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被“卒”吃掉的“將軍”

番外 被“卒”吃掉的“將軍”

作者:Youjv.

棋館,一種給棋類愛好者提供對弈和交流的場所,一般情況,通常會選擇一處較為寧靜安逸之處落腳,似乎與繁華而聒噪的城市地盤毫無瓜葛。

而這座名為靜心的棋館卻選擇坐落於城市最為繁華的地帶,對此,有人議論紛紛。絕大部分人看來館主無非只是想通過市中心特有的人流量來吸引棋客,館主所說:“現在的年輕人太過浮躁,在這裡開設場地只是想給這聒噪的環境帶來一絲寧靜。”

無論出發點究竟是什麼,這座與周圍建築顯得格格不入的棋館的確吸引了一些形形色色,不同水平的棋客,大多棋客水平不高,選擇暫時遠離城市的喧囂,三兩好友結伴,在這裡閒談對弈,享受片刻的寧靜。而在這其中,也不乏一些棋藝高超之輩。

“將~軍!”隨著一聲略顯稚嫩但中氣十足的少年音小聲喊出,這場持續了半個時辰的對弈落下帷幕。站在一旁圍觀的棋客開始叫好起來。

一位老者縷著自己的山羊鬍笑著誇讚道“可以啊小夥子,竟然能把棋齡二十多年的老宋頭給殺了個昏頭。”“老前輩,這下你可沒話說了吧?”一位和這位少年年齡相仿的少年追問到。“好果斷,絲毫不留對方活路”“我還沒思考過來,他就已經把局布好了”其餘觀者紛紛給出諸如此類的誇讚和討論。不由得讓少年的心思,變得有些飄然。

“承讓了,老前輩。”少年站起身,對著桌對面的老人行了一抱拳禮。老人似乎還沒從剛才的棋局中脫離心思,愣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已然輸給眼前這個比自己小許多的後輩,感慨道:“老了老了,腦子已經不及你們年輕人這麼靈光了,還沒反應過來,就輸了,哈哈哈。”苦笑兩聲,緩解尷尬。

“老前輩過謙了。”少年賠笑著,拿起一旁的茶壺給這位失落的老人倒了一杯茶後,對著自己的茶杯邊倒邊說道:“從剛才的對局來看,老前輩虎威仍在。”“真的假的?呵呵呵呵,小夥子你呀...”老人看著他懂禮數的姿態和謙卑的態度,頓時也不好說什麼,但心中的不服已然消了半分。(真是個好孩子啊...)他如此想道,慢慢地將杯中的茶水送入口中。

“唉,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不過長江後浪推前浪,至於前浪...”少年一轉之前的語氣,似乎意有所指地自言自語道。言罷,將茶水一飲而盡。

“噗!咳咳!”只可憐老人家突然被這一句陰陽怪氣的話所刺激,將剩餘即將下肚的茶水盡數咳了出來。見此滑稽的場景,大夥便都樂了起來。“哈哈哈哈,老宋頭啊老宋頭,你也有今天”那位山羊鬍的老人一邊遞紙巾,一邊打趣道。“難怪賽前不放垃圾話,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哈哈哈哈”館內頓時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你...你這臭小子!這樣辱我!剛才那把不算!再來!再來!”老人明顯是有些急了,梗著脖子罵道。“行了行了,現在都幾點了,再不回去不怕你家老婆子嘮叨你只顧棋不吃飯了?走了走了”“老張你..你到底是哪邊的?”“行了,走吧,讓你之前說大話,別在這兒丟人了。”說罷,老張拉著老宋頭向棋館外走去。棋客們看了看時間,已然是該吃飯的時間了,也都散的散,走的走。不多時,館內只剩下少

年和不遠處門口躺在躺椅上的店主。

“你啊你,還是改不了這臭毛病。”已然上了年紀的館主緩緩起身,伸了個懶腰。轉身走向少年。少年也伸了個懶腰,笑著說了一句:“哎呀,下次一定”。

少年名叫林昇,年方十九,從小就對象棋抱有濃烈的興趣,父親疏於對他的管教,便在課餘時間研究棋藝,因其性格較為孤僻,所以經常一人獨自對弈,將自己作為對手,不斷突破。以至於之後與他人對弈從未有過敗績,因此被市象棋協會看中,成為了協會最為年輕,最有潛力的種子選手。在空閒時間常來靜心棋館,已然是館裡的“特殊”用戶了。

“你這臭小子,天天來我這裡炸魚,贏了還不忘嘲諷人家,一點棋德不講。”館主一邊收拾著部分棋客留下的殘局,一邊打趣道。

“這怪不得我,是那位老前輩先說我毛頭小子,還說要殺哭我的”林昇擺了擺手,似乎想撇清自己的關係。“是嗎,那之前的那些呢?”“那...那個嘛...啊哈哈...”

“你呀你,跟我當年那個師兄一個德行,仗著自己年輕,說話毫無遮攔。”館主搖了搖頭,說道。“年輕人不要太氣盛,不然早晚啊,惹禍上身。”說罷,轉身向館外走去。“看你也沒有想走的意思,老樣子,鑰匙給你放前臺桌子上了,早點下完早點走!”“知道了知道了...”林昇一邊整理棋盤一邊應和道。館主見罷,輕嘆一聲,揹著手走出棋館。

只見此刻的少年已然整理好棋盤自己獨弈了起來,對於林昇而言,獨自對弈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在象棋道路上平步青雲的他看來,最大的對手只有自己,每次用新的戰術將另一個自己擊敗,才能讓自己的棋藝不斷進步。棋館的隔音設施做的很好,不會讓門外的嘈雜打擾到少年的沉思。不消多時,天就已然黑透了,空曠的棋館除了少年再無他人,顯得有些寂靜,只剩下這位天才少年獨自對弈時,那棋子與棋盤的碰撞聲。

“又是和棋...”不消半個時辰,一手殘局就坐落於面前的棋盤上。雙方陣營進退兩難,若是正常對局,只有和了的結果。“總是這樣,真是沒意思...”林昇皺了皺眉,把一旁被“吃”掉的棋子盡數歸位。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該是吃晚飯的時候了。“再下兩把...”對林昇來說,相對於填滿口腹之慾,能在這恬靜安寧的環境下獨弈,似乎更為重要。

“你好,老闆在嗎?”正當林昇沉浸於如何將對家的“車”吃掉時,門口傳來的女聲打破了這份寧靜,林昇皺了皺眉,心想:這麼晚了,怎麼還有人來這兒...他抬頭看去,只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位於館口。只見得一位穿著黑色運動外套,灰色百褶短裙下裹著尼龍褲襪,身材高挑,大約二十出頭的黑色長髮齊劉海少女,站在門口打量著少年。

“哦?林昇弟弟?”少女見是認識的人,便毫無顧忌地走了進來,坐在了林昇對面。“你是....哦,墨韻姐!”林昇連忙回應道。

墨韻和林昇一樣,同為象棋協會培養的種子選手之一,表現卻不似林昇那般鋒芒畢露,縱觀她之前的對戰風格,很是求穩,大多是與對手不分伯仲,打出和棋的情況也並不少見。在熟悉對方風格後,才會逐漸找到破解之法。只不過介於兩

人的勝負場差距,以至於墨韻從未有機會和林昇登臺切磋過。

“真巧啊,沒想到能在這兒遇見...”林昇提起一旁半空的茶壺,給對面的前輩倒了一杯茶。“嘛...早就聽說這個地方,只不過晚上健完身路過這裡都已經閉了門了,今天路過見門沒關,就進來看看而已...謝了。”高挑的少女接過少年遞過來的茶水,說明了來意。“不過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說罷,抿了口茶水。“沒事,想逛逛可以隨便看,館主不會介意的。”林昇說完這句話,便低頭繼續著剛才的對局。 墨韻看著眼前沉浸於棋局的少年,又四處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若有所思地思考著些什麼。

“林昇弟弟...又在自己一個人下棋啊。”少女的話語打斷了正在思考的少年。“嗯,有的時候獨弈也是別有一番樂趣的。”“是嗎?真的不是找不到陪你下棋的人嗎?”墨韻突如其來的打趣,讓林昇愣了一怔。“當然,弟弟如果叫我一聲姐姐,我也不是不能考慮和你下兩把哦。”墨韻一隻手撐著臉,眯著眼不懷好意地對面前的少年微笑著。

“咳咳...正所謂...強者都是孤獨的嘛。”反應過來的林昇,自然是不願意吃這個虧,強行扳回來了一城。“是是是~照你這麼說,姐姐是不能入你的眼了?”“姐姐若是想玩兩把,可以哦,我嘛...來者不拒。”林昇眼中燃起了戰意。“好好好,讓姐姐見識一下你的本事,等會兒你可別哭著求姐姐放過你。”墨韻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說道。“那就請多指教了,墨韻姐。”林昇將打亂的棋子逐一歸位,雙方便開始了這第一回合。

......

第一回合的對局並沒有持續很久,雙方無一不在互相試探,留有餘手,其造成的結果,也只能是和棋了事。“不愧是墨韻姐,棋術很穩重,不露破綻。”“得了吧,你下的畏手畏腳的,真的不是看不起我?”“怎麼會呢...”“嘁,油嘴滑舌,倒不如把全力使出來。”墨韻皺了皺眉,眉宇間已然有些慍怒。“那就再來!”就在這二人對話之間,林昇已然將棋子排列完畢,只待棋局開始。

至於這第二局,林昇便不再“放水”,針對眼前這位學姐的戰術,選擇提前埋下圈套,在合適的時機你追我趕,將墨韻試圖進攻的棋子逐步盡數收下,再逐步蠶食防守棋,一場拉扯下來,憑藉一炮二車將墨韻的[將]逼入絕境。“將~軍了哦,墨韻姐~”林昇在結束前還不忘補上這麼一句,惹得面前的少女一臉黑線。

“林昇弟弟果然名不虛傳,棋錯一招...姐姐算是領教到了。”墨韻抹了一把額頭上的餘汗,將杯底的茶水飲盡,勉強平復心情後說道。“不敢當不敢當~倒不如說姐姐你的下法和上局一樣,目的太明顯了。”林昇聽著誇讚,內心不免有些飄飄然。“......”墨韻"你看,像剛才那一步你就不該這麼下,把車都調走後,你怎麼限制我的馬?"“還有這幾步,花費不少步數讓卒過河的意義不大的,到頭來還不是攻不進去?”“還有這步,你將往這兒走屬於是落入圈套了,直接導致被圍攻。”林昇自顧自地在棋盤上進行賽後覆盤,全然不知面前的少女表情由慍怒逐漸變得微妙起來。

“真是好為人師呢~林

昇弟弟~”墨韻半眯著眼,一隻手撐著頭,不懷好意地笑著。正在滔滔不絕的林昇被這句話猛地被打斷,氣氛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哈哈...抱歉啊墨韻姐,老毛病犯了,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哈...”林昇見情況不對,趕忙道歉道。“嗯哼~”墨韻臉上依舊是掛著笑容的表情,只是這笑容對於此時的林昇來說,感到十分的不妙。

“那什麼,時候不早了,我該走了哈”林昇見情況不對,連忙起身逃離。卻被墨韻一把抓住臂膀,失去重心,頸部毫無防備地被少女的雙臂拉緊,失去平衡。後腦勺被肩部抵住,形成一個背後裸絞的姿勢。

“咳咳...墨...姐...我錯...”墨韻稍稍收緊了幾分力,使得少年連話都說不出來。林昇試圖抬手掙開,但已被勒得腿軟手軟,使不上力。二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林昇感受著後背傳來墨韻豐滿胸部的觸感,心更亂了。“別亂動~否則姐姐不介意讓你體驗一下失神窒息的感覺吶。”墨韻靠近林昇的耳邊低語道。“嘛~姐姐我啊,很不喜歡被人指指點點教做事呢。”說完,便鬆了兩分力,給了林昇一絲喘息空間。少年的臉色逐漸紅轉白,喘了兩口氣說道:“我錯了還不好嗎...墨韻姐,求求你放開我...我什麼都會做的...”

“是嗎?”墨韻鬆了力氣,將面前的少年放開。“那就稍安勿躁,再陪姐姐下一局。”說完轉身朝著棋盤的方向走去,自顧自地擺好棋子,全然不顧一旁扶牆喘息的林昇。

“你早說...不就好了嘛,用得著這樣...差點給我勒死...”林昇喘了幾口氣,勉強平靜下來心情後,便入了座。不知為何,剛剛從這份“痛苦”中解脫出來的林昇,內心卻滋生出一些莫名的興奮,看著面前比自己大了二三歲的墨韻,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心底油然而生。

“好了好了...這回墨韻姐你選,要下哪一邊?”林昇晃了晃頭,勉強把一團亂麻的大腦變得稍微清醒一些,對著面前的少女說道。“我還是下黑棋。”

“怎麼?又把先手的機會讓給我咯?”對於林昇而言,一向擅長先發制人,所以他通常都會選擇下紅棋。然後設計自己的排兵佈陣。對熟悉林昇的對手來說,這個先手是絕對不會讓給林昇的。林昇看著眼前大自己幾歲的墨韻,彷彿已然看到了對局的結果。

只不過兩局過去,雙方都大抵對對方的實力有所瞭解,便開始了新一輪的博弈。論技巧而言,林昇倒是數如家珍。沒出幾步便佔了上風,不多時,已然將墨韻的半壁江山蠶食殆盡。林昇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如同炫耀戰利品般,握著黑棋方的一車一馬,饒有趣味地把玩著。看著面前的學姐眉頭緊鎖思考的樣子,不免有些得意。墨韻像是察覺到了他的眼神,冷不丁地用一種想殺人的眼神瞪了回去,林昇毫無防備地吃了一驚,手中的棋子雙雙掉落在桌下。

“稍等一下墨韻姐,我撿一下棋...”緩過神來的林昇將椅子向後挪了兩步,俯身向桌下探去。只見其中一枚棋子掉落在桌腿處,至於那另外一枚呢...林昇發覺後不禁有些為難,另一枚棋子不偏不倚地落在墨韻的腳邊。面對這種情況,林昇不免有些尷尬。思考片刻後,決定小心翼翼地去撿,避免

產生不必要的接觸。只是當他撿起那黑棋的“車”時,離那雙腿也是愈發靠近了。

林昇無疑是個棋痴,卻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看著面前的黑色褲襪包裹著的緊實雙腿,也不免有些呆了。不知是不是褲襪的作用,修長的雙腿顯得沒有一絲贅肉,略顯豐滿的大腿與稍顯纖細的小腿相得益彰,組成了這完美的腿型。離得如此近,林昇面色逐漸變的有些潮紅,嚥了咽口水,也不禁胡思亂想起來。(墨韻姐的腿...腿好長...咕嗚...褲襪的顏色和她的棋子一樣,也是黑色的...)

林昇的眼神也逐漸有些渙散,這對於從未近距離接觸過女孩子的他,或許是有些刺激了。在短暫的精蟲上腦過後,本能的理性強行讓他清醒了過來。“不行不行,我在想什麼...” 林昇搖了搖頭,勉強讓自己稍微鎮靜下來,讓理智壓制住慾望。在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拿著棋子遠離了令自己心亂的雙腿,緩緩起身,坐回了座位上,此時的墨韻已然下好棋,等他有些時候了。

“好了,墨韻姐,我們繼續...”勉強平復心情的林昇,用平常一樣的語氣說道。“有點慢呢,林昇弟弟~”

“抱歉哈,找了半天,讓姐姐你久等了。”林昇假裝無事發生,向墨韻說道。“嗯,是啊,找的真是‘辛苦’呢~”墨韻用帶有玩味的語氣,故意把那兩個字念重。之後語氣一轉,面帶一絲冷笑跟上了一句:

“看夠了嗎?”

“啊...墨韻姐你在...說什麼啊,什麼看夠...沒看夠的。”林昇強裝鎮定,假裝一臉不知情地用無辜的語氣試圖矇混過關,但卻始終不敢對上少女的眼神。

“哎呀呀,心虛地連看都不敢看我了嗎?有色心,卻沒色膽?”墨韻看著眼前林昇的反應,不免有些有趣,便用戲謔的眼神和口吻捉弄他。

“才...才沒有,我什麼都沒有看...”林昇感覺自己已經被墨韻看穿,漲紅著臉,嘴硬著不敢承認。“是嗎,那讓我們來看看林昇小弟弟是怎麼‘辛苦’地找棋子的。”墨韻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將手機橫過來,將手機屏幕展示給對面的林昇看。

“原本只是好奇,結果不小心就看到有趣的一幕了呢。”屏幕上的視頻錄像時間不長,卻把細節拍的一清二楚。一向善於詭辯的林昇面對這一事實,也是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好看嗎,林昇弟弟?”墨韻說出的這句話,已然是話裡有話了。“我錯了...墨韻姐,你饒了我吧,我向你道歉...”被揭穿後的林昇臉紅著低著頭,宛如一個做錯事被發現後等待懲罰的孩子。

“嘛~這個反應,呵呵,不會還沒有牽過女孩子的手罷。看在你認錯的份上,姐姐可以放你一馬哦~”墨韻以一個前輩的口吻,對林昇說道。

“真...真的嗎?”失去話語主動權的林昇,早已沒有心思辯解自己是不是處男的事情了,只是小心翼翼地詢問著面前的學姐。“真的哦,不過嘛~”墨韻的眼神閃過一絲戲謔,將翹著二郎腿的右腿放下.....

“咿呀...哈...”林昇只覺得一陣柔軟的觸感從下肢傳來,只見墨韻將桌下的雙腿略微抬高,把修長的雙腿搭在了林昇的大腿上。“對於不誠實的壞孩子,就需要一些小小的懲罰呢。”墨韻伸了個

懶腰說道。“嗯嘛,這下總算是可以舒展開了,至於弟弟你嘛...”墨韻一隻手扶著臉,看著棋盤。“就這樣一直撐著姐姐的腳,直到結束好了。”“好...好的。”林昇感受著大腿上傳來的柔軟觸感,低著頭臉紅顫抖地答應下來。

“好了,繼續吧。”墨韻雙手交叉著撐著下巴,用著一如既往的微笑示意麵前的少年的同時,欣賞著他此時的難堪模樣。還不忘用言語刺激道:“哎呀,林昇弟弟現在這個樣子,比剛才的樣子,要可愛不少呢~”“唔...”林昇面對著面前墨韻的捉弄,卻越發興奮,好不容易平靜的心跳,又開始劇烈跳動起來。此時的他只覺得有些頭暈,全然失去了剛才的自信。一方面是因為自己失態被人發現的心虛,另一方面...桌對面的少女,似乎並不打算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他。

(她剛才下的那一步是...退馬保車...我只需要...唔!)林昇剛開始思考下一步的對策,腿上卻傳來了不安分的動靜,墨韻的雙足肆無忌憚地在他的大腿和膝蓋之間遊動著。裹著褲襪的雙足隔著褲子緩緩摩擦著大腿,演奏出沙沙的摩挲聲,隨之傳來的觸感打斷了他的思考。

(可惡...這樣捉弄...是想幹擾我嗎...好卑鄙...)林昇心裡生出一種從未體會過的感覺,但並未表現出來。(不行...這局優勢局,速戰速決...)心裡雖是這麼想,注意力卻被大腿上游離的絲足分去幾分,原本熟練的技巧也需要思考片刻。節奏被打亂的同時,墨韻也察覺到了林昇的表面平靜下的變化,嘴角滲出一抹嘲弄的冷笑,腳下的動作往更深處走去。

(嗯...哈...走車..限制馬,唔...)林昇拿起棋子準備追殺“黑馬”,忽然覺得大腿內側被侵犯一般,傳來一陣的撫摸,頓時身體一滯,全身軟了下來,產生一瞬間的酥麻感。只可惜那車,還沒移動到那一列,就在半路停了下來。

(哈啊...剛才那是...什麼感覺...)林昇回味著剛才的快感,緩緩回過神,才發現自己下了一步錯棋。車非但沒能限制成馬,而且恰好走到了墨韻過了“河”的黑卒旁邊。

(不好...我怎麼...)“哎呀,既然把車都開到這兒,那姐姐可就...”墨韻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大發慈悲地...”墨韻緩緩將黑卒向左一步,“收下了。”兩棋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將車收入囊中。

來不及等林昇懊悔,桌下的進攻緊隨其後,在林昇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棋子被吃掉的那一刻,冷不丁地稍微移動褲襪雙足,再次在大腿內側摩挲起來。在懊悔和快感的雙重打擊下,林昇也是終於難以忍耐了。

“哈啊...那裡...不可以...”林昇低著頭,全身顫抖著,少年青澀的音色發出一聲嬌喘。“很抱歉,不可以悔棋哦,林昇弟弟。”墨韻手裡拿著剛剛吃掉的棋子,炫耀般對著林昇說道。“才...才不是因為那個...”林昇抬起頭,面色潮紅地盯著面前的墨韻。“我錯了...墨韻姐...請你不要這樣...”“怎麼?剛才不是看的很認真嘛,讓你親身感受一下,反倒不要了?”墨韻一隻手把玩著棋子,饒有興致地盯著眼前的“玩物”。“唔...那是...”

林昇面對質問,不知如何回答。“呵...只是被蹭兩下就這樣的反應,林昇弟弟你...”

“該不會是個抖M吧?”

“什...抖什麼M,你...你別亂說!”林昇紅著臉辯解著,喜歡網上衝浪的他,又何嘗不曉得這個詞的含義呢。在他看來,這種甘願被別人支配變得毫無尊嚴可言的變態,實在是讓他嫌棄沒眼看的存在。

“是嗎,我看你好像並不討厭的樣子呢,甚至有點享受?”墨韻看著少年的反應,強忍笑意,帶著些許惡趣味打趣道。“才沒有!下棋的時候大腿被蹭什麼的,誰...誰會享受這個!”林昇喘著氣說道,語氣明顯是有些急了。“哪怕是被姐姐這樣的欺負,也不會嗎?”墨韻帶有些許挑逗的語氣,盯著少年的眼睛問道。“我...我...我才不是什麼變態!”林昇慌忙移開視線,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回絕道。

“這樣嗎...呵呵呵呵...”墨韻聽著少年的回答,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嘛,那就繼續吧,既然林昇弟弟不是那種人,就這樣忍到結束,應該不是問題吧。”林昇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反倒是入了對手的套了,但出於臉面依舊嘴硬著不說話。

(用盤外招什麼的,卑鄙...無恥...嗯...啊...)墨韻可不打算給林昇片刻的喘息機會,桌下的雙足又開始在少年的大腿上,無規律地移動起來,相比剛才更甚。(欺人太甚...我偏要忍給你看...)少年顫抖著身子,咬牙強忍著快感。倔強的脾氣開始湧上心頭,但隨之失去的,是之前那份冷靜和理智。墨韻用看獵物的眼神打量著少年,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她,似乎也要認真起來了。兩人的較量,不光是在棋盤內,也包括這棋盤之外了。

真是可惜,少年的薄弱的意志似乎並不能戰勝神經中樞給予精神的快感。褲襪絲足在少年大腿各個部位上的摩挲,猶如軟刀子割肉般,不斷侵蝕著林昇的大腦。猶如一隻被浸泡在溫水裡慢煮的青蛙,大腦和心智不斷被快感折磨侵蝕,由而做出了不少失誤。墨韻自然是不會放過他,在吃棋的時候故意放慢速度,一邊摩擦著大腿內側,變相地羞辱對手。挫敗感和快感的雙管齊下,讓林昇本就不穩固的內心防線開始破碎。呼吸也是變得沉重了起來,在不經意間逐漸轉為微弱的喘息,本來寧靜的棋館,頓時氣氛變得有些微妙的淫靡。

(我...到底是怎麼了...)林昇全然失去了剛才的風采,眼神變得有些迷離。他不敢看墨韻的臉,只是緊盯著棋盤,裝作思考的樣子。“上馬,吃車。”“哈...”感受著大腿處再次傳來的觸感,看著少女纖細玉指將棋子吃掉後細細把玩的動作。少年只覺得身體燥熱,快感不斷向著下體湧去。(不可以...哈...這樣不行...)大腿內側的快感終於將少年逼入絕境,下體的肉棒緩緩挺立了起來,短褲上形成一個明顯的凸顯。

林昇心頭一顫,自己,竟然在這個地方...(哈...啊!)對手的追加攻擊接踵而至,原本因為緊張而緊繃的身體,霎時又軟了下來。(不行...得冷靜下來...要是被發現的話...)少年的動作變得有些僵硬,移動棋子的手也顫抖起來。“哎呀,林昇弟弟還好嗎,

身體不舒服的話,向姐姐求個情,認輸便是。”墨韻嘴角莞爾一笑,對著林昇說道。

“我才不會認輸...”林昇強裝淡定,試圖掩蓋自己的失態。“上卒...”墨韻又一枚卒走到了兵的臉上,黑棋有車盯著,要吃只能是一兵換一卒,林昇自然是看不上,選擇收益更高的下法,用馬去限制炮。

(不行...得做些什麼...分散一下注意力...)林昇忍耐著快感,但肉棒仍舊沒有消下去的跡象。“又是上卒,墨韻姐你好像很喜歡用卒的樣子...”“嗯,是的。”墨韻只是看著棋盤,回答道。“卒...嗐,用處不大,只能用來限制大棋,拿不少的步數去換有限的優勢...”林昇繼續把注意力轉移到對話上。

“嗯哼,你說得對。”墨韻仍舊是看著棋盤,似乎是故意連頭都不願意抬一下。

林昇只覺得氣氛有些不太對,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兩隻褲襪腳同時磨蹭了起來,股間突如其來的舒服快感,逼得他忍不住叫了出來。“啊...啊...”林昇緩緩抬起頭,才看到雙手交叉撐著下巴,露出嘲弄淺笑的墨韻,正在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的表情。

“嘛,確實,就像林昇弟弟你說的那樣,卒的作用很有限...”墨韻緩緩將絲足往更深處探去...少年看著墨韻臉上勾起的微笑,開始瑟瑟發抖。

“等等...墨韻姐,那裡...不...不要!”林昇這才察覺到墨韻腳下的絲足往他那很危險的位置探去,但此時阻止已然是無濟於事了。

“不過嘛,這“卒”一旦過了界...可就不是輕易就能限制的了。”墨韻的眼神閃過一絲戲謔,彷彿面前的少年如同玩具一般。

“你說對嗎,小~弟~弟~?”被褲襪包裹著的玉足在空中停滯片刻,腳掌瞄準好林昇的要害,隨後狠狠壓下。

“咿呀....哈......哈.....”

“哎呀呀,和我預想的一樣,小弟弟裝不下去了呢...”墨韻腳下的肉棒不斷顫抖著,逐漸有些膨脹起來。

“哈...哈...”面對前所未有的快感,林昇半彎著腰坐在椅子上渾身顫抖起來。

“嘛,不光是嘴硬,下面的肉棒也硬起來了呢,呵呵...”墨韻用絲足踩著肉棒,緩慢地開始上下摩挲。

“哈...為什麼...唔...為什麼要這樣...”林昇顫抖著身子,帶著喘息聲問道。

“嘛,一時的心血來潮而已,林昇弟弟有些太氣盛,這可不好,以後是要吃虧的,需要好好教育教育。”墨韻下顎頂著左手的掌心,一手拿著棋子打量著。

“換句話說,弟弟的氣焰有些囂張...”墨韻用別有用心的眼神看著林昇。

“需要好好地...踩一踩呢...”墨韻褲襪包裹著的腳掌隔著布料緊貼著肉棒,稍加力道,將肉棒壓下。

“啊....啊...”林昇感受到一縷電流般的快感直衝大腦,雙眼忍不住往上翻,一副快要昇天的表情。

“嘖嘖...被踩兩下就硬成這個樣子,天生的受虐狂呢...”墨韻繞有趣味地欣賞著林昇這幅表情,一邊用言語刺激道。

“閉...閉嘴...唔...哈..”林昇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肉棒似乎被雙足挾持一般,被玉足夾在中間,突如其來的快感打斷了林昇的思考,只剩下發情般的喘

息聲。

“嗯,你說,姐姐我聽著呢。”墨韻柔軟的足弓抓住那棒狀肉體,開始輕微擼動起來。

“咕嗚...哈...”快感侵襲著林昇的大腦,只覺得全身酥麻,自己除了喘息,已然是半句話都吐不出來了。

“嘛,這種狀態,真的還能繼續嗎?呵呵...”墨韻緩緩將雙足鬆開,足趾隔著布料撥弄著肉棒的前端,同時也撩撥著少年的心絃。

“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哦?”

“我才不...噫!”林昇還未說出半句,就被下體傳來的快感強行打斷。

“呵呵,那就繼續吧。”墨韻把卒往前進了一步的同時,雙足再次夾緊顫抖的肉棒說道:“這局棋,差不多該謝幕了。”隨後輕動絲足,開始緩緩摩擦起來。

沙沙...沙沙...沙沙...

(唔...咕...可惡...明明只是腳...啊...)林昇脆弱的肉棒在墨韻的足技下,幾乎失去了任何反抗能力,身體被折磨地腿軟腳軟,躲不掉,也推不開。此刻,對他來說最快的解脫方式,只有趕緊結束這把糾纏許久的棋局。但是此時的場上局勢,對於林昇怕是大不利。

(哈...該死...絕對...不能輸...)林昇寄希望於自己剩餘的一炮一馬,希望能借此盤旋,逼出一個和棋。但面對自己從未遭遇過的情況,大腦和身心已然被消磨殆盡,哪怕腦海中出現的任何一縷思緒,也會在墨韻的褲襪腳掌下,和肉棒一起被踩成一灘爛泥。

(好...舒服...咕嗚...這種感覺...哈啊...)腳掌貼著肉棒上下移動,彷彿是要用快感吞噬一般。林昇腦海中開始浮現淫靡的幻想,幻想著自己彷彿變成了肉棒一般,被墨韻用褲襪腳掌夾在中間,之後踩在腳下,在極致快感與壓力下,逐漸雙眼翻白,嘴角開始吐白沫,絕望地請求她放自己一馬,彷彿自己人生都被雙足踐踏了一般,被玩弄於腳掌之間。

不知不覺中,林昇的肉棒不爭氣地流出忍耐汁,快感也將要到達頂峰,身體彷彿是被石化一樣,徹底僵住了,只剩下發情一般的喘息伴隨著桌下布料摩挲的靡靡之音,迴盪在空曠的棋館裡。

(不行了...要...要...)感受著絲足的擼動,下體也不受控制開始扭動起來,似乎只是為了企求更多的快感,只感覺一股熱流要從身體裡湧出。

“好,停~”墨韻看著他那雙眼翻白滑稽的模樣,卻突然將足弓鬆開,只剩下失去刺激的童貞肉棒面對空氣一抖一抖,卻不能釋放。

“哈...為...什麼...突然...”林昇被寸止在高潮的邊緣,還未緩過神來。“嘛,腿腳活動夠了,謝謝,姐姐玩的很開心,呵呵...”墨韻一手撐著頭,另一隻手將杯中的殘茶飲盡,隨後用舌尖拭去嘴角的殘霖。

“咕嗚..怎...麼...這樣...”林昇只覺得自己就像是玩具一般,被墨韻一通玩弄後,被隨手丟棄到一邊不再理會。

“怎麼,剛才求著我放開,現在又要反悔了?”墨韻輕啟櫻唇,嘲弄這面前的少年道。“還真是不坦誠啊,林昇弟弟~”少年沒有反駁,只是低頭像狗一樣喘著,沉浸在剛才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怎麼,想要的話...不妨求求我,說不定姐姐我會大發慈悲...”墨韻看著一臉茫然的林昇,一

隻手把玩著林昇被吃掉的棋子。

這時,林昇才明白,從自己升起性慾的那一刻,局勢就已經被墨韻完全掌控著。

啪嗒...啪嗒...墨韻手裡棋子相碰的聲音,如同催魂曲一般,刺激著林昇的神經,玩弄著林昇的內心,也將林昇僅剩的理智,消磨殆盡。

“求...求...”

“嗯?”

“求求...你...墨韻姐...”林昇渾身顫抖,面帶潮紅眼含淚水,幾乎是用哭腔屈辱地向面前的少女企求著。

“求求...了,讓我...射出來...”

“嘁,已經墮落了嗎,真噁心...”墨韻一臉無趣地看著眼前失去理智的少年,桌下雙腿交叉,翹起二郎腿說道。

“免費服務到此為止,接下來可就是需要代價的咯。”

“什麼代價也好...求求你了...”林昇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彷彿已然失去了尊嚴。此時的他,滿腦子只剩下了“射精”二字。

“這樣吧...用棋子進行交換,如何?”

“什...什麼...”林昇微微一呆,神情有些失落。

“呵呵,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墨韻將卒向前移動了一步,眼神盯著面前的少年,示意他做出選擇。

林昇大腦一陣發麻,肉棒顫抖著,面前的墨韻彷彿如同一個引誘少年墮落的魅魔,在耳邊低語著:

“輸掉吧~會很舒服的~”

這就是個精心編織的陷阱...

啪嗒...沙沙...沙沙...沙沙...

她就是想看到自己現在的這副樣子...

啪嗒...沙沙...沙沙...沙沙...

不可以輸...自己絕對不能...

啪嗒...沙沙...沙沙...沙沙...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每一次相撞,就有一枚棋子隕落,每一枚棋子,都將變成對手勝利的墊腳石,成為無用的犧牲品,成為快感的奴隸。

“嘛,拿棋子換來的快感,感覺如何?”墨韻面帶冷笑注視著林昇問道。

“哈啊....哈...”

“呵呵...很好的回答呢。”墨韻看著面前欲仙欲死,為了快感自我毀滅的林昇說道。“嘛,畢竟對於抖m來說,自己的棋子被吃掉是件很“快樂”的事情,對嗎?”墨韻褲襪包裹著的雙足腳趾牢牢鉗住林昇的“把柄”,足趾上下移動緩緩逗弄起來,惹得肉棒抖動得更快。

“才...咕嗚...哈啊...”聽著對手的羞辱,林昇已然無法反駁。不知怎的,當自己將棋子送到對手面前被吃掉的時候,自己身體如同受到刺激一般,產生一種觸電般的快感。這種快感,將林昇一步步推向墮落的深淵。

“為了一時的快感,把勝利拱手讓人,還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受虐狂呢...”墨韻一邊用絲足撫摸著肉棒,一邊在棋盤上繼續發起著進攻。“至於這個...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呢,隨便你怎樣垂死掙扎好了。”

啪嗒...褲襪雙足在投降的“旗杆”上緩緩遊走,似乎是催促著“白旗”的升起。

(哈啊...好舒服...哈...)林昇目光呆滯,嘴角流出透明的垂涎。此時的他,腦海裡充斥著一片粉色。他什麼都顧不得了,只想著早點釋放出來。但墨韻似乎有意控制速度一般,每當林昇快要高潮的那一刻放緩速度,被反覆寸止,久久不能釋放。

“原本以為

林昇弟弟這樣的天才少年,和那些在健身房偷窺姐姐身材的傢伙,不一樣呢。”墨韻故意放緩語氣和動作,嘲弄著林昇。

“不曾想,都是一路貨色。”墨韻將卒前移一步,吃掉守衛在帥面邊的士,逼迫帥動身。“將軍。”林昇在肉棒被雙足的刺激下勉強將帥向左移動,進行最後的苟延殘喘。

“稍微略施小計,給點甜頭,就都跟失了智似的,真是可笑。”墨韻微皺著眉頭,嫌棄地看著面前的林昇。隨後動手將落單的另一個士,收入囊中。

“嘛,你已經孤軍奮戰了呢,林昇弟弟~”

林昇此時已然臉紅到了極致,對手明明可以早早地用其它棋子結束戰鬥,卻非要將他的棋子盡數蠶食殆盡後,再用卒一點點把他逼入絕境。

殺人...還要誅心?

“怎麼樣,被“卒”逼入絕境的感覺,如何?”墨韻用腳趾輕輕撥弄著前端,彷彿是在安撫即將噴發的肉棒一般。

“卑鄙...無恥...咕嗚!”被快感折磨許久的林昇剛要說些什麼,就被肉棒處突如其來快感捂住了嘴。

“是是是,也不知道是誰最無恥,在公共場合管不住自己的那根玩意兒。”墨韻用腳輕輕踢了一下肉棒,“你說對吧,小弟弟~”“唔....”林昇頓時發出不堪的叫聲。

“不要怪姐姐卑鄙,兵者,詭道也。”墨韻意味深長地看著面前的少年,桌下的雙足再次夾緊肉棒搓動起來。

“贏棋,有的時候不一定非要在棋盤內。棋盤外,也是能戰勝對手的,就像這樣。”墨韻雙足加快速度,足弓上下擼動,足趾不斷逗弄著,不斷蹂躪著肉棒。林昇被刺激到趴著桌子上,因為股間的舒適再起不能。

“更何況,這一切都是林昇弟弟你...”

“咎由自取的呢~”

(咎由...自取...)趴在桌上的林昇聽著墨韻嘲諷的話語,回想起自己在她面前展現的種種醜態,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嘛,林昇弟弟現在這個表情,真的是很精彩呢。”墨韻看著落淚的少年,說道。

“不過時候已經不早了,該結束了。”墨韻拿起剛剛吃掉士的黑卒,懸在棋盤上。

“嘛,把投降的“白旗”升上來,敗北的快感刻進腦海裡,心懷感激地輸掉吧。”取勝的棋子落下的同時,絲足瞄準已然到達極限的肉棒,隨後狠狠踩下。

“射吧,白痴~”言語的羞辱,足掌的踐踏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大量的快感將林昇的身心自尊盡數粉碎。

“啊....唔...啊!”

噗呲...噗呲...piu...piu...piu...

股間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動著,近乎瘋狂發洩般,在股間射出無用的敗北精液。大腦一片空白,快感將少年的自尊心粉碎,成為快感的奴隸。

棋局...身體...內心...無論是哪個方面,自己都已經...

徹底輸了...

“將~死~”

這是少年昏過去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