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壓抑老師就該被差生調教成求射癢奴

性壓抑老師就該被差生調教成求射癢奴

作者:無限制民事行為能力人

大腦寄存處~

窗外蟬鳴,悶熱的教室裡回想著一陣接一陣的男低音,伴隨著不太製冷的空調嗡嗡聲,令人昏昏欲睡。一個美好的下午,應當是在街邊和兄弟們逛著,手裡拿著剛買的冷飲,對著穿著涼快的姑娘吹口哨,然而受限於九年義務教育,趙廷只能窩在後排、啟動一把排位。唯一富有激情的是講臺上的物理老師,詹志安。雖然是站在教室前邊,但正處空調出風口附近,教室中後排的悶熱自然是感覺不到的。他正在講解上週模擬考的物理壓軸大題,唾沫飛濺到第一排女生的試卷上,她們只能一邊皺眉一邊儘可能地把卷子挪遠點。本年級同學都知道這位老師,雖然教學能力過硬但極不討人喜歡。

“現在我們看過來,第二十二題是考受力分析,很多人一看到這麼複雜的分析就放手不做了,特別是那幾個平時成績就不咋地的啊。”說著說著,他低下昂著講了很久的頭,掃視後排。知道這次模擬考的成績糟糕,沒人敢觸詹志安的黴頭,可趙廷正沉浸在王者峽谷裡,絲毫沒注意到驟停的男低音和正在接近的腳步。一隻汗手伸來,從他手中強行抽走手機。趙廷抬頭對上了老師動怒的雙眼。

詹志安的聲音響徹整條走廊,趙廷想起身奪回,卻被一把推回座位上,幾個識相的同學拉住了他。當天不止本樓層,上下兩層的學生都知道有個叫趙廷的課上差點跟老師打起來了。被勒令停課一週的趙廷埋著頭走出校門時,周圍放學的人潮裡一直傳來指指點點的聲音,平時就在學校裡張揚慣了,這下可跌落神壇。

街頭,三個少年靠著一輛機車抽著煙,這是他們無比沉醉的生活,藉著體內的荷爾蒙肆意張揚內心的慾望。“操,我恨死那個狗屁物理老師了,能不能讓他對著我他媽跪著求我道歉,不,就一直跪著求我操他,或者讓他射精什麼的”,趙廷憤恨道。他一旁的兩人是當地的混混,說是社會人其實還未成年,半大小夥子初中畢業就來混社會了,受不了進廠的苦就依附黑社會打一些下手。一人身材壯實,人稱侯哥;另一位相對瘦削,長著張馬臉卻戴著眼鏡,人送外號斯文敗類“馬哥”。“你這小子不會對男的感興趣吧?一天了都見你念叨著那什麼詹志安,名字我都記下來了。”侯哥調侃道。“哪裡呀侯哥,我不想弄死他就夠好了”趙廷向他們講述了自己課上受辱的經過,“我前段時間刷到過一個片子,能不留痕跡的折磨人,被折磨的人還很丟臉。我看這當老師的臭老九都死要面子,咱們要不要試試?事成了我請哥哥們喝一杯”一口氣說出來,趙廷略有些激動。“行啊,地方我幫你找一個 ,到時候要用什麼你都準備好,說的這麼變態,我都想試試了。”侯哥、馬哥讚不絕口。“嘿!你們幾個幹什麼?!”機車的車主過來了,少年們作鳥獸般散。

幾日後,馬哥不知從哪裡找了輛蓋棚的三輪,和侯哥、趙廷一起藏在樓房的陰影處。此時正是夜晚放學後,詹志安在教學上極其認真負責,一直是本年級物理科組最晚走的老師,放學的人潮早已散去,又是他一個人走夜路回家的時候。經過陰影的拐角時,一塊抹布糊上他的臉,吃驚的他猛吸一口,大腦頓時暈乎乎的,還沒

等說什麼就暈了過去。

悠悠醒轉,我們的詹老師眼前一片漆黑,全身動彈不得。胯下一陣瘙癢,估計是雙腿被強行抬起叉開,緊繃的西褲在大腿內側繃起片片條紋。“你們是誰?綁架我想要幹什麼!”耳邊傳來一陣放肆的笑聲,這種未完全成熟、帶著張揚的笑聲他最熟悉不過,那群時常在學校周圍炸街的黃毛混混!他的課堂也曾多次被這些傢伙的摩托聲打斷, 帶著幾乎半個班的學生扭頭看向窗外······有人扒拉開覆蓋在他眼上的遮擋,一張他再熟悉不過的小臉出現在面前。“趙廷?你怎麼和這些人混一起了,他媽的你跟外面的混的膽子大了!趕緊把我放了,操你媽的趕緊鬆開!”“老師啊,您今天課上可是威風十分吶,拿我開涮很好玩嗎?”詹志安突然意識到一個事實:他現在是落到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混混手裡,天知道要對他做什麼,萬一真的血氣上湧,面前這群平均年齡不超16歲的傢伙可能都不用負刑事責任。似乎看穿了物理老師的想法,趙廷笑了笑啊,“老師我們不會做那些太狠的事,可這口氣我總得出了吧?”他走到詹志安的兩腳之間,將後者穿了一天的皮鞋脫下。一股濃郁的臭味包裹了整個庫房。“靠!廷弟,怎麼這麼臭,萬一沾上了洗不掉怎麼辦,真應該多收你一點。”與趙廷並肩而站的混混馬哥抱怨道,“咔嗒”,正在門邊整理道具的侯哥打開了排風扇,這才讓室內環境好了些。

趙廷不顧詹志安的腳臭,眯著眼睛湊近端詳他的右腳,按照網上的教程,他應該先從腳後跟開始。詹志安今天穿的是藏藍色襪子,原本深色的襪子在他那寬大肉腳和日日的汗味薰陶下顯得有些透明,隱隱看到裡面露出的肉色。趙廷用一根手指扣了扣他的腳後跟,“摸哪呢你這蠢貨,滾我操!”“嘿嘿老師,這不看你講了一天課,站累了吧,給你按摩按摩腳放鬆下。”手指慢慢向上移動,邊挪邊刮,從足弓遷移到腳心的位置,在這裡畫上了圈圈。隔著絲襪,滑滑的感覺讓他的手指更加靈活。“哼唔······你這是什麼東西······唔唔······我奉勸你們趕緊把我放了!”對於這種無力的威脅,趙廷自然是給予無視,手指又在腳心畫了幾個圈圈,就轉戰腳掌和腳趾縫了。絕大多數男性小時候都做過一件事:用一根棍狀物掃過一排欄杆,趙廷此時正對著詹志安做著這樣事。於此同時,旁邊嫌棄腳臭的馬哥為了那一把錢也加入了戰線,他更著急些,上來就是五根手指齊刷刷上陣,抓撓著他42碼的大腳。詹志安此時已經沒有出口怒斥他們的餘地了,因為一張嘴,憋在其中的笑聲就會噴湧而出,一發不可收拾。一張國字臉憋得紅紅的,為了憋著笑連腮幫子也助上陣,不時地鼓起。“老師喜歡我的手藝嗎?雖然平時我學習不好,我這出來還有的手藝做呢。”詹志安支支吾吾:“別這麼弄······你這對我沒用!”同時他想掙脫開束縛,身體在調教椅不停扭動,弄得它吱紐作響,手臂肌肉鼓起想要掙開手腕的舒服。

詹老師年輕時也曾為了妻子發憤圖強過,健身的痕跡還是能從他粗壯的手臂和大腿上看出來的,可惜離婚後日日墮落,腰圍增加,難現當年風采。可惜

這點力量對抗拘束帶是完全不夠的,而一雙手不經意間探入他早被汗溼浸透的腋窩,隔著衣服輕輕撩撥起裡邊的腋毛。這一記襲擊來的猝不及防,剛剛還在頂著足部瘙癢掙扎的詹志安嘴邊漏出“噗嗤”“噗嗤”的聲音,護住腋窩已經是不可能的了,他只能夾著雙肘以來減小腋窩的面積。大概是顧忌腋窩裡濃郁的狐臭,侯哥的手指並沒有進一步地深入。“趙廷,這傻逼怎麼汗味這麼大,平時是不是能臭暈你們教室的人?”侯哥一邊撩撥一邊不爽地問道。“對呀侯哥,我們班女生可是都不敢找他問問題。聽說這賤貨的老婆還跟別人跑了,是不是啊詹老師?是不是你老婆嫌你的繡花針太臭實在受不了就跟隔壁重點中學的小白臉跑了吧”對於這些半真半假的謠言,詹志安怒不可遏,“你聽誰瞎說的,有你這麼跟老師說話的嗎你這蠢貨!你······噗哈哈哈哈哈唔······”趁著老師開口怒罵時,趙廷脫下他的襪子,十指直下直指汗腳抓撓起來。這把調教椅沒有足枷,拘束帶只纏住了他的腳腕,這讓雙腳有了一點擺動掙扎的空間,可惜無濟於事。這雙42碼的大腳再怎麼左搖右擺也躲不過趙廷和馬哥的手指,指尖在寬大的腳掌上上下跳動,模擬蜘蛛腿狀在腳心處急速抖動。“唔······哼······”不得不說詹志安的意志實在堅強,趙廷原以為他會像網上那些“學習資料”的ee一樣在碰到腳心時就破防大笑,現在方看出理論和實際的差距。“侯哥,差不多了”他扭頭吩咐侯哥。

原本還在捉撓腋窩的侯哥停手,從兜裡掏出一把剪刀,剪開了上下身西裝。“住手啊你這畜生,這身衣服幾千塊錢你賠得起嗎?!”詹志安怒道,“嘿嘿······侯哥我還沒剪過幾千塊錢的衣服,這下過癮了”侯哥奸笑著。襯衫下的是詹志安肉壯的身體,肋骨因為雙臂高舉而凸起,腰側流著因為掙扎而流下的汗水。至於西褲下的肉體,一條黑色三角褲遮住了他最後的尊嚴。不禁想著接下來這群無法無天的混混要做什麼,拍裸照、勒索嗎?雖然心慌,但詹志安仍強硬地威脅著他們,“你這兩個是哪個學校的?!等我報警了你們三個一個也別想跑,狗孃養的東西······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侯哥的雙手抓上他的側腰,指甲劃拉著肋骨間隙,這個部位是絕大多數人的敏感點。另一邊,馬哥實在受不了汗臭味,他扒掉襪子隨手扔在詹志安的襠部,拿上一瓶水澆在右腳上,使勁擦洗,擦乾後再上手。詹志安的腳汗臭味淡了很多,馬哥的撓癢也就肆無忌憚了,十指齊上讓他終於破了功:“呵呵哈哈哈哈哈,你們混蛋······給我停下來,我保證我不報警,哈哈哈哈······”腳底的指尖讓雙腳不停擺動,身子也不停地左右扭動,看得出來他在竭盡全力地掙扎。但那種感覺太難受了,簡直癢到骨頭裡,讓他恨不得用什麼刮一刮腳底的骨頭,把那種附骨之蛆的感覺連同皮肉一併剔除。但他做不到,不僅如此,因為撓癢產生的神經反射讓他進行了太多無意義的動作,等同於消耗他的體力。趙廷他們進行的就是這一步,等詹志安精疲力盡的時候,就是他最無助的時候,那時候對他進行秘密的調

教的成功率才最高。

“哈哈哈哈哈······操你老母哈哈哈······嘿嘿嘿······我不······求你了我受不了了哈哈哈······”看著平時威嚴的詹老師掙扎了這麼久,嘴裡夾雜著罵聲和哀求,趙廷實在有些心急了,他急著看到自己痛恨的物理老師舔著臉求饒的樣子。在他“博覽群書”的大腦裡,有一種方法確實能讓他快速崩潰,但那種代價······算了!想到這傢伙趾高氣昂的樣子就火大。在馬哥和侯哥震驚的目光下,趙廷一隻手扳住詹志安的腳,死死地固定住;另一隻手則在他的腳心處瘋狂抓撓,同時他俯下身子不顧撲面而來能把眼睛燻流淚的臭味,上嘴對著粗短的腳趾舔了上去!他的物理老師爆發出與平時板著臉訓斥學生時的低沉完全不同的尖銳笑聲,已經組織不出來語言了,只能本能地對著傳導到大腦的癢感作出本能的反饋,臉頰邊流下生理性的淚水。“我靠······這小子真是豁出去了,這虧他下得去口啊。”“我能理解他為什麼要招呼我們幹這事了,這是恨的深沉啊侯哥。不過我真下不去嘴了”兩個混混對趙廷此時的行為大為震驚,對他表示認同的同時也加了把勁。侯哥看撓他腋窩已經沒什麼感覺了,就把目標轉向了他的肋骨和乳頭。因為手臂被舉過頭頂,皮膚的拉伸使得條條的肋骨十分明顯,伸手上去輕按著肋骨不斷揉搓,就能激得詹志安不停扭動。至於乳頭,雖然只是扣一扣,繞著乳暈轉一轉,卻每次都能讓他達到一個高音。

侯哥他們不知道的是,詹志安曾經的婚內生活也跟這有些類似。他年輕時是個控制慾很強的人,當年的妻子看中他年輕時的成就才嫁給他,想借他高攀一層。然而結婚後才發現詹志安十分霸道,在家裡說一不二,一有什麼不順心就對她進行冷暴力,每次都讓她痛哭流涕後才罷休。這種不如意也包括性生活上的不如意,過分的時候詹志安會要求她像奴隸一樣舔舐他的乳頭、肛門或者雙腳,至於口交什麼的那更是家常便飯。如此的折辱讓她最終不堪重負,在外另有所好,一紙訴訟結束了二人的關係。而詹志安在這之後產生了很強的挫敗感,他將自己的控制慾幾乎全部轉移到自己的學生上,對外曰“教學風格嚴格要求高,好說教”,遇到越倔強的學生,他的控制慾、征服欲越強,趙廷即是他的新一代眼中釘,也是替代妻子成為他潛意識中控制的對象。

趙廷舔著詹志安的腳趾,靈活的舌頭在腳趾間竄動,細密的味蕾挑逗著敏感的神經,再加上馬哥和侯哥的助力,詹志安已經進入一種神志不清的狀態了。妻子離開後,他長期不行房事,釋放之類的更是沒有,可經由趙廷這麼一舔弄,久遠的記憶被喚醒,被遺棄的條件反射再度激活。曾經的詹志安二弟認為,舔弄腳心都來了,那接下來就到它抬頭的時候了。趙廷他們在把詹志安撓得崩潰大笑時,意外地看到詹志安的胯下,黑色三角褲包裹的地方,正在慢慢頂起一個包。“我靠,這麼還真有用!”“真是個淫亂的賤貨啊,這表面為人師表背地裡怎麼被撓撓癢癢就硬起來了?”趙廷壞笑著問道:“老師啊,平時那麼嚴肅一個人怎麼可以對著學生勃起啊?這要說出

去可怎麼辦啊詹老師你這實打實的騷貨。”他嘴上原本舔弄的動作一停,詹志安就緩了口氣,“哈······哈哈,你他媽的變態趙廷,你怎麼可以······唔啊,哦啊哈你們別揪那裡,別揪我咪咪。你們不是小雪,你們不是我老婆!”看來還能從老師嘴裡套出來這種情報啊,真沒想到,在不停頓的撓癢折磨下,精神接近崩潰地詹志安錯把舔弄腳底的趙廷和揪弄乳頭的侯哥當成的他的前女友,下身不爭氣地硬直,把三角褲頂了起來。

“我操他這就硬了啊,真他媽性壓抑了這老師”馬哥不禁感嘆道。旁邊的趙廷見狀按耐不住地拿起剪刀,扯走剪成兩段的三角褲,一根大屌挺立在四人面前。適才詹志安流的汗水都順著身體流下,匯聚在腹股溝附近,這一下味道可就大起來了。老師徹底紅了臉:“你······你們放我走吧,趙廷啊不,趙廷同學,還有你們兩位爺們,你們放了我,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回頭我再給各位包個紅包,行吧?”終於看到高高在上的物理老師卑微求饒的樣子,可趙廷一點也不開心,他在學校丟的面子,怎麼能這麼一了了之。況且,和侯哥馬哥混多了,前腳做完承諾,回頭翻臉不認人的事情他見過不止一次,今天不把那種奴性,回頭他不報復回來才怪啊!“老師啊,別說什麼放過不放過的,今天我只是請我兄弟來給你放鬆下啊。”說著趙廷給二人使了個眼色,馬哥撓上詹志安的雙腳,侯哥關照他的上半身,雙管齊下讓詹志安不停發出斷斷續續的笑聲,而他蹲在雙腿之間,一手輕撫詹志安的肛門和已經勃起的陰莖,一手拿礦泉水不斷清洗這這塊區域。

冰涼的礦泉水稍減火氣,但私處傳來的絲絲癢意又激起了性慾。這種癢和腳底馬哥不停地瘙癢又不一樣,是一種若隱若現、捉摸不透的癢,明明很輕微但又令人生起強烈的癢意,像是夏天的蚊子一般。趙廷的舌尖輕輕挑逗詹志安的睪丸和肛門周圍的褶皺,老師的胯部跟著扭動,帶著已經硬了的陰莖甩來甩去,肛門也一收一縮,看得很情趣。“哈······哈啊······趙廷,不要······哈啊不要舔了,我要受不了了哈哈哈······”雖然侯哥打開了庫房裡的排風扇, 但空調是不存在的。經過掙扎等一番劇烈運動後,詹志安早就出了一身汗。身前的汗液從胸口滲出,順著兩胸之間成股流下,被微微發鼓的肚子分流成兩段從身體兩側直奔腹股溝,最後匯聚在肛門周圍。濃烈的成年男性的體味雖然讓侯哥、馬哥皺眉,但激發了趙廷的調教慾望。“老師以前究竟是怎樣的人啊,舔舔小穴就快不行了,我懷疑老師以前是不是下過海。”雖說詹志安是沒出演過什麼《大英警察進小學》一類的影視劇,但在與前妻行房事時絕對參考過裡面的情節,詹老二還深刻地記住了其中的細節,這才對趙廷的刺激起了反應。

“呼······呼啊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趙廷······求你······求你了······”在三人的聯合挑逗下,詹志安沉寂多年的性慾已經被喚醒,敏感的龜頭不受控地將一陣陣前戲的快感傳達給大腦,現在想著的沒有什麼老師不老師、學生不學生、尊嚴不尊嚴,

被離婚單身生活壓抑許久的淫蕩一面終於顯現,因為沒人逗弄他、自己擼不出來、礙於面子不想請小姐而憋了許久的精液,終於可以得到釋放了······嗎?“哈······哈······哦哦哦要出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讓我哈哈射吧哈哈哈······”肉棒、睪丸和肛門的舔弄戛然而止,方才為配合挑逗而降低強度的瘙癢感陡然升高,趙廷的手指找上他的側腰和肋骨,侯哥兩根食指探入腋窩旋轉,馬哥也摒棄了對腳汗的嫌棄,岔開雙腿壓在兩邊,用大臂和小臂鎖住各自的腳掌,手指死死地貼著腳心窩。詹志安的玩法是各個敏感部位的舔弄,瘙癢也許有一個前戲的效果,但絕不是壓軸。劇烈的撓癢屏蔽了方才的快感,眼看著硬起來、馬上就可以射出去的陰莖軟了下去,即使還在大笑,詹老師也急了。“哈哈哈哈······趙廷哈哈哈哈哈······兩位爺們,讓我哈哈哈哈射吧哈哈哈求你們了······”趙廷看節奏已經到了,就給混混使了個眼色,手法轉為一手輕撫肉棒,一手不停在睪丸、肛門附近輕輕抓癢,侯哥輕輕地揪著詹志安的乳頭。“老師啊,想讓你射不是不可以,但能不能像平時你噁心我、一罰站我罰站一節課還給我提條件一樣,你也答應我們一個條件唄。”詹志安眼神迷離,已經顧不得他討厭的學生在說什麼了,“你說······嗯啊啊你說······有啥要的老師都給你滿足······”。趙廷微笑,又或者說是計劃得逞的奸笑,“我想讓你當我的性奴,射精權掌握在我手裡的那種哦,怎麼樣啊老師?”“什麼射精權,什麼性奴······你要的有點過了啊趙廷······啊啊哦好好好······當就當吧······”趙廷手上已經開始擼動詹志安的肉棒,後者說出拒絕時手上動作停了一下,對快感的戒斷讓他難受的失去理智,心裡喊著不要不要嘴上卻答應了。

當然,想讓一個智力健全的成年人奴化可不止這點功夫,射完精翻臉不認人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要做的是趁著他現在精神脆弱,不停地在快感中重複你“你是我的性奴”這個事實,才能讓這種認知根深蒂固。想著這一點他手上擼動的速度慢了下來,把之前的眼罩重新給詹志安戴上,“詹志安,你說是我給你擼的爽,還是你那個前妻給你弄得爽?”沉浸在快感中的詹志安精神已經迷亂到認錯人的程度了,“嘿嘿嘿······那還是我老婆······小雪······小雪再快一點······哦唔哦唔······”“啊呀老師,您認錯啦,我可不是你的妻子······哦不,前妻哦。”迷亂的詹志安一楞,“你······我們結婚時不是說要一生恩恩愛愛,你服侍我一輩子嗎?你給我舔屁眼兒時、你給我擼管時、你和我交合時都是這麼熟練啊······”這傢伙······背地裡怎麼這麼噁心,不過算是給趙廷提供了一些新情報。“哪裡哪裡,你的妻子,早就跟你離婚啦”邊擼邊說出這麼爆炸性的事,詹志安自然受不了,“你胡說,這感覺明明是小雪的!”已經性壓抑到這個程度了嗎······奴化計劃看來要更加

簡單了呢。“你老婆早跟別人跑啦!只有我,趙廷你的主人才能給你無上的快感啊。”說著撓癢的頻率又上來了,不止是趙廷的雙手一遍一遍地拂過詹志安的肚子和大腿內側,兩邊的侯哥和馬哥也一併發力。

古代記錄有一種名為“笑刑”也稱“癢刑”的死刑刑罰,其中的操作手段就是將死刑犯的身體控制住,雙腳抹上蜂蜜,讓餓了幾天的山羊舔舐。山羊的舌頭柔軟但舌面粗糙,能給犯人帶來極大的癢感,況且山羊為了把蜂蜜舔乾淨,不僅舌頭上非常用力,還會有意識地去舔腳趾縫一類的部位,給犯人以最大的折磨。犯人往往笑的面部發青,喉嚨發疼。就算山羊舔飽了,也會換下一批接著舔。最終犯人會死於長時間大笑、換不上氣導致的缺氧性窒息。

趙廷他們自然沒有讓詹志安送命的打算,但當詹志安已經笑到換不上氣、神志模糊時,死亡的感覺已經逼近了。他這時最渴望的是什麼?除了對呼吸的渴望,還有襠部那若有若無的快感。讓我死前再射一發吧,他想。這時身上的癢感逐漸減弱,最後變成略微的挑逗,他終於緩了口氣,眼前發暈,牛子上卻傳來了擼動的感覺。“啊······爽······呼······”他什麼也說不出來,就想等著襠部順勢而發。但趙廷沒有那麼好心,當詹志安的陰莖顫抖,流出一點前列腺液時,先前的癢感又一次降臨。“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次的堅持時間更短,高峰還是沒有達到,這讓詹志安崩潰了。當他嘴裡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時,趙廷再次切換模式,熟練地擼動起來。詹志安感覺自己終於能說出話了,喘著氣道:“哈啊······哈啊······主人······主人······我想射精······”

趙廷笑了起來,計劃通。手上的速度毫無保留,極致的刺激正將詹志安推向高峰。“唔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出來了······嗬嗬哦哦哦哦哦哦啊啊······”眼罩下,詹志安的兩眼幾乎翻到後腦,積攢許久的精液一齊噴發,一陣無法形容的快感席捲他的大腦,猶如幾十年前他第一次擼管發現新世界一樣。趙廷及時躲開,濺射的精液大多向前飛出,也有一部分後續動力不足的順著主人的馬眼流下,潤滑了他的半軟陰莖和睪丸。

看著詹志安噴灑了這麼多,一股陳年老精的腥味在庫房裡瀰漫開,即使開著排風扇也沒法散去。侯哥和馬哥頻頻皺眉,但趙廷賠笑著一人遞上幾張紅票,他們也才不樂意地流下來,接著輕輕瘙癢著詹志安已經充血發紅的腳底和上身。趙廷則脫掉一隻鞋子,露出穿了一天的白襪,比起趙廷的汗腳,他的腳可是相當的乾淨。趙廷一手扶住詹志安的大腿,一腳對著詹志安的陰莖踩了上去,當然不是用力、碎蛋的那種力道,而是“學習資料”裡那種調教的輕踩。雖然剛射玩精,但壓抑了這麼久,不僅存的精多,前列腺的射精力道肯定也下降了不少,一次射完是不可能的,趁著現在踩著他的屌再來一次,加強他對撓癢、射精和主人趙廷的認識。“誒······主人,這是在作什麼······

真的能再來一次嗎······”“很好,記著我是你的主人趙廷就行了,只有我才能讓你射精哦。”詹志安忍不住喘了幾聲,看來是對白襪的足交迫不及待了。

趙廷穿的是運動襪,很耐穿,在平時的運動中襪子被汗水浸溼,清洗晾乾後發硬,上面還起了小毛球,踩在詹志安的屌上有一種又爽又癢的感覺,配合上周身減輕了的癢感,讓他如進天堂,爽的心裡更認可趙廷這個主人。剛剛疲軟的弟弟不情願地隨著主人抬起頭,準備加班。“以後要叫我什麼啊?”“主人······我詹志安是你的奴隸······是趙廷主人的奴隸······”“很好,以後平時還是跟以前一樣,但是隻有我們兩個相處時你還是得叫我主人,聽懂沒?”“哈······主人······懂了主人”趙廷的白襪一輕一重地踩著詹志安再次發硬的陰莖,粗糙的襪子剮蹭上他敏感的龜頭,讓他只能發出“斯哈斯哈”的聲音······很快,詹志安的精液浸溼了他的襪子。

調教基本結束,奴化完成了,但趙廷想到了更多。“下週我返校的那天中午,在你的辦公室裡等我,聽見沒?”“好,主人······請讓我在那裡射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