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清竹篇01

綾清竹篇01

作者:血月葬鋒

元門的覆滅反而拉開了與異魔大戰的序幕。面對各位遠古之主對冰主的堅決,林動也是倍感無力,暗自煩惱著。就在這時,應笑笑帶來了林動父母的傳話。“去北玄域把青檀帶回來嗎。”林動想到青檀這些年來在外面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也不再耽擱,身形一動,便是掠向道宗之外。

道宗之外,林動決定還是先去和綾清竹打聲招呼,畢竟自己在應歡歡與她之間的事,也需要稍微交代一番。得知了林動要獨自前往北玄域之後,綾清竹竟是果斷地提出與林動一同前往。看著和九天太清宮眾弟子交代的那道倩影,林動不禁嘆了一口氣:“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玄域分四方,東西南北,而每一片地域,都是遼闊無盡,各成體系世界。不過由於這四域雖然同處一片大陸,但卻是相隔極其的遙遠;並且在這玄域之中,有著千萬大山,自南而北,蜿蜒扭曲,猶如一條匍匐在的天地之間的巨龍,剛好是將這四域切割而開,想要跨越這千萬大山,可絕不是尋常強者能夠辦到。

而東玄域與北玄域之間,正好被隔斷,想要穿行其中,即便是頗有能耐者,也起碼也是需要兩三月的時間才能渡過,而且這還是沒有倒黴的遇見這千萬大山之中的諸多兇猛妖獸的前提下。

另外在那千萬大山中,終年籠罩著由天地元力匯聚而成的霧瘴,若是沒點本事就想穿越,恐怕最終只能迷失了方向,化為那千萬大山中無數的皚皚白骨。

面對著這種路程,即便是林動都是感到略微地有點麻煩,不過所幸畢竟如今他實力強橫,這般麻煩也是能夠在忍受的範圍之中,只不過這讓得他想到當年青檀小丫頭那點實力,卻是眼巴巴地從遙遠的北玄域跑過來見他,心中就有些心疼得緊。

因為想要儘快的找到青檀,因此林動也是藝高人膽大地直接闖進那千萬大山,而後辯明大致的方向,便是直接與綾清竹二人全速趕路,那般效率,自然是常人難及。

不過即便是他們效率再高,想要在短短兩三天內就穿越千萬大山抵達北玄域也是不可能的事,而林動似乎是明白這一點,所以在經歷了初始的迫切後,倒也是逐漸地平靜了下來,這時候想著急也是無用。

兩日趕路,倒是相當平靜,綾清竹這一路也只是靜靜地跟在林動身旁,她性子清冷,即便是面對著林動,話語也並不是很多,只是不知道是否是林動錯覺,他倒是感覺到在這種平靜中,綾清竹那清澈的眸子較之以往,多了一點心神不寧的味道。

濃霧籠罩的山脈中,篝火升騰著,一道雪白衣裙的絕色女子靜靜地坐在篝火旁,一柄青鋒長劍斜靠在她的身旁,而她那清澈的眸子,會時不時地看向遠處的黑暗。

咻——

遠處,有著細微的破風聲響起,而後一道身影便是出現在了篝火旁,林動拍了拍身體上的落葉,衝著綾清竹一笑,道:“霧氣太濃,夜裡怕還是不能走,所以今夜就在這歇著吧。”

這已經是二人進入千萬大山的第二天了。這千萬大山一到夜裡,天地元氣就愈發的濃郁,這也是導致那種元力凝聚而成的濃郁更重,在這種霧氣下,即便是精神力都是受到了一些阻攔,因此在夜中時,林動二人倒是並未再繼續的趕路。

綾清竹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林動看了

看她,這才發現在她一隻雪白如玉般的小手,正支著一竄架在篝火之上的烤肉,這一幕,直接是瞬間讓得林動目瞪口呆了下來,他見過綾清竹各種清冷脫俗的一面,何時見到這仙子般的人兒,竟然會做這種五穀之事……雖然那烤肉似乎烤有點焦……

綾清竹似也是察覺到林動的目光,臉頰似是微紅了一下,而後不動聲色地收回玉手,將身旁那青鋒長劍給握著。

林動笑了一聲,在篝火旁坐下來,指了指那烤肉:“這是給我的?”

綾清竹依舊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著手中的長劍。

林動見狀,也就直接不客氣地伸過手將那烤肉取了過來,咬了一口,而後自言自語地道:“有點焦。”

嗆——

一截泛著寒芒的劍鋒突然出鞘了一點,那等凌厲之氣,就連篝火都是瞬間黯淡了許多。

林動手掌也是微微僵了一下,然後他看著那依舊低著頭把玩著長劍,甚至連神色都沒有絲毫變化的綾清竹,忍不住地笑道:“不過味道還不錯。”

說著,他加快速度兩三口將那烤肉吞進肚內,抹去嘴角的油漬,道:“真是難得,能夠吃到你做的烤肉,這若是放在八年前,我一定會說簡直是痴心妄想。”

聽得他的話,綾清竹終是抬起頭,眸子看了他一眼,道:“莫要再說這些慪氣的話了,現在的你也不再是八年之前那個需要隱忍著對付林琅天的少年,你的這些成就都是你自己用努力所換來。雖然我從未說過,但對你還是有些心服口服的。因為我知道,換作我的話,這些事情,我是做不到的。”

林動怔怔地望著眼前的綾清竹,篝火的火光照耀在那有著薄紗遮掩的絕美臉頰上,顯得那般的動人,旋即他忍不住地咧了咧嘴,一種很罕見的虛榮以及滿足感從心底深處瀰漫開來,最後擴散到四肢百骸,能夠讓清傲的綾清竹說出這種話,可真真是不容易啊。

“那你得承認以前那樣看我是錯的。”林動回過神來,然後得寸進尺地道。

綾清竹略感好笑地望著這不依不饒的林動,她同樣見識過後者在面對著元門那等強敵時的凌厲與不懼,卻也同樣是第一次看見他這有點孩子氣的舉動。然而他的這般模樣,不知為何,卻是讓得她那清冷的眸子湧上了一些柔軟。綾清竹略顯無奈地瞥他一眼,則是不再說話,靜靜地走到一旁,盤坐下來,美目微閉,徑自修煉去了。

見綾清竹不理自己自顧自的修煉去了,林動也是感到有一絲沒勁。百無聊賴地撥了撥火堆,林動的視線便又是被綾清竹的身形所吸引了過去。只見綾清竹薄紗遮掩的臉頰上清哞微閉,雪白的衣裙無風自動,玉蔥般修長的手指結著一個自己沒見過的玄妙法印,玉箸般的雙腿相互盤坐著,赤著一雙晶瑩剔透的玉足。整個人就像是雪山之上的一朵純潔的雪蓮,美麗聖潔地讓人不敢褻瀆。

林動目不轉睛地盯著這窈窕的身姿,心中不由地想起自己當年第一次見到綾清竹時的場景。那些年來,綾清竹始終是自己所追逐的目標,而如今,自己與她之間的距離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猶如天壤之隔了。“自己真的是變強了呢。”林動心中不由地湧出了一絲火熱。

“你在看什麼?”或許是察覺了林動的目光,綾清竹也是睜開了雙眼,見林動臉上露出微笑的表情,忍不住無奈地搖了

搖頭。她所修煉諸多武學都是求個心靜,而她對於自己的心境也相當自傲,即便是對著那千軍萬馬,絕世強者,也難以打破她的心境,唯有眼前這個傢伙,僅僅只是被他看了一看,便是令得她無法靜下心來。

“還是休息一下吧。元門一戰之後,你忙著安置九天太清宮,現在又隨我跨越千萬大山前往北玄域,也挺累的吧。”林動望著綾清竹的眼神,微笑著說道。綾清竹猶豫了一下,倒也沒有拒絕,輕移蓮步,走到林動身邊坐下。林動沒想到綾清竹竟然真的坐到了自己身邊,不由的微微一愣,雖說這倒是自己求之不得的發展,可是這突然的舉動也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讓他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你還在擔心九天太清宮的事嗎?”林動說道:“放心吧,蘇柔師妹也是伶俐能幹之人,有她在不會有事的。而且若那異魔和元門餘孽還敢來造次,我道宗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林動輕聲安慰道。聽了這話,綾清竹心中也是一暖,問道:“我聽說你和蘇柔師妹是一起通過百朝大戰的,能跟我說說嗎?”“當然,那時候啊……”林動說起了自己當年百朝大戰的往事,心中也是不勝感慨。“總之,蘇柔師妹當初還想加入道宗來著呢,不過我覺得還是九天太清宮比較適合她。”“倒是託你照顧了。”綾清竹聽了林動當年百朝大戰的種種,心中也是感觸萬分:“我從小就生活在九天太清宮,師傅和長老都以我天賦卓越,對我呵護萬分。在很多方面的經歷,反而不如你們。”“沒有經歷過這些,何嘗又不是一種幸運呢。”林動說道:“我當年的目光,就連林琅天都已經算是極大的目標了。當初在古墓府的時候,一件半成品的中級靈寶就足以讓我為之拼命。丹藥、靈寶,隨便一件都可以限制我,讓我寸步難行。所以我才堅決地走出大炎王朝。像你出生就在超級門派,至少修煉資源是不會缺少的吧。”“也正因如此,當年那個不起眼的少年才會成長成如今的樣子吧。”綾清竹也是想起當初大炎王朝所發生的故事,心中也是微微泛起了波瀾。

“話說你腳下的青蓮也是某種靈寶吧?我這些年走南闖北,天階靈寶也見識過不少,卻也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東西。”“青蓮嗎?”綾清竹看向了自己赤著的雙腳:“也許是吧,這青蓮是我小時候在修煉太上感應訣之時自然浮現的,由於從來沒有先例,所以我也不清楚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變化。不過自從得到這青蓮之後,我的修煉速度明顯增快了不少,而且還發現了許多其他的妙用。”綾清竹說著,忽然間發現林動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腳。綾清竹本已習慣了別人這樣的眼光,可被林動這樣看著時,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絲莫名的忸怩,臉上不禁泛起了一絲微紅,一雙晶瑩如玉的赤足忍不住縮了一縮。注意到綾清竹的小動作,林動心頭也是微微暗笑,笑道:“那你不穿鞋腳不涼嗎?”聽了林動的調侃,饒是綾清竹的心性,也沒來由地升起了一絲半嗔半羞的情愫,不覺地與林動坐開了一些距離。

“唉,我有這麼招你討厭嗎?”林動誇張地大嘆了一口氣,用一絲幽怨的眼神看著綾清竹的俏臉。“沒有。”綾清竹生硬地說道。“還說沒有?自從我認識你以來,我就從

來沒見你對我笑過。”林動又是說道:“你對我總是這樣冷冰冰的。”綾清竹知道林動又耍小孩脾氣,心中的怒氣倒是消了大半,說道:“我並沒有討厭你。只是我天生性子清淡,所修煉的功法,又是以心靜身安為主。”“難道說,你從來都沒有笑過嗎?”林動問道:“你笑起來一定很好看的。”聽了林動的話,綾清竹心中忽然閃過了一絲迷茫:“我真的從來沒笑過嗎?”仔細一想,好像確實不記得自己何時曾露出過笑容了。

見綾清竹微微思索的樣子,林動忽然一陣心血來潮,微笑道:“如果你真的想笑的話,我倒是可以幫幫你。”“幫我?”綾清竹看著林動的雙眼,彷彿想要讀出來他到底有什麼目的。“你是說可以讓我笑出來?”盯了許久也沒能看出林動的心思,綾清竹索性直接問道。“嗯,不過你要聽我的話,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當然不會是什麼過分的事。”見綾清竹的眼色有些不善,林動趕緊補充了一句。綾清竹沉默了片刻,林動的那句“從來沒笑過”的發言著實有些刺痛自己的心,另一方面則是隱隱有些好奇林動到底有什麼手段。“可以。”綾清竹回應道。林動心中一喜,不過還是又問了一句:“那我不管對你做什麼你都能接受是吧?”綾清竹微微點了點頭:“可以,雖然我不覺得會有什麼作用。”“那可不一定哦。”林動的表情看起來有些不懷好意地開心:“把腳伸過來給我。”“欸?”綾清竹有些疑惑地看著林動。“怎麼,剛才不是還說什麼都聽我的嗎?”林動揶揄道。綾清竹稍有些猶豫,但還是聽話地將一雙嬌嫩又吹彈可破的光腳伸了過去。

林動捧起綾清竹的雙腳,動作就像是在對待昂貴又易碎的工藝品一樣。由於幾乎從來沒有接觸過地面,綾清竹的雙腳就像是一張未曾被塵世沾染過分毫的純淨白紙,在篝火的映照下泛著微紅,隱約還可以看到幾條細小的紋路爬在腳心上;她的足弓微陷,勾勒出前腳掌和足跟動人的弧度;也許是未穿過鞋子的緣故,五對格外修長的腳趾微微翹起,彷彿在訴說著主人的高貴與驕傲。而這樣的一雙誘人的尤物現在正毫無遮掩地躺在自己的掌中,林動看得有些出了神,心中頓時湧出了一種想把它抱在懷裡好好疼愛一番的衝動。林動將綾清竹的雙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輕輕地撫摸著那光滑柔軟的皮膚,還用手撥了撥筍尖般的腳趾。綾清竹被林動的動作撥弄地有些不自在,不由得出聲問道:“你不是說要……啊!”卻是林動的指尖輕輕地在她那玉足的足弓處颳了一下。可是安放在林動腿上的雙腳卻是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連腳趾頭都一動不動。“唔?”綾清竹淡然的反應似乎有些超出林動的預料,只見他原本戲謔的神情變得微微認真了起來,一隻手握住綾清竹雙腳的腳背,將它們攬入懷裡,另一隻手則是忽左忽右忽輕忽重地在那對玉足之上來回撥弄開來。

濃霧瀰漫的靜謐森林中,只有篝火中偶爾發出噼啪的聲音,而篝火旁的林動二人已經維持了這個姿勢有小半個時辰了。在這不長的時間裡,林動的手指時而撓撓腳掌,時而刮刮腳心,時而沿著修長玉足的紋路來回劃線,時而在腳背細膩的肌理上上下爬騷,而綾清竹卻是依

舊保持著平日裡清冷淡然的風姿,既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也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看到這兒,林動心裡不禁有些打鼓:“難道這法子沒用?”林動於是又改變了戰略,只見他左手手將綾清竹離得更近些左腳的腳趾輕輕地向後拉去,暴露出柔軟嫩白的腳面,右手四根手指則是專心致志地在淺凹的腳心處忽輕忽重地撥弄起來。林動一邊抓撓著,一邊關注著綾清竹的反應,可令他意外的是預料之中的場景還是沒有出現。即使林動只專心照顧一隻腳,綾清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還是不行嗎?”林動感到有些喪氣,自己這辦法可是從未失手過啊。林動依舊如同擦拭玉石般搔弄著綾清竹的左腳,忽然心血來潮地在右腳腳心處也輕颳了一下。“嗯?”就在林動手指剛剛接觸到腳心那光滑的皮膚時,林動明顯感覺到綾清竹的右腳向後微微縮了一下。林動趕緊瞟了一眼綾清竹的臉,雖說依舊那樣冷淡如冰,但林動敏銳地察覺到剛才自己無意識地舉動讓綾清竹的呼吸變得稍微有些急促。“真厲害呢,差點就被你騙過去了。”察覺了這反應的林動心中頓時一定,剛想要點穿綾清竹的小動作,卻突然心生一計,反而放慢了手上的動作,手指溫柔地撫摸過綾清竹腳底。而伴隨著林動指尖的落下,一道道微不可查的紫色電光消失在綾清竹吹彈可破的肌膚之下。

“到此為止吧!”又過了小半個時辰,綾清竹忽然說道。林動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放開了綾清竹的雙腳。“看起來並沒什麼作用。”綾清竹收回了雙腳,皺著眉頭說道。“嗯,看來是了。”林動倒也沒反駁,不過目光中卻透著一絲玩味的神色。

其實,綾清竹方才可遠遠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淡然。當林動第一次碰觸到她的腳底時,她就癢地忍不住輕叫出聲來。她綾清竹乃是九天太清宮的天之嬌女,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周圍的人無不對她恭敬無比,甚至連宮內的女弟子都不曾觸碰過她的身體,更別提她那一雙出塵脫俗的玉足了。她從未料到自己居然會這樣害怕這種奇怪的感覺,每當林動的手指劃過她敏感的腳心時,她都不得不牙關緊閉才讓自己沒笑出聲來;癢的不行的她恨不得趕緊開口讓林動馬上停下來,可腳下時刻不停地劇癢提醒著她一旦開口迎接她的就只有無窮無盡的大笑;好幾次想要縮腳迴避,可是看到林動的表情時卻又不由地不想就這樣遂了他的願,只得如狼吃幞頭般努力堅持著。此時她唯一慶幸地就是自己臉頰上的薄紗讓林動看不見自己通紅的臉頰和呡緊的嘴唇。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時候,腳心的劇癢居然奇蹟般地減弱了;雖然不知道林動為什麼突然放慢了動作,但這屬實是給了自己喘息的機會。待氣息稍稍恢復之後,綾清竹趕緊故作鎮定地叫停了林動,而收回了雙腳的她也是終於鬆了一口氣。

綾清竹被林動似笑非笑地目光看得有點不自在,站起身來說道:“我還要去練一會兒劍,你要是實在閒著沒事就早點休息。這裡元力霧氣過於黏稠,之後的路不會有多輕鬆的。”“放心,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林動戲謔地一笑。綾清竹有些不滿地瞪了一眼,卻也沒有再說什麼。輕移蓮步,只聽“崢——”地一聲,青鋒寶劍出竅。劍鋒輕舞,

綾清竹窈窕曼妙的身姿猶如蝴蝶一般輕盈,劍光卻又驟如閃電般驚心動魄;沉靜幽邃的眼眸裡只隱隱見得一絲波動,如同月下漣漪的水面。說不盡的美麗清雅,高貴絕倫。

林動斜躺在一邊,撐起一半身子,微笑著欣賞著綾清竹飄忽若仙的劍舞。也許是注意到了林動的眼光,那劍鋒微微一震,纖細指尖輕彈,十數道鋒利劍芒對著林動暴射而去。而林動則是紋絲不動,任由那些凌厲的劍氣搽過身子,在那地面上射出深不見底的痕跡。“呵,還挺狠。”林動心裡暗暗一笑:“那就也讓你看看我的手段。”想畢,林動腦海之中忽然傳出了一股特殊的波動,一縷無形的精神力滲透而出。而彷彿是回應般的,一道細微的紫色電芒忽然浮現在了綾清竹雪白的右腳腳心上。

電芒出現的那一瞬間,只見舞動中的綾清竹忽然一個趔趄,發出一聲輕叫後單膝跪在了地上。“唔……嘻嘻……怎麼回事……咦嘻嘻……我的腳……哎呀……嘻嘻嘻……”那電芒如同一條小蛇般在綾清竹的腳底頑皮地四處遊動著,而綾清竹則是試圖把小蛇甩掉般不斷地蹬著腿。“怎麼樣?還說沒什麼作用嗎?”林動戲謔地聲音傳來。“哈哈哈……是你!……啊哈哈哈哈……你剛才做了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也沒做什麼,就是剛才撓你腳底的時候,用雷霆祖符之力在你腳底刻畫了一個符文而已。”林動笑著解釋道。“你哈哈哈……可惡……啊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綾清竹笑罵了幾聲,竟是強忍著劇癢站起身來,卻見她右腳之下的那朵青蓮緩緩旋轉起來,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想要破解符文嗎?”林動想道:“不過……”只見那道電芒猛然間亮度大盛,而青蓮的光芒則是迅速黯淡了下來,緊接著又傳來了綾清竹清亮的嬌笑聲:“哈哈哈哈哈……怎麼解除不了……哈哈哈哈……這是什麼哈哈哈哈……什麼符文啊……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啊哈哈哈哈……力氣……使不上來……哈哈哈哈”“這符文可是雷霆祖符凝聚,你那青蓮雖然不俗,可不是輕易就能破解的。”林動笑道。看到此時的綾清竹已經不再試圖用青蓮之力解除符文,而是徒勞地雙手捂住右腳腳底不住地嬌笑著,可是雷霆之力還是緊貼著她嬌嫩的腳底一刻不停地製造著劇癢,林動也是莫名的感到一絲成就感。“剛才你還沒承認說以前小看我了呢。怎麼樣,現在說出來,我就饒了你?”林動見綾清竹癢的實在難受,又是問道。“哈哈哈哈哈……認……哈哈哈……我承認……哈哈哈哈……你快停下!”林動停下了符文,有些得意地說:“剛才還說沒什麼作用是吧,怎麼……哎喲!”只見一道劍氣對著眉心貫穿過來。林動趕忙往旁邊一閃,驚險地躲過了這一道劍氣,隨即精神力又是一動。“啊哈哈哈哈哈……怎麼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綾清竹此時兩隻腳上的雷霆符文全部亮起,一道道雷電頓時爬滿了她的整個腳底。“哈哈哈哈哈……左腳……也好癢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這麼癢啊……哈哈哈哈……兩隻腳……哈哈哈……都好癢啊哈哈哈…

…”“呼,看來你是還沒有接受教訓啊。”林動說道,剛才那道劍氣雖然並不致命,不過要是被擊中了也肯定不好受。“今天我倒要好好治治你這脾氣,反正離天亮也還有不少時間,咱們繼續吧。”說罷,竟不再理會綾清竹的嬌笑謾罵,坐到一邊閉目養神去了。

濃霧籠罩下的森林裡本應是格外的寂靜,此時卻不斷地傳來少女清脆響亮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癢啊……啊哈哈哈……我的腳啊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啊……哈哈……好難受……哈哈哈……快停啊……你快停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哈……我知錯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距離林動完全激發雷霆符文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而綾清竹卻感覺過了一百年之久,她那敏感怕癢的雙腳何時受過這樣的折磨?在這漫長的一個時辰裡,她時而腳心在地上使勁摩擦,時而雙手護住腳底抱在懷裡,可是那雷電就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緊貼著她腳上的皮膚遊動著。綾清竹被癢的滿地打滾,纖細的腰肢左右扭動著,腳趾努力地一蜷一伸,可是並不能減少哪怕一點的癢感。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動此時卻坐在一旁悠閒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受癢不禁的綾清竹面色潮紅,雖然面紗遮住了大部分臉,但雙眼還是因為不間斷地劇烈大笑而眯成了一條縫,難以想象那個冷冰冰的綾清竹的臉上也能浮現出這麼可愛的表情。“這才剛剛一個時辰呢,身為九天太清宮的大師姐可不能就這樣認輸啊。”林動揶揄道:“剛才還在我面前扮仙子,還想和我動手?”“哈哈哈……明明是……哈哈……你先……啊哈哈哈……算計我的……哎喲啊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喲,還敢和我頂嘴!你這可不是求饒的態度呀。”林動笑道:“既然你還不服氣,那我可就要使出點真手段了!”

林動的精神力源源不斷地湧出,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變得凝實了起來。“起!”只聽林動一聲輕叱,綾清竹的雙手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牽引著般被拉過了頭頂。“哈哈哈哈……你又想幹什麼……哈哈哈……”綾清竹恐懼地問道,她忽然感覺到自己腰肢以上的空間都彷彿凝固了一般,自己的上半身竟是幾乎動彈不得。“這是就是空間祖符的力量。雖說我現在還不能完全使用,不過這個程度還是可以的。”林動一邊解釋,一邊走到綾清竹身邊坐下,讓她的頭枕著自己的膝蓋上,然後緩緩地解開了她淺色的素裙,只留下貼身衣物。林動的舉動讓綾清竹又羞又怕,可雙腳不間斷的癢感讓她也沒有餘力去思考什麼了。綾清竹雙手就這樣被直直拉過頭頂,上半身也被禁錮著難以移動,而自由的雙腿則來回踢踏著,雙腳互相搓著試圖減輕癢感。“接下來就讓我來看看你還有哪些地方怕癢吧。”林動嘿嘿一笑。說罷,也不給綾清竹反應的機會,雙手同時在她那纖細的腰肢和小腹上不斷按壓揉捏著。“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腰……不行啊……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別碰我腰……哈哈哈哈哈……”綾清竹努力地扭動著試圖躲避那些可怕的手指,可惜被禁錮的腰肢並沒有多少空間可以移動。“這裡不行?那我

就換個地方咯,這裡怎麼樣呢?”林動嘴上說著,雙手手指則是順著兩肋緩緩上移,在她裸露繃緊的腋窩裡刮劃爬撓起來。

腰間與腋下同時傳來的奇癢成了壓垮綾清竹的最後一根稻草:“啊哈哈哈……我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太癢了啊哈哈……快、快停手啊……哈哈哈哈……我怕癢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饒、饒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啊……哈哈哈哈……”綾清竹實在抵不住全身的敏感之處都劇癢難忍的痛楚,嘴裡不住地發出尖叫和大笑。而林動此時卻毫無憐惜地依舊一下又一下地在她那敏感的腰肢和腋下肆意刮划著,彷彿醉心於她的掙扎和痛苦一般。見林動竟然沒有一絲停手的意思,綾清竹心中不由地湧現出一股絕望的情緒。

“你給我停下!”一聲尖銳刺耳的大叫撕裂了空氣。林動趕忙停下了手,只見綾清竹雙目通紅,眼角噙著兩滴清淚,渾身脫力地癱倒在林動懷裡,面紗不知何時已經脫落到一旁,絕豔動人的臉龐上還殘留著大笑所致的潮紅,雙手無力地垂下,一雙腳更是好像沒有骨頭一般地癱在一旁,潔白無瑕腳背上還可以看見因為劇癢而蜷縮迸出的淡青色血管。“玩的很開心吧!”氣息還有些不勻的綾清竹語氣裡帶著一絲憤恨。林動沒有回答,他知道自己這次做的確實有點過了。“性子冷傲的九天太虛宮宮主綾清竹被你這樣子‘征服’了,你心裡一定很痛快吧!”綾清竹自嘲地冷笑了一聲,想起自己剛才在林動手下痛苦又無助地表現,不禁鼻頭一酸,委屈的眼淚終於是無聲地劃過了臉頰。看到綾清竹眼裡流出的清淚,林動心裡不由地狠狠一痛。沒錯,自己剛才看著那如同高山之蓮般的綾清竹在自己的手下被折磨地嬌笑求饒,因為劇癢而笑地花枝亂顫地時候,心中確實湧現出了一股征服的快感。然而此時看到綾清竹表現出前所未有的柔弱,林動心中想起了自己與綾清竹的初見,想起了二人在異魔域中的協作,想起了這些年她也曾以自己的方式默默地關心著自己的家人,想起了那個九天太虛宮前以一己之力抵抗元門的孤寂芳影。“我是不是讓她失望了。”林動心中湧現出了強烈的愧疚:自己對她,應該不是這樣膚淺病態的感情呀。

林動沉默著,半晌後,方才緩緩地伸出手來,想要將她臉頰上的淚水搽去,但卻是被她扭過頭去避開了。隨後又掙扎著坐起,背對著林動自己抹去了眼淚,將素裙結束在身上,重新戴上了面紗。林動嘆了一口氣,柔和地說道:“我從來沒有想過什麼征服。以前我想得挺簡單的,就是想讓你刮目相看,我只是想證明一下,你曾經對我的否認是錯誤的。”

綾清竹依舊背對著他,沒有回頭。

“我只想平等的站在你的面前。的確,我曾以你為目標,走出了大炎王朝。但那並不是想要征服什麼,而是想著有一天可以不再像古墓府時那樣只能仰望你的影子。我想著要有一天可以正視你,可以站在你的身邊,可以和你並肩作戰,甚至——可以保護你。”林動聲音輕緩地說著。

聽了林動的話,綾清竹的嬌軀也是微微地顫了一下,玉手微微輕輕握攏。雖說剛才被癢的欲仙欲死的時候恨

不得一劍把林動殺了,可現在聽到林動吐露出真情,卻猛然發現其實自己對他無論如何都生不起氣來。想起古墓府的初見,在異魔域的重逢,在那太清仙池內,在九天太虛宮前擋在自己身前的那道可靠的背影,她心裡頓時豁然開朗:林動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自己不是早就很清楚了嗎。

“我剛才所說的並不是想辯解什麼,只是想讓你明白我的真心。我不能否認我心裡也有著一些慾望,但這並不能作為藉口。我做了傷害你的事,就算是道歉也無濟於事,可我還是要向你說一聲:對不起。”林動語氣有些黯淡地說道。綾清竹緩緩地轉過身子,看到林動愧疚的表情,這表情裡透露著不安地情緒,是在擔心自己不會原諒他吧?

看著林動此時畏縮地像個做了錯事的小孩子,綾清竹心中僅剩的陰霾頓時全部消散而去。她靜靜地凝視著林動的雙眼,而後緩緩地將自己的雙腳伸向了林動。“嗯?”看著突然伸進自己懷中的軟玉,林動頓時有些恍惚。“你不是說我笑起來很好看嗎?”綾清竹輕輕地說道,隨後輕輕地摘掉了面紗,露出絕世傾城的臉龐。見林動眼中還流露著一絲疑問之意,綾清竹貝齒輕輕咬著紅唇,隨後,她螓首輕點,有著一道細微的嗯聲從那秀美的嘴唇中傳出。在她那清澈的眼眸裡,林動明白了,這是認同的眼神,也是信任的眼神。“她並沒有因此而怨恨自己。”明白了這的林動也是暗自鬆了一口氣。看到自己懷中的一對尤物害羞地微縮著腳趾,林動心中也是泛起了一片漣漪。

林動並沒有再撓她的腳心,而是雙手溫柔地按壓揉捏著。綾清竹舒服地閉上了眼睛,偶爾也會因為過於敏感而癢地嬌笑連連;那種猶如外殼般的清冷淡然,在此時彷彿是盡數地消除。“自己變強的理由,並不在於徵服和佔有,而是守護自己所重視的人呀。”林動看著綾清竹愜意恬怡的表情,心中充滿了勇氣與決意:“今後,就讓我站在你前面保護你吧。”林動暗暗地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