩的媽媽,但是優菈還沒滿足,怎麼會讓她們那麼簡單的就死了,隨後優菈滿意的在小孩媽媽的臉上碾壓著,肆意的旋轉著腳,然後囂張跋扈的說著“怎麼樣這個姿勢很舒服吧!被高貴的貴族踩在腳下可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啊!還有啊,小屁孩快點向貴族大姐姐鄭重的下跪吧,說不定大姐姐會輕一點對待你們哦,不然的話啊!”。
“啊啊啊啊——不要踩了啊啊啊啊,嘴巴要被踩爛了!”
小孩媽媽在優菈的腳下悲慘的求饒著,而此時的小孩看著媽媽受苦,卻沒有行到,她在期盼著能有人聽到他媽媽的叫聲,這要他們就有救了。
“啊啊啊啊啊~別踩了,別踩了,嗚嗚嗚~”
“嗯哼,剛剛不是還挺囂張的嗎?怎麼就哭了,不礙事的,頂多就算臉上印上我的鞋底的紋路罷了,又不會死不是嗎?”
優菈冷冷地說著,隨即有加大了腳上的力度,在優菈腳底威壓下,小孩媽媽的側臉已經變得通紅,甚至可以看到血絲了,不僅僅如此她的原本圓嘟嘟的嘴巴,在優菈的踩踏下已經變得瘦扁扁了,但是優菈對此毫不關心,她要做的就是好好發洩自己溢出的負面情緒,腳下這個女人哭喊的越厲害,優菈就會越是興奮,心中的不快也會慢慢的減弱,不過僅僅如此還是遠遠不夠的,優菈抬起了腳,再次拽著女人的頭髮,讓這個虛弱的女人強行抬起了身子,雙目對視,一個炯炯有神,面帶笑容,一個眼中無神,滿是淚水,嘴巴上的一條條紋路清晰可見,嘴裡還在不斷的重複著別踩了,優菈隨即給了她一巴掌,然後不屑的
說著“喂,別這麼快就不行了,繼續保持剛開始的傲氣啊!我還沒怎麼玩弄,你就屈服了那多沒意思啊!”。
“哈~哈~你,你,就不怕,別人知道嗎?剛剛...的聲音那麼大”
女人用顫抖的聲音問著。
“知道?怎麼會這座房子的隔音效果好的讓人難以想象啊!不管弄出多大的聲音外界都不會聽到的!所以我們可以好好的玩,盡興的玩啊!”
聽到優菈的話,女人好像心死了一般,她緩緩用手抓住優菈的鞋子,哀求著“求求您,優菈...大人,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兒子,求求您”。
優菈沉默不語,隨即抬腳將女人的雙手踩在腳下,在女人的手背上不斷的旋轉碾壓著,甚至還抬起令一隻腳,讓自己的全部體重都壓在女人的手上,女人的慘叫聲從那一刻就沒有停下來過,這次一旁的小孩終於看不下去了,他跪到優菈面前,抱著優菈的腿請求著她放過自己的媽媽,但迎來的不是優菈寬恕,而是被一腳踢飛了出去。
“低賤的貧民,還敢碰我簡直罪不可赦,好好在一邊反省反省,還有你在叫的更加美妙一點,只有這樣的聲音才能緩解我的壓力啊!再賣力一點叫”
女人悲慘的叫聲一直持續著,而優菈則想盡辦法讓女人的叫聲變得更加悅耳動聽,用高跟踩住女人的手背,然後在旋轉,使得女人手背上的皮在摩擦力的作用下,也伴隨高跟旋轉了起來,撕裂的疼痛感讓女人的叫聲變得更大聲,一旁被踢開,有爬到優菈面前的小孩,也跪在那哭泣著,瞬間優菈感到了舒適,她挪開了腳,趾高氣昂的說著“現在你們兩個只要好好聽話,我會考慮放過你們的。”
“是,是的優菈大人,我們肯定乖乖聽話,嗚嗚嗚~”
“現在把衣服全脫了,然後躺到那邊木板凳面前,讓我好好舒服舒服”
“是的優菈大人”
女人趕緊把身上的衣服全脫掉,然後乖乖的躺在木板凳面前,優菈隨即坐到木板凳上,看著女人豐滿富有彈性的胸部,這可是一對發洩情緒的好東西啊!抬起腳踩在女人的胸部,瞬間優菈的鞋子就陷入了乳房當中,這是何等的軟彈啊,優菈立刻停下腳,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長靴,修長細膩,吹彈可破,白皙水潤的美腿,在黑絲長筒襪的幫助下充滿了朦朧感,就像脫離束縛一般,優菈的絲足在女人的兩個乳房上靈活的碾壓著,女人的乳頭時而被優菈的絲足踩的凹入乳房中,時而躲避了絲足的碾壓,挺立在優菈的腳趾縫之間,就像有生命的腳墊一般在優菈的絲足下被肆意玩弄,被玩弄的女人也不敢反抗,只能不斷的出發呻吟聲。
“吵死了,明明在放鬆足底,可是你一直叫個不停,是真煩”
優菈發著牢騷,隨即抬起左腳踩在了女人的嘴上,然後開始不斷的前後移動足底,使女人的嘴和足底不斷的摩擦起來,柔軟的嘴唇也變成了足底按摩的工具,在足底的攻擊下女人連發出聲音的機會都沒有,但好在身為貴族的優菈十分注重個人的衛生,即使穿著那樣高跟長靴,足部除了皮革味沒有任何其他的異味,不然要是絲足充滿惡臭,女人估計當場就被燻的昏死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優菈挪開了雙腳,隨後踩到了女人腹部上,緊接著緩緩從木板凳上站了起來,讓自己整個體重壓在女人的腹部
上,本應該因為壓力帶來的疼痛而大叫的女人,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知道要是發出聲音讓優菈不愉快的話自己和孩子都會玩完的,只能任憑優菈肆意的踐踏自己的身體。
優菈毫不在意的踩壓著女人的腹部,女人的腹部也是柔軟至極,只是踩在上面就可以感覺到足底的舒服,而優菈只是把女人的腹部當做腳墊罷了,她開始不斷的原地踏步,感受著腹部的柔軟,並且有時還用腳趾夾住女人腹部的肌膚,但夾住還是遠遠不夠的,優菈不僅夾住那塊肌膚,還要用力拉伸那塊肌膚,讓自己腳下這個女人倍感疼痛,有時踏步累了,就會抬起一隻腳,使得全體重通過一隻腳壓在女人的身體上,單足全體重的踩壓,可以明顯看到女人的腹部凹進去了三分之二,僅僅三分之一就可以貼到女人的後背了,但是就是如此的疼痛感女人依然沒有發出聲音,現在的她就好像變成了一個真正的腳墊,而優菈感覺還缺少了什麼,慢慢看向一旁跪在那的小孩,心中油然升起了新的想法。
“小屁孩,你也過來躺在你的媽媽旁邊,我要舒服舒服”
優菈雙手叉腰,高傲的說著。
“優菈大人,他是孩子,經不住您踩的,您可以隨便踩我,求求您放......唔唔唔”
正在求饒的女人,又被優菈踩住了嘴,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優菈不屑的瞥了女人一眼,隨後繼續命令著“快點過來,不然我就把你媽媽踩死,快點!”。
“知道了嗚嗚嗚”
“不許哭,快點給我爬過來,躺下”
優菈大聲的說著,小孩直接被嚇的不敢出聲,只得乖乖的爬到他媽媽的旁邊讓後躺下。
“哼!這才像話!”
看著兩張人體腳墊,優菈滿是喜悅她一隻腳踩在女人的乳溝裡,一隻腳踩在小孩的胸口,雖然小孩的胸部不像女人的豐滿軟彈的乳房,但也是給足底一種一異樣的感覺,優菈嘴裡還嘲諷著“哈哈哈!卑微低賤的貧民,生來就是為了被身為貴族的我踩在腳下,就算被我蹂躪羞辱,還要討好我以獲得生存的機會,真的是下賤至極啊!”。
優菈的話如同萬箭一般全部命中在女人的心上,不甘的淚水緩緩從眼角流出,可依然無法改變她被優菈踩在腳下,依然沒法改變她的身份低賤,就連自己的孩子也逃脫不了,優菈每踩下一次,雖然自己可以忍受疼痛,但是自己的孩子怎麼忍受得了呢,他因為疼痛而哭喊的聲音是那麼的響亮,讓身為母親的自己充滿了悲傷,然而高高在上的優菈根本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只是毫不在意的抬起腳落下腳,將他們當做消愁解悶的玩具罷了。
“小孩子的叫聲也很悅耳呢!這麼踩沒什麼意思了,讓你們體驗一下死亡邊緣吧!”
說完,優菈將落腳點調整到了女人和小孩的脖子處,優菈的腳瞬間讓母子二人的呼吸變得困難起來,優菈的體重通過足部壓在母子二人的脖子上,被踩壓下去的脖子中原本圓柱行的氣管因為壓力變得扁平,只留下了一絲絲縫隙,空氣只能艱難的通過縫隙進入肺部,但長時間這樣就會開始缺氧,母子二人隨即掙扎了起來,亂蹬的雙腿,雙手不斷的拍打著優菈的腳踝,眼睛中的瞳孔也慢慢放大,臉也浮現出紅暈,母子二人不斷的掙扎著,就像優菈說的那樣,他們現在就在體驗死亡邊
緣,他們已經開始感覺自己要喘不上氣了,眼睛也看不清東西了,此刻對他們而言死可能也算是一種解脫,但是優菈還沒有玩夠呢,就好經常做這些事一樣,優菈觀察者母子二人的面部表情,就在母子二人快要不行時,瞬間跳了起來,然後重重的落在了女人和小孩的腹部,母子二人瞬間開始大口喘息起來,甚至都沒時間去思考剛剛被重重踩下的腹部的疼痛感,隨後優菈上上下下進行了十次相同的踩踏,不過每次踩壓他們的脖子的時間都在變短,畢竟他們還是人,這樣的折磨,他們只會越來越虛弱,優菈也是一樣的。
優菈坐在木板凳上,腳踩在女人的腹部,而母子二人剛剛被優菈瘋狂的折磨後,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躺在地上休息著,但是優菈是不可能讓他們好好休息的,隨即命令道“咳咳,剛剛我也踩累了,現在要休息休息了,你們兩個來幫我舔舔腳吧!用你們的舌頭來幫我的腳按按摩!”。
虛弱的女人和小孩聽到命令立刻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一人一隻,將優菈的絲足捧在手上,然後伸出舌頭在絲足上游走了起來,腳面,腳趾,指縫,腳底,女人和小孩一點不敢拒絕的舔舐著,嘴裡已經滿是腳汗的鹹澀味了,但是他們的舌頭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不斷的舔舐著,就好像把優菈的絲足當做了一個聖物一般,不過說聖物也不為過,在黑絲的遮掩下,優菈那如同豆蔻般排列的腳趾若隱若現,晶瑩剔透的趾甲清晰可見,平滑細膩的腳底充滿了誘惑。
不知過了多久,母子二人忘我的舔著優菈的絲足,直到享受的優菈踹開二人,然後滿足的說著“嗯嗯,不錯不錯,現在在幫我按摩吧!賤人就四肢著地吧,讓我放腳,然後小屁孩給我按按腳”。
如同聖旨一般的命令,母子二人立刻行動了起來,優菈性感修長的雙腿翹在女人的背部,小孩則用雙手捏著優菈的足部,小孩的力氣正好處於適中狀態,不大不小,而且對於足底的穴位掌握的也很棒,優菈直接享受的閉上了雙眼,還哼著小曲,但對於這對母子而言這只是一種無情的羞辱罷了,被優菈無情的羞辱踐踏一頓之後,現在又要幫助優菈緩解勞累,這簡直比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還要痛苦啊!
休息時間總比折磨時間過得快太多了,母子二人虛弱的身體連剛開始一半都沒有恢復到,而優菈卻已經滿血復活了,她再次命令二人向剛剛那樣躺在地上,新一輪的折磨又開始了,優菈直接起跳,重重的踩壓在女人的兩個乳房上,緊接著跳起來,踩下去,跳起來,踩下去,剛開始被壓下去了乳房還可以通過自身的軟彈恢復原狀,可是優菈跳躍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女人乳房的恢復速度根本跟不上優菈踩壓的速度,足底與雙乳相撞產生的悶響聲在房子裡回想著,甚至蓋過了女人痛苦的喊叫聲,終於在最後一聲悶響中,優菈停了下來,女人豐滿軟彈的乳房也變得扁平貧瘠,或者說比貧瘠還要貧瘠,看著女人被自己踩下去的胸部,優菈不禁笑了起來,但還不忘在那貧瘠的乳房上在補上幾腳。
“小屁孩,你看,你媽媽那兩個肉球被我踩扁咯,你有沒有什麼感想嗎?”
優菈趾高氣昂的問著。
小孩不斷的搖著頭,眼睛裡剛剛乾涸的淚水再次
充滿了起來,優菈感到了不滿,直接踩到小孩的腹部,和之前不一樣,這次優菈絲毫不考慮他是一個小孩,直接整個身體踩在他的腹部上,然後不滿的說著“那我非要你給我一個答案呢?你會怎麼說!”。
對於小孩而言,優菈的體重難以承受,而且腹部的疼痛感甚至剝奪了他的思考能力,只能痛苦的哭喊著。
女人急忙說著“優菈大人,求您不要這樣!我很感謝您幫我把我這個累贅一般的肉球踩扁,真的感謝您,身為貴族的您給我這樣的恩賜,我簡直三生有幸啊!”。
優菈輕瞥一眼,不屑的說著“說的不錯,但是少了點動作,應該像我跪伏,以表示你的卑微。”
女人急忙跪了起來,然後額頭貼著地面,有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語。
“好吧,好吧!看著你這麼誠懇的份子上,就放過他了,你現在在躺下去吧!”
“謝謝優菈大人,謝謝優菈大人”
女人急忙感謝,然後再次躺下去了,優菈離開了小孩的腹部,又踩在了女人的腹部,然後抬腳踩在女人的臉上,兩隻腳壓在鼻子兩側,大腳趾按壓在眼睛上,條件反射一般女人閉上了眼睛,但是疼痛感卻不會因為閉上眼睛而消失,優菈的大腳趾不斷的按壓著女人的眼睛,就這樣還不夠,優菈還換了個姿勢,使得一隻腳的腳底可以踩壓住兩個眼睛,一隻腳踩在女人的口鼻上,然後開始肆意的摩擦起來,嘴唇還好,但是脆弱的眼睛怎麼經得起這種摩擦,即使閉著眼睛,女人也還是感覺到了優菈足底的腳汗流進眼睛裡而產生的刺痛感,而且優菈這麼玩弄下,必然會在女人臉上留下優菈的足印的,不經過時間的達摩肯定是不容易消失的,就這樣不知道優菈在女人的臉上摩擦了多久,才心滿意足的離開臉部,再次踩在女人的胸上,而女人因為被優菈長時間踩壓已經完全感受到臉部了,睜開眼睛也只能看到一團朦朧的白色光點,不僅如此,臉上還有眼睛已經深深的印上了優菈黑絲足底的紋路,整個大腦也被壓力弄的不能正常思考了,迷迷糊糊起來。
優菈也趁熱打鐵,又把左腳輕輕放在女人的嘴唇上,然後右腳踩在乳溝裡,站穩後然後命令著“給我舔!”。
神志不清的女人立刻伸出了舌頭,模糊的視線下只能靠著舌頭的觸感,在優菈的足底一下一下滑動著,上下舔舐的動作已經變成機械記憶一樣刻在了女人的腦海裡了,雖然是機械記憶但是女人的表現並沒有讓優菈滿意,反而讓優菈感覺她沒有在認真的舔,更像是在敷衍優菈,氣的優菈直接一腳踩了下去了,五個腳趾塞進了女人的口腔中,然後還深深的進入了女人的喉嚨處,那個小小的懸雍垂也被優菈的腳趾縫夾住了,疼痛,噁心,難受三重摺磨瞬間從女人的空腔和喉嚨處湧了上來,虛弱的雙手拍打著優菈小腿,乞求著,然而迎來的只是優菈更殘忍的對待,優菈直接抬起來右腳,讓自己整個體重壓在女人的口腔和喉嚨裡,雖然只是短短的五秒鐘,但這五秒對於女人而言,那是多麼的漫長,喉嚨就好像被一個木棍抵著一樣,不僅呼吸不順暢而且懸雍垂還不斷的向大腦傳遞被撕裂的疼痛,口腔裡不斷的分泌的唾液,順著優菈的絲足流入了食道,那五秒產生的痛苦是女人這輩子都沒體會過的,甚
至超越了分娩的疼痛!
優菈滿意了的從女人嘴裡抽出腳,隨即優菈從站立變成了坐姿,椅子當然是女人那已經變成的臉了,坐在上面然後拽起小屁孩,將他的臉向剛剛自己那隻滿是唾液的絲足上抹,還不忘嘲笑著“小屁孩,這可是你媽媽的唾液,你可要好好的給我擦乾淨,當然,是用你的臉擦,擦腳布很適合你這種低賤的貧民啊!”。
“唔...唔...唔...”
小孩不斷的發著悶聲,閉著眼睛,被當做擦腳布的臉已經滿是粘稠的唾液了,自己媽媽的唾液在自己的臉上留下了很難聞的異味,但是被優菈強行拉著的他又有什麼辦法呢,只能不斷的用臉擦拭著優菈的絲足,即使在絲足下自己的鼻子都變形了,也不能停下,不斷的摩擦著,唾液慢慢的被擦拭掉,臉與絲足的摩擦也漸漸變得艱難起來,每一次摩擦小孩臉部的肌膚都會被優菈的絲足拖著走,扭曲的臉在通過臉部的彈性恢復原狀,隨後恢復原狀的臉蛋等待著下一次的摩擦,反反覆覆不知多少次,小孩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頭,臉貼著優菈的絲足不斷的上下摩擦著,左臉摩擦火熱就換右臉,二者交替不斷的擦拭著,此時此刻優菈只是雙手拖著下巴滿意的看著小孩如同猴子一般的表演。
“噗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太有意思了,還有屁股下面這個人臉座椅也很舒服呢!”
優菈肆意嘲笑,隨後輕微的挪動了一下屁股,讓自己的屁穴對準了女人的鼻子,雖說優菈很注意個人衛生,但是畢竟那是排洩口肯定會有味道的,所以在臭味下剛開始平靜的女人開始掙扎起來,虛弱的雙手拍打著優菈的大腿和屁股,苦苦的掙扎對於這個虛弱女人來說毫無意義,她不可能戰勝優菈,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這無時無刻的不在攻擊鼻子的臭味,女人只能乖乖呼氣,吸氣。
“對,就是這樣,大口大口呼吸,我能感受到你渴求空氣的慾望,再堅持一會,等小屁孩擦完腳就好了”
在優菈安慰下,女人也放下了手,期待著她的孩子快點擦完優菈的腳,然後自己就可以從這臭氣地獄逃離了,就在女人還在期待時,新鮮的空氣瞬間進入了鼻子裡,優菈站起來了,女人趕忙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新鮮的空氣。
“誒呀,瞧你,這麼不喜歡我屁股的味道嗎?”
優菈帶著一絲嘲笑問著。
“呼呼,沒有,沒有,優菈大人的屁股很香的。”
女人違背內心,虛心的回答著。
“哈哈哈,下面我們繼續吧!”
優菈再次站到女人的腹部上,又讓小孩躺了下去,這次優菈已經準備好要結束二人的生命,不過再次之前還是要將二人徹底玩弄到崩潰,她左腳踩在女人那被踩扁現在有恢復一點的乳房上,右腳踩在小孩的胸部,然後以左腳為支撐,輕輕抬起右腳用腳後跟重重的踩在小孩的胸口,當然小孩肯定會忍受不了疼痛而發出悅耳的悲鳴聲,可是優菈不以為然,又連續踩了十多次,也許讓芭芭拉來查看一下的話,估計會說小孩的肋骨都有骨裂的情況了,不過那是不可能的,芭芭拉怎麼會來蒙德貧民區呢,優菈滿意的停了下來,然而小孩的悲鳴聲一直沒有停下來,無奈的優菈只好踩住他的嘴,讓他閉上嘴,然後又將視線轉向了女人身上,抬起左腳,重重向女人的臉踩去
,而且這次優菈也不管會踩到什麼,無論鼻子還是嘴,她都無所謂,踩下去站好,然後優菈抬起左腳,重重踩下,抬起右腳,再重重踩下,交替抬腳踩下,母子二人的頭部也交替的承受優菈的全體重和足踩,這個折磨就像沒止境一般不斷的進行了,這時女人才明白,之前優菈只是在隨意的玩玩罷了,而現在優菈正在展現真正的姿態,絲毫感覺不到勞累,不斷的踩壓,要不是身為貴族的優菈要舉止優雅,不然優菈單足站立時,肯定會保持不了平衡然後在女人或者小孩臉上亂動起來,再加上全體重的壓力,那臉肯定會被擠壓到變形的,唯獨這點是母子二人值得慶幸的。
不知過去了多久,母子二人在優菈忘我的踩踏早已經神智不清了,不僅僅是對疼痛的麻木,他們甚至感覺自己就是優菈的腳墊,生來就是用來給優菈踩踏的,只是迷迷糊糊的聽到一句熟悉的聲音,那聲音是他們逃離困難道唯一方法,不過優菈肯定不會讓他們逃走的,急忙用腳踩住了兩個人的嘴巴,然後抬起頭看向門口。
“優菈你在這啊!果然我沒猜錯你說散心肯定會來這裡”
“啊哈哈哈,是安柏啊!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還能有什麼事,當然是旅行者了,你是不是忘了,你要叫她們貴族禮儀的。”
“是啊是啊,你告訴她們我過會兒就過去,就在獵鹿人餐館前面吧!”
“唔唔唔唔,救唔唔唔唔”
“優菈,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沒有啊,那有什麼聲音啊!”
“嗯,看來是我聽錯了,那我先走了,快點過去哦,可別讓我們的榮譽騎士等太久哦”
“沒問題,沒問題”
砰,安柏離開了,母子二人唯一的救星就這樣離開了,那兩雙虛弱的手在優菈的腿上拍打著,掙扎著,可就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優菈的絲足就像口塞一樣,讓他們完全沒有辦法說話。
“哼!你們竟然還想著逃跑,看來我還是對你們太溫柔了!”。
優菈氣憤的說著。
如同聽到神明隕落的消息一般,母子二人像是明白了自己的命運,雖然要反抗命運,但是對現在的二人而言,他們不過就是命運的玩具罷了,只見優菈抬起左腳,腳後跟重重踩壓在女人的右眼上,然後開始旋轉碾壓,另一隻腳踩在小孩的臉上,不斷的用大腳趾碾壓小孩的左眼,優菈現在就如同掌行人一樣,在用酷刑懲罰這對母子,理由不是母子二人犯了什麼事,而是優菈需要發洩內心的不滿心情而已。
隨著時間段流逝,優菈挪開了腳,而女人的右眼和小孩的右眼短時間都不能睜開了,被按壓的眼睛都向裡面凹陷了一些,女人哀求著優菈可以放過他們母子,可是優菈殺心一起,絕對不可能讓他們活下去的,隨即左腳抬起,腳後跟踩壓到女人的左眼,開始旋轉碾壓,如果沒有閉上眼睛,這個眼球已經被踩爆了,擠壓擠壓,優菈將女人的左眼變得和右眼一模一樣,這下女人短時間是什麼也看不清的,沒有了視覺,別說逃跑了,連反抗都是不可能的,即使如此優菈還是不爽,抬起左腳有沒有在女人已經沒法看見的雙眼上跺了幾腳,這才滿意的離開女人的臉,然後開始折磨小孩,雙腳同時踩在小孩的臉上,左右腳底大腳趾開始對著小孩的雙眼蹂躪,擠壓,碾動,硬硬的眼球
就像足球一樣被優菈踩在足下,不斷的按壓著小孩的眼球,肆虐的折磨不知過了多久,小孩的眼睛也變得短時間內沒法看見了,優菈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起身,穿上自己的高跟長靴,準備結束二人的生命了。
優菈一屁股坐到女人的肚子上,然後高傲的說著“賤人我現在就送你和你的兒子去見你的丈夫,可要好好感謝我哦,不過在此之前,你們已經看不見的眼睛現在可是個累贅啊,讓我來幫你們去除累贅吧!”。
“不要,不要,優菈大人,放過我的孩子求求您,求求您”
女人哀求著。
“不——行——”
優菈拉長語氣,回答著。
隨後優菈用雙手硬生生的扒開的女人的眼皮,讓兩個透亮的眼球露在外面,自己的高跟長靴的鞋底抵在女人的腦門上,高跟對著女人的雙眼,即使如此女人還是看不見眼前的危險,伴隨著噗呲,還有女人悲慘的喊叫聲,優菈的高跟踩了下去,女人的雙眼被踩爆了,兩個眼球就像串串一眼,被插在了優菈的高跟上,這下女人徹底失去了光明,但是她不想讓自己的孩子也變成這樣,她急忙用虛弱的雙手抓住優菈的腿,哀求著。
“噁心”
優菈一腳踹開女人,然後坐到小孩的腹部,扒開小孩的眼睛,用高跟插爆了小孩的眼睛,母子二人的眼球都串在了優菈的高跟上,如同美景一般,優菈不斷的欣賞著,不僅如此,還有小孩悲慘的哀鳴聲,真是悅耳動聽,欣賞一番過後,優菈拿起女人的衣物,將高跟上的眼球還有血跡擦拭掉了,然後溫柔的說著“那麼下面,我就要送賤人和小屁孩去見賤人的丈夫咯!好好感激我吧,賤民!”。
優菈將二人拖到一起,然後雙腳踩在二人的脖子上,死亡並不是一瞬間的,優菈依然在折磨他們,她踩在二人的脖子上讓他們感受窒息的痛苦,隨著時間段流逝,他們就要因為缺氧而死去了,可優菈不想讓他們死的這麼簡單,挪開腳,讓他們呼吸,然後再踩上去,要窒息時,在挪開腳讓他們呼吸,反反覆覆折磨,比起這個,死亡真的是一種解脫,又一次優菈再次踩在了二人的脖子上,這次優菈沒有挪開腳,而是直接用了扭轉了二人的脖子,只聽到咔嚓兩聲,母子二人的生命結束了,優菈也表現的渾身輕鬆,心裡暗想「比起屠殺丘丘人,果然還是人類踩踏起來更有意思,有反抗,有求饒,真的是太爽了,希望以後還有這樣的機會吧!」。
將兩具屍體埋藏好,優菈就快步前往獵鹿人餐館和旅行者碰面了
第2章 優菈的踐踏2-蒙德害蟲清理計劃(重口警告!!)
作者:本文純屬虛構,內容重口血腥,謹慎閱讀,千萬不要在現實中嘗試,如造成後果,本人一概不承認!!!
“啊~疼,疼啊~”
一個體無完膚的男人喪失理智的喊叫著。
儘管如此,男人悲慘的喊叫聲並沒有讓面前正在對自己施虐的女人停下來,反而是更加激起女人的快感,鞋底踩著男人那根面目全非的陰莖,血液,精液還有模糊的包皮,男人也已經從剛開始囂張威武變得神志模糊,被恐懼佔據了整個身體,女人的鞋隨意的碾動一下,他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扭動起來,不是因為爽,而是因為疼痛,不過這些動作對於女人而言只是男人取悅她的一種方式罷了,
對於這樣的男人只是把他的陰莖碾成肉餅當然還是很輕的,女人一邊碾壓腳下那個肉餅,一邊欣賞男人像蟲子一樣扭動的身軀。
“貧民就是貧民,永遠不可能翻身的,好好承受來自騎士團長的壓力吧!”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在慘叫聲之後,昏厥了過去。
“瞧瞧,這不是琴團長嗎?沒想到你也這樣的愛好嗎?”
“原來是優菈啊!這樣的貧民無所謂了,前段時間還收到報案,說發現一對母子的屍體呢,我都懶得去查,這些貧民就像蒙德的蛀蟲一樣,不去自己工作,只想著通過其他人來養活自己,還不如給我用來當做舒緩壓力的物品算了,再加上這座完美的隔音場所,不覺得很美妙嗎?”
“那對母子啊,很可愛呢!琴團長介意我加入你的娛樂活動嗎?”
“哦?看來優菈也有這樣的愛好呢,當然不會介意,讓我們一起好好的清理蒙德的垃圾吧!”
“不愧是團長大人呢,讓我們來碾碎這些貧民吧!”
二人相視一笑,而那個男人殊不知他即將要面臨的是什麼樣的災難,不,不僅僅是他還有琴圈養的貧民。
趁著男人昏厥,而且優菈也在,琴就放心的離開了一會兒,而優菈則忘我的打量著男人已經變成肉餅的陰莖,她也沒想到平日裡恪盡職守的騎士團團長,會有如此殘暴的一面,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優菈現在可是和琴團長坐在同一條床上,可不用擔心被別人發現了,優菈開心極了,今天正愁沒有撒氣的地方,現在面前這個男人真是再好不過了。
在優菈的耳光下,因為疼痛男人睜開了眼睛,面前出現的女人不再是剛剛對他施暴的女人,他開心極了,問道“您是來救我的嗎,您是不是已經把剛剛那個女人抓起來了?”
“噗哈哈哈,救你?如果你覺得一個將要折磨你的人是你的天使,你就這麼認為吧,這樣或許你會因為疼痛而開心而不是失聲痛哭”
在優菈高傲聲音過後,迎來的是男人發瘋似的抵抗,孱弱的雙臂觸碰優菈的身體,想要把她推,然而這樣的力度就連給優菈撓癢癢都算不上,隨即對著男人的下體就是一腳,堅硬的鞋尖直指陰囊,鞋面則對著那個面目全非的陰莖,這一腳雖然沒有讓男人失去任何東西,但是帶來的疼痛感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只能清楚的看到男人扭曲的臉龐還有雙腿不自禁的亂蹬著,也許比起身體某個部位和自己身體分離所帶來疼痛,還是現在這個更勝一籌,男人的雙手捂著自己的陰莖,並且不間斷的發出痛苦的悲鳴聲。
悅耳的聲音讓優菈十分滿意,毫不在意的又踢了一腳,這一腳雖然沒有直接作用於男人的陰莖上,而是踢在了男人擋在陰莖前面的手背上,但是毋庸置疑的是,男人更疼了,一開始只要飽受下體的痛苦,現在還要感受手背骨被踢裂所帶來的痛感,不僅如此,這次優菈還是連續的踢擊,每一下都正中靶心,男人的慘叫聲也是連綿不絕,還有那隻手的手背已經變成優菈鞋尖的形狀了,就像女人的小穴適應男人肉棒一樣,男人手背凹進去的洞穴也正好適應優菈的鞋尖,而且在優菈的踢擊下,男人倚靠的牆已經裂了縫,就是這樣的力度,男人還是頑強的抵抗著,對於他而言比起眼前優菈帶來的折磨,剛剛的女人才更可怕,將自己
的陰莖踩成了一塊肉餅,雖然肉棒憑藉本身的軟彈恢復了一些,但是已經變不回原本的模樣,比起現在那才是真正的地獄。
“多麼美妙的聲音,在我的踢擊下還富有著旋律,這是多麼精彩的演出啊!”
優菈滿臉享受的說著。
“嗯嗯嗯嗯~”
男人在非人的折磨下已經不知道什麼男子漢大丈夫了,發出如同女人一般的呻吟聲。
“哈哈哈,男人真是柔弱啊!我才剛開始玩,你已經就這樣了嗎,看來是團長大人對你施加了太殘忍的虐待了,不過這不是我管的事,你要好好準備哦,下面又要開始了”
優菈不是在和他商量,而是警告,隨即就是對著男人的腹部瘋狂的踢擊,有的時候是鞋尖有的時候是鞋跟,每一下都結結實實的踢在男人身上而且速度也很快,男人的身體根本來不及對疼痛做出反應,隨即又出現了新的疼痛,雖然對於腹部的踢擊可能沒有下面被踢所產生的痛,但是腹部裡面的器官可不是堅硬的石頭,再這樣的踢擊下多多少少都會出現損傷,男人的身體在優菈的踢擊下不僅僅表現出令人歎為觀止的舞姿,而且還有美妙動人音樂,這對於施虐者而言簡直就是美妙的天堂,欣賞和聆聽這來那件事結合起來,是多麼的美妙,多麼讓人身心愉悅,連續踢擊所帶來的勞累也在這兩件事的幫助下消失殆盡,就好像形成了一個永動機一樣,只要男人的舞姿和旋律不斷,優菈也就不會停下踢擊,或者說男人的舞姿和旋律就是開關,只要打開男人就可以享受無與倫比的踢擊,雖然是疼痛的,但是更多的是興奮和開心啊,就如同優菈開始說的一樣因為痛苦而開心而不是失聲痛哭。
瘋狂的連續踢擊持續了足足十分鐘,在停下來的一瞬間男人的身體沒有出現絲毫的異樣,但沒過十秒鐘,男人的腹部開始不斷浮現出優菈的鞋尖和鞋跟的紅色痕跡,甚至還有紫色的痕跡,就好像囚犯的烙印一般深深的印在身體上不過不同的是一個是來自燒紅的刑器一個是來自比刑器還要恐怖的女人高跟鞋,就在優菈欣賞這幅由自己創作的美景時,琴拖著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來到了這地獄場所。
“優菈,不要隨意玩弄我的玩具啊!我給你找了個更好玩的!”
“琴團長,我這不是無聊嘛,就隨便玩弄了幾下”
“喏,我特地找了個男孩,我想你應該很喜歡吧!”
“琴團長真是體貼呢,那麼就開始我們的遊戲吧!”
琴來到了男人面前,此時男人的身體已經開始對剛剛優菈瘋狂的踢擊產生反應了,不僅僅是視覺上的紅一塊紫一塊,還有生理上的難受,感覺體內的腸子已經混亂不堪,不過這些琴都絲毫不管,上來就對著男人的下面一腳,比起優菈琴的這腳很輕,男人像是習慣一般毫無反應,琴也感到了納悶「就是被優菈玩了這麼一小會兒,身體機能就改變了,一開始就是這麼一腳都疼得鬼哭狼嚎的現在這一腳下去一點反應沒有,看來得加重了,可不能比不過優菈啊!」,琴思考片刻之後,隨即加大力度又是一腳踢上去,這次是鞋尖直直地踢在男人的陰囊上,果不其然男人發出了痛苦的哭喊聲,畢竟琴的鞋尖可比優菈的鋒利多了,或許再加大一點力度,男人的陰囊就被琴踢破了,看著男人的身姿琴感到了十分的滿
足,緊接著又來了幾腳,因為剛剛優菈給男人留下來的感覺,在琴的踢擊下,男人再次表現出了舞姿和旋律。
“琴團長,我調教的很棒吧!這樣的玩具才好玩嘛”
“是真的很棒呢,渾身的壓力感覺減少了很多呢,果然用這些活的玩具釋放壓力是最棒的呢!”
“呵呵呵,是這樣的哦琴團長”
優菈話音剛落,就傳來了男孩的哭喊聲,只見男孩的陰囊正在被優菈的雙手玩弄著,有時用力將兩個睪丸捏在一起摩擦,這也是導致男孩剛剛哭喊的原因,不過這只是前菜,優菈可不會因為面前這個是孩子就會手下留情,當然剛開始還是不能太痛苦,讓男孩直接崩潰了,那這樣的玩具也沒有玩下去的意思了,優菈一隻手捏著陰囊,另一隻玩弄著男孩的包皮,過長的包皮把男孩的龜頭包裹在裡面,包皮在優菈手上一會被拉長,一會被手指撐開,就這樣被疼痛和刺激雙重摺磨下,男孩那個不爭氣的陰莖變得碩大堅硬了起來。
優菈嘲諷著“唉,看來不僅僅是成年的男性還是你們這種男孩,本性就是如此啊,明明是被一個壞姐姐玩弄,卻還是不爭氣的硬起來了,那對你來說疼痛就是舒服咯”
“不...不是,怎麼會因為,因為這個舒服呢,肯定肯定是魔法導致的”
男孩狡辯著。
“呵呵,沒事的沒事的,你會喜歡上姐姐的服務的,這一生都不會忘的,就像那邊的叔叔一樣,即使被那樣對待了,也只會感到幸福”
優菈溫柔的說著,並且看向角落裡的男人。
男人正在被琴無情的虐待,但是和剛開始不同的是,男人的身體發生變化了,在被踢擊下不僅表現出活躍的舞姿和旋律,還露出了瘋狂的笑容,優菈的話被證實了,疼痛已經帶來的不再是痛苦而是幸福,還有舒服,男人已經完全淪陷為了一個抖m,身體的疼痛無限制的轉化成了快感,在無情的踢打下,男人那面目全非的陰莖竟然流出了汁水來,男人自己可能也接受不了這個現實,對於自己受傷的身體,殘破的精神而言本是苦難,而自己被折磨的不像樣的陰莖艱難的流出了帶著鮮紅血色的先走液,對於男人來說這是比被殺死還要痛苦的事,面對這樣的折磨和羞辱,自己竟然還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的想法,男人心裡恨不得殺了自己,然而緊接著胸部,腹部還有下面又承受了幾下踢擊,一下子男人矛盾的心理好像得到了答案「這種感覺真的好棒,也許男人真的就是這樣呢,被女人踢打會感到興奮,也許這樣真的很不錯,真的很舒服呢!」,男人屈服了,他屈服於自己的慾望之下,屈服在女人的高跟之下,被奴役將會是他的最終結局,男人忘我的呻吟著
“嗯嗯嗯~好舒服,啊~嗯~啊~嗯~❤️”
“喲,舒服,真是下賤啊,已經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抖m了呢,那就好好給我扭動你的身體,發出更悅耳的聲音來取悅我吧!賤人”
琴激動的表達著內心的聲音,腳上的力度也變得更大了起來,每一下都讓男人的身體出現損傷,骨裂,內出血等等,但是對於男人而言,已經不再是苦難了,那是天堂,那是天堂中的天使對自己降下的聖裁,面對這樣的天使姐姐即使再怎麼痛苦的懲罰,自己也都可以微笑的面對,男人如同著魔一般,他瘋狂的低語
著“琴天使,天使大人,繼續,請繼續蹂躪我吧!我只是您腳下一個玩具,用您的高跟讓我達到無止境的高潮吧!”
“哼!”
琴感到不屑,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男人就好像失去了快樂的源泉,眼睛也失去了高光,為了得到快感,即使身體已經不成樣子了,他也艱難的爬行到琴腳邊,哀求著“天使大人,求求您賜予我聖裁吧,讓我幸福”
不過男人迎來的只是無情的一腳,但在男人眼裡這是天使的賞賜,被踢到角落的他好像得到了滿足一般,瘋狂的擼動自己那根陰莖,即使陰莖不斷的傳來痛感,但那是天使們帶來的,那還充滿神聖的疼痛。
“嘁,垃圾就讓你再多活一會兒,畢竟這邊還有個玩具呢!”
琴把目光轉移到了男孩身上,此刻男孩的下面還有乳頭已經被優菈玩弄的興奮起來了,硬邦邦足以形容。
“呵,很棒吧,姐姐可是很厲害的哦,你的小弟弟已經快到極限了吧,是不是啊!”
“沒,沒有,我怎麼會這麼容易,啊啊,不要,不要加快速度啊,受不了了啊啊!”
男孩的包皮在優菈細膩的手的擼動下不斷的摩擦著裡面的陰莖,本就敏感的身體,怎麼能受得了如此舒服的對待,不過優菈也沒想過讓他這麼簡單就射出來了,把一個小孩逐漸搞到崩潰的過程才是最棒的,看準時機,在男孩即將要達到高潮的時候優菈鬆開了手,所以的快感瞬間消失,男孩已經快要進入輸精管的精液又退了回去,整個陰莖都因不滿足而產生了難受的感覺,男孩也因為陰莖的難受不斷扭動著身體,可是孱弱嬌小的身體完全逃脫不了優菈的控制,那陰莖雖然已經脫離的優菈的控制,但是依然保持著挺立。
“看來你也是一樣呢,是個變態呢,那會不會是抖m呢?”
“不,不可能,我還要去找爸爸呢,琴大人明明說到這裡就能找到爸爸的”
“呵呵,這樣啊,也許角落裡的叔叔就是你的爸爸呢”
“不可能,爸爸一直都是那麼的威武,怎麼可能會做出剛剛的舉動呢,我不信”
“要不要開燈看看呢?”
男孩慌張了,他沒有回答,畢竟自己的父親可是自己一直崇拜的偶像,怎麼可能會是現在這個被虐成變態的男人呢。
“優菈少說點,趕緊繼續玩吧,和這些玩具說那麼多幹什麼”
“團長大人真是不解風情呢,好吧好吧那就繼續咯!”
優菈抬起大腿,頂在男孩的襠部,弱小的男孩直接被頂了起來,就像騎馬一樣騎在優菈的大腿上,但又有不同之處,琴在男孩身後將男孩死死按住,這樣只要優菈的大腿稍微往上一點,男孩陰囊裡的兩個睪丸就會被擠壓,如果控制不好力度,男孩也許會直接失去兩個生命中最重要的蛋蛋,不過現在的施虐者可是優菈,優菈對於力度的把控可是如火純青的,就像現在這樣,男孩已經因為疼痛哭喊了起來,即使兩個睪丸已經在優菈的大腿和男孩身體的夾擊下變形了,但睪丸依舊沒有出現碎裂的狀況,這就是優菈,她能很好的把握住這些玩具承受的範圍,然後給他們施加上最極限的痛苦,而這種痛苦就是生不如死,不會傷害玩具的身體,有的只是摧殘他們的意志,破壞他們的精神,讓他們飽受這種比死亡更痛苦的折磨。
“嗚嗚嗚~疼啊啊啊~”
男孩哭喊著,
悲鳴著,哀嚎著。
這隻能讓優菈和琴更加的開心,更加的興奮,優菈不僅僅是用大腿頂著男孩的襠部,還在摩擦,變形的睪丸在摩擦力的作用下還不斷的在陰囊裡翻滾著,就這樣明明是非常痛苦的事,男孩的陰莖依然挺立著,包皮裡依然有汁水流出來。
“又是一個抖m玩具呢!和你的父親一樣呢,越疼越開心呢!”
琴不屑的說著。
“團長大人,那個男的真的是他父親啊!”
“當然了,你不覺得這樣更有意思嗎?”
優菈笑而不語,鬆開了腿,與此同時琴也鬆開了手,本應該雙腿穩穩著地,站立在那邊的男孩,雙腿剛碰到地面就癱軟了下去,陰囊依舊在隱隱作痛,導致他連站立都做不到,可對於玩具而言,休息當然是不存在的,隨即優菈的高跟直接踩在了男孩過長的包皮上,頓時這個房間內傳出了因疼痛而大聲喊叫的聲音,然而不會有一個人來幫助這個男孩,有的只是更加痛苦的折磨,優菈和琴絲毫不在意男孩的喊叫聲,優菈碾動著鞋跟,鞋跟底部的包皮也隨著鞋跟不斷的扭曲著,不僅如此有時優菈還會抬起另一隻腳讓自己的整個體重壓在這一塊包皮上,而琴則用她的高跟不斷的在男孩的大腿上按章,尖尖的鞋跟像鑽頭一下扎入男孩的大腿,緊接著在男孩的血肉裡扭動一會兒,隨後拔出來,在插進去,反覆操作,不過在昏暗的屋子內,優菈和琴也看不清男孩的身體現在如何,只知道他很痛苦。
不知道虐待了多久,二人才放過男孩,然而為了欣賞自己的作品,琴打開了屋內那個小破燈,雖然照明效果不好,但是可以看清,男孩的大腿上滿是血紅色的小洞,只要稍稍動一下就會流出很多的血,還有那個過長的包皮已經被優菈長時間的踩踏和地面粘在了一起,當然包皮也已經被鮮血染紅了,而男孩已經因為疼痛,涕泗流漣,眼睛上翻,嘴裡不斷流出口水,但是他的陰莖依然挺立著,而角落裡的男人也認出來了男孩是自己的兒子,但是看到自己的兒子受到如此對待男人沒有任何想要去保護他的意願,反而是呆呆的跪著,然後看著兒子被虐的同時,不斷的擼動自己的陰莖自慰,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興奮,比起抽插女人的小穴,這簡直要爽上不知道多少倍。
優菈和琴並沒有在意角落的男人,她們正沉迷於男孩這美妙的身體,思考著如何繼續下一步遊戲,其實並不是不知道如何進行,而是可以進行的內容太多了而不知道該按什麼順序進行,不過出於對領導的尊敬,優菈選擇了聽從琴的安排,只見琴踢倒男孩,那一瞬間男孩那個粘在地面上的包皮被強行分開了,男孩有號啕大哭起來,但琴絲毫不在意,隨即抓起男孩的兩個腳踝,使得男孩的下半身被抬起來,然後強迫岔開男孩的雙腿,讓男孩襠下的美景一覽無遺,遊戲泛紅的陰囊,還有暴起青筋的陰莖,再加上十分稚嫩緊湊的肛門,這樣的美景一時間讓琴有些無從下手,但是優菈已經等不急,直接用高跟撬開了男孩的小嘴,不斷的向深處插。
琴也不甘示弱,抬起腳,鞋跟對準男孩的肛門,一不管有沒有開發過,直接插入,對於擴張過得肛門而言只是高跟鞋的高跟插入簡直小菜一碟,然而對於從未體驗過的肛門就會像小男孩現在
這樣,不斷的發出痛苦的哽咽聲,隨著琴的高跟慢慢深入,緊湊的肛門慢慢被撐開了,肛門撕裂的疼痛不斷的折磨著男孩,但是高跟還沒有完全沒入屁穴,依然在一點一點的進入著,屁穴內部已經在不斷的分泌腸液來充當潤滑劑,然而男孩現在這個姿勢,腸液完全起不到作用,分泌了也只是倒流罷了,好不容易等到琴的高跟完全插入屁穴,撕裂的疼痛也結束了,除了屁穴裡有異物的感覺,包皮陣陣作痛,還有嘴裡塞著的高跟,就剩下因為被插入屁穴時雙腿不斷掙扎導致大腿上那密密麻麻的血紅小洞傳出無限的疼痛還有流出鮮紅的血液之外,比起他的父親,男孩還是比較健全的。
琴看差不多也適應了,開始上下抽插男孩屁穴裡的高跟,並不是簡單的抽插,高跟在屁穴裡快速的移動著,每一下肛門和高跟的摩擦都讓男孩感到了快感,就是女孩子的蜜穴被碩大的肉龍插入一般,頂到深處產生的快感是那麼的刺激啊,男孩本就沒有軟下去的陰莖變得更大更硬,即使琴每一次上下抽插,落下來的時候鞋尖都會重重的壓在男孩的陰囊上,帶來了巨大的疼痛,陰莖依然挺立。
優菈也沒有閒下來,插在男孩嘴裡的高跟也開始上下抽插起來了,就像口交一般,不過對象不是肉棒而是高跟,隨著優菈上下了十多次,優菈停止了動作,隨後男孩的頭不受控制的開始自己動了起來,就像吮吸冰棒一般,一上一下,高跟就好像男孩的奶嘴一般,上面的灰塵對男孩而言也許比所謂的奶粉更加有營養畢竟這可是來著貴族大小姐高跟上的汙垢啊!
在琴和優菈的上下開工中,男孩的陰莖已經挺的不能再大了,肛交帶來的快感是前所未有,每一下都是再告訴男孩你已經不再是雄性了,你也會像雌性一樣被插入之後會感到無比的興奮,會產生無比的快感,就像現在這樣,男孩的在快感和快感中迷失了方向,就像他的陰莖一樣無法思考,在琴和優菈的高跟下噴射出了濃稠的精液,這不是單單一次射精,這代表著男孩已經不再是一個雄性了,也許這是他最後一次這樣快樂的射精,伴隨著琴猛地抽出高跟,男孩那剛剛噴射完的陰莖又不受控制的顫抖了幾下,吐出了一下白濁的精液,優菈也戀戀不捨的把高跟從男孩嘴裡抽了出來。
此刻男孩已經被剛剛舒服到待遇衝的精神恍惚了,滿臉的幸福,嘴角還殘留著優菈高跟上的汙垢,肛門已經變得碩大了估計以後連一些正常的生理需要都滿足不了了,但是肛門裡殘留的感覺依然在刺激著男孩的身體,那個挺立的陰莖依然沒有軟下去,包皮上的不再是單單的血液了而是血液與精液的混合物,可以看出男孩痛並快樂著,而角落裡男孩的父親一直在看著兒子被虐自慰著,一隻手擼動著陰莖,一隻手的手指不斷的扣弄自己的肛門,也許他已經放棄行使作為父親的權利了,只剩下追求自己變態的慾望了。
“呼,真的好爽啊!優菈今天就快點結束吧,我感覺已經很爽了!”
“呵呵,是這樣呢,對於這樣的玩具而言已經沒有玩弄的必要了,畢竟已經不知道疼痛和快感怎麼區分了呢!所以他活著也沒有什麼意義了呢!”
“是的呢,那就讓他快樂的死去吧!”
二人拽起男孩,讓他跪坐
在地上,那個陰莖沒有絲毫軟下去的意識,當然這也是琴和優菈想要看到的,二人一人一邊,先是對著男孩那個過長的包皮,直接高跟踩上去,然後開始像兩邊拉扯,男孩那個柔軟的包皮在琴和優菈的高跟底部如同蟲子,雖說包皮有彈性,但是超出了彈性勢能不就無法復原了,然後只要再加大力度不就撕開了嗎,在二人恐怖的壓力下,男孩那個過長的包皮被扯成了兩半,皮膚撕裂的痛苦把男孩從精神恍惚中拉了回來,這種無法修復的傷害對於男孩而言可能是致命的,但是對於琴和優菈而言不過是放鬆療養罷了,撕扯完男孩過長的包皮之後,二人當然是要好好的幫助男孩脫去那個無用的包皮外套了,只見琴和優菈順著男孩陰莖踩住兩邊的包皮開始向兩邊拉扯,很顯然男孩這種稚嫩嬌柔的皮膚必然承受不了琴和優菈二人的夾擊,一塊一塊一塊...用了五六下二人終於將男孩陰莖的外套全部扒了下來,整個陰莖呈現出血淋淋的場景,此時男孩已經疼的翻起了白眼,那個陰莖也不在挺立了,被疼痛折磨的軟了下去,但是還沒有結束,現在對於男孩而言這個血淋淋的陰莖已經無法使用了,所以好事做到底的二人打算好好的幫助男孩,調準好角度,優菈直接一個跳躍,踩壓在男孩的龜頭部位,一瞬間圓滾滾的龜頭就變成了一攤爛肉,緊接著琴也跳躍踩壓下來,經過一番操作,男孩的陰莖徹底廢掉了,而廢掉的過程更是讓男孩生不如死,如果男孩有機會選擇的話,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旋轉一刀噶掉,那個痛苦就在那一瞬間,而現在,即使已經廢掉了依然還在用疼痛不斷的折磨著他。
琴和優菈此時此刻表現出來的不再是蒙德受人仰慕的騎士團成員了,而是殘忍無情的嗜血女王,只見琴拿出風鷹劍,對準男孩的陰莖,直接就是一劍,男孩終於不要飽受那個面目全非的爛肉的折磨了,但是被斬斷的傷口所造成的疼痛已經讓他無法忍受了,終於男孩在疼痛中嚥了氣,但儘管如此,琴和優菈還沒有放過他,她們取出了男孩陰囊裡的兩個睪丸,然後看向了角落裡男孩的父親,而此時男孩的父親依然在瘋狂的自慰著,明明自己的兒子已經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可是他卻無動於衷只是忘我的自慰著。
“你兒子都死了,你難道不傷心嗎?變態!”
男人沒有回答,眼睛死死的看著自己死去的兒子身上,手裡依然不斷的擼動著自己的陰莖,地上已經射了一攤精液了。
“團長大人快點結束吧!別和他廢話了!”
“嗯”
優菈直接拽起男人,在他的腹部就是一頓連續的膝擊,而琴則是在他的臉上連續踢打著,一番折磨下,男人很快就遭受不住了,他癱在角落,雙手依舊不斷的擼動自己的陰莖,然而琴和優菈也不會閒著,她們繼續暴力的折磨著男人,但是已經瘋魔的男人認為這就是天使的懲罰啊,天使會幫助自己洗清一切罪惡的,男人臉上扭曲的笑容再次浮現了出來,陰莖再一次噴出白濁的精液,不知道他自己自慰已經射了多少,但從這次的射精量上可以看出,男人的精囊裡已經沒有多少精液了,不過男人不在乎,他已經認清了現實,他就是為了接受懲罰而生的,源源不斷的懲罰才是他活下去的動力,男人身
體上的傷痕越來越多,而琴和優菈也感到了不耐煩,她們停了下來。
“下面就是最後一項懲罰了,你可要好好的接受懲罰,這樣才能被天使姐姐虐待哦!”
琴趾高氣昂的說著。
“不管,不管什麼我都願意,我都願意,我就是天使姐姐的狗,我願意為天使姐姐做任何事,我願意,我願意……”
男人痴心瘋的回答著。
“團長大人,趕緊結束吧,看的我噁心死了!”
“嗯,來吧,張開你的嘴,來迎接天使姐姐的瓊漿玉液,這個會洗清你的所有罪惡,你也會重獲新生的”
琴一邊說著,一邊解開褲子,白色的胖次慢慢露出,男人也已經仰起頭張開了嘴巴,而就在這時優菈將男孩的兩個睪丸丟進了男人的嘴裡。
“這可是你兒子充滿罪惡的東西,你要把它們吃下去,然後再加上天使姐姐的瓊漿玉液來淨化,可不許吐出來”
優菈命令著。
男人並沒有直接將兒子的兩個睪丸嚥下去,而是在等待,等待著面前天使姐姐的瓊漿玉液,只見琴已經脫下了胖次,露出了那個粉嫩的小穴。
“嗯~啊”
琴的一聲叫喊,隨即就是嘩啦嘩啦的聲音,緊接著冒著熱氣的金黃的聖水不斷的灌入男人的嘴裡,而此刻的男人就像在沙漠中行走多日,沒有水源的旅人看到了一個綠洲一般,飢渴的喝入那生命的源泉,男人大口大口的下嚥著,而兒子的睪丸就被他當做了藥片一樣,伴隨著天使姐姐的聖水一同嚥下了肚子,雖然男人大口大口的喝著,但是湍急的金黃聖水落下的太快了,有許多都灑落在了地面上,還有的順著男人的身體流到了地面上,過了幾分鐘琴終於結束了排尿,而男人則不滿的咂了咂嘴。
“趴下去,把地上的舔乾淨”
琴命令著。
男人立刻匍匐下去,伸出舌頭舔舐著地面上的聖水,男人的姿勢正好翹著屁股,讓屁眼露在外面,而優菈抓住機會一腳直接將高跟毫無猶豫的插入了男人的屁穴裡,因為剛剛男人自己的扣弄,所以優菈的高跟很輕鬆的插入了男人的屁穴,男人一邊匍匐在地上舔舐著琴的聖水,一邊感受著屁穴傳來的舒適感覺,而優菈則不屑的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對著男人的身體就是一頓尿,金色的聖水澆灌在男人的身體上。
“哈哈哈,好好迎接我的聖水吧,這可是比酒精還要好上百倍的消毒水啊!讓你的傷口都充滿我的聖水吧!”
“優菈你還真是惡趣味啊,什麼消毒水,對於這種玩具來說,我們的聖水可是比他的生命還要寶貴的東西啊!”
“團長大人你不也是一樣嗎?還說我呢!”
二人有說有笑,而男人則沉浸在兩位天使姐姐的聖水中,又苦又騷又澀的聖水在男人看來是人間美味,他甚至在想著,如果自己的兒子沒有死的話,來和他一起品嚐這美味的聖水是多麼的棒啊,可惜的是他的兒子在他的他眼前,離他而去了,而他沒有感到任何的傷心不慢,甚至還因為兒子的死而感到興奮,還從他那陰莖中射出了骯髒的精液,這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啊!而現在琴和優菈所要做的就是為蒙德清理這些垃圾,清理這些無用的害蟲,男人發瘋的吮吸聲在屋內迴盪著,但他不知道是在這美妙的活動之後,他將面臨的是和他兒子一樣的結局。
花了半小時,男人終於把地面上琴和優
菈的聖水清理掉了。
“真厲害,真厲害,乾乾淨淨呢,那下面該結束了!”
琴意味深長的說著。
“誒呀,終於要結束了,沒想到有的時候消遣放鬆也很累呢!”
優菈伸了個懶腰,然後抽出了插在男人屁穴裡的高跟,和琴當時不同,優菈的高跟已經被男人的腸液浸溼了,不僅僅是腸液,仔細看一下上面還佔了一些異物,不過這不重要,下面要進行最後的處決了,優菈已經蓄勢待發了。
琴和優菈命令男人站立起來,隨後他們一前一後,對著男人的襠部就是瘋狂的猛踢,二人簡直默契至極,每一腳幅度,頻率完全重合,力度也差不多,導致男人直接被踢的雙腳離地,隨即剛剛落地,正好二人又踢了過來,就這樣反反覆覆,男人的下面已經殘破不堪了,可是二人的踢擊依然沒有停下,直到男人那個陰莖裡射出了最後,也是最幸福的精血,琴和優菈滿意的停了下來,男人癱在地上,再也表現不出剛剛瘋狂的樣子,但是臉上的笑容依然保持著。
“差不多了,他也沒有了,送他見他的兒子吧!”
琴輕蔑地說著。
“沒問題,一劍解決!”
優菈拿出松賴,先是噶掉了男人的陰莖,然後才一劍解決了他!
“屍體處理優菈最擅長了,就交給你咯,下次在一起玩吧!”
“沒問題團長大人,那我們下次再見哦!”
琴滿意的離開了,而優菈則留下來處理屍體,還有地面上噴濺的到處都是的血跡。
自此蒙德兩大家族找到了共同的喜好,這也為蒙德的未來帶來了新的變化,著名的蒙德害蟲清理計劃也就此實施了!
第3章 優菈的踐踏3-重鑄蒙德榮光(代發)
本文是幫wjxkka大佬代發的,依舊血腥暴力重口,而且背德,如出現不適請立刻停止閱讀,否則後果自負!!!!!
“咻——啪!”鞭子在空中劃出恐怖的呼嘯聲,緊接著是打在皮肉上的清脆響聲。
“嗯!”被塞住嘴巴,矇住雙眼的男人只是用鼻子發出一聲悶響。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細看之後會發現每一個衣服的破洞下,都有著紅紅的鞭痕。因為長時間被捆住雙手,吊在天花板上,男人已經精疲力竭,搖搖欲墜。原來,繩子預留的高度,只夠男人墊著腳站,可以看出施虐人的仔細與較真。望著搖搖欲墜的男人,身材曼妙的施虐少女並沒有就此停下,而是改變了鞭子的方向,讓每一鞭都精準地抽到了男人胸前的兩點上。
不過打乳頭,也對男人產生了性刺激,雖然很疼,但是卻讓男人感到有點爽,心中竟暗自希望施虐者能夠多對他乳頭賞上幾鞭子。
施虐少女又抽打了男人的乳頭一下,男人發出的聲音更響了。少女分辨出慘叫聲中的快樂成分,冷笑道:“居然因為拷問產生了快感,真是下賤啊”。說罷,少女扯開蒙住男人雙眼的布,拿出嘴裡的黑色絲襪。男人看到藍色短髮的少女,又驚又怒,邊咳出血邊叫道:
“咳咳,咳!居然是你,優菈·勞倫……”
貴族的姓氏還沒有說完,藍髮少女便對男人的腹部狠狠的踢上了一腳。帶有馬刺的長靴,在男人滿是鞭痕的腹部上增添了一道新的紅印。並且這一腳,讓男人一下子失去平衡,雙手吊在天花板搖搖晃晃。
“蒙德貴族勞倫斯的名諱,豈是你等賤民
可以直呼的?”
“咳咳”肚子上捱了優菈結結實實一腳的男人幾乎喘不過氣來,“什麼貴族,勞倫斯就是蒙德一塊治不好的傷疤,你做這些……就是想對我復仇嗎?”
“是的,蘭道爾。本來我不屑於記住你的名字。”
“但那天帶旅行者學習貴族禮儀時,就數你頂撞得最兇,將我高雅的貴族禮儀稱為裝模做樣,簡直罪不可恕。”
男人咳出最後一口血,勉強站穩身體,惡狠狠地望向優菈。
“所以你把我囚禁起來動手?聽著,我打是打不過你,但我可以找騎士團告狀!”
“呵呵,果然是低賤的平民,觀察力也和低等生物一樣低下。好好看看吧,這裡是什麼地方?”
優菈說罷,將鞭子甩在地上,轉身坐在了長椅上,翹起了修長的美腿。
倒黴的男人望向四周,瞳孔逐漸放大。
“西風騎士團徽章,牆上的風鷹劍,桌上的旗幟……這裡是……騎士團!?怎麼可能,你居然把我綁架到騎士團裡凌辱我,不怕琴團長把你抓起來嗎?”
“不錯,以賤人的腦袋來說反應還算快。不過補充一下……”
藍髮少女收起雙腿站了起來,坐到了面前的大長桌面前,用手敲了敲桌子。
“這裡是西風騎士團現任代理團長,琴·古恩希爾德的辦公室。至於你說的琴團長,她正帶著幾位“寵物”,趕來這裡參加派對。”
“什,什麼派對”男人敏感地捕捉到這個詞。
“亂交派對。你,和你的家人的寵-物-亂-交-派-對。”
優菈話音剛落,騎士團的門打開了,金髮單馬尾的少女牽著三條鐵鏈進入了房間。順著鐵鏈看去,竟然拴著三位赤身裸體的人,一位年輕的女士,還有兩個小孩,一男一女。
“安娜!傑米還有琳!你,琴……”男人語無倫次,幾乎昏厥過去。
“琴團長,你也太慢了。”優菈嗔怒道。
“優菈,這可怪不得我。要怪就怪這三隻小狗狗走得太慢了。”
琴坐在了剛才優菈坐過的長椅上。翹起二郎腿,與眾不同的是,穿著高跟靴的右腳幾乎與地面平行一般伸了出去。
“你們瘋了嗎,相對我和我的家人幹嘛?”
“有趣的問題,如果你是指幹誰,我現在要乾的,正是你的妻子,安娜。”
說罷,琴拉緊了其中一根鐵鏈,赤身裸體的少女快速地爬到了琴面前,翹起屁股,居然自己用小穴對準了琴的長鞋跟插了進去。然後開始前後運動。很快,呻吟聲和嬌喘聲傳出。與此同時,琴接過優菈泡好的紅茶,慢慢地酌飲一口。
上面是優雅的金髮少女品紅茶,下面是半跪著的裸體女人背對著高跟自己抽插。而金髮少女唯一做的事,只是翹起一隻腳。這一對比,就如同現實版的美女與野獸。
“啊啊啊啊啊啊,安娜,你……”
男人發出怒吼,卻說不出一句話。可以理解,眼前的景象實在是過於魔幻。
眼看眼前的女人在自己高跟上運動得越來越快,臉上的紅暈就快要溢出來時。
“停。”
琴一聲簡單的命令,女人居然馬上停了下來。
“該擦這隻鞋跟了。”
原來琴做這些,居然只是讓女人用自己的陰道,來為自己擦鞋跟。
仔細一看,因為外面下著雨,琴團長的高跟靴上確實沾滿了泥汙。而剛從女人小穴拔出來的高跟,已經鋥亮無比。而女人的小穴則沒那麼幸運,沾滿了泥水
和毛髮,黑乎乎的。
看到心愛女人的小穴被當作擦鞋布使用,男人近乎暈厥。直到琴的第二隻高跟也快借著女人抽插擦乾淨時,男人才發出低聲下氣的聲音,和一開始的桀驁不馴態度有了很大區別。
“我,我說。這位……優菈大人和琴團長。我上次確實是有所冒犯了優菈大人。但這和我的家人無關……”男人望向自己的女人,和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兒女,話語帶了哭腔。
琴卻完全無視男人的話,只是自顧自地再次從女人小穴裡抽走高跟。或許是故意,或許是無意,琴團長的高跟在女人小穴裡狠狠攪動了一下,居然把女人的子宮一併勾了出來。
“呼——”琴看了看自己高跟,完全無視躺在地上翻白眼的女人。“還算擦得乾淨。”
之後站起身來,毫不留情地用鞋底碾踩著女人脫出來的子宮,像是要在女人體內留下鞋印似的,然後用高跟把女人的子宮塞了回去,然後踩上女人的肚子,讓女人還沒來得及高潮的淫水被擠得噴了出來。再走了過去,走到苦苦哀求的男人面前。
“賤人,你的老婆似乎慾求不滿啊,還是你的小傢伙太差勁,還不如我的鞋跟。”
琴說著侮辱的話,然後湊到男人的耳朵前:
“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我大發善心,給你女人最後一次高潮。”
男人一聽“最後一次”,想必是最後一次侮辱,然後就放了自己老婆,流著淚不停點頭。
“不過既然是亂交派對,一對一的純愛可不行。”
琴朝一旁的優菈試了試顏色。
“哼,終於想起我來了嗎,晾了我這麼久。”
“抱歉,優菈。但派對正要開始。”
說罷琴拉著優菈兩人一同在辦公室另一邊的沙發坐下。琴使了個眼色,跪了許久的兩個小孩急忙爬過來,一左一右,讓優菈和琴能墊著腳,以保證腳與地面平行。
“賤女人過來,兩根鞋跟,應該可以餵飽你的賤穴了。”
琴說完,只將左腳抬起放在小孩背上。而坐在旁邊的優菈則只抬起右腳放在小孩背上。兩隻鞋跟儘量併攏,算是兩位美人最後的溫柔。
女人從地上爬起來,滿臉紅暈,興奮地將小穴對準優菈和琴的鞋跟,嘗試插入。優菈和琴的鞋跟雖然細,但併攏之後還是有些粗。女人花了好些力氣才淺淺插入一些。而琴和優菈只是笑著看女人像猴子一樣表演,沒有動一下腳。哪怕動一下能讓女人更好插入,但就是這一點便利,兩位美少女都不想提供。
女人終於把兩隻鞋跟同時插入進了小穴,開始前後抽插。這時候才發現,琴的普通長靴倒還好,優菈帶有馬刺的靴子,每當女人的屁股靠近,都會在女人屁股上留下紅色的小口。一番抽插後,女人左邊的屁股居然全是紅色的小傷口,看著十分瘮人。
“說起來琴,你是怎麼一天之內就把這個賤人的老婆變成這種母豬的?”
“這個嘛,簡單。我問麗莎借了些好用的藥”。“畢竟她也很支持我們蒙德的這次改變。”
“啊啊啊——子宮被兩位大人的鞋跟徹底頂開了,明明連他都沒有來過這裡。我是琴,和優菈大人的廁所……天生就是……謝謝兩位大人讓我認識真正的自己”女人說著自我侮辱的話語,動作越來越快,全身發抖,似乎是要高潮了。一旁的男人看著自己的老婆終於要脫離苦海,眼神中充滿了期
盼。
然後男人沒注意到,剛才琴所承諾的“最後一次高潮”,並不是侮辱完女人就放走的意思。而是真正“最後一次”的高潮。
眼看女人快要高潮,琴衝優菈小聲說了一句悄悄話。
“不是吧,沒想到琴你比我想法還殘忍……是不是當團長積累太多壓力想發洩了……”
一旁的男人聽到這些話,突然理解了剛才“最後一次高潮”的意思,一邊大叫,一邊開始猛烈掙脫手上的繩子。
優菈從女人小穴裡拔出自己的鞋跟,帶出了長長的拉絲,看得出女人已經快要高潮了。然後起身拿起掛在牆上的風鷹劍,站在了女人的腦袋前,雙手掄起,做好了斬首姿勢。而女人似乎是看不到一般,還在琴的鞋跟上自顧自地抽插。
“安娜!!!”男人終於掙脫出繩索,顧不得落在地上的疼痛,連滾帶爬地向自己女人衝去。然而太晚了,就在女人發出高潮叫聲的一瞬間,優菈高高舉起的風鷹劍應聲落下,女人的頭顱飛出,居然剛好滾到了男人雙手前。
“交易完成!最後一次高潮,完美達成。”
琴拔出鞋跟,失去了頭顱的身體隨即倒下。然而琴卻無視一般只是走到優菈身前和優菈擊了個掌。
“求,求求你……”
男人抱著自己心愛女人的腦袋,早已不管什麼男子漢大丈夫了,發出了女人一般的哭聲、
“琴團長,救救我老婆……我可以給你當一輩子的奴隸!”
“啊啦啦,說是救,但你老婆的腦袋已經被我們可愛美麗的優菈小姐分家了呀。”
“求求你!只要你使出那招蒲公英之風,也許還來得及,我可以給你當牛做馬!”
男人失去理智,抱著自己女人的腦袋痛哭起來。
“真可憐啊,要不你救幫幫他吧,敬愛的琴-團-長。”
“好吧,明明說好的交易,現在卻反悔。這要是在璃月,可是要受食巖之罰的。小賤人,把你老婆的小腦袋放好,我試著施展一下。”說完琴團長抬起了左腳,示意男人將腦袋放在腳底下。
男人照辦,只聽一聲悶響,琴將腳踩在女人腦袋上。
“死了都還要被踩在腳下,果然是賤人,呸。”優菈見此景,忍不住吐了一口口水。
然而琴卻突然解開褲子,露出粉嫩小穴,衝著女人的腦袋尿了起來。隨著嘩啦嘩啦的聲音,金黃的聖水將女人的腦袋澆出熱氣。尿完後,琴穿好褲子。陰陽怪氣道:“啊啦,好像確實沒法復活已經去世的小賤人呢,可惜了。還弄髒了我辦公室的地板,只有勞煩你用舌頭清潔一下了。”
“你!”男人望著自己女人腦袋上聖水的熱氣,悲怒交加,但看向另一邊還跪在地上的兒女,便匍匐了下去,真的伸出舌頭舔舐起了地面上的聖水。
“哈哈哈哈哈,實在是太有趣了。”“要不趁機再和你老婆最後一吻吧,還是琴聖水味道的哦!”看著舔著地上聖水的男人,兩位少女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身為騎士團的你們,做出這種殘暴的事情,特別是你,琴。身為古恩希爾德家族的長女,本應庇佑蒙德一方的自由,你就不怕巴巴託斯大人怪罪下來?”
男人話音剛落,琴一腳邊直接朝著男人面門踢過來,男人連著滾了幾轉,後背重重地撞在牆上。可憐女人的腦袋也跟著滾落到了牆角。
“身為賤民直呼貴族姓氏,這是對你不敬的懲罰,至於今天的事
情,則正是應巴巴託斯大人的旨意。”
“咳咳……咳!”男人咳出一口血,“什麼,風神大人,還活著……啊呸,就算他還活著,怎麼可能授權西風騎士團做出破壞自由的事情。”
聽男人說完,琴放聲大笑,然後從背後掏出自己的神之眼,走到了男人身前。
“尊敬的風神巴巴託斯大人,我今日在此清除蒙德害蟲的計劃,您是否認可?”
話音剛落,琴手上的神之眼發出耀眼的光芒,比琴使用蒲公英之風時散發的光芒都還要亮。象徵風神的綠色光芒照出男人驚恐的眼神。
“至於原因。”琴看向窗外,“他曾經現身告訴我,天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七國中,唯獨蒙德最為自由散漫,當寒天之釘降下時,恐怕蒙德會是最先滅國的。”
琴走到優菈身邊,接過剛剛斬首女人的風鷹劍,把劍柄在男人的破爛衣服身上刮蹭,擦拭上面的血液:“他說,為了永恆的自由,是時候暫時讓蒙德人學會服從了。而服從的第一步……”琴擦完血液,用溫柔的眼光盯向了還跪在地上的兩個小孩。
“服從的第一步,就是讓你們明白恐懼。這也是我身為古恩希爾德家族的長女,和勞倫斯的長女優菈締結友好的原因。沒有人比勞倫斯更懂得恐懼了。”
男人的目光由憤怒轉變為悲傷,最後轉變為毫無感情的呆滯。身為自由國度的子民,恐怕還一時無法接受眼前的變化。
然而兩位美麗的女士並不會等男人反應過來。琴拿起風鷹劍站在了優菈的身邊,說道:“前景介紹完畢,稻妻有位狐狸編輯說過,小說設定太多的話,可就變成三流小說了。我宣佈,蘭道爾家的小小亂交派對,現在繼續!現在該優菈你表演了。”
琴拿起地上的鐵鏈,將兩名小孩扯著,跪倒在沙發前,正面向優菈。小孩臉上掛滿了淚痕,看到一邊地上沒有頭的母親,哭得更厲害了。
“小屁孩,我們來做個遊戲吧。”優菈說完,脫下兩隻高跟靴,若隱若現的黑絲散發著熱氣,修長的美腿引人入勝,整齊排列的腳趾晶瑩剔透。
優菈故意扭動了腳趾,露出惡作劇般可愛的笑容:“請兩位小朋友一邊舔我的腳,一邊舒舒服服的安慰自己。如果哪位小朋友先噴出水水,那就是贏家。贏家會有特別的獎勵,輸家的話……”優菈看向琴,琴一邊露出溫柔的笑容,一邊學剛才優菈的姿勢,舉起風鷹劍:“琴姐姐我會送那位小可愛去見媽媽喲。”
兩位小朋友露出驚慌的神情,隨即一人捧住優菈的一隻玉足,伸出舌頭開始舔。雖然還是小朋友,卻也知道了“安慰自己”的含義。左邊的小女孩快速地用手扣著自己粉嫩的小穴,右邊的小男孩則擼動著自己小小的包皮陰莖。
“可別忽視了嘴上的動作咯”優菈說完,用力把腳趾往兩位小朋友嘴裡塞了進去。於是從舔舐變成了吮吸。小朋友如同吃媽媽的奶一樣,用力吮吸著優菈的腳趾,嘴角還流出了長長的口水。如果是母親在身邊的話,想必會掏出紙巾擦拭。可惜這會兒他們的母親,剛剛被舔腳的對象斬首。
兩個未經人事的小孩,因為動作太劇烈,很快已經進入狀態。小男孩悄悄地衝小女孩使了個眼色,示意一起高潮,這樣就可以逃過懲罰。然而這一切都被琴和優菈看在了眼裡。
“停。”優菈朱
唇輕啟,“你們倆不準動,現在換我來。”
說完優菈從兩個小孩嘴巴里抽出腳趾,左腳大拇指直接插進了小女孩的小穴裡。雖然說有剛剛流出來的淫水作為潤滑,可優菈插得實在太快,太深了。竟然一下子流出紅色的赤子血,小女孩已被奪走了貞操。
“哎呀,小騷狗還是處女呢,可要記住自己的第一次是給了誰哦。”優菈毫無憐憫地用腳趾捅破了小女孩的處女膜,連歇息的時間也不給,在她幼嫩的,第一次被使用的體內肆意抽插起來。
優菈的另一隻腳,則狠狠地踩在小男孩的包皮陰莖上,前後摩擦,粉色的龜頭一下子被開苞出來。“這邊的小賤種也是處男呢。明明就是兩條小賤狗,卻這麼晚還沒學會交配,真是低能,呸!”優菈一口口水吐在了兩個小朋友臉上。
優菈的力度控制得很恰當,兩個小朋友在抽插和碾踩下已經開始全身發抖,眼看就要同時高潮。然而就在這時,優菈卻使壞,停下了碾踩陰莖的右腳。
“10~”優菈突然開始報數。
眼看身邊的小女孩已經快要高潮,自己這邊的腳卻停下了,小男孩驚恐的眼神向上往去,卻正對上優菈嗜虐的眼神,一旁風鷹劍的寒意讓小男孩幾乎崩潰。
“9~”小男孩瘋了似的抱起優菈的大腿,讓自己的小陰莖在優菈的黑絲腳底下瘋狂摩擦。因為動作幅度太大,優菈的修長腳趾在肚子上頂出深深的凹陷。欣賞著眼前的一切,優菈雙手撐著頭,發出笑聲,像是在看猴戲。
“8~”小男孩又瞟了一眼小女孩,看到小女孩滿臉的潮紅,只要自己能控制好時間,應該就能同時高潮。
“4~”然而優菈再次使壞,直接縮短了時間,並加快了左腳抽插小女孩小穴的速度。小男孩瘋了,只顧著扭動腰肢,瘋狂地在優菈黑絲足底下摩擦。由於太著急,幾乎脫離出腳底。優菈見狀,又溫柔地踩住了小男孩的陰莖。
“3~”毫不留情地倒數,優菈身邊一直站著的琴已經舉起風鷹劍。
“2~”小女孩在優菈的快速抽插下,淫水混合著血大量流出,小穴已經被優菈的腳趾攪動的一塌糊塗。明明是女孩子最珍貴的地方,卻已經被玩壞了。小男孩的龜頭也因為摩擦著尼龍材質的絲襪,變得紅腫不堪。
“1~”小女孩應聲噴出大量淫水,小男孩居然也趕上了,在優菈的黑絲足底下釋放出濃稠的精液。
“真棒!”優菈啪啪啪地鼓起了掌,一邊舉起劍的琴也露出笑容。
“看來兩位小朋友都一樣快呢,這下可為難了,該讓誰去陪你們的媽媽呢?只有讓爸爸決定了。”
優菈衝琴眨了眨眼,琴把已經情緒崩潰的男人拖到了兩個小孩的面前。
“告訴我,賤男人,你們家哪個小朋友是最騷的騷豬?”
男人不斷地搖著頭,乾涸的淚痕上再次流出淚水。這分明是在選擇留下哪個孩子的性命。孩子都是父母的心上肉,怎麼能選得出來呢。
“哦?都不騷?明明在我腳下扭動成那幅猴子樣。那就麻煩琴團長兩位一起……”
“我的小女兒琳最騷!!!”
男人發出崩潰的聲音,跪倒在優菈的腳前,不停地用腦袋敲擊著地面,只為迴避小兒子的目光。
小兒子聽到自己爸爸做出的選擇,眼神由不解變為悲傷,然而他已經沒有時間質問了。身後琴風鷹劍的劍刃
已經逼近。“哐當”一聲,一個圓乎乎的小腦袋掉在了地上,正好滾在了小男孩射出的精液上。
優菈穿好靴子,撿起地上的鐵鏈,將小女孩拽到辦公室中央,將鏈條收緊,高高舉起,小女孩幾乎被從脖子上吊起來。
“我宣佈,西風騎士團第一屆害蟲清除大會,最騷母豬獎獲得者——琳!”
說完拽過鐵鏈,用手抓住小女孩的頭髮,讓她正對著自己的襠下。
“現在由我頒發獎品,騎士團的治癒之水。由貓尾酒館的佳釀在體內發酵製成。”
優菈露出壞笑,脫下連體褲,卻將粉嫩小穴正對著小女孩的鼻子。
“噗呲!——”大量的黃色尿液噴射而出,居然全部噴進了小女孩的鼻子,小女孩瞬間被嗆得猛咳,然而優菈又伸出另一隻手,封住了小女孩的下巴,不讓她張嘴。竟是想將小女孩活活溺死。
“不!——求求你們,放過她,至少放過我小女孩吧。她什麼都不懂,也絕絕絕,絕對沒有頂撞過優菈大人……我該死,我認錯,求你們放過。”男人崩潰地爬倒在琴的身前,琴沒有理會,只是伸出穿著高跟的右腳,狠狠地碾壓男人的手背,幾乎要把手背踩出洞來。
小女孩由於只能用鼻子呼入優菈的聖水,身體因為窒息劇烈掙扎。然而在優菈大力控制下,小女孩還是隻能精準地用鼻子接住優菈的聖水。
一分鐘,兩分鐘。在優菈的控制下,金色的湍流居然持續了整整兩分鐘,小女孩肺裡已經全是優菈的尿液,優菈一放手,小女孩就啪嗒一聲倒在了地上。嘴裡不斷地往外冒著泡,顯然因為優菈的尿液灌滿了肺部,已經沒法呼吸。
“琳!!!”男人從琴的高跟下用裡抽出手背,完全不顧皮膚已經被銳利的鞋跟颳走一大片。衝到了自己可憐小女孩的面前。想都沒想,邊嘴對嘴想要吸出小女孩體內的優菈尿液。
“哎呀,真是個禽獸父親,奪走自己女兒初吻,好可怕。”優菈陰陽怪氣地說著風涼話,旁邊琴也笑得花枝招展。
儘管男人很努力,但小女孩實在是吸入了太多尿液了,男人用嘴吸出來的,只能是杯水車薪。眼看小女孩胸前的起伏已經停下。優菈走到小女孩和男人面前,說道:“我來教教你吧,溺水正確的施救方式是按壓胸部,哦!——”說完狠狠一腳跺在小女孩胸脯上,小女孩嘴巴里頓時射出一大攤尿液,全澆在了男人臉上。之後小女孩腦袋一擺,徹底斷了氣。
“啊啦啦,力氣太大了呢。不過居然被我的獎賞給溺死,真是有趣。”優菈將雙手抱在胸前。
“好了優菈,還記得晚上旅行者和安柏約在天使饋贈的晚餐嗎,今天的派對該結束了。”
“好的琴團長”,優菈把腳小女孩身上的腳抬起,狠狠地踹走了渾身尿液的男人,“蘭道爾家的亂交派對,現在進入最後一項!”
男人絕望地依靠在牆上嘟囔著不成句子的詞彙:“安娜、傑米、琳……你們……惡魔。我,任憑處置。”
“哦喲,賤男人已經無所期盼了嗎,不見得。”優菈從小女孩屍體上踩過去,低下頭對著男人說:“你—那位在教會老人院的母—親—呢”
“你,你們莫非是真的魔神附身了嗎?我母親她多大了你們可否知道?”
“那我管不著。但想要她周全的話,請這位蘭道爾大人繼續完成派對。”優菈說完,
走到了小女孩屍體邊上。
“你聽說過一種性癖,叫做粉碎依戀嗎(crush fetish)?”
優菈抬起高跟,屋內的燈高跟的銀色部分照得鋥亮,高跟後的馬刺也顯出鋒利得的氣息。
“我現在就你面前,粉碎你女兒的身體。如果你能擼出來,我就停下。”優菈顯露出惡魔般的笑容,“你什麼時候射出來,我什麼時候停下。”
“換言之,越早射出來,你女兒的身體就越完整。”
優菈說完,高高抬起的高跟瞬間重重地跺在女孩的臉上,可以聽見清脆的骨裂聲。跺下的高跟並沒有從女孩臉上抬起,而是左右碾動,很快,小女孩的五官就血肉模糊成一片。
男人看著這一切,一邊崩潰地痛哭,一邊急匆匆脫下褲子,握住自己的陰莖。只是,看著優菈摧殘自己女兒的屍體,悲傷混合著憤怒,胯下的東西不要說射精了,連硬都硬不起來。
優菈瞟了眼男人,沒有說話,彎下腰掰開了小女孩的眼皮,然後將高跟抵在眼睛上——“噗呲!”女孩的一邊眼球被插在了優菈高跟上。另一邊也如法炮製。然後,優菈就像炫耀一般衝男人扭動了自己高跟上的兩個眼球。
“你女兒真是有一雙漂亮的眼睛,可惜只配做我高跟鞋上的裝飾。”
男人聽著羞辱的話,似乎體內覺醒了什麼一般,血氣竟然慢慢地往下體湧去。被破壞的視覺衝擊,被辱罵的羞辱感,無法反抗的無力感。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粉碎依戀”?來不及多想,為了保護女兒,哪怕是女兒留下的身體,男人接著這股無名興奮,快速地擼動起陰莖。
優菈見狀,嘴巴露出邪魅的笑容,“賤人就是賤人,連自己女兒的屍身被踐踏都可以興奮。這樣的人,只能生生世世被我們勞倫斯踩在腳下。”
離開女孩的臉,優菈又走到小女孩下半身附近,伸出腳,噗呲一聲插入進女孩的小穴。不同於剛才性行為的抽插,此時女孩已經不在世,所以優菈前後抽插的動作幅度非常大,像是要攪爛小穴一般,很快,一股血就從小穴流出。
看到血,優菈臉上的笑容突然冷下來了,抽出高跟,連帶著子宮一併脫出。在子宮上擦了擦自己的鞋底,然後移步到小女孩身上唯一的一塊好肉,雪白的肚皮旁。
此刻男人動作已經非常快,但身體和精神的疼痛還未退潮,精液上膛還差很遠。看著優菈用鋒利的鞋跟對準女兒的肚皮,如果自己不快些射出來,她不敢想象。
“噗呲!”高跟重重插進了女孩肚皮上,優菈扭動下腳腕,傷口隨即變大。但女孩的身體也隨之搖晃。優菈一個眼神示意琴幫忙,琴會意過來,踩住小女孩另一邊的身體固定。有了琴的固定後,優菈用力扭動腳腕,便在女孩肚皮上撕開一大片口子,瞬間鮮血如柱,連琴看了都皺了皺眉頭。
“嗚嗚嗚,嗚嗚!”男人見狀,不顧疼痛,加快了擼動陰莖的手速。只為求得自己女兒至少在死後能夠安息,而免遭挫骨揚灰。
但是優菈的卻沒有一絲一毫停下來的意思。看著女孩肚皮上的大洞,像是發現新玩具般興奮:“虐殺丘丘人的時候,可沒這麼有趣。”然後一腳踩進女孩的肚皮,勾出了血淋淋的腸子。只是,看著靴子上的血,優菈皺了皺眉頭。然後借過琴的風鷹劍,用劍挑出身體裡其餘的部分。
心臟
、脾臟、肝臟、卵巢。身為勞倫斯家族的優菈自幼博學,醫學也在其中。優菈很快用劍挑出了所有的內容物,依次擺在男人面前。
“踩格子咯~哈哈”優菈發出銀鈴笑聲,一蹦一跳的踩著這些內容物往前走,男人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雙眼已經充滿了血絲。手已經快在陰莖上磨出火星
“噗呲!”是卵巢被擠壓的聲音,混合著血水和淫水亂飆。“哎呀。真是多汁,像塊棉花一樣。”說完忍不住多跺了幾腳。
“噗呲!”是肝臟被踩踏的聲音,優菈特意多在上面轉動了下腳腕,一整塊的肝臟,如同蛋糕陷下去一般粉碎。“和踩蛋糕一樣,軟軟的,真有趣。”
“噗呲!”是脾臟碎裂的聲音,“真不禁踩,小孩子的脾臟這麼小?難怪小鬼們脾氣都怪。”
“最後,請好好的看著我!”優菈跺著舞蹈般的步伐,走到了最後女孩心臟的面前。小小的心臟因為殘留神經的緣故,還有微微跳動。優菈直接起跳,重重地踩壓在小女孩最後完好的心臟上。
“噗呲!”並非是心臟碎裂的聲音,而是眼前見證一切殘忍的男人,看到優菈碾壓自己女兒心臟的一瞬間,終於射出熱流,白灼的熾熱液體,掛在了優菈的靴子上,女兒血肉模糊的屍體上,以及各種粉碎的“內容物”上。
“居然射了自己女兒一身,都射到肚皮裡面去了,真是個禽獸父親。”優菈故作嗔怒,引得一旁的琴也忍俊不禁。
優菈轉身走到沙發上坐著,驕傲地翹起一隻腳,欣賞著上面掛滿的血肉碎片。衝著崩潰的男人說道:“過來把我鞋上的你‘女兒’舔乾淨,然後你就可以走了。”
“騎士團是很講誠信的,願風神……哈哈……護佑你。”琴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目光呆滯的男人再也說不出一句話,爬過女兒殘缺的屍體,爬過自己女人沒有頭的身體,爬過自己被砍下腦袋的兒子,明明只是琴的小辦公室,但這一段到沙發的路太長太長,就像自己的一生一樣。
“吸溜吸溜”與其說是舔,不如說在吮吸。鞋尖、鞋跟、馬刺上掛滿了自己女兒的血肉。就連鋒利的馬刺,男人也毫無表情的用嘴包住吮吸,哪怕自己的嘴被扎得鮮血淋漓。之後是長長的黑色靴筒,男人舔一口血,舌頭上便流出一口血,已經分不清哪些是女孩的血,哪些是男人自己的血了。
“真是血濃於水的親情啊,真賤。”優菈再一次一口口水吐在男人臉上。這一次,琴也跟著吐了一口。也許是出於純粹的厭惡。眼前的賤人,對著自己女兒被粉碎的場景自慰了一發,還要親自舔乾淨女兒的血肉。天底下最賤的奴隸,也不過於此。
看著鋥亮的靴子,優菈對著男人丟了魂的背影說道:“告訴我,你女兒味道怎麼樣?”男人沒有回答,諾大的辦公室,現在只有兩位笑盈盈的貴族少女,盤算著晚上天使饋贈的美食。如果不看她們腳下的恐怖場景,或許只會認為這是一對美麗的姐妹。
“諾曼、萊諾、蘭道爾。”黝黑皮膚的單眼男子盯著這三個名字發懵。近日蒙德失蹤的這三個男性以及他們的家人並沒有任何共同點,這讓以聰明頭腦的騎兵隊長凱亞犯了難。畢竟,作案動機可是抓住犯人的捷徑。或許,凱亞只是運氣不好,旅行者剛剛前往璃月。不然,他也許會驚呼,這三位正是
之前頂撞過優菈小姐的路人。
“看什麼呢?凱亞、安柏、琴、麗莎在獵鹿人等你很久了。”
“我馬上就來,等我把這案子再想想。”
“什麼案子,別想了!琴團長今天要宣佈改革騎士團的大事,一項名為‘重鑄蒙德榮光’的計劃。”
優菈拉著凱亞就走。凱亞走在優菈的後面,剛剛思考完問題,腦袋還在發懵。突然,他似乎看到優菈的長靴上滿是鮮血,這驚得他汗毛倒豎。
“優,優菈!?”
“嗯,什麼事?”
凱亞擦擦眼睛,優菈長靴還是乾淨如初,果然貴族之身的優菈是很愛乾淨的,看來剛剛的場景只是幻覺、
“沒,沒什麼。話說你聽說了嗎,最近在風神廣場有個瘋子在遊蕩,滿嘴胡話,說我們騎士團殺了他全家。”
“這樣啊,可能是外出冒險被丘丘人嚇傻了吧。畢竟安柏有報告丘丘人營地離蒙德城越來越近的情報。”
優菈突然停下,俏皮地扭動了下腳腕,衝凱亞一笑。
“那個瘋子在哪兒?下午我去幫忙收容吧!”
“謝,謝謝。優菈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熱心呢。明明這些平民經常頂撞你。”
“是啊,誰讓我是貴族呢,不過放心,他們的仇,我都記下了。”
聽著優菈的口癖,凱亞發出笑聲。這個愛記仇的小姑娘,真的會記仇嗎?
第4章 優菈的踐踏4-專屬奴隸(代發)
“喂,淑女在講話的時候,要放下酒杯,好好直視他的眼睛呀!”藍色頭髮的美少女拿手拍了拍眼前的黃髮少年的肩膀。
“啊,對,對不起,優菈。”空連聲向藍髮少女道歉。
不是空羞於直視優菈的眼睛,儘管優菈金黃色的瞳孔很好看,但眼下有兩件事情實在是讓空集中不了精神。其一,這次風花節下盛裝的蒙德城,雖然旗幟招展,花團錦簇,很是漂亮。但空總感覺有些異常,像是少了一些什麼東西。準確地說,是蒙德城內少了一些人。特別是在路過城門口,看見飛起的鴿子群時,這種感覺尤甚。
至於其二……
“優,優菈小姐,請你住手,不,‘住腳’。”
“嗯,空你在說什麼,我沒聽見呢?呵呵”優菈放下酒杯,用一隻手撐起腦袋,眼神嫵媚無比。
空無奈的低下頭,自己的胯下,正踩著優菈的靴底——蒙德城有名的浪花騎士優菈,擁有傲人的身材。特別是一雙修長的美腿,在過膝靴的襯托下,更加的性感和誘人。而此時,一隻美腳正踩在空的敏感之處,也怪不得空集中不了注意力。
或者說,用踩並不恰當。這隻美腳此刻正在空的胯下,以非常恰當的頻率在震動。儘管隔著堅硬的鞋底,但空彷彿能感受到優菈腳下的體溫。這隻美腳非常的魔性,每次都以合適的震動頻率將空推向高潮的邊緣,但當空感覺自己胯下的熱流就要劇烈射出的時候,它又立即停下,直到胯下徹底降溫。明明是別人一部分,卻比自己還熟悉自己的臨界點。
這一次,美腳也是精準的將空送上了臨界點。先是隔著褲子輕輕拍了拍,然後是用力的擠壓。空甚至可以從鞋底感受到優菈美腿上肌肉的伸縮。之後,這隻美腳停在了陰莖的位置,將已經充血到不行的陰莖踩壓到空的肚皮上,然後開始非常快速的震動。自幼練習舞蹈的優菈對力度的控制爐火純青,腳下的力度時而增大時而減小,並將施力點準
確地控制在空敏感的龜頭地帶。
“噗呲!”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龜頭流出了大量的先走液,將空本已溼透的內褲再次浸染。配合著鞋底的震動,空似乎能聽到陰莖在內褲裡和先走液共同震動所產生的“咕唧”聲。這一次,空實在是無法忍耐下去了。
“會,會被發現的,優菈小姐!”空抬起頭,臉上滿是潮紅,嘴上催促著優菈停下,眼神裡卻充滿了對釋放的渴望。
然而優菈捕捉到空的眼神裡的渴望後,露出不易察覺的笑容,然後再一次停下了腳下的動作,並把腳從空的胯下移開。倘若此時湊得夠近,會發現空的先走液,已經隔著褲子滲到了優菈的鞋底上。藍色的鞋底,離開空胯下的一瞬間產生了長長的白色拉絲。
這一次,空終於忍耐不住了,也不管酒館熙攘的顧客,直接衝桌下伸出兩隻手,想要將優菈的鞋底按回自己的胯下,以期從無盡的寸止地獄中解脫。然而優菈巧妙的轉動了下腳腕,空的雙手並沒有撲到這隻魔性美腳,反而還被靴子後的馬刺紮了一下手。
看著空滿臉疼痛地吹著手,優菈飲完最後一口酒,說道:“小心哦,空,玫瑰都是帶刺的呢!”
酒館外清涼的風,讓空的腦袋冷靜了不少。但望著面前優菈穿的長筒高跟靴,回想起幾分鐘前的事情,空的陰莖忍不住又分泌出了一些先走液。感謝現在是夜晚,不然隔著褲子,優菈也會知道空尷尬的小兄弟早已興奮得不行。
“到現在為止應該還沒有暴露吧。”空安慰著自己,抬頭看了看比自己高一個頭的藍髮美少女。
優菈卻以一種帶有鄙夷的嘲笑目光看向空,金黃色的美麗瞳孔顯露出看透一切表演的光芒。空被這樣的目光看得滿頭大汗,若不是靠著酒館的牆,怕是已經直接雙膝一軟,當場跪下坦白罪行。
“空,你想知道淑女的秘密嗎?”優菈開口就是爆炸發言。
還未等空反應過來,優菈已經低下腦袋,將嘴巴湊到空的左耳旁,“呼”地,輕輕吹了一口氣。空被這口嫵媚到骨子裡的酥麻氣息吹得差點直不起腰。終於站定身子,並向後退了幾步,說道:
“優,優菈,什麼秘密。”
“當然是淑女的秘密了。看空剛才的表現,應該是很感興趣。”
“說,說不感興趣肯定是不可能的啦。誰對秘密不感興趣呢,就像開寶箱不知道開出什麼東西,哈哈!說來冒險家協……”空的話還沒說完,一隻溫潤如玉的手指擋住了空的嘴巴。本來想以玩笑話搪塞過去,然後藉口冒險家協會有事離開,這下又被封住了退路。
“想知道淑女秘密的話”,優菈的金黃色瞳孔眼裡閃爍著燭光,“就戴上這個然後跟我來。”
“戴上……這個……”空看到優菈手裡的東西時,徹底懵了,空反覆擦了擦眼睛,但不管他擦多少次,優菈手上的那個東西都是一樣的:
——一個鑲著狗牌的金屬材質項圈,以及連接項圈的,狗鏈。
空終於發現了蒙德城的異常之處,明明這會兒被優菈拴著鐵鏈子爬行在地上,甚至……衣服也被優菈丟進了垃圾桶,導致自己赤身裸體,但是……
“為什麼那些路人,像是理所應當一樣?”
一路上,不管是賣花的可愛女孩芙蘿拉,還是巡邏的膽小騎士蓋伊,甚至是嘮叨的蒂瑪烏斯,他們此刻,都將在地上爬行的
空視為空氣。
“明明剛剛進城的時候,還向我說什麼,願風神護佑的”,空小聲嘟囔著。然而此時的他們,卻只將空視為空氣,或者準確的說…..寵物,優菈附屬的寵物。
所有的路人都只朝著手持狗鏈那一頭的優菈打招呼。
“真,真奇怪!難道就沒人對優菈和自己的大膽行為產生疑問嗎?”
空來不及想更多的事情了,因為此刻他的身體非常難受。
從來沒有長時間在地面爬行經驗的空,比起牽著走,更像是被優菈拖拽著走。蒙德凹凸不平的石板地面,早已將空的手掌心磨出一道道的血口子。還得注意上下的樓梯,一不小心就會摔個踉蹌。而優菈牽引的速度卻不見減慢。唯一的溫柔,是眼前優菈的雙腿似有意,似無意地左右調整,以免空的腦門直接撞上長靴後鋒利的馬刺。
蒙德城不大,然而這一段空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路,卻讓他感覺走了好久好久。在騎士團附近的一棟民房外,優菈停住了腳步。空抬頭一看,是一間三層的蒙德建築風格民房,窗外掛滿的各式花朵彰顯著主人精緻的生活方方式。來不及多看,空很快被優菈拽了進屋。
關上房門後,眼前的兩隻美腳卻停下了腳步。其中一隻美腳朝後,向仍趴在地上的空的臉伸過來。距離非常近,藍色的鞋底,銀色的裝飾,以及鋥亮高跟後,帶有寒意的鋒利馬刺,都看得清清楚楚。空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呼出的熱氣,在高跟鞋上的亮面部分吹出一層霧。
然而這隻高跟就停在空的眼前,一動不動,讓空感到疑惑和無所適從。無論如何,眼前優菈的氣場讓空不敢爬起身來,哪怕是跪下保持和眼前少女一半的高度,都會感到害怕。空抬頭望了望優菈高高的背影,只能看到頭也不回的優菈的漂亮藍髮,以及性感的臀部。
屋外的蟬鳴聲,屋內的水滴聲,空在夜晚的寂靜中不知道等待了多久。終於,眼前的高跟不耐煩的往地上跺了跺。終於,空領會到了藍髮少女的意思。伸出手想要幫忙穩住高跟靴,以便藍髮少女脫掉靴子……
本應該是這樣,但高跟靴在感知到空的手後,卻猛地抽離,並再次跺在了原地。這一次,靴子在原地發出了更響亮的跺腳聲,將木地板砸得“咚咚”作響——眼前的少女,已經不耐煩了。
空趕緊動用全部腦細胞思考,突然,空敏銳地注意到,鋥亮的高跟上,一個似有似無的牙印,頓時恍然大悟。然後,空趕緊伸出腦袋,張開嘴,咬住了高跟。
高跟靴在感知到這一次是空的嘴巴在固定後,終於不再抽離。隨著“嗤嗤”的拉鍊聲,空從嘴巴感受到了一陣震動,然後嘴上咬住的高跟靴變輕了。空撇眼一看,一隻黑絲尤物已經從常常的靴筒中鑽出來,正踩在空面前的地板上,正好是優菈腳後跟的地方。這裡的黑絲比較稀疏,將優菈潔白的肌膚露了出來。骨感的腳後跟,搭配著健康的皮膚顏色,這一切通過若隱若現的黑絲,被空盡收眼底。
空從未見過這樣美麗的腳,看呆了。直到眼前的黑絲腳向前踮起,露出平滑細膩的黑絲足底。空才聽到頭上傳來的不耐煩聲。
“還想讓我等多久?”
聽到優菈不耐煩的催促,空趕緊張嘴去含住另一邊的高跟。因為匆忙含住,沒有注意,空感覺自己含到了一個苦澀的
小玩意,似乎是附著在高跟上的汙垢。空皺著眉頭想要吐出來,卻正好抬頭對上優菈冷酷的眼神,在壓力之下,空選擇吞下了嘴裡的汙垢。這下,眼前的優菈才露出微笑。
“進來吧!”
聽到優菈的話,空這才放開含住的高跟。剛才吞下的高跟上的髒東西產生的苦澀味道還在通過喉嚨上湧,空感到不是很舒服。
還是被優菈拿著鐵狗鏈牽著,不過屋內的木地板讓空感覺爬行舒服了很多。終於走到了飯桌的面前,優菈這才放下狗鏈,然後湊到空的腦袋前,替空解開脖子上的項圈。因為距離近,空甚至可以聞到優菈髮絲上薄荷的香氣,那是雪山上薄荷特有的清爽味道,空很熟悉。
“空,你可以起身坐下了。”說完優菈也起身抽出飯桌前的一張板凳桌下,並翹起修長的黑絲美腿。空不敢多看,急忙也起身坐下,慌亂中膝蓋撞到了桌腿,看得旁邊的優菈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你在害羞嗎,真可愛”,優菈盯著桌子對面的空看,“明明剛才還赤身裸體,像狗一樣跟著我走了大半個蒙德城。”優菈說完,在一旁的櫃子裡找出一套男士服裝(看來是早有準備):“穿上衣服再聊吧,這會兒看著你還裸體的話,感覺怪怪的。”
空穿好衣服再次回到座位上,想起剛剛裸體被優菈牽引爬行的經歷,低下頭,臉紅成一片。過了好久終於鼓足勇氣,抬起頭望向優菈。這一次,空的眼神裡匯聚了一些堅毅:“優菈,請你告訴我,你的秘密。說好的吧,只要能堅持跟你到家。”
看著空此刻堅毅的眼神,優菈冷峻美麗的臉上閃出一絲欣賞的眼神,然後伸出手來,撫摸了下空的側臉:“空,我會告訴你的,因為浪花騎士信守承諾。”
“但在此之前,先喝杯水吧,畢竟剛才吃了不乾淨的東西呢,對吧小,賤,狗。”
聽到“小賤狗”這個稱呼,空的大腦頓時如走馬燈般,閃過剛剛從酒館開始的各種回憶:優菈性感長靴踩在跨上的震動,被狗鏈子拴著脖子的冰涼感,脫去長靴後若隱若現的黑色絲襪足底。
為了平靜內心的火焰,空趕緊接過優菈遞來的玻璃杯。玻璃特有的冰涼質感接觸到嘴唇的瞬間,空冷靜了些,然後灌下一大口水。這時,空喝下去才發現這水竟有股酸澀的味道。舉起杯子聞了聞,還有些清馨如花蜜的花香和薄荷香,難道是加了檸檬,花瓣和薄荷的水嗎?
空抬起頭,發現優菈正用嫵媚無比的眼神看著自己:“空,你知道嗎?遊擊騎士每天可要跑很多路呢。最遠的一天,我從蒼風高地一路巡邏到了墜星山谷。腳上還穿著這種過膝的長靴和不透氣的尼龍絲襪,回到家整個腳底都是溼溼的。脫下來換洗的時候,上面滿滿的全是汙垢和腳汗,又酸又臭。”
“但是,像我們勞倫斯家族選用的這種高檔絲襪,是由楓丹那邊產的高檔尼做得,經不起大力揉搓。所以,每天換下來的絲襪,都是在水裡簡單漂洗,然後靠長時間浸泡來去除汙垢的。”
優菈從桌上起來,湊到空的右耳朵邊上,猶如說悄悄話般靠近:“你剛才喝的那杯水啊,是我一直用來泡絲襪的水呢。因為是清泉鎮運過來的珍貴泉水,這半個月裡我泡了好多好多雙,又酸又臭的絲襪呢♡。”說完,優菈衝著空哥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空
聽完優菈的嫵媚低語,終於從水中回味出了優菈身上那熟悉的體香——清新如薄荷的體香,混合著酸澀的味道——實則是一整天運動後,藍髮少女身上的薄荷清香,和腳垢的酸臭。而這兩種味道在水中相互纏綿,混合成了這世上最迷人的氛氳,勝過一切的強勁麻藥,勝過一切的成年佳釀,勝過一切的強效催情藥。
這一次,空用顫抖的手捧起玻璃杯,貪婪地將剩餘的襪子水徑直灌入口腔裡。由於喝得太急,空不小心嗆了一口。於是一瞬間,空感到不僅僅是口腔,甚至是鼻腔、咽喉、乃至肺部,都被優菈的襪子水侵犯,染上的酸臭的腳味。
再也無法控制身體的空,發出一陣無意識的抽搐,猛烈地射精了。從酒館的優菈挑逗就積蓄的濃稠精液,此刻全部射進了內褲裡。
看著空抖動的身體,再看著褲襠滲出的深色,優菈笑得花枝招展。再次湊到空的耳邊:“這麼賤,這麼無能?光是品嚐我洗過酸臭襪子的洗襪水,就能讓你碰都不碰一下就射了?”
“那要是我把腳趾直接放進你嘴裡呢?你會把睪丸都一併射出來嗎?”
看著意亂情迷,不知所措的空,優菈再次爆發出笑聲。坐回到自己位置上,黑絲襪的修長雙腿隨意翹著,黑絲腳趾也快活地一張一合。
“本來說一杯水能讓你冷靜下,這下反而說不了正事了,還是看一下能讓空你冷靜的秘密吧,提米!”
聽到自己熟悉人的名字,空勉強壓制住高昂的性慾。只見眼前地板上爬來一個小孩模樣的人,雖然眼睛被黑色的布裹住,但那熟悉的一抹金髮來看,確實是提米。但眼前的提米不僅卑微的爬在地上,脖子上還戴著皮製的項圈——比起剛才空所佩戴的金屬項圈,更像是給寵物戴的。
順著脖子往提米身上看去,空一下愣住了。明明是小孩的提米,身上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從背後到肚皮,再到大腿。全被鞭痕,以及紫色青色的淤青所覆蓋。此外還有鞋尖和鞋跟的紅色痕跡。部分地方甚至還有燒焦的痕跡……
空越看越覺得驚悚,剛才射精的快感一掃而空。特別是看到赤裸身體的小提米胯下時,空愣住了。
“小雞雞下面,沒有,睪丸了……”
空蕩蕩的短小包莖,如同光桿司令,孤零零地懸吊在空蕩蕩的胯下。細看之下發現陰莖的包皮也少了一半,露出紅腫的小龜頭。雞雞的下面,居然沒有睪丸,只有空蕩蕩的兩片陰囊皮,也是不完整的。難以想象尚未發育完全的小陰莖,如何被摧殘成這樣。
一陣幻痛從空胯下傳來,抱著最後的希望,空用顫抖的聲音詢問眼前笑盈盈的優菈:“提米他,是……是被丘丘人襲擊了嗎?”
然而接下來的回答,讓空感覺如同墜入地獄。
“不是哦,提米他是我上週收的新奴隸,至於他現在的樣子嘛……”
優菈的眼角微微彎下,露出真正開心的笑容:“都是我玩的。”
徹底清醒了頭腦的空,終於忍不住拍案而起,過於大的力氣以至於剛才的玻璃杯都傾倒了,好在裡面的水早被一飲而盡。空怒道:“優,優菈!?我這次回來早就感覺蒙德氣氛不對……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這些事情……”
空站起身來,衝到優菈的旁邊,用憤怒的眼神盯著優菈:“這些事情太奇怪了!從剛才開始就是這樣。為
什麼你牽著我……蒙德那麼多人不感到奇怪。還有提米,被你虐待成這個樣子,他可是才是失去了爸爸的孩子!你有看到過他整天喂鴿子的寂寞樣子嗎?”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狠心。你真的還是優菈嗎?”空說完一切,如同一個洩了氣的皮球。“我只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告訴我好嗎,優菈。”
“啪”。一陣響亮的耳光扇過來,空捂著臉,看到優菈的眼裡閃過淚光。
“空,你可知道我的完整姓名。”
“知,知道。優菈·勞倫斯。”臉頰上還殘留著優菈打過耳光的滾燙,空還有些懵。
“你知道我姓勞倫斯,就應該知道這個姓氏的沉重。”優菈調整坐姿,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抬頭望向空的眼神充滿了堅毅.
“他們蒙德城的每個人,都曾經希望我去死。”
“包括他!”優菈說著惡狠狠地盯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提米,“曾經我每次回城,這孩子都會大喊大叫‘壞女人回來攻打蒙德城了’,搞得周圍的大人也都發出笑聲,簡直罪不可恕!”
“即使是現在,直到前一陣,我還被好幾個平民頂撞。最近的一次是這三位‘諾曼、萊諾、蘭道爾’。我做夢都記得這些人的嘴臉。”
優菈的話猶如平地驚雷,空回想起上一次被優菈帶著學習貴族交談禮儀的經歷。
“我確實對你的身世瞭解少了,可現在這些事情”,空指了指地上跪著的提米。“至於做到這種程度嗎?”
“這些是因為天理,寒天之釘降下的時候,我們蒙德必須要團結起來。七國中最為自由散漫的蒙德,要靠我們勞倫斯家族喚起的恐懼來團結。而這些,當然有我私人感情在裡面,但都是經過琴團長,乃至風神認可的。”
聽到天理這個詞,空釋然了。是的,為了這個最終的敵人,的確是值得做出一切犧牲的……
“對不起,優菈,我沒有了解事情原委。”
“沒關係,等會兒再罰你喝一杯我的酸臭襪子水♡。”
聽到襪子水這三個字,剛才的體驗頓時又湧上心頭。空趕緊轉移話題掩飾自己的羞恥心,說道:“優,優菈,你為了這些苦大仇深的理由讓我來,為何還要做這,這些事情?”
“終於問到正題了”優菈笑道,坐姿也終於放鬆下來,修長的美腿翹起腳來,若隱若現的黑絲腳趾一張一合,讓空又忍不住偷瞟一眼。
“苦大仇深的宏大事業就先不提了,我現在需要一個專屬奴隸。”優菈語調變得興奮起來。
“專-屬-奴-隸?”
“對。你不在的時候,因為各種原因,蒙德現在恢復了奴隸制,靠的是琴團長推出的‘蒙德榮光重鑄法案’。而目前合法的奴隸主就是本小姐我和琴團長了。因為我倆都是貴族家族的長女”
優菈說著拽著狗鏈,一把將地上的提米拖過來,提米發出“嗚嗚”的叫聲,空這才注意到提米的舌頭竟也不見了。
“總之,我和琴靠著虐殺各種奴隸,主要也就是貧民和這種流浪小屁孩為主,已經深深地將恐懼的烙印刻回蒙德,相信蒙德會重新團結的。但現在,我遇到了些個人問題。”
“什麼問題?”空看著優菈發愣。
“我需要一個專屬奴隸,來更好的伺候我。”
“就為了這,琴團長派凱亞他們大老遠把我從璃月喊回來了?”
“這?伺候舒服本小姐可是最重要的事情”,優
菈嗔怒道,起身靠近空,再次向空耳朵吹了一口氣。空頓時感到全身的骨頭都酥麻了。
“何況,從剛才所有表現來看,空你都很感興趣對吧?畢竟是喝我的襪子水就可以射精的小-賤-狗。”說完優菈竟然一下把空推倒在地上。“跪好了!”
“提米,去把我的文件袋叼來。”優菈命令道,然後空看到提米拖著狗鏈,一瘸一拐地叼來了一個皮袋子。也許是矇眼的緣故,最後一段路,小提米反覆撞在同一張桌子上。
“優,優菈。要不把提米眼罩先取了吧,至少該讓他看見路吧。”
“取下眼罩?”優菈用遺憾的口氣說道,“他的眼球都被我用高跟串起來了。說來你剛才不才品嚐過嗎,小提米的眼球,掛在高跟上好幾天,居然被你一口吃掉了呢,哈哈。”
聽完優菈的話,空這才回過神來,頓時感到一陣噁心的熱流從喉嚨管湧出。剛才吃下的優菈高跟上的汙垢,居然是小提米的眼球。
看到空的反應,優菈翹起腿,將包裹著黑絲的右腳伸向旅行者,大拇指的腳趾甲正對著空的眼睛:“怎麼,你怕啦?”正好提米叼著文件到優菈身旁,優菈一把拽下提米的眼罩,眼眶的位置,確實空空如也,彷彿可以看到大腦,看著十分驚悚。
“當初取他眼球的時候可廢了我一番力氣,這小孩挺能鬧騰。不過現在看不見後要乖多了,呵呵。”優菈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然而在空聽來這笑聲比惡魔更可怕。“放心,對待專屬奴隸,我會地脫了鞋,用溫暖的腳趾,慢慢地插入你的眼睛,然後溫柔地攪拌。把眼睛裡攪得一塌糊塗,然後等眼球自己流出來……就像這樣!”
說完,優菈猛地用右腳大拇指按住空的一邊眼眶,跟著將空的腦袋踩在地上。隨後旋轉用力。空只感到眼眶處有個溫暖的東西像按摩一般往眼眶裡鑽。配合著優菈腳上傳來的酸臭腳味……
“噗呲!噗呲!”
“哎呀!?”
空的大股精液居然猛地透過褲子射了出來,將優菈一隻腿的黑絲襪染上白灼。
“哈哈,哈哈哈哈”,優菈笑得花枝招展。
“你是第一個被我踩眼睛踩射精的奴隸,不愧是要成為我專屬奴隸的人。”優菈把黑絲腳從空臉上移開,“不過放心,我是不會對專屬奴隸這麼狠的,嚇嚇你而已。”
空長舒一口氣,坐起身來,看到眼前的優菈坐回了板凳上,從提米的口袋裡拿出一張牛皮紙。
“專屬奴隸是要陪伴主人一輩子的奴隸,所以我鄭重地詢問你。空,你作為榮譽騎士,我和琴以及蒙德人民都很感謝你。所以如果你不願意,那麼可以離開,你還是我們的榮譽騎士,但如果……”優菈臉上起了一些紅暈,“你願意成為我一輩子的專屬奴隸,你就要伺候本小姐一輩子,當然作為主人我承諾可以讓你度過快樂的一生。”
與優菈的回憶湧上心頭,空毫不猶豫地說道:
“我願意,優菈·勞倫斯小姐。從第一次見到你起,我就知道你是個堅強而自尊的女孩子。越瞭解你的身世,你就越迷人。我願意放棄榮譽騎士身份。成為你一輩子的專屬奴隸。”
優菈的金色瞳孔閃過淚光,隨即拿出牛皮紙讓空畫押。
看著空在專屬奴隸的契約上蓋上手印,優菈露出了微笑:“恭喜你,專屬奴隸的第一步已經完成,明天還會有個儀式。但
接下來,我可以先獎勵獎勵你。”聽到“獎勵”兩個字,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優菈嫵媚萬千地將兩隻黑絲美腿抬起來,翹著腳,細膩光滑的兩隻足底正對著空。
“來。”
只一個“來”字,空就沙漠裡飢渴的落難人遇見綠洲一般,瞬間爬著向優菈的腳底湊過去。因為太著急,居然爬著都摔了個踉蹌,看得優菈不禁發出笑聲。
此刻,在空哥的眼前,是宛如藝術品般的一雙玉足。
五根肉趾被絲襪溫柔的包裹著,指甲修剪得恰到好處。突出的二腳趾說明這是一雙美麗的希臘腳。隔著絲襪也能看到的足底褶皺讓人魂牽夢繞。
空的慾火被這雙黑絲美足徹底勾了起來。焦急地等待著優菈的下一步命令。僅僅是喝襪子水就能射精的空,能擋得住這對黑絲尤物的誘惑嗎?
“聞。”
聽到優菈的命令,空此時就像一隻真的狗一樣,將雙手撐在地面,整個臉完全正對著優菈暴露在空氣中的絲襪美足,屏住呼吸湊了過去。
終於,鼻尖觸碰到了溫暖溼潤的腳底。確如優菈所說,遊擊騎士的工作,讓優菈的腳底整天都是溼溼的。這個時候,空停下了閉氣,用力吸了一大口優菈足底的氣息。一瞬間,混合著薄荷清香和腳汗酸臭兩種芬芳的催情氣體傳遍了空全身每一個感官細胞,空的陰莖瞬間射出大量精液,早就一塌糊塗的內褲,此刻已經滿是白灼液體。
看著空的表現,優菈笑了笑,眼中卻多了一絲鄙夷的目光,看得空羞愧不已:“只是聞聞就已經射了嗎!”說完徑直把一邊的黑絲腳趾插進空的嘴裡。
一陣鹹味從絲襪上傳來,但和剛才的襪子水不同,優菈的腳趾,這會兒真真切切地在空的嘴裡。
“舔。”優菈的話音剛落,空就動起了舌頭。
首先是絲襪的尖部,看得出優菈今天也跑了很多地方,整個腳趾的區域已經由於汗漬的緣故而起了硬結,觸碰到口水才慢慢變軟舒展開來。不同於襪子水的酸澀,絲襪裡的腳汗構成了酸鹹的味道。光是含完黑絲腳趾,空的口腔裡就已經積攢了一大口混合了腳汗的口水。
“咕咚”空忍不住吞下這一大口美好。一瞬間,腳汗的酸味和鹹味在胃裡炸開,再回過神來,胯下的陰莖又射出了一大攤精液。優菈剛準備的新褲子已經變得一塌糊塗。
而優菈,此刻只是雙手撐著頭,像看猴戲一樣欣賞空對自己地上雙足所進行的表演。
軟化完絲襪足尖,空終於可以用舌頭好好感受腳趾。舌頭小心翼翼地纏繞上優菈的腳趾,為了不再失態,舌頭的力度控制得很小。
然而優菈感受到舌頭輕微的舔舐後,似乎是想讓空繼續出醜,主動用兩隻腳趾夾起空的舌頭,然後像擼管一樣上下擼動。很快就在舌頭上摩擦出了許多小泡沫。
一瞬間,優菈的酸臭腳味,腳趾柔軟的觸感,舌頭被上下擼動的快感,所有要素湧進大腦。從未有過男女經驗的空根本受不了這麼親密的觸弄,發出“嗚嗚”的叫聲,滿臉潮紅,示意優菈停下。
優菈卻顯得很得意,繼續用兩隻黑絲腳趾夾住舌頭上下擼動。
終於,空再一次全身抽搐著將精液噴湧而出。這一次的量實在是太大了,在地面上匯聚成一大攤精液了。然而優菈卻沒有放開夾住空舌頭的腳趾,而是把空的舌頭拉出口腔,任憑口水低落在
地上。
“小處男剛才兇主人的銳氣去哪裡了?現在來看完全就是一隻發情的小公狗嘛。我只是夾住你的舌頭,連碰都沒有碰你下面,你怎麼還是會射精呢?”
“小處男”這種詞的嘲弄,讓空感到屈辱,但更加的興奮。
優菈放開腳趾,空得以收回舌頭。
“我們來做個遊戲吧,空”優菈說著脫掉了腳上的黑絲襪,“我問你些問題,如果你回答不出來的話,我就使勁夾你的舌頭。看看你究竟還能射多少?”
說完,優菈伸過來漂亮的裸足,輕輕夾住了空的舌頭。空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優菈黑絲下的裸足,居然還塗上了淡藍色的美甲,在白皙皮膚的映襯下,美不勝收。
沒有了絲襪的摩擦力,單純的腳趾本應該很難夾住溼潤的舌頭。但是優菈因為自幼練習舞蹈的原因,腳趾很靈活也很有力道,穩穩地夾住了空的舌頭、
“專屬奴隸是要陪伴主人一輩子的奴隸,你真的想好了嗎,空?”優菈拋出了第一個問題。
空正想回答,才注意到自己因為舌頭被優菈腳趾夾著,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
“聽不清呢。”優菈說著,腳下的力道突然加大了幾分。
原本柔軟的腳趾突然發力,深深地陷入了舌頭的中央,將舌中央的關節緊緊壓住,形成了一個凹陷。同時,因為接觸面積的增大,腳趾的酸鹹味顯得更重,空被刺激得直流口水。
“專屬奴隸,難道你反悔了?”優菈假裝出生氣的表情。
空知道優菈是在故意為難自己。這樣夾住舌頭,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然而,優菈腳下的力度,卻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眼看空對第二個問題也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優菈再一次加大了腳下的力度。
淡藍趾甲的側邊淺淺地插入了空的舌頭肉。同時,一股向外的力量施來,優菈夾住空的舌頭開始向外扯。這導致空更加閉不上嘴,無處可去的口水只能通過嘴角不斷冒出,就像個小噴泉一樣,十分狼狽。
“如果再不回答問題,那就是認定反悔專屬奴隸的事情了”優菈目光中的瞳孔縮小了,露出殺人的目光。“那麼,我會把空當作棄奴處理,你的下場,就會和他一樣。”優菈拽著空的舌頭,將空的目光拽向一旁的提米。空看著此時跪在地上,遍體鱗傷的提米,驚恐起來、
“嗚嗚嗚嗚嗚(我沒有反悔,優菈大人)!”
“還不肯說?那麼就先和你這根賤舌頭說拜拜吧。”優菈更加用力了,腳趾的趾甲深深陷入了空的舌頭肉中,讓空感覺到一股血腥味道在口中翻滾。接著,腳趾將舌頭死死地向外拽,舌根下面的繫帶被扯成了一根直線,就像要斷開一般。空已經可以從自己視角看到舌頭了。
“賤狗狗以後就和提米一樣,只能汪汪叫咯。”優菈露出殘虐的笑容,開始倒計時。另外一隻腳踩在地上開始借力,空的舌頭被扯得越來越遠。
“三。”
“嗚嗚嗚嗚嗚!”空做著最後掙扎,拼命用雙手扯著優菈的腳,想讓腳趾鬆開
“二。”
“嗚嗚嗚嗚嗚!”越來越多的血腥味從嘴裡傳來,優菈的腳汗流進空舌頭上的傷口,頓時讓傷口變得劇痛無比。
“一,拜拜。”
“噗呲!”
傳來的卻不是舌頭斷裂的聲音,而是空射出大量精液的聲音。在最後一刻,優菈的腳趾還是放開了空的舌頭。被致殘的恐懼
,混合著舌頭被腳趾夾住的興奮,讓空射出了比剛才所有射精量都大的精液。
空花了好長時間才收回麻木的舌頭。因為被腳趾夾了太久,舌頭已經徹底沒有知覺,彷彿不再是自己的。之後,空直接趴在優菈的膝蓋上大哭了起來。
“對不起,我也許玩的太過了,空。”優菈伸出手,撫摸著空的金髮。“放心,你是我的專屬奴隸,我不會像對待普通奴隸一樣傷害你的。”
終於從恐懼中擺脫的空在優菈的膝蓋上哭了很久很久,優菈也陪了空很久很久,夜逐漸深了……
清晨,一陣烤鬆餅的香甜氣息將空從床上喚醒。空直起身來,看到房間內的化妝臺和大衣櫃,意識到這裡居然是優菈的房間。咂了咂嘴,舌頭雖然還有點疼,但已經不影響正常說話。空從床上下來,換上了一旁桌子上的新衣服,從房間出來。
一出房門,空就看見了正在樓下準備早餐的藍髮少女——優菈。優菈此刻穿著居家的寬鬆睡衣,胸前鼓出倆只大白兔,腳上踩著松木制的涼拖鞋,儼然一副居家女友的樣子。優菈看到空起床後,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空渡過了宛如戀人般的早餐時間。莊園烤鬆餅、駭浪派、滿足沙拉、甜甜花釀雞——對於早餐來說是過於豐盛的量。優菈拿著叉子,將切好的鬆餅一口一口喂到空的嘴裡。看到空滿意的表情,優菈露出開心的笑容,彷彿是空忠誠的女僕一般。酒館挑逗,裸體遛狗,專屬奴隸……這些東西彷彿是昨天的一場夢。
然而兩人桌下的“奴隸”提米,卻打碎了空的幻想。就在優菈親密地給空餵食時,提米卻在桌下不斷嗚嗚嗚地叫著,幾乎帶著哭腔,用腦袋蹭著優菈的腳,像是在催促著什麼,卻又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驚動自己的主人。
空實在無法無視桌下提米了,在吃完優菈喂的最後一口鬆餅之後,空說道:“優,優菈。提米他,他好像有什麼事情很急。”在聽到空不是關心自己而是關心桌下的提米後,優菈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轉而露出一種非常不耐煩的表情。
“你說這個幹嘛,我想他大概只是餓了吧。畢竟好幾天沒有給他食物了”
“那,那為何不喂喂他?”
“沒喂的原因嗎,當然是讓他放空身體好參加今天的……”優菈說了一半,突然露出有些邪惡的笑容,“行,空你說喂,那我就喂喂他吧。”
優菈從桌上的籃子裡拿出一個小餐包,隨手丟在了桌下。桌下的提米雖然看不見,但在聽到動靜後,急忙摸索著撿起了小餐包,跪在桌下就開始吃了起來。
然而優菈此時卻盯上了提米耷拉在地板上的殘缺小陰莖。優菈悄悄地將自己穿著涼拖的右腳伸到了提米的陰莖上方,可憐的提米,什麼都看不到,對即將發生的危險一無所知。隨後,只聽“啪”地一聲,優菈穿著拖鞋的腳重重地碾踩到了提米的陰莖上。
突然起來的下體劇痛,讓提米手裡還沒吃上幾口小餐包直接滑落在地上。看此景,優菈又將踩在陰莖上的腳挪開。下體的壓力沒有了,提米再次伸手去找掉落的食物,然而正當提米重新撿起小餐包時,優菈又將腳移到了提米手的正上方。
又是“啪”地一聲響。這一次,優菈踩住了提米拿食物的手,並且非常用力地左右碾壓。松木材質的拖鞋鞋底很硬,只聽見兩聲清脆
的骨裂聲,提米的小手彷彿已經骨折。連帶著手下的小餐包也被碾壓成了泥。
“滾吧。”從手上抬起腳的優菈,衝著提米的腦袋重重地踢了一腳。可憐的小提米被從桌下踢出好幾米遠,羸弱的身軀重重地撞到牆邊上。
看到這一切的空,眼角流出淚水,他望向小提米的方向:“真的有必要做這個程度嗎?”而優菈卻用手將空的腦袋轉向自己,然後伸手擦乾了空的眼角:“你會理解這些的。快點吃飯吧,今天還有個重要的儀式呢。”說完,從沙拉里叉出一小塊麵包片,溫柔地遞到空的嘴邊。
“專屬奴隸儀式?”空的腦袋有些發暈。一開始說到儀式,空還以為會在風神廣場舉行,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跪下來給優菈舔鞋子什麼的。雖然對於已經有裸體經驗的空來說不算什麼,但那樣的話感覺自己僅剩的尊嚴也會徹底粉碎。
“不過現在這是什麼情況?”眼前的場景,不是人頭攢動的風神廣場,而是琴團長安靜的辦公室。而此刻,琴團長正和以前一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笑盈盈地看著自己。優菈則站在琴團長的身邊,也露出微笑的表情。而自己則赤身裸體,跪在騎士團的正中央——這倒不難理解,畢竟是奴隸儀式嘛,肯定要跪著。但奇怪的是,優菈的小奴隸提米也裸著身體跪在自己身邊,身上的累累傷痕不管看多少次都讓人觸目驚心。空完全想不到優菈把提米帶來的理由。
優菈走到琴團長的正對面,突然單膝跪地:“琴·古恩希爾德,我想請你作為見證人。見證我,優菈·勞倫斯作為勞倫斯家族的長女,收下自己人生中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專屬的奴隸。”
琴用慈愛的眼神看向優菈:“我願意見證。那麼請開始第一項,專屬奴隸的服從宣誓。”
琴說完,優菈走到我跟前的板凳上坐下,然後拿出一張牛皮紙放在我面前的地上,隨後脫掉右腳上的長靴,用腳牢牢踩住。我把目光瞥上去看了看,正是昨晚我蓋過手印的專屬奴隸契約。
“我忠誠的追隨者啊”,優菈的口氣彷彿在詠唱詩歌,“你是否願確定追隨你的主人我一生,做我一輩子的專屬奴隸?”
“是。”我堅定的回答到。
“那麼請你誦讀契約上的內容,然後含住我的腳趾。”優菈說完翹了翹自己的黑絲腳趾,看到面前的尤物,昨晚的回憶湧上心頭,我感到胯下瞬間充血硬了起來。
“嘻嘻,別急嘛,一會兒會獎勵你的。”
彷彿聽到優菈的竊笑聲,我抬起頭來,卻只看到冷若冰霜的美麗面孔,和毫無感情的金色瞳孔,充滿了威嚴和壓力。
空不敢再繼續看優菈的眼睛,趕忙低下頭讀了起來:
“雙方契約
第一條,非經主人同意,不得有任何僭越行為。
第二條,與主人共同在場時,身體不應高過主人。
第三條,專屬奴隸有侍奉主人的義務,主人也有使專屬奴隸快樂的義務。
第四條,專屬奴隸的下體能只能接觸主人的腳底或者是鞋底。
第五條,專屬奴隸的能用嘴接觸主人的範圍……僅,僅限於臀部及其下面的範圍。”
讀到最後兩條,空有些哽咽了。在這段提瓦特的旅途中,他也不是沒接觸過讓自己心動的女孩子。眼前的優菈雖然高貴而美麗,還有股讓人無法拒絕的主導氣場。但自己真要一輩子被她踩
在腳下蹂躪嗎?
“你猶豫了嗎?”優菈冷冷的問詢,不帶有任何感情。
空的眼神閃爍不定,但許久,終於堅定下來。像一條小狗一樣,把腦袋伸向優菈的黑絲足上,吞了吞口水,伸出舌頭裹住優菈的大腳趾,將其含入口中。
“空,真的很謝謝你。”這一次空聽得清清楚楚,抬起頭來,發現眼前的藍髮少女正在哽咽,這還是空第一次見到優菈流出淚水。原來,再堅固的堅冰,也有融化的一刻。
琴看了看二人,露出欣慰的笑容:“那麼請開始第二項,主人方面的宣誓。”
琴剛說完,優菈就從板凳上站了起來,眼睛直直地看著空,堅定地說道:“我,優菈·勞倫斯,願意成為空的主人。在今生,帶給你庇佑和歡愉。”看到眼前的堅冰少女展現出內心伸出的溫暖,空只覺得眼角一熱,然後忍不住伸手擦了擦。
“同時,我將按照勞倫斯家族的家規。毀掉之前的所有普通奴隸,你作為我的專屬奴隸,將會是我事實上第一個奴隸。”優菈突然做出的勁爆發言,讓空有些懵。“這樣,你就不會嫉妒之前的奴隸碰過我的腳了吧”,優菈衝空眨眼一笑。
就在空還在疑惑“毀掉”的含義時,優菈已經從琴手中接過風鷹劍,對著空身旁的提米就是一劍砍去。
“噗呲”飆出的鮮血射了空一臉。摸著臉上熱熱的液體,空驚恐的往提米方向看去。只見提米的胸前頓時多了一個大口子,鮮血直冒。眼前的優菈卻露出嗜虐的眼神,再一次舉起風鷹劍,這一次,劍尖徑直插入了提米的大腿,然後在大腿肉裡旋轉攪動。雖然早已沒有了舌頭,但聲帶還在的提米頓時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看著非常嚇人。
“優,優菈,你在幹什麼?”空發出驚恐的吼叫。
“毀掉他,然後再迎接你。這是專屬奴隸必要的儀式。只有這樣你才不會嫉妒我之前的奴隸們。”優菈一邊說一遍從提米大腿上拔出劍,大腿上的肉頓時像缺了一塊一樣,露出巨大的空洞,鮮血從空洞中不斷湧出,像是個小噴泉,看著十分瘮人。
“在空回蒙德前,為了提前為你成為專屬奴隸做準備,我已經提前毀掉好幾個奴隸了,提米已經是最後一個了。”優菈說完,走到琴桌前,攥起一把東西向空面前扔來。空瞪大眼睛,終於看清地面上散落的小東西,居然是人的牙齒。
優菈又砍了幾劍,提米的身上又多了幾道血淋淋的大口子。幾道口子流出來的膿血,將提米整個身體染成血肉模糊的一團。
“就,就不能把提米放了,讓他自生自滅嗎?”回想起曾經提米在橋上等爸爸回來的落寞身影,空吼出來的語氣帶著哭腔。他望著琴,希望琴能夠對眼前的殘酷行為做出裁斷。
“放逐嗎?可以是可以,不過得主人同意才行。”琴望向了優菈。
優菈停下了手中揮砍提米的劍,望向滿臉淚水的空:“怎麼,你可憐他嗎?我不是昨晚告訴過你,這小屁孩曾經罵過我‘壞女人’嗎?”優菈邊歇息,邊用手絹擦拭著風鷹劍上的血。又覺得身下嗚嗚呻吟的提米吵鬧,狠狠一腳將高跟插入提米的嘴巴,又深深攪動了幾下,終於發不出聲音。
“但,但是他還是個孩子啊”,空哭訴著。提瓦特的旅程讓他見證過太多的悲歡離合。有著一顆善良的心。他實在看不下去眼前
的暴力行為:“只不過冒犯了優菈主人你幾句。能不能,至少給他一個痛快……”
“啪!”
空的話還沒說完,優菈的巴掌已經打在了空的臉上。空捂著臉,還沒回過神,漂亮的金色雙眼已經抵在了自己的腦門上。空從這雙眼睛裡,看到了憤怒,悲傷,還有絕對的嗜虐。
“‘只不過冒犯了幾句’?你可知道我曾經路過蒙德城橋上的時候有多害怕嗎?”優菈的眼睛盯得空發毛,“每一次每一次,路過的時候,這小屁孩都要叫著什麼‘壞女人回來攻打蒙德城’,‘勞倫斯家族崛起’之類的話。搞得時間長了,就連門口的兩位西風騎士看著我都會發笑。”
“所以說,原諒他?這種事情還是留給他下輩子再說吧!這些都是他罪有應得!”
話音剛落,優菈又轉過身去,一劍捅在了提米的肚皮上。明明捱了這麼多劍,血泊中的提米卻還能發出微弱的聲音,可見優菈揮砍的力度控制得很合適。
“知道我會什麼在他身上砍出這麼多口子嗎?”優菈露出殘忍的笑容,看向空。空搖了搖頭,臉上滿是乾涸的淚痕。“還不是為了你。”殘忍的眼光裡,居然透出了一些慈愛的神情。
等優菈徹底放下風鷹劍的時候,躺在地上的提米身上已經沒有一處好肉了。不,本來就被虐的沒有一處好肉的提米,此刻應該說,沒有一處平整的肉更為合適。因為全身到處都是刀口,僅僅是簡單的呼吸帶來的胸口起伏,就讓所有的傷口不斷滲出血來。整個人倒在血泊中,彷彿一個血人。
“接下來,請欣賞祭禮之舞第三幕——閃灼的燭光。”優菈雙腳踏上血泊中的提米,居然開始原地踏起了舞步。因為提米身體小,優菈的可以移動的範圍也很小,幾乎相當於原地踏步。但配合著手上的優雅動作,和腰部的扭動,居然是真正切切地在舞蹈。
而優菈腳下的提米就沒這麼幸運了,優菈的每一次抬腳和跺腳,都在提米的傷口上壓出大量的血。由於皮膚上滿是刀口,高跟很容易就插進提米的身體,伴隨著舞步扭動腳跟後,再抬起來則會帶出大量破碎的血肉。整個過程,既像在舞蹈,又像在處刑。這充滿藝術感而又殘忍的一幕把空看呆了。
舞蹈到高潮時,優菈雙手高舉,在原地如芭蕾般轉圈。踮起的腳尖帶動著鋒利的高跟鞋,將提米的肚子開膛破肚。心、肝、脾、肺、胃,伴隨著碎肉和血液四射濺出。隨後又是原地踢踏的動作,優菈在提米的腹腔內反覆抬腳跺腳,把提米的腹腔變成了一灘爛肉,旁邊還流淌著滿地的內臟和血液。唯一的幸運,是小提米早已斷氣,離開了這地獄般的折磨。
跳到最後,優菈從手中釋放出一個小小的光劍。空見過這招。這是名為“凝浪光劍”的一種物理屬性範圍魔法。在舞蹈的最後,優菈做了一個優雅的收尾動作,伴隨著光劍的爆炸。腳下的提米已經消失不見,已經變成了一地的碎肉和血汙。
“過來,躺在這裡。”優菈用腳跺了跺鋪滿碎肉的地板。空趕緊爬了過去躺下來。背後枕著提米的碎肉,竟意外的溫暖。唯一的不足是空氣中充斥著的血腥味讓空有些乾嘔。
似乎是察覺到了空的不適。優菈微笑著搬來板凳坐在空的正對面,伴隨著“唰唰”的衣服摩擦聲,脫下了自己的靴子和黑絲,
並將黑絲甩在了空的臉上,薄荷的清香配合著酸臭的腳汗味道一下子充滿了空的肺,這下空聞不到血腥味了。再感受了下身下碎肉的溫暖,空居然覺得很舒服。
看著空舒服的表情,優菈用有些嘲諷的語氣說道:“這下又沒有氾濫的同情心了?都說了還不是為了你。你看,幾天沒有吃東西的小提米,做出來的‘碎肉軟床’多幹淨呀。”說完用裸足夾住了空的陰莖:“現在開始專屬奴隸儀式的最後一項,由女主人賜予專屬奴隸以‘恩典’。”
優菈的纖纖玉足相當白皙,而又柔若無骨。離近了看,會發現二腳趾微微長處大腳趾一小截,而這正是典型的希臘腳型,也是女性的典型美腳特徵。足底因為穿了過膝長靴的原因有些溼溼的,溫暖的腳汗順著包皮滴進空的馬眼,讓空感到有些刺痛。而此刻,這雙溫暖而柔軟的腳正輕輕用兩隻腳底夾住了空的陰莖,溫柔地揉搓著。很難想象到這雙腳就在剛剛殘暴地踩碎了一個小孩。想到這裡,再感受著身後提米破碎身軀的溫暖,空的內心忍不住又泛起一陣恐懼。胯下也忍不住跳動了兩下。
感受到足底的跳動,優菈猜出了空的內心想法,故意露出使壞的微笑:“剛才我還沒有踩夠踩盡興。要不這會兒讓我把你的蛋蛋也碾碎一個玩玩吧?反正都有兩個。”明知道優菈是在故意逗他,但空還是冒出了冷汗,與上半身反應相反的是,胯下的陰莖在感受到優菈的威脅後,居然變得更加堅硬。
“怎麼還硬了,不會真希望我踩碎你的蛋蛋吧,哈哈”優菈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揉搓空陰莖的力度。“鼻子上的黑絲,拿下來,含一隻到嘴裡。”聽見優菈的命令,空急忙拿下一隻黑絲,特意把腳尖加固的部分含進了嘴裡。絲襪上還殘存著優菈腳上的溫度,明明是早上新換的絲襪,襪尖卻因為腳汗的堆積起了硬結。空含了一會兒,便因為酸鹹腳汗的刺激,而流出了大量的口水。口水又反過來將襪尖的硬結軟化,產生了更多的酸鹹味道。
品嚐著嘴裡優菈黑絲襪腳汗的酸味,聞著鼻子上黑絲襪的臭味,枕著前任奴隸溫暖的碎肉,腳底下還被優菈用裸足溫柔地揉搓,空很快邊繳械投降了。滾燙的精液高高射起,又回落到地上提米的骨血上。看著提米的碎肉上此刻沾滿了自己的白色精液,空心裡暗自向天國的小提米道歉。
“玩得很開心嘛,真讓人羨慕。”在旁邊一直默默欣賞著的琴團長從座位上坐起,走到了空的身邊,用刻意撒嬌的語氣說道:“介意讓我也加入你的‘恩典’活動嗎?”聽到琴的要求,優菈嗔怒道:“開什麼玩笑,這可是我和空的‘初夜’呢。”
聽到初夜,琴有些笑岔氣。“初夜就是把老公踩在血泊之中嗎?流血的對象搞反了吧……不說這個了,讓我也參加嘛。”禁不住琴的央求,優菈苦笑著同意。琴聞後高興地脫掉了長靴。靴子裡面居然直接就是裸足,沒有穿襪子。
“奴隸制剛剛恢復,鎮壓那些反對者花了我不少精力,這兩天都是在騎士團的辦公室休息的,也沒有洗過澡,所以……”琴的裸足剛移到空的臉上,空就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酸臭味道。不同於優菈腳上微微的薄荷香氣,裸足穿長靴的琴團長腳上滿是腳汗,發出濃烈的酸臭味,仔細一
看還能發現腳趾縫間的白色腳垢。
“榮譽騎士空,哦不,應該叫優菈主人的小賤狗。”聽見琴稱呼的改變,空的心裡還是有一些失落。“請你幫忙把我的腳清理乾淨吧,嘻嘻!”說完琴用腳趾夾走空臉上和嘴裡的黑絲,然後徑直將腳趾插入進了空的嘴裡。
琴的腳趾很細,粗細也很均勻,柔軟的腳趾沒有半點硬結的角質,和優菈的腳比起來,味道確實非常大,只是用舌頭輕輕地壓住拇指的嫩肉,就能感到一股強烈的鹹味在舌尖炸開。
這味道讓空感覺很上頭,甚至忍不住發出呻吟。空連忙停下了舌頭的舔舐,想讓自己冷靜一會兒,以防忍不住射精。
琴感受到腳趾上的舔舐停止後,不滿道:“優菈的小賤狗怎麼停下了?把舌頭伸進我的腳趾縫裡,用力!”說完把腳插深了一些。
這下空的舌頭沒有辦法休息了,只能按琴的照做。琴的腳趾並得很攏,空用舌頭用力往裡推,才能將舌頭擠入指縫。雖然琴團長的腳趾很細,但空還是感到自己的舌頭被夾得很緊。再加上琴的腳插得很深,舔完腳垢的口水沒有積蓄的地方,直接流到喉嚨管和胃裡。大量的酸臭口水讓空感到胃裡像要炸開一樣難受。
正當空舔舐最後的大腳趾趾縫時,琴突然使壞,主動用腳趾夾住了空的舌頭,摩擦了起來。腳汗混合著口水,在空的舌頭上生出無數的小泡泡。腳底則前後摩擦空的嘴唇,腳汗滲透進空嘴唇上的小裂口,產生了微微的刺痛感。
這陣突如其來的快感將空整個人放倒了,空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抽搐著噴出一大股精液,正好射在了坐在面前的優菈腿上。
“優菈你看”,琴衝著優菈壞笑道:“我用腳給他做的‘口交’,比你的足交還要厲害。”優菈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生氣,不服地說道:“這算什麼,昨天他可是喝著我洗襪子的水就射過了。”雖然嘴上說著沒什麼,但優菈還是狠狠地盯了空一眼。
“剛剛成為專屬奴隸,就出軌其它女人,簡直罪不可恕。看來只能又‘毀掉’一個新奴隸了。”空看到優菈的眼神失去光彩,無法分辨優菈是開玩笑還是認真,急得連忙向琴使眼色。而琴卻只是笑著從控嘴裡抽出腳,穿上靴子坐到沙發上看戲。
優菈用手臂分別夾住空的兩隻腿,將空的腦袋朝下抬起來,然後伸出右腳——空這時才注意到優菈已經穿上了長靴,猛烈地踩在了空的陰莖上,鞋跟則抵在陰囊的正中央,將兩個蛋蛋分扯開來。
“優菈主人,不,不要!”空已經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然而優菈只是冷冷地命令道“張開”。強大的威嚴壓迫之下,空又只能張開雙腿,然後又是一陣劇烈的踩踏。不同於剛才柔軟裸足底的溫柔揉搓,這會兒優菈的堅硬鞋底完全是奔著踩碎空睪丸來的。
“我錯了,我錯了,優菈主人……”空大哭起來,身下提米的碎肉剛剛冷卻,散發出更濃厚的血腥味,難道自己一會兒也會變成這樣嗎……
優菈的每一次跺腳,鞋尖都會重重地壓到龜頭上。在沒有任何潤滑措施的前提下,空的龜頭已經被粗糙的鞋底磨出了血。鞋跟則重重地落在陰囊位置,好在優菈的施力位置是如此精準,否則空的蛋蛋早就被粉碎了。
跺完幾次腳後,優菈將鞋底緊緊壓在
空的陰莖上,開始了劇烈的震動。看到滿臉淚痕的空,優菈發話了:“背叛主人的奴隸罪不可恕,但看在你是我專屬奴隸的份上,給你一次機會。”優菈的話音剛落,空就狠狠地點了點頭。“我數到十,如果你能馬上射出來,就原諒你,否則……”
優菈在手上搓出一把小小的“凝浪光劍”:“否則我就把你也炸成和提米一樣的碎肉塊,然後再把你踐踏成細細的肉末,嘻嘻。”
眼前的藍髮少女嘴上帶著微笑,但卻真實地釋放出一把光劍。空完全無法分辨是調皮主人的玩笑,還是來真的。只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從優菈鞋底的震動上尋找快感。
“十。”空調整了下位置,讓龜頭壓在鞋底上,這樣雖然劇痛,但能帶來很大的刺激。
“九。”先走液的分泌完全跟不上鞋底摩擦的頻率,空感到龜頭的出血越來越多。
“八。”空努力適應著劇痛,開始感受到一絲絲快感。
“七。”終於從鞋底的碾踩中尋找出快感的空,主動抬高了腰,以期更快的高潮。
然而優菈感受到空的動作後,卻露出邪惡的笑容,然後調整了鞋子的角度,用鞋跟重重地踩壓了空一邊的睪丸。這下子,好不容易積蓄的快感被睪丸的劇痛全部帶走,剛剛上膛的精液也流回了前列腺。
“六。”然而優菈的無情倒數還沒有結束。
“五。”看到優菈手上的光劍逐漸膨脹,接近爆炸,空嚎啕大哭。
“我說優菈,我剛才是鬧著玩的,你不會真殺了他吧。”一直欣賞著這一切的琴有些錯愕。
“四。”絲毫不理會哭成淚人的空,優菈仍倒數著,但多說了一句話“我相信我的小賤狗一定能射出來的。”
“三。”優菈停止了摩擦,將腳高高的抬起。
“二。”看著優菈高高抬起的鞋底,空集中起了全部精神,乞求奇蹟的發生。
“一!”隨著啪一聲巨響,優菈的腳重重跺在了空的陰莖上,巨量的精液隨之噴出,空也哭得喘不上氣了。
看著躺在地上,受盡凌辱的空,優菈滿意的大笑起來。如同把自己心愛的玩具改造成喜歡樣子的調皮小孩。琴看著優菈的狂笑,也有些被驚到。感嘆勞倫斯家族的人果然心狠手辣。
優菈將兩條腿分別跨到空的身體兩側,對著胯下的空說道:“現在知道你的主人是誰了吧?我的小賤狗。”空還在地上喘著氣,但急忙回答:“知道了,我,我尊貴的優菈·勞倫斯主人。”聽到空的回答,優菈滿意的點點頭。隨後,解開連體褲,露出粉嫩的小穴,對著空滿是血水和精液的陰莖尿了起來。
“就讓高貴的勞倫斯血脈,來淨化骯髒的異鄉賤奴吧。”空只感覺下體一陣溫暖和刺痛:“謝謝優菈主人。”
騎士團的圖書館裡,藍髮的少女牽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走著。
當少女選到心儀書籍後,便直接坐到了男人的背上。少女比男人高出一個頭,所以身下的男人明顯是艱難在支撐著背上的少女。
忽然,一雙紫色的高跟鞋出現在男人的眼前,正是這座圖書館的管理員——麗莎。
“優菈,這位小可愛就是你剛收的專屬奴隸吧。”
“對。”
“我看他支撐你很辛苦呢,手都顫抖到不行。”麗莎湊到空的面前:“你的主人這麼壞,小可愛想不想修掉她,來做我的奴隸呀?”
雖然是麗莎的玩笑話,
但聽到後空猛烈地搖著頭,身體的顫抖更厲害了。
“哎呀呀,你是怎麼把他調教得這麼忠心的,快教教我,優菈!”
優菈沒有回答麗莎地問題,只是把目光從書上移開,同時撫摸了身下坐著的空的金色頭髮,說道:“你想要奴隸的話,可以自己找。”
“下個月,剛好就是我們蒙德的傳統節日‘奴隸節’了。這可是時隔百年的復刻,麗莎你一定會找到心儀奴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