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盡情當hanser的乖狗吧
作者:玥_玥色蓮神
聲明:
本文所提及故事情節、人物及角色關係等純屬虛構。
請勿惡意轉載或邀功,為愛發電,謝謝。
“喂~今天回家吃飯嗎?”
手機裡,
憨色粘膩膩的嗓音惹得我脖頸發癢。
“現在才中午誒,在公司樓下吃就好啦...”
“你完蛋了!被我捉到在外面偷吃了吧!你必須要接受懲罰!回家要帶小蛋糕補償我!”
憨色義憤填膺,我甚至可以想象她用小身板叉腰生氣的模樣。
“那...那憨憨媽媽,我現在該怎麼辦呀?”
我表現得害怕而委屈。
這可是兇巴巴的憨色主人啊。
“怎麼辦?哼哼,我的襪子你帶了吧?昨天晚上換下來那雙。”
“帶...帶了。”
“那就射在裡面吧。”
“嗯...好。”
躲著下班吃午飯的行人,跟憨色保持通話,我溜進了衛生間的隔間。
打開隨身的挎包,翻找出一雙褶皺的白棉襪子。
“準備好了就脫褲子,快!”
“好的媽媽。”
把語音通話調成視頻,我的肉棒赤裸裸地展現在憨色的屏幕裡。
“套上去。”
“嗯。”
我把憨色的襪子撐開,硬挺的龜頭摩擦著棉絮,直頂到了襪穴的深處。
“嗚...憨憨的襪襪,好軟嗚...啊...”
“這就對了嘛,上班也不能忘記想我哦。”
我把攝像頭對準撐滿的下身,憨色很是滿意地點點頭。
“憨憨...憨,踩我...踩我...”
我喘息著呻吟,幻想龜頭埋在憨色的腳底。
“乖寶寶,喜歡的話可以盡情射出來哦,能在我穿過的破布上射精,可是你的榮幸呢!”
“不...不是的,憨憨的襪子才不是破布,是主人給我的禮物!啊...好舒服...嗚...”
我的套弄越來越急促,暖和起來的布料對著我的肉棒來回摩擦。
“要..射啦...”
噗...滋。
濃濃的腥臭精液從尿道湧出,全部打在憨色的襪尖上。
“射干了...啊...”
“咦惹,看起來臭烘烘的,不許摘下來,要保持這樣套到回家喔!”
“可是...好黏啊。”
“哼,這是我的命令,你想反駁?”
“不想,不敢...”
憨色的聲音簡直就是魔咒,讓人生不出一絲違抗的念頭。
“有帶口罩嗎?”
“口罩,要那個幹什麼...”
“先說有沒有!”
“有。”
我聽見屏幕那邊的憨色在壞笑。
“先把我另一隻襪子拿出來。”
我聞聲而動,翻出了剩下那隻小棉襪。
上面還帶著憨色穿過的氣味,說不出是哪種程度的香甜。
“含進去。”
“嗯。”
我當然照做。
張開嘴,憨色的襪子一下就壓在了我的舌苔。
淡淡的鹹膩卻伴著洗衣液的苦澀。
“唔...憨憨...好吃。”
“好吃就行,喜歡的話每天都有哦。”
“嗯。”
“接下來把口罩戴上。”
我從包裡拆除一隻口罩,口腔的吞嚥感讓憨色的襪子卡在了我的喉嚨上沿。
鼓著嘴巴,我認真地把口罩掛在耳畔。
若是旁人看見,完全想不到我的嘴裡會含著女生穿過的襪子。
“嘻嘻,這樣就藏好啦,不許被人發現哦,不然你就要被人討厭,成為噁心的死變態了!”
不被發現就不是了麼,明明已經成為變態了吧。
就這樣。
我的襠下被精液浸透的黏襪纏住,嘴巴又被同樣的手
段堵著。
“小陳,你生病了嗎?”
“咳...唔...”
面對同事的詢問,我不緊不慢地點頭。
事實上我並不姓陳。
我只是被憨色冠以了妻姓。
能夠繼承媽媽的姓氏對我來說實在是太幸福了。
見我的呼吸確實不怎麼順暢,這位同僚也就只是簡單打了個招呼,便不理我了。
畢竟我的話本就不多,相比於工作,我每天都會優先完成憨色給我的任務。
在工位上,
身下被精液溼透的襪子已經快悶幹了。
硬實的織物貼著我的龜頭,封住我的尿道。
而嘴裡的襪子正被我品味時產生的唾液滲透,憨色味道的液體沿著我的喉管流到胃裡。
很快。
好在是有憨色的鼓勵,終於熬到了下班的時間。
回家的路上我滿腦子都是憨色,沒有什麼比見到憨色更值得開心的事情了。
“歡迎回家,嗯,看上去已經累壞了嘛,快脫衣服吧。”
“嗯。”
我殷切地拔掉褲子,摘掉口罩,然後才是上衣。
我捂著肉棒上發臭的襪卷卷不敢鬆手,嘴裡壓著那團甜甜的棉襪不捨得鬆口。
“回到家就不用這麼嚴肅啦,先吃點東西吧。”
有了憨色的允許,我才把她給我的那雙襪子全都取下來,整齊擺在地上。
“抱抱。”
憨色整個人撲在我的身上。
單薄的睡衣撫慰著我的身體,搖晃的小短褲蹭剮蹭著我的龜頭。
她的腦袋就埋在我的懷裡。
“嗚。”
胸前傳來刺痛,憨色對著我的乳暈咬了下去。
一圈牙印圍著發腫的乳頭,就像是包好的餃子。
“接下來是這邊。”
“謝謝媽媽。”
憨色在我的胸前種著“草莓”,我的肉棒硬挺得不行。
“怎麼還是這麼精神呀,我的小襪襪還不夠嘛。”
“不夠不夠,我一想到憨憨的腳,無論再多再多次,我都會想要。”
憨色昂起腦袋看我,嘴角還掛著咬合時留下的唾液。
她伸出舌頭。
“略...”
望著她可愛的模樣,我心領神會。
扶著憨色的肩膀、扶著腰,最後扶著小腿,我就這樣單膝彎曲,直到雙膝落地。
憨色就這樣一直望著我的眼睛,我也沒從她的臉上挪開視線。
我抬著腦袋,憨色舌舌尖的小水珠已經掛不住了。
“啊...咕嗚。”
憨色的甜水滴落在我舌苔,這樣的間接接吻可不是運氣使然,而是我接得好。
“好喝,我還要。”
“沒有了哦,還想要的話要更努力地完成任務才可以。”
“嗯。”
“摸摸頭,寶寶不累不累。”
憨色伸手撫摸我的腦袋,我的臉埋在憨色的衣服裡,想從衣邊鑽進去吸她的乳頭。
“別鬧。”
因為身體貼近,我的龜頭在憨色的小腿膝蓋附近頂來頂去。
她兩腿岔開,把我的肉棒用小腿夾住。
“這樣就不會亂動了,舒服的話要大聲叫出來哦。”
“嗯。”
我把臉貼近憨色的肚臍,隔著皮膚嗅著子宮的香氣。
她的小腿很嬌嫩,作為我的媽媽卻幼得像女兒一樣。
“喂,你在想什麼?是想對媽媽幹壞事嗎?”
“嗯。”
“誠實的好孩子,值得疼愛哦。”
說完,憨色的小腿夾緊。
我的肉棒被壓得死死地,可得益於小腿肉肉和皮膚的柔軟,我只覺得像被棉花包裹。
“嗚...我好想射在憨憨的腿上。”
“不可以誒,不允許哦。”
憨色氣鼓鼓地把我耳朵揪起來。
她鬆開
小腿,提起赤裸的小腳,猛地踹在我的小腹上。
“啊...疼。”
我整個人往後倒去,沒有衣物的覆蓋,憨色帶給我的刺激太過清晰。
昂起的肉棒被憨色踩在腳底,腳趾把龜頭牢牢盤住。
“硬邦邦哦,你想強姦我嗎?”
“想,主人的身體太好聞了。”
“嘖嘖嘖,膽大妄為,夾死你哦。”
憨色的腳趾頭摁著我的尿道口,溢出的黏液全被堵了回去。
她越是用力,我的龜頭反應就越是劇烈,叛逆得不得了。
“聽話啊!”
憨色提腳又是一踩,縮起的陰囊都被壓癟了。
“我想射出來...啊...太舒服了...踩我...多踩踩我吧...”
憨色把腳伸到我的陰囊下面往上一勾,急促的精漿直往上灌。
“啊!噴出來了啊...”
我的龜頭來回收縮,粘稠白膩的精液噴得很高。
憨色用腳及時踩下制止,大部分精液都因此射到了我的小腹上。
“還有這麼多啊,你中午是不是留著不射,偷偷曠工!”
“不是的...對憨憨的襪子,我怎麼可能忍得住。”
“那現在怎麼解釋?別告訴我你這個廢物睪丸一下午可以產出這麼多臭東西吧?”
她用沾滿精液的腳趾撩撥著我排淨的睪丸,稍稍使勁就會讓我痛得求饒。
“都...都是因為你太可愛了!”
“哪裡可愛?”
憨色把我逼到牆邊,我退無可退了。
“哪都可愛。”
“這裡呢?”
憨色把短褲扯到膝蓋,小巧的內褲緊緊包裹著小穴肉肉。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買的童裝,那瓣若隱若現的縫隙朦朧可見。
“這裡最可愛。”
得到我意料之中的認可,憨色撇撇嘴。
她居高臨下,捉著睡衣的衣角,就像是給我展示裙底。
“舔。”
她抬起腿,把腳從我的小腹上挪開,順便甩掉那條小短褲。
我剛一坐起來,憨色就踩踏在了我的肩膀。
雖然對她來說這個高度有些勉強,但那隻緊繃的帶縫肉肉卻恰好能懟在我的面前。
“不許脫,就這樣舔。”
憨色摁住我的腦袋。
我縮回想去掰開內褲邊邊的手,竭力伸長脖頸和舌頭,終於碰到了憨色小褲褲上。
隔著薄薄的阻擋,她用小肉唇跟我舌吻。
是沐浴露和女生皮膚的味道。
就連普通的汗液味都不存在,估計是洗得很仔細。
“什麼味道的,嗯?”
“唔...跟牛奶一樣。”
“怎麼可能嘛,換一個。”
“咕...葡..葡萄。”
“不喜歡。”
憨色的小腹往前一壓,已經被我唾液浸透的內褲立馬勒出了肉穴的樣子。
“那憨憨喜歡...什麼味道的...”
“我想想,當然是...精液啦。”
憨色剛把話說完,將踩在我肩膀的腳往旁邊一放。
她徑直坐到了我的肉棒上。
“啊痛...痛...”
我的陰囊傳來遲到的麻木感。
好在憨色的體重很輕,沒過多久,我已經可以緩過來了。
只見她溼漉漉的內褲粘連著我小腹上的精漿。
憨色一點點起身調整身位,終於讓肉唇的位置壓住我的龜頭頂端。
“好暖和...我想讓媽媽抱。”
我看見坐在我身上的憨色臉蛋紅紅的。
這應該不是害羞,而是想跟她的小狗做愛了。
“看什麼看,是弄疼你了嘛?”
“不疼了。”
“那這樣呢?”
“嘶...痛痛...疼。”
沒有包皮的保
護,裸露的龜頭被憨色不留情面地摩擦,腫大發紅。
“想舒服的話就自己動起來,不然就等著哭鼻子吧!”
憨色一次次把回覆的包皮用小穴蹭出來,我挪動大腿,吃痛地往反方向收回。
她的小褲褲通過各種愛液的滲透,彷彿跟肉穴融為一體了。
“好滑啊...呼...好想進去...”
“別痴心妄想啦,能為我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服務,就該好好知足!”
憨色的腦袋止不住發燙。
果然。
哪怕不是第一次,但這樣的自誇實在是讓她羞恥起來。
“...嗯...主人好可愛,好想全部都射給媽媽。”
“不可以,小狗的肉棒是有倒勾的,到時候會拔不出來哦。”
“那就不拔出來嘛...”
“不行就是不行,除非求求我。”
憨色喘著香氣,雙手背撐在我的大腿上。
“求求憨憨了。”
我把憨色的衣服扯到露出兩隻鼓起的小乳頭,迫不及待地吸了上去。
“喂...你這是求情的樣子嗎!”
“...唔...我剛才沒吃飽嘛。”
我吮吸著憨色的粉乳尖尖,如果受孕的話,這裡面的乳汁一定是很甜很甜的。
“呼...你再這樣我就把你賣給人販子。”
“不要啊,我不敢了!”
我趕忙從憨色的胸前離開,而她則是順勢往前一伏,一雙手腕勾住我的脖頸。
“老老實實地被我玩吧。”
憨色騎著我的身體一上一下,龜頭深深嵌入肉穴形狀的內褲,卻又永遠無法突破。
“嗚...憨憨...憨憨好暖和...”
懷裡的憨色就像是個發燙的小火爐,惹得我不願鬆手。
憨色低下頭,望著內褲下那根泥濘的肉棒。
她把小褲褲的邊緣扯開,滑嫩的肉穴一下子就被擠了出來。
將布料都扯到一邊的大腿內側,滴水的孕唇吐著熱氣。
她用小穴抵著我的龜頭,將身體往下壓。
“啊...憨憨的...洞洞...燙...”
因內褲擠壓而形變的穴口更窄了。
肉棒滑溜溜地插進去,想要拔出來卻被憨色牢牢吸住。
啪滋...啪滋...
兩塊小腹來回碰撞,勾起的淫液拉著絲。
“憨憨媽媽...好喜歡...熱熱的。”
“閉嘴!”
憨色把腦袋湊過來,小嘴啄在我的臉上,隨後她伸出舌頭,沿著我的臉頰舔到嘴角。
我伸手抬住她的屁股,下體用力前頂。
“啊..呼...還這麼有力氣...哈...你上班偷懶了吧!”
“沒有...咕...親了憨憨的舌頭,我就不累了。”
我的龜頭能察覺到她的肉壁來回收縮,很難想象憨色的性慾會這麼高漲。
“唔嗚...那以後不用給你做飯了,就讓你親我。”
“嗯,回家能吃到憨憨真是太好了。”
我咬住憨色的嘴唇,她也拼命掙脫後反過來咬我。
憨色那隻小鼻子一動一動,呼吸都快跟不上了。
“你...還有精液嗎?”
“憨憨想要就有。”
“我才不想要,只是...是小穴愛吃啦。”
她的氣息吐在我的耳垂,加上肉棒那邊只進不出的吞嚥,一股快感急速上湧。
“憨憨...精液要...出來了...”
“夾住...要多射些哦。”
有了憨媽媽的鼓勵,我深深一頂。
咕...噗。
兩隻睪丸拼命上翻,榨出新鮮的精漿。
熱流從尿道口直噴向憨色的宮頸,倒流的精液跟愛液混
雜著從肉穴口溢出。
“射得好深啊...會懷孕的啊...”
“憨憨要給我生個弟弟妹妹嘛,這樣我就可以喝主人的奶了。”
“想得美!很喜歡射是吧,我成全你!”
忍著高潮的酥麻,憨色意猶未盡地握住我的陰莖根部,把堵滿小穴的肉棒拔了出來。
“我玩死你!”
憨色騎跪在我的一側大腿,小手握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
“不要啊已經射過了...好痛...嗚...媽媽不要!”
憨色可不管我的哀嚎,用盡全身的力氣快速擼動,剛剛射過不久的龜頭又開始流水。
“啊...會死的...已經射干了...沒有了啊!”
“哼?今天射這麼多,誰知道你還有沒有呀!諾...都漏出來了!”
憨色掰開小穴,先前灌進她宮頸的黏液已經流到陰蒂外了。
“累死我了,手都酸了,你自己動,再...再插進來吧!”
憨色將粉撲撲的穴眼張開,勾引我再進去,估計是後知後覺的快感讓她捨不得了。
“不行,我不聽!”
“來嘛,你連最愛的憨憨的小穴穴都不想插了嗎?”
“想。”
“那...”
“我要這個。”
我大腿往上用力,憨色失重地趴在我的懷裡。
沒等她罵我,我就先吻住了她的嘴巴。
“唔...嗯!”
支支吾吾的小嗓子不斷吞嚥,又一次舌吻後,她的身體都軟了。
我順勢伸手揉捏她的屁股,嫩嫩的肌膚掐一掐就會留下紅印子。
啪。
“嗚!”
我拍打著憨色的屁股,她居然顫抖著在我的小腹上漏尿。
“憨憨怎麼還尿床啊!這樣怎麼教育小孩子呀?”
憨色想要狡辯,卻又被堵住了嘴。
我用食指粘了些愛液,探入了她縮進的菊穴。
“啊...不要...好癢啊...”
憨色的小屁股一扭一扭,卻被我的巴掌全部握住。
“憨憨的這裡會很緊呢。”
我的龜頭毫不留情地蹭在她屁穴的外圍,憨色受到刺激而收縮的肛門肌肉已經在親吻我的尿道口了。
我兩隻手掰開憨色的小屁股,碩大的龜頭硬是塞進去的大半個。
“這個小穴不行的...啊!等等...啊...”
摁著憨色的屁股,我的肉棒硬生生地鑽進了她的屁穴。
溫熱的直腸加上鎖緊的穴口,讓我止不住漏精。
“憨憨的菊穴...太嫩了啊...直腸比子宮還舒服。”
“鬆開...你...啊...放我下來!”
插著憨色的肛門,我把她託著抱起來。
隨後走到沙發旁邊,俯下身把憨色放下的同時懟進整根肉棒。
“你...我踩死你!”
憨色縮起腿,蓄力對著我的猛踹。
我將她的小腿環抱住。
此時憨色正仰視躺在沙發,雙腳舉得高高,被我插住的肛門上是漏液的陰道口。
我讓憨色的腳踩在我的臉上,我將呼吸埋在她的腳趾,又親又舔。
“嗚...疼。”
憨色的菊穴開始發腫,滲出的血漬讓她眼淚都出來了。
肛裂就像是被破處了一樣,腸道灌滿的熱感讓陰道也酥酥麻麻的。
“憨憨的小穴都好漂亮啊...又要射了...”
“射進來...就射吧!得寸進尺的傢伙。”
憨色刻意夾緊肛門,她的眼睛都快舒服得睜不開了。
滋...
憨色只感到有股黏液衝擊在直腸上,這些狗精怕是要被當成營養由腸道吸收掉了。
“舔...夠了沒有
,小畜生。”
被憨色呵斥著,我才把臉從她的腳窩離開。
要不是陰囊正蠕動著輸出精子,我那因憨色踩踏而麻木的龜頭根本感受不到已經射出精液來了。
我把憨色的腿岔開,猛然一拔噴精的肉棒。
白黏的精水一波波全打在了憨色的小穴和小肚子上。
憨色伸手將肚臍旁邊的精液抹勻,像搗鼓奶油一樣畫了個小愛心。
“我腰都快斷了,真不知道把你送到寵物店配種能賺多少錢。”
她幽怨地噘起小嘴巴,將玩過精漿的手指頭含住。
“略...臭死了。”
憨色遞給我一個眼神,我明白她真的累了。
我伸手把憨色抱起來,換我躺上沙發,她又能趴在我身上了。
無視兩副身體之間成了膠水的愛液,憨色把玩著我的乳頭,那對小腳丫一晃一晃。
“怎麼樣,今天的媽媽當得怎麼樣呢?”
“很可愛。”
“我不要可愛,我是媽媽!”
“很兇。”
“這叫嚴厲,小狗就是要打才聽話。”
憨色揪了一把我的乳頭,然後撒嬌般地伸了個懶腰。
“爸爸,憨憨想要抱抱。”
她抿著小嘴巴,刻意賣萌,這是想當女兒了啊。
“爸爸剛剛下班,讓我休息一下吧。”
“不要不要,憨憨偷看到你和媽媽做愛了,難道你不想和女兒做愛嗎?”
“一直都想。”
“對女兒有非分之想,可是要坐牢的呢!”
明明兩個小穴裡都是小狗的精液,卻要裝出清純的無辜臉,憨色的腦袋裡可真色情啊。
“那我幫爸爸放鬆一下吧。”
憨色的嘴從我的胸部吻到小腹,又一次握住了那根軟了大半的肉棒。
“啊...嗯。”
她竟一口吞到底了,雖然不是第一次,但也太大膽了吧。
我揉揉憨色的腦袋。
龜頭被她的喉管緊緊卡住,不可能吞得下的肉棒卻承受著吞嚥帶來的壓迫感。
“咳...嗚...”
聽著憨色沉悶的嗆聲。
我知道她是因為怕自己先前做主人時太過分了,在跟我賣乖呢。
“憨憨乖。”
“唔...嗚...呼,現在允許你誇我...可愛了!”
“憨憨真可愛。”
“嘻嘻...咕..嗯...最喜歡爸爸了!”
憨色丟掉肉棒,直接撲了上來,等她的舌頭鑽進我嘴巴時,我才發現我上當了。
她醞釀了許久的唾液被一股腦都勻了過來。
憨色眼神咪起,等我全部吞下之後,她才嬌喘吁吁地鬆口。
“我想要小狐狸...你還是狗狗,好不好嘛。”
“嗯...抱緊我。”
憨色像一隻考拉掛在我身上,我倆相互摟著,從抽屜裡拿出兩個肛塞。
她把狗尾巴的塞嘴含住,然後把狐狸的遞給我。
我掰開憨色的屁穴,給她戴上雪白的狐狸尾巴。
還在漏液的肛門一下子就把肛塞吞沒,堵得緊緊的。
“要下來嗎?”
“嗯嗯。”
讓憨色穩穩站直後,我臥倒在地面,將屁股抬高。
憨色把含著的肛塞吐出,沾滿她唾液,已經被充分潤滑小狗尾巴就這樣插進了我的肛門。
“想要什麼顏色的?”
“粉...粉紅色。”
“跟上來。”
憨色搖搖狐狸尾巴,我爬著跟了過去,來到儲物間。
她選了一個粉色的項圈系在五點半脖頸,上面還有一枚鈴鐺。
將寵物繩綁好後,她牽著我來到衣櫥。
“想要什麼樣的襪子,今晚我穿完,明天脫下來給你。”
“都想要。”
“貪心。”
憨色給了我一個耳光,把我扯到她面前。
我弓好腰,給她當挑選衣服的臨時座椅。
坐在我的背上,憨色翻找出一雙小腿襪。
“今天那雙是短襪...回到家居然存著這麼多精液...過膝襪就太大了,你的嘴裝不下...”
憨色悉心將白色的小腿襪拆開,穿到腳上後又懟到我的鼻翼。
“不許偷吃哦,哼哼。”
接著憨色又翻找出一對腳環,上面串著比項圈更迷你的鈴鐺。
她戴到腳踝處。
叮鈴鈴...
“你的女兒可愛嗎,爸爸?哈哈哈。”
憨色一走動,腳環就會發出狡黠的叮鈴叮鈴聲。
“嗯。”
“唉,可以起來了,抱著我走。”
我聽話應允,摟住她回到客廳。
調了暖色的燈光,我靠著沙發,憨色窩在我的身上。
我們身上的愛液都已經風乾了。
“想看什麼?”
我沒有回答,只是靜靜撫摸著憨色的小屁股,看她正休閒地玩著手機。
因為我知道她是隨便問的,我們的日常生活已經開始了。
“哇,這個腦殘,又在評論區罵我。”
果然,剛才只是她清除消息小紅點時的碎碎念念。
我享受撫摸著憨色的腰背、臀腿,滑膩的皮膚和溫熱讓我愛不釋手。
“爸爸,你再這樣我就喊媽媽過來咯。”
“乖啦...憨憨可是爸爸的小棉襖。”
“才不是呢,死蘿莉控,略!”
憨色抽空扒拉著眼皮,給我做了個鬼臉。
然後便翻了個身繼續刷著短視頻。
“今晚要開播嗎?”
“明知故問。”
“那播還是不播...”
“當然不播啦,傻逼。”
真兇誒...
“憨憨,我突然想起來一個事情。”
“嗯。”
“額...我們好像還沒吃飯吧?”
“嗯。”
“你沒做?”
“嗯。”
“憨...”
“我都給你都操完了,能不能讓我歇歇啊!長個雞巴就會嘚瑟是吧!”
憨色氣沖沖地把我的手打掉,跟著往我的大腿踢了一腳。
“誒,剛才是誰把逼掰開讓我插進去的,應該不是你吧?”
“你居然敢兇我!你不是狗嗎!我給你吃屎要不要?”
“難道我沒吃過?你把尿灌給我的時候就不想想我趴著多累,你就連擦屁股都喊我幫你!”
“就要你擦怎麼了?你知道你早上起來偷親我的口有多臭嗎!”
“你還好意思說?我累了一整天躺床上還要給你掐著龜頭玩,人家盤核桃你盤睪丸,這樣很痛的好不好!”
“你...!!!”
憨色臉頰鼓起,勾住我的肩膀啃我的乳頭。
“嘶....”
她是真咬啊。
“你的屁股別要了!”
我揪起憨色的嫩屁股使勁掐,甚至能感受到裡面皮肉的抽動。
“嗚哇...你欺負我!我打死你!”
憨色的指甲在我的肩膀和後背上刻印子,胸脯的肉都快被她咬下來了。
我趕忙摁住她的肩膀,她夠不到我的乳頭,昂起腦袋,直接朝我的嘴唇堵了過來。
“嗚...嗯...唔唔!”
她的牙齒蹭在我的嘴唇,我吐出舌頭,她對著就是一頓啃咬。
我同樣回擊,直到我們的舌苔察覺到陣陣血腥才分開。
唾液混雜著血水從我和憨色的嘴角淌下來,她的眼睛滿是委屈。
“疼。”
“對不起。”
我把憨色摟住道歉,但她沒有樓我,只是依偎在我的懷裡。
“你沒有給我買小蛋糕,我要藍莓味的。”
“我
滿腦子都是你的襪子,忘記了...”
“我忘記做飯了,顧著想你才忘的,所以也要怪你。”
“那...憨憨對不起。”
憨色這才願意摟我,趴著我耳邊說話。
“我給你點外賣吧,我節食,今天不吃晚飯的。”
“節食可不是不吃啊。”
“已經吃過了。”
“哪...哦。”
她說的是體腔內滿滿的精液。
憨色眼睛迷離,將那條小舌頭展現給我。
我忍不住纏綿上去,殘留的血腥味有些發甜。
“狗狗,你怎麼那麼狠心對我的屁股啊。”
“賴你咬我太疼啦。”
“但你是公的啊,要那個玩意又沒用!”
“因為我女兒會吃醋的,她連自己的媽媽都嫉妒。”
“這樣呀,那狗狗的女兒為什麼會是小狐狸呢?”
憨色的腳環響了又響,她拎著我的項圈,像好奇寶寶一樣發問。
“肯定是因為她的媽媽也是狐狸吧。”
“原來是這樣,那我不就可以做你女兒的媽媽了嗎?”
“嗯。”
“那...我們給她生一隻小狗吧?”
“汪汪。”
“乖哦,寶寶想喝奶嗎?”
“想!”
憨色雙手揉住自己的乳頭,小貧乳被擠得歪歪扭扭。
我貪婪地吞吸,憨色笑得甜甜的,就跟哄嬰兒一樣。
“小狗小狗。”
“在。”
“請親親憨憨。”
“嗯麼♡”
憨色嚐起來依舊是甜的。
完。
聲明:
本文所提及故事情節、人物及角色關係等純屬虛構。
請勿惡意轉載或邀功,為愛發電,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