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元流之子被搔癢玩弄至失禁…?
作者:寒星
天色已然轉暗,暮日透過厚重的雲層 於城隅灑落斑駁餘暉。寒冬的白晝總是如此易逝,在這荒遠偏僻的邊關,過早降臨的夜幕更增添了些許凝重。
商坊的老掌櫃目送幾位買主離開,又藉著燈盞大致翻閱了今日的賬目,便吩咐夥計準備打烊。作為這座邊城中規格最高的店家,每天要接待的客人算不得少,但此地非比那些繁華的名城,到了這個時間,估計不會再有人冒著嚴寒前來交易了。
然而就在此時,只見兩道身影先後自門口邁入,包裹全身的黑衣遮掩了他們的面容,但能分辨得出是年紀尚輕的一男一女。他們的穿著有些反常,在這凜冬的時節,他們身上的玄衣雖外觀雅緻,卻並不保暖;兩人還都以面罩遮掩口鼻,男子的目光向著貨架上的幾樣商品探尋,少女則眨著清亮秀麗的雙目,似是有些心緒。但掌櫃並未顧慮,多年下來他已見慣了形形色色的顧主,面前的二人也許是有幾分術法異能在身,抑或只是心血來潮想做些打扮,這無需放在心上。他只是如往常一般,向兩人發出了問候
“兩位客官隨心挑選,鋪中皆是一等一的高檔貨。”
...
兩人在店內打轉良久,拿取了些商品後,那名男子向少女耳語了幾句,隨後獨自前來與掌櫃搭話,留她一人繼續採買。
短暫的閒談過後,客人很快切入了正題。“我們此行是要前去關外,沿途聽到過諸多傳言,想就其中一條聽聽您的見解⋯”
他要講的故事很長,好在見多識廣的掌櫃對這條傳聞確有瞭解,不需要多費口舌將其說完。“其實老夫也懂得不多。”掌櫃整理著思緒,緩緩地開了口 “多年之前,的確有被送往塞外之域的“和親公主’,實質上是被當作犧牲品獻祭給了當地神明的說法,但究竟孰真熟假,很難拿得準。至於傳言的後半段,說什麼其中一位和親公主倖存了下來,並掌握了冰霜咒術什麼的,”講到這裡,掌櫃咧嘴一笑,似乎這個說法實在太過荒謬 “就應該是杜撰的產物了。”
客人沉吟著似乎想要開口,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示意掌櫃繼續說下去。“不過,倒是的確有人前去域外打探過,據他們說那裡存在著一片禁區,終年風雪蔽目,常人一踏上那封凍的地表,便會因嚴寒而殞命。此般離奇的氣象,絕無可能是自然產生,大抵與那裡的神明脫不了干係。”
這時,少女已抱著挑選好的商品向櫃檯走來,掌櫃也就稍稍加快了語速“流言的末尾,不是說那位公主最終駐留在了一片永凍的雪域內麼?恰好現實中還真有這樣一處禁地,這應該不全是巧合。但依我看吶,就算關於她的故事並非虛構,能在那種鬼地方活下來,恐怕也不能再稱之為‘人’,而是妖怪嘍。”
能說的都說完了,話題也就此打住,掌櫃開始一一清點兩人所要購置的商品。隕火咒印,熾芯蕨凝液...都是用於禦寒的物什,且其中的幾樣需要些咒術方面的功底才能使用得當。雖然數目不多,但出於其上乘的品質,價格相當昂貴。
出乎掌櫃的意料,男子並沒有用銀兩或碎金結賬,而是給出了幾枚完整的金幣。樣式略顯奇特,但其金質毋庸置疑。
“這⋯恐怕找不開。”掌櫃有些為難地接過了錢幣。
“無妨。身上沒有帶什麼零錢
,多出來的部分,當作是您提供情報的酬勞就好。”
...
在夜色的籠罩下,走出店門的兩人踏上了歸程 從剛才開始,少女就有些跟不上男子的步伐,明明雙腿完好無損,走起路來卻有幾分踉蹌,還時不時隔著面罩發出沉悶的喘息聲,卻又不像是出於疲憊。 “怎麼,已經忍不住了麼?”
少女拼命地點著頭以回應他略帶笑意的發問,難受的嗚嗯聲不斷自唇間湧出。男子環視四周,確認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反常之處,隨即帶著她拐入了一條僻靜的小巷...
“噗哈!嗚嗯嗚嗚⋯”
以指尖在少女的面頰兩側搗鼓許久,結構複雜的面罩才被取下 露出了一張潮紅燥熱的俏臉。方才在購物時,她從頭至尾都沒有出聲,只用肢體動作進行交流 這絕非是因為她沉悶寡言,而是面罩附帶的那顆小球完全封堵住了那緋色的櫻唇。而現在,可見面罩的內部已然被她的香津浸溼,塞口球周圍更是被弄得一片晶瑩。 口舌的解禁並沒有讓少女的情況有任何好轉,她愈發無力的雙腿微微打顫,兩隻腳難以自抑地在地面上來回蹭動
“要...不行了...真的好癢...”
再度確認了四下無人之後,男子先是將那隻裝有道具的佩囊單手提起,另一手則五指張開,幾道熒光開始於掌心凝聚。而後光輝逐漸擴散,那隻布囊在被照射過後便化為了虛影,又在頃刻間憑空消失似是通過某種超自然的方式被轉移到了另一處空間。
如此一來就輕便些了⋯隨後他再次施動術法,這一次的過程正好相反,一支藥劑由全息投影轉為實物,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咳,咳咳⋯呼⋯”
淺青色的藥液自嘴角流入,少女飢渴地汲取著能為自己解癢的甘霖,卻不料雙腳的異樣感在這一刻突然加劇,引得她整具嬌軀為之一顫,隨即便被嗆得咳嗽了起來 少許藥液與香津濺出,在衣襟上留下點點溼跡。
“哈嗯⋯! 不行,還是很難受⋯”
藥力為她帶來了短暫的腦清目明,可這來之不易的舒適感卻轉眼間就被足底陰燃的慾火吞噬,讓她再一次嗚咽著發出請求。她羞於直接表達自己的意圖,但那殷切的目光和磨蹭雙腳的動作已然表明了一切。
從身後將手指搭在少女盈盈一握的腰間,她敏感的身軀立刻做出了回應,俯下身去,把翹挺的臀瓣微微撅起,並抬起一條小腿,將穿著特製皮靴的美腳迎向他的雙手。
長筒靴的開口中敞露著包覆白襪的足身,明明沒有外部的刺激,整隻腳卻已淪陷於癢感的折磨,在狹窄的靴內不住地亂蹭亂扭。
其實始作俑者正是這雙皮靴。僅看外表,它稱得上是件精美的傑作,但其內部構造卻足以讓穿上它的任何人被折磨到發瘋。 靴底的材質並非皮革或橡膠,而是一種介於生物與非生物之間的詭異物體,一旦與足身接觸,便會將其逐漸包裹起來,並探出毛刺與觸手對其不斷搔撓⋯這種物質本身還具有潤膚與增敏的效果,且會有意識地阻止穿戴者將靴子脫掉。如此惡趣味的設計,讓它產生的效果與施刑無異,不妨就稱其為癢刑靴好了。
他撫在靴身上的手指稍一用力,試圖將其從少女的白襪腳上剝落,卻受其內的觸鬚所阻而未能成功,反倒讓刑靴對足身的癢罰更激進了幾分。
“啊啊哈啊
~”雙手扶在牆上的少女只能竭力忍耐,卻還是讓一聲嬌吟擠出了牙關,面頰上的羞紅更加深了些許。這般曖昧的模樣,很容易令人產生繼續讓她穿著靴子受癢的念頭…但畢竟是在外面,弄出的動靜被人注意到就不好收場了。
再次吟動咒術,只見兩隻靴底浮現出粉紫色的光陣,黯光消散過後,靴中的物質也就暫時失去了活性。
這雙刑靴實際上是他以淫咒製造的邪物,同樣也需要施咒才能順利解除。
黑靴滑落下去,少女被捂了半天的小腳也就此解脫。透過被靴內分泌物與足汗浸溼了的白襪,依稀可見仍在微微顫抖著的敏感足肉。
“這樣,可以了麼?”
長久以來調教對方的經驗,讓他深知少女並未因解除刑靴而滿足,卻還要故意挑逗一番,讓她自己說出口。
“不不,還沒有⋯麻煩主人,繼續幫我的腳解癢⋯”她也早已習慣了以淫語相求,只是心中仍不免湧起一陣羞恥。
接受調教以來良好的保養,讓她雙腳的肌膚保持著水潤滑嫩,縱然被靴子捂出了溼熱的汗氣,仍可隱約察覺到近似於香薰的體味。
指尖在足底的每一下勾挑,都恰到好處地引逗著少女的笑意 縱然忍耐已經是徒勞,她仍儘可能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將湧到嘴邊的狂笑憋作含混的低吟
“嗚嗚嗯⋯噗嘻嘻嘻嘻呵呵呵,咿嘻嘻哈哈哈哈⋯!!”
然而下一刻,勾挑按揉的動作變為了五指並進的摳撓,她最後的防線也就此潰決,在癢欲的支配下發出著迷亂的笑音,連同白襪被刮蹭出的沙沙聲,在深巷中奏鳴著淫靡而動聽的曲目。
良久,當那隻小腳終於被刺激得體力不支,並被放回地面之後,少女幾乎地全憑自覺地將重心壓在這條已酥麻綿軟的腿上,主動抬起了還未受恩典的另一隻白襪足⋯
悅耳的淫聲之中,少女以雙手扶著面前的牆壁 柔滑光澤的烏髮被香汗與津液打溼,沾在了她露出著沉淪表情的面頰上。良久,她的另一隻美腳也在無休止的瘙癢中到達了極限, 全身的顫抖轉為了強烈的痙攣,酥軟的雙腿再無力支撐全身,險些就要向前栽倒。
此時透過遍佈撓痕的溼潤白襪,可以看到她的足底正有一道詭譎的符紋在閃爍著紫光,踏在地面上的那隻腳也是如此。其效用簡單卻又相當可怖:能夠將附著部位所接收到的癢感轉化為最原始而純粹的快意⋯且其會以宿主受到的瘙癢感為養料,在一次次的撓癢調教中向周圍的肌膚擴散,效果也會隨之加深,宛若寄生在體內的吸血種子。
而現在,這兩道符咒已遍佈少女的雙腳,平時不會顯露在肌膚表面,可一旦她的玉足受癢便會煥發黯光,將少女折磨得欲仙欲死⋯⋯
瘙癢與性刺激逐漸消散,可現在充盈在她腦中的並非解脫之感,而是又一番難以言喻的煎熬。在癢紋與刑靴的折磨下堅持瞭如此之久,她的精力已被盡數榨乾,竟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脹痛,而剛才那陣洶湧的快感又讓她的神經系統癱瘓了片刻,少許溫熱的恥液已在不經意間自小腹向外溢流,當她意識到的那一剎那已經太遲了。也是萬幸,她在出門前並沒有喝太多水⋯
“啊啊⋯”
輕啟貝齒,臉頰紅得發燙的她因極度的羞恥而再次呻吟出聲,雅觀的服飾已在剛才的歡愉中變得凌亂,衣領
被向下拽扯了幾分,露出了粉頸上一隻不太起眼的頸環——或者說得直白些,項圈。
001,元流之子。銘刻著的字樣昭示了她的身份,儘管人們應該很難相信這位前不久才在稷下學院亮相的新秀,會墮落為如此荒淫的模樣。
“召喚師…”
腿腳疲軟的元流之子依在他的肩頭,以虛弱的語氣輕聲喚道。
見有旁人經過,她便沒有像私底下那般羞恥地叫他“主人”,而是改稱召喚師。儘管他的諸多能力與“召喚”二字並無什麼關聯,但他還是為自己選定了這一名號,也不知其中是有何淵源。
“怎麼了,身體還是不太舒服?”他關切地頷首,兩人間的距離又縮短了些 。臨近住所,周圍的行人也開始變多,但他們大概只會覺得這是郎才女貌的一對在相互調情,因而也不用刻意避嫌,但聲音還是要壓低些。
“不...”她搖了搖頭。事實上,方才在深巷中的一頓折騰已讓歡愉之感完全佔據了她的腦海,直至現在都還未散盡。“只是有點好奇,您之前說前來邊關是有要緊事亟待解決,但為什麼最近又揪著那條傳聞不放呢...?”
“這個嘛…”他略微斟酌了一下字句 “這兩者其實就是一碼事。之前沒有對你明說,我此去關外的目的,是為了找一個人。”
“誒?”她錯愕地睜大了眼睛。找誰?只存在於故事中的那位公主?
“流言多半虛無縹緲,很難經得起推敲,但我能確定這一次是例外。”他笑著補充道,目光並未與少女對視,而是瞻望著黑霧般的雲層,似是要投射向北方荒原中的一方未知之地。
“而且...在某種意義上,我還和她相識。”
雖然元流之子仍不覺得那個離奇的故事值得相信,更無法理解召喚師口中的“相識”,但對他的信賴讓她多少打消了些心中的顧慮。
他身為異鄉來客,卻似乎比任何本地居民都更瞭解這片大陸;從不曾向他人談起過自己的過往,就算是已經相處了數個月的元流之子也不例外;沒有特殊的血脈或法器加持,卻展現出了卓越的術法稟賦...
諸此種種讓他的身世撲朔迷離,少女下意識地抬頭想要再度發問,卻見他仍在對那雪虐風饕的北荒投以注目…儘管在夜色之下,那裡什麼都看不到。
.
恍然間,已經到了他造訪此地的第四個年頭了。
在此之前,他並非沒有幻想過“穿越”,畢竟任誰都很難拒絕親身進入另一個世界,去享受那本與自己隔了一道屏幕的名譽與輝煌...
而當這一切真正發生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先前的想法是可笑的——這場遊戲,並沒有為他保留玩家的身份。
那座峽谷不見了。或者說,它根本就不曾存在於此;也沒有人會尊他為“召喚師”,這裡的居民只當他是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外鄉人。但不幸中的萬幸是,他也得到了一樣饋贈作為補償——在咒法領域異於常人的資質。不能再做操縱一切的玩家,也就只能親自入局。他接受了這一安排。
當然,他也從沒有停止過對於回家的嘗試,但無論採取何種方式,都無法復現出數年前將他裹挾至此的那股能量亂流。若要對其進一步研究,就繞不開一項必要的資源:魔力。自身的修習可以增進魔力的儲備,但如此這般固然穩妥,速率卻遠不足以填補需求。與之相
比,將仁義拋諸腦後,直接汲取他人已有的魔能,或許會是更為可靠的手段。
在如此廣袤的大陸上,身負魔能者終歸是少數。然而對召喚師而言,他相當清楚何處會有合適的目標…這既是對魔力的狩取,也是對昔日重要之人的尋回。
在被視為偏門邪術的眾多咒法之中,催癢術算是較為冷門的一系分支,其特點便是在不造成實質性損傷的同時,在肉身與精神層面令施咒對象潰決,用於完好地捕縛特定對象再合適不過;
耗費了些時日加以研修過後,其成效也不負所望。身為首個目標的黑髮少女在他的誘騙之下誤入陷阱,隨即被折磨得雙目翻白,活活癢昏了過去,並在後續的調教中沒能撐過三天。她那皙白足底上的癢紋,正是在當時被種下的奴墮印記...
而現在,“遊戲”終於要被推進到第二章節了。
濃重的夜幕將召喚師遠眺的目光埋入一片昏暗,可視線中那片雪原的殘影 卻在回憶的構築下變得愈發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