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媽媽和護士們的踩蛋榨精
作者:天譴XJW
護士們的輪番踩蛋
貼身灰色露背裝勾勒出優美的軀體曲線,踩在灰色毛絨棉拖中的足趾,在灰色的天鵝絨小腿襪中不安的抿在一起,蠕動良久後才停下。
看似二十出頭的她,有著令人驚豔的絕美容顏,身姿卓越靚麗,一頭烏黑秀麗的長髮在腦後整潔的盤起,只在鬢角兩側垂下細細的兩縷,表情總是雲淡風輕,有著不食人間煙火氣的卓越風姿。
特別是那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既有二八少女的懷春懵懂,又有成熟少婦的內斂含蓄。
彷彿屬於女人不同階段所有美好的性質,都被上天寵愛的集於一身。
紅潤的薄唇微微顫動,吐氣如蘭,聲若天籟。
“汪主任,我家寶寶真的不能治好嗎?”
白色的辦公桌對面,一身白大褂的中年女性身材火辣、面容出眾,即便戴著口罩,也難掩那份成熟韻味的美。
她在紙上邊寫邊用客氣的語氣不緊不慢的說道:
“宮女士,您還是沒關注到重點。”
“您的孩子得的是一種從未發現過的疾病,在全世界範圍內都是首例,沒有治療樣本參考。”
“這種疾病的表現很奇特,睪丸間質無限增生,精液以常人數十上百倍的速度產生,以一個小時為週期,若是不想辦法排除精液,過多的精液積累會讓孩子性慾暴漲,又癢又脹,十分難耐,最終甚至會逆流進膀胱中,直到再也撐不住的擠出尿道。”
“光是排除精液還不夠,無限增生的睪丸間質必須一起除去,否則孩子的睪丸會越來越大,一個月內就會變成足球。”
宮妍雅聽的柳眉微蹙,心中一緊,雪白的貝齒不自覺的咬住嘴唇。
這是她很少做出的表情,連同為女人的汪醫生都心中蕩起漣漪。
當真是仙子嘆息,我見猶憐。
汪醫生收回目光繼續解釋到:
“您的孩子剛過五歲生日,可睪丸已比雞蛋還大兩圈,這是許多成年男性都達不到的程度。”
“就連陰莖也受到影響,未勃起時就堪比成年男性的勃起狀態,勃起後更是足有礦泉水瓶那麼大。”
說到這裡,汪醫生用手中的圓珠筆在空氣中畫了個形狀,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雖然很多男女都會羨慕這一點,可要是不早點治療,放任睪丸和陰莖無限成長下去,結果絕對不是您希望看到的。”
宮妍雅頷首,一連拋出幾個問題:
“我明白您的意思,我只是想問,治療真的有效嗎?需要持續多久?不能一次性治癒?”
扶了扶眼鏡,汪醫生的筆尖在紙上輕輕點著。
“當然有效,您的孩子在上星期發現了症狀,送到我們醫院查明病因後,就一直在為他持續治療,每小時都會用對身體無害的方式幫他排出多餘的精液。”
這話聽得宮妍雅鬆了一口氣,但轉而就聽汪醫生說道:
“可也正是這種無害的方式,僅僅只能做到排精,睪丸和陰莖越來越大,相比孩子剛入院那會兒,才一個星期,他的睪丸和陰莖就變大了好幾倍。”
“經過我們醫院包括院長在內的多位專家的探討後,大家得到了一個目前而言最有效的治療建議。”
“使用更加激進的治療方式,在排出精液時,一併破壞睪丸間質,隨著精液一同排出體外。”
“這樣一來,不僅能消解孩子不斷上漲的性慾,還能減緩睪丸與陰莖的增生速度。”
“如果效果達到預期,
我們會一邊治療一邊不斷調整治療力度,最後或許真的有機會徹底治好孩子。”
“哪怕真的無法治癒,至少也能讓孩子過的更舒服,而不是每天都被暴漲的射精慾望影響心理,畢竟他只是個五歲的孩子。”
宮妍雅抱著手臂,雪白的手指在手臂上捏了捏,才嘆息道:
“好吧,這兒已經是全國最好的私立醫院,連你們都這樣說,也只能先試試看。”
汪醫生滿意的點點頭,終於說服這個有些倔強的仙子了。
“接下來,我將為您介紹具體的治療過程和費用。”
“錢的問題不用擔心。”
宮妍雅擺擺手,皓腕上嵌滿鑽石的鉑金手鐲造型小巧古樸、閃閃發亮,與同樣奢華閃動的項鍊、耳環、腳鏈等飾品相得益彰,耀眼奪目。
即便如此,它們都未能搶走半分宮妍雅的美,甚至會讓人忽視她竟穿戴著為數不少的名貴首飾。
“您告訴我治療方案就好。”
瞥了一眼窗外不遠處停車場上價值千萬的白色豪車,汪醫生心生羨慕的說道:
“目前為止,我們都是採用手交的方式刺激孩子高潮射精,護士們的手法很專業,符合最佳的排精生理標準,過程都很順利。”
“但這種方式效率太差,一個小時的週期中,至少有四十分鐘都在為孩子排精,孩子只有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
“這樣的效率其實非常勉強,稍微停下來,精液就會快速重新填滿孩子的睪丸和精巢,因為間質沒被破壞,一直在源源不斷的汲取營養,製造精液。”
“就好比一邊放水一邊加水的水池,小學數學題總是喜歡這樣的矛盾困境,而他正發生在您的孩子身上。”
“阻斷加入的水流,才能治根。”
“破壞間質是必須的。”
汪醫生見宮妍雅的眼神似有擔憂,便這樣強調了一句。
“考慮到同時滿足射精與破壞睪丸間質的需要,之後的治療中,我們會對孩子的睪丸進行破壞性的擠壓,讓孩子在射精的同時,也將被破壞的睪丸間質一併射出。”
“當然,您無需擔心孩子在這個過程中受到的傷害,又是否會感到劇痛難忍。”
“這個方案,是我們深思熟慮後商討的結果,之前的針刺檢查,已經證明您孩子的睪丸恢復能力極強,哪怕所有睪丸間質都被碾碎,睪丸變成一張薄薄的肉皮,也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恢復如初。”
“我們甚至懷疑,就是睪丸全部破碎消失掉,您的孩子也能斷肢重生般的長回來……當然,我們沒有做那種有違倫理的實驗,這只是一個合理的推測。”
“而擠壓睪丸的方式,剛開始或許會有些不適,稍微適應一下後,對孩子而言,就會獲得比手交還要強烈的快感,所以無需擔心疼痛。”
汪醫生似是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聲調都提高了半分。
“這種超乎尋常的恢復能力到底為什麼產生,我們還需要更多的研究。”
“而在那之前,為了您孩子的身體健康,粉碎睪丸間質的榨精方式,將會是我們最重要的治療手段。”
宮妍雅只猶豫了一秒:
“如果是為了孩子的未來,我同意。”
“你們會用什麼方式?不會每隔一小時都要動手術吧?”
“當然不會那樣粗暴。”汪醫生神秘的一笑,書卷氣的美麗面容上竟有了幾分俏皮的意味,“粉碎您孩子的睪丸最好的方式,其實是踩踏。”
“?”
仙子般
的美人眼中,明顯閃過一絲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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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舒適的豪華私人病房內,一個白白瘦瘦的可愛小正太,正躺在軟乎乎的大床上,渾身赤裸,上身蓋著絲質薄被,下身裸露在外。
那只有五六歲的小小身體上,正有一根白皙但又猙獰的粗大肉棒,沉甸甸的躺在柔軟的肚皮上,堪比礦泉水瓶的體積一直蔓延到胸口,在名貴的織物上留下晶瑩的液滴。
小正太懵懂無知但又令人憐惜的臉蛋上,一直是一副半睜半眯、似是享受又似是痛苦的表情,四肢被柔軟的繫帶固定在床上,防止他因為控制不住慾望做出傷害自己的事。
“寶寶!”
大床邊上,宮妍雅心疼的低呼出聲,伸出青蔥玉指,輕柔的撫摸著小正太的臉頰。
“媽媽……”
小正太糯糯的回了一句。
身懷驚天巨物的小正太不是別人,正是宮妍雅最特疼愛的親生兒子——文文。
汪醫生擺擺手,對兩個剛剛結束手交榨精,將現場收拾乾淨的小護士交待了幾句,便俯身摸了摸處於半勃起狀態的肉棒。
“如您所見,即便經過整整四十分鐘不間斷的手交排精,孩子的陰莖仍沒有徹底放鬆的跡象。”
說著她的手指向下摸去,握著比雞蛋還大的睪丸。
“睪丸會繼續變大,裡面的精液很快就會再次填滿,破壞間質才能有所改善。”
“嗯。”
宮妍雅微微頷首,應了一聲,便不再言語,烏黑雙眼中有沉吟之色。
幾分鐘後,幾個嬌美的小護士過來,七手八腳的在床上架起一個做工精緻的木質隔板,四個支腳的高度正好貼著文文的身體,中間開了一個用軟墊包裹好的洞,碩大的肉棒和蛋蛋從洞中伸出,在有防滑紋的木板上暴漲到極限。
龜頭前面的位置,漏斗型的光滑器具平放著,尾部有透明的導管,連接向床腳邊上的巨大透明容器。
而在房頂上,幾個預先設置好的扶手被放下,以便踩在隔板上的人能穩定自己的身體,避免意外的發生。
看著眼前的場景,宮妍雅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這些東西的作用,遲疑的問道:
“真的要踩在上面,將寶寶的蛋蛋踩碎?”
“這不是唯一的方法。”汪醫生推了推高挺鼻樑上的眼鏡,語氣中滿是笑意,“但卻是最適合孩子的方法。”
“為什麼?”
“您沒注意到,您的孩子其實是個天生的戀足癖和受虐狂嗎?”
宮妍雅天真的搖搖頭。
汪醫生輕笑著,眼中有回憶之色,一副過來人的模樣。
“其實男性中有不少都是戀足癖和受虐狂,日常生活中稍微細心的觀察,就能很輕鬆的辨認出來。”
“我們的護士在為孩子手交排精時,多次注意他的目光會看向護士們穿著小白鞋和小白襪的足部,如果脫下鞋子將足部展示給他看,排精過程就會更加順利,被揉搓肉棒時,孩子也不止一次主動強調希望護士能更嚴厲的對待他。”
“甚至還在睏倦時迷迷糊糊的說出,想被媽媽踩蛋蛋之類的夢話。”
宮妍雅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烏黑的眸子瞪大滾圓,忽閃忽閃的盯著自己的寶寶。
“呵呵,您無需感到驚訝,這是很正常的現象,倒不如說,男孩子會愛上媽媽的腳並想被媽媽踩在腳下,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事,特別當媽媽還是個百年難得一遇的仙女時。”
汪醫生用欣賞的目光在宮妍雅臉上掃過。
“如果我猜的不錯,平日裡孩子應該很喜歡靠近您的腳吧?比如喜歡抱著玩,或者親幾下,還會對您的襪子和鞋子感興趣。”
“……的確有。”
宮妍雅輕嘆一聲,搖頭道:
“我還以為他只是小孩子心性,鬧著玩而已,就由著他來。”
“他有時晚上會鑽到我腳下抱著我的腳親到睡著,醒來時經常發現他含著我的腳趾吮吸,但我也沒太在意,覺得他只是還沒斷奶,長大一點就好了,就像他也會含著我的乳頭睡覺。”
“偶爾也會看到他蹲在地上把頭埋進我的鞋子裡,用力的聞放在裡面的襪子。”
“我一向很注重護理,雙腳和鞋襪都很乾淨,還會噴香水……我還以為他只是喜歡香水的味道。”
汪醫生聽的連連輕笑,覺得眼前這位仙子出世般的美人,還真有一顆菩薩般的琉璃心,這麼明顯的跡象,竟然都沒發現異常,天真純潔的令人心生憐愛。
也難怪她的身上會發生那種不幸。
“天生就戀足的孩子,長大後只會更嚴重,不過這其實是好事,孩子會因此更加親近您,更聽您的話。”
汪醫生毫不掩飾的說:
“我兒子與您的孩子一樣,也是從小就戀足,這種情況如果打罵孩子只會適得其反,所以我選擇了正確的引導並支持他,免得長大後被壞女人踩在腳下騙光了錢財。”
“您的兒子?”
眼鏡泛著迷人的光,汪醫生一臉甜蜜的回味。
“嗯,他今年八歲,比您的孩子大幾年,平時我在家時,就會一直抱著我的腳親來舔去,嚥下我的足汗和足垢。”
“我的襪子和鞋子都交給他處理,他總會將襪子盡情吸乾味道後再用嘴巴含著牛奶洗乾淨,鞋墊也會這樣處理。”
“給我洗腳時他只用嘴巴和舌頭,我的洗腳水他從不浪費,會就著踩在鞋子裡一整天的汗溼麵包一起吃掉,每次吃飯時也都會讓我用腳踩碎後餵給他。”
見宮妍雅的粉嫩小嘴驚訝的張開,汪醫生頗為自豪的挺起了飽滿的胸膛。
“這都不算什麼,去年一次日常的腳趾夾小雞雞遊戲中,我試著夾他的睪丸,結果他第一次射出來,初精被我用來保養足底,從此就一發不可收拾。”
“每天晚上睡覺前,我都會幫他足交助眠,夾弄睪丸榨精保養足部,雙休日時還會用這樣的隔板踩榨他的陰莖和睪丸,榨到他射出精血,直到昏迷,而我的雙腳也會得到更好的保養。”
“女人總是從腳開始老去,我今年已經四十歲了,可別人總說我不到三十。”
“這都是我兒子的功勞。”
汪醫生指了指床上的踩踏隔板,抬起一隻腳不自覺的跺了跺。
“一些輔助藥物再加上專業的生物學知識,我能將兒子的肉棒和睪丸一次次踩成肉餅,榨出精血,卻又不會真的傷害他,反倒鍛鍊了他的精力,現在他能在我的全體重裸足踩踏睪丸下堅持足足三個小時,最開始踩了不到十分鐘他就射暈過去了。”
“男孩子的睪丸,就是要經常被女人踩跺,才會變得有耐力。”
宮妍雅瞥向汪醫生踩著小白皮鞋的腳,白皙纖細的腳踝的確不像四十歲的人。
而且她懷疑那雙腳下,多半就踩著用來給她兒子享用的足汗麵包。
“您的丈夫同意嗎?”
“他?我們早就離婚了,不過離婚前我用他最喜歡的皮靴踩碎了他的睪丸,他這輩子都沒法再跟那個小賤
人做愛了,被掏光錢財後,肯定會被拋棄掉,成為路邊的一條野狗。”
汪醫生的語氣變得很平淡,與說起兒子時的興奮和自豪截然不同,彷彿在說什麼無關之人。
但同為女人的宮妍雅,還是能聽出潛藏在湖面之下的波濤洶湧,踩碎前夫的睪丸也完全不能讓她發洩心中的恨意。
宮妍雅理解了她為什麼對兒子那樣溺愛,恐怕就是想讓兒子再也離不開她的腳,一輩子陪在她身邊。
拋去腳的部分,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
她輕聲道:
“抱歉。”
“不,您沒必要道歉,而且……我們都是同病相憐的苦命人,又何必這樣說。”
“……原來您知道了。”
“您可是我們的大客戶,是院長親自吩咐一定要全力配合的最頂級會員,您的背景我們當然也會調查一些,免得在相處過程中觸及您的忌諱。”
宮妍雅對此沒有生氣,她對這樣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畢竟她可是福布斯排行榜上前十之一的人的妻子,外界對她的情況一清二楚,藏也藏不住。
而回想起那個結婚後連床都沒上就消失不見的富豪丈夫,宮妍雅心中只有平靜,沒有一絲一毫的愛憐。
每年一個億的酬勞,用來贍養他的親生兒子。
兩千萬零花錢。
一棟價值數億的一線城市頂級別墅,幾輛數千萬的豪車,日常維護別墅和其它的開銷也全都不用操心,宮妍雅需要做的,就是照顧好他的血脈。
回想當初跟那個人相遇時,明明被風風光光的追了好久,全球新聞每天熱搜,頂級富豪遇見當代仙女,多是一件浪漫佳話。
可結婚後第二天就飛去外國忙著操弄金融去了。
彷彿之前做的一切,表現出來的顧家和貼心,只是為了將她追到手,佔有她的基因,結合出更加優秀的試管嬰兒後代。
這一切甚至是在婚檢時偷偷做的,宮妍雅懷孕後才知道自己被人工授精了。
僅此而已。
宮妍雅不想去追究那個人,她現在的心思,只在文文身上。
“您什麼時候開始……踩踏榨精?”
汪醫生眼珠一轉,用奇怪的目光看著宮妍雅,答非所問的說:
“孩子的第一次經歷很寶貴,會對他今後的人生造成不可忽視的影響。”
“我兒子的初精射在我的腳上,從此再也離不開我的腳,每天都要被踩榨才能安然入睡。”
“您是他的親生母親,他又早就習慣了您的腳……第一次被踩碎蛋蛋,他肯定不希望別人來。”
宮妍雅張著小嘴指了指自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我來也可以,但您真的希望您的兒子因此移情別戀上我的腳,而不是自己親生媽媽的腳嗎?”汪醫生拿過旁邊的椅子,翹著腿坐下,推了推眼鏡,“放心,我會在旁邊指導您。”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汪醫生又補充道:
“孩子又快到排精時間了,這一次,您還捨得看他只能在手交下暫緩性慾,卻不能完全發洩,憋的渾身難受嗎?”
這說到了宮妍雅的心坎上。
她此生唯一還在乎的,就是自己懷胎十月的親生兒子。
最看不得他受苦。
為了文文,就是這條命也儘可拿去,幫他踩踏榨精又算得了什麼。
“我知道了。”
“很好,您可以先脫下鞋子,然後在床邊坐下……”
在汪醫生的指導下,宮妍雅將一隻套著灰色小腿襪的玉足,輕輕踩在兒子的小臉上。
“看,他在
很用力地聞您的腳,這一個星期他都沒跟您接觸過,一定很懷念這種令他安心的味道。”
“把腳趾插進他的嘴裡,對,慢慢的,輕輕的,讓他舔舐吮吸,襪子溼了也沒關係,他會更喜歡。”
“您可以動動腳趾,溫柔的玩弄他的舌頭。”
“用腳趾窩捂住他的鼻子,慢慢的控制他的呼吸,讓他每一口氣都吸到您的足香,拉著扶手,另一隻腳插在嘴裡繼續深入。”
宮妍雅瓷器般溫潤白潔的臉頰上,微微泛起紅暈。
圓滑飽滿的玉趾,在灰色的襪子中輕柔的玩弄著文文的唇舌和鼻子,時而也會踩弄他的小臉蛋,讓文文迷糊的雙眼中流露出幸福的笑意。
“媽……媽……好甜……”
含糊不清的詞語,讓宮妍雅心中的躊躇消散,放心的用灰色的襪足玩弄服侍著最疼愛的寶寶。
“乖,慢慢舔,媽媽會陪著寶寶的。”
“疼的話就叫出來。”
“喜歡媽媽的腳趾夾著寶寶的舌頭嗎?媽媽一會兒脫了襪子踩你好不好?”
仙子般的美人旁若無人的用襪足插著小正太的嘴巴,腳趾捂住鼻尖,這曖昧色氣的一幕,看的汪醫生食指大動,竟有些想要加入其中。
“真是個勾人心魄的小騷貨,明明長得這麼仙氣,可惡,好想被她踩在腳下玩弄……”
心中感嘆一聲,汪醫生讓自己鎮定下來。
“好了,已經舔了十分鐘,他的性慾被激發到最佳狀態,蛋蛋也快要撐不住了,可以開始了。”
“寶寶,一會兒再讓你舔腳,媽媽這就幫你發洩出來。”
宮妍雅不捨的抽回溼漉漉的襪子,她竟也有些愛上被寶寶舔弄腳趾的感覺,心中的興奮感油然而生。
後退一步,纖細的玉足踩在肥碩的蛋蛋兩側,灰色襪子下的足趾不安分的蠕動著。
“就這樣直接踩上去?”
男人的睪丸有多脆弱,只要是接受過義務教育的正常人,對此都心知肚明。
即便汪醫生拿他自己的兒子舉例,宮妍雅心中還是有些許疑慮,生怕一不小心就對寶寶造成不可逆的永久傷害。
汪醫生早有對策的提議道:
“您也可以先踩踩他的陰莖和龜頭,稍微給點刺激,然後慢慢挪動腳步,逐漸過渡到睪丸上。”
“嗯。”
學著汪醫生描述的樣子,宮妍雅小心翼翼的抬起溼潤的襪尖,點在粉嫩的龜頭上。
剛一接觸,文文的身軀就一個激靈。
宮妍雅嚇了一跳,連忙收回腳,汪醫生卻鼓勵道:
“沒事的,他只是有些激動而已,您繼續吧。”
見寶寶沒有痛苦之色,灰色的足尖才再次點下去。
接著,宮妍雅就看到寶寶的小臉上露出享受的舒服神情,於是她安心的將五根足趾都慢慢落下,趾縫窩包裹住溼潤的龜頭,輕輕揉搓碾動起來。
“媽媽……癢……踩……用力……”
寶寶可憐巴巴的祈求著。
宮妍雅心中一疼,足趾稍微用力的踩下,將寶寶肥碩的粉潤龜頭逐漸踩扁,然後繼續擰動腳踝。
“媽媽……好厲害……好舒服……”
得到回應的宮妍雅,嘴角泛起一抹微笑,捋著耳邊的青絲俯下身去,柔情似水的盯著文文的眼睛,攥緊了玉趾,扣住龜頭持續用力的碾踩。
隔板上發出吱吱的摩擦聲,雪白的肉莖暴漲到極致,頂著宮妍雅襪足的壓力,莖身微微彎曲,血管隆起,帶著巨大的睪丸一顫一顫的搏動著。
“繼續用力,孩子馬上
要射精了。”
“不要堵住他的尿道,但可以施加一些壓力,這樣孩子射精時會更舒服。”
汪醫生的話語適時的出現,宮妍雅卻無師自通的開始了對龜頭的責難,兩隻腳尖都踩了上去,一左一右的碾踩著,擠壓著。
噗的一聲,白灼的粘稠液體水槍般射出,將漏斗型的收集器瞬間灌滿,咕嚕嚕的流向床腳的容器。
宮妍雅欣喜的撥弄著足趾,對龜頭的責難更加溫柔更加細心,持續不斷的揉捏踩弄,直到一分鐘後白漿不再湧出,而是點點滴滴的被擠出來。
她踩著文文的龜頭,足跟點起,腳掌柔和的將龜頭覆蓋,灰色的襪子下,能看到纖細的足筋用力拱起的模樣,與莖身一起規律的顫動著。
“原來……這就是踩踏榨精……才起來好舒服……”
仙子喃喃自語著,在與親生兒子的踩榨中,獲得了難以明說的奇妙感覺。
真是令人回味無窮,怪不得汪醫生一提起兒子時就那般開心。
好想一直踩下去……
她仍不捨得從兒子已經不再冒出精液的龜頭上走下來,而是繼續用足掌感受那柔軟又富有生命力的脈動,並俯身撐著膝蓋,用體重小幅度的一頓一頓的踩壓,榨出小滴的粘稠。
汪醫生嘖嘖稱奇,這位仙子,竟還是一個天生的踩榨高手。
看來都不需要自己的指導了。
稍微在龜頭上緩慢的踩弄一會兒後,宮妍雅默默的放下圓潤的足跟,優美的足弓將肉莖壓實,足跟正好將文文的睪丸壓住一半,碾住附睪。
整個人就這樣俏生生的站在了文文的肉棒和睪丸上。
宮妍雅微微一笑,眼中波光流轉,彷彿找到了自己此生的追求。
她的雙腳,就應該踩在這裡。
身體沒有動,雙腳卻在重力的作用下,對肉莖和睪丸持續施壓,幾乎將剛射精後略顯疲軟的它們踩成肉片。
但文文的性慾,也在媽媽滿是憐愛的俯視下,轟然暴漲。
原本有些被踩扁趨勢的肉莖,肉眼可見的膨脹起來,連帶著讓宮妍雅的身體也慢慢上漲了幾釐米。
“寶寶真棒。”
宮妍雅高興的誇讚著,待到腳下的肉感變成了堅實中帶著些許柔軟時,便用灰色的襪足開始慢慢踩踏起來,足底一落一起間高度越來越大,動作越來越有力,每一下都精準的落到肉莖上,足趾扣踩龜頭,足弓碾壓肉莖,足跟跺踩附睪。
“媽媽……”
不出一分鐘,腳掌間再次傳來熟悉的脈動,並且比上一次更強烈。
白灼的液體噗噗噗的灌出來。
宮妍雅嘻嘻的輕笑著,腳掌持續踩踏,然後又踩在上面前後左右的碾壓揉搓,最後又時而踮起腳尖,時而抬起腳掌,單純的用足趾或足跟碾壓龜頭和附睪。
灰色的天鵝絨與雪白的皮膚摩擦出莎莎聲,在兩腳間微微鼓起的尿道不斷蠕動,咕咕的冒出精液,持續的時間甚至比踩踏到射精的時間還長。
“寶寶,喜歡嗎?”
“……”
文文舒服的眯著眼睛,完全回答不出來,卻微微聳動腰身,用肉莖和睪丸的顫抖回應母親的期待。
“寶寶喜歡,媽媽就繼續踩下去嘍,一定要把精液全都射空才行。”
汪醫生這時趕緊補充道:
“別忘了踩睪丸,間質不踩碎的話,單純的踩榨治療效果並不好。”
宮妍雅淡淡的應了一聲,瞥了汪醫生一眼,似是有些不高興被打斷了母子間的親密時光。
不過她馬上就收
起了小性子,將襪足後移,輕輕的將足弓壓在兩顆比雞蛋還大的圓滾滾的睪丸上。
觸感比想象中更加柔軟,彈性十足,稍微一用力的踩上去,足弓就深陷睪丸之中,肉質被擠到兩邊,包裹住雙腳的兩側。
暖暖的,軟軟的,讓宮妍雅不自覺的就繼續用力,想要將其踩到完全裹住雙腳的樣子。
就像穿上肉質的短襪。
不同於之前的足跟碾壓附睪,這一次,宮妍雅沒有忌諱的直直的踩扁了文文的睪丸,能通過足底清晰的感受到睪丸內間質的彈性和血管的泵動。
文文渾身巨震,透明的汁液從尿道口嘩啦啦的流出來,龜頭漲紅的翹起,祈求著更多的責備。
“寶寶不聽話,趕緊射出來呀。”
宮妍雅微笑著碾動足弓,將睪丸當做麵糰般揉搓擠壓,甚至能聽到裡面有粘稠的液體咕嘰咕嘰的聲音。
汪醫生這時從地上撿起宮妍雅的棉拖,輕輕釦在問問的臉上,柔聲道:
“用力呼吸,這是你最喜歡的媽媽的腳的味道,要好好的全部吸到身體裡哦~”
面色潮紅的文文大口大口呼吸著,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眼中盡是迷離夢寐之情。
噗噗噗——!
白色的精漿在宮妍雅的全體重踩踏睪丸下,幾乎是噴射出尿道,在漏斗集精器中濺出道道白花。
然而,宮妍雅並不滿足。
優美的灰色襪足,在飽滿的睪丸上持續碾踩,並改變姿勢,將前腳掌踏上中心處,翹起腳跟用力的扭動柳腰,整個人就這樣踩在文文的睪丸上晃動著。
文文翻著白眼,渾身大汗淋漓,口中每一下都吸進滿滿的足香,意識彷彿升騰進雲霧之間飛離了軀體。
汪醫生一陣側目。
仙子的足踏,竟這般令人著迷,那不食人間煙火的天女身姿,如今正以嬌媚的姿態展示著殘忍又溫柔的虐踩,如同天上的神明對地上的凡人降下喜怒無常的賞賜。
還沒結束。
幾分鐘後,腳掌下的睪丸已經變得紅腫泥濘,宮妍雅水靈靈的大眼睛微微一轉,嘴角泛起了壞笑,輕輕一跳,竟只用足尖戳在了睪丸正中間。
最堅實的睪丸間質也經不住如此重壓,幾乎瞬間就粉碎成肉泥。
持續不斷噴射的白色精漿中,染上了第一絲血色。
文文眼中的迷離也徹底變成了茫然,在昏厥中迎來一波又一波幸福的高潮。
擰動腳腕,將每一片睪丸間質都用趾尖戳踩成肉泥。
整個過程足足持續了十分鐘,宮妍雅竟一點都沒將足底放下來,始終保持繃緊腳尖的姿勢,滴滴香汗沿著雪白的肌膚滑下,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香甜的味道。
汪醫生這才想起以前的熱搜新聞中,有提到宮妍雅曾是著名舞蹈學院的優秀畢業生,要不是後來嫁給了那位全球知名的富商,本來的人生軌跡或許會成為一名造詣頗深的舞蹈藝術家。
而此時此刻,宮妍雅那被丈夫只看做美麗的加分項,付出了十數年的努力,結婚後就不曾展示給外人看的絕美舞姿,就這樣用在了踩碎自己親生兒子的睪丸之上。
她優雅的躍動著,美麗的旋轉著,放縱的跳踩著,欣喜的伸展著。
將所有的不甘和委屈,都化作對兒子的憐愛與依賴,透過緊繃的趾尖傳遞到兒子破碎的睪丸中。
“媽媽……”
懵懵懂懂中,文文發出呢喃之聲。
“寶寶,媽媽在,媽媽一直都在。”
宮妍雅高高躍起,在半空中舒
展四肢,滯空的瞬間如藝術畫般展示出了最為標準的舞姿,隨後輕巧又穩定的落下。
這一次,她用圓滾滾的足跟跺在了已經變成紫色肉餅的睪丸上。
水袋破裂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紅中帶粉的肉泥,與精漿一起迸射到集精器中,噴射不停。
灰色的襪足不停抬起足跟又快速重重的落下,將肉餅中的肉泥不斷跺踩榨出,直到完全將其跺成一張足有巴掌大小的薄薄的肉皮。
紫黑色的肉皮表面光滑無比,一絲褶皺都沒有,全部被灰色的襪足踩踏抹平,足底與踩踏隔板間幾乎沒有任何縫隙,內部的所有血肉間質,盡數被踩榨出去。
“這一舞,獻給媽媽最愛的寶寶。”
宮妍雅彎下腰身,雙腳在肉莖上一搓,擠出尿道中殘存漿液的同時,擺出了謝幕的姿勢。
文文已然昏睡,卻彷彿感受到了媽媽滿懷愛意的舞踏。
他嘴唇蠕動,低聲喃喃道:
“媽媽……愛你……”
“媽媽也愛你,寶寶。”
汪醫生看的痴了。
宮妍雅踩在疲軟的肉莖上,保持住謝幕的姿勢,久久不曾動彈。
房間中只有她香汗淋淋的細微喘息聲。
不知過了多久,紫黑色肉皮的顏色慢慢變淡,竟像氣球似的逐漸膨脹時,汪醫生才回過神來的驚呼道:
“精彩,太精彩了!”
“?”
仙子站直了身體,不解的看著對方。
“有您這般美麗的母親踩榨睪丸,您的孩子,一定會有幸福的未來。”
讚歎之聲後,汪醫生用手指戳了戳已經恢復成薄薄的肉餅的睪丸,沉吟道:
“效果很棒,雖然恢復的依然很快,但比之前好了太多,算算時間……換做之前的話,這時候可能又要開始重新榨精了。”
宮妍雅作勢就要抬腳踩上去,汪醫生卻伸手將那隻灰色的襪足握住。
盈盈一握的小足,即便隔著天鵝絨,也能感受到軟嫩溫潤,令汪醫生沒忍住的揉捏把玩了一下。
“不著急,完全恢復後再踩就行。”
“接下來脫掉襪子裸足踩踏吧,這樣您的踩踏會更加精準有力,襪子還能塞進孩子的口中,增加他的性慾和快感,讓榨精過程更順利。”
說完也不等宮妍雅回應,汪醫生就嫻熟的將那隻灰色小腿襪脫下來,露出了鮮有人能欣賞到的蓮足。
手中的動作忽然頓住。
只一眼,她就深陷其中。
汪醫生見過很多漂亮女人的美足,堪稱品蓮無數,其中不乏連女人都會愛上的極品玉足。
而她自己的腳就是其中之一。
天生麗質,加上每日踩踏兒子的睪丸保養雙腳,雪白無瑕的肌膚好似寶玉,柔弱無骨的足型美的不可方物,足底與趾縫間的那一抹殷紅,能讓男人看上一眼就神魂顛倒,嗅上一口就精意上湧。
是萬中無一的完美雙足。
可與宮妍雅的玉足相比,一向以美足自豪的汪醫生也自慚形穢。
正所謂螢火之光豈能與皓月爭輝?
所有美好的形容,放著這雙美足上都顯得過於狹隘,人類的語言已經無法描述她的美麗和優雅,那仿若造物主嘔心瀝血的最高水平的傑作,就連直視都顯得如此褻瀆。
汪醫生下意識就低下頭去,表示臣服,不敢自作主張的直視。
卻又心心念念,想要再一窺那世不二出的美好,只得小心翼翼的用餘光偷瞄。
“汪主任,您怎麼了?”
宮妍雅對自己的美麗有所認知,從小到大都活在別人愛慕和
豔羨的目光中,也聽慣了讚美之詞。
但她顯然低估了婚後這幾年自己的成長。
母愛的偉大,賦予了仙子美人更有韻味的風姿,那雙在舞蹈學院就吸引了無數人視線的玉足,也在兒子不斷的舔舐吮吸下,變得愈發嬌美。
只是她不自知而已。
不知不覺中,宮妍雅的雙足,已堪稱天蓮下凡,豔壓群芳,是真正的無可挑剔,達到了人類認知極限的美。
這樣的美,只有日夜品嚐把玩的文文,才能自在的面對。
“我,我幫您脫另一隻襪子。”
“謝謝,我自己來就好。”
宮妍雅一向不習慣揣測他人的想法,對汪醫生奇怪的表現並未多想,隨手抬腳脫下襪子。
將兩隻襪子的足尖塞進文文的口中,足跟略顯深色的部分覆蓋住鼻息,宮妍雅滿意的點點頭,同時感到足下的肉莖在緩慢地勃起、跳動。
不再需要汪醫生的指導。
在汪醫生的偷瞄下,宮妍雅挪動雪白無瑕的蓮足,粉嫩的足底於尚未完全恢復的睪丸肉餅上靈巧的跳起了舞步,在軟綿肉餅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小巧可愛的足掌印,白中帶粉的精漿咕咕的擠出來,文文剛剛平靜的身軀又不斷顫動起來。
宮妍雅愛上了踐踏兒子睪丸的感覺,彷彿又回到了學生時期在舞臺上縱情跳舞的時光。
來不及等待睪丸的恢復,她就迫不及待的用赤足感受兒子睪丸的溫度和柔軟,用足趾俏皮的碾碎肉囊中每一分彈性,與不斷恢復膨脹的睪丸做著踩碎與恢復的拉鋸戰遊戲。
到底是恢復的速度更快,還是踩碎的速度更快,已經無人在意。
宮妍雅沉浸其中,盡情跳踩著優雅曼妙的舞步,將多年的苦練都發揮其中,足汗隨之沁入文文的睪丸。
文文的雙眼翻著白眼,口水浸透襪子析出香甜的足汗,喝奶般的吞嚥下去,喘息聲愈加沉重和淫靡。
汪醫生偷偷看著,忍不住抬起頭,用手機拍下仙子踩踏凡人陽具的香豔一幕,若是有來生,她也想成為仙子腳下的幸福小男孩兒,每日都被踩踏睪丸。
啪嗒啪嗒的踩跺聲不絕於耳,咕嚕咕嚕的冒精聲持續迴盪,空氣中滿是勾人心魄的氣息。
那是仙子香汗的味道。
光是聞著,汪醫生就感覺自己渾身火熱,下體流汁。
這一舞,足足跳到正午時分。
香汗淋漓的宮妍雅擦了擦光潔的額頭,一隻腳踏著深紫色的軟趴趴的肉莖,另一隻腳輕點在黑色的薄皮上,足底因為長時間的踩踏紅潤異常,滿是汗水,水汪汪的泛著晶瑩的光。
在她足下,無論是肉莖還是睪丸,都沒了原本的形狀,整個攤開在踩踏隔板上,顏色深沉發紫發黑,表面光滑鬆散,再也感受不到一絲脈動。
而床腳下的容器內,已經積攢了兩升粉紅色的精漿,難以想象這是一個五歲孩童一上午射出的量。
被母親踐踏到昏厥的文文,整個人看上去都輕鬆了許多,雖消瘦了一圈,但可愛小臉上的幸福神情卻異常明媚,正甜甜的睡著。
確診病症的一星期來,他第一次徹底釋放慾望,睡的如此沉穩。
“汪主任?”
早就將手機儲存空間用完的汪醫生趕緊站起身,回應到:
“恭喜宮女士,您的踩踏榨精很有成效!”
“目測看來,孩子的睪丸恢復時間將會大幅延長,保守估計也能安安心心的睡上一下午。”
“當然,這也有大量精漿消耗了太多精
力和營養的原因,之後我們會對他進行營養恢復治療,確保他的身體成長不會被影響。”
宮妍雅微微頷首,從隔板上靈巧的跳下,將汗溼的白足踩進一字棉拖中。
“你們提出的治療建議,我很滿意,之後會無償捐獻一千萬用來建設醫院。”
汪醫生大喜,立刻附和到:
“哪裡,這也多虧了您的舞蹈造詣,換做是我們的護士,絕對做不到連續踩踏一上午,更沒法將孩子的睪丸徹底清空,連體內多餘的營養都壓榨出來。”
宮妍雅伸了個曼妙的懶腰,打著哈欠到:
“我有些累了,寶寶就交給你們照顧。”
“放心,我們會照顧好!”
“……找來的護士,記得都要年輕漂亮的,沒有足部疾病,也不能是生性冷淡的……”
心懷愛意的踩踏,才能讓寶寶在踩睪過程中獲得快感,宮妍雅並不希望有殘忍的護士虐待自己的寶寶。
“請您儘管放心,我們的護士都是精挑細選的專業人士,負責您孩子的,更是精英中的精英,每一個人都是兼具護理技術和美麗容姿的頂尖人才,在社會上的追求者數不勝數,絕對不會虧待您的孩子。”
她沒說大話。
能進入這家醫院的護士,不僅要求頂尖學府的學歷,自身的外貌、氣質、談吐和性格也都是萬里挑一。
畢竟服務的對象非富即貴,稍微有哪裡人家不滿意,被當然辭退也不無可能。
更別說很多護士心中都有攀附富貴跨越階級的想法,資質差的又怎麼會自取其辱,除了家世和人脈,她們都無可挑剔。
仙子邁著端莊的步伐滿意的離去了。
汪醫生看著滿是汗溼的踩踏板,按捺不住的摘下口罩,嗅聞著上面的味道。
比她想象中還要清甜。
伸出舌頭,在紫黑色肉餅的周圍慢慢舔舐,將隔板上的足汗貪婪的沁入舌尖,甜滋滋的略帶鹹味令人上頭,忍不住就想繼續下去。
門外的動靜,卻嚇得汪醫生趕緊起身。
“汪主任,我們來收拾器具。”
手忙腳亂的戴上口罩,汪醫生對眼含疑惑的兩個小護士沉聲道:
“那就交給你們了,記得時刻觀察,一旦發現睪丸恢復原狀,立刻派人執行踩踏榨精,不能有片刻耽擱。”
“是。”
不捨的看了一眼溼漉漉的踩踏隔板,汪醫生正要走,卻見一個小護士薅出文文口中的灰色小腿襪。
“等等!”
她立刻伸手搶過。
“這是宮女士落下的,我去給她送過去,你們接著收拾吧。”
“好的,汪主任。”
兩位小護士彼此對視一眼,一雙襪子有什麼好送的,宮女士那種身價還會在乎這些?
肯定是汪大主任想找機會接觸宮女士,討好有錢人罷了。
沒有理會小護士猜忌的眼神,汪醫生揣著襪子快步離去,回到自己辦公室後,將門反鎖住,這才重新掏出襪子,一隻捂住口鼻,一隻套在手上伸進褲子摳挖小穴。
“啊……宮女士……啊……踩死我……踩死我吧……”
坐在辦公椅上,汪醫生嗅著滿是口水但仍有殘香的襪子,手中的動作越發有力快速,用柔順的灰色天鵝絨摩擦著小穴,不多時便滿手溼潤。
一聲低吟後,粘稠的液體湧出,浸溼了手中的襪子和脫到一半的褲子。
汪醫生喘息著,迷離著,將襪子含在口中,仍含糊不清的呢喃著:
“宮女士……用你的小腳踩死我吧……草死我吧……踩爛我的
小穴……”
她的手,仍在繼續。
——————
夜色稍暗,文文睜開了雙眼,下體的脹痛令他皺起了眉。
好在一個小護士立刻上前安慰到:
“乖,姐姐馬上就給你踩蛋蛋,踏板剛佈置好。”
文文蹭著護士的手心,期待的看著另一個嬌小的護士脫下小白鞋,露出一雙踩著卡通棉襪的小腳丫。
雖然護士們平時都要求白鞋白襪,但專門負責踩榨文文的護士卻可以自由決定襪子,汪醫生給出的理由是她兒子的經驗之談,嘗試不同的襪子,有利於激發文文的性慾,同時也不會讓他感到厭倦,更有助於踩榨治療。
灰藍相間的卡通棉襪隱約能看出一抹暗淡,足底上有些許踩踏後的灰色汙漬,那是被小護士踩在腳下忙碌一天後悶熟的成果,散發著綿密的荷爾蒙香氣,夾雜著足味、汗味和小白鞋的皮革味,混合在一起後並不令人生厭,反倒令人著迷。
“來,聞一聞姐姐的襪子,特意為你準備的哦。”
小護士站在踏板上,將腳向前伸到文文的臉上,文文享受著襪底溼潤的氣息,每吸一口氣,肉莖便脹大一分,直到完全勃起。
另一個小護士也蹭掉小白鞋,露出足尖足底發黃的小白襪,站到了踏板上。
踏板足夠寬大穩固,兩人手拉手的貼在一起,同時將襪足踩在文文的小臉上,酸爽濃郁的味道沁入心脾,恢復成雪白飽滿狀態的睪丸跟著顫動不停。
“姐姐要開始踩嘍,不舒服的話就說出來,想射就射,不可以忍耐哦~~”
卡通棉襪小護士退後一步走到肉莖上,雙手與另一人相握,穩住身形,然後兩隻襪足輕柔的踩踏。
畢竟從沒這樣給病人治療過,即便之前已經接受過相關的培訓,還看過踩踏榨精的視頻演示,小護士心中還是有些惴惴不安,腳下的力道控制的很微妙。
文文卻在汗溼的白襪腳下悶聲悶氣的說:
“姐姐……用力點……蛋蛋……好癢……”
“你就用力的踩吧,不踩碎可不行,汪主任說不用顧忌的,踩的輕了反而會耽誤治療。”
“好吧,那我用力嘍。”
卡通棉襪腳略作躊躇,便一個挪動的踩到了睪丸上,溫熱的足掌將整顆睪丸結結實實的踩住,足趾深陷其中,肉質向著周圍擴散,然後又彈起,一下子就將小巧的襪足包裹住大半。
襪足的主人身高僅有一米五,是個不折不扣的合法蘿莉,腳丫小的出奇,換做其她人,肯定做不到被文文的睪丸包裹住前足掌。
“真可愛,好有彈性。”
稍微試探著碾踩了幾下,見文文臉上露出舒爽的表情後,蘿莉護士放下心來,另一隻襪足也抬起,隨後用足掌踩進另一顆睪丸。
點著腳尖的蘿莉護士,細心的看著文文臉上的變化,用足趾碾壓睪丸中央的間質,每一次抿起腳趾扭動腳腕,都能讓文文的神情恍惚一下。
頗感有趣的小蘿莉,嘻嘻的輕笑起來,逐漸放開身體,大踏步的踩踏蹦跳。
不多時,圓滾滾的足跟咚的砸下,一股白漿隨之冒出,看的兩護士皆是一陣驚訝和偷笑。
“原來真的能踩出來!”
“明明是個小孩子,射精量卻這麼驚人,果然必須踩碎睪丸才行呢。”
“嘿嘿,那姐姐我可不客氣嘍,就算你哭出來,姐姐我也要把你的蛋蛋徹徹底底踩碎噠!”
小巧可愛的卡通襪足上下翻飛,靈活跳躍,足趾、足
弓和足跟,盡情釋放著憐愛和俏皮,對足下的睪丸施以最為殘忍的溫柔。
白漿的冒出一刻不停,文文的雙眼上翻,表情淫靡,恍惚的發出稚嫩的低吟。
白襪護士將襪足緊緊扣住他的臉頰,感受著足趾縫間竭力吸氣的氣流,不時將足尖伸進文文口中挑逗著他的舌頭。
再一次的全體重跳踩,某種破裂聲從泛紅的肉餅中傳來,足底的觸感變得曖昧又泥濘,集精器中終於多了一抹血色。
蘿莉護士拍著胸口喘了口氣,嘟著粉粉的小嘴到:
“嚇死我了,還以為我的體重太輕,怎麼踩都不行呢。”
汪醫生平日裡看上去和善,其實是個很嚴厲的人,她手下的護士都很怕她,蘿莉護士可不想入職後的第一次正式治療就被打了差評,受到汪醫生的責罰。
“怎麼會踩不碎,睪丸再怎麼結實,終歸也是血肉,只要用力的跺踩一會兒,總會踩成肉泥的。”
白襪護士拉著蘿莉護士的手在踏板上轉了個圈,兩人互換位置,襪子發黃的溼潤襪足就這樣俏生生的踩了上去,直接將整根肉莖都覆蓋住。
勾勒出錯落有致的足趾的襪尖,牢牢地扣住附睪,足弓緊緊壓著肉莖,透露出些許粉嫩顏色的足跟則碾踩著龜頭,小幅度的上下點腳,每一次都會將足趾深深嵌入附睪,落下時又將龜頭踩成餅狀,並擠出更多紅色的精漿。
“小乖乖,舔舔姐姐的腳好不好,姐姐踩你踩的都有些累了,足底有些疼呢。”
卡通棉襪被隨手脫下蓋在文文的鼻子上,白皙的小腳丫插進口中,夾弄溼滑的舌頭,將足汗抹在上面。
“姐姐要跳踩了,要是很痛的話,記得說出來。”
白襪腳高高跳起,然後重重落下。
足有一米七的身高,三十九號的腳碼,一百二的嬰兒肥體質,拉著扶手穩定身體,藉此能夠全力跺踩,力道之強,甚至讓隔板下的大床都跟著顫動了一下。
充血的紅色睪丸,中間部分瞬間變成腫脹不堪的淡紫色,足跟幾乎與隔板失去了間隔,所有內容物都被跺碎擠壓,僅剩下薄薄的肉皮苦苦支撐。
尿道中湧出的精漿,隨之變成噴射狀。
文文的靈魂似乎都要飛走了,含著蘿莉護士的小腳丫,腦中的知覺僅剩下射精的快感。
咚!咚!咚!
白襪腳沉重的跳踩、跺碾。
啪!啪!啪!
粉嫩小腳丫俏皮的踐踏、轉動。
肉莖與睪丸的顏色從白到紅、從紅到紫,最後變的深沉近黑,形狀也軟趴趴的攤成了肉餅,上面印滿了足印,甚至能看到足底的紋路刻印上去。
雖然只踩了半小時,兩位護士還是累的香汗淋漓,足底紅彤彤的發燙發脹,又酸又累。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汪醫生那樣有豐富的踩踏榨精經驗,更不像宮妍雅那樣有良好的舞蹈功底。
這也是每次榨精都需要兩位護士配合的原因。
僅僅一人的話,還沒等將睪丸完全踩榨跺碎,就會體力不支,足底生疼。
“小乖乖,踩的差不多了,姐姐們要走了,下次再陪你玩吧。”
小護士將卡通棉襪重新穿好,雖然也想留給文文含在口中,但汪醫生可不允許病房中留下異物,更別說再過半小時下一組護士就會過來。
兩人在文文臉頰上左右各親了一下,可愛的小正太在睡夢中回以天真爛漫的笑容,讓兩人的嘴角都掛上了羞紅的笑意。
“好可愛呀,真想抱回家裡
養起來,每天踩在他的蛋蛋上。”
白襪護士輕輕肘了對方一下。
“別亂說,宮女士可聽不得這話。”
“人家說說而已嘛。”
蘿莉護士委屈的嘟嘟嘴,踩著白色小皮鞋收拾器具。
白襪護士搖搖頭,輕嘆一聲。
她又何嘗不是這樣的想法,可惜也只能想想而已。
不久後,兩人有說有笑的離去,豪華的私人病房重新恢復了寧靜。
只有文文平穩的呼吸時而響起,空氣中隱約瀰漫著石楠花的氣息,以及少女的足香。
——————
半夜,經過數次踩榨的文文,正被汪醫生親手喂著營養液。
“你要好好補充營養,不然每天射精那麼多,身體可受不了。”
文文雖然是個小孩子,聽不懂很多話,但他十分乖巧,對醫生和護士都言聽計從。
小嘴一張,乖乖的將濃稠白色的營養液嚥下去。
“阿姨……”
“叫姐姐。”
“姐姐。”
“怎麼了?”
“我能舔舔你的腳嗎?”
“吃完了就給你舔,好不好?”
“……那你用腳餵我,可以嗎?”
小正太楚楚可憐的看著她,嘴唇糯糯的抿在一起,水靈靈的大眼睛滿是祈求之色,看的汪醫生心中一陣柔軟。
“好呀,不過不要跟媽媽講哦,不然她可能會找姐姐的麻煩的。”
“為什麼呀?”
“因為媽媽最愛你了啊,肯定不希望我們用腳餵你,要不是她一個人照顧不過來,早就把你接回家裡自己踩了。”
文文聽不懂,只是歪著頭看向汪醫生的腳。
汪醫生風情萬種的捋著耳邊的髮絲,彎腰勾動手指將小白鞋褪下,露出套著薄薄的白色短絲的玉足。
輕輕一撥,短絲便被扒下。
她的腳是很標準的美人足,足型優美細長,足弓光滑紅潤,足跟圓潤飽滿,足趾纖細筆直,粒粒分明,錯落有致,趾甲反射著粉嫩的光,足背隱有淡淡的青筋走過,看得人食指大動。
將粘稠的營養液倒在雪白的足背上,順著筋溝滑落到閉緊的趾縫中,慢慢送到文文的嘴邊。
文文大張嘴巴,一口含住,滿足的蠕動舌頭,在香甜溼滑的趾縫間貪婪的吮吸吞嚥著。
汪醫生痴痴的看著。
這孩子繼承了母親的仙氣,雖還是個稚嫩的孩童,卻已經有了令人挪不開視線的精緻童顏。
而這樣可愛的小傢伙,正緊緊地含著她的腳趾,舔舐著趾縫間的食物,可愛小臉上滿是幸福之色。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也變成了仙子般的人物。
一時興起的將足尖下壓,深深的探入嬌嫩的喉嚨,撐開肉壁,充滿壓迫感的擠進去。
文文被憋得小臉通紅,卻沒有半分痛苦之色,反倒主動做出吞嚥的動作,一副要將汪醫生的裸足吞進腹中的執拗模樣。
汪醫生沒熱血上頭,稍微深喉了一小會兒,見文文有些窒息的恍惚起來,便趕緊將腳收回,用足掌溫柔的按摩他的喉嚨:
“小傻瓜,以後要是跟別的小姐姐玩,可別太過火,真傷到你就不好了。”
“呼……嗝……”
文文只是喘著粗氣,幸福的打著飽嗝。
緩了一會兒後,文文還沒開口,就聽汪醫生柔聲說道:
“時間差不多了,姐姐幫你踩蛋蛋好不好?”
“嗯!”
踩踏隔板上,套著白色短絲的玉足,無比嫻熟的踏步、跺腳、碾踩,那是宮妍雅和小護士們都不具備的踩踏功底,不過一分鐘便讓文文打著激靈的交出第一發。
“不會讓你停下來,我兒子雖然沒有你那麼充沛的精力,但也被我踩的一直射,毫不停歇直到暈厥。”
“讓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汪醫生的足技已經大成,好比武俠小說中臻至化境的絕世高手,玉足的每一個部分、每一寸肌膚,都如同魅魔一般專為榨精而生。
或是用足趾戳踩睪丸,或是用趾縫夾弄附睪,或是將趾尖插入尿道攪動,或是足掌踩住龜頭左右摩擦……
短短十幾分鍾,汪醫生就展示了上百種不同的踩榨姿勢,將在兒子身上練就的踩榨技巧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
白色短絲已經被汗水打溼,分不清是汪醫生的足汗,還是文文的汗。
溼潤讓短絲貼緊了雪白的肌膚,每次跺下都發出黏膩的水聲,光滑的絲襪材質絲毫沒有對汪醫生的身體穩定性做出阻礙,她反倒借力打力的搖晃著豐腴的嬌軀,使出更多高難度的踩榨技藝。
噗嗤——!
足趾展開的壓在紫黑色的肉餅上,隨後用力攥起,硬生生的將裡面最後一點彈性徹底碾碎。
咕咕的紅色精漿噴出,真的如汪醫生說的那般,從一開始就沒停過,足足持續到她走下踏板。
“姐姐踩的怎麼樣,是不是比你媽媽踩的還舒服?”
莫名的對那位仙子有了些許好勝之心。
文文眼神迷離的點點頭。
可汪醫生剛開心一秒,就聽他含含糊糊到:
“踩的……好舒服……”
“但是……媽媽最好……”
“最喜歡……媽媽……”
汪醫生眼中閃過一抹柔情,她想起了自己的孩子,不禁摸著文文的小臉到:
“好啦好啦,姐姐知道你最愛媽媽了,姐姐的孩子也是,你們都是乖孩子。”
“好好休息吧,姐姐踩的很用力,一小時內都能好好睡覺。”
“姐姐也該回去看看你的小哥哥了,今天還沒有踩他的蛋蛋,肯定在家裡癢的很難受。”
“晚安安~~”
在文文額頭留下一吻後,又讓值班護士過來收拾器具,汪醫生心情大好的開車踏上回家的道路。
今晚一定要好好踩踩小可愛的蛋蛋,比對文文還要嚴厲,徹底榨乾他!
——————
凌晨第一縷陽光破開了天邊的魚肚白,一黑一白的絲足隨之在文文的睪丸上落下,深深嵌入其中。
而在床邊,第三位護士正抱著寫字板,用頗感興趣的神情觀看著踩榨過程,認真的記錄著什麼。
她的樣貌甜美,身材中等,氣質清純,留著一頭齊肩短髮,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麗姑娘。
但在這遍地美豔護士的私人醫院中,卻並不出眾。
只是,那兩個站在踏板上對文文踩踏榨精的護士,時不時就會看向她,彷彿她是汪醫生那樣的人物一般。
“嗯,兩人同時踩踏蛋蛋也能承受住呢,果然是比常人堅韌數倍的蛋蛋。”
用輕鬆清甜的聲音自言自語著,胸牌上寫著“小雅”的護士,用下巴啪嗒啪嗒的按著筆帽。
“你們試試看同時踩龜頭。”
兩位身材高挑的護士應了一聲,便一起抬起優美的足尖,重重碾在粉嫩的龜頭上。
“龜頭也很能承重,看來確實體質不一般。”
“好了,你們自由發揮吧,不用在意我,我只是隨便記錄一下。”
她這樣隨意的說著。
那兩個護士卻心中苦笑,絲毫不敢有所敷衍,認認真真又略顯拘謹的將睪丸踩碎成肉餅。
這位全名不詳,只是以“小雅”自稱的護士,
看上去跟她們一樣,其實卻是地位比汪主任還高的神秘人物,整個醫院都知道她跟那位名震醫學界的“愛雅”教授關係不菲,就連院長在她面前都會畢恭畢敬,她們又怎麼敢有半分怠慢。
兩位護士完事之後趕緊收拾器具然後離開,一分一秒都不願多待。
“真是的,人家又不是什麼怪物,那麼害怕幹什麼。”
“除了我家小可愛,我甚至都沒吸過別人的血!”
“連追殺我的教會獵魔人我都手下留情,沒傷過他們的性命!”
小雅護士不滿的吐了吐舌頭。
看向小正太,小巧翹挺的瓊鼻略微聳動,嗅到了似曾相識的氣息。
“果然跟小可愛一樣,是萬中無一的特殊體質……可惜人家已經有初擁了,這輩子只會疼愛他一人。”
“不過你媽媽也很不賴嘛,雖然是個人類,那份美麗卻幾乎比得上我的真容了。”
“也不算埋沒了你的體質。”
“這樣踩下去,總有一天你的身體會虧空的,人類的營養液可補不過來。”
“既然遇到了,姑且幫你一次。”
“當然也會收點勞務費,你肯定不會介意吧?”
青蔥玉指揮動間,無形之力匯聚,一點紅色的精血順著指尖凝出,飛入文文的尿道,瞬間擴散向四肢百骸,滋潤著他的身體。
“這滴精血,足夠你十年內不會虧空,十年後你也長大了,體質成熟後怎麼踩都沒事。”
“那麼,接下來就是我的報酬了。”
看似圓滑的指甲在文文脖頸輕輕一抹,一道血痕隨之出現,紅色的血液在空氣中凝成了一股繩,飄到小雅護士的小白鞋中,被白襪中的玉足吸食殆盡。
她並沒有太過分,只吸食了一個拳頭的量,便手指一抹的治好了那道傷口。
“與小可愛一樣美味,但又完全不同的味道呢。”
“趁著這股力量尚且沸騰,得好好跟小可愛分享一下。”
“正好去陪陪他,這具身體好久沒見他了。”
“這回該怎麼踩他的蛋蛋呢?”
小雅護士期待的舔了舔舌頭,嘴角翹起愉悅的弧度,邁著貓步擰開門把手,推門而出。
但是走廊外,卻看不到她的身影,好似通過那扇門去了什麼不為人知的時空。
——————
五年後。
醫院一棟完全獨立的大樓中,四樓的巨大臥室中,宮妍雅赤身裸體的躺在沙發上,欣賞著實時播放的視頻。
三樓的豪華病房內,已經長到少年樣貌的文文,舒舒服服的窩在柔軟的大床中。
他的身下,數根粉嫩的肉索延伸而出,長度足有兩米,末端分別連接到踏板之上的巨大粉色睪丸中。
那些睪丸大的有排球大小,小的也堪比雞蛋,表面有血管走過,沒有陰囊的皮膚保護,直接暴露在空氣中,時刻分泌著透明的滑液,像是呼吸一般的收縮膨脹著,隱約能看到裡面有白色流動。
噗的一聲滑膩的悶響。
一雙踩著蕾絲白色長筒襪的玉足,從半空重重落下,將排球大小的睪丸瞬間踩扁,間質血肉擴散向周圍的同時,手指粗細的精索接連冒出數個凸起,迅速推進,直到成人手臂般的粗大肉莖。
肉莖的頂部,一隻小巧的卡通襪足深深插進尿道中,看上去駭人又色氣,一邊抽插一邊活動足趾,染著些許紅色的精漿從襪足和尿道間的縫隙不斷擠出,沿著襪足主人白花花的大腿灑落四處。
一身洛麗塔風格的護士服的小蘿莉,用力
一踩,將足趾戳到前列腺的位置,壞心眼的扣動著。
她跨下的文文口中含著厚實的黑棉襪,嗚嗚聲不絕於耳,口水四溢,眼中盡是迷離夢寐之色,然後就被一雙套著堆堆襪的腳丫踩住了臉頰,只能通過趾縫間的泛黃布料艱難的吸進足香。
另外幾個踏板上,同樣有玉足不斷踩跺跳躍著,每一雙玉足都肆意揮灑著汗水,毫不留情的對大小不一的睪丸施加最為殘忍和溫柔的虐踩。
或許是體質特殊,又或者是小雅護士的手筆。
五年間,文文的睪丸和肉莖,即便每天都被踩碎踩扁數次,依舊在不斷生長,最後甚至還增生出了新的睪丸,哪怕停止營養液的供給,也會違反質量守恆定律的持續生成精液。
宮妍雅不想了解科學道理,她只想自己的兒子過的舒服。
於是出資在醫院中建了一棟樓,頂樓是她的起居室,三樓是兒子的房間,一二樓則是護士們生活的地方。
這些護士既有當年的人選,也有後來精心挑選的新加入者。
她們都簽下合同,此生不會戀愛婚嫁,而是將雙腳嫁給文文,一生都陪在他的身邊,踩踏他的肉莖和睪丸,釋放那沖天的慾望。
這並非強迫。
每一個踩踏過文文睪丸的護士,都會愛上足下彈軟的搏動感,那是比性愛還要激發熱血的經歷,任何女人都無法忘懷,踩著踩著便會高潮著噴出愛液。
正常的性愛根本滿足不了她們,只有文文的睪丸才有資格讓她們盡情虐踩,獲得幸福。
汪醫生雖然自己有兒子,也領著兒子住了進來,平日裡白天踩文文,晚上踩兒子,每天都踩的不亦樂乎,還有大把的錢賺,連升職副院長的事情都忘在了腦後。
至於那個神神秘秘的小雅護士,偶爾會過來觀摩一下,但從不參與進來。
她說自己的腳下已經有小可愛了。
穿著不同襪子的玉足在睪丸上肆意跺踩著,宮妍雅通過大屏幕看著這一切,纖纖玉手不自覺的摸向下體的蜜穴。
她剛剛結束一場持續三小時的踩蛋之舞,足底紅彤彤的滿是還未風乾的粉色精漿,正想放鬆休息。
可文文在小蘿莉的足插尿道責下持續噴精的樣子,激起了她剛剛平復的慾望,胴體微顫著自娛自樂起來。
不多時,電話鈴聲響起。
“雅雅姐,我們都來了,你在哪?”
“班上的小姐妹們,可都按照你的意思帶著舞蹈鞋過來了,你說要跳一支特殊的舞蹈,卻不告訴我們在哪裡,也太神秘了吧。”
“把姐妹們聚集起來可不容易,這麼多年了,大家有的結婚生子,有的移居海外,要不是你花了大價錢,我們還沒機會聚在一起呢。”
“說起來還真得謝謝你。”
宮妍雅聽著對面七嘴八舌的話語,不禁回想起青蔥歲月,舞蹈學院中的同學們有說有笑,在休息期間嘰嘰喳喳的熱鬧場景,心中略顯感慨又滿含期待的說道:
“我在***私人醫院,到了之後會有人接你們。”
“到時候,你們可得陪我好好跳上一次舞,畢業之後也有十年了,大家終於能重新站上同一個舞臺。”
“在醫院怎麼跳?暫時保密,到時候可別太驚訝哦。”
當天下午,偌大的房間內,面對擺放在舞蹈墊上的數顆大小不一的粉嫩睪丸,身姿優雅、氣質出眾、樣貌絕美的少婦們紛紛露出吃驚的神情,但也有不少人眼中閃過恍然之色,似
是對這一場景並不陌生。
隨後,她們便在宮妍雅的帶領下,換上奶白色的舞蹈服,穿上柔軟的練功鞋,於巨大的睪丸之上跳起了優雅的集體舞。
雪白的舞蹈練功鞋抬起又落下,精準命中睪丸,踩碎其中的間質,就連精索也沒有落下,在美麗婦人們的足下被踐踏到痙攣抽搐。
血紅的精漿噗噗噗的湧出,宮妍雅一個單腿跳立,將玉足插進文文的尿道,另一隻腳高舉過頭頂,柔軟的身軀做起高難度的動作仍然毫不費力,功底不下當年。
潔白的身影們嬉笑著、打鬧著、跳踩著,彼此相擁親吻,訴說當年的美好情誼,短暫忘掉了所有煩惱,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場踩蛋之舞中。
宮妍雅的玉足插進文文的尿道,雙手環抱,熟練的轉起了圈,一圈又一圈。
精漿染紅了雪白的舞蹈襪,順著足尖甩向四處,充滿了血腥的美感,像是一個小型的噴泉,沁染著在場的所有人。
隨著宮妍雅的一聲輕笑,眾人一齊高高跳起,與半空中伸展雙腿,然後重重落下。
所有睪丸盡數粉碎。
精漿前仆後繼的噴湧而出,沿著宮妍雅筆直的大腿一路而上,染紅了她的身體,衝進了她的蜜穴。
親生兒子的血紅精漿,填滿了空虛的子宮。
宮妍雅痴痴的笑了,摸了摸暖洋洋的平滑小腹後,俯視著躺在舞蹈墊上的兒子的眼眸,將另一隻腳也緩緩插進尿道中,一邊用足尖攪動文文的前列腺,榨出更多的精漿,一邊柔情似水的輕聲呢喃:
“寶寶。”
“娶媽媽為妻吧。”
文文迷離著眼神,眼皮半睜半閉,已經快要失去意識,卻還是盡力蠕動尿道,按摩著媽媽的雙足,大聲回應到:
“媽媽……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