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病嬌前女友》
作者:凌奈_Rainen
說起來,得是有多久沒有見到過蕾雅了呢。
不知為何,近日以來的威爾,幾乎每天晚上躺下之時都會回想起已經和自己分別十年之久的那位青梅竹馬。
那是一位名為「千田蕾雅」的少女。準確地說,應該能夠算得上是威爾第一次為之心動的女性了吧。儘管二人相處的時間不過兩三年而已,但正是在如此短暫的時間當中,他們便是悄然萌生了對彼此獨特的情感,就這樣對彼此都萌生了深沉的愛戀……
只可惜好景不長,正如同絕大多數孩童時期懵懂的戀愛一樣,蕾雅和威爾的愛戀也終究是在他們七歲之時走向了終結。在那之後,威爾的搬離便讓這位青梅竹馬頓時如同失魂落魄一般陷入了深沉的失望當中,時至今日威爾都仍舊記得——在他離去的那一天,蕾雅臉上浮現出的悲傷神情。
然而時過境遷,時間永是滾滾流逝著,蕾雅的存在便隨著威爾的成長漸漸地被他所淡忘。儘管在這十年漫長的時間當中,威爾便時常會回想起這位曾經和自己關係親暱的少女,可如今的威爾甚至就連蕾雅的臉頰以及身影都尚且回憶不起,他又何談要去找回自己曾經那位青梅竹馬呢。
“哈,哈啊……明天,就成年了吧。”
偶爾,威爾也會像現在這樣,在深夜當中多愁善感地喃喃自語著。
只是感慨著,自己明天就將要年滿十八,而屆時的威爾無疑就將會成為一位真正意義上的「大人」了。回想起自己還是懵懂孩童之時,威爾便無數次幻想著想要儘快成長,可如今細細想來……他卻完全忘記了自己究竟是為何想要儘快長大成人了。
望向窗外,平靜依舊。
皎潔的月光,就這樣籠罩著這座喧囂的現代都市,看著窗外那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威爾卻反而是回想起自己曾經生活居住的郊外城鎮。那嶙峋的山峰山脈彷彿再度呈現眼前,而那位神秘的青梅竹馬亦是同樣讓威爾感到魂牽夢繞。
儘管現如今,威爾已經同另外一位女生交好,但他的心中卻不論如何也無法真正傾心於那位女生。畢竟說來也是慚愧,威爾其實十分喜歡那些力量強大的女性,每當他幻想著那個印象中十分強壯的青梅竹馬之時,威爾便會莫名對自己現在的女友感到一絲不滿和無趣了。
“啊,哈啊~~好睏啊。”
只是感到一陣疲倦,威爾便自然地伸了個懶腰。
然而往往意外,便是發生在威爾最為鬆懈的時候。就在他愜意地伸著懶腰同時,一陣不合常理的腳步聲便突然從門外傳來,當場便讓這位嬌小可憐的青春少年嚇得連哈欠都戛然而止了。
要知道,雖然威爾已經將近成年,但他如今的身形卻依舊是就嬌弱得如同一位小學生一樣。僅僅只有一米五身高的他,體重恐怕還比不過同班的女生呢。但就算是如此嬌弱可憐的他,卻依舊是結交了一位身材高挺的女友,而二人的感情如今也正好是升溫到幾近熱戀的階段。
就在不久之前,威爾的父母便無比突兀地因為公事出差,只留下威爾一人留守家中了。雖說類似的事情以前從未發生過,但威爾卻似乎並不懷疑在這之中有著什麼蹊蹺亦或是貓膩,只是繼續過著他那平靜的日常。直至這一聲突然響起的腳步聲,懵懂的威爾這才總算是如夢驚醒般地陷入了焦慮不
安的狀態當中,就這樣萬分警惕地蜷縮到一旁的角落當中了。
要說起威爾的舉動,那可真是滑稽可笑到不知怎樣形容才好了……分明是從房間外傳來的腳步聲,威爾卻反而是沒有思考怎樣躲藏,反而是蜷縮在角落一臉的驚慌失措。等到那沉重的腳步聲跨過客廳,總算是來到威爾房門面前的時候,這位嬌小可憐的小小少年才總算是想起躲藏的重要性。
“哇,哇啊……!”
驚慌失措當中的威爾,就這樣趕忙站起身子跑向自己房間當中那空空的衣櫃,就像是想要以此來躲避那位不速之客的搜尋一樣。所幸是門外那位腳步聲萬分沉重的不速之客,此刻貌似還並不知曉威爾身處的位置,她只是在門外稍微徘徊了幾圈之後,才總算是下定決心朝著威爾置身的這個房間徐徐走去。
就在那位不速之客猶豫不決的時候,威爾就已經是順利躲藏在那個鐵質的衣櫃當中,總算是順利地藏起了自己嬌小的身子。透過衣櫃的縫隙,威爾就這樣顫巍巍地觀察注視著他的房間,就這樣看著那緊鎖著房門顫顫發抖。
可憐的威爾,可全然不知此刻究竟是誰入侵了他的家中,更是不知對面究竟是抱著何種目的前來。不過不論對方懷揣著何種想法,此刻單單只是從那沉悶的腳步聲便不難聽出,門外的那位不速之客似乎有著十分沉重的體重,這也就意味著他的身形——恐怕是絕對超越碾壓威爾級別的龐大了。
然而奇怪的是,那一陣沉悶的腳步聲卻是自從威爾躲藏進衣櫃之後便悄然消弭,簡直就像是無功而返了一樣。懷著如此天真幼稚的想法,威爾才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內心緊繃著的心絃這才算是稍稍放鬆了下來。
“呼,哈啊~~~”
威爾絕對會後悔,自己如今貿然的放鬆。
就在威爾鬆懈的瞬間,就像是聽見他嘆氣的聲音一樣,門外的不速之客便果斷地邁開腳步,就這樣拉近了她和威爾房門之間的最後一絲距離。也真不知道,那位不速之客究竟是如何聽見如此細微的聲響,但當威爾聽見門把手轉動的那聲異響瞬間,他就已經是感到大事不妙了。
“……”
似乎是察覺到房門已鎖,門外的不速之客此刻反倒是放棄了開門的想法,他反倒是主動後退了幾步,簡直就像是想要就此無功而返一樣。
就在那一刻,讓威爾永生永世都將會為之深刻銘記的震撼場面,就這樣直接呈現在這位嬌小可憐的小小男生眼前了。緊張萬分的威爾,只是目光緊盯著眼前的房門,就像是生怕下一個瞬間面前阻隔在自己和那位不速之客之間唯一的障礙也被打開一樣。不過說實話,威爾可無需擔心自己的房門被打開,而是更需要擔心他的房門本身堅固的程度了……
“膨隆——!!!”
有著整整十釐米厚度的木門,就這樣被門外的不速之客直接一拳打爆,那一刻爆發出的恐怖力量甚至都釀成了一陣低沉至極的膨隆巨響,直接讓躲藏衣櫃當中的威爾嚇得臉色慘白。
藉著昏暗的月光,威爾這才總算是看清那隻豐滿有力的肌肉巨手。看著那輕而易舉即可將整個房門打出一個偌大窟窿的有力巨手,威爾原本便是驚恐萬分的情緒,此刻無疑就更是感到一陣絕望和無力了。儘管在此之前,威爾可是多少次幻想著,能夠被一位全身都是豐滿
肌肉的女性凌辱和蹂躪,可當這樣的不速之客真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之時,威爾卻反而只是感到一陣強烈的抗拒和恐懼了。
然而,就算是將整塊門板都輕鬆打穿,直接在房門上粗暴生硬地打出一個巨大的窟窿,門外那位力量強大的不速之客卻依舊是沒有絲毫滿足。那隻殘暴的肌肉巨手,就這樣直接將整扇房門連同緊緊嵌入牆內的門框都一併撕裂拆出,光是徒手便輕鬆破開了那一面曾經堅固的房門。
只見呈現在威爾面前的,竟然是一位身材豐滿高大的魁梧女性……實在是難以想象,分明擁有著能夠輕鬆錘爛一整面房門的恐怖力量,可到頭來當那位不速之客一腳踏進房間當中時,出現在威爾眼中的卻反而只是一位外表看上去傾國傾城的絕美女性而已。哪怕就只是藉著昏暗月光之下映出的朦朧身影,威爾都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面前這位女性的嫵媚和嬌豔,更是能夠直面體會到她那完全超乎常人的絕美了。
“嘁,真是的,晚上睡覺還鎖門……”
紅唇微啟,一陣讓威爾感到萬分熟悉的聲線隨之傳來,明明站在他眼前的——可是一位身高都幾乎快要頂到天花板級別的魁梧巨女,可聽見從她雙唇間傳出的熟悉聲音,威爾卻反而是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安心和釋然了。
看著面前空無一人的床上,那位身形魁梧的女性似乎感到萬分疑惑,她就這樣走進威爾平常休憩睡覺時的床邊。和她那龐大的身形相比較之下,威爾平常覺得已經足夠龐大的雙人床,對比起來簡直就像是嬰兒床一樣可笑至極。而就在那位魁梧女性不短接近的過程當中,威爾才總算是看清她的身形究竟是豐滿健碩到了多麼誇張的程度啊……!
最初僅僅只是遙望,威爾還並不能感受到這位朝著他徑直走來的魁梧女性,身形究竟是多麼極致的完美。但當二人之間的距離拉進之時,看著那黑絲手套之下包裹著的健碩玉手,感受著那月色下還在散發著黯淡油光的光滑肌膚,威爾這才總算是真正感受到面前這位強壯女性的傾城和絕美了。
“哈啊,哈啊……”
此時此刻,威爾同面前這位身高達到兩米之高的魁梧女性之間,便僅僅只隔著一面衣櫃而已。二人的距離之近,甚至都讓威爾能夠無比清晰地聽見這位女性興奮的喘息聲,僅僅只是聽著這些粗重的呼吸聲以及沉悶的心跳聲,威爾便已經是感受到那一股撲面而來的強大感,就這樣當場迷上了面前這位看似粗暴的魁梧女性。
突然之間,也許是因為內心對於強大女性的強烈慾望被喚醒,威爾竟然都沒有察覺到他的心跳正在迅速加速,而他發出的呼吸聲在這本就靜謐的環境當中也變得越發聒噪起來。就像是察覺到身後的異響一樣,面前原本還在注視著四周的魁梧女性便突然轉身回頭,直接用她那有著誇張臂展的粗壯雙手活生生撕碎了威爾躲藏著的衣櫃。
這可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在內,那位魁梧女性所做的便是直接深吸一口氣,隨即便將她的雙手搭在面前衣櫃的兩側——隨之爆發出的恐怖力量便當場將原本結實的衣櫃硬生生地扯成了兩半。被完全撕碎的衣櫃,也就自然將躲藏其中的那個嬌小威爾展露無遺了。
“哇,哇啊啊——!別,別過來!”
也許是因為這一切發生得實在是太過
突然,以至於威爾就在還沉浸於面前這位魁梧女性的美色之時,一雙粗壯有力的巨手就已經是將這唯一庇護著威爾的衣櫃撕成碎片,就這樣直接將他整個人都暴露在那位魁梧女性無比殘暴的視線當中了。
下意識間,一聲本能的求饒話語便從威爾的口中傳出,過分恐懼那一股強大力量的他甚至都不敢直視面前的魁梧女性。畢竟二人之間的身高差距,可是足足有將近半米的誇張程度,這也就意味著哪怕是在挺直身板的狀況下,身高僅有一米五程度的威爾可還只是剛好能夠和麵前這位魁梧女性的腹肌平齊的高度罷了。
原本身高之間的差距,就尚且已經是懸殊到如此誇張的地步,再加上方才這位魁梧女性展現出的恐怖力量,無疑就更是讓威爾感到更加驚恐和絕望了。過度驚恐下的威爾,甚至都沒有認出眼前這位看似恐怖的魁梧女性,實際上可就是他一直以來心心念唸的青梅竹馬啊……!
儘管說起來有些難以置信,但這便是當下真真實實發生在威爾眼前的事實。他日思夢想的青梅竹馬——蕾雅,此刻竟然真的如同他夢想當中那樣憑空出現在眼前。然而此刻的蕾雅,相比較於威爾十年以前印象當中的姿態,卻早就已經是發生了一番天翻地覆般的轉變。
“小威爾,小威爾……?”
聽見這聲滿帶著愛意的叫喚,那熟悉的稱呼才總算是讓誠惶誠恐當中的威爾緩緩地睜開了雙眼,而就在他看清擋在面前的這位魁梧女性那傾城絕美的臉頰瞬間,蕾雅闕反而是突然伸出她那有力的巨手,直接一把握住威爾的脖頸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就這樣伴隨著重逢的震撼和衝擊一同湧上心頭,就在那一刻——威爾的心中可謂是有著千般萬種疑問。諸如「為何當初還只是比自己略高一點的蕾雅會變為今天這樣巨大恐怖的模樣」、「分明已經是十年未見卻為何能精準找到自己居住的地方」以及「為何蕾雅要以如此粗暴的方式闖進自己的家中」這類的疑問,早就已經是將威爾的腦海完全填滿了。
只可惜,就在確認完威爾的身份過後,蕾雅可就是要接著執行她那堪稱瘋狂的計劃了。根本沒有留給威爾驚訝和錯愕的時間,蕾雅直接一手將他整個人提到空中,那五根彷彿有著千鈞之力的纖長玉指便緊緊纏繞在他的脖頸上。
可想而知,那足以錘裂房門、撕碎衣櫃級別的恐怖力道,對於本就嬌弱的威爾而言可是多麼致命和絕望了。就算是威爾拼盡全力地試圖反抗這隻緊抓著他脖頸的巨手,他也只能是在空中撲騰了幾下雙手雙腳之後便沒了動靜,就這樣當場在蕾雅的面前窒息昏倒了。
“呵呵,呵呵呵……”
十年以來,蕾雅從未露出過像今天這般興奮的笑容。
畢竟想來也不無原因,儘管在這十年漫長的時間當中,威爾僅僅只是偶爾會回想起自己小時候結識的青梅竹馬而已——然而換作是蕾雅,她可就絕對做不到像威爾這般絕情的境界了。
實際上,在這十年當中,威爾其實從未和蕾雅分開過,只不過是威爾對這一切從不知曉而已。就在威爾搬離的不久之後,蕾雅便是徹日徹夜地感到一陣陣孤獨和落寞,那段時間當中她可算是無數次想要前去尋找她最為心愛的威爾。只可惜當時的蕾雅,還尚且
只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幼女而已,並不夠成熟的她可沒有任何能力去追求自己心愛之人呢。
威爾永生永世都想象不到的是,這位已經從他的記憶當中淡出的少女,在他目光所無法觸及的地方究竟是付出了多麼艱鉅的努力。懷揣著對於威爾無比強烈濃厚的愛意,蕾雅的身體也正如她希望的那樣不斷成長著,僅僅只是不到一年之內便成長到幾乎和成年女性相當的身高了。
可以說,正是對威爾那幾乎病態一般的愛意,方才驅使著蕾雅本是嬌小的少女身軀不斷成長。如今的蕾雅,早就已經是成長為一個有著將近兩米身高的魁梧女性,而她的肉身力量更是已經成長到不可估量的程度了。想必也正是因為如此劇烈的變化,方才讓威爾沒有第一時間認出這位深愛著自己的青梅竹馬吧。
不過,這倒是也毫無關係,畢竟從今往後——蕾雅可就不會再忍耐著她壓抑了將近十年的濃厚愛意了。只見在將威爾掐到昏迷之後,她便小心翼翼地將這位自己最為心疼寵愛的小小少年摟進自己的懷中,隨後便直接離開這座威爾曾經生活居住的溫馨小家,徑直朝著她的秘密小窩走去了。
“小威爾,小威爾~~呵呵。”
看著自己懷中漸漸恢復呼吸的威爾,蕾雅只是像小時候那樣將他緊緊抱在懷中,隨後便緊貼著他的臉頰呼喊著他的愛稱。
在這十年的時間當中,蕾雅可都是一直悄悄跟蹤著威爾,就這樣幾乎每天都跟在他的身後注視著他的日常。在此之前的蕾雅,還尚且能夠壓制住自己內心強烈的愛慕之情,但隨著時間的緩緩流逝,蕾雅的耐心卻也是在一點點地消磨殆盡,最初下定想要不打擾威爾的決心也隨之漸漸消散了。
真是難以想象,在這十年之間蕾雅究竟是經受了怎樣恐怖的折磨,分明心愛之人就在自己的跟前,就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然而就算如此,她卻依舊是沒有勇氣從上前去像小時候那樣抱起威爾。這種積攢了整整十年的強烈愛意終於得以宣洩,就可想而知此刻的蕾雅心中究竟是多麼興奮和激動了。
一想到在這之後,懷中摟抱著的威爾便是屬於自己的玩物了,蕾雅的臉上便是止不住地露出了萬分戲謔的神情。只是真不知道,當威爾知曉這一切的真相之後,他的臉上就又將會露出多麼精彩萬分的神情了呢。
“嗯……”
萬幸的是,儘管蕾雅方才使出的力道實在是有些太過誇張,但好在是威爾的身體似乎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甚至他只是在昏迷了個把小時之後便甦醒了過來。
然而當威爾懵懵懂懂地睜開雙眼之時,此刻呈現在他面前的景色,就已經是和他昏迷時身處的房間大有不同了。只見一盞明亮到簡直晃眼的燈泡,此刻正掛在威爾頭頂的天花板上,在那一盞明亮燈光的照耀之下——威爾只是感到無比的刺眼和難受,就這樣下意識間將他的目光瞥向了房間之中的暗處。
這看似不經意間的輕輕一瞥,卻是讓威爾見到了此生為止最為震撼、最為衝擊的一幕,讓還尚且睡眼惺忪的他便當場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叫聲。
“啊,啊啊——?!”
簡直,就是難以置信。
威爾只是看見,在這個寬敞房間的角落,似乎堆疊著一抹赤紅色的肉色物體。等到他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原來那所謂的肉色物
體——竟然是一個疊在血肉當中的人類頭顱!甚至都沒有時間觀察那個頭顱臉上扭曲的神情,威爾就這樣直接挪開了他的視線,可就在他驚魂未定地試圖將自己的視線聚焦到房間的一隅之時,更加令人驚恐萬分的景色卻又是再度映入眼簾了。
一個個宛如人類內臟一般散發著血腥臭味的器官,此刻正整齊地堆放在房間的角落當中,就這樣形成了一座堪稱壯觀級別的血肉之山。看見如此震撼衝擊的一幕,威爾只是頓時陷入了無邊的呆滯當中,簡直就像是當場精神失常了一樣。可就在威爾即將被眼前的景色嚇到昏迷的前一刻,蕾雅的出現卻是當場將他生硬地拉回到現實之中了。
“嗨,好久不見呀,小威爾~~”
“哇,哇啊——!”
突然出現在眼前的蕾雅,似乎讓本是沉浸於懵懂茫然當中的威爾嚇了一大跳。
畢竟此刻的威爾,可是整個人都被緊緊地捆在一張為他特別定製的小小椅子上,這也是為何他在感到震撼之後只得是原地陷入呆滯的狀態,而無法起身逃走的根本原因了。而以坐姿出現的威爾,在那身高達到已經超越兩米之高的蕾雅面前,自然是渺小到如同初生的小孩一樣可憐。
如果說,僅僅只是身高達到兩米,那麼蕾雅估計還只是一個身形稍微高挑一些的女生而已——就像是威爾現任的那位女友一樣。然而對於威爾瘋狂的愛意,早就已經是讓蕾雅的身體成長到擁有足以扭曲一切的力量,就這樣讓她從一位原本嬌弱纖細的少女搖身一變為一位高大威猛的魁梧女性。
“你,你你你……該不會是,蕾雅姐吧?!”
“噢?沒想到這麼快就認出我了啊,那就再好不過了。”
現如今的蕾雅,已經是一位全身上下都有著堪稱豐滿肌肉的健碩女性,而當她站在威爾面前的時候,以坐姿出現的威爾甚至整個身體都還不如她其中一隻大腿要來得巨大呢。也許正是因為知道自己和威爾之間那幾近是誇張級別的體型差,蕾雅可是故意將自己的豐滿玉腿踩在威爾的面前,就像是想要用自己豐滿的肌肉大腿來羞辱他這位曾經的青梅竹馬一樣。
然而,儘管和蕾雅久別重逢,但威爾內心的恐懼卻依舊是超越了萌生出的欣喜,就這樣讓他對眼前曾經熟悉的青梅竹馬感到顫抖不止。畢竟就在剛剛甦醒之時見到的一系列血腥景色,再加上如今蕾雅本人過分巨大的體型,這都無一不讓威爾感到惶恐不安,就這樣讓他不免想要將那些血肉之山和麵前健碩魁梧的蕾雅聯繫起來了。
“嗯~~怎麼了,小威爾?對我的秘密房間,很感興趣嘛?”
“啊,啊啊——?!”
聽見蕾雅的話語,威爾簡直就是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了。
說實話,儘管蕾雅身形的急劇變化讓威爾感到又驚又喜,但如此驚悚的話語從蕾雅的口中吐出——對於他這位渺小可憐的普通人類而言也未免實在是有些太過驚訝和震撼了。威爾簡直不敢相信,此刻他眼中所見的那些斷臂殘肢,那些肉泥器官……以及那個至死都未曾明目的頭顱,這一切血腥到令人不免作嘔的景色,到頭來的罪魁禍首竟然是眼前這位自己再熟悉不過的青梅竹馬了。
那一瞬間,威爾的心中可謂是有著千般萬種問題想要傾倒給眼前這位久別重逢的青梅竹馬,他甚至都有些忘
卻把自己五花大綁地束縛囚禁起來的元兇,便是眼前這位身材豐滿的蕾雅了。可就在威爾心中的問題即將出口的時候,蕾雅卻反而只是悄然俯下她那兩米之高的身軀,就這樣輕輕地翹起一根粗壯有力的巨指,將她的手指搭在唇邊示意威爾安靜。
“噓~~小威爾,有什麼問題的話,之後再問也不遲呢。現在的話,姐姐我呀~~可是要處決犯人了哦。”
“犯……人?”
簡直,就是難以理解。
雖然蕾雅依舊是嫻熟地自稱為姐姐,然而此刻這位身形巨大的姐姐早就已經是無法帶給威爾任何一絲的安全感,也根本無法讓他感到絲毫的安心了。就在威爾還在原地顫抖著身子的同時,蕾雅卻已經是優雅地撐起她那龐大的身體,就這樣直接消失在威爾的視線當中了。
不待多時,威爾甚至都還沒能有時間仔細思考整理一番現狀,蕾雅就已經是拖著一個熟悉的女性出現在威爾的眼前了。這可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在內,那位粉墨登場的可憐女性,正好就是被莉婭那粗壯的巨手直接抓住雙腿,就這樣粗暴地將她拖行到了威爾的眼前。
“喏,這個人你認識吧?小威爾。”
最初的時候,僅僅只是感到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然而當蕾雅用嫻熟的手法將那個身形高挑的女人整個提起的時候,呈現在威爾眼前的熟悉臉頰方才是讓他回想起了一切。
回想起在此之前發生的一切,威爾簡直就是感到不寒而慄……!就在不久之前,大概就是一兩週的時間而已,他便察覺到自己不論如何也聯繫不到那位深愛著自己的女友,簡直就像是她突然人間蒸發一般地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
其實最初的時候,威爾還會嘗試著四處打聽那位女友的蹤跡,然而久而久之——越發感到失望的他也就放棄了尋找。想必也是因為失去了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女友,威爾方才會回想起他幼時結識的青梅竹馬吧。可威爾不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真正讓自己女友從世界上消失的罪魁禍首,竟然就是眼前他一直以來都喜歡著的蕾雅。
“啊,啊……?!彩靈,你怎麼會在這裡?”
不得不承認的是,威爾不僅僅是身形矮小、情商木訥,可能就連他的智商相比較於常人也不算多麼發達吧。
分明擺在眼前的事實如此明顯,然而從威爾口中脫口而出的問題,卻是荒誕滑稽到令人不免發笑的程度了。就連向來都是一副殘酷冰冷表情的蕾雅,此刻在這天大的笑話當前也同樣是忍俊不禁,就這樣直接大笑出聲了。
“噗,噗哈哈——!小威爾,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天真可愛呢。你難道還看不懂,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嗎?”
其實,這倒是也並不能完全怪罪於威爾,畢竟往往人在極度慌張混亂的狀態下,便是無法做到像平常一樣清晰地思考。此刻看著那個被蕾雅單手提起的高挑女友,威爾會感到混亂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了。
在威爾的視角當中,這位名為彩靈的女友就已經是他平常生活中見到過足夠高挑的存在了。自從他們結識的那一刻起,彩靈似乎便是將自己全部的愛意傾洩給了威爾,就這樣無時無刻不在萬分細緻地保護著他。即便是情感再怎麼木訥的威爾,想必也能夠體會到彩靈那無比熱忱的愛意,只不過相比較於蕾雅那瘋狂扭曲的愛意而言——彩
靈對威爾的愛還是實在有些太過微不足道了。
有著將近一米八的身高,彩靈的身材就可算是同齡人當中極度高挑的存在了。只可惜就算如此,如今的彩靈和蕾雅相比較之下,卻依舊是還不如這位青梅竹馬哪怕一半龐大的體型。
就比如此刻彩靈被緊緊握住的纖細雙手,恐怕蕾雅就是再稍微用上哪怕一絲一毫的氣力,就將會把這個可憐女友的手腕徹底握碎碾爛一樣。這種遠遠超越女性極限,甚至於都已經是超脫人類境界的恐怖身材和力量,可是彩靈以及面前威爾這樣孱弱渺小的人類根本無法企及的呢……
“嗯……?原來是叫彩靈嘛。名字倒是挺好聽,可惜人實在是太賤了呢。”
聽見威爾如此熱忱地呼喚著自己手中的這隻女人,蕾雅便頓時像是心生不滿了一樣,當場便隨手一甩——就這樣狠狠地將彩靈甩到了那遍佈著血漬的地板上。
彩靈高挑的身體,就這樣直接毫不留情地同木質的地板撞擊在一起,一陣無比低沉恐怖的聲音也隨之響徹威爾的耳畔。看著深愛著自己的女友,簡直就像是垃圾一樣被隨意地丟棄在地,威爾的心中便頓時萌生出一股愚蠢至極的保護慾望,可面對著這位過分強大的青梅竹馬,這位嬌小可憐的威爾卻也只能是在心中暗自不滿,而根本不敢出聲阻止眼前蕾雅的暴行了。
毫無疑問,蕾雅對於威爾的愛意可謂是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她絕對不會容許任何人膽敢奪走自己最為寵愛的威爾。哪怕就只是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只要是膽敢和威爾搭上話的,都將會被她無一例外地拉到這個秘密房間當中,就這樣把他們全都當作犯人來處決。往往僅僅只是因為和威爾對上了眼神,那些無辜的路人便要慘遭殘酷的蹂躪和虐待,等到將他們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盡數肢解,將他們每一聲絕望的尖叫和哀嚎都榨乾之後,蕾雅方才會停止她的施虐,將那些只剩下肉泥殘肢的人們打包丟棄。
“啊,啊啊……”
這下子,憤懣不滿的人,就變成站在威爾跟前的蕾雅了。
畢竟想來也是,蕾雅對於威爾的愛意可是那般瘋狂,她可絕不容許在自己和威爾之間還有著第三者的存在。尤其是當蕾雅聽見從他的口中,竟然還不斷呼喚著自己手中這個可憎女人的名字之時,蕾雅無疑就更是忍不住想要立刻將這個罪惡萬分的女人當場處死了。
只不過,蕾雅心中湧現出的第一想法,倒是也並非是想要立刻用自己巨大的拳頭直接活生生地將面前這個罪該萬死的女人活活捶死。畢竟在追求威爾的漫長時間當中,心中那瘋狂扭曲的愛戀久未得到滿足的蕾雅,早就已經是覺醒了一股莫名強烈的施虐慾望。每每思念威爾之時,蕾雅便會直接走上街頭,去那街角暗巷當中隨機挑選幾個遊蕩在外的受害者,就這樣將他們強硬地拐回到自己的家中用作發洩性慾的玩具。
不知為何,每每聽見人們歇斯底里的哭嚎和尖叫,感受到他們那無邊絕望和無助的情緒,蕾雅便會感受到一陣陣宛如性快感一般的強烈刺激。這種以折磨他人為樂的興趣,想必也就是在某個時候悄然萌生的吧……
蕾雅已經數不清,迄今為止到底是有多少人,喪命於她那有著豐滿肌肉的強大軀體之下,更是已經不知自己在十年的時間當中將多
少人用作發洩自己心中強烈慾望的工具。不過這些,對於蕾雅而言都已經是無所謂了,畢竟此刻她可是已經和自己最愛最愛的威爾重逢,並且也正打算要將這個一直以來都阻擋在自己和威爾之間的情敵以最為殘酷的方式處理掉。
“喂,喂喂~~可別裝死啊,這幾天我可都好吃好喝地供著你,就是要讓你今天好好表演一下呢~”
自從來到這個城市之後,蕾雅便用自己絕對的力量輕鬆征服了這座十層別墅的主人,就這樣霸佔了他近億級別的家產,如此一來才總算是得到能夠在這座城市當中自如行動的資金。而就在這十年的時間當中,這棟十層的別墅早就已經是被蕾雅改造成一座巨大的監獄,最多時甚至同時關押著將近上千名等候處決玩弄的犯人。
然而手中這位名為彩靈的少女,卻是能夠算得上是迄今為止待遇最為優渥的犯人了。自從幾周以前,彩靈在睡夢當中被擄掠拐到這個密不透氣的監獄當中之後,蕾雅可就是真的一直對她萬分寵愛。當然了——所謂的寵愛也不過是相對而言,畢竟蕾雅並沒有強硬要求彩靈將她的財產全部交付出來,也並沒有因為忍不住心中扭曲的愛意而當場對這個可憐的少女施暴,而是一直忍耐等到了今天,才總算是將她從監獄當中提到了這裡。
經歷過數週的囚禁,彩靈早就已經是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她那衣衫不整的姿態簡直就是和身旁穿著連身黑絲的蕾雅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
說起來,也許是因為這一切的變故降臨得都實在是太過突然,以至於威爾都從未有過任何一次機會能夠欣賞此刻蕾雅那豐滿身材的全貌。然而現在,在這如此微妙的距離差之下,威爾可算是有著一個前所未有的絕妙機會,總算是能夠仔細欣賞一番十年之間蕾雅身體的急劇變化了。
只見蕾雅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就這樣在那明亮燈光的照耀之下閃爍著一絲獨特的光芒,簡直就想是絕對光滑的油麵肌膚一般。而實際上這種油光感十足的柔軟肌膚,便是蕾雅的身體力量強化到了幾乎極限的直面體現,就是她長年累月以來對於威爾瘋狂且絕對的愛意直接的結果了。
毫無疑問,那連身黑絲包裹之下的光滑肌膚,可是讓威爾如此為之魂牽夢繞——簡直就像是他心目中最為完美的存在一樣。不僅僅只是皮膚光滑細膩而已,就連蕾雅那極具美感的豐滿身材,也同樣是讓威爾不免為之垂涎、為之淪陷……
在追求極致力量的同時,蕾雅的身體貌似也並沒有忘記朝著絕對美感的方向成長。要知道,能夠在成長到兩米之高的狀態下,還保持身材比例的豐滿,對於常人而言可謂是難如登天一般的挑戰。然而原本只是一介弱女子的蕾雅,卻反而是輕而易舉地完成了這個常人所根本無法企及的壯舉,就這樣擁有了一具極度誘人的豐滿身軀。
“咕嚕……”
就這樣,以蕾雅覺察不到的細微聲音,威爾便因為內心對於她豐滿身材過度的垂涎而暗自吞嚥了一口唾沫。
只可惜很快,威爾便會意識到眼前的蕾雅,可絕不僅僅只是單純如同他眼中所看見的那樣絕美傾城。這位以施虐以及屠殺為樂的魁梧女性,實際上內心的性格可是極度惡劣扭曲,可完全不是威爾那貧瘠的想象力能夠想象得到的程度了
。
“啪——!”
只是乾脆利落地舉起她那只有力的大手,就像是刻意想要向一旁的威爾展示她那發達的肌肉一樣,而就在短暫的懸空蓄力之後——蕾雅便果斷地直接一巴掌拍向了面前嬌弱瘦小的彩靈,直接讓這位曾經還是威爾女友的少女直面接下了她重重的一擊。
那毫不留情的巴掌,就這樣直接讓將彩靈原本姣好稚嫩的臉頰拍得鼻青臉腫,那過分強大的力道甚至都直接撕碎扭斷了她面部的好幾道肌肉,讓這位原本還打算通過裝死來躲過一劫的小小女生當場疼得慘叫連連。畢竟想來也是,至今為止的幾周時間當中,蕾雅對於彩靈過分的好意便是讓她忘卻了這位魁梧女性本身無與倫比的恐怖力量,直至此刻蕾雅真正想要將她也一同作為虐殺的對象之時,這位嬌小的女生才總算是如夢初醒般地回過了神來。
“喂~~喂喂~~這下子該清醒了吧?還不清醒的話,那我就再幫幫你如何啊?哈啊——?!”
蕾雅的脾氣,本來便不是那種多麼溫柔體貼的人妻性格,在經歷了將近十年不間斷的虐殺享樂之後,她才總算是漸漸形成了如今這般如同火藥桶一樣的火爆脾氣。
看著這個臉還不如自己手掌大的嬌小女生,還膽敢在自己一個巴掌過後露出可憐無辜的神情,蕾雅的心中便彷彿是浮現起曾經彩靈和威爾攜手同行的痛苦畫面。還沒能等彩靈吐出方才被硬生生打斷的幾顆門牙,蕾雅就已經是又一次抬起她那只有力的大手,就這樣直接在威爾本人滿帶著震撼的目光注視下再度打向了那滿是淤青的少女臉頰。
“膨——!”
“嗚,嗚嗚——!”
這一次,威爾便能夠尤為明顯地感受到,蕾雅心中的怒火似乎是又上了一個臺階。甚至於就連相隔將近數米之遠的威爾,都能無比清晰地聽見當蕾雅扇動她那隻巨大手掌的時候,周遭的空氣也被一併刺破發出的低沉巨響。不過相比較於這一系列威爾親耳聽見的恐怖聲響,接踵而至呈現在眼前的畫面,則是當場刷新了威爾心目中對於殘暴二字的認知,讓他徹徹底底地陷入到無邊混亂的狀態當中了。
蕾雅的巴掌,可當真就是毫不留情,簡直就像是真的用盡全力地宣洩著自己一直以來的憤懣和不滿一樣……不論身材抑或是體型都相差懸殊的彩靈,可根本沒有任何能力抵擋蕾雅抬手之間爆發出的那恐怖力道,僅僅只是兩個巴掌的程度而已,就尚且已經是讓這位嬌弱可憐的女友面容扭曲、顴骨骨折了。難以想象在這之後,這位嬌小的女生還將會遭受怎樣恐怖的折磨和虐待了。
“……”
看到自己曾經心愛的女友,被這位自己原配一般的青梅竹馬打成這般狼狽不堪的模樣,威爾的心中可必然是會不可避免地心疼起眼前的彩靈了。
然而可惜的是,也許是因為蕾雅的力量實在是太過強大誇張,亦或是她的身形實在是魁梧得太過恐怖,目睹著這位和自己關係最為親暱的女友如今變成這般模樣,威爾本人卻反而是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反應。他只是就這樣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任由這一股股粗厚的麻繩束縛著自己的身體,而他卻是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甚至連一聲多餘的聲響都不敢發出。
其實,這也並非是不能理解的事情,畢竟在面對蕾雅這樣不論是身形抑或
是力量都呈現出絕對碾壓優勢的幾乎巨女級別的人物,想必不論是誰都會當即心生恐懼——就這樣直接畏畏縮縮地躲到一旁的吧。更何況在威爾的心中,可是還埋藏著一種極為特別的情感,他能夠在看見蕾雅施虐的精彩畫面狀況下忍住內心悄然蓬勃的性慾,其實就已經是威爾能力的極限所在了。
“嗯,嗯~~總算是睜眼了呢,呵呵~~”
看著已經被自己打掉一整排門牙的彩靈,這位魁梧粗暴的女性這才總算是稍稍釋然,就這樣露出了那熟悉的瘋狂笑容。
可憐的彩靈,可根本想象不到自己竟然會遭受如此暴行。畢竟在被囚禁的數週時間當中,她可從來都沒有受到過哪怕一絲一毫的傷害,甚至於蕾雅給她的吃食都能算得上是這座偌大監獄當中最為優渥的水準。畢竟相比較於那些因為蕾雅本人的慵懶而不得不餓上數天之久的囚徒而言,面前這位彩靈可就是幸運至極了。
“呵呵……長得一副賤樣,給你打殘了也好。這樣的話,就沒辦法勾引我家的小威爾了吧~~”
說來也是奇怪,分明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友被如此虐待,然而威爾的心中卻反而是沒有半點心疼亦或是愧疚,反倒只是萬分糾結地坐在原地,就這樣欣賞著這一出精彩至極的蹂躪戲劇。儘管威爾本人不得不承認的是,他誠然是有著喜歡受虐的特殊癖好,但這種癖好自始至終也僅僅只是侷限於他自身而已……
可現如今,看著他人被自己久別重逢的青梅竹馬施虐,而這個人還是和自己關係最為親暱的女友彩靈,威爾卻反倒是還因此萌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性慾,就這樣全程都是以一種懵懂茫然的眼神注視著眼前瘦弱的彩靈以及魁梧的蕾雅。
出乎蕾雅意料的是,哪怕是被她打成這幅狼狽不堪的模樣,彩靈卻仍舊還沒有放棄她那愚昧的掙扎。彩靈只是不斷在空中撲騰著自己的四肢,就像是想要掙脫她那隻大手的束縛一樣,只可惜她有所不知的是——此刻的蕾雅單單只是手掌之間能夠爆發出的力道,就已經是達到了幾十上百噸的恐怖程度。這也就意味著不論是彩靈再怎麼奮力地掙扎,對於蕾雅而言她也只需要再施加上一點輕輕的壓力,即可輕而易舉地鎮壓這位嬌小女生一切的掙扎。
“啊,啊啊啊啊——!!!”
如果說,方才被那隻巨手狠狠拍打在臉上的痛楚,對於彩靈而言尚且還是能夠咬牙承受的地步。那麼接下來,當蕾雅慢慢地增大她手掌之間釋放出的力道,由此產生的強烈痛感就更是直接超越了彩靈承受能力的極限,就這樣讓她直接發出了一聲極其慘烈的尖叫。
尖銳的叫聲,這才總算是讓威爾如夢初醒般地回過了神來,簡直就像是面前那位高挑女友的尖叫聲喚醒了他內心什麼特殊的情感一樣。可惜蕾雅想做的,可還遠遠不只是單純讓彩靈疼的叫出聲來,她可是要賜予這位可憐少女撕心裂肺一般的痛苦,讓她徹徹底底地臣服於自己那超越兩米之高的魁梧身軀之下。
整個過程,可謂是萬分恐怖……
哪怕是被緊緊綁在椅子上的威爾,此刻也同樣是能夠無比清晰地感受到彩靈經受的地獄折磨,尤其是當那一聲聲人類骨骼相互碰撞扭曲的低沉聲音響徹耳畔之時,這位渺小可憐的小小少年就更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好在是這
樣地獄般的痛楚並沒有持續多久,畢竟就在下一個瞬間——彩靈的手腕就已經是因為承受不住這種太過恐怖的壓力,就這樣直接當場碎裂成渣了。
“咯嘣——!”
隨著一聲清脆的巨響,蕾雅就這樣當場將手中提著的彩靈手腕硬生生地掰斷碾碎,直接將她那雙纖細到堪稱可憐的雙手每一根骨頭全都碾斷。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在這實在是太過令人絕望的力量差距之下,彩靈除了坦然接受自身這悲慘的命運以外,早就已經是沒有任何掙扎的可能性了……!
真是難以想象,就在蕾雅硬生生將彩靈的手腕掰斷瞬間,那一刻的彩靈究竟是感受到了多麼強烈的痛楚。畢竟那可是身體最為纖細嬌弱的手腕,就這樣被活生生地碾成骨渣,想必帶給彩靈的痛楚早就已經是遠遠超越她能夠承受的極限了吧。
“啊啊……啊啊啊……!”
原本尖銳的叫聲,如今已經是變得歇斯底里了起來。
就像是想要刻意向威爾展示他那小小女友變為的慘狀一樣,蕾雅還故意鬆開自己緊緊蜷縮著的五根纖長玉指,就這樣將彩靈被生硬掰斷的手腕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面前。而就在看清眼前景色的瞬間,就連威爾也忍不住直接發出了一聲出於驚訝的叫喊聲了。
呈現在眼前的,哪裡還是什麼人類少女的小手……!彩靈的五根手指,早就已經是被方才蕾雅施加的無邊壓力硬生生地扭斷,就這樣直接相互交錯插在了一起。也許彼時的威爾還尚且不知,此刻站在他眼前的這位小小女友,早就已經是被徹底折斷了雙手。因而哪怕是手指扭曲成這般恐怖的模樣,彩靈卻對此依舊是沒有任何特殊的感受,反倒只是感到一陣莫名的麻木而已。
“啊呀,早知道就應該一根根掰斷的呢~~現在都插在一起了,多難看呀。”
“啊,啊啊啊——!!!”
只可惜,也許是因為實在過度強烈的痛楚衝昏了頭腦,此刻的彩靈竟然只是像失去理智一般怒吼哀嚎著,而對面前蕾雅的嘲笑和譏諷根本沒有哪怕半點的反應。看著曾經深愛著自己的女友變成這般模樣,威爾這才總算是意識到蕾雅可完全不是在開玩笑的,而是真的想要在他的面前講彩靈當場處死……!
“喂,喂喂——?!蕾雅,你到底想幹什麼,這可不是說著玩的啊?!”
“嗯……?小威爾,你在說什麼呢~~”
聽見威爾的話語,蕾雅也已經是顧不上一旁還在尖叫哀嚎的彩靈,就這樣直接轉身回頭,將她那滿帶著瘋狂愛意的視線投向了威爾。
那還是威爾第一次,直面著蕾雅的視線。僅僅只是在和蕾雅對視的那一瞬間,威爾就已經是感到不寒而慄,簡直就像是全身的寒毛都頓時豎立了一般。畢竟此時的蕾雅,早已經是因為和威爾重逢的過度喜悅而萌生出更加瘋狂的愛意,而就在和威爾目光發出接觸的剎那,那足以當場將這個小小少年徹底壓倒的愛意海嘯,就這樣當場衝昏了威爾的頭腦。
“我,我……怎麼可以,這樣子……?!”
此時此刻,其實威爾的理智,就已經是走向了滑坡。看著蕾雅那萬分魁梧健碩的身體,欣賞著她那依舊富有光感的光滑肌膚,這位一直以來都對強大女性有著莫名執著的威爾就已經是感到頭腦混亂。哪怕就連一句完整的話語都無法編織,威
爾只得是嘴唇抽搐地胡言亂語著,就這樣讓原本神情冷酷的蕾雅都不免發笑了。
作為曾經還是一同成長的青梅竹馬,再加上蕾雅對於威爾的愛意又是如此瘋狂極端,她也自然是能夠知曉威爾心中究竟是有著何種愚昧無知的想法了。
“呵呵~~你是想說,我不能這樣粗暴地對你的女朋友嗎?嗯?”
“不,不是……”
就在下意識間,威爾還想要反駁些什麼。只可惜還沒能有能夠讓他說話的機會,蕾雅就已經先是忍耐不住心中想要繼續施暴施虐的強烈慾望,就這樣再度將她的視線轉回到那位仍舊在尖叫著的彩靈身上了。
“噢,那這樣的話,我就不客氣咯~!”
根本沒有留給威爾任何反應的時間,蕾雅就這樣索性一隻手直接握住彩靈那已經被生硬折斷的手腕,就在露出那極度戲謔恐怖的笑容之後,便直接讓威爾切身體會到她那無邊強大恐怖的力量了。
還沒能等彩靈身體分泌的腎上腺素蓋過她手腕被折斷碾碎的痛楚,一陣更加強烈恐怖的力量就已經是悄然搭在她那已經開始壞死的手掌上。彼時的彩靈還沒有意識到,就在蕾雅那健碩的大手生硬握住她那折斷手腕的同時,一隻更加粗暴的黑絲巨足可是已經悄然抬起,就這樣徑直瞄準了她全身上下最為脆弱的脊椎部位。
“膨——!”
說實話,看到蕾雅毫不留情地一腳踢向彩靈嬌小孱弱的身體,直面著如此血腥恐怖景色的威爾,簡直就是快要被當場嚇到發瘋了……!
就這樣,在蕾雅那隻柔軟巨足的奮力一踢之下,彩靈原本就已經是搖搖欲墜的整個身體,便就此徑直撲向了那堅固的地板上。然而此刻的彩靈,一隻手可是還被蕾雅緊緊握著……那無比血腥精彩的一幕,也就直接在威爾的眼前真實上演了。
威爾只是看見,就在蕾雅那隻黑絲巨足奮力一踹的瞬間,彩靈的小手竟然直接就被毫不留情地生硬拉斷。這可根本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在內,蕾雅黑絲玉足爆發出的強大力量,就這樣配合著她那雙有著健碩肌肉的巨手當場扯斷了彩靈的整條手臂,將她那原本便是纖細的小手徹徹底底地從身體上分離了開來。
“哇,哇啊啊——!!!”
這時候,尖叫的人卻反倒不是彩靈,而是那位一直都坐在椅子上安全無憂的威爾了。
簡直,就是輕而易舉、毫不費力……僅僅只是腳掌輕輕一踢,粗壯的大手輕輕一拉,蕾雅便是輕鬆將彩靈那隻纖細靈活的小手當場生硬地扯斷拉離了下來。可想而知,有著眾多動靜脈分佈的整條手臂被瞬間拉斷,那種肌肉血管活生生地從自己身體分離的痛楚,對於僅僅只是一個人類少女的彩靈而言就將會是多麼難以承受的強烈劇痛了啊。
這種實在是太過誇張的劇痛,早就已經是完完全全超越了彩靈承受能力的極限,就這樣讓她險些當場因為過度的劇痛而休克昏迷了。畢竟過量的失血,再加上這過度的疼痛,二者之間不論哪一種因素,都已然是足以當場奪走這位嬌弱少女悲慘的生命了呢。
“呵呵,哈哈哈——!”
這種肆意將自己絕地不容反抗的殘暴力道施加到脆弱的人類肉身上,直接將她們那脆弱的身體一點點地肢解拆分開來的感覺……對於蕾雅而言簡直就是一種根本無法壓制的強烈快感。每每當蕾雅聽
見人們的哀嚎抑或是尖叫之時,她便總會是感受到一陣襲上心頭的強烈快感,就這樣直接沉淪於這種虐殺的快意當中了。
聽著蕾雅那彷彿能夠震顫空氣般的瘋狂笑聲,可憐的威爾只是感受到隨著蕾雅紅唇挑開之間發出的陣陣笑聲,彷彿周遭的這整棟樓房都在因為她那恐怖瘋狂的笑聲而顫抖起來一樣。只不過,僅僅只是活生生地將彩靈的手臂拉斷,可還遠遠不足以讓這位正身處在興奮當中的殘暴女人感到絲毫滿足的呢。
“嗯,嗯啊~~”
只是愜意地伸了個懶腰,就在威爾的親眼注視之下,原本僅僅只有兩米左右身高的蕾雅竟然就這樣直接在他的面前直接成長膨脹了起來。
這可完全不是在開玩笑的,僅僅只是一個愜意的懶腰之間,蕾雅原本就已經算得上是萬分龐大的身軀竟然因為感受到過分的快感而真正意義上地開始了又一次的成長。簡直,就想是身體本身憑空開始巨大化一樣,就在那眨眼之間——蕾雅就已經是成長了將近半米的高度不止,而她那豐滿健碩的魁梧身軀也隨之開始等比放大成長,就這樣直接讓蕾雅成為了一位身高足足兩米五級別的超級女性。
“嗯啊~~真是的,又沒忍住呢。”
只是竊竊笑著,就像是類似的事情已然不是第一次發生一樣。
站在威爾這樣渺小可憐的人類視角,他可是理所當然地無法理解為何蕾雅的身體會如此突然地開始成長變大,甚至僅僅只是在他眨眼之間的功夫而已,蕾雅就已經是直接粗暴地成長到了將近兩米半的身高。也就只有蕾雅方才能夠知曉,此刻她得到的這一系列看似奇妙強大的力量,實際上可都是直接來源於她對於面前這位渺小男友內心最為真誠深厚的愛意呢。
蕾雅的愛意,可是這般極端、這般瘋狂、這般扭曲……她早就已經是無數次想要將作為男友的威爾據為己有,想要將他囚禁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室中任由自己玩弄和蹂躪,想要讓他作為自己一輩子卑微的賤奴。懷揣著這一系列瘋狂的慾望,蕾雅方才是覺醒了以虐殺他人作為樂趣的殘酷興趣,方才能夠在那一遍遍的虐殺當中成長到如今這般強大的力量。
事實早就已經是昭然若揭了。以虐殺他人為樂的蕾雅,如今早就已經是萌生出一種極為獨特的體質,只要是感受到虐殺的快感和刺激,她的身體便是會因為那一陣陣襲上心頭的刺激而自顧自地膨脹和成長起來。早在先前,蕾雅就已經是嘗試過永無止境地放任心中的虐殺慾望肆意橫流,就這樣在一夜之間處決虐殺了一整座城鎮的人口。而彼時屠盡一整座城鎮的蕾雅,就已經是成長到常人所根本無法理解的高度和大小了……
只不過,那也已經是遙遠的過去,自從那一次之後蕾雅便再沒有嘗試過如此大規模的無差別屠殺。而讓蕾雅也感到有些驚訝的是,自己當初屠殺了上百人方才是讓自己的身高成長半米,但如今自己僅僅只是扯掉一個少女的手臂,便已經是攫取到相當於虐殺上百人所得到的快感和刺激了。
“啊,啊啊~~這隻手,就是你和威爾牽手時慣用的那隻吧?明明是這麼細的小手,怎麼能保護好我最愛——最愛——最愛——最愛——的威爾呢~~”
彼時的彩靈,早就已經是因為過度的失血而陷入到恍惚不清的
狀態當中了,哪怕是在蕾雅成長到兩米半的身高過後——從彩靈被扯斷的碎骨處卻仍舊是不斷噴濺出一束束血柱,那恐怖的出血量甚至就連好幾米開外的威爾全身都被染成了鮮紅色。就在那一股血腥氣味的影響之下,這位渺小可憐的男友這才總算是陷入到瘋狂當中了。
原本便是密不透氣的地下室,此刻就更是陷入到一片混亂當中了。在這本是寬廣偌大的房間的當中,一時半會竟充斥著三種截然不同的聲音。來自威爾口中的尖叫聲,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蓋過了那位小小女友發出的低沉慘叫,可惜眨眼之間卻又是被蕾雅口中滿帶著愛意的洪亮話語聲徹底覆蓋了。
“啊呀,都沒反應了呢?難道這就死了?噗哈哈哈~~~”
然而,蕾雅可絕對不會容許,這個罪孽如此深重的女人僅僅只是承受被拉斷手臂的痛楚之後便能夠直接魂飛故土。至少現在,蕾雅的心中可是還有著千般萬種極度恐怖戲謔的想法尚且還未實現,她也就自然不會容許彩靈如此簡單直接地便慘死當場了。
當務之急,便是要拯救彩靈那孱弱的生命。儘管對於蕾雅而言,她最為擅長的事情無疑便是剝奪和虐殺他人的生命,但其實虐殺過無數生命的蕾雅也同樣是知曉如何拯救一個瀕死之人。只見蕾雅再度單手捏住彩靈早已扭曲變形的頭骨,就這樣直接將她整個人都帶到空中。而如今體型再一次成長的蕾雅,和這位小小女友之間的身高差也自然是再度拉開了差異……
萬分震撼之中的威爾,只是親眼看著曾經那位深愛著他的女友,如今在這位強大到簡直無可言表級別的青梅竹馬面前究竟是多麼孱弱無能。而就在威爾的親眼注視之下,蕾雅竟然再度翹起兩根粗壯有力的巨指,就這樣直接將其夾在彩靈藕斷絲連一般的血肉上,當場便將彩靈還在不斷往外噴血的手臂斷肉給硬生生地扯了下來。
“啊,啊啊啊啊——!!!”
這下子,彩靈可就是真正遭受著血肉分離的地獄痛苦了。
根本沒有任何能夠讓彩靈喘息的機會,蕾雅便直接一拳打在了彩靈斷臂的位置上,就這樣直接將她原本血肉綻放的傷口硬生生地打到血肉模糊的狀態。被那一股恐怖力量直接打碎的骨頭,便混合在那已經幾乎被打成爛泥程度的血肉當中,反倒是幫助彩靈成功止住了那噴薄而出的殷紅血液。
這種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止血方式,簡直就是粗暴到令人瞠目結舌的程度,然而這便是蕾雅那殘暴性格的最好體現。就在勉強止住那噴薄而出的熱血過後,蕾雅便是索性直接將彩靈那條斷臂狠狠甩到了地上,隨後便挪動她那隻成長的巨足一腳將其踩成了爛泥。難以想象,才剛剛恢復意志的彩靈,目光看清的第一幕景色便是自己的斷手被粗暴踩爛,對於她這般孱弱渺小的嬌小少女而言就將會是多麼恐怖和震撼的衝擊了。
“哈啊,哈啊……!啊啊啊——!!!”
說來也是奇怪,在強行將彩靈出血部位打成爛肉血水之後,分明蕾雅便已經再無任何折磨的動作——可就算如此,彩靈卻依舊像是在受到什麼持續的劇痛一般,就這樣不斷地發出一聲聲慘烈至極的哭嚎聲。
如果僅僅只是哭嚎,那麼早就習慣於享受人類臨死之際發出的慘痛尖叫的蕾雅,估計還不會感受到多
麼反感和憤懣。畢竟此刻的蕾雅,早就已經是好好宣洩了一遍她心中強烈的施虐欲,此刻可是正提著彩靈站在原地默無聲息地思考著接下來一系列殘酷暴虐的玩法呢。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身處於極度悲傷和絕望之中的彩靈,卻反而是念叨出了那一句讓蕾雅再度受到無邊刺激的話語。
“救,救我……威爾。”
“嗯——?!”
幾乎是瞬間,蕾雅才剛剛平靜下來的不滿情緒,便立刻被這位嬌小少女低沉的話語聲再度激起了。
還沒能等威爾對彩靈的呼救作出任何反應,蕾雅就已經是攥緊了她五根粗壯有力的巨指,直接將那威力恐怖的拳頭一拳打向了彩靈的櫻桃小嘴。粉嫩的少女嘴唇,可是根本抵擋不住蕾雅如此粗暴的拳頭,僅僅只是用了一拳而已——蕾雅便當場打爛了彩靈的小嘴,直接將她那吵鬧不停的嘴巴以極為粗暴的方式當場封上了。
蕾雅的每一拳,儘管都沒有使出她飽滿肌肉當中蘊含著的真正力量,然而那無可阻擋的氣勢給人的恐怖感覺卻是根本無法磨滅的。兩瓣原本稚嫩的櫻唇,就這樣直接被蕾雅一拳打成不斷往外滲血的爛肉,甚至就連彩靈口中的兩排皓齒都已經是被蕾雅一拳給錘成碎渣了。不難想象方才蕾雅的一拳,究竟得是爆發出多麼恐怖、多麼無法想象的誇張力氣了啊。
“喂喂,我可沒容許你說話啊?你個賤奴怎麼敢當著我的面,勾引我的男人啊?哈啊——!”
蕾雅的情緒,此刻已經是幾乎完全失控了。
其實自從和威爾分別以來,蕾雅的情緒便是一直都處在一種萬分微妙的狀態當中,甚至就連她自己也根本說不清究竟是什麼時候——自己的情緒便是悄然變得如此瘋狂暴躁的。只要是一聽見和威爾有關的事情,蕾雅便是會當場浮現起萬般興奮的情感,甚至有的時候還會為了追問威爾的下落而失手將相關的人們一拳拳地活活打死。如此殘酷暴虐的她,早就已經是和最初威爾印象當中那個嬌羞可愛的蕾雅大相徑庭了!
原本的話,威爾可是還想要說點什麼安慰眼前這位遍體鱗傷的女友,然而見識到蕾雅那正在怒火中燒的恐怖情緒之後,就連這位曾經還深愛著彩靈的男友也同樣只得是乖乖閉嘴,根本不敢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了。
看見就連自己最為心愛的威爾,此刻也同樣是在蕾雅的淫威之下被迫緘默,被完全封住嘴巴的彩靈可真就是萬分絕望了。然而蕾雅的怒火卻遠遠未能平息,就在將彩靈的小嘴徹底打爛之後,她還像是遠遠沒有解氣一般地補了兩拳,等到將蕾雅的頭骨直接錘出一個巨大的坑洞才總算是勉強停手了。
“嗚,嗚嗚嗚……”
根本無處宣洩自己心中那劇烈的痛楚,彩靈也就只得是將她那絕望的情緒化作眼淚,兩行淚珠也就此徑直從她那漂亮精緻的臉頰滑落了。然而對彩靈本就是萬般憤懣和不滿的蕾雅,可完全看不慣彩靈的任何一個細微動作,哪怕就真的只是她單純默默流淚的這個小小動作本身,也將會直接觸動她內心最為敏感的心絃,讓她頓時感到萬分的憤懣和不滿。
“夠了——!”
面對才剛剛流下兩行眼淚的彩靈,蕾雅就這樣直接青筋暴起,裝作一副萬分憤懣和不滿的姿態,索性直接一口氣抓住的彩靈的另一隻手,順勢便將可憐的彩
靈整個人都給狠狠甩到了地上。真不知道,聽見彩靈那嬌小可憐的身體猛地撞在地上發出的震撼響聲,彼時坐在椅子上全程注視著這一切災難發生的威爾,又將會作何感想了呢……
沒有任何憐憫和留情,就在將彩靈整個人都甩到地上之後,蕾雅便直接抬起她那隻黑絲包裹之下的健碩玉腿,就這樣以單膝跪地的姿態壓制著彩靈的嬌小身軀。畢竟此刻身高和體型都有所成長的蕾雅,單單只是大腿的長度就尚且已經是相當於彩靈的半身高度了。對於蕾雅而言,如果她完完全全將自己的雙腿用來壓制這位嬌小女生的話,恐怕單純只是她全身將近三百斤重的誇張體重就足以當場將彩靈壓得五臟六腑嚴重扭曲變形吧。
“嗚,嗚啊啊啊——!!!”
就算是唯一能夠出聲的嘴都被蕾雅的拳頭打爛,彩靈卻依舊是沒有放棄她那吵鬧的想法,就在蕾雅單膝跪在她的身上,將那遍佈著飽滿肌肉的豐滿玉腿碾在她嬌小可憐的肉身上時,她便是又一次發出了一連串令人惱火不已的低沉叫聲。
蕾雅的臉上,就這樣突然露出萬分恐怖驚悚的神情,看著被自己緊壓在身下的嬌小少女,她只是就這樣順勢拉起彩靈另一隻顫抖不已的纖長玉手,簡直就像是想要將她最後一隻尚且能夠算得上是完好的手臂也一同拉斷一樣。
“嗚,嗚嗚嗚……!”
從彩靈如此劇烈的反應便不難看出,她似乎也是認識到了蕾雅接下來的舉動,就這樣趕忙想要向這位擁有著絕對力量的強大女性求饒。只可惜彩靈的小嘴已經被完全打爛,哪怕是她再怎麼奮力地想要挑開自己那兩瓣已經變為爛泥的嘴唇,她也只能是原地不斷地發出一聲聲嗚咽的慘叫聲,就這樣讓蕾雅感到前所未有的絕頂快感。
“喝啊——!叫啊,再繼續叫啊!”
然而,就算是知曉此刻的彩靈,在經受了那一系列殘暴虐至極的折磨過後已經是徹底臣服於她。但即便如此,蕾雅卻依舊是沒有任何想要放過彩靈的想法,她只是在威爾的親眼注視之下一點點地慢慢拉扯著這嬌弱纖細的少女手臂,就這樣讓彩靈疼得可謂是痛不欲生。就在將彩靈的最後一絲尖叫也榨乾之後,蕾雅這才總算是豪爽地爆發出一股真正恐怖的力道,直接一口氣將彩靈的整條手臂都硬生生地扯了下來。
這下子,彩靈可算是真正被疼得當場陷入了暈厥的狀態之中。在此之前,就算是彩靈感到再怎麼痛苦萬分,只要是一想到威爾還在等候著自己的歸來,她便是能夠萌生出一股強烈的求生慾望。可現如今,看著威爾那副一心只沉迷於蕾雅那健碩身軀的低賤姿態,彩靈便已經是感到萬念俱灰了。
“喂,喂喂~~這就疼暈了?真是的,弱得這麼可憐怎麼還敢接近我家威爾呢~~?”
一邊無情地嘲笑著彩靈的孱弱,蕾雅同時便直接一拳狠狠揍在了她的後腦勺上,就在記將彩靈的後腦也同樣錘出一個大洞的瞬間,才總算是喚醒了這位嬌弱可憐的少女。
說實話,儘管此刻的威爾心中仍舊保持著對於蕾雅本能的恐懼,可就在看著自己如今的女友受虐的整個過程當中,威爾便是不爭氣地萌生出一股別樣強烈的性慾。在蕾雅那絕對不容反抗的強大力量之下,威爾便頓時像是拋棄了一切一樣,就這樣完全沉浸在蕾雅
那健碩的身軀以及強大的力量當中,甚至於哪怕蕾雅施虐的對象是他現如今的女友,威爾也已經是顧不得這一切了。
“啊,啊啊啊——!!!”
又是一聲慘絕人寰的低沉叫聲,原本還在對著蕾雅那健碩身軀浮想聯翩的威爾,就這樣直接被他那位女友發出的哀嚎硬生生地拉回到現實當中。可呈現在眼前的一幕,卻又是讓威爾當場驚訝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只見蕾雅,正用極度殘暴的手段幫彩靈止住那不斷向外噴薄的殷血,她只是將自己的雙拳都分別搭在彩靈的斷肢處,隨即便直接狠狠地將彩靈出血的部位壓成一坨肉餅。儘管整個過程,對於彩靈本人而言可謂是萬分痛苦和折磨,可這種止血方式卻反而行之有效,就在蕾雅把手挪開的瞬間,彩靈那噴薄而出的殷血就已經是及時止住,而她也總算是暫且得以苟活下去了。
“呵呵,呵呵呵~~想死嗎,可沒那麼簡單哦。”
蕾雅的這一番話語,可謂是讓彩靈陷入了徹徹底底的絕望當中。
就在折磨完彩靈的肉身過後,接下來的蕾雅可就是要好好對著這位給她帶去無窮精神折磨的小小女生好好爽上一把了。只是真不知道彩靈,究竟能否承受得住蕾雅那已經無可忍耐的瘋狂性慾了呢……
這是蕾雅一直以來的秘密,同時也是威爾從不曾知曉的事實。往往就在蕾雅的虐殺達到高潮之時,她的胯間便會不可避免地冒出一根原本是男性獨有的粗壯肉棒。正比如此刻,就在將彩靈的雙手完全折斷之後,那飽含著女性力量感的巨根便已經是從蕾雅的胯間探出頭來,僅僅只是眨眼之間便迅速充血膨脹,就這樣一路滾滾成長到了完全勃起的狀態。
“嗯,嗯啊~~就用你的身體,來讓我好好爽一爽吧,呵呵~~!”
“啊,啊啊——!”
才剛剛從暈厥的狀態清醒過來,兩隻碩大的巨手就已經是直接抓住她那嬌弱可憐的小手,就這樣當場將彩靈的整個身體都給翻轉了過來。
原本的話,一直都被蕾雅粗壯的大腿緊壓在身下,彩靈可是沒有任何機會窺見她身後正在悄然上演的景色。而就在翻身的那一瞬間,彩靈這才總算是得以窺見從蕾雅胯間連身襪處生長出的蓬勃巨根。再加上如今蕾雅那彷彿要將彩靈整個身心都給幹爛一般的飢渴神情,這實在是太過超乎想象的一幕便是讓彩靈徹底精神崩潰了。
說實話,不僅僅是彩靈本人露出了無比驚恐的神情,就連一旁的威爾也同樣是對面前這過分粗壯的巨根感到不寒而慄。蕾雅的巨根,可是足足有這將近三十五釐米的長度,這幾乎相當於普通男性三倍長度的肉棒,可是早就已經完全超越了人類身體的極限。這也就意味著如今的蕾雅,恐怕早已經不能稱之為是人類,而更應當稱之為是女神之類的崇高神聖存在了。
“啊呀~~嚇到你了嗎?那可真是抱歉了呢。畢竟像你這種卑賤的蟲子,可是一輩子都無法理解我有多愛小威爾的吧~~”
蕾雅似乎將自己迄今為止得到的這一系列堪稱異能一般的力量,全都是歸結於自己對於威爾那實在是太過強烈的愛意了。
真是難以想象,面對著這足足相當於正常男性三倍大小的粗壯陰莖,看著那充血勃起到幾乎極限程度的飽滿龜頭,嗅著這一股從蕾雅巨根之間散發出的嫵媚氣
息……彼時被生硬掐斷雙手的彩靈,就將會感到多麼驚訝和錯愕了呢。可哪怕是彩靈再怎麼歇斯底里地想要求饒,她那因為向威爾求救而被無情打爛的嘴唇也再無挑開的可能,只得是原地發出一聲聲慘烈至極的哀嚎聲,就這樣不斷的刺激著威爾那脆弱的心靈。
然而此刻的威爾,卻早已經是被蕾雅展現出的強大力量徹底征服。光顧著欣賞蕾雅那越發健碩的龐大身軀,威爾可根本沒有閒心過多在意此刻彩靈口中傳出的一聲聲哀嚎了呢。可憐的彩靈,也許永生永世都想象不到,她一直以來深愛著的那位男友,如今在她瀕死之際竟非但沒有任何想要挽救她的想法,甚至是還對面前這位正加害著她的女人來了性慾。
“嘿呀~~”
只是發出了一聲豪爽的嬌吟聲,蕾雅就這樣直接將她那絕對光滑細膩的飽滿龜頭迎面撞向了嬌小的彩靈,那猛地發力的龜頭便當場將她狠狠地撞翻在地了。
“膨——!”
彩靈本就嬌小可憐的身體,就這樣再度重重撞在了木質的地板上,直接發出了一聲空靈清脆的膨隆巨響。直至此刻,還在發呆發怔的威爾才總算是恍然間回過了神來,連忙將他那懵懂的目光轉向了地上的彩靈。
然而,往往就在威爾轉頭的瞬間,那無比震撼衝擊的一幕便是將要悄然上演了。只見將彩靈用自己的巨根粗暴撞翻之後,蕾雅竟直接主動俯下她那已經高達兩米五的偉岸身軀,就這樣再度將那滿是肌肉的粗壯雙手伸向了地上狼狽不堪的小小彩靈。
實在是難以想象,對於此刻整個人都平躺在地上的彩靈而言,那位正單膝跪在她身體上的蕾雅,就將會是多麼恐怖的巨大存在了。在彩靈那本就有限的狹窄視角當中,恐怕唯一能夠看見的也就只有蕾雅那紅潤飽滿的龜頭了吧。不過現在,蕾雅可並不急於要用這粗暴的巨根蹂躪摧殘彩靈,而是打算將她那原本已經被打爛的嘴唇再度掰開,讓她得以再次將自己的哭嚎和尖叫傳達給一旁的威爾呢。
“嗯,嗯嗯嗯嗯……!!!”
只是悄然伸出她的兩根纖長玉指,蕾雅就這樣直接用她那修長銳利的指甲輕輕刺進彩靈那原本已經是被錘成爛肉的嘴唇,隨後便是在威爾的親眼注視之下——直接活生生將他面前這位女友的嘴巴撕開了一條裂縫。
簡直,就像是一把絕對鋒利的手術刀一般,蕾雅的指甲幾乎毫不費力地便輕鬆在彩靈的臉上劃開一道裂縫。那種皮肉分割的恐怖痛楚,恐怕可是要遠遠大於方才被拉斷雙手產生的痛感吧。不過不論是哪種痛感,可都絕非是如今的彩靈能夠承受的程度就是了……
此刻的彩靈,早已經是一副冷流滿面的狀態了,就在她感受到那一陣陣強烈劇痛的同時,一陣陣低聲的尖叫也從這位可憐少女的口中不斷傳出。隨著那一聲聲慘烈至極的尖叫和哀嚎聲響徹整個房間,兩行淚珠也就是自然而然地從彩靈的眼角滴落,就這樣直接將她那已經嚴重變形的臉頰整個染溼了。
“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接下來如果你敢再叫出聲,我就直接一拳打爆你的狗頭。”
“嗚,嗚嗚——!”
這下子,哪怕就是一直吵鬧的彩靈,在蕾雅那巨大到誇張的拳頭威懾之下也同樣是不得不乖乖閉嘴,就這樣將她感受到的陣陣劇痛強壓在心中了。
如果說
換作是其他人如此威脅彩靈的話,恐怕這位俏皮的高挑少女也只會是一笑而過,完全將其當成了一句惹人發笑的玩笑話。可現如今跪壓在彩靈身上的,可是一位身高足足有著將近兩米五高度的巨大女人,並且面前這個女人似乎還有著一種超脫常人的恐怖力量。不僅僅是能夠輕鬆拉斷扯裂人類的雙手雙腳,甚至於就連將人的頭骨活活打爆之類誇張的舉動,對於蕾雅而言也同樣是舉手投足一般輕鬆隨意的舉動。
就在親眼感受過蕾雅的強大之後,彩靈早已經是不對自己還能活下去懷揣著多少希望了。如今的彩靈只是想要一味地順從蕾雅的要求和命令,只是奢望著自己能夠早日被她徹底殺死,早點從這地獄般的折磨當中解脫。只可惜,彩靈在蕾雅的心目中可是如此特別的存在,如若不是彩靈的話,蕾雅估計還不會覺得自己慘遭橫刀奪愛,也不會覺得威爾背叛了她這位最初的愛人吧。
既然是膽敢奪走自己愛人的存在,那麼蕾雅便絕對沒有可能讓她如此簡單輕鬆地便迎接死亡,而是要像現在這樣——在將彩靈的雙手雙腳全都拉斷過後,再將她當作是自己發洩性慾的工具好好使用一次。
“小威爾,看好咯~~看姐姐,是怎麼把這個妨礙我們的小傢伙給乾死的吧,哈哈~~”
只是颯爽地撩起她那秀色的長髮,蕾雅隨即便是直接在彩靈的臉上撕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這個恐怖的血色窟窿甚至比原先彩靈的櫻桃小嘴還要大上兩三倍不止呢……!不過就算是一個幾乎已經撕裂彩靈半張臉頰的窟窿,也只能是堪堪能夠容納得下蕾雅那粗壯巨根的程度而已。
儘管說起來有些令人難以置信,然而事實正是如此誇張。就在那一次次的虐殺過後,蕾雅不僅僅是肉身變得萬分成熟強大,就連她胯間長出的肉棒也同樣是與日俱增地膨脹到了完全超越人類的程度。如今的蕾雅,早已經是擁有了長達將近四十釐米級別的粗壯巨根,而在那完全勃起的狀態之下,單單只是蕾雅巨根的龜頭——就已然是有著將近八九釐米的恐怖直徑了。
實際上,這也能夠算得上是蕾雅的惡趣味之一吧。就在察覺到自己興奮狀態下會蓬勃長出原本是男性方才能擁有的陰莖之後,蕾雅便是悄然之間覺醒了一種極為恐怖的愛好。只是單單虐殺人類,似乎已然是無法滿足蕾雅心中暴虐的慾望了。漸漸地,蕾雅便是開始迷上了將人類當作自己的性玩具來發洩性慾的快感,就這樣源源不斷地將那些被自己折磨到瀕死的人們當作一次性的飛機杯來徹底射爆。
“嘿呀——!”
就像是現在這樣,隨著蕾雅一聲愜意的嬌吟聲響徹整個房間,她那早已經是飢渴難耐的巨根便是一口氣直接精準捅進了彩靈被扯裂的口中。
要知道,那可是整整將近四十釐米的超級巨根啊……如此誇張的長度,甚至都已經是一口氣貫穿了彩靈的整個口腔,甚至那滾燙至極的巨根都一路長驅直入,在將彩靈的食道活生生地撐爛碾碎的同時,也算是直接捅進了她的體內,當場便將彩靈身體當中的五臟六腑擠得嚴重形變,甚至於就連支撐著她那奄奄一息生命的心臟都險些是被當場擠爆。
如果說剛剛的彩靈,在經過各種昂貴的治療之後,還尚且是能夠以一個四肢殘廢的幾近植
物人身份生存下去的話,那麼此刻——就在蕾雅的巨根直接捅爛她的食道瞬間,這位可憐的小小少女就已經是註定即將慘死當場了。原本就已經是奄奄一息的彩靈,此刻更是直接瞳孔散大,簡直就像是下一秒就將要魂飛故土一般。
“嗯,嗯嗯——!”
不得不承認的是,彩靈作為少女的身體,果真就是比那些早已成年許久的男女質感要好上幾倍不止呢。
此刻的蕾雅,也像是頓時來了興致一樣,就這樣直接無比粗暴地將彩靈的上半身扯到完全超越脊椎彎折極限的角度。蕾雅早已經是不在乎彩靈的死活,也並不打算讓她在為自己提供這最後的快感之後還繼續存活下去。萌生出一股殺心的蕾雅,就此完全將彩靈當作了一個有著溫軟觸感的飛機杯,直接動用她那萬分細膩敏感的巨根開始一上一下地抽插蹂躪起了彩靈體內的眾多器官。
像這樣,直接將自己的巨根粗暴塞進人類的口中,將他們連同體內的器官都當作是自己宣洩性慾的玩具,如此血腥恐怖的舉動卻是蕾雅慣用的洩慾手法。畢竟每每用自己那絕對強大的力量蹂躪虐殺人類的時候,蕾雅便是總會感受到一陣隨之而來的性快感,而當蕾雅虐殺的人數足夠多,攫取到的快感也逐漸堆積之時,她的胯間便會直接長出一根令人絕望的超級巨根……
而現如今,那滾燙粗壯的巨根,可是正毫不留情地整個捅插進彩靈的體內。而即便是瞬間將彩靈體內的大部分器官全都擠壓到嚴重變形,蕾雅卻依舊是沒有想要放過彩靈的想法,反倒是直接扭動起了她那健碩的腰肢,就這樣真正將渺小可憐的彩靈當成了自己發洩性慾的玩具。
“啊,啊啊~~”
只聽見一聲聲舒暢的淫叫聲響徹天地,簡直就像是下一秒就要將整棟高樓都給震塌震碎了一樣,威爾只是惶恐不安地觀察著四周那正在不斷顫動著的牆壁,同時便是不斷地扭動著他那嬌弱可憐的雙腿雙腳,像是想要以此來掙脫這束縛著自己的粗厚繩索一般。只可惜蕾雅對於威爾的愛意可是如此瘋狂,作為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為心愛心疼的人,蕾雅自然也就是不會容許威爾輕易從自己的手中逃脫了。
無可奈何之下,根本無從逃脫的威爾,也就只得是再度將他的目光放回到面前正朝著彩靈不斷宣洩著性慾的蕾雅了。經過蕾雅方才幾次的抽插和蹂躪,彩靈的半個身體都已然是被那殘暴的巨根捅成了肉泥血水,此刻彩靈的體內早就已經不是從前那副飽滿充實的模樣,而更像是一個充水膨脹的水袋一樣,彷彿隨時隨地都將會當場爆炸……
“蕾雅姐,快停手吧——!這樣下去的話,這棟房子真的會塌的——!求,求求你了……”
“嗯,嗯啊——!哈啊~~”
然而彼時的蕾雅,早就已經是陷入到無法自我的狀態當中,此刻哪怕就是威爾滿帶著驚恐意味的叫喊聲,也實在是再難以將她拉回到這現實之中了。
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同時帶動著整個身體都開始抽動起來,那粗壯的巨根也隨之在彩靈的體內不斷抽插蹂躪,就這樣當場將彩靈的意識也一併奪走了。不過就算是全身上下的大部分器官都被碾成碎渣,但彩靈那只有拳頭大小的心臟卻仍舊完好。真不知道究竟是她本人運氣太好,亦或是這一切都是
蕾雅刻意的安排,只是為了徒增彩靈臨死之前經歷的痛苦呢。
就在那一遍遍的反覆抽插當中,情緒高漲的蕾雅就這樣硬生生地拉斷了彩靈的整個上半身,就這樣直接用她那還在噴血的上身充當自己宣洩性慾的玩具了。威爾只是親眼看見,他那心愛的女友如今竟然只剩下雙腿被死死地壓在地上,而至於彩靈的上半身——此刻則是已經被蕾雅抽插得滿目瘡痍,完完全全看不出曾經是一位高挑精緻的少女了!
“嗯,嗯啊——!!!”
就在那一遍遍的抽插過後,彩靈才總算是用她的生命作為代價,就這樣成功讓蕾雅獲得了足以達到高潮的強烈快感。
此刻的彩靈,早已經是在蕾雅那一次次粗暴的索取當中被硬生生扯斷了半個身體,只剩下她那被巨根強撐著的上半身尚且裸露在外了。就在蕾雅即將盡情爆射的最後一刻,威爾甚至還親眼看見彩靈的背部似乎隆起了一塊巨大的肉塊,仔細一看方才發現原來那所謂的肉塊……竟然是蕾雅穿透彩靈全身的巨根!
難以想象,親眼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友被那粗壯恐怖的巨根射爆,對於威爾而言就將會是多麼恐怖震撼的畫面了。就在蕾雅盡情爆射的那一瞬間,她那高達兩米五的龐大身軀便也同時因為過度的快感而開始急劇膨脹成長了起來,那早已經是充血勃起到將近半米長度的巨根也當場跟隨著顫動了起來。
“噗嘰——!”
就在下一刻,正好是在蕾雅身體迎來下一次成長的同時,她那充血勃起到極限的巨根便是隨之噴薄而出迄今為止最為濃厚的一束精液了。
如今在蕾雅那超乎常人的怪力加持之下,哪怕就只是她射精這個看似小小的動作本身,也終將是會帶來無與倫比的衝擊力。就在蕾雅盡情爆射的瞬間,過分強大的壓力竟然直接讓彩靈的整個上半身瞬間炸開,而她那在蕾雅巨根蹂躪之下依舊堅持著跳動的心臟,直至此刻也總算是被蕾雅飽滿龜頭噴薄而出的巨量精液當場衝爛,就這樣直接化作一股混雜在那片濃精當中的肉泥血水了。
簡直,就像是一個充水膨脹到極限的氣球,突然之間便因為觸及極限而當場炸裂開來一樣。彩靈柔軟的皮膚,就這樣直接被蕾雅爆射所產生的衝擊力撕開一個巨大的口子,而那混合著血腥肉泥的巨量精液也是隨之爆裂炸出,就這樣險些將整個地板都給染成了純粹的雪白色。
“呼啊~~總算是解決了呢。接下來,可就沒人敢妨礙我和小威爾親熱了呢~~”
就在一輪暢快的爆射之後,蕾雅便只是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爽快,簡直就像是她一直以來積攢的無盡怨恨總算是大仇得報一樣。
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的蕾雅,到頭來也是沒有爆發出足以將這棟奢華別墅給震塌碾碎的力道,她只是輕蔑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抓著的這個慘白人頭,隨即便一臉輕鬆地將彩靈的人頭丟到了地上。只可惜彼時的威爾,正因為方才蕾雅爆射而出的巨量精液浸入眼球而痛苦不已,瘋狂眨眼的他也只能依稀看見再度成長過後的蕾雅果斷抬起她那黑絲包裹之下的龐大腳掌,就這樣將其對準了地上的那個人頭。
當時的威爾似乎並沒有察覺到,那顆滾落地上的人頭,可就是屬於他最為心愛的女友彩靈的呢。可惜因為過度濃稠的精液汙染了他的視
線,威爾也就只能在眨眼的間隙當中勉強窺見面前一絲朦朧的景色。但就算只是這一絲朦朧的景色而已,對他來說也已經是足夠震撼和恐怖的了……
就在那一次盡情的射精之後,實際上蕾雅的身高已經是從原先的兩米五成長到了將近三米的誇張程度。整整三米之高的女人,恐怕就算是放眼人類世界從誕生以來的將近千萬年歷史,都根本找尋不到任何一個女人能夠和此刻的蕾雅相提並論的吧。更何況蕾雅的成長,可還不僅侷限於那完全超越人類的身高,就在她虐殺人類的過程之中,這位魁梧女性的力量也將會隨之成長,如今更是已經膨脹到了原先的幾十倍不止!
“呵啊——!”
只聽見一聲滿帶著力量感的叫聲響徹整個房間,輕輕抬腳的蕾雅便是已經完成了蓄力的過程,就這樣直接以無可阻擋的恐怖氣勢狠狠一腳便踩在了地上那個嚴重扭曲變形的人頭上。
那一瞬間,蕾雅瘋狂膨脹了數十倍之多的恐怖力量,可謂是在這一腳之間便展現得淋漓盡致。將近四米之長的腳掌,可足足是平常人類的兩三倍大小,如此誇張大小的巨足早就已經是足夠當場將地上那個扁平的人頭一腳覆蓋踩扁了。而事實也正是如此,就在蕾雅那透肉黑絲包裹之下的玉足輕輕觸碰到彩靈的頭骨時,一陣無可比擬的恐怖重壓便是當場將彩靈的頭骨碾成碎渣,直接讓她那餘溫尚存的腦漿一併迸射而出,當場便混合在地上零星分佈著的濃精當中了。
實在是難以置信……蕾雅甚至都沒有真正發力,單單只是憑藉著她那發達肌肉積攢的一點輕微力道,便已經是足夠讓腳底下那顆有著堅固頭骨的人頭被當場碾碎成渣了。原本還在試圖掙脫蕾雅束縛的威爾,在看見眼前這萬分震撼衝擊的一幕時,也總算是徹底平息了他內心想要反抗和掙扎的想法,反倒只是看著地上那顆被一腳踩扁碾碎的人頭髮呆發愣了。
一滴混雜著熱血的腦漿,就這樣在蕾雅將那顆人頭踩爆的瞬間,便是飛濺越過數米之遙的距離,直接滴落在了懵懂威爾的臉頰上。當時的威爾,恐怕還沒有意識到就在那一瞬間,自己的臉上已經是沾染了彩靈的腦漿吧。
“啊,啊呀~~真是賤到無可救藥了呢,到死也要把血噴到我家小威爾的臉上……沒事的,小威爾,姐姐來幫你擦掉~”
彼時的蕾雅,已然是一位足足有著三米身高的巨大女性,她的身高早已經是超越了古今中外千萬年以來的任何一個人類,徹底達到了完全超越人類的恐怖高度。可想而知,被這樣一位超越人類的存在注視,威爾的內心就將會泛起一絲怎樣極端的惶恐和不安了呢。
然而,就在威爾還對自己女友暴死當場的事實感到驚魂未定的時候,面前那位親手釀成了這一系列慘劇的罪魁禍首——蕾雅,卻反倒是踏著輕快優雅的步伐,就這樣直接跨步來到了威爾的面前。可想而知,那將近三米之高的偉岸身軀,就將會帶給威爾多麼恐怖的壓迫感了……坐在椅子上的威爾,此刻甚至都不及蕾雅大腿的高度,他只得是就這樣抬起那卑微的視線,就這樣瞻仰著高高在上的蕾雅。
曾經的二人,還是關係親暱的青梅竹馬,可威爾怎會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會被這位和自己關係最為親暱的青梅竹馬緊緊束縛在
一張冰涼的椅子上,隨即便是被迫看著他那位心愛的女友被殘暴地扯爛雙腿雙腳,在這之後又被那粗暴的巨根一口氣爆射成渣。而哪怕是死,對於彩靈的羞辱和折磨也還是遠遠沒有結束,蕾雅那狠狠踩下的一腳便是直接賦予了威爾前所未有的震撼和衝擊,就這樣讓他徹底認識到了眼前這位曾經的青梅竹馬,現如今究竟是多麼強大的存在了。
小心翼翼地,蕾雅只是俯下她那足足相當於威爾兩倍身高的偉岸身軀,就這樣慢慢地伸出一根還算乾淨的纖長玉指……
也許是因為蕾雅實在是過分健碩的體型,甚至就連她那一根本是纖長柔軟的玉指,在威爾的視角看來都已然是十足龐大的存在了。僅僅只是稍微愛撫了一下威爾柔軟稚嫩的臉頰,原本沾染在威爾臉上的腦漿和血肉就已經是被蕾雅輕鬆拭去,可惜如此溫柔體貼的舉動,帶給威爾的卻是並沒有哪怕絲毫的溫馨可言,反倒是讓他直接對蕾雅萌生出一股空前的惶恐和不安了。
“啊,啊啊——!”
過度的恐懼,早就已經是沖垮了威爾心中最後殘存的理智,就這樣讓他當場陷入到尖叫失聲的狀態當中了。
然而,聽見從威爾口中傳出的惱人叫聲,蕾雅卻非但是沒有因此產生絲毫的怒意,甚至還反倒是露出了一副萬分溫柔的神情。畢竟想來也是,威爾終究是蕾雅最為心疼寵愛的弟弟,對待這位之於自己如此珍貴重要的小小弟弟,她也就自然是會展現出難得的溫柔一面,就這樣對威爾展現出她那瘋狂極端的愛意了。
只不過,就算是如今蕾雅已經將那礙事的女友輕鬆虐殺,但她內心的瘋狂慾望可遠遠還沒有達到能夠稱之為是滿足的程度呢。在此之前,蕾雅可是一直都遵守著不去紛擾威爾正常生活的想法,只是獨自一人躲在暗處思念著這位弟弟……但既然現如今,蕾雅已經是邁出了第一步,那麼就已經是絕無能夠讓她回頭的可能性了。
“小威爾呀,剛剛看姐姐處理那個賤人的時候,你其實是很高興的吧?對吧~~”
“啊……?不,不是……”
只是一邊蹲下她那高達三米、幾乎都快要將整個天花板都給撐破的龐大身軀,蕾雅同時便是悄然開始了她對於威爾的征服和戲弄。
毫無疑問,既然已經下定決心,那麼蕾雅便必然要讓威爾徹底變為獨屬於自己的玩物,就這樣永遠地陪伴在她的身邊,讓她不必再像以前那樣時刻擔心著這位小小的弟弟究竟是否會離她而去了。在那將近十年之間積攢的萬千愛意,此刻便是瞬間湧上了蕾雅的心頭,就這樣讓她那原本已經稍顯疲倦的巨根再度充血勃起,讓那極具壓迫感的粉嫩龜頭瞬間便猛衝到了威爾的面前。
說實話,方才坐在這椅子上遙望著彩靈被一步步蹂躪虐殺的時候,可憐的威爾還尚且無法感受到蕾雅胯間那延展將近半米的巨根有多麼恐怖。直至現在,當蕾雅毫不留情地將她的巨根湊到威爾的跟前,就這樣讓那幾乎相當於威爾半張臉頰大小的飽滿龜頭直接將他目光所及的一切全都遮蔽殆盡。如今不論是威爾再怎麼費力地想要扭頭,他也終究是無法逃避面前這滾熱至極的飽滿龜頭了。
“嗯~~?真的,不是嗎?”
“啊,啊——!是,是……又不是。”
原本便是惶恐不安的威爾,此刻在面前
這巨大龜頭的威懾之下,也就自然是驚慌失措得連一句完整的話語也編織不出了。畢竟不管如何,威爾可是全程目睹見證了彩靈遭遇的恐怖折磨,他也就自然知曉一旦觸怒面前的蕾雅,他的下場就將會是多麼悲慘和可憐了。
“其實啊,小威爾~~姐姐很早以前,就知道你的秘密了哦。”
唯有像現在這樣,將自己的身體下蹲到幾乎極限的地步,蕾雅方才能夠讓她那有著十足威壓的視線和威爾卑微恐懼的目光交匯。
注視著面前這位不知何時成長到如此龐大的魁梧姐姐,早已經是被嚇到臉色慘白的威爾,此刻只是在口中不斷念叨重複著方才的「是」與「不是」,就像是頓時陷入到癲狂的境地當中一樣。而等到蕾雅溫柔地將她口中積攢了將近十年的話語送出之時,這位渺小可憐的弟弟這才總算是被生硬地拉回到現實當中,就這樣再度將他那更加驚恐不安的視線對準了面前這位渾身沾滿人類血肉的姐姐。
秘密……?
威爾的秘密,那可是多到數之不盡了。這位本就懵懂的弟弟,自然也是難以及時反應過來——面前的姐姐究竟指的是哪個秘密了。
“噗,噗呵呵~~還在裝傻嗎,小威爾~?你的事情,其實姐姐可是瞭如指掌噢。”
“就算你再怎麼想要在姐姐面前隱瞞,就算你自己以為偽裝得再怎麼巧妙……難道你還能逃過姐姐我~~的眼睛嗎?”
“咕嚕……”
聽見蕾雅的這一系列話語,威爾便是緊張得連辯駁的話語都說不出口,只得是就這樣原地吞了口唾沫,像是想要以此來緩解自己內心的緊張和焦慮一樣。
只可惜,正如同蕾雅所說的那樣——就算是威爾這位小小弟弟再怎麼想要掩蓋他心中的慌亂,他的一切也終究是躲不過這位姐姐敏銳的目光。並沒有給威爾任何解釋的機會,蕾雅便直接順勢輕輕一推,直接將威爾連同那束縛著他的椅子一同推倒在地。整個人都頓時翻倒在地的威爾,可根本沒有任何能夠站起身子的機會,蕾雅那極盡豐滿的健碩身軀就已經是直接壓下,就這樣當場和倒地的威爾緊貼在了一起。
這是蕾雅十年以來,距離威爾最為接近的一次了。儘管這時候的威爾,蜷縮起來的整個身體可都還夠不到她那修長小腿的高度,但只要是蕾雅願意主動降低她的身姿,就這樣以匍匐在地的姿態壓在威爾的身上,那麼這位低矮可憐的弟弟也還是尚且能有一絲機會接觸到姐姐的臉頰,還能回味一番像小時候那樣被姐姐抱在懷中的感覺了……
“膨——!!!”
只聽見一聲沉悶的膨隆響聲,隨即整個大地都像是因為蕾雅雙手落地的動作而震顫起來一樣。畢竟蕾雅可不能完全將她的整個身子都壓在威爾的身上,她那如今已經有著將近兩百公斤之重的龐大身軀——可絕非是這位嬌小可憐的弟弟所能承受的地步。作為姐姐的蕾雅,可理所當然地是要好好呵護這位嬌小可憐的弟弟,決不能讓他受到半點意外的傷害呢。
簡直,就像是對威爾的愛意徹底控制不住一般,就在將威爾連同整張脆弱的椅子一同撲倒之時,這位如飢似渴的姐姐隨即便是直接親向了地上那個小小的弟弟。還沒能等威爾回過神來,姐姐那豐腴飽滿的雙唇就已經是轟然壓下,就這樣直接毫不留情地親上了他。
“哇,哇啊——!!!”
可憐的威爾,只是在發出一聲滿帶著驚訝意味的哀嚎聲後,便是直接被那迎面而來的姐姐嘴唇強暴了一番。分明是如此柔軟稚嫩的紅唇,然而卻是因為此刻蕾雅實在太過瘋狂的愛意而帶上了十足恐怖的力道,至少這股來自姐姐濃厚愛意的恐怖力量,可絕非是渺小的威爾所能承受的地步呢、
“啾,啾,啾……!”
“哈啊~~”
也不知道,究竟是親吻了威爾多少次呢……
十年以來積攢的濃厚愛意,對於蕾雅而言恐怕就是千萬億個熱吻,都是完全無法彌補的吧。等到將威爾那小巧稚嫩的臉頰全都染成口紅的赤色,這位才剛剛虐殺完一條生命的姐姐才總算是勉強滿足,就這樣主動將她那豐滿的巨唇從威爾的臉上輕輕挪開了。
“嗚,嗚嗚……”
奇怪的是,分明是來自姐姐滿懷愛意的親吻,威爾對此卻反倒是一副哭臉,完全沒有哪怕半點像小時候那樣的驚喜和歡愉。畢竟想來也是,儘管從小威爾的身高和力量便遠遠不如蕾雅,但二人之間的身高差頂天也就是一二十釐米的程度。可如今的蕾雅,對於威爾而言可是如此龐大恐怖的存在了呢。
如果說單單隻論身高差的話,那麼此刻恐怕得有兩個威爾疊加起來方才能夠勉強夠到面前這位巨大姐姐的劉海呢。而如若說是要論體型的話,恐怕就算是五個威爾乃至於是十個威爾,都遠遠比不上蕾雅那豐滿健碩的身材吧……
畢竟此刻的蕾雅,可以說除了胸部和臀部還尚且能夠讓人看得出是一位絕美優雅的女性之外,身體的其餘部分則是完全被那飽滿的肌肉徹底覆蓋,甚至就連原本纖細的雙手雙腳間都隨處可見那有著優雅線條的豐滿肌肉。正是有著如此強大的身材支撐,蕾雅方才能夠隨時隨地爆發出遠超人類極限的力量,就這樣輕鬆做到人類根本無法企及的壯舉。
蕾雅的力量,可是根本沒有所謂的極限之說,也就只有她本人願意使出多大氣力的區別而已。畢竟蕾雅身上怪力的直接來源,便是她對於威爾那無窮無盡的深厚愛意,這也就意味著只要她對威爾愛得有多麼深沉,這位幾近是病嬌程度的青梅竹馬便能成長到多麼強大的程度。可想而知,對威爾懷揣著幾近無限愛意的蕾雅,也就理所當然地擁有了同樣無限強大的力量。這種遠超人類世界認知極限的力量,可是幾千幾萬乃至於幾億個威爾都遠遠不能與之相比的呢!
“嗯……?小威爾呀,看見姐姐你就這麼不開心嘛?姐姐我都這麼主動了,你還想抗拒什麼啊喂——?!哈啊——!!!”
說實話,從前的蕾雅可絕非是現在這般易怒的狀態呢。
然而,也許是因為太長時間和威爾的離別,讓這位深愛著自家弟弟的姐姐便逐步陷入了瘋狂之中。如今性格極度扭曲極端的蕾雅,可是完全容不得威爾對她有哪怕半點抗拒。尤其是在看見威爾方才那一副出於本能的厭惡神情之時,這位愛莫深切的巨大姐姐就更是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惱火和不滿了。
從蕾雅雙唇之間傳出的震天巨響,簡直就像是要將威爾的耳膜都給一同震破震裂一般。哪怕就只是蕾雅說話的聲音,對於這位過分嬌弱的男友而言也未免實在是有些威力過大了……而就在蕾雅的情緒激動到無法自我之際,她便
往往會通過宣洩自身的力量來讓自己的怒火平息了。
“啊,啊啊——!!!”
如果換作是方才的話,那麼蕾雅絕對會毫不留情地用自己的拳頭猛錘胯間的彩靈,直至將她的頭骨活活錘爆,整個人都被活活打死為止。
可惜的是,蕾雅的拳頭也終究只會發洩到自己厭惡之人的身上,面對面前自己的摯愛——蕾雅又怎麼可能捨得動手一拳打爆威爾的頭骨呢。她只得是狠狠一拳砸在地上,就這樣直接爆發出足以撼動整棟大樓的恐怖力量,甚至就連那木製的地板都被蕾雅硬生生砸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讓原本充斥瀰漫著這個房間的濃精血肉得以順勢流淌到地下了。
儘管這一拳,並沒有實實在在地打在威爾的身上,然而由於蕾雅出拳時的速度已然逼近聲速的極限,那用力打出的一拳所爆發出的強大力道甚至險些震碎了威爾的五臟六腑。隨著蕾雅的拳頭猛砸在地上,一陣無比強烈的耳鳴也同樣是隨之襲上心頭,就這樣當場剝奪了威爾的全部聽力,讓他耳中所聽見的聲音全都被那尖銳刺耳的耳鳴聲完全取代了。
“姐,姐姐……對不起,對不起……!”
強壓著心中過分的恐懼,儘管威爾也絲毫不知自己究竟是犯下了什麼過錯,但為了能夠平息面前姐姐的怒火,同時也是不想就此喪命於姐姐的拳頭底下,威爾也就只能發出一聲聲歇斯底里般的道歉,就這樣想要竭盡全力讓面前的姐姐息怒了。
聽見弟弟那滿帶著哭腔的求饒,就算是蕾雅在此之前的怒火再怎麼膨脹,她也終究還是免不了為之動容了……
“呼,呼啊~~其實姐姐呀,可不是因為你懦弱膽小才生氣的哦。姐姐可是特別討厭,那些敢在姐姐面前撒謊的人呢。”
“我,我沒有撒謊啊……姐姐!”
此刻的威爾,簡直就像是蒙受了無邊的委屈一樣,就這樣以帶著哭腔的語氣向面前的姐姐竭力地解釋著。
“還說沒有嗎?你可要想清楚了。剛剛那個女人,就是因為欺騙姐姐才被姐姐殺掉的哦?”
“對,對不起……!姐姐,可我真的沒有……”
“嗯,既然這樣的話,姐姐就再給你一個機會吧。小威爾,你說說剛剛~~看著姐姐把你的女朋友搞死,你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我,我……”
這時候的威爾,才總算是猛然回過了神來,就這樣意識到方才姐姐一直都在強調的話語究竟是什麼意思了。
“咿呀……!”
然而,就在威爾還在自顧自地回味著方才發生的一連串恐怖屠殺之時,蕾雅卻反倒是突然伸出了她那有力的巨手,直接一口氣將威爾下半身穿著的褲子扯爛成渣了。
隨著威爾的褲子被撕碎撕爛,他那已經開始充血勃起到渺小肉棒也自然是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這位魁梧姐姐的跟前了。相比較於蕾雅本人那膨脹勃起到誇張程度的巨根,此刻哪怕是威爾將自己的肉棒強行搓動到極限勃起的程度,恐怕他那渺小卑微的性器也是根本無法比及面前這位巨大姐姐的參天巨根吧……
說實話,就連威爾也是全然不知,自己的下半身究竟是在什麼時候便悄然失去控制,就這樣直接勃起當場的呢。如若不是蕾雅方才將威爾下半身的褲子撕碎這個粗暴至極的動作,恐怕威爾永遠都不會察覺到,方才的自己究竟是陷入到多麼瘋狂的興奮
狀態當中。看著自己那挺起的小傘,又驚恐地望了望面前姐姐的參天巨根,威爾只是不免感到自慚形穢,就這樣再度露出了更加驚訝錯愕的神情。
“噗,噗呵呵~~還想騙姐姐嗎?分明自己的小雞雞都長到這麼大了,還騙姐姐說剛剛沒有興奮起來嘛?嗯~~?”
不知為何,看見威爾挺直的肉棒,蕾雅竟然一時半會便像是怒意全無了一般,反倒只是以一種空前戲謔挑弄的目光盯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威爾。在姐姐視線那實實在在的壓迫感下,此刻的威爾也總算是放棄了內心任何欲圖掙扎亦或是反抗的想法,就這樣完完全全沉浸在姐姐宣洩出來的無盡溫柔當中了。
“對,對……我就是,喜歡姐姐呢。”
也不知道究竟是從何而來的勇氣,此刻的威爾竟直接藉著自己內心那一股堪稱瘋狂的興奮情緒,就這樣直接將他積攢內心將近十年之久的話語脫口而出了。
然而,威爾有所不知的是,其實這倒也並非是他第一次向自己的姐姐告白了。早在十年以前,在他還尚且是一個懵懂孩童之際,他便已經是和麵前的姐姐許下了婚約。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威爾早已經是忘記了當初向蕾雅許下的諾言,也就只有蕾雅憑藉著對於威爾極端扭曲的愛意一直牢記於心,就這樣苦苦追尋了他十年之久。
只不過,就算是親耳聽見威爾對自己的告白,蕾雅卻依舊是還沒有想過放過這個小小弟弟的想法。畢竟此時已不同彼時,此刻的蕾雅可絕對不會單單隻滿足於讓威爾再度遵守當時的婚約,而是要將他徹底變為只服從於自己的寵物。
“噗,噗呵呵~~既然喜歡姐姐的話,為什麼不早點說出來呢?還是說,你喜歡的不是姐姐,而是姐姐的力量?嗯——?!”
隨著蕾雅飄忽不定的心情,從她口中傳出的一陣陣話語正無時無刻不在震顫著這棟搖搖欲墜的別墅,就這樣讓樓上樓下囚禁著的上百個囚徒都發出了一聲聲慘烈至極的哀嚎和尖叫。
聽見人們傳來的悲慘叫聲,威爾卻是渾然不知在這一片幾乎已經和背景融為一體的低聲哀嚎當中,可是還藏著他最為親近的親人呢……這時候的威爾,早已是因為蕾雅的一連串詰問而緘默不語,就這樣再次陷入到了緊張至極的狀態當中。
就連威爾也不得不承認,這時候的他相比較於兒時,不論心境亦或是興趣都已經是發生了翻天覆地般的變化。正如同蕾雅所說的那樣,威爾已經是不知從何時開始開始便對那些強大女性萌生出一股無與倫比的興趣了。早在此之前,威爾便會選擇刻意拖著嬌小的身軀前去健身房中,特地盯著那些正在展示自身強大力量的女性痴迷地發著呆。尤其是當威爾瞥見她們那蠻帶著力量感的臥推之時,這位嬌小可憐的小小男生無疑就更是對她們的一舉一動感到羨煞不已了。
然而威爾有所不知的是,他在這十年之間的一舉一動,可都是無一不在蕾雅本人的嚴密監視之下呢。也許是因為蕾雅實在是太過擅長偽裝自己,以至於哪怕是十年間威爾無數次感受到似乎有著某股神秘且熱忱的視線正在緊盯著自己,他也並沒有多做懷疑,反倒是還漸漸適應了這種被注視的感覺。
“看啊,快看啊……小威爾,現在的姐姐,一拳就可以把地板幹出這麼大一個洞呢。給
我看——!”
見到威爾依舊是一副木訥呆滯的模樣,本就是興奮激動不已的蕾雅,又怎麼能夠忍受這位弟弟露出如此呆楞的姿態呢。
只是伸出她那青筋暴起的粗壯手臂,蕾雅就這樣強行將威爾整個頭骨都掰到了一側的地板上,讓他不得不親眼注視見證自己的力量。而彼時的威爾,其實也絕非是想要刻意無視姐姐的話語,他只是因為這些年來藏匿心中的秘密正在被面前的姐姐逐漸扒開揭曉而感到震撼和錯愕而已……
就在威爾還尚且沉浸在自己心中湧現出的尷尬和羞恥情緒之中時,那隻足以輕鬆將威爾的整張臉頰包裹其中的有力巨手,就已經是直接來到了他的面前。還沒能等威爾有機會反應過來,蕾雅便已經是以無比強硬的姿態強行扭轉他的頭骨,直接讓他產生了一陣彷彿脖頸險些被直接扭斷一般的強烈劇痛。
“啊,啊啊啊——!!!”
那一瞬間,從未曾遭受過如此粗暴對待的威爾,便是再無法承受這種過分恐怖的劇痛,就這樣直接發出了一聲極度慘痛的哀嚎聲了。
只不過,就在尖叫哀嚎的同時,威爾的視線也總算是聚焦到了地上那個被蕾雅硬生生砸出的巨坑上。威爾只是看見,那一塊直接承受姐姐拳頭的地板,早就已經是當場被那瞬間爆發出的恐怖壓力當場打成了碎渣。哪怕就連地板之下混雜著鋼筋混凝土的地基,也同樣是根本無從承受方才姐姐的那隨意一擊。可以說蕾雅的一拳,如果再稍微用上一點氣力的話,恐怕便是足夠將這棟別墅內部的每一根鋼筋、每一根柱子全都打碎碾爛,就這樣當場讓整棟樓房都崩塌當場了。
不知為何,看見眼前這如此恐怖的景色,再回想起剛剛蕾雅一拳狠狠砸下之時產生的震天巨響,威爾便像是突然噤聲了一般當場停下了他那惱人的尖叫。看著這位小小的弟弟露出如此令人滿足的神情,蕾雅自然也就是鬆開了她那原本還想要直接掐斷威爾脖頸的巨手,總算是讓他得以再次自如呼吸了。
“怎麼樣,小威爾~~現在該知道,你的姐姐有多麼強大了吧。”
“嗯,嗯……!”
也不知道究竟是否理解了蕾雅的話語,這時候的威爾便像是一心只想要取悅面前的姐姐一般,不論是蕾雅說出怎樣的話語——他都只是單純地如同搗蒜般點頭而已。
“放心吧,小威爾。只要你不在姐姐面前撒謊的話,你還是姐姐眼裡的乖孩子噢~~”
“姐,姐姐……!”
只可惜,蕾雅對於威爾看似無盡的溫柔,似乎也就是到此為止了呢……
“其實啊,姐姐早就已經發現你的怪癖了哦~~小威爾。”
“啊,啊……?!”
“噗呵呵~~小威爾自己都可能忘記了吧。小時候的你呀,可是很喜歡在姐姐的身上摸來摸去的呢。雖然姐姐一開始也沒在意,可等到有一天~~小威爾硬硬的那裡頂到了姐姐,姐姐我這才是發現了呢。”
說實話,這段往事,可當真是就連威爾本人都完完全全忘記了呢。畢竟在這十年之間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以至於都完全沖淡了威爾過往的那一系列美好回憶。然而也就唯有蕾雅,唯有這位一直以來都在愛著弟弟的蕾雅,方才是能夠無比清晰地回憶起當時的一切,就這樣讓威爾感到無比羞恥了。
在這之後,蕾雅便是將她觀察到
的一切全都盡數傾瀉出來,威爾只是感覺彷彿自己的內心都在被面前的姐姐一點點地揭開一般。可以說此生為止,威爾便從未曾感受過如此強烈的羞恥感,他的臉頰甚至都已經是爬滿了深紅色,早就已經是變得面紅耳赤了。
“還有啊,還有啊……姐姐還記得,你現在的學校裡也有一群體育專長的女生吧?”
“哇,哇啊——!姐姐,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呵呵~~小威爾呀,可不要小看姐姐對你的愛意呢。姐姐這十年又三個月又九天之間,可是一直都在關注你呢。”
如果說在此之前,從蕾雅口中說出的言語,還尚且能夠理解為是她日日夜夜都在跟蹤威爾所看見的畫面,然而如今她連威爾就讀學校之內發生的大小事情都瞭如指掌——可就是讓威爾頓時感到大驚失色了。
要知道,威爾就讀的學校,可是這座城市當中頗負盛名的第一中學呢。作為幾乎代表著一座城市教育資源集大全之地,學校的安保工作自然也是上流水平。至少一直以來,威爾可都是懷揣著如此愚昧的想法。可當他親耳聽見從蕾雅口中傳出的言語之時,這位可憐的小小弟弟便是直接陷入到無邊的震撼和衝擊之中了。
“說起來,那時候的小威爾還真是可愛呢~~一下課就忍不住跑到操場,去偷窺那些女生訓練。等到她們從自己的身邊跑過的時候,還會特地看她們肌肉的起伏~~看著看著,小威爾的下面可就硬起來了呢。”
“哇啊……!姐姐,別說了,快別說了……”
可憐的威爾,根本無力反駁蕾雅的話語,只得是口中不斷地呻吟和叫喊著。奈何此刻的蕾雅,早就已經是下定決心要揭開威爾心中最後的一塊遮羞布,讓他徹底認識到自己在姐姐面前究竟是多麼渺小可憐的存在呢。
“嗯?難道說,姐姐說的有錯嗎。”
輕輕地,蕾雅就這樣優雅地伸展著她的粗壯巨手,就像是刻意想要向威爾展示自己的強大力量一般。看著姐姐那簡直就是堪稱誇張程度的肌肉,欣賞著那粗壯巨手錶面分布著的一根根清晰可見的粗壯血管,威爾便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本就強烈的性慾,就這樣直接低賤卑微地勃起了。
僅僅只是稍微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肌肉,伸展了一下自己粗壯有力的手臂,蕾雅甚至還沒有做出更多誇張的動作——但即便如此,威爾卻已經是感受到了足夠的刺激,當場便在姐姐的親眼注視之下勃起了。
“嗚,嗚嗚……”
此刻的威爾,簡直就是險些精神崩潰了。
面對姐姐那威嚴無比的目光,威爾只是感覺自己的一切秘密都已然顯露無疑,然而即便是深挖至此——蕾雅卻依舊是沒有想要住嘴的想法。就在展示完自己絕對強大完美的身材過後,蕾雅便是直接再度吻上了威爾,直接用她那兩瓣狂熱的紅唇宣洩著十年以來積攢著的無盡愛意。
這一次的熱吻,可就絕不同於方才蕾雅嬌羞的輕吻了。這位整整有著三米身高的超巨大姐姐,就這樣用她那兩瓣足以將威爾半張臉頰都遮蔽殆盡的巨唇緊貼在他的唇鼻之間,當場便是完全剝奪了威爾呼吸的一切可能性。也許是因為蕾雅的熱吻實在是太過激烈,以至於就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就在她親吻的過程之中,那兩瓣曼妙扭動著的紅唇可是正在不斷吸取威爾唇鼻間
吸入的空氣,就這樣活生生地將他整個人都抽乾了。
“嗚,嗚……!!!”
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面對姐姐這實在是太過熱烈的激吻,威爾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無條件接受姐姐這迎面而來的愛意而已。
被徹底剝奪了一切呼吸的可能,身體內僅有的空氣又在被面前這滾熱的巨唇不斷抽走……可想而知當時的威爾,就將會是感到多麼絕望和無助了。然而就算是他因為極端的缺氧和痛苦而猛烈掙扎,蕾雅卻依舊是沒有想要放過威爾的想法,直至威爾的意識都被逐漸剝離,他做出的掙扎也逐漸微弱之時,這位巨大的姐姐才總算是後知後覺般地意識到了什麼,才總算是連忙挪開了她的身體。
“哈啊,哈啊……!”
果不其然,就在蕾雅的嘴唇離開威爾的瞬間,這位原本身體已經發癟的小小弟弟,才總算是得以僥倖存活了下來。畢竟如果剛剛蕾雅再戀戀不捨地親吻哪怕一秒,威爾都將會瞬間失去意識,就這樣直接暴死當場的吧。
“噗,噗呵呵~~小威爾呀,怎麼姐姐一個親親就讓你要死要活的呢?該不會是說,現在的小威爾已經連姐姐的親親都抵擋不住了吧,哈哈~~”
面對著眼前對自己有著絕對體型碾壓優勢的姐姐,縱使是威爾再怎麼憤懣不滿,他也同樣是絕對不敢將自己內心的怒火傾洩出來分毫。哪怕是險些被姐姐的熱吻奪去生命,經歷了哪一系列窒息般痛苦的威爾也就只得是面露惶恐地不斷呼吸著周遭的新鮮空氣,就這樣恐懼著面前這位巨大姐姐坐擁的強大力量了。
只不過,恰好就在這個時候,正當蕾雅還在滿心歡愉地欣賞著面前這位小小弟弟露出的驚恐神色之時,她卻是察覺到就在剛剛自己處決那個小小女友的時候——一絲血腥的血肉便是連帶著飛濺而出,直接沾染到了威爾的臉頰上。毫無疑問,作為對威爾有著極端愛意的女友,蕾雅可絕對是不會容許任何人的血肉玷汙這位自己最為心愛的男友,更不會容許威爾的臉上出現任何不屬於她的髒汙呢。
“啊呀……?小威爾,臉上不小心沾上髒東西了嘛。沒關係,姐姐來幫你擦乾淨呢~~”
“啊,啊……謝謝姐姐?”
彼時的威爾,還尚且沉浸在姐姐的熱吻之中,就這樣被她那一口深吻親得心有餘悸了。然而還沒能等他回想起姐姐嘴唇的美妙之處,蕾雅便是已經自顧自地下定決心,要給這位小小的弟弟稍微擦一擦臉了。
哪怕是直至現在,威爾也未曾放棄他心中那天真可愛的想法,他甚至真的以為蕾雅要用自己的手帕幫他擦乾臉上的淚水以及那一塊塊不知從何而來的髒汙。奈何當蕾雅一聲壞笑響徹耳畔之際,看著那逐漸壓下自己臉頰的巨大姐姐,在那一股湧上心頭的壓迫感刺激之下,可憐的威爾這才總算是恍然間回過了神來。
“嗯,嗯啊~~呲溜~~”
只是將自己那兩瓣更加鮮豔的紅唇湊近威爾的臉頰,就在威爾還尚且在感受著姐姐那溫暖的吐息之際,蕾雅卻反倒是自顧自地挑開她那兩瓣豐滿的紅唇,就這樣直接張開了她那足以將威爾整張臉頰都裹入其中的血盆巨口。
根本沒有能夠讓威爾反應的時間,就在這位小小弟弟還尚且在錯愕不及地欣賞著面前姐姐上下兩排還殘存著血漬的皓齒之際,蕾雅就已經是
自顧自地伸出了她那滿帶著濃厚口水的紅舌,就這樣直接舔過了威爾的整張臉頰。可想而知,有著三米身高的蕾雅張嘴之時,對於威爾而言就將會是多麼壓迫恐怖的一幕了……
說實話,如今成長到將近三米的身高,再加上蕾雅體內那一股遠遠超越人類極限的恐怖力道,便是讓她哪怕就連動作最為輕柔優雅的舔舐——都足以帶給威爾十足恐怖的壓力了。就在姐姐伸出舌頭舔上自己臉頰的瞬間,一陣無可比擬的強烈痛楚便是當場席捲威爾的整張臉頰,簡直就像是她的頭骨都險些被姐姐舌頭爆發出的力道給硬生生碾碎了一般。
萬幸的是,就算是蕾雅的力量膨脹成長到再怎麼誇張的程度,她也同樣是知曉面前這位小小弟弟承受能力的極限呢。蕾雅的舔舐,只是保持在會給威爾帶去實實在在的痛楚,但又並不至於讓他殞命當場的程度。只不過這輕輕的一舔,在帶走威爾臉上沾染著的血肉同時,卻也是讓他本就可愛稚嫩的臉頰完全被姐姐的口水給浸潤染溼了呢。
不得不承認的是,像威爾這樣嬌小可愛的小小男生,臉頰舔舐起來的口感可真是堪稱絕妙無比呢……!就連蕾雅,也同樣是未曾察覺過原來自己一直以來愛慕不已的弟弟,竟然會是這般甜美可口的口感。就算是威爾臉上的髒汙早就已經是在蕾雅方才的那一次舔舐當中被完全清掃乾淨,但這位巨大的姐姐卻依舊是再度伸出她那滾燙的巨舌,就這樣強硬地舔舐了威爾好幾次才甘願罷休。
“怎麼,你該不會嫌棄姐姐的口水吧,小威爾?”
“不,不是……!我不敢的啦,姐姐。”
儘管整個過程,面對姐姐那萬分滾熱的巨舌,感到瘙癢和劇痛的威爾還在愚昧無知地嘗試著做出他那卑微的反抗和抵擋。然而僅僅憑藉威爾那蜉蝣般渺小的氣力,又怎麼可能抵擋得住蕾雅身上肌肉最為發達的舌頭呢。就在幾次熱情的舔舐過後,威爾便是整張臉都完全浸沒在了姐姐濃稠的口水當中,就連她一呼一吸之間都會吸入不少濃稠的唾液呢。
毫無疑問,那一次次的舔舐之間,便是讓威爾感到無比的絕望和無助了。不僅僅是姐姐那粗暴的動作本身讓他倍感恐懼,同時襲上心頭的還有對於姐姐方才那一系列羞辱話語的反思。看著威爾露出的那一副驚恐神情,蕾雅也實在是不忍再繼續折磨這位渺小可憐的弟弟了……
“好啦,好啦~~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姐姐以後不在提那些事了,好嘛?”
“呼,呼啊……”
說實話,方才蕾雅說出的,還僅僅只是威爾做出的那一系列羞恥事情的冰山一角而已。除此之外——早在威爾還尚且和蕾雅親密相處的時候,作為弟弟的他就已經是暗地裡偷窺過無數次姐姐那極致完美的身體了。只是現如今,就連威爾也不能確定當時的姐姐,究竟是否已經察覺到了自己那邪祟的目光呢。
似乎對於威爾的折磨,到此便總算是告一段落了。總算是強迫威爾認識到自己的渺小和卑微,讓他總算是認識到自己永遠都無法離開面前的姐姐,然而蕾雅對於這位小小弟弟的調教,到此可是才只能算作是剛剛拉開了序幕而已。
只見蕾雅溫柔地將臉上滿是自己口水的弟弟從地上扶起,隨即便是溫柔地再度蹲下她那三米之高的身軀。而
這一次,哪怕就是俯身蹲下之時的蕾雅,身高也已經是完全相當於以坐姿出現的威爾兩倍不止了。不過就算是蕾雅呈現出再怎麼威嚴無比的姿態,早就已經是被面前這位姐姐完全征服的弟弟威爾,也只會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就這樣瞻仰著他最為仰慕的姐姐大人了。
“唔……臉上滿是口水的樣子也不好看呢。這樣吧,姐姐來幫你處理一下吧~~”
就這樣,蕾雅只是滿帶著溫柔地笑著,同時便是悄然將她的目光對準了那個滿臉都是她濃稠口水的弟弟。
雖然讓弟弟的臉上沾滿自己的口水,乍一看來貌似還能體現她作為姐姐絕對的佔有慾,但就算是蕾雅再怎麼想要獨吞面前的弟弟,讓他的身心全都歸自己所有,她也同樣是想要儘自己最大能力確保威爾能夠舒適地生活著呢。只是再度挑開她那兩瓣鮮豔依舊的紅唇,蕾雅就這樣朝著面前弟弟猛吹了口氣,直接用她口中滾燙的吐息吹乾了威爾臉上沾染著的巨量口水。
儘管聽起來有些難以置信,但這便是蕾雅那無與倫比的強大力量最為直觀的體現。僅僅只是蕾雅猛地吹出一口滾燙的氣息,從她唇間爆發出的恐怖氣息便是已然足以和地球上最為恐怖的風暴相比擬了。就在蕾雅吹氣的幾秒之間,直面著姐姐吐息的威爾便是感到呼吸極度困難,畢竟周遭的空氣都已然是在蕾雅猛烈的吐息之中被裹挾趕走,又怎麼可能會留給威爾任何能呼吸的機會呢。
“嗚,嗚……!”
一股湧上心頭的強烈窒息感,便是當場激發出威爾無比強烈的求生本能,就這樣讓他再度想要掙脫這束縛著自己的幾股粗厚麻繩了。
然而神奇的是,就在威爾因為呼吸不到新鮮空氣而掙扎不斷的時候,他臉上原本流淌著的那一股股濃稠口水竟然真的頃刻間便被瞬間吹散。威爾全然不知的是,就在此刻——從面前這位姐姐唇瓣之間吐出的氣息,其本身的風速可是已經遠遠超過了地球上曾經誕生過的任何一場颶風。被捲入颶風中心的感覺,單單只是想象便不難察覺究竟有多麼恐怖了。
而當蕾雅吹出的強烈口氣總算平息之時,威爾早就已經是被姐姐的吐息吹得七葷八素,根本沒有絲毫氣力能夠再擠出哪怕一句話語了。看著如此軟弱不堪的弟弟,感受著他那驚恐絕望的情緒,蕾雅簡直就是忍不住想要立刻抱住面前的弟弟,讓他好好感受一番作為姐姐的她宣洩出的無盡溫柔了。
“嗯?怎麼又哭了呀,姐姐剛剛就是幫你吹吹臉上的口水呀?嘛~~真拿你沒辦法呢。”
看著眼前的威爾,因為承受不住自己吐息之間爆發出的恐怖力道而落淚當場,蕾雅這才總算是按捺不住心中強烈的愛意,就這樣直接用自己那溫柔的乳鴿慢慢地裹住了威爾稚嫩的臉頰。
毫無疑問,要論蕾雅全身上下最為溫柔的部位,那便是當屬她那堪稱巨乳級別的澎湃乳鴿了。在這個世界上,至少蕾雅可是還未曾見到過能夠將力量和絕美二者貫徹到如此極致的人類,因而就算是蕾雅的胸部遠遠算不上是人類極限的程度,但她也絕對是那一眾力量強大的肌肉女之中最為豐滿的存在了呢。
只是動用自己的柔軟胸部,蕾雅便是直接用自己那對豪爽爆乳輕鬆將威爾的小小臉頰包裹其中,就這樣讓這位渺小可憐,卻又萬分可
愛的小小男友整個人都浸沒在自己溫柔的乳海當中。在這簡直就是令人窒息一般的愛意之中,威爾既沒有任何能夠選擇的機會,更是沒有任何能夠抗拒的可能性。這位已經淪為蕾雅本人最為低級卑微玩物的小小青梅竹馬,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乖巧地坐在這張椅子之上,任由眼前日漸強大的蕾雅肆意玩弄自己。
“想做嗎,小威爾~~?”
“唔,唔唔……!”
只是伸出她那健碩有力的肌肉大手,蕾雅就這樣趁著威爾還暫且沉浸於自己溫柔的乳海當中時,便是悄然將她那足以輕鬆捏爆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類頭骨的有力大手包裹在威爾那渺小的肉棒之上。
雖說此刻的威爾,可早已經是一個成年的男性,年幼的威爾其實已經是和他那位心愛的女友有過不少纏綿做愛的精力,也是因此——威爾的肉棒不論本身的尺寸亦或是長度,那可都是完全算不上是「渺小」的程度。只可惜如今威爾面對著的,那可是如同蕾雅這般強到堪稱變態的肌肉女,在蕾雅將近三米的誇張身高加持之下,也就不難想象威爾的肉棒就將會化作多麼短小可憐的渺小之物了。
或許彼時,這位已經被蕾雅結實健碩的胸肌擠壓到險些當場窒息的小小威爾,可是還在天真地幻想著眼前闊別重逢的青梅竹馬便是會如同他心中所想的那樣滿足自己心中的一切慾望。奈何至少現在,蕾雅可是還不會任由威爾如此任性,看著威爾那已經充血勃起到堪稱極限程度的雄根,蕾雅卻是在用自己的有力巨手盈盈握住之後,便是悄然爆發出一股無比恐怖的力道……
“啊,啊啊啊……!!!”
由於此刻,威爾的全部視線都已經完全被蕾雅過分龐大的身軀所遮蔽掩蓋,因而這位可憐的小小少年可是完全無法看見自己下半身究竟正在經歷著怎樣恐怖的折磨。被五花大綁嚴格束縛著的威爾,也僅僅只是感受到一陣從自己下半身急劇湧向全身的強烈痛楚,在這陣簡直就是折磨人心的痛苦影響之下,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也就自然是從威爾口中傳出了。
雖然蕾雅方才突然的發力,可謂是真正意義上的毫不留情,然而念在威爾終究是蕾雅最為親近的青梅竹馬,同時也是她一生摯愛的份上,蕾雅可並沒有選擇直接一口氣捏爆威爾的男根,就這樣讓他永遠失去性愛的能力。只是微妙地掌控著手指之間爆發出的力道,蕾雅就這樣將自己釋放出的力道保持在既能夠讓威爾感受到刻骨銘心一般的痛楚,又不至於讓他直接喪失將來和自己纏綿做愛能力的程度。
真是,美妙至極……!
儘管說起來有些難以置信,然而事實正是如此。聽見威爾那就在自己耳畔響起的慘叫聲,蕾雅菲但是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愧疚亦或是自責,甚至是還因此感受到更加強烈的興奮和刺激。威爾的慘叫聲,就這樣不斷刺激著蕾雅走向更加瘋狂的地步,而此刻還尚且雙手沾滿人血的蕾雅——便是立刻打算要向這位小小的男友展現一番自己一輪輪成長過後的全新力量了。
“好啦,好啦~~小威爾,一會姐姐,會讓你聽到更加美妙的尖叫聲哦~”
“啊,啊……?別,不要……!”
另一邊,分明下半身帶給自己的痛楚還遠遠沒有到消散的時候,可剛剛從蕾雅那溫柔乳海當中脫身的小小威爾
,此刻卻反倒像是意識到接下來蕾雅將要上演的瘋狂舉動一般。只是感到無比的恐懼和不安,簡直就像是將那些無辜之人的性命看得比自身的安危還要更加重要一些,威爾便是不顧一切地試圖阻攔蕾雅的瘋狂舉動。但奈何,這一切可都是為時已晚了。
早有準備的蕾雅,便是直接從一旁的臨時牢房當中抓出幾個此前就已經是被折磨到面目全非的女人,看著這些長髮凌亂的女性——一幅幅熟悉的畫面便是不禁在威爾的腦海當中悄然浮現。直至此刻,威爾這才總算是恍然意識到,原來這時候不幸落入蕾雅手中的這些女人,那可都是他曾經關係無比親暱之人啊!
說實話,本來就已經是無比驚恐的威爾,在意識到眼前被蕾雅硬生生地拖行到自己面前的這幾位女性真實身份時,他臉上露出的神情便更是堪稱絕頂精彩了……畢竟此刻,這些已經被蕾雅折磨到面目全非的女人們,那可都是威爾曾經熟悉的朋友。
其實在此之前,威爾就已經是隱約之間有所感覺,不知為何——他就讀的學校當中,可是經常會發生些許神秘的失蹤案件。並且讓威爾感到更加細思極恐的是,往往那些失蹤的女同學們可都是因為和自己有過一段時間的短暫接觸方才消失。有那麼一段時間,威爾甚至認為自己是一切禍患的源頭,就這樣陷入到無邊的自責和內疚之中。
過往的點點回憶,就這樣浮現於威爾的心頭,如今看見這些數年以前神秘失蹤的女同學們再次出現於自己的眼前,威爾的心中也就只有一種純粹的震撼和錯愕了。畢竟不管如何,威爾可都是無法想象到自己的日常生活,竟然一直以來都在受著蕾雅的嚴密監視和控制,就連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間也都無不是在這位簡直堪稱病嬌一般的青梅竹馬注視之下。
“真遺憾~~如果威爾早來幾天,可能這些賤貨還會活蹦亂跳地叫上幾聲呢。可惜昨晚~大概是姐姐太過用力了吧,好像不小心把她們都給用壞了呢~?”
只是紅唇微啟,一連串令人細思極恐的事實,便是輕鬆從蕾雅的口中說出……
毫無疑問,和這位青梅竹馬之間簡直就是心有靈犀一般的威爾,那便自然是在這聲滿帶著嫵媚意味的話語傳達到耳畔的瞬間,便已經是完全知曉並且理解這位青梅竹馬言語之中蘊含著的意思。
可想而知,得知那些曾經和自己關係頗為親近的女性,到頭來竟然是一個不落地全都被蕾雅抓進這個獨屬於她一人的監獄之中,就這樣在飽受萬般地獄折磨之後方才迎來最終被玩壞的結局。單單只是想象而已,威爾便已經是有些壓制不住內心的恐懼,就這樣直接變得面色蒼白——全然就是一副恐懼到極點的狀態了。
要知道,就在剛剛威爾可是親眼看見,在將他關係最為親近的那位女友給活活虐死之後,這位青梅竹馬不論是自身的身高體型,亦或是那肌肉之間的豐滿度都可謂是迎來一輪無比劇烈的增長。這也即意味著越到後面,那些慘遭折磨的少女們便越是痛苦不堪,畢竟這種源源不斷滾滾成長膨脹的極致力量,那可絕非是人類所能承受的地步呢。
“喂,喂喂,別在我面前裝死啊,都給我起來——!”
說來也是奇怪,簡直就像是知曉自己即將要被蕾雅用作力量展示的耗材一般
,這些分明已經是被蕾雅特別赦免了一整個晚上折磨的少女們,此刻卻反倒是故意裝死一樣的姿態。看著她們這副令人火大的狀態,蕾雅那也自然是不會有絲毫的留情可言。這位身材健壯的青梅竹馬,便是索性直接一腳當場踢死其中一人,而剩下的兩人那也自然就是猶如驚弓之鳥一般當場彈起,就這樣再不敢怠慢一絲一毫了。
這可根本沒有絲毫誇張的成分在內,呈現於威爾眼前的事實正是如此。就在蕾雅那一聲充斥著無邊威嚴的話語落定瞬間,她便是當場輕輕舉起那隻遍佈著極致豐滿肌肉的光滑美腿,單單只是她那絕對完美的肌肉曲線——便已然是讓威爾心絃猛顫,讓他那本就已經充血勃起到極限的小小肉棒再次猛然竄起。只可惜如此絕美的肌肉美腿之間,卻是蘊含著一股簡直就是堪稱殘暴級別的恐怖怪力。
人類的血肉,在這位強大到簡直就是無比誇張的肌肉高女面前,那簡直就是猶如豆腐一般軟弱不堪。要知道彼時的蕾雅,那可還遠遠沒有用盡她的全力,但縱使如此她那隻整整兩米之長的粗暴巨足卻仍舊是輕鬆粉碎這位小小少女全身上下的每一根骸骨,就這樣將她的整個身體都從物理意義之上踢成一抹真正意義上的肉泥血水。
“哇啊啊啊……!!!”
“咿呀呀呀呀——!!!”
真是奇妙。
分明上一秒還尚且是精神萎靡不振的幾位少女,此刻在看著自己的同伴直接被蕾雅一腳踢成肉渣之後,卻反倒是當場發出一聲精神十足的慘叫聲。那股尖銳刺耳的叫聲,甚至於就連相隔數米之遠的小小威爾都能聽得一清二楚。說來也是可笑,分明上一秒還對自己那位身材健壯至極的青梅竹馬感到萬分恐懼,可就在下一個瞬間——看見蕾雅硬生生地將一個人類少女給踢爆成渣,威爾卻反倒是再次不爭氣地勃起當場了。
“住嘴——!不然我現在就把你們一個個都給踢死!”
此言一出,整個房間便是再次被一陣莫名其妙的寂靜籠罩包裹。
畢竟想來也是,這些渺小人們那可是曾親眼注視目睹著眼前這位殘暴的女人,就這樣將他的同伴給直接一腳踢成肉泥碎渣。並不想要重複同伴經歷的人們,便只得是趕忙閉上他們那聒噪吵鬧的小嘴,就這樣以一副萬分驚恐的目光等候著面前蕾雅的處決。
就在朝著眼前的人們宣洩了一通怒火之後,蕾雅卻仍舊是感到沒有哪怕絲毫的滿足。只是高高舉起她那隻如今已經成長到無比恐怖尺度的參天巨足,蕾雅就這樣輕而易舉地將那擁有接近半米長度的寬大腳掌給毫不留情地挪動到地板之上躺著的這些小小女人頭頂。還沒能等蕾雅親自一腳踩下,光是擺在威爾眼前這簡直就是懸殊到令人絕望的體型差距而已,就已經是足夠讓這位小小男友倍感萬分絕望了。
此時此刻,威爾只是目光驚恐地緊盯著這些平日裡或許僅僅只是因為和自己無意之中搭上一句話便被抓來此處的可憐少女,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那些足足有著這些渺小女生們大半下身級別的參天巨足悄然覆蓋在她們的頭頂。對於見證過蕾雅已經不知多少次力量展示的青梅竹馬,威爾那可是自然知曉若是蕾雅有意要狠狠壓下她的參天巨足,那麼下一秒呈現在他眼前的畫面可就將會是多麼血腥恐怖呢。
根本不等威爾有反應的機會,蕾雅就已經是先行一步直接狠狠壓下她那隻足有半米之長,早就已經是足夠將這些渺小女人們的大半下身都給完全遮蔽覆蓋的優雅巨足,就這樣直接一口氣自上而下般地狠狠碾壓底下那位不幸的小小少女。
根本沒有任何能夠逃跑亦或是掙扎的機會,不如說從一開始蕾雅就已經是沒有設想過要讓這些被她抓獲至此的小小女生們能有哪怕一絲生存下來的可能性。就在下一個瞬間,正當蕾雅那隻看似柔軟的女性玉足接觸到那位小小女生的頭頂之時,那身高甚至還不到蕾雅一半的可憐少女——便是立刻被這隻長達四十釐米的恐怖巨足給死死壓住了整個嬌小可憐的身體。
簡直,就像是整個身體,都快要被碾壓到摺疊起來一樣,這位和威爾之間簡直就是素不相識的小小女生,就這樣當場壓抑不住這種從全身上下幾乎每一寸肌膚之間傳來的壓迫感。一陣無比慘痛的哀嚎,便自然是從這位小小女生的口中傳出,就這樣直接傳遍整個狹窄的地下室了。
“咿,咿呀呀——!!!”
“嗯——?我不是說過,讓你別叫,別叫——!別叫嗎——!”
其實原本,蕾雅可是還尚且對腳底板之下的這位小小女生,並沒有太多過分濃厚的殺意呢。畢竟蕾雅的想法便是至少要在將她折磨到精神完全崩潰之後,再將她那渺小可憐的生命給一舉剝奪。
然而可惜的是,僅僅只是蕾雅最為輕微的力道碾壓,卻已經是讓這位小小少女禁不住內心傳來的陣陣劇痛而又一次發出一聲聒噪吵鬧的尖叫聲。聽見這簡直就是讓人感到心煩意亂的噪音,本就心有不快的蕾雅便是立刻怒火攻心。只是猛地放鬆她那原本還碾踩在這位少女嬌弱身體之上的大腳,蕾雅就這樣當場將自己的巨足高舉到空中,隨即又是直接幾乎用盡全力般地朝著地上躺著的那位可憐少女毫不留情地碾踩下去……
“噗嘰——!”
結果可想而知,現如今這位肌肉結實豐滿的恐怖巨女蕾雅,那可是已經能夠輕鬆做到一腳將這些小小女生的肉身給直接碾踩成渣。正比如此刻的蕾雅,便是就此直接當場一腳將腳底板下的那位嬌小少女整個下半身都給踩成一灘肉泥血水,而這簡直堪稱恐怖的出血量便是當場令那位被蕾雅踩中身體的小小少女意識潰散,而原本源源不斷從她口中傳出的吵鬧噪音也就此迎來了徹底的終結。
只可惜,這還遠遠不讓蕾雅解氣的,就在威爾那已經變為呆滯的目光親眼注視之下,那隻已經再次沾滿血腥肉泥的寬大玉足便是再一次猛然抬起。而這一次的蕾雅,便是直接瞄準那位少女還尚且沒有被踩爛的上半身猛地砸去,口中同時還在不斷震聲唸叨著什麼。就這樣,蕾雅的寬大玉足便是一遍又一遍地反覆砸落,直至將這位可憐的嬌小少女整個身體都給碾碎踩爛成渣,等到將她全身上下每一寸還算完整的血肉和骸骨都給碾碎成泥,蕾雅這才總算是勉強停下了她的大腳。
只是感到滿臉的震撼,看著曾經那位還尚且有著完整人形的少女,僅僅只是眨眼之間便是被蕾雅給活生生地碾碎成眼前這一坨不成形狀的血腥肉泥,就連威爾也險些忍不住想要發出一聲吵鬧的尖叫聲。不過還沒能等威爾口中積攢的尖叫聲出口,匍匐於蕾
雅身旁的那幾位少女就已經先是按捺不住面前這恐怖景色所帶來的無邊精神壓力,就這樣直接一同發出了那尖銳刺耳的尖叫聲。
“呵呵……一群不知死活的傢伙,都給我去死吧——!”
就這樣,在發出一聲代表著絕對死亡的宣言之後,蕾雅就這樣再次將目光放到那些還在尖叫不停的少女們身上。兩隻佈滿飽滿肌肉的大手,也隨之悄然包裹於地上兩位少女的小小腦袋之上,蕾雅便是就此直接動用她那健壯的雙臂將這兩位嬌小少女給活生生地用她那五根纖長玉指給提到了半空之中。
或許這些渺小卑微的少女,可是此生為止都想象不到為何這個世界上竟會有著強大到如此恐怖程度的女人。僅僅只是蕾雅的雙手,便是足以將她們兩個人都給完全提到空中,而那五根幾乎是承載了他們身體全部重量的纖纖玉指竟還沒有絲毫顫抖亦或是動搖的跡象。這種簡直就是碾壓級別的恐怖力量,便是當場讓這兩位少女再次發出了一聲更加尖銳刺耳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