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島的抖M狂歡(2)

羅德島的抖M狂歡(2)

作者:Minnko

很抱歉這麼久才更新出第二篇文章(別問問就是摸了)

不廢話這次直接上tag吧

本次文章包含內容:血腥,女裝,粗口,上貢,毆打,氣味

那麼祝大家觀看愉快

本期人設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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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撒在羅德島的甲板上,正位於卡茲戴爾的羅德島在光芒的照耀下顯出點點斑駁,這甚是美麗的風景下確是一陣盪漾的春光。

一眾女性幹員正穿著色情暴露的皮質服裝手持各種器械虐待眼前的男性幹員們,他們發出的慘叫聲中似乎還摻雜著一些別樣的情緒——而導致這一切的元兇,正是已經被戴上貞操鎖和項圈的洛炎榛。

此時的W身穿著一身緊身皮衣坐在辦公室裡,翹著二郎腿,破洞黑絲長靴在燈光下閃耀著誘人的光澤。她把玩著桌上的文件,臉上帶著不滿的神色。

“那幾個婊子...”W憤憤的說著“居然敢拋下我自己去找樂子...下次見到絕對要把她們的臭騷逼都摳出水......”

說著W似乎是想發洩一下,一腳踢在了身下作為椅子的洛炎榛的蛋蛋上,全身被拘束著戴著眼罩被奪去了視力的洛炎榛感受到了下體的疼痛後痛呼一聲。

聽到聲音後的W站起身,右腳踩在桌子上說道:“老孃現在心情不太好,賤狗你來給老孃消消火。”說著,她解開了洛炎榛的束縛,一把揪住他的紅色長髮,強迫他跪在地上:“聽說那三個婊子走的時候,你還在磕頭送她們走?嗯?”

“沒…沒有的事…”洛炎榛結結巴巴地說。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W用戴著黑色皮質長手套的右手狠狠甩了洛炎榛一巴掌:“你這條撒謊的賤狗,是不是欠艹了?”她把洛炎榛拖到辦公桌上,一把抓住洛炎榛的蛋蛋:“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這條只會犯賤的母狗!”說著,W拿出一根皮鞭,開始一下下抽打洛炎榛的後背。每一鞭都帶著刺骨的疼痛,但她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叫啊!給老孃叫啊!”W一邊抽打一邊怒斥,“不叫是吧?那就別怪老孃不客氣了!”她一把抓起桌上準備的酒瓶,猛地砸在洛炎榛身上,噼裡啪啦的碎響響徹了整個辦公室:“賤狗,聽勞倫緹娜那個臭婊子說一般的手段都殺不掉你?”

洛炎榛剛想證實,但還沒等他開口,W就抓起散落一地的碎片,用力劃破洛炎榛的咽喉。鮮紅的血順著傷口流下,洛炎榛的口中吐出了鮮血的同時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W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把帶血的碎片湊到洛炎榛嘴邊:“舔乾淨!這可是你自己的血,要是敢浪費一滴,老孃就把你的皮剝下來!”

在W的威逼下,洛炎榛只能艱難修復了自己咽喉的傷口後舔舐著玻璃碎片上的血跡。鹹腥的味道讓他作嘔,但還沒等他緩過勁來,W的皮靴已經抵在他臉上,不容他有任何反抗。

“真是個廢物。”W冷笑,“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真不知道你這種賤狗怎麼還配活著的。”她一腳踹飛洛炎榛,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蜷縮在地上痛苦的樣子:“記住了,以後老孃才是你最高的主人,那幾個婊子都只能在我之下,懂了嗎?嗯?”

“是…是的祖宗…”洛炎榛艱難的點點頭,輕聲喃喃道。

“現在,”W隨手一巴掌扇在洛炎榛的蛋蛋上:“哼,

看在你捱打都不吭聲的份上,老孃大發慈悲幫你解開這個玩意。”

隨著貞操鎖咔噠一聲,洛炎榛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W看著他胯下的那團軟肉,嗤笑一聲:“就這麼點大小還好意思管它叫雞巴?要不要老孃直接給你割了?”

沒等洛炎榛回答,她就抓住他的頭髮按在自己皮靴上:“先把老孃的靴子舔乾淨了再說!”

洛炎榛嗚咽著舔舐起了W性感的皮靴,先是粗糙骯髒的靴底,之後便是靴筒和靴跟,直到整條靴子都被舔的一塵不染時,W才滿意的笑了笑。

“做的不錯啊賤狗,作為獎勵...”W用她那隻戴著手套的左手開始套弄洛炎榛的下體。“操,這麼快就硬成這樣?果然是條欠收拾的狗。”

她的動作忽快忽慢,有時會用力掐一下頂端,惹得洛炎榛忍不住發出嗚咽。

“想射?沒那麼容易!”眼看洛炎榛快要到達頂峰,W突然狠狠掐住了他的根部:“賤狗,誰準你射了?!”她拿出一個飛機杯放在洛炎榛眼前晃了晃:“先把這個給老孃填滿了,不然老孃把你閹了!”

W繼續套弄著,但每次臨近高潮就被她掐斷。反覆幾次後,洛炎榛的陰莖已經開始抽搐,但卻始終得不到釋放。

“來,老老實實射進這杯子裡,”W把飛機杯口對準他的馬眼,“等你伺候好老孃,就讓你聞聞老孃的腳臭味~”

洛炎榛已經瀕臨崩潰,射精的慾望讓他雙眼通紅地看著W:“求…求祖宗讓賤狗射吧…”

“呵呵,這就受不了了?”W加快了套弄速度,“那好,老孃倒要看看你能射多少!”

終於,一股濃稠的白濁噴射而出,W滿意地看著飛機杯被漸漸裝滿。

“不錯嘛,看來這幾天沒少憋著。”她放下飛機杯,把沾滿精液的皮手套伸到洛炎榛鼻子底下:“聞聞,這他媽就是你自己的味道。”W脫下長靴,把穿著黑絲的酸臭美腳伸到洛炎榛嘴邊:“來,這是你應得的獎勵。記住,老孃的話就是你的聖經,懂了嗎?”

洛炎榛嚥了咽口水,他明白,如果此時自己屈服於W,那他可能這輩子也沒辦法在變回人類了...但是...那又如何呢?

看著洛炎榛像條真正的狗一樣舔舐自己的腳趾,W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這還差不多。看來老孃沒白疼你這條賤狗。”

說罷,W一腳踩在洛炎榛的頭上,對著地面吐了口痰說道:“今天晚上來老地方,如果我沒看見你,那就等著和你的小弟弟說再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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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調教室裡,W靠在真皮座椅上,穿著破洞黑絲的長腿優雅地交疊著。她望著走進來的洛炎榛,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呦,賤狗總算是捨得現身了?”W冷聲道,“老孃在這等得都快睡著了,你這條廢物是打算把老孃晾這兒一整晚嗎?”

洛炎榛怯懦地跪在地上:“對…對不住祖宗,賤狗錯了......”

“呵,就知道說這些沒用的屁話!”W抬起右腳,用靴尖挑起洛炎榛的下頜,“來,讓老孃檢查檢查你今天有沒有想老孃想得受不了。”她俯身向前,近距離打量著跪在地上的洛炎榛:“瞧瞧,這根東西又硬起來了。這麼想被老孃玩壞是不是?”

洛炎榛渾身一顫,聞到了W身上混合著皮革與汗水的誘人氣息,頓時感到下

體脹痛不已。那根僅有三釐米的肉棒在W的注視下變得更加堅挺。

“就這麼點兒大的玩意兒也好意思露出來?”W譏諷道,“要不老孃乾脆把它給切了算了。看你這副飢渴的樣子,估計沒了這根廢物流著,你反而會覺得輕鬆。”

“求…求您別…”洛炎榛慌忙求饒。

W卻露出了殘酷的笑容:“閉嘴!今天老孃要好好伺候伺候你這條騷母狗。看你這副欠操的樣,肯定是偷偷想著老孃的靴子自慰了吧?”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洛炎榛:“來,給老孃仔細舔舔靴子。要是表現得好,說不定老孃就讓你聞聞我剛穿了一整天的襪子。”

“謝…謝謝祖宗…”洛炎榛迫不及待地湊近W的靴子,深深吸入那股濃郁的腳臭味。皮革的香氣混合著汗水的鹹澀味道瞬間充斥他的感官,讓他忍不住開始扭動身體。

“真是條廢物賤狗!哈哈哈哈哈哈!”W用力踩在洛炎榛的跨間,“就這麼喜歡聞老孃的腳臭味?看來是欠調教欠得厲害啊!”

洛炎榛被W的靴子碾壓著,痛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很快就迎來了高潮。

白濁噴濺在W的靴面上,但他已經顧不上羞恥,只是沉醉在這極致的快感中。W看著地上的汙漬,眉頭一皺:“這麼快就射了?果然是條早洩狗。”

W突然有了個好想法,她笑著從身後的櫃子裡取出一件黑色蕾絲情趣內衣和黑色吊帶絲襪——那是前不久剛剛成立的SM俱樂部裡女性幹員的換衣櫃。

“來,穿上這個。老孃要看你這條賤狗女裝的樣子。”洛炎榛猶豫了一下,但在W嚴厲的目光下還是決定服從。

他小心翼翼地穿上那件情趣內衣,蕾絲的材質完美貼合他修長的身軀。接著,他緩緩套上黑色絲襪,絲滑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微微戰慄。

“嘖嘖,W繞著洛炎榛轉了一圈,還真別說,你這副德行看起來比那些女人還要騷浪。這奶子長得不錯啊,屁股也挺翹,怪不得那麼多女人都喜歡調教你。”

她用皮靴蹭了蹭洛炎榛的大腿:你“看看,穿個女裝都能把你那根廢物雞巴搞硬了。果然是條天生的賤狗,連母狗都不如!”

W突然抓住洛炎榛的火紅的長髮,將他按在鏡子前:“睜大眼看清楚了!看看鏡子裡的自己是多麼下賤淫蕩!你就是個天生該被玩壞的肉便器!”

“祖宗...祖宗不要......”

她扯住洛炎榛的衣服,將半透明的布料撕裂,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這麼好看的身子,不好好玩玩真是太可惜了。”W用力掐住洛炎榛的乳頭,疼痛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她的另一隻手握住他胯下的小肉棒,開始快速擼動:“賤貨,被老孃這樣玩弄很難受吧?但是你越是難受,下面就越是硬得厲害,是不是?”

“啊…祖宗…好舒服…”洛炎榛沉浸在快感中,完全忘記了自己此刻正在遭受怎樣的對待。

“真他媽是個天生的騷母狗!”W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就這麼喜歡被老孃玩弄?那你就好好享受吧!”

“啊…要…要射了…”洛炎榛仰起頭,全身劇烈痙攣,他的小肉棒不受控制地噴射出白濁。滾燙的精液濺在了昂貴的黑色蕾絲胸衣和黑色絲襪上,滲入布料的縫隙中。

看著眼前被玷汙的衣物,一股強烈的背德感湧上心頭。這不知道是哪位女性幹員最鍾愛的情趣內衣,如

今卻被他這樣褻瀆。罪惡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賤貨!”W狠狠踹了一腳洛炎榛的膝蓋,“看看你把那些婊子的衣服弄成什麼樣了!就這點出息?”

“對…對不…”洛炎榛剛要道歉,就被W打斷。

“閉嘴!”W一把扯住他的頭髮,“既然你這麼喜歡弄髒那些婊子的內衣,那就好好玩個夠!”她指著地上的衣服,“給老孃繼續穿著這條內褲自慰,不到老孃允許不準停下來!”W從抽屜裡取出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上面還殘留著明顯的汗漬。她將內褲揉成一團,粗暴地塞進洛炎榛的嘴裡:“嚐嚐這是什麼味道?這可是老孃穿了整整一週的內褲,每天訓練完都不洗,就等著這一天賞給你這賤狗。”

濃郁的汗臭和尿騷味瞬間充滿了洛炎榛的口腔。他想要掙扎,但W的皮靴已經踩在他的襠部,讓他不敢有絲毫動作。那股混合的氣味像毒藥一樣侵蝕著他的神經,每一次呼吸都讓他更加興奮。

“怎麼樣?是不是很想聞個夠?”W扯出內褲,將它按在洛炎榛的鼻孔上,“來,深呼吸!讓這個味道刻進你的腦子裡!從今往後,你就再也忘不掉這個味道了!”

洛炎榛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抖動著,鼻腔裡充滿了W的氣味,大腦幾乎要融化了。那條內褲上散發出的濃烈味道,像是無形的枷鎖,將他的身心都牢牢鎖住了。

“繼續動啊!”W用力捏住他的乳頭,“讓老孃看看你是怎麼玩自己的!不許停,什麼時候射老孃什麼時候放過你!”

洛炎榛被迫在沾滿精液的內褲中磨蹭著,每一次觸碰都讓布料上的液體更多地蹭在他的肌膚上。那股背德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讓他既羞恥又興奮。鼻腔中W的味道越來越濃郁,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媽的,真他媽騷!”W看著在他腳下扭動的洛炎榛,不禁冷笑,“就這麼喜歡聞老孃的味道?那你可得記住,從今往後這條內褲就是你的親媽了!快點給你親媽磕頭!”

“謝祖宗賜給賤狗媽媽…”洛炎榛迫不及待地跪倒在地,對著那條內褲連連叩頭,“感謝親媽的恩賜…”

“哈哈哈…”W被他的虔誠逗笑了,“果然是條天生的賤母狗,連內褲都能認作親媽。”她蹲下身,把內褲貼在洛炎榛臉上,“來,好好聞聞你親媽的味道。”

洛炎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陶醉在那股濃郁的香甜氣息中。他不停地用臉頰摩挲著那塊布料,完全沉浸在這種詭異的儀式中。

“真是條孝順的好狗!”W拍了拍他的臉,“祖宗很滿意。這樣吧,為了獎勵你的忠誠,送你一個特別禮物。”就在洛炎榛滿懷期待地抬頭時,W突然露出一個殘酷的笑容。

她的雙臂迅速交叉,兩把鋒利的軍刀在空中劃出寒光,呈X型狠狠扎進了洛炎榛的脖頸。溫熱的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他身上的蕾絲內衣。

洛炎榛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倒在了地上,身體抽搐了幾下後停止了動作。W看著地上抽搐的身體,發出一陣放肆的大笑:“怎麼樣賤狗?祖宗的禮物喜歡嗎?”

幾分鐘後,洛炎榛的身體開始蠕動,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當他重新睜開眼睛時,迎接他的是W離去時的背影和那串銀鈴般的笑聲。

他又一次被殺死了,又一次復活了。這種死亡與重生的

循環讓他既痛苦又亢奮。他摸著脖子上留下的傷口,回味著那份極致的痛楚。

這就是他的命運,在不斷的死亡與復活中,永遠臣服於W的腳下。而他竟然對這種可怕的命運產生了深深的依戀。

“謝謝祖宗…”洛炎榛對著空氣喃喃自語,期待著下一次死亡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