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屈辱調教之後的反攻!調教的攻受轉換,且看豐川祥子如何變得軟糯
作者:墨玉魂
Ave Mujica解散了。
並不是因為某些天災人禍而突然的解散,而是樂隊內積累已久的問題逐漸暴露出來了——利益至上、感情淡漠、主旨不明、隊員背叛……倒不如說,能夠堅持到現在才解散都算是個奇蹟了,睦雙重人格的顯露不過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結果對於壓力頗大的隊員們而言,解散反而是某種意義上的解脫。
只是如此現狀,卻並不能讓這位名為若葉睦的少女感到滿意。
“墨提斯,你都幹了些什麼。”
等到了睦重新掌控了身體之後,才發現了生活中的這些諸多變化,其中最大的變化莫過於樂隊的分崩離析和隊員們的互相疏遠……尤其是豐川祥子,作為她的青梅竹馬以及半身一樣的角色,怎麼最近連她的電話都給拉黑了?在察覺到了墨提斯先前的所作所為之後,她那小小的腦子裡自然滿是不爽的情緒,然而偏偏這傢伙又不在,就像是賭氣一樣地躲起來了,哪怕再怎麼費勁地在精神世界裡尋找也是如此。
非常不妙。
“……怎麼辦。”
她仰頭望了望天,頭頂的一輪烈日惹得少女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再去找祥嗎?可她也許並不願意見自己……自己當初選擇讓墨提斯來操縱身體,其中一個原因便是她總會把事情搞得一團糟,不如換一個能八面玲瓏的人格來擺平這一切。
可,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墨緹絲,背叛了自己?還是說她只是演技超群,其他的事情辦得一塌糊塗?
睦實在是想不明白,但無論如何她都不想讓祥去討厭自己。可是Line也不回,電話也不接,如此一來恐怕也只有一條路能選擇了——那就是找到她,當面解釋清楚。
“解釋”啊……
每每想到這個詞,睦的心中都會忍不住泛起一絲苦澀來。
要是真的能夠靠“解釋”就能解決問題,那她早就去這麼做了。然而現實卻恰恰相反,每一次她只要一開口說話,就註定會把一件本就很好的事情搞砸,這不禁讓她捫心自問:讓自己這個一說出口就會讓人破防的傢伙去解釋些什麼,真的不會越描越黑嗎?
“……得去找她。”
話雖如此,睦還是決定去找祥。
她是真心實意地想和祥和好的,這份心意無論如何也不會動搖,睦就是這樣一個固執的人——只要內心中下了一個決定,恐怕即便是被駟馬倒攢蹄,也沒法讓她改變主意吧。
……
天色正好,夕陽西陲,正是放學時間。
時間並不等人。
憑著記憶中的路線,睦一出校門就直往祥子家裡的方向趕,兜兜轉轉找了大半天,一直到頭頂的天空都掛上了夜幕之後,才終於看到了那間熟悉的出租屋——大門卻是敞開的,即便不走進去,光是在門口站上一會兒,都能輕易聞到屋內那股子腐敗發黴的氣味,更不用說屋內那些讓人望而卻步的堆成山的垃圾袋了。
“……”
然而即便如此,睦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在玄關換下了鞋之後毫不猶豫地一頭鑽了進去,任憑滔天的臭氣將自己吞沒。
“祥?”
她左顧右盼,低聲呼喚。
沒有看到任何祥的影子,沒有聽見任何祥的回應。
……不在。
這裡已經沒有了那熟悉的氣味,彷彿已經是一個人去樓空的廢宅——但屋內那轟天的呼嚕聲卻姑且添上了些許的煙火味。
睦記
得,祥有一個頹廢且墮落的父親,每日都是窩在屋內借酒消愁,生活起居全依靠作為女兒的祥子去照顧……但如今,都已經這麼晚了,祥卻又在哪兒呢?
還在打工嗎?
可……祥子還是個學生啊,再怎麼黑心的老闆也不會留她到這麼晚吧。
想到這兒,睦的思緒不知怎麼的,一下子便回到Ave Mujica宣佈解散的那一刻。彼時的祥,眼神暗淡、面如土灰,那精緻的面容上掛著的卻是毫無生氣的神情,也許祥已經成為了壞掉的人偶也說不定……哀莫大於心死,如果祥因為失望而斷了所有人的聯繫,那自己又該去哪兒找到她呢?
祥,不會再回來了嗎?
“啪嗒。”
屋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祥?”
睦以為是祥子回家了,那憂愁的臉上剛露出一絲喜色來,然而回頭一看,卻發現來人並不是她心心念唸的祥,而是一位穿著著月之森校服的栗色長髮的少女,再加上無論何時看去都像是憂鬱寡婦一樣的氣質,無疑證明了來著的身份——長崎素世,祥子Crythic曾經的隊友,過去也曾是睦最好的朋友。
然而如今的素世,卻已然加入了一個叫做MyGo!!!!!的樂隊,有了自己的新歸宿。
如今見到故人,有些話忍不住就要說出口——
“素世……”
“小睦?”
四目相對之時,雙方似乎都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了些許複雜的心緒——驚訝、喜悅,卻滿含著遺憾與深沉,再加上悠長的惆悵。睦怔了怔,她從未見過素世有露出過這樣的表情來,哪怕是在飛鳥山公園與祥子見面的時候,聽到了那個令人絕望的回答後跪地不起的那一天……但是這種表情,她卻讀不懂——倒不如說,若是自己真的能讀懂他人的心意,也不至於會淪落到如今這種眾叛親離的下場吧。
“……”
此時的素世眉頭緊鎖,眼眸低垂,過了許久才終於鼓起勇氣,提步踏入了這間滿是骯髒與腐臭味的屋內,與睦肩並肩地站在了裡屋的門前。
……屋內男人的呼嚕聲讓她的眉頭頓時皺得更緊了。
睦對於素世的到來有些不知所措,正心想著該如何開口時,卻聽她這麼說道:“小祥,原來是住在這種地方的啊。”
“祥……自從Crythic解散的那天起,就一直住在這裡了。”
“……小睦,你肯定有事瞞著我吧?”
面對著素世突然的質問,睦失去了否認的勇氣,只得點頭:“嗯……”
她深吸了一口氣,低聲道:“祥,家裡出事了,不能繼續樂隊活動。”
睦的話語雖然很簡短,卻簡明扼要,素世頓時全聽明白了——想來,是祥子家裡的經濟出了問題,結果祥子連自己的生存都變得極為艱難了,自然難以再有餘力維持一個被當成累贅的樂隊。
“原來如此,的確小祥的自尊心也讓她說不出這種服軟的話呢……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如果當初能夠好好地說出來的話,哪裡還會有後面那麼多事啊。”
話說出口,心中卻有些泛酸。
素世也是真沒想到,小祥的家裡環境居然發生瞭如此糟糕變化,也難怪她不僅沒法參加Crythic的練習,就連月之森的學都上不起了呢……只是話雖這麼說,縱然她在退隊的背後有著難以啟齒的隱情,可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透露,單單一句簡單的“退隊”後就
什麼都不管,未免也有些太不負責任了吧?
畢竟,這可是小祥親手組建的樂隊啊,樂隊裡的大家也是她一個一個親自請來的,曾經美好的時光歷歷在目,第一次的live演出更是大獲成功……明明每一個人都沉浸在樂隊演出的快樂中,憑什麼就祥子一個人要選擇逆勢而行,親手摧毀大家的這片樂土呢?
素世是打心眼裡覺得,自己多半是永遠忘不了Crythic,恐怕也永遠忘不了祥子的所作所為吧。
更不用說,她之後居然還帶著另一批人組建了新的樂隊,這簡直是不可饒恕的事情!
難道說,祥子和任何人都可以組樂隊,唯獨和Crythic的原班人馬不行?!這個混賬傢伙,到底是把自己這邊曾經同甘共苦的隊友們置於何地了!
不過話說回來——
“小睦,為什麼Mujica也解散了?”
她忍不住問道。
畢竟Ave Mujica也是祥子親手組建的樂隊,可它存續的時間卻同樣短得驚人,這不免讓素世有些好奇起這背後的原因了。
“因為我……”
睦聞言低下頭去,不敢再去看素世的眼神。
原來如此。
素世若有所思地點頭。她其實能夠看得出來些許問題來,從電視採訪中樂隊隊員之間的眼神,或是平時演出時展現出的互動,都足以可見一斑。
雖然是名義上的樂隊,實際上成員之間的關係卻並不親密,大家彼此之間並無靈魂上的共鳴,只是上班一樣地維持著樂隊的運轉,所有人彷彿只是公司中的員工,而並非是同舟共濟的朋友……而對於祥子來說,只要能夠順利演出,讓粉絲們心甘情願地掏錢就行了,至於其他什麼能凝聚大家的手段,比如樂隊團建什麼的,她或許完全不在乎吧。
相對而言,MyGo!!!!!的大家就很相處得很愉快——每一位都是迷路的孩子,彼此之間相互扶持,偶爾也會有拌嘴吵架的日子,但都不過是不傷感情的打情罵俏……雖然對素世而言,在CryChic裡的日子就像是與初戀約會般美好,可MyGo!!!!!!對她而言同樣意義非凡,誰又能忽視這全心全意對待每一個人的大家庭呢?
不管怎麼樣,畢竟是那個小祥所辛苦維持著的樂隊,素世還是決定幫她一把。更何況,她本來就有些事情想和小祥當面說清楚,如今接著幫忙的機會和祥子拉近些距離,也不枉她如此費心費力了。
“小睦,你能再多和我說一些小祥的事情嗎?”素世放緩了一些語氣,習慣性地把玩著手指,“我……我也想助一份力,為你們的事情。”
“祥,看起來壞掉了,眼睛裡沒有光亮。”
睦在說到這兒的時候,心中一陣刺痛:“她已經拋棄這裡了,被豐川家的人接回去了……我知道的,祥並不是不在乎這一切,但她沒得選。”
大家族之間永遠是利益至上。自己從來就不是不明白這一切,只是與祥在一起的日子太過愉快,以至於她忘記了豐川家會怎樣對待祥和祥所在的樂隊。Ave Mujica已經失敗了,對於這個一意孤行卻碰了一鼻子灰溜回來的大小姐,豐川家的人又會如何看待呢?
“只是逃回去了啊……”
素世喃喃自語著,突然間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把握住了睦的手,懇求道:“那麼,讓我們一起去找她吧。”
“…
…”
睦呆呆地看著她,感受著手心被握住時的溫暖,一時間只覺得心中有什麼東西突然被觸動了。根本無需思考太多,她篤定地朝著素世重重點了點頭——
“嗯。”
讓我們,一起把祥給找回來吧。
……
豐川家的大別墅,依舊是印象裡那副精緻典雅的樣子,只是自從祥子搬離了這兒之後她就再沒前來拜訪過了。今天前來的目的也是為了祥子,為此睦和素世好好地對了一番等會兒和祥子見面後要說的話,確定沒問題了之後才走上了前。只是,正當素世打算和門衛打招呼的時候,睦卻搶先開了口——
“我,來找祥。”
門衛沒有猶豫,點頭便讓她進去了。
眼看著睦走進了豐川家宅子的大門,素世正準備一起進去,然而剛往前一抬腳,門衛卻直接伸手製止了她。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門衛鞠了個躬,雖然彬彬有禮卻話語不留情,“我們大小姐說過,她不想見一個藍色眼睛、留著棕色長髮、梳著中分劉海的巨乳女高中生。”
“哈?小祥是大笨蛋嗎?”
一聽這話,素世忍不住就要哈氣……這些話,不是明擺著在說“長崎素世與狗不得入內”嗎!一想到這兒,她氣得額頭上都要冒青筋了,眼神恨恨地剮了那門衛一眼。
對方倒是很繃得住,依舊非常禮貌地回應:“當然大小姐不想見的人不一定是您……只不過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還請您在門口等候,有什麼需要傳達的消息告訴我們就可以了。”
“……”
素世一時無言,只得嘆了口氣。
“小睦,看來之後只能靠你了,誰讓她是那個小祥呢?”
她明明都氣得捏緊了拳頭,臉上卻還是露出了微笑:“替我向小祥問好,另外還望你替我傳一句話,要是她再這麼不知好歹的話——”
“我和她沒完。”
撲面而來的寒意伴隨著一聲冷然的話語,讓睦忍不住渾身一顫,對此也只得無奈稱是,不敢有絲毫的反對——看樣子,她是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當傳聲筒的命運了。
穿過豐川家的走廊,走過灌木被整齊修剪的小徑,睦就這樣順著記憶中的路線,一步一步地邁進了那間別墅的大門,在女僕的帶領下脫下鞋子走進了那間熟悉的大廳——此時,那位梳著雙馬尾的碧藍長髮的大小姐,正獨坐在鋼琴前默默彈奏著不知名旋律……只是明明都是些再尋常不過的音符,組合在一起時,卻莫名讓人覺得憂傷。
然而,雖然分別不久,可此時仔細看去,祥子卻和記憶中的模樣有所出入了。雖然依舊是美麗的美容,依舊是高雅的姿態,只是那本應燁燁發光的好似琉璃琥珀的眼眸中卻失去了大半神采,就像是死了一般……難以想象祥子到底是經歷了怎樣的絕望與無助之後,才淪落到如今這般心境。
得救祥,不能讓祥……壞掉。
心念至此,睦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正在彈奏鋼琴的那位藍色小章魚開了口。
“祥——”
“咚!”
不和諧的終止式敲下,彷彿承載了少女無端的憤怒。卻見祥子一聲不吭地站起身來,幾步便走到了門口,隨即猛然回頭,睥睨冷視,那張本應高貴精緻的少女面孔上卻扭曲成了一大團的無情之物,在上面顯映著毫無憐憫的表情,兩片唇瓣一張一合——
“回去。”
陡然間,眼神中的狠厲便化作了尖刀,彷彿
一瞬間就要把睦紮在牆上。
總覺得,祥好冷淡。
是家裡的變故對她來說打擊太大了嗎?
“……”
睦只是無言,半晌才抬起頭來,低聲道:“我有事,來找祥。”
“墨緹絲,我這裡不歡迎你。”
話語一入耳,睦頓時只覺得喉嚨被人給揪得緊緊的,好半天喘不上氣來。墨緹絲?不對……至少現在不對。她不敢相信祥子居然會錯認自己,是因為墨緹絲演技的高超讓祥心生警惕了嗎?但,不管怎麼說——
“……我是睦。”
然而祥子顯然沒有相信,依然冷著臉不理不睬。反而是睦說出口的言語惹人不快,再怎麼樣努力去解釋,卻只是為她臉上的表情徒增了幾分陰鷙罷了。
“祥,不愛惜樂隊的大家嗎?”
睦決定再努力一把,卻不曾想自己這話一說出口,卻好似點燃了一個火藥桶一般,當即便讓祥子瞳孔驟縮、眉頭緊鎖,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好半天的功夫才緩過勁來,抬起頭來狠狠瞪了睦一眼。
“你,哪有什麼資格提‘大家’二字?!”
彷彿最深最惡的言語,一瞬間全部傾瀉在了她那曾經最喜歡的青梅竹馬身上。
“我?”
睦不知所措地站著,冷不丁又聽見祥子怒斥道:“墨緹絲!你到底有完沒完?Ave Mujica到底因為什麼原因解散,你這個幕後黑手還不知道嗎!先是奪走我的睦,然後又是奪走我的樂隊……混賬東西,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她竟一時間氣得連大小姐的禮儀都忘記了。
“你把睦藏到哪裡去了?”
“哎?”睦還是有些不明所以,機械地嘗試辯解,“祥,我……我真的是睦,不是別人。”
“你不要以為裝成睦的樣子我就會信了。”祥子聲色俱厲,“到現在為止還想著欺騙我嗎?我所認識的小睦,怎麼會有這麼兇狠的眼神,這麼猙獰的表情?”
眼神?表情?怎麼回事……雖然起床的時候沒照過鏡子,但表情什麼的,自己不是一如既往的麼?
難道是墨緹絲她又在——
“……”
睦一時半會兒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那也不重要了。此時此刻,她只是心中泛酸,想著祥明明是如此地瞭解自己,卻連她都對自己失去了信任,不肯相信“睦就是睦”這個如此清晰明瞭的事實——如此一來,這世上又有何人能相信自己呢?
“你的存在只會讓睦痛苦,墨緹絲。”
祥子如同下了最後通牒一般,衝著睦惡狠狠地吼道:“現在!把睦!還回來!”
“……”
還回來?怎麼還?睦不明所以,只能無言以對。
看著一聲不吭的睦,祥子心中來氣得很。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樣,喃喃地說道:“看來,只有最後一個辦法,能讓睦回來了。”
言罷,她不管睦什麼反應,轉身便給大門“咔嚓”一下上了鎖。
屋內一片寂靜,外界的一切亮光與動靜彷彿都隨著這一下的鎖門而逐漸消散。睦完全不知道祥子想要幹什麼,只是在鎖門的那一瞬間才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莫非,自己被祥給鎖在屋裡了?
她正訝異著,冷不丁祥子的話語又在耳畔浮起——
“房間是隔音的,女僕們都很守規矩,在晚飯做好前的這些個小時內,你是休想再逃出去了。”
祥子冷冷地看著睦,隨即朝著她所在的方位緩步逼近,皮鞋鞋跟踩在地
面上發出清脆的“踏踏”聲,猶如一個從容不迫的獵手,準備優雅地拿下這位走投無路的獵物。
“祥……為什麼不肯相信我呢?”
眼前少女的影子逐漸蓋住了頭頂的吊燈,看著那對金色的美眸中閃爍著的乖離越發放縱,睦一時半會兒有些不知所措——她完全不知道祥打算對自己做些什麼。不過很快,只見祥子從牆邊的一個櫃子裡取出了一大捆麻繩,然後將其摺疊成了兩段,做成了一個正好能圈住少女身子的繩圈,隨即便一把朝著睦套了上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
祥子此時已然失去了耐心,直接將繩圈拉到了睦的背後打了個結,自己也順勢輾轉了過去,拽著繩結猛踢一記少女的膝蓋窩,強行逼著她跪倒在地。此時的睦只覺得腿腳像是一下子失去了力氣,身子也全然無法再度站起身來,正想回頭看祥子時卻被一把抓住了雙手反扭到後心,幾圈麻繩纏繞過後便被緊緊綁在了一起,竟是不管多麼用力去掙扎也無濟於事了。睦心中只覺得不妙,倒不如說即便是自詡為對祥瞭解入微,也是頭一回見到如野獸般狂暴的祥子,並且看上去她顯然是準備將自己捆綁起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祥居然是有這種愛好的人嗎?平時那個為人正經嫉惡如仇的祥子又去哪兒了呢?
睦實在是想不明白,倒不如說現在也沒多少留給她思考的時間,因為祥子手上忙活的動作可沒停下:先是後心的麻繩繞到了身前,在少女微微隆起的胸膛上下各纏繞了幾匝繩圈,將她那稍有規模的兩團可愛的酥胸一下子挺了出來,隨即麻繩再從腋下往下數第二道麻繩下穿過,用力一拉便令少女的雙臂被迫夾緊;再是繩頭從雙峰之間穿過,一左一右延伸兩條出來爬上了肩膀,於脖頸處相互聯結,剛好在胸前結成一個倒三角的繩網圖案;最後再將早已綁緊的交疊在一起的雙手連在一起,向上提拉拴在少女頸後的繩圈上,從容地打上了死結固定——如此一來,睦的上半身便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原本靈活的雙手這下與軀幹綁定在了一起,整個彷彿變成了一團無法動彈的肉塊。
“哎?!”
回過神來的時候,睦才意識到她的上半身已然被綁了個結結實實。本能地想要掙扎一番,然而祥子又是一腳往後心上踹,少女只覺得一股巨力自後方撞來,猝不及防之下直接一頭撲在了地板上,跌了個七葷八素,整個身子也被迫保持著趴姿。這還沒完,卻見祥子又取出了另一捆繩子來,這一次則是衝著睦的下半身而來——在膝蓋與腳踝處分別捆上好幾圈之後,再讓繩頭從中間穿過纏繞,以此來讓麻繩緊緊勒入肌膚之中,同時雙腿也因此而並著綁在了一起,再也無法分開。
大功告成之後,祥子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隨即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冷冷注視著此時倒在地上像蛆一樣無助扭動的少女。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睦在奮力掙扎了半天依然無法撼動這繩子的緊縛後,似是終於明白這個道理了,乾脆也不再動彈,只是用盡全身力氣翻了個身正面朝上,可憐巴巴地看著這位把自己捆綁起來的青梅竹馬,企盼著能從她那裡得到哪怕一星半點兒的憐憫——祥子對此只是冷哼一聲,用力拽了一把束縛著睦的繩子。
“好緊……”
突然間勒緊的麻
繩咬著全身上下所有嬌嫩的肌膚,惹得睦淚眼汪汪,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緊就對了。”祥子冷笑著抓住繩頭,一隻腳踩在睦的肚子上,“過去貴族家的大小姐,為了懲戒不聽話的女僕,會用堅韌的麻繩束縛住她們的手腳,然後再施以上位者的所謂‘恩惠’,以此來達成讓女僕哀聲服軟的目的。如果不緊,那還叫什麼懲戒呢?”
“祥,為什麼……”
睦只聽著耳畔這罪惡的低語,一時間不知道是身在痛還是心在痛。如此陌生的祥,完全變成了自己所陌生的樣子……樂隊解散的打擊,對祥來說是如此之沉重嗎?哪怕是曾經的家庭變故,都未曾讓這位堅強的少女有所躊躇過,可現如今卻……
“我想要,拯救祥。”
拋開了心頭層層迷霧之後,所呈現出的最大的心願已昭然若揭——雖然卑微、醜陋且怯懦無比,卻依然是此時名為若葉睦的少女所必須做的事情。為此可能會付出些慘痛的代價吧?每每想到這兒,睦便只覺得心尖一陣鈍痛,但……祥需要自己陪伴在她的身邊,這是事實。倘若真的再放她一個人待著,只怕祥會壞得越來越厲害吧。
我,想要修好祥。
在內心重拾起了當初的信念之後,睦似乎心中又有了些勇氣,以至於讓她抬起了頭來,語氣堅定地說道:“如果這樣能夠消除祥心中的誤會,那我也——”
“……唯獨不想聽小睦說出這種話來啊。”
祥子並沒有因為睦的話語而有所動容,反而是心底的厭煩更深更重了一分。她其實並非看不清眼前的少女究竟是誰,但故人尋來之後,內心總是下意識便要去逃避,直到退無可退之後才終於狗急跳牆了,於是便好好發動起了自己自小到大所修行的“大小姐”的禮儀,把自己的半身當做犯錯的女僕狠狠地教訓……或許這樣就能讓內心好受些也說不定。
說到底,現在的睦也已經不是從前的睦了,那位不知何時會再次出沒的名為墨緹絲的惡魔,如今多半是還藏在睦的身子裡,就像是定時炸彈一樣,隨時可能再次將她和她周圍的朋友炸個粉碎——於情於理,都不應該放任睦在外邊到處亂跑呢。
“離開小睦,墨緹絲。”
祥子嘴上不饒人,手上動作更是沒閒下來。卻見她先是用麻繩在睦的腰上捆上一道,再將她制服的裙子掀起,如此便讓裙底下微微溼潤的風景重見了天日……若葉睦畢竟只是一個剛上高中的少女,哪曾經歷過如此羞人的一幕,登時臉上一紅說不出話來,只能看著祥子毫不客氣地從股間來出一道麻繩來,令其正好抵在胖次中間、幽深峽谷之上,再猛一收緊——如此以來,股繩便隔著胖次緊緊地深勒進了這條迷人的深縫之中,布料與嬌嫩肌膚的摩擦頓時讓這位受難的少女忍不住叫出聲來——
“咿啊啊啊啊……”
不妙……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睦的臉色本就羞紅不已,在感受到胯下這股子引人全身酥軟的刺激難忍的快感之後便更是如此了。且不說她作為在月之森就讀、自小便陶冶於大小姐的禮儀與文化之中,所以對於性有關的知識知之甚少;何況她從來就只與音樂相陪,只要能夠彈奏吉他感受到音樂按摩耳膜的快感,她便也心滿意足了,壓根也不需要通過這種方式緩解生活中的壓力。
可現如今,祥
卻依然變作了生理課老師一樣,身體力行地試著向自己展示著少女身體上無處不在的性感帶,不住地愛撫——手心與少女胸脯的摩擦、指尖在纖腰與小腹上彈奏的音符、麻繩扯動陰谷時的陣陣刺痛與磨人的酥麻……這些意義不明的動作與折磨讓她十分困惑,可偏偏受到刺激的身體卻已然主動開始迎合起了祥來——該說不愧是祥子的半身嗎?此時的若葉睦已然是氣喘吁吁的狀態,被羞怯感塗抹成酒紅的臉龐上正泛著誘人的光澤,那纖細柔弱的嬌軀正隨著她手指的撫觸而有節奏地一顫一顫,時不時劇烈地抖動一陣,從胯下再多流溢出絲絲清澈的水來。
“啊……祥……不要……”
又是一陣輕攏慢捻抹復挑,隨著兩指夾著少女桂冠上兩顆明珠的力度越來越堅定,疼痛與快感便一併化作了眼淚,惹得可憐的小睦欲仙欲死。不知不覺間,睦那對原本美麗的雙眸便失去了大半的神采,只得像只可憐的小狗一樣“斯哈斯哈”地喘氣,偏偏祥子依舊是不依不撓,兩隻手毫不客氣地在睦那瘦弱的身體上四處爬搔玩弄,終究是逼出了不少的呻吟來——
“啊……哈……啊……啊……”
祥子似是感覺到了睦那逐漸崩壞的身心,終究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放著她躺在了地板上。此刻再度居高臨下地看去,只能見到一個滿臉潮紅、不住嬌喘的可憐兮兮的少女,依然被濡溼的衣服和胯下的一片汪洋已然證明了一切,興許睦事到如今都沒想明白祥為什麼要對她這麼過分就是了……眼見此情此景,祥子嫌棄地別過頭去,不想再去多看睦一眼。
就讀於月之森女子學院的大小姐們,她們的肌膚普遍要比尋常少女來得嬌嫩的多,若葉睦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她那素來孤僻的個性讓她少有同伴來往,因而身上大小姐的芬芳味便淡了許多。唯有那柔弱可欺的嬌軀不堪折磨,似乎一陣風都足以吹倒她,更不用說是被像方才那樣無情地揉捏愛撫性感帶了。
“真是難看呢。”
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無比脆弱的少女,即便不需要多少的暴力脅迫的手段,也足以把她玩弄得亂七八糟一發而不可收拾——名為若葉睦的少女,正是如此好擺平的存在,這一點祥子心知肚明。
“要不,放了她……不行!”
祥子並非鐵石心腸,在回想起作為青梅竹馬所共度的一幕幕後,多少還是心生了些憐憫來,只是這個想要放過睦的念頭剛一出便被她掐斷了——不可以放她走。若是在逼出墨緹絲之前就退縮了的話,那自己先前所做的一切豈不是都白費了嗎?
可看小睦如今的狀態……
罷了,更加嚴厲的懲罰也不必再施加於她的身上了,畢竟祥子本身就沒打算把睦給玩壞的打算。既然如此——
她的目光順著睦的身體往下看去,最終停在了少女纖細的小腿上。
猶記得此時正值秋冬之交,睦身上所穿著的正是那套標誌的深青色月之森校服,其布料柔軟舒適、袖管也輕盈適體,雪白的領帶搭配著白紋短裙,再往下則是黑色小腿襪和制服鞋,全部合在一起就是一個標準的月之森大小姐的打扮,光是看著就能感覺到價值不菲……老實說,祥子在轉校到羽丘上學前穿得最多的也是這一套,然而再一次看到的時候卻並沒有多少親切的感覺,反而只是讓心
頭隱隱作痛。
可不是嘛,最要好的青梅依舊在自己的母校體面的上學,可自己卻……
“……”
祥子摒棄了雜念,手指輕輕摩挲著睦小腿上的那層輕薄如紗的布料,指尖上順滑的感覺卻讓人只覺得有些夢幻。而對於睦來說,只感到小腿被溫柔地撫摸,帶來了些許癢癢的感覺,說不上是舒服還是折磨……祥、祥這又是想幹嘛?眼看著祥子的手指向下滑動越來越遠,甚至都已經按在了腳後跟上了,睦那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的思緒頓時又緊張了起來,只得咬緊牙關全身心地去企圖抵抗可能的折磨——但事實卻是,想象中的折磨到來的時候,卻莫名有種微妙的感覺……
“沙沙。”
這是指甲在柔軟的襪底布料上輕輕刮動的聲響。
“唔?!”
這到底是怎樣一種感覺?就好像腳底突然觸電了一樣,幾下酥酥麻麻的快感伴隨著一種名為“癢”的刺激,“嗖”一下便自下而上直衝往天靈感,彷彿一下子能把所有僵硬的思緒統統攪爛,一瞬間便讓少女心頭一跳、再一跳,疑惑之時卻又舒爽到讓人難以形容。
啊,這……
祥,她是在鬧著玩嗎?
名為若葉睦的少女,再一次感受到了困擾。
祥子倒是顯得相當專注,先是席地坐了下來,隨後把睦的雙腳一把抓來放在自己的膝上,把玩之前先簡單打量了一番,只覺得這純黑布料中的包裹之物似乎有著獨特的吸引力,乃至於她忍不住便把五指都按在了這乾淨的襪底上,先是大拇指輕輕抵在腳背上,然後讓其他四指順著布料表面自然地下滑,從嫩肉厚實的腳掌一直滑落到敏感怕癢的腳心……結果不出意料地讓睦有了反應,身子在不住發顫的同時,從她那櫻桃的小口中發出了“咿咿呀呀”意義不明的聲音,哪怕此時少女的表情依舊顯平淡,可那上挑的眉毛已然暴露了她的心慌。
看來,腳底是弱點呢。
雖然祥子與睦的確是青梅竹馬,從小到大共同經歷了那麼多事,按理說已經足夠了解對方了是吧——但唯獨這件事,她卻是頭一回知道。興許是大小姐之間的禮儀作祟,乃至於祥子難以與睦產生實質上的肌膚相親,就連她的腳丫也只是看過沒有摸過,也難怪祥子會如此驚訝睦的反應。
但這會不會是一個機會呢?既能很好地緩解自己的壓力,又不至於對睦造成太大的身體傷害,實在是妙極。再說了,自己的確很想好好把玩一番這對嬌小可愛的尤物,不如……
想到這兒,祥子輕啟唇齒——
“墨緹絲,像你這樣的人一定是不會明白的,小睦可是個非常愛護身體的人啊,尤其是對她的這雙腳。”
“唔?”
祥到底在說什麼呢?總覺得她最近說話越來越意義不明瞭……睦只能呆呆地睜大眼,傻看著祥子的手指在自己的腳底上摩挲,帶來陣陣足以讓心頭狂跳的癢還不算完,卻又聽她說道——
“小睦的腳底很柔軟,腳趾很纖細,皮膚光滑又很有彈性,而且乾淨且沒有異味,就算是隔著一層襪子都能感受到裡面的一切美好——這些你還不知道吧,墨緹絲小姐。”
這些話語帶著多少輕佻和調戲的韻味,對於還是少女的睦而言多少有些大膽了,乃至於她才剛聽了一半就弄得滿臉臊紅。只是害羞雖害羞,她的心情卻莫名變好了不少,是因為被最喜歡的祥誇
讚了嗎?雖說被誇的都是一些很奇怪的點兒,但自從組建了新樂隊以來,自己便鮮有被祥所誇過的經歷了,結果如今突然在這種令人尷尬的情形下被誇,真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難過……
但,不管怎麼說,這種感覺很讓人懷念呢。
又是冷不丁的,在睦胡思亂想的時候腳心突然受癢,明顯感受到是被什麼硬硬的扁平的東西刮弄了一下。少女頓時渾身一個激靈,情不自禁地收縮起了腳趾,卻被祥子毫不客氣地一把掰住,隨即開始隔著襪子在腳趾根裡摳弄起來……這可是一塊尋常少有機會能觸及的私密領域,怕是隻有洗腳的時候才會去細緻清洗吧——總之,祥子似乎很中意這個位置。在用餘光瞄到了睦臉上緊張的表情後,她只是微微一笑,將指甲鑽入少女的腳趾縫中,看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在自己的手勁下深深地陷了進去,正好卡在趾縫之間,讓她藉著在其中不住轉動。
睦的臉色很快變得難看了起來。也是,像她這樣的深閨大小姐又怎會體驗過這種專攻下三路的手段呢?眼看著她的身子又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小小的個頭在那重重麻繩的束縛下顯得弱小又可憐,祥子卻反而愉悅地哼起了歌來,手上動作始終沒停,一手扳著睦的腳趾強迫著暴露出趾根,另一手則在每條趾縫中或摳弄或抓撓,沒過多時便惹得少女冒了一身冷汗。
“祥……這裡……不行……”
睦輕咬銀牙,嬌軀在束縛下窘迫地扭動,好似條白淨的毛蟲一般,只是瞎翻騰便罷了,倒是讓祥子滿意得很,樂呵呵地笑著:“這麼可愛的腳丫,若是不好好招待一番,豈不是太失禮了?”
只是她不曾想到,這番隨口說出的調戲的話竟起了反效果——卻見睦眼波流轉一陣,不知為何精神大振,彷彿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般,整張臉上都是期待的神情,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祥子正疑惑的時候,睦的臉色卻顯得越發紅潤。原來,是祥子話語中流露出欣賞與喜愛的意思,在一瞬間化作了無盡的幸福感淹沒了她的精神,竟讓她一時間忍不住“嘿嘿”地傻笑了幾聲,無疑是喜上眉梢。
“祥……她說我的腳……可愛……”
可愛這個詞其實很是微妙,因為人們往往會因為對一個女生找不到可誇的點,才會勉為其難冠以“可愛”之名。當然對於睦而言,能被祥認可這件事本身就是值得歡欣雀躍的,更何況說腳可愛不也是說睦這個人很可愛嗎?這還真是相當令人害羞呢……每每想到這兒,睦都會不好意思閉上雙眼,一時竟覺得腳底的癢彷彿也沒那麼折磨了,結果連掙扎的力度都小了不少,反倒有時還會故意將腳趾舒張開來好讓祥子去搗弄那些敏感的腳趾縫,看上去就像是在……享受?
“你、你這傢伙——”
看著本應表現出驚懼的小睦,此時反而一副欲拒還迎的羞怯模樣,祥子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憑什麼她可以露出這種開心的表情?你還真以為這是一次腳底按摩啊,若葉睦!
看來自己也無需手下留情了。
心念至此,祥子突然停下了手頭上玩弄的動作,隨後指尖突然按在了少女小腿上的襪口上,指甲一翻便要順勢將整隻襪子從她腿上褪下來。而感受著襪子被逐漸剝落的睦,隨著微涼的清風吹拂起了越發裸露的小腿,顯然是意識
到了什麼不妙的事情。於是少女那本有些迷離的神色頓時清醒了起來,她那嬌俏的小臉上頓時再度抹上了幾分的緊張,就連語氣聽上去都有些焦急——
“等、等一會兒,祥——”
她在擔憂些什麼?無非是羞於被祥子看見裸足的樣子罷了,這會兒大小姐般的矜持感還真讓人懷念……
祥子自然是充耳不聞,手上動作飛快,迅速將這兩隻襪子從睦的腳上抽了下來,眼見著原本的漆黑被這無瑕如白璧般的風景所取代,少許足趾間彌留的芬芳也悠悠飄蕩了出來。最終,隨著那最後一卷布料被從少女的腳尖上抽走,那對可人的嬌美玉足也因此而徹底暴露——白嫩、嬌小,柔軟且充斥著豆蔻女子幼態可愛的一切美好,像是兩隻白鴿般靜靜立在那裡的,正是那名為若葉睦的少女所擁有著的,天生麗質的一對尤物。
“真美啊……”
祥子看著看著,忍不住冒出一聲讚歎,原本還想用更多唯美的詞彙去形容這對人間的至寶,可話到嘴邊卻只化作了最樸實無華的三個字;至於眼睛,更是被牢牢吸在了上面,一旦注視便再也無法移開了。
這當然不是祥子第一次見過睦的裸足。
倒不如說,身為青梅竹馬的半身,她們從小時候開始就經常在對方家裡留宿,在那段童稚懵懂的歲月中,小傢伙們少不了會狠狠地打上幾場枕頭大戰——祥子對睦腳丫的印象,也源自於這無數個日日夜夜裡……
自然,睦的腳丫是非常小巧可愛的,也不知平日內到底用了什麼法子保養,無論何時都是一副白皙且精緻的模樣,吹彈可破的肌膚底下青色的血管依稀可見,在此時此刻頭頂燈光的照耀下,透著一股子粉嫩的迷人的光澤。而且,似乎受平日內上的芭蕾舞課的影響,哪怕她的個子看上去並不高,卻依舊有著亭亭玉立的形體與氣質,腳趾顯得纖長而柔美、腳掌也格外厚實,祥子看著看著便忍不住伸手撫摸了上去——說來也怪,明明是常年沉醉於舞蹈的雙足,足底上的肉卻是又嫩又柔軟的呢。
所以,平日內的睦一年四季都未曾穿過露出腳趾的鞋子,莫非也是羞於把這麼好看的腳展示給他人看麼?
“祥……別、別再摸……害羞……”
羞臊感如同激流般湧入少女的頭腦,尤其是在發現祥子正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腳底看時,睦更是羞意難當,本就緋紅的臉上更是漲得好似熟蘋果一般,偏偏現在又全身上下動彈不得,連捂住臉逃避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祥在自己的腳趾間哈氣,暖風輕輕摩擦著嬌弱的腳趾縫……本就讓人難耐也就是了,偏偏祥子還時不時又用指尖摳弄一陣,惹得腳下又是一陣麻癢。
“哼哼,真不愧是小睦呢——這裡怎麼樣?舒不舒服啊?”
指甲深扎入柔軟的腳掌肉裡,瘋狂地一陣搗鼓。
“嗚啊這裡……這裡啊啊啊不行啊……嘻……嘻嘻嘻啊啊啊……”
得到的回應清心又悅耳,相當耐人尋味。
“腳心也要好好照顧一下呢……”
指尖向下滑入腳心喔裡,肆意抓撓這一小片的細皮嫩肉。
“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陣絕望的狂笑,帶來雙方各種意義上的快感。
“哼哼哼哼……”
祥子玩得興致大發,甚至都高興地哼起了歌來,此刻倒是沒了一開始陰沉黯然的感覺——這
種好的變化自然也被睦感受到了,她也打心眼裡為能幫上祥的忙而欣喜,哪怕這樣的變化是以自己的身體被玩弄為代價。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不行……祥……不行……”
只是,隨著祥手指抓撓的動作逐漸加快,睦臉上的笑也變得越發扭曲了起來——一開始尚可以好好地維持住嘴角的弧度,只是時不時抽動一下;可當那扁平的指甲開始無情地在腳心摳撓、在腳趾縫間鑽弄,乃至於肆無忌憚地用十指爬搔襲擾整個小巧卻處處敏感的白嫩腳面之時,這位本就不夠堅強的少女終於徹底淪陷了。癢彷彿變作了一個個符號、一個烙印,深深地嵌入了睦那對怕癢的腳丫上,恣意地在那些柔弱不堪的嫩肉上興風作浪,隨著指尖划動的軌跡而勾起一切或美好或不美好的笑意……最終醞釀開來,變得一發而不可收拾,眼看著睦發瘋了似的在地上打滾,伴隨著這些個可憐的笑聲與可笑的眼淚,她彷彿一下子變成了一個只會無助大笑的廢人——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啊哈哈哈哈哈哈祥……祥哈哈哈哈哈哈哈過分哈哈哈哈……”
哪曾想睦不說這話還好,一說出口,宛如晴天中閃過一道霹靂,竟直接讓本還樂呵的祥子一下子眉頭緊皺,好容易才舒緩了的神情,此刻反而變得比先前要更陰沉了幾分。
過分?
哪裡過分了,這不過是對壞心眼的小睦的懲罰。若不是小睦和那個叫墨緹絲的傢伙搗鬼,Ave Mujica又怎會淪落到解散的命運呢?
興許是祥子那大小姐的高傲與不願面對現實的自負感在作祟,原本祥子的願望只是“讓小睦回來”而已,如今卻被這些日子裡的壓力所漸漸扭曲,竟逐漸變成了越發糟糕的模樣——調教、支配、控制……失去了Ave Mujica的自己已然是一無所有,看似重新回到了豐川家的宅子,重新過起了錦衣玉食的生活,可這樣過日子的自己,即便再有夢想也沒法用力去追逐,這與被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有什麼區別呢?
“至少讓我,能夠擁有小睦……”
身邊的友人圈逐漸分崩離析,唯有小睦她是不願失去的。結果,居然連小睦都沒法理解自己嗎?明明是青梅竹馬的半身,為什麼連心意相通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到了呢?明明是以“愛”為目的施加在睦身上的愛撫,結果卻對睦而言卻只是單純的折磨嗎?
為什麼……明明是……真可笑……
“說到底,睦所遭遇的痛苦與我的痛苦相比,可有超過萬分之一嗎?”
祥子看著此刻狼狽不堪的睦,臉上不知不覺間勾起了一抹陰森的笑意——可惜的是此時的睦無暇去察覺這些,只是自顧自地瘋著……笑著……
而就在此時此刻。
“我不想聽見你這種難聽的聲音呢。”
祥突然發作,將睦的兩隻襪子快速揉成一團,趁著睦張嘴大笑無法自拔的時刻,一把將這一團給狠狠塞進了她的嘴裡!
“唔?!”
睦感覺到自己的笑聲凝固了——不對,應該說是因為外力而被迫停止,滿溢的笑意被硬生生堵死在了喉嚨裡無法釋放,反而成了一件令人更加煎熬萬分的糗事。這還不算完,隨著棉質織物堵塞住了嗓子眼,就連舌根都被用力地壓死,乃至於睦連用舌頭將襪子頂出去的機會都沒有,只
能仍憑口水逐漸溼透本就有些微溼的襪子,感受著一股子腳丫的氣味逐漸在口腔裡瀰漫,不多時便湧向咽喉直往鼻子裡撲,這一陣子令人難以形容的怪味……有點酸酸的、酥酥的,略帶一些少女的體味,再與積攢了一整天的香汗淋漓在一起,簡直就像是混合了一鍋大雜燴一樣,香的臭的酸的苦的甜的辣的,一股腦的就要掀翻天靈蓋,只是剛一體驗便讓睦被嗆得直翻白眼。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嘴裡……感覺……好奇怪……要死了……呼吸不上來了……這種味道……
眼看著睦被燻得眼神都渙散了,祥子卻並不打算善罷甘休,而是笑眯眯地拿出了一枚帶皮帶的紅色球形的小玩意兒來——這毫無疑問是一具口球,乳膠製成的表面上無比光滑,光是看著就讓人愛不釋手。如此美妙的物件,一直以來她也只有看著網上視頻會有人用,真到了現實中拿出來玩倒還是第一次呢。
“嗚……”
無視了睦的嗚咽與呻吟,祥子強硬地將口球給按在了睦的嘴上,指尖點著小球用力地把它摁了進去,確定其已經深深陷入後才作罷,隨即將口球的皮帶拉向睦的腦後,用力扯到極限距離後再一把扣上——如此,睦便再也無法清楚地發出任何一個音節,所說出口的話也只剩下了意義不明的嗚咽便是了。
“嗚嗚嗚嗚嗚……”
對於睦的櫻桃小口而言,這具口球的尺寸到底還是有些大了,一旦入口便與先前的襪子擠在一起,徹底堵死了口腔裡的一切空間。此時的睦已經不奢求能夠得到解放了,眼淚汪汪地左右無力甩動著自己的腦袋,終究還是像只小狗一樣乖乖地躺著,只求祥子能夠稍微消消氣,至少不要再接著作惡,讓自己……能夠……有個喘氣的機會也好……呼吸、味道、重……思考……完全沒辦法……
“果然,還是這個聲音最好聽了。”
耳邊刺耳尖銳的笑聲逐漸消弭,轉而變作了迷人的“嗚嗚”聲,此時的祥子無疑正享受著被睦所害怕、所依賴著的美妙感受,看著此時倒在地上像條蠕蟲一樣扭來扭去的可憐少女,她又忍不住臉上綻放了燦爛的笑,只覺得此刻真是她一天中最美好的時光了。
小睦啊小睦,也不知你的心情是否和我一樣,是在享受著這一切呢?
如此心想著,祥子搬了把椅子放在了睦的腦袋邊,優雅地坐著翹起了二郎腿,優哉遊哉地晃著腳。少時,她俯下身去用手輕撫著睦的臉龐,視線在這一瞬間又一次對上了——驚恐、不安、迷離、痴醉……感情順著那泛紅的臉頰流溢了出來,卻因為被堵塞的嘴巴而無法抒發。話雖如此,祥子反而覺得不說話的小睦才是最好的小睦,她的所謂感情一旦經由言語的方式表達出來,總是會無意中刺傷他人呢——既然如此,不說話又有什麼不好呢?
“……”
然而,此時此刻,祥子總覺得心頭有些不安。
她注意到了這份不安源自於自己對睦的感情,雖然事到如今已然扭曲無比,但即便被生活壓力包裝成了佔有慾的模樣,實際上也是愛的一種形式——是的,祥子清楚地認識到自己是愛著睦的,作為青梅竹馬、半身亦或是家人,名為“若葉睦”的存在早就與“豐川祥子”無法割棄了。即便如此,自己就非得一遍又一遍地傷害所愛之人的心不
可嗎?
果然,還是有些累了啊。
“……小睦,你來到這兒是為了樂隊的事吧?”
沉吟片刻,祥子終於向睦攤牌,此時也不再用“墨緹絲”來稱呼她了。睦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稍一思考便明白祥子是故意找了個藉口來玩弄自己……從一開始她就在騙自己,原來自己至始至終就沒有被相信過啊。
差勁極了,卻讓人恨不起來。
“我,不怪祥。”
她的心聲便是如此坦然。
即便事到如今,睦卻依然無法去責怪祥子,反而覺得若是奉上身體就能讓祥子原諒自己,倒也不算是什麼壞事。於是她朝著祥子微微點頭,然後安詳地閉上了雙眼,靜靜地等待著祥子接下來的調教;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想象中的那些身體上的刺激卻並沒有到來,耳邊祥子還如此說道——
“我,從來沒有因為這件事情怪過你。”
言罷,她深吸了一口氣,又補充了一句:“小睦是我最重要的人,我連愛惜你都還來不及,哪裡還會責怪你呢?”
話音剛落,睦當即便是心頭一顫,兩行熱淚忍不住滴落下來。在一瞬間,少女彷彿與整個世界和解,胸中所有的鬱結也一下子釋懷,耳邊頓時“嗡嗡”的,好似這世間的一切動靜統統消失,只剩下了方才祥子所說的兩句話——
祥說,她不怪我。
她還說,我是最重要的人。
居然,連我這樣的人,也能得到祥的原諒嗎?我居然是祥最重要的人嗎?得到了親口承認之後,心情一下子就變得好了不少,好開心……
祥子雖然不知道睦心裡在想些什麼,只是看她臉上那滿載的幸福感,便也知曉了她的心意,一時間心中也是百感交集。猶記得在樂隊解散前那一刻,自己的心境是有多麼不甘心,但因為精神壓力積累過大而人格分裂的睦又何嘗不是如此呢?說到底,自己也的確對樂隊的大家有所虧欠,無論願不願意承認,這都是既定的事實便是了。
“Ave Mujica的解散,並不是大家的錯,都是我一個人。”祥子低下頭去,少見地坦誠吐露了心聲,“是我意志不夠堅定,沒有調理好團隊內的矛盾,對你們也太嚴苛了,如此下去樂隊解散也是早晚的事。真的非常對不起大家,尤其是小睦……”
言至於此,氣氛已然緩和了許多。眼看著睦都要鬆了口氣,她卻突然話鋒一轉,語氣頓時變得冰冷——
“但,想讓我像條狗一樣,灰溜溜地再回去重組樂隊,已然是不可能的事了。”
為什麼不可能?
因為現實是一把無情的大刀,總會砍下所有不知死活的天真的頭顱。
祥子心中很清楚自己的命運,她就像厭惡著無情無義的權威豪族一樣,厭惡著安於接受現狀的自己。只是反抗已然成為了徒勞,若是再連做夢都不肯的話,這人生怕是沒有再繼續下去的意義了。
就這樣,看著滿臉迷惑不知所措的睦,祥子深吸了一口氣,笑道:“如果說,小睦真的有那麼想讓我回心轉意,不如好好陪我玩一玩吧?”
言罷,她指尖捏起了一枚早已準備好的紫色心情——作為業內具有“淑女之星”美名的神奇小玩具,她可是對此深有研究呢。撩開了睦溼潤內褲的一角後,少女早已泥濘不堪的粉嫩桃源赫然顯現於眼前,而祥子則全然不顧此刻睦或害羞或恐慌的“嗚嗚”聲,將這枚跳蛋貼上了蜜
源溪口,隨即堅定地、不容置疑地將其狠狠地按進了花徑深處——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隨著遙控器調到了最高檔,“淑女之星”很快在睦的體內激烈地震動了起來,頓時便惹得這位柔弱不堪的少女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渾身嬌顫,屈辱的“嗚嗚”聲不住地從她那早已麻木的口中流淌出來,一時間口水與淚水混雜在一起,將那張美麗的面孔攪和得亂七八糟……祥子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掃視了一眼睦臉上那副欲仙欲死的潮紅表情,再瞥一眼地板上越發氾濫的水色,終究還是忍不住重新加入了戰團之中,用靈活的手指給睦那敏感的嬌軀再增添了些要命的快感。
無論是怎樣柔軟嬌嫩的肌膚,無論是如何難耐快感的命脈……
都不重要了,只要能讓心情開心就好。
就這樣,兩人之間的澀情遊戲持續了很久很久,一直到海枯石爛、油盡燈枯,所有的氣力損失殆盡後,這場針對翠發少女的調教才偃旗息鼓,得以結束。
……也許,並沒有結束也說不定?
誰知道呢。
……
夜幕降臨,萬籟俱寂。
祥子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了,只覺得意識模模糊糊的,仍舊深陷在溫柔的夢鄉之中,不肯輕易地醒來。而白天發生的事情則化作夢境,帶來的些許美好溫存總是令人如此著迷,於是這位素來優雅的大小姐終究是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慾望,對著夢境中的少女伸出舌頭好一頓舔舐,只覺得這份柔軟入口即化,味蕾品嚐到了甜味,簡直讓人恨不得整隻塞進嘴裡。
“嘿嘿……小睦的腳丫……好吃……嘿嘿嘿嘿……”
明明是個大小姐,卻莫名發出了這好似痴漢一般的囈語……應該說不愧是祥子麼,想來是平日內壓抑得太厲害了,所以只有睡夢中才會說真話。
只是,眼下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哦?真的嗎?”
先是一個輕佻的聲音落了下來,隨後也不待祥子回應,竟有隻光著的小腳一把踩在了她的臉上,腳掌恣意蹭著少女的臉龐還不算,順勢還用腳趾去夾她小巧的瓊鼻——大抵是因為這一腳用力甚猛,竟一下把祥子給驚醒了,然而一睜開眼卻盡被一團漆黑所籠罩,緊接著便感到口鼻被埋進了什麼香香的、軟軟的東西里……不妙不妙不妙!完全喘不上氣來!要、要被憋死了呀哇啊啊啊啊啊……
冷不丁又聽那個聲音這樣譏諷道——
“哎呀哎呀,這不是你想吃的小睦的腳丫嗎?怎麼,不喜歡?”
“唔姆唔啊啊姆……”
祥子說不出話來,只得被迫用鼻尖去向前頂一頂,或是微張開嘴用上牙蹭一蹭,因為這麼做似乎會讓那個傢伙感到舒服,從而把腳短暫地往後收上一收,如此少女才能勉強喘上一口氣來,可不多時又會被那腳丫踩在臉上,結果便是又一輪循環往復,幾次下來便惹得祥子臉蛋潮紅、氣喘吁吁,好半天的功夫才能緩過神來。
“可、可惡啊啊啊……”
顯而易見,素來強勢的祥子並不甘心於被人這樣侮辱。此刻的她氣得身體發抖,於是便鉚足了勁,正準備惡狠狠地斥責一番這個不速之客——然而她剛一開口,那一位竟毫不客氣把腳尖連帶著半隻腳丫一股腦塞進了她嘴裡,然後腳趾便在那小小的口腔中肆無忌憚地攪動起來了。這下可好,舌尖所
品嚐到的少女趾縫間的迷人清香,一瞬間就往嗓子眼裡跑了,燻得祥子簡直沒法睜開眼。
“不可以啊嗚啊嗚啊嗚啊……你、你這傢伙嗯啊啊啊啊……”
猶記得睡夢中的祥子也在做著類似的事,某種程度上她的確是美夢成真了——但這並非是以她所願意的方式便是了。
“豈有此理!”
祥子大小姐非常不爽,心說著到底是哪個傢伙趁著自己睡覺的時候搞這種偷襲,如此膽大妄為之輩,非得打斷他的腿不可……
等一下,這個聲音未免也太過熟悉了把,聽起來不就是——
“小睦?!”
在察覺到了這個聲音的主人之後,某種很恐怖的想法一下子充斥著少女的思維,直讓她寒毛直豎、驚慌不已。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觸碰,然而手腳卻皆像是被焊在了原地似的動彈不得,她一低頭才發現全身上下竟被麻繩綁得結結實實,複雜的繩網將雪白的肌膚規整地分割成了好幾大塊,雪白團子之上的兩抹桃紅此時竟意外顯眼,又有不少明豔的春光從那赤裸的嬌軀上展現出來,在這昏暗夜色的皎潔月光下朦朧若現,雖然看得不太清楚,但微風吹拂後身體受涼的表現無疑說明了一個很可怕的事實——
她的身體,不僅正被捆綁著,竟然還是一絲不掛的狀態!
究竟是誰這麼大膽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這、這真的是小睦幹得出來的事嗎?
祥子越發覺得恐懼,甚至一時半會兒不敢面對這一切,畢竟誰知道之後還會有怎樣糟糕的事!但遲疑片刻後,她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來,定了定神朝前看去,藉著月色,若葉睦那嬌小白淨的身形慢慢在眼前聚焦,視線從那同樣不著寸縷的嬌美肌膚上掠過,隨即朝上去看睦的臉,看到的卻是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明明是正常的微笑,眼角與嘴角上挑的弧度卻格外詭異,生硬得好似真正的人偶一般,引人不安。
一看到這樣的笑容,祥子心中頓時對情形明白了大概,頓時有些焦急:“你……墨緹絲!這難道都是你……嗚?!”
她話還沒說完,嘴裡卻突然被塞進了什麼東西,一下子塞得那叫一個滿滿當當,就連臉頰都鼓了起來……這是什麼東西?舌頭被壓迫的感覺頗為柔軟,像是塞進了一些輕薄的布料。然而少女還未來得及表示抗議,冷不丁便被這會兒口腔中瀰漫四溢的怪味所猛嗆了一下,嗓子眼開始拼命地咳嗽,卻被墨緹絲又塞進了一枚口球頂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在腦後繫上、掛鎖——如此一來,祥子就算再怎麼難受反胃,也只能認命地將這些味道全部吞進去了。
“嗚嗚嗚嗚……”
祥子被燻得不住地翻白眼,差點兩眼一翻就要暈厥過去。偏偏她這個下午睡到自然醒,精氣神眼下都是最旺盛的時候,不得已,只得先去思考在自己嘴巴里泛著怪味的究竟是個什麼東西,說起來味道有些熟悉呢……雖然很怪但卻莫名的有些熟悉,該不會是自己穿過的襪子吧?!
“祥子的花邊小白襪可真好看呢,就是已經穿了一整天了全是汗味,不過很適合用來當夜宵品嚐呢。”
言罷,披著名為“若葉睦”外衣的那位少女,朝著祥子挑釁地抖了抖眉毛,完事後不忘補充了一句:“啊,差點忘了說了,小睦現在正在睡覺哦,出現在這裡的正是墨緹絲小姐~”
果然如此,墨
緹絲作為小睦的第二人格,眼下鳩佔鵲巢搶奪了那具身體的控制權,所以才選擇了這種方式來報復……那也不對啊,小睦的身體之前不是被綁得很結實嗎?要知道那種程度的拘束可是祥子特意向家族的女僕長請教過的,再加上她從小到大的大小姐修行,無論如何也不至於讓墨緹絲輕易就掙脫了吧。
“唔唔?!唔唔唔嗚!”
“哦?看樣子你想說些什麼?那我就姑且聽聽吧。”
墨緹絲笑著解開了口球的鎖,把皮帶稍微拉鬆一些,再將祥子嘴裡濡溼了口水的小白襪取了出來。卻見她先是劇烈地咳嗽了一陣,緩了一會兒後開口道:“你……你到底是怎麼——嗚?!”
再一次,在祥子話剛說到一半的時候,墨緹絲將襪子與口球一併懟回了祥子的口中,也算是讓她好好品嚐了一回被口水醞釀過的襪子是何滋味。當然幸運的是,這不會有任何除了襪子外的衣物被這場意外打溼——可不是嘛,這兩位少女可是坦誠相見的,全身上下光溜溜的什麼都沒有呢。
“哎呀,實在是太難聽了,連小睦說話都比你好聽,怪不得祥子只能當鍵盤手呢。”
墨緹絲顯然是故意為之的,其羞辱祥子的意味不言而喻。祥子直的恨恨地瞪著她看,此時真恨不得把那張討厭的笑臉撕個粉碎——但又想著那畢竟是小睦的臉,只得無奈地拋下了這個念頭。
說起來,身上的繩子,好緊啊……嗯?
感受著身子的微微搖晃,以及身子底下一片懸空的處境,祥子這才注意到,自己竟是以一個駟馬倒攢蹄的姿勢被懸掛在天花板下,連接手腳的繩子與上邊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掛鉤相連,卻偏偏不夠粗重,導致祥子總覺得這根繩子隨時都會斷裂,從而讓自己以無法反抗的姿勢狠狠摔在地上……不僅如此,先前她也是沒察覺,墨緹絲也如她之前一樣在她胯下掛了一道股繩,收緊之後便會隨著少女呼吸的節奏時有時無地拉扯蜜溪,惹得不少甘甜泉水涓流不斷地湧現出來,自上而下地滴落——卻看如今身下的地面,竟已然化作了一片汪洋,毫無疑問正是名為“豐川祥子”的少女自己的傑作。
身體的反應……好奇怪……
此刻的祥子,總算切身體會到了早上時小睦所經歷的一切了——羞恥、快感、疼痛……一時間混作了少女胯下的激流,惹得祥子一想起就情不自禁地臉頰發燙、額頭滴汗,儼然已經羞臊得不行了。要說年齡的話,祥子反而比睦還要小上幾分,作為青澀的未經人事的還在上學的女孩子,在面對此等桃色香豔的場景時,又怎能保持得住淡定呢!
更何況,祥子也是知道的,墨緹絲嫌她、恨她,巴不得當場讓自己消失好獨佔小睦,偏偏現在自己還落到了她的手裡……先前的事情如今還歷歷在目,天知道墨緹絲接下來會拿出怎樣更陰險、更殘忍的手段來報復她!光是現在就已經夠了!
“祥子啊祥子,要怪就只能怪你太不留情面,居然對小睦這樣的好孩子下這麼重的手。結果小睦因為太累沉睡了過去,我墨緹絲大人自然就粉墨登場了——嘿嘿,不得不說祥子你的捆綁手法可真是爛呢,我沒費多大力氣就全部解開了。現在綁在你身上的那些繩子就是之前捆綁過小睦的,怎麼樣?現在感覺如何呀?”
墨緹絲不說還好,一說祥
子頓時覺得身上的束縛感更緊迫了幾分,幾番用力的掙扎都只是讓繩子深深陷入了肌膚之中,非但沒讓繩子松上多少,反而惹得胳膊腿腳一陣生疼,不得已只得放棄蠻力掙脫的打算。偏偏墨緹絲嘴上不饒人,笑眯眯的臭臉又湊了上來:“你看,我把你給綁得多漂亮呀?是不是應該好好謝謝我?”簡直就是一個向母親炫耀成績的小孩。
“嗚嗚嗚嗚嗚嗚!”
“看來,某人到現在為止都還沒認識到自己的處境呢?”
墨緹絲手指捏住了祥子胸前的櫻桃,突然間猛地一揪、一扯——胸前刺痛的感覺分外麻人,直讓少女忍不住悶叫一聲,頓時便不敢再隨意叫喚,唯恐墨緹絲接下來的行動變本加厲;然而後者顯然並不介意這些,只是自顧自地掐捏著祥子嬌嫩的乳尖,時不時握住這半邊的玉乳一陣揉捏,惹得這位素來高傲的少女流下了屈辱的淚,只得默默地閉上雙眸,咬著牙拼盡全力去忍耐。
“我永遠不會忘了你對小睦做的那些混賬事,祥子。”墨緹絲在祥子的耳畔邊傾訴著惡魔的低語,“好好地,在屈辱中向著小睦懺悔吧,之前你對小睦所做的一切,我都會一樣一樣地在你身上重新做一遍。”
“嗚……”
感受著體內越發湧現的情慾蠢蠢欲動,身體彷彿正在渴求著什麼,胯下的蜜水越發氾濫,意識也逐漸模糊,一眨眼的功夫便深深地陷於快感浪潮之中無法自拔。終究還是無邊的絕望率先吞沒了祥子的意志,讓她連稍微抵抗一下的念頭都生不出來,只得垂淚、只得黯然。
難道就,到此為止了嗎……
然而,明明已是走投無路,祥子反而覺得心情輕鬆了許多。也許是因為,她也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並沒有很好地肩負起隊員們的人生吧……此時此刻,祥子只想把一切都忘掉,全身心地投入進簡單的事情中,在這個沒有悲傷、只有無盡快感的美麗世界中,盡情地、毫無保留地傾瀉著內心深處最為卑劣的慾望。
如此就好。
……
半晌過後。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映照出一具懸掛在半空中的嬌小玲瓏的胴體。少女那標誌性的藍色雙馬尾垂落在身後,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修長的四肢依然被緊緊縛住呈駟馬狀,赤裸的身軀因緊張而微微顫慄,若是向後則能窺見那對被麻繩緊縛在一起的白嫩雙足,此時腳底上遍佈了晶瑩露珠似的光澤,正悄然映著這片皎潔月色。
“嗚嗚……嗚嗚……”
少女沉悶的叫聲很是微弱,但依然存有生機。
“妙啊,妙啊。”
沉浸在調教中的墨緹絲,忍不住對手下這具嬌軀發出了嘖嘖感嘆,慢慢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危險的笑意。她手上動作從來不停,纖細的指尖輕撫過少女光滑的背脊,時而摩擦後頸與鎖骨,引得後者一陣輕顫;鋒利的指甲突然貼上了祥子纖細的腰肢,先是輕輕地畫圈、隨後逐漸加重力道,沿著腰線來回刮擦,惹得這位毫無反抗之力的獵物嬌叫不止。
“嗚姆……嗚姆……”
祥子猛地繃緊了身體,口中含糊不清的嗚咽聲被堵在喉嚨裡。她瘋狂地搖晃著章魚小腦袋,藍色的好似章魚須般的長髮隨之擺動,只是被捆住的四肢始終紋絲不動……汗水很快就在她的肌膚上凝結,折射出月光的微芒,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或許是先前對
祥子行為的學習得心應手,也可能是因為熟能生巧,總之墨緹絲的動作越發大膽且致命:時而在她的側腰遊走,時而又轉向上方的肋骨處,時而又會向下滑入股間的肌膚,惹出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癢——那簡直是長了眼睛的手指,明明纖細卻意外的有力且靈活,每一次搔弄都精準得令祥子的身體劇烈抖動,就連大腿內側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著,整個人如同一條離水的魚般徒勞地掙扎。
“看來,這裡很敏感呢。”
墨緹絲輕笑著,故意加重了某些部位的力度——側腰、小腹、腋下……這些地方本就是平日未曾為他人觸碰過的淨土,結果今日卻被這傢伙的魔爪摸了個遍又撓了個遍,每個地方被玩弄時的感受都是截然不同的,所以註定不會讓少女缺乏新鮮感。
“嗚嗚嗚嗚!嗚嗚!”
祥子的呻吟聲陡然拔高,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在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她的腹部不斷收縮,卻又被迫保持著固定的姿勢,每一寸肌膚都在這種甜蜜的折磨下變得異常敏感……反抗,掙扎。明明是徒勞,但卻無比美味,結果不多時汗水便已浸潤了她全身的肌膚,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誘人。
要問此時的祥子大小姐在想些什麼?恐怕,就連她自己都回答不出了。
各種意義上都是。
當然,墨緹絲玩鬧歸玩鬧,她可沒有忘了自己出來時所帶著的另一個使命——那就是,順從小睦的心願,好好地把玩一番“大祥腳”。
只見新月漸隱,霧色亦變得朦朧,只有些許月光透過窗紗,輕柔地拂過祥子那雙秀氣的玉足,描繪了其近乎完美的輪廓。
這對精緻的腳丫大約只有飯盒大小,纖巧得令人心醉,彼此之間像是精美且對稱的藝術品,足弓優美地彎曲著,足跟渾圓飽滿,十根小巧的腳趾排列整齊,宛如珍珠般瑩白剔透;肌膚更是細膩得不可思議,足底上即便是最細密的紋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又見腳心呈現出誘人的粉潤,因為常年不見天日而格外白嫩——更不用說,即便是在這般羞恥的姿勢下,她的玉足依然保持著令人驚豔的美感,時而因為緊張而情不自禁地蜷縮起腳趾來,讓那本是光滑的腳掌上很快疊起些小褶皺,光是看著就很是惹人憐愛。
“想不到,祥子的腳丫居然美得那麼過分呢。”
墨緹絲左看右看、東摸西摸,簡直對這對人間尤物愛不釋手,忍不住感慨道:“原本以為小睦的腳已經夠好看了,看來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足外有足……”
她嘴上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卻也不忘手上的把玩,於是指尖輕輕擦過祥子右腳的足心,頓時引得對方身軀的一陣戰慄。這倒是激起墨緹絲的好奇心了——僅僅只是簡單的“打招呼”都會讓祥子癢成這樣,若是認真去把玩又會如何呢?想到這兒,她興致大發,指甲若即若離地在嫩肉上來回遊走:時而輕劃,時而重壓,時而又變換節奏快速搔動,每一寸都被照顧到——從腳心下劃到柔軟厚實的腳掌,再直扎進每個趾縫內鑽撓,最後再回到足弓內側那些最為敏感的地帶,雙管齊下地對著那對嫩足一頓狠狠地蹂躪。
“嗚!”
驟然受癢,祥子的身體猛地一顫,胯下的蜜水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霎時便讓她本就血紅的臉色更顯剔透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
無法發聲,也無法用大笑來緩解這刺骨之癢,唯有那些玉蔥似的腳趾去拼命蜷縮,試圖去逃避這要命的折磨,卻只是把那粉嫩的足心顯得更誘人了。墨緹絲趁機加大了力道,修長的手指先是在她右腳腳心處上肆意舞動,攪得祥子瘋了似的猛猛甩頭;左腳也未能倖免,只需從腳後跟往下自然滑落,便足以逼出許多美妙動聽的聲音了。很快,卻見兩根食指同時在兩隻玉足上跳起了華爾茲,從腳跟一路向下,快速掠過足心後又在趾縫間流連不返,竟弄得祥子腳丫是收縮也不是放鬆也不是……少女的呻吟聲漸漸變得淒厲,卻被口球牢牢封住;她的玉足不住地抽搐扭動,卻始終逃不出魔爪的掌控。
墨緹絲壞心眼地加重了力道,兩根拇指抵在她足心最敏感的位置快速摩擦,弄得祥子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身體劇烈扭動,被縛住的四肢無力地掙扎著……直到墨緹絲停下動作,欣賞著祥子狼狽的模樣,卻見她的玉足上的風景已經變得凌亂不堪:每一處泛紅的肌膚都在訴說著不堪忍受的酥麻,此刻仍在不由自主地抽動著,腳趾一張一合,顯示著主人此刻極度敏感的狀態;夜色下,可以隱約她足心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使得那片粉嫩顯得更加誘人可口。
“唔……”
在祥子被玩弄得渾身發軟之際,墨緹絲又從暗處拿出一個紫色的“淑女之星”——當然,這也是祥子先前拿來對付睦的小玩具,只是如今因命運使然而作用在了自己的身上。綠髮的少女也是第一回正兒八經地使用它,忍不住捏在眼前多端詳了一陣子,只覺得這枚雖然小巧卻極具爆發力的玩意兒格外神奇。
“小睦還真是可憐呢,被這玩意兒給震到腿軟……”
少女感慨了一陣,隨即俯身湊近祥子耳邊,低語道:“當然,風水輪流轉,這一次該輪到小祥‘享福’了。”
言罷,不待祥子反應,她便捏著跳蛋緩緩抵住了祥子早已溼潤的桃源溪口——那兒的風景粉嫩又水潤,作為旅遊勝地而言可謂實至名歸。“淑女之星”探門之際,那表面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弓起腰身,但馬上又被墨緹絲給一把按住了掙扎的念頭。不僅如此,她的另一隻手仍在不停地挑逗著她敏感的足心,讓祥子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去抗拒即將發生的事……
意識恍惚之際,卻見門戶大開——
“噗嗤”一聲,“淑女之星”被推進了溫暖的秘境,藉著內壁蜜水的潤滑而長驅直入。祥子嗚咽著扭動身體,卻反而讓體內的異物進入得更深,最終一推到底,抽拉跳蛋的繩頭都只剩下了拇指蓋的長度還在外邊,其餘部分全部進入了祥子的體內,被這會兒的溫熱所包裹住不放了。
墨緹絲調整好位置,打開了開關,毫不留情地拉到了最大檔——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突如其來的震動讓祥子瞪大了眼睛,先是雙腿劇烈地抽搐,隨即整個身子都像是失控了一般不住地痙攣,彷彿有無數道電流自那花心深處順流而出,飛速地流淌入了四肢百骸,其中最為猛烈的一股更是直通向天靈蓋,將那骨子彷彿要讓人登上雲霄的快感巨浪,以排山倒海之勢衝蕩著少女本就脆弱的心神;與此同時,墨緹絲再次抓住了她的玉足,纖細的指腹在已經發燙的足
心用力刮擦,配合著跳蛋的頻率一起折磨著可憐的少女……
祥子的身體猛地繃緊,口中發出模糊不清的尖叫,胯下激流好似噴泉一般不眠不休。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之後,可憐的少女徹底失去了意識。
“唔唔唔唔……”
含糊不清的叫喊聲終究還是聽不見了。
“呀,這就不行了?”
墨緹絲眼見祥子暈厥了過去,此時也停下了手頭的動作。隨後,她將祥子的臉捧起,滿心歡喜地欣賞起了自己製造的“傑作”。
少女的眼睛已經死了,嬌軀則是軟綿綿地掛在繩索上,只有胸口還微弱起伏著。而在她身下的地板上,那灘分外晶瑩的液體已然聚成了一泊小湖,在月光的照射下泛著粼粼波光——然而隨著夜色的褪去,結果卻是連那一點兒波光都消失不見了。
只剩下了,一位被以駟馬倒攢蹄捆綁的、不著寸縷的藍髮小章魚。
她仍不知道自己明天的命運會怎樣。
……
自那之後,又過了許久,期間也發生了不少大事——幸運的是,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比如,Crythic的和解。
在被迫解開了心結之後,祥子由睦陪同著親自來到MyGo!!!!!的練習室中,鄭重其事地向著包括素世在內的老隊員們致歉,並且解釋了當時自己退出樂隊的真實原因——理所當然的,祥子得到了大家的原諒。
畢竟這是個合情合理的理由,而大家所責怪的無非是祥子明明有困難卻不向大家吐露,導致每個人都在猜疑樂隊解散是不是因為自己……而在弄清楚了真相之後,早已解散的Crythic眾人,外加新生的Mygo!!!!!的兩位新隊員,久違地好好聚餐了一回,雖說此刻心頭仍有不少的遺憾,但樂隊分崩離析的陰霾卻消散了不少。
“小祥啊小祥,我們可是被瞞得好辛苦啊。”
聚會上,長崎素世如是笑著朝祥子抱怨道。當然,如今的她也早有了自己的歸宿,便不再有任何傷感了。
再比如說,Ave Mujica的重建。
將早已離散的大家聚在一起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祥子也因此逐漸理解了當初的燈在面對無名樂隊解散時的無力感。睦應該說是最早被祥子找回來的隊員,初華則是後來主動與祥子聯繫,並在祥子的幫助下解決了與豐川家族的糾紛。最終三個人再去聯繫了另外的兩人,在大家把話都說清楚的份兒上,眾人再一次向樂隊獻上了自己的人生——新生的Ave Mujica,也從此開始了。
本來嘛,像這種因為利益關係而組成的毫無團魂的樂隊,解散不過是早晚的事。所以這一次祥子向眾人承諾,一定會考慮到每一個隊員的實際情況,在此基礎上再開展練習與演出計劃,隊員們無論有怎樣的建議都可以直接向身為隊長的她提出,她會認真聆聽,好的建議也會虛心接受,絕不會隨隨便便朝著隊友哈氣了。
當然,要說在這之後最大的變化是什麼,那還要屬……祥子和睦的關係了。
“啊……小睦……那裡……不可以……”
又是一個尋常的夜晚,若葉家的宅子內,那間秘密的地下室中,開展著一場對於正常少女而言並不怎麼尋常的調教。卻見Ave Mujica的領袖,大家最敬愛的豐川祥子小姐,如今卻正穿著性感露臍的小狗制服,像只
真正的小狗一樣趴在地上,任憑著坐在前邊的若葉睦將光溜溜的腳丫踩在她的腦門上,用祥子的頭髮按摩著自己的腳底,時不時還會用腳尖去抬起她的下巴,看著那張本應高貴的面孔上所露出的下流且迷離的神情,睦的心中是說不出的滿足感。
“祥,真可愛呢。”
睦臉上綻放出了開心的笑容:“墨緹絲果然沒有騙我。現在的祥,就像一隻溫順小狗一樣聽話呢。”
“小睦……還要……更多……”
祥子低低著腦袋,虔誠地向著睦索求。
“告訴我,祥的主人是誰?”
睦居高臨下,淡淡發問。
“啊……是、是小睦……”
祥子不好意思地回應,看著睦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如果祥是神明,那我……便是瀆神之人。”說話間,睦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了起來,“向我奉上身心,祥……我保證,你會得到你所想要的一切。”
言罷,她朝著祥子敞開了懷抱——
“來吧,到姐姐的懷裡來吧。”
最終二人相擁,二人幸終。
實話實說,祥子並不反感自己被小睦這樣對待。她需要贖罪的地方實在太多了,虧欠大家的恩情也許是幾輩子都還不完的,所以就算是當一條聽話的小狗,只要能讓親愛的小睦感到開心,那她也心滿意足了。
只是事到如今,祥子心中還有一個尚未解決的疑問——
現在的眼前的這位熟悉的少女,到底是“若葉睦”還是“墨緹絲”?
也許都是,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