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家教課開始的激戰

從家教課開始的激戰

作者:hi.jack

九月底的週末,暴雨如同霧氣般籠罩著城市,伴隨著叮咚的提示聲響,曉虎走出了電梯,灰色的褲腿早已被雨水洇溼了大半,黑色的板鞋更是泛著水漬的反光。

站在1810的門口,曉虎後悔地望著自己溼淋淋的下半身,早知道會碰上這麼大的雨,就穿一身不容易被弄溼的衣服了,今天是自己第一次的上門家教,本想著收拾得乾乾淨淨的,給客戶留下一個好的印象,但現在這個樣子,自己都不好意思踏上客戶家的地板了。

但現在也沒有了反悔的機會,也許是聽到電梯聲響,1810的大門被打開,穿戴的得體大方的中年婦女打量了曉虎一番,絲毫沒有介意地招呼曉虎進門。

“被雨淋了吧?快進來吧,裡面開了地暖,暖暖身子。”

曉虎微微愣住,不過不是因為客戶的態度,而是中年婦女身後正在玄關處換上拖鞋的另一名男生。

被雨水染成深色的灰色褲子,除了商標外沒有其他多餘圖案的黑色短袖,還有那雙已經被脫下放在一旁的黑色板鞋,男生的一切裝扮似乎都是自己身上的復刻,略顯白皙的皮膚也與自己有幾分相似。

“這就是今天的輔導對象嗎?”曉虎這樣想著。

但等兩人在沙發上坐定,客戶的一番話才讓曉虎明白了這個男生是誰。

“Y大和L大的兼職論壇上我都有公佈了招聘信息來著,前段時間有比較忙,今天才想起來弄重複了。”

“不過兩位放心,這麼大雨,也不會讓兩位白跑一趟,這樣吧,今天就由兩位老師同時輔導明軒的功課,後面看明軒適合哪種教學方式再決定吧。”

“明軒,還不出來見下兩位老師?”

裡屋的門被推開,穿著籃球背心的少年光腳踢啦著拖鞋,撇著嘴角打量著坐在沙發上的兩人。似乎是被兩人幾乎完全一樣的裝束吸引,原本懶散的目光略微聚焦回了一點。

“明軒,這是今天負責輔導你的兩位老師,這位叫曉虎,這位叫董寅”通過家長的介紹,曉虎和另一位家教也互相知道了彼此的名字。

“那兩位老師,明軒今天就託付給二位了,畢竟是高三是期了,希望兩位老師多上上心,我一會還有事挺晚才能回來。”

“明軒,趕緊帶兩位老師去書房吧,那裡桌子比較大。”

高三男生明軒聽完,有點不情不願的走到書房門口,打開了房門,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兩人。

“來吧,兩位老師?”

曉虎和董寅對視了一眼,同時站了起來走向了書房。房間中有著一個巨大的辦公桌椅和一套日式榻榻米

明軒看了一眼書桌邊只有一個的椅子,從書桌上抱起了自己的功課,來到了窗前的踏踏米上坐下,把腿伸進了矮桌的罩被之中

“還是這裡面暖和點。”

董寅和曉虎兩人對面坐下,幾乎是同時伸手探向了課本,兩隻手在桌面上撞在了一起。兩人又同時皺起眉對視了一眼。殊不知這次衝突已經是今天最小的衝突了。

剛開始的補習幾乎是一場災難,兩人都在極力表達著自己的想法,幾乎每一道題都爭得面紅耳赤。

直到明軒捂起耳朵“你們倆實在不行先打一架,贏的再來教我算了”

兩人怒視了對方一眼,最終還是按耐下了怒火,逐漸達成了共識,一人一題地給明軒講解著。

窗外的雨聲驟然變大,明軒嫌吵,站起身

關上了窗戶,但隨著唯一的通氣口被關閉,地暖的功效立刻顯現了出來,室內的溫度很快飆升了上來,熱得明軒從暖被下抽回了腳,盤了起來。

翻看著作業的曉虎聞到一股淡淡的酸臭味,他的第一想法就是自己的襪子,明明特意換了一雙新襪子,都怪今天這場雨。

想到自己腳上的異味可能會被另外兩人聞到,曉虎低著頭感覺自己的臉正在從耳根開始泛紅。

突然,曉虎想到了掩蓋的辦法,於是把雙腿伸去暖被中,希望通過這種方法掩蓋自己的腳臭味道。

剛伸進暖被的雙腳只是向前探了幾步,便與暖被中的“原住民”撞在了一起。

曉虎抬起頭,發現對面正在講功課的王董寅也同樣抬起來了頭,只是一個瞬間,兩人白皙臉上的紅暈便出賣了彼此。

兩人又重新低下頭來,但暖被中的兩雙腳已經抵在一起,兩人把剛剛還沒有發散完的怒氣全都撒在了對面的腳上,雙腳都在暗暗發力想要把對方的腳頂出去。

輪到曉虎講課時,董寅似乎改變了策略,不再單純地與曉虎角力,而是試圖把曉虎的腳踩到自己的腳下,曉虎自然不會讓他得逞,兩人便在桌下的暖被中你來我往的試圖踩住對方的腳,但因為空間不大,兩人都不敢發力,最後逐漸演變為了互相摩擦角力。

書房內本就悶熱,暖被中的溫度更是高,曉虎感覺自己剛剛已經半乾的襪子又重新溼了起來,也不知道是自己還是董寅的腳汗浸溼的。

兩人的短襪很快便在摩擦中被半褪了下來,而曉虎絲毫沒有停止的想法,他此時只想著先把董寅的襪子給褪下來踢開,讓王寅徹底陷入尷尬。

但顯然對面的董寅也抱著同樣的想法,不斷試圖把曉虎的襪子先褪下來。

曉虎甚至有點弄不清楚到底是誰的襪子先被褪了下來,但等兩人回過神,腳底實打實懟在一起時,四隻襪子都已經散落在了暖被中。

沒有了襪子的摩擦力,兩人溼滑的腳幾乎無法長時間角力,幾乎每發力幾秒都會滑著錯開,而後再摸索著找到對手,再次纏鬥。

數次溼滑錯開後,兩人開始用腳趾互相夾住彼此發力,腳趾上傳來的疼痛感不斷刺激著彼此,也讓兩人心裡的怒火進一步升溫。

兩人各用腳互相夾住彼此,騰出的另外一隻腳摸索著夾回了兩隻襪子,但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正當兩人尷尬的僵持時,明軒的手機響了,他站了起來接過電話,“喂?好,那我去電梯拿下。”

“我媽有個快遞我下樓拿下,你們等下我。”

“那個。”董寅和曉虎幾乎同時出聲。明軒看向他們,眨了眨眼,明白了過來“廁所出書房左拐。”

明軒剛走,董寅和曉虎幾乎是同時站起身,帶起暖被的那一刻,矮桌下淤積的酸臭味道立刻逸散出來。

兩人光著腳同時走進了衛生間,從褲兜裡掏出了各自夾回的白襪,這時兩人才發現兩人穿的襪子居然是統一款式的新襪子,完全分不清彼此。

兩人手上攥著襪子怒視著彼此。

“這隻這麼臭,肯定是你的,趕緊拿走!”董寅率先開口挑釁。而回應他的,是曉虎毫不客氣的捂在他臉上的白襪。

“這隻臭的才是你的,自己去聞聞自己的臭味吧!”

董寅被激怒,抓住曉虎的頭髮把自己手上的臭襪也捂了上去。

於是兩人僵持在了衛生間中,

互相抓著頭髮把白襪捂在對方得臉上,時不時抬腿頂向對方的小腹。

終止這場爭鬥的是門外明軒接電話的聲音“對,我拿到了,剛到樓上呢。”

兩人這才鬆開彼此。大口的喘著粗氣,空氣中尚存的酸臭氣息也被兩人吸入。

不好再糾結襪子是誰的,兩人草草穿上了自己手上攥著的一雙白襪,趕在明軒到書房前回到了矮桌坐定,兩雙腳繼續在暖被中碰撞在一起。

穿著拖鞋的明軒在房外被冷風吹得夠嗆,一到書房便迫不及待的把腳伸進了暖爐裡,兩人這才把頂在一起的腳鬆了開來,各自盤腿坐好。

坐定後的明軒似乎是有意無意的吸了吸鼻子,嘟囔了一句“什麼味道?”這一句話問得臉色剛剛恢復正常的兩人面色又變得紅了幾分。

回到課堂的明軒一改之前毫不在意的態度,開始積極地問著兩人問題,但每次的問題都要聽兩人各自的解法。這自然不可避免的勾起了兩人的爭論,但這次的明軒似乎完全沒有制止的意思,反而在其中不斷的拱火,直到到點的鬧鈴響起,兩人都已經十分火大地怒視著彼此。

“哦對了,我得去練琴了”明軒說罷,看了看窗外“兩位老師就先坐會吧,等雨停了再走唄。”明軒說罷,關上了房門走了出去,不一會,悠揚連續的琴聲從書房外傳來。

而此刻房間裡的兩人依舊怒視著彼此。

“廢物,教不好就別教。”董寅的聲音不小,但在琴聲的掩蓋下並不是那麼能聽清,但這句話十分刺耳。

“操你媽!你才是廢物!”

兩人的口角愈發激烈,但似乎並沒有驚擾到練琴的明軒。

矮桌被掀翻在一邊,剛完成的功課散落在一旁,董寅起身撲向曉虎,一把揪住了曉虎的衣領,曉虎也立刻抓住了董寅的頭髮,兩人用空出的手互相揮打,拳頭肆意落在對方的身上。

董寅的力氣略微大點,在這場持續的對毆中慢慢佔據了優勢,一步步頂著曉虎向後退去。

曉虎被逼急了眼,不擇手段的一拳向下揮去,正中了董寅的襠部,董寅的臉部瞬間扭曲了起來,鬆開了曉虎,捂著襠部蹲了下來。

曉虎扶著膝蓋喘了口氣,直起身來抬腳想踢在董寅的身上。但不料被董寅反應過來,側身閃過,董寅有趁勢一把抓住了曉虎的襠部,用力開始揉捏曉虎的卵蛋,曉虎登時腿軟,倒向了董寅,兩人同時倒在了地墊上。

董寅一把推開了倒在自己身上的曉虎,趁著曉虎還捂著自己的雞巴痛苦的呻吟,翻身騎在曉虎的身上,抬手給了曉虎重重一個耳光。

“廢物,還和我玩陰的。”

這一巴掌極重,清脆的響聲讓上頭的兩人都清醒了不少,正巧這時音樂來到了一段間隔,整個空間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中。董寅騎坐在曉虎的身上,盯著曉虎,不斷喘著粗氣,眼神中夾雜著威脅與一絲慌亂,顯然也在顧忌剛剛那一巴掌帶來的後果。

小腹上的壓力與臉上逐漸傳來的火辣刺痛也在不斷刺激著曉虎的神經,雖然以前也和別人打過架,但從來沒有過這次這麼激烈,無論是對拳被壓制、掏襠被反殺還是被騎在身上來了一擊響亮的耳光,接連失敗帶來的恥辱感不斷刺激著曉虎的神經,當他想到一會明軒要是進來看見自己被這樣騎在身下,那他以後無論如何也不會再接這個家教的單子了。而如果自己今

天沒能打回來,以後可能再也不會與騎在自己身上的傢伙相見,那這次落敗可能會成為自己的夢魘。

兩人的思緒在這一刻的安靜間飛速流轉,但音樂似乎只是經過了一個正常的間隔,輕快響亮的節拍很快便再次奏響。

曉虎繼續猛烈的掙扎起來,但董寅似乎不想再讓曉虎爬起身,於是趴下用體重壓制住了曉虎,兩人緊貼在一起,互相用一隻胳膊勒住彼此的脖子,另一隻手不斷揮拳打向對方。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再發聲,只有拳頭擊打在側身時忍不住發出的悶哼。

持續一段時間的掙扎後,曉虎發現自己始終無法掙脫開董寅的壓制,換而嘗試鎖住董寅的胳膊或者腿,但董寅似乎也猜到了曉虎的心思,滴水不漏的防守著,沒有給曉虎一絲機會。兩人的姿勢不斷變換,但曉虎始終被董寅壓在身下,雖然抓住機會狠狠給了董寅幾拳,但很快便被董寅打了回來。

倆人專注於對抗,渾然不覺窗外的雨聲和隔壁房間音樂聲的停止。直到門鈴聲再次響起,明軒媽媽的聲音通過電子門禁傳來“明軒,來地下室幫我搬下東西。”

趿拉趿拉的拖鞋聲從客廳中穿過,門吱呀的打開,又砰一聲關上,書房裡陷入寂靜,糾纏著的倆人對視著彼此。

數秒,董寅鬆開了緊揪著的黑色衣領,正頂著曉虎大腿內側的膝蓋也停止了發力,見曉虎也沒有繼續戰鬥的意思,便快速的從兩人糾纏的姿勢中脫身,爬起身來嘟囔了一聲“到此為止吧。”,匆忙開始收拾起散落的書本與文具。

悶熱的房間中混合著倆人蒸騰的汗液味道和原有的臭腳味道,全然沒有了一開始的書香淡雅。

董寅似乎也是聞到了空氣中夾雜的渾濁味道,快步走到窗邊打開窗戶,雨後溼潤清新的風瞬間吹入房中,衝散了難聞的氣息,也讓兩人更加冷靜下來。

曉虎本想到窗邊就著玻璃簡單整理下衣物,但看董董寅已經過去,便轉身向廁所走去。

廁所中還殘餘著些微的酸臭味道,曉虎打開了廁所的窗戶,這時他才發現,廁所的窗戶居然對著樓道,雖然不至於從樓道里一窺全貌,但樓道中白亮的瓷磚似乎能像鏡子一樣反射。

對著鏡子簡單整理了一下,曉虎這才發現此時自己原本白皙的臉紅得可怕,剛剛激烈的纏鬥留下的餘溫似乎一時無法散去,不過也因為臉紅的掩蓋,剛剛王寅那一巴掌也不是那麼明顯了。

還想再仔細整理一下,襠部的痛感消退後的尿意直接湧了上來,曉虎對著馬桶剛解開褲子,剛剛與自己激烈戰鬥的傢伙也風風火火的闖進了廁所,徑直來到了馬桶旁邊,見到剛剛褪下褲子的曉虎顯然尷尬的頓了一下,但尿意的緊迫似乎更快地壓倒了尷尬,董寅來到馬桶邊,快速的解開褲子,還剛剛被抓得有點紫紅的龜頭彈了出來,金黃色的尿液直接噴濺入馬桶中,膀胱中的刺激感也由不得曉虎尷尬,另一股偏淡黃的尿液也直直灌入馬桶。

尿液的騷臭味隨著水聲四散,混雜著兩人熟悉又陌生的腥臭味道,顯然倆位男生的私處護理都比較粗糙。

曉虎低著頭,盯著兩股水柱,他沮喪的發現,自己的流量似乎也比董寅小一點,但隨機,靈敏的鼻子又讓他感覺相對陌生的那股腥臭似乎沒有自己熟悉的腥臭味濃郁。還沒等曉虎想明白這是否算自己扳回

一城的同時,兩人幾乎是同時排幹了尿液。

倆人抬起頭,這是倆人從糾纏中掙脫開後的第一次對視,曉虎這時才發現,董寅也和自己一樣滿面通紅,原本書生文氣的臉上,還殘留著激戰後一時難以消退的猙獰。

兩人都似乎想說什麼,但屋外開門聲響起,董寅匆匆按下衝水按鈕,繫好褲帶轉身離去。

水聲停止,房門開啟,明軒媽媽的聲音略顯驚訝“你這小子,也不知道給兩位老師開下窗戶,你看到兩位老師都熱成啥樣了”。

倆人婉拒了明軒媽媽留下吃飯的邀約,匆匆穿好還沒幹透的鞋子,出門後默契地一前一後走著,沒有繼續的交流。

在後面的曉虎,數次看向董寅,但始終沒有開口出聲,直到董寅走進電梯,轉過身來,倆人的目光又一次交匯,曉虎才明白對方的依舊有著戰意,但倆人間看不見的引線尚未點燃,便已被電梯門切斷。

曉虎長吁了一口氣,冷靜想來,自己繼續和他打,該怎麼打呢,會不會又被壓在身下。

所幸是最後一面了,儘快翻篇吧。

然而,剛走到小區門口,手機裡的短信讓曉虎腦袋裡嗡一聲炸開。

“明軒還挺喜歡兩位老師的共同教學的,小長假過後,二位還是週末一起來輔導明軒吧,價格照舊。”

……

小長假期間,曉虎一直想著該如何再次面對董寅這個對手,直到有一天路過圖書館時無意間聽到了方洋與趙然的對話,只是幾句話,曉虎的腦海中便浮現出了自己與董寅性斗的場景。假期的一番瘋狂結束後,曉虎更是早已計劃好了自己下一次面對董寅時的手段。

……

小長假後的第一個週末,曉虎又一次站在了1810的門口。

這次開門的是明軒,看來是家長不在,只留下他一個人等著兩名家教老師。

“董老師已經在了”

書房中,董寅早已坐在了桌邊。這次的衣服雖然沒有再次和曉虎撞上,但大體的風格還是那樣大差不差。

曉虎直接坐到桌邊,像之前那樣把腿伸進桌底,徑直踩在了董寅的襠上,董寅身軀一震,不可置信的看著曉虎,但又礙於明軒還在一旁,不好發作,似乎也是感受到曉虎沒有用力,只是輕輕的玩弄著,一時沒有弄明白曉虎的意圖,只是任由曉虎玩弄了起來。但這種全新的刺激感還是讓董寅的臉止不住的變得潮紅。

明軒依舊盤著腿坐在一旁,歪頭看向董寅,似乎是發現董寅的臉色微紅。

“董老師?怎麼了?又熱了嗎”

“沒有,來看這一題吧”董寅開始給明軒講解起題目,而這一次,曉虎沒有急著發言,只是默默聽著,偶爾才補充一點董寅沒有提到的內容,完全沒有了上一次的急躁與衝突感。當然,曉虎在桌下的腳卻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穿著白襪的腳從一開始的輕輕撫摸,到感受到董寅肉棒開始膨脹後的微微用力摩擦,最後腳趾靈活的遊向了董寅的龜頭。

董寅的呼吸伴隨著肉棒的被玩弄開始急促,直到曉虎的腳指開始點按他的龜頭,這才如同反應過來一般,用腳頂開了曉虎的腿,脫離了曉虎的玩弄。

隨後把作業本子推給了曉虎。

“下面這些題讓他給你講吧”

接過本子的同時,曉虎明顯感受到自己的襠部傳來了壓力感,正是董寅的腳踩上了自己的胯下。

董寅沒有曉虎那麼會挑逗,只是用力來回踩踏

著曉虎的肉棒,粗糙但激烈。

曉虎壓抑著臉上因興奮的笑容,給明軒講解著一道又一道地講解著題目,董寅這次也和曉虎一樣,沒有急著去表現,而是在一旁靜靜看著,偶爾做些補充,當然,腳下的力道沒有減弱半點。

直到曉虎被董寅踩得受不了,才又一次把本子推給了董寅,換過來像剛剛那樣玩弄起董寅。

表面上,兩人都在盡心盡力的輔導著明軒的功課,實際上,桌下正在一陣陣的暗潮湧動。

不一會,兩人的肉棒都已堅挺,明軒突然雙手抱頭撓了撓腦袋“啊,腦袋快炸了,我去拿點水果休息一下。”

“你到底想幹嘛?”隨著房門關上,董寅緊緊盯著曉虎問道

“沒什麼,既然教學能力不相上下,打架又太麻煩,那敢來比比雞巴的能力嗎?”曉虎對著董寅挑了挑眉毛。

董寅愣了好一會,似乎是在處理信息,隨後低聲開口說道“不管比什麼,我都會比服你。”話音還沒有結束,曉虎感覺自己襠部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不少。

趁著明軒拿水果的功夫,兩人雙手撐著地面,腳部的動作更加大幅,數次無意間用膝蓋撞到了矮桌,桌上的文具差點掉落,兩人的動作幅度才小了一點。

“來點西瓜?”明軒推開門,手裡端了巨大的一盤西瓜來到桌邊坐下。

但似乎是感覺到腳有點冷,明軒這次也選擇了把腳伸進了桌下,兩人桌下的激戰這才被打斷。

但明軒的雙腿在桌下搗鼓了半天,又看了看桌上幾乎佔據了四分之三的超大果盤,從矮桌裡爬了起來,“我想去書桌寫。”

書桌旁只有兩張凳子,明軒坐在了書桌前,這次,董寅讓曉虎先坐了下來,待曉虎和明軒半趴在桌上開始輔導功課,這才假意貼近看題目,實則大半個身體都壓在了曉虎身上,下垂的手則在偷偷玩弄著曉虎的側身,一隻腳也伸過來開始與曉虎的腳偷偷摩擦。

輔導了幾道題後,曉虎向後暗暗用力頂開董寅讓他坐下來開始給明軒輔導功課,同時自己也用同樣的方法玩弄起董寅。

今天的明軒似乎有點心不在焉,但已經沉迷於偷偷互相玩弄的兩人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半天的輔導很快便結束,趁著明軒收拾文具。兩人又一次同時來到了衛生間,共同對著馬桶尿了起來

“玩得爽嗎?”

“沒爽夠,我那裡繼續,輸的人下週要完全聽從對方,敢嗎?”董寅頭也沒有抬。

“好啊。”曉虎都能感覺出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的顫抖

下午的課程很快便結束,倆位家教匆匆告別了似乎還想說點什麼的明軒,又一次一前一後離開,不過這一次,董寅和曉虎一起進了電梯。

兩人一路無言,繼續一前一後的走著,但手機裡的短信卻叮咚響個不停,兩人出廁所後就交換了聯繫方式,此時兩人的手機中正不斷交互著充滿淫慾的挑釁言論。

……

董寅除了週末的補課,還有另一項兼職,因此給他配了一個小住處,在學校邊破舊的老房區中,一個窗戶被報紙糊上的平房中只有放了一張簡陋的大床,雖說破舊,但也打掃得乾淨。

董寅鎖上房門,轉過身看著已經坐在床上的曉虎

“來?”“來!”

沒有過多的對話,董寅撲向曉虎,想直接把曉虎壓倒在床上,但曉虎這次有了應對措施,他藉著董寅飛撲的力氣扭身,雖然沒有成功

把董寅壓在身下,但也沒有直接被董寅壓制住,倆人面對面側躺在了床上,又一次纏抱在了一起,互相頂撞摩擦著。兩根肉棒在來的路上已被手機中的淫慾挑釁逗弄得半硬,在幾番摩擦碰撞下,

緊緊纏住彼此,抓住頭髮勒住脖子,腿相互夾緊,襠部幾乎完全貼合,完全沒有後退的空間,快要完全硬起的肉棒互相爭奪著最後的一點空間。

雙方唯一能動彈的是貼在一起的雙腳,此刻正用力摩擦著,曉虎先下一城,頂掉了董寅的一隻鞋子,但沒了鞋子的董寅腳部更加靈活,更快也蹭下了曉虎的一隻鞋子,剩下的兩隻腳一番糾纏,幾乎是同時褪下了剩下的兩隻鞋子。

還冒著絲絲汗氣的白襪腳貼合在一起摩擦,曉虎的白襪更薄,繃緊腳背時底部能漏出些許肉色,而董寅的白襪底則偏厚,早已被董寅的汗液浸潤得發黃,空氣中交雜著被腳汗溼透的布料剛接觸空氣時的刺鼻氣味,兩人正糾纏著無法大口吸氣,奮力吞入的空氣中又混雜著這股氣味,曉虎不禁感到一陣恍惚,隨後強烈的酥麻感逐漸遍佈全身,電流感過後的皮膚開始燥熱,被布料隔開的地方更為明顯,只有已經貼合在一起的胳膊肘等地方會因肌膚相貼而不再燥熱,董寅的急促喘息和布料間隔處的快速摩擦證明了他此刻的情況也同曉虎一樣。

心知肚明的倆人鬆開了彼此,坐在床上快速的脫去身上的衣服,曉虎有過之前的經驗,脫褲子的時候直接把內褲一起脫了下來,這讓他領先了董寅一步,當董寅剛褪下半內褲的時候,曉虎就已經棲身上前,把董寅推倒,整個人壓在了董寅身下。

全盛時期的兩根肉棒第一次緊密貼合在了一起,伴隨著曉虎的每一次頂撞不斷交鋒。

褪到一半的內褲成了董寅的腿鎖,讓他無法第一時間伸展,這讓曉虎找到了機會,用雙腿緊緊夾住了董寅的雙腿,不給董寅腿部動彈的機會,他本意按住董寅的腦袋,但董寅用力揮動的胳膊讓他打消了這一輕敵的想法,而是一手緊緊抓住董寅那略帶自來卷的頭髮,另一條胳膊鎖住董寅的脖子,任由董寅掰手臂錘側腰,也完全沒有鬆開的意思,只是不斷的摩擦碰撞著兩人胯下的大槍。

這一次,輪到董寅感受被壓在身下無力反制的屈辱感了,他臉被曉虎的絞殺勒得通紅,胯下的肉棒也在一次次的碰撞與摩擦中逐漸變得敏感,最開始是馬眼邊的邊緣,輕微的刺痛感在激烈的摩擦碰撞中被錯誤的感知,逐漸火辣的觸感讓董寅一度以為自己被玩得尿了出來,但隨著火辣的觸感逐漸從馬眼擴散到整個龜頭,董寅已經無暇顧及自己是否真的尿了出來,此刻的董寅感覺自己全身的神經都連接到了龜頭,每一次的摩擦帶來的刺激感從龜頭如閃電般擊中小腹,而後這股刺激立刻擴散開來,向下一路擴散到早已繃緊許久的腳趾與腳汗溼潤的白色棉襪帶來的收縮感對撞,向上直頂腦門與汗水蒸發帶來的涼意一起刺激著整個頭皮,兩邊則更是直接傳到了指尖,讓按在曉虎背上的手指用力收緊,留下道道紅痕。董寅感覺自己的耳朵中的耳鳴聲愈演愈烈,眼中的天花板逐漸模糊。但更加清晰的,是曉虎愈發急促的喘息聲,和幾次掙扎時看到的紅得嚇人的臉龐。一個大膽的念頭在董寅混亂的思想

中逐漸清晰:曉虎會比自己很快受不了,但他壓在自己身上,隨時可以逃離,自己胳膊緊緊鉗制住曉虎,不讓他有脫離的機會,翹起自己堅挺的大肉棒狠狠蹂躪曉虎的小雞巴,讓他無力的倒在自己身上,再一把掀翻他,用自己的汗溼的大腳狠狠踩在他燥熱發紅的狗臉上,捂住他的口鼻,讓他的每一口呼吸中都充斥著自己的雄性氣息,直到他發出求饒的呻吟,再挪開大腳,趁著他大口呼吸的時候,狠狠把自己還腫脹的雞巴整個塞進他的喉嚨中抽插,在滾燙的包裹感和曉虎的乾嘔聲中發射出自己所有的精華,是的,那股精液噴湧的感覺,居然如此的真實……

曉虎感受著自己的肉棒上傳來的一股股熱意,不禁感嘆道董寅的存量是真的多,自己在假期被狠狠榨了幾次,要是單純的對著噴射比精液量還真噴不過他,幸好董寅是在這種方式下噴射出了自己的第一股精液。

曉虎支撐著想要爬起身,但腰上傳來的禁錮力量卻讓他完全動彈不得。身下的董寅閉著眼睛,起伏的胸膛不斷讓兩人的乳頭輕輕碰撞在一起,似乎已經睡了過去,但手臂上的力道卻完全沒有消減的意思。

曉虎又掙扎了幾番,發現自己也有些許脫力,只好躺在董寅的身上,

一番激烈運動後的兩人在平靜下來後,身上都開始湧出汗液,被體溫蒸騰著逸散,而兩人緊貼的肉體間的汗液則不斷積蓄,在兩人此起彼伏的喘息間摩擦,凝結成大粒的水珠從董寅身側滑下,倆人身下的床單早已溼了大片,

依舊禁閉雙眼的董寅似乎開始無意識的摩擦起雙腿,溼滑的大腿與帶來的觸感讓曉虎十分享受,逐漸攤開了自己的雙手,撐在董寅身側,全然沒有發現,董寅腿上剛被褪到一半的內褲已經慢慢滑落到了腳跟。

曉虎感受到襠下傳來的硬挺,迫不及待的抬起胯想要再次頂撞,不料董寅突然發難,一手突然發力,勒住了曉虎的脖子,盤腿死死箍住了曉虎的大腿根。這次輪到董寅開始摩擦頂撞,但董寅剛開始便後悔了。剛射過精後的龜頭是如此敏感,每一次的頂撞都伴隨著極大的痛苦。

豆大的汗珠從董寅臉因痛苦而猙獰的面龐滑落,但四肢依然死死纏繞住曉虎,不肯鬆懈分毫。

曉虎剛剛也已來了感覺,在這番全面的刺激之下,滾燙的熱流很快從馬眼中噴湧。在剛剛的體位下兩人的馬眼幾乎貼合在一起,湧出的精液瞬間噴向董寅的龜頭,滾燙的觸感似乎像汲水井的引水一樣,勾起了董寅的又一次噴射。

噴射過後的董寅依舊鎖著曉虎的脖子遲遲不肯鬆開,但力道已然沒有了一開始強勁。

曉虎也找到機會把手臂探到了董寅的脖子下方。同樣鎖住了董寅,兩人就這樣又一次互相纏抱在了一起。

明軒家中似曾相識的場景以一種反轉的方式再現,只不過這一次沒有了其他人的打擾,兩人似乎可以永遠的持續下去。

“廢物,你只配被我壓在身下,乖乖被老子乾死。”

“狗逼玩意,你也只會偷襲老子了,你就是條又騷又賤的死狗,等著一會被老子幹爛。”

兩人都被彼此勒住脖子,蒸騰的汗汽更是進一步壓縮了可呼吸的空氣,兩人都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了多餘的力氣,但不知道對手還有沒有留著後手,現在這樣的僵持是兩頭互相啃食的餓獸

的唯一選擇,沒法做出其他動作的兩人,只能漲紅著臉彼此嘲諷。

“軟蛋,怎麼硬不起來了?被老子玩廢了?以後當一輩子太監吧。”

“細屌,你TM也軟著呢,老子軟的也比你硬著的粗,小牙籤。”

倆人軟下的雞吧像橡皮泥一樣粘合在一起,也不知是誰的馬眼緊咬著對方的繫帶,也不知是誰的卵蛋頂到了對方的肉棒根部,殘餘的包皮垢被夾在滾燙的肉團中間,腥臭的味道逐漸醞釀發酵,逸散在空氣中。

“腳這麼臭,你這隻狗是不是天天偷別人的臭襪子來穿的?還是躲在被窩裡偷偷聞自己的小臭腳?”

“一會把你嘴裡塞上老子的襪子,讓你知道什麼叫爺們的雄臭味道”

隨著兩人的腿部互相糾纏發力,泛黃的白襪腳貼合在一起摩擦,剛剛一番激戰後的汗水本已乾燥,如今在摩擦產生的熱量下,酸臭的味道被進一步激發。小小的房間中混合著腳臭汗臭雞巴臭,被鉗制的倆人大口吸入,刺激神經,於是倆人的慾火再次被勾起,肉棒的腫脹感在互相貼合的地方愈發明顯。互相嘲諷的話語也變得淫靡了起來。

“騷狗,想不想吃爸爸的臭雞巴,爸爸把臭雞巴塞滿你的嘴巴,尿給你喝。”

“賤狗,是老子的臭雞巴要插爛你的騷菊花,狠狠把你的菊花操爛。”

比肉棒更快硬起的是兩人的乳頭,隨著兩人胸口的起伏不斷碰撞,敏感的乳頭在一次次碰撞過程中愈發紅潤,每一次的碰撞都帶來極大的刺激感。兩人的眼神逐漸迷離,互相嘲諷的語句開始變得更像是求歡。

“寶貝,認輸吧,乖乖舔爸爸的乳頭好不好,爸爸餵你吃好吃的精液。”

“你先認輸嘛,好好舔爸爸的臭腳,讓爸爸把你的狗幾把好好疼愛。”

淫蕩的話語讓兩人的氣血快速湧向胯下,糾纏在一起的肉棒此刻正快速變得涇渭分明,原本已經被幹燥的精液粘合在一起的屌毛在肉棒挺立起時被拉扯撕開,幾根黏在龜頭上的屌毛更是帶來了如同小刀般的刺痛,這種感覺刺激得兩人開始互相叫囂,同時也更用力的纏緊了對手。

“來啊!有種幹趴我,我就把你的精液全吃下去!”

“你有本事玩服我,我就讓你操老子操個夠!”

隨著曉虎的臂膀再次用力,董寅一口氣沒有成功的喘上來,他感覺自己的力氣逐漸鬆懈,這樣下去自己可能會被曉虎徹底壓制住,無奈選擇一口咬在了曉虎的肩頭,曉虎吃痛,掙扎開了董寅的禁錮,坐起身來,董寅剛想爬起脫身,持續發力的手臂早已麻木,董寅剛爬到一半便脫力倒下,曉虎抓住機會抽腿騎在了董寅胸口,探手向後玩弄起董寅半硬起的肉棒,使出了假期剛剛學會的那一招,食指靈活的撫弄著馬眼旁的嫩肉,其餘手指緊緊握住陰莖,把裡面的血液全部擠壓到龜頭。

肉棒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刺激,剛剛連射兩次的董寅甚至還沒有完全硬起來,就被曉虎玩弄得流出了一股股稀釋的精液,同時整個人也徹底癱軟下來。

曉虎拖著疲憊的身軀,挪動雙腿向前爬去,用腿夾住了董寅的腦袋跪坐。挺立起上身向不存在的觀眾炫耀著這次勝利。

曉虎側頭看向另一側的被報紙糊住外面的窗戶,在玻璃的反光中,曉虎看見了自己肌肉的輪廓,挺立的長槍,身上汗水的反光與蒸騰起的水汽,曉虎很

喜歡此刻的狀態,此刻的他,彷彿是這片世界的統治者,他的眼中幻視起一個個對手,決心讓每一個對手都被他這樣騎在臉上嘲諷。

正當曉虎向去拿過自己的手機記錄下這個場景,突然溫熱的包裹感瞬間覆蓋了他的整根肉棒,隨後是一股強大的吸力,董寅用最後一絲力氣吸住了曉虎的雞巴,隨後開始用力吮吸,曉虎的肉棒在剛剛的自我欣賞中正處於膨脹到快要爆炸的狀態,此刻被這樣的強力吸力刺激,幾乎是瞬間,剛剛積攢一點的精液便被完全抽離,隨之抽離的還有曉虎一直堅持到這裡的精力,射盡的曉虎無力地向後倒去,兩人就這樣交錯著躺倒在了床上,大口呼吸著充斥著雄臭味道的汙濁空氣。

一隻穿著白襪的臭腳踩上了曉虎的臉,從下巴一路向上探索,厚實的襪底帶來粗糙的摩擦感,在曉虎的嘴唇處來回擺弄無果後,徑直抵向了曉虎的鼻子,刺鼻的酸臭立刻充盈了曉虎的整個顱腔,董寅還在坐著最後的掙扎,想要阻止曉虎的順利呼吸,以此絕地反擊。

曉虎毫不猶豫的回擊,抬起腳重重的拍在了董寅的臉上,透過略薄的襪底還能感受到董寅呼氣的餘溫,隨著曉虎的腳底整個覆蓋住了出氣的地方,原本大口的溼潤氣息也立刻變成了急促且乾燥的輕喘,看來董寅也被自己的腳臭得夠嗆。

董寅另一隻腳也沒有閒著,直接踩上了曉虎的雞巴,把包裹著自己口水與曉虎精液的肉棒牢牢壓在腳底。而曉虎的腳也同樣踩在了董寅的雞巴上,還未乾透的精液快速透過曉虎的薄襪底,溼漉漉的感覺給曉虎帶來一陣陣酥麻。

兩人的力氣此刻都已耗盡,掙扎著用雙手挪開對方踩在自己臉上的臭腳後,便互相握著對方的臭腳,任由對方的另一隻臭腳踩在自己的雞巴上,無力再動。

過了好一會,曉虎恢復了一點力氣,他掙扎著爬起身,精液早已把雞巴肉和襪子粘合在一起,分開帶來的撕裂感讓曉虎忍不住叫出聲來。

這種痛感同樣刺激醒了董寅,但此刻的他已徹底無力再動,只能躺在那裡,任由曉虎爬起身,抹了一把渾身殘餘著汗水點滴,抬腳踩在了董寅的臉上。

一滴巨大的汗珠從曉虎溼漉漉的髮梢滑落,滴落到董寅的臉上,董寅無力癱躺,閉上眼睛,等待著勝者對敗者的懲罰。

……

傍晚的餘暉把窗戶上的報紙印得發紅,曉虎掙扎著從床上爬起身,草草穿上褲子和上衣,提起褲子時,紅腫發紫的龜頭被鬆緊帶摩擦帶來的刺痛感讓曉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回過頭,看著癱在床上的董寅。

此刻的董寅正呈大字型半靠在床頭,全身溼漉,閃爍的水跡反射顏色的一眼便能知道絕不只一種液體。水跡包裹的肉體上,是深淺不一形狀不同的紅痕,曉虎也不太記得分別是用什麼手段留下的了,只有那雙正對著曉虎的紅得顯眼的大腳底,會讓曉虎忍不住回憶起自己發現董寅腳底的敏感反應後,對他腳底展開的強烈攻勢,同時自己肩頭被踢出的淤青和背後被撓出的紅痕也忍不住的隱隱作痛。

同樣正對著曉虎的,還有董寅那已然徹底被榨乾的雞巴和空癟的卵蛋,紫紅起皺的龜頭上,還半掛著董寅印出兩種黃色的臭白襪,偏黑的黃色來自董寅持續一天的腳汗與踩踏,而透明的亮黃則來自董寅此刻

還在從襪子上滴下的尿液,曉虎的鞋子側靠著董寅的大腿內側,溼漉的鞋面和些微冒出的白煙,記錄著董寅剛剛狗屌插在臭鞋襪中潮噴的醜態。

突然曉虎的臭白襪從董寅口中落在了兩顆被撕咬得十分慘烈的胸脯中,又被起伏的胸膛帶起,滑過董寅被拳印和腳印紅痕掩蓋的腹肌輪廓,停在了早已溼透貼合在小腹的屌毛上。掙扎著用舌頭頂出堵著自己嘴巴的臭襪後,董寅張開嘴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沒有發出聲,只是直勾勾的盯著曉虎,雖然目光虛弱且迷離,但眼神中依舊殘餘著不服與對下次戰鬥的渴望。

曉虎下了床,光著腳半踩著董寅的鞋子走到門口,回過頭對著董寅揚了揚眉毛,第二次見面的兩人,以這樣的方式預約好了下週,下下週,下下下週和以後無數次,從家教課開始的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