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的終結?面對兩隻魅魔與母獅的榨精,指揮官陷入史無前例的巨大危機!
作者:鈴
指揮官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此時空曠的大教堂裡回應他的只有自己的呼吸聲,四周高聳的石柱和精美的雕刻讓指揮官一時有些恍惚。
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薰香氣息,遠處聖壇上的蠟燭靜靜燃燒。指揮官環顧四周,試圖理清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記憶彷彿被蒙上了一層薄紗,只能隱約想起昨晚的情景。
"我不是在維希的船上嗎?這是什麼鬼地方。"
頓感不妙的指揮官轉身小跑向教堂的大門,即使用盡全力拉動把手,厚重的橡木大門依舊紋絲不動,冰冷的金屬門把在指揮官掌心傳遞著寒意。指揮官鬆開手,看著大門上精緻的銅製雕花,那是象徵救贖與希望的天使圖案,此刻卻顯得格外諷刺。
"果然..."
指揮官苦笑著收回手,後背靠在冰涼的門板上。他的直覺從未讓他失望過,每次在這種時候,事情總會向著最糟糕的方向發展。就像上一次在海上遇到那些奇怪聲響,緊接著就遭遇了幻想號的襲擊。
於是指揮官快速地蹲下身去,小心翼翼地躲在教堂長椅的後方。他的動作儘可能放輕,生怕發出一絲聲響。木質長椅散發著陳舊的氣息,椅背上積著一層薄灰。
指揮官屏住呼吸,像只警惕的小動物一樣微微探出頭。視線掃過空蕩蕩的教堂,穿過斑駁的光影,最後定格在那前方的祭禮臺前。一切都靜悄悄的,只有蠟燭的火焰在輕微搖曳。
"指揮官。"
這聲音突如其來地在指揮官神後響起,那是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溫柔中帶著些許戲謔,卻在此刻顯得如此詭異。一瞬間,指揮官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指揮官的身體僵在原地,背部的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空氣中浮動著若有若無的玫瑰香氣,指揮官猛地彈了起來,像是被針扎到一般。
"怨...怨仇!"
金色的長髮垂落在怨仇裸露的肩頭,那件布料本來就極少還不好好穿在身上的修女服襯托出怨仇妖豔的身材,怨仇的修女服與其說是聖潔的象徵,不如說是為了更好地展示她誘人的曲線。怨仇依然保持著那個令人心悸的笑容,猩紅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她優雅地舉起手中的金質聖盃,暗紅色的液體在裡面輕輕晃動。
指揮官感覺喉嚨開始發乾,怨仇身高比指揮官還高了一個頭,此刻居高臨下地看著指揮官時,那種壓迫感讓人喘不過氣。作為一個貨真價實的魅魔,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次呼吸都充滿誘惑的陷阱。那張美麗的面容此刻看起來更像是捕食者偽裝的面具。
"我親愛的指揮官,您在這幹什麼呢?"
怨仇的聲音甜美動人,卻讓指揮官的後背冒出冷汗。在港區的時候,指揮官就經常能感受到這隻魅魔灼熱的目光。只不過有貝爾法斯特和伊麗莎白女王的威嚴存在,能讓這只不懷好意的魅魔安分守己。
但現在......這裡只有他們兩個。厚重的教堂大門將外界完全隔絕,彩繪玻璃透過燭光給怨仇的身影鍍上一層詭異的光暈,指揮官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卻被長椅絆住了腳。怨仇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狩獵者捕獲獵物時的興奮。
空氣中瀰漫著甜膩的味道,那是魅魔特有的氣息。指揮官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在這個密閉的
空間裡,怨仇的存在感越來越強,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噬。
"啊哈哈哈...怨仇小姐,你也知道,我對教堂一向很感興趣。隨便看看,對,就是隨便看看..."
指揮官尷尬地笑著,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準備趁機逃離這個危險的境地,但就在指揮官轉身的瞬間,一隻溫熱的手如同鋼鐵鉗子般死死扣住了指揮官的手腕。那力道大的驚人,手指幾乎要嵌入肉裡。指揮官驚訝地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體力在這隻看似纖細的手面前竟然毫無抵抗力,魅魔的力量遠超常人想象,更何況怨仇本身就是一艘航母。
"指揮官才剛來就要走嗎?"
她稍稍用力,便將指揮官拉得踉蹌幾步。那雙猩紅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就像夜行猛獸鎖定獵物時的眼神,怨仇俯下身,柔軟的髮絲掃過指揮官的臉頰。她的呼吸中帶著奇異的甜香,讓人昏昏欲睡。指揮官想要後退,但手臂已經被死死拽住了。
指揮官想要掙脫,但那隻手的力道越來越大,疼痛感順著他的手腕一路蔓延上去。他這才意識到,平日裡總是在伊麗莎白女王壓制下的怨仇,一旦脫離了約束會有多麼可怕。
"放開...快放開我!"
指揮官咬牙說道,但他的聲音在偌大的教堂裡顯得那麼單薄無力。他試著甩開那隻鉗制的手,可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濟於事。怨仇非但沒有鬆手,反而變本加厲地靠近了幾分。她那雙猩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裡面燃燒著赤裸裸的慾望。
"指揮官,您這麼說可真是太傷我的心了,既然您這麼喜歡逃開,那就讓我好好地...抓住您吧。"
指揮官感覺自己的胳膊像隨時會斷裂,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浮誇的修女服下,怨仇的身體散發著不正常的高溫,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熱。
"不要...這樣..."
指揮官艱難地說著,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慌亂。但他的抗議聲在怨仇聽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撒嬌。
"我可是等這一天很久了..."
怨仇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微笑。就在這危險的時候,指揮官餘光瞥見旁邊精緻的銀燭臺上插著數支白色的蠟燭,一道靈光在腦中閃過。他猛地扭動身體,藉著有限的活動空間夠到了燭臺。
手指顫抖著拔出兩支蠟燭,它們散發著微弱的溫暖觸感。指揮官深吸一口氣,將兩根蠟燭迅速交叉成十字形狀。這個動作他曾經見過無數次,此刻竟派上了意想不到的用場。
"哎呀..."
怨仇發出一聲害怕的尖叫,她鬆開了那隻鉗制的手,緩緩蹲下身子。那雙猩紅的眼眸避開指揮官的方向,似乎真的畏懼著那個簡陋的十字架。
"退...退後!"
指揮官壯著膽子喊道,將十字架舉得更高。或許是因為這個意外的轉折,或許是因為不甘心煮熟的鴨子就要飛走,怨仇的臉上浮現出憤怒和害怕交織的表情。
"快開門...讓我出去!"
指揮官的聲音有些發抖,他握緊手中的十字架向前逼近。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打破這份來之不易的優勢,怨仇蜷縮在長椅邊,像只受傷的野獸般發出低沉的咕噥聲。那隻原本拿著聖盃的手無力地搭在地上,暗紅色的液體從杯中灑出來,落在了地上。
"我不想傷害
你..."
指揮官繼續說道,他已經來到了怨仇面前。但眼前的景象讓他有些驚訝,這個平日裡總是昂首挺胸的高挑魅魔,此刻竟顯得如此無助。她的金髮散亂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半張臉,但仍能看到她眼中的紅芒正在逐漸褪去。
儘管眼前的情形異常詭異,但當指揮官低頭看向蹲在地上的怨仇時,心中還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一陣憐憫。她的樣子實在太過可憐,高貴的魅魔此刻蜷縮在角落,像個犯錯的孩子。
"怨仇…"
指揮官不自覺地放緩了語氣,他的目光停留在怨仇露出的側臉上。那裡有著和平日不同的脆弱,再次抬起頭時,怨仇眼中的紅芒已經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那雙美麗的眼睛裡既有魅魔天生的誘惑,又帶著某種說不出的哀傷,指揮官見狀緩緩地靠近了怨仇。
但是下一秒,怨仇的動作快得讓人猝不及防。就在指揮官還在思考該如何讓她屈服時,那具高挑的身體突然向上彈起,雙臂如蟒蛇般緊緊纏繞住了指揮官,那張美麗到令人窒息的臉龐湊到指揮官耳邊,呼出的熱氣撩撥著指揮官的神經。
"真是可愛呢...指揮官,我都在教堂裡了,你覺得我會害怕這玩意嗎?"
怨仇的聲音染上了譏諷的味道,指揮官感覺自己陷入了某種滑稽的窘境。他的手中還握著蠟燭,那點可憐的安全感在這一刻土崩瓦解。這時指揮官才意識到,怨仇從始至終都在玩弄他,就像貓咪戲弄爪下的老鼠。
"那個...如果我說其實我是在跟你開玩笑的,你會相信嗎?"
指揮官的聲音越來越小,話語中充滿了尷尬和心虛。他的辯解聽起來是如此蒼白無力,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指揮官還真是會找理由呢,不過現在...玩笑時間結束了哦。"
怨仇的聲音越發甜膩,她說著,指尖已經緩緩撫上了指揮官的後頸,怨仇收緊了懷抱,她那雙眼睛重新燃起了危險的紅光。修女服下隱藏的魅魔本性此刻展露無遺,指揮官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對豐滿柔軟的胸部正緊緊貼合著他的身體。那件本就暴露的修女服根本無法遮掩怨仇傲人的身材,此刻更是在擁抱中變形,讓柔軟的觸感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怨仇似乎很滿意懷中之人的反應,她稍稍調整姿勢,讓那對巨乳更加緊密地壓向指揮官。
怨仇一隻手仍緊緊摟著指揮官,另一隻手將聖盃舉至唇邊。暗紅色的液體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優雅地仰頭,猩紅的液體順著她潔白的頸項滑下,有幾滴甚至濺落在她袒露的胸口。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甜香,那是一種介於玫瑰和鮮血之間的味道。指揮官想要別過頭去,卻被怨仇牢牢固定。她低下頭,將自己的唇瓣重重地覆上了指揮官的嘴唇。
那一瞬間,指揮官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怨仇的唇瓣柔軟溫熱,帶著令人陶醉的香甜。但更讓他震驚的是,那股暗紅色的液體正源源不斷地渡入他的口中。液體帶著奇異的溫度,彷彿能灼燒人的感官。
一股暖流從指揮官的口腔開始蔓延,很快就遍佈全身。指揮官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世界似乎都染上了朦朧的粉色。那股香甜的味道在他的血管中流淌,帶來一陣陣令人眩暈的快感,怨仇仍然保持著那個深吻,她似乎很滿意指揮
官的反應。那隻空閒的手撫過他的後頸,手指插入他的髮間,確保他無法逃脫這個充滿魅惑的親吻。
接著一股難以抵抗的酥麻感席捲而來,指揮官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一種異樣的熱度從腹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指揮官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變得混沌,理智在一點點模糊。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眼前這個危險的女人,可身體卻違背意願地貼近。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肌肉在融化,骨頭在變軟,所有的力氣都被這該死的媚毒抽空。
指揮官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喉嚨深處發出破碎的呻吟。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怨仇的衣服,就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但諷刺的是,正是怨仇在將指揮官拖入慾望的深淵。
意識的最後一刻,指揮官看到的是怨仇那抹得意的微笑。指揮官感覺自己的身體失去了所有支撐的力道,耳邊隱隱約約還能聽到怨仇的聲音,但已經辨不清她在說什麼。那股甜蜜的香氣仍在鼻尖縈繞,卻越來越縹緲,最終融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
意識逐漸迴歸,指揮官感覺頭痛欲裂。思維遲鈍得像灌了鉛。當他睜開眼睛時,最先注意到的是一幅極具衝擊性的畫面,怨仇那雪白的臀部和粉嫩的小穴在自己眼前一覽無遺,幾乎觸手可及。
指揮官發現自己赤裸地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而怨仇正跪趴在他的身上。這個魅魔的姿勢極其撩人,她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從指揮官的角度看去,能清楚地看到她最隱秘的部位。
同時,指揮官也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正被溫暖溼潤的口腔包裹。怨仇的頭部埋在指揮官的雙腿之間,正專注地吞吐著指揮官挺立的肉棒,靈巧的舌頭來回舔舐,發出嘖嘖的水聲。她偶爾還會抬起眼簾,微微回頭欣賞著指揮官的表情,從這個角度,指揮官能看到她努力吞吐的模樣,以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的豐滿雙乳。
那對飽滿的乳房正好壓在指揮官的大腿上,隨著她的動作來回摩擦。柔嫩的肌膚和充盈的觸感讓指揮官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眼前的美景讓指揮官口乾舌燥。
怨仇那充滿魅惑的魅魔小穴正對著指揮官的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晶瑩的愛液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一股強烈的衝動湧上心頭,指揮官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慾望。伸出舌頭,輕輕舔舐怨仇的魅魔小穴。這個舉動換來怨仇一聲悶哼,但她並沒有停下嘴上的動作,反而更加賣力地侍奉著。
兩人形成了完美的69式,互相沉浸在對方帶來的快感中。指揮官的舌尖靈活地在怨仇的小穴間遊走,時而淺嘗輒止,時而深入探索,惹得怨仇嬌軀陣陣顫慄。
怨仇敏銳地察覺到了指揮官的動作,她抬起了溼潤的眸子望了指揮官一眼,隨即改變了策略。她的玉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開始了富有技巧性的套弄。
怨仇的動作並不算快,但卻精準地照顧到了每一處敏感點。同時,她低頭含住了頂端的龜頭,舌尖在其邊緣來回舔弄,時不時輕輕吮吸一下。這種雙重刺激讓指揮官忍不住弓起腰身。
怨仇的動作逐漸加快,她的手掌包裹住整根柱身快速擼動。每一次都準確地配合著她的吮吸節奏,給予指揮官極致的快感。她空閒的那隻手也沒有閒著,而是輕輕
揉捏著囊袋,進一步提升著刺激程度。
與此同時,怨仇的小穴也在不斷分泌愛液,流入在指揮官的嘴中。那股甜美的味道和芬芳的香氣充斥著指揮官的感官。指揮官繼續專心致志地舔弄著怨仇的小穴,舌頭深深探入小穴內部,模仿著抽插的動作。
"嗯…指揮官的舌頭…好厲害…"
怨仇含糊不清地說道,聲音因嘴中的肉棒而顯得斷斷續續。她的腰部輕輕扭動,將自己的私處在指揮官臉上蹭來蹭去,讓更多愛液塗抹在指揮官的臉上,怨仇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但嘴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止。相反,她更加賣力地吞吐著,時而將肉棒整根沒入口中,時而又用舌尖細細品味著分泌的先走汁。
"嗚…就是這樣…再往裡面一點…"
怨仇的呻吟聲中帶著明顯的愉悅,她的腰肢也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將私處往指揮官嘴邊送得更深,身體已經完全陷入了情慾之中,但怨仇依然保持著對指揮官的侍奉。她的動作越來越快,顯然是打算先讓身下的指揮官釋放一次。
不久後,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指揮官達到了高潮。濃稠的白濁從尿道口噴湧而出,灌滿了怨仇的口腔。怨仇眼睛微微眯起,開始吞嚥指揮官的精液,沒有浪費任何一滴。直到確保將精液全部吞嚥下去後,她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嘴,舌頭還戀戀不捨地在尿道處打了個轉。
"指揮官的牛奶…真是美味呢…"
怨仇抬起頭,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她的紅眸中滿是痴迷,嘴角還殘留著些許白濁。與此同時,她的下身也在不停收縮著,顯然快要到達極限,指揮官雖然剛經歷過高潮,但他的舌頭依然沒有停下。他能感覺到怨仇的小穴正在劇烈收縮,大量的愛液從深處湧出。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顯然是快要達到頂峰。
"啊…指揮官…再用力一點…"
怨仇的聲音染上了幾分哀求,她主動將自己的私處迎合著指揮官。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怨仇的身體猛地繃緊,迎來了強烈的高潮。大量的愛液從她的私處噴湧而出,幾乎全數澆在指揮官的臉上。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豐腴的臀部也隨之顫動。
"嗯啊…太…太舒服了…"
怨仇的聲音中帶著滿足的慵懶,她的身體依然在微微痙攣。高潮的餘韻讓怨仇變得敏感,連指揮官輕微的呼吸都能引起一陣顫慄。
她的雙腿微微發軟,但還是維持著跨坐的姿勢。那雙豐滿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上面還留著指揮官腿部蹭出的紅痕。她的私處依然在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偶爾還會擠出零星的愛液。
"指揮官…真是壞心眼呢,明明人家都已經讓你射了…還要把我弄得這麼舒服…"
怨仇喘息著說道,她的語氣中既有抱怨,又充滿了撒嬌的意味。
"哈…哈啊…"
指揮官胸口劇烈起伏著,剛經歷完高潮的身體極度敏感。他的視線有些模糊,只能依稀看見怨仇那妖豔的身影在眼前晃動。
"呵呵呵…指揮官還在喘氣呢。"
怨仇突然露出一個病態的笑容,她的施虐心大發,纖長的五指撫上自己的臉龐,另一隻手捧起自己的巨乳,用力揉捏著。
"感覺指揮官還很有精神嘛~這樣的話,再來一輪如何?"
她的語氣聽起來甜美,但表情變得異常危險,那種病態的興奮讓她的紅眸中燃起
瘋狂的火光。
怨仇的兩根手指分開溼潤的陰唇,露出粉嫩的入口。那裡還在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大量愛液從中流出,滴在指揮官依然堅挺的肉棒上。在媚毒的作用下,即使剛剛才射精過,肉棒卻依然高高翹起,蓄勢待發。
"啊啦,看來指揮官的身體很喜歡這種玩法呢。"
怨仇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她扶住那根炙熱的硬物,慢慢地將它對準了自己的入口。即使剛剛經歷過激烈的性愛,她的小穴依然貪婪地一張一合,迫不及待地想要將肉棒吞進去。
"怨…怨仇…不要…"
指揮官虛弱地懇求著,但在媚毒的影響下,指揮官的聲音顯得那麼無力。
"噓…乖乖享受就好,指揮官。"
怨仇輕聲安慰道,同時緩緩沉下腰肢。溫熱潮溼的魅魔小穴一寸寸吞沒了肉棒,緊緻的內壁緊緊吸附著入侵的肉棒。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環抱住指揮官的脖子。豐滿的雙乳壓在指揮官的胸膛上,隨著她的動作不斷磨蹭。她的腰肢開始有節奏地扭動,每一次都準確地吞吐著整根肉棒。
"嗯…啊…好棒…"
怨仇的呻吟聲婉轉動聽,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房間內迴盪。她的長髮散落下來,髮梢隨著律動拍打著指揮官的臉頰,怨仇的雙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時不時擦過指揮官的胸膛。那張妖豔的臉上浮現出迷醉的表情,紅瞳中盛滿了狂熱的情慾。她的唇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媚毒的效果讓指揮官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即使剛經歷過一次高潮,此刻也被快感折磨得近乎崩潰,
指揮官勉強抬起手想要推開怨仇,但這種微弱的反抗反而激起了怨仇更大的興致。
"哦?指揮官這是不滿意了嗎?"
怨仇眯起眼睛,臉上浮現出一抹危險的笑容。她的腰肢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坐下,讓肉棒頂到最深處。同時,她的雙臂牢牢禁錮住指揮官的脖頸,讓他無法逃脫。
"讓我猜猜,是不是還不夠激烈?"
怨仇惡意滿滿地說道,隨後又加快了頻率,啪啪的撞擊聲密集得幾乎連成一片,汗水順著優美的曲線滑落。
"啊♡ 就是這樣…反抗得再激烈一點嘛。"
怨仇舔了舔嘴唇,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施虐欲,她的動作越發狂野。豐滿的臀部猛烈撞擊著指揮官的胯部,緊緻的小穴死死咬住肉棒,像是要把它榨乾似的。
指揮官的呼吸越發急促,在艦娘壓倒性的力量面前,他的反抗簡直是被強姦時讓對方更加興奮的行為。怨仇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的表情變得更加興奮,顯然已經進入了一種特殊的狀態。
"哈啊…哈啊…"
指揮官正沉浸在激烈的交合中,大口喘息著,突然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下一秒興登堡暗紅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這位鐵血魅魔此刻正怒氣衝衝地站在門口。
"喂,你們兩個!怨仇,你居然敢偷跑!"
興登堡小跑走到床邊,語氣中帶著責備。怨仇轉頭看向興登堡,臉上露出些許不悅。
"切,真是礙事的傢伙。"
她的語氣裡充滿了煩躁,但下身的動作卻絲毫未減,指揮官看到興登堡的到來,眼睛裡頓時燃起了希望。
"興…興登堡,你是來救我的嗎?"
興登堡聞言明顯怔了一下,她看到指揮官此刻狼狽的樣子,內心不禁有些愧疚。她的魅魔尾
巴焦躁地左右擺動,顯然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這個嘛…"
她猶豫片刻,最終還是下定決心,但隨即她又搖了搖頭,上前推了推怨仇。
"喂,該讓位了吧?該輪到我和契約者做了。"
聽到這話的指揮官,眼中的光亮瞬間熄滅。興登堡急忙解釋道。
"等等!契約者,我不是這個意思…"
但此時興登堡的尾巴已經纏上了指揮官的小臂。怨仇卻不以為然,繼續騎在指揮官身上扭動著說道。
"急什麼?等我做完再說。"
怨仇繼續著她的律動,豐滿的身軀在指揮官身上起伏。她的呻吟聲越發誘人,混雜著肉體碰撞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
興登堡站在一旁,看著這香豔的畫面,不由得咬住下唇。指揮官那副既痛苦又要爽上天的表情,加上他身上泛起的潮紅,都讓她感到一陣燥熱。她的尾巴不受控制地擺動著,短裙下的蕾絲內褲已經被濡溼。
"真是…討厭…"
興登堡低聲嘟囔著,目光卻無法從交纏的二人身上移開。她能看到怨仇那對巨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能看到指揮官被汗水浸透的胸膛劇烈起伏,怨仇挑釁似地看了她一眼,隨即俯下身舔砥著指揮官的乳頭,同時下身的動作更加激烈。這畫面讓興登堡不禁併攏雙腿,感受著下體傳來的溼潤感。
"等著吧…"
興登堡自言自語道,她的呼吸也開始變得紊亂。
"嗚…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指揮官的聲音已經變得嘶啞,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著。但在怨仇那近乎殘暴的攻勢下,指揮官的肉棒依然可憐兮兮地吐先走汁。指揮官虛弱地掙扎著,但在怨仇面前這些反抗都顯得蒼白無力。她粗暴地按住他的肩膀,強迫他保持性交的姿勢。
"閉嘴,指揮官乖乖聽話就好。"
怨仇的語氣既溫柔又危險,像是在哄小孩,又像是在威脅,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指揮官。她的動作變得更加蠻橫,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大量粘稠的愛液。她的腰肢扭動得像是失控般瘋狂,豐滿的臀部拍打著指揮官的大腿,發出響亮的啪啪聲。那對巨乳更是隨著動作劇烈搖晃,在空中劃出道道幻影。
興登堡在一旁看得面紅耳赤,她能清楚地看到兩人結合處的淫靡畫面,指揮官的肉棒被怨仇的小穴吃得極深,每次抽出都會帶出大量透明的愛液。那些晶瑩的液體順著股縫流下,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溼痕。既是嫉妒又是興奮。她的尾巴不停地擺動著,身體因得不到紓解而難受不已。
"這就是你的懲罰,誰讓你總是躲著我…"
怨仇俯下身,在指揮官耳邊低語,她的力道忽輕忽重,完全掌控著指揮官的快感。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指揮官的肉棒仍然誠實地回應著她的動作,這讓怨仇更加肆無忌憚。
"唔…又要…要去了…"
指揮官在快感中喘息著,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儘管已經在怨仇身上發洩過一次,但在連續不斷的刺激下,第二次高潮很快又來臨了。
"呵呵,這就對了,全都給我吧…"
怨仇邪魅一笑,她的小穴開始收縮,貪婪地吮吸著肉棒,像是要把精液全部榨出來似的,一旁的興登堡看得雙眼發紅,她忍不住靠近了幾步,呼吸急促地看著這一幕。她能清晰地看到兩人結合處的淫靡景象,以及指揮官那副即將高潮的表情。她的尾巴
纏得指揮官的手臂更緊了,幾乎要把指揮官勒疼。同時她的下身也在不停地分泌著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啊…不行了…要射了…"
指揮官的聲音帶著嗚咽,他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
怨仇緊緊摟住指揮官說道
"射進來吧,我的指揮官…把你的一切都給我…"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蠱惑的意味。
"呃啊…!"
指揮官仰起頭,喉結滾動,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他的蛋蛋袋猛烈收縮,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如炮彈般射入怨仇的子宮深處。大量滾燙的白濁液體衝擊著怨仇的子宮,激得怨仇渾身戰慄。
"好棒…射得好深…"
怨仇媚眼如絲,她瘋狂扭動腰肢,讓肉棒在體內攪動。粘稠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液,在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溢出,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小穴死死咬住肉棒不放,同時也不忘扭動腰肢,延長這份高潮的快感。指揮官的陰莖還在不停地跳動,持續不斷地將精液注入她的體內。
興登堡看得面紅耳赤,她不由自主地摸向下體,那裡早已氾濫成災。她甚至能聞到空氣中瀰漫的性愛氣味,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獨特腥甜味。
"還在跳動呢…"
怨仇感受著體內不斷搏動的肉棒,貪戀地收縮著陰道。更多的精液被榨了出來,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緩緩流下,沿著指揮官的蛋蛋袋緩緩流下。
"讓開,該我和契約者做了!"
興登堡迫不及待地推開怨仇,但還沒等她有下一步的行動,指揮官就虛弱地開口。
"明…明天吧,興登堡…讓我休息一下…"
但眼前的興登堡哪還能忍到明天?她的尾巴焦躁地甩動著,徑直走向床頭櫃。她拿起盛滿猩紅液體的聖盃,將聖盃湊到指揮官唇邊。
"來契約者,把這個喝了。"
指揮官認出了杯中的媚毒,驚恐地搖頭。
"乖,喝下去就會舒服了。然後我給你喝更好喝的東西。"
興登堡輕輕撫摸著指揮官的臉頰,她的語氣就像是哄小孩一樣溫柔,但只有指揮官知道這溫柔裡隱藏著多致命的東西。
指揮官掙扎著想要躲避,但興登堡早有準備,她一把扣住指揮官的下巴,強硬地掰開指揮官的嘴,暗紅色的液體緩緩流入口腔,那熟悉的甜香再次侵蝕著指揮官的神志。一些還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
怨仇靠在一旁,臉上帶著病態的笑容欣賞著這場強迫餵食的好戲。她知道,接下來的夜晚將會更加漫長。
很快,新的灼燒感就開始在指揮官體內蔓延。他能感覺到剛才那種熟悉的快感又回來了,甚至比之前更加洶湧。他的肉棒再次抬頭,散發著驚人的熱度。
"看,這不是又有精神了嗎?"
"好難受…咳…"
指揮官痛苦地掐住自己的喉嚨,試圖緩解體內燃燒的慾火。他的眼睛通紅,額頭上冒出細密的冷汗。
"契約者,看這裡。"
興登堡一邊說著,一邊靈巧地拉起胸前的衣料,她那對豐滿的乳房終於完全展露出來。雪白的乳房失去束縛後歡快地彈跳了兩下,帶著十足的分量感在空中晃動。
"看,契約者,這是你最喜歡的奶子。"
新登堡捧著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往前湊,乳頭已經變得通紅挺立。兩團白嫩的軟肉在她掌心裡變化著形狀,散發出誘人的氣息。
指揮官艱難地喘息著,但他的眼睛卻直直地盯著眼前
晃動的雙峰,喉結不住滾動。媚毒的效果讓他的意志變得極度脆弱,甚至連最基本的抗拒都顯得蒼白無力。
興登堡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她的尾巴也不安分的在指揮官身上游走著。
"契約者,來張嘴~"
興登堡把粉嫩的乳頭送到指揮官嘴邊。乳頭已經滲出幾滴晶瑩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媚毒的作用下的指揮官已經無法抗拒,本能地張口含住了那顆挺立的乳頭。甘甜醇厚的乳汁立刻湧入他的口腔,像是一劑清涼的解藥,暫時緩解了媚毒帶來的灼燒感。他本能地開始吮吸,貪婪地汲取著這難得的慰藉。
"嗯…就是這樣…"
興登堡發出愉悅的輕吟,她能感覺到乳汁正源源不斷地流出。指揮官的舌頭在她敏感的乳頭上打轉,時而輕咬,時而用力吮吸,惹得她渾身戰慄。
"呵呵呵…"
一旁的怨仇發出一陣冷笑。
"喝了魅魔的奶水,你以為就能輕易解脫嗎?這隻會讓你更加渴求更多…"
果然,隨著乳汁的攝入,指揮官感覺體內的燥熱非但沒有減輕,反而愈演愈烈。他的舌頭更加賣力地舔舐著興登堡的乳房,想要獲取更多甘露。他的另一隻手也不知何時攀上了另一邊的乳峰,揉捏著那團柔軟的乳肉。
"對…就是這樣…多喝一點…"
興登堡鼓勵著,她的乳汁越流越多,很快就讓指揮官的下巴都沾滿了乳白色的液體。
"這裡也寂寞了吧?"
興登堡的魅魔尾巴靈巧地纏上指揮官堅挺的肉棒,尾尖打著圈挑逗著敏感的龜頭,開始有節奏地擼動著肉棒,同時興登堡把另一邊的乳頭也送到了指揮官嘴邊。
"指揮官,這邊也要好好品嚐哦~"
"唔…"
指揮官含著她的乳頭含糊地呻吟著,乳汁依然源源不斷地湧入指揮官的口中。但這次媚毒發作得更快更強,指揮官的肉棒在魅魔尾巴時而輕輕戳刺,時而畫圈的挑逗下,漲得通紅,前端不斷溢出透明的液體。
新登堡尾巴的動作越來越快,時而輕柔時而粗暴,完美掌握了指揮官的每一個敏感點,指揮官顯然又一次接近了高潮的邊緣。
"好了,是時候享用正餐了~"
興登堡媚眼如絲地看著身下被乳汁滋潤得面色緋紅的指揮官,緩緩站起身。她豐滿的臀部故意在指揮官勃起的肉棒上來回磨蹭,柔軟的臀肉包裹著滾燙的肉棒,感受著那份灼人的熱度,每一次摩擦都讓指揮官發出難耐的低吟,媚毒和魅魔乳汁的雙重作用下,指揮官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裡的柔軟與溫度。
"嗯…契約者的這裡,好像很寂寞呢。"
興登堡扭動著腰肢,讓自己臀縫間的凹陷正好卡住龜頭的位置。透過薄薄的蕾絲內褲,她能感覺到那裡正在微微跳動。
"不要…興登堡…求你了…"
指揮官虛弱地抗議著,但他的腰卻不由自主地配合著她的動作向前頂弄,怨仇抱著雙臂靠在床頭,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看看他那副樣子,明明就很想要。"
"是啊,馬上就讓契約者如願以償~"
興登堡扯下已經溼透的內褲,露出下面緋紅的小穴,興登堡微微抬起渾圓的臀部,纖纖玉指握住了指揮官那根滾燙的肉棒。她將它對準自己已經氾濫成災的小穴,慢慢坐了下去。
"唔…好熱…好硬…"
興登堡感受著那根肉棒一寸寸撐開
自己的小穴,層層疊疊的媚肉貪婪地吸附上來,興登堡的子宮口也在不斷親吻著他的龜頭,像是在邀請他深入。
"嘶……"
指揮官仰起頭,感受著再次被溫暖潮溼的小穴包裹的快感。興登堡的小穴和怨仇的完全不同,如果說怨仇的是狂野奔放,那麼興登堡的就是溫柔纏綿。
"快動起來吧。"
怨仇在一旁催促道。
"當然要好好伺候契約者。"
興登堡開始緩緩扭動腰肢。她的動作不像怨仇那樣激烈,但每一下都很到位,恰到好處地摩擦著指揮官的敏感點。她那對巨乳也隨著動作上下晃動。
"啊…好舒服…"
她滿足地呻吟著,同時加快了律動的速度。
"呀啊!"
興登堡突然尖叫一聲,原來是指揮官的龜頭重重地頂在了她的敏感點上。這個發現讓她更加瘋狂地擺動起腰肢,專門朝著那個位置進攻,指揮官此刻的目光落在興登堡光滑的背部曲線上,那裡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閃閃發光。他的心中五味雜陳,知道就算現在求饒只會換來更過分的對待,只能承受這無休止的性愛地獄。
"哈啊…啊…好舒服…"
興登堡的呻吟越發放浪,她的脊背隨著起伏的動作不斷舒展。從指揮官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優美的背部輪廓,以及下方不斷晃動的臀瓣。每當她坐到底時,臀肉就會輕輕顫動,激起一陣陣肉浪。
"契約者…再多堅持一會兒…"
她回頭拋給指揮官一個嫵媚的眼神,同時收緊了小穴。指揮官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蠕動著,像是有生命一般按摩著自己的肉棒。
"指揮官~"
怨仇妖媚地湊近指揮官的耳邊,她的粉唇唇幾乎貼上指揮官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在指揮官的耳廓上。
"指揮官,看到您現在這副英勇的模樣,人家又被您迷的神魂顛倒了呢~"
她的舌尖輕輕戳刺著指揮官的耳垂,一邊用充滿誘惑的語氣低語。
"等這個貪吃的魅魔結束之後,我們再來一次吧。"
說著,她的玉指輕輕撫上指揮官的胸口,沿著他的腹肌一路向下滑,最後停在他的肉棒根部。
"你看,這裡被興登堡吸得這麼厲害,一定很辛苦吧?等下讓我好好幫你放鬆一下~"
興登堡依然不知疲倦地扭動著腰肢,她揉捏自己挺立的乳頭,乳白色的奶水四處飛濺,但這絲毫不影響怨仇的小動作,她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挑逗著指揮官,她的另一隻手已經伸到了自己的下體,輕輕摩挲著再次氾濫的小穴。
"不…不要說了…"
一想到另一隻魅魔在蓄勢待發,指揮官就感到一陣絕望。他的體力已經所剩無幾,但媚毒的作用卻讓他始終保持勃起。每一次抽插都讓他既痛苦又快樂,陷入了無盡的循環之中。
"啊…就是那裡…再多頂一頂…"
興登堡的腰肢扭動得更加厲害,她顯然已經接近高潮。
"已經不…"
指揮官虛弱地呻吟著,但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興登堡突然加速的衝刺打斷,興登堡非但沒有憐惜,反而加重了胯部的動作。她的臀肉大力撞擊著指揮官的大腿,每一次都狠狠地將肉棒吞到最深處,像是要把精液全部榨取出來。
"唔…啊啊…"
指揮官渾身劇震,他的肉棒在興登堡的小穴中暴跳起來。剛剛汲取魅魔乳汁,加速製造出來的精液,此刻如洪水般傾瀉而出,一股接
一股地射給了興登堡。
"啊啊~~好燙!好濃!"
興登堡仰頭浪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滾燙的精液是如何一波波想要入侵她的子宮口。她的小穴貪婪地吮吸著,不放過任何一滴精液,大量粘稠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多餘的則順著交合處緩緩溢出。混合著淫液的白漿順著兩人的連接處滴落,在床單上留下片片斑痕。
"還在射…好多…啊啊…"
新登堡瘋狂扭動著腰肢,榨取著最後一滴精華。每一次收縮都能感受到指揮官的肉棒在體內跳動,伴隨著更多的精液噴湧而出,指揮官已經說不出話,他全身都在痙攣,但興登堡還不肯放過他,她依然在緩慢地聳動著,讓高潮的餘韻延續得更久。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被榨乾,她的小穴才稍稍放鬆了些。
"真棒呢,契約者…全都射給我了呢…"
興登堡滿意地撫摸著小腹,那裡已經被灌得微微隆起。
"看看你把我弄成什麼樣了~"
興登堡緩緩抬起臀部,她的小穴"啵"地一聲離開了指揮官半軟的肉棒。大量白濁的精液立刻從合不攏的穴口湧出,順著她修長的大腿蜿蜒流淌。
"這麼多精液…"
興登堡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撥開兩片腫脹的陰唇。粉嫩的穴口已經被操得通紅,還在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抽搐。乳白色的液體從中緩緩溢出,落在了指揮官的大腿上。
"契約者的精液,都流出來了呢。"
興登堡故意收縮著陰道,又擠出一股濃稠的精液。透明的淫液混合著濁白的液體,在大腿內側劃出淫靡的痕跡,怨仇湊上前觀察著這幅淫靡的畫面說道。
"真貪吃呢,都被灌得這麼滿了。"
"還不是契約者太厲害了。"
興登堡嬌嗔道,同時又擠壓了一下小腹,讓更多精液湧出。那副景象看起來格外色情,讓人根本無法移開視線,怨仇和興登堡相視一笑,她們的眼睛在黑暗中泛著攝人心魄的紅光。她們像兩條優雅的獵豹,跪趴著貼在指揮官赤裸的胸口,四團豐滿的軟肉擠壓著指揮官汗溼的皮膚。
"指揮官,你說這次我們誰會先讓你繳械投降呢?"
怨仇舔了舔豔紅的嘴唇,她的手撫摸著指揮官的腹肌。
"哼,當然是我啊。"
興登堡不甘示弱,她的魅魔之尾同樣纏上了指揮官的右腿。兩對豐滿的乳房同時壓在指揮官的胸膛兩側,隨著她們的動作不斷磨蹭著,指揮官能感覺到兩對巨乳在自己胸口來回摩擦,時不時擦過硬挺的乳頭,激起陣陣酥麻,指揮官虛弱地搖頭想要拒絕,但他的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呵呵呵,你看,他還是很誠實的嘛。"
怨仇注意到指揮官下身的變化,得意地笑道。
"是呢,這根淫蕩的雞雞又站起來了。"
興登堡用膝蓋輕輕磨蹭著那根再次抬頭的肉棒,感受著它的熱度。
"指揮官,這次同時對付我們兩個人,能贏嗎?"
兩人異口同聲地問,聲音中充滿誘惑,揮官想要開口拒絕,卻被她們同時封住了嘴唇。兩張嫵媚的臉蛋湊得很近,讓他能看清她們眼底燃燒的慾火。
......
黎明的第一縷曙光照射進房間時,指揮官已經失去了意識。他的身上佈滿了各種性愛痕跡,床單早已溼透,到處都是做愛後的痕跡。
在他昏過去的瞬間,還能隱約聽見怨仇和興登堡的笑聲。
"這才剛開始
呢,親愛的契約者/指揮官。"
接下來的日子裡,指揮官的生活徹底淪為了無盡的性愛地獄。每天醒來,迎接他的不是清晨的陽光,而是兩隻飢渴魅魔熾熱的身體。他的身體被媚毒調教得愈發敏感。
求饒聲每天都在房間裡迴盪,但回應指揮官的永遠是更加激烈的索取。汲取了魅魔的乳汁後,指揮官的蛋蛋袋像是永遠不會枯竭,源源不斷地產出精液來滿足這兩隻永不知足的魅魔。
有時候是強制灌下媚毒後的瘋狂交媾,有時候則是溫柔的口舌侍奉直至失禁。指揮官的身體記住了快感的味道,他的理智與記憶在一次次高潮中消融,這次媚毒的影響遠比幻想號那次嚴重的多。碧藍航線的指揮官,如今已經變成了兩隻魅魔的專屬玩具。
......
幾日後莊嚴的大教堂中心,金色的彩窗投射下絢麗的光影。兩把華麗的椅子並排放著,怨仇和興登堡慵懶地斜靠在上面,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跪伏在地上的指揮官,怨仇的紅眸中依舊泛著危險的光彩,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跪在她們面前的指揮官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模樣。他的制服不知去向,赤裸的身體上佈滿了性愛的痕跡。他的頭髮此刻凌亂地披散著。
"告訴主人,你現在還記得些什麼?"
怨仇抬起高跟鞋,輕輕抵住指揮官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
"嗬…嗬…"
指揮官跪在地上,喉嚨裡發出一種奇怪的低吼聲,聽起來更像是某種野獸而非人類的語言。他的嘴巴一張一合,卻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那些日子沒日沒夜的榨取與媚毒不僅摧毀了指揮官的意志,連說話的能力都被剝奪了,指揮官瞳孔失焦地望著前方。他已經忘記了港口的一切事務,忘記了那些倚重他的艦娘們。他的記憶裡只剩下瞭如何取悅眼前這兩個強大的存在。
"乖孩子,那你知道該怎麼討好我們嗎?"
怨仇滿意地點點頭,指揮官跪著向前挪動身子,伸出舌頭開始虔誠地舔舐怨仇的高跟鞋。他的動作熟練而細緻,就像這幾天訓練出來的那樣。他的下身已經完全勃起,顯示出對這種行為的期待,怨仇輕輕踢了踢指揮官的下體,那裡立即有了反應。
"真可憐呢,指揮官,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指揮官受到這些侮辱性的行為,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但他的肉棒卻誠實地表明著他對這種對待的痴迷
"這個…"
興登堡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她承認自己確實參與了對指揮官的調教,但她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程度。
指揮官像野獸般伏在地上,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那雙曾經清澈的眼睛現在空洞無神,裡面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他甚至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通過動作表達意思。
"其實…我們也算是永遠在一起了吧…"
興登堡喃喃自語,試圖說服自己。她看向窗外蔚藍的大海,這裡遠離外界,沒有人能找到這座偏遠的小島,怨仇仍在用腳挑逗著指揮官,而後者則像個真正的寵物一樣順從地回應著。雖然他失去了自我,但至少在這裡,他們三個人能夠永遠在一起。
"也許…這樣也不錯。"
興登堡喃喃自語,輕輕撫摸著指揮官的頭髮。在這個無人知曉的角落,他們可以盡情享受性愛的快感,不用
擔心來自港區的紛擾。至於指揮官是否自願…那重要嗎?
怨仇慵懶地晃悠著修長的白絲美腿,那隻黑色的高跟鞋若即若離地懸掛在她的足尖。她的腳趾時不時屈伸,故意讓高跟鞋搖搖欲墜,指揮官跪在她面前,目光痴迷地盯著那隻腳。他的呼吸變得急促。
怨仇故意用力一甩,高跟鞋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掉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高跟鞋落地的脆響在這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指揮官立刻像小狗一樣四肢著地爬了過去,他的動作笨拙但快速。當他到達高跟鞋旁邊時,小心翼翼地低頭,用牙齒叼住了鞋子的邊緣。那雙失去焦點的眼睛裡竟然浮現出些許得意的神色。
一步一步,指揮官咬著鞋子回到了怨仇身邊。他跪在地上,恭敬地用嘴將高跟鞋放在怨仇的腳下,然後主動伸出舌頭,隔著白色絲襪開始舔舐她的腳底。指揮官的動作既虔誠又色情,時而輕輕吮吸她的腳趾,時而沿著足弓的曲線來回滑動。。
"這麼喜歡主人的腳嗎?"
怨仇抬起另一隻腳,用高跟鞋的鞋尖挑逗著指揮官赤裸的下體。
"就這麼想要嗎?真是變態呢~"
怨仇玩味地看著他,同時用另一隻腳加重了對指揮官下體的蹂躪。
"契約者,來,你最喜歡的,黑色的哦。"
興登堡也加入了這場遊戲,她修長的黑絲美腿伸到了指揮官面前。與怨仇不同,她的黑絲上還點綴著精緻的蕾絲花紋,聽到這句話,指揮官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他放開了怨仇的腳,轉而撲向興登堡的玉足。他用臉頰輕輕磨蹭著絲襪表面,貪婪地嗅著興登堡黑絲的氣味。
"呵呵,契約者果然是個M呢。"
興登堡抬起腳尖,隔著黑絲戳刺著指揮官的嘴唇。後者立刻張開嘴,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雙裝飾著蕾絲的絲襪美足。
指揮官輪流伺候著兩人的玉足,時而輕咬著絲襪下的腳趾,時而用舌尖描繪著蕾絲的紋路。他的下體在這樣的刺激下越發堅挺,頂端不斷溢出透明的液體。
"指揮官,很興奮嘛。"
怨仇笑道,二人同時用腳趾隔著絲襪夾住了指揮官的舌頭,一黑一白兩雙絲襪美足交替在指揮官面前晃動,不時還會相互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指揮官像只飢渴的野獸,追逐著主人的腳,在絲襪上留下了大片的溼痕。
"啊~好會舔呢…"
興登堡嬌喘連連,她的黑絲玉足在指揮官的舌頭下不停顫動。
"呼…真是貪吃的狗狗呢。"
怨仇喘息著,她的腳趾也已經完全被指揮官的唾液浸溼。她故意用腳心在指揮官的臉上來回磨蹭,讓他感受白絲的質地。
"看,這裡已經完全溼了呢。"
興登堡用腳趾輕輕夾住龜頭,引來指揮官一陣戰慄,怨仇則用腳掌裹住莖身,隔著絲襪開始了擼動。
"真是變態,光是舔我們的腳就硬成這樣了。"
指揮官已經顧不上回答,他只是更加賣力地服侍著眼前的美足,同時享受著來自下體的快感。他的舌頭幾乎探進了絲襪的每一處褶皺,將兩雙玉足都弄得溼淋淋的。
"做得不錯,該給你最愛的獎勵了。"
怨仇邪魅一笑,優雅地褪下那雙被唾液浸溼的白絲。她光潔的玉足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聖盃,杯中盛著猩紅的液體。她緩緩傾斜酒杯,讓那些媚毒順著她白皙
的小腿流下。鮮紅的液體在她腿部的曲線上蜿蜒流淌,最後匯聚到腳尖。
"來吧,把主人賜予你的禮物全部舔乾淨。"
怨仇抬起沾滿媚毒的腳,指揮官已經完全陷入瘋狂,立即埋首於她的足底,貪婪地舔舐著那些甜蜜的液體。他的舌頭細緻地掃過每一個角落,生怕浪費了一滴媚毒。隨著媚藥入喉,他的身體開始發燙,肉棒漲得更大了。
"啊…真乖…一點都不要漏掉哦…"
怨仇輕聲呻吟著,任由指揮官的舌頭在她腳上游走。那些溫熱的觸感讓她也逐漸動情,興登堡在一旁欣賞著這淫靡的場景,她的尾巴愉快地搖晃著。指揮官舔食媚毒的樣子像極了一隻發情的野獸,既色情又令人著迷。
隨著媚毒逐漸發揮作用,指揮官的呼吸越發粗重。他的肉棒漲得發紫,在空氣中不停抽動。但即便如此,他仍保持著對怨仇玉足的膜拜,甚至開始輕輕啃咬她的足弓。
"啊…你這個小色狗…連腳都要咬…"
怨仇嬌嗔道,卻沒有阻止他的行為。她能感受到指揮官火熱的鼻息拍打在自己的腳背上,那種酥麻的快感讓她忍不住蜷縮起腳趾,指揮官含糊不清地呻吟著,他的舌頭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顯然是媚毒開始發作的症狀。但他依然不願放棄品嚐怨仇的味道,繼續沉醉在這場淫靡的盛宴中。
"我也想試試被指揮官舔足的滋味呢。"
興登堡笑著將自己的裸足貼上指揮官的臉龐,同時示意怨仇也在她的小腿上倒些媚毒,怨仇將聖盃傾斜,鮮紅的液體順著興登堡雪白的腿部曲線流淌下來。兩條玉腿上的媚毒交織在一起,顯得無比妖豔。
"貪吃的孩子,這次可是有兩隻美味的腳要舔呢。"
興登堡輕笑,兩雙玉足並排擺在指揮官面前,上面都流淌著妖豔的紅色液體。指揮官已經完全失控,立即埋進二人的玉足之間,他一邊舔著怨仇的腳,一邊用臉蹭著興登堡的腿,努力品嚐著兩人的滋味。指揮官的舌頭在兩隻腳之間來回切換,媚藥的效力讓他變得更加癲狂,口水和媚毒混合的液體從他的嘴角溢出,沾溼了兩人的玉足。
"啊♡他的舌頭…好熱…"
興登堡忍不住呻吟出聲。指揮官輪流照顧著兩雙美足,時而輕咬怨仇的腳踝,時而用力吮吸興登堡的足趾。
"真是個不知滿足的東西呢…"
怨仇的腳趾不停蜷曲著,享受著這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她看著指揮官在她們腳下游走,他的下體已經漲得發紫,前端不停地滴著液體。但即便如此,他仍然貪婪地追尋著每一滴媚毒,像是要把自己溺死在這種快感中,他的舌頭已經在媚毒的作用下變得麻木,卻仍不肯停下來。兩雙玉足都被他舔得閃閃發亮,上面沾滿了他的口水和未吸收的媚毒。
兩人的玉足互相摩擦著,時不時還會夾住指揮官的舌頭玩耍。而指揮官早已失去了思考能力,只知道一味地服從,沉迷於兩隻魅魔的玩弄中。
"砰——!"
教堂大門猛然打開,古老的木門重重地撞在牆上。狂風從外面捲進來,吹拂著整個大教堂。
怨仇優雅地收回被指揮官舔舐的雙腳,紅眸中閃現出興奮的神色,但下一秒怨仇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她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門口的身影。
"原來是你…"
金色的馬尾高高紮起,在其腦後飄揚,頭上的貓耳髮卡在
晨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澤。來人正是獅,她的面容英氣逼人,劍眉星目間透著凜然正氣。紅金相間的騎士禮服從她肩頭垂下,更是襯托出她完美的身材比例。
當獅的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指揮官時,銳利的雙眼略微擴大了一瞬。但很快,這份驚訝就被她掩飾在冰冷的面具之下。
"你好像很失望啊,你的姐妹不倦因為一些事情,暫時不會出現在這了。"
獅緩步走進教堂,黑色短靴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有力。
怨仇的神情變得複雜起來,獅環視了一圈四周。她的目光停留在指揮官身上,那副模樣讓她想起了很久以前見到指揮官時的記憶。但現在,這個男人已經完全變了個樣,幾乎看不出昔日的影子。
"你們玩得還真是開心啊。"
獅淡淡開口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緊張感。即便是趴在地上的指揮官也能感受到這種壓迫性的氣氛,指揮官茫然地抬頭,但他的動作卻被怨仇用腳壓了下來。
"繼續舔。"
怨仇命令道,聲音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容。
"怎麼,嫉妒我們找到這麼有趣的玩具嗎?"
獅掃過怨仇和興登堡,伸出粉嫩的舌尖,緩緩舔過自己的櫻唇。她那雙金色的眼眸中泛著危險的光。
"那想必二位不會介意多一個人加入吧?作為交換,伊麗莎白陛下不會知道這裡的事情。"
怨仇聽到後輕笑一聲說道。
"呵…有意思,反正對我們來說,誰來玩都無所謂。原本預定的是不倦那個傢伙,換成你也不錯。"
聽到這個回答,獅滿意地點點頭。她緩步走向指揮官,皮靴在石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興登堡悄悄鬆了一口氣。她之前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如果真打起來,這座教堂恐怕會在幾分鐘內化為廢墟。她甚至已經在心裡盤算好了帶著指揮官逃離這座島嶼。
獅蹲下身伸出手,用食指挑起了指揮官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
"讓我們來看看,這個曾經風光無限的指揮官,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
指揮官被迫仰起臉,他渙散的瞳孔裡倒映出獅那張英氣十足的面容。這一刻,他混沌的大腦中竟然湧現出一些模糊的記憶碎片。
"契約者,有新同伴加入了。"
興登堡俯下身,一邊梳理著指揮官凌亂的髮絲,一邊在他耳邊輕聲細語。她的動作看似溫柔,實際上卻帶著幾分支配欲。
"以後會有更多樂趣呢,是不是很期待?"
興登堡俯下身,修長的五指插入指揮官雜亂的頭髮。她輕輕揉搓著他的頭皮,感受著他因舒適而產生的細微顫慄。
"契約者最喜歡被人摸頭了呢~"
獅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力道稍微加重,讓指揮官發出一聲吃痛的嗚咽。
"瞧,他在撒嬌呢,雖然不會說話了,但還是會用這種方式表達感情呢。"
興登堡咯咯笑著說道。
"真是墮落啊…從一個威嚴的指揮官,變成現在這副德行。"
獅輕蔑地說。
"讓我猜猜,你們平時都是怎麼玩弄他的?"
興登堡湊近耳邊。
"想知道的話,不如親自試試看?"
......
寬敞的臥室裡,指揮官赤身裸體地跪在床上,他的皮膚因為長期不見光而呈現出一些病態的蒼白。
獅解開了她華麗的騎士禮服,露出裡面的貼身衣物。當她褪下最後一件內衣時
,指揮官倒吸一口冷氣,完美的一對乳房,豐滿挺拔,白皙如玉。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兩顆隱沒在乳肉中的乳頭,像是害羞似的躲藏其中,獅向前逼近一步,她胸前的雙峰閃耀著誘人的光澤。
"想要嗎?那就把它吸出來吧。"
指揮官機械地爬了過去,像只順從的寵物,他跪在獅的胸前,鼻息噴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指揮官先用舌尖在乳暈周圍打轉,感受著那裡的每一寸褶皺,他的動作雖然不夠熟練,但在本能驅使下變得越發急切。他的舌尖不停地戳刺著那塊凹陷的軟肉,試圖找到正確的角度。
"唔…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
獅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嘆,她的身體因快感而微微發熱,聽到指示,指揮官加大了力度。他的舌頭深深陷入乳肉中,開始模擬抽插的動作。每一次深入都會引起獅身體的一陣輕顫。
"啊~"
獅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她的乳頭在這樣的刺激下開始微微膨脹。指揮官能感覺到那個凹陷正在一點點變淺,於是加大了力度,用舌頭更深地進入其中,在指揮官舌頭不懈努力下,那枚倔強的乳頭終於有了動靜。它慢慢地向外凸起,但仍不肯完全暴露,指揮官立刻改變策略,開始用嘴唇輕輕吸吮那片區域,溫柔地牽引著乳頭向外突出。
"啊…快了…"
獅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乳頭在雙重刺激下終於完全綻放,像一朵盛開的花朵,指揮官立刻含住了那顆勝利果實,他用牙齒輕輕啃咬著敏感的乳尖,同時舌頭在周圍畫著圈。每一次吮吸都會引起獅身體的輕顫,她的乳頭在刺激下變得越來越敏感。
"很好…就是這樣…"
獅閉著眼睛享受著,她的乳頭在指揮官口中變得越發堅硬。
"用力吸,讓它變得更硬。"
指揮官遵從著指令,他的吮吸動作變得越發用力。
"另一邊也要好好照顧到哦。"
獅捧著自己的雙乳,將另一邊送到指揮官嘴邊。指揮官立即轉移陣地,重複起剛才的過程,兩顆乳頭都被完全吸出來後,獅滿意地撫摸著指揮官的頭髮。
"做得很好,這才是向上位者獻媚應該有的態度,繼續吸,別停。"
獅輕聲命令著,她的巨乳在指揮官的吮吸下不斷變形。兩顆被吸出來的乳頭變得異常敏感,每次被舌頭刮過都會引起一陣戰慄。
指揮官專心致志地服侍著眼前的巨乳,他已經記不得這是第幾次輪流吸食這對乳房了。他的舌頭在乳暈上打轉,時不時重重地吮吸一下突起的乳頭。
"唔…啊…"
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雙腿開始發軟,但這並沒有阻止她繼續享受指揮官的服務,指揮官的唇舌不停地在兩顆乳頭之間切換,有時他會用牙齒輕輕拉扯那塊軟肉,惹得獅發出難耐的呻吟。她的乳頭在反覆刺激下變得更加紅腫,像是要滲出什麼東西似的。
"真是個好孩子…"
獅低聲讚歎道,她的另一隻手插入指揮官的髮間,強迫他吞得更深,房間裡只剩下吮吸的聲音和壓抑的喘息。獅的乳頭已經被吸得通紅,但她仍不願意讓指揮官停下來。這種支配與臣服的關係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快感。
"好了,該進入下一步了,來吧,讓我看看你是怎麼討得那兩個魅魔的喜歡的。"
獅擺出誘人的姿勢,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展露出那片神秘的禁地。她的陰唇微微張開
,內裡粉嫩的媚肉若隱若現。上方的菊穴,那圈粉色的褶皺正在有節奏地收縮著,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指揮官粗重地喘息著,他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前端滲出晶瑩的液體。他的雙手扶上獅結實的臀瓣,感受著那裡富有彈性的觸感。
"知道該插入哪個吧?"
獅提醒道,同時輕輕扭動著腰肢。她的小穴已經開始分泌愛液,顯然已經做好了接納的準備。指揮官用腫脹的龜頭在獅的陰唇上來回磨蹭,每一下接觸都惹得她輕輕抽搐。
"別磨蹭了,快點進來。"
獅的聲音中帶著催促,她的菊穴也飢渴地蠕動著,像是在邀請入侵者,待充分潤滑後,指揮官緩緩將自己的肉棒送入那片溫暖的地方。
"啊…對,就是這樣…"
獅滿意地呻吟著,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火熱的肉棒正在撐開她的小穴。她的小穴緊緊吸附著入侵者,熱情地歡迎著這位客人。
"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越來越激烈,指揮官的胯部不斷拍打著獅的臀肉。她的小穴隨著抽插的動作翻出嫩肉,大量的淫液隨著抽出的結合處溢出,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啊…哈啊…真棒…"
獅的呻吟中帶著讚歎。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肉棒的形狀,每一次深入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雙腿開始發軟,全靠指揮官扶著她的臀部才沒有倒下。
"唔…啊!"
指揮官的動作越發狂暴,他用力抓握著獅豐滿的臀瓣,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清晰的指印。他的抽插越來越快,像是要把整個人都釘入獅的身體裡。獅的腰肢不住扭動,配合著身後男人的節奏。她的小穴緊緊吸吮著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捨,每一次深入都熱情相迎。
"怪不得…嗯…那兩個傢伙…哈啊…把你當成玩具…"
獅斷斷續續地說著,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快感.
"這種感覺…啊…簡直…太美妙了…"
"噗嗤…噗嗤…"
指揮官的肉棒在獅溼潤的小穴中快速進出,小穴已然被操成了指揮官肉棒的形狀。大量淫液隨著抽送的動作四處飛濺。
指揮官的目光落在獅那不斷收縮的粉色菊穴上,她的後庭小穴隨著前穴被操乾的節奏不停開合,每當指揮官的肉棒頂到深處時,那個小孔就會猛地收縮一下。
指揮官繼續瘋狂地抽送著,他的龜頭頂開層層媚肉,獅的小穴像張小嘴一樣緊緊吸吮著他的肉棒,內壁的嫩肉瘋狂蠕動,試圖榨取出精液,但他刻意壓制著即將爆發的快感。他的睪丸不斷拍打著獅的會陰,卻始終沒有釋放的跡象,獅察覺到了這一點,她回頭嫵媚地笑了笑。
"忍著不射嗎?真是個乖孩子呢。"
獅的小穴被操得微微發紅,卻依然貪婪地吮吸著入侵者。
"嗯啊…就是那裡…繼續操我…直到你再也忍不住為止…"
獅浪叫著,她那張平日端莊的俏臉此刻滿是淫蕩的潮紅,看起來誘人無比。
"呃…啊…"
指揮官發出一聲低吼,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指揮官瘋狂地抽送著,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進去。
"咿啊…要去了…射給主人…"
獅浪叫聲迴盪在房間裡,她那對豐滿的巨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她的後穴也在瘋狂開合,菊蕾被操得嫣紅,看起來無比誘人,指揮官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鳴,他的精關終於失守。滾燙
的濃精噴射而出,一股股澆灌在獅的子宮內壁上。獅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裝不下那麼多精液的小穴不停地往外溢出白濁。
"好燙…太多了…肚子要撐破了…"
獅渾身痙攣著達到高潮,她的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她的兩個小穴都在瘋狂收縮,尤其是那個粉嫩的後穴,一張一合地吐著淫水,淫蕩得不成樣子。
指揮官維持著插入的姿勢,感受著獅高潮時陰道的吮吸。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還在持續噴射,把獅的子宮灌得越來越滿。
"啵"的一聲,當肉棒終於抽出時,大量精液從小穴中湧出。獅癱軟在床上,她的小穴一張一合,像張小嘴一樣往外吐著白漿。床單上已經是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淫液和精液的痕跡,指揮官感到一陣眩暈,他剛想支撐起身子離開這張充滿淫靡氣味的床,一股強大的力量壓在了他的後背上。
"別急著走啊,親愛的。"
獅貼近指揮官的後背,她那對豐腴的巨乳壓在他的脊柱兩側。先前被吸出的乳頭,隨著她的動作不斷磨蹭著指揮官敏感的背部,她的虎牙輕輕啃咬著指揮官的後頸,像是在標記領地一般。
"獅子的第一次交配可不算完呢……"
她的呼吸噴在指揮官耳畔,溼熱的觸感讓指揮官不由自主地顫慄。獅的另一隻手探向下身,準確地抓住了指揮官剛剛發洩過的囊袋。
"啊!"
指揮官驚叫出聲,獅略帶懲罰性質地揉捏著那團軟肉,指揮官即使剛射完精,但被這樣一刺激,他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頭的趨勢,指揮官被獅重重按倒在床上。他的臉貼著被汗水和各種體液浸溼的床單,獅整個身軀都壓在他背上。
"忘了和你說,母獅對性愛不滿意的時候,會咬公獅的蛋蛋,你也不想嘗試那樣的痛苦吧?我的小公獅。"
獅在指揮官耳邊低語,牙齒輕輕擦過他的耳廓,指揮官的身體劇烈地抖動著,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快感。他的下體在獅的揉弄下居然又一次開始充血。
"這才對嘛……"
指揮官無力反抗,只能任由獅擺佈。獅緩緩把他翻過來,跨坐在他的腰間。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獅那個剛才被操得紅腫的小穴,還在不停往外溢出白濁的精液。
"感覺從剛剛開始你就很在意我的屁眼呢,那這次就滿足你的願望好了。"
獅伸出粉嫩的舌尖,從右嘴角一路舔到左嘴角,尖牙在燈光下閃著寒光,她用修長的手指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那個粉嫩的菊穴。那裡因為之前的情事而微微張開,正在誘人的收縮著。
"啊…哈啊…"
獅抬起腰肢,將指揮官重新硬挺的肉棒對準了自己的菊穴緩緩坐下時,指揮官發出難以抑制的呻吟。那圈緊緻的括約肌慢慢吞噬著指揮官的肉棒,每一分進入都能感受到極致的壓迫感。
"啊…"
當龜頭完全擠入那窄小的入口時,指揮官忍不住發出悶哼。獅的腸道比小穴更加緊緻炙熱,僅僅進入一個頭部就讓指揮官難以自持。
"放鬆點,還沒到底呢。"
獅安撫似的俯下身,在指揮官臉上,胸口烙下一個個吻痕。她的雙乳隨著動作在指揮官眼前晃動,那些紅腫的乳頭格外醒目。獅慢慢下沉著身體,讓指揮官的肉棒一寸寸沒入她的後穴。每一個皺褶都被撐開,帶來極致的快感。
"真棒…全部吃進去了呢。"
獅扭動著腰肢,她的腸壁緊緊吸附著體內的硬物。透過連接處可以看到,她的小穴還在往外淌著之前中出的精液,獅開始緩慢地上下聳動,每一次都將指揮官吞到最深處。她的內壁熱情地包裹著入侵者,隨著動作不斷收縮蠕動。
"看來你很喜歡這裡嘛…"
獅戲謔地說著,故意收緊後穴,指揮官能清晰地感受到腸壁的溫度和壓力,那種被緊緊包裹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獅的後穴比前面更加火熱,每一次收縮都讓人慾仙欲死。
"我的小公獅…真是美味呢…"
獅伏下身子,她的巨乳壓在指揮官胸口,乳頭摩擦著他的皮膚。她的舌頭再次舔過自己的獠牙,露出一個危險而魅惑的笑容,獅的屁眼緊緊箍著指揮官的肉棒,每一次抬腰都讓那根火熱的東西擦過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後穴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個尺寸,甚至開始主動吮吸起來。
"我的屁眼都被你操成這樣了…"
獅低頭看著他們結合的部位,指揮官的肉棒把她的菊穴撐得變了形,周圍一圈嫩肉被摩擦得通紅。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豔紅的媚肉被帶出來,又在插入時被推回去,獅的動作越來越快,她騎在指揮官身上瘋狂扭動。她的雙乳隨著動作劇烈搖晃,兩顆紅腫的乳頭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度。她的小穴也在不停分泌愛液,混合著之前的精液順著大腿根部滑落。
"啊…好深…要操爛了…"
獅放浪地叫著,她那張端莊的臉龐已經完全被淫慾佔據,她的後穴越絞越緊。她能感覺到體內的肉棒又漲大了幾分,龜頭不斷頂弄著她的敏感點,她的腸道瘋狂蠕動,像是要把指揮官的精華全部榨出來。
"嗚…嗚…"
指揮官發出低沉的喘息,他的下體瘋狂地向上挺動。獅那緊緻的菊穴緊緊包裹著他,每一次進出都帶來極致的快感,獅的菊穴已經被操得失去了原有的形狀,變得又紅又腫。每當指揮官抽出時,都能看到那個小洞一張一合地吐著淫液。大量的腸液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下。
"太深了…慢一點…"
獅的聲音帶著幾分哀求,但她的身體卻很誠實地迎合著指揮官的進攻。她的後穴隨著每一次插入而劇烈收縮,但指揮官的抽插卻越來越快,他的龜頭兇猛地碾壓著獅的每一寸腸肉。他的囊袋劇烈收縮,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高潮。
"啊…要射了嗎?全都射給主人…把我的屁眼射滿…"
獅感受到體內的肉棒開始跳動,她配合地夾緊後穴,讓每一條褶皺都緊緊吸附住即將爆發的肉棒,指揮官的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的喉間發出低沉的嘶吼。他的肉棒被獅的腸道死死咬住,快感堆積到了極限。
"咿…呀…"
獅感覺到體內的肉棒突然漲大,她的菊穴本能地收縮,貪婪地期待著精液的澆灌。她的雙乳劇烈晃動,被操熟的菊穴不停地往外溢出淫水,指揮官的動作變得愈發狂亂,他的龜頭重重頂在最深處的敏感點上。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馬上就要到達巔峰。
"嗬!"
指揮官突然繃直了身體,他的肉棒在獅的腸道深處劇烈跳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大量濁液迅速填滿了狹窄的後穴,多餘的白漿順著交合處往外溢出,獅的身體也隨之痙攣,她的菊穴劇烈收縮著,像是要把所有精液都鎖在體內。她的
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顯然是被操到了高潮。
當指揮官終於抽出疲軟的肉棒時,那個被操熟的菊穴已經無法立刻閉合。那個被操熟的小洞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面豔紅的媚肉,隨著獅的呼吸,那個小洞一張一合,乳白色的精液從屁眼裡緩緩流出,沾染著菊穴周圍的每一寸褶皺,看起來格外色情。
"真棒…射了好多進來…"
獅滿足地趴在指揮官身上,她的後穴還在不斷往外流出精液,獅溫柔地捧著指揮官的臉,她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指揮官的臉頰。她低頭吻上指揮官的嘴唇,用舌尖細細描繪著他的唇形。
這個吻不同於之前的激情,更多的是溫柔的慰藉。獅的舌頭輕輕探入指揮官的口腔,和他的糾纏在一起。她的唾液渡入他的口中,像是在給予某種獎勵。
"唔…"
指揮官疲憊地回應著這個吻,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他的眼皮越來越重,獅柔軟的唇瓣在他嘴上游走的感覺漸漸遠去,獅注意到指揮官的狀態,她結束了這個綿長的吻。
"睡吧,我的小獅子…"
......
"唔…唔…"
指揮官在窒息感中醒來,熟悉的溫熱觸感覆蓋著他的口鼻。他睜開眼,看到興登堡跨坐在自己臉上,她的私處正緊貼著他的面部,此時的興登堡身著一套黑色的兔女郎裝扮,絲滑的膠衣布料緊貼著她曼妙的身材。黑絲勾勒出修長的腿部線條,胸前的開口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兩顆紅潤的乳頭若隱若現,她的兔耳朵隨著身體的扭動而輕輕搖晃。
"契約者,快點舔。"
興登堡扭動著腰肢,用充血的陰蒂研磨著指揮官的嘴唇。她的淫水不斷滴落,沾溼了指揮官的臉,指揮官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早晨。他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著眼前粉嫩的私處。他的舌尖探入那兩片飽滿的陰唇之間,細細品嚐著興登堡的味道。
"嗯…就是這樣…"
興登堡滿意地呻吟著,她能感覺到指揮官的舌頭在她的小穴內翻攪,不時戳刺著那些敏感的部位。
"昨晚睡得好嗎?"
怨仇走到床邊,她纖細的手指劃過指揮官赤裸的身體。
"看來你已經幫他洗得很乾淨了呢,那我們就繼續吧。"
獅默默地觀察著這一切,她的眼神中透露著複雜的情緒,興登堡的小穴越來越溼潤,她的愛液塗滿了指揮官的整張臉。
"啊…契約者,再往裡一點…"
興登堡發出甜美的呻吟,她忘情地擺動著腰肢,愛液越來越多,幾乎把指揮官的整個面部都浸溼了。她的陰蒂在指揮官的舔弄下變得腫脹,小穴也不停地收縮著。
此時怨仇也解開衣釦,她那對傲人的巨乳立即跳了出來,潔白的乳肉在空氣中輕輕顫動。
她俯下身,讓自己豐滿的雙峰貼近指揮官早已堅挺的肉棒。
"啊啦,這裡已經這麼精神了。"
怨仇跪在指揮官雙腿之間,將那對豐滿的乳房壓向他勃起的肉棒。她先是垂下頭,讓香甜的口涎滴落在自己的乳溝間,晶瑩的津液順著深邃的乳溝流淌下來,正好淋在指揮官堅挺的肉棒上。
香甜的口涎順著乳溝流向指揮官的肉棒,為即將到來的乳交提供了完美的潤滑。怨仇用她靈巧的十指托起自己的巨乳,開始夾住那根硬物上下套弄。
"呼…這樣舒服嗎?"
怨仇妖媚地問著,她的乳房柔軟而富有彈性,完美地包裹著指揮官的
肉棒。每當她擠壓乳肉時,那根肉棒就會被完全淹沒在乳白色的世界裡,她的動作並不急促,而是很有節奏地擠壓揉搓著。偶爾還會低下頭,用粉嫩的舌尖輕輕舔舐從乳溝中冒出的龜頭,引得指揮官陣陣戰慄。
"指揮官,肉棒跳得好厲害。"
怨仇嫵媚地笑著,她的乳肉緊緊夾住指揮官的肉棒,每一次動作都能感受到它的跳動。
"啪...啪...啪..."
乳交的聲響迴盪在房間裡。怨仇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的乳肉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她那對巨乳被肉棒摩擦得泛起淡淡的粉紅。乳頭因為強烈的快感而高高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指揮官的尿道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和怨仇的口水混在一起,讓這場乳交變得更加順滑。
"唔…指揮官你的肉棒好燙…把我的奶子都要融化了呢…"
怨仇輕聲細語,她的雙峰夾著肉棒快速摩擦,乳肉間的縫隙被淫液完全填滿。偶爾她還會刻意收緊乳房的力量,讓那根肉棒感受到更大的壓迫感。
"啊…龜頭又變大了…是不是想射在我的奶子上?"
怨仇挑逗地說著,繼續用那對豐滿的乳房擠壓著肉棒。,每一次在怨仇乳溝的抽插都帶來強烈的快感。而興登堡依然在上面用小穴折磨著指揮官的臉,讓指揮官無暇思考。
"啊…啊…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
另一邊興登堡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起來,她的雙腿開始劇烈抖動。指揮官的舌頭依然在她的小穴中攪動,即使呼吸困難也未曾停下。
"咿…要去了…要去了…"
興登堡瘋狂扭動著腰肢,她的陰蒂在指揮官的舌尖上跳動。大量的淫液從她的小穴中噴湧而出,瞬間淹沒了指揮官的臉龐。
"嗚!嗚!"
指揮官被迫喝下這些愛液,但仍有更多的淫水從他的嘴角溢出。他的整張臉都被興登堡的愛液打溼,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啊…哈啊…好棒…"
興登堡的身體仍在痙攣,她的小穴一張一合地吐出更多淫水。黑色的兔女郎裝扮也被浸溼,緊貼在她起伏的胸部上,怨仇感受到指揮官因為臉部被淹沒而產生的震動,她的小穴也隨之收縮。
興登堡高潮後並未移開身體,她的小穴依然緊貼著指揮官的口鼻,像是在確認他已經把自己的愛液全部喝下。愛液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弄溼了枕頭。
"呼…真是太棒了…"
興登堡慵懶地從指揮官臉上起身,牽著獅來到他的身邊。兩人默契地彎下腰,各自把豐滿的乳房貼在指揮官赤裸的胸膛上。
獅的巨乳柔軟而富有彈性,那對的乳頭藏在柔軟的乳肉中。興登堡的乳房則是完美飽滿的形狀,乳尖因興奮而高高挺立。
"呼…呼…"
指揮官能感受到兩對柔軟的肉團壓在自己身上,她們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遞過來。獅的內陷乳隨著指揮官呼吸微微顫動,興登堡的乳尖則不時擦過他的胸肌。
"他的心跳好快。"
獅平靜地說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指揮官加速的心跳。她的乳肉隨之輕輕搖晃,內陷的部分若即若離地觸碰著指揮官的皮膚,興登堡咯咯笑著,她故意用乳肉剮蹭指揮官的胸膛。
"看他這麼激動,一定很想咬一口吧?"
兩人同時挪動身體,讓自己的乳房在指揮官胸膛上摩擦。四團柔軟的乳肉相互擠壓,場面香豔不已。獅的內陷乳頭時不時
刮過指揮官的皮膚,帶來特殊的觸感,指揮官被夾在三具火熱的軀體之間,呼吸變得越發沉重。他能感受到三位艦孃的體溫、香氣,以及她們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讓我猜猜…"
興登堡神秘兮兮地對獅的說道。
"昨晚是不是讓契約者玩你的乳頭了?每次都藏在裡面,不讓人看見。"
興登堡眨著眼睛問獅,同時用自己的乳頭輕輕戳刺著獅那凹陷的乳暈中央,獅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
"你…別胡說…"
她支吾著想要否認,但語氣中已經帶著明顯的動搖。
"誒?難道我說中了?"
興登堡眼睛一亮,用自己的乳頭精準地找到獅乳頭內陷的位置並施加壓力時,獅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
"啊!"
獅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她的內陷乳頭被這樣刺激,傳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興登堡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嘻嘻,果然是被玩過了呢,不然怎麼會這麼敏感?"
興登堡得意地看著獅泛紅的臉龐,獅很快反應過來,她不甘示弱地用自己的巨乳推擠興登堡的胸部。
"你不是很喜歡這樣嗎?"
"唔…"
興登堡輕哼一聲,但並未退縮,反而加大了彼此間的壓力。兩對巨乳在指揮官胸前廝磨,時而互相推搡,時而又緊密相貼。
四顆乳頭此起彼伏地摩擦著,有時是興登堡的硬挺乳尖戳進獅的凹陷,有時又是興登堡的乳暈被獅擠壓變形。指揮官的胸膛成了她們嬉鬧的戰場,卻也因此享受到無與倫比的快感。
"啊…輕點…"
獅的喘息越來越重,她的乳頭在不斷的刺激下有要凸出的跡象,兩人都因為這樣的接觸而發出輕微的喘息。她們的乳房不斷變換位置,有時互相擠壓,有時交錯滑動,讓指揮官感受到了不同的快感,乳肉相疊的聲音和兩人的輕吟在房間裡迴盪,構成一幅極其香豔的畫面,怨仇看著這一幕,滿意地用自己的胸部擠壓著指揮官的肉棒。
"真是淫亂的景象呢…你們的奶子把他迷住了吧?看他的表情,簡直要爽上天了呢。"
怨仇一邊加快胸部的律動,一邊冷笑著觀察指揮官的反應。
"契約者,來…摸摸它…"
興登堡抓住指揮官的右手,引導他握住自己的巨乳。她刻意挺起胸部,把自己的乳房送到他掌心。柔軟的乳肉在他指縫間溢出,乳頭因為觸碰變得更加挺立。
"啊…好色的表情…"
興登堡嬌嗔道,她感受著指揮官略帶笨拙的愛撫。他的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揉捏的力道越來越大,獅看著這一幕,也抓住指揮官的左手,把他的掌心按在自己胸前,她的內陷乳頭也在這樣的刺激下慢慢凸起,在指揮官的皮膚上劃出細微的痕跡,指揮官被三對巨乳包圍折磨著,他的肉棒在怨仇乳溝內突突跳動,兩隻手都陷入柔軟的乳肉中。他能感受到興登堡和獅的乳頭在他的掌心來回磨蹭。
"真是個貪心的孩子。"
怨仇眯著眼睛,她擠壓乳房的動作開始有節奏地收放。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指揮官瀕臨極限的狀態,卻故意不給他釋放的機會。
"感覺差不多可以開始了呢。"
怨仇嫵媚一笑,緩緩從指揮官身上起來。三具成熟豐腴的身體依次躺下,她們的目光緊緊鎖定起身的指揮官
。
興登堡率先張開雙腿,露出已經溼潤不堪的蜜穴。她撩人地舔了舔嘴唇,黑色兔
女郎裝的襯托下,她的私處顯得更加誘人。
"契約者,快來寵幸你的兔女郎小姐~"
獅安靜地躺著,但她那對巨大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內陷的乳頭已經冒出了頭,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她雖然不像其他兩人那樣主動,但那種淡然的姿態反而更具誘惑力。
怨仇躺在床上,她的紅眸中泛著詭異的粉光。
"讓我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她分開修長的雙腿,向指揮官展示著自己早已氾濫的私處,三個人的穴都在不斷流出愛液,她們的眼睛裡都浮現出粉色的桃心,無聲地誘惑著指揮官上前。
"來吧…指揮官,好好疼愛我們吧…"
三個聲音同時響起,迴盪在房間裡。指揮官站在床邊,他的呼吸變得越發粗重。
指揮官走到三人中間,俯身壓向怨仇。怨仇迫不及待地捧住他的臉,將自己的香舌探入指揮官的口腔。他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唾液交融,發出嘖嘖的聲響。
"唔…嗯…"
怨仇熱情地吮吸著指揮官的舌頭,她的津液順著嘴角流下。正當她沉浸在熱吻中時,獅也靠了過來,獅溫柔地掰過指揮官的頭,含住了指揮官的嘴唇,靈巧的舌頭撬開指揮官的嘴唇,與他的糾纏在一起。她獨特的香氣縈繞在指揮官鼻間,令人心醉神迷。
"別忘了我啊~"
興登堡撒嬌般地拉過指揮官的右手,引導他觸碰自己的私處。她的小穴早已氾濫成災,愛液沾溼了黑絲,指揮官的食指和中指併攏,緩緩插入興登堡溼潤的小穴。
"啊…"
興登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溫熱溼潤的小穴立刻纏繞上來,隨著指揮官的動作微微抽搐。
"啊…對…就是那裡…"
興登堡扭動著腰肢迎合他的抽插,她的內壁不斷收縮,分泌出更多愛液,怨仇和獅輪流與指揮官接吻,三具火熱的身體緊貼著他,興登堡的小穴隨著手指的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呻吟聲越來越甜美。而怨仇和獅則用她們豐滿的乳房磨蹭著指揮官的身體,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三人六隻眼睛都帶著粉色的桃心,貪婪地注視著眼前的指揮官。
怨仇握著指揮官堅挺的肉棒,將它引向自己飢渴的魅魔小穴。她的陰唇微微張開,淫液不斷從中滲出。
"來…插進來…"
怨仇輕聲命令道,指揮官緩緩挺進,龜頭破開怨仇的穴口,一寸寸侵入她滾燙的小穴。
"啊…太棒了,這根肉棒不管進來多少次,總是讓人覺得還不夠呢。"
怨仇仰起頭,她的紅眸中滿是痴迷的神色,她的內壁立刻熱情地包裹上來,緊緊吸附著入侵的肉棒。紅瞳中粉色的桃心更加明顯,妖豔異常。
與此同時,獅溫順地低下頭,她的舌尖輕輕掠過指揮官結實的腹肌。她細緻地舔舐著每一塊肌肉的輪廓,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水痕,獅的舌頭繼續向上,在指揮官的胸口打著圈。她特別照顧著他的乳頭,用舌尖來回撥弄,不時還用力一吸。獅內陷的乳頭此刻完全凸起,顯示著她內心的躁動。
"嗯…再深一點…"
怨仇在身下的呻吟聲愈發魅惑,她的小穴隨著指揮官的抽插不斷收縮。大量淫水從交合處溢出,興登堡則沉迷於指揮官的指奸中,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放浪。
"啊…指揮官…好棒…"
她的兔耳朵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三人的體溫都在升高,房間裡充滿了淫靡的氣息和
此起彼伏的嬌喘聲。
興登堡看著指揮官專注地在怨仇身上耕耘,不滿地撅起嘴。
"指揮官…只顧著怨仇可不行哦,你不是最喜歡人家的絲襪嗎?"
興登堡抬起穿著黑絲的右腳,腳趾隔著絲襪蜷縮著,足尖加固的部分輕輕摩擦指揮官的臉頰。濃郁的體香和皮革氣息混合在一起,讓指揮官瞬間呼吸急促。
"想不想試試一邊操我一邊聞著黑絲的味道?"
指揮官深深地嗅了一口黑絲足底的香氣,他胯下的硬物明顯跳動了幾下,那股混合著高跟和香水的氣味令他痴迷。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抽插怨仇的速度,注意力全被興登堡的絲襪美足吸引,然而興登堡趁機加大了誘惑力度。
"來嘛,契約者,我知道你更喜歡我的小穴。它可是最適合你的哦。"
最終,指揮官難以抗拒這般誘惑。他緩緩退出怨仇的身體,轉向興登堡。他的肉棒仍保持著堅挺,上面沾滿了怨仇的淫液。
"啊…"
怨仇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嘆,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興登堡佔據了主導權,當指揮官的肉棒滑入興登堡早已溼透的小穴時,她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嬌吟。
"就是這樣,契約者…來好好享受我的絲襪和小穴吧…"
指揮官一邊大力抽送,一邊深深地嗅著興登堡絲襪玉足的芳香。那股令人心醉的味道和身下緊密的包裹感讓指揮官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指揮官,您還真是戀足癖晚期呢。"
怨仇似笑非笑地說著,她伸出修長潔白的玉足,五個粉嫩的腳趾輕輕按在指揮官臉上。
"但是比起絲襪,我想你會更喜歡這個吧?"
怨仇的聲音帶著蠱惑,她的腳趾劃過指揮官的唇瓣。晶瑩剔透的腳趾甲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指揮官毫不猶豫地含住了怨仇的腳趾,用舌頭細細舔舐每一個趾縫。
興登堡不滿地哼了一聲,但還未等她有所動作,指揮官就已經從她體內退了出來。肉棒離開時發出"啵"的一聲,帶出了大量淫液。
"啊…"
當肉棒重新回到怨仇體內時,她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她的小穴比之前更加灼熱,像是要將指揮官的肉棒融化。
"怎麼樣?這才是最適合你的地方吧?"
怨仇得意地看著指揮官沉醉的表情。她的腳趾在他口中攪動,同時下體也配合著他的節奏收縮,怨仇滿意地看著指揮官沉醉的樣子。她能感覺到指揮官含著自己腳趾時,下體明顯變得更加堅硬。
"啾…啾…"
指揮官痴迷地吮吸著怨仇的每一根腳趾,他的舌尖細細品味著趾縫間的滋味。他的舌頭先是從大腳趾開始,細緻地舔過每一處紋路,再到第二個腳趾,第三個…
"嗯…就是那裡…"
怨仇嬌喘著,她的腳趾因快感而蜷縮。指揮官的舌頭特別照顧著她的趾縫,時而深入,時而淺啄,惹得她一陣陣顫慄,唾液順著她的足弓流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真是變態呢…"
怨仇的聲音充滿魅惑,她刻意活動著腳趾,在指揮官口中攪動。
"這麼喜歡人家的腳嗎?那就多舔一會兒吧…"
指揮官的舌頭更加賣力地服侍著怨仇的玉足,而他的下體也沒有忘記職責,在怨仇的小穴中不斷抽送。他的唾液沾滿了怨仇的腳,讓她看起來更加誘人。
"誒~契約者,怎麼走了?人家還沒舒服夠呢。"
興登堡撅起嘴,做出一副委屈的
模樣。她抬起裹著黑絲的腳,用足尖輕輕勾住指揮官的下巴。
"剛才不是很喜歡人家的小穴和絲襪的搭配嗎?來嘛…繼續疼愛我。"
興登堡嫵媚地笑道,她的腳趾隔著黑絲撓著指揮官的脖子。絲襪特有的質地摩擦著他的皮膚,激起一陣陣戰慄。
指揮官看著興登堡誘惑的姿態,他依依不捨地放開怨仇的玉足,重新將肉棒送入興登堡溼潤的小穴。
"啊~契約者,果然我們才最合拍嘛。"
興登堡滿意地呻吟著,她的絲足隨即搭在指揮官肩上。隔著光滑的黑絲,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結實的肌肉。
"怎麼又把我的指揮官勾走了。"
怨仇不滿地撇撇嘴,看著指揮官又一次沉迷在興登堡的絲足之中。
"指揮官,你都照顧她們那麼久了,該我了吧。"
獅也開口,她那雙平日冷漠的眼眸此刻泛著水光,內陷的乳頭也完全挺立。她的小穴在長時間的等待中變得更加敏感,隨著呼吸一張一合。
"噗嗤…"
指揮官猛地插入獅的密處,那裡比想象中還要熾熱。獅的小穴像是飢渴已久般,立刻緊緊裹住了指揮官的肉棒。
"啊…嗯…"
獅發出平日裡從未有過的嬌喘,她的雙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由於衝擊的角度關係,獅的菊穴也不受控制地收縮著。粉嫩的褶皺時而舒展,時而收緊,呈現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形狀。
"好棒…再用力一點…"
獅的聲音依然冷靜,但呼吸明顯變得粗重。她的乳房隨著撞擊前後搖晃,拍打出令人熱血沸騰的聲響,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指揮官的抽插越來越激烈,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獅的兩個小穴都在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
指揮官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在獅溫暖緊緻的小穴中瘋狂衝刺。每一次撞擊都讓獅的臀肉震顫,帶動她的菊穴隨之收縮。
"唔…可以…給我…"
獅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她的身體已經誠實地做出了反應。她的小穴劇烈收縮,像是在渴求著什麼。
"啊!"
終於,在一次深深的頂入後,指揮官達到了巔峰。大量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瞬間填滿了獅的子宮。白濁的液體從結合處溢出,順著獅的大腿緩緩流下。
獅也在這強烈的刺激下達到高潮,她的兩個小穴都在痙攣,菊穴更是不停地開合著。
"契約者,終於完事了嗎?人家等得好辛苦呢。"
興登堡迫不及待地爬過來,她的黑絲美腿纏上指揮官的腰,另一旁的怨仇也湊了上來,她赤裸的玉足輕輕踩在指揮官剛射過的肉棒上。
"這才剛開始呢,我們的指揮官怎麼能這麼早就投降?"
兩人一左一右依偎在指揮官身邊,興登堡的兔女郎裝扮已經被各種體液浸透,緊貼在她玲瓏的身材上。怨仇的身體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她的紅瞳中依然帶著粉色的桃心。怨仇邪魅一笑,她故意用腳趾摩擦著指揮官逐漸恢復硬度的陽具。
"指揮官來疼愛我們吧,"
兩人期待地望著指揮官,她們的私處都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被媚毒侵蝕的指揮官已經分不清自己在操幹誰了,眼前只剩下三具白花花的身體。他的大腦一片混沌,只知道本能地抽送著。
他的肉棒剛從一個溼潤的小穴中拔出,立刻又被另一個飢渴的小穴吞入。三個人的體液混雜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每當他即將射精
時,就會換到下一個洞穴中繼續衝刺。
"嗯…啊…好深…"
不知是誰的呻吟聲在耳邊響起。也許是怨仇?或者是獅?亦或是興登堡?指揮官現在已經分辨不出聲音的來源了,指揮官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灌滿了某個人的小穴。但他還沒來得及喘息,又立即被另一個溫暖的小穴包裹。他的肉棒始終保持著堅挺,不知疲倦地耕耘著。
"還要…給我更多…"
三個人輪流索求著,她們的身體不斷變換位置。有時是獅在上面,有時是怨仇在中間,有時是興登堡在下方。
房間裡充斥著淫靡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響。指揮官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輪了,他的理智被快感吞噬,只剩下原始的本能驅使著他繼續運動。
"指揮官…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模糊的聲音在耳邊環繞,像是一句咒語。是誰在說話?是怨仇妖媚的嗓音?是興登堡撒嬌般的呼喚?還是獅溫柔的低語?三具火熱的身體依然在糾纏著指揮官。他的意識已經接近渙散,只知道機械地抽送。精液從不知哪個小穴中流出,沿著大腿蜿蜒而下。
"永遠…永遠…永遠…"
這個詞語不斷重複著,像是要把他拖入無盡的深淵。他的肉棒還在不知疲倦地工作,但卻記不清到底是在誰的身體裡。
黑暗中,三張美麗的面孔交替出現。她們的眼中都帶著相同的粉色桃心,嘴角掛著相似的微笑。
"指揮官,我的指揮官...你永遠屬於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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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日談:(嘗試寫戰鬥劇情,後日談有指揮官逃走以及下期預告)
深夜的房間一片靜謐,只有窗外的海浪聲輕輕拍打著小島。指揮官躺在床上淺淺的睡著,月光灑在他的臉上,照亮了他那張佈滿驚恐的面孔。即便在睡夢中,他也無法獲得安寧。他的眉頭深深皺起,眼皮不斷抽動,像是在經歷某個可怕的夢境。
獅推開房門,默默走到床邊。月光透過窗簾照進來,為她金色的髮梢鍍上一層銀輝。她看著眼前指揮官,心中不禁泛起一陣酸楚。
下一秒指揮官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的嘴唇微微發抖,偶爾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指揮官…"
她輕聲嘆息,凝視著指揮官,獅的目光掃過他佈滿齒痕和淤青的身體。
"吼…嗬..嗬…"
指揮官在夢中囈語著,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痛苦。他的身體不時輕微抽搐,顯然是夢到了白天那些經歷。
獅看著這一切,內心的疼痛更深了。她從未想過事態會發展到如此地步。那個曾經驕傲的指揮官,如今卻像個受驚的孩子,指揮官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獅連忙握住他的手,試圖安撫他。
"還記得這個嗎?"
獅小心翼翼地從口袋裡取出那枚戒指。雙色寶石在月光下閃耀著溫柔的光澤,這正是之前克萊蒙梭送給指揮官的戒指,當初指揮官發現戒指丟失時,內心十分懊惱自己弄丟了這麼重要的東西。
獅輕輕將戒指貼在指揮官的唇邊。她閉眼回想起那天晚上。
怨仇趁指揮官昏迷時悄
悄摘下戒指扔給了獅。
"收好它,我不想看到指揮官拿著這玩意。"
......
獅輕輕拿起指揮官的左手,戒指慢慢地套上指揮官的無名指,在接觸到的瞬間,藍色的微光如漣漪般擴散開來。那些滲透進血液裡的媚毒逐漸化作熒光般的粒子,緩緩從指揮官的毛孔中析出。
指揮官臉上的痛苦表情逐漸緩解,眉頭舒展開,呼吸也變得均勻了許多。原本病態的潮紅褪去,露出他本來清秀的面容。他的睫毛不再顫動,睡顏安詳得如同初生的嬰兒。
獅看著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她俯身靠近指揮官的臉龐,溫柔地吻上他的嘴唇。那一刻,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劇烈跳動,那是壓抑已久的愛慾在蠱惑著她榨取指揮官,但獅強迫自己保持清醒。指揮官已經傷痕累累,不能再繼續榨取他了。
獅很快就退開了。月光下,獅的表情既悲傷又決絕。
"不能這樣下去了…我已經看到了你的痛苦。即使是最深沉的愛,也不能成為傷害你的理由,原諒我不能救贖你…"
獅在心裡默唸著。
"拯救公主的騎士…終究不會是我。"
獅喃喃自語,目光中包含著深深的不捨。月光下,她轉身離去,留下沉睡中的指揮官,門輕輕關上的瞬間,深深地看了指揮官最後一眼,只留下那枚散發著微光的戒指,繼續淨化著指揮官體內的媚毒。
幾個小時後...
"唔…"
指揮官緩緩睜開雙眼,頭痛欲裂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呻吟。房間裡依然寂靜,只有窗外的海浪聲輕輕迴盪。他茫然地看著天花板,努力回想之前發生的事情。
突然,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那些令人窒息的榨精場景,那些在快感與痛苦中迷失的日子…所有的畫面都在他眼前閃現。指揮官渾身劇烈地哆嗦起來,冷汗瞬間打溼了衣衫。
指揮官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脖子,怨仇掐著他的脖子強迫他就範,興登堡跨坐在他臉上肆意索取,她們用各種姿勢體位折磨指揮官直到昏迷,甚至連最基本的尊嚴都不給他留下…
"不行…得趕緊逃走…"
指揮官艱難地撐起身體。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只要再待在這裡一刻,他就再也無法擺脫這可怕的命運。那些被強制抹殺的記憶,那些被扭曲的人格,以往種種都在催促著他逃離。
指揮官努力支撐著身體坐起來,雙腿卻因為過度勞累而不住發抖。體內殘存的媚毒讓他的理智處於崩潰邊緣,內心深處確有另一股聲音要指揮官再次臣服。但這一次,指揮官必須反抗。
指揮官跌跌撞撞地走向房門,手上戒指持續發出的微弱藍光。砰地一聲,房門突然被推開。指揮官渾身一僵,心跳幾乎停止。他認命地閉上眼睛,以為又是怨仇或興登堡來找他尋歡作樂了,但緊接著傳來的熟悉嗓音讓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指...指揮官!"
企業衝到指揮官身邊,看到眼前憔悴的指揮官倒吸一口涼氣,他的長髮凌亂,面色蒼白,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被摧殘的氣息。
"企…企業?"
指揮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嗓子因為長時間的折磨而嘶啞。
"企業,你怎麼會在這裡?"
企業急忙扶住搖搖欲墜的指揮官解釋道。
"是 獅…她是新露面的皇家艦娘。作為白鷹的旗艦,我當然要第一時間代表白鷹表示友好
。但是當我收到她發來的座標時,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指揮官呆呆地聽著企業的解釋,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他的大腦還在混亂中,媚毒的餘韻仍在影響著他的思維。但他看到了逃出這裡的希望。
"獅…她…"
指揮官努力組織語言,卻發現自己的思緒一團糟。戒指的藍光靜靜閃爍,企業注意到指揮官無名指上的雙色寶石戒指,那熟悉的寶石讓她瞳孔微縮。但現在顯然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她必須儘快帶指揮官離開這個地方。
企業緊緊握著指揮官冰涼的手,快速穿過走廊。教堂的鐘聲在迴響,他們的腳步聲在石砌的樓梯間迴盪,二人下樓來到了大教堂,然而還沒等他們到達大門,一個充滿嘲諷的聲音就從他們的背後傳來。
"呵,我就說為什麼總感覺有老鼠,原來是隻白鷹的老鼠啊。"
怨仇的身影在神像下顯現,她優雅地站在祭禮臺前,燭火在她周圍跳動,她的紅眸在昏暗的環境中灼灼生輝,嘴角掛著一抹危險的笑意,企業的表情頓時凝重起來。她下意識地擋在指揮官前面。
"把指揮官留下,然後你滾出這個小島,我可以當做無事發生,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吃些苦頭。"
企業緊緊護住背後的指揮官,戒備地盯著怨仇說道。
"那你要失望了,我可是從來不會把別人的威脅當回事。"
"愚蠢。"
聽到了企業的拒絕後,怨仇輕笑一聲,慢悠悠地從臺階上走下來。
"你覺得憑你一個人的力量,能從這裡帶走指揮官嗎?"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看不見的壓迫感,就連空氣都變得凝滯起來,指揮官感受著體內殘留的媚毒蠢蠢欲動,他知道如果再留在這裡,自己將永遠無法脫身。但現在的情況比想象中還要糟糕得多。
沒有絲毫預兆,企業突然放出了艦載機,對著向他們緩緩走來的怨仇,企業打算搶佔了先機,十餘架艦載機呼嘯而出,在空中劃出完美的攻擊軌跡。這一突如其來的攻勢完全打亂了怨仇的計劃。
金屬與石料碰撞的巨響震動了整個教堂。艦載機集中火力攻擊著支撐建築的主要承重柱,密集的彈幕撕裂空氣,打得石柱千瘡百孔。碎石紛飛中,龐大的柱體轟然倒塌,在怨仇面前激起滔天塵浪。
"咳咳!"
怨仇不得不抬臂遮擋迎面而來的灰塵,她的紅眸中掠過一抹怒意。但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企業就已經抓住機會。
"指揮官,快跑!"
企業一把拽住指揮官的胳膊,拉著他朝教堂大門狂奔。她的腳步聲在殿堂中迴響,艦載機仍在頭頂盤旋,為他們開闢出一條逃生通道,教堂的穹頂在爆炸中劇烈震動,更多的碎片開始墜落。但他們已經不在乎這些了,此刻唯一的信念就是逃出這個噩夢之地。
煙塵漸漸散去,教堂內一片狼藉。怨仇緩緩抬起頭,她那雙猩紅的眼眸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讓人不寒而慄。
"1…"
怨仇輕輕吐出這個數字,聲音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能量波動。
遠處傳來企業和指揮官奔跑的腳步聲,但怨仇絲毫不著急追趕。她的修女服無風自舞,散發出不祥的氣息。
"你們跑得越遠,追捕的過程就會越有趣…呵呵呵,指揮官,你到底能跑多遠呢?"
怨仇露出病態的微笑,她抬起右腳,輕輕邁過瓦礫一
步。她的從容似乎,對這場即將到來的貓鼠遊戲有著萬全的自信。
"總算出來了!"
企業拉著指揮官衝出教堂,眼前的景象卻讓指揮官愣了一下。一大片紅色的花海在夜風中搖曳,花朵的芬芳讓人暫時忘卻了方才的驚險。
但這份寧靜很快就被打破了,天空中突然傳來巨大的轟鳴聲。二人抬頭望去,一條巨大的機械巨龍正從半空中落下。它的裝甲閃耀著金屬的冷光,翼展之寬遮蔽了大片天空。
"轟!"
鐵血龍重重砸在花海中央,大地震顫,無數花朵被衝擊波掀起,形成了一場絢麗的花瓣雨。紅黑配色的龍翼展開,掀起的氣浪讓周圍的花朵紛紛揚揚地飄散。
指揮官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他的視線被漫天的花瓣阻擋,只能依稀看見企業警惕地握緊拳頭。鐵血龍的裝甲縫隙間滲出絲絲縷縷的蒸汽,它的頭部緩慢轉向二人的方向。那些精密的齒輪和軸承轉動時發出的聲響,在寂靜的花海中顯得格外刺耳。
"噔 噔 噔"
興登堡踩著高跟鞋站在機械龍的裝甲上。魅魔裙襬在夜風中翻舞,襯得她的姿態愈發狂妄。
"這不是白鷹的幽靈嗎?怎麼?想當護花使者啊?"
興登堡歪著頭打量企業,語氣中充滿輕蔑,就在這時,怨仇也從教堂中緩緩走出。她依舊保持著那種優雅中帶著瘋狂的姿態,纖細的手指捧著自己的臉頰,另一隻手伸向半空,做出一個誇張的姿勢,刻意模仿著舞臺劇旁白的腔調,像極了劇院裡的報幕員。
"啊♡ 多麼感人的故事啊,英勇的騎士踏上了征程,要在邪惡的龍與可怕魔王的阻撓下拯救美麗的公主。多麼浪漫的劇本啊!"
下一秒怨仇的聲音卻陡然轉冷。
"但這個世界,可不像童話那麼溫柔。"
怨仇的紅眸中閃動著危險的光芒,鐵血龍發出低沉的轟鳴,龍爪深深陷入柔軟的土地,為接下來的攻擊蓄勢待發。
"不如我們來演一出新的劇目如何?"
怨仇眯起眼睛繼續說道。
"比如說…英雄隕落?"
興登堡聽到怨仇的話後饒有興趣地歪著頭,但那雙暗紅色的眼眸中卻滿是戲謔。
"活著的傳奇、灰色幽靈、一己之力對抗一國的傳說。我早就想試試她的實力了。"
雖然興登堡嘴上這麼說,但是指揮官分明從二人的眼睛裡看到了深深的不屑,指揮官太熟悉這種眼神了,被冠上了決戰兵器稱呼的艦娘,相互之間都可能看不順眼,如今又怎麼可能會把企業放在眼裡。
怨仇在一旁抱著雙臂,臉上掛著譏諷的笑容,企業感受到了這股敵意,但她並未顯露絲毫動搖。艦載機的引擎聲在她頭頂轟鳴,蓄勢待發。即使同時面對兩個強大的敵人,這位經歷過無數次戰鬥的艦娘也保持著冷靜。
"別太自信,往往越是自負的對手,死得越快。"
企業壓低了自己的帽簷冷冷的回應道,指揮官握緊企業的手,他能感覺到體內殘留的媚毒正在蠢蠢欲動。眼前的形勢比他們想象的要危險得多,企業深吸一口氣,她的艦載機在頭頂盤旋。這一刻,勝負難料。
鐵血龍緩緩舉起機械臂,關節處的液壓裝置發出轟鳴。鋒利的爪尖距離二人越來越近。但還沒等它完全展開攻勢,企業就已經做出了反應。
"LuckuE"
企業厲聲喝道,艦載機群如利劍般刺向目標。密集
的火力織成一張致命的網,向鐵血龍傾瀉而去。
興登堡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這種程度的攻擊,連閃避的必要都沒有。"
下一秒鐵血龍身上的防空炮塔全部激活,數不清的防空彈幕噴射而出,在空中交織成密集的死亡網格。戰鬥機群被迫分散,靈活地穿梭在彈幕中,企業冷靜的操控剩餘的戰機突破防線,直取興登堡的位置。火蛇般的彈丸穿過重重阻礙,逼得機械龍不得不抬起巨大龍爪格擋彈丸。
叮的一聲脆響,一顆流彈擦過龍爪的裝甲,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那顆炙熱的彈丸旋轉著落下,正好釘在怨仇腳邊的土地上,灼熱的彈坑冒出嫋嫋青煙,怨仇低頭看著那個焦痕。
"2……"
怨仇嘴裡的數字增加了,空氣中瀰漫著更加詭異的氣息,與此同時企業這輪空襲也宣告結束了。
"結束了麼?"
正當興登堡放鬆警惕之際,突然戰場發生了異變。在那些完成攻擊正在拉昇高度的戰鬥機之後,一架灰色的飛機如同幽靈般悄然現身,興登堡的瞳孔猛然收縮,因為那架飛機下方懸掛的火箭彈已經在嗡鳴中點燃了尾焰。
"這是…!"
興登堡的表情首次失去了從容,火箭彈拖著長長的白色尾跡呼嘯而出,劃破空氣的尖嘯聲令人膽寒。指揮官此時也快速分析出了企業的戰術。企業先把搭載了火箭彈的飛機隱藏了起來,先前的攻擊只不過是佯攻,最後是由時間差與火箭彈帶來致命的一擊,應該說不傀是企業嗎,這種攻擊方式只有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搏殺的戰鬥才能想到,指揮官心裡暗暗稱讚著。
"卑鄙!"
興登堡厲聲尖叫,但已經來不及躲避。火箭彈的速度太快了,眨眼間就逼近了鐵血龍,興登堡立刻啟動了鐵血龍的立場護盾。藍色的能量屏障迅速展開,足以抵禦這次攻擊,但就在這關鍵的時刻,她突然想到指揮官還站在原地。
"該死!"
她的心臟猛地下沉。如果爆炸發生在指揮官附近,後果不堪設想。她毫不猶豫地關閉了護盾系統,同時命令鐵血龍伸出巨爪,想要把指揮官抓在手裡。
"契約者!快抓住它!"
興登堡焦急地喊道,鐵血龍的利爪呼嘯著朝指揮官抓去,興登堡已經顧不得是否會傷到指揮官,比起火箭彈的威力,這點傷害根本不算什麼,但這也意味著興登堡放棄了保護自己的機會。
企業早已預料到這一點。就在鐵血龍行動的同時,她一把攬過指揮官的腰,用力將他拉離原地。
"指揮官,抓緊了!"
她低喝一聲,帶著指揮官快速撤退。興登堡看到這一幕後,發出了憤怒的尖叫。
"企業,你敢妨礙我!"
興登堡憤怒地咆哮,眼看著火箭彈越來越近。但她不能冒險移動,生怕牽連到指揮官。
"轟!"
兩枚火箭彈準確命中機械龍的面部裝甲。然而預想中的爆炸並沒有發生,取而代之的是一團濃重的白煙瞬間籠罩了整個戰場。煙霧迅速擴散,將鐵血龍和興登堡完全包裹其中。
"原來如此…是干擾視線的煙霧彈。"
怨仇眯起眼睛,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賞,但更多的是不屑,企業趁著這個時機,拖著指揮官向教堂側面的樹林跑去。他們在濃煙中穿行,很快就消失在了鬱鬱蔥蔥的樹叢中。
煙霧中傳來興登堡被戲耍後惱怒咒罵聲。
"可惡,
給我等著!"
這次的較量就充分展示了戰術與戰略的重要性,也是那麼多陣營搶著要指揮官的原因,這些被稱為決戰兵器的艦娘,除了各別外,她們的戰鬥經驗都十分少,很多時候的戰鬥就是單純與塞壬再比拼火力,而企業則是從屍山血河中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她在裝備不足與性能落後的情況下,僅憑豐富的戰鬥經驗便與兩位決戰兵器相互周旋著,但這也是她現在急著撤退的原因,雖然是獅把她召喚於此,但她不知道獅是敵是友,若她同時面對三位決戰兵器,那麼就算有再多的戰鬥經驗也無濟於事,經驗與技巧只不過是彌補雙方差距。
幾分鐘後等花園的煙霧散去,興登堡從鐵血龍身上跳了下來,整理著裙襬,但臉上的表情明顯帶著不滿,她一向討厭被人耍得團團轉。她轉身看向怨仇,卻發現後者依舊保持著那種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他們鑽進樹林了,這片該死的森林地形太過複雜。"
興登堡咬著牙說道,怨仇抬起頭,她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說道。
"興登堡,你太著急了。告訴我,你看到那艘船了嗎?"
"什麼意思?"
"小島的東北方,有一艘白鷹旗幟的遊輪。"
興登堡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她的臉上浮現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只要知道他們要去哪,那對方不就是把自己的位置告訴了我們嗎?"
怨仇輕聲笑道,她的紅眸中掠過危險的光芒。
"狩獵最重要的就是耐心。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計劃下一步了。"
鐵血龍發出低沉的轟鳴,準備隨時出動。兩隻魅魔站在花海中,準備開始新一輪的追獵。
另一邊,茂密的樹林中,企業拉著指揮官奮力前行。透過樹葉間隙,她已經可以依稀看到海面上游輪的燈光。勝利就在前方…
就在這時,一個令人不適的身影突然從前方的樹後踱步而出。怨仇帶著那種令人脊背發涼的微笑,悠閒地擋在了他們的必經之路上。
"真是令人愉快的再會呢~"
怨仇張開雙臂,臉上掛著病態的笑意。
"滾開!"
企業毫不猶豫地釋放出艦載機,她的目光銳利,像是要把怨仇嚇退一般,然而怨仇卻閉上了眼睛,張開雙臂,像是在歡迎即將到來的攻擊。她那副毫不設防的姿態讓企業產生了強烈的違和感。
"該死!"
在最後關頭,企業猛地扭轉機身,讓艦載機改變了軌道。幾顆彈丸最終只是堪堪擦過怨仇的身體,擊中了身後的樹木,而怨仇緩緩睜開猩紅的眼睛,她的嘴角翹起更大的弧度。
"3…4…5…"
她輕聲數著數,每一個數字都像是在宣示著某種恐怖的事物即將來臨。
"走這邊!"
企業拽著指揮官就要從左邊突圍,但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興登堡精準地落在他們面前,她的裙襬飄揚,血紅的眸子裡盛滿了憤怒。
"卑鄙的傢伙,竟然把指揮官當成護盾,我決饒不了你!"
聽到這句話的企業,憤怒的情緒也湧了上心頭,此時興登堡的視線又望向了旁邊的指揮官。
"契約者…"
興登堡柔聲呼喚著,目光深情地看著指揮官說道。
"跟我回去好不好?我們不會再給你喂媚毒了,也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
企業聞言平復了心情,她握緊了指揮官的胳膊,語氣堅決說道。
"指揮官,剩下的路程大約還有一半。看
來我得暫時放開你了。"
"企業…"
指揮官剛開口,就被打斷了。
"沒關係的。去找那艘遊輪。我來拖住她們。"
企業鬆開了攙扶,看到企業決絕的表情,指揮官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快走!"
企業推了指揮官一把,示意他向後撤離,指揮官踉蹌了幾步,隨即轉身向林深處跑去。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不止聲。
"指揮官,又想逃走嗎?"
怨仇舔了舔嘴唇,轉向興登堡。
"你對付企業,我去把指揮官抓回來。"
興登堡點了點頭,但是她看向怨仇的目光也不像先前那般友善。
"知道了。這次別再讓契約者受傷了。"
正當怨仇準備追擊指揮官時,樹林深處突然響起一聲震天動地的獸吼。一頭通體金燦燦的巨獅猛地撲出,它背上展開雄偉的羽翼,體型堪比重型坦克。
"吼——!"
巨獅揚起前爪狠狠拍向怨仇所在的位置。鋒利的爪子劃破空氣,激起陣陣氣浪,怨仇敏捷地向側邊縱身一躍,避開這雷霆萬鈞的一擊。巨爪砸在地面上,土地瞬間裂開蛛網狀的紋路。
金色的巨獅抬起頭,喉間發出低沉的警告聲。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鎖定著面前的怨仇,充滿威懾意味,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興登堡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獅?那個傢伙想幹什麼?"
怨仇倒是出奇地平靜,她的笑容依舊詭異。
"6…"
她嘴裡的數字依然在增加。
"原來是這樣,就是你把企業引來的吧?可惜現在已經太遲了。"
話音未落,怨仇的身形便如鬼魅般消失在樹林中。那頭金色巨獅低吼一聲,緊跟著追了上去。它的腳步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顫動,所過之處草木折斷,枝葉紛飛,樹林裡傳來樹枝斷裂的咔嚓聲和野獸的咆哮,這場意外的插曲讓目前的局勢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隨著怨仇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樹林中,只剩下興登堡和企業對峙。樹影婆娑間,戰鬥一觸即發。
另一邊,樹枝在指揮官耳邊呼嘯而過,此時他的大腦因缺氧而眩暈。每一次跨步都讓指揮官的肺部火燒般疼痛。但他不敢停下,因為怨仇那可怕的存在感始終縈繞在身後。
"哈…哈…"
指揮官終於撐不住了,靠在一棵大樹上喘息。他的腿在打顫,心臟狂跳不止。就在這時,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指揮官♡"
這聲呼喚甜美得不像話,但卻讓指揮官的全身汗毛瞬間豎起。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到怨仇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前方的路上。猩紅的雙眼在漆黑的夜色中幽幽發亮。
"你跑得太快了哦♡"
那雙眼睛就像是鎖定獵物的猛獸,帶著嗜血的興奮,此時怨仇手上好似抓著一團什麼東西。在昏暗的月光下,指揮官看清了那是什麼,一個猙獰的獅子頭顱,還滴落著暗色的液體。
怨仇像是丟棄垃圾一樣,隨意地將那顆頭顱拋向一旁。頭顱撞在樹幹上,發出悶響,隨即滾落到雜草叢中。新鮮血液的腥氣在林間瀰漫開來。
指揮官喉嚨發緊,剛才那一幕讓他不寒而慄,猛地轉身想逃,但就在這時,怨仇的紅瞳驟然亮得驚人,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了指揮官全身,指揮官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動彈不得。就像睡眠中的鬼壓床,四肢僵硬,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冰冷的恐懼從腳底躥上心頭,他的心臟狂
跳不止。
怨仇一步步走近,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晰可聞,指揮官被困在原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怨仇越走越近。這一刻,他深刻體會到了什麼是無力感,接著一股莫名的力量掌控了指揮官的身體,他機械地彎下腰,從地上拾起一塊尖銳的石塊。石頭的稜角劃過他的掌心,帶來細微的刺痛,卻無法阻止動作繼續。
他慢慢站直身子,將石頭舉過肩頭。將投擲的目標對準了怨仇。
"讓開怨仇,我不想傷害你。"
這句話從指揮官口中說出,既是他真實的想法,又像在警告怨仇別過來。
怨仇愣了一下,隨即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啊啦,指揮官居然擔心我受傷呢。真是太令人感動了,感動到我現在就想和您做愛呢,不過指揮官,不用在意的,盡情扔吧~"
話音未落,指揮官的右手已經將石頭甩了出去。石頭在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軌跡,尖銳的稜角直指怨仇的面門,怨仇甚至懶得躲閃,任由石頭貼著她的臉頰劃過。尖銳的石塊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劃出一道細長的血痕,鮮血順著傷口緩緩流下,但令人震驚的是,這條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那道血痕逐漸消失不見,皮膚恢復如初。
"7…不僅記錄了企業,現在連指揮官也加入了呢。"
怨仇抬起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剛才受傷的位置,她歪著頭,露出一個詭異而期待的笑容。月光透過樹葉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指揮官震驚地看著自己不受控制的舉動,內心充滿恐慌。怨仇的能力顯然比指揮官想象的還要可怕,甚至連自己的身體都能被她操控。
"指揮官♡"
怨仇突然靠近,柔軟的雙手覆上了指揮官僵硬的肩膀。她的語氣突然變得撒嬌似的,像個任性的小姑娘。
"這裡好冷哦,我們回去好不好?"
她的動作更加放肆,微微低頭,修長的玉指勾住了胸前衣物的邊緣。白色蕾絲內衣下,那粉嫩的乳頭出現在指揮官的視線內。指揮官不由自主地垂下視線,正好對上了那一抹誘人的景色。
"唔…"
指揮官感到喉嚨發緊,體內殘存的媚毒開始沸騰。那些曾經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來,怨仇輕笑著湊近指揮官的耳畔,溼潤的氣息噴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指揮官我們回去做些舒服的事情吧…我知道指揮官最喜歡的玩法…"
"不…"
指揮官艱難地搖頭,但他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媚毒的作用下,理智正在一點點崩潰,怨仇的聲音愈發魅惑的說道。
"可指揮官明明就很想要…很想蹂躪這對奶子吧…"
怨仇的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她的手向著指揮官的下體滑去,這一刻,指揮官真的差點屈服。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身體也開始發熱。但內心深處僅存的理智告訴他,一旦答應,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喝啊!"
一聲清冽的暴喝劃破寂靜的夜色,指揮官和怨仇聽到了聲音同時轉頭,只見企業騰空躍起,一個漂亮凌空的飛踢,命中怨仇纖細的腰部,怨仇吃痛放開了指揮官,整個人被企業踢飛了出去,她踉蹌的扶住一棵樹才勉強穩住身形。
"指揮官,跟我走!"
企業落地的瞬間一把抓住指揮官的胳膊,不容分說地拖著指揮官轉身就跑。指揮官抬頭望向企業堅毅的側臉,心中升起一線希望。但很快又被憂慮取代,興
登堡呢?
似是察覺到了指揮官的想法,企業一邊奔跑一邊低聲道。
"興登堡那邊沒問題。"
實際上,企業的心現在還在怦怦直跳。方才她親眼目睹了興登堡的攻擊,那猩紅的兇彈,每一發都帶著非把敵人摧毀不可的決心。無論躲在哪裡都會被它追蹤到,若不是她及時用煙幕彈製造混亂,現在恐怕已經被擊中了,這就是決戰兵器的實力,沒有了誤傷到指揮官的顧忌後,她的攻擊不亞於頂級塞壬。此刻企業釋放煙幕的艦載機正掛著幾個充氣人偶,在另一條相反的路徑上演繹著一場逼真的逃生戲碼。能多拖延一秒,那麼企業的勝算便會更多一分。
另一邊怨仇從地上優雅地站起,拍了拍修女服上的灰塵,她抬起那張精緻的臉,嘴角勾勒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8…"
這個數字從她口中吐出時帶著某種快感。她仰頭望著星空,發出一陣癲狂的輕笑。
"嘻嘻嘻…嘻嘻嘻…還差一點點呢,這場遊戲真是太棒了。"
她的紅瞳在黑暗中異常明亮,怨仇在享受著這場貓鼠遊戲帶來的樂趣。月光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長,襯托出她那扭曲的笑容,顯得格外陰森可怖。怨仇舔了舔嘴唇說道。
"讓他們再多掙扎一會兒吧,這樣的遊戲才有意思啊。"
與此同時,企業的神經繃得緊緊的。她一邊拉著指揮官在叢林中急速穿行,一邊謹慎地觀察四周。忽然,她放緩腳步,貼近指揮官耳邊低語。
"指揮官,不要再主動攻擊怨仇了。"
"嗯?"
"從教堂到現在,她始終沒有直接對我們出手,而現在她嘴裡唸叨的數字越來越多…我有種不詳的預感。"
企業的語氣凝重起來,聽到這話,指揮官也點了點頭。
"明白了,我們儘量避開她走。"
企業的直覺從未出錯過,尤其是在戰場上。那些數字背後必然藏著某種可怕的含義。但現在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重要的是儘快到達遊輪那裡。
接下來企業不斷釋放偵察機偵查前方路況。每當發現怨仇的身影,她就會立刻改變路線,即使這意味著要繞行更遠的路程。指揮官默默配合著她的行動,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後,枝葉摩擦的聲音此起彼伏,遠處隱約傳來海水拍打礁石的聲響。遊輪上的探照燈劃破夜空,在樹林間投射出道道光柱。
"已經能看到海岸線了。"
企業輕聲說道,但語氣中充滿警惕。她的目光不時掃視四周,生怕遺漏任何細節,身後的林蔭深處,怨仇的身影若隱若現。她原本慵懶的姿態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焦躁的緊迫感。那張總是掛著微笑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些許扭曲。
"明明就差一點了…"
怨仇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懊惱。她的紅瞳死死盯著前方兩人的背影,卻始終找不到合適的機會接近,企業的戰術非常奏效。憑藉偵察機的視野優勢,她們總能在關鍵時刻避開怨仇的伏擊。每一次完美地躲避都讓怨仇臉上的從容少一分,直到最後只剩下純粹的不甘。
"馬上就能到達海岸了。"
指揮官感受到企業加快的腳步,心中升起一線希望,終於能放鬆下來了嗎?
眼看海岸線越來越近,怨仇終於是按捺不住內心的焦躁。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就算不是完美的狀態也顧不得了…"
怨仇的耐心終
於被消耗殆盡。她猛地抬頭,背後的艦載機開始凝聚成形,引擎的轟鳴聲響徹整片森林,然而還不等她完全準備好,一顆猩紅的兇彈突然穿透了夜幕。最致命的一發正中怨仇胸口,鮮血濺灑在她的修女服上。
"咳…"
怨仇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痛苦地捂住胸口,鮮血從指縫間溢出。她艱難地轉過身,看到了漂浮在半空中的興登堡。後者正急促地喘息,顯然發現被企業欺騙後飛奔到這來花費了不少力氣。
"你這個傢伙…"
怨仇咬牙切齒地說,但還是忍住了發作。
"少廢話了!你到底還有什麼花樣,趕緊拿出來!再磨蹭下去,他們都跑沒影了!"
興登堡咆哮道,紅色的兇彈慢慢消散,怨仇胸口的傷勢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癒合,雖然是興登堡為了幫助怨仇達成她技能發動的"條件",但很難說這次攻擊沒有帶著興登堡的私人情緒在裡面。
"9…"
這個數字從怨仇口中說出時帶著某種癲狂的味道,那雙猩紅的眼睛裡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優雅,只剩下了純粹的瘋狂。
"終於!終於!去吧!!!"
伴隨著怨仇的指令,數十架艦載機在她背後凝聚成型。它們的引擎發出刺耳的轟鳴,照亮了整片夜空。怨仇抬起了頭,她的紅瞳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這一刻,整個森林都因為突如其來的能量波動而震動起來。無數的樹葉簌簌作響,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殺意。
轟鳴聲從身後傳來,企業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她能清晰地聽見艦載機發動機的咆哮,那聲音就像死神的鐮刀劃破空氣,下一秒就會降落到他們的脖頸上。
"再加把勁!就算只有指揮官逃出去..."
企業在心中暗吼,卻只能繼續拉著指揮官向前奔跑。距離海邊僅有數百米的距離,不遠處遊輪甲板上的人影已經若隱若現,奇怪的是,預期中的攻擊並未到來。艦載機們就這樣掠過頭頂,消失在夜色中。除了引擎的轟鳴外,一切如常,海浪輕輕拍打沙灘的聲音,蟲鳴依舊在林間迴盪。
怨仇站在原地,注視著前方的身影。她的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詭異的微笑,像是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眼前的景象異常詭異,企業保持著拉著指揮官奔跑的姿勢,像是被時間定格。她的臉上凝固著那份凝重,眼睛緊盯著前方的道路。指揮官的目光則牢牢鎖定在遠處的遊輪上,眼底還殘留著希望的微光,甚至連興登堡也靜止在半空中,懸浮的姿態紋絲不動。三人組包括隱藏在黑暗中的獅就這樣佇立在原地,宛如一組精心雕刻的大理石雕像。
夜風拂過,吹動著他們的衣袂,卻無法撼動這詭異的凝滯。
怨仇從修女服中抽出一把造型奇特用來祭祀用的匕首,刀刃上鐫刻著神秘的符文,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寒光,她抬起另一隻手,輕柔地撫過自己的臉頰,那動作既病態又充滿誘惑
"希望乃是失望的第一步。"
怨仇踩著優雅的步伐,緩慢地走向指揮官。
"啊♡ 希望是那麼美妙的東西呢…特別是在品嚐過甜蜜的希望之後,被絕望榨出的精液,一定會更加醇厚吧。"
怨仇的粉唇微啟,像是在回味某種珍饈。
"哈♡ 已經等不及看到指揮官絕望的樣子了,一定會哭出來吧...到時候,一定會哭得像個孩子一樣吧…"
怨仇的目光貪婪地掃
視著指揮官的面容,那裡面蘊含著瘋狂的佔有慾,夜風吹過林間,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回應她瘋狂的囈語。
"但指揮官,您不用害怕。"
怨仇的表情突然平靜下來,那張佈滿瘋狂的臉瞬間變得修女般的聖潔與虔誠。她閉上眼睛,低聲吟誦起來,宛如正在進行神聖的佈道。
"我是世界的光,凡跟從我的,必不會走在黑暗裡,必要得著生命的光。"
月光為她鍍上一層聖潔的光暈,讓她看上去就像一位真正的修女。但下一秒,她猛地睜開眼,瞳孔中跳躍著病態的瘋狂,怨仇突然反握匕首,纖細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她的動作快如閃電,直接朝著企業刺去。
匕首劃破夜空,帶著令人膽寒的氣勢。那把刻滿符文的祭刀在月光下閃耀著不祥的光輝,直指企業的要害,怨仇的臉上浮現出扭曲的笑容,那是一種介於宗教狂熱與病態執著之間的神情。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著優雅與殘忍並存的獨特氣質。
匕首即將觸及企業肌膚的剎那,指揮官無名指上的戒指突然綻放出耀眼的白光。那枚維希的聖物爆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緊接著,一道巨大的光柱沖天而起,刺目的聖光照亮了整個島嶼,驅散了所有陰影。在這樣的強光下,夜晚如同白晝。
"啊啊啊!!!"
怨仇發出淒厲的慘叫,她鬆開匕首,痛苦地捂住眼睛。聖光如同實質般灼燒著她的身體,在光柱中發出嘶嘶的響聲。
"維希教廷…還有獅那個賤人…她們敢壞我的好事…"
怨仇在痛苦中咬牙切齒,這時時間的束縛終於解除。企業、指揮官和空中的興登堡都恢復了活動能力。三人呆立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壯觀的景象。
指揮官低頭看向自己的戒指,這件來自維希教廷的聖物正在散發出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溫暖的聖光籠罩著他,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怨仇在光柱中掙扎,她的修女服開始燃燒,但那張扭曲的臉上依然帶著瘋狂。
隨著光柱消散,黑夜重新籠罩大地。遠處傳來艦船的汽笛聲,顯然是遊輪上的白鷹同伴們察覺到了異常情況,她們正朝這邊趕來。
怨仇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她的身影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她周身繚繞著漆黑的魔氣。那些魔氣如同活物般扭動遮掩了怨仇,只能隱約能看出她搖搖欲墜的身形。唯有那雙赤猩紅的眼眸依舊明亮,帶著某種近乎哀求的目光望向指揮官。
"怨仇…"
指揮官看著她脆弱的樣子,心底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他忍不住邁出一步,想要上前擁抱怨仇。
"指揮官…"
怨仇輕喚著,她對著想要靠近她的指揮官,緩緩地抬起了手,聲音中帶著幾分哽咽。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企業果斷地拉住了指揮官。
"不行!指揮官!這裡的一切都太過複雜了,我們必須儘快離開。"
企業的語氣既焦急又嚴厲,但指揮官還想說什麼。
"這件事情必須報告給伊麗莎白陛下。只有她才能妥善處理這種特殊情況。"
企業緊緊握住指揮官的胳膊,說完後強硬地拉著指揮官往海岸方向離去。指揮官頻頻回頭看向怨仇,怨仇想追上去,但聖光造成的傷害讓她雙腿發軟。她只能倚靠著一棵大樹,目送著企業拉著指揮官漸漸遠去的背影。那雙紅眸中流露出深深的不捨與痛苦,但卻無力阻止這
一切的發生。
"指揮官…"
怨仇喃喃自語,聖光的灼燒給她帶來了極大的痛苦,但比起肉體的折磨,更讓她痛苦的是目睹了指揮官離去的畫面,興登堡看著離去的二人與前來接應的白鷹艦娘,也握緊了拳頭,事已至此,她知道她們已經失敗了。
......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破碎的彩窗灑進教堂,將教堂內部映照得一片狼藉。巨大的神像倒在地上,碎裂的大理石碎片四處散落
怨仇獨自站立在中央,胸口劇烈起伏著,修女服上沾滿了灰塵。周圍的牆壁和石柱上佈滿了密集的彈孔,像是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那些精美的木質長椅早已支離破碎,散落得到處都是,她依然握著那把祭祀匕首,刀刃上滿是豁口,就像是被使用過無數次的廉價工具。
現在怨仇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之前一直扮演著虔誠的修女,那副端莊優雅的面具已經徹底脫落。現在的怨仇,更像是在宣洩著積壓已久的憤怒與不甘。
啪的一聲,匕首被怨仇隨意地拋在一旁。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在這片狼藉中顯得格外突兀。怨仇轉身踏上臺階,來到二樓,她徑直走向興登堡的房門前。木門依然緊閉,卻難掩裡面的狼藉。
昏暗的房間裡,興登堡蜷縮在角落,懷中緊緊抱著指揮官用過的枕頭。她的鼻尖深深埋進枕套,貪婪地汲取著上面殘留的氣息。
"想他…
想他…
想他…
想他…
想他…
想他…
想他…
想他…
想他…
想他…
想他…
想他…
想他…
想他…
想他…"
她不停地重複著,聲音帶著哽咽。每一次呼吸都讓她沉浸在思念中無法自拔,隨著想念加深,興登堡的下身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愛液,愛液悄悄滲出,沾溼了內褲,在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的雙腿微微發顫,本能地夾緊了大腿。手卻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正當她沉浸在自我撫慰的幻想中時,一隻帶著怒意的手突然奪走了她的寶貝。
"啪!"
枕頭重重地抽在興登堡的頭上。
"啪!"
又是一下。
怨仇用力揮動著枕頭擊打著興登堡,每一下都毫不留情。
"窩囊廢!沒出息的東西!被別人搶走了指揮官,就知道在這自慰,虧你還是永恆的上位種族魅魔。"
怨仇的聲音充滿嘲諷。
"乾脆用你那源源不斷的愛液把自己淹死算了!"
怨仇繼續斥責,興登堡被打懵了,她呆呆地坐著,任由怨仇宣洩憤怒。那些羞辱的話語一字一句地刺入她的耳膜,卻又無力反駁。
"你管我!"
興登堡突然爆發,一把推開怨仇。她的雙眼通紅,既有委屈也有憤怒,但隨即,她想起了什麼,聲音陡然提高說道。
"倒是你,怨仇!把我親愛的契約者變成那樣,這筆賬我還沒忘呢!"
聽到這話,怨仇冷笑一聲說道。
"怎麼?你當初玩得不也很開心嗎?你給指揮官喂媚毒的時候,不也是很興奮?現在爽完了,就站在道德高處對我指指點點了?"
"你…"
興登堡一時語塞,她猛地抓過怨仇手中的枕頭,將自己的臉深深埋進去。那熟悉的氣息暫時安撫了她的情緒,但也讓她更清楚地意識到失去了什麼,怨仇看著興登堡逃避的態度,慢慢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節奏,她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與興登堡爭論對錯。
"失敗有如白衫上的
汙點,微不足道,但又十分刺眼,半個小時後,我準備出發去找指揮官,至於你,要麼一起來,要麼你就在這裡繼續腐爛下去,隨你便。"
說完,怨仇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沉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房間裡只剩下興登堡一個人,她依舊緊緊抱著那個枕頭,像是抱著最後的希望。
日後談2:
厚重的鐵門前,一群興奮的小艦娘們嘰嘰喳喳地叫著。指揮官也站在她們身邊,時不時回應幾句,企業一如既往地穿著她標誌性的軍裝,冷靜地注視著周圍的一切。雖然嘴上說是陪這群調皮的艦娘胡鬧,但經過之前怨仇事情,她還是放心不下指揮官單獨行動。白鷹冒險王布里斯托爾站在最前面,像個專業的探險家一樣指著鏽跡斑斑的門鎖。
"各位,你們聽說了嗎?"
布里斯托爾拿著提燈,激動地比劃著。
"據說咱們這艘船曾經撞上冰山沉沒過呢!就是那種超級大的冰山,撞了一下就沉啦!後來好不容易被打撈上來重新裝修,就成了現在的樣子。據說儲藏室裡還藏著不少寶貝呢!"
布里斯托爾興致勃勃地講述著,企業聽著這些話,忍不住嘀咕道。
"什麼鬼,跳到哪部電影上去了。"
指揮官突然俯身在企業耳邊刻意壓低聲音說道。
"You jump ,I jump。"
突如其來的情話讓企業猝不及防,企業的臉頰瞬間染上了緋紅。為了掩飾尷尬,她故意把帽子往下拉了拉,還將頭偏向一邊,做出一副不想理會指揮官的樣子,指揮官滿意地欣賞著企業害羞的樣子,不禁莞爾一笑。他滿意地點點頭,心想這次捉弄算是成功了。倒是那些小驅逐們還在熱熱鬧鬧地研究著面前的儲藏室,完全沒有注意到兩位大人的小心思。
儲藏室的鐵門在眾人的推動下緩緩打開,發出沉重的吱呀聲。
"孩子們,要注意安全啊。"
指揮官溫和地叮囑道,目送著興奮的驅逐艦娘們魚貫湧入昏暗的儲藏室,儲存室內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物品,灰塵在空氣中飄揚。這些小艦娘興致勃勃地翻找著,不時發出驚喜的驚呼聲。
"哎呦!"
布里斯托爾突然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吃痛。
"布里斯托爾,沒事吧?"
指揮官連忙快步趕到她身邊。昏黃的燈光下,能看到布里斯托爾正蹲在地上揉著腦袋。
"沒事沒事,幸好戴著帽子。"
布里斯托爾回答道,隨即從地上撿起砸在她頭上的東西端詳起來,指揮官湊近一看,那是個長方形的塑料盒子,表面有些褪色。
"這是錄像帶啊。"
企業還有其他艦娘們也被聲音吸引過來,好奇地圍攏在布里斯托爾身邊。
"指揮官,錄像帶是什麼?"
有艦娘眨著眼睛問道。指揮官笑了笑給艦娘們科普道。
"你們更熟悉的是光碟還有DVD對吧?這玩意比光碟還要早很多年。以前人們就是用它來看電影或者記錄影像的。"
"哇,好神奇!"
艦娘們發出驚歎聲。對於這些生活在信息化時代的姑娘們來說,錄像帶確實是個稀奇物件,布里斯托爾小心地撫摸著盒子的表面,試圖辨認上面模糊的文字,指揮官輕輕摩挲著下巴,腦中已經開始構思晚上的安排。如果能找到對應的放映設備,或許能讓這個漫長的航程增添些娛樂項目。
"大家都來找找看,既然這裡有錄
像帶,那肯定也會有播放設備的。"
他朝這些小艦娘提議道。接著這些精力旺盛的小傢伙興致勃勃地答應著,繼續開始翻找,不一會就有艦娘舉著一臺老式放映機興奮地跑了過來。
"指揮官!指揮官!我們找到了!"
指揮官接過查看了一番,確定這臺設備還能用。他笑著拍拍手。
"好了,大家!我宣佈今天的冒險圓滿完成。為了慶祝這個冒險成功…接下來我請大家喝可樂怎麼樣?"
指揮官故作神秘地說道。
"萬歲!指揮官最好啦!"
小艦娘們頓時歡呼雀躍,企業站在一旁,看著指揮官和這群孩子打成一片的模樣,嘴角不經意地露出一抹淺笑。指揮官還真是個天生的孩子王啊,她心想。
接下來指揮官小心翼翼地抱著一堆老式設備回到房間,把它們安放在電視機旁。他研究了一會,很快就掌握了基本的操作方法,他把錄像帶輕輕推進播放槽,看著指示燈亮起。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那臺舊機器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指揮官關閉了設備後,準備去慶祝大冒險的勝利了,隨後關上門離開了。
午後的暖陽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房間裡安靜得出奇,然而不知為何,這種過分的寧靜反而透露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突如其來的電子音打破了房間的寂靜。原本處於關機狀態的放映機突然自行啟動,齒輪轉動的聲響清晰可聞。緊接著,電視屏幕驟然亮起,刺耳的雪花噪點充斥著整個屏幕,黑白交錯的像素點瘋狂跳動。電流的滋啦聲迴盪在空蕩的房間裡,伴隨著一陣陣令人不適的靜電干擾,逐漸地,畫面開始變得清晰。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荒涼的枯樹林,樹枝光禿禿地伸向灰濛濛的天空。樹木排列得毫無規律,給人一種壓迫感,而在畫面正中央,矗立著一口古老的老式水井。井口由粗糙的石頭砌成,邊緣爬滿了青苔。
電視裡傳來沙沙的背景音,偶爾夾雜著幾聲不知名的動物叫聲。畫面就這樣靜靜地停留在那裡,沒有任何預示,也沒有任何變化,卻莫名讓人感到心慌,但畫面突然被打破,一隻蒼白的、纏滿繃帶的手臂猛地從井口中伸出,緊緊扣住了井沿。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白色,繃帶上浸潤著不知是水還是別的液體。
接著,一個身影緩緩從井中浮現。黑髮如瀑般傾瀉而下,遮擋住了她的面容。一個精緻的能面面具歪斜地別在她的頭髮側面,在陰冷的畫面中顯得尤為詭異。
那具軀體逐漸顯現在昏暗的鏡頭前。一件凌亂的浴衣勉強包裹著她豐滿的身軀,但根本遮掩不住那對驚人的巨乳。溼透的布料緊貼在肉體上,隨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爬上井口的動作顯得笨拙而費力。每當她稍微發力,那對沉重的乳房就會劇烈晃動,拖累著她的行動,在這陰森的畫面中格外醒目。
她最終癱坐在井邊,水珠不斷從她身上滴落。那副畫面既詭異又香豔,帶著某種難以名狀的恐怖美感。鏡頭中的身影緩慢向前移動,那對溼潤的巨乳隨著步伐不住搖晃。然而就在這一瞬,畫面突兀地一頓。當它再次穩定時,那個身影竟然憑空消失了,就好像從未存在過一般。鏡頭前只剩下那片陰鬱的樹林和空蕩的井口。
然而這份詭異的寧靜轉瞬即逝。毫無預警地,一張病態般慘
白的臉猛然佔據了整個屏幕!她的臉緊貼著鏡頭,溼漉漉的黑髮間隙中,一雙猩紅的眼睛正死死盯著這邊,好似在觀察著屏幕對面的人,瞳孔深處跳動著某種瘋狂的火焰。
她臉上掛著令人膽寒笑容,嘴角好似延伸到了耳根,她整個身子都擠在鏡頭前,豐滿的巨乳緊緊壓迫著屏幕,乳肉因為壓迫而向四周擴散,像兩團柔軟的麵糰般延展。乳頭的位置尤其明顯,兩顆凸起隔著布料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乳肉的重量讓她的姿態顯得有些吃力,但她仍然保持著這種近乎貼面的距離,讓觀看者不得不直面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那對巨乳的存在感幾乎是壓倒性的佔據了整個畫面的焦點。
畫面中對方那雙紅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直勾勾地望著屏幕,那雙眼睛裡充斥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著,像是已經認定面前的獵物必將屬於她。鏡頭中的一切都在訴說著指揮官接下來即將遭遇的未知危險。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