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勇者石雕收藏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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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在逃藍莓醬(接稿中)

“你聽說了嗎?有個新晉的龍人魔王霸佔了城外的大魔窟,就是這位。”

一位虎人冒險者拍了張隨處可見的通緝令在桌上,裡面是隻白皮藍毛的東方龍,紫色眼睛,龍角稍短,名字叫“流風”,照片裡的他沒穿衣服,只披了件黑色披風,露出他健碩的龍軀,頭微微向上抬起,手指對著照片外勾了勾,露出一絲笑容,充滿邪氣。

“我知道啊……這個魔王癖好很奇怪,不侵佔領地,反而喜歡抓壯碩的成年男獸人,你小心點。”

兩人誇誇其談間,完全沒注意到,他們旁邊有個穿著灰白斗篷的身影。

他有著木棕色的龍角,修長的白尾盤踞在身下的椅子上,兩根修長的龍鬚無風自動,他喝著小茶,靜靜地聽著周圍冒險者的閒聊,一根兩米長的木製法杖靠桌而立,昭示著他的身份。

“哼!就這傢伙,我一個人就能搞定!”

一個穿著重型鎧甲的高大狼獸人從門口走出,一巴掌拍在桌上,身上的甲冑膨脹,發出“丁零當啷”的響聲,從頭可以看出是隻黑狼,鬢角,頭髮,尾巴尖以及手指前段都是水泥般的灰,他手裡的大劍劍柄鑲著藍色的大寶石,一眼看上去就不是凡品。

“你,你是狼族的勇者,崇令。”

那個虎族冒險者非但沒有跑,而是用崇拜的目光看著崇令。

“知道就好。”

崇令高傲地抬起頭,拿走那張通緝令,環視一圈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位披著斗篷的龍人法師身上,他抄起一杯啤酒,一屁股坐在那位法師的對面,木杯中蹦出來的酒花撒了一桌,連帶桌面都顫抖起來,甚至打溼了法師手裡的報紙。

“喂!你們都是龍族的,知不知道這傢伙的弱點。”

崇令囂張地問著,酒館裡的所有人都看向了這邊。

“哦?你想知道嗎?”

法師將打溼的報紙扔在桌上,用雙手抱胸,一雙黑色眼睛饒有興致地盯住崇令。

“當……當然,你們都是龍族的,怎麼可能不知道。”

崇令握著酒杯的手猛然打了個寒顫,那種眼神他似乎在哪見過,特別是對方手上,尾巴上露出的藍色龍毛,只是一種龍吧,他這樣想著,很快穩住了心神,繼續氣勢洶洶的瞪著對方。

“不告訴你。”

法師起身離開,隨手拿了張報紙,重新坐上椅子,周圍看樂子的人見到這一幕紛紛散去,重新聊起他們嘴裡的八卦。

“你!你你你,不說算了。”

崇令氣呼呼的說完,屁股也不挪,喊來服務員將桌子清理乾淨,當著法師的面喝起酒來。

法師看起來完全不在意,他無視了鼻間越發濃郁的酒味,將剩下的報紙全部看完,他拿起法杖直接走向酒店大門。

“跟著我幹嘛?”

法師看著身後企圖尾隨的崇令,略表無奈的扶了扶額頭,那股酒味怎麼都蓋不住吧。

“走錯了。”

崇令臉上已經染上了些許紅暈,轉身準備離開。

“只要你幫我完成一件小事,我就告訴你。”

突如其來的誘惑讓崇令瞬間折返,他搖搖晃晃的來到法師旁邊,走到一半還打了個酒嗝。

“什麼事,儘管說,沒有我不能完成的。”

崇令拍起自己的胸脯,大聲保證著。

“跟我來。”

法師也不嫌棄,他一路帶著身後的大狼走街串巷,即使對方不耐煩的在身後哼起來,他依舊沒有停下步子。

“到了。”

兩人來到一處靠近城外的偏僻木屋,裡面的濃重藥味甚至蓋過了崇令身上的酒味。

“要幹什麼,趕緊說,不然我就把你家拆了。”

崇令用劍不耐煩地敲著自己的肩甲,他身上的酒味已經散的七七八八了,臉也只是微紅,他站在法師身後,一臉嫌棄的看著木屋。

“在我做藥的時候幫我取點藥草,這個很簡單吧,連腦子都不用動。”

崇令聽到要求後馬上想擠進木屋。

“把你的鎧甲和寶劍放下,我這脆的很,你穿著這些找,一會房子就塌了。”

聽到這話的崇令臉陰沉下來,他罕見的猶豫下來,想起先前自己的話,又嘆了口氣,他慢慢解開鎧甲,露出裡面的黑色緊身皮衣,那衣服緊緊貼住身體,勾勒出對方壯碩的大塊肌肉,同時,也讓他身下鼓了個黑色大包。

“放屋裡就行。”

法師先一步走了進去,崇令將大大小小的配件以及寶劍放在屋裡的一角,那龍人法師走到一鍋大鍋前,拿起大勺攪動起裡面的粉色湯藥。

“草藥就在左邊的櫃子裡,夠不到的可以踩著凳子。”

崇令走到草藥櫃旁邊,不用這龍人說他都清楚,味太大了,不過這櫃子下面都沒什麼東西,高大如他都得站在長長的木凳上,上面才有藥草,奇形怪狀的藥草多到讓他眼花繚亂,味道也不盡相同,他硬著頭皮看了看後,乾站著等法師的命令。

“一個大型纏枝草。”

縹緲的霧氣逐漸瀰漫房屋,聽到這名字,崇令就知道了,肯定是纏在一起的,他從左到右,細細找起來,很快在最左邊,找到了一種纏成球的枯草,他轉過頭,卻發現周圍已經被霧氣籠罩,看不見法師了。

“放你腳下就行。”

崇令彎下腰放好,也沒多想,他只想趕緊弄完得到情報。

“一個硫磺架。”

這可讓崇令犯了難,這幾個字是怎麼組在一起的,應該是硫磺味的,黃色的吧……他這樣想著,隨手把一個黃色的細長蘑菇放在腳邊。

“錯了,快一點。”

崇令心裡暗罵一聲,繼續找起來,周圍的潮溼感越來越重,奇怪的香氣堵住了他的鼻孔,讓原本就不靈的鼻子雪上加霜,不知道是生氣還是怎麼,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很熱,從脖子紅到臉頰。

“還沒找到嗎?”

龍人的催促讓他沒時間想,他繼續找起來,煙霧的遮擋讓他只能緊緊挨著櫃子,他又隨手拿了個紅色的扇形草,丟在腳邊。

“錯的錯的,不會找不到吧?”

法師的嘲諷聲傳入耳朵。

“放屁!馬上就找到了,我只是還沒習慣。”

崇令嘴上說著,實際上已經慌了神,胡亂地翻起櫃子,從左到右,來來回回走了好幾遍,他感覺有什麼東西鑽進了他的褲襠裡,但那不重要。

“哈啊……”

崇令吐出舌頭,氣喘吁吁地喘著氣,不知道什麼原因,他的身上總是癢癢的,特別是,他的下面,原本的大包已經被狼根撐了起來,變成了個高挺的帳篷。

“哈啊,哈啊。”

他的喘息越來越快,面色潮紅,嘴裡的口水不受控制的從舌尖滴落,身上的燥熱感和撓癢感讓他呆呆地站在椅子上。

有東西,他很確信有東西在他的衣服裡蠕動,從手臂到手心,從大腿到腳心,它們纏繞在他的四肢上,最終從縫隙裡鑽出,不停撓著他的手掌,他的腳底。

“不……不要再撓了……”

他低聲呻吟

著,努力壓低聲音不讓旁邊法師聽見,但那些東西似乎仍不滿足,它們纏上崇令的腰,纏了幾圈後,開始使勁撓起來,連崇令的胳肢窩都不放過。

“還沒找到嗎?我這鍋藥都快毀了。”

聽到這話的崇令放下了想去驅逐這些東西的手,又開始找起藥草,他慌張的在凳子上走來走去,有什麼東西正拖拽著他的雙腳,配上身體裡無處不在的瘙癢感,讓每一步都寸步難行。

“給你。”

崇令隨手扔了好幾味藥草下去,他懶得管扔在哪了,整隻狼扒在了木櫃上,跟櫃子緊緊貼住,來回蹭著,連同身上的小帳篷,蹭著每個櫃子的把手,蹭著木櫃上凸出的木刺,他焦急的想緩解身上的瘙癢感。

“嗯啊……嗯啊……”

崇令著急地伸手摸向自己的下面,他感覺自己流了不少水,狼根硬的不行。

“一味水蘑菇。”

聽到法師的話,崇令只好掃興的挪開手,他感覺那些傢伙已經纏上了他的狼根,觸手般的軀體從根部開始,纏上卵囊,已經將卵囊與狼根的連接處緊緊綁住,隨後,它們又大張旗鼓的來到龜頭處,輕輕插進裡面。

“嗚嗯!”

崇令扒著櫃子,強烈的刺激感讓他的兩個膝蓋抵在了一起,他感覺自己的尿道里逐漸塞滿了東西,更糟糕的是,它們還在向深處去,這刺激的感覺完全蓋過了身上的瘙癢,他伸出手就要摸上自己的褲襠。

“東西東西!你聞不到鍋裡的糊味嗎?狼族的勇者就這啊……”

法師的焦急催促又響了起來,聽到對方的嘀咕,崇令又猛地直起身,蘑菇而已,他直接抄起好幾味不同的蘑菇扔向地面。

“全是錯的……看清楚再扔,很貴的,有些掉地上就沒用了。”

聽到這話,崇令又只好仔細找起來。

他的膝蓋再次頂在一起,崇令感覺自己的尿道已經被完全堵塞了,連淫水都流不出來,完全被不知名的東西掌控,它們在尿道中肆意抽插,讓本就難受的崇令更加苦不堪言,現在的他連拉開櫃子都很勉強。

“不……不幹了……”

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櫃子裡的藥已經全被他扔完了,而且已經很久沒挪過位置了,他的雙腿被那些傢伙緊緊固定在凳子上,連抬起來都做不到。

他強忍著刺激,用銳利的手指劃開自己的褲襠,硬挺的狼根瞬間彈了出來,抵在木櫃上,崇令眼中露出飢渴的眼神,很快就能擼了。

“沒用的東西!藥馬上就糊了!”

聽到前兩個字的崇令像是應激了似的。

“滾!閉上你的狗嘴!馬上找給你!”

他衝著身後破口大罵,也不擼了,直起身子翻找起藥材,但……那些櫃子都被他扔空了,崇令扒著櫃子,使勁抬腳,卻怎麼都拗不過腳上的東西,一種失落感湧上心頭,整隻狼軟了下來。

“嗯啊!”

就在他發愣的功夫裡,那些傢伙居然插進了他的屁股裡,崇令渾身一緊,但那些傢伙已經插了進去,他怎麼夾都無濟於事,隨著渾身上下不斷加劇的瘙癢感,身體的防線在被逐漸攻破,那些東西也插的更深,直到頂上他的敏感點。

“不幹了,我不幹了……”

崇令將法師的話完全拋在了腦後,他現在只想趕緊解決身上的怪傢伙。

可,不管是摸向狼根還是摸向後穴,身體各處的快感就會猛然加劇,直到他不再有觸摸的想法,直到他將雙手舉過頭頂

,老老實實趴在櫃子上,那些傢伙才不會拼盡全力折磨他。

“不,不要。”

而在他真正退步,真正老實的將雙手放在那些傢伙規定的位置後,它們纏上崇令的手掌,將他的每一根手指都緊緊纏住,崇令的雙手被它們高高吊起,手心完全暴露,被纏繞舒服的手指完全失去了彎曲的權利,任由它們撓著,如同他已經被綁緊的腳一樣。

“嗚嗯……”

崇令發出一聲悲鳴,他的身體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那些無處可玩的傢伙又纏上了他的乳頭,他的脖子,他這次看清楚了,那是一根綠色的粗壯藤蔓,就在他的眼前,不由分說的堵住了他伸著舌頭的嘴。

“嗚嗚。”

崇令呻吟著,他試圖搖晃腦袋將藤蔓甩出來,結果又有不少纏上了他的吻部,纏了好幾圈,把他的嘴部封死,而嘴裡的藤蔓又韌又靈活,完全咬不斷,它在不斷膨脹,將崇令口腔撐滿的同時,又抵在崇令的喉嚨處,大量粘稠的液體被直接注入他的食道中,這下連呻吟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要……要射了……

崇令被藤蔓們完全控制,他全身上下成為了它們的玩具,原本緊閉的雙腿也被拉開,以一個極限距離張開著。

嘴,後穴,尿道,三個地方被藤蔓們使勁抽插,而到了崇令要射的時候,它們又緩緩停下,轉而撓起崇令的腰,手心,腳心以及,他的下頜,就像在對待一隻狗似的,如此反覆。

“好了,你先下來吧,要是練不成了。”

也不知到過了多久,原本討厭的法師像一道光,喚醒了已經意識渙散的崇令。

“你在幹什麼?為什麼要舉著手?”

周圍的迷霧逐漸散去,法師的話讓崇令疑惑不已,他低下頭,什麼東西都沒有,他就站在木凳上,自己呆呆地舉著手,另一隻手則握在狼根上,木櫃上殘留著大塊水漬,散發著強烈刺鼻的麝香味。

“你……”

法師臉上勾起一絲壞笑,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不!不是這樣的!”

慌張的崇令趕緊放下手,在緊張和不知所措中,他一個腳滑,重重的從木凳上跌下來,摔在地上,將身下的大量藥草盡數砸扁。

“你……你聽我解釋……剛剛有東西……”

他摸了摸頭,看著對方滿是怒火的眼睛,還想說什麼。

“有什麼好解釋的!你知道這些藥草多少錢嗎!”

法師的質問讓崇令一時摸不著頭腦,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對方根本沒注意他的怪異行為,他趕緊將狼根塞回緊身衣,摸著後腦勺說道。

“我賠,我賠你就是了,又不貴。”

聽到這話的法師冷笑一聲,他走到桌邊,拿起一張羊皮紙遞給崇令。

“你搶錢吧?”

崇令直接驚掉了下巴,這些東西,把他賣了都買不起。

“賠不起?”

法師整張臉陰的能滴出水來。

“有……還有沒有什麼事,能做的我都可以做。”

崇令趕緊說道。

“什麼都行?進那個龍領主的大魔窟也可以?”

法師收起了那副要殺人的表情,順著崇令的話往下說。

“可以!當然可以,我本來就要去討伐他,這個你算是找對人了。”

崇令拍了拍胸脯,又變成了剛剛那個滿臉自信的他。

“好啊,但是你得聽我的,只要你自願戴上一件東西,我就不計較剛剛發生的事情,還讓你能一路去到大魔窟的最底層見到魔王。”

法師一臉神秘的笑

了笑。

“可以!什麼時候出發!”

崇令又是毫不猶豫地說出口。

“現在。”

法師丟給崇令一個金色圓環,上面還閃爍著紫色花紋。

“走走走,這個怎麼戴。”

又不用還錢,也沒有被注意到羞恥的事情,還有人帶他直接去見魔王,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席捲而來,他直接問起法師圓環的用法。

“只要說自願戴上就好了。”

“好吧……我自願戴上,呃,這個怪東西。”

崇令說完,那個金色圓環慢慢展開,套在他的脖子上,圓環逐漸縮緊,直到一絲空隙都沒有留下才停止。

“所以這到底是什麼?”

崇令又戳了戳圓環,他看著法師嘴角的壞笑,暗道不對,再摸上去時,圓環已經變成了粗重的金屬鐐銬,鎖在他脖子上,短小的鐵鏈被他的胸肌夾在中間。

“你!居然敢給我戴這種東西!”

他怒氣衝衝地靠近法師。

“是你自願的,我強迫你了嗎?這種奴隸鐐銬,只有自願才能嚴絲合縫的套上。”

法師閉上眼睛,絲毫不怕崇令。

“混……”

就在拳頭即將打到法師的臉上,崇令整個身體突然軟了下來,他整個人跪倒在地,雙手被不知名的力量鎖在身後,動彈不得。

“勸你想清楚現在的狀況,小勇者,如果不想你的惡趣味被人知道的話。”

法師只穿了踩腳襪的龍爪踩在崇令的大包上,他抓住對方胸口的鐵鏈,拿出一個水晶球,貼到他眼前。

裡面是他對著木櫃擼管的畫面,直到射精。

“唔……好吧。”

崇令閉上眼睛,撇過頭,不願再看。

“沒事,說不定你幫我解決魔王,拿到裡面的財寶,我就幫你解開了呢。”

法師抬起鐵鏈,進一步踩住崇令的大包,並且迫使他抬起頭。

“不信,除非用契約。”

“行,都不用你打敗魔王,只要你能跟著我去底層把寶物庫翹了,我就給你解開,這是契約,我們兩個誰都不能違背。”

崇令這次學聰明瞭,提放了手,沒想到法師直接爽快的拿出了契約,他這時候才知道對方的名字,流雲,有點眼熟,但……他想不起來了,上面只有一行大字——“到達大魔窟底部後為崇令解開脖子上的奴隸鐐銬”。

他拿著契約左看右看,沒看出什麼名堂。

“怎麼籤?”

看了兩三遍,崇令就問流雲要了簽名方法,毫不猶豫地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行,走吧,時間寶貴,我知道一條隱秘的小道,不需要打太多魔物。”

流風說著,拿起法杖就往屋外走。

“好。”

崇令走到門口,他看著自己的重甲,又摸了摸脖子上的粗鐐銬,只得選一些穿上,從全副武裝的重甲戰士變成了能輕鬆看見緊身皮衣的輕甲戰士,等他穿完,流風已經走出半里地了。

他顧不上剩下的部位,跑起步追了上去。

無人在意的角落,一個鹿人法師從床底鑽出,他被綁了個嚴嚴實實,花了好一陣功夫才逃了出來。

“沒想到你走起來還挺快的。”

崇令看著眼前比他矮了一個頭的龍人,對方還比他小了圈,但走起路來跟帶了風似的,跟他這個糙漢子不相上下。

“別磨磨唧唧的,早點走,快點到寶物庫沒準能找到兩件厲害的,到那時候,幹趴魔王都是小事。”

流風用十分確信的語氣說著,一張通緝令從城鎮門口的柱子上飄落,從兩人身邊穿過,而此時

的崇令注意力完全在流風的話上,無心在意。

“進的好容易。”

崇令跟在流風身後,一路十分輕鬆的走進了大魔窟的地下一層,這裡由佈滿青苔的黑磚牢房組成,有些地方還在不斷滲出陰冷的水滴,周圍一片漆黑,什麼都沒有,寂寥無聲,他只能聽見自己的說話聲在反覆迴響。

“肯定的,這可是鮮為人知的小路。”

兩人躲開路上的骷髏怪,來到一扇青紅相間的大門前。

門前有個小柱子,上面有對小小的金色圓環,看到這東西,崇令馬上後退一步,他先前才被教訓過。

“這,這不會是……”

崇令嚥了口口水。

“當然……不是你脖子上那個。”

看著流風走過去,直到拿起圓環後,崇令才鬆了口氣,他走到流風身邊,打量起那兩個圓環。

“不過,你得戴上這些才能進門。”

崇令看著那些塞到他手上的圓環,身上的毛都快豎起來了,他趕緊把東西放回柱子上,他可不想身上再多出奇怪的東西了。

“怎麼?想去砍骷髏怪下樓?”

“還是剛剛那麼戴嗎?”

崇令嘆了口氣,強忍下心底的不安感,緩步靠近圓環。

“不,這樣就行了。”

流風直接拆下崇令胸口的甲冑,把圓環摁在了崇令的兩個乳頭上,那兩個圓環竟然穿過了皮衣,消失不見。

“脫了,反正也沒有怪物。”

崇令有些掙扎,但他……同樣好奇圓環去了哪,他脫下上衣,露出下面健碩的肌肉,兩個圓環正套在他粉嫩的乳頭上,圓環的一部分消失了,夾住乳頭的兩端鼓起成球,慢慢揉搓著,還有點舒服。

“嗚!”

崇令想扯下圓環,但傳來的刺痛感讓他停下了手。

“走到門口。”

衣服不知何時被流風順了過去,他聽著對方的指令走到門口,一雙法師之手突然從門內竄出,勾起他的乳環,強烈的刺痛感傳來,崇令只能跟著法師手前進,直到他整個人貼在門上才停止。

乳環被法師之手拉進門內的那一刻,門緩緩打開,露出了通往下面的路。

就這樣,他們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地下六層,崇令身上的鎧甲被脫了個精光,手腳全套上了沉重的奴隸鐐銬,每走一步,都是鎖鏈耷拉在地的嘩啦聲。

“你不會經常找人做這種事吧?”

崇令看著流風駕輕就熟的樣子,不禁問道。

“是啊,我可不會自己戴上這些開門。”

流風也是正大光明的承認了。

“接下來是什麼?”

崇令來到門口,他現在只想快點弄完,到最下層,最後打敗魔王回家。

一個不認識的東西擺在柱子上,那東西只有薄薄一層,方形的,摸起來有些軟。

“什麼!”

崇令發出一聲驚呼,那東西被流風拿起,迅速按在了他的雙眼上,一個鎖樣的圖案出現在他眼前,他急忙伸手想扯下來,卻發現這東西粘在了他臉上。

他跌坐在地,寶劍從手中滑落,視野完全黑了下來,只剩下那個巨大的白色鎖樣圖案。

“我,我看不見了,流風呢,快幫幫我。”

他慌張的掙扎著。

“彆著急,放輕鬆,接下來我帶著你走。”

流風的話似乎有魔力般,將躁動的崇令安撫下來,他抓起對方脖子上的鐵鏈,將崇令從地上牽起,一路帶到門邊。

“好……好的。”

崇令說起話來有些呆滯,腦子裡不斷閃著眼前這個龍人法師的名字,白鎖將“流風”

這個名字與一個稱呼牢牢鎖在一起,但他完全記不清了,視野重新亮堂,而等他回過神時,人已經站在了門口。

“嗚!”

這一次,大量法師之手衝出,把他的手腳全部拽入門內,這樣的過程持續了幾分鐘,門忽然消失,崇令掉在地上。

“我……我的手,我的腳,這怎麼打魔王……”

原本斷裂的鎖鏈在門內被修復了,雙手被緊緊鎖在一起,完全拿不了寶劍,腿的情況稍好,但活動範圍也不多,只是勉強能邁開步子,稍微跨大點鐵鏈就會繃直,阻礙前進。

最糟糕的是,腳上的兩個大拇趾都被套上了小鐵環,跟腳上的鐐銬連接,崇令只要跑起來就可能跌倒,必須慢慢走。

“彆著急,有契約呢,都會解開的。”

崇令感覺自己的視野又有那麼一瞬間黑了,直到流風出現,聽到流風的聲音,才好起來。

“好吧……快點走吧……”

崇令嘆了口氣,他想走在前面,卻發現他的視野中沒有流風就會逐漸暗淡,直到完全看不見。

“什麼……呃,你怎麼走的那麼慢。”

他想詢問什麼,轉頭看向流風,問題到嘴邊,又忘了,轉而催促起後面的流風。

“怎麼,我只是個孱弱法師,走慢點不行嗎?”

流風打了個哈欠,不急不慢的走著,他順手拿起崇令丟下的盔甲和寶劍,全部裝進自己的儲物袋裡。

“這些你都不要了嗎?”

他對著崇令甩起手中的盔甲。

“這,這是我的東西嗎?我,有點不記得了……”

崇令看著盔甲,腦子裡一片空白,他只記得自己要走到最下層,去到寶物庫,打敗魔王,除此之外,他怎麼想,都只能記起眼前這隻龍人法師的名字。

“可能是我搞錯了吧。”

流風牽起崇令脖子上的鐵鏈,那個短小的,原本只到胸口的鐵鏈不知何時延長了,即使崇令直起身子,那鏈條都會垂在地上,最前端還有個用來抓握的圓環。

“你不奇怪嗎?”

流風扯了扯手中的圓環。

“奇怪什麼?”

崇令跟在後面,呆滯的看著流風,他感覺這一切都很正常,特別是,眼前這個龍人法師做的事情。

“沒什麼。”

流風笑了笑。

又是一扇門,崇令呆呆站在柱子旁邊,這次,上面的東西是一根粗大的黑色假肉棒,他只是看向流風,靜靜等待著對方的決定。

“唔……”

粗大的黑色肉棒插進崇令嘴中,黑色膠狀物在口腔裡蔓延,它們鑽上崇令的吻部,在侵佔他嘴巴的同時,也強迫他緊緊咬住嘴裡的肉棒,片刻後,他的嘴完全被膠液覆蓋,前端只餘下一個黑色的洞口。

“唔嗯。”

那黑色肉棒卡在崇令的喉前,完美佔據了全部的空間,彷彿它本來就是崇令身體的一部分。

在同化結束後,流風強硬的將崇令扯到門邊,抓起他的頭,讓他的嘴對準門上凸出來的肉棒,粗暴地按了上去。

“唔嗯!”

崇令跪在地上,發出一陣呻吟,粗大的肉棒肆虐著他的嘴,雙手再次被吸入門中,在這樣的羞辱中,他居然感到了些許快感,身下的狼根再次挺出皮衣,露在外面。

在一次次的蹂躪中,那肉棒似乎在帶走他嘴裡的水分,嘴唇逐漸乾燥,崇令想用舌頭舔上去,卻發現舌頭正被嘴裡的膠套按住,他只能換種方法,將肉棒完全懟進嘴裡,並讓肉棒不斷插進他的咽喉處,企圖從裡面得到些

許淫水或精液。

“已經完全變成騷狗了啊。”

流風蹲在旁邊,默默觀察著,他已經放下了手。

快……快讓我喝到!

崇令感受到,他嘴裡的膠套在逐漸消散,他鼓足力氣,全心全意的舔舐吮吸嘴裡的橡膠肉棒,它偶爾也會流出點粘稠的淫水,但,這對飢渴的崇令來說連獎勵都算不上。

“嗯啊!”

崇令感受到直接射進他咽喉的溫熱液體,一臉享受的淫叫著,強烈的快感湧上心頭,他挪動下體,把狼根的龜頭與繫帶頂在門上,放肆的在門板上滋著淫水。

“嗚?”

崇令如法炮製,他越喝越渴,越渴越想喝,直到嘴裡的橡膠肉棒不知何時有了溫度,他一臉疑惑,停下嘴,定睛一看,門消失了,變成了壯碩的白腿,好像在哪見過。

“繼續啊,怎麼不舔了?”

流風拍了拍崇令的腦袋,他抓起自己的龍根,對著嘴巴大開的崇令擼了擼,一股滾燙的龍精直接射在崇令的臉上,大部分被流進嘴裡,但還有不少站在了崇令臉上。

原本灰黑色的大狼,戴上了由白濁精液做成的不規則流動面具。

“哈啊……哈啊……”

崇令跪在地上,用手撐著地面,虛脫般的喘著粗氣,他咬了咬嘴,裡面並沒有印象裡的假肉棒,他仍然戴著奴隸鐐銬,像是做夢又像真的。

“我們到了。”

崇令聽到流風的話,他轉頭看向四周,規整的黑牆,華麗的暗紅旗幟,身下的深紅地毯,以及,身旁的暗金王座,他就跪在王座邊,而流風正坐在上面,俯視著他。

“是……是的。”

他呆呆地回應著,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大腿和狼根都被流風踩住,身上的衣服被脫了個精光,他的肚臍眼上,有個紫色的淫紋正泛著暗紫色的光。

“騷狗,叫一聲。”

“汪!”

崇令的身體比思緒先一步做出反應,不僅如此,他原本低垂的大狼尾竟左右晃動起來,跟狗一樣。

“乖孩子。”

崇令搖搖頭,他肯定還有事沒做完。

“契約呢?”

他問著流風。

“哦?還記得這個……看來騷狗需要更多的規矩,更多的管教。”

流風高高在上的坐在王座上,他沒有鬆開踩住崇令的腳,就這樣把泛著金光的契約遞給崇令。

“脫……脫下奴隸鐐銬……”

崇令看不明白契約上的字,也忘了為什麼要跟流風簽訂這樣的契約,他只記得,身上的不是奴隸鐐銬,而是他的衣服,他……一直穿著這些。

“沒錯,騷狗居然想脫離主人,真難過。”

流風的話如一道驚雷劈在崇令腦中,他終於看清楚了,腦中與“流風”這個名字鎖在一起的稱呼,是“主人”,崇令猛地回想起來,他一直都是流風的寵物狗。

“不……不是的主人,騷狗沒有想這個……”

崇令撕掉了泛光的契約,他伸著舌頭,搖著尾巴,像狗一樣扒在流風的一條腿上,用狗屌蹭著對方的腳背。

“沒有就好,但是騷狗還需要更多的規矩,更多的管教,直到騷狗徹底……”

那個白鎖再次出現,崇令眼前再次變得漆黑,原本蹭著腳背的狗屌已經被腳爪踩住,只能卑微的跟地面貼在一起,而另一隻腳爪則踩上了他的臉。

“騷狗知道該怎麼做吧?”

由於雙手被鎖在一起,崇令只得用手捧著流風的腳爪,彎下腰賣力的用犬舌舔舐,從腳底到腳趾,每一處部位,上面的

水漬與沙土都被崇令清理的乾乾淨淨。

“真乖。”

“主人……騷狗想去寶物間。”

不知道為什麼,崇令在清理完後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噢~好啊。”

流風眯起眼睛,露出一絲危險的微笑,他抖了抖手中的狗鏈,甚至摘掉了對方的眼罩,牽著崇令走在王宮裡。

“哈啊……”

崇令四肢著地,使勁爬才能跟上流風的腳步,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狗屌很硬,邊爬邊流著淫水,像是會隨時射出來似的。

“開門嘍。”

流風推開寶物庫的門,裡面沒有想象中,金碧輝煌的寶物,只有一個又一個黑色石像,他們都是身材壯實的獸人,而且,有很多狼獸人。

“啊!”

看到這一幕的崇令縮在地上,頭止不住的疼,一個白鎖浮現在腦海中,回憶被完全堵死。

“砰。”

一個清脆的響指亮起,鎖掉了,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怎麼樣,見到同族的感覺,被挑選出來的勇士即將拯救危難中的狼族,多好的故事,可惜沒有發生在你身上。”

崇令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身體,直到脖子上的狗鏈被賣力地扯了扯,他才回過神,流風的低語似乎有魔法般,一直縈繞在他耳邊。

“不!我就是來救他們的,你怎麼還拿著那玩意,趕緊按契約給我解除!”

崇令怒斥道,他極力想掙脫手腳的枷鎖,但怎麼都無濟於事。

“契約?不是被你撕了嗎?”

流風笑了笑,一腳將崇令踹翻在地。

“我……我怎麼會……不是這樣的,這,這肯定都是假的,是做夢吧……”

崇令剛想起身,卻發現流風已經牽著狗鏈,踩在了他身上,對方完全把他當成了地毯,即使健壯如他,被一個龍人壓著,也做不了什麼。

他終於想起來了,對方是魔王啊,他怎麼沒想到……

“騷狗,看到同伴被石化,怎麼硬成這樣了。”

崇令躺在地面上,流風整隻龍踩在他身上,一隻腳踩在他的乳頭上,一隻腳則踩住了他的狗屌。

“我……我不是騷狗……”

崇令焦急的反駁著,但眼下的情況,說什麼都顯得蒼白無力。

“你說,你會被我踩出來嗎?對了,這些人只是被石化了身體,但意識還在噢。”

流風臉上的壞笑更甚,他拆開腳趾,夾住崇令的龜頭,使勁踩踏著,同時,他另一隻腳挪了地方,抵住崇令的下巴,掰開對方的嘴,將腳趾伸了進去。

“我……我是不會……”

崇令還沒說完,流風的腳趾已經塞進了他嘴裡,他本來想咬下去,結果身體不受使喚地舔起來。

“越來越硬了哦,他們都看著你呢,堂堂大勇者要被魔王踩出來了哦。”

崇令還想掙扎,撇過頭去,結果又被流風用腳按了回來。

“不……不要……求你了……”

他的嘴總算軟了下來,但已經來不及了,一股精液來到龜頭處,由於狗屌被流風緊緊踩在腳下,那股精液只能屈辱的從龜頭中流出來,又從兩邊滴落在地。

“騷狗~作為狗來說你已經合格了。”

流風將佈滿狗精的腳踩在崇令臉上,將那渾濁的白色精液肆意的塗抹在對方的灰黑色毛髮上。

“唔……不是這樣的……”

自己的狗精味不斷刺激著崇令的鼻腔,他慌張地尋找著逃脫困境的方法,直到,他看見了腦中打開的白鎖,只要……只要將記憶重新封印就好了。

“不可以哦~騷狗怎

麼能忘了這麼美好的場景,主人可不允許。”

崇令身體一寒,那個白鎖消失了,他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雙腳大開,將自己的腹部與狗屌完全展示出來。

“我要讓你永遠記住這一幕,騷狗,你會成為主人最寶貴的收藏品,在城鎮的花園中展覽,直到你徹底崩潰,從頭到尾成為主人腳下的一條賤狗。”

崇令還想做些什麼,但,他的頭已經不能動了。流風變出一面大落地鏡,將崇令的身子完全映在其中,而那個原本高昂的狼頭,已經完全變成了金像。

連嗚咽聲都發不出來。

而他的大尾巴,此時也被金色覆蓋,它們從尾巴,雙腿一路向上,又從脖子一路向下,直到在崇令的狗屌根部從匯聚,一股莫名強烈的射精感出現在崇令心裡。

但……金色蔓延的很快,沒有給他任何機會,只有少許精液噴出,而它們與輸精管裡的大部分精液一起,被完全金化,粘連在龜頭處,成為金像的一部分。

“好了,該讓你享受享受了,享受騷狗最討厭的屈辱感。”

流風舔了舔嘴唇,將崇令帶出了寶物間。

他來到公園的雕像擺放處,說是展覽,其實這裡的人像大部分被寫了不少字,有的還殘留著少許精液。

“就這裡吧。”

流風一腳踢開一座雕像,然後把崇令放在空出來的底座上,隨後,他開始給金像加起小裝飾,比如崇令脖子上的奴隸鐐銬,他套了個金色的狗牌,上面寫著他的名字。

他又變出一個大木牌,掛在崇令的脖子上,隨後用墨水在木牌上寫下——魔王流風的賤狗勇者崇令(隨便對他做什麼都行),自帶清理服務。

最後,他把一個水晶球藏在一旁的灌木裡,還留了個神秘的小木凳在旁邊,向崇令揮了揮手,轉身離開公園。

“窩趣,誰做的金像,這麼色氣。”

喚醒崇令意識的是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在酒館裡見過的虎獸人冒險者,天才矇矇亮,看起來,他是第一個發現的人,此時正在仔細看崇令胸口掛著的木牌。

“原來是按照勇者戰敗雕出來的,真是惡趣味。”

虎獸人嘴上說著,手卻十分實誠地摸向自己的褲襠,從裡面抽出一根硬挺的虎屌。

“隨便做什麼都行……”

一股反胃的感覺從嘴裡傳來,要不是崇令不能吐,在那隻毛茸茸的虎爪伸進嘴裡時,他就已經嘔出來了,虎爪在他舌頭處摸了摸,一直伸到喉前,見不能繼續深入,才抽了出去。

“看起來真的可以。”

虎獸人墊了墊腳,虎屌已經硬挺起來,他見身高不夠,又搬來旁邊的小木凳,一隻手按住崇令的,一隻手牽起崇令的狗鏈,將自己的虎屌緩緩插進崇令嘴裡。

不要……不要插進來……

那根粗壯的虎屌肆無忌憚的在崇令的口腔中穿行,直到整根都插進去才罷休。

崇令想閉上眼睛,但根本做不到,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虎獸人深喉他,不少淫水滋上了他的口腔,他的牙齒,崇令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濃重的虎騷味。

“賤狗!老子早就想這麼做了。”

虎獸人扯了扯手裡的狗鏈,他把多餘的部分全部纏在了手上,稍微動動手就能把鏈條扯到筆直,他嘴裡罵著,鉚足勁抽插著,完全把崇令的嘴當成了洩慾工具。

“像你這種健壯的狗東西,生來就是做奴的料。”

他看見崇令的乳環

,摸了一把,竟然真的可以動,不是封死的,虎獸人轉而用一根手指勾住乳環,隨後用力扯著,雙手乏力,將自己的虎屌送的更深。

要……要壞掉了……

崇令本來氣沖沖的罵著虎獸人,結果,乳頭傳來的強烈刺激感差點讓他昏過去,對方用力過猛,都快把他的乳頭給扯掉了,特別是那個虎屌,居然還能往裡面插……

他感覺自己又硬了,快感刺激著他,但,隨之而來的,是精液留在尿道中的堵塞感,雖然有硬的感覺,雖然能感受到快感,但那股堵塞感會把即將到來的高潮擠掉,隨後一直重複,讓崇令一直無法得到高潮的感覺。

所以,他感覺自己要被插壞了。

明明有那麼多快感,但他就是無法高潮。

“賤狗!接著主人的……”

虎獸人本想直接射進去,卻看到了下面,崇令的狗屌,那根狗屌上還射著精液,正好搭在他腳下的木凳上。

那裡……那裡不可以!

崇令急忙高喊,但除了他自己,沒有人能聽見他的聲音,虎爪重重地踩在他硬挺的狗屌上,那一瞬間傳來的刺激感讓他高喊出來,而那虎爪似乎仍不滿意,踮起腳,在崇令的龜頭處來回按壓,時不時重重來上一腳。

要,要壞掉了。

“賤狗!賤狗的狗屌就該被主人踩在腳下。”

虎獸人心滿意足地說著,隨後拉著狗屌和乳環,將虎屌全部塞入,將所有精液射進了崇令的胃裡。

“真爽啊……早就想狠狠地欺負這個大塊頭一次了。”

虎獸人戀戀不捨的抽出虎屌,他用腳爪把崇令的狗屌完全踩在腳下,拿出避孕套,套上之後,又對著崇令的胸口擼起來,又射了一發,他把充滿精液的避孕套綁在崇令的一顆牙齒上,踩住崇令的狗屌和胸說道。

“賤狗,你就一直記著主人的味道吧。”

崇令總算能鬆口氣了,差點被這傢伙幹到暈過去,雖然嘴邊的雄臭味很燻人,總比被操到昏迷強。

……

“今天怎麼樣?”

夜晚,流風來到金像邊,崇令嘴上被掛滿了避孕套,每一個都裝著不同量的精液,木牌被掛到了崇令挺出的狗屌上,而他的胸口則寫著大大的“賤狗”二字,狗屌上寫著“廢屌”,身上諸如“RBQ”,“廢物勇者”之類的話層出不窮。

“哈啊……”

隨著頭部的金化被解除,首當其衝的就是狗屌處的精液,全部噴了出來。崇令喘起粗氣,想大口大口吸收新鮮空氣,沒想到卻吸入一大口雄臭味,隨著金化解除,那些避孕套也順理成章的穩穩掛在他牙齒上。

“我……我是,我是賤狗……”

崇令低下頭,看著胸口的大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沒想到,鎮民都是這樣看他的。

“知道就好。”

金化完全解開,崇令癱倒在地,身上的各種羞辱也隨之印到了他的身體上。

“走吧,該回大魔窟了,主人可不忍心讓狗狗在外面睡。”

崇令本想站起,卻被流風一腳踢到。

“狗就該跟著主人在地上爬,但我家的狗卻不知道,看來是規矩和管教……”

流風眯起眼睛,危險的氣息讓崇令趕緊四肢著地,頭微微低下,他很怕對方又把他丟在這。

“吃吧。”

崇令一路跟在流風身後,跟狗一樣爬到了王座邊。

流風把一個圓形的狗食盆丟到腳邊,崇令想用手拿,卻被流風用腳勾起手上的鏈條,雙手被迫舉起。

“狗要

怎麼吃飯?忘記了?還要主人教這個?”

崇令咬著牙,他用手撐著地面,低下頭,用舌頭舔起狗食盆中的顆粒狗糧,頭被流風用腳踩住,直到吃完才被允許抬頭。

“砰。”

又是這個清脆的響指。

崇令一臉驚訝地看著流風,他手中的鐐銬盡數崩解消散。

“驚訝什麼,主人給乖狗一點獎勵而已。”

一個皮革項圈套在崇令的脖子上,上面吊著個圓形金屬小牌,正面寫著“pup”,背面則寫著“流風”。

“唔……”

崇令不知道說什麼,他試著站起來,結果,流風還真沒阻止他,任由他起身。

“狗狗這時候該說什麼?”

流風從王座上站起,用手指勾住崇令的項圈,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

“謝,謝謝主……主人”

崇令十分不情願地說著,即使曾經的高傲被碾碎,但那份傲氣仍舊刻入了他骨子裡。

“哼,看來賤狗還需要更多的規矩和管教。”

流風拿出一個小小的圓凳。

“站上去。”

崇令被流風趕上了小圓凳,這上面的空間非常小,小到他只能踮起腳尖立在上面,雙腿被迫敞開,雙手則被流風抓起,必須舉過頭頂,狗屌在身體的顫抖下一抖一抖的。

“好,笨狗,堅持住。”

流風抽出一捆細繩,從崇令的脖子開始,給他來了個龜甲縛繩衣,兩塊大胸肌被繩子緊緊勒出,比正常看顯得更大,而他併攏的大腿與小腿被繩子綁在一起,從膝蓋到腳踝,整整捆了三圈,最後,崇令背在腦後的雙手也被緊緊捆在一起。

“唔……”

崇令感覺腳尖酸的不行,他閉上眼睛,咬牙堅持著。

“還有這個~”

流風悄悄拿著什麼東西摸到崇令身後,趁著他分心時,一把將手裡的東西捅進了崇令的後穴裡。

“嗯啊!”

崇令猛地睜開眼睛,發出一聲痛呼,粗大的肉棒一股腦插進他的後穴內,一路頂到了他的敏感點,而更過分的是,那東西竟然還在深入。

“別,別再,別再進去了!”

崇令剛想掙扎,就發現自己的手腳又變回了金像,奇怪粘稠感從後穴處傳來,他低頭一看,黑色膠衣從他的屁股後流出,摟住他的腰,形成了一件黑色三角褲。

“能不能……能不能讓它別進去,主人……”

膠液已經包裹住他的卵囊,想起之前被觸手支配的經歷,崇令趕緊轉頭向流風求助。

“怕什麼,這可是獎勵。”

硬挺的狗屌逐漸被膠液包裹,它們纏上崇令的龜頭,大量湧入尿道,崇令已經閉上了眼睛,而他害怕的抽插感沒有傳來,反而是一種十分安心舒適的感覺。

“嗯啊……”

舒服到崇令時不時發出幾聲浪叫,他硬挺的狼根在逐漸變軟,逐漸變小,最後被腰上的膠液完全包裹,變成了一個凸起的膠液包,上面還有著白色的鎖狀圖案。

他突然發現,自己感受不到狗屌的存在了。

“唔!”

流風站在崇令身後,掏出龍根,摟住崇令的腰,對準那個被膠液改造好的後穴,絲滑的一插到底,讓身前這頭騷狼又一次淫叫起來。

“賤狗,真主人跟那些假貨比誰更爽。”

崇令爽到說不出話,也許是因為狗屌消失的緣故,他對後穴的感知高出不少,而被膠液改造後的狗穴,每次經過流風的抽插,都會精準按摩到他的敏感點。

“真主……真主人的爽。”

崇令伸著舌頭,磕磕絆絆地

說道。

“乖狗,主人賞你精液吃。”

嫌棄不夠爽的流風一把抓住崇令的大狼尾,他扯著狼尾,跟拉狗鏈似的拽在手裡。

“主人,主人輕點!”

被抓住尾巴的崇令急得說話都利索不少。

“閉嘴賤狗,主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賤狗就是個被主人私有的玩具,玩具不能要求自己被怎麼玩,懂嗎?”

流風拍了拍崇令的膠液屁股,他另一隻手也不摸崇令的腰了,直接扯住對方脖子上的項圈,整隻手插入項圈與脖子間,使勁往後拽,讓崇令的身子主動撞向他的龍根。

“唔嗯……”

在流風說完後,崇令的嘴被立馬金化,只能發出些低沉的呻吟聲。

“爽!賤狗的屁穴真爽!”

流風扯著項圈和狼尾巴,一頂到底,將自己的龍精全部賞給了崇令。

“接下來,賤狗該當回主人的收藏品了。”

“等……”

崇令看見身下蔓延的金色,他還想說些什麼,結果這次金化太快,身下的膠液也不例外,而沒有了色差,那上了鎖的膠液包,如同崇令身體的一部分。

“明天把賤狗送去哪呢?”

流風把崇令送到寶物間的正中間,端詳了幾下後離開了。

整個寶物間裡多了些滴水聲,崇令知道,那是他後穴正在滴精的聲音,他閉上眼睛,不願感知周圍,畢竟……有不少人正看著他流精,太羞恥了。

……

“又來了!”

還是那個虎獸人,崇令暗罵一聲,這人怎麼陰魂不散。

“姿勢不一樣了,好會雕。”

沒錯,崇令還是昨晚那個姿勢,流風直接給他搬了出來。

虎獸人一遍又一遍摸著崇令壯實的後背,眼尖的他很快就發現了,那個被專門改造出的洞口,裡面還有著些許白色的痕跡,他用手擦了些,聞了聞。

“是精液啊……”

他很快明白了洞口的用處。

……

“今天玩的怎麼樣?”

夜晚很快到來,流風來到崇令旁邊。

“主人,把騷狗帶走吧,騷狗不想再來了……”

這次剛解開金化,崇令就直接跪在了流風腳邊,他抱著流風的腳舔起來,一副乞求的樣子。

今天的他比昨天更慘,屁股裡全是精液,不僅如此,他還要被前後夾擊,有人用著他的嘴,有人用著他的後穴,一股詭異的飽腹感瀰漫在他的胃裡。

“哦?你的意思是,只想被我玩?”

流風用腳爪抬起崇令的頭。

“是的……是的主人,騷狗會乖乖聽話,只要不來這裡。”

崇令跪在地上,抱住流風的大腿。

“好啊。”

流風的眼睛又眯成了一條縫,臉上掛著微笑。

突如其來的應答反而讓崇令有了不好的預感,他像個小雞崽一樣被拎起,重新放回了屬於雕像的底座上。

“賤狗的想法很不錯,但,你在教主人做事嗎?”

崇令跪在底座上,雙腿已經被完全金化了,他想接著開口求情,但嘴巴已經無法張開。

“還記得主人說過什麼嗎?”

崇令的眼睛瞪得溜圓,是的,眼前的魔王根本不只是想他做狗,而是想讓他徹底墮落。

“想起來就好,所以說,賤狗哪來的資格跟主人講條件,果然還沒墮落乾淨。”

崇令的身體再次變成金像。

流風蹲在崇令身邊,一隻手搭上他的脖子,一隻手玩起項圈上的金屬吊牌。

“額外懲罰一晚,你這只不乖的蠢狗,好好想清楚你的地位,你已經不是高高在上的勇者了。”

流風踹

了一腳崇令的膠包,頭也不回的離開,只留下崇令一人忍受這難熬的一夜,當然,這樣的白天和夜晚還有很多很多很多,直到他徹底墮落,真正成為魔王腳邊的一條狗,而不是忍辱負重的勇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