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煉妻心·四
作者:Saint.Virgin
“老師,老師。”玉娘一睜眼,正是她順帶教的曹府的嫡子,曹明瑜,明哥兒,這孩子生得聰慧,十一二歲,正是個人嫌狗怨的年紀,個子只到她腰間,生在富貴人家,像個女娃一般白嫩,著一件銀紅的撒花大襖,戴著束髮金冠,眼裡明亮有神。
“小哥兒我這是怎麼,一時間睡了過去了?”一看薄毯下,自己竟然只留了件小肚兜。
“老師睡的香呢,是凝香給老師梳洗換衣的。”
窗外雨已經是停了,窗間照進了幾束明亮陽光。
“聽說那府上看門的下人,不知怎麼的這麼個大熱天居然被凍成了個冰雕子,不過我爹已把他送去醫治,眼下也無礙。”
玉娘一時心驚,暗道那野豬般的漢子八成是被自己昏迷中無意識放出的內勁傷了,不由有些擔憂。
“老師不必擔憂,睡到幾時都行,你的那雙襪子也破了,衣服也溼了,我叫凝香丫鬟去買新的去了,你且換上我這雙襪子,坐在床上伸出雙腿就行了。”
玉娘一聽,有點惋惜陽吉給她買的那雙新襪子。
這明哥兒變戲法似的,拿了件半透明纖薄的黑絲褲襪,小手抬起她兩隻纖細的腳腕,將黑絲褲襪挽成兩個小圈,往那足尖尖上一套,將粉嫩可愛的腳趾一下套了進去,溫柔咬住趾縫。
腳趾如五隻棲息的幼鳥,陷入玉娘雌性氣息的絲絨巢穴,昨晚剛塗上去的紅被絲襪的黑灰濾成了如深海珊瑚般的光暈,每一次蜷縮張開間都像觸碰含羞草閉合。
明哥兒一下看得嘴饞,直咽口水,把那足趾張嘴一含,吃了進去。
“你這小浪蕩子!都是和誰學的,這副痴漢德行!”玉娘被那舌頭吃得一愣,吐氣如蘭,小傢伙吃得起勁,見玉娘那足趾在嘴裡亂動,又是忍不住輕輕一咬。
“啊!哦哦哦!你這怎得這麼輕浮!明明是來學練功讀書,怎得總愛往為師身上蹭!”
玉娘雙腿緊鎖,小手捂著襠前,有這這小鈴在那子宮住著,只要是隨便被一男人碰,立刻邪勁發作,小鈴一陣狂跳,小腹一酸,花心“噗呲”一下噴出蜜水,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雌汁異香。
“只怪老師這足趾頭就和樓下的櫻桃一樣,是比櫻桃還好吃。”
小哥兒抬頭一瞧那玉娘嬌媚暈紅的臉蛋兒有些惱,又是支支吾吾地道。
“徒兒知錯了,可老師自己不也把屁股翹得老高了!”去扒那毯子下湧出不少淫香蜜露的雌穴,想證明給玉娘看。
“小公子,我沒穿衣服,你這兒可不許亂翻!”玉娘給那一咬,瀉得有些目眩,又心癢難耐,一張一合間流出些許水漬,又怕弄在床上,兩條玉腿抽開小痴漢的懷裡,揉著額頭,坐在床榻邊兒回神。
那明哥兒也不惱,偏偏要追著跳下床,捉住那腳,又把絲襪往腿背上一提,絲襪如霜漬浸在足背,給那肌膚罩了層神秘迷人的薄霧。
他那隻小手又往上輕拉,絲襪滑過她繃得筆直,白嫩細膩的腿肌。
窗外的日光斜切過腿肚,將玉娘那勻稱的肌肉線條暈染成如水墨玉雕一般的奇美輪廓。
“老師這腿兒真是如仙玉雕琢一般!”
明哥兒輕撫道嘆道,指尖布料與絲襪摩擦出聲,彷彿與手指間竊竊私語。
“公子請起吧,這襪子我自己來穿便行。”
沿著纖細的腳腕,小腿,套到圓潤的膝蓋,玉娘俯下身,把襪子提到大
腿處後又回去把腳上的部分提拉順滑了有褶皺的地方。
玉娘知道這個小哥兒是個紈絝孩童心思,對稍不注意估計怕是要鬧。
一抬頭,果然就看見這小哥兒眼睛都紅了,嘟囔著嘴道。
“做徒兒的給老師穿個襪子怎麼就穿不得了!怕不是老師伺候相公習慣了,只敢做些受欺負的事!”
玉娘心道這公子哥難伺候,腦瓜子不知道怎麼個轉法,竟然直接是怨起自己夫君了。可她這“欺負”的確是沒少受。
只這哥兒也是惱了,直接起身繞著她走一圈,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環抱住玉娘雙腿,墊著腳一邊舉著雙手把腰間上面絲襪往上提,一直提到她肚臍上。
玉娘也清楚明哥兒心思其實也單純,被他熱滾滾的手摳在腰窩,弄得一時忍不住笑。
於是回身輕點他額頭道。
“公子今後繼承家業,切忌不可沉溺於男女之事。”她道。
“老師,什麼叫做男女之事。”
玉娘一下給問住,躊躇道:“便是……叫你不要早早破身子。”
這哥兒也是不依不撓,又追問道:“怎麼叫破了身子?”
玉娘扶額,嘆道:“男子若太早破了身,便洩了元陽了,容易體弱多病。”
“老師破了身子嗎?”
玉娘臉色一紅,想起陽吉那行當來,一時沉默不語。
小公子卻沒存那麼多心思,把臉往她絲襪上邊蹭邊問道:“是老師講的那什麼陰陽內勁嗎?那老師教我怎麼多練出來元陽出來。”
玉娘卻是笑罵:“傻小子,回家問媽媽去。”
卻見那小子撅撅嘴道:“我媽媽早死啦。”
玉娘一聲嘆息,良久,又道:“你這小公子也是命苦的,你將來同女子同房時,總會懂得了。”
那小哥兒又問。
“老師不是女子嗎,我與老師現在不算同房麼?”
見玉娘紅了臉不說話。
又是撅起小嘴道:“你不說算啦。”
“就是叫你那小雞雞別在老師腿上亂蹭!”
她裝作嚴厲道。
那小哥兒一下子給玉娘那含霜粉面給嚇住,聲音憋得有點哭腔。
“老師腿實在好看,我也不知怎麼地……”
玉娘見小公子實在也是年紀不算小了,可徒兒這般,不忍心責備,又是心軟了下來。
“總之哥兒摸摸就罷了,不許在外面弄。”
他一下又喜笑顏開,完全沒了半點此前的神色。
“老師嘴上教訓,可我一見著老師就滿心歡喜,見著老師恨不得貼在一起!”
光滑無瑕的美腿被黑絲包裹,不過依舊能透過輕薄半透明的緊緻絲襪毫無憐惜地壓迫著玉孃的無瑕的腿部肌膚。
這明哥兒愛不釋手的握著玉鉤般的足腕,臉貼著腿上游走,鼻尖猛嗅,又戀戀不捨地緩放出氣,恨不得把這仙子老師的雌性氣息全裝進肚子裡細細品聞。
玉娘正要叫他停了那雙亂動的手,卻聽見身下那聲音道。
“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老師也算我媽媽了。”
這話弄得她母性氾濫,想著陽吉那日說的話,可又想著讓夫君見了今天這鬧劇,怕是也只會把這徒兒當個小娃娃,於是坐在凳子上,只穿著絲襪和肚兜,春色無邊中由著他抱著腿擺弄。
凝香丫鬟拿來幾件便服,卻見門虛掩著,隔著門縫望去,卻見玉娘那光潔剔透的美背正對著她,少爺正在享受玉人腿縫暗香,於是敲了敲門。
那小哥兒握著黑絲玉足輕輕地捏揉,見凝香來了,又是不爽起來,立刻
起身趕人,卻又是先拿出一雙祥韻銀灰羅襪給玉孃的腳兒套上。
“老師,我叫凝香拿的這些衣物正好方便待會教我們練功習劍。”
順手滑過圓潤的大腿,那小哥兒抱太久,汗液的黏著感一時讓玉娘有種交媾後的溼潤殘留。
接過丫鬟拿來的衣裙,玉娘見這哥兒賴著不走,便乾脆躲到屋裡透屏風後換衣,剛彎下腰脫了溼了的肚兜,裡面涼颼颼地沒穿褻衣。
卻不料那哥兒跟過來,見絲襪和小穴還緊貼黏連,伸手去捻,盡然看見只被壓裹著如畫似的一隻淫亮飽滿的淫粉玉蝶,仔細看竟然如活物輕蠕。
“老師!這處有隻蝴蝶!”他興奮叫道,像是真去抓蝴蝶一般的,忽得伸手去捏,手指卻在滑膩的絲襪捏了個空。
“哦!哦!哦!你這小混賬!那不是蝴蝶!”玉娘雖然是被捏了個空,可要害處卻是被結實一酸,全身被激,腹中勉鈴大震。
“哦哦!你這壞蛋!這麼!這麼弄一下就,美得,要丟了!”緊咬著牙,被這快感拖帶著本能強制執行起交和般的動作,快感如觸電一般許久不息地顫抖。
那小公子卻見隔著那絲襪,那粉嫩嫩的小玉蝶捏不起來,又去摳弄起來,卻是始終摳不出,不過粉玉蝴蝶也是越發生動,中間如山泉幽谷張開了一眼清泉小洞。
“啊!啊!啊!停手!嗚嗚停手!”
宮頸黏液在戰慄中湧出,徹底亂了為人師表的端莊儀態,露出雌畜的原本面目。
“老師,這妙處像是山間小澗般!”說罷,往那張開了的淫穴伸指一紮,這下卻是隔著絲襪給鑽進去了一下截手指。
“哦——哦哦哦!去了!去了!你個傻小子!那不是——哦哦!美死我了!給你這傻孩子弄飛了!”
“老師你這小蝴蝶裡好熱乎!”
淫穴噗哧一聲,丟出一道香甜淫亮汁液,緊緻小穴也是含住那手指,她一把扭過身子,一隻手輕輕抵住這痴漢小徒兒的額頭。
還不等她喘息,又是感到一條溫熱的小蛇在玉蝴蝶上肆無忌憚地搜刮起來汁液起來。
立刻給激得雙手都抱上了那吃得作響的小哥兒。
“你——哦呀!別舔!哦哦!你這登徒子!又要被你舔….舔飛啦!”
小哥兒聽著老師那越發急促又響亮的嬌喘,心裡也快活,舌尖一頂,那深度契合著淫交的高傲粉嫩玉蝶就立刻,交出來一聲“滋滋”甜腥蜜汁,也絲毫不管弄得蹙眉嬌喘,脫力的仙子老師,
大口吃著老師給舌奸出的淫肉雌液,極為滿足。
用力把徒兒的頭往溼淋淋的帶著絲的肉穴上擠,腦子裡想起陽吉來,不由得渾身一顫,輕輕震開了這小傢伙。
身為老師,臉上滾燙起來,不禁罵起了自己,竟然是做出這種不守婦道的荒唐舉動,這要是真的被這小子……怕是會徹底淪為被交配本能俘獲的排卵雌畜……
換上衣服,紅著臉來到公子哥兒身邊,玉娘帶著混著此前春潮的集韻,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翩翩走出屏風。
“公子走吧。”她搖搖頭,嘆了口氣,俯身輕笑,卻是裙底風光旖旎,輕而易舉地暴露著汁液飽滿的豐臀絲穴和隱沒在神秘的裙底中絲襪的翹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