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隱和墨染被混混調教成飛機杯,被賣到長安當百里兄弟的性處理器(三)
作者:庫庫不庫奇
馬車一路顛簸,僅僅是麻繩的持續摩擦就讓兩人坐立難安,更別提坐在對面的小主人還不時下達些指令,像在驗貨。
“喂,你,幫我擼。”少年將羅盤放在一邊,靠在車廂側邊的軟枕上,直接脫下了褲子,扶住正在充血挺立的雞巴,搖晃著示意敖隱過來。
敖隱跪在地上,被束縛的身體讓他的行動有點困難,只能緩慢地磨蹭著爬過來,攀上木板凳,用下巴推開少年的大腿根部,張開嘴正要為他口交,就被雞巴抽了一巴掌,緊接著少年悶悶不樂地提上褲子。
“算了,回去後把身體好好洗乾淨再來伺候我……臉都髒髒的。”
少年解開敖隱身上的束縛,捏著他灰撲撲的臉頰,忍不住踩住他的肩膀想把他踢回地上。
敖隱被蠱蟲刻在腦子裡的本能又驅使他的手抱住少年的腳踝,隔著他的襪子用舌頭來回舔舐他的腳掌。
“嘖……作為龍裔竟然能下賤到這個樣子,看來那群混混把你調得很徹底,既然如此……”少年乾脆將腳踩在敖隱的臉頰上,圓潤的趾頭壓住他的牙關,“愣著幹嘛?”
“唔嗯……是,是,騷龍這就給主人舔腳……”敖隱回過神來,望著少年放鬆的身體和戲謔的眼神,被盯得興奮的他忍不住歪過頭用牙關小口啃著,將少年的體味全部吸進鼻腔。
少年的新陳代謝本就很旺盛,哪怕腳上的襪子看樣子只穿了沒幾天,但在沙石上行走奔跑的日常,再加上戈壁的烈日和晝夜強烈的溫差,還是讓他的腳底分泌出大量汗水,貼在襪子上。
包括現在,少年腳心濃濃的汗味就不斷刺激著敖隱的鼻腔,汗酸味直衝他的大腦。
敖隱捧起少年的腳,沉醉地用鼻尖頂著少年溼潤的腳底板,舌頭從嘴巴里探出,自下而上舔舐著主人的腳掌,將濃濃的氣味從襪子上捲進嘴裡。
舌頭舔的少年腳心發癢,頭頂的狼耳也愉悅地微微顫抖,喉嚨裡傳出斷斷續續的悶哼。
“舔的真好,繼續。”
“唔唔……謝謝主人……唔唔……”明明面前的少年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甚至比自己還要再小些,但在蠱蟲的蠱惑下,敖隱還是心甘情願地捨棄了種族的身份,自願成為主人的玩具。
“騷龍,好聞嗎?”少年用力踩在敖隱的臉上,小腿肌肉時不時繃緊,腳底被舌頭舔的溼漉漉的,剛剛軟下去的雞巴又忍不住抬頭。
“嘖,看到你,我又想起來我認識的一個人,他也自稱龍,可惜沒有你這樣的龍角……”少年想起來當時商家說的話,伸出手握住了敖隱的龍角,像給自己手衝那樣上下擼動。
“果然,那個人沒騙我,你的龍角確實很敏感,不知道光靠玩龍角能不能讓你高潮呢?”
“哈啊……主人……龍角好爽……喜歡主人擼騷龍的角……謝謝主人……”
敖隱爽地渾身顫抖,繼續服侍少年的腳底,情慾的潮汐將他的全身染上嫣紅的紅暈,味覺、嗅覺和觸覺被同時刺激,帶給他的快感絲毫不下於被操。
如果此時繞到敖隱身後,不難看出他的後穴正在一張一合的吮吸著繃緊的麻繩,腰臀輕晃似乎在試圖模仿交合的感覺。
“真騷啊,騷穴只是吃繩子就能流這麼多水。”少年感覺腳上突然多了什麼涼涼的東西,低頭一看才發現敖隱後穴的淫水已經順著被浸溼的繩子滴下來,落在自
己的腿上。
少年被舌頭反覆的舔弄癢的有些受不住,縮回腳,用腿肚將敖隱推到一邊,正想試試在一旁幹看著,早就飢渴難耐的墨柒時,馬車突然剎住了,緊接著車門被拉開,一個青年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射進車廂內的陽光。
“玄策,你又去黑市買性奴了?”
“嘖……搞得跟你從來沒操過一樣,哪次我買性奴回來是自己獨享?花的是我自己的工資不談,最後哪次不是淪落到和你一起吃兄弟丼飯?我還沒和你理賬呢。喂,先和你說好,這次這兩個我要先操,你給我在一邊等著,等我操爽了你才能上。”
“你又亂花錢……我們一個月……唉,你是沒體會過負責生活開銷的苦……好吧,這次我就不和你搶了,不過你覺得一個人能壓住他們嗎?”
青年胸前的銘牌在風沙中反射著晃眼的銀光,墨柒認出了青年的名字——百里守約,根據兩人相似的眉眼和剛才的對話也不難猜出他們的血緣關係,這麼看來少年就叫百里玄策了?
百里守約的視線越過炸毛的玄策,看向車內的墨柒和敖隱,“一條白龍和一條白狗,看他們的樣子估計是被調成飛機杯了吧?那隻箱子裡是什麼?衣服?附贈的小玩具?還是他們的人格凝膠?”
作為狙擊手,百里守約的感官十分敏銳,僅僅從二人的微表情和身體呈現的樣貌就將二人的現狀猜了個大概。
“小白龍,爬過來告訴我你是誰。”百里守約向敖隱招了招手,對方有些猶豫地爬過來,小心地看了一旁默不作聲的玄策一眼,伸出舌頭將他的手指連著小半截皮革手套一起含進嘴裡,“我是主人的飛機杯,淫蕩的賤龍,不能離開主人大雞巴的騷貨……”
百里守約抽出手示意三人跟上他的腳步,向長城的營帳走近。
墨柒和敖隱赤著腳,跟在兩兄弟身後走在沙粒和石板上,被太陽烤得熾熱的土地難以下腳,將他們的腳底烙的發燙,粗糙的沙粒也被汗水粘在他們的腳底,在抬腳的同時揚起陣陣飛塵。
玄策抱著腦袋,眼神不安分地四處亂掃,不時掠過守約握在手心的那隻小羅盤,哼著小調搖搖晃晃地跟在守約身邊。
百里守約左手抓著控制墨柒和敖隱的羅盤,拇指似是無意地在上面摩挲,激起身後二人的低吟和偶爾的幾聲驚呼。
守約打開軍營裡的一扇門,走進屬於兄弟倆的房間,將兩人引進側房,從箱子裡找出兩條毛巾和肥皂遞給兩人,“進去,把自己從裡到外都洗乾淨再出來找我們,軍營條件不好,用涼水將就將就吧。”
敖隱接過守約遞過來的東西,和墨柒一前一後走進了淋浴間。
玄策大字躺在床上,仰頭看著翻起的天花板發呆,右手不安分地往一個人格飛機杯裡鑽,手指挑開閉合的軟口抽插,滿眼急切地等著兩人出來,“不洗又沒啥,我們也不是每天洗啊,有點味道反而操的爽……”
“你不介意我介意,難道你這麼想和那些混混們一起用一口穴?印象裡你也沒這麼不拘小節。再說了,到時候他們把滿身的沙子和灰塵帶上床怎麼辦?你不嫌髒我還嫌呢。”
守約握住人格飛機杯的上半部分,轉動手腕將飛機杯的尾端——也就是穴口的位置,抽打在右手心,和掌心肉撞擊發出彈性十足的清響。
“拿你沒辦法……”玄策挺腰坐起來,手指習慣性地
用力一頂將手裡的飛機杯直接塞滿,插入最深處,耳邊也隱隱聽見從淋浴間裡傳出來的一聲尖銳的呼叫,顫抖地衰落下去。
兩兄弟其實都是第一次親眼見到人格飛機杯這種新奇的小玩意,只在街巷的傳聞中瞭解過些許碎片的知識,例如它的共感功能。
正當兄弟倆專心玩弄手裡的飛機杯時,淋浴間嘩嘩的水流聲終於停下,墨柒和敖隱相互攙扶著,踩著溼溼的足印,蹣跚地來到兩兄弟面前。
守約站起身,利落地解開衣服掛在一邊的掛鉤上,露出精壯的身體,拉著敖隱的囊袋將他拉到自己腿上面朝自己坐好,手指向後探向他的後穴,短暫試探後就沿著邊緣插了進去。
“後面好松啊?一下子就把手指吃進去了,真是第二次被操嗎?”
“是……是的……是因為那位主人,他剛剛扣我的人格飛機杯很用力啊,被扣高潮了……”
“你的語氣……是我弟弟做錯了?”守約的手腕陡然用力,將修剪圓潤的指甲狠狠壓在他的穴壁上。
雖然守約的手指比昨日混混們的雞巴要小不少,但常年持槍的手指還是佈滿了一層繭,再加上靈活的動作,依然能給敖隱的後穴帶來極度的快樂,也不管這裡是不是他的前列腺,反正羅盤的命令會讓他做出最合適的反應。
“哦哦哦……主人,主人……騷龍知錯了,請主人懲罰我……”
而在敖隱失聲淫叫時,玄策也將釦子扯開,把衣服甩在床尾,拉住墨柒的手腕將他拽過來壓在床沿,急不可耐地將雞巴對準了他的穴口,按在臀瓣間磨蹭,“騷狗,見到主人該怎麼做需要我教你嗎?”
墨柒搖頭,喘息著抬起腰讓穴口含住玄策的龜頭,用溼潤的軟肉夾緊熾熱的頭部,些許粉紅的穴肉還沒完全縮回去,似乎是因為昨晚被敖隱和混混們一起開苞過後還沒好好休息,就被牽到了市場。
又因為剛剛守約一直在玩自己的人格飛機杯,掌心拍打飛機杯的感覺被完好無損地傳輸到了自己的身上,被主人連續抽打而產生的快感也讓剛才正在洗澡的他忍不住小小的高潮。
從玄策的視角看,此時墨柒的後穴還能看到淫液的痕跡,隨著雞巴的小幅度按揉不斷排出透明的液體。
“騷狗,操你的,磨蹭什麼呢,一個從奴隸市場上牽回家的騷貨罷了,拿這種態度對付我?”
玄策的語氣十分不客氣,胯下前頂的力氣也變大了些,似乎是想強行頂開墨柒的後穴。
“玄策,別說髒話。”
守約習慣性地提了一嘴,卻沒想到徹底耗盡了玄策的耐心,翻著白眼將心裡產生的不爽全部發洩在墨柒身上。
“主人,主人我錯了……哈啊!好大!啊!”
玄策看著和墨柒差不多年紀,胯下的雞巴也和他的尺寸差不多,僅比他的稍大些,但帶來的感覺完全不一般,所帶來的刺激感甚至比被開苞那次還要大。
所以當玄策的雞巴插進墨柒緊緻但飢渴的後穴時,他的身體不自覺的放鬆,穴壁努力蠕動著想將雞巴含住,儘可能將這根雞巴完全吃進去。
“騷狗,咬這麼緊?”玄策握住墨柒的臀瓣,倒吸一口涼氣,心裡的勝負欲瞬間被點燃,反而加快了插入的進度。
身下的少年比玄策意料中的還要淫蕩,還沒開始抽插,僅僅是將雞巴逐漸插入的過程就足以讓穴壁上密密麻麻的神經網絡一齊輸出快感。
快感如洶湧的浪潮拍打著他亂亂的大腦,粉嫩的舌頭無意識地從嘴角跑出來,掛在嘴邊透氣。
墨柒和玄策相互配合地不錯,雞巴很快就插入一個令雙方都十分滿意的深度,短暫歇息後就開始準備真正的高潮階段。
玄策也不是處男,懂得如何彌補自己條件的不足,讓自己的床伴徹底臣服於自己的雞巴,面對墨柒這種騷到骨子裡的傢伙,只要一直抽插,將他的意識操到崩潰就能讓他後半輩子都忘不掉自己。
兩道腰窩從玄策後腰凹下去,他的胯部用力,先將雞巴抽出來一截,帶出一層淫液和留戀不捨的淫肉後一鼓作氣,再次一下子插到底。
“哦!騷狗的騷穴要被插壞了哦哦!”當玄策的雞巴再次整根沒入他的後穴以後,從穴壁的褶皺裡和身體內部瞬間就分泌出了淫蕩的透明液體,似乎打開了什麼神奇的開關,褶皺的淫肉好像無數張小嘴不斷吮吸著,貪婪地抱住龜頭和冠狀溝試榨取他的精液。
“唔嗯……咬的真死啊,不過我是不會認輸的,被一個剛開苞的小騷狗榨出精液豈不是很丟臉?”
猙獰的龜頭在墨柒柔嫩的後穴裡快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精準撞擊在深處,讓他清秀的面龐翻起潮紅,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動情的淫叫。
他被混混們調的敏感淫蕩的身體也主動配合起玄策的抽插,主動扭起腰讓穴肉更多接觸這根性器,腸壁努力不斷吐出黏膩的淫汁,好讓身後的獸耳少年抽插得更加順暢,同時也帶給雙方更多快感。
“放鬆點,別夾這麼緊……”
玄策微啞的少年音彷彿帶著魔力,讓緊緻的穴肉再次順從地鬆開些許,但很快空腔就再次被塞得滿滿當當,穴壁也隨著抽插而不住顫動。
真是奇怪,明明這次粗暴的性愛和強姦無差,但偏偏墨柒就是能從中享受到十足的愉悅感,本能地臣服在和自己年紀相仿少年的胯下。
“啊啊……主人……好爽嗯嗯……”
看著已經被自己的雞巴操服,淫叫不止的墨柒,玄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之色,哪怕是城裡養尊處優的小少爺,在自己的操幹下也會變一條乖巧的公狗。
而隨著玄策持續的打樁,墨柒本就混混沌沌的意識變得更加模糊,不自覺地伸長脖頸,任由持續的淫叫不斷從他大張的嘴裡淌出,白皙的皮膚被粉色的慾望浸染,晶瑩的汗水遍佈全身,剛洗過的身子再次被弄髒,但二人卻絲毫不介意。
墨柒的後穴已經被雞巴完全操開,淫水像雨一樣毫無保留地揮灑著,順著雞巴的出入不斷從穴口飛濺而出,射在玄策精練的大腿上,順流而下將皺巴巴的床單打溼,染上一片深色的水漬。
“要……要射了……被主人操的好爽……”
墨柒兩眼直翻,仍被鎖住的雞巴抵住鎖籠,馬眼張合著漏出一股股腺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後穴也隨之劇烈收緊,失控地瘋狂摩擦玄策粗硬如鐵的雞巴。
刻在墨柒小腹的淫紋也隨著他身體的抽搐而喜悅地閃著光,從深處的結腸和穴壁中,一股熾熱的蜜液隨著墨柒沙啞的尖銳淫叫中肆無忌憚地澆在龜頭,在粗暴的操幹中達到了高潮。
玄策看著身下的墨柒被自己硬生生操到高潮,興奮地咬住下唇,挺動胯部,在還處於高潮中的後穴裡狠狠發洩自己無處安放的性慾。
他的抽插也在大量淫水的沖刷之下越
發順暢,柔嫩的穴肉在高潮的作用下急速收縮吮吸,“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不絕於耳。
而在高潮逐漸息聲後,墨柒也無力地癱在床上,呆滯地憑本能繼續服侍著玄策的雞巴。
一旁的守約還在慢條斯理地用手指繼續扣著敖隱的後穴,彷彿並未在意自己胯下的堅挺,見弟弟漲紅的臉龐,就拍了拍敖隱的屁股,“去,代替他繼續挨操,讓我弟弟嚐嚐你的騷穴。”
“是,是的……謝謝主人……”敖隱已經被手指扣了許久,偏偏守約又控制的很好,每次自己將要高潮時就停下來,捏著自己飽脹的囊袋不讓自己高潮,現在的他早就飽受情慾折磨,小腹上的淫紋也飢渴地渴望著雞巴的粗暴操幹。
“嘿,你在搞什麼名堂?我馬上就射進去了?”玄策滿臉疑惑,齜著尖牙順手抱住爬過來的敖隱,張開雙腿歪著腦袋坐在床上,慢慢擼動自己的雞巴保持硬挺,並點頭暗示他自己坐下去。
“我一開始就說過,我今天不和你搶。”守約打了個響指,“或者你願意主動和我分享?”
玄策皺著眉頭,滿臉無語地盯著百里守約,“那你愣著幹嘛?”
得到弟弟肯定的百里守約顯然很開心,爬上床跪在敖隱面前,看著他退到玄策身上,將張合的穴口對準弟弟的雞巴後,才把自己的雞巴按在他的臉頰肉上。
敖隱伸出手托住守約的囊袋,伸長脖子將嘴靠在邊上,歪過腦袋吻上他的大腿根,吐出舌頭,順著根部向上舔,舌尖越過上面凸起的血管,依照經絡起伏的方向環繞在其上。
“你的口活確實不錯,哼嗯……”僅是一個照面,敖隱就向他展現出了自己的能力,而得到鼓勵的他也更努力地為之服務。
敖隱的鼻尖時刻貼在守約的胯下,將剛剛被解放出來的味道吸入身體。
守約訓練時的穿著比玄策稍厚,雖說每日訓練的運動量比玄策少,平時也更注重個人衛生,但狐族的血脈讓他的體味比玄策大得多。
酸澀的汗味、狐族的腥味、蒸汽的悶味混在一起,這對一般人來說有些臭的氣味對敖隱來說,反而像吸入式的春藥一般,陶醉地沉溺其間。
“謝謝主人……主人的雞巴好好聞……”敖隱一邊嗅聞著,一邊還不忘嘴上的動作,趁著嘴還沒被雞巴塞滿,努力誇讚著守約。
“恭維我是為了等會讓我照顧你些嗎?”
“是,是想讓主人狠狠操我,騷龍想被主人操暈過去,感謝主……唔啊!”
玄策皺著眉頭,聽的兩人心煩,扶住敖隱緩慢吞入雞巴的身體,按著他的腰使勁向下按,直接將雞巴深深埋入他的身體。
“嘰嘰歪歪說啥呢,騷龍,還想求別人操你?把我放在哪了?”
“啊啊!主人,主人……騷龍錯了,謝謝,謝謝主人操我嗯嗯啊……主人的雞巴操的好深!”敖隱被突如其來的飽脹感嚇了一跳,不見剛才還算冷靜的表現,像換了個人一樣馬上染上下賤的表情。
“別說話,繼續舔。”
“是,是的……遵命主人……”敖隱再次伸出舌頭,迫不及待地讓舌頭繼續沿著柱身打轉,只是這次從根部徑直舔到龜頭,如此反覆,將雞巴的每一寸肌膚都被舔得溼漉漉的。
敖隱一邊為守約口交,一邊也不忘滿足玄策蓬勃的性慾,呈鴨子坐跪坐在玄策腿上,被手指充分開拓的後穴含住龜頭,很快就熟悉了他的尺
寸,上下坐的動作也隨之加快,後穴開始主動收縮榨起玄策的雞巴。
而在守約的雞巴被自己的唾液完全潤溼後,敖隱就忍不住張大嘴,直接將雞巴含住,用自己溫熱的口腔模擬著後穴的感覺,將雞巴塞進喉嚨深處,讓略顯乾澀的喉嚨口緊貼住粗硬的龜頭,跟著呼吸急促的頻率緩慢磨蹭著。
龜頭背刮擦過喉嚨口,黏溼的肉壁受刺激而緊緊裹住龜頭,用比後穴更緊緻的喉肉緊緊擠壓。
敖隱的嘴彷彿天生就是用來服侍雞巴的那樣,不需要任何教導就可以模仿一個高級的飛機杯,學著機器的樣子吮吸口中的雞巴。
守約的龜頭插入喉嚨口還沒過多久,就感覺到了上面傳來一陣酸澀的空洞感,結合敖隱凹下去的兩頰不難猜出,他正在努力排幹嘴裡的空氣,試圖通過真空吮吸的方法帶給守約快感。
“喂,你別愣著,看到那邊的人格飛機杯了嗎?鑰匙在一邊,把貞操鎖解開,用這條騷龍的人格自慰,然後過來用你的人格給他擼。”守約看著在一旁躺屍的墨柒,指揮他繼續盡職盡責地服務。
“是的,騷狗知道了!”
守約輕喘著,他的雞巴比玄策的要長,直徑也更粗,將近二十釐米的巨物幾乎要撐爆敖隱的嘴,而因為他努力伸直脖頸,喉結上方的軟肉更是凸起一個可觀的弧度。
龜頭埋在敖隱的喉口,稍緊的喉嚨就像結腸口一樣咬住守約,喉管隨著他一次次緩慢的抽插生理性地劇烈蠕動,不斷收縮著吮吸,彷彿要將敖隱的精液直接從雞巴里榨出來。
生理性的反胃感刺激著唾液的分泌,隨著舌頭的左右擺動潤溼柱身,從嘴角的空隙漏出來。舌根頂住他裡凹的冠狀溝,用粗重的喘息包裹住粗大的性器,慾求不滿地迎合他的抽插。
守約十分享受敖隱的口穴,一時興起,在他驚愕的眼神中死死抓住他的龍角,作為支撐點加快了下半身抽插的速度。
守約揚起腦袋,腰身主動向前挺送,將被敖隱口得如同烙鐵一般的雞巴撐開柔韌的喉嚨口,向溫熱緊窄的口穴更深處挺進,囊袋隨著抽插不停撞在他的下巴,將久久不能閉合的嘴周撞得發麻。
“唔唔……唔唔嗯!”
敖隱被快感折磨地幾近崩潰,爽的說不出話,粗喘著氣配合守約的粗暴出入,口穴也在努力地榨取守約的精液,喉口的軟肉盡力包裹住龜頭,陣陣蠕動感傳來,全方位刺激著守約的性器。
溫潤的口穴帶著潮溼的水意,軟嫩的肉壁足以超越市場上所有品類的飛機杯,慾求不滿的沉悶水聲不斷傳來,隨著喉口的顫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就在這時,敖隱突然感覺下半身有什麼枷鎖被解除了,接著腦子彷彿和別人相連,意識裡突然出現了一段不屬於他的快感,餘光艱難地向一邊瞟去,才發現眯著眼的墨柒正拿著自己的人格飛機杯自慰。
而自己的雞巴在失去貞操鎖的囚禁後迅速勃起,雖然尺寸已經沒了先前的雄偉,但依舊可觀,龜頭頂在人格飛機杯軟軟的膠質入口,被手腕控制著轉圈研磨,用生澀的手法上下套弄。
“哼嗯嗯……啊啊……”
啪啪啪的水聲從雞巴和人格飛機杯的間隙中擠出,敖隱身上所有的敏感點都被佔據,雙目圓瞪,強度遠超先前的快感浪潮沖刷著他的大腦,口腔的室息感和下體的快感讓他的身體如同被電流貫
穿一般,興奮無比地抽搐著。
“騷龍,騷穴張這麼開?給我夾緊點!”玄策不滿足於後穴抽搐的頻率,也伸出手握住龍角,兩雙手從截然相反的方向前後握住他的角,這股力量幾乎要將他的角掰斷。
“嗯……騷龍,龍角要斷掉了……好爽……”
守約抱住敖隱的角將他的鼻子使勁按在自己跨間,腥溼的雄性氣息拍打在他臉上,熟悉的衝動充滿他的下體,腰部使勁往裡送。
“騷龍,給我含住了。”
粘稠的精液在雞巴的一陣靜滯後,從守約大張的馬眼中一股股抽射而出,盡數傾瀉在敖隱溫熱的口穴。
敖隱的嘴被精液填滿,反胃地乾嘔著,但依舊強忍住張嘴的慾望,發白的薄唇緊緊裹住守約的雞巴,賣力地吞嚥,不想浪費哪怕一滴。
射精後的雞巴還沒軟,慢慢地就著精液和口水在嘴裡抽插。
守約撓了撓後腰,鬆開敖隱滿是手汗的龍角,揚起脖子,微合上雙眼,放鬆地靜下來。
隨後一陣熾熱腥臊的連續水柱就在敖隱嘴裡炸開,連續不斷的體液持續灌進他還未清空的嘴。
“騷龍,主人的尿好喝嗎?”守約按住他的頭,一邊射尿一邊用力但慢速地繼續抽插,“喝完,然後給我舔乾淨,不準漏出來。”
敖隱的嘴被尿灌得很滿,只有加倍努力地吞嚥才能達到主人的要求。
過了小半分鐘,等龜頭傳來的浸泡感逐漸消解,舌面的觸感再次強烈起來,守約看了眼玄策,搖著腰想將釋放過的雞巴抽出來,可敖隱的嘴唇還盡職地吮吸冠狀溝,吸食著每一滴殘餘在尿道里的精液和尿液,像玉露瓊漿一般舔舐。
在守約拔出雞巴後,敖隱嘴裡殘留的少量液體一時間失去了堵截,慌不擇路地飛濺出來,與之一起的還有他的舌頭,像被玩壞一樣癱軟地垂在嘴邊,嘴巴大張,連顫抖不止的喉口都清晰可見,可以從中直接看見他深邃的食道。
“要,要射了唔……”敖隱的大腿抽搐著,囊袋收縮將自己寶貴的龍精射進了墨柒的人格飛機杯裡。
玄策一抬眼就知道了守約想做的事,撇撇嘴把敖隱的龍角向後掰,逼迫他挺起腰向後靠在自己胸前,“進來吧。”
守約抱住敖隱挺起來的腰,先將自己的雞巴放在他的陰囊邊蹭了蹭。
敖隱垂著腦袋喘息,看著守約的龜頭不停撞在自己的雞巴上,墨柒還在一邊拿著他的人格飛機杯給自己手衝,粗白的雞巴被紫紅色的膠液包裹,隔著半透明的飛機杯還能看見自己粗硬的雞巴在期間衝撞,不停將外壁頂起一個個更透明的凸起。
“雞巴好緊……騷狗的雞巴真小,人格飛機杯要被雞巴操破了呃……”
敖隱硬挺的雞巴向上微彎,沒了貞操鎖的束縛,被壓抑許久的腺液暢快地淌出,又剛剛經歷了一次愉快的射精,連帶著自己的意識都清醒了些,但關於自己飛機杯的身份仍然清晰地刻在大腦深處,此時的嘲諷可能更多是出於飛機杯間的爭寵罷了。
“哼嗯,騷狗連人格飛機杯都這麼小,根本滿足不了主人們的性慾呃,只有我才有資格一直被主人……當啊嗯!當飛機杯唔唔!”
墨柒沒有反駁,因為正如敖隱所言,他的人格飛機杯確實幾乎要被敖隱的白龍雞巴操爆了,好像他正在自己的腦子裡盡情操幹似的,自己卻連填滿他的人格都有點難,甚至幫他自慰的還是自
己的手。
透明的液體從雞巴和人格飛機杯的空隙間溢出,順著身體的起伏向下一直流到守約的手背上。
而在敖隱的囊袋下邊,守約的手指悄悄鑽了進去,緊貼著玄策上下抽插的雞巴緩緩插入。
剛熟悉雞巴抽插沒多久的後穴就即將被更粗的東西插入,但敖隱無暇害怕,因為心底的害怕剛出現就被腦子裡的蠱蟲轉化為快感,進一步改造他的感官。
“我們是不是還沒試過一起操一個人?”
“……如果你是指雙龍入洞,那確實沒有,不過看他的樣子還挺有餘地,肚子都沒鼓。”守約說著,一邊將手指抽出一截,彎起中指對準潮溼的穴口,抵著被操到外翻的穴肉塞進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根手指的進入並未收到很多阻礙,所以在短暫的幾次抽插後,守約就將第三根手指也一併插入。
“嗯嗯啊……哈嗯!”
但這次敖隱的反應卻異常強烈,穴口咕嚕咕嚕地收縮,用力吮吸雞巴和手指,艱難地吞吐著,顯然已經有點瀕臨極限。
守約忙拿出羅盤,手指壓在在上面操作著,加大了敖隱大腦表面蠱蟲的活躍度,並降低了他神經的敏感度和肌肉的強度。
守約的手指憑藉剛才許久的扣撓,精準地找到了敖隱被刺激得有些腫的凸起,用力按在上面,連帶著四周顫抖地穴肉一起轉著圈按摩。
四個方向共同發力,終於安撫下了敖隱緊張的神經,手指的出入也變得順暢許多。
“小騷龍,這麼想起來,你應該還沒被雙龍入洞過吧?連雞巴應該都沒吃過幾次?”
“哼嗯……主人……主,想吃主人的雞巴……想被主人的雞巴一起操,騷龍想被操壞嗯嗯……”
悶悶的呻吟從敖隱微張的嘴角吐出來,他的意識被墨柒的雞巴操的昏昏沉沉的,酥酥麻麻的感覺再次從穴口泛起。
守約終於厭倦了繼續用手指,提起雞巴頂在穴口,他的身體已經發育成熟,雞巴比玄策的更粗更長,顏色也更深,整體微微上翹,遍佈凸起的經脈和清晰可見的深色靜脈,從根部一直延伸至冠狀溝,藏進錐形的猙獰龜頭中。
囊袋滿是活力十足的精液,依著他的呼吸上下收縮,雞巴充滿了侵略感和雄性地獨特魅力,恐怖的尺寸配合他溫順和藹的面龐,足以讓任何人心甘情願張開大腿,尤其是讓敖隱無比興奮,現在被淫蟲完全洗腦的他滿眼都是這根雞巴操穿自己的樣子。
粗壯的雞巴微顫,反覆輕撞著半開的穴口,被敖隱先前口交時積攢的腺液再次湧出,懟住張合的入口就要撞進去。
玄策也將雞巴拔出一大截方便哥哥的插入,好不容易能喘息片刻的敖隱緊接著瞪大了雙眼,穴肉放鬆下來沒多久就再次被痛苦撕裂,尖銳的刺痛感讓他齜牙咧嘴地劇烈顫抖著。
但木已成舟,守約可不會因此大發善心停止插入,秉持著長痛不如短痛的原則,深吸一口氣,一股腦將雞巴刺進一半,在痛苦的哀嚎入耳前及時將大半根雞巴插入,浸泡在柔軟的穴肉中。
敖隱的後穴突然好像失去知覺一樣,呆滯地釋放出空虛的麻痺感,就像醫院裡心率儀的警告音一樣。
玄策也逐漸發力,慢慢向前挺腰,反覆嘗試著將雞巴重新插入,兄弟倆一大一小兩根雞巴一前一後,漸漸被穴壁的褶皺包裹,淫液也開始努力潤滑。
“嗯嗯嗯……”敖隱呆滯地歪著頭,
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跑出來,順著顫抖的下顎線蔓延到鎖骨。
在重力的作用下,淫液從兩根雞巴來回抽插的空隙間漏出,潤溼了二人鼓脹的囊袋。
“真緊啊,比自己一個人操爽多了,”玄策笑著,堅挺的雞巴被肉壁擠壓著和哥哥的撞在一起,“看來以後可以多關注一下這些魔人奴隸了,魔人的身子就是比人類耐操。”
敏感的穴道被兄弟倆的兩根雞巴來回碾壓,照顧著淫穴的角角落落,淫液充分潤溼了抽插帶來的乾澀感,之前灼燒般的阻力也在身體的適應過程中被快感漸漸替代,分泌出愉悅的信號。
由於整個人癱軟在玄策身上,敖隱挺起的小腹被頂出一個駭人的凸起,像一隻被玩壞的布娃娃一樣無神地繼續呻吟。
玄策張開嘴露出滿口利齒,咬在敖隱潮紅的肩頭,像一隻餓狼一樣咬住口中的獵物,越發用力地操幹著他的後穴。
“騷龍,叫不出來了?剛剛還叫的這麼大聲,怎麼現在不說話了?嗯?”
“嗯嗯……呃嗯啊……謝,謝謝主人唔……騷龍,騷龍被,被操的很爽……呵嗯……”敖隱被肩頭的疼痛喚起了部分意識,繼續順從地呻吟。
兩根雞巴心有靈犀地輪流貫通敖隱柔韌的後穴,龜頭的凸起激情地將淫蕩的穴壁開拓出各種各樣的形狀,將這隻溼熱的飛機杯調教成專屬於自己的樣子。
墨柒則跪在一邊,從剛才起就一直乖順地自慰到現在,已經不知道擼射了多少次,只覺得抽插的阻力越來越大,像泡在自己精液裡自慰一樣。
他夾攏雙腿,弓著腰繼續用自己已經射到疲憊,無法保持勃起的雞巴操敖隱的人格飛機杯,囊袋幾陣抽搐,卻只能流出些清液。
墨柒的兩隻手輪流握住自己的人格飛機杯幫敖隱自慰,將自己放在下位,心甘情願地服侍敖隱在自己的人格里一次次射出股股濃淳的龍精。
但這次有些許不同,敖隱這次射精時,他的後穴也本能地收縮,穴心傳來一股強烈的吸力。
“操……騷龍,早知道就不該把你的鎖打開,操,一射就吸的這麼騷,哈……等等,我有點……”
玄策本就有一段射精欲的積累,此時被哥哥的雞巴一擠,又被敖隱的後穴一吸,精液已經在衝擊精關,難以繼續把持。
“操你的……騷龍,有本事,有本事就給我再夾緊點啊,啊嗚!操……”
玄策猛地將敖隱的龍角向後掰,逼他挺直自己的淫穴,一挺腰,之後不自覺地迅速後縮,蜷起腳趾,繃直尾巴甩打在床上,弓起腰將雞巴拔出小半截,馬眼大張,將熾熱的濃漿順著滿腔軟肉和哥哥雞巴都弧度灌進了敖隱的身體裡。
“哈啊……爽……唔嗯……”玄策鬆開手中的龍角,撐在身後的床單上,大口喘著粗氣,雞巴卻不願離開這處溫柔鄉,由守約的抽插帶著自己繼續動。
此刻的百里守約也瀕臨射精邊緣,剛才弟弟熾熱的濃精刺激敖隱的後穴更猛烈的一陣收縮,從不知何處射出一股股熱液,徑直澆在自己的龜頭,和滿溢的慾望相互反應。
玄策先一步退了出來,抓著墨柒的肩膀把他拉開,將滿是淫水和精液的雞巴塞進他嘴裡,讓他幫自己清理乾淨。
守約沒了弟弟的限制,下半身挺進的速度變得更快,最後在敖隱又一聲沙啞的高潮中將自己的子子孫孫灌進了他一塌糊塗的後穴。
他的
雞巴邊抽插邊緩緩從後穴滑了出來,大量精液浮在淫液上隨之排出將不堪入目的床單完全浸潤。大張的後穴彷彿經歷了戰爭的洗禮而狼狽不堪,玫色的穴肉翻出一大團無法縮回去,肉白色的龍莖也疲憊地垂在一旁,看樣子沒有兩天的修整是好不起來的。
守約休息片刻,隨後便光著身子,雞巴自然垂在腿間,慢悠悠地走到玄策帶回來的那隻皮箱邊,從邊上的那隻包裹裡翻出了二人的衣物,找出兩條內褲試著辨認各自的主人。
觀察細節是守約的強項,很快就找到了屬於墨柒的那一條,抓住邊緣在手心纏了兩圈,抬起他的腿將布料頂在他的穴口,一點點推入,將滿溢的淫液全部吸在內褲上,堵住了他淫蕩的後穴。
敖隱也一樣受到了內褲塞穴的待遇,只不過相比墨柒,守約的動作更溫柔,但還是不可避免地引起他不自覺的一陣抽搐。
玄策將自己的雞巴從墨柒嘴裡拔出,意猶未盡地用軟軟的柱身拍打著他的臉頰。
守約將三人趕下床,熟練地將一片狼藉的床鋪整理的乾乾淨淨。
玄策剛想爬上床大字躺下,就被哥哥抓住肩膀硬拉進淋浴間。二人都很累了,所以只是草草清洗乾淨,擦乾身體就上了床,至於墨柒和敖隱,守約只是將換下的床單鋪在房間角落作為臨時臥鋪,打算明天再做更細緻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