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學的終身貞操奴 53 真愛馬奴與婊子女友

老同學的終身貞操奴 53 真愛馬奴與婊子女友

作者:gpwhz

經過兩週的短暫訓練,出發前往廢土的日子總算要到了,在出發的前一天,照例會有送行的宴會。

而宴會的主菜,則理所當然的是馬奴肉,這也是為所有探險隊員做的最後一次測試,能否接受在荒野中同類相食的測試。

而正因為帶有測試的目的,被選為菜品的馬奴也很難得到一個痛快的死法,只有一名用於獻祭的馬奴能得到被直接斬首的殊榮,其他的則要在死前接受千刀萬剮的痛苦。

今年要出發探險的隊伍足有二十多支,從來沒有處決過奴隸的我,雖然還是對殺人這件事有點發怵,但是在這種場合下,也一定要盡我所學不能讓主人丟臉。

說起來,貓貓們倒是挺想來處決奴隸的,只可惜這是考試,並不是殺死獵物就行的捕獵,只會一口咬斷脖子的貓貓們並不能勝任。

第一道考題是乳房切除,如果說切掉後對馱運能力影響最小且營養最豐富的部位,無疑是母馬的乳房,也正因如此,在惡劣時節也要被迫野外探險的情況母馬會更受歡迎。

我面前的母馬,看起來才十四五歲的樣子,雖然已經認命,但楚楚可憐的幽怨眼神,還是讓我有點不忍下刀。

而在我身後,同樣有令人倍感壓力的視線,女主人其實非常在意胸部大小的問題,面前的這匹馬奴別看歲數不大,但卻是典型的爆乳,即使沒有完全長成,圓圓的一對大西瓜也只比我的頭小一圈。

但於公於私,我都沒有憐香惜玉的可能性,我必須精準迅速的下刀,否則光是女主人的嫉妒就夠我喝一壺的。

切母馬的乳房並不是從根部整個切下來就可以的,考核的標準有三點,一是要儘可能的少流血保持以馬奴的體力,二是要切下來的肉片大小合適烹飪,三是要使得創口易於處理防止感染。

我按照塞爾特的教導,先是上手仔細撫摸這匹母馬的奶子,在摸得少女淫叫的同時,我隱隱約約的感道背後傳來了濃濃的醋味。

摸清大概的狀況後,我從外側劃開了少女的乳房,少女的運氣也很好,這一刀正好切在肌肉纖維的縫隙之間。

女孩子的乳房肌肉就像是菊花一樣,一瓣一瓣的,而最符合考核要求的,無疑是就這樣一瓣一瓣的切下。

在被猩紅的花瓣包裹著的中心,則是脂肪和乳腺,這裡就相對來說簡單,脂肪隨取隨用,也不會有太大的感染和出血風險,在野外探險的時候,這是寶貴的油脂來源,乳油煎肉條堪稱廢土第一名菜。

我的刻苦學習沒有白費,使少女胸前的菊花綻放,幾乎沒有出血的緣故,還鮮活的肌肉塊花瓣反而有一種別樣的美麗。

第二道考題相對簡單,是上肢截肢,至於為什麼沒有下肢截肢,當然是因為需要被下肢截肢的馬奴會被直接烤全人。

沒有任何麻醉,馬奴要接受的是我用刀插進關節裡將其手臂活活的撬下來,這種疼痛根本非常人所能想象,這匹少女馬奴一看也並不是什麼意志力過人的類型,在我的刀插進去剛開始切割撬動的時候,就直接昏了過去。

這其實是一件好事,一是可以減少她的痛苦,二是也減少了掙扎和我的工作量。

可能是常年佩戴束手帶的緣故,馬奴少女的手臂非常白皙,與其棕黑色的皮膚完全不搭,被連根卸下的兩條手臂就像兩根象牙一樣,保持著絕美的弧度被

放在案板上。

最後一項,已經不能說是考題了,因為考核的標準已經只剩下適合烹飪了,畢竟死人是沒有感染和出血風險的。

野外探險專用的砍刀,鋒利的同時還加裝了電熱功能,除了正常的劈砍荊棘開路的功能外,還可以在斬首或者切除的同時起到止血的效果,本身也能作為烤肉板使用,實乃居家旅行必備神器。

只可惜,在昏迷中死去這件事,對馬奴來說也是沒資格享用的奢侈,被用冷水潑醒的馬奴少女,只是短暫的清醒了人生中的最後幾秒,就在刀光閃過的驚恐中被砍下了腦袋。

其實這個馬奴少女生前看起來過得還是不錯的,僅僅是從髮型上來說就能知道,與一般的剃光或者平頭不同,雖然不長,但是被整整齊齊編織起來的辮子還是能顯示出其主人的用心。即使在這人頭落地的時刻,其主人的關心愛護,還是起到了一點摩擦作用,擋住了其頭顱滾下處刑臺落到地面上沾染泥土,為少女作為奴隸的一生畫下了一個幸福圓滿的句號。

相比之下,那個要被直接砍頭的女奴隸就要顯得悽慘很多。

塞爾特當眾宣佈了其罪狀,原來這名要被砍頭的女奴隸本來是一名士兵,在去年的探險活動中拋棄隊友臨陣脫逃,為了隱瞞罪行甚至自願以野人奴隸的身份加入捕奴隊只求回城活命,但還是被揭穿了抓捕歸案,最終難逃一死。

而為其行刑的不是別人,正是其本來的隊友,也是其前男友。

這名女奴不住的懺悔和求饒,祈求著她前男友的寬恕,只可惜在生死關頭被背叛的仇恨,讓其前男友拒絕了她的一切要求,哪怕是作為性奴甚至母狗只求活命的請求也不被同意。

“你這賤人,看在情侶一場的份上也不讓你做個糊塗鬼,烏月上來。”

那士兵向著臺下招手,一名皮膚棕黑,只有手臂潔白如玉的赤身女孩走上了處刑臺。

“你這賤人不配,烏月別看是馬奴出身,不離不棄這點可比你強多了。等我為她贖了身我們就結婚,你就在地獄裡好好反省吧。”

原來這名叫烏月的女孩,是那士兵的馬奴,在士兵彌留之際解開了貞操鎖和拘束具讓烏月獨自逃生的情況下也硬是揹著那士兵一路披荊斬棘,割自己的肉為其吊命,最終兩人回到城裡。

也難怪那士兵不僅僅是納為性奴或者奴妻,而是要為烏月贖身後明媒正娶,患難見真情,就算是馬奴出身,又有誰會歧視這樣一位忠誠勇敢的女性呢?

就這樣,不只是絕望還是懺悔,跪在處刑臺上面如死灰的女奴,迎來了人生的終結,被斬落的頭顱巧合般的滾落在烏月的腳下,然後被烏月踢下了處刑臺,掉在一灘汙水中。

—————————————————————————————————————————————總而言之還是擠出來一章,能更儘量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