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得到救贖的王昭君,會甘願墮落為召喚師的白絲癢奴麼?

第一章-得到救贖的王昭君,會甘願墮落為召喚師的白絲癢奴麼?

作者:寒星

醒轉之際,她感覺到自己的面頰正被一縷瑩白的輕紗籠蓋 可拂去滯留在眼瞼上的冰屑後,視野中仍滿是純白色的混沌。

她已經習慣了。

裹挾著霏雪的暴風在荒原的外圍肆虐,將所觸及到的一切拖入這皎白聖潔的墓冢;而她所身處的這片中心地帶卻與狂嘯的風聲隔絕,保持著不容侵犯的寧靜 探出手去,僅有幾片雪絮於指間飄轉而下。站起身來,藍色高跟靴與地面相觸,幾乎每邁出一步都會踩出冰晶碎裂的脆響;偶爾她也會踏在某些更為堅實的物體上,只是隔著厚重的積雪,看不清腳下究竟為何物。

這裡並非沒有過生機,雖然那為神明修葺的祭殿與聖壇只會令她厭惡 可現如今,永凍不融的凝冰要將其殘破的廢墟連同狼旗信眾的骸骨完全掩埋之時,她的心緒中也並未泛起幸災樂禍的快意。

再向前幾步,她所尋找的事物映入眼簾。這本是神殿中最堅固的廊柱,如今卻僅剩下一道崩隕的殘垣暴露在覆雪之外,就好像⋯一方墓碣。

她俯下身軀,將手中的法杖放在旁邊 於斷柱的右側摸索到了一柄刀片。

她曾多次將其扎向自己白皙的脖頸,卻都在鋒刃劃破肌膚之前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阻斷了動作。 這裡的神祇不會放任她離開,也絕不容許她輕易地自我了結。從她在狼旗部族的脅迫下與那枚被奉為聖物的冰髓相融合,成為“祭司”之後 這一切都已然註定。

所以這一次,她沒有再做無謂的嘗試,只是將刀片抵在了斷柱之上,緩慢地篆刻著幾個字節。

王.昭.君。

一筆一劃,她在生命隨風雪飄逝前為自己刻碑。

眼眶莫名地一陣酸澀,似乎有東西正在面頰上滑落⋯以纖指輕撫,才發覺只是些凝結在了臉上的冰珠。

“您打算⋯自己去麼?”

隔著玻璃上凝重的寒氣,能看到窗欞之外已然飄起了絨雪,少女不禁對召喚師的提議有些擔憂。“放心好了,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雖然有發生戰鬥的可能以及種種潛在的風險,讓元流之子與自己同行應該是更好的選擇,但考慮到極端惡劣的環境因素,他還是選擇了孤身前往。

不過,現在離出發還有些時間,來得及再做些準備工作。

從桌案上那隻花紋絢麗的瓷罐中撈起一張符咒 布料已經被催癢藥液和淫毒完全浸染,但上面的符紋仍煥發著琥珀色暖光。

“這個⋯怎麼感覺,好奇怪⋯”

元流之子順從地撩起上衣,任由召喚師將那張符咒貼上自己的小腹 肚臍周圍的白皙肌膚在術法的作用下開始升溫,灼燒感伴隨著癢意席捲而來。

頓時亂了方寸的她用指甲搔撓著通紅髮熱的皮膚,卻完全無從消解癢感 所幸那張符咒似乎在根據她的身體狀況調節溫度,很快灼痛之感就開始緩和,化為了一陣陣令她舒適的暖意。

“咿嘻嘻…怎麼又癢又暖和呀哈哈哈哈哈 !!”

長時間的研修過後,召喚師已經能將癢咒其與其他種類的術法相融合,達成更理想的效果。正貼在少女腹部的這道符紋,就顯然加入了火系咒術的成分⋯這也正是他為接下來的行程所準備的新作品之一。

兩人從客廳移步到了元流之子的起居室,此時的少女正被擺在房間內一張特製的床上,那張符咒還沒有被揭下,她也就仍在發笑的同時難以自抑地全

身亂扭。

而下一刻,柔軟的床墊突然如海浪般波動了起來,將她的嬌軀完全包裹,令她整個人都陷在了床內。這張床墊所使用的材料並非常品,而是與那雙癢刑靴的靴底相同的詭異物質;此時它正以柔軟的觸鬚與毛刺高速蹭動著少女的腳心與兩腋,同時還有幾隻以傀儡術製造的機械手從床沿伸出,時快時緩地搔撓著她的敏感部位。

這幢宅邸並非他們的主要居所,只是因為要向北荒進發而購置的臨時基地 但他仍在這裡為元流之子準備了全套的癢具。這並非單純地出於情趣,在她在被調教完畢之後,每一次受癢都會讓她的身體滋生出少許魔力,對其加以汲取便可為召喚師所用。如此一來,自動撓癢裝置便應運而生了...

但元流之子並不會因被強制榨取魔力而感到痛苦,現如今撓癢癢只會對她淫亂的身體和心智帶來快意 而幾乎沒有不適感。同時這張刑床上也有為她提供給養,輸送藥物的護理裝置,只要她願意,便可永久於快感中沉淪。

只是希望她不要在這幾天自娛自樂地過了頭,把腦袋弄得不能思考。

“好了,我不在的時候,要照顧好自己。

以手勢簡單道別,召喚師在癢奴少女狂亂的嬌笑中回過身,邁向門外那紛飛不止的雪幕。

…

肆意撲打在面頰上的風雪幾乎完全將視線遮蔽,前不久才在地面上踏出的鞋印頃刻間便會被覆蓋消抹。在這般惡劣的環境下,召喚師的方向感都難免受到了干擾,畢竟於不存在任何參照物的雪野之中,沒人能保證自己不會誤入歧途。

但是,他又不太可能在遍地的積雪和凝冰之上做記號 就算是用術法強行點火照明,光線在暴風雪中又難以傳播。唯一能仰仗的,大概就是時間了⋯

他從外衣的口袋中摸出了自己的懷錶 如果他行走的時間超過了某個閾值,卻仍沒有抵達目的地,那就說明方向出了差錯。這無疑是笨方法,但也只能⋯

“咔嚓。”

一聲迸裂的脆響自掌心傳出,即使是做工精緻的錶盤再難以承受此地的極寒低溫,就這樣報廢了。召喚師苦笑著搖了搖頭,將破碎的物件放回口袋。這是他的失誤,光顧著讓自身保持溫暖,結果忘了為自己的隨身物品也附上些保護性的咒令。

這樣一來,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了。他倒不擔心自己會陷於這場風暴之中而無法脫身,畢竟他為此特地準備了一招後手,只是未到緊要關頭不可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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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伴隨著疾風驟雪一同到來的,是好運的眷顧。

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道高聳的冰牆,剔透的牆體向兩側不斷延伸,直至消失在視野的盡頭。所有的道路都在此被阻斷。

召喚師駐足思索,腦中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了“破冰而入”這一念頭,但隨即他便意識到這是錯誤的。為了表示對神明的崇敬,神殿總是要建得高些。眼前的冰牆並非抵禦外敵的屏障,而是⋯基座。

抬頭瞻望,懸殊的高度差讓他無法看清上方的景象,但他知道目的地就在那裡。

既然是基座,也就會有向上的階梯 但他不用再去尋找狼旗人的遺蹟,只需親手開闢一條——

張開五指,澄淨的輝光在風雪中匯聚成了向前的束流,以熾熱的高溫融化著牆體,將其重塑為易於攀登的緩坡。不難看出這是元流之子的技藝,但如今已能夠為

他所用。

可就在他沿坡面向上,終於抵達頂端之際 未知物體貫穿空氣的呼嘯聲自前方傳來,好在閃避及時,飛行物僅僅劃破了他的衣角。

側目看去,只見三根冰稜赫然將布料的殘片釘於覆雪之中。

冰刺的末端深深沒入地面,通體皆逸散著刺骨的寒氣。滿天的暴風雪已然於此停歇,似乎是有意為這座破敗的神殿留出一片靜地,但向他迫近的寒風卻在某種存在的驅使下變得愈加凜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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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性的攻擊被侵入者躲了過去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她仍能觀察到那張俊逸的面頰上錯愕的神情。和對方一樣,她的心中同樣感到詫異。如今,隨著狼旗部族在天災和北境魔物的襲掠下消亡殆盡,對神明的祭祀活動已經終止,她僅剩的職責便是守護此地不受外來者侵擾。

起初還會有三三兩兩的冒險者或是魔物闖入,而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也都成了冰棺中的陳屍。後來,本就終日不止的風雪在神明力量的作用下逐漸擴張,讓這裡徹底與外界相隔絕,她也就再沒能目擊到任何活物。

而現在⋯

王昭君緩步向前,白皙的纖手將法杖攥緊,並開始為下一次施法蓄能。

這位來訪者與她並無仇怨,假若是以前,她或許還會很想聽聽他是如何,以及是懷著何種目標穿越風暴抵達此地的。可現如今,她的心神已凝如冰髓,用以殺戮的寒霜中不會摻雜一絲溫度。

充能完畢的法杖裹挾起陣陣冷風,吹拂起了她蔚藍色的髮絲 侵入者此時也做出了防禦的動作,但她知道那隻會是徒勞。

然而,當凋亡的冰晶自法杖揮出之際,昭君的視線與對方交匯。她⋯她不理解面前之人眼中流露出的情緒。 沒有恐懼,就連先前的驚愕都蕩然無存。

那分明是一種欣慰。就好像他看到的並非正要置他於死地的魔女,而是契闊相逢的故知。

鈷藍色輝光在冰晶破碎的響聲中閃爍,可透過氤氳的寒霧,能看到入侵者依然挺立的身形。這一記術法沒有落空,是他將其硬接了下來。

王昭君倒並不太意外,能隻身穿越這片風暴的傢伙,自然不會簡單。可就在她緩步迫近,準備著下一輪攻擊之時 對方卻並未還手或後撤,而是在試圖與她交流。

“等一下,我們沒必要這樣..”

她沒有言語,只是在寒風的縈繞下再度揮出一道冰稜,向著入侵者的身前刺去。意思很明確:如果沒有惡意,那麼就請自覺離開 她不會過多為難。

然而下一刻,對方的話語令她不解地蹙起了眉。 “昭君,聽我說...”

先是困惑,隨即是莫名於心間升騰起的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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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喚師的本意是想找些能打破僵局的機會,卻不料面前的佳人突然將法杖敲向腳下的冰面,嘴角勾起了一抹冷豔的弧度。

“分明已經下定決心要棄我於此,又為何還要記下我的名字?”

蔑笑的語氣中聽得出幾分幽怨,王昭君重新審視著這位不速之客,他與自己非親非故,又不屬於早已隕滅殆盡的狼旗部族,卻知曉著她的姓名..

那就只有可能是故國之人————當年她作為犧牲品被遣送至冰原之時,充當了加害者與旁觀者的 “同鄉”。

任誰被囚禁於北荒如此之久,心神都會無可避免地崩壞,更何況她也的確有著怨恨的理由...只是她實在錯怪面前的召喚師了。

王

昭君已經改變了主意 身周本就冷到了冰點的空氣再度降溫,法杖尖端的咒紋隨著魔力的不斷充入而愈發醒目..凜冬將至,這片雪冢已準備好再接納一具棺槨。

只不過,做好了最壞打算的召喚師對此並非沒有準備 而且當前的局面也為他帶來了些好處:既然是王昭君先挑起的爭端,他也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下手了。

這樣想著,一瓶橙紅色藥液在手中幻化成型,就算是隔著玻璃容器,仍能感受到內部熾熱的高溫;瓶身上那詭異的心型紋樣,更令其功效撲朔迷離...

縱然王昭君已經展露出了殺意,對方卻仍沒有退卻的打算 並凝聚出一道激光束流向她還擊,其熾烈的溫度於頃刻間就將半空中的落雪融為了水汽。

不過,這種程度對她而言還算不得什麼,只需輕揮法杖喚出一層冰盾,就足以抵禦那看似唬人的光束…然而下一秒,她卻在為自己施加護盾的同時猛地將法杖一抬,數根銳利的冰刺破開地面,精確地命中了剛剛飛到不遠處的暗器。

雖然召喚師已經儘可能地減小動作的幅度,但王昭君仍察覺到了在激光的掩護下向她擲來的那隻藥瓶。

小巧的容器在她身前化為殘片,其中的液體也灑落一地。毒藥麼?她對這種卑劣的手段很是不屑,況且現如今她的體質也早已能夠抵擋毒素的侵襲...可不曾想,這不起眼的道具恰恰成了她敗北的開端。

首先是其反常的高溫。在金屬部件都會因嚴寒而崩解的這片絕地,那灘藥液卻全然沒有要凝結的跡象,甚至還在冰面上沸騰翻湧了起來..加之其近似於硃砂的顏色,讓人很容易聯想到熔漿。它並沒有像昭君料想中的那般逸散出毒霧,只是持續躍動著明豔的火光,將周圍的一切籠罩在與這冰天雪地相隔絕的,和煦宜人的溫度之中。

溫度⋯?她怔住了,為浮現在自己腦海中的字眼而發愣。

正如同在嚴寒中罹患失溫症的病人無法對自身的體溫保持正確認知,唯有披上厚衣,烤一烤火,他們才能意識到自己先前究竟冷到了何種地步。

她深知這是對方用以干擾自己的技倆,可這久違的暖意卻是如此難以抗拒,直穿過那層琉璃般的冰盾,將她的思緒攪成一團亂麻⋯

而與此同時,由藥液衍生的熾熱氣息開始附著於她的全身,這些年來,凝如脂膏的白皙肌膚在冰霜咒術的影響下始終保持著玲瓏無瑕,卻也變得清冷而麻木;而此刻起,解凍的工序已然啟動,這副嬌軀勢必會平復如舊,一如既往地溫潤細膩⋯且敏感而怕癢。

在王昭君受藥液干擾之時,召喚師也藉機縮短了兩人間的距離 如果可以,他還是希望能夠避免使用暴力手段。

然而,不知該說是她的意志堅韌,抑或是附著在她身上的詛咒已深入骨髓,昭君還是及時反應了過來,凜厲的冰杖再度忽閃起璀璨寒光,迅速於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徑直迎向她身前的召喚師

迸裂的聲響之中,法杖與臨時幻化而成的一柄光刃碰撞在一起。昭君並不太擅長近身廝殺,因而她沒有繼續持杖揮擊,而是用空閒著的左手凝聚出一根冰刺,隨即將其如飛刃般擲出...

.

“如果這樣做能讓你感覺好些...我並不介意。”

冰稜穿透布料刺入胸前,創傷處溢出的血汙在一瞬間便被凍成了緋紅色冰

晶。召喚師的聲音因痛感和寒意而有些發顫,卻仍顯出幾分自若。剛才他完全可以避開這根冰刺,或是催動術法進行反攻,但他卻只是停留在原地,以身軀承受。

他看得出來,王昭君並不只是出於祭司的職責而用霜雪消抹生靈,在此過程中,她其實也是在傾瀉心中的悲苦與恨意。這般怨恨幾乎無人能夠經受得住。而現在,召喚師卻願意為她分擔。

當然了,這倒不是他在共情心氾濫。雖說他的確不忍心對眼前這張熟悉的面容下狠手,卻並不排斥用些溫和的手段。而剛才之所以要白白挨這麼一下,其實也是為了削弱昭君的警惕心,為自己的下一步行動創造出最佳的契機。

“你到底要做什麼?”

對方反常的舉動讓王昭君停止了進攻的動作,可召喚師卻並未回應,只是兀自將衣袖一揮,似是要伸手將那根冰刺拔出。可這只是掩人耳目的假動作,與此同時,兩點赤色的光斑無聲無息地離開了他的袖口,如靈巧的飛螢般繞到昭君身後,附在了兩側白潤的香肩上,並將下一處落點鎖定在了那因握持法杖的動作而在空氣中展露無遺的,光潔柔嫩的腋巢之中。

那兩隻形似飛蟲的小玩意實際上也是傀儡術的產物,可以隨著操縱者的意念迅速移動並改變形態。其功能本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假若將其與癢咒相結合...或許就另當別論了。

降落於王昭君裸露的肩頭之後,兩隻癢蟲開始收攏起飛翼,轉而從體內探出了與蛛腿相仿的肢體,牢牢地將自身固定在了細嫩的肌膚之上。 昭君已經變得鈍感的體質起初沒能意識到這兩隻小蟲的存在,但由於它們橙紅色的身體持續散發著高溫,再加上先前藥液的影響,她還是察覺到了肩膀上的異樣。

“?!”

討厭蟲子算是大多數女生的天性,而現在的昭君雖不至於懼怕,心理上的反感卻難以消弭。她當即令自己的體表急劇降溫,並嘗試以冰霜將其誅滅,但那詭異的火蜘蛛非但沒有被凍住,反而在她的體表不斷轉進,沿著香肩進入到了布料的空隙之中...

“噗嘻嘻...你放了什麼東西上來呵哈哈哈..."

那火蛛的腿部似是附有帶毒性的毛刺,每在她的嬌軀上爬行一寸 便會在途徑之處留下難以言喻的刺癢;由於她的身體已經被藥氣提前削弱了抗性,這股癢感就更顯得難以忍受,讓她不顧形象地將左手探入衣裙之下,企圖將侵入物揪出; 然而在術法不奏效的前提下,她靈巧的纖手也無法阻止兩隻肆意鑽探的小蟲,只能在衣服裡面亂摸一氣。

“唔嗯..嘻呵呵呵..”

她緊咬著櫻唇,儘可能將笑音抑制在牙關之內,整副嬌軀都在因癢意而微微顫抖,連法杖都有些要脫手的跡象 可她還是竭力忍耐著,不讓自己失態地笑出聲來;而下一刻,她清冷的俏臉上增添了幾分紅暈,秀麗的五官因憋笑而臨近扭曲,全身抖動的幅度也愈加劇烈。原因無他,那兩隻火蛛已抵達了目標位置,正用幾條細腿在嬌嫩的腋窩中開掘,毫不留情地刺激著敏感的腋肉。

“咿嘻嘻嘻嘻...呵嗚嗯⋯”

受癢的昭君下意識地收縮自己的臂彎,但無論她將腋窩夾得多緊,對於體型微小的癢蟲而言都是無濟於事。起初她還能勉強忍耐住笑意,可隨著兩隻馨香美腋被入

侵得越來越深,白嫩的腋肉被蟲肢不斷地增添上殷紅的撓痕 她也就再無法掩藏自己怕癢的事實,清脆的銀鈴聲湧出唇間,化作了婉轉悅耳的韻律...

不要..這樣不行..

昭君在癢感的脅迫下前屈著身體,崩潰的表情和發自肺腑的笑音已徹底無法控制;再一想到自己是在入侵者面前露出著如此痴態,玉面上的羞紅又加深了些許。 而這還僅僅只是開端 腋窩中的禍患已到了火急火燎的地步,她所掌握的咒術又起不了作用,只能用最簡單,也是最羞恥的方式解決——在召喚師面前,自己把手伸進腋窩裡抓癢...這對她高潔的自尊心無疑又是一次踐踏。

她的法杖在這時就稍顯礙事,但她又不可能將其丟在一旁。不遠處的召喚師從剛才開始就沒了動作,大抵是想等癢蟲消磨完她的精力後再更穩妥地出手,因而她不得不嚴加防備。

於是她也就只得用較為彆扭的姿態,緩緩將纖指滑向溫潤的腋心,企圖一下子就將那微小的邪物揪出...然而事與願違,在指尖剛剛夾持住癢蟲的軀殼之際,一種酸脹而刺痛的感覺便驟然於她的兩腋擴散,進而引發了她全身的一陣戰慄。

既然癢蟲化形成了蜘蛛的樣貌,那麼附帶有相應的“毒牙”似乎也是合理的。當然了,通過針狀口器注入王昭君體內的這類藥物不具有任何殺傷性,但願這催癢液,麻藥與淫毒的結合物能讓她滿意。

“嗚嗬⋯哧嘻嘻嘻停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癢蟲在毒素的加持下再度提升了速率,對她的腋下進行著慘無人道的蹂躪;魅惑放蕩的狂笑與法杖脫手墜地的響動相糾合,徹底撕碎了此地的安寧。

她終究還是在洶湧的癢意中鬆開了沉重的冰杖,轉而急不可耐地伸出雙手,在自己的腋下亂抓亂撓了起來 但還沒等她從解癢的過程中獲取多少快感,這淫靡的自我滿足就被迫終止了。

“嗚嗯!”

美腿的膝彎突然被從身後不輕不重地敲擊了一下,而這般力道已足以讓她愈發無力的腿腳徹底癱軟 以跪姿倒在了召喚師身前,將地面上的霜雪碾出了一大片印痕;雙臂被收攏在一起舉過頭頂 兩腋乃至腰肢上的癢肉就此一覽無餘⋯

自己的武器淪入敵手,雙膝深跪於雪中,王昭君就這樣擺出著任人宰割的姿態 而將她逼入此般絕境 的並非什麼玄妙深邃的術法,就只是...撓癢癢而已...

她又一次被劇烈的瘙癢刺激得昂起了腦袋,似水的明眸中本充盈著不甘與羞惱,卻很快就因癢蟲在腋心的一記狠撓而近乎失神,短暫地翻出了眼白。 此時的她左右搖晃著嬌軀以試圖緩解哪怕一丁點的癢感,卻由於雙臂被擒在半空,連磨蹭自己的腋窩都無法做到。

“哈..哈啊..”

嗓間的笑音逐漸變得虛弱,可癢蟲貌似還不打算饒過她可愛又可憐的腋下...於是乎煎熬仍在繼續,她的狂笑聲雖已化為了嬌柔的喘息與嗚咽,卻仍是那般動聽。

昭君腋下的兩處死穴已經被完全佔據並撓至潰決,但僅是如此恐怕還不足以達到召喚師此行的目的,也還不夠有趣。 好在她的反抗能力已消解殆盡,接下來的行動不會再有什麼阻礙。

將一團絲繩繞上她的皓腕,柔韌的繩索很快就把那雙玲瓏藕臂緊縛在一起,放置於她的

身後。這個姿勢之下她仍無法磨蹭到兩腋,俏顏上的痛苦又加深了些許...

而後便是對下半身的拘束了,那雙修長的美腿與隱藏在高跟靴內的一對尤物並未體驗到繩縛,而是被召喚師“借”用她的法杖冰凍了起來。

昭君當然不會被自己的冰霜咒術弄傷,但控制效果仍難以規避,她也就只得任自己的腿腳與滿地的凝冰融為一體。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召喚師已經在這個過程中耍了手段。

假若一般人的肌膚長時間裸露在寒冷的環境之中,便會有很大概率患上凍瘡,進而引發難以療愈的燥熱與瘙癢,在某種程度上與蚊蟲叮咬造成的症狀類似;王昭君自然沒有這個顧慮,但如果加以催癢術的挑撥,便很難說得準了...方才在對她施加冰凍的同時,召喚師就將自身的魔力浸入法杖,對她的雙足釋放出融合過後的咒令,黯色符紋滲入到高跟靴的底部,徑直襲向潛藏於其中的珍饈…

附著在王昭君雙腳上的咒紋還要些時間才能生效,於她腋窩中肆虐的癢蟲也終於在召喚師的授意下重新化形出翼膜,脫離了她的身軀。

雖然姿勢不太舒服,但昭君也總算是得到了休息的機會 面容上因長時間發笑而浸染的紅暈緩緩消卻,酥胸在急促的喘息聲中不住地起伏...

“夠了…”歇息片刻後,她語氣虛弱,卻又飽含羞憤地開了口 “我不清楚你究竟有何所圖,但只要你別...別再用‘那種’手段,我可以配合。”

腋窩被癢蟲與藥物折磨的感受對怕癢的昭君而言著實糟糕透頂,以至於讓她主動做出了妥協。

“看來我們之間還是有些誤會,”召喚師也把握住與她溝通的契機 “實際上我對你並無惡意,先前如有冒犯,也多是出於自衛的無奈之舉。”

昭君不置可否地保持著沉默,只是微挑柳眉,讓他接著說下去。

“身為冒險者,我聽聞傳言遠赴北荒,其實是想從狼旗人修建的神殿中尋得些財物。”他臨時編造著措辭,將自己的真實意圖掩藏起來。

“只可惜,這裡已經什麼都不剩了。但既然我們同諳咒術之道,如果能從你這裡得到些魔力,這一趟也勉強不算白來。 而作為抵償,我可以先幫你從此地脫身…”

王昭君的神色本已有所緩和,卻在聽罷他的話後嗤笑著搖了搖頭

“如果此話當真,我自然樂意。可你又是打算用什麼伎倆帶我離開呢?” 術法與魔力不過是強加在她身上的呪詛而已,她對此根本不在乎;可面前之人竟妄言自己能夠突破她長久以來一籌莫展的困境,實在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神明的權能雖難以應對,但也並不一定就無計可施。至少,我認為這個方法值得一試。”

而召喚師似乎早已料想到了現今的局面,隨手幻化出一張別緻的符籙。不同於他先前使用的那些惡咒,呈現在符紋中心的並非難以名狀的詭異圖象,而是一道泛著靛藍色螢光的法力漩渦...

這正是他預先準備的後手,雖然作為半成品,其穩定性還有所欠缺,卻也無疑是當下僅有的選擇了。

雖耗費了他大量心血與魔力,此物的用途倒是簡單明瞭——通過法陣實現空間折躍,與普遍意義上的傳送術相仿。召喚師鬆開手指,使符籙懸浮於兩人之間 並向王昭君簡略闡述了其效用。 在此期間,她始終

無言地凝望著那迥異的圖像,散發出光輝的漩渦倒映在她冰藍的眸中,為那雙黯淡的目瞳增添上一抹亮色。

“…需要我做什麼嗎?”昭君的四肢也被解除了束縛 她隨即站起身來,接過召喚師遞還給她的法杖,同時輕聲發問。

“我自己的魔力就足以驅動法陣, 但此地的神明大抵不會善罷甘休。儘管多年來無人祭祀,祂的權能應該已經有所削弱,可仍然是個麻煩。” 他停頓了一下,揮手將符紋激活。“所以,務必注意安全。”

浮在半空中的符籙墜於冰面,傳送法陣隨之具象化,炫目的光輝逐漸將二人包裹。而就在此時,暴虐的雪霰驟然自外圍向中心迫近,這方寂靜的角落瞬間被狂舞的白絮與冰屑吞沒 呼嘯的風聲亦加劇了些許,宛若巨獸的嘶嗥般直貫耳膜...

召喚師持續為法陣注入能量,昭君則匆忙在身周凝結出冰盾 舉目蒼茫,他們的視線中只餘下彼此被風霜遮掩的面頰,和幾縷承載希冀的爍光…昭君已近乎無法維繫冷靜的思考,她只能隱約感受到一股來自外側的力量正在拽扯著她的身軀與心魄,企圖將她從傳送陣中帶離,卻被護盾所阻而無從得逞。然而,這層冰盾也很快到了承受的極限,裂紋開始出現並迅速擴張,最終使其化為了晶瑩的碎塊。

落魄的孤神正竭力阻撓著他們的潛逃,可在擊破了王昭君的護盾過後,祂似乎意識到了她身旁的那名同伴才是這一切的策動者 本聚焦於昭君的風雪也將召喚師當作了同等的襲擊目標,在他身上肆意鐫刻著傷痕;另一邊,傳送陣的構築即將落成,這場生與死的競速已進入了最終階段。她儘可能穩住氣息,嘗試著重新生成冰盾,這一次其範圍擴張了不少,足夠同時將兩人庇護;而作為代價,耐久度和堅韌性的下降也是在所難免。

“保護好你自己,我說過的..”召喚師察覺到了這一變化,勉強於疾風中睜開雙眼,稍顯吃力地開口道。“少逞能。不這樣的話,我們誰都出不去…”王昭君卻很是固執,繼續著重塑護盾的動作。冰霜屏障漫過兩人的頭頂,再度以其軀殼將風暴阻隔。

“…”他本還想說些什麼,卻見傳送陣已然充能完畢,那抹輝光正將他們的身軀化為能量態,向已錨定好的彼端傳輸。於是召喚師並未再加以勸阻,只是用昭君聽不見的音量,在傳送陣發動前的最後一瞬淺笑著低語

“你果真和她..有幾分相像。”

不知過了多久 她沉眠的意識首先感受到的,是一陣清新的氣息。素淡的芬芳,夾雜著泥土特有的些許腥味,令她聯想到了雨過初霽的草地。

但這不可能。寒峭風霜的襲掠之下,不會有除她之外的生靈於此存續。她已然麻木的思緒意識到這僅是虛妄的幻夢,眉心因轉瞬即逝的失望之感而蹙起,又很快恢復如常。無所謂的。畢竟她已經習慣了。

於是她在朦朧的夢境中等待,靜候自己再度於那方廢墟中被驟雪喚醒。

…

是不是有哪裡不對?那股氣味並沒有像過往的夢境那般,在被識破後便湮滅無痕。相反,它仍縈繞在自己身周,全然沒有消卻的跡象。不僅如此,隱約的針刺感開始被她的意識所接收,她身上輕薄的布料似乎不足以隔絕那許許多多與自己相接觸的,宛若草尖的細物…就這樣,因身陷

高頻能量亂流而昏迷的王昭君逐漸轉醒 在召喚師的協助下於絕境脫身的記憶也重新湧入腦海;暗喜之餘,她緩緩將雙眼睜開,卻瞬間又被名為“陽光”的陌生之物刺痛而重新閉合。

不必著急,可能還需要適應一下。昭君在心中低語著,並試著伸手為自己遮陽。

然而她未能如願。白皙的纖手剛抬起一點角度,便因皮革制鐐銬的束縛而無法再活動分毫。

“唔…”

昭君有些無措地垂眸,只見她的雙手正被鐐銬限制在胸前;腰部以下則被罩上了一層拘束套,兩條美腿在其堅韌外皮的包裹下死死貼合在一起,僅有雙腳還暴露在外。可她的足部雖免遭緊縛的不適,卻正在被某種更難以承受的異樣感煎熬著 起初是僅存於肌膚表面的悶熱之感,而後那股熱量似乎在逐漸滲入足底,肆意向周遭蔓延...

“醒了?也實在是辛苦你了。我得說聲抱歉,這種傳送術的穩定性還有待提升,不僅產生的能量亂流容易節外生枝,連目的地都出了些偏差。”

召喚師的聲音自她的視角盲區傳來,那若無其事的語氣,就好像王昭君身上的這些物件與他全無關聯。

“..你又在搗什麼鬼?”她慍怒地詰問道,手腳處的鐵鏈被扯得叮噹作響。雙腳已經完全被那詭譎的暖流所支配,玲瓏足趾在悶燥中難受地磨蹭。這雙多年來未曾更易的藍色高跟靴,此刻卻化作了充盈著熱浪的蒸籠。

“很意外麼?這是我們契約的一部分啊。”作為罪魁禍首的召喚師俯下身來,言辭仍是那般無辜。

“不就是要我的魔力麼?把我弄成這樣,莫非是擔心我會反悔?”

“我當然信得過昭君小姐,只是…你似乎並沒有對收取魔力的途徑做出限制吧?那可就等同於默許我這麼做了。”偽善面具在輕快的語調中被無形揭下,是時候收受報酬了。

“嘶…別碰那裡!”

召喚師剛以指尖觸碰到昭君的靴後跟,她就如觸電般渾身一顫,呼吸節奏也變得急促起來。

“隔靴搔癢”本是無濟於事的代名詞 可眼下,僅是間接的觸碰就已在她那燥熱的腳踵上喚起洶湧的劇癢,羞恥感與對笑意的忍耐令她的面頰浸染紅暈。

也就在此時,昭君隱約感受到一股涓細熱流正充盈於她的足部,而後緩緩自腳底滲出。 她本以為那是在悶捂中滋生的薄汗,可與之相隨的陣陣虛弱感讓她反應了過來:這正是召喚師抽取她魔力的途徑,每一次受癢 都會致使少許能量從她體內流失。

“還真是惡趣味...”

縱使肢體被緊縛,法器也不在手中的王昭君已喪失抵抗之力,她仍以冰冷的腔調錶明自己的不妥協。“或許這樣是另類了些,但我想你會喜歡的。”召喚師則似乎很清楚昭君的個性,並不急於令她屈從, 只是諧謔著亮出了一樣道具。王昭君本儘可能裝出著淡漠的神色,試圖以此維護自己僅存的顏面,卻在看到那樣物件的瞬間愣了神——其大體形狀與毛筆相近,只是杆身更為細密修長,末端附有蓬葆的刷頭,粗糲的毛纖維似乎專為搔癢而配置...

這柄特製的毛刷本專屬於元流之子,用途就是在穿戴著癢刑靴的同時以這件纖巧的道具探入靴內,精準地搔撓敏感部位以確保快感最大化…連尺寸都是依據她的腳碼與足型裁定的。而現在,它似乎在意

想不到的地方派上了用場。

“拿開你的手啊…!”

昭君的右腳如離水的魚兒般掙動踢打著,最終被施加著多層束縛的她還是被手指扼住了腳踝。而她卻還想將無謂的抵抗繼續下去,不顧肌膚與靴身相蹭而產生的悶癢 竭力將足趾張開,以阻止作為最後一層防線的靴子被趁機脫下。

這般玩鬧似的動作自然不會有什麼效果,而召喚師卻並不硬來 只是將那隻刷頭伸入高跟靴的開口處,在裸露的白嫩足背上來回挑逗。

“咿嘻嘻!!嘻呵呵呵哈哈…”

她可憐的右腳在這柄細刷的攻勢下全然失去了騰挪躲閃的空間,再激烈的掙扎所起到的作用也不過是換了個部位來迎接毛刷的洗禮,從足背換到腳跟,又在“沙沙”聲中慢斯條理地轉進到藏匿於最深處的腳底;無比輕柔的動作卻引得她發出陣陣潰決的笑音,端莊的儀態消散無存。上半身無助地在草葉間翻騰,而此地無人打理的草莖用粗硬來形容也不為過,頃刻間便在她敞露著的頸間與腋下劃出了刺癢的紅痕…

良久,那隻高跟靴已經有大半脫離了她的足身,斜掛在前半腳掌之上。而召喚師似乎有意讓這出戏碼向著更高潮的部分演進,直接將細小的刷頭抵在了猶抱琵笆半遮面的幾根玉趾之間。

這一刻,已近乎失神的王昭君試圖壓抑著自己的笑意,微啟丹唇,似是想要言語。

“…那裡…真的不…噫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話語還未盡數吐露,靈巧的毛刷就已鑽入了其中一道趾縫之中,將緊緊貼合的兩根足趾強行分開;在全速的磨蹭與抽拽之下,高跟靴被劇烈顫動著的美腳甩離,水潤剔透的足膚也就此失去了保護傘,儘管王昭君仍試圖蜷縮起幾根芳趾,那因癢感而起褶的粉嫩腳心仍暴露無遺…黯紫色咒紋嵌於凝滑如霜的腳心肉中,逸散而出的熱量為周遭的足膚增添了一抹曖昧的殷紅。

這正是他在王昭君的雙腳被冰封之際,趁勢用出的暗招 其功效與元流之子身上的咒印完全一致,能夠在增幅癢意、汲取魔力的同時,將極致的快感反饋給宿主。

召喚師將毛刷擱置在一旁,轉而以指尖在她腳心的外圍來回逗弄 死穴遭受侵犯的不適感令昭君五內如焚,可體力與魔能急劇流失的她卻只能發出著愈加短促的喘息與嬌吟,儘可能收攏足趾以作為象徵性的抵抗…

“唔嗯…!”

在溫婉的前戲落幕後,召喚師毫無預兆地以指甲輕戳在她足心窩的中央,凹陷下去的癢癢肉如開關般喚起了昭君悅耳的嚶嚀…

“噗嘻嘻…那個地方…別再撓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昭君的腮頰因羞恥感而發燙,指甲對她腳心的每一下勾撓都不偏不倚地搔在最脆弱的點位,緊閉的牙關很快為笑意所突破,銀鈴般的淫聲長久迴盪於這片靜謐的綠地…癢感的刺激下,她的足弓難受地蜷曲著,宛若凝脂的腳底隨之泛起了褶皺;聚攏在一起的幾根芳趾也被召喚師閒置的左手所擒,敏感的趾縫享受到了與腳心同等的待遇…

“好癢…求你了,不要再…”

王昭君的笑聲漸趨微弱,顫動的檀唇艱難地道出了幾個字節 冰眸中已隱約可見因經受強烈刺激而泛出的淚花。

“休息一下也好,剛開始難免不適應這種感覺,需要慢慢熟悉。”

熟悉?你還打算像這樣折磨我多少次?

但昭君可不想失去這休憩的機會,索性無視了對方的話外之音,低垂的羽睫輕覆於眼瞼,短促的喘息聲迴歸了溫和的節奏。剛剛被重點照顧的腳心也暫得解脫,或許是因為遭受到了長時間的搔撓,那片細嫩的足膚仍在發熱,似乎還滯留著輕微的痕癢。

“唔嗯…呵嘻嘻哈哈哈哈…”

當她終於意識到不對勁時,殘留於腳心的暖意已化為了熾熱的灼痛感 劇烈的癢感在不存在外部刺激的情況下噬咬著她的神經中樞,引得昭君難以自抑地將足掌在草叢中來回蹭動。而且不僅如此,她那還穿著高跟靴的左腳上,也詭異地傳來了如出一轍的感受…

足底宛若被蚊蟲叮咬過後的劇癢就已足夠痛苦,而此時本應起到保護作用的靴子卻令她右腳的境況雪上加霜,連通過與草葉相磨蹭來緩解癢意的機會都被剝奪,只能在極為狹小的空間內徒勞地掙動著。

“唔呃…”

煎熬之中,王昭君又嘗試著將高跟靴從足身上蹭掉,可腳腕處的鐐銬嚴格限制了她的動作幅度,縱使草坪已被磨出了不淺的凹痕,那隻靴子仍牢牢地套在她的腳上。

“好了,休息時間也該結束了..”

召喚師算準了咒紋的生效時間,並未對昭君的小動作加以干涉,只是在幾分鐘過後再度起身,準備將方才未竟的歡悅延續下去。

昭君的反應也在他的意料之中——這一次她並未推拒,還配合地將右腳向前伸了伸,精緻的面容顯露出羞赧而忸怩的複雜神情。

召喚師則佯裝要滿足她的意願,用指尖在那隻靴口拂過,引得整隻右腳掌一陣顫動 卻又轉而落在了她左腳的足背。

“什…不,別弄那裡了…!“

這記虛晃造成的落差感成為了最後一根稻草,她終是拋開了顏面,在瘙癢的折磨下開口示弱。

“可不可以…換成右腳…”

恥意與癢感在同時攀升,而終究是後者取得了壓制地位,致使冰壺秋月的她主動請求對方幫自己脫靴撓腳。

“一隻腳被照拂還不滿足麼?真是貪心啊…不過,我倒很樂意效勞。”

召喚師調笑著變更動作,開始輕輕將高跟靴從王昭君溫潤殷紅的右腳掌上剝離。得益於昭君的迎合,這次的脫靴過程相比上回要流暢許多,但她所承受的煎熬之感反而加深了幾分,原本相當合腳的靴身在此刻化作了可怖的癢具,足膚與皮革的每一下磨蹭,都會衍生出噬心的癢感與充盈嗓間的笑意;待到整隻玉足全然暴露於空氣當中,她曼妙的嬌軀已被刺激得香汗淋漓,粉白色的腳心窩與趾縫也滲出了少許晶瑩的液滴。

她在出汗——這正是昭君那清冷聖潔的體質被藥液與癢咒侵蝕殆盡的徵兆,徹底的墮化已近在咫尺。

本就沒有完全恢復的體力再度因癢感而透支,王昭君疲乏地闔目喘息著,藍紗般的髮絲斜覆在俏臉的一側;瘙癢的餘韻與諸多繁雜的心緒佔據著腦海,以至於此時的她並沒有注意到身軀另一端的動靜。

十根芳趾全無防備地敞開著,凹陷的足弓呈現出華美的曲線,包含腳心在內的諸多癢穴皆一覽無餘。她隱約察覺到了召喚師用指尖在她足底的撩撥,可眼下她早已被剝奪了反抗的餘地;況且對方的動作相當溫和,甚至沒有搔撓她的癢癢肉,只是在幾處穴位之間按揉撫弄 所經之

處會留下近似於磨砂般的異物感,好在並不嚴重,她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而就在這一來二去之間,她的腳底已被召喚師塗滿了橙紅色的藥粉。這正是先前那瓶熱流藥劑的原料,其煉製為液態後會更具揮發性,但單論效果 還是以粉末狀為上乘。

皙白足底在接觸到藥粉的瞬間便開始升溫,細小的水珠再度逸滲,紅潤的肌膚散發出陣陣溼熱的汗氣。自雙腳傳來的暖意本還在昭君能夠接受的範疇,但其很快就化為了熾熱的灼痛感完全鬆懈下來的心神頓時警鈴大作,一聲表達不適的嚶嚀正要自嗓間發出,卻又被突如其來的笑意攪成了含混的悶聲。

又燙,又癢…

王昭君的雙腳宛若被倒上了加熱過後的山藥汁,兩種刑罰共同發揮著效用,令她的唇角綻出了飽含痛苦的笑靨…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便顯得順理成章,當召喚師的指尖觸及她的足膚之時,她淪陷於癢感的神經中樞已無法再做出抗拒的指示,一雙美腳追隨本能地舒展開來,將渴求搔撓的癢穴盡數奉上,以近乎諂媚的姿態迎合著對方的動作。

召喚師起初還有些拘謹,纖長的手指試探性地在她的腳掌上勾撓按揉,似是醫師在摸索患者的病灶所在;但沒過多久他就清楚了昭君的底細,悉心地對那幾處最敏感的足肉加以關照 每一下搔撓都會引得她渾身亂顫,以柔美的音色發出著完全失態的狂笑,被緊縛著的嬌軀以最大幅度掙動翻騰,將周遭的草莖軋倒一片;直至她嬌貴的聲帶在這般透支之下開始傳出啞音,兩人的動作才有所放緩 王昭君的俏顏已被刺激得紅潤髮燙,面頰為淚痕與香涎所沾溼,秀目中僅餘眼白可見…

其實在此過程中召喚師的力度相當之輕,速率也算不得有多快,只是昭君的足底已被藥物與咒令調教為近乎一觸即潰的媚肉,稍加挑逗便有如此成效。

這出淫戲已臨近終幕,而他則打算以不同尋常的結尾為其畫上休止符 於是乎深陷於昭君足心的指甲在長時間的放鬆過後驟然恢復了全速,撩撥起了她腳心窩中那兩處致命的癢筋。

“哈啊啊…”

乍看之下這麼做的效果並不很明顯,因為王昭君的肢體反應已無力與所受到的刺激相同步,取而代之的則是暗湧在她兩股內側的那汪溼熱清流…

“把我羞辱到這個地步…也該適可而止了吧?”

許久,王昭君才從失禁的狀態中恢復,以虛弱的腔調向身旁之人發出斥問,只是夾雜於其中的喘息聲令怒意也減輕了不少。

從拘束套中解脫出來的腿部下意識地收緊,飽受折磨的雙腳已不堪再與外界接觸,因而她只好暫時將靴子擺在一旁 一對裸足無所適從地搭在地面,每逢寒風拂過,便會有草葉劃過她嬌嫩的足膚,引得整隻美腳收縮蜷曲。

“當然…所以我不是為你鬆綁了麼?”召喚師不緊不慢地答道 瑩藍色輝光在他的指間閃爍,豐沛的冰霜魔力正逐漸為他所吸納。

“可是——”又羞又惱的心緒化為了昭君眉梢上的蹙皺,她動了動自己遍佈紅印的雙腳 “這樣我要怎麼走路?連鞋子都穿不上了…”

令她意外的是,召喚師似乎是真心要放她離開 從衣袋中取出了幾支具有解癢功效的青色藥劑,並告知了她服藥的時間節點與劑量。

“不過,可能有些冒昧,但我還是想問…

”將玻璃管遞交給昭君過後,他緊接著開口道“離開了這極北之境,你打算前去何處呢?”

這似乎是個再平常不過的問題,以至於昭君並未多想便準備回答 可話語卻凝噎於喉間,無法傳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被囚困於冰獄的歲月中,她無時無刻不懷有對自由的幻想,諸多絢麗而虛妄的畫面於腦海中構築,又被夢醒時分的寒意所抹除;而眼下,成功逃脫的她似乎再度遭受了一次幻滅——這麼多年過去,外界已無人會識得她的名字;財物自不必多說,甚至連賴以保全性命的冰霜魔能也被榨取了大半。

是啊,她要去哪?

她又能去哪呢?

…

“…我想回家。”

帶有哭腔的啞音。一幅幅幻想的畫面在眼前碎裂,最終只餘下了經過淚液折射後模糊不堪的光影。

肩頭傳來了被輕撫的觸覺,待她微弱的啜泣平息後,召喚師的聲音於耳畔響起

“未嘗不可啊。在北境多逗留一段時間,我和我的…一位助手就會動身返程,回到我們在長安城郊的居所。現在正值凜冬,或許還能趕在那幾樹白梅凋敝前回去看上一看…”

仍是那般悠哉的語氣,其意圖卻已然分明展露。而這一次,他同樣拋出了令王昭君無法拒絕的籌碼。

昭君的思緒隨著對方的話語向記憶深處飄轉,長安夜半的闌珊燈火,連同那綻於寒枝末梢的素白殘影在眼前短暫閃映。

她的名字,她的故居…乃至她潛藏心底的,對一類花卉的情愫,為何面前之人會對這一切都瞭如指掌?

“你…究竟是什麼來頭?”她平復著紛雜的情緒,向召喚師吐露了自己的疑問。雖然他先前自稱為探尋財物的冒險者,但現在看來,那顯然只是臨時扯出的虛言。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召喚師並沒有正面回應,反而順勢將話題一轉“所以,不知昭君小姐是否願意與我們同行呢?我可以順路將你捎到長安,替你置辦好一切生活所需,沿途我們也就有時間聊聊…”

“好了好了,我答應。所以直說吧,你又想從我身上強取什麼?”話音未落,王昭君就搶先開了口。儘管她夾雜著輕嘆的言語中滿是無奈,神色卻已緩和了不少。

不出召喚師所料,淪落至如此處境的昭君已然沒有多少選擇的餘地,而他給出的條件又足夠誘人,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拒絕——哪怕要付出的代價稍微高昂了些。

於是他略微俯身,將相應的價碼以耳語傳達。

語畢,羞赧的赤色在昭君的面頰上去而復返,方才哭得有些紅腫了的秀目投射出幽怨與慍怒,儼然一副彆扭而惹人憐惜的神情;檀唇貝齒輕啟,卻終究沒有出言抗拒,只以沉默作為無聲的應允。

毛刷的觸感又一次自腳底傳來,但這一次昭君並未反抗 只是抿緊唇瓣,任由召喚師將某種溼潤的物質塗上自己的足膚。她敏感的軀體對癢感完全喪失了耐受性,僅是這般輕柔的撩撥,就已挑逗出了她時斷時續的嬌笑。

而後,維持著坐姿的昭君在召喚師的扶持下勉強起身,將浸潤了印油的美腳懸於半空,不情願地踏向身旁那張放置於地面的紙箋。

古遠的文字排列於名貴紙材之上,構成了這份用於確立主從關係的奴契。這即是王昭君所要付出的代價——不僅是魔力,身體的部分所屬權也要一同奉上,就此在享受與沉淪中化為癢欲的

奴僕。先前的元流之子也曾以同樣的方式用腳底踩印,而現如今這無比羞恥的典儀正再度上演。

“哈呃…呵嘻嘻哈哈哈哈哈!!”

幾乎是在拓印完畢的一瞬間,鑽心的劇癢於昭君的雙腳上肆虐,本就虛弱的嬌軀頓時失衡,癱軟在了雜沓的蔓草之中。原先被踩在腳下的契紙則被順帶著踢打到了旁邊,她那玲瓏精緻的足底呈於其上,肌膚的每一絲紋路皆清晰可見;除此之外,腳心處那道詭譎的咒紋也被刻畫在了紙面中 在奴契訂立過後,它的功效似乎也隨之深化,此時王昭君那愈發失控的狂笑便是佐證。

五指舒展,契紙很快在黯光中變為虛影。而召喚師則並沒有中止咒術的吟動,而是繼續傳輸魔力,幻化出接下來會派上用場的“道具”——兩件柔韌的絲織品,以及一副樣式略顯奇特的鞋襪…

“嗚呃…”

短暫的休憩結束,王昭君忍耐著新一輪瘙癢,將前半隻腳掌伸入到乳白襪口之中。

更換衣物——這便是奴契訂立過後,她所需執行的第一道指令。對於長久以來被迫裸足穿靴的她而言,柔軟的絲襪本應是增幅舒適感的佳品,可由於雙腳敏感度的提升,就連穿襪的動作都不免會在她的足膚上誘起陣陣癢意。

經受了好一頓折騰,兩縷柔滑的白綢總算罩在了她的美腿之上,蠶絲與冰膚交相映襯,宛若包裹著糖霜的精緻糕點。儘管此舉非昭君自己所願,她倒也不排斥像這樣打扮一番。而此時的她自然不會想到,這副看似平常的白絲也會在不久之後化作對她施癢的“兇器”。

接下來就輪到了那雙泛著水晶色澤的高跟鞋,與先前的靴子不同,她秀麗的足背完全敞露於其中 鞋跟的高度也增加到了將近十公分,恐怕走不了幾步就會衍生出疲勞感。

“好了,還剩下最後一件…”

召喚師的聲音自身後傳來,昭君則沒有回應,只是等著對方將衣物遞給自己;可下一瞬,綿軟的觸感輕覆於她的雙眼,她的視野隨即被黑暗籠蓋。

“…你打算讓我就這樣跟你回去?”

被蒙上眼罩的昭君沒好氣地問道,同時踢踏著換上新鞋襪的雙腳,讓自己適應足部仍未平復的酥癢感。

“不妨先試試走幾步?”

召喚師卻是答非所問 縱使滿心不解,她也只好順應著對方的意思,在草坪上緩步行走起來。

嗒,嗒…

片刻過後,規律的腳步聲突然被昭君的笑音打斷,與玉肌緊密接觸的襪身急劇形變,諸多白色絲線如觸鬚般探出,狠命搔撓著她的腿根與雙足;高跟鞋累腳的特性也在此刻凸顯出來,悶癢與疲軟感同時作用於嬌嫩的足部,令她不得不躬身歇息。

“如果方向有誤,我就會通過這雙襪子給出‘提示’,這樣就不會走偏了。”對方那輕佻的語調在此時很有些惱人,這簡直就是在胡鬧嘛。

…

抬腿,邁步…每一個無比簡單的動作,王昭君都做得緩慢而僵硬,顫抖著的嬌軀似乎下一秒就會完全失衡。

這片野地距離城區不遠,如果她沒有被眼罩剝奪視覺的話,就已經能清晰地看到百米開外的城門,但腿上的那雙癢襪卻將這一小段路程變得漫長無比。

“哧嘻嘻嘻嘻…嗚嗯…”

縱使她已經儘可能地維持方向感,卻還是再一次偏向了左側。幾乎就在高跟鞋觸地的瞬間,昭君的左腿便被瘙癢感所席捲,

足部也自然被重點照顧了一番。 她的雙腳本就在高聳而狹小的鞋身中受盡疲勞,尤以腳心處為甚 敏感的肌膚在癢意的侵襲下頓時潰決,向全身蔓延的酥麻感險些令她跌倒。

“真的…不行了…”

語氣中的委屈已蓋過了羞憤,畢竟對於沒有任何經驗的她而言,這項任務的難度的確高了些。不過,召喚師本就沒打算讓昭君走完全程,而是為她提供了備選項…

.

相較於空曠的郊野,城內的道路錯綜複雜,還有著其他行人的存在。如果繼續按照之前的方式,昭君顯然是無法在癢襪的折磨下走回宅邸的。

所幸她現在有召喚師相助,通過她脖頸上的項圈與栓繩直接為她牽引方向;雙腿上的增癢白絲也停止了運作,取而代之的是原先被埋藏在高跟鞋內部的,與她的腳心窩緊密貼合的轉輪刷…儘管這貌似讓她的處境更難堪了些,但至少不耽誤趕路了。

“嗚嗚…”

被牽繩“遛”著的王昭君強行忍耐住笑音與嗚咽,將其化為如同寵物乞憐般的悶聲。她自然還不能接受自己的這副模樣暴露於大庭廣眾之下,召喚師也考慮到了這一點,提前為二人施加了藏匿身形的幻術。然而此術隱形卻不匿聲,她也就只好漲紅了俏臉,不讓旁人聽到自己受癢時淫靡的嬌吟。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至香汗將貼在面頰上的藍髮浸溼,兩隻腳心被挑逗得瀕臨極限,以至於雙腿內側都隱約有了反應,身前的召喚師終於停下了步伐,隨後便是庭院的木製門扉被推開的聲響…

進入院內之後,王昭君感覺到腳下的地面再度變得鬆軟,偶爾會有藤葉觸碰到她的雙腿;馥郁的芬芳縈於身周,將因癢感滋生的煎熬都沖淡了些許。時節正值寒冬,這方花庭卻仍維繫著盛放的景緻,只是現在的她全然無暇觀賞。

在芳徑中幾經輾轉,她終於在召喚師的牽引下進入了宅邸的玄關。然而在長時間受癢過後,股間已隱約泛出溼跡的昭君卻還要再受一番磨難——召喚師並沒有就此止步,而是繼續帶著她走向了樓梯…

穿著這樣的鞋子上樓本就相當費力,再加以腳心處的癢刷,讓她面前的臺階與天塹無異 幾乎每邁一步都需頓足喘息;腳底的淫紋更在此過程中持續運作,在癢感瘋漲的同時施予王昭君等量的快意。

“哈啊…嗚嗯…”

此時的昭君無需再壓抑自己的聲音,然而唇間所傳出的卻已並非單純的笑聲,而是更難以言喻的柔喘與嬌吟,清色的潤液流逸在褲襪之間,成為了快感直至峰頂的前兆。

頭腦在多重刺激下已是混沌一片,心中對快意的渴欲佔據了主導,以至於她用盡餘力,強忍著癢感連邁兩步,又重重踩下,只求能緩解火燒火燎的欲求。

然而,王昭君跨出的第二步卻只踏中了空氣,錯誤的發力方向讓她打了個趔趄,跌倒在了最後一級階梯之上。樓梯已到盡頭,解脫的念想也就化作了泡影。不僅如此,隨著召喚師的一個手勢,她鞋內的刷子也驟然停止了搔癢

“?!”從高潮的邊緣被強行扯回,積存許久的快感化作了噬心的慾火,令方才有所消解的煎熬感去而復返,可王昭君又羞於直接開口相訴,只是發出了幾聲表示不滿的嗚咽。

“實在是辛苦了,昭君小姐”

召喚師卻裝作不懂,只是俯下身去,託著雪頸與腿彎將她

抱起 緩步邁向那間房門緊閉,卻隱約傳出著笑音的臥室。

約莫十幾秒過後,召喚師的雙手從昭君的身下抽離,此時的她被放在了柔軟的床鋪之中,方才在耳畔作響的嬌笑與機械運轉聲已然停歇,取而代之的是身旁兩人的竊竊私語。

“明白~”被寸止的不適感仍未消散,思緒混亂不堪的她自然沒心思去注意對話的內容,只在最後聽到了一聲輕俏的應允,以及召喚師推門離開的聲響。

而現在,這間臥室中就只剩下了她自己,和旁邊這位身份不明的少女了… 起初兩人不約而同地沒有作聲,但對方似乎並不打算矜持下去,主動向昭君這邊湊近了些。

“唔…”輕盈的嬌軀帶來了溫軟的觸感,不止是靠近,那位不知名的少女直接壓了上來,並順手掀開了昭君的眼罩。

垂落的幾縷烏髮掃在昭君頸間,勾起絲絲癢意;對方嬌好的面容在目瞳中逐漸清晰,鼻尖近乎相抵,撲面的幽芳氣息不知是從何而來,大概是屋內的香薰吧。

“晚上好,昭君姐姐。”

雖是初次見面,元流之子卻已用上了甜膩而玩味的語調;王昭君倒也並不疑惑她為何會得知自己的名字, 因為她看到了對方頸上那標識著身份與序號的項圈,不難想象自己的那隻也與此相仿。

“別,別亂動呀…”

弄清了對方的身份後,王昭君對面前的這名少女暫且放下了戒備心,反倒多了些同病相憐之意。可明明身為召喚師的癢奴,她在元流之子身上卻看不出任何受苦的跡象…實際上這傢伙不僅把身體保養得水潤無瑕,精神狀態也相當活躍,還主動對她摟摟抱抱的。

“可是這樣抱著很舒服嘛。”

少女卻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愜意地將這清涼柔軟的等身抱枕擁入懷中。昭君的腰肢就這樣被纏住,兩團纖凝蹭在前胸,空氣被馥郁的體香所充盈,溫熱的吐息拂過頸肩。

“而且昭君姐姐,應該忍得很難受吧…這裡都有反應了呢。”

在身下之人作出抗拒前,元流之子就搶先開了口 並稍稍變換姿勢,以美腿輕蹭起昭君那有些泛潮的謐地…儘管動作的幅度足夠輕微,仍引得後者應激般挺身,下半體難以自抑地顫抖著。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幫忙。”曖昧的話語撩撥著她的心絃,身體的狀況已不容她回絕,她以極小的幅度點了點頭,面頰上的紅暈擴張到了耳尖。

“不過這樣的話,最好還是瞞一瞞主人,也就是說聲音要壓低些…”元流之子若有所思地側目,而後雙眼一亮,伸手拿起了放在身邊的那隻環形物體…準確來說,是附帶鏤空小球的環狀口枷。

唇瓣為容納侵入的異物而被迫擴張,少女纖巧的指尖很快就將球體完全塞了進去,並扣上繫帶將其固定。

橡膠球的尺寸碩大,足以將王昭君發出的任何聲音變得沉悶而無法分辨;球體表面還殘留著之前塗抹的媚藥,此時也一同侵入了昭君的小嘴,在溫潤的口腔中逸散著清甜而引人沉淪的幽芳。

在元流之子的主導下,閨床上的兩人變換了姿勢,讓昭君來到上位,她自己則鑽到了後者的身下 但她可不會老實地充當靠墊,很快就繼續調整身姿,抬起自己的一雙裸腿,將昭君的下半身牢牢禁錮;蔥指也撫向臂彎的末端,在兩處敏感的腋巢中試探性地勾勒著圓圈。

“嗚呋呋呋呋

!!唔嗯呼呼…”

毫無預兆地,淺嘗輒止的試探轉變為深入的搔弄與摳撓,僅是指甲對腋肉的蹂躪就足以讓昭君的整副嬌軀一同淪陷,在少女為她構造的枷鎖中無助地掙扎 然而這般曼妙的律動卻只助長了對方的侵略慾望,溼熱的氣息吹拂後頸,耳垂被輕柔地叼咬舔舐…

幸而在這羞恥至極的處境中,她急於消卻的渴欲也終於有了緩解的盼頭。舒適感逐漸矇蔽了意識,身軀開始迎合起對方的動作,皙白緊緻的腿根向內收緊,甚至相互磨蹭了起來,準備迎接最終的解脫。

“…?”

可就在昭君直抵臨界點的關頭,少女的動作卻完全靜止了下來,安分得如同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她臆想中的幻夢。再度遭受著寸止的折磨,劇烈的不適感已近乎摧毀了昭君的意志力,可現在的她無從斥責或是哀求,就連自我滿足都無法做到。

“抱歉啦,是主人的意思哦。昭君姐姐就再忍一忍吧~”少女溫婉的耳語中聽得出憐憫,但更多的則是飽含情意的挑逗與戲謔。

長時間無人居住的臥室甚是整潔,只有梳妝檯上落了些塵埃;床榻已經被他收拾完畢,衣櫥之中有著現成的一套寢具。空氣中瀰漫著清芬的香水氣,在此幢宅邸被他買下之前,這間居室應該是某位大小姐的閨房。

王昭君的房間就這樣整理好了 雖然這裡的舒適度已經足夠,但仍不如長安的住所那般精緻——就比如隔音效果,此時此刻儘管隔著一段距離,他仍能聽清走廊另一邊傳來的嬉笑與嗚咽。也是時候去介入一下了,畢竟寸止這種“殘酷”的玩法,還是適可而止為好 但在那之前,不妨再借此對昭君挑逗一番

…

聽到門扉被推動的聲響,元流之子暫且將自己的左手從昭君的腋窩中抽離,向召喚師比出四根指頭,代表著同榻之人所經受的寸止次數;而身為受害者的昭君可不像她這樣輕鬆,香津從口球的孔洞中不斷溢流,憋紅了的臉頰上遍佈淚跡,聲音也變得無力而沙啞。

無休止的瘙癢與快感控制,已讓她那對冰藍目瞳近乎失神,在淚光中翻著眼白;然而召喚師的下一個動作卻立刻令她清醒了幾分——只見他穿戴起那隻被放在衣櫃上的,遍佈軟刺與顆粒的擼貓手套,緩緩將手探向床尾處相疊的兩對美腳。

“嗚呋!”

看著逐漸接近的手掌,近似於哀求的嬌聲從昭君的唇間擠出,即將到來的解脫讓她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彷彿已經能感受到那些軟刺撫過足底時帶來的劇癢和快意,殷切地將她那雙白絲腳向上抬起,最怕癢的幾塊足肉也暴露無遺。

可就在兩者間的距離縮減至零的關頭,召喚師卻突然調轉方向,將手套的表面貼到了元流之子裸露的腳板之上。這兩天她一直是靠自己或是道具來緩解欲求,主人久違的愛撫頃刻間便喚起了她放浪的狂笑,環在昭君腰間的藕臂也勒得更緊;而後者卻是從天堂直墮煉獄,在這場歡悅之中扮演了電燈泡的角色,輕柔的嗚咽聲中夾雜進了哭腔,本已做好準備的雙腳也無助地癱軟下來…

“咿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嗯,哈啊…”

密集的軟刺在足底來回滑動,一雙小腳靈巧地迎合著召喚師的動作,讓每處癢穴都得到足夠的照料;潤白足膚上的紅跡逐漸加深,少女的笑聲也逐漸變作短促的柔喘,而且

她刻意不對聲音加以收束,還向王昭君的耳際湊近了些,似是在炫耀自己得到的恩寵。不僅是聲響,由於兩人疊在一起的姿勢,元流之子受癢時顫抖挺身的動作也盡數為昭君所感知,肉體間的廝磨對此時敏感到了極點的她而言起到了催情劑的效果,同時也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兩隻白絲足竭力摩擦著床褥,以宣洩體內未被滿足的欲求,讓人不免聯想到磨爪子的小貓;無法合攏的檀唇中發出斷續的音節,雖聽不出任何有效的語意,但也不難猜測她想說些什麼。

“好了好了,乖。”

撩撥的環節到此結束,預期中的效果已經達成,也該安撫一下這位受了半天欺負的新成員了。

.

“求你,我也想要…” 口枷已經被身下的少女摘除,在因涎液引起的一陣咳嗽過後,昭君哀婉而迫切的請求便脫口而出,兩頰上的殷紅是她羞恥心的最後一絲遺留。

“那就這樣,可以麼?”

召喚師將手指貼近了裹著白綢的足掌,但他選定的位置卻是昭君的腳後跟。

“不!不要,那裡不夠…”

於是指尖懸停在半空,緩緩移向其他部位。

“那該從哪裡開始好呢…不如就由你自己來挑?”很顯然,這看似是給她選擇的餘地,實則卻是為了讓她主動報出自己最為敏感的弱點。但昭君已然適應,或者說接受了這種程度的羞辱,沒有過多猶豫就開了口。

“腳心..”

似乎還擔心不夠,她又嚶嚀著補充道

“請主人,先撓我最怕癢的腳心…”

嬌弱的啞音細若蚊蚋,滿面羞色的昭君整個人癱在了少女的懷中,彷彿這句簡單的請求已將她全身的力氣抽離殆盡。兩具嬌軀在方才的玩鬧過後已然香汗涔涔,但昭君的冰霜權能卻將溼熱的困擾完全阻隔,周遭的溫度依舊清爽宜人,貼得再緊也不會產生不適 元流之子也就毫無顧忌地收束臂彎,用纖柔的懷抱為對方帶去些慰籍。

另一端,她那積存已久的渴欲也終得排解的機會 但由於腿腳上的白絲採用了較厚的布料,手套表層的軟刺無法直接與足膚接觸,效果難免會打些折扣。考慮到這一點,召喚師索性變換了動作,穿戴手套的左手於昭君的足底迅速掠過,並在她高亢的淫聲中向她敞露著的趾縫轉進,將每道敏感的縫隙都依次用橡膠軟刺填滿;右側的五指則貼附到腳板中央,在淺凹的腳心窩內開始了勾挑鑽探。最為弱勢的部位遭受如此侵擾,放在平時足以令昭君笑到昏厥;然而此時由於先前的鋪設,不受控制的狂笑僅持續了少頃,洶湧而至的快感就壓過了癢意,悅耳的柔喘與高呼成為了旋律的主導…

“嗚…不要,不要看我…”

在這極致歡悅的末尾,晶瑩的液滴飛灑於床褥之間,留下了一灘噴濺狀的溼跡;兩股用力夾緊,身軀微微痙攣的昭君以纖手覆面,卻仍無從遮掩那玫瑰色的紅暈。

弄出來不少呢…不過也難怪,畢竟忍了那麼多次,再憋下去恐怕都要壞掉了吧。帶著一抹壞笑,元流之子從昭君的體下挪開,又轉而側過身來將她攬住,再度向她敏感的耳中吹入熱風

“那以後就請多多指教了,昭君姐姐♡”

睡不著。

深宵的長安城依舊華燈如晝,不夜燈火照映在白梅樹的枝梢,又透過綺窗幽幔,向昭君的閨閣中投下星點光斑。得益於傳送術的

完善,她們無需在路途中耗費時間,即可實現從北境到長安的返程;而召喚師的許諾也沒有落空 當昭君踏足於她闊別已久的故土之時,寒冬時節未盡,素白色的片瓣也仍未飄逝。

而此刻,窗欞外的景緻並非她難以入眠的誘因,身下的寢床也足夠寬敞舒適 但身體對休憩的需求卻被另一股渴念所淡化。

“哈啊…”

雙足在發顫的嬌吟中相互磨蹭,刻於腳心的淫紋已因先前經受的玩弄而擴張了不少,在昏沉的光線中爍現著幽黯紫芒。儘管每天她們都要在自動儀器上接受一定時間的搔癢調教與魔力榨取,但僅是如此還不足以填充被淫咒增幅過的欲求,她們也就只得寄希望於主人的關照,或是依靠道具自行滿足了。儘管召喚師一直以來都並不偏心,但自從回到長安過後,他已經接連三日都沒有來過了。而身為“前輩”的元流之子,近些天的精神狀態倒相當不錯。

還不行,這樣是沒辦法緩解的…自撓或是雙腳相蹭都已無濟於事,王昭君只好拉開了身旁的床頭櫃,從中翻找出能派上用場的物件——很快,一副分趾器就銬在了她的前半腳掌上,將細嫩敏感的趾縫完全暴露在自動癢刷的侵襲之下;滾動的毛刷來回撫弄整隻腳板,緊繃著的足心還被額外貼上了振動器 空閒著的雙手則撫向大腿內側的私密空間;櫻唇被她自己用膠布封堵,雙目為眼罩所矇蔽,這些曾用以羞辱她的手段,現如今卻變作了增進情趣的佐料。

良久,嬌軀的震顫逐漸平息,這番自娛自樂終於換得了暫時的解脫 昭君用被浸溼了的纖指將身上的道具一一卸下並放回櫃中,任由疲憊的身心陷進床榻,墜入由羽絨與絲綢織就的溫柔鄉。

溫軟的被褥覆上身軀,意識也隨即變得朦朧 半夢半醒之際,紛雜的畫面在她的腦海中不斷閃映。

近些天來所發生的一切著實離奇,她先是在逃無可逃的死地中獲遇救贖,卻不曾想又落入了另一重陷阱。而就在她於淫咒的攻勢之下淪陷,被迫接受了“癢奴”的新身份過後,命運似乎再度出現了轉折。

預想中的壓迫乃至虐待並未成真,實際情況與之大相徑庭。就比如屬於她的這間寢房,除了屋內的那些調教用具之外,其形制可謂與裝潢奢華的旅店無異;每日例行的魔力榨取聽起來甚是痛苦,

可事實上在劇癢與快感的裹挾下,本就不長的搔癢時間彷彿轉瞬即逝。隨著墮化程度的加深,有幾回機械裝置分明已停止運作,她卻仍在刑床上伸展著雙足,曖昧的柔喘中滿是意猶未盡。

先前的寸止玩法也再沒有對她用過,召喚師在每次親身調教時都會讓她盡興,時不時還會玩些新花樣。還記得上次用來專攻腳心的那隻加熱癢刷,顯著的溫度差沒過多久就將她刺激得欲仙欲死…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呢?

王昭君的思緒最終還是回到了這個問題上。如果只求魔力,她們的主人完全可以用過分些的手段來索取更多,完全不必像現在這般保守。或者是為滿足一己私慾?這固然說得通,但昭君又不免想起她用冰稜將召喚師刺傷時,對方那非但全無怒意,反而顯出幾分憐憫的神色。

睡前的這番胡思亂想沒能得出有效的結論,睏意卻搶先將思維佔據,種種疑慮也只得被暫時拋諸腦後。然而昭君無需等待

太久,隨著意識徹底沉入眠夢,她很快便會以出乎所料的方式得到解答。

“醒一醒…”

溫婉的輕喚縈繞耳旁,睡意惺忪的昭君起初沒有回應,直至臉頰上傳來清冽的觸感,她才有些不情願地半睜開雙目。然而,隨著視線由模糊變得明晰,她很快意識到自己還並未轉醒——身周的傢俱完全變了副模樣,桌案上多了些陌生的擺件;而最反常的,莫過於此時此刻坐在旁邊,正以指尖觸碰她面頰的…另一個“王昭君”。

輕薄布料勾勒出柔媚的身材曲線,綾綢的空隙中暴露著無瑕的雪肌 藍粉色髮絲佐以銀白簪纓,恰似星穹垂落下的流光…但即使服飾與妝容盡數改易,她依舊能從中分辨出獨屬於自己的神采。

“抱歉啦,擾了你的好夢。”就連聲音都與她完全一致。

昭君微啟雙唇,飽含困惑的話語湧到嘴邊,但面對著超出她理解範疇的情景,她最終還是保持了緘默。

“我都明白的。”而對方似乎很清楚她的疑慮,緊接著開口道“要解釋的事很多,而且有些複雜,但我們可以慢慢來。”

少許鋪墊過後,面前之人的闡釋開始切入重點。

“可能會很難理解,但我們兩者本屬一體,而我則是被你遺落的一部分。”昭君有些無措地搖了搖頭。如果換作平時,她大抵會把所聽到的內容當做無稽之談,可對方的語調與神情又是那般不容置疑,她也只好試著去領會。

“唔,這樣說好了。”

“王昭君”調整了床邊燈盞的角度,隨後指向地面上兩人的倒影。“看。影子雖不與本體相接觸,卻又依附於後者而存在……我就是你在另一個世界投下的影子,昭君。”

她停頓片刻,隨即略顯猶豫地講明瞭她的來意“所以,你是否願意接納我,讓我們重歸於一個整體呢?

聽到這裡,昭君迷惘的目光中多了些警覺,她不確定對方所謂的“接納”,是否也就意味著喧賓奪主。

“別擔心…聽我說下去。”

對方繼續著講述,聲稱她所身處的世界已然湮滅——或者說,已被銷燬。現在的她,連同這間閨房中的一切,都只是失去載體的記憶。說著,她拿起了桌案上的幾件裝飾品 王昭君這才看清那其實是些徽章,材質以金、銀為主,也有一兩枚逸散著瑩藍光耀,顯得尤為華貴。她的意思已相當明確——兩人相融過後,身為本體的她不會受到任何負面影響,只是會憑空多出一段回憶。

“而且,這對你也有好處。我知道你很好奇,為什麼我們的主人會一心想要拯救你,甚至不計風險;他又為何會了解你未曾示人的隱私…諸此種種,我都可以給出答案。”

她終究還是同意了下來,也不知是出於好奇心的驅使,抑或是對另一個自己的信任。於是她們的纖手交握,清冷低溫連同湧潮般的追憶在兩副身軀之間傳遞 周遭的事物開始坍縮,由牆壁到寢床,最後是面前的“王昭君”,無一例外地化為虛幻的殘影。

期待與你再會…我闊別已久的,主人。

在一切歸於沉寂的瞬間,她最後的念想短暫浮現,隨即也被一併納入了昭君的意識之中。

很快,翌日便在夢醒過後到來。

“昭君姐姐,怎麼突然有興致打扮自己了?”

黑髮少女有些睏倦地揉了揉眼睛,將花樣繁多的梳妝品從收納櫃中取出。召喚師似乎是有事要

忙,從昨夜起就一直沒有回到住所,偌大的宅邸中也就只剩下她與王昭君兩人。而就在剛才,貪戀著回籠覺的她被來自後者的一陣叩門聲弄醒了。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起了些…以前的事,臨時起意而已。”昭君則回以淺笑,幫著元流之子將需要用到的物件整理完畢。

“這樣啊。”少女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一直以來她都對這名新同伴抱有相當高的好感,不僅生得漂亮,抱起來舒服,接受調教時那青澀嬌羞的反應也很可愛。不過大部分時間這位美人都表現得鬱鬱寡歡,哀婉的氣質為她增添了幾分冷豔,卻也不免產生了些距離感。而眼下,對方主動請求她幫忙化妝,顯然算是好徵兆。

兩人有條不紊地配合著,昭君並不打算輕易了事,而是頗為大膽地修飾著自己的妝容,工序複雜而多樣,甚至還涉及到染髮——但這些嘗試都起到了讓人滿意的成效,彷彿她腦中存有一副完美的樣板,只需按圖索驥即可。在魔力的輔助下,她們沒過多久便結束了全部流程。

“對了,可能還有件小事要麻煩你。”

少女欣然應允,昭君則將視線自鏡中移開,取出了藏在衣袖內的一捆細繩。

“把我…綁起來。”

傳送陣的輝光泯滅無蹤,身周是再熟悉不過的庭園景緻,他又一次不偏不倚地抵達了目的地。這項古舊的術法雖難以掌握,但終究得以為他所用。

這些天來,昭君已然度過了最初的不適期,在循序漸進的癢罰中日漸沉淪。雖然在稷下的行動方案已籌劃完畢,並在前幾夜的玩鬧過後傳達給了要參與進來的元流之子,但召喚師完全不急於動身,畢竟在北荒的行程剛結束不久,實在該好好休整一番;此次孤身重返稷下,也只是為了預設理想的傳送點位。

將鑰匙轉入鎖孔,透過微敞開的門縫,召喚師的目光捕捉到了其內部的一抹亮色,似乎是有什麼東西被放置在了玄關。而在門扉被完全推過後,他與那雙藍色冰眸對上了視線。王昭君正蜷臥在一隻無蓋的箱中,層層纖繩纏繞嬌軀,藕臂收攏在背後,凝脂般的雪肌近乎要被勒出紅印;包覆白襪的雙腳搭在了木箱的邊沿,紅色絲帶將兩根大腳趾捆在一起,還順帶打上了鮮豔的蝴蝶結,宛若精心裝點後的禮品。

“唔嗯嗚”

她眨著眼睛發出悶聲,召喚師也隨即俯下身來,拆開了“禮物”的第一層包裝——那顆曾被元流之子即興使用,如今又被她主動戴上的塞口球。

“咳…歡迎回家…主人。”

儘管面頰上仍可見羞色,這句問候她卻吐露得很是自然,彷彿本就該如此。召喚師頭一回表現出了不知所措的樣子——不止是因為昭君乖順的態度,還有她那渲染而成的藍粉色長髮與修裁過的服飾,實在…令人熟悉。

“為什麼…要打扮成這樣?”躊躇過後,他試探性地開口,得到的則是昭君含笑的反問。

“您不喜歡?” 我記得您很喜歡——這是她沒有,也無需說出的後半句。

.

懷抱著嬌軀穿過走廊,室溫仍未回暖,昭君清涼的體溫卻不顯寒冷。為何會想起本不屬於她的往事?又想起了多少?召喚師短暫地成為了心存不解的一方,但過多的言語在此時並無存在的必要,所以始終僅有步伐聲縈於耳畔。直至兩人邁入寢房,被緊縛著的身軀與床褥相觸

,曖昧的沉寂才被打破。

“事實上,有句話應該由我對你來說

——歡迎回家,昭君。”

晶瑩白絮於天穹灑落,凜冽嚴冬終有竟時,這大抵會是季節更替前的最後一場雪了。而在某扇隱約傳出笑音的窗欞之內,殘存的寒意已先一步為柔媚春景所驅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