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殺者
作者：Sopa
“唔哈————”
我用手捂住嘴長長地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一臉散漫地走上教學樓的樓梯，拐進走廊，周圍只有零零散散幾個人穿行而過，鞋子踩在瓷磚地板上，使走廊中迴盪著“噠噠”的腳步聲。我伸了個懶腰，走到教室門前，最後隨便整了整有些亂的髮梢，就打開門邁了進去。
教室裡還沒幾個人，我走到座位旁放下書包，就一屁股坐在了上面，用手扶著腦袋無聊地盯著空白的黑板發呆。
“來啦？今天挺早嘛。”
坐在旁邊的穆零原本正拿筆在練習冊上做題，見我來了立馬扭頭對著我微笑。
“嗯，你天天都這麼早來幹什麼，平常還好，在我家睡的時候還要拉著我一起早起……”
我掃了一眼穆零寫的滿滿當當的練習冊，上面都是她工整的字跡。
“我都是這個點起床的，習慣啦，不好意思啊哈哈哈。”
她輕笑幾聲，隨後繼續專注在學習上。
前天，穆零向班主任提出了換座位，以眼睛開始近視看不清黑板為由想換到前面，坐在我旁邊。班主任本就惋惜她之前身為一個好學生卻遭受霸凌導致成績一落千丈，如今情況有所好轉，穆零也漸漸回到之前的學習狀態，這種小要求自然就直接答應了她。我們就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同桌。平常交流也再也不用走來走去了。
我正繼續看著黑板發呆，突然蔡坤提著水瓶推門進來了，看樣子是剛從外面接完水回來。他看見我來了，立馬笑嘻嘻地朝我走過來。
“小兩口到齊了？這日子一天天的……嘖，真羨慕人。”
他一臉壞笑地看著我們兩個。
“噗嗤……哈哈……”穆零聽完忍不住捂著嘴樂了起來。
“你他媽小聲點……”
我眉頭一皺，壓低聲音抱怨了一句。
“怕啥，就你們倆這事班裡不是傻子的都能看出來，現在也沒人找她麻煩了，再說了，你不是不怕別人說閒話嗎？”
蔡坤不以為然，跟個二貨似的樂呵呵地笑。
“得了，起開起開，自個玩去。”
我擺擺手要把他打發走。
“蔡坤，回頭你教教楊瀾打籃球吧，讓他運動運動長長個兒。”
穆零抬起頭對著蔡坤微笑著調侃道。
“好，”蔡坤聽完更樂了，“小零妹妹，以後要是有人再敢欺負你就告訴我，我拿籃球砸她腦袋，哈哈哈。”
我無奈地扭頭白了一眼穆零，隨後抬手推著蔡坤走。
“行了行了，用得著你嗎，別煩人了趕緊回去。”
蔡坤這才被我推搡著離開了。
“嘿嘿……”穆零又悄悄捂著嘴笑了兩聲。
我直接把手伸到桌子下面在她屁股上狠狠掐了一下，
“呃啊……”她疼得五官微微扭曲，這才乖乖安靜下來。
過了十幾分鍾，班裡人漸漸多了起來，全都七嘴八舌地互相交談著，直到班主任進了教室才有所收斂。
現在還沒到上課時間，所有學生都先暫時做著自己的事情，班主任稍微收拾了一下講桌，掃了幾眼學生們，然後走下講臺又開門離開了教室，不知去幹什麼了。
此時，牆邊一個女同學無聊地翻著書本，扭頭看到自己那同桌正端正地坐著，微微低著頭，嘴角還含著些笑意，似乎在等候著什麼。
“真真，你幹嘛呢？”
她不解地問向同桌。
那名少女緩緩開口，十分輕柔的聲音從她唇間傳了出來。
“今天咱們班會來
一位新同學。”
女同學聽完更疑惑了，
“新同學？你怎麼知道的？”
少女不回答，只是依舊微笑著，抬起頭看向教室門口，眼神愈發清澈。
“什麼？你再說一遍……哎呀聽不懂，煩死了，不做了不做了。”
我扔掉手裡的筆，一臉煩悶地看著桌子上的練習冊。
一旁指導我的穆零見我扔筆擺爛了，也只能無奈地笑著收起練習冊，
“我覺得你不笨啊，好好沉下心來肯定能有好成績的。”
“沒興趣，看見那些鬼畫符就腦袋疼，你願意學自己學吧。”
我抱著腦袋趴在桌子上一邊摳桌邊的木屑，一邊打發著穆零。
這時，教室的門咔噠一下被打開了，班主任邁過門檻走進來，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我重新坐好，正準備迎接無聊的上課時間，然而令所有人沒想到的是，班主任身後還跟著一個人，緩緩踏進教室。
同學們不經意地往門口看去，卻都直接呆住了。
一個瘦瘦高高的少女走了進來，和老師一起登上講臺。她身著一套全新的校服，腳上是紅白色的帆布鞋，腦後梳著一條辮子，容貌只能用美若天仙來形容，五官生的完美無瑕，標準精緻，宛若被打磨出來的五件藝術品被精心搭配在了一起。長長的睫毛下明亮的美眸輕輕掃過坐在臺下的人群，面容瘦而不羸，白而不蒼，媚而不妖，傲而不驕。巧妙地做到了將清純和美豔融合在一起。嬌嫩的紅唇輕輕張開似要開口說話，卻又立刻閉合，似乎是有些羞澀，隨後臉上掛上微笑。不需任何打扮和裝飾，她整個人就已經是個完完全全的美少女了。
“這是剛剛來到我們霧明中學的轉校生，被安排到了我們班。以後就是新同學了，大家歡迎，記得多多關照。”
班主任開口說。
“大家好，我叫蘇筱晴。”
少女也開口自我介紹，聲音清澈響亮。
言罷，還在呆呆的盯著美少女看的眾人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教室裡立馬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掌聲，臺下的同學們都開始交頭接耳，興奮激動地討論著。
“好……好漂亮……”
穆零驚訝地話都說不出來。
我也有些被震撼到了，毫不誇張地說，這是我這輩子目前見過最漂亮的女孩子，連周莫寒、蘇雅霖這些頂級美少女都要稍遜她一籌。
“你坐在那裡，先把包裡的書本拿出來放好，慢慢來不用急。”
就連班主任的聲音都對她溫和了不少，指著後面的一個空位置叫她去那裡。
名為蘇筱晴的少女在眾人的注視下走下講臺，一步一步地走向空桌子，她的眼睛頻頻對上那些看著她的目光，與她對視的人紛紛匆忙低下頭躲閃。
我自然也同樣注視著她，上下打量著這個初來乍到的新女生，看著她與周圍的人一一對視，最終，她的眼睛對上了我的目光。
蘇筱晴的雙眼充滿著精氣神和一股從內而外顯露出來的傲氣，並非主動表達出來的，而是一種自帶的自然而然的氣質。
我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躲閃，而是冷冷地與她保持對視，她見狀微微怔了一下，隨後扭過頭繼續前進，輕輕在桌子旁放下書包，拉出凳子坐下來理了理頭髮，便打開書包拿出書本準備學習。
“碰碰!”班主任用力敲了兩下講桌，將眾人的目光拉了回來。
“行了，集中注意力，咱們開始上早自習了，都安靜下來。”
不一會
兒，穆零悄悄扭頭對我說:
“楊瀾，你覺得她怎麼樣？”
“蘇筱晴？”我漫不經心地回應。
“不然呢，要對她下手嗎？”
穆零的聲音放的更低了。
“小零，你不能遇見一個姓蘇的女孩就想殺了她。”
我淡淡地回答。
“你想什麼呢……我是說這個姑娘這麼漂亮，你沒想法嗎？”
穆零急切地說。
“哈哈，開個玩笑，”我輕輕對她笑了一聲，
“她確實漂亮，我也確實心動了，但她是咱們班的，班裡的人再發生失蹤的話，恐怕會引起更高重視再次展開調查，畢竟之前已經連續失蹤三個了。所以還是以後再說吧。”
我慢慢解釋。
“嗯，都聽你的。”
穆零得到我的答覆，便不再說了。
上午上課期間，班裡許多人都悄悄往蘇筱晴那邊看去，我也時常瞟她一眼，這姑娘似乎很認真在學習，沒怎麼注意到他人在看她。並且老師的提問她也都積極答覆，回答也都正確，不由得讓所有人都對她蒙上了一層好奇。
中午，我來到食堂吃飯。
我和往常一樣找到穆零，坐到她對面。一邊吃一邊看著排隊的人群，蘇筱晴此時也在其中，安安靜靜地排在裡面等候，過一會兒她打完飯菜，端著餐盤看著附近的桌子，雖然很多桌子都有空位置，但旁邊都
已經坐了不少人，在那你一嘴我一句地聊天，看起來亂糟糟的。
蘇筱晴皺了皺眉頭，繼續往前面走，尋找著自己心儀的位置，慢慢就接近了我們這一桌，她的眼睛聚焦在我們這邊，發現這張桌子上只有我們兩個，便舒緩了眉頭，像是找到了目標，快步朝這邊走來。
“嗨，同學，我能坐到這裡嗎？”
她的聲音細微且平靜，讓人聽了很舒服，難以拒絕。
正埋頭吃飯的穆零聽見聲音立馬抬起頭，才注意到是蘇筱晴來到了旁邊，沒有說話，悄悄看了我一眼。
“嗯，坐吧。”
我平淡地回答。
“謝謝。”
於是蘇筱晴輕聲道謝後就將餐盤小心地放到桌上，坐到了桌子靠近過道的一角。沒有再說話，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把飯菜慢慢送到嘴裡。
她不經意地抬起頭，隨便往四周看了看，卻發現有不少人都在看這邊，嘴裡還唸唸有詞。
她剛想開口說話，卻又咽了下去。
“你知道為什麼這一桌只有我們兩個嗎？”
我注意到她的反應，準備解開她心裡的疑惑。穆零也抬起頭聽著我們的對話。
“啊!……不知道，為什麼啊？”
她有些意外我會突然問她，含蓄地回答道。
“因為我們被孤立了，你這個剛來的自然不知道，稀裡糊塗坐到我們旁邊，所以周圍那些人才看著你。”
我面無表情地慢慢解釋，
“當然，也因為你是個大美女。自然引人注意。”
我補充道。
“啊!謝謝謝謝……這個我知道……”
蘇筱晴聞言連忙道謝，嘴角偷偷微微上揚。
“孤立？不管因為什麼，這樣不對，沒事我不介意。”
說完，她便低頭繼續吃了幾口，隨後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你們叫什麼名字？認識一下吧。”
“我叫楊瀾，她是我女朋友，穆零。”
知曉我們的名字後，她微微點了幾下頭，隨後便結束了談話，我們三個默不作聲地繼續用餐。
沒想到居然直接就與她發生了邂逅，但可惜我已不再打算對同班同學下手，雖然她魅力不凡，但
最終還是打消了想法，以後再說吧。
我偷偷瞄了一眼蘇筱晴，心裡可惜她為什麼偏偏與我同班。
“哎，這不是我們乖乖的陽光小美女嗎？怎麼愁眉苦臉的？”
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我扭頭看去，發現是一群小太妹圍住了那邊一桌中的一個女孩。
那女孩有一頭直直的黑色長髮，相貌清秀端正，眼中卻毫無色彩，雙目無光，還有濃濃的黑眼圈，一臉的頹相，衣服也有些髒了。我看著她的臉，覺得似乎有點眼熟。
女孩見此情形有些慌亂，雙眼不知所措地左顧右盼，
“姜同學啊，你這副樣子怎麼不像以前似的那樣精神啦？還在想你那剛丟的媽嗎？哈哈哈哈哈”
“真是可憐啊……成沒媽的小女孩了哈哈哈”
女孩聽到她們的話，眼淚驟然從眼眶中流出，雙手立馬抱住腦袋，埋著臉瘋狂搖頭，
“你們……你們別說了……別說了……”
她近乎哭訴地擠出幾句話。
“楊瀾，”我聽到聲音回頭一看，穆零不知何時也看向了那裡，
“那不是那個……姜抒雪嗎？就那天那個女孩，你知道的……”
我這才想起來，她正是那天我盯上的那個阿姨的女兒，當時是她生日媽媽來給她送吃的來著。現在這樣子，毫無疑問是因為媽媽的突然失蹤遭到了巨大的打擊。
“確實是……都快認不出來了……”
我喃喃道。
“你們認識她嗎？她這是被欺負了啊!”
蘇筱晴突然發話，也同樣盯著那邊的情況。
那些小太妹依然圍著姜抒雪，估計是得知她因媽媽失蹤抑鬱悲傷，整天鬱鬱寡歡，而把她視為了弱勢個體列為了欺凌對象。
“來，讓我看看那漂亮的小臉蛋，呦呦呦，別躲著啊”
其中一個女生直接上手抓住姜抒雪一把頭髮往上拽，試圖讓她把臉露出來。
“啊!”姜抒雪痛苦地大喊，流滿淚水的臉暴露在眾人面前，隨後迅速用力掙脫，縮了回去。
“哎？還不讓看了？”
女生們越來越起勁，其他人也一起上來撕扯姜抒雪的頭髮。
我一邊看著，心裡一邊感嘆這些太妹手段之狠。雖然自己才是最狠的那個，想到這裡，我不禁悄悄樂了一下。扭頭看向穆零，我的笑容卻凝固了，她一臉凝重，緊皺眉頭，還用力咬著嘴唇，身體似乎在微微顫抖。
只是半個瞬間，她突然下定決心似的起身，我來不及反應，她就已經頭也不回地跑向那邊了。
“喂!你們……你們別這樣了……”
穆零突然出聲阻止那些小太妹，一聲大喊後，接下來的聲音卻越來越微弱。
女孩們聞言好奇地轉過身來，
“你？你來摻和個什麼事？這幾天懶得繼續修理你，自己倒找上來了？”
“是不是皮癢癢了啊？還是被欺負上癮了，一天不被罵就渾身難受？”
火力瞬間轉移到穆零身上，她也漸漸被圍起來，很快女孩們便不止於言語辱罵，開始把她按在地上扯衣服。
我眼見穆零無法脫身，放下勺子，緊緊攥了攥拳頭，剛要起身，身旁的蘇筱晴卻搶先一步離開了座位。
她快步衝過去一把拽開了那些女孩，隨後將地上的穆零拉起來，把她護在身後。
“夠了，你們適可而止。”
蘇筱晴盯著那些女孩，冷冷地說，她的語氣很堅決，可我從背後看去，她的胳膊分明在發抖。
“嗯？你……長成這樣我怎麼沒聽說過……算
了，反正也無聊了。”
為首的女生似乎有些驚訝於蘇筱晴的相貌，招呼著其他人離開，不再計較了。
“勁還挺大……”
她一邊揉著胳膊，一邊嘟囔著。
太妹們離開後，蘇筱晴替穆零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周圍看熱鬧的人見事情結束了，也都別過頭去該幹嘛幹嘛。
“謝謝……”
一旁的姜抒雪站起來衝穆零她們道了個謝，隨後就自己抽泣著迅速跑出了食堂。
蘇筱晴則一邊輕聲細語地問候著穆零一邊拉著她的手回到了座位。
“沒想到這裡的霸凌這麼嚴重……嚇死我了……”
蘇筱晴嘟囔了一句，見我和穆零都不說話，有些尷尬，就自己繼續把剩下的飯菜幾口吃掉，
“我走了，拜拜。”
隨後向我們說了一聲，便自己離開了。
我隨便往嘴裡填了幾口米飯，不說話，穆零也只是呆呆地望著桌面，半晌後，我從自己盤子裡夾出幾塊肉，丟到了穆零餐盤中。
她抬起頭和我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皆一言不發地繼續吃飯，桌子下面的兩隻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晚上，放學回家，我們正走在回去的小道上，穆零猶豫不決地開了口:
“楊瀾，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說吧。”我立刻作出回應。
“那個……姜抒雪她今天在晚自習的課間不知怎麼找到的我，說非常感謝我的幫助，週末要請我去她家……”
穆零斷斷續續地說著。
“還有，我中午有點衝動了，對不起差點添了麻煩……主要是我一看到她和我一樣被那些人欺負的樣子，再想到她如今這樣是我造成的……就忍不住……”
“去吧。”
我不等穆零說完便作出回答，隨後將手放在她腦袋上輕輕撫摸了幾下，
“注意安全，早點回家。”
接下來的兩天，我偶爾看到穆零偷偷溜出去，我每次悄悄跟上去，都能看到她正與姜抒雪在走廊裡會面，每次都交談甚久，姜抒雪皆掩面抽泣，情緒似乎越來越不穩定，穆零也只能盡力安慰她。
不久，便到了週末。星期六的早上，穆零換上了一身黑色短袖襯衫和黑色百褶裙，下身則是黑色過膝襪，看起來顯得更加成熟和性感。她光著腳站在我面前，問道:
“怎麼樣？還可以嗎？”
我看的眼睛都直了，用行動代替了回答，直接過去將她扛到肩上，一把丟在了床上。
“唉……真拿你沒辦法。”
穆零輕嘆一聲，隨後自己脫下了內褲，迎接了我的插入。
我把頭埋在穆零的雙峰之間，嗅聞她衣服散發出來的香氣，陰莖在她體內抽插，享受著這個情趣的早晨。沒動多久，我便就有些忍不住了，身體劇烈哆嗦了一下，
“哎!別射!別射!啊……”
穆零急忙叫喊，但已經來不及，我的精液已經灌滿了她的子宮。
“真是的……又要去洗……”
她嘟囔一句，隨後從我身下爬起來，撿起內褲開門向浴室走去。
我則無聊地將王詩怡抱上床，讓她躺在我懷裡玩弄了一陣。
不一會兒，穆零收拾好後又重新回來了，
“我走啦，你自己在家好好玩吧。”
穆零對我說，然後從衣櫃裡拿出一雙小皮鞋將雙足塞了進去。反正週末都是在我家住，所以她乾脆直接將部分衣服搬進了我家。
“嗯，早點回來，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我的手蹭著懷裡王詩怡的臉和下巴，像在玩弄娃娃，頭也不抬地
隨便回了個話。
穆零離開臥室，打開房門，獨自下了樓，然後向著姜抒雪告知的住址出發了。
大概一個小時後，穆零到了另一個小區“東苑”的門口，她進去後盯著單元樓的號碼仔細查找著，同時心裡也在想一會兒見到姜抒雪該怎麼繼續和她相處，她們該一起做些什麼。直至進入樓裡，到了姜抒雪家的門口，她依舊在思考著這些問題，最終還是決定隨機應變。
她深吸一口氣，保持微笑，打開了房門。
“姜抒雪？我來了，”
她小心翼翼地朝屋裡喊了一句，沒有應答。
“有人嗎？抒雪？”
見還是無人應答，穆零以為是姜抒雪出門了，剛要關上房門，突然聽到了幾聲微弱的呻吟:
“呃……呃啊……呃呃呃……”
她瞬間呆住，心裡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隨後立刻衝進去，打開臥室的門，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她震驚:
只見姜抒雪身穿一身黑白色的JK水手服，光著雙腿，一根粗大的繩子緊緊套在她脖子上，將她吊在天花板下，勒得她左右搖晃瘋狂掙扎，雙手抓著脖子上的粗繩，她的身下還有個凳子倒在地上。
“啊!”見此情形穆零立刻尖叫。
“你做什麼!”
她立刻衝上前，抱住姜抒雪的身體，試圖把她弄下來，但她吊的很高，自己的力氣根本抱不動她。穆零不甘心，繼續使著勁，卻突然被她用力往後推了一把，險些跌倒在地。穆零穩住身體，趕忙向前看去，不少口水已經從姜抒雪的嘴角流了出來，她的脖子被勒的通紅，臉色逐漸青紫。即使是這樣，她還是分出力氣抬起一條胳膊，張開手指衝穆零擺手，示意她不要管。
“姜抒雪……”
穆零呆呆地望著她，慢慢跌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彷彿此刻力竭的是她。
面前的姜抒雪兩條裸露的長腿在空中亂登，雙手再次握住繩子，卻沒有讓它鬆開一點，她大大地張開了嘴，口水已經滴到了她的衣領，一條嬌嫩的粉舌頭從嘴裡用力伸了出來。雙眼開始往上翻。
“呃……呃呃……啊啊啊……”
窒息的痛苦使她發出微弱的呻吟，原本少女輕柔的音色卻只能發出滲人的哀嚎，兩隻腳踢來踢去，傲人的雙胸劇烈起伏，呼吸不到一絲氧氣使她肺部生疼，意識也開始模糊。
漸漸的，姜抒雪的動作變小了，她的手慢慢垂了下來，身體不再猛烈掙扎，只剩下了微微的顫抖和抽搐。
時不時地劇烈抖動一下，雙足和苗條的四肢隨之搖擺。
持續地顫抖了幾下後，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從她裙底流了出來，落到地板上。隨後少女連顫抖都不再有，徹底安靜了下來，兩隻眼睛瞪著前方，舌頭還伸在外面，上面的口水漸漸乾涸。身體一動不動地吊在上面，慢慢搖晃著轉圈。雙腳懸在空中，手臂也無力地垂下。
穆零呆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頭放在腿上，不願直視前方，只能看著姜抒雪的雙足在面前搖晃。
她雙眼呆滯地看著眼前不斷告知她面對現實的這一雙腳，最終還是忍不住流出了眼淚。
“嗚嗚嗚嗚嗚……”
“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難受地大哭了出來。
哭了一陣後，她掏出兜裡的手機，撥打了通訊錄裡第一個號碼，
“喂？怎麼了？有什麼事。”
我懶散地說。
“嗚嗚嗚嗚嗚……”
手機裡只傳來了穆零的
哭聲，我意識到不對，
“小零？小零？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我急切地詢問。
“嗚嗚嗚……你……你過來吧……”
穆零哽咽著，含糊不清地吐出幾個字。
“好，我馬上就去，你別急。”
我趕緊出門，向姜抒雪家狂奔而去。
半個小時後，我打開了房門，臥室裡傳來哭聲，進去後，只見穆零坐在地板上哭泣，而她前面則是姜抒雪吊在空中的屍體。
看見這幅景象，我也大概能猜到發生了什麼，於是慢慢坐在穆零旁邊，胳膊挽住她的身體，她的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已經哭紅了鼻子，臉上全是淚水，我用手給她擦了擦臉，隨後將她抱在了懷裡，她將臉埋在我胸口裡繼續抽泣著，大概十五分鐘後，才漸漸消停了下來。
穆零從我的懷抱中慢慢離開，顫抖著站了起來，我也站起身，又拿了幾塊衛生巾給她擦了擦眼淚，才終於開口:
“好些了嗎？”
“嗯……”
穆零吸了吸鼻子，依然有些哽咽，然後轉身離開，坐到了客廳裡面的沙發上，不願再看向這邊。
我先去拿拖把清理了一下地上的尿液，同時仔細觀察了一下姜抒雪的屍體，白嫩纖細的雙腿和裸露的雙足就這麼吊在空中微微搖晃，還穿著一身清純的水手服配短裙，估計是想打扮的漂亮些死去，但這副樣子著實讓我嚥了咽口水，可惜穆零不見得會同意我的想法，我也只能先把安慰她放在首要位置。
清理乾淨地面後，我來到客廳，此時穆零已經站了起來，徹底停止了哭泣。
“沒事的，才認識她幾天而已，你們本來也沒什麼關係，別在意了。”
我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小心地安慰她。
“嗯……”
穆零輕聲應答，
“你用她吧……”
“什麼？”
我沒聽太清楚，再次確認了一下。
“你應該想要的吧……沒事，我不介意，用她吧……然後叫那誰把她拉走……就這樣吧。”
穆零平靜地說，聲音充滿了破碎和失落。
“我先去下面靜靜……”
隨後她就打開房門，下樓離開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小心地關上了門，進入了臥室。眼睛望向吊在空中的姜抒雪，現在，既然穆零已經允許，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先捧起了姜抒雪的雙足，這一雙腳異常乾淨，沒有絲毫汙垢和異味，又白又嫩，和她的名字一樣雪白雪白的。並且形狀也很勻稱優美，剛才進屋起我就注意到了這雙玉足，在我面前一直搖晃，撩的我心癢癢，現在終於可以去觸碰了。
我仔細撫摸她腳上的肌膚，順滑又冰冷，溫度已經喪失了打半。手掌放在她五根圓圓的腳趾上捏了捏，她的指甲蓋也很光滑，我細細感受著她足尖的指甲輕輕戳在我手心上的觸感，這感覺別有一番滋味。
緊接著我張開嘴直接將她一隻腳含住了一小半，舌頭舔舐她腳趾的指肚，另一隻手也繼續揉捏著她另外一隻腳。
鬆開嘴時，她的腳尖也沾上了一些唾液，我下面已經開始脹大，索性直接脫下褲子，將她的雙足放在陰莖上摩擦，用十根腳趾包裹住我的肉棒，接著再滑倒她的足心，兩片嫩肉在我陰莖上滑來滑去，沒過一會兒我便迎來了高潮，在她的一雙裸足上射出了精液，隨後鬆開手，她的雙足就落回了原來的位置，還來回蕩了幾下，上面沾著晶瑩剔透的白
色液體。
我湊上前抱住了她的雙腿，在上面繼續舔舐，再次留下了我的口水，抬頭一看，女孩的臉瞪著眼睛，幽幽地看著下面的我，還吐著半截舌頭。我卻一點都不害怕，只覺得她可愛。
可惜她吊的太高了，我沒法碰到她的臉，又不想這麼快就把她放下來。此時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我能長高點個頭。沒法，只能先享受享受別的地方了。
我又用手攥住她的雙乳，碩大的乳房被黑色的水手服包裹著，從外面看就是個凸起的布球，創造出每個男人都向往的完美圓弧。性感十足，非常誘人。揉了幾下後，我頓時覺得心滿意足。
是時候了，我慢慢把手伸到女孩裙底，扒下她的內褲，是白色蕾絲的，隨手丟在地上。然後抱著大腿讓她的身體往我這邊湊了湊，最後撩起她的短裙，姜抒雪的私處就暴露無遺了。
我慢慢分開她的雙腿，女孩的私處逐漸張開，變得清晰可見，幾根陰毛附著在皮膚上，陰唇和陰蒂粉嫩嫩的。我用女孩的兩條大腿夾住自己的腦袋，臉幾乎要貼上她的私處，貪婪地看了幾眼，甚至伸出舌頭舔了幾口，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沒一會兒我的肩膀就被壓得有些痠痛，於是把女孩的腿放了下來，然後思考接下來該如何玩她。
我把凳子扶起來，踩到上面，再爬到了一旁的櫃子上，把綁在燈泡上的繩子鬆了鬆，姜抒雪的屍體就往下降低了一點，腳尖幾乎要觸碰到地面。
我見高度合適了，就跳了下去，將女孩的雙腿分開抱在腰旁，陰莖正好抵到了她的陰道口，於是我毫不客氣地往裡鑽，慢慢地就觸碰到她的處女膜，用力一刺，巨大的力道使她的屍體略微搖晃了一下，我的陰莖也順利地進入了她的陰道。
我開始抱著女孩前後移動，陰莖在她陰道里摩擦，一進一出地抽插起來。在一次深入過後，我湊近她的臉，看著她悽慘的死相，把注意全都放在了她那伸出的舌頭上。我張開嘴，含住了她伸出的半截死舌，上面的口水已經完全乾涸，變得有些粗糙，但依舊是香香軟軟的，少女嬌小的舌頭在我的嘴裡被肆意翻動，兩條舌頭一生一死，不停地交織在一起，正如我們兩個人一樣，活人與死屍進行著交接。
我的眼睛微微向上看去，正好與少女瞪大的眼睛對視，她正注視著我的行為，我在她眼前品嚐她的舌頭，但她卻毫無反應，只能幽怨地看著我。
下身的動作速度加快，下體的歡愉持續增大，不停的抽插帶來一波波快感。我的手繞到她身後，摸到了女孩的屁股，圓滑又柔軟的手感加劇了我的刺激。
做了一會兒後，我抬起頭，放開女孩的身體，陰莖從裡面滑落了出來。
接著我從一旁的櫃子裡找到一把剪刀，把掛在女孩脖子上的繩子咔嚓一下剪斷了。
姜抒雪的屍體直接掉落了下來，癱倒在地上，脖子上依然還綁著那一圈繩子，作為奪走她生命的證明。
我將女孩抱到床上，扒開了她的嘴，把舌頭塞了回去，然後按住她的下巴“咔吧”一下閉上了她的嘴，稍微使她的死相變體面了一點。不知是否是角度的原因，她的眼神從原先的幽怨變為空洞。
我撿起女孩一縷長髮，嗅聞了一下上面清香的氣味，隨後把她的屍體翻了個身，讓她趴在了床上，我則撩起她的短裙，她兩瓣渾圓的屁股
又大又翹，輕輕在上面拍了幾下，發出“啪，啪，啪”的響聲，情趣十足。接著我又將她壓在身下，以騎乘的姿勢趴在她身上，陰莖從後面再次進入了她的陰道，然後繼續抽插起來，身體一下下重重地撞在她的屁股上，女孩的身體也被不斷往前拱，臉埋在床裡一半，無神的雙眼呆呆地看著地板。
半晌後，我渾身一哆嗦，在女孩陰道里射出了精液。
站起身來，穿好褲子後，我下床從桌子上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女孩屁股上的精液，又再仔細擦試了幾下她的雙足，看著她彎曲的足心，忍不住又上去摸了摸。
最後，我再次把姜抒雪的屍體翻回來，替她合上了雙眼，隨後撥打了李澤濤的電話，告訴了他地址。
今天已經整整射了三次精，我感到有些虛弱，靜靜地坐在床上歇了歇，大概十五分鐘後，一輛黑色麵包車停在了樓下，接著外面傳來了開門的聲音，李澤濤提著一個揹包走進了臥室。
“欸，你那小女友怎麼自己在下面坐著？看著不太高興啊。”
李澤濤一邊打開揹包從裡面掏出裹屍袋，一邊問我。
“不是你該管的事，趕緊把她裝上，出去的時候別讓人看見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可是專業的。”
幾分鐘後，李澤濤將姜抒雪裝進了裹屍袋，隨後扛著她出去了，接著不一會兒樓下的黑色麵包車就開走了。
我也開門離開了這裡，下樓後，看見穆零正坐在臺階上，手扶著腦袋像在思索著什麼，亦或者只是單純的發呆。我不說話，坐到了她旁邊，良久，我緩緩開口:
“小零？”
“嗯，我沒事。”
她輕聲回應，頭終於抬了起來，眼裡也恢復了些光芒。
“聽我說，我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必須放下憐憫。”
我慢慢說。
“否則折磨的是你自己。”
穆零聽完後沉默了一會兒，隨後扭頭看向我，我們對視起來，都沒有再說話，隨後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