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宇宙·肉慾塵寰(其三)

模擬宇宙·肉慾塵寰(其三)

作者:秦淮淮淮淮淮

“呦呦呦,這不是下層區的電焊工嗎?怎麼來到這裡啦!”希兒剛受星的邀請來到空間站測試模擬宇宙,就看到一個奇裝異服,戴著面具擺著一副欠揍表情的小妹妹出言嘲諷。

“哼!”希兒扭過頭去,並沒有理她。星知道,包括她倆和符玄銀狼在內的四人曾經應她邀請短暫組隊過一段時間,後因一些原因不歡而散,而這次……嘿嘿嘿嘿!星偷偷在心裡壞笑著。

“希兒姐姐,你們……”作為代替符玄測試的人,玲可自然是對她們的恩怨一無所知,只得站在希兒旁邊。銀狼倒是不提她們四個人之間(希狼符花)曾經的恩怨,只是催促著星快速開始模擬宇宙的測試,“黑塔的賬號之仇我一定要報,我要是在她的新模擬宇宙中亂殺她一定會氣到滿地打滾,哈哈哈哈!”好吧,她還是忘不了那76個遊戲賬號。

星熟練地點開庸眾集,隨便挑了一個,看了一眼介紹,“哦,奇物推演啊……”又回頭對四人說道,“準備好就可以進去了。”

模擬宇宙啟動:【事件•惡墮】中獲得【惡墮奇物】的概率大幅提高;初始獲得奇物:天才俱樂部黃色八卦。下面溫馨給出備註:使用【惡墮奇物】會有很舒服的事發生。

開局獲得【惡墮奇物】天才俱樂部黃色八卦

故事:柏環、拉姆和克萊恩因為經常搞多人運動而被單身女性波爾卡·卡卡目殘忍殺害。阿茶為什麼要保留她賣鉤子給博識尊從而當上天才的歷史?餘清塗因為患上罕見的慾望病所以通過調製飲品緩解……哪怕是天才們也難以掙脫黃色緋聞的束縛,可誰又能確認這些事一定是假的呢?

效果:走格子不再消耗“倒計時”(脫衣服),每通過一個區域雙方的敏感度增加20%,每擁有一個【惡墮奇物】增加16%生命上限,高潮時的快感和造成的傷害增加10%。

“喲,好久不見,黑塔變得這麼惡趣味了嗎?”銀狼嘲諷著,關了奇物界面。 “管她呢,不是隻要打過去就完事了嗎?”希兒說著,在秒殺三個小怪之後點進【事件•惡墮】

“觸手洞?聽起來真噁心”希兒皺了皺眉,壯膽似的揮了揮鐮刀,走進了洞穴。

洞穴裡昏暗無比,伸手不見五指,但隱隱約約能聽見啪嗒的水聲,還有咕啾咕啾的物體蠕動的聲音。“不妙!”希兒感覺腳下踩到一個軟軟的東西,還沒來得及揮舞鐮刀,便被纏住腳腕倒吊在洞穴裡。

希兒的四肢被牢牢控制住,雙手被舉起,露出光潔的腋窩,雙腿被強行分開,呈現一個兩腳朝天,背部觸地的一個狀態。希兒直到這時才看清楚這是個什麼樣的怪物:一團肉色的史萊姆,其上分裂出無數觸手,它們蠕動著、摩擦著,經過某種不明液體的潤滑發出上面所描繪的水聲和蠕動聲。

“噁心死了,我得……噗哈哈哈……”還沒等希兒想出應對之策,觸手們已經開始爬搔她裸露出來的腋下,鑽弄著腋窩中最隱秘的縫隙。另一些觸手也不甘示弱,鑽進希兒的靴子和白襪,對她的腳板心兒進行撓癢輸出。希兒不停地扭動腳腕和腳趾,進行著徒勞無功的掙扎。在觸手的擠佔和希兒掙扎的雙重作用下,希兒的靴子順勢脫落,露出被白襪包裹著的玉足,一些細密的觸手在襪子內不斷遊走,在原本緊貼希兒足

底的白襪上留下一條條紋路。掉在地上的鞋子也並非無“人”問津,部分較粗的觸手鑽進靴口,也不知道在幹著什麼。

此時的希兒正在經歷來自腋窩和腳心的雙重摺磨,那張原本清冷的臉上綻放出前所未有的笑容,嘴裡吐露出銀鈴般的笑聲,再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咒罵。“哈哈哈哈……你們這……哈哈這群噁心……哈哈哈哈哈噁心的出生……哈哈哈哈別……別撓腳……哈哈哈哈滾出來……哈哈哈放……啊哈哈哈哈……”細密的觸手繼續深入,希兒的腰腹、雙ru等部位也相繼淪陷,更有甚者鑽入她的耳朵,刮撓著她的耳道,挑逗著她敏感的神經。

那些粗大的觸手在希兒的靴內施工完畢,將盛滿乳白色粘液的靴子舉過希兒身上,向下傾倒。這些粘液原本無味,但在希兒靴子的發酵下產生了一股獨特的酸味,希兒身上的細密觸手接觸到粘液後更加興奮,賣力地撓著希兒的全身並將粘液塗抹至希兒的全身各處。

已經感受到變化的希兒已經癢瘋了,身軀不停地扭動,兩眼翻白,口中小舌也吐了出來,下身早已氾濫成災。希兒的兩隻白襪被脫下,套在兩條粗大觸手上,幾根手指般粗的觸手在襪子外側反覆擼動著,動作像極了人類男性的自慰。若是希兒的意識尚在,一定會羞紅了臉,可惜她的大腦早已被無盡的癢意填滿,沉浸在快感中,也在意不到這羞恥的一幕了。一隻套著白襪的粗壯觸手輕而易舉地撩開她溼透了的內褲,逐漸蹭著進入希兒的雌蕊,白襪的布料質感更是讓她欲仙欲死,原本因長時間大笑而略顯嘶啞的呻吟變得更加細膩綿長了好多。另一隻觸手套著白襪,一邊挑逗著希兒吐出的小舌,一邊將戰線推進至希兒口中,不斷地攻城掠地。勝負已定,兩隻觸手同時開始分泌粘液,似乎在模擬人類男性的蛇精,希兒只感覺口中酸酸甜甜,身體更加燥熱,只想得到更多的愛撫,僅有的反抗心思也消磨殆盡,下面汩汩流出的蜜水也被觸手吸收了個乾乾淨淨。

一切造物的工已經完畢,觸手的史萊姆狀根部逐漸膨脹、翻轉,形成一個內部滿是觸手和凸起的肉口袋,將正在享受的希兒整個吞吃進去,只露出一對嬌嫩的裸足。在為她專門打造的“睡袋”內,觸手們肆意揉捏著希兒的雙峰,不斷摩擦著ru首;凸起們緊貼著兩腋,持續在其中搖擺蠕動,耳朵、脖子、兩肋、腰腹、大腿也是成為了淪陷區,共同構建了希兒的超快樂體驗。在觸手袋外的那對裸足之上,【惡墮奇物】與癢共舞登場了。它們是一對長的像一雙鞋的怪物兄弟,與普通的鞋不同的是:它們的鞋底鏤空,僅靠鞋跟和鞋尖托起腳部,原本鞋底部分之下是一條細長的舌頭。它們很快穿到了希兒的裸足之上,盡情地舔著希兒的腳心,從腳後跟到腳前掌,到處是舌頭遊樂的天堂,行至希兒最敏感的足弓處還使壞似的打著轉。在奇物的固定下,希兒的腳掌門戶大開,只得盡情接受著奇物的舔舐……

事件結束,獲得【惡墮奇物】與癢共舞

故事:一些世界的有色小說經常出現的一類怪物,但最近卻被博識學會證實其存在,但由於其特殊的生存習性使得學會捕獲的樣本存活率堪憂。在令無數女學士患上慾望病之後,這對怪物兄弟來到

了【黑塔】空間站,是黑塔女士為數不多的能對其保持長期興趣的奇物之一,據說借走該奇物次數最多的正是站長艾絲妲。

效果:我方攻擊力最高的角色獲得【舐足】,防禦力降低30%,足底敏感度上升15%,高潮時造成的傷害增加20%,其餘傷害降低15%,角色無法戰鬥時該奇物損毀。

退出事件,希兒癱坐在地上,身體因為高潮不停抽搐,腳下的奇物仍在不停舔舐她的足心。花火一開始在幸災樂禍,饒有興致地觀察一陣後蹦蹦跳跳地走了。“黑塔又在搞什麼么蛾子?76個遊戲賬號的仇我這次是一定要報的。”銀狼邊說邊狠狠嚼著泡泡糖。只有玲可在努力緩解希兒的痛苦。

銀狼進入畫框,只感覺一陣紫光環繞,便來到一處科幻風格的場地,與銀狼老家朋克洛德的風格頗為相似。她看到一個極為熟悉的人影。

“卡芙卡?”銀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銀狼,是我~”眼前的“卡芙卡”用著柔媚的語氣回答道,“待會兒有一場惡戰,需要你我配合了~”

銀狼只覺得自己被某種類似言靈的能力操縱,只能點頭答應起來。坐上特殊的躺椅,開始遊戲。

獲得【惡墮奇物】朋克洛德慾望精神

故事:即使是無所不能的朋克洛德駭客也會有生理慾望強烈的時刻,她們通過以太編輯在卡帶內打造了這個如夢似幻的淫慾空間,只不過偶爾會有單純的新手駭客誤入其中無法自拔。不知為何流入黑塔女士手中,據說裡面含有歷代駭客主人留下的存檔,絕對令人血脈噴張。

效果:無法通過除撓癢和高潮外的任何方式獲得能量,終結技弱點擊破效率提高40%且無視敵方弱點屬性進行削韌。

“銀狼,怪物來了,我輔助你,盡情戰鬥吧~”奇怪的“卡芙卡”這樣說著,一邊指揮著拘束椅將銀狼的四肢固定。

“那個銀色頭髮的姐姐……”玲可看著呆滯了的銀狼,不禁擔心。

“哈哈啊……卡芙卡……這是……”銀狼的嘴裡傳出許多斷斷續續的話語,像是和希兒一樣,遭遇了黑塔的迫害。

讓我們把視線挪回畫框內。銀狼的雙腳被躺椅下方的滾輪死死貼著,硬搓搓的刷毛緊緊咬住她水嫩的小腳,銀狼的頰上瞬間浮起因大笑引發的緋紅。奇怪的是,這些個虛卒就隨著銀狼的大笑一個接一個死去了。銀狼想問清事情原委,換來的是“卡芙卡”將躺椅的輔助功能又一增添:兩道粉色的滾輪像老桑博的戰技一樣在她的腋下與腰側彈射,高速運轉的刷毛時而在腋下汗涔涔的嫩肉裡乘勝追擊,時而如微妙的持續傷害,在纖細的腰肢上凌波微步。銀狼試圖扭動著最後能動的軀幹,但束縛腰帶很快擊潰了她的美夢。她的背死死地貼著冰冷的躺椅,絲毫不能移動。此時,兩個可愛的吸盤緩緩降落,發出卡芙卡終結技一樣“bomb”的一聲,貼緊了銀狼如梅子般鼓起的乳首。

“不錯,越來越嫻熟了”虛構的“卡芙卡”滿意地看著銀狼。

“哪裡不錯了!……哈哈哈哈……”銀狼的胸部慘遭機械觸手擠壓,讓乳首的部分格外突出起來,幾乎發紅。帶著毛刷的吸盤不斷在乳尖吸吮著,像飢餓的嬰兒飽嘗著乳汁。銀狼一開始只是感覺癢和疼,但隨著卡芙卡為她注射的試劑,她的乳尖不禁開始洶湧

起來。

“你幹了什麼!……卡……啊啊啊啊啊!——”銀狼只覺得上半身彷彿潮噴了一樣,潔白的乳液從她乳尖的溝內噴出,順著軟管,吸溜吸溜地被收集到了小箱子裡。“卡芙卡”撐著臉,滿意地看著這副景象。但榨乳還未結束,那緊澀的吸盤捲土重來,在剛剛傾瀉完乳液的乳首又一次被無視防禦地侵襲了。

“那樣子不可以!——”銀狼發現,自己噴完後的乳首敏感得不像話。那刷毛再度粉刷起她紅透了的乳頭,幾乎串聯起了她身上的兩大敏感點——她的唇瓣也應景地分泌出了愛液。“卡芙卡”一捻,溼溼的,銀色的水在她的手套上拉絲。

“不要捻哪裡呀!——啊啊啊啊!要、要去——”銀狼剛警告兩句,“卡芙卡”直接上手,對著門戶邊的完美弧線,輕輕地刮擦起來。銀狼粉色的內壁也閃爍起誘人的粉色,銀狼的腦子完全如同琴絃一樣被“卡芙卡”演奏著。她無數次期待那根無情的手指能插入她早已酥癢的內穴,但僅有的幾次摩擦不過是蜻蜓點水,她從哀嚎,到高呼,再到山窮水盡的哀求。在她經歷無數次邊緣的控制後,混濁的淫水終於從上汩汩流下,水流十分唯美。在她感到間或的喘息時,“bomb”虛擬卡芙卡的手指如箭矢般殺進了內穴。

“哦哦哦哦哦!——太快、太快不——哈哈啊啊……啊啊!——”一根、兩根、三根,三根演奏過小提琴的手指靈活地在她的內穴裡起舞。銀狼短暫的喘息很快被更大的快感截胡了,少時,她噴出了比上次更多的淫水,幾乎弄髒了卡芙卡的整隻手套。

“哎呀哎呀……”虛擬卡芙卡苦惱地看著手套,“這可不好洗。”隨即,又壞笑看著銀狼:“該怎麼反省呢?~”

“對不起……哈哈……對不起啊啊啊……”銀狼幾乎要哭了出來,“卡芙卡”並未理會,只是緩緩取下一個頭套,像量子套的頭部:“現在遊戲才正式開始,好好在裡面悔過吧~”

過了不知道多久,銀狼仍在玩著“遊戲”,儘管嘴裡不住地吐著笑聲,卻依然不忘說些奇怪的話:“嘻嘻嘻嘻……可惡的怪物,哈哈哈,這下知道我的哈哈哈哈哈,厲害了吧……噫哈哈哈哈……”銀狼在遊戲的世界中用她那甜如蜜般的笑聲和呻吟大殺特殺,“卡芙卡,噫嘻嘻嘻……快給我加個buff,哈哈哈哈哈……”很快便有又甜又鹹的液體順著管道流入銀狼口中,使她得以繼續“輸出”。

在vr之外,黑塔,哦不,無數個,我是說無數個黑塔小人,圍繞在銀狼身邊。用靈動的手指,撓著她身體的每個角落……指尖插著後庭、粉穴,還大力擠著她的乳房,榨取狼奶。腳趾縫都被無數的仿真舌頭塞滿,不停地蠕動著,虛擬卡芙卡一邊用修長靈活的手指挑弄著銀狼的足底,一邊不忘舔弄銀狼足弓的嫩肉,舔弄之餘順勢在足心處留下一吻。銀狼的粉穴已經被黑塔小人靈活的仿生舌頭舔到波濤洶湧。還有,黑塔餵了她又甜又鹹的,還粘粘的東西是……

銀狼放蕩地叫著,但很快被下一輪營養補給止住了。“卡芙卡”已經佈置完了她的全身,每一寸敏感的皮膚,都被觸手粒質感的刷子擦洗著,後穴已經被跳蛋塞滿。“卡芙卡”用仿真舌不斷獎勵著她的陰戶,而後把淫水和乳液收集起來,

調劑後再填充到銀狼的嘴裡,為她潤潤喉嚨。銀狼現在簡直像一件做工精美的等身手辦一樣,在事件的畫框裡,任人擺佈。彷彿過去了一萬年,現實世界裡,她的小短褲已經被水浸溼得不像話了。

“喔哦,”花火看著眼前一臉疲倦的銀狼,“街機妹,你掛的負面要有噴的水這麼廣該多好啊~”捂嘴開始嘲笑起來。玲可扶著接近虛脫的她,一行人就地坐下稍作休整,進了最後的交易區域。

湊著四百多的宇宙碎片,買了個“豐饒”組件,湊出了【豐饒-毀滅交錯型情趣玩具:龍性本淫】,能將一段時間內的敵方造成的全部效果只在一位角色上生效。

獲得【惡墮奇物】禁慾的潰敗

故事:“情慾災厄”之中,一些人自覺地實行最為極端的禁慾,期望躲避“臠”的影響,一開始的確行之有效,直到一些人在一次次大戰中體驗到了放縱的快感,只得投入色慾星神的懷抱。“打敗我們的不是色慾星神,而是一開始的極端剋制,它使我們的反彈更加嚴重。”一位成員在自己的遺書中如上記錄。

效果:使角色在前15個回合內不會高潮,並使受到的傷害降低99%;15個回合後,結算所有的高潮次數,並額外造成20%高潮造成的傷害。

終於到了第二位面的首領層,沒有桂冠,這注定是一場惡戰。跟能讓大捷將軍吃癟的卡芙卡相比(銀狼的心理陰影還在呢都),量子戰艦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更有弱點的可可利亞。

母女二人的身影顯露於風雪之中。身體袒露,雪白的肌膚在凜冽的寒風中呈現著美肉的鮮紅。拉進攝像頭,這對母女唇齒交鋒,臉上透著令人浮想聯翩的緋紅,緊緊地相擁在一起,連乳房都像布丁一樣相互彈性十足地擠壓著。

“布洛妮婭……”看到這番場景的希兒不禁迷了神,但這對赤裸的母女可並不軟弱:布洛妮婭緊緊地擁抱著希兒,她靈動的食指如同跳舞一樣在她的腰肢掠動著,紅潤的舌尖時而盤桓著挺立的乳尖,連佈滿汗液的腋下也被她一臉陶醉地嗅著。再加上【惡墮奇物】與癢共舞的淫舌不斷的舔舐著她的腳心,希兒原本強忍堅毅的表情一瞬間土崩瓦解,縱使知道這只是空間站主人的惡趣味,但看著布洛妮婭滿是淫慾的表情,她還是紅了臉。奇怪的是,雖然十分舒服,但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慾望波動。

再看向花火:“老太婆,彆著急啊~碰到花火大人的奶子也就是你這輩子的願望了吧~”可可利亞著迷地吸吮著花火的乳頭,縱使花火用腳頂著她的私處也毫不在意,“你的終極理想,不會就是用星核的力量,變成一隻小小的蟎蟲,活在花火大人的奶香裡吧~哈哈哈!”只看見可可利亞溼潤的紅唇不斷在花火乳尖捲曲,又俯身用嘴巴吮吸著她的秘密花園,花火只感覺有溼潤柔滑的感覺點綴在她的私處,卻也並沒有被刺激敏感部位的興奮感。正因如此,她才能毫不顧忌地說著這些狂妄的言論。

“喂喂,你們兩個別光享受著不幹活啊。”銀狼翹著兩隻小腳,在半空中撲騰著。單手撐臉,撓著母女二人的腳心。不得不說,黑塔的模擬真人技術還是高技術力的,腳上每一處淫肉的反饋都與真人無異,可可利亞與布洛妮婭的癢感反饋都十分真實。哪怕是用藍色的美甲稍微

在腳底褶皺間稍微一扣,就彷彿是對她們的陰蒂動了粗。她們腫脹十分的乳頭在搖搖晃晃的乳房上,猶如王冠上的寶珠。讓胸口平平的少女們新生了一絲歆羨。“啵、啵”希兒和花火的肉體不斷享受著她們的舌浴,此時,玲可卻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噫!哼嗯~”玲可捂住她的胸口,乳尖傳來一陣陣綿癢,乳頭逐漸變得鼓鼓囊囊的,像一顆小豆豆。 “玲可,怎麼了!”希兒雖然享受著布洛妮婭的服侍,卻也沒有忘了上層區的小輩。

“沒事的,希兒姐姐……哈啊!”玲可呆呆的小臉上一瞬間閃過了錯愕、羞恥與愉悅。她感覺自己乳頭的上端,彷彿可可利亞大人是在舔舐她一樣。腋下、腰肢,那股酥酥麻麻的癢感,簡直和布洛妮婭姐姐的搔癢一模一樣,難道……她想到了那個奇物的效果,一看時間,是第十六個回合……

“哈嗯!……”思維浮動間,她感覺自己的下面,熱熱的,暖暖的,又有一點比癢更難說的感覺。漸漸地,她感覺唇瓣間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了,是布洛妮婭姐姐在……畫面一轉,才看到完全失神的布洛妮婭正為希兒舔舐著陰部。她靈活的粉舌簡直就是用來幹這個的,探索著希兒陰壁的絕佳體驗,此刻都完完全全地刺激著玲可。玲可藍寶石一樣的眼睛流淌出了一點熱淚,雖然她一點也不傷心,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哭。與此同時,首領可可利亞到了最後階段,居然直接變身為了虛妄之母。與周本不同的是,她一登場就能迅速凍結一個人,玲可做夢都沒想到,自己97.63%的效果抵抗還是抵不過極致的厄運。

此時,世界是一片漆黑,玲可還是能感覺到布洛妮婭姐姐的痴迷服侍:希兒姐姐的大腿和陰部一定都被布洛妮婭姐姐舔得反光了吧……她只能這樣試圖分散著注意力,不僅僅是為了避癢,而且……她的小腹已經很鼓了,她迫切地想上衛生間。

猶如星辰一樣底色的觸手粒攀附在她水嫩的皮膚上,那些穀子一樣的顆粒縮在她的唇瓣邊緣,刺激、並給她提供著癢感。她笑得很失態,眼淚、口水、鼻涕都佈滿了原本文靜可愛的臉蛋,觸手趁機撬開她的貝齒,與她的嫩舌靈活地共舞。“腦子、轉不動了……”玲可腦子一鬆,濁黃的尿液噴湧而出。排洩過後的,她感到自己尿尿的地方,愈發的敏感了。

“不能再出水了,會變得……奇怪的……”縱使有剋制自己的想法,但也是徒勞,畢竟,在冰雕外的世界。可可利亞用星核的力量,禁錮了每個人,為她們不斷用這些可愛的修長觸手,刮擦著陰部。雖然她們感受不到這種難受,但玲可接受著四倍的癢感,已經快瘋了。她感覺這比郊外的雪崩,可怕一萬倍。如浪濤一樣的癢與快感壓倒了她,全身都是星空底色的觸手,儘管[天才俱樂部黃色八卦]並未剝奪她的衣物,觸手也輕鬆地衝破阻礙,伸進衣物舔舐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在足部,觸手玩起了“裡應外合”,部分觸手伸進她的靴子,擠滿了她的鞋底,爬搔著玲可的白襪足底,另一些觸手改道襪口,將魔爪對準她的裸足,靴子裡沒有一處空間是可憐的玲可自己的,面對觸手一裡一外的搔癢,她連蜷縮腳趾都做不到,只得任“人”宰割;在陰部,觸手的攻勢停留

在陰道,並未進行到深處探索,但受到奇物的影響,她一人承受著四個人的癢意未免還是過於折磨這個隊伍中最小的孩子了,失禁和高潮過後的陰唇更是格外敏感,哪怕是輕輕一碰就能引起玲可本能的痙攣,更不用說觸手們用細密的顆粒為它們做著仔仔細細的按摩了;在耳部,觸手用它的顆粒細細摩擦著她的耳後,耳垂也被一前一後的觸手抿著,更有甚者伸進玲可的耳道,快速卻也不失溫柔地刮蹭著耳道內壁,儘管腦子亂亂的,刮蹭耳壁的沙沙聲

玲可還是接收的一清二楚,彷彿是癢之惡魔邪惡的呢喃,誘惑她墜入癢墮的深淵;在面部,無數細小的觸手撫摸著玲可的臉蛋兒,藍寶石般的眼珠早已被折磨得翻白,接連不斷的失禁和高潮爽得她不由自主地吐著舌頭,自然是有觸手願意陪少女那可愛的小舌“做著遊戲”。觸手纏繞著玲可那並不算豐腴的乳房,似是一雙大手在揉捏著,乳尖的觸手做吮吸狀,想要刺激著玲可泌乳,不過終是不可能實現,只是進一步加重少女的痛苦罷了。少女的腋下、腰腹和腿部等部位自是受到了觸手的仔細“照顧”,且先按下不表。

玲可已經爽瘋了,沒有力氣大笑,只得“嘿嘿”的痴笑,肚子疼得厲害,臉上也分不清淚水與口水了。縱使不會窒息,但喘不上氣的感覺還是明顯,一批批白色的濁液噴湧而出,與那時和佩拉一起脫下衣物坦誠相待的那個晚上如出一轍……

戰鬥伴隨著可可利亞與布洛妮婭母女倆的高潮結束了,其餘三人笑著談論這次的難度如此簡單,自己如何被伺候得爽翻了云云,只有玲可沒怎麼聽進去,她抱著自己,躺在數據堆砌而成的雪原中。她渾身發抖,臉上的神色似是在慶幸,又似是在回味……

“玲可,你……”“希兒姐姐,我感覺好多了。”玲可背對希兒,擺擺手。高潮過的餘韻已消,想到剛才自己被那樣對待還是爽的淫水直流,玲可的臉又紅了。

“哎呀,沒體驗過幾次性愛的小雛兒就是這樣的呢~”花火手執面具,對著幾人吐著舌頭,說著極度淺草的話語。

“早知道剛才就對那倆母女手下留情,讓我們的愚者小姐也體驗一番被控制的滋味了,你怎麼看?”銀狼轉頭望向希兒。

“哼,同意……噫!”是【惡墮奇物】與癢共舞舔了一口希兒的腳心。

“大家,還是繼續前進吧。”還是玲可積極勸架。眾人扭過頭去,也不再言語。

“誒,前面有個獎勵事件!”銀狼率先發現一個藍色的傳送門。

“小狼狼,對黑塔的系統這麼熟,你倆不會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吧~”花火又開始用她那極其膩歪的腔調調侃銀狼。銀狼輕笑一聲,不理會花火。眾人進入獎勵事件,發現自己正赫然處於一間大房子的中央。四位少女顯然不清楚狀況。“這是在玩什麼法庭遊戲嗎?我有涉獵!”銀狼繼續嚼著泡泡糖,對當前的境遇不以為意,此情此景,倒是讓她想起卡芙卡講過的耶佩拉兄弟會的故事。

“蛋卷頭法官一錘桌面:你是否承認的你的罪行?來吧,像電子遊戲裡的成步堂龍三一樣,為自己的清白力挽狂瀾吧!”

選擇•一“據理力爭,但無人在意”:重現自己與撓癢邂逅的經歷,全員生命值降為1點,獲得2個固定開啟的三星方程

選擇•二“已作出深切反省”:獲得【惡墮奇物】絕對高潮處方

一時間,所有令眾人身心恐懼的畫面出現了,它們無一不和“癢”有關。

希兒彷彿看見了自己在孤兒院的經歷,她帶著一群淘氣分子頂撞負責人,被殺雞儆猴,罰脫光了衣服,在大庭廣眾下用毛刷清理身體,笑得哭了出來,尿尿在了地上,一直道歉,四周驚懼和嘲諷的目光徹底擊垮了當年幼小的她;玲可回憶起姐姐跟自己的惡作劇,少女時期的希露瓦總有一腦子歪心思,最喜歡用“咯吱咯吱”的方式讓她的好玲寶起床,縱使大叫“哥哥救我”也無力迴天;銀狼想起一次辦事不利的經歷,對手把她整個拘束了起來,讓洗車星的洗車滾筒狠狠地伺候她稚嫩的雙腳,縱使喊了再多句“卡芙卡,救我呀!”也無濟於事;至於花火……這傢伙被獵犬家系逮住時,可是吃了不少苦頭,限於篇幅,你只需要知道,她最後流著眼淚、鼻涕、口水,像是在某太陽國被逮捕了的那個外國人一樣狠狠謝罪了就可以。

獲得【惡墮奇物】絕對高潮處方

故事:戰爭是文明的痼疾,它消抹生命、摧毀歷史,令世界歸於虛無,“情慾災厄”自然也不例外。混沌醫師把慾望病患者的銀水與異種觸手的觸鬚混合,再獻上自己的一滴鮮血,由此製成的藥劑會干擾潛在患者的認知,讓她們提前獲得快感。戰爭會因此結束嗎?混沌醫師們相信,只要堅持服藥,總有治癒的一天。

效果:受到攻擊後,高潮時的快感提升99%,持續5回合

領教過這個模擬宇宙的惡趣味之後,全體成員一致同意選擇第二個選項。“這是……一包藥?感覺怪怪的。”玲可疑惑不解。“哎呀,拿好吧,最後一間了,是不是該打最終boss啦~速戰速決嘍!”銀狼揮了揮手中的遊戲機,示意幾人趕快進入boss房。

“啊?黑塔搞什麼鬼,一個大眼珠子?”銀狼先前對於首領的期待一掃而空,一臉嫌棄地看著這顆綠色的大眼珠子。“要戰便戰……嘻嘻嘻!”希兒顯然快按耐不住了,先前的【惡墮奇物】在首領位面通通結算,受苦最多的分明是她。

進入戰鬥,浮煙召喚了一批漆黑的人形怪物。“區區反物質軍團而已,想必你們能輕鬆應對吧?”花火賤賤地說道。“反物質軍團……我只在雪原科考的時候碰到過冰雕,這是第一次看到它們原本的樣子……”玲可小聲說。

“呵呵哈哈……嘍囉而已,看我嘻嘻嘻鐮刀!”儘管足肉仍然被【惡墮奇物】與癢共舞細細品嚐,希兒的戰鬥慾望似乎分毫未減。第一階段的反物質軍團就這樣在少女們簡單的攻勢下化為灰燼。

“區區棋子……再嚐嚐這個!”看來浮煙並不甘心於第一階段的失敗。召喚了更為強大的怪物——守護者之影和蠶食者之影。她們原本穿著嚴實的上身現在不著寸縷,豐滿的乳房傲然挺立,膚如凝脂,只是缺少了屬於常人的幾抹紅潤。下身的黑色絲襪和長靴得以保留,但兩腿之間沒有內褲遮蔽,誘人的穴在黑絲褲襪的包裹之下若隱若現。

“嘻嘻……裂界怪物,我都不知道……殺過多少了哈哈哈……”一看見對面的守護者之影和蠶食者之影姐妹,希兒便放鬆了警惕。“希兒姐姐,根據這模擬宇宙的邪惡程度,這恐

怕並不簡單……”玲可在一旁表達了自己的擔憂。“這簡單,我們只需要像對待那對母女那樣擊破她們的弱點不就行了?”銀狼不愧是遊戲高手,馬上就積累出了遊戲經驗。這時,守護者之影發動了技能禁令:使用普攻、戰技和終結技將會受到雷擊。這無疑驗證了銀狼的猜想。

她們懸浮在半空,抬起的足部必然是弱點。銀狼先發制人,用自己的武器割開守護者之影的靴底,像打鍵盤一樣在她的足底不斷敲擊。“審判的……哈哈哈哈……”正要攻擊的守護者之影被足底的異癢突然打斷。用原本毫無感情的聲線發出了奇怪的笑聲。

但是這幾位量子少女的攻擊方式都是單體攻擊,所以這支純色隊的對群必然乏力無比,縱使玲可、花火、銀狼,都分了好幾份力去削減這兩姐妹的韌性,但三四道閃電還是不可避免地擊中了大家,但是,與可可利亞戰不同的是,這次承受傷害的大頭明顯是花火。

“哈啊啊!~”幾乎秒掉血條的傷害硬是被花火抗下來了……等等,情況似乎不太對,她感到,在剎那間,一道電流貫穿了她的身體,在隱私部位的地方尤甚。待她回過神來,自己的小腹早已酥酥麻麻,爬滿了紫色的電弧,猶如一條條細細的蚯蚓,它們不斷地在花火的腰肢之上蠕動,搞得她又麻又癢。更糟的是,這個萬惡的模擬宇宙居然為這些精英怪新增了不少的機制,其中就包括將蠶食者之影的眩暈替換成了捆綁。偌大的四道虛數能量就像有意識一樣,緊緊將她按倒在地,但是腿卻撅得老高,粉嫩的小穴直勾勾對著敵方。幸好這是回合制遊戲,不然,花火就要挨個品嚐虛卒們充滿毀滅命途風味的陰莖了。

“哎呀,看來咱們隊的拐柔韌性挺好。”銀狼趁機嗆了花火兩句。“你拉條的能力……嘻嘻嘻……要是有你下腰抬胯這麼強……哈哈哈……該多好啊嘻嘻……”看著花火這麼狼狽的模樣,希兒算是找回了場,也顧不得腳下的癢,揶揄起花火。玲可本著“醫者仁心”的原則沒有對花火冷嘲熱諷,只是用著生疏的手法摳撓著蠶食者之影的黑絲腳底,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解救花火,當然是收效甚微,鑑定為對佩拉拙劣的模仿。

“哈啊啊……可惡,等花火大人我解了控……哈昂!哦哦哦哦哦!”花火感覺到自己的下身一緊,似乎被什麼東西緊緊塞滿了,那東西粗大無比,觸感酥麻,還不斷在她的粉穴口裡進進出出。原來,那蠶食者之影的大鏈非同小可,居然幻化成了一根陽器,散發著黃色的光芒,將那狹隘的粉穴擠出不少天河般的淫水。而花火大人門戶開放的足弓自然沒有受到冷落,撓癢掙扎中的裂界二姐妹正不遺餘力地用電能和虛數能幻化出來的小手撓著花火的腳心,讓本就身子癱軟的花火又是一陣爆笑,“哈哈哈哈哈嗚嗚嗚!不要……不要對著花火大人的腳啊哈哈啊啊!放開、放開我啊哈哈啊啊啊啊——打快一點啊你們!”希兒不語,只是一邊忍著癢,一邊用自己青澀的撓癢手法搔著守護者之影的黑絲大腿。

回合到了,花火的控制終於解開了。正當花火大人想摸摸被假陽具狠狠蹂躪過的粉穴時,守護者之影的詛咒觸發了:“總算能歇歇……誒誒誒誒!”看來銀狼對守護者之影的削韌不太到位

啊。

落下的不是錘子,而是一個和拘禁艙一樣的絕緣的鐵圓柱容器。花火拍打著鋼鐵製成的牢籠,並無用處。很快,花火就沒辦法自由活動了。從容器內部伸出來四個吸納鐵座,將她的四肢牢牢鎖住。當她抬頭張望時,連頸椎的移動都被鎖定了。

“咻——”幾處激光飛濺而出,直勾勾照著花火的腰間、大腿、小腹,就像是《哈努兄弟歷險記》裡用來溶解石頭老闆設置機關的強力射線。但不同的是,這些光束很明顯地激活了花火肌膚上怕癢的神經——傷害性不大,但又挺大的。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為什麼光盯著我打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花火聲嘶力竭地吼著,雖然無濟於事,但總比沉默地受著戕害強。

“啪!”數道激光圍成了一個小圈,形成了兩個繞著花火大人乳頭的圓環。僅僅是一束激光就足以讓花火大人瘋狂了,更不要說一簇。更可怕的是:那兩個圓環不斷地圍繞著乳頭轉動著,由於頻率的不同,每次微小的轉動都會給花火大人帶來完全不一樣的歡愉體驗。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我出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花火的口水已經流了一臉,鼻涕也止不住得淌在了人中上,顯得非常可笑。但更糟糕的馬上就來了,一排17道,總共三排的射線對準了她正充血的下體,直直地照射了下來。如果是一開始的雷屌還是痛苦的甜蜜,那這次的射線則只有痛苦,毫無甜蜜了。

那火辣辣的射線毫不避諱地激發穴口每一處的嫩肉,有幾道還頑皮地照射了進去。但由於沒有實體的插入,花火大人只能感覺自己的淫穴越來越熱、越來越熱,像是要融化了一樣,癢得不行但又毫無辦法。就在這時,光束們突然停了。

正當花火大人貪婪地飽餐不新鮮的空氣時,一個全覆蓋式頭盔被強行塞在了她的頭上。

“啊唔,這是什麼?啊唔!……”在她的耳道內,她能明顯感受到,一股酥酥麻麻的觸感在耳穴裡翻湧,好像數只節肢生物在耳穴裡攀爬一般,無數酥癢的信號直直地傳遞進了大腦。這樣的頻率又不時變得低緩,好像是羽毛在戀愛般地為耳穴清掃。臉部有了好多輕飄飄的,像夢一樣的癢,好像在匹諾康尼頭療館裡體驗過的孔雀羽掃臉一樣,讓她的大腦蕩起一陣陣舒適的漣漪。但是,在鼻孔裡,又有不少如硬羽毛一樣刺刺的小東西似的,讓她止不住像打噴嚏。口腔也不好受,上顎被疑似機械的物體給頂住了,還啪嗒啪嗒地敲擊著,她的大腦神經很快便經歷了反抗、搖擺、沉淪的過程。小粉舌被舌套牢牢套住,綿軟的觸手粒吸盤一樣粘附著敏感的舌部神經,好像在被無時不刻的強吻。左右兩邊的口腔壁也像是被輕輕地用翎羽拍打,甚是綿軟又磨人。多種多樣不同的、差距細微的刺激,花火的腦子幾乎加載不過來了,在某一刻,這絕對的舒爽終於決了堤。不需要任何肢體接觸,一條漂亮的流線型淫水從花火大人的穴口流出,嘩啦嘩啦的,噴濺而出,簡直像母狗的排洩。

與此同時,看著花火正在清零的生命值,銀狼大感不妙,趕快以她聰明的遊戲頭腦想出了對策。她

與希兒互換了位置,來到守護者之影的面前,希兒則是繼續撓癢著守護者之影的腳底。為了不讓花火徹底失去戰鬥能力,銀狼也顧不得羞恥,掰開守護者之影裹著黑絲的大腿:看來守護者之影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持續撓癢所帶來的快感使得原本便成熟誘人的穴口處浸溼了一大片。銀狼掏開溼漉漉的黑絲,忍著噁心的腥氣將唇瓣附上守護者之影的“水簾洞”,用著她的粉舌不斷刺激著守護者之影的陰戶和陰道,一邊舔一邊還不忘用雙手爬搔著守護者之影的兩條黑絲大腿。原本便是強弩之末的守護者之影在陡然升高的性強度下再起不能,竟是與容器內的花火一同迎來高潮,噴了銀狼一臉,之後便是與蠶食者之影一同消散。

第二階段終於結束了,花火一臉茫然地坐在地上,玲可扶起她時,她差點摔了。好在她的生命值並未清零,在玲可的治療之下很快便恢復了,但仍然面色潮紅,身體發軟。“可惡啊……”花火虛空啐了一口,便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見自己的兩道防線接連被破,惱羞成怒的浮煙終於召喚出了自己的一眾“王牌”——金人勾魂使和承露天人,她們夾著自己的巨乳,挺起驕傲的雙峰,讓先天條件不足的量子少女們不禁臉紅。幽府武弁和魔陰武弁,她們雖還覆面,但都已脫下了全身的衣服。金人勾魂使在這處詭異的位面長出了血肉之軀,但膚色死白,且乳頭與小穴的色澤都是慘灰色,對異膚色愛好者十分友好。魔陰武弁的裸體,則更有意思了:那青色為基底的皮膚上,『豐饒』勢力的藤蔓纏繞著每一處隱私部位,再注入穴中,簡直像藥師親手捏好的藝術品,銀杏葉在乳房與陰部的裝飾更是一絕。沒想到仙舟的十王司和藥王秘傳竟以這種詭異的方式聯合在了一起呢。

很明顯,希兒的再現是非常超前的機制,但更明顯的是,這麼超前的機制,現在算爛手裡了——怪物血太厚了,根本觸發不了。一頓苦戰,眾人不免被怪物所壓制住了,幸好怪物們都將攻勢轉移到花火身上,希兒得以在手指與舌頭間如游龍戲鳳般數進數出,玲可與佩拉自然也是在與敵人纏鬥。銀狼的衣飾已經被怪物掀起的罡風劃爛,但這詭異的風一接觸皮肉竟柔綿似水,竟讓銀狼感到有些……舒服,她的生命上限也在這一過程中緩慢減少。如果銀狼還算是有些經驗的話,那玲可便是個徹徹底底的萌新了,儘管平時會跟姐姐和佩拉玩一些撓癢癢的遊戲,但是這個模擬宇宙的強度之高早已超出她的承受範圍了。怪物們似乎也很樂意幫助開發這位少經人事的雛兒,一個幽府武弁用雙手在玲可的腋下和酥胸之處不停遊走,一個魔陰武弁正伺候著玲可的雙足,不但如此,魔陰武弁和玲可的四條腿交錯糾纏,在二人的蜜穴之處取了交集,二者的花萼已經被擦得膨脹紅腫,玲可在羞恥與快感中逐漸失神……

多虧了花火大人,使得上面三人不會在高強度的撓癢性愛中失去戰鬥能力,不過還是苦了她:數根手指在花火的身上刮擦遊走起來,怪物們簡直變態得像有了人性一般的,滑溜溜的舌頭一直在花火如脂的肌膚上流淌。而那金人更是變態中的變態,用嘴含住花火的耳垂,滋滋地吸吮著,有上一階段殘餘電弧的引

導,那麻麻的聲音在花火的耳道里很快擴散開來。

“不對,我的胸,我的……”花火在驚聲尖笑之餘,不免擔憂地看向自己的身體——自己的乳房,居然擴大了三到五倍不止!那乳暈簡直比自己的手掌都大了。不僅如此,自己的腳也變得巨大,五十碼往上,散發著猶如捂了一個月的襪子的惡臭。那下體也是,整個臀部巨大,連帶著自己的大腿、腰肢也豐滿了,自己簡直從少女被催熟成了個成女,豐饒之力竟恐怖如斯!

這時,金人勾魂使、承露天人,兩張性感的嘴唇,含住花火的雙乳。經過改造後的巨乳敏感得連空氣流動都能明察,更不要提舌尖的暴虐了。花火感覺自己的身體哪哪都不對勁了,變得特別容易出汗,渾身都臭烘烘的汗味,不管是腋下、腳,還是私處,尤其是被一群敵人圍著更加的難以招架,豆大的汗水汩汩流淌。

“不得反抗!”勾魂使通過智能的AI算法明顯察覺了花火掙扎的想法。她一俯身,磅礴的胸部就以壓倒性的優勢封住了花火逃離的光明大道。而後,伸出手來,揉著她的奶子,似乎在說“你不行啊小妹妹”。

“唔!嗚嗚呼呼嗚嗚!——”被大奶間女人的體味裹挾,花火幾近窒息,只能從乳溝間貪婪地汲取一點氧氣。幽府武弁們殷勤地侍弄這奇臭無比的腋窩,任憑多劇烈的臭氣都不能讓她們的舌頭與鼻息遠離。承露天人溫柔地為花火的盆骨擦著藥劑,要不是花火現在的腦子幾乎要“砰”的一下炸開,不然,這樣的按摩興許還真的很舒服。但是,隨著這清涼的藥劑被順著花火的小穴口均勻塗抹了,花火徹底不淡定了。燙燙燙燙燙!自己的小穴居然已經沸騰了一樣的,尤其渴望性愛。但是,偏偏在這種情況下,那可惡的承露天人,居然俯下身子,像用餐一樣的,將那水嫩的花瓣含入口中。那柔軟的舌頭隨不及陰莖般刺激,觸覺卻也綿軟細膩,用舌苔風捲殘雲般颳著粉嫩的穴壁,任由那股又酸又騷的味兒在味蕾間爆破。

“放……求求你放了唔!……”花火真不知是瘋了還是什麼,竟開始向模擬宇宙的程序求饒。張狂的笑聲早就被情慾堵住了,而後,更絕望的來了——金人勾魂使緩緩起身,將自己的穴口對準花火的口鼻,坐了下去。

一時間,女人私處那股又酸又鹹的味道充斥了花火的感官,從這個視角看,金人勾魂使的嘴角居然上揚了,看樣子,她對懲治這個雌小——哦不,現在應該是雌大鬼的成就應該很是滿意。花火的眼睛已經上翻了起來,接下來,更『乘勝追擊』的進攻也隨之而來了。那承露天人,夾起雙指,竟將一根豐饒的枝條變成了一根又粗又長的陽器!在花火所不能看見的下身,那赬紅的龜頭先一步摩擦著小豆豆,進入了幽暗粘稠的小穴,再然後,一大根陰莖也全都進去,不斷抽插,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音。由於花火的下身經過了肉體改造,現在這樣的大小,到剛好滿足了她騷浪的賤女人性子。

“吼吼哦,哦哦哦!——”花火的眼睛已經完全上翻了,吐著舌頭,剛好成為了金人勾魂使自慰的小玩具。呼吸越來越重,那騷味也就越來越快進入鼻腔。希兒、銀狼、玲可身上的癢也都傳遞到了她的身上,猶如無數隻手的撓癢在她的每處肌膚再現

。隨著花火的血條越來越低,花火的心情也就越來越絕望,最後,伴隨著花火的『陷入無法戰鬥狀態』,四人紛紛高潮,海量的傷害灌滿了怪物們,這場歷時近二十分鐘的鏖戰終於結束。

“呼、呼……結束了嗎……”花火的意識回到了現實。此時,這支量子戰艦的成員,幾乎沒有一個是下身不流水的。在她們的腳邊,淫水與尿液早就混到了一起,看到這一幕,四人臉紅個不停,癢意和性慾早已離她們的肌膚遠去,但當時的快感仍然在四人的腦中揮之不去,花火是其中最可笑的,淚水與涎水糊得滿臉都是,她不停眨著眼睛強裝鎮定,但看起來還是那麼滑稽可笑,這還僅僅是幻覺的產物,若是將這麼高的強度搬到現實,豈不是要昏迷個三天三夜!儘管如此狼狽不堪,但花火還是穩了穩顫抖的雙腿,不屑地說道:“跟匹諾康尼那些精通審訊的獵犬來說,這種強度還是差了點呢~”“那……期待下次合作?”星剛一提出續offer,花火就不見了蹤影,只在原地留下了粉紅色的光點。

希兒對著花火原本所在的位置白了一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尖,鞋襪現在雖然完完整整地套在自己的腳上,但足心被滑溜溜的舌頭不斷舔舐的感覺仍有餘韻,她跺跺腳、甩甩頭,還是忘不掉這種奇妙的感覺。

銀狼的本體早就不知道溜到哪裡去了,只在原地留下投影放狠話,聲音咬牙切齒卻由於剛剛經歷過高潮而略有顫抖,顯得可愛了不少:“黑塔……呼~哈……這次是你贏了,但你要知道,星核獵……”還未播放完畢,便被黑塔不耐煩地屏蔽掉了。

玲可年紀尚小,大腦經過這番折騰,精神力所剩無幾,清理完身體很快便失去意識沉沉睡下。希兒背起玲可,意味深長地瞟了星一眼,邁著比較沉重的步伐離開了黑塔辦公室。至於貝洛伯格此後發生的裂界怪物大滅絕和莫名其妙流行起來的tk亞文化,在此先按下不表。

“多虧了這些寶貴的數據,我們似乎距離真相越來越近了呢!要是能吸引到她來……”黑塔透過星,望向模擬宇宙裝置,眼神中流露出期待,“抓緊時間找人來測,星核小鬼。”黑塔人偶說完,將這次的探索獎勵隨手丟給星,便目光呆滯,不再有反應。

星收起獎勵,默默下載了剛才模擬宇宙的探索記錄,之後轉存到手機。這想必一定會成為她每晚自慰的配菜小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