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癖]異國迷途少年(田中@火曜日南ヨ22a)
作者:吳啟
原文簡介:
久違的正太題材。
一直想嘗試以外國為背景的故事,或許有天我得向東歐人民道歉也說不定。
正文:
某戶人家因父親工作的調動而遷居海外,少年就讀的小學雖稱不上隆重,卻也用心舉辦了告別會,一家人就此啟程。
新職地位於歐洲小國,父親因要在新興國家分公司大展身手而幹勁十足。
少年一面思念故國,一面又渴望瞭解新國度,開始在周邊散步。
城市、近郊...被異國語言包圍而倍感孤獨的他,不知不覺踏入蕭條地帶。
待回過神來,少年已至密林深處。
意識到糟糕的處境,少年渾身發冷,走到這裡已不辨歸途。暮色四合,悶熱林間,他擦拭汗水,強忍孤寂埋頭前行,忽見一座洋館孤零零矗立眼前。
斑駁卻仍存威嚴的建築物,對孤獨少年而言宛如綠洲,欣喜若狂的他推開大門。
幽暗室內杳無人跡,繼續深入,莫說人影,連生物的氣息都感受不到。恐懼再度襲來,正當淚水在眼眶打轉時,
"Косити?"
某處傳來女聲。
回首望去,站著位絕色佳人。
金髮碧眼,身著略嫌古舊的當地服飾,是少年首次近距離接觸的外國人。
"Ой, дечак? Или... девојчица?"
女子用少年完全聽不懂的語言困惑低語。
少年慌忙試圖解釋處境,明知語言不通仍拼命訴說。
不料女子突然露出恍然笑容:"原來如此,你是日本孩子啊。"
少年震驚於異國女子流利的日語,對方解釋道:"別擔心,我曾留學日本。"
這下好辦了。少年講述原委,惹得女子發笑:
"迷路了啊,初來乍到的孩子常這樣。"
看來不是壞人。少年鬆了口氣。
"太好了,剛才一直很害怕..."
"是啊,這裡治安不比日本...話說..."
女子突然凝視少年。
被突然逼近端詳的少年心頭一顫。女子輕啟朱唇:
"你其實是男孩子吧?"
"...哎?什麼意思..."
少年確有中性面容。稍長髮絲與淺色衣物,乍看下像假小子。
在日本就常因此被戲弄,少年沮喪低頭。不明就裡的女子仍在笑:
"我最喜歡日本男孩的可愛模樣。"
這安慰反倒令人心酸。
窗外天色盡墨,暴雨驟至,雷聲轟鳴。
"哎呀,這麼大的雨...暫時回不去了,就住下吧。"
突如其來的邀約令少年錯愕,但暴雨當前別無選擇,只得應允。
女子打量他周身:
"瞧這滿身泥濘,我去準備換洗衣物,稍等"
望著自己沾滿汙漬的褲腳與汗溼的衣衫,少年老實等候。片刻後,女子懷抱女僕裝返回。
"那個...這是..."
"抱歉,只剩這套了。"語調毫無誠意。
"可我是男生..."
"沒關係,你很可愛嘛。"
少年不情不願更衣,尺寸倒是合身,只是胸前略顯空蕩。
正要穿上編織皮靴時被制止:
"襪子太髒了,脫下來洗吧。"
赤足穿入皮靴的觸感陌生又奇異,女子笑盈盈為他繫緊鞋帶。
首次女裝的少年面紅耳赤,清秀面容配上女僕裝,儼然以假亂真。
"多漂亮!"
"嗚...好羞恥..."
"現在你也是合格的大小姐啦!"
"都說是男生..."
"日本不是很流行男扮女裝嗎?"
"才沒有..
."
發現對方有些誤解時,晚餐時間到了。
"對了,還沒自我介紹。"
"Ярсам, Арна.請多指教。"
"哎?"
"我叫阿爾娜。"
"啊,這樣..."
"你呢?"
"修一。"
"修一?好名字。"
自稱阿爾娜的女子意外隨和,不僅收留迷途異國少年,更悉心教導當地風土人情。
隨著交談深入,修一逐漸對阿爾娜敞開心扉。卸下防備的兩人在餐桌上暢談,歡聲笑語不斷。
而端上的菜餚,也是修一此生嘗過最美味的佳餚。
夜色漸深,阿爾娜將少年引至臥室。房間整潔舒適,令人安心。
正當睡意襲來準備就寢時,坐在床沿欲脫靴的修一被阿爾娜厲聲喝止:
"不行!"
面對少年困惑的眼神,阿爾娜解釋道:"我國禮節是除沐浴外不得脫靴,床上也不行。"
雖覺蹊蹺,修一仍請求至少能沐浴更衣。
"抱歉呢,浴室現在壞了..."最終少年只能和衣而眠。窗外星空璀璨,足下卻悶熱難耐。盛夏溼熱裹著赤足與皮靴,蒸騰出黏膩水汽。
但終究不敵睏意,少年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阿爾娜以毛巾為他擦拭身體權作補償。雖清爽些許,下半身卻被禁止觸碰。
前夜暴雨令周遭泥濘不堪,阿爾娜勸他暫住。念及美食,少年便安心留下。
轉瞬七日已逝。
儘管宅邸舒適,思親之情終難抑制。想到家人或許正焦急搜尋,少年仰望晴空時淚水奪眶而出。
阿爾娜如常前來擦拭時,少年囁嚅道:"那個...姐姐..."
"嗯?"
"我想回家了..."
阿爾娜聞言陷入沉默,少年無從知曉那究竟是震驚抑或其它。
"雖然這裡很好..."
"哎呀..."
"但媽媽他們肯定..."
"也是呢..."
出乎意料地,阿爾娜通情達理:"我國拐賣兒童猖獗,是該早歸。隨我來。"
帶至的舊倉庫堆滿中世紀器物,陰森詭譎。少年尚未察覺危機。
"臨別贈禮。"阿爾娜遞上盛滿猩紅液體的玻璃瓶。微甜滋味入喉時,她神情哀慼。
"真想回家?"
"是..."
"我的回答是——"
"?"
"不·行·哦~"
驟變的話語令少年面上血色盡褪,眼前女子雖與七日來溫柔模樣別無二致,卻綻開前所未見的邪魅笑容。
"這麼可愛的孩子,怎麼能放走呢?"
"我在日本見識過'男娘'之美,瞬間淪陷。可這國家盡是些抗拒'同性戀'標籤的肌肉蠢貨。"
"本已放棄希望,你卻自投羅網。"
"完美的人偶,豈能放過?" 阿爾娜雙目赤紅,"與其讓你逃走,不如永遠留下。"
少年驚恐啜泣中,她握住皮靴輕語:"況且這雙腳...還回得去麼?"
初日以習俗為由禁止脫靴,赤足悶在靴中已逾七日。此刻她緩緩解開繫帶,少年"不要..."的哀求盡數湮滅在皮革剝離的窸窣聲中。
隨著那雙光腳在一週後重見天日,刺鼻的惡臭瞬間湧入修一的鼻腔。那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強烈氣味——即便沒有湊近聞嗅,腥腐的氣息依然撲面而來,這正是光腳悶在靴子裡發酵七天的鐵證。
阿爾娜卻如痴如醉地跪坐在那雙腳前,嘴角掛著心滿意足的涎水。少年驚恐後退時撞上了什麼,回頭只見一臺血跡斑斑的詭異機器。
"對吧?帶著這種臭味回
家的話,會被家人討厭的哦。"面泛潮紅的阿爾娜步步逼近,"你只能永遠留在這裡了。"她按下機器的開關,尖銳的嗡鳴聲刺痛耳膜。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女人抓住少年肩膀推向機器。就在即將墜入死亡深淵的瞬間,修一爆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阿爾娜的動作突然停滯。看著少年拼命點頭的模樣,她歪頭輕笑:"哎呀...原來這麼想回家啊?抱歉呢,太久沒見到日本少年,我好像興奮過頭了。"她露出歉意的微笑,"作為賠禮,吃最後一頓飯吧?"
修一剛鬆口氣,卻聽阿爾娜柔聲道:"今天的食材是..."在少年困惑的注視中,她驟然變臉:"你的肉哦!"
機械的轟鳴聲吞沒了慘叫。轉瞬間,少年的上半身化作肉泥從排出口湧出,殘餘的下半身在臺面上劇烈抽搐——先前被灌下的紅色秘藥,正維持著這具殘軀的生命反應。
"呵呵,早說過不會放你走的。"阿爾娜愛憐地抱起痙攣的殘肢,解開另一隻靴子的鞋帶。悶藏七日的赤足終於完全暴露。細微顫動的腳趾在空氣中劃出無助的弧度。
"腳趾在跳動呢...真美妙。"阿爾娜嗤笑道,"明明我國睡覺都會脫鞋,你這孩子居然信了那種鬼話。"
指尖摩挲著滾燙足底,濃烈體味撲面而來。當鼻尖貼上足弓的剎那,積蓄七日的發酵氣息如海嘯般灌入鼻腔——那是遠超預期的、混雜著汗酸與皮革的甘美惡臭。
阿爾娜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貪婪地嗅遍每個趾縫。腳趾無意識的顫動輕搔著她的鼻翼,令她腰間一軟,股間滲出晶瑩愛液。
忽然,裙襬下不自然的隆起吸引了她的注意。撕開布料後,少年青澀的性器竟在死亡後依然挺立,半透明的包皮下,淡粉色柱體正隨著抽搐滲出失禁的濁液。
阿爾娜無意識地伸手探向那物事。自己享受快活時,卻讓這具下半身只嚐到痛楚尚未獲得歡愉。
她將臉龐更深埋入足底,握住陰莖開始擼動。漸漸滲出的愛液,愈發劇烈的足部痙攣,阿爾娜仍未停手。
陽物開始抽搐,眼看就要到達頂點之際——
阿爾娜的股間突然遭受衝擊。
方才那隻腳竟伸向她私處,用絕妙的腳趾技法撩撥起來。雙方都渴求著彼此的快感。
阿爾娜加速手上的動作,同時貪婪嗅聞足部氣息。痙攣不止的雙足仍在持續摩擦。方才的刺激讓阿爾娜私處異常敏感,可這雙玉足毫不留情。
最終——
兩人同時攀上巔峰。大量白濁液體自少年下身噴湧而出,幾乎要濺上天花板;主人沉醉於快感,將散發濃烈異臭的足底死死按在阿爾娜臉上,腳趾歡愉地蜷曲。
阿爾娜也任由蜜唇傾瀉白露,沉浸在高潮餘韻中。
恢復理智尚需時間,但此刻她們共享著這份特殊的溫存。
"呵呵...果然你的腳味道最棒,連我都變成野獸了。"
"可這都怪你啊,誰讓這雙腳..."
"所以也讓你舒服了,算扯平吧?"
"現在明白自己該待在哪裡了?"
話音未落,雙足緩緩遊走阿爾娜全身,最終再度覆上她的臉龐。
"乖孩子,真棒。嗯~果然好香。"
重新為足部套上長靴,阿爾娜溫柔抱起少年走向寢室。
那裡竟還有另一具下半身。不同於仍微微顫抖的少年,這具軀體昂然挺立。
"哎呀,拉尼亞
來了?"
名為拉尼亞的下半身穿著與少年同款女僕裙,細腿裹著白絲長襪與皮靴,分明是少女模樣,卻僅憑腰肢靈巧地行禮。
阿爾娜扶起少年的下半身,走向另一具軀體。少年顫抖著艱難維持平衡。
"抱歉哦,不是故意冷落你的。"
褪去皮靴的剎那,白絲包裹的玉足剛現世便自動抬起,將足底貼上阿爾娜面頰。
嫻熟的動作昭示著經年調教,足部散發的濃烈氣息令阿爾娜渾身戰慄。
"啊...果然...悶足一週的熟成氣息..."
雙方都感饜足,足底頑皮地在阿爾娜臉上游走,阿爾娜亦欣然承受。
片刻後,阿爾娜開始引薦新人。
"來,拉尼亞,這孩子今天起就住這裡了。叫修一,要好好相處哦。"
曾是修一的下半身笨拙行禮。
另一具軀體隨即靠近。
兩具下半身以足尖相觸致意,阿爾娜欣慰注視這幕。
"從今往後永遠屬於我哦,修一..."
數日後
該國電視臺連日播報著日本少年失蹤案,毫無線索的搜查陷入僵局,父母瀕臨崩潰。母親精神失常終日哭喊,父親跪求警方加緊搜尋。
阿爾娜斜倚沙發,正伴著兩具下半身收看新聞。
"糟了...鬧這麼大..."
她故作愁容低語:"要是被抓到,就要和你們分開了..."
兩具軀體立刻依偎上來。
"開玩笑啦~怎麼可能離開你們呢?"
"何況這裡是無人知曉的樂園。"
聞言的下半身歡快躍動。
阿爾娜含笑撫上少年皮靴。
"今天也來玩耍吧~"
新一輪遊戲就此開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