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巨大的富豪媽媽和她的養子》

《超巨大的富豪媽媽和她的養子》

作者:凌奈_Rainen

要說起錦文的人生,那可真算得上是波瀾起伏、精彩萬分了。

現如今的錦文,早已不是從前那個流浪街頭的可憐少年,他也無需像是從前那樣終日為自己的溫飽發愁。 畢竟現在,錦文已經是一位坐擁著萬億資產的富豪千金的養子,而那位千金——則正正好好掌控著如今世界上實力最為強盛的林氏集團。可想而知,被收養前後的生活對於錦文而言,就將會是一番怎樣天翻地覆般的劇變了。

也許對於錦文而言,他永遠也無法忘卻那個凜冬寒夜的經歷。彼時的錦文,可根本沒有預料到一場寒潮會如此突兀地來襲,而他也只得是蜷縮於街頭巷角之中,試圖以此來保持身體的暖和。

然而,就在錦文萬般痛苦之時,一個女人的身影卻是忽而映入他的眼中,直接讓錦文不免感到萬分疑惑了。只見那位穿著打扮都給人以一種高貴優雅氣質的女人,就這樣邁著同樣優雅的步伐,朝著那蜷縮於路邊的錦文徐徐走去。

“咚……”

“咚……”

“咚——!”

每一次女人的抬腳落足之間,她腳上的高跟便會隨之發出一聲聲清脆空靈的響聲,就這樣不斷震撼著地上蜷縮著的錦文。

對於錦文而言,興許那時候的他還尚且不知,此刻站在他眼前的那一位女人,便是那一位執掌著整個林氏集團的董事長——林文月本人了。畢竟想來也是,自從那一場突如而至的變故之後,錦文就已經是無可奈何地過上了流浪的生活,雖然在他的心中也確實是聽說過那個富可敵國的所謂林氏集團,然而對於那時生活如此悲慘的他,這一切都已經是不再重要了。

說實話,那時候的林文月,也正正好好就是在一天疲倦的工作之後,在回家的路上瞥見了那一位蜷縮於街頭巷角的可憐少年。儘管對於能夠站上林文月這等高貴位置的人而言,他們的心中早已是再無多少對於人世間過多的憐憫和慈悲,但奈何就在看見那個可憐少年的瞬間,林文月的心中卻仍舊是浮現出一絲前所未有的盪漾了。

“可憐的孩子……明明這麼冷的天氣,還只能躲在這裡受凍嗎。”

只是走到那位還在顫抖著的小小少年身旁,林文月就這樣溫柔地蹲了下來,同時嘴中還不斷念叨著關心的話語。奈何從未體驗過這種溫柔的錦文,可全然不知眼前的這個女人究竟來意如何,他只是警惕地收緊自己小小的身軀,就像是不願讓文月觸碰一般。

寒冬凌夜,文月和錦文身上穿著打扮的差別,那可當真算得上是懸殊至極了。那時候的錦文,可還僅僅只有一件夏天之用的襯衫在身,而下半身更是可憐到僅僅只剩下一條破爛的內褲。而相比之下,文月的身上可是裹著價值幾十乃至於上百萬的特製絨衣,就連她雪白脖頸之間纏繞著的也是同樣名貴的高端圍巾了。

就這樣,在親眼見到錦文那可憐的姿態之後,文月便當即下定決心要將他帶回自己的家中。不管如何,文月也實在是不忍心看著一位如此可愛的小小少年活活凍死在這寒冬之中,至少也必須讓他撐過這個寒冬月夜再做打算了。

也許是因為長年流浪的經歷,讓錦文不論對誰都天生懷揣著一絲莫名其妙的警惕,即便是在跟隨著文月來到她那四層之高的恢宏別墅之時,最初的時候錦文

也仍舊是無不惶恐難安。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再加之以文月幾乎細微入至的體貼關心,錦文也總算是漸漸放下了他心中的警惕,就這樣適應了在文月家中暫且借住的生活。

可切莫以為,類似於文月這般萬億資產的富家千金,必然是有著數不盡之的男女僕人無時不刻地陪伴左右。事實恰恰相反,在那偌大的別墅豪宅之中,可就只有文月一人生活居住其中。這也就不難想象,為何文月會如此迫切地希望找尋到一個能陪伴自己的人,哪怕那個人是年齡小到幾近能夠充當她養子的角色。

就算是在最初的一月之中,錦文幾乎從未出過他房間的大門,也根本沒有和文月有過任何實質性的對話和交流。但即便如此,文月卻仍舊是將錦文當成自己養子一般的角色對待,非但是每天在百忙之中擠出寶貴的時間幫錦文準備昂貴豐盛的三餐,同時還無微不至地關心著他的身體健康。

終於,就在文月百般體貼的關照之下,錦文那原本固執的內心也總算是被徹底感化了。原本柴油不進的他,逐漸便敢於挪動起他的身子,逐步湊近到房門的跟前傾聽著文月的話語。而原先只能用紙條交流的二人,也總算是能夠正常地對話交流了。

“那個,我,我要怎麼稱呼你才好呢……?”

說實話,文月簡直是不敢相信,分明前幾天還只是能夠勉強和她說上幾句話的錦文,此刻竟然是主動熱忱地詢問起對她的稱呼。

“隨你便吧。我叫林文月,如果你喜歡的話,直接稱呼我的名字也無傷大雅,我倒是不在意這些的。”

“可以叫你,媽媽,麼?”

“哈啊——?!”

那一瞬間,文月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究竟是否是出現了什麼幻聽的症狀。畢竟雖然文月知道當下的錦文,已經多多少少放鬆了對於自己的警惕,然而她也仍舊還是不敢相信錦文竟會如此突兀地要求稱呼她為「媽媽」。

文月當然知道,一旦她接受了錦文對於自己的這個稱呼,那麼她便也是不得不擔負起對於錦文無可推脫的責任。這也就意味著在這之後,文月便再無法拋棄對於錦文的責任,而她也只得是成為對於錦文而言真正意義上的「母親」了。

“怎,怎麼了……?”

錦文的聲音,一瞬便變得萬分細微,就像是意識到自己方才所說的話語並不恰當一般。

“啊,我是說,沒問題的。”

“嗯,媽媽。”

其實從一開始,文月的心中就有過想要將錦文收為自己養子的想法,不過是因為她無法確認錦文究竟能否接納自己作為母親身份的存在,因而她才遲遲不敢將自己內心的想法化作言語說出口來。

不過現如今,當錦文終於能夠對她敞開心扉,並且也願意主動呼喚她為母親之時,文月心中原本還搖擺不定的想法此刻無疑就是變得無比堅定了。而在文月無時不刻的細微照顧之下,錦文也總算是擺脫了昔日的陰影,就這樣重新開始了他那全新的人生。

不得不承認的是,錦文的頭腦誠然是萬分聰明伶俐。就算是在此之前,他可算是從未接受過任何正規的教育,然而當他和其他同齡的孩子一同進入校園之後,也仍舊是展現出無可估量的潛力。儘管只是自己收養的孩子,然而文月卻當真是有了一種成為母親的實感,並且她本人也為之津津樂道了。

就這樣,隨著時間的點滴流逝,百般呵護之下的錦文也漸漸成長。現如今的他,在經歷瞭如此長時間的適應之後,已經敢於接受「林錦文」這個全新的名字了。

眨眼之間,又是一年夏至。

“哈,哈啊~~”

炎熱的天氣,熾熱的暖風,總是讓人在午後不免有些瞌睡。即便是如同文月這般位高權重之人,她也仍舊是無可避免地打起了哈欠。

文月是個十分聰穎的女人,她可分得清工作和生活之間的界限,絕不會將任何工作的壓力帶回家中。因而就算是錦文和文月相處的時間已經將近三年之久,文月也仍舊是未曾向他透露過哪怕半點工作上的細節。錦文唯一知曉的,也就是自己有著十足富豪的母親,坐擁著一家規模偌大的集團罷了。

不過,經歷過長久的流浪生活,錦文現在反倒是對母親的真實身份並無太多興趣了。能夠有一個安穩溫馨的小屋居住,就已經是錦文最大的滿足。雖說對於錦文而言,他此刻生活居住的那個小屋,也未免實在是有些太過龐大了……

此刻的錦文,可是正生活居住於一片偌大的別墅群之中。而這整一個街區的別墅,可都是獨屬於文月一人所有。儘管絕大多數時間當中,大多數的房子也都是處於無人使用的狀態,但文月偶爾也會僱傭幾個傭人前去打掃和維護。可想而知,獨佔著如此龐大規模的別墅群,錦文的生活就將會是多麼富足、多麼優渥了。

所幸是在此之前,錦文曾經度過了一段時間的流浪經歷,這才讓他並沒有被當下自己的富足迷失心智。否則如若是換作一個平常的孩子,在突然進入如此富裕優渥的家境之後,恐怕便會無可避免地為之鬼迷心竅的吧。

也正是錦文一直以來都能保持住勤儉初心這一點,方才是讓文月感到萬分欣慰。一直以來,文月都想要稍微補償一下自己收養的這個可憐養子,讓他能夠稍微放縱一下自己心中的慾望。只不過思來想去,每一次文月提出的奢侈想法最終都被錦文一一否決,無可奈何之下——文月也就只好一直擱置自己內心的想法,一直到現如今了。

不過今天,文月可並不打算再壓制著心中的想法了,畢竟她可算是已經給自己心愛的養子找到了一個最為合適不過的玩具。雖說這個玩具的造價,不論從各個方面而言都稱得上是萬分昂貴,然而對於這位愛子心切的母親而言,這其實也算不上是什麼了。更何況其實這個玩具,可還是文月管理的公司之下,一款全新推出的獨特產品而已。

「微縮世界」。

實際上,這並非是什麼新奇的東西,畢竟與之相關的產品自從十幾年前就已經陸續面世。

所謂的微縮世界,顧名思義便是一個足以放在家中的小小世界。換而言之,微縮世界便像是將人類世界的城市縮小到幾萬乃至於十幾萬分之一,就這樣讓那些繁榮的現代都市縮小到單單隻用一個客廳的空間即可容納的程度。不過和正常的人類城市有所不同的是,其中那些來往生活的行人,可都是人為創造出來的生命。

儘管聽起來有些難以置信,但這便是文月公司正在開發的一種全新玩具。儘管如今已經經歷了十幾年的開發,然而如今微縮世界的單價仍舊是昂貴到堪稱天文數字的程度,如果說再搭配上配套的縮小裝置,那麼恐

怕當真是隻有文月這般家財萬貫的存在才能負擔得起了。

毫無疑問,文月正好就是要將這個迄今為止她打造過最為巨大的微縮世界送給自己的養子——錦文,以此來當作他生日的禮物。想必這個廣闊偌大到甚至只能用文月那片別墅群之中最為巨大的房間才能裝下的微縮世界,可得是這個世界上最為昂貴的生日禮物了吧。

“哇,哇啊——?!”

還在家中休息著的錦文,就這樣突然聽見外界傳來的卡車轟鳴聲,本能的好奇就這樣讓他將自己的視線探向了窗外。然而呈現在眼前的一幕,卻是直接賦予了錦文無與倫的驚訝和錯愕,讓他當場便陷入了懵懂茫然的狀態之中。

錦文只是親眼看見,幾輛卡車前後駛入他身處的別墅區,還沒能等他回過神來——母親的身影就已經是引起了他的注意。感到好奇的錦文,就這樣拼盡全力地蜷縮著他的雙眼,似乎是想要以此來看清那百米之外的景色。但奈何他再怎麼努力,也就只能看到一個個神秘的盒子被搬入咫尺之距的一棟樓房,而至於其中究竟是容納著怎樣的東西,錦文則是感到一無所知。

不同於一般嗜玩的孩童,錦文可並沒有第一時間便跑下樓去,就這樣纏著文月吵鬧那些盒子的來歷。他只是一如既往地乖巧待在自己的房間之中,就這樣對著那些盒子之中的內容物浮想聯翩。

而在這之後,文月也是如約來到了錦文的房間之中。就像是想要給自己心愛的養子什麼驚喜一樣,文月就這樣神神秘秘地將錦文拉到了那一棟久未使用的別墅當前,就這樣在那偌大的樓底稍作停留了一下。

“錦文,戴上這個。”

“誒……?這個是,什麼手環嗎?”

只不過,在向錦文揭曉那個神秘的生日禮物之前,文月還尚且有一點準備工作需要完成。

在此之前就已經說過,文月想要送給錦文的便是一個偌大的微縮世界。而為了能夠容納這個也許是世界上最為巨大的微縮世界,文月甚至不惜將自己那棟別墅的二層重新拆除設計,只留下一個超大的平層。

難以想象,單單只是文月家中的其中一個樓層,就已經是足以容納下一整個人類世界的國家,幾十座大小不一的繁榮都市……在這如此誇張的縮放尺度之下,文月自然是不會容許錦文直接以常人的姿態進入到城市之中了。

畢竟想來也是,從一開始文月的想法便是想要讓她心愛的養子也體會一次掌控世界的感覺,如此一來她也就只得想方設法地讓錦文的尺寸變得和微縮世界當中的人們一模一樣了。而此刻錦文戴上的那個小小手環,也就正正好好有著能夠改變他的體型,讓他變得如同微縮世界當中的人們一樣的特異功能。

“好啦,好啦~戴上就是。媽媽一會給你個驚喜噢~”

“好耶——!”

說實話,就連文月也並不知曉,自己向面前這個歡呼雀躍的養子隱瞞那最為重要的事實究竟是否合適。

文月只是單方面地認為,既然是想要送給錦文的生日禮物,那麼便理應當是要由他本人親自見證和揭曉這神秘的禮物。就在帶著錦文走上樓梯的那一刻,文月便已經是下定決心要讓錦文先行進入那一牆之隔的微縮世界當中。對於神威整個微縮世界真正創造者和管理者的文月而言,想要將錦文送入其中,那簡直是不

要太過簡單了……

“啊,對了。因為這個禮物有點特殊,所以還是先送你進去體驗一下好了。”

“嗯——?媽,媽媽……你的意思是?”

直至現在這般時候,天真可愛的錦文也依然對面前這位溫柔母親想要送給他的禮物一無所知,孤陋寡聞的他甚至都想象不到在這個世界上,竟然存在著能夠等比打造出一座座只有十萬分之一大小城市的科技。而錦文更加無從想象的是,此刻他戴在手上的這個橙色手環,就將會徹徹底底地改變他人生命運的軌跡,從此讓他走上一條全然不同的人生道路。

面對略顯慌張的錦文,文月並沒有立刻自顧自地操縱那個手環,當場將錦文縮小到只有十萬分之一大小的程度。恰恰相反的是,文月反而還溫柔地停下她的腳步,就這樣再度轉過身去面對著眼前的錦文。

“錦文,放心吧,媽媽就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而已。”

“什麼驚喜呀?”

“這個嘛,驚喜說出來的話,就算不上是驚喜了吧?”

“那,那好吧……”

對於未知,錦文總是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然而這也能算作是人之常情了。就在文月細心的安撫之下,錦文也願意接受母親即將給自己帶來的驚喜,就這樣再次平靜了下來。

只是全程微笑著面對錦文,那副溫柔的姿態當真是令人浮想聯翩,可惜還沒能等錦文好好回味一番面前這位母親的溫柔體貼,文月便已經是掏出了一個小小的遙控器。就在稍微摸索了一下之後,文月便果斷按下了上面一個神秘的按鈕。而正好也是在這個時候,錦文的身體便無聲無息地發生了一絲絲劇烈的變化。

這還是錦文有生以來,第一次體驗這種奇妙的感覺。就在目視著文月的纖長玉指輕輕按下那圓潤的按鈕之際,錦文便感受到一陣強大的電流頓時從自己佩戴著的手環處噴薄而出,就這樣直接貫穿了他的整個身體。就在那酥麻的觸感傳遍全身之際,一陣空前強大的耳鳴聲也就此衝上錦文的腦髓,幾乎是瞬間便裹挾奪走了她的意識……

“哈啊,哈啊……”

不知為何,看著自己熟悉的兒子迅速縮小,僅僅只是幾秒之內便不見了蹤跡,初次體驗這種感覺的文月竟然也會變得心慌心悸了起來。

實際上,錦文可並不會就此憑空消失,就在縮小到和微縮城市一樣的大小之後,他便會自然而然地被瞬間傳送到那微縮城市之中,等候著文月前來和他會合。而錦文手上戴著的手環,功能可絕不僅僅只是限制他的體型大小而已。只要有著那手環在身,錦文便能隨心所欲地操縱那微縮世界之中的每一個生命,讓他們全都無一例外地淪為自己忠實的臣子。

這也就意味著,只要錦文手上的手環在身,那麼他便足以輕鬆號令那微縮世界之中的一切。如今的錦文,簡直就像是這個微縮世界統治者一般的角色,只不過相比較於足以號令整個微縮世界的權能,錦文貌似還是更加關心一直以來守候在他身旁的母親究竟去想如何。

就在進入這個微縮世界的那一瞬間,錦文便已經是意識到那位溫柔的母親要送給他的生日禮物了。畢竟每一個進入微縮世界的玩家,都將會在踏進這座城市的瞬間,便了解到這個世界的秘密。作為其中之一的錦文,自然也都是毫不例外。

這是一個完全還原現

實之中那眾多繁榮城市的世界,在這裡的每一條街道、每一棟樓房乃至於其中來往的每一個行人,都幾近和現實之中的繁榮都市毫無差別。不同於那些極盡真實的VR遊戲,如今錦文的一切感受都是如此真實,甚至於就連他頭頂望見的虛擬天空都是這般碧藍、這般完美。

只不過,冷靜下來之後的錦文,唯一擔心的便是當他依賴的母親登場之際,這座原本平和繁榮的城市,又將會發生怎樣劇烈的變化了呢……

“轟隆隆隆隆隆……”

突然之間,原本平和繁榮的城市,就這樣被一聲從不知多麼遙遠天邊傳來的雷鳴巨響無情打破。世代生活居住於此的數千萬人們,也就此同時將他們的目光對準了遠處那一聲聲轟鳴巨響的來源。然而呈現在人們眼前的一幕,卻是直接讓他們陷入了無邊的驚訝和錯愕之中,讓他們當場便感到恍若是現實都被顛覆一般的震撼。

說實話,儘管在此之前就已經做好了些許心理準備,知曉如今縮小到只剩下常人十萬分之一大小的他在母親的面前將會變得萬分渺小。然而即便如此,錦文也根本想象不到,此刻正站在門口的那個超巨大身影,竟然就是他想象當中即將以巨大姿態出現的母親!

拉開大門,文月只看見那滿滿當當的微縮城市就這樣鋪滿了整個地板,如此宏偉壯觀的場面即便是她也從未曾見過。看著底下這些僅僅只有自己十萬分之一大小的渺小人們,文月便不禁為之浮想聯翩……

文月也許很難想象到,在此刻地上那位被縮小到只剩下十萬分之一大小的兒子眼中,作為正常人的她——就將會是一副巨大到多麼恐怖誇張的姿態了。

平常的文月,穿著打扮的風格便是如此成熟。高跟涼鞋配上包臀短褲,再加上那纖塵不染的純白襯衫,便是文月最為喜歡的打扮。而在這簡約成熟的穿著之下,錦文便自然忽視這位和自己關係最為親密的母親身體之間透露出的那一股傾城絕美,唯有到現如今這懸殊誇張的體型差距之下,錦文才有機會真正靜下心來感受面前這位超巨大母親的絕美之處。

可惜現在,文月相對於地上的微縮文明而言,已經是一位有著將近十萬倍巨大身軀的偉岸巨人。在那實在太過懸殊的體型差距之下,甚至就連裹著文月那雙柔軟玉足的高跟涼鞋都已經擁有穿雲過日般的恐怖大小。哪怕是隔著將近千里之遙的距離,此刻的錦文也依然能夠直面感受到文月那兩隻坐落於地上的參天巨足究竟是巨大到多麼誇張的程度啊……

“哇,哇啊……”

呈現在錦文眼前的,究竟得是震撼到多麼誇張程度的一幕了啊。

只見一雙熟悉的高跟涼鞋,此刻正以超越一切的恐怖大小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錦文的面前,就這樣輕鬆將錦文目光所及的天地萬物都輕鬆超過。不論是城市之中那些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亦或是天邊漂浮著的那一層輕薄雲彩,甚至於就連地平線彼端那些縈繞在城市邊緣的高山,都已經是完全拜倒在那位巨神級別的母親鞋緣之下,再無任何存在能夠觸及到文月鞋緣之上的天空。

實際上,這倒也並不能完全怪罪於這個世界本身孱弱無能,畢竟此刻在那將近十萬倍巨大的體型襯托之下,有著將近一百八十公里身高的文月光是腳上涼鞋的鞋緣,就已經是高

達將近萬米級別的存在。如此高聳恐怖的高度,哪怕是現實世界之中的山脈恐怕都難以企及,可惜正是如此誇張級別的巨大存在——便是如今這個世界的人們不得不面對的巨神。

渺小到如此程度的小人城市,恐怕只要踩上一腳,就會造成十分恐怖的傷亡和災難的吧……

然而不巧的是,此刻的錦文還被不偏不倚地傳送到了這片微縮文明的正中央,這也就意味著如果文月想要和她心愛的兒子重逢,那麼便無可避免地要將她那十萬倍巨大的龐大腳掌放在城市之中。可想而知,巨大到如此恐怖程度的腳掌,一旦是降臨在那人口和建築都極端稠密的城市之中,就又將會製造出怎樣誇張的災難。

只不過,文月貌似並不在乎這些。雖說這微縮世界的玩法可絕非是讓她以常人的姿態直接衝進城市之中大肆破壞,不過一聯想到那個在此之前從未接觸過類似玩具的小小兒子,文月便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動和興奮,想要以如此巨大的姿態去稍微教導他一下了。

畢竟不管如何,微縮世界的掌控權也依舊是在文月的手上,而錦文也不過是這所謂禮物明面上的持有者而已。作為坐擁著絕對掌控權利的神級存在,文月不管是弄壞踩碎多少建築,碾碎奪走多少生命,她也能夠瞬間便將被毀滅的城市區域恢復原狀。有著這如此便利的設定,文月自然也就是不用擔心自己龐大的身軀會給城市帶去怎樣恐怖的災難。

“呼啊……”

只是原地做了一個深呼吸,就像是終於下定決心一般,文月就這樣忽而抬起她那毀滅性的十萬倍巨足,將其毫不留情地一腳踩進城市之中。

此刻的母親,簡直像極了一位毀天滅地的超級巨神,僅僅只是她抬起腳掌的那一瞬間,地上那僅有十萬分之一大小的錦文就已經是切身體會到他的母親究竟是強大到多麼誇張的存在。

分明是遠在天邊的飄渺巨足,然而當文月抬起她的腳掌之際,那足以震撼整個地面、甚至讓空氣本身都不免為之顫抖不已的雷鳴巨響卻仍舊還是如約而至。這種平常細微到根本無法察覺的聲響,在此刻的錦文眼中便是被毫不留情地放大了將近十萬倍不止,就這樣不斷震撼著地上微縮世界當中的全體人們。

說實話,這還是文月此生為止,第一次主動嘗試去奪走一群活生生的生命。不過就連她本人也十分難以界定,此刻地上城市當中正陷入騷動混亂之中的小人們,究竟還是否能夠稱之為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呢……

就在抬起自己的腳掌之後,文月便陷入短暫的沉思之中,畢竟她十分清楚——如果自己真的決定要直接一腳踩進城市之中,那麼不論對於其中平常的人們亦或是她心愛珍視的兒子而言,都將會是一種無與倫比的震撼和衝擊了。不過到最後,也許是因為想到這些小人們的生命都是宛若微生物一般渺小可憐,文月便也是覺得自己有些多愁善感了,於是便直接毫不留情地踩向了地上的城市。

“咚——!!!”

就在那一聲聲雷鳴巨響的盡頭,便是一陣低沉到堪比小行星撞擊地球一般的爆響,哪怕是遠在房間的正中央,相隔足足有數千公里之遠的錦文本人,也是同樣感受到母親落足之時的震撼聲響。

只不過,相比較於暫且安全無憂的錦文,貌似還得是那些直面著此

刻超巨大母神的人們,更加能夠體會到文月那無可阻擋的恐怖強大。

只是聽見一聲聲震天撼地的雷鳴巨響傳遍天空,人們便整齊劃一地將他們的視線投向了天邊那轟鳴巨響的來源,可就在人們看清天邊那滾滾而至的龐然巨物瞬間,無邊的騷動和混亂便頓時在這渺小的大地之上悄然爆發。其實說實話,地上的小人們也並非是不能理解此刻懸浮在他們頭頂的那隻超巨大的高跟涼鞋,不過是因為他們根本不願接受這太過恐怖的事實而已。

奈何不論是人們怎樣抗拒眼前的事實,文月也終究是如約踩下了她的腳掌,就這樣將那隻超巨大的高跟涼鞋滾滾砸進了城市之中。

可想而知,那幾乎是裹挾著文月半身重量的百萬倍巨足,就此以遠遠超越聲速幾十上百倍的恐怖速度墜落大地,由此帶給人們的震撼和衝擊就將會是到了多麼誇張的地步……

分明是如此聖潔的暗色高跟,如今卻是帶上了無比恐怖的毀滅神力,就這樣徑直砸向了地上那一片渺小可憐的城市。直至災難降臨的最後一刻,人們也許才會發現——他們發展了將近百千年之久的繁榮都市,到頭來竟還是被文月的鞋尖輕鬆超越碾壓,就這樣直接被她一腳抹平踩碎了。

簡直,就像是一座從天而降的聖潔巨山一般,文月的高跟就這樣以絕對碾壓級別的氣勢將人們的視線瞬間蠶食殆盡。還沒能等人們的尖叫達到高潮,文月那神聖偉岸的巨足就已經是先行而至,直接將地上將近百萬級別的小人給一腳踩平。

整個過程,可謂是萬分輕鬆,如若不是有著手環傳來的數據——那麼恐怕錦文永生永世都不敢相信,站在面前的母親竟然會為了能夠見上他一面,而選擇一腳踩爆好幾座繁榮的都市,直接製造出波及整整五百多萬人的恐怖屠殺。看著那不斷跳動的天文數字,想象著這七位數無辜暴斃的人們臨死之前的絕情情緒,錦文便不免感到一陣心驚肉跳,彷彿他才是那個被自己母親一腳踩死的渺小人類一樣。

儘管手上的手環,可以回應許多錦文對於這個世界的疑問,然而在那過分震撼的狀況之下——他也實在是沒有太多閒心來思考呈現在他眼前的這些人們究竟真實與否了。此刻的錦文,全部的注意力和目光都已經是被遙遠彼方的母神吸引,他就這樣緊緊地盯著天邊那暗色的高跟,簡直就像是視線被死死地禁錮在高跟表面一樣。

“膨隆隆隆——!!!”

僅僅只是文月漫不經心的一腳踩下,就已經是輕鬆製造出相當於人類世界幾十萬顆核彈一同爆炸所產生的恐怖衝擊。這種連空氣本身都一同震撼起來的誇張強大,是這個微縮世界當中的人們哪怕窮盡一生也根本無法企及的。

還沒能等地上的人們意識到母神的絕對巨大,那隻直接踩碎了好幾座渺小城市的高跟涼鞋,就已經是隨著文月意志的改變而再度抬起。分明上一秒才剛踩碎了好幾座繁榮至極的城市,直接抹平了十幾座矗立著的山丘山脈,順帶在這個渺小可憐的世界當中製造出一個直徑達到十幾公里程度的巨大盆地,可製造出這一切天災神罰的母神本人卻反而是並沒有太多正在毀滅世界的實感。

就像是在散步之時順帶路過微生物聚集的營地一般,當文月察覺到自己一腳就能輕鬆終結數十萬

乃至上百萬條無辜的小小生命,一腳就能給這片大地本身的地形帶去無與倫比的鉅變之時,她便已經是徹底拋棄了自己方才的矜持,就這樣逐漸適應了這種每走一步路都會毀滅好幾座城市的獨特感受了。

十萬倍的體型差距,當真是讓文月同地上那些渺小卑微的人們拉開了一道根本無可逾越的力量鴻溝。如若是要以人們的視角計算,那麼此時的文月一步便是將近百公里的恐怖跨度,而僅僅只是十幾個步伐的程度——文月就已經是順利跨過萬水千山,直接來到了位於微縮世界中央的錦文當前。

“轟隆隆……”

“轟隆隆隆隆隆……”

“膨隆隆隆——!!!”

那優雅尊貴的高跟涼鞋,就這樣在文月意志的驅使之下一次次地砸向大地,每一次的抬腳落足都是將近百萬乃至於千萬級別的傷亡。文月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就在她靠近自己心愛的兒子這一極其簡單的過程當中,就已經是輕鬆踩爛了地上的數十上百座城市,直接將十幾個無辜的國家踩到了瀕臨滅國的境地。

如今的文月,已經來到了距離錦文僅僅咫尺之遙的大地之上,而憑藉著她那無與倫比的超級視力——她自然是能夠輕鬆看清城市當中那極度渺小可憐的兒子。只是就連她本人也驚歎於這實在太過懸殊的體型差距,就這樣陷入到一種極度微妙的情緒當中。

“哇,哇啊啊……”

母親巨大的身姿,似乎是勾起了錦文心中一股不可言說的神秘情緒。

不知為何,親眼看著面前的母神將她那神聖偉岸的腳掌壓在大地之上,製造出一陣陣震撼整個房間的恐怖地震,錦文的心中便不免萌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興奮和悸動。原本就身材高挑的母親,現如今更是到了就連錦文將他卑微的頭抬到痠痛也根本無法看親全貌的程度了。這種遠遠超越人類理解範疇極限的巨大和強大,再加之以面前這位巨神的特殊身份,簡直就是讓錦文欲罷不能……

大地之上,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出現了一連串高跟鞋的巨大印記,這些和周遭地形簡直毫不相干的高跟印記,就此以一個個天塹巨坑的姿態出現在人們的眼中。一個個動輒萬米直徑的超級巨坑,除了形狀有些不夠規整之外,簡直全像是源自天外的隕星滾滾墜落地面之後形成的印記。

這些突兀出現的天坑,曾經可是一座座繁榮都市坐落著的地方。一棟棟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一條條星羅棋佈的錯綜街道,就這樣佔據了這片大地絕大多數的空間。那些金碧輝煌的高樓大廈,可都是代表著人類建築水平巔峰的產物,可惜還沒能等錦文有機會親身欣賞,這些由泥沙鑄成的建築物就已經先是被他依賴的巨大母神一腳踩爆,就此直接被夷為平地。

“嗯……?錦文,原來在這裡啊。”

就在剛剛,錦文下意識間便躲到了一棟矗立高樓的背後,就像是想要以此來阻擋母神抬腳落足間製造出的毀滅衝擊波一樣。

對於原本天資聰穎的錦文而言,冒出這種不切實際的愚昧想法,未免也實在是有些太過愚蠢了。畢竟此刻,錦文面對著的可絕非是如同電影當中那樣僅有幾十上百米高度的怪物,呈現在他面前的可是身高達到整整十萬八千米的超巨大母神。面對著這位已然登神級別的母親,他哪怕是掘地三尺——恐怕也無從躲

避文月所製造的恐怖天災吧。

錦文的舉動,非但不能躲避母神降下的天災神罰,反而只會是阻擋文月找尋他的視線。聽見母親的呼喚,錦文只是下意識間感到一陣無與倫比的恐懼湧上心頭。如今巨大化到將近十萬倍巨大的母神,對他而言已然成為了這般陌生的存在,甚至都讓錦文頓感無可適從。

“媽,媽媽……”

滿帶著顫抖意味的話語,就這樣自然而然地從錦文的口中傳出。藉著手環的力量,就算是錦文僅僅有著不到母親十萬分之一的可憐大小,他那比微生物還要更加細微的聲響,也仍舊是無一例外地傳到文月的耳中,讓她這位高高在上的母神第一次能夠聽見從微縮世界當中傳來的聲響了。

說實話,這其實也並不能完全怪罪於錦文性格的膽怯和懦弱,畢竟如今文月呈現出的超巨大姿態——可是足夠讓每一個所見之人都陷入深深的恐懼之中。

儘管說來有些誇張,但這便是當下真實發生的一幕。文月那雙超巨大的高跟涼鞋,如今正直接毫不留情地分別踩在城市的兩側,將錦文身處的整座城市全都覆蓋在她那龐大身軀所製造的陰影當中。整座城市,頃刻間便只剩下無邊的黑暗,也就只有在那遙遠飄渺的彼方才有一絲光亮的存在了。

可以說,裹在文月腳上的兩隻高跟涼鞋,就已經是如今錦文眼中幾乎佔據了整個天空的龐然巨物。分明平常的時間當中,錦文已經是無數次見到過母親穿著這雙高跟涼鞋出現,可每一次他卻都沒有閒心觀察欣賞母親穿著的鞋子究竟有多麼絕美。也就只有現在,當錦文以將近十萬倍巨大的絕對碾壓姿態出現之時,錦文才不得不將他那卑微的目光轉向天空,就這樣欣賞起天邊母神的超巨大高跟。

夾在城市兩側的高跟涼鞋,究竟得是絕美震撼到了怎樣誇張的程度啊……

難以想象,僅僅只是裹著母親腳掌的高跟而已,竟然就已經擁有足夠超越這個微縮世界一切存在的恐怖大小。不論是城市之中矗立著的萬千高樓,亦或是城郊那些無時不刻運轉著的工業區,甚至於就連自然形成的那些宏偉山脈本身,都已然完全跪服於母神的高跟之下,徹底淪為那一抹恐怖陰影當中的一部分。

望著眼前這震撼到無以言表的誇張景色,錦文只是不免感慨起如今的自己在母神面前究竟是渺小卑微到多麼可憐的存在。哪怕就只是母神腳上的高跟,對他而言都已經是巨大到幾近朦朧的超巨大存在了。更別說在那高跟之上,直接捅破整個天空的修長美腿了。

“噗……哈哈~~”

聽見從底下城市當中傳來的一聲呼喚,看著錦文臉上顯露出的精彩神情,一陣無可抑制的笑意便當場湧上文月的心頭,讓她就這樣當場忍俊不禁、噗嗤一笑。

毫無疑問,此刻的文月也在費盡心思地想象著——自己在地上那小小兒子的眼中究竟是多麼巨大的存在。奈何作為神明角色的文月,終究是不論如何也無法真正體會到錦文的恐懼和不安,畢竟讓有著相對於微縮世界而言將近一百八十公里身高的她,去想象一個僅有自身十萬分之一大小的小人眼中所看見的景色,也未免實在是有些太過為難文月了。

也許是為了能夠以更加接近的視角觀察地上的兒子,文月就這樣突然下定決心蹲下她那高達一百八

十公里的偉岸身軀,就此以蹲姿的姿態出現在錦文的面前。哪怕只是蹲下——這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動作之間,文月那龐大偉岸的身軀也已經是粗暴地劃破蒼穹,直接製造出一連串震撼整座城市的雷鳴巨響了。

頃刻之間,原本還尚有一絲光亮照耀的城市,就這樣徹底陷入無邊的黑暗之中。而那不得不直面著巨大母神的錦文,則是連同周遭的人們一同尖叫了起來,就像是想要以此來宣洩心中過於強烈的恐懼一樣。只可惜將近百萬人齊聲的尖叫和哀嚎,到最後也就只有錦文一人的聲音成功傳達給了遠在天邊的文月而已。

“好啦,好啦~~錦文,不用這麼緊張,媽媽也知道自己十分巨大呢,肯定會多加小心的呀~”

聽見錦文失聲的尖叫,文月的心中也不免萌生出一股愧疚的情緒。畢竟如若不是那特製的縮小裝置,只能承擔一人同時縮小的力量,文月也不至於必須以如今這般巨大的姿態出現。而文月的想法,從一開始可就不是要展示自己龐大體型所擁有的毀滅力量,只是想要以一個母親的身份守望保護著錦文——僅此而已。

在這個微縮世界當中,唯一能夠聽見並且理解天邊母神言語的,也就只有佩戴著那個手環的錦文了。而就在文月輕聲溫柔的安慰之下,錦文也總算是逐漸冷靜了下來,至少並不會如同剛剛那樣被母神的高跟緊緊吸引住了。

“錦文,還是先試著熟悉一下這個世界的操作吧~”

“嗯,嗯……”

然而,如此巨大的母神就擺在自己的眼前,錦文又怎麼可能做得到真正冷靜下來探索這個微縮世界的玩法呢。

只是麻木恐懼地應許了幾聲,錦文卻並沒有任何想要操作手環的想法,只是站在原地無比惶恐地望著呈現眼前那兩隻巨大到模糊的參天巨足。明明只是母親無比平常普通的腳掌,可如今反映到了地上的錦文眼中,一切卻都是變得如此巨大和恐怖。甚至於哪怕是文月那完全裸露在外的五根腳趾其中之一,都足以引起錦文本人無窮無盡的驚歎和錯愕,讓他就這樣死死地被母親纖細唯美的玉足死死吸引住視線了。

——————————施工中——————————

“嗯……?錦文,你在發什麼呆呢。難道說,是不喜歡這個生日禮物嗎?”

“沒,沒有——!我,我這就來看看……”

說實話,看到自己的兒子陷入沉思和呆滯之中,文月一時半會還當真以為是他不喜歡這種被縮小的感覺。畢竟不管如何,雖說錦文和她並非有著永恆不變的血緣關係,但出於二人之間相處時間由來已久的緣故,文月也還是多多少少能夠猜到些許錦文的心思了。

不過此刻的錦文,可絕非是因為厭惡這種被縮小的感覺,從而陷入了深沉的恐懼和呆滯之中。恰恰相反的是,瞻仰著面前巨大的母神,他的心中卻正好是萌生了一股不可言說的微妙情感。那種實在太過微妙的感覺,既說不上是多麼熱忱的喜歡,也算不上是什麼惶恐和不安,而更像是一種帶著純粹神聖意味的崇拜和敬仰,就像是錦文當真是將面前的母親當成巨大的神明來崇拜跪服一樣。

在文月的幾番催促之下,錦文才總算是勉勉強強被拉回到現實之中,就這樣在巨大母神的陰影之下觀察起了他手上的手環。而直至此刻,他才猛然

驚覺反應過來——原來此刻的自己,早已經是成為了這個微縮世界的“主人”。

當然了,這所謂的主人,也不過就是能夠操縱這個微縮世界的人們執行他的命令而已。要加以形容的話,那便是更類似於在遊玩策略遊戲之類的感覺。不過當下錦文經歷著的一切,可就並非是什麼遊戲,而是當下真真實實發生的現實了。

“喏,先試試看用飛行器觀察一下城市吧!”

“好,好呀,我試試……”

不知為何,文月總能感受到地上小小兒子的話語之間,每一句話語之間都總是充斥著些許陰沉的情緒。不過想來也是,畢竟此刻文月的存在已然是十萬倍的巨大,面對著這位動輒就能抹平城市山脈的巨神母親,錦文自然也就是不免會萌生出一股本能的恐懼了。

就這樣,感受著從手環處源源不斷傳來的知識,錦文便瞬間知曉了要如何才能操縱城市當中停放著的數架飛行器。就在城市當中無數平民的親眼注視之下,那一架長相奇特的迷你飛行器便頓時騰空而起,直接朝著錦文所在的方向呼嘯而去,只留下一道超音速的尾焰尚且在人們的頭頂遊蕩了。

真不知道要用怎樣的詞語,才能描述此刻錦文那微妙至極的心情了。作為站在城市中央的小小人類,他自然是能夠感受到當下自己身邊發生的騷動和混亂,同時也能知曉周圍的人們心中那強烈的求生慾望。真是難以想象,僅僅只是母親降臨這個世界之時的一個小小動作,就尚且已經是讓人們擔驚受怕成這個樣子,如果說在這之後——文月還有什麼更加誇張的動作,那麼估計到時候的城市就將會徹底亂作一團了吧。

“誒,誒誒……?!”

然而意外,往往便是降臨得如此突然。

文月只是聽見兒子出於驚訝的尖叫聲,她當即便將自己的視線挪向了地上的城市,同時便透過手環投射出的景色觀察著兒子的現狀。然而呈現在文月眼前的一幕,卻是讓她有些哭笑不得了。

只見那一架徐徐降落的飛行器,竟然瞬間便引起了周圍人們覬覦的目光,人們一哄而上——就像是這小小的飛行器是為他們而來的一樣。看著那些蜂擁的人群頓時衝上自己的飛行器,錦文只是當場陷入了無邊的混亂之中,就這樣呆愣在原地全然不知所措了。

畢竟想來也是,此刻的錦文也許還沒能意識到,他已經是擁有足以操控這個微縮世界每一個人的能力了。而另一邊,看著面對人群完全束手無策的兒子,文月也就只能略帶著些許交際意味地出口提醒了。

“喂,喂……?錦文,你快點把他們都趕走吶?”

“要,要怎麼辦?”

“唉~~”

無奈之下,文月也就只好輕嘆口氣,隨即便打算用她那絕對碾壓級別的毀滅力量來幫地上小小的兒子排憂解難了。

僅僅只是輕輕挪動一下自己的身子,文月就已經是再度製造出一場足以波及整座城市的恐怖地震。投過兒子手上佩戴著的手環,文月總算是能夠看見小人視角當中的她,究竟是巨大到多麼誇張的程度了啊……不過她可並沒有多少閒心仔細欣賞自己偉岸絕美的身姿。畢竟此刻,更加緊迫的便是要幫地上的兒子趕走周圍那些不識趣的小人,讓他們主動乖乖遠離那個小小的飛行器。

“轟隆隆隆……”

輕輕地,文月翹起一根蔥白纖長

的玉指,就這樣將那絕對碾壓級別的巨指懸浮在人們的頭頂。

儘管想要用稍微溫柔一點的方法解決兒子面臨的問題,但可惜此刻的文月實在是巨大到有些太過誇張的程度了,以至於哪怕只是她最為輕聲的話語——傳達到小人們的耳中之時也終將會化作沉悶恐怖的雷鳴巨響。根本無法實現同小人們之間的交流,而作為正常人的文月又不能像是錦文那樣隨意操縱人心,她只得是將自己的手指懸浮在人們的頭頂,以此來嚇退那些聚集的人群了。

隨著母神巨指的步步逼近,整個大地便也隨之劇烈顫抖了起來。看著聚集的人們仍舊沒有哪怕絲毫想要散開的意味,文月當真是有一種想要立刻將整個手指都壓向地面,直接將整個飛行器連同周圍聚集的人群一同碾碎的衝動。

其實說實話,這也並不能算作是文月本人殘酷暴虐至極。畢竟不管如何,作為一個全程監督著微縮城市從生產到成型過程的人,她自然知曉這個微縮世界的本質究竟為何。她並不會將微縮世界的人們視作一條鮮活的生命,只是純粹將他們當作可以隨意戲弄的玩具而已。

雖然絕大多數的時間當中,溫柔體貼的文月並不會主動對城市本身降下神罰和毀滅,但如果是人們膽敢阻攔在她的面前,那麼文月也將會毫不留情地將他們全都碾成碎渣。萬幸的是,也許是因為認識到天邊巨指的恐怖所在,人們果然是在最後一刻便果斷乖巧地騰開路來,就這樣趕忙朝著四周瘋狂逃竄了。

散開的人群,總算是將那小小的飛行器再度顯露了出來,而文月也如約收回了她下一刻就將要碾在地上的參天巨指。只是地上眼睜睜看著母神降下她那參天巨指的錦文,心中便又是萌生了一股更加強烈的崇拜情感了……

“好了,快上去試試吧。”

“嗯,嗯……!”

文月的話語,仍舊是和從前那樣溫柔,彷彿她根本沒有因為剛剛錦文的呆滯而萌生半點憤懣的情緒一樣。

聽見文月的呼喚,錦文才總算是鼓起勇氣邁開步伐,就這樣朝著那小小的飛行器徑直走去了。相比較於現實之中的飛機、直升機之流,此刻錦文登上的飛行器操縱方式可就簡單得多了。畢竟不管如何,這也終究只是一場小小的遊戲而已,並無必要做到和現實當中完全一致。

只需憑藉著自己的意念,就能夠輕鬆發動駕駛的飛行器,可真是有夠方便啊……帶著這樣的想法,錦文的心中也就自然萌生出一股強烈的興趣。就在錦文登上這個飛行器的那一瞬間,他便當場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和激動,就這樣直接騰空而起、飛向了將近千米之高的天空。

對於錦文而言,這還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飛向藍天,而在此之前的他別說是飛機了、哪怕就是鐵路上疾馳的火車動車,他都沒有任何機會享受過乘坐的樂趣。但奇怪的是,明明在此之前從未體驗過類似的感覺,此刻在那個奇妙手環所賦予的知識加持之下,錦文卻依然是當場適應了這種翱翔藍天的感覺,而他心中最初感受到的恐懼和不安也就蕩然無餘了。

然而,就算是翱翔在這千米之高的天空,錦文身處的高度雖已經足夠俯瞰大地之上城市當中的巨大多數建築,可相比較於天邊兩隻屬於那位超巨大母親的腳掌而言,這千米的高度也實在是有些太

過卑微低矮了。

錦文只是看見,就在那地平線延伸的盡頭處,兩隻將整座城市都盡數埋沒於那無邊陰影之中的超巨大腳掌正架在這座繁榮都市的兩側,彷彿隨時隨地都準備著將這片繁榮的都市連同其中生活居住的百萬人口一口氣碾成碎屑殘渣。而擁有如此毀天滅地能力的並非是什麼天上的女神,反倒是錦文最為熟悉的那位溫柔母親——文月。

說實話,錦文的內心深處不知為何,一直以來都有著一種十分怪異的癖好。也許是因為常年流浪帶給他的心理缺失,讓如今的錦文竟然迷戀上了那種超越天地蒼生的絕對力量。也就唯有這種凌駕於蒼生之上的絕對力量,方才能夠帶給錦文絕對的安全感,彌補他一直以來心中缺失的情感了。

錦文也是深知,在此之前這位懷著憐憫之心收養她的母親文月,在現實之中也是一個十分強大的女性。掌控著一整個商業集團的她,幾乎已經是壟斷了這個國家經濟生活的方方面面,這也就意味著現實之中的文月可謂是有著呼風喚雨一般的強大影響力。想必這也是為何她能夠如此輕鬆地將昂貴至此的微縮文明帶到家中,給他這位性格內向、身份卑微的養子當作生日的禮物吧。

但是,就算是文月在現實之中有著怎樣強大的影響力,那也終究只是虛無縹緲的權力而已。換而言之,在此之前的文月並沒有那種一眼就能讓人看出和常人有所不同的差距,也就自然無法喚醒錦文心中那一股隱藏著的情緒了。

可現如今,當文月以一個十萬倍巨大的母神姿態出現,就這樣輕而易舉地碾碎地上一整排的城市山脈,最後便將她那雙裹著高跟涼鞋的宏偉巨足擺在錦文的跟前時,他心中感受到的震撼和衝擊,可就是和從前大有不同了。

“轟隆隆隆……”

突然之間,就在錦文還在欣賞著天邊那位巨大母親絕美曼妙的高跟涼鞋之時,一陣突如而至的轟鳴巨響卻是直接打破了他那悠閒的心境。還沒能等錦文回過神來,地面的城市就已經是提前感受到了天邊那位超巨大的母神自身究竟是有著多麼恐怖強大的力量了。

要知道,剛剛的文月可是什麼都沒做,她僅僅只是下意識間稍微抖動了一下自己完美纖細的玉足。然而正是這個看似微不足道的小小動作,到頭來卻是直接撕裂了腳跟觸及的大地,甚至都讓城市的一部分遭受了地縫吞噬的無妄之災。

單純只是母親隨意之間的抖腿,就足以做到將整個大地連同城市本身都一同撕裂的壯舉,讓那些本就混亂騷動不堪的人們就這樣直接被大地本身的裂縫吞噬其中,就這樣直接被地陷碾成爛泥渣滓了。見證著曾經繁榮的城市,就這樣在天邊母神的抖腿之下毀於一旦,感受著地上人們那無邊的絕望和無助,錦文的內心便越是感受到一陣莫名的情緒在暗流湧動了。

“呵呵……怎麼樣,錦文。這裡的城市,和現實裡頭的很像對吧~”

然而更加令人錯愕不及的是,文月似乎從一開始便根本沒有察覺到,就在她抖動那隻超巨大的高跟涼鞋同時——這片被她踩在腳底下的大地也逐漸走向了崩壞。文月的全部注意力,全都無一例外地放在了她最為心愛的養子身上,而她也就此全神貫注地觀察著錦文極度細微的一舉一動。

畢竟想來也是,文月從一

開始便不是想要體驗作為一位幾乎是女神一般的超巨大角色君臨微縮文明的快感,她只是覺得自己一直以來都對這位收養的養子有所虧欠,因而才想要在他這難得的生日上送給他這樣珍貴的禮物而已。至於地上那些所謂的生命,文月可是自始至終都沒有哪怕絲毫的關心和憐憫。

“嗯,嗯……!”

過度的震撼,早已經是衝昏了錦文的頭腦,就這樣讓他陷入了無邊呆滯的狀態當中。對於初次進入微縮文明當中的人們,出現這種情況其實也並不算多麼少見,文月也並不急於逼迫腳底下那位小小的養子去接受什麼,她只是一如既往地站在原地,就這樣俯瞰著自己腳底下的城市景色……

真不知道,在錦文眼中的自己,會是一番怎樣巨大的姿態呢。

文月只是想著,坐在飛行器當中的養子,恐怕這時候正在對著底下那萬千城市高樓的震撼景色發呆發愣吧。可她並不知道的是,整個過程當中錦文的目光和注意力便從不在地上那片排布精緻的繁榮城市上,反而是直接放在她這位幾乎已經和背景融為一體的超巨大母神身上。

“嗯……?”

想必文月也已經察覺到,操縱著飛行器的錦文,似乎飛行的朝向有些許奇怪之處。

錦文並沒有沿著一般人欣賞參觀城市的路線而行,反倒是越來越湊近城市兩側縈繞著的蔥綠山脈,簡直就像是被文月那兩隻裹著高跟涼鞋的巨足吸引了一般。更加糟糕的是,由於錦文本人並沒有察覺到他正在逐漸偏離原本沿著城市飛行的航路,四周的環境又是大半淹沒於天邊超巨大母神的腳掌陰影底下,如果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的話——恐怕他距離撞山也就只有不到分鐘的時間了。

感到些許奇怪的文月,雖然察覺到錦文的異常之處,但她卻並沒有立刻便將其刨根問底地深挖出來。畢竟對於她這位溫柔至極的母親而言,偷窺和挖掘兒子的秘密可並非是她的性格。

“錦文,錦文?在發什麼呆呢。”

“啊……媽,沒什麼。”

“好啦,現在繞著這座城市轉上幾圈,然後再回到剛剛的地方試試看吧?”

“嗯,好的。”

很顯然,錦文早已經是被面前這位以母神姿態出現的超巨大母親深深吸引,甚至單純只是飛行在這千米之高的天空上——他就已經是按捺不住心中萌生出的那一股強烈性慾,想要現在、立刻、馬上便對著天邊的母神自慰不已了。

儘管聽起來有些悖德,然而這便是當時錦文心中最為真實的第一想法,只是貴為母神身份的文月並沒有察覺到底下那個小小兒子複雜的心緒而已。直至現在,文月還仍舊認為是因為錦文從未接觸過類似的玩具,強烈的新鮮和好奇感頓時湧上心頭,才讓他陷入了短暫的迷茫和呆滯之中。

不過這倒是也毫無關係,畢竟在這之後的文月可還要陪著這位小小的養子玩上好一段時間,至少在今天這個如此特殊的日子當中——她可是要一直陪著自己這個可愛的兒子呢。在這段漫長的時間當中,想必心思細膩的文月,終究是會察覺到錦文那種極為特殊的愛好吧。

就在那迷迷糊糊的狀態當中,錦文就這樣繞著開裂的城市飛了好幾圈不止。只不過他的心思,從一開始便不是在底下城市那萬千金碧輝煌的高樓大廈上,更不是在那些星羅棋佈的街道

當中荒茫逃竄的人們身上。錦文只是感受著,就在自己飛行過程之中,天邊那兩隻超巨大高跟涼鞋一點一點的細微變化。然而結果,卻是讓他倍感萬分震撼和驚訝了。

難以想象,單純只是母親的兩隻腳掌,竟然就已經是將這座面積廣闊的繁榮都市聯通周圍的山峰山脈都一併遮蔽覆蓋其中。哪怕是錦文從城市的一端飛到另外一端,他走過的距離也不過是天邊母神那雙高跟涼鞋跨度的一半而已。這也就意味著,如果在某個瞬間——文月心中萌生出想要毀滅城市的想法,那麼作為只有十萬分之一大小的兒子,錦文肯定是沒有任何逃跑的可能性了。

“怎麼又在發呆啊,是覺得太無聊了嘛?錦文。”

“不,不是的,媽……就是感覺,有點太神奇了而已。”

每個剛剛進入微縮世界的玩家,幾乎都無一例外地出現過類似於錦文這樣的反應,文月自然也就沒有過多的顧慮了。

畢竟文月可並不知曉,底下這位渺小可憐的養子,心中究竟是懷揣著怎樣的想法。對錦文心中想法絲毫不知的文月,此刻便想當然地以為他對這個微縮世界萌生出極大的興趣,甚至想要提前讓錦文體驗一下這微縮世界真正的玩法所在了。

“噗,噗哈哈……這就感到神奇了嗎?那好吧,媽媽給你看點更神奇的東西吧~~”

“誒——?”

文月的話語,似乎總算是將錦文的心緒拉回到了這個微縮世界當中。

然而錦文並不知曉的是,接下來的他將要遭遇的,可就是這個微縮世界真正誘人的玩法了。就在天邊母親的指引之下,他便操縱著自己所在的小小飛行器飛向了城市的郊區。等到飛出將近幾十公里之遠,錦文才總算是能夠看見天邊超巨大母親那偉岸身軀的全貌了。

只可惜,還沒能等錦文體會到天邊那位已然成神的超巨大母親究竟是有著多麼豐滿的身體,文月就先是直接俯下她那十萬倍巨大的超級身軀,就這樣直接以蹲姿出現在整個微縮文明所有人們的眼前。以蹲姿出現的文月,給錦文帶去的威壓可絲毫不遜色於站著的時候,甚至因為距離猛然拉近一大截,這位渺小可憐的養子反倒是顯露出一副更加驚恐不安的神情了。

“錦文,媽媽問你個問題。你覺得這裡的人們,能夠打贏那些電影當中的可怕怪獸嗎?”

“嗯……大概,可以吧?”

實際上,在此之前萬分寵愛錦文的文月,就已經是帶他前去觀看了許多題材不同的電影。而在那萬千題材不同的電影當中,錦文最為喜歡的竟然是怪獸以及末世題材的。想到這裡,文月便不禁想要讓這位可愛的養子體驗一番電影當中那震撼壯觀的場面了。

作為這個微縮世界真正意義上的創造者和管理者,文月無疑是那一位真正擁有女神權能的人。只見她緩緩伸出那延伸將近百公里之長的纖纖玉手,就這樣緩緩地將其伸向了人們生活居住的大地之上,最終在拂過一整座破碎城市的同時,也無可阻擋地來到了錦文的眼前。

只是雙手合十,就像是在暗自積攢著氣力一樣,看著遙遠天邊那位超巨大母神的動作——錦文只是不免萌生了萬般的疑惑。畢竟此刻的錦文,對於這個世界的認知也不過是一個由無數縮小城市組成的小世界,他全然不知眼前這位坐擁著絕對碾壓體型的母親,可

是真正意義上全能全知的母神大人了。

等到文月攤開她的雙手,將那原本遮蔽天日的兩隻手掌攤開之時,呈現在眼前的景色卻是直接震撼了小小的錦文。只見文月心念一動之間,兩三隻長相恐怖的巨大怪獸就已經是悄然出現在她的掌心。單是注視著這些巨大的怪物,錦文就已經是感到彷彿身臨其境一般的恐怖,然而文月接下來那誇張的舉動,就無疑更是嚇壞了這位膽小的兒子。

“嘿呀~~”

在文月小手輕輕一揮過後,這些被她用母神權能創造出來的恐怖怪物,竟然像是真的擁有了生命一樣,就這樣直接在文月偌大的掌心當中緩緩站了起來。

由於距離實在是太過遙遠,再加上作為背景的文月本人實在太過巨大的緣故,錦修一時半會竟有些分辨不出那些怪物究竟是有多麼巨大。不過這倒是也毫無關係,畢竟在這之後的錦修,可就有著絕佳的機會能夠和這些怪獸親密接觸了呢。

完全不顧還在懵懂當中的錦修,文月就這樣面帶著微妙的笑容,將那幾只逐漸甦醒過來的巨大怪物慢慢伸向了地上的城市當中。就在錦修的親眼注視之下,他面前另一座原本完好無損的繁榮都市,竟然就這樣直接出現了三隻位於不同方位的怪獸。而直至此刻,錦修才總算是猛然驚覺過來,方才被天邊那位巨大母神捏在掌心當中的怪物,實際上可是有著多麼嚇人的大小了啊……

“啊,啊啊——?!”

簡直,就是難以置信。

分明剛剛躺在母神的手中之時,那幾只甦醒過來的怪獸還是宛若一隻微小螞蟻一般乖巧可愛的小小生靈。在母神偌大手掌的襯托之下,這些怪物本身的大小恐怕還只是勉強超越那巨掌紋路的程度而已。然而當那幾只怪物從母神的掌心脫離,就這樣轟然來到人類的城市當中時,他們的姿態可就並非是方才看上去的那樣乖巧可愛了。

錦文只是親眼看見,那些每一隻都有著幾乎和城市中心摩天高樓等大的怪物,就這樣直接被天邊的母神大人毫不留情地扔到城市當中。單純只是這些怪獸降臨的過程本身,就已經是直接在城市之中引爆了一場場恐怖的騷動和混亂。整整三隻外形長相各自不同的巨大怪獸,就這樣在文月的縱容之下悄然開始了他們的破壞,直接讓錦文感受到那一股股撲面而來的震撼和驚訝。

“媽,媽——?!這,這是在幹什麼啊。”

“嗯?錦文,你還不懂嗎。這個微縮世界的精髓玩法之一,就是操縱人們的軍隊去對抗那些怪獸噢~~”

“可是,到底要怎麼做……?”

儘管迄今為止,錦文可是受到過萬般的冷落,但他的內心卻仍舊是保有一絲天真和澄澈。哪怕是在明知眼前的城市和小人都是母神一念之間創造出來的玩物,他卻依舊是心疼著那些無辜可憐的人們。至少錦文可並不想看到,那些由母神創造出來的怪物在城市之中肆意橫行,就這樣直接製造出一場場血腥殘酷至極的屠殺和災難。

“錦文,你才是玩著這個遊戲的玩家,而媽媽也不過只是在一旁看著你的旁觀者而已。所以有什麼問題的話,不如問問你的手環吧?”

“啊,這樣嗎……”

文月的一番話語,反倒是提醒了底下那位愚昧無知的小小養子。

畢竟在此之前,文月也從未曾接觸過類似的玩具,他所玩

過最為高級的設備也不過是那虛擬現實技術製成的遊戲而已。這種親身化作一隻十萬分之一渺小的微生物,鑽進這一片由母神龐大身軀的陰影所統治的大地當中的壓抑感覺,對於錦文而言還尚且是初次體驗……

強壓著心中那複雜的情緒,錦文就這樣將目光聚焦在那個小小的手環上。然而神奇的是,只要是有關這個微縮世界的問題,那麼他僅僅只需要在腦海當中稍微想象一下,面前的手環便會無比忠實地回答他的每一個問題。而就在手環當中所蘊含著的無數知識加持之下,錦文也就自然而然地取得了對於人類世界的萬千軍隊絕對的控制權。

儘管聽起來有些不切實際,但這便是文月管理之下的公司傾盡心血研發出的微縮世界真正玩法所在,通過操縱扮演微縮世界當中的不同角色,體驗這種作為高高在上的統治者管理世界的權威……這種能夠滿足人類心中一切慾望的玩法,簡直就是令無數人為之心動不已。

其實原本的話,如果沒有文月這般凌駕於蒼生之上的母神存在,那麼錦文也還尚且是能夠享受一番作為微縮世界的統治者肆意管理城市、下達命令的極致快感。說不定對於一直以來零丁孤苦的他而言,這還算得上是一種不錯的心裡彌補。

只可惜,文月的出現,可算是讓錦文手環所擁有的權能瞬間黯然失色。畢竟即便是錦文能夠代入切換到那些小人軍官的視角當中,以他們的身份指揮人類世界那些極盡強大的絕對,可在那位一腳就能輕鬆踩爆碾碎一整座城市的母神大人面前,錦文以及這個微縮世界本身,都實在是太過渺小可憐的存在了。

“嗯……看起來,錦文學的還蠻快的嘛。”

文月起初還有些擔心,從未曾接觸過如此先進的玩具,本就見識不多的錦文究竟是否能夠像常人那樣迅速通過手環掌握必要的知識。但如今看著遠處那一片遭受怪獸襲擊的繁華都市當中,那些原本待命著的軍隊傾巢而出,文月心中的疑慮和擔憂也就自然打消了。

接下來,作為對這個微縮世界擁有絕對神權之人,文月可就要好好欣賞一番她心愛的那個小小養子,究竟是要用怎樣的手段對抗她創造出的那些怪獸。不過文月的心中,倒是也並沒有懷揣著太多的希冀,畢竟迄今為止在那萬千體驗過微縮世界魅力的玩家當中,真正能夠擊敗那些怪獸的其實也就只有寥寥幾人而已。

在這之中,最為重要的緣故,其實便莫過於是擺在眼前的困難和挑戰了。要知道——哪怕是文月隨手一捏間創造出的怪獸,那也絕對是實力遠遠超越微縮世界軍隊的程度。這也就意味著想要擊退這些怪物,要麼便是自身有著過人的指揮才能,要麼便是運氣好到超乎常人的程度。

然而現在看來的話,貌似對於底下的錦文而言,他可謂是這兩樣必要因素都沾不上邊的情況了。

“呵呵……真是期待呢。”

不過,這倒是也毫無關係。

畢竟迄今為止那些玩家,失敗的根本原因還是人類同那些怪獸之間的實力差距太過懸殊,可如今就在錦文的頭頂,可是站著這位以絕對巨大的姿態睥睨蒼生的超巨大母神。作為這個微縮世界絕對不冗反抗的母神大人,文月的力量可就是遠在蒼生之上,甚至都足夠輕鬆碾碎那些渺小可憐的怪獸了。

雖然

文月曾經設想過,底下那位小小的兒子在面對自己創造出的怪獸之時會是多麼無力,但她也從未想象過錦文竟然會輸得如此悽慘。根本沒有任何戰鬥經驗,就更別說是什麼指揮的才能,錦文控制之下的軍隊簡直就如同一盤散沙一般可笑之至。

要知道,文月可是僅僅只在城市當中釋放了三隻左右的怪獸而已,然而即便只是這些被文月賦予了最低智能級別的怪獸,卻依舊是當場讓整座城市化作一片火海。看著一潰千里的錦文,文月簡直是不知究竟從何說起才好了……

“媽,媽……!這,這也太難了吧!根本就打不過嘛。”

文月理解,那種因為自身和敵人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過懸殊,從而不幸落敗的尷尬感覺。

哪怕是看著錦文在自己面前不幸落敗,文月也沒有任何想要加以嘲笑亦或是譏諷的意味,她只是覺得興許是因為這座城市當中的軍隊實力實在是算不上好,方才讓錦文沒有任何一絲取勝的機會。

只是稍微安撫了一下驚慌失措的兒子,帶著如此想法的文月很快便為錦文尋找到另外一座軍事實力稍微強大一些的城市。拋下那一片正在逐漸走向毀滅的城市不管不顧,錦文的意識很快便又來到這座另外的城市當中。而這一次的他,就將會直面末世降臨的震撼場面了。

“轟隆隆隆……”

哪怕是相隔百里之外,對於此刻擁有十萬倍巨大體型的文月而言,那也是抬腳落足之間即可輕鬆跨越的距離。

僅僅只是稍微往前邁出了一步,在製造出一聲聲震天撼地的雷鳴巨響過後,文月那龐大的十萬倍身軀也是如約而至地出現在人們的視線當中。那一瞬間,置身於城市之中的錦文,甚至產生了些許錯亂的感覺。他只是認為也許自己方才面對的怪物,可能還遠遠比不上遠處的母神大人來得恐怖呢……

知曉錦文的孱弱和無能,文月可就並不打算為難這位渺小的兒子了。她只是雙手合十,隨即便輕鬆搓出五隻矮小到只有一半高樓大小的怪物。文月似乎以為,只要大大削減那些怪獸的力量,那麼錦文便一定能有機會取勝。

只可惜,結果卻是讓文月再度大失所望了。

“沒,沒關係的,第一次玩成這個樣子,已經很不錯了呢。”

單單只是從尬笑著的文月反應看來,便不難推測出此刻地上的情況是有多麼糟糕和恐怖了。

不過這倒是也並無道理,畢竟不管如何,錦文可都是從未體驗過微縮世界的新手玩家。更何況在被文月收養的一年以前,錦文可還是就連溫飽都不能保證的流浪少年。從未曾接觸過類似的遊戲,如今表現得如此生疏拙劣也就不難理解了。

“呼……既然城市裡不行的話,那就試試看這裡吧。”

文月還不死心,她只是想要給錦文又一次嘗試的機會。畢竟迄今為止,文月都只是將遊戲的地點選在城市當中,說不定如果放在無人的山區當中,錦文的表現便會有所不同了。

只可惜文月並不知曉的是,錦文屢屢受挫的原因可絕非是因為他憐憫城市之中的那些天地蒼生,更不是因為他本人的能力有著什麼缺陷。錦文身心的全部注意力,此刻都已經是完全放在了天邊那位超巨大的母神身上,試問如此分心的他又怎麼可能真正發揮自己的指揮才能,從而擊敗那些有著恐怖力量的怪獸呢。

不論幾次實驗,不論文月幾次更改地點,結果都是不出其二。看著分明已經十分努力的兒子,到最後卻反而是一次次在她創造出的怪獸襲擊之下慘敗,文月也實在是感到有些愧疚和尷尬了。

“哈啊,哈啊……”

真是奇怪。

錦文分明知曉,自己所指揮和控制的軍隊,完完全全是有能力消滅那些怪物的。可不知為何,每次當他想要下定決心認真發力的時候,天邊母神的那雙漆色高跟便總會吸引他的目光。

裹在文月腳上的,雖然也確實是一雙十分昂貴的高跟涼鞋。但就算如此,也絕對不應該讓底下的錦文如此痴迷,甚至毫不誇張地說——錦文的心魂都差點被天邊那隻巨大的高跟涼鞋奪走。如若不是文月那充滿無邊神威的視線時刻注視著他,恐怕此刻的錦文就已經是按捺不住內心深處萌生出的強烈性慾,就這樣索性直接原地開始自慰了吧。

“媽,能不能幫我解決一下……實在是太難了。”

“嗯?可以啊~”

聽見錦文主動的求助,文月非但是沒有嫌棄和厭煩的情緒,反倒是還因此慶幸和興奮了起來。

一如最初,文月對於錦文的態度便是無限的溫柔和呵護,也許是因為初為人母的母性使然,讓如今的文月無比渴望著能夠保護那位渺小至極的兒子。而錦文主動的求助,無疑就是給了文月一絲宣洩力量的合理理由和絕佳機會了。

站在文月的視角望去,此刻的地面早已經是被她親自創造出的怪物毀滅得一片狼藉,單單只是文月眼前聚焦的這一塊小小區域當中,就已經是被她放進了將近二十多隻大小不一的怪獸。這些分佈於不同區域的怪物,可是已經替文月消滅了這個微縮世界將近百萬級別的人口,就這樣讓十幾座無辜可憐的城市陷入到半毀的狀態當中了。

只不過,對於文月而言,她從一開始便不在乎地上那些渺小卑微的人們命運如何。畢竟從一開始,文月便只在乎她放到城市當中的那個小小兒子,至於其餘一切的生靈則是和她毫無關係。而如今文月消滅那些怪獸的方式,則更是簡單粗暴到讓人瞠目結舌的程度……

“轟隆隆隆隆……”

“看好咯,錦文~~看看媽媽,是怎樣把這些小怪獸消滅的吧。”

不知為何,此時此刻的文月,只是感受到自己心中正滾滾浮現出一股股強烈到無可抑制的保護欲。而為了能夠向地上那個同樣渺小的兒子展現自己的母愛,一場更加恐怖血腥的災難,對於地上的微縮世界而言就已經是在所難逃了。

對於此刻沐浴沉浸在文月身體陰影當中的將近數十億人們而言,他們可正在經受著一種自從世界誕生以來便從未有過的恐怖災難。人們全然不知,遠處天邊突然降臨的那位超巨大女人究竟從何而來,他們也根本無從知曉這位巨神一般的女人究竟有著何種目的。而就在這一無所知的狀態之下,人們便迎接了那二十幾只毀滅級別的怪獸。

經由文月之手創造出的怪獸,儘管本身的力量相比較於文月本人可謂是無可望其項背,但即便如此——擁有著動輒百來米的龐大身軀,再加上這些怪獸自身擁有的諸如噴火吐冰之類的能力,它們也仍舊是給這片大地上的人們造成了十足恐怖的屠殺和災難。

“轟隆隆隆隆……”

然而,就在人們還在試圖躲避著那些怪

獸的瘋狂襲擊,試圖從這場突如而至的天災當中頑強求生之際,一陣陣突如而至的雷鳴巨響卻是直接打斷了人們的思緒。

說實話,人們不管如何也想象不到,天邊那位巨大到已經身形模糊的女人,竟然會如此突兀地抬起她那雙原本已經和背景融為一體的高跟涼鞋。要知道在那將近十萬倍巨大的恐怖體型加持之下,文月單純只靠她的一隻腳掌,就已經是足夠當場踩碎毀滅一整座百萬級別人口的城市了。哪怕是千萬人口的超級都市,對於文月而言也只需要三四次落足即可輕鬆踩碎毀滅而已。

正是這種足以瞬間毀滅整座城市的龐然巨物,此刻卻是直接以超越一切的誇張大小出現在人們的頭頂。別說是這些渺小卑微的人們本身,哪怕就是那些向來囂張跋扈的巨大怪獸,此刻在這位至高母神的超巨大高跟面前也是同樣黯然失色,就這樣瞬間被文月以壓倒性的氣勢當場嚇倒在地了。

明明是錦文傾盡全力都無可撼動分毫的怪獸,分明是窮盡微縮世界的一切軍事力量都無法擊退哪怕一隻的怪物……可現如今,僅僅只是文月輕輕抬起的參天巨足,就已經是讓那些有著最低智能級別的怪物當場嚇到顫顫發抖。想來也是可笑,直至上一秒還在囂張至極地毀滅著城市的怪物,現在竟然也像是認識到天邊母神大人的強大一般,就這樣當場呆愣在地一動不動了。

“等等——!媽,先別踩!”

如果不是錦文及時出口阻止,恐怕這時候天邊那隻高跟涼鞋,就已經是徑直碾進這座繁華的城市當中,直接將錦文控制之下那些殘存的軍隊連同百萬之眾的小人盡數碾死了。

“嗯?怎麼啦,錦文~”

只是感到疑惑,畢竟此刻錦文身處的位置可並非是在城市當中,至少他的本體還漂浮在相當於自己腳趾高度的萬米高空上。安全無憂的錦文,可理應當沒有任何理由阻止文月毀滅城市才對。

“那,那個……沒事了,媽。”

“噢,噢……”

文月倒是也並沒有追問的想法,畢竟她可是一直以來都尊重著錦文的想法,只是再度轟然舉起她那落下一半的參天巨足,就像是在空中暗自蓄著力一般。不過文月並不知曉的是,就在她剛剛遲疑猶豫的時刻,錦文的視角就已經是悄然發生了轉變……

此時此刻,錦文正操縱著萬千小人當中一個不起眼的平民,就這樣站在城市的外緣城郊欣賞著遠處天邊那隻即將滾滾砸下的偉岸玉足。而這下子,文月也再無任何猶豫和遲疑,就在短暫的蓄力過後——她便真正將自己的腳掌踩向大地,就這樣完成了降臨微縮世界以來第一次主動降下的神罰。

“轟隆隆隆隆……”

“膨隆——!!!”

說實話,如果不是親眼感受的話,恐怕絕大多數人都根本想象不到此刻的文月,究竟是巨大到多麼誇張的毀滅地步了。

哪怕是作為隔壁城市的平民存在,錦文也能尤為明顯地感受到就在母神落地的那一瞬間,四周的空氣都像是被她滾滾砸下的超巨大腳掌抽乾吸走了一般。就在那短暫之至的幾秒之間,錦文便感受到一陣襲上心頭無比強烈的窒息感。不過就在下一個瞬間,被文月抽走的巨量空氣,全都以一種無可阻擋的誇張姿態返還給了這些渺小卑微的人們。

就在文月那隻覆蓋整座城市的高跟涼鞋

觸地瞬間,整座城市連同其中倖存下來的將近幾十萬人,就這樣直接被她本人一腳踩爆。而直接和文月本人接觸的鞋跟本身,更是連承載著這座繁華都市本身的大地都一同踩碎碾爛,甚至都顯露出地表以下的地板本色了。然而相比較於被當場踩爆碾爛的城市,文月帶給人們的災難可還遠遠不止於此呢。

“轟隆隆隆隆——!!!”

如果說,方才錦文感受到的轟鳴巨響,還尚且只是從遙遠天邊傳來的飄渺聲響而已,那麼此刻正朝著他以幾十上百倍音速滾滾席捲而來的轟鳴巨響,那就可算是真正近在眼前了。

根本沒有任何逃跑的機會,更是沒有任何能夠反抗的可能,看著那明暗變化不定的天空忽而變得完全黯淡下來,遠處依稀可見的城市景色也隨之消失殆盡,錦文就已經是能夠理解此刻就在百公里之外——究竟是上演著怎樣一番恐怖血腥的災難了。只不過錦文也許想象不到的是,天邊那位超巨大母神抬腳落足之間,可絕不會僅僅只是毀滅踩碎一座城市如此簡單。接踵而至的那一陣毀滅衝擊波,才是真正製造出大多數傷亡的罪魁禍首!

等到錦文辨認出,自己置身的城市正不幸坐落於那一陣衝擊波毀滅的路徑當中時,他再想要做出什麼逃跑亦或是掙扎之類的舉動,就已經是為時已晚了。

“啊,啊啊——?!”

只是感到驚慌,只是感到錯愕……看著面前正朝著自己滾滾而來的毀滅衝擊波,見證著母親抬腳落足間捲起的風暴襲擊城市,將這座繁榮都市當中的一切全都吹碎卷爛,,錦文便不免自然而然地尖叫出聲了。

然而錦文的尖叫,也僅僅只是持續了瞬間而已。畢竟就在下一刻,當那以幾十上百倍音速滾滾前進的風暴降臨錦文身處的街區時,渺小可憐的錦文也就無可避免地也跟隨著被當場吹碎,就這樣同樣淪為了文月一腳踩死的數十萬渺小生命之一。雖然是被母神踩下之時帶起的狂風吹碎,但錦文這樣也許也能算作是十分幸福的死法吧。

至於天邊的文月,此刻則是根本沒有察覺到底下兒子異樣的舉動。在文月的視角當中,她可全然沒有意識到在地上那個渺小兒子的眼中——自己究竟是巨大化到多麼恐怖誇張級別的存在了。文月只是一如往常的抬起她的腳掌,隨後再以平常的心態將其輕緩優雅地踩下。可正是這個不論從何種視角看來都萬分普通的動作,卻是直接踩死碾碎了將近三四十萬級別的生命,而後被衝擊波直接吹碎吹死的人更是達到五十萬的數量都不止了。

“錦文,錦文?嗯……?怎麼沒動靜了。”

文月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她方才可是一腳踩死了自己最為疼愛的兒子啊。

只不過,倒也並不能算作是一腳踩死,畢竟在這個微縮世界當中——錦文便可以隨心所欲地轉換自己意識的載體。換而言之,他可以隨心所欲地穿梭於這個世界數十億的身體當中,以他們的視角來觀察和欣賞這個世界的一隅。

至於死亡,至少在這個微縮世界當中可是絕無可能的。經過一系列的改進,此刻佩戴在錦文手上的手環,便足以保證他的本體不會遭受任何傷害。而即便是以微縮世界的平民身份出現,在被踩死的那一瞬間,錦文的意識也會在感受到短暫的痛苦之後便回到自己的本體當中。

“啊,啊——!沒事的,媽,就是剛剛走神了而已。”

然而頻繁的切換意識,也終究是會帶給錦文的身體無與倫比的壓力,如今他那副略顯疲倦的神態也印證了這一點。

真不知道,就在文月落足之前的最後時刻,錦文究竟得是看見多麼令人震撼和錯愕的一幕,這才讓他的心中是如此波瀾起伏了。他可是親眼見證著,自己曾經不論動用多少力量都無可撼動的怪獸,就這樣輕鬆隨著文月那壓迫感十足的高跟鞋底踩下而當場被碾爆成渣。儘管畫面只有瞬間,但就是這一瞬間的模糊畫面,便足夠賦予本就興奮的錦文無比的衝擊感,讓他甚至都忍耐不住萌生出一股蓬勃的性慾了。

說來也是奇怪,對著自己的母親萌生出性慾之類的事情,不論如何也實在是有些太過羞恥了……然而這也毫無辦法,畢竟事實就擺在眼前,任憑錦文怎樣感到難以置信,他也不得不直面著自己內心蓬勃的情感。可惜現在並非是宣洩性慾的時間,至少錦文可不能在文月的注視之下直接開始自慰,那樣的話恐怕他那奇怪迥異的興趣就要被文月發現察覺了吧。

“嗯……?這樣嗎。對了,錦文,想不想湊近看看媽媽消滅怪獸時的場景啊?”

“好,好呀——!”

真是,求之不得。

由於方才突兀轉移自己的意識,過度使用手環力量的錦文早已經是承受了常人所無法想象的精神壓力。畢竟不管如何,這個微縮世界的產品也還是在開發和測試階段,出現這樣的問題也是理所當然的了。一般來說,如果遇見這種情況,文月便不會容許這些玩家再繼續停留下去,可心思細膩敏感的她卻並沒有察覺到那個小小兒子的異樣情況,反倒是還想要向他展示一番自己真正的力量。

得到容許,錦文自然也就不必強撐著那恐怖的精神壓力,苦苦挑選一個能夠看見母神巨足落地的視角了。就在安頓完懵懂的錦文過後,文月便順勢抬起了自己那毀滅了整座城市的參天巨足,就這樣將那踩踏過後形成的兩個天塹巨坑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所有人的面前了。

“轟隆隆隆……”

對於文月而言,她可並不會過多在乎被自己踐踏過的大地究竟會變為一番怎樣恐怖淒涼的模樣,然而旁邊的錦文卻是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動和興奮,索性就這樣趁著文月不備駕駛著飛船漂浮到那一片荒蕪的大地之上了。

這是錦文距離母神落足最近的一次,同時也是他此生為止感受到最為震撼和衝擊的時刻。看著曾經繁榮之至的城市,僅僅因為母神的輕輕落足便被當場抹平踩碎,望著地上殘存下來的那個直達地板的恐怖巨坑,錦文只是不免感到不寒而慄。而四周那被落足風暴沖刷到完全刷新了一次的地貌,更是讓這位渺小可憐的兒子感到更加不知所措了。

勉強壓制住自己心中的震撼,錦文才總算是將他的目光放回到天邊那位超巨大母神的身上,然而此刻的文月——卻已經是轟然挪動著她的腳掌,再度將其懸浮在一片山區的上空了。錦文還無比清晰地記得,就在那一片山區中央的平原之上,他所指揮的軍隊便是第一次被母神製造出的怪獸全數殲滅。

“別擔心噢,錦文,媽媽這就幫你清理一下那些怪獸。嘛,雖然這片山本身,也會被一起踩平就是了。”

這便是坐擁

著絕對力量的自信,類似於一腳踩平一整片山區之類的誇張舉動,想必不論是由誰說出口都會是十分滑稽可笑的事情吧。然而同樣的話語從文月的口中傳出,給人的感覺可就全然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滑稽亦或是玩笑意味,反倒只是一種無邊的神威和壓迫感。

畢竟直面感受著文月那十萬倍巨大的身軀所帶來的磅礴壓迫感,親眼看過這位超巨大的母神用她那毀滅性的巨足輕鬆踏平整座城市……經歷過這一切恐怖的天災,錦文也就自然相信他的母親——擁有能夠一腳踩平整片山區的能力了。

“轟隆隆隆隆……”

自從文月出現的那一刻起,這片微縮世界的大地之上,便無時無刻不縈繞著一陣陣或大或小的雷鳴巨響。

而現如今,那一陣陣低沉恐怖的轟鳴巨響,也總算是降臨在這片與世隔絕的蔥綠山區當中,就這樣縈繞在一座座碧綠的山峰之間。雖說這裡與世隔絕,但也還是有著些許人類的痕跡存在。親眼注視見證了那一場惡戰的人們,想必早已經是一臉絕望和無助,可往往就在人們萬念俱灰之際,更加令人絕望的災難便轟然而至了。

如果說,方才行走于山間平原之上的怪獸,只是給人以一種懸殊到絕望的力量差距而已。那麼此時此刻,高懸天邊的那隻超巨大腳掌,就無疑是讓人感到彷彿超越維度一般的恐怖和誇張了。難以理解的巨大,可謂是體現在文月身體的方方面面,從裹在她腳掌表面那雙足以隔絕天日的高跟涼鞋,再到她那隻偉岸巨足的五根腳趾之間黏著的城市碎屑,這一切都無不向世人展現著文月的神聖和至尊,將她貴為母神的強大體現得可謂淋漓盡致……

“有在看嘛,錦文?”

“嗯——!媽,放心踩下去吧。”

“好哦~~”

文月的一念之間,便直接宣告了地上那一片山區以及其中所有生靈的死刑。

只不過,如今真到了要毀滅一切的時刻,文月卻反倒是不如方才那樣乾脆利落了。就像是在觀察著地上兒子的反應一樣,文月就這樣刻意先將她的高跟涼鞋滾滾碾壓到距離山脈本體僅僅咫尺的距離——而後便迅速拉昇抬向更加高聳的天空。就在完成這一系列劇烈擾亂大氣的動作過後,文月才總算像是下定決心了一樣,就這樣直接狠狠地將她那高跟巨足砸向了地上。

高高在上的文月,自然是沒有察覺到就在她方才輕輕的初次接觸過程當中,她那輕柔發力的鞋尖就已經是直接碾碎了一座不幸坐落於她腳底下的山峰。然而這細微至極的一切細節,卻早已經是無比深刻地刻意進錦文的腦海當中,讓他再一次感受到面前母神那實實在在的恐怖強大了。

“膨隆……”

就在毀滅之前的最後一刻,身處於母神腳趾之上天空當中的錦文,就這樣最後瞥了一眼底下那已經完全沉淪於絕望陰影之中的山區大地。

只可惜,作為人類的錦文,也實在是渺小到有些太過可悲了。甚至都還沒能等他看清瀕臨毀滅的大地最後景色,文月那碾壓級別的參天巨足就已經是轟然而至,直接一如往常那樣抹平碾碎了整片山區。而那一瞬間的場面,可就是遠遠要比碾碎城市之類的畫面要來得震撼了。

要知道——穿著高跟涼鞋的文月,原本真正和大地本身接觸的區域也不過就是她的鞋跟鞋尖而已。然

而正是那細長的鞋跟以及弧形的鞋尖,卻都已經是足夠當場將那群山繚繞的平原踩碎碾壓成渣。就在錦文的親眼注視之下,原本那些動輒四五六千米之高的山峰山脈就這樣被那一面堅不可摧的暗色高跟當場碾碎,頃刻之間就已經是連同整片平原一齊化作了文月腳底下的碎屑殘渣。

就連自然形成的山脈山峰,都尚且是阻擋不住文月腳掌的滾滾砸下,那些交錯分佈於平原之上的城鎮以及那三兩隻渺小的怪獸,就更是在那面滅世肉牆降下的瞬間便被當場抹去存在。那些宏偉的山脈,被碾碎之後還尚且能夠形成一堆爛泥,然而那些怪獸以及城鎮之流,就只能含恨接受被母神踩成分子級別碎渣的命運了。

“呼啊~~好啦,危險解除~”

僅僅只是踩下兩次腳掌,文月就已經是輕鬆在大地之上製造出數個深達萬米級別的天塹巨坑,直接帶走了這個世界好幾個百萬級別的無辜生命。只不過相比較於給人類製造的浩劫本身,貌似還是成功消滅碾碎六個毀天滅地的怪物這恐怖戰績本身,要來得更加顯眼和突出吧。

要說起更加讓錦文感到錯愕不及的,便是在製造出這一系列天災神罰,將那一整片平原連同四周的山脈一腳踩碎之後,母神本人那簡直矛盾至極的溫柔反應。

其實仔細想來,這貌似也不無原因。畢竟從一開始,坐擁著十萬倍巨大的毀滅身軀,擁有已經能夠被尊稱為母神力量的文月,便不是懷揣著想要蹂躪蒼生的態度和想法降臨世界。文月做出這一系列毀滅動作的根本原因,也不過是想要替她那個渺小可憐的兒子排憂解難而已。

“怎麼樣,媽媽很強吧~~?”

“嗯,嗯——!”

只是透過那暗色的高跟,錦文就這樣向著遠在十萬八千米高空之上的母神大人投去敬畏和崇拜的目光。

然而,踩碎山脈抹平城市之類的壯舉,還僅僅只是文月那恐怖神力的冰山一角而已。剛好藉著這一次難得的機會,文月可要好好發洩一番自己平日裡積攢的保護欲,將她對自己兒子的母愛盡情宣洩到這片大地之上。只可惜如此一來,這片大地便是註定要遭受一場恐怖的浩劫洗禮了。

多麼美麗的湖畔啊。

錦文的眼前,便是一座臨湖而建的繁榮都市,倚靠著這得天獨厚的優勢,面前這座人口達到將近千萬人之多的城市,方才得以躋身整個微縮世界最為繁榮的幾個城市之一。這裡非但是風景優美,並且對於人們而言也還是幸福指數極高的樂土呢。

只可惜,當文月那隻超巨大的高跟涼鞋轟然而至之時,這一切所謂的樂土便都走向了崩壞。而究其原因,也不過是城市中心的那一個已經被鎮壓到失去行動能力的怪獸而已……

“嗯……?錦文,你怎麼還鑽進去裡邊了,快跑啊?”

也許是因為這座城市本身的景色實在是太過唯美的緣故,就連錦文也在不經意間便偏離原本的方向,就這樣徑直進入了城市當中。

在這片極為繁榮的城市當中,錦文看見的是現實生活之中極為少見的立體城市,這裡幾乎遍地都是動輒十幾米高的高架橋,到處都是錯綜複雜的高樓以及氣勢磅礴的建築。穿梭行走於街道之上的人流,更是錦文迄今為止見到的全部城市都遙不可及的。

然而正是這樣一片震撼人心的繁榮都市,此刻卻是

在文月的腳掌陰影覆蓋遮蔽之下黯然失色,那隻單論大小就足以輕鬆將半座城市連同這片碧藍湖畔一同踏平的高跟玉足,就這樣直接毫不留情地懸浮在所有人的頭頂。其實如果不是誤入其中的錦文,恐怕文月早就已經是按捺不住心中想要消滅一切怪獸的衝動,就這樣直接一腳抹平整座城市了吧。

“啊,媽,再給我一點時間……!”

“嗯?那麼慌張幹嘛。放心吧,在你逃走之前,媽是不會把腳踩下去的呢。”

唯有對待錦文,文月方才有這樣無限的耐心。

其實文月平常的性格,可絕對算不上是多麼溫柔體貼,畢竟能夠掌控一個規模如此偌大的集團,甚至都能夠開發出一眾足以縮小人類的前沿設備,光是這一點便不難想象工作之時的文月會是多麼威嚴和恐怖了。如果是放在其他人的身上,那麼文月絕對不會容許任何人犯下任何過錯,也就只有心愛的錦文方才能夠喚醒她內心深處的母性,讓文月顯露出平日少見的溫柔形象。

只不過,此刻的錦文實在是有些太過不巧,他竟然在自己不知不覺間便靠近了接近城市中心的那一片廢墟當中。而那隻怪物坐落著的城市中心,則正正好好就是文月毀滅和神罰的正中央。

“錦文,好了嗎?”

“沒,還沒——!”

然而,也許是因為錦文耽擱的時間實在是有些太過漫長,以至於就連平日裡耐心十足的文月,此時此刻也是有些快要按捺不住心中想要立刻落足的興奮和悸動了。

彼時的錦文,可是已經以幾乎最快的速度逃竄,但即便如此——他置身的那個小小飛行器也就至多能夠加速到兩三倍音速的程度。如果想要在此之上再加速的話,那便需要掌管著微縮世界一切法則的文月本人同意。而哪怕是以將近兩三倍音速的恐怖速度逃竄,面對天邊那隻遮天蔽日的超巨大腳掌,錦文也實在是感到有些太過渺小無力了。

整整過了五分鐘左右,以極限速度逃跑的錦文,才總算是勉強跑出了母神腳底陰影覆蓋的範圍當中。而整個過程,雖然嘴上的催促從未間斷過,可文月終究還是溫柔耐心地等待著這個渺小的兒子徹底跑出她腳掌的陰影範圍當中之後,再猛地壓下她那十足恐怖的毀滅巨足。

“轟隆隆隆隆……!!!”

已經無從想象,直至臨死的那一刻都未能逃離城市的人們,在那一瞬間究竟得是絕望到多麼可悲的地步了啊。

可不如得到母神本人萬分關心的錦文,這些渺小卑微的小人們,從一開始便不被文月視作是人。就在確認錦文已經逃出之後,文月便直接漫不經心地踩下她的腳掌,當場便用她那十萬倍巨大的參天巨足直接踩平了半座城市。

整個過程,可算是萬分血腥和殘酷。如果說文月像是從前那樣,在一開始便不顧一切踩下她的腳掌,那麼估計帶給地上人們的還不至於是如此痛苦和絕望的地獄折磨。可惜在此之前,因為錦文還未能逃出的緣故,文月便不得不順帶賦予地上人們將近五分鐘的逃跑時間。就在這足以讓文月失去耐心的五分鐘當中,地上人們的心境變化就可謂是萬分劇烈了。

從最初的懵懂和迷茫,再到後來的驚慌和混亂,等到人們總算是看清自己同天邊那位巨大母神無可逾越的實力差距之時,他們的心情卻又忽而落向了絕望的

谷底,就這樣瞬間被一陣無力席捲了全身。就在逃跑的過程之中,錦文可謂是看遍世間城市千般萬種截然不同的景色。

“膨隆——!!!”

隨著母神那隻長達二十公里的偉岸巨足滾滾砸下,將城市兩端的土地徹底遮蔽吞噬殆盡之時,那千般萬種精彩的景色便瞬間戛然而止了。

錦文還無比清晰地記得,就在剛剛他路過一片混亂的街區之時,他便親眼看見那裡的人們為了求得一絲生存的機會究竟是能夠瘋狂到怎樣恐怖的程度。在那幾乎蜂蛹擠滿了整一條街道的人流當中,既有相互推搡衝撞的驚恐人們,也有不顧一切大吼大叫著的瘋狂之人,甚至還有當場跪倒在地對著天邊母神祈禱求饒的愚昧人們。感受著人們的絕望和無助,錦文便更是無可避免地對自己的母親萌生出一股強烈的悖德感,簡直就像是下一秒就要脫去自己的褲子,對著那一隻套著高跟涼鞋的赤裸玉足自慰不已一般。

也許是因為實在太過沉浸於母神唯美的巨足當中,錦文一時半會竟忘卻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那便是當母神十萬倍巨大的毀滅巨足滾滾砸下之時——那接踵而至的恐怖衝擊波。哪怕是已經和母神落足地點拉開了將近數千米的距離,然而錦文卻依舊是無可避免地當場被捲入其中,就這樣直接被那抬腳落足同時產生的風暴吹飛到九霄雲外了。

“轟隆隆隆隆……”

就在那一瞬間,所有由小人們發出的尖叫和哀嚎全都戛然而止,錦文的身旁便僅僅只剩下一聲聲聒噪的轟鳴巨響了。

事實上,方才母神主動降下的第一次神罰之際,錦文就已經是以一個平常小人的視角體會經歷過那落足衝擊波的恐怖之處。別說是人類世界高聳入雲的建築以及城市,哪怕就是大自然本身形成的山峰山脈,在母神腳掌製造的風暴面前也是同樣難堪一擊。親眼見證過一整座城市僅僅因為身處於母神高跟涼鞋的附近便慘遭毀滅,錦文也就理所當然地知曉自己如今的處境如何了。

只不過,惟庸貌似並不知曉的是,作為對他萬般寵愛的母親,如若不是做好十足的保護工作,那麼文月可絕對不會貿然踩下她的腳掌。而惟庸搭乘的這個小小飛行器,也正正好好就是經過特殊強化和保護的存在,別說是母神抬腳落足之時颳起的風暴了,哪怕就是文月正面將她的巨足踩下,恐怕也不會帶給這艘飛船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啊,啊啊……”

難以置信地睜開雙眼,簡直就像是不敢相信自己依舊存活一樣,錦文就這樣用那裹挾著無比震撼和衝擊的目光瞻仰著遠處威嚴依舊的母神。

儘管在錦文的視角當中,他眼中所見的景色依然絕大部分被母神的巨足遮蔽覆蓋著,但方才被吹飛將近萬米之長的距離,也總算是讓這位渺小至極的兒子有機會再度瞻仰到母神腿腳以上的區域了。

相比較於最初的時候,此刻心境不同的錦文,瞻仰面前這位高達一百八十公里的母神之時,所產生的情感自然也就是有著天壤之別。此刻的錦文,早已經是習慣於母神那十萬倍巨大的毀滅性身軀,甚至他都已經能夠對那包臀裙緊緊包裹之下的豐腴翹臀萌生性慾了。

難以想象,僅僅只是母親那雙延伸百公里的修長美腿,以及在此之上那更加絕美的飽滿翹臀,就已經是讓錦文禁

不住春心蕩漾了。而在這之後,當母神玩弄的慾望更加高漲之時,她所做出的舉動又將會讓這位渺小可憐的兒子感到怎樣的震撼和衝擊了呢。

“啊呀……不小心震到你了嗎,錦文。實在抱歉呢,媽媽下次會小心一點的哦。”

從天邊傳來的母神話語,才總算是將錦文的思緒生拉硬拽回當下的現實之中,就這樣暫時壓制住他心中原本隨時隨地就將要徹底失控的強烈性慾。

不管如何,對著自己的母親自慰,如此舉動也實在是有些太過背德了。哪怕是錦文知曉,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這位母神,可並非是他的親生母親。然而在那將近一年的相處時間當中,錦文早就已經是放下自己心中的一切隔閡,將面前的文月認作是自己唯一的母親了。

可沒有絲毫能夠讓錦文喘氣的時間,就在那一陣寂滅蒼生的衝擊波平息過後,文月的目光就已經是再度投向了底下那片渺小的大地。作為掌控著整個微縮世界的母神大人,文月自然是知曉在這方小小天地當中發生的一切,而至於在這片大地之上尚且存活的怪獸數量,也都是無一例外地在她本人的掌控當中了。

“真是意外,明明都毀了四五座城市了,結果卻還有一半沒消滅嗎。看來錦文,貌似也蠻辛苦的呢……”

從文月口中傳出的喃喃自語,就這樣直接跨過將近一百八十公里的距離,徑直傳到了地上那個正在母神腳趾面前顫顫發抖的小小兒子耳中。

說實話,聽見母神那看似是在安慰著自己的言語,錦文卻反而只是感受到越加的羞辱和無力。畢竟不管如何,雖說他在那一場場惡戰之中確實是因為沉浸於母神的美色而有些失神,但那些長相兇猛、體型高大的怪獸本身恐怖至極的力量也是同樣無可忽視的。可正是如此強大的怪物,到頭來卻是被文月單單隻用一次落足便輕鬆碾碎,可想而知對於錦文而言——母神的毀滅舉動就將會是多麼恐怖和嚇人了。

在這之後,文月便又再度輕鬆抬起她那延伸百公里之長的修長美腿,就這樣輕鬆跨過數以萬米計量的遙遠距離,輕而易舉地便將她的毀滅巨足伸向了另外一個錦文曾經作戰過的戰場。

難以想象,分明迄今為止發生過的那一場場激戰,每一個戰場所身處的不同位置都可謂是讓錦文感到相距甚遠。從人口稠密的城市中心,再到地處偏僻的城鎮地帶,甚至於是風景優美的山間和海灘,錦文都已經是盡數體驗過一次了。

雖說在迄今為止的十幾次戰鬥之中,錦文便沒有贏下過哪怕一次的戰役,但即便如此他也實在難以相信,他迄今為止碰見過的那全部複雜景色,到最後竟然都是掩埋於母神陰影之下的分寸之地……

“轟隆隆隆隆……”

僅僅只是眨眼之間,錦文便親眼看著母神那隻踩碎了無數城市的高跟涼鞋再度滾滾升起,就這樣直接被抬高到數十公里之高的天空。

此時此刻,如果換作是真的身處於地球之上的話,那麼恐怕文月穿著高跟涼鞋的唯美巨足就已經是輕鬆跨越了大氣的邊界線,就這樣轟然來到了大氣之外的宇宙真空當中了吧。

僅僅只是輕輕抬腳便足以突破大氣,可想而知對於地上作為小人的錦文而言,眼睜睜看著母神的參天巨足轟然超越一切,他的心中就將會感受到多麼恐怖的震撼和衝擊了

。

就在文月漫不經心地高舉著她的腳掌,就這樣尋覓著地上那一片片灰綠交錯的斑點城市當中孤獨矗立著的幾隻巨大怪獸之際,她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就在那一艘漂浮在不到萬米高空的小小飛船之上,她最為寵愛的兒子此刻可正對著那隻超巨大的高跟涼鞋發呆發愣呢。

錦文的視線,就這樣緊盯著天邊母神的高跟鞋底,瞻仰著那細長到彷彿能夠捅穿碾破整個大地的漆色鞋跟。單單只是文月的鞋跟而已,就尚且已經是有著令地上生靈望塵莫及的二十公里高度,而要說起讓錦文最為驚歎震撼的,那恐怕還得是當屬沾滿城市以及大地本身碎屑的鞋尖了。

雖然在文月壓下她那參天巨足的瞬間,地表不論是城市亦或是山峰之類的存在都將會被毫不留情地當場抹平,但即便如此——也還是有極少數的建築能夠被她鞋底那一絲絲細微至極的紋路碾入其中,就這樣得以保存下完整的形狀和蹤跡。只是那些有幸卡進母神鞋底紋路當中的建築,其中的景色可就是悽慘到言語所根本無法描述了。

還沒能等錦文看清其中的景色,文月就已經是悄然選定了下一個降下神罰的地點,就這樣將她那高跟涼鞋轟然砸進了另外一片城市的邊緣……

“膨隆——!”

強烈的衝擊波,直接將半座城市的樓房建築當場震成碎渣,甚至就連大地本身都無可避免地發生了劇烈的地陷。哪怕是貴為母神的文月本人已經極大限度地減緩了她抬腳落足之間施加的力道,可她的高跟巨足卻依舊是在落足瞬間便釋放出千萬噸天文數字級別的重壓,當場便再度刷新了整個大地的樣貌。

也就只有真正的母神,真正擁有滅世神力的文月,方才能夠擁有像這樣在沒有直接發生接觸的情況下,單單隻用衝擊波便當場毀滅半座城市的恐怖能力了。看著眼前的城市因為母神的到來而毀於一旦,望著那些曾經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在母神腳下連垃圾渣滓都算不上,錦文便又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強烈性慾,就這樣陷入循環往復的瘋狂當中了。

毫無疑問,從文月此刻的動作看來,便不難看出這一次她可並沒有想要一腳直接踩爆整座城市的想法。只見文月反倒是悄然脫下她的高跟涼鞋,就這樣第一次將她的裸足徹底呈現在微縮世界的芸芸眾生面前。

“啊呀,啊呀~~看來這一隻,可要比上次那隻精神活潑多了呢。”

根本沒有留給人們欣賞她那聖足的機會,文月只是保持著她那習慣性的溫柔笑容,隨後便將她的腳掌伸向了城市中心那一隻活力依舊的怪獸。

正如同文月所說的那樣,此時在那片尚且沒有被母神落足時製造的風暴夷平碾碎的城市當中,正分佈著一片和母神腳印相比可謂萬分渺小的廢墟殘骸。經驗豐富的母神便是靠著那一片小小的斷壁殘垣分辨出這隻怪獸身處的位置,並且事實證明母神的猜測也是毫無差錯。

並沒有想要一腳踩下,直接將整片城市連同腳底下這隻小小怪物一同踩碎碾爛的想法,文月只是故作挑弄一般地用自己的腳趾覆蓋在那隻怪獸的上空,就像是在向遠方的兒子炫耀著自己無邊的強大一般。奈何那隻身形巨大的怪獸再怎麼橫衝直撞,過分渺小的它也終究是沒有任何可能逃脫母神高懸天邊的腳趾。

“膨隆……”

只是動

動腳趾的功夫,母神便輕鬆抹平碾碎了地上那隻絕望的怪獸,就這樣直接將他連同整個街區都一併壓成了碎渣。

就算是母神的一根腳趾而已,碾踩到這片人口極端稠密的城市當中,也同樣是會照常製造出一場極度恐怖血腥的天災神罰。只是宛如蜻蜓點水一般輕巧輕鬆的降下腳趾,十幾棟並排矗立的高樓大廈就已經是被自上而下地壓碎成渣,而那一隻孤獨矗立於高樓群之中的怪獸,也自然是難逃一劫了。

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那隻曾經桀驁不馴地肆意毀壞城市的怪獸,如今也是被文月親自降下的神罰當場抹殺。只不過是這抹殺的過程,對於地上的人們而言有些太過殘酷粗暴了而已。

“嗯,雖然怪獸已經消滅了,但是穩妥起見——還是把這裡的人們也一起清理掉好了。”

只是紅唇微啟間,母神便輕而易舉地宣判了地上人們的死刑,隨即便乾淨利落地打算用她的裸足來執行這一次毀滅性的神罰。

說實話,就連文月本人也絲毫不知,為何自己會有這種奇怪的情感。分明文月只是想要向錦文展示她那無邊的母愛,但每每當她將自己的腳掌挪向城市的上空,將那萬千渺小至極的人們盡數遮蔽覆蓋過後,貴為母神的文月心中卻是會莫名其妙地產生一種想要立刻踩下毀滅一切的衝動。

分明在此之前,文月就已經是無數次體驗過以各種不同的體型出現在微縮世界當中的感覺,但彼時的她可並沒有萌生出像現在這樣強烈的毀滅慾望。勉強壓制住自己怦然心動的內心,就這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文月甚至都忘卻穿回自己方才脫下的高跟涼鞋,索性就此直接以裸足的姿態一腳踩進了底下城市之中。

“轟隆隆隆隆……!”

這還是文月第一次,以完全赤裸著的裸足姿態踩進城市當中,同時也是腳底下那個小小的錦文有生以來首次能夠以如此接近的視角欣賞他母親的那隻絕美玉足。

要知道,在那十萬倍巨大的體型加持之下,文月身上的每一處細節都將會被無限放大。哪怕是腳底板上一塊汗漬積攢形成的褐色區域,那腳心當中偶爾可見的一兩塊死皮,甚至是在那細密紋路當中卡著的無數腳垢,這一切恐怖的景色可都是毫無保留地映入錦文的視角當中了。

那一面巨大到簡直就是令人絕望的參天巨足,就這樣徑直朝著人們身處的城市滾滾砸下,僅僅只用了不到一秒的時間便徹底和大地本身貼在了一起。要知道,此刻的母神可是以裸足的姿態降下神罰,這也就意味著她的整隻腳掌可都是完完全全緊貼在地上,可就不像是方才穿著高跟那樣會給人們留下倖存的間隙了。

然而不論是穿著高跟,亦或是直接以裸足的姿態出現,文月抬腳落足之間帶給人們的優雅和絕美可是永恆不變的。落足之間的動作,儘管優雅輕緩到足以讓人看清文月的每一個動作,足以令人欣賞看遍表面的每一處細節,但卻又是乾淨利落到根本不會留給底下人們任何逃跑的時間和機會。

“膨隆——!!!”

萬幸的是,也許是因為腳掌本身過分曼妙的柔軟,這一次母神抬腳落足之間製造出的衝擊波,相比較於方才穿著高跟之時竟然驟減了不少。雖說依舊是足夠瞬間清掃剿滅方圓千米之內的一切生靈,但也終歸是不至於到像

上次那樣輕鬆吹碎一整座城市的誇張程度了。

又一次替自己那軟弱無能的小小兒子成功消滅一整座城市的生靈,徹底將那曾經擊敗錦文無數次的恐怖怪獸踩成爛泥渣滓,就像是還不解氣一般——這位超巨大的母神大人又在錦文親眼注視之下拖動著她的腳掌,反反覆覆用她的裸足將大地本身碾踩到老鼠地板本色才總算是停了下來。

“呼~~好啦,錦文,欺負你的怪獸已經被媽媽踩死了哦,以後就不用擔心被怪獸打敗啦。”

獻祭踩死整座城市的百萬人口,而後又將整片大地本身的地形也一併重塑,把周遭原本無辜的城市盡數用那裸足刨出的巨量爛泥掩埋衝碎,而做出如此血腥殘酷的舉動背後,文月的想法卻只是想要讓錦文稍稍感到安心而已。

只不過,文月怎會想象到,自己的舉動非但是沒有能讓錦文感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安心,甚至還反倒是讓他直接春心蕩漾了起來。每每看見她踩下一次腳掌、毀滅一座城市,錦文心中的性慾便會逐步堆砌積攢起來,而現如今更是到了隨時隨地都將會讓他陷入瘋狂當中的境地了。

如果說,在此之前的錦文,還尚且能夠勉強壓制住自己內心那一股對於母神本人強烈的崇拜和愛慕。那麼當方才文月翹起一根圓潤飽滿的腳趾,就這樣直接在那人口稠密的市中心製造出一個宛如隕石坑一般的腳趾巨坑時,錦文便可算是徹底按捺不住內心強烈的興奮和悸動了。

讓錦文感到更加絕望的是,此刻的他還由於周遭吹拂著的微風擾動,就這樣再一次慢慢地飄向了遠處母神的腳趾方向。五根並排壓在地上的飽滿腳趾,不論從哪個方向欣賞可都是絕對完美的龐然巨物,再配合著空氣本身飄散瀰漫著的那一股微妙氣味,錦文便頓時感覺自己的肉棒可謂是前所未有的充血和腫脹,簡直就像是下一秒就要立刻爆炸開來一樣……

也許就連錦文本人也想象不到,就在天邊的母神大人還在仔細統計著剩下的怪獸數量,並且正盤算著究竟要用怎樣的方式方才能夠將自己強大的神力不留餘力地展現出來。而就在文月深思熟慮之際,一聲突如而至的急促電話鈴聲,卻是直接打破了原本寂靜的整個房間。

“嗯……?錦文,稍微等一下噢,媽媽先接個電話。”

說起來,自從錦文搬進這個家的那一刻起,他貌似都還沒有見證過工作狀態下的母親究竟是什麼模樣。

畢竟一直以來,文月可都不會將工作上的事情帶回家中,更是不會將平日積攢的壓力宣洩到錦文的頭上。幾乎每一次,文月都是以一臉輕鬆的溫柔姿態出現在錦文的面前,這種彷彿亙古不變的溫柔和體貼,便讓錦文對母親工作時的姿態也有了些許幻想。

不過相比較於能夠親眼見證母親工作時的姿態,此刻的錦文更加慶幸的實際還是自己總算是有機會能夠無視天邊母神敏銳的視線,就這樣對著他垂涎已久的母神身軀肆意宣洩心中狂熱的性慾。就在文月正傾聽著電話那邊員工報告的事情之時,錦文便抓緊時機索性直接鑽進了母神的腳趾縫之中,就這樣在滿是母神氣味包圍的環境之下開始了一輪激烈的自慰。

不得不承認的是,由於常年忙於工作的緣故,文月可經常都是每隔一兩個星期方才有機會仔細清洗一遍腳掌。而在這

一到兩週的時間當中,文月都只是簡單的沐浴亦或是泡澡來清洗自己的全身,絲毫沒有顧及到她那出汗量最為巨大的腳趾縫隙。

在那十萬倍巨大的體型加持之下,哪怕只是文月飽滿腳趾之間的縫隙,也已然是有著幾百上千米級別的恐怖寬度。別說是錦文乘坐著的小小飛船了,哪怕是城市當中任意一座城市塞入其中,也同樣是留著綽綽有餘的空間呢。

“嘶……哈啊~~”

深吸一口氣,讓這股裹挾著母神濃厚汗臭味的腳氣自然進入自己的鼻腔當中,感受著母神的溫暖流經自己全身的快感……錦文簡直就是忍不住想要成為母神腳趾的寄生蟲,就這樣永遠地生活居住在那巨大的腳趾縫之中。可惜這一切,終究也只是錦文一廂情願的幻想罷了。

恐怕就算是錦文主動向貴為母神的文月提出請求,她都不會容許自己心愛的兒子一輩子都生活居住在那充斥著酸臭氣息的腳趾縫當中吧。且不論她平時收緊腳趾就有可能將錦文碾碎的可能性,就算是能夠確保錦文安全無憂,就以文月溫柔體貼的性格而言,恐怕她也不會容許自己的兒子進入其中吧。

“哈啊——?!”

突然之間,一聲尖銳到幾乎能夠瞬間震碎整個微縮世界建築玻璃的聲響,就這樣從文月兩瓣挑開的紅唇之間滾滾吐出,當場便席捲響徹整個遍佈著數十億生命的小小世界。

就連還在忙於自慰的錦文,此刻也是同樣受到了無邊的驚嚇,他甚至都感覺自己原本充血勃起的肉棒都快要因為母神一句充斥著神威的話語而當場被嚇到萎靡了。然而接下來,當母神嚴厲的話語脫口而出之時,錦文卻又是感到一陣無可抑制的興奮和悸動了……

實際上,也並沒有發生什麼大事,電話那一頭傳來的消息不過是幾個負責微縮世界測試的員工再一次曠工罷了。雖說這算不上多麼嚴重的事情,可文月在此之前就已經是對他們那惡劣的行為以及卑劣的人格頗有聽聞,而如今他們卻又懶散成這番令人厭惡的模樣,簡直就是不可饒恕了。

“不,不行。這種事情,不是用來開玩笑的。本來微縮世界的資料就是嚴格保密,怎麼能讓他們憑空消失不成?!”

文月真正擔心的,可並非是那幾個無故曠工之人,而是他們身上所攜帶著的那一系列保密資料。

也許是因為過度的憤懣,文悅竟然沒有意識到就在她不停地傳出一聲聲威嚴話語的同時,那個渺小可憐的養子就已經是興奮到上氣不接下氣了。他那雙嬌弱的小手,此刻可是在接連不斷地搓動著那卑微的肉棒,就這樣一邊感受著母神包裹四周的腳臭味,一邊傾聽感受著她那絕對無可違抗的神威。

簡直,就是比五雷轟頂還要恐怖……在那十萬倍巨大的恐怖體型加持之下,從文月口中鑽出的每一絲話語,都將會成為響徹天際的雷鳴巨響。文月話語擴散的範圍,早就已經是遠遠超過了這個微縮世界本身的大小,這也就意味著不僅僅是腳趾縫當中的錦文,整個世界數十億人都能無比清晰地聽見文月的話語,就這樣感受著她傾瀉而出的無上威嚴。

“啊,啊……!”

正憤懣之中的文月,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就在她氣憤地下令一定要追查到那幾個懶散之人的蹤跡時,在她腳趾縫當中不停自慰的錦文就已經是自顧自地高

潮爆射了出來。

等到文月放下手中的手機,結束那嚴厲的呵斥之時,錦文早就已經是暢快地爆射了好幾發不止。而當文月重新將視線放回到微縮世界的地面上時,此時的錦文便已經是直接從腳趾縫當中順利脫逃,就這樣再度回到了外面的世界當中。

“呼啊……沒嚇到你吧,錦文?抱歉呢,媽媽剛剛有些激動了,別擔心噢。”

“嗯,嗯——!”

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如此強烈的快感了。

也許是方才的爆射實在是太過酣暢淋漓的緣故,此時的錦文竟然無法從口中編制出哪怕一點完整的言語,只得是如同一個嬰兒一般嗯嗯呀呀著。不過就算如此,文月倒是也並沒有懷疑這個小小兒子在此之前究竟做了些什麼,畢竟在這位溫柔母神的視角當中,方才自己的舉動可算是賦予了錦文無比的驚嚇。

一陣愧疚感,就這樣頓時湧上文月的心頭,分明最開始已經決定不將工作的事情帶回家中——但由於今天這突如而至的意外,她卻依舊是打破了這個自己堅持了整整一年之久的規則。

“哈啊……真是的,下次不能再這樣了。”

然而,這一句原本是文月自言自語的話語,卻是當場賦予了錦文一陣宛如驚雷一般的驚嚇。

錦文一直認為,自己方才自慰的動作可並沒有被母神本人察覺到,可當他聽見那一聲細微至極的喃喃自語時,錦文一時半會便又搞不懂文月話語之中究竟蘊含著怎樣的意味了。畢竟無法理解文月的心情,錦文自然也就是無從知曉這位溫柔母親話語當中所指的,究竟是她自身亦或是地上作為兒子的他。

毫無疑問,錦文無法排除就在剛剛,那位高高在上的母神以無比威嚴的話語訓斥員工的同時,她的目光也不時瞥向了地上的微縮世界。而如若是那樣的話,錦文的一舉一動就可算是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文月的眼中了。只不過,還沒能等錦文思慮清楚,天邊回過神來的母神就已經是又有新的動作了。

“轟隆隆隆……”

文月原本赤裸著的腳掌,就這樣直接轟然放回了那隻超巨大的高跟涼鞋之上,而她也決定再度以至高無上的母神姿態對人們降下又一次的神罰了。

雖說文月無所不能,在這個微縮世界當中,她便是無可違抗的唯一真神,但就算是強如文月這般的母神,也同樣是難免會碰見些許難堪的問題。正比如此刻,她便察覺到就在方才自己一通電話的過程當中,她原本鎖定的最後幾隻怪獸就已經是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下子,可就是有些令人尷尬了,原本文月還想要乾淨利落地用自己兩三次抬腳輕鬆抹平城市,隨後便放任錦文探索這個微縮世界了。可那幾只最後的怪獸未能親自碾碎,文月便總是感覺內心有些不盡安心。

“啊,等等,媽還要找找……”

能夠尤為明顯地感受到,那幾只怪獸散發的氣息便是在這附近,然而不管是文月怎樣費力地尋找都找不到絲毫的蹤跡。

無可奈何之下,文月也就只好主動俯身蹲下,就這樣直接在微縮世界數十億的人們面前蹲下她那將近一百八十公里之高的偉岸身軀。再度以蹲姿出現的文月,非但是威嚴不減——反倒是還給人以一種更加絕望的壓迫感。畢竟完全挺直身子時的文月,整個人都可謂是懸浮於萬里高空之上,而如今蹲下時的她

無疑就是大大拉近了和人們之間的距離。

儘管自始至終,這個微縮世界的數十億人們,在文月的眼中也不過是毫無意義和價值的玩物而已。但就算是文月將他們視作垃圾渣滓,人們卻依舊是對這位至高無上的母神大人萌生出無比的愛慕和崇拜。

畢竟不論文月的體型巨大化到多麼誇張的程度,她也終究只是一個身形豐滿的成熟女人而已。不論是她那前凸後翹的誘人身材,亦或是那高貴優雅的氣質,這一切都無不牽動著人們心中最為敏感的心絃,讓他們無可避免地沉淪於母神的美色當中了……

然而,單單只是從文月對待人們那輕蔑的態度以及粗暴的動作看來,便不難看出她從最初開始便沒有將這些人們當作是一條條活生生的生命。恰恰相反的是,由於自身對於微縮世界的絕對掌控,文月反倒是將他們當作可以盡情玩弄屠殺的玩物。哪怕是文月真的將這裡的數十億人殺光,她也只需要一念之間即可重置整個微縮世界,讓他們的生命再度迎來複生的機會。

“嗯……?”

就在文月忙著找尋剩下那寥寥幾隻怪獸的時候,一陣源自腹部的腫脹感受卻是突然湧上心頭,彼時的文月可並沒有過多猜疑,反而只是任由心中那一股異樣感暗流湧動,她本人全程的注意力都是放在地上城市的一棟棟高樓、一座座建築當中了。

彼時的文月,可還沒有意識到那一股暗流湧動的感覺,便是自己肚中分泌積攢的氣體即將噴薄而出的標誌。專注於地上城市的文月,就這樣感受著那一股暗流湧動的放屁慾望越發強烈,恰好就在錦文趕赴到文月的面前,打算繼續欣賞這位超巨大母神毀滅世界的偉岸身姿之時,那一股恐怖的放屁慾望便悄然積攢到無可忍受的地步了。

既然無可忍耐,那麼文月自然也就沒有壓抑的必要。就像是平常無數次飯後散步時那樣,文月就這樣稍稍放鬆了一下自己原本緊繃著的菊穴肌肉,一個毀滅性的悶屁也就自然從她的菊穴當中噴薄而出了。

“噗噗噗——!!!”

錦文親眼看見,就在母神那包臀裙之下的豐滿臀部間,就這樣突然爆發出一股極度恐怖的狂風熱浪。幾乎就在瞬間,錦文便認識到那便是母神大人平常至極的一個放屁動作,可即便只是如此輕鬆散漫的舉動,反映到地上的人們眼中之時,卻仍舊是化作了裹挾著無比毀滅威力的天災神罰。

難以想象,僅僅只是文月無意之中放的一個悶屁,到頭來卻反而是直接湮滅了她屁股背後分佈著的兩三座城市。別說是地表之上的城市了,就連整個大地本身也同樣是未能逃脫母神放屁的審判,就在錦文的親眼注視之下——他面前原本矗立著的繁榮都市,竟然片刻之間便被母神當場震飛吹碎,就這樣直接化作了一片碎屑渣滓。

這可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在內,直面著母神那豐滿巨臀的人們,便是在她本人輕輕放出的一個悶屁之間被當場崩碎。根本沒有留給人們任何反應的時間,甚至都沒能讓他們感受一番母神的屁味,就在人們聽見那一聲震天撼地的雷鳴爆響同時,他們就已經是連同整座城市一同灰飛煙滅了。

說實話,眼睜睜地看著一片片建築群在自己的眼前被吹成碎渣,這種簡直脫離現實的恐怖場面,不論任誰看見都會陷入到驚慌失

措的狀態當中吧。而至於地上渺小的錦文,自然也是根本無法承受這種撲面而來的震撼,就這樣直接陷入又一次的呆滯和茫然當中了。

就連一個悶屁,都尚且是威力如此恐怖的毀滅打擊,難以想象如果母神有意想要用她的放屁來懲戒這個世界的話,那麼這裡的人們就又將會遭受怎樣慘痛的天災神罰了呢……

“咿,咿呀……”

似乎是聽見從身後傳來的屁響,直至此時此刻——文月才總算是反應過來,自己方才感受到的異樣感究竟為何了。

說來也是滑稽可笑,那兩隻散落在大地之上的某個角落,正躲避著母神毀滅巨足懲戒的怪獸,方才竟正正好好躲在母神豐臀之下的山脈一隅。這也就不難解釋,為何剛剛分明已經將大地之上的每一個角落都搜尋殆盡,文月卻都還沒有發現那幾只怪獸蹤跡了。

僅僅只用一次看似平常的放屁,文月便如此意外地將直面著她豐腴巨臀的幾座城市當場吹碎,同時也算是徹底將剩餘的幾隻怪獸一併消滅殆盡。只不過文月更加意外的,可還是錦文對此做出的反應呢……

“誒,誒——?!錦文,你,你還好吧?”

不知為何,每一次自己降下毀滅神罰過後,文月都是第一時間便將自己的視角轉向地上的兒子,就像是樂於觀察他臉上那滑稽可笑的神情一般。

可這次盡情地放出一個響屁,徹徹底底地重塑整個大地的地形過後,文月卻反而是沒有看見錦文臉上神情多麼劇烈的變化。恰恰相反的是,錦文的臉上非但是沒有露出任何欣喜亦或是意外的情緒,反倒是保持著彷彿驚恐不已一般的呆滯神情。這種微妙的表情,未免又是讓文月擔心起了錦文的心境。

然而就在下一個瞬間,文月便親眼看著錦文閉上了雙眼,索性就這樣直接倒在了他的飛船當中。想必那一刻,便是文月平生以來最為驚慌失措的時刻了吧,過分慌張的文月甚至都有些忘卻,套在錦文手上的手環本身的特性了。

“呼啊……原來沒事啊,真是嚇死了。”

只是一眼而已,文月便輕鬆看出錦文實際並不是因為受到過度的驚嚇亦或是傷害而陷入暈厥,僅僅只是因為使用手環本身的力量過度而陷入了短暫的昏睡當中。

畢竟這也不無原因,雖然這個微縮世界可是採用了眾多人類世界從未有過的全新科技,但那有著眾多權能的手環也終究是會以使用者的精力作為代價。好在是此刻的錦文,僅僅也只是因為過度的疲倦,而陷入了短暫的昏迷當中罷了。至少錦文的生命,可是並沒有任何危險呢。

然而相比較於坐擁著不死權能的錦文,那些並沒有受到母神賜福和庇佑的普通人們,可就只能卑微地接受暴死當場的命運了。哪怕是在此之後,文月還會選擇動用自己貴為母神的權能,將這個微縮世界當中被踩死碾碎的人們以及城市復生,但到那時候的人們也已經是被漂白洗去了記憶,早就不是當初的他們了。

“嗯……?怎麼又來,有完沒完了。”

只不過,直至此刻的文月,似乎還沒有察覺到,就在她剛剛一路走來踩死的無數人們當中,可還混雜著幾個本不屬於微縮世界的人們。換而言之,那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們,便是她正在苦苦尋找著的幾位失蹤員工。

毫無疑問,文月可並沒有慷慨到給每一個測

試微縮世界的員工都裝配上那特製的手環,畢竟單純只是一個手環的打造成本就已經是高達上百萬。如此誇張昂貴的價格,便是真正制約微縮世界走向平民化的緣故之一。這也是為何如今文月打造的微縮世界,唯有各國精英貴族方才負擔得起的原因了吧。

文月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就在自己決定將這個微縮世界運回家中充當她和兒子之間遊戲的玩具之時,在這個微縮世界當中可是還有著好幾個受困其中的員工。那些通過統一的縮小機器進入其中的人們,可就是沒有錦文那樣幸運的手環庇佑和保護了。

穿戴著手環的錦文,哪怕是被文月以最大力道抬腳落足,恐怕也不會有多大的傷害和疼痛,頂多也就是他本人被嚇到半死罷了。然而換作是那些毫無保護的員工,那情況可就是大有不同了。就像是這個世界的普通人一樣,那些被縮小到十萬分之一大小的員工,根本不可能會有任何特殊的保護措施,一旦他們被母神選為踩踏和毀滅的目標,那麼他們便真的會就此直接喪命當場。

可惜的是,直至文月平靜下來的時候,受困其中的總共六名員工便已經是被她直接一腳踩死了五位不止。而剩下的一個,甚至還是通過和同伴搶奪交通工具而僥倖逃脫的。畢竟這些渺小的員工從未體驗過在縮小過後還有常人進入的場面,他們也就自然無法理解十萬倍巨大的母神,究竟是有著多麼恐怖的毀滅力了……那六位員工,就這樣在懵懂茫然的狀態下白白浪費了寶貴的逃跑時間,直至那雙高跟涼鞋臨幸他們的頭頂之時,這些渺小到可悲的人們才總算是恍然回過了神來。

“嗯……?怎麼回事,又來。”

另一邊,文月才剛剛安頓好自己的兒子,便又接到了一通急促的電話。

蠻不耐煩地接通了電話,然而電話另一頭傳來的話語,卻是讓文月當場陷入了無邊的驚訝和錯愕之中。直至此刻,文月這才總算是意識到自己在方才對這個微縮世界降下神罰的過程之中,便順帶處決碾死了一群無辜的員工,甚至就連一具全屍都沒能給他們留下。

儘管對於這個微縮世界的人們,文月向來都是懷揣著一種無關緊要的態度,但對於那些實實在在存活於現實世界當中的人們,文月卻依舊還是有著一絲憐憫和慈悲。只不過類似的事情,其實也並非是第一次發生了……

早在此之前,文月就已經是因為各種意外事故不幸讓十幾個員工徹底淪為自己的足下亡魂,因為這次意外還讓文月的心情消沉了好一段時間呢。不過自那以後,文月倒是對這種偶爾發生的意外變得漫不經心了起來,哪怕是聽見公司當中有員工被不幸踩殺,她的態度也不如從前那般嚴厲了。

畢竟想來也是,自從入職的那一天起——這些員工們便都簽訂了一份特殊的文件。這也就意味著,享受著豐厚待遇的同時,他們每一個人也不得不承受隨時隨地會暴死當場的風險。而即便是聽聞接連有人慘死微縮世界當中,文月坐擁的偌大集團依舊秩序井然,可想而知文月給予人們的待遇得是多麼豐厚,才能讓他們無視死亡的風險依舊兢兢業業了呢。

“嗯……?”

然而,電話那一頭傳來的聲音,卻是讓文月頓時便萌生出一股無比濃厚的興趣了。

毫無疑問,單單是從電話那

頭嘈雜聒噪的背景噪音便不難聽出,此刻打來電話的人似乎就正正好好身處於一片微縮城市當中。而在那萬般嘈雜的環境當中,文月好不容易這才總算是分辨出其中的人聲,然而那頭傳來的話語聲卻是讓這位向來冷酷無情的母神大人都感到有些動容了。

“救,救命啊——!”

這一聲幾乎是歇斯底里一般的叫聲,便當場讓母神感到一絲疑惑和不解,可聯想到迄今為止發生的一切——一個讓她頓時大叫不好的事實便當場湧上心頭。根本沒有任何猶豫,文月很快便下定決心將昏迷的錦文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自己碾出的腳趾印當中,隨後便直接大步邁開她那毀滅性的步伐,再度朝著遠處的城市群滾滾而去了。

事情還要說回到約莫一小時以前。

當時在這片微縮世界當中,可是存在著將近十個測試人員。他們便是昨晚加班工作到半夜,在這片微縮世界當中測試著各項改進功能是否正常的員工。如若是按照公司的規定,那麼所有的員工都必須在午夜時分之前撤出微縮世界,畢竟就在午夜之後——通向微縮世界的工作區域便會被關閉。而如若是沒有在此之前順利撤出,人們便是不得不留在這個微縮世界當中過夜了。

說來也是可笑,幾個結伴而行的測試人員,非但是沒有認真履行他們的職責,卻反倒是在微縮世界即將關閉的前夕跑到一個酒館當中大快朵頤。酣暢淋漓地享用著美酒的他們也許並不知曉,就在隔天他們身處的這個微縮世界就將要被文月搬到她的家中,他們只是享受著當下那美味的佳釀,甚至於哪怕是搬運微縮世界產生的振動和聲音都沒有吵醒渺小卑微的他們。

畢竟想來也不無原因,昨夜的他們可是因為酗酒而錯過了撤離的時間,一想到自己今夜便要在這個微縮世界當中度過——他們便更是索性直接選擇直接宿醉一晚。等到將近正午時分,一陣突如而至的地震才總算是喚醒了宿醉不歸的人們,就這樣當場將原本還身處於美妙夢鄉的他們當場生硬地拽回到現實當中了。

說實話,想必當時的他們一睜開眼睛,眼中所見的景色就將會是他們此生最為震撼、最具衝擊的畫面吧……

只是看見原本繁華祥和的城市,頃刻之間便是被一陣急劇的地震徹底打破,和人們常識認知當中的地震全然不同,此刻上演的地震更像是大地本身受到什麼劇烈的撞擊抑或是衝擊方才形成的震動。而當那些測試人員的視線顫顫巍巍地投向天邊之時,他們眼中所見的一幕卻是直接印證了那個最壞的想法。

一雙巨大到簡直堪稱誇張程度的女性高跟涼鞋,就這樣以遮天蔽日的氣勢出現在人們的視角當中,直接將那無可阻擋的絕對強大展現得淋漓盡致。當時的人們,由於距離文月本人還尚且有著一段距離可言,因而他們還能夠有閒心抬頭瞻仰更加高聳的天空,就這樣看向天邊文月那巨大到已然朦朧的臉龐。

毫無疑問,作為能夠掌控著這將近百萬員工的集團,擁有著至高權力的文月不論是從哪個角度看,可都是整個集團最為絕美傾城的美人。而也許正是因為平日裡文月忙於工作,方才導致這百萬員工當中,絕大多數可都是未曾能夠和文月有過一面之緣。哪怕是直轄於文月之下的總公司,其中千名員工當中也

就僅僅只有不到十分之一和文月有過直接的接觸罷了。

只是人們真沒想到,現如今他們竟然會以如此滑稽的方式和那位至高無上的董事長文月見面,更是未曾設想到一直以來都在微縮世界當中負責測試調整的他們——工作的環境竟會是如此渺小、如此可憐……

“轟隆隆隆隆隆……”

“膨隆——!!!”

只是優雅地抬起她那雙價值不菲的高跟涼鞋,隨即再將其輕輕地放在人們生活居住的城市當中,只此一個簡單至極的動作,文月就已經是輕鬆踩碎碾爛了一整座繁華的人類都市,直接將一整座廣袤的城市徹徹底底地從這個微縮世界當中抹去了存在。

感受著文月抬腳落足時真真切切的衝擊和震撼,人們這才總算是如夢初醒般地回過了神來,就這樣趕忙開始簇擁著逃上了街道。然而彼時的城市,早就已經是因為文月的到來而徹底亂成了一團,而等到那些受困其中的員工湧上街道的時候,整座城市的交通系統都已經是完全崩潰,而原本遠在天邊的文月也已經是來到了距離他們僅僅只剩下千公里之遠的距離了。

對於整整有著一百八十公里身高的文月而言,僅僅千公里之遠的距離可完完全全稱不上是絲毫的遙遠。如果按照方才文月的步幅推算,那麼此時此刻坐擁著將近十萬倍之大體型的她,僅僅只需要至多十幾個步伐的功夫,即可輕而易舉地來到人們的面前,直接讓這裡的人們也深刻體會一遍貴為母神的她究竟是有多麼強大和至尊了。

“啊,啊啊……!”

直面著死亡的絕望和無力,就這樣瞬間讓那些本就情感脆弱的員工們當場陷入了瘋狂當中,畢竟他們可算是深知此刻自身的渺小。自從決定擔任測試微縮城市的工作開始,他們就已經是瞭解到如若在自己工作的時間當中有常人闖入,那麼未經縮小過的常人就將會是多麼巨大恐怖的超級巨人了。

然而,就在人們已經萬念俱灰,做好即將被面前滾滾而至的文月一腳踩死的準備之時,其中一個員工卻是餘光瞥到了一旁停放著的一輛轎車。要知道,此刻由於城市的交通系統已然崩潰,所有停放的車輛都已經是悉數被慌張的路人搶走奪去,能剛看見一輛還尚且嶄新完好的車輛,對於人們而言可得是多麼難得的事情了。

在那十名測試人員當中,若要論能力最為出眾、天資最為聰穎的,那便莫過於是那位名為平起的組長無疑了。畢竟文月管理之下的集團,可從來便是以絕對冷酷的考核標準作為篩選領導者的唯一途徑,能夠擔任這十人當中最具代表性的組長,平起的能力可就算得上是萬分出眾的程度了。

“啊,有了……!要不,我去把那輛車開過來吧?看起來,擠一擠的話,我們應該都能擠進去的吧。”

“嗯,嗯!好,就這樣辦吧。”

在人們的印象當中,作為組長的平起可算是為人正直,因而這個小組當中的其餘九人都對這位隊長萬分信賴,甚至於下意識間都將他當成了自己為難之際唯一可以依賴的對象了。

然而人們有所不知的是,其實這位看似為人正直的組長平起,內心的思緒早就已經是在他們未曾察覺的時候發生了些許微妙的變化。從前初入職場的平起,誠然是表現出一副正直的姿態,但隨著時間的緩緩流逝,再加上內心

慾望的不斷膨脹,此刻的平起早就已經不是當初人們印象當中熟悉的那個形象了。

“好,那等等我!”

時光易逝,在歲月的沖刷之下,哪怕是光輝的人性也難保恆常不變。

這位原本擔任著組長一職的平起,早就已經是對現如今自己的豐厚待遇感到不滿了。一直以來,在他的心中都有著一個莫名其妙的想法。平起知曉,曾經在這偌大的公司當中,便有著上百名因為各種事故而不幸死傷的員工們。在他們發生事故之後,傷者非但是得到了豐厚的待遇和補償,甚至之後還得到了終生的贍養,而至於死者的待遇則更是誘人到足以讓家屬忘卻失去親人的傷痛地步了。

一直以來,平起的心中都有著一種想法,他可是無比渴望著那恐怖的意外能夠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以此來向那日入萬金的超級公司索要足以讓自己終生享受榮華富貴級別的巨量財富。只可惜放在平常,平起也只能將其當作自己純粹的幻想,可如今的平起可是有著如此絕佳的機會,他也就自然是不會有任何遲疑抑或是猶豫了。

然而在場的其餘九人,竟然沒有哪怕一人察覺到平起的豺狼野心。畢竟在此之前的平起,給人的感覺都是如此平常隨和,根本沒人能夠看出他究竟內心懷揣著怎樣邪祟的想法和心思。直至他們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文月繼續逼近,而平起那邊卻仍舊是沒有哪怕半點動靜的時候,生育的人們這才總算是後知後覺般地意識到了什麼。

“我說啊,我們該不會是被平起那傢伙騙了吧……?!”

“哈啊——?!”

人群之中,也不知究竟是誰說了這麼一聲,在場剩下的九人便當場是陷入到無邊的騷動和混亂當中,就這樣徹底不知所措了。

到那時,母神的腳掌早就已經是來到了真正距離人們僅僅只有咫尺的距離了,而憑藉著自己那卑劣萬分的性格和舉動,一路橫衝直撞的平起這才總算是開出了一條血路,就這樣順利地逃出生天了。

“轟隆隆隆隆隆隆……”

也真不知道,那些無條件相信平起的組員們,直至臨死之前的那一刻——心中又究竟將會作何感想了呢。

感受著這足以震天撼地的沉悶巨響,看著早已經是完全淪為黑暗深淵的天空,一陣陣宛如雷霆乍驚般地轟鳴響聲就這樣不斷刺激著在場的所有人,讓城市之中包括這些渺小測試人員在內的人們都無一例外地沐浴感受著母神的強大和至尊。當時已經是被完全嚇傻的九人,甚至都還有模有樣地模仿起了城市當中的小人,就這樣學著他們跪拜起了天邊母神的高跟涼鞋。

只可惜,貴為至高無上的母神大人,坐擁著絕對不容反抗的超巨大身型,文月自然是不會理會地上微縮文明當中那些宛如微生物一般渺小可憐的人們了。就算是他們再怎麼虔誠地求饒,再怎麼慘烈地哀嚎,到最後也根本無法讓文月停下她毀滅的腳步,只會是讓她更加享受自己的母神身份罷了。

“膨隆——!!!”

就在母神落足的最後一刻,這位因為各種原因而耽擱了不少時間的平起,這才總算是剛好逃出她腳掌陰影擴張的範圍。

然而逃出文月那雙毀滅高跟直接遮蔽覆蓋的範圍,也僅僅只是意味著這位小人並不會被文月一腳碾死而已。平起究竟能否存活下來的關鍵,可是還在於文月

那毫不留情的抬腳落足之間產生的衝擊波,究竟是否會波及到他這位渺小可憐的小人。萬幸的是,幸運終究還是降臨在這位渺小可憐的員工身上,文月踩下時隨之激起的毀滅衝擊波竟然恰好被一座山峰所阻擋,而平起也就是自然得以躲過一劫了。

說實話,直至現在平起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親手害死了那九個曾經和自己關係親密的同事,就這樣任由他們喪命於文月的巨足之下,成為這位超巨大母神巨足之下的又一批無辜亡魂。不過仔細想來,如果當時平起選擇調轉方向回去接上他們,那麼恐怕這時候的平起也就無法像現在這樣坐在車內,以安全無憂的視角欣賞著天邊緩緩抬起的母神巨足了吧。

難以想象,看著原本繁華的城市頃刻之間便被文月一腳踩成萬千稀碎的爛泥碎渣,前後之間如此劇烈的對比對於渺小可憐的平起而言就將會是多麼震撼和錯愕了。對於生活居住於這個世界的人們而言,方才文月的一腳便是直接終結了他們迄今為止持續了數百年的幸福生活,就這樣當場將他們辛勤發展了數百年的城市一瞬踩成爛泥……!

“啊,啊啊啊……”

此刻死裡逃生的平起,看著那從文月腳底下稀疏脫落的城市碎渣,望著那其中已經被碾得不成形狀的城市地基,這位平日裡看起來沉穩冷靜的組長——可總算是忍耐不住心中浮現出的強烈慾望,就這樣直接對著天邊滾滾抬起的母神巨足發出了那一聲歇斯底里的哀嚎。

說實話,儘管平起和文月二人,似乎從一開始便是兩個世界的存在。但平起卻仍舊還是對她這位掌控著整個集團的最高領導者有著許多瞭解,正比如她背地裡那殘酷殘酷暴虐的一面,以及這個偌大集團數百年曆史當中埋藏的諸多秘密,便是被這位普普通通的員工盡數挖掘了出來。想必也正是因為知曉這些黑暗面,平起方才會轉變為如今這番模樣吧。

不管如何,平起組內的九位成員絕不能白白死去,而他們也將會成為平起直面著母神威嚴的籌碼,就這樣讓他得以享受那榮華富貴的生活。如今只剩下最後一步,平起便能得到他夢寐以求的奢華生活,而這最後一步——他也已經是註定沒有任何退路可言了。

“唉,放心吧,之後會厚葬你們的……”

然而,就在平起打算拿起手機,撥通文月的電話之時——他卻是愕然反應過來在這微縮世界當中,他所攜帶的一切通訊工具可都是沒有任何信號的可言的。不過倒也並非是完全沒有辦法,只要平起足夠細心的話,便能夠在這微縮世界的一隅接收到來自外界的信號,而他也就自然而然地能夠和文月建立起聯繫了。

實際上,也正好是因為忙於尋找能和外界聯絡的位置,平起方才是有機會親眼目睹文月將那些怪物連同底下的整片人類城市毀滅碾碎的整個過程。包括在那最後,當文月輕輕蹲下欲圖尋找散落在地的幾隻怪獸之時,那位渺小卑微的平起便是正正好好位於母神深邃臀溝的後方,就這樣直接沐浴了一番母神那濃烈刺鼻的悶屁味。

就在經歷萬般的折磨之後,這位渺小可憐的人類這才總算是撥通了文月的電話。不過就算是平起內心的邪祟想法再怎麼強烈,他也是深知此刻尚且身處在微縮世界當中的自己,還尚且需要文月的

協助方才能夠從這個微縮世界離開。因而平起可沒有愚蠢到直接在電話當中提出他的要求,反倒只是話語急切地求救著,簡直就真的像是一位不幸受困於微縮世界之中的員工一樣。

“啊,啊啊……?!”

其實從一開始,接到那個電話的瞬間,文月就已經是露出了一副驚訝萬分的神情,簡直就像是愕然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一樣。

儘管在此之前,就已經是有不少的員工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喪命於她那龐大偉岸的身軀之下,並且此刻文月也同樣深知只要自己在這裡將那位員工一腳踩死的話,自己便不必再承擔任何多餘的賠償,只需支付最低限度的補償金即可了。然而就算知曉如此,文月卻仍舊是沒有選擇那般殘酷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反倒是想要迫切拯救那位受困於微縮世界當中的員工了。

然而哪怕是貴為這個微縮世界的創世之神,此刻的文月也無法在沒有手環的幫助之下精準定位地上的某一位小人,她也就只得憑藉著自己絕對強大恐怖的視力,就這樣一座座城市地搜尋著那位小人的蹤跡。

萬幸的是,至少就在電話的對面,還尚且有著至少一位活著的小人能夠和這位超巨大的母神對話。畢竟有著底下小人的幫助,文月也就不必將這片微縮世界的每一座城市全都搜尋一遍,用她那隻毀滅性的腳掌將整個大地掘地三尺了。她只需聽從電話那頭的小人指引,就這樣跟隨著他的話語聲前行即可了。

“那個,董事長大人……還要往左邊一點,一點。”

不得不承認的是,平起可果真是一個十分善於偽裝的人呢……

分明就在剛剛,他可是還打算狠狠敲詐一番面前這位毀天滅地的女領導,就這樣將他一直以來對文月以及公司的不滿全都宣洩出來。然而眨眼間,下定決心的平起卻反倒是忽而變臉,就這樣變得對文月萬分恐懼和崇拜,簡直就像是迄今為止那些遭遇意外而受困微縮世界當中的人們一樣。

畢竟想來倒是也不無原因,此刻平起最為重要的目標便是要讓文月找到自己,先讓她把自己從這個隨時隨地都將會迎來毀滅的小人世界當中救出。而等到順利和那位他一直畏懼的女領導見面之後,平起方才是打算將他內心真正邪祟的想法表露出來呢。

“膨隆——!!!”

就在平起的指引之下,那隻毀天滅地的參天巨足,便是直接再度急劇轉向附近的一座城市上空,就這樣當場將那一片曾經繁華的城市群一腳踩爛成渣了。

說實話,分明對親自害死自己部下的八名員工都沒有絲毫愧疚,但如今指揮著文月將她的腳掌狠狠砸在大地之上時——他卻是恍然間感覺那一片被文月一腳踩爛的城市便是因自己的一句話語而遭受毀滅的。不過即便如此,也許是因為心中早已積攢許久的不滿,面對自己一句話語間便殘害了百萬條生命的不爭事實,平起卻依舊是沒有哪怕絲毫的波瀾,反倒只是一直以顫抖著的話語指引著遠處的文月。

毫無辦法,儘管文月並不喜歡這種受人指揮的感覺,但如今的她可是已經變得如此巨大恐怖,除了乖乖聽從底下那個渺小人類的話語之外,文月也實在是想不出任何辦法能夠找到那位藏匿於如此廣闊微縮世界當中的小人員工了。

“啊,就是這裡了,董事長……!”

就這

樣,在一口氣碾碎將近十幾座城市,把將近千萬級別的人口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去之後,這位超巨大的母神大人才總算是找到那個受困於微縮世界當中的渺小員工了。

聽見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文月這才總算是將她的視線再度投向了地面,就這樣輕蔑地看向了腳底下那一片渺小至極的城市。而另一邊的平起,在全程注視著文月從遙遠天邊滾滾而來,一步步靠近他所在的渺小城市途中,可謂是心絃已經緊繃到了極致的地步。如今總算是讓文月找到自己,可惜還沒能等平起鬆一口氣,他便是感受到了一陣空前低沉恐怖的雷鳴巨響……

“轟隆隆隆隆……”

“轟隆隆隆隆隆隆隆——!!!”

直至此刻,平起方才是察覺到大事不妙。

也許是因為內心早已是將文月視作毫無威脅的存在,這時候的平起竟然忘卻了此刻文月那實實在在的毀滅級別體型,更是忽視了她那足以一腳將整座城市都給踏平碾碎的恐怖力量。就在文月即將踩下腳掌的前一刻,這位險些暴死當場的小人這才總算是恍然回過了神來,就這樣趕忙阻止了文月的落足。

“哇啊啊啊——!!!董事長,別踩,別踩下來啊!”

狼狽不堪的平起,只得是不顧形象地大吼大叫,這才總算是讓天邊那隻僅僅只差毫秒就要直接砸到地上的超巨大腳掌勉強停了下來。

只是顫顫巍巍地抬頭一看,事實果真是如同平起所想的那樣。因為平起此刻身處的地點特殊,可是站在一片位於城郊位置的居民區當中,而文月本身又實在是巨大化到有些太過誇張的程度。對於這位身高整整一百八十公里的超巨大女神而言,文月的視角難免是會出現些許偏差,哪怕是文月本意並不想將自己的腳掌踩進城市當中,可因為她視角之間那一絲微妙的誤差,卻依舊是讓她的腳掌徑直覆蓋在了城郊的土地上空,甚至險些就將腳底下唯一存活的小人員工也一併碾成肉醬了。

萬幸的是,也許是知曉自身絕對的強大,文月可並沒有將平常那樣毫不留情地抬腳落足,就這樣直接在不到一秒的瞬間便將她的腳掌狠狠碾進城市當中了。也正是因為文月這難得的溫柔,方才是直接拯救了腳底下平起的卑微生命,讓他不至於直接被這位超巨大的女領導一腳踩死了。

站在平起那極度渺小卑微的小人視角看來,他只是感受到在某個瞬間——當遠處天邊滾滾傳來的轟鳴巨響低沉到極限的地步之時,整個天空也便隨之被兩座簡直就是龐然巨物一般的高跟巨山徹底染成了黯淡的灰黑色。放眼望去,此刻平起目光所見的景色便再也不是曾經群山繚繞的山峰山脈,而是文月那雙早就已經是輕鬆碾壓超越世間萬物的超巨大高跟涼鞋了。

說實話,這還是平起第一次,以如此接近的視角欣賞文月的巨足。儘管在此之前的平起,也同樣是和文月有過一面之緣,但那終究也還是短暫的相會而已。看著如今的文月坐擁著如此龐大的體型,望著那雙只需輕輕一踩即可將他連同整座城市都一同毀滅殆盡的超巨大高跟,這位直至上一秒還桀驁不馴的小人員工,此刻卻反而是露出了一絲驚恐的神情。

“嗯……就是在這裡的吧,怎麼看不見人呢。”

從文月兩瓣紅唇之間傳出的話語聲,就這樣在她那十萬倍

巨大的體型加持之下化作陣陣雷鳴,直接在她挑開雙唇直接開口說話的瞬間便將整座城市所有建築物的所有玻璃全都震成了碎渣。這可根本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在內,以蹲姿出現的文月便是坐擁著如此恐怖的強大力量,而這種遠遠超越人類理解範疇極限的力量,也就自然不是平起這般渺小可憐的小人能夠承受的了。

說來也是可笑,就連文月的話語聲都尚且已經是坐擁著如此恐怖的威力,也真不知道這位渺小卑微的員工,在這之後又怎麼鼓起勇氣向文月提出那一系列威脅和條件了。不過平起的膽子,可是要比平常的員工大上不少呢,不然的話估計他也不會狠心拋棄自己的幾個同伴,就這樣直接任由他們喪命於文月滾滾砸下的巨足之下了吧。

面對著那遠遠超越自身,甚至於都超越整座城市大小的超巨大腳掌,這位渺小可憐的員工只是頓感一陣無比恐怖的壓迫感。文月宣洩釋放出的母神威壓,甚至都壓得平起根本喘不過氣來,只得是站在那高樓的樓頂不斷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原本平起還想要主動呼喚文月,以此來讓他在茫茫城市當中能夠尋找到自己的存在,然而每每當他想要開口之時,他卻總是感覺宛若如鯁在喉一般,不論再怎麼努力也根本發不出絲毫聲音了。

突然之間,平起只是想到在自己的身旁,可還有著一棟將近百層之高的高樓。靈機一動的他,於是便趕忙讓文月站在原地稍等一下。面對這突如而至的請求,儘管對面的文月感到些許疑惑,但她也終究是順從了腳底下那個小人的想法,就這樣乖乖地將她兩隻毀天滅地的參天巨足停放在了城市的兩側。

另一邊,就在文月百無聊賴地打算直接俯下身子去一棟棟建築地搜查地上那個失散的小人員工之時,平起卻是以最快速度趕到了那棟高樓的頂端,就這樣聲嘶力竭地呼喊著遠方的文月。

“轟隆隆隆隆……!!!”

毫無疑問,文月的視力,可是強大到遠遠超越這個小人貧瘠的想象呢。

只是聽見平起的呼喊聲,文月便是瞬間確定了這位小人身處的位置。而就在下一個瞬間——一根蔥白纖長的參天巨指就已然是徑直刺破天空,就這樣朝著平起身處的大地以無可阻擋的氣勢滾滾砸去了。還沒能等平起回過神來,母神那毀滅性的參天巨指就已經是轟然而至,就這樣直接降臨平起身處的那棟高樓大廈了。

此時此刻,平起距離那位毀天滅地的母神大人,也就僅僅只剩下不到咫尺的距離而已了。看著面前就連一根食指大小都完全超越自己身處高樓的文月,真不知道此刻平起的內心,就又將會作何感想了呢……

“膨隆——!!!”

還沒能等平起回過神來,他面前的那一整片建築群就已經是直接被文月的手指毫不留情地碾成了碎渣,隨之製造出的一陣毀滅性衝擊波更是當場將平起身處的那棟高樓當中所有的玻璃全都當場震碎。甚至於如若不是平起反應及時,就這樣抓住天台那隨處可見的欄杆,恐怕這時候的平起也同樣是免不了要被文月的巨指捲入其中,就這樣直接被卷飛到不知多麼遙遠的天邊了。

然而,這還遠遠不止是災難的全部。就在下一個瞬間,當文月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目光投向地表之時,在確認自己的指甲恰好能夠將

平起身處的那棟高樓連同周遭的一切全都裹入指甲當中後,文月這才總算是下定決心一口氣將自己的指甲碾進大地深處,直接將平起身處的樓房連同周遭的整條街道全都連根挖起了。

對於坐擁著十萬倍巨大的誇張體型,輕輕鬆鬆即可碾碎踩爛一整座城市的文月而言,想要讓她精準無誤地挖起一棟可能還不如自己指紋大小的樓房建築,也未免實在是有些太過為難她這位至高無上的母神大人了。也許正是因為擔心自己會在無意之中便將那位身處地上的小人員工碾碎,文月這才總算是選擇直接用指甲挖起整片街區,以此來保證那位小人的人身安全。

“轟隆隆隆隆隆隆……”

簡直,就像是整個大地都在顫抖一樣,由於此刻文月那實在是太過誇張劇烈的動作,以至於站在天台之上的平起都根本沒有任何時間能逃回室內,那一陣直接施加到他身處的街道上的恐怖壓力就已經是死死地將平起按在地上,當場便剝奪了他一切挪動身子的可能性。

實在是難以置信,單單只是相當於文月指甲蓋大小的面積,就已然是足以將人類城市的一整條街道全都捲入其中了。然而面對著那十萬倍巨大的體型差距,不論是平起抑或是周遭圍繞著的成千上萬人們,都只得是絕望無助地看著他們身處的渺小街道眨眼間便被連根拔起,就這樣連同地基都一併被挖起放在文月的指尖了。

“轟隆隆隆隆隆隆……”

實在是難以想象,在指尖小人的視角當中,此刻足足相當於他們十萬倍巨大的母神文月,可究竟得是巨大到多麼誇張程度的存在了啊。

文月的一舉一動,都無不是在震撼著整個大地,哪怕就只是她那平常細微至極的一呼一吸之間,都將會把無比巨量的空氣不斷吸入吐出。單單只是呼吸這個過程本身,就已經是製造出幾乎是背景級別的雷鳴巨響了。

然而這一陣陣縈繞在人們耳畔的雷鳴巨響,還僅僅只是展現在人們面前那無數震撼景色當中最為渺不起眼的一小部分而已。要說起此刻最為震撼人心的,那恐怕還得是當屬面前這幾乎已經將半邊天空遮蔽覆蓋殆盡的母神臉頰了吧。

呈現在人們面前的,究竟得是絕美到多麼震撼級別的景色了啊……就像是從未見到過如此絕美的女人一樣,哪怕是曾經和文月有過一面之緣的平起,此時此刻瞻仰著這位足足十萬倍巨大的母神之時,所產生的情感也和當初大有不同了。

修長柔順的長髮,就這樣在微風的輕撫之下曼妙地擺動著,儘管每一根髮絲都有著足以碾壓城市的將近百公里長度,然而那一根根絕美的髮絲卻彷彿是牽動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絃,就這樣讓包括平起在內的所有小人都當場欣賞起了面前這位母神的秀色長髮。只可惜,文月的指甲蓋面積頂多也只是覆蓋了一個街區的二三十棟樓房而已,這也就意味著如今放眼整個微縮世界,能夠親眼目睹見證母神絕美臉頰的,其實也不過只有不到萬人的程度而已。

何其榮幸!平起竟然成為了能夠親眼瞻仰欣賞母神威嚴的萬人之一,只可惜分明沐浴著如此至高無上的榮幸,平起卻非但是沒有絲毫想要跪服於母神神威之下的欲圖,甚至還反倒是直接保持著微妙的緘默,就像是在高傲地等候母神文月親自開口一樣。

就這樣

,文月只是稍稍傾斜了一下她的指尖,便是輕而易舉地將指甲蓋上坐落著的一整個街區轉移到了自己柔軟的掌心當中。也許是因為早已適應自己這幅過分龐大的身軀,文月的每一個動作之間都可謂是溫和至極,以至於哪怕是將城市從指甲蓋轉移到掌心這般誇張的動作當中,也同樣是沒有給人們帶去哪怕一絲一毫的致命災難,頂多也就是因為文月的呼吸聲而陷入了短暫的混亂罷了。

作為一位凌駕於微縮世界蒼生之上的女神大人,文月自然是未曾能夠知曉,此刻就在她將整一片指甲蓋大小的街區放進掌心之後,那些被不幸囚禁於掌心中央的渺小人們——此時目光所見的景色可究竟是有多麼震撼和恐怖呢。

正比如此刻,在經歷過一系列地動山搖、天旋地轉一般的強烈痛楚過後,平起這才總算是勉強在文月的掌心當中站穩身子。可惜就在他還在痛苦不堪地抱頭捂臉之際,從五根手指的縫隙之間呈現出的景色,卻是當場讓這位上一秒還桀驁不馴的組長瞬間萌生出一股本能的恐懼和不安了。

在那將近十萬倍級別的誇張體型差距之下,此刻的文月早已經不是平日裡那個冰冷威嚴的女領導了……站在這足足有著萬米之長的手掌平原之上,眺望著遠處那一條條簡直就是堪比峽谷溝壑一般的複雜掌紋,感受著這來自於文月手掌心滾熱的曼妙溫度,這一切的所見所感可都是讓平起無不震驚於這位女董事長的巨大,甚至都讓他險些就這樣直接和其他渺小的人們一樣跪服於文月無與倫比的龐大身軀面前了

“嗯……?這怎麼只有你一個,其他人呢?”

然而,讓文月感到始料未及的,便是此刻坐落於她指尖之上的那棟高樓當中,竟然只能辨認出僅僅一位員工而已。

就算是文月對這個微縮世界當中發生的一切都不盡瞭解,但她也算是深知這些負責測試的員工部門每一條細緻的規定。單單一人,是絕無可能獨自進入這個微縮世界當中工作的,這也就意味著此刻在這個已經完全跪服於文月腳底下的小小世界之中,可一定不只是眼前這單單一個小人而已。

奇怪的是,這時候的平起卻反倒像是忽而變臉了一樣,從他神情之間流露出的竟不再是一直以來的惶恐和不安,簡直就像是方才一切驚恐的表現都是他的偽裝而已。不過文月,可是還尚沒有察覺到這個渺小員工心底裡暗藏著的邪祟想法,她只是頗感疑惑地詰問著面前的員工,就這樣想要從他口中得到其他人的下落。

“有,有是有……”

就在那一閃而過的狡黠神情過後,平起的臉上便露出了一絲遺憾和惋惜。

“但是,都被董事長您……給踩扁了呢。”

“嗯……?!”

得到這個令人震撼的消息瞬間,文月先是忽而一愣,就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見的內容一樣。向來沉穩冷靜的文月,儘管只是露出了一瞬間的慌張而已,但礙於她本人實在是過分巨大的十萬倍體型,以至於她臉上每一絲極度細微的神情變化,反映到那個小人員工的眼中時都將會被放大十萬倍不止,就這樣讓本就狡猾的平起更有底氣面對眼前這位絕對巨大的女領導了。

更何況,此刻在文月那將近十萬倍巨大的體型加持之下,她那飄忽不定的情緒哪怕只是一點細微的變化,都將會

引起她那副偉岸身軀無與倫比的激烈反應。

放在平起的眼中,正正好好被囚禁於那偌大掌心正中央的她,便是能夠無比清晰地看見遠處那一條條有如山峰峽谷一般的巨大掌紋當中,可是正逐漸分泌滲透出一滴滴濃稠的汗珠。像是文月身體分泌汗液這般平常至極的生理活動,如今在平起那僅有十萬分之一的渺小尺寸看來,也同樣是瞬間變為萬分恐怖震撼的一幕了。

只不過,既然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那麼可就絕沒有能夠讓平起再懊悔亦或是退卻的機會呢。只是強壓著心中的恐懼,平起便是在心中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隨即便是將他那壓抑許久的話語直接脫口而出——

“董事長,你也不想殺人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吧……?”

“噢……?”

這下子,文月可是來了興趣呢。

畢竟在此之前,儘管文月也同樣是親身製造了不少的意外,但如今像現在這樣——分明親身經歷體驗過她本人無可阻擋的強大力量,卻依舊是有勇氣直面著她那巨大臉頰宣洩出的威壓,甚至還敢用那卑微孱弱的言語威脅她的人,文月可還算是第一次見到呢。

無人察覺到,那一瞬間的文月,臉上原本威嚴十足的神情正在悄然發生著些許變化,原本還掛在她唇角的微笑眨眼間也消失得蕩然無餘。就像是想要加大自己對指甲蓋上那些人們施加到無邊威壓一樣,文月就這樣再度將她的手指湊近自己的嘴唇,就這樣直接賦予了那棟小小高樓上站著的小人無與倫比的威壓。

“轟隆隆隆隆……!!!”

又是一聲響徹雲霄的雷鳴巨響,文月指尖的急劇顫動便是再度製造了一場滅世級別的恐怖地震,站在那高聳的百層樓頂——平起只是感覺自己腳底下站著的這棟高樓彷彿隨時隨地都將要當場坍塌崩毀一樣。然而即便文月已經警告至此,這位愚昧無知的小人卻依舊是自認為是文月想要和自己說些什麼悄悄話,這才算是主動拉近和他之間的距離呢。

此時此刻,文月和指甲蓋上的城市,距離僅僅只剩下不到萬米的程度而已了。距離之近,甚至都讓渺小的平起能夠無比清晰地感受到那一股撲面而來的女性口氣,就這樣完全被面前這位巨大女領導口中散發出的滾熱氣息徹底包裹其中了。

“嗯,所以呢?”

兩瓣塗著赤紅唇釉的巨唇,就這樣直接在將近數千人驚恐不已的目光注視之下當場挑開,一陣無可比擬的滾燙風暴便是裹挾著一聲震天巨響般的話語聲滾滾而至。所幸是文月吐息間力道控制得當,這才是沒有當場將指甲蓋上的人們瞬間吹飛吹碎。但就算是沒有瞬間覆滅指甲蓋上的所有人,那一股將所有人都包裹其中的濃重口氣,卻依舊是將人們嗆得七葷八素了。

“董,董事長……!您想啊,如果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影響多不好吶?更何況,就算我知道董事長您不是故意的,可其他人又會怎麼想呢。”

毫無疑問,對於迄今為止在公司內部發生的那一連串意外事故,平起可還尚且是對此渾然不知呢。

聽見平起那軟弱無力的威脅,文月原本緊繃著的心絃這才總算是釋然了。畢竟就在剛剛那一閃而過的瞬間,文月可是還設想過無數種可能性,但當如此愚昧的話語從平起的口中傳出之時,文月也就自然不會再擔心這個渺

小的員工會怎樣興風作浪了。

只不過,文月倒是也並不急於拒絕這位小人,畢竟她也還是尚且知曉自己給面前這位小人帶去了怎樣深沉的苦難。還尚且心存憐憫的文月只是覺得,如果這個小人員工提出的條件不算過分,那麼她倒是也並非不能滿足他。只是如此狡黠之人,想必在這之後也定然不能留存在公司當中,否則必然會禍患千秋了……

“嘿嘿~~我要的也不多,就是董事長您看……這不是快到分紅的時間了嘛,只要把您今年的分紅給我,我就滿足了。”

“嗯——?!”

說實話,林月可是從未見到過,如此誇張的要求和條件呢。

作為一手掌控著整個集團的董事長,林月在集團當中所佔據的份額自然是絕對統治的地位。這也就意味著每每到了年底的時候,她可都是會分到幾十上百億不等的利潤。然而如今要讓她將這上百億豐厚利潤供受讓人,那又怎麼可能……!

彼時的平起,簡直就像是料定文月不敢拒絕他開出的條件一樣,分明是還尚且沒能逃脫這位超巨大董事長的手掌心,他卻已經像是完全勝利了一般囂張至極。直至此刻,文月心中最後一絲幻想才總算是徹底破滅了。

“不可能。”

三個冰冷的大字,就這樣直接將平起一切美好的幻想全都毫不留情地當場打破,讓他當場便陷入到錯愕不及的狀態當中了。

這又,怎麼可能……?!

在平起的心目中,文月理應當是不敢拒絕自己的要求,畢竟他可是抓住了面前這位董事長的把柄,她又怎麼可能膽敢違抗自己的條件呢。

“你,再把剛剛的內容,複述一遍。”

“哇,哇啊——!不,不……我不要了!”

果不其然,正如同文月所想的那樣,這位看似趾高氣揚的小人實則可是膽小怯懦至極。也不知道當初的他,究竟是因為怎樣的緣故,方才認為自己有資格威脅面前這位毀天滅地的母神大人。畢竟換作是常人的話,至少也要等到離開這個與世隔絕的微縮世界方才會發出威脅的話語,在這個一切都由文月掌控統治的微縮世界當中直接挑戰貴為神明的她,那簡直就是無以復加的愚昧舉動了。

只可惜,哪怕是終於感到一絲懊悔的小人想要求饒,文月也絕不會給他任何一絲生存的機會。畢竟惹惱母神的後果,哪是簡簡單單一兩句話便能輕鬆彌補的。不過就在處決面前的小人之前,文月到還是有一個小小的問題……

“你說,你親眼看見我把他們踩死的,那你怎麼沒死?嗯?”

“我,我我……我開車逃走了,他們沒跟上來。就,就我一個人逃走了的。”

“不可能——!”

就像是突然暴怒一般,從那兩瓣一張一合的巨唇間突然吐出一股極度猛烈的氣息,甚至都將那個渺小員工腳底下站著的高樓都險些吹斷了。感受著腳底下彷彿隨時隨地都將要被分裂扯爛的大地,他才總算是徹底臣服於母神的神威之下,再不敢有哪怕一字一句的謊言了。

“是,是我搶了他們的車……然後,把他們推下去了,一個人逃跑了。”

“嗯……?既然這樣的話,殺死他們的可是你吧,關我什麼事呢?”

“……”

這下子,那位小小員工可謂是徹底噤聲失言了。

說實話,如果換作平常的話,這位性格狡黠的員工必然會再度反駁母神的說法

。但如今在兩瓣十足巨大的紅唇威懾之下,他也總算是不得不主動降低自己的姿態,就這樣屈服於母神宣洩散發出的無邊神威了。

“是,是我錯了……”

“終於承認了嗎?”

“嗯。”

也許是擔心他和母神之間的對話再繼續下去的話,腳底下站著的高樓便有著十足的可能在她口中吹拂出的口氣影響下當場坍塌——就像是周遭那些已然化作廢墟的高樓大廈一樣。還自認為母神不敢處死他的小小員工,此刻可並不想再將這個無謂的爭吵和對話繼續下去了。

只可惜,這個小小員工有所不知的是,自從文月決定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他放在指尖接受審判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是註定沒有任何生存的機會可言。如今不論是他說出怎樣虔誠的求饒話語,也終究只是拖延他迎接死亡的時間而已。

“嗯,很好。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

“沒,沒有了。”

就像是平常訓斥員工一樣,文月的話語還是如此嚴厲恐怖。早就已經是習慣於這種訓斥的小人似乎並沒有察覺到,面前這位正將她的紅唇擺在距離人們咫尺之距天空處的母神,其實內心裡就已經是暗自萌生出一股殺意了。

無人知曉,文月下一步的計劃究竟為何,包括那位渺小員工在內的所有人們只得是面對著那不知何時便會再度挑開的兩瓣紅唇發呆發愣。不過就在下一個瞬間,當文月真正下定殺心的時候,人們也就自然知曉他們接下來的命運有多麼悲慘了……

“啊,啊啊~~”

輕輕地,文月就這樣挑開她那兩瓣豐滿的紅唇,直接將那地獄般恐怖的口腔景色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可不同於方才說話之時,一張一合間無比猛烈的紅唇,此刻的文月正平靜地張著她那兩瓣豐滿的巨唇,就像是刻意要將自己口中那萬般複雜的地獄景色展現在人們的眼前一樣。彼時指甲蓋上的人們還尚且不知,面前這位超巨大的母神,可是打算用前所未有的方式來將他們徹底滅殺,以確保他們之中那位關鍵人物不會有任何存活的機會……

人們只是看見,在母神兩瓣毀滅性的紅唇背後,正矗立著上下兩排聖潔的皓齒。分明只是一個女人的牙齒,到頭來卻是坐擁著足以切割大地、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甚至毫不誇張地說——只要文月有想法的話,她那深淵般的地獄巨口甚至就連吞食半座城市都不在話下。

“轟隆隆隆隆……”

說來也是可笑,就在人們還臆想著被吞入文月口中的遭遇和經歷之時,那熟悉的地震便再度將他們生拉硬拽回現實之中了。而此刻由於文月一系列劇烈的動作,指甲蓋上的街區早已經是滿目瘡痍,原本屹立不倒的十幾棟高樓大廈就這樣在文月手指的輕輕挪動之下徹底崩塌,只剩下一片淒涼荒蕪的廢墟殘存原地了。

就在那最後的時刻,就連那個渺小員工腳底下站著的高樓,也是同樣承受不住此等恐怖的地震而當場分崩離析了。不過也不知究竟是否能夠稱之為是好運,那個原本應當是必死無疑的小小員工,竟然在那場致命的地震當中僥倖存活了下來。被甩飛到街道之上的他,便也成為了唯一一個能夠以全方位視角目睹母神吞噬城市的小人。

“不,不要啊——!!!”

在那吞噬天地級別的地獄巨口面前,這位渺小員工

最後發出的尖叫和求饒,是顯得那般渺小無力……

毫無辦法,面對這些膽敢威脅自己的人,文月的處理態度向來便是如此殘酷無情。只是輕輕地將手指再度湊近那地獄深淵般的巨口當中,隨即文月便萬分優雅地將指甲蓋上的城市蹭到紅唇表面。僅僅只是輕輕的碰撞過後,整個街區便都被文月的紅唇撞成碎屑爛泥,而那些最後倖存下來的人們也連同那淒涼的斷壁殘垣一同被囚禁於這位超巨大母神的唇上了。

難以想象,站在文月那長達十幾公里的巨唇之上,那個渺小可憐的員工彌留之際見到的景色,就將會是絕美到多麼令人震撼的程度了。站在那柔軟稚嫩的紅唇上,感受著將自己整個身體都包裹住的母神口氣,望著那幾乎毫無盡頭可言的深邃口腔,這位站在唇上的小小員工便頓時感到宛如蚍蜉撼樹般的渺小和可悲。

“呲溜……”

並沒有理會唇上小人們的絕望和無助,文月就這樣悄然動用她那毀滅性的巨舌,只是輕輕地舔舐了一下唇上那一小塊城市化作的碎屑渣滓。只輕輕一舔,文月便當場斷送了那位小小員工最後生存的可能性,就這樣直接將他裹入口腔的最深處了。

並沒有太多特別的感受,不如說渺小到只剩下十萬分之一大小的小人,又怎麼可能給文月帶去哪怕絲毫的異樣感呢。就在將那個渺小的員工徹底吞入口中之後,文月就這樣轟然合上她那兩瓣豐滿的紅唇,直接讓整個口腔空間再度和外界徹底隔絕。而在這之後,文月也並沒有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轟然撐起她那十萬倍巨大的偉岸身軀,就這樣一言不發地處理著腳底下的城市。

只是可憐那個渺小的員工,此刻可是連同整個街區化作的碎屑殘渣一同被文月裹入了口中,而在那極度混亂無序的口腔環境之中——他的遭遇就可謂是前所未有的恐怖了。就在一陣陣重力的急劇翻轉過後,感覺整個身體都彷彿要被扯爛撕裂的他才總算是在文月舌上的某個舌苔前停了下來。

“哇,哇啊……”

不知文月,究竟有沒有聽見口中那個渺小員工,在最後時刻發出的一聲叫喊聲呢……

面對著眼前宛如一座座超巨大肉山一般排布著的萬千舌苔,那個早就已經是被粘在舌苔肉山上的小小員工,只是不免產生了一種極度的恐懼和不安。分明知曉自己必死無疑,然而出於作為人類本能的求生慾望,他卻依舊是沒有打算放棄任何一絲求生的機會,就這樣再度開始了一輪註定無謂的掙扎。

說實話,原本文月口中的氣味,便是稱不上多麼芬芳美妙,而置身於口腔深處的那位渺小員工——此刻沐浴著的更是純粹到堪稱恐怖的母神口氣。然而這也毫無辦法,畢竟誰讓他在母神的面前是如此渺小可悲的存在呢,哪怕就是那面巨舌之上一個微小的舌苔,對於此刻的他而言都儼然成為了一座座高達千米級別的巨大山峰。

可想而知,整整有著千米之高的舌苔巨山,對於作為人類的那個小小員工而言就將會是多麼令人絕望的大小了。強忍著那一股股侵蝕心智的濃烈口氣味,作為在這偌大口腔當中唯一倖存下來的小人,那個曾經桀驁不馴的員工早就已經是在這一系列的折磨之下銳氣盡失,只剩下內心暴露出的無邊惶恐和不安了。

“咕嚕……”

只是

稍微分泌了一些唾液,文月就這樣輕鬆將口內殘存的最後一縷城市碎片也隨之沖刷進自己口腔的最深處了。而至於那位直至現在都還在苦苦掙扎的小人,則是也只能無可奈何地看著前方高達萬米的唾液海嘯滾滾而至,就在下一個瞬間——就連他本人也被那一股席捲整個口腔的海嘯裹挾而去,就這樣直接不知所蹤了。

“嗯,這個的話,就當作是失蹤了吧。”

一邊自言自語著,文月同時開始修改起那幾位慘死員工的檔案,就這樣將他們全都劃歸為失蹤的狀態當中。

儘管聽起來有些誇張,但這便是文月擁有的獨特權能。作為當今世界上唯一擁有能夠將人類等比縮小技術的公司,在這裡工作生活的員工可以說生命安全都不受外界的法律所保護。畢竟擁有動輒能夠把人縮小到幾十萬分之一的技術,如果說每一個在此期間失蹤的員工都要極盡細緻地搜救和追責的話,那也未免實在是有些太過浪費時間了。

漸漸地,文月的公司便和外界達成了一種莫名的默契,只要是有員工在此期間因各種意外事件死去的,那便統一劃歸為是失蹤的狀態。如此一來,文月的公司便能夠安穩發展那至關重要的縮小科技,而外界的人們也不至於終日因為頻繁的人口失蹤而惴惴不安了。

這還是迄今為止,第一個喪命於文月口中的員工。雖說在此之前,經常出入微縮世界的文月,便無可避免地製造出一場場意外的事故。但那些被她意外踩死的員工們,終究也只是喪命於她的足下而已,能夠死在她那溫暖滾熱的口腔當中,想必也能算作是一種獨特的幸福了吧。

“嗯,完成~”

說實話,文月原來可並不打算在今天處理那煩人的工作事宜,可惜因為那幾個小小員工的疏忽——便直接讓她不得不將精力放在處理這些本不必要的麻煩上。而就在文月折返回去想要照顧一番那個因為過度疲倦而陷入昏迷當中的小小兒子之時,錦文卻反而是先行一步地甦醒了過來,就這樣看著四周那完全陌生的景色再次陷入了呆滯當中。

在錦文的記憶當中,他在陷入昏迷之前所見到的最後景色,便是他那位巨大化到十萬倍巨大的超巨大母親朝著城市輕輕放了一個悶屁。而就在那一瞬間,看著萬千高樓和城市因為母親的一個屁而灰飛煙滅的瞬間,一陣無與倫比的震撼和衝擊便頓時襲上錦文的心頭。

只是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彼時的錦文貌似還並不知曉,自己的身體早就已經是因為過度使用手環的力量而觸及了極限,就在下一刻——錦文便撲通一聲摔倒在地,隨即便一覺睡到了現在。

“嗯,嗯……”

只是咿咿呀呀地試著站起身子,錦文竟意外地發現自己身旁的景色,相比較於昏迷之前早就已經是再次發生了翻天覆地般的鉅變。

曾經歷經幾度摧殘仍舊堅不可摧的飛船,如今早就已經不知去向如何,而看著自己身旁那荒蕪的大地,錦文便不免又陷入到萬分疑惑的境地了。只見錦文的身旁,盡是些黃褐色的荒蕪大地,這種光怪陸離的地形至少在地球上可從未存在過。感受著空氣當中那一股燥熱不安的氣息,嗅著那一股湧進鼻腔當中的濃厚氣息,錦文這才總算是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麼。

毫無疑問,從四周那有著微妙弧度的懸崖峭壁便

不難看出,此刻的錦文正身處於一個偌大的天坑當中。再加上他那敏銳嗅覺感受到的一絲絲微妙的腳汗味,他便當場斷定此刻自己身處的位置,竟然是母神腳趾之間隨意碾出的一個坑洞深處。

“……啊。”

然而,知曉真相的錦文,卻並沒有如同最初那樣表現出一副錯愕不及的姿態,反倒像是內心終於釋然了一樣長嘆了一口氣。

畢竟對於錦文而言,今天單單一天之內發生的事情,就已經是完全刷新了一遍他對於這個世界的認知和常識。在此之前,他可從未聽說過這個世界上,還有著能夠將人縮小的道具,也從沒有從母親那裡聽說過有關她的工作內容。太多太多超脫想象的事情同時發生,想必也是讓錦文陷入短暫昏迷的原因之一吧。

就在錦文整理著凌亂的現狀,試圖理解自己此刻的處境之時,從遙遠的彼方卻是再度傳來一陣陣熟悉的雷鳴巨響。其實這響徹天際的轟鳴巨響,自從錦文甦醒的那一刻起便已經和背景融為了一體,只是由於剛剛甦醒過來的錦文還是一副懵懂茫然的姿態,這才沒有察覺到遙遠彼方母神製造出的恐怖巨響。

“轟隆隆隆隆……!!!”

只不過,當文月完全撐起她那傲人的十萬倍身軀,將她那超越一切的母神身軀直接呈現給微縮世界每一個角落的人們眼中時,錦文也就自然意識到母神身處的位置了。

彼時的錦文,可並沒有看見母神處決那個渺小員工之時,臉上流露出的威嚴神情,他更是無從知曉就在自己昏迷的過程當中,在母神指甲蓋上發生的那一系列小小災難。畢竟作為向來溫柔的母親,文月可不想將自己殘酷的一面展現給地上的兒子,更不想讓他知曉自己對待外人之時究竟是一副怎樣冷淡無情的態度。

另一邊,才剛剛解決完那個小小的員工,母神便急不可耐地邁開她那毀天滅地的步伐,直接朝著千里之外的那個小小腳趾印滾滾前行著。沿途又是不知多少城市被這位超巨大的母神大人一腳踩平,又是不知道多少可憐的生命因為母神的一念之間而魂飛故土……

“媽,媽……!”

分明文月還沒能湊近,錦文卻是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和悸動,想要再次見到那位強大的母神了。

從一開始,在瞥見自己熟悉的母親以十萬倍巨大的母神姿態出現的時候,錦文的心中其實就已經是悄然萌生出一股從未有過的崇拜感。就在親眼目睹著母神在他的面前展現那令人絕望的力量差距之時,感受那種一呼一吸都可製造出毀滅天災、抬腳落足間即可輕鬆毀滅整片城市的絕對神力過後,錦文就可是徹徹底底地沉淪於文月偉岸的身姿當中,就這樣再無法將他的視線從母神的身上挪開了。

欣賞著母神巨大依舊的身姿,看著那一步一個腳印間製造出的恐怖天災,錦文簡直就是險些按捺不住心中強烈的性慾,想要再度宣洩自己昏迷之時積攢的強烈性慾了……只可惜錦文深知,貴為女神的母親可是能夠看清千里之外的他一舉一動,而就在他那一聲呼喊聲出口的瞬間,文月的眼神當中也同樣是流露出了些許的驚訝。

“啊,錦文,原來醒了麼……”

毫無疑問,那一刻的文月最為擔心懼怕的,便是方才自己處決那個員工之時的殘酷景色被自己最為疼愛的兒子窺見。內心有

些焦急難安的文月,步伐之間便也頓時加快了不少,疾步快行的文月只用了不到幾秒的時間,便從千里之外的地方返回到錦文的面前,就這樣重新以一副溫柔體貼的姿態注視著被自己身體陰影完全覆蓋住的錦文。

也許是為了看清錦文的狀態,文月索性便決定將被囚禁在腳趾印當中的他放到手裡好好觀察一番。根本由不得錦文選擇,一根蔥白纖長的玉指就已經是直接刺穿整個大地,就這樣將他連同那荒蕪的土地一同收入了母神的掌心當中。儘管此刻文月的動作,和方才將那個渺小的員工連同整個大地一同剷起之時萬分相似,但在面對自己最為疼愛的小小兒子之時,文月的動作與之相比可就是溫柔上不少了。

就像是生怕錦文受到過度的驚嚇一樣,就在用指甲蓋將整個大地連根挖起的整個過程當中,文月全程可都是極力控制著自己那銳利的指甲,就這樣小心謹慎地破開地下的土層。在確保錦文不會被她突然施加的力道絆倒撞飛之後,文月才總算是勻速地掀起了整個大地,順勢便將錦文放進了掌心當中。

“轟隆隆隆隆……”

早就已經是習慣於這種低沉恐怖的轟鳴巨響,錦文只是眼睜睜地看著母神的指甲迅速貫穿碾碎整個大地,看起來簡直就像是要將大地本身也一併碾碎挖起一樣。感受著大地本身的急劇震顫,錦文已然不會像最初那樣大驚小怪,只會是感慨於母神的強大和至尊罷了。

就這樣,在那幾乎永無休止的地震當中,母神超巨大的臉頰便轟然從天邊浮現,直接將錦文目光所及的一切視野盡數取代剝奪。而那兩瓣剛剛才處決了幾百上千條鮮活生命的紅唇,也隨之出現在錦文的面前了。

“怎麼樣,錦文,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呀?”

“沒,沒有。”

滾熱的口氣,就這樣直接從母神挑開的兩瓣紅唇處噴薄而出,毫不留情地衝刷著整個掌心的表面。

只不過,向來心思細膩的文月,自然也是考慮到自己話語之間噴薄而出的吐息可能給掌心當中的兒子帶去的影響。因而文月可並沒有像剛剛審判那個小人員工一樣,將她的兩瓣紅唇拉進到幾乎只有咫尺之距的距離,而是遠遠地遙望著手掌當中的錦文,默無聲息地守護著這位同樣渺小的兒子。

“這樣啊,那就好~~剛剛嚇壞了吧?別擔心,那些怪物已經被媽媽消滅了哦~~”

話語之中透露著的,滿是一股彷彿要滿溢而出的溫柔氣息。如今的文月,簡直是和片刻之前的她有著天壤之別,而沐浴著這一股迎面而來的母親氣味,錦文心中積攢著的性慾簡直就是險些再度噴發了出來……

儘管錦文本人不得不承認的是,面前的母親雖說巨大化到足以滅世的程度,但對於他這樣渺小的兒子還是有著十足疼愛的情感。但即便如此,錦文卻對如此溫柔的母親並沒有太多傾心的情緒,他反倒是更喜歡方才肆意碾碎城市、屠戮蒼生之時殘酷的母神形象。

一邊接受著文月的安撫,錦文心不在焉的內心當中,卻反而是悄然浮現出另外一個截然不同的想法。

……

自那以後,錦文的日常生活,便是增添了不少的樂趣呢。

要知道,在文月將那精彩的微縮世界作為生日禮物送給錦文之前,這位養子儘管寵命優渥,但每日也就只得是百無聊賴地在

文月那輝煌的別墅群中四處轉悠而已。然而現如今,那微縮世界的加入便是讓錦文的生活有了不少的樂趣可言呢。

錦文似乎十分享受著,這種能夠以統治者的身份坐鎮微縮世界之中,就這樣享受著統治整個微縮世界的至高權能。只可惜錦文能夠做到的,也終究只是以一個小人的身份穿梭於微縮世界當中,就這樣體驗以不同人們的視角在這個微縮世界生活居住的獨特感覺而已。

畢竟想來也是,就算是文月再怎麼寵溺自己的這位小小養子,她也同樣是絕無可能將這個微縮世界深層的管理權都一併交給他來操縱呢。這也就意味著類似於調整身高體型,以及控制微縮世界本身時間流逝速度,亦或是將整個微縮世界本身完全重置之類的舉動,也就只有文月本人方才有權利操作了呢。

時間就這樣慢慢流逝著,這片微縮城市也漸漸迴歸到其本身應有的職能當中,自那以後文月也同樣是再未曾以巨大母神的身份出現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之中。這方小小天地,便是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和狀態,而這裡生活居住的數億人們也同樣是得以繼續著他們的日常。然而或許人們永遠也想象不到,這維持了將近一月之久的日常,此刻便是即將無比突兀地迎來終結了。

“嗯……?!”

彼時的文月,可是剛剛才在百忙之中抽出空來,總算是能夠有機會前去錦文就讀的學校瞭解一番自己心愛的養子在校園當中的表現呢。

然而讓文月始料未及的是,就在她前去參加的那一場家長會上,她卻是並沒有聽見任何有關錦文的好消息。整個過程,她都只是暗自疑惑著分明錦文在此之前向她彙報的成績可是如此優渥,想必如今在那一場最近舉行的期中考試之中也必然能夠取得佳績。可惜呈現在文月眼前的事實卻是,錦文非但是在所有九科考試當中都無任何一科上榜,甚至他的成績和以往想比甚至是還退步了不少!

難以想象,看見錦文那慘不忍睹的成績單瞬間,文月的心中究竟是將會遭受怎樣的震撼和衝擊了。不過文月為之氣憤的,倒也並不是錦文一次考試失利這件事情本身,畢竟如若說錦文從入學開始的一系列考試便是一直倒數在位,估計文月也會坦然接受這個結果。可事實卻是,就在不久之前的前一次考試之中,錦文的成績還尚且是能夠稱之為是優秀的程度,僅僅只是相隔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而已,錦文的成績卻已經是退步大半,甚至都已然快要趕上他剛剛入學那段時間的糟糕成績了。

如此巧合,錦文成績下滑再加上考試失利這一系列事件,便是正正好好發生在錦文的生日之後,文月自然也就是難免要將這些事情和她送給錦文當作生日禮物的那一片微縮城市聯繫起來了……

雖說就在以母神的姿態將整個微縮世界全都碾碎毀滅大半之後,體驗完作為神明肆意蹂躪踐踏文明的快感過後,文月便是從未曾踏足過那個房間半步。但就算如此,因為各個微縮世界之間可都是相互聯網的,這也就意味著文月哪怕是坐在公司之中,也都能相隔千里萬里地觀察窺見錦文的狀態呢。

有好幾次,工作之中的文月便是窺見錦文一到放學的時間,便是匆匆忙忙地跑回家中——就這樣趕忙闖進那個微縮世界當中,簡直就像是上癮著魔

了一般。畢竟像是錦文這個年紀的青少年,可是時常會有沉醉於遊戲當中無法自拔的案例出現,只是文月實在是想象不到,一個本無太多樂趣的微縮世界,竟然也能夠讓錦文如此痴迷,甚至是讓他日日夜夜都沉醉其中,簡直完全就像是無法分清哪一側才是現實一樣。

“哈啊,哈啊……”

說實話,在看見成績單的那一瞬,文月便是頓時產生了一陣無可比擬的憤懣情感,不過好在是她及時做了幾個深呼吸,這才總算是勉強壓制住了心中冒出的那一團怒火。

雖說在工作上,文月的態度可算是向來冰冷無情,只要是面對那些膽敢犯下過錯的員工,她可一直都是會直接賦予他們最為殘酷的懲罰。不過一想到既然是自己一直以來心愛的養子釀成過錯,作為母親的她自然也都是有著相對應的責任在身,如此一來文月也就不能直接衝進錦文的房間當中立刻對他大發雷霆,那樣的話也就只會是適得其反而已。

強壓著心中的怒火,文月就這樣勉強聽完了那一場冗長的家長會,她便是連忙步伐匆匆地回到了家中。可就在文月剛一到家,就這樣打算急匆匆地闖進錦文的房間當中時,她卻是猛然察覺到錦文竟並沒有在他的房間當中。彼時正值傍晚,文月只是稍一思考便是輕鬆猜出,此刻錦文究竟身處何方了……

“算了,算了……還是要稍微冷靜一點呢。”

在此之前,早在工作當中,文月便是已經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犯下過不少的過錯。如今總算是吸取教訓的她才總算是放棄了心中原本想要直接闖進錦文身處的那個微縮世界當中,直接以十萬倍巨大的母神姿態強硬將他拐回現實當中的粗暴想法。

就在再三思考之後,文月方才下定決心要先給那個調皮的養子打去電話,好好詢問一番此刻的他究竟是身處何地。不同於方才那一副怒氣衝衝的狀態,就在撥通電話的那一瞬,文月臉上原本還緊繃著的神情便是當場放鬆了不少。畢竟就算是文月的心中再怎麼氣憤,她也同樣是不會輕易對著自己心愛的養子發火呢。

想來也是,錦文可是文月唯一的養子,作為母親的文月自然也就是對這個彌足珍貴的養子萬般寵愛了。以至於如今哪怕是錦文犯下過錯,她也只是故意壓低自己心中的怒火,隨後便是紅唇微啟間傳出一聲聲溫柔的言語了。

“喂,錦文,你在哪呢?”

“媽,我還在打怪獸呢,怎麼了。”

“這樣啊,那你先回老地方去吧,媽還有點事想找你聊聊。”

“嗯嗯,好嘞。”

至少在錦文的面前,文月可還是尚且能夠壓制得住心中的怒火,並不至於直接將其毫無底線地發洩到錦文的身上呢。

只不過,文月絕對想象不到的是,儘管電話那頭的錦文嘴上答應,可實則他的心中卻是暗藏著另外一個截然不同的想法……對此一無所知的文月,便只是回到她的房間稍微整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物,隨即便又是馬不停蹄地趕往那個錦文管理著的微縮世界當中了。

其實從一開始,文月就一直有著一股莫名其妙的強烈衝動,每當她回憶起那成績單上堪稱悽慘的幾個數字之時,她便是按捺不住心中想要立刻以正常人的姿態,也就是將近十萬倍巨大的母神姿態降臨那個微縮世界的衝動。畢竟就和世界上絕大多數的母

親一樣,看見自己的孩子沉迷於遊戲之中,文月也會萌生出想要將整個微縮世界全都在錦文面前踩爛碾碎的想法。但文月對於錦文的愛意,可從來都是如此濃厚深沉,以至於哪怕是看見他沉迷至此,文月都並不打算直接衝進去一腳踩爛錦文的小小世界了。

“嗯,好麻煩啊……”

只是穿戴著代表著絕對權能的手環,文月便是也跟隨著主動縮小自己的身體,直接以一個正常人的姿態降臨在這個微縮世界當中了。

文月當然知曉,在這個僅僅只有正常狀態下不到十萬分之一大小的微縮世界當中,可隨時隨地都有發生意外的危險和可能性呢。也是因此,文月便是特別為自己打造了一個擁有幾乎女神權能的手環,以此來讓自己完全實現對於整個微縮世界的掌控。憑藉著這個赤色的手環,文月非但是能夠無比自如地變化自己的體型和尺寸,甚至還能做到自如重置和改變整個微縮世界呢。

只不過,這特製手環的力量儘管強大,然而每當文月想要縮小自己的身體,以此來讓自己的尺寸能夠和微縮世界相匹配之時,她卻反倒是需要經過一段漫長的時間來改變自己的體型。可能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時間向來緊迫的文月才沒有經常拜訪錦文的微縮世界當中,從而才讓他逐步沉浸於這種管理世界的遊戲之中吧。

“等等,錦文住的地方,到底是哪裡來著……?”

這還是文月第一次,在沒有錦文的陪伴和接送之下獨自一人來到這繁華的城市中心,看著面前這燈紅酒綠的街道,感受著這人來人往的繁華景色,文月一時半會竟然感到有些恍若隔世了。

畢竟在此之前,不論是在和錦文玩耍的過程之中,亦或是日常巡視那些生產製造當中的微縮世界之時,文月可都是以絕對巨大的十萬倍姿態凌駕於蒼生之上。如今親自縮小到只剩下平常十萬分之一的程度,文月這才總算是能夠親身感受到自己打造的每一個微縮世界,可都是多麼繁華的景色啊……

但是現在,文月早已經是無心欣賞自己周圍呈現出的這一派繁華景色,畢竟她可是還尚且有著想要教訓說教一番錦文的任務在身。就在短暫的感慨過後,文月便是趕忙用自己那代表著女神權能的手環開始搜索周遭的環境,這才總算是找尋到那相隔將近萬米的一座偌大宅邸呢。

如果按照文月的設想,接下來她定然能夠輕鬆走進錦文在這個世界建立起的氣派宅邸之中,畢竟在此之前她也已經是有過幾次突然來訪的經歷了。只可惜這一次,事情卻似乎並沒有如同文月所想的那樣順利呢……

“小姐,沒有家主的許可,是不能讓你進去的。”

“嗯……?憑什麼。”

說實話,原本看見錦文那簡直就是堪稱糟糕的成績單,文月的心情便已然是跌入了谷底,此刻面對著這些膽敢阻攔她的護衛們,文月自然也就是不會以多麼溫和的語氣和他們對話了。

毫無疑問,作為這個微縮世界明面上的管理者,錦文可是能夠隨意徵調護衛來保護自己的宅邸不受侵犯,並且阻攔這位即將氣勢洶洶地闖進其中的母親呢。畢竟這些護衛們,可是早就已經是被洗去了一切有關文月的記憶,如今他們無法辨認出這位女神級別的存在,其實也並非是多麼難以理解的事情了。

“讓開,我要進去

。”

“實在抱歉,小姐……”

原本文月的臉上,可是還尚且掛著一絲微妙的笑容,畢竟她可是認為自己一直以來寵愛的養子可絕不會那般不講道理。然而現如今,在被毫不留情地阻擋於這偌大宅邸之外時,文月臉上的表情便是徹底陰沉了下來,就這樣露出一副萬分冰冷嚴酷的神情——全然就像是她在工作之中呵斥那些小小員工一樣!

只可惜,這裡可並非是文月一人管理的公司,而是一個和現實世界截然不同的微縮世界。因而在這個世界當中,可絕不會有人能夠認得文月曾經至高無上的身份,而此刻面對這位僅僅只是忠誠執行著自己職責的護衛,文月也實在是不好再多做為難了。

“行吧……”

直至此刻,文月還尚且想著能夠以稍微平和一些的方式,讓自己得以和生活居住其中的養子見面。畢竟不到萬不得已,文月可並不打算用她那極端粗暴的方式來直接解決這一切問題和麻煩呢。

只是低生應了一聲,文月依舊是在強壓著內心逐步高漲的怒火,就這樣勉強用她那顫抖著的手指撥通了錦文的電話。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一次的錦文卻反而是十分少見地直接拒絕了文月的通話,直接便是讓這位原本性格溫和的母親當場暴怒如雷。不過儘管內心已經亂作一團,文月卻依然是強忍著再度撥通了錦文的電話……

“喂,你到底去哪了,怎麼不見你人影?”

“噢,媽,我在忙著打怪獸呢~沒空,先掛了啊~”

“嗯——?等等,你說什……?!”

還沒能等文月反應過來,對面的錦文卻先是萬分粗暴地直接掛斷了電話,就這樣只留下文月一人尚且站在原地發呆發愣了。

文月不論如何也想象不到,原先可是萬分乖巧聽話的養子,如今究竟是為何會發展成為今天這副叛逆的模樣。直至此刻,文月方才是反思起自己,究竟是否實在是有些太過寵溺錦文呢……

只是暗自下定決心,文月便是當即打算要好好教訓一番這個叛逆的養子,而至於教訓的方式——恐怕也就只剩下原本文月不願面對的唯一一種方法了吧。然而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畢竟如果文月對錦文永無止境地溺愛下去,可說不準這位放縱的養子以後還會犯下怎樣恐怖的過錯呢。到那時候,恐怕文月再怎麼懊悔也為時已晚了。

“呼啊……沒辦法,就只能這樣了吧。”

“那個,小姐,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就趕緊離開吧,不要妨礙……”

只是可憐這個小小的守衛,直至生命當中的最後時刻,他可是都沒有辨認出站在眼前這位衣著打扮十分得體的女人,可是擁有能夠瞬間毀滅整個微縮世界力量的全能之神呢。哪怕是看見文月臉上神情的異樣,這位小小的守衛卻依舊是一邊說著既定的話術,同時走上前去試圖驅趕面前的文月。

結果可想而知,還沒能等這位小小守衛有機會意識到自己的身份,文月就已經是悄然把手搭在了手邊那代表著女神絕對權能的赤色手環上。此時此刻,在經過一系列糾結和沉思之後,文月終究還是下定決心要直接恢復自己的身高和體型,就這樣回到最初那有著整整十萬七千米身高的女神之軀……!

儘管縮小身體的過程,對於文月而言可謂是十分漫長,然而想要讓自己縮小的身體恢復到原先的大小

,卻反倒是隻需要整個縮小過程不到百分之一的時間即可了。這也就意味著文月從一個和微縮世界當中芸芸眾生平等的體型,巨大化到最初那種足以毀天滅地的十萬倍大小,也僅僅只需要不到十秒的時間而已。

可想而知,當那位老實本分的守衛親眼看著,眼前這位原本還比自己矮一個頭的成熟女性,眨眼之間便是直接在他的面前開始一輪前所未有的急劇巨大化之時,這個渺小可憐的小小人類就將會作何感想呢。

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就更是遑論要讓這一隊直面著文月的人們有哪怕絲毫逃跑的可能性了。雖然文月並沒有選擇直接在最開始便以極限的速度巨大化,但出於此刻她的內心早已經是一副憤懣不滿的姿態,可想而知此時文月成長的速度那也絕對不能稱之為「慢」。僅僅只是第一個瞬間,文月的身體便已經是悄然成長到原先的兩倍身高,而她那直接拔高到三米之高的身體更是直接輕鬆超越了面前這位曾經身材健碩的護衛,就連站在他旁邊的那一眾人也同時陷入到無邊的震撼和錯愕之中了。

“嗯,嗯啊……!”

說實話,這還是文月第一次嘗試,在將自己的身體縮小到將近十萬分之一的大小過後,再直接於這人口稠密的微縮城市之中恢復到原先的體型呢。

興許是因為此刻,文月身處著的微縮世界實在是有些太過極盡真實的緣故了吧……欣賞著自己周圍的景色正在不斷縮小,看著自己那雙修長美腿正不斷拔高,望著面前這一排原本可是身材魁梧的護衛在自己不斷增長變大的體型面前日漸卑微,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快感便是瞬間襲上文月的心頭,就這樣不斷激起她內心越發膨脹的巨大化衝動了。

第一秒,文月那急劇膨脹的身體,便是已經成長到了相當於微縮世界普通人們的十倍巨大。哪怕就只是這十倍巨大的體型,對於此刻不得不直面著這位巨大母親的小小人們而言,也早就已經是完全超越他們理解和想象範疇極限的存在了。畢竟就算是僅有相當於人類十倍的體型差而已,此刻的文月也已經是一位輕鬆坐擁將近三四十米身高的龐然巨物了。雖然和完全巨大化過後整整十萬七千米之高的狀態相比之下,這三四十米而已的身高便是略顯渺小了……但這,也還僅僅只是文月巨大化過程之中的第一步罷了。

“哇,哇啊……?!”

就在將身體一口氣巨大化到十倍的大小過後,文月便是短暫地停下了她身體的巨大化,就像是想要欣賞一下如今的自己和地上小人的體型差一樣。

可能也正好就是文月那短暫的停留,便是直接讓那些只差一點就將會被文月捲入足底之下直接碾碎的護衛們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畢竟剛剛,這些人們可是還曾對文月出言不遜,可以說便是他們的存在,方才是讓文月心中尚存的那一絲溫柔也徹底蕩然無存,讓她直接下定決心要回歸到絕對碾壓級別的女神姿態了。

只不過,就算是在如今擁有絕對碾壓級別的體型過後,文月也絕不會對這個世界那些膽敢冒犯阻攔她的人單獨降下神罰。畢竟有那個抬腳殺人的時間,文月倒是還不如將這寶貴的時間用在自身下一步的巨大化當中,就這樣早日迴歸到那絕對巨大的女神體型一腳碾碎整座城市來得爽快呢。

“

噗,噗呵呵……”

只是一臉嚴厲地站在原地,俯瞰著自己身下那些甚至還不及自己腳踝高度的渺小人們,文月簡直就是忍不住直接冷笑出聲了……

只不過,自始至終——文月可是對蹂躪羞辱這些過分渺小的人們沒有絲毫興趣,再加上此刻她的想法也只是想要稍微給那個叛逆的養子一點教訓而已。因而此刻,文月可並沒有多費功夫特地抬腳,就在冷眼一瞥地上那些渺小的護衛過後,便是索性直接愜意地伸展起她那豐滿的身體,讓那些被她身體遮蔽覆蓋的人們在大飽眼福過後便迎來徹底的毀滅。

“轟隆隆隆隆隆……”

城市之中,只是突然爆發出一股莫名其妙的雷鳴巨響,生活居住於這裡的將近百萬人們可是一臉的懵懂和茫然。畢竟在最初,文月將整個微縮世界全都踩到半毀之後,她便索性運用自己幾乎是女神一般的權能強行將整個世界給毀滅殆盡,就這樣直接以最為殘暴的方式將整個微縮世界都給重製了一遍。

重製過後的世界,這裡的人們便是自然沒有上一個世界的記憶,更是完全忘卻了在這個世界上,曾經還有著一位高達十萬七千米的巨大女神。儘管為了能夠讓自己的養子足以在這個世界當中盡興,文月依舊還是保留了那些怪獸的設定,但那些不論實力抑或是體型都已經是被大大削減的怪獸,早就已經不是從前文月親手捏出的眾多實力強悍的怪物所能比擬的程度了。

可想而知,對於這樣一個無比正常的微縮世界而言,看見那一位正在從城市中心拔地而起的巨大女性,直接目睹著文月那毫不留情的巨大化全程之時,這些渺小可憐的人們就將會做出怎樣滑稽可笑的反應呢……

————————施工中——————————

“嗯,嗯啊……!”

另一邊,全然不顧地上那些已經亂做一團的小人們,文月只是一如既往地按照自己內心本能的衝動和慾望,就這樣放縱著她的身體逐步走向更加巨大的狀態。

這種直接在人口最為稠密繁華的城市中心巨大化的感覺,對於文月而言也未免實在是有些太過令人難以抗拒了……文月可是能夠無比清晰地感受到,就在自己不斷巨大化的過程之中,她那雙裹著雅緻高跟的熟女玉足便幾乎是無時無刻不在摧毀吞噬著這片渺小可憐的城市,就這樣帶給周圍街區的人們以無窮無盡的天災浩劫。

儘管此刻的文月,和地面之間還尚且是相隔著一面厚重的高跟,但那種城市本身萬千建築和高樓被自己滾滾膨脹變大的腳掌不斷捲入其中碾碎壓爛成渣的朦朧感覺——對於文月而言那可是在一刻不停地刺激著她內心某種戲謔的情感,就這樣讓她不經意間便發出了一聲有如絕頂暢快的嬌吟聲。

雖然當時——有意放緩整個巨大化過程的文月,才僅僅只是成長到相當於常人約莫百倍巨大的程度而已。但就算是在這僅僅只有百倍的大小之下,文月的體型也絕非是常人所能比及的巨大,更不是地上那些渺小人們所能逃離亦或是抵抗的存在呢。

想必也就只有那些直接站在大地之上,就這樣被迫直面著這位巨大熟女的人們,方才能夠真真切切地體會到這種逐步拉大加劇的絕望和無力感吧……

“轟隆隆隆隆隆……”

“膨隆隆隆隆——!!!”

文月的整個巨大

化過程,真可謂是血腥殘酷至極!

可能文月本人並不能夠理解,就在她方才這一段持續時間還不到十秒的巨大化過程之中,她可究竟是給地上的人們帶去了怎樣恐怖的天災浩劫。彼時彼刻,人們只是聽見一聲無比低沉刺耳的雷鳴巨響突然從他們身旁的街道滾滾傳來,還沒能等他們有時間反應這一切異響的來源,街道之上就已經是有不少躲避不及的人們如同那幾位無辜可憐的警衛一般直接被文月兩隻超巨大的高跟捲入其中,眨眼之間就已經是被完全碾成一灘純粹的肉泥血水了。

還沒結束,還遠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刻……只是在百倍巨大的級別稍微停留了幾秒鐘,就像是刻意想要製造出地上更加恐怖誇張的混亂一樣,等到地上的人們因為自身的存在而陷入到徹底的混亂之中,文月這才總算是再次推動著她縮小的體型步入恢復的正軌。

“不夠,不夠……還要再大!”

就這樣,文月便是親身經歷自己的視角從原本僅僅只有一米六七的低矮程度,頃刻之間便是當場拔高到將近一百七十米,緊接著便又是膨脹成長到一千七百米的恐怖大小。這種過分劇烈的成長過程當中的每一幕景色,尤其是自己身體的每一寸細微變化,對於文月而言那簡直就是不要太過暢快了……!

感受著——那些曾經高傲地矗立在百米之高的天空之中的高樓大廈,如今轉眼之間便是淪為連自己高跟的鞋跟都尚且不如的渺小存在,這種力量之間簡直堪稱萬分懸殊的對比和差異,就這樣匯聚化作一股股源源不斷的快感湧向文月的心頭,讓她頓時便感覺彷彿自己內心有著某股奇妙的情感正在悄然萌發覺醒一樣。

其實原本的話,文月可是並沒有打算直接一口氣將自己的體型恢復到最初的十萬倍之大,畢竟文月自己可是再清楚不過十萬倍巨大狀態下的她,對於這個渺小可憐的世界而言可究竟是多麼毀滅級別的存在。只是現如今,就在體驗過從零開始巨大化到神明尺寸的決定快感之後,文月便是悄然改變了她心中原有的想法,就這樣決意要直接一口氣迴歸到從前那般碾壓一切的誇張大小。

千倍巨大,才僅僅只是文月巨大化中途的小小里程碑而已,就在又一次停留數秒過後——這位超巨大的母親便已經是再次開始一輪急劇的巨大化。而直至此刻,哪怕是文月什麼都不做,光是她巨大化的這一過程本身而已,就尚且已經是奪走將近上千條無辜可憐的生命,就這樣直接讓半邊城市都陷入到無邊的恐慌之中。

然而,這還遠不足夠,至少對於文月而言可完全無法讓她滿足的呢……

也不知究竟是從何時開始,文月便是悄然迷戀上這種以常人體型凌駕於這些僅有十萬分之一大小的渺小蒼生之上的絕頂快感。如今這區區千倍乃至於是萬倍之大的體型,那可絕對是無法讓彼時體驗過神明快感的文月感到哪怕一絲一毫的滿足。

“呼……”

文月或許想象不到,她這位巨大母親不顧一切的任性巨大化,可究竟是會給這片大地帶去怎樣恐怖的天災浩劫啊。

如若說是一開始就以十萬倍之大的體型出現,那麼估計底下的人們還並不至於鬼哭狼嚎成這般悽慘的地步,畢竟若是從最初開始就展現出一番絕對碾壓級別的神力,地上的人們便是不會

對自己還能生存下來抱有多大的希望和幻想。然而文月千不該萬不該的便是,她最開始可是以常人的體型出現,這便是直接帶給人們一種能夠僥倖逃脫生存的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