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莎腳癢地獄

美杜莎腳癢地獄

作者:蘭花豆蔻(接丶稿)

第一章:美杜莎之劫

加瑪帝國東部邊境,塔戈爾大沙漠,美杜莎神殿。

寬敞豪華的殿堂之中,一道倩影極為疲憊地躺在椅座之上,偶爾目光掃了掃高臺上空懸的紫水晶王座,無奈地搖了搖頭。

纖手揉著滿布細漢的額頭,女人俏臉上忽然泛起一抹喜悅,抬起頭望著大殿之外,一道黑色的影子閃電般的飆射進來。

“是你啊,我以為……”瞧清進入大殿的墨黑影子,女人忍不住撇了撇小嘴。

“月媚,究竟發生何事了?如今女王陛下正在戰場前線,聯合炎盟抗擊三大帝國,怎地突然連發三道秘法,召女王回援部落?!”

進入大殿的人影,正是墨蛇部落首領墨巴斯。

瞟了一眼這位地位在族中與自己地位相當的蛇人,月媚輕嘆口氣,挺直腰肢,豐滿的身材頓時被凸顯出迷人的輪廓,心有餘悸道,“昨日神殿被入侵了,我夜裡與他們撞見,一招便落下敗陣……如今,如今那幾位強者恐怕正在神殿寢宮裡……”

“這!你沒事吧?!”聞言,男性蛇人眼瞳微縮,極其擔憂地問詢。

“他們目的似乎並不是我,擊敗我後,只是,只是戲弄了我一番,並沒有幹其他事……”月媚搖搖頭,似乎是回憶到了昨夜的羞辱,臉色潮紅,雙腳止不住輕輕顫動。

“知道他們確切的實力麼?若是鬥宗強者,倒不必如此自責……”墨巴斯只以為月媚是羞愧於昨夜的落敗,聲音中透著一抹難以掩飾的陰冷與惱怒。

“只知擊敗我的入侵者,有鬥宗修為!而其餘兩人,並不清楚境修為界!”月媚抿著性感的紅唇,搖搖頭。

“他們是何來路?!三大帝國主力都在前線,絕對聚集不出這般恐怖的隊伍……”墨巴臉上凝重,沉聲問道:“還有,女王陛下怎麼說?”

“女王陛下命我召集留守的首領,首要是談和,一切等陛下回歸再說。”月媚點了點頭,無奈的道。

“那些人若是投入正面戰局,立刻便能將局勢扭轉,卻偏要來沙漠,有何目的?”墨巴斯沉吟了一會,有些疑惑的道。

“昨天夜裡我與他們交鋒時,聽他們的口風,似乎只是想找女王陛下……”月媚纖指揉搓一縷青絲,舌頭舔著唇瓣,饒有興致地回答。

“找女王陛下?”聞言,墨巴斯有些愕然,“他們難道不知女王陛下如今正率領炎盟和蛇人族對抗毒宗,怎跑來我族部落?!”

“或許,只是因為這大殿,對我們蛇人族有著某種象徵意義吧……”月媚撇了撇嘴。

“哈哈,難不成這群人是來拜祭女王陛下的?”墨巴斯咧嘴大笑,有些懷疑的道:“我去談談。”

瞧得墨巴斯不信,月媚無所謂地輕嗯一聲,剛欲閉上眸子,俏臉猛地一變,身體豁然從椅子上坐了起來,狹長眸子火熱地望著大殿之外的天空,顫聲道:“來了!”

在月媚感應到氣息的瞬間,一旁的墨巴斯也是有所感應,當下臉色微沉,與月媚對視了一眼,然後兩人瞬間閃現出大殿之外,身體急速升空,片刻之後,來到了已經進入戒嚴狀態的城牆之上。

此時,在城牆之外幾百米的高空上,懸浮著三道黑色人影,而那幾股恐怖的氣勢,則正是從這幾人身體中散發而出。

人影不急不緩的對著城市踏空而來,片刻後,剛好停步在了城牆上那些飛矛手的攻擊

範圍內。

望著那停步在攻擊圈之外的一群人,城牆之上兩道光影緩緩騰空,墨巴斯的陰冷喝道,“人類,為何未經同意,便擅闖我族地域?若是不想惹起炎盟和蛇人族的敵意,奉勸你們速速離開!”

“呵呵,蛇人女子都是嬌媚動人,怎地你這雄蛇都是這般醜陋不堪。”遠處半空上的人群中,那名陰厲少年緩緩走出,充滿玩味地說道。

“你是誰,竟敢辱我!”墨巴斯喝道,陰冷的目光掃射少年,微微扇動著背後能量翼,雖然心頭無比惱怒,但他還是保持著冷靜,沒有立刻衝上去攻擊來歷不明的三人。

“呵呵,在下魂風!”沒有在意墨巴斯的冰冷目光,年輕人微微一笑,輕聲道。

“魂風……原來他叫這個名字……只是中州似乎並沒有姓魂的大家族……”墨巴斯身旁,月媚神色閃爍,喃喃唸叨。

這名字對墨巴斯同樣陌生,不過中州大陸能人輩出,比如美杜莎女王的好友蕭炎,也是出生名不見經傳的小家族,因此他對於這出言不遜的年輕人,不得不給予足夠重視。

“魂風,量你年輕我便繞了你的出言不遜,趁女王陛下尚未趕回神殿,我勸你速速滾開!否則美杜莎女王降怒,可就不是輕易能夠結果!”墨巴斯咬了咬牙,選擇容忍。

“嘿嘿,魂風殿下,和他們費什麼口舌,蛇人族醜陋低賤的雄蛇,就配看著殿下肏他們的女王陛下,在旁邊擼斷屌啊……”一旁的黑衣老者,聽著墨巴斯此話,上前一步,大笑著嘲諷道。

他的聲音並沒有刻意用能量擴大,但城牆上的蛇人飛矛手,和城下蛇人士兵,盡皆聽得清楚。

霎時間一片喧譁,大量飛矛如雨點般從城牆上投射出去,而黑袍老者只是輕抬枯瘦手臂,一道蘊含數道能量的黑霧便蕩散出去,將飛矛盡數遮擋在十丈之外。

墨巴斯也是容忍不了魂風三人對女王陛下的褻瀆,背後墨色羽翼震顫,便要一躍而上與踏空而行的三人戰上一場。

而就在他準備拼命之時,一道清亮高冷的聲音響起。

“住手!”

與此同時,城牆高空之處,空間突然詭異扭曲起來。

“女王陛下!”

“是女王陛下回來了!”

“你們這些膽敢侮辱美杜莎女王的人類,準備受死吧!”

蛇人族都聽出來女王那熟悉的聲音,城牆上下盡皆沸騰。

墨巴斯也是一臉欣喜,停下聚集鬥氣的動作,準備迎接女王陛下的到來。

天空之上,朝陽的暉光披灑而下,照射在扭曲的空間處,下一瞬間,一道曼妙的高挑嬌軀,緩緩出現在了無數人的注視之下。

突兀踏出的美豔女人,身著一件雍容的紫赤色錦袍,錦袍之下的豐腴胸臀與盈盈腰肢,隨步伐搖曳出熟果般的慵懶韻律,三千青絲,隨意地從香肩傾瀉而下,垂墜在纖細的柳腰之間,款款搖曳,而袍裾開衩處驚鴻一瞥的豔色,更令人屏息——黑麵紅底細跟踏著虛空,黑絲包裹的足弓繃出優美弧度,足尖每次點落都漾開細碎光紋,讓人不由幻想著被那玉足踩上的滋味,莫名其妙地渾身有些滾燙。

“女王陛下!”

在這妖豔女人出現之後,頓時黑壓壓蛇人族全體跪下,蘊含著恭敬的聲音,衝破雲霄。

墨巴斯望著天空之上出現的美杜莎女王,三角眼瞳中閃過一抹深藏的愛慕。

魂風的目光掃過那近乎完美的嬌軀,最後肆

無忌憚地打量起那張精緻動人的容顏之。雖然早從魂殿情報知曉這位蕭炎的女人素有兇豔之名,但親眼見到這個女人,才終於是生出前所未有的佔有慾望,他要狠狠地征服這個高傲女人,讓她臣服在自己身下,乖乖幫助自己找到並殺死那不知藏匿在何處的蕭炎。

“聽說,是你在找我?”天空之上,美杜莎女王微微低下頭,望著魂風,紅唇挑起,狹長眼眸微凜,霎時間,精緻的容顏頓時妖氣盎然。

在美杜莎女王冰冷的凝視下,魂風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美杜莎女王陛下,很榮幸能與你相見,我是魂殿的魂風,久聞蛇人族女人豔名,特來邀請你,做我魂殿的奴僕!”

“好大的口氣!”美杜莎美眸輕睜,冷冷喝道。

魂殿之名,自雲嵐宗戰後,她從蕭炎口中略有耳聞,據說是來自遠古的傳承,那日以一敵二掠走蕭炎師父藥塵的鶩護法,便是魂殿高層。

但魂殿自身也有強敵牽制,且其中如鶩護法那般強者恐怕最多五指之數,加上那鶩護法當日也是身受重創,魂殿短時間內,不可能聚集出太強大的力量,來對付自己。

她美杜莎女王生來血脈高貴,又是晉級鬥宗已逾五載,面對區區三位人類,又豈會輕易示弱!

“哈哈!不愧是美杜莎女王,高傲冷豔,我很喜歡!”魂風拍掌笑道。

話不投機,美杜莎低哼一聲,纖手翻動,濃郁的七彩能量暴湧而出,最後宛如彩虹般,凝聚在其手掌之上,閃爍著美麗的光輝。

“既然如此不識好歹,那就給本王留下命來!”

一聲冷喝,七彩匹練自手中甩開,如暴雨般襲向黑袍三人。

魂風身旁枯瘦老者正要抬手,他連忙輕輕招手示意。

“讓本殿下會一會!”話未說完,他眼眸輕抬。

純黑色的眼瞳中,突然閃過一抹極端詭異的紫黑光芒,掌心中,爆發出一股奇異的吞噬力道,將周圍空間扭曲,而原本襲向他身上的七彩匹練,竟是不由自主地歪曲向那掌心的詭異紫黑光芒,並被緩緩吞噬消散。

“這?!”美杜莎神色凝重,紅唇微張。

詭異的一幕,讓她心頭震動,當即重新聚集起七彩鬥氣,纖手一握,一柄七彩蛇形長劍便凝現而出,手臂一擺,劍身扭曲出詭異弧度,旋即修長美腿重重在虛空踩下,猛然狠狠躍起!

魂風卻是雙手輕抬,掌心紫黑色的氣韻暴漲。

砰!

掌與劍相交,能量碰撞湮滅,發出劇烈的爆炸聲,紫黑色的能量衝飛天際,讓整個白晝昏暗下來,而等待漆黑的能量餘波逐漸消散,只見七彩劍刃竟是被魂風掌心紫黑色的能量光芒狠狠地禁錮住。

“噫!”

美杜莎臉頰冰寒,猛然抽手試圖掙脫束縛,然而無論她出盡力氣,七彩劍刃也是紋絲不動。

“美杜莎陛下!!”

“糟糕!難道美杜莎大人也不是這人類的對手?!”

“絕不可能,女王陛下可是鬥宗強者!!!”

地上蛇人族眼看不妙,議論紛紛。

而魂風禁錮住美杜莎的七彩劍刃,卻是並不繼續進攻,而是深處另一隻手,緩緩劃過美杜莎精緻光滑的臉蛋。

“呵呵,肌膚吹彈可破,表情嫵媚動人……”嘴上還適時做著品評。

“你!”

美杜莎臉色剎時殷紅,但多年守護蛇人族,她的戰鬥意識並未因為一時的羞憤而忘卻。

一隻踩著猩紅細高跟的美腿,猛然抬起,

七彩斑斕的能量覆蓋在腳掌和腿上,猶如給黑色絲襪抹上一層晶瑩彩粉。

然而魂風早有應對,另一隻手掌猛然向前抓握,便是輕鬆將美杜莎最後的頑強抵抗破解。

堂堂蛇人族女王,統領炎盟和加瑪帝國數年的鬥宗級強者,竟是如只雞仔般被年輕的魂風擒住!

“放手!”

美杜莎仍然在冷冷地喝道,可這冰冷的言語沒有任何震嚇力度,魂風右手捏著女王纖細腳脛,大拇指輕輕搓揉黑絲籠罩下圓潤可人的踝骨,再微微用力,便是將修長美腿舉得更高,於是赤色裙裾緩緩滑開,美杜莎女王除了蕭炎外,從未有人窺探過的私密區域,乍現在魂風,在這無數蛇人眼中,雖然有褻褲的包裹,那生殖器官不曾暴露,但一根根蜷曲的黑色陰毛,卻是從褻褲邊緣漏出。

“如何,你們家女王是不是個下賤的女僕,竟然大庭廣眾之下,裸露出陰毛!”魂風出言羞辱著美杜莎。

“放肆!”美杜莎終於是無比震怒,她眼眸也轉動起七彩光芒,同時一道蟒蛇身影,在她背後漸漸浮現,並且逐漸與美杜莎的身影相互重疊。

用鬥氣凝聚出七彩吞天蟒!

這是她晉級鬥宗後逐漸領悟的鬥技!雖然尚未完善,但已是背水一戰不得不用!

可是下一刻,魂風那隻搓揉她腳踝的大拇指,竟是疏忽間,穿過小巧腳背插入高跟鞋地與腳底那緊密的連接處,直達腳心。

“唔嗯……”

酥癢之感從腳下直透到腦門,美杜莎不由輕吟一聲,辛苦積蓄的鬥氣盡皆化散。

“哦哦哦,原來美杜莎女王的弱點,在腳心啊!”

“也對,蛇人族只有晉升鬥宗才能凝現出雙腿,也就是說,美杜莎女王你,擁有這雙傲人美腿,才不過三五年時間。”

“這腳心的肌膚,恐怕比新生的孩童,還要嬌嫩敏感三分吧!”

魂風眼見如此輕鬆地找到美杜莎女王的弱點,對於接下來的調教更有三分把握,語氣也洋洋自得起來。

“哼!胡說八道!休要亂我心境!”被鉗制住的美杜莎冷哼一聲,豐腴的身軀由於彆扭的姿勢微微顫動,冷若寒霜的臉蛋一橫,咬牙切齒地辯解。

她出身蛇人族王族,自幼便天賦異稟,地位尊崇,備受族人敬仰,除了與蕭炎那次露水情緣,從未受過此等奇恥大辱。

又怎麼可能承認七彩吞天蟒的鬥技釋放失敗,如同小蛇被拿捏住七寸這般醜態,會是因為被這齷齪的年輕人撓住腳心!

“拒不承認嗎?”魂風聽著冷傲女王的狡辯,嘴角翹起,“不誠實,可是要受罰的!”

接著他微微偏頭,對著身後兩位下屬說道,“這次臨行前準備的諸般刑具,應該有專為這種體質研製的,給我拿出來吧!”

“遵命!”兩團隱入黑霧中面貌模糊不清的魂殿護法,立即往各自納戒裡翻找。

“懲罰?!”美杜莎聞言一雙美眸閃過重重疑慮。

她從來都是雷厲風行性格,若是於人切磋,勝則點到為止,若是生死相鬥便是全力以赴斬盡殺絕。可這魂殿魂風玩的是哪般把戲,已然惡語相向結下仇怨,制服自己後,卻又要拿出刑具懲罰。

不會真以為堂堂蛇人族女王,會經受不住區區肉體折磨,屈辱折服吧!

城樓上月媚則不禁喉頭微動,心頭顫動不已。

而墨巴斯更是緊握雙拳。他對於女王美杜莎心存愛慕之情,如何能容忍自己的女神遭

受折磨。

於是再次運起鬥氣,同時出聲指揮起場下從目睹女王落敗便驚駭到寂靜無聲的蛇人族臣民。

“諸位族人們,我們怎能眼睜睜看著女王陛下遭受折辱!”

“大家人多勢眾,若是齊心協力,耗也能耗死這三個人類!!”

能夠輕而易舉擊敗美杜莎女王,這魂風起碼鬥宗巔峰水平,哪裡是靠人數能夠填平!他如此挑動族人,想的只有一點,打斷那魂風對美杜莎女王的鉗制,哪怕捨棄性命,也要為女王的逃跑掙取機會。

而他的號召果然效果顯著,一時間場面沸騰起來。

“救女王!救女王!!”

“絕不讓讓女王陛下落入敵手,這是我們整個蛇人族的恥辱!!”

一聲聲吶喊中。

重重疊疊的蛇人或是匯聚起各自鬥氣,或是扔出手中武器,向天空中的魂殿三人拋射,無數的兵刃與五顏六色的能量,幾乎將天幕遮住。

望著臣民們寧死也要救援,美杜莎女王冷若冰霜的臉龐綻出一絲欣慰,同時也無比擔憂。

她已然知曉,這魂風輕描淡寫擊敗自己,境界恐怕至少鬥尊級別。當初雲嵐宗諾大個宗門都能蕭炎被夷為平地從中州除名,自己這些族人若是得罪魂風,蛇人族下場也絕對好不了多少。

果然,下一刻,甚至不需要魂風動手,它身後那渾身隱藏在黑霧,只餘一絲白髮漏出的神秘老者,雙手一張。

道道黑色鎖鏈自掌心飛馳而出,在空中編制出巨大的鎖鏈網絡,而蛇人族臣民們的攻擊,撞擊到層層鎖鏈之上,如同飛蛾撲火,頃刻乍滅,只是炸出各色的能量火花。

而擁有鬥皇實力的墨巴斯,甚至沒能飛近到十丈之內,便被重重鎖鏈纏住動彈不得。

“桀桀桀,真是不自量力!”那黑袍老者奸笑道,便要繼續施加鬥氣,將場上蛇人一族剿滅。

“夠了……”被魂風禁錮住的美杜莎當即冷喝一聲,一雙冷豔眸子飄向身旁魂風,瞳孔低垂,以冷傲妖豔的嗓音,卻是發出請求,“成王敗寇,本王既然落敗,要死要剮悉聽尊便是!本王唯有一個請求,請放過我的族人們!”

“女王陛下!!”

蛇人族臣民們齊聲呼喊,直達天穹的哀嚎裡,滿是對女王寧願犧牲自我拯救蛇人族的感動與不甘。

“呵呵,多麼愛護臣民的美杜莎女王啊!”魂風受到女王低眉相求,不由更加興奮,再望著場下陣勢,邪邪笑起來,“多麼感人至深的場景啊!”

猩紅的舌頭伸出嘴,舌尖對著女王白皙光滑猶如羊脂美玉的臉頰輕輕滑過,“嘶溜……不過,倒也沒必要搞得生離死別似的,在下不過是想收你做我的僕人,也沒有要滅你們蛇人族嘛!”

從未有人觸碰到臉頰遭受侵犯,美杜莎本就冰冷的面龐更是雪上加霜,那舌尖留在臉蛋上彎彎曲曲的口水印仿若劇毒,感覺彷彿毒蟲爬過,蜿蜒的酥麻令她幾欲作嘔。

“就算是死,本王也絕不會給你做僕人!”嘴裡惡狠狠地宣告。

“呵呵,可你剛才不還是說,只要保住蛇人族,要殺要剮隨我?”魂風反問道。

“你!”美杜莎已是無地自容。

以堂堂女王身份屈身做僕她死也不願,而放任臣民身死族滅,她也萬般不忍。

正在美杜莎兩難取捨之際。

“魂風殿下,刑具已準備妥當!”兩位魂殿護法貼過來躬身稟告。

“好好好!”魂風仰頭大笑,接著又貼到

美杜莎耳邊。

“桀桀桀……放心吧,等你體驗過我專為你這般體質準備的刑罰!必會甘心做我胯下奴僕!”

“你你…你!絕無可能!!”美杜莎聽罷,嘴上言辭否定,而心中既是為蛇人族安危放下心來,卻又為魂風如此自信的話語,產生強烈的危機之感。

而下一刻。

一張形狀怪異的刑床,便被搬到半空,落入所有人注視當中。

這床鋪周身漆黑,似乎是以某種特殊金屬煉製,而怪異的是,在床頭處,卻是豎立起一根向上的隔板,版上開著兩張拳頭大小的孔洞。

“桀桀桀……這便是我們魂殿少主煉製,專門為懲罰腳奴設置的刑具!”枯瘦老者轉身,向蛇人族介紹起這特殊的器具。

而白髮老者,則是走過來抓住美杜莎挺翹的臀部,與魂風一起,將高挑豐滿的蛇人族女王抬到那詭異黑色刑床之上。

美杜莎羞憤交加地閉上雙眸,以備受折辱的姿勢被架上床鋪,她柔軟豐腴的臀瓣剛接觸到床板,便是感到一陣冰涼,隨即由於恐懼與驚駭,條件反射地微微一顫,引得豐臀如水微蕩。

“哦,桀桀桀,你們蛇人族普遍都只有尾巴,想象不出這刑床該怎麼使用,下面我們魂殿少主魂風,將會在你們面前,親手展示這用法,而你們高貴的女王陛下,將榮幸成為這刑具的首位體驗者!”

枯瘦老者依然在滔滔不絕介紹起刑床。

美杜莎閉得住眼睛卻堵不住耳朵,一想到自己將會承受未知且可怕的刑罰,便不由地緊張,呼吸加速,高聳的胸膛上下起伏。

“放輕鬆,身為天生的腳奴,你絕對會喜歡它,熱愛上它,最後離不開它的!”魂風揉捏撫摸美杜莎柔軟的乳房,貼心地安慰。

只是他的言語,反而令美杜莎更生憂懼。

腳奴…多麼令人羞恥的稱號!我美杜莎明明是天生的女王,怎麼可能是什麼天生的腳奴!

可一開始魂風揉捏她腳心時的驚魂一觸,又令她不由地生出絲絲懷疑。難道,那種難以忍受的酥癢,真的是由於天生的體質嗎?!

不,絕無可能!

咔噠!

美杜莎人神交戰之際,一聲鎖釦解開的聲音響起,驚得她不由眯開狹長眼眸。

那本以為是床頭位置的隔板,居然正放在她雙腳前,而枯瘦老者已解開隔板上部,於是中間平行的兩顆孔洞都一分為二,成為上下各兩個半圓。

接著,兩人抓住抬起美杜莎修長勻稱的雙腿,扣到半圓孔洞中,接著又將上半隔板合上,扣緊鎖釦。

咔噠!

一道清脆金屬聲,那隔板將雙腿嚴絲合縫地禁錮住,於是躺著的美杜莎,好似一個倒z字形,蜷縮起蝦尾,正待放進蒸籠裡的龍蝦。

“那麼,接下來,將由魂風陛下,主持此次刑罰!”枯瘦老者興奮地宣告。

魂風走到床尾,正對著美杜莎仍踩在猩紅細高更鞋裡的雙足。

“首先,殿下將親手摘取下美杜莎女王的紅底高跟鞋!”

在護法的介紹下,魂風雙手微抬,解開高跟鞋鞋帶,接受左手插入鞋後跟,右手按住鞋尖,輕輕一拔,一隻精緻華麗的高跟鞋便提在手上。

將脫下的高跟鞋放到鼻前,輕輕嗅聞,一股淡淡的臭味瀰漫鼻腔。

“你們尊貴的美杜莎女王,似乎是連夜跋山涉水從加瑪王國邊境趕回的蛇人族神殿,否則這鞋,怎麼帶著股腳臭味?!”

魂風冷冷笑著,順手將高跟鞋往地

面拋去。

“哈哈哈!這可是你們美杜莎女王陛下珍貴的高跟鞋,鞋上的腳臭,也是她愛戴你們臣民的象徵,誰若是撿到,可得日夜舔弄,妥善保管才是!”

望著地面向高跟鞋墜落處湧起的人群,魂風邪邪笑道。

“沒有,本王素來愛好潔淨,絕對不可能有任何腳臭!”躺在刑具上的美杜莎嬌軀扭動,還在嘴硬狡辯。

“哦?”魂風不與爭辯,而是如法炮製解下另一隻高跟鞋,踱步來到美杜莎臉前,將紅色高跟鞋放到她挺翹瓊鼻之下。

淡淡的奇異臭味瀰漫而出,美杜莎當即瓊鼻皺起漣漪,臉色血紅,再也無力爭辯。

“怎麼,受蛇人族萬千族人頂禮膜拜的美杜莎女王,竟是個腳臭騷婦,是不是很擔心被你的族人們厭惡和鄙視?”魂風卻是不依不撓,拿著那讓美杜莎恨不得當場銷燬的紅底高跟鞋,彷彿惡魔般在她耳邊低語。

“不過,我想美杜莎女王陛下,你倒不必為此自慚形穢,因為我看底下的蛇人族民眾,已經為你的腳臭高跟鞋爭得頭破血流了嘛!”

說著,他緩緩舉起手中的高跟鞋,這姿勢定然是要將其拋出。

“不……”美杜莎一想到自己那沾著汗液散發出臭味令人作嘔的高跟鞋,會被族人們當做女王陛下的聖物供奉,就像供奉她本人一樣,她便止不住地嬌軀顫抖,恨不得立刻將這玷汙了她純潔高貴身份的高跟鞋銷燬。

“呵呵,看樣子,美杜莎女王似乎也很留戀這雙高跟鞋的,倒是在下唐突了…”聽到美杜莎的哀求,魂風卻並沒有將這最後一隻高跟鞋扔出,而是丟給身後護法,“確實,畢竟是在下為美杜莎女王初次調教的紀念,還是得妥善保管才是,鐵護法,這隻鞋便交給你了!”

“謝殿下!”那被稱作鐵護法的白髮老者,鄭重接過高跟鞋,猛猛吸了一口。

“這就是美杜莎女王的腳臭味嗎,確實比普通女子更加醇香誘人,真是令老朽神清氣爽啊……”

“殿下,鐵護法得到這高跟鞋,那在下是否能……”另一位枯瘦老者也是羨慕不已,望著美杜莎美腿上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眼神裡劃出一抹貪婪。

“你這老東西,真是一點虧都不願意吃!”魂風笑著搖搖頭,“罷了,念在你上次雲嵐宗一役有功,這美杜莎女王的絲襪,等處罰完畢下,便賞賜與你!”

“謝殿下!”枯瘦老者連忙拱手。

雲嵐宗?刑床上的美杜莎神色閃爍,雲嵐宗一戰出現的魂殿使者,也就那掠走蕭炎師父藥塵的鶩護法,而這渾身蒙在黑霧裡的枯瘦老者,確實與那日遁走的鶩護法有七分相似。

可是,那日他雖然燃燒靈魂逃出昇天,但在兩位鬥宗的聯合下也是身負重傷,又怎麼可能這般毫髮無損地回來!

並且,倘若此人真是那鶩護法,他們此行的真實目的,便是對當日雲嵐宗一戰的報復嗎?

那麼,蕭炎恐怕也要危險了!

即使落敗受擒,美杜莎女王心中依然不由浮現那堅毅的身影,期盼著那少年能夠逃脫這次危機……

“啊?!”

胸部異樣是觸感,將她從對情人的擔憂拉回現實。

魂風並沒有直接進攻美杜莎那雙已是囊中之物的玉足,而是雙手握住美杜莎那高聳入雲的兩團豪乳,緩緩揉捏。

可胸部的軟肉,卻並不如雙腿那般敏感,魂風隔著胸罩揉搓片刻,又將大手從深邃的乳溝滑

入內部,對著柔軟乳球那嫣紅挺立的乳頭,用力搓捏。

高傲的美杜莎女王儘管雙頰殷紅,卻還是能紅唇緊閉,雙眸圓睜,不顯露出絲毫異樣。

“你以為這點手段,便能令本王當眾失態?”對抗羞辱的短暫勝利,讓美杜莎心中憂慮大減,甚至還反唇相譏。

“好好好!不愧是蛇人一族萬分尊敬的女王!果然意志過人!”魂風出言誇讚,同時鬆開雙手。

只見原本整齊的胸罩已是被推到胸部下圍,於是一對肥碩巨乳擁擠在空氣當中,伴隨呼吸微微顫動,而兩顆花生粒大小的乳頭,也是破殼挺立,迎風搖曳。

美杜莎剋制住心中的羞恥與情慾,對胸部的美景視而不見,她雙眸閃爍一抹光芒。

這魂風齷齪狡詐之輩,絕無可能這般輕易放棄侵犯。

恐怕,接下來便要對著所謂弱點……自己那修長筆挺的人形雙腿發起攻勢了!

而那才是最艱難的抗爭!

果然,在她冰冷的注視中,魂風雙手順著胸部向下,滑至美杜莎盈盈一握的纖腰。

蛇人族素來以腰肢纖細柔軟著稱,蛇人族女性誇張扭腰的豔麗舞蹈,更是在整個鬥氣大陸聞名遐邇。

而美杜莎女王不愧是常年征戰沙場的鬥宗強者,腰肢纖細性感的同時,看起來還十分結實,紅色紗裙下,清晰的馬甲線透露出一股力量感,讓人忍不住想要欣賞腹部肌肉隨著腰肢擺動而起伏律動的美妙場景。

魂風的手掌首先撫摸起美杜莎裸露的腰窩,而腰部的敏感度顯然超過胸部,只是輕輕觸碰,便是讓美杜莎的水蛇腰不由自主向另一側扭轉。

魂風一把將纖細腰肢掐住,左右雙手交替揉捏,美杜莎便應激似地左右扭瘋狂扭轉腰部,可是由於雙腳被刑具牢牢扣住,即使女王腰腹如何用力,也只能像是砧板上的黃鱔,做著垂死掙扎。

“哈…斯…哈……”美杜莎狠狠咬住嘴唇,那難以壓抑的騷癢,也是令她不時發出既像是笑又像是哭的喘氣聲。

“桀桀桀,諸位蛇人族臣民,看到沒有,經過魂風殿下親手實驗,已充分展示出,美杜莎女王的敏感度順著胸部往下逐漸上升!而接下來……便是要往下……”枯瘦老者興奮地做出講解。

腰部向下便是直達那蕭炎之外從來無人抵達過的私密之處。

場下蛇人族一片哀嚎。

作為蛇人一族靈魂支柱的美杜莎女王,難道就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失身於這魂殿魂風?!

“呵呵……你以為僅憑這點下流伎倆,這就能摧毀我,美杜莎女王,一位鬥宗強者的意志!”

美杜莎聞言卻是猛地咬緊紅唇,悶聲斥道,雙眸裡滲出血絲。

早已失身與蕭炎,並已然不知不覺傾心於那天才少年的她,絕不能允許貞潔再被侵犯,鬥宗尊嚴被侮辱。美杜莎在此刻下定決心,倘若被魂風侵犯,那就引爆鬥氣,死在這蛇人族神殿之前!

她挺著微微顫慄的腰肢,等待著被侵犯,引爆體內鬥氣的那刻。

然而魂風的手指,滑過平攤小腹,穿過豐腴臀胯。

來到她渾圓的大腿根部。

順著連褲絲襪到達小腿腿腕,然後消失。

魂風轉過身,重新來到刑床前方,正對著那雙已經脫掉了高跟鞋的腳掌。

場下蛇人族全都鬆了口氣。

若是高貴的美杜莎女王在神殿之前當著全體蛇人族的面不幸失身,那是整個蛇人族的恥辱,他們必將以全族之力與這三位

無恥的人類拼命!哪怕是全族葬送也在所不辭!

可躺在刑床上的美杜莎,卻並沒有任何一點放鬆。隨著魂風粗糙的手掌一路下滑,酥癢的感覺如同附骨之蛆,一路蜿蜒並且不斷增強。

直到魂風那粗糲的手掌猛地握住腳丫。

“哈……”美杜莎心中一顫。

“沒錯!美杜莎女王最為敏感的點,絕對就是她這雙完美的腳掌!”

枯瘦老者興奮地宣告著。

“來了來了,魂風殿下,將要如何調教這雙臭腳呢?”

在全體蛇人族的注視下,魂風沒有立刻開始處刑,他仔細審視著握在掌心的精緻腳掌,黑色絲襪如同漁網,而緊緊包裹在絲襪下的五顆圓潤腳趾,彷彿網中肥嫩的海鮮,就連那透過黑色絲線瀰漫出來絲絲臭味,也是如出一轍。

魂風忍不住伸出猩紅舌頭,輕輕舔弄。

“呼……”強烈的酥癢令美杜莎腰背緊繃,她只得強行調整呼吸,剋制住由於腳趾騷癢而發出的笑聲。

“真是美味啊!”魂風很有些得意地品評。

美杜莎女王從短暫的酥癢中堅持下來,張口羞辱起魂風,想要以此阻止眼前人類的繼續舔弄,“真,真是下賤的人類!居然主動舔本王的腳趾!”

一時間,場下並未覺察到女王陛下異樣的蛇人族們紛紛譏笑起來,畢竟本以為會是場對女王的殘酷處罰,誰知這魂殿小子竟然低賤到主動舔女王的腳趾縫。

“哈哈哈,這麼喜歡舔女王的腳底下,要不你這小子留下來給女王當奴僕算了!”

“人類的口味都這麼獨特嗎?”

“這就是所謂的懲罰?哈哈哈,老子也坐上去給你小子懲罰懲罰!”

……

轟!

魂風掌心一道紫黑色光芒急射而出,炸裂在出言不遜的男性蛇人身前,不但將其炸成飛灰,他四周十丈之內的蛇人,也全部應聲殞命。

當即原本沸騰的場下寂靜無聲,無人再敢出言嘲諷。

而刑床上的美杜莎眼,見著無辜臣民慘死,不由美眸顫動,腳掌也為之蜷曲。

“怎麼?美杜莎女王不忍心看著臣民受難?!”魂風注意到心頭一轉,有了個調教的主意。

“要不,在下與美杜莎女王陛下打個賭,接下來我只舔弄女王的腳掌,若是你能撐住一聲不笑,我不但放了女王你,連整個蛇人族都全部繞過!”

“反則,若是美杜莎女王笑出一聲,我便殺一個蛇人!若是美杜莎女王你忍不住,開口求饒,那便代表你輸了,從此以後就是本殿下的癢腳奴!”

“只是舔腳?!”美杜莎狹長眼眸輕睜,抿住紅唇細細思量。

若是魂風以貞潔相迫,剛烈狠辣的她定然毫不猶豫自爆而亡,但區區舔腳,相比失身簡直不值一提!甚至反而是眼前男人更加丟失尊嚴!

而且她始終不信,魂風口中所謂天生的腳奴體質。堂堂蛇人族女王,豈會因為區區撓癢,便剋制不住!

“好!本王就應了你的賭約!”她終於微微頜首,應允下來。

兩人的對賭,自然也讓場下蛇人族聽得清清楚楚。

既然只有女王陛下開口發笑,那魂風才能對蛇人出手,那麼若是女王陛下沒笑,他還敢對蛇人族出手,就是違背的賭約!

於是場下蛇人又是熱鬧地議論起來。

“女王陛下,請一定要獲勝!!”

“這小子,不會以為女王陛下連忍笑都做不到吧!”

“我看這魂風,八成就是單純想舔女王腳底板罷了!”

“舔腳和舔蛇尾有什麼區別嗎?!說實話我也想知道女王陛下的腳,是什麼味道……”

“瑪德,剛才丟下了那隻高跟鞋被哪個蛇崽子搶到了?!”

……

在蛇人族臣民的挑釁中,魂風渾然不顧地俯下身來,嘴角勾出一抹笑容。

經過剛才的舔弄,美杜莎女王足尖絲襪已是微微溼潤,唾液粘黏在崩起的絲襪孔洞上,晶瑩有如露珠,而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豆蔻腳趾,則好似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魂風一口將飽滿的大腳趾含入嘴中,緩緩吮吸的同時舌頭對著腳趾心打著圈圈擾動。

“嗯哼……”美杜莎美眸緊閉,依然在強忍住腳趾的異樣。

可那靈活的舌頭,彷彿盤旋螞蟻,逐漸從腳趾心往四周攀爬,難耐的酥癢也由此擴散,令她不由腳趾蜷縮擺動,不時與魂風上下牙齒磕碰。

而堅硬的下牙,又給騷癢增添了額外的來源,彷彿是一排細密的木梳,又像是耕田的鐵耙,對著她柔軟的腳趾上下梳動。

美杜莎柔嫩玉足本能的反應對於魂風又是另一種享受,女王上下襬動的大腳趾,彷彿彈跳的游魚,在唇舌的禁錮中,將獨屬於女王的奇異腳臭沾染到口腔四處。

“呼,呼……”伴隨持續的舔舐,女王臉色逐漸由於憋笑而漲得通紅,但從未體驗過舔腳的她,以為魂風的腳刑懲罰不過如此,“呵呼!你這人類是在給本王清洗腳趾嗎?似乎還不如小狗舔得用力!”

哧溜……

魂風吐出已佈滿粘液,晶瑩剔透的大腳趾,透明的口水順著腳趾緩緩滑落,墜至腳掌,而冰涼口水珠絲滑落帶來的騷癢,又令美杜莎本能地擺動腳掌。

“呵呵,希望待會兒女王陛下還能是這般高傲的模樣!”魂風望著已是渾身泛著玫紅卻還在嘴硬的美杜莎,邪笑著道,接著猩紅舌頭左右擺動,如同彈奏鋼琴般,對著美杜莎五根腳趾逐個舔過。

鑽心的騷癢跌宕而起。

“哈…哈哈……”

美杜莎猝不及防地笑出聲來,直到第三個音符的道理,才強迫著閉上嘴,而意識到後果的她,雙瞳猛然緊縮,面露驚恐。

“桀桀桀!笑了!你們美杜莎女王笑了三聲,那就是三位蛇人族的性命!”枯瘦老頭舔著舌頭。

而白髮老者雙手一揮,遮天蔽日的黑色鎖鏈裡猛然竄出三根,如同利箭射向地面。

噗噗噗!

地面湧起三團血花!

“不!女王陛下!”

“冷靜,冷靜!女王陛下一時輕敵失誤罷了,不過是三位蛇人族的命,我蛇人族數十萬族人,死的起!”

“女王陛下,請不要自責!只要您能取得最後的勝利,我等就算全部死掉也在所不辭!”

場下蛇人族的慌亂,在幾位族老的控制下,迅速平息。

美杜莎女王聽著族人們的宣告,狹長的美眸一片氤氳,為了蛇人族的安危,她必須贏得這場賭約!

可是,下一瞬間,地面上再次綻出兩朵絢麗的血色花朵。

而高空之上,才剛剛下定決心的美杜莎,嘴裡竟是不由自主再次吐出笑聲!

“哈哈……不……不要!!”

魂風在品嚐完五顆香嫩飽滿的腳趾後,他的進攻立即轉移到美杜莎女王腳掌,而這裡才是最嬌嫩敏感的區域。

舌尖才觸碰到絲襪包裹的前腳掌,美杜莎便已是抑制不住地笑出聲。

“哦,我沒有聽錯吧,美杜莎女王,這是低下頭求饒了嗎?”魂風問道。

“不……

本王!哈哈哈……”美杜莎剛要解釋,卻又是一陣穿心的酥癢從腳底傳來。

魂風加大力度,寬大猩紅是舌頭整個覆蓋在美杜莎精緻的玉足上,上下反覆舔舐,溼漉漉的黑色絲襪也隨著舌頭翻動,皺起條條波紋,摩擦女王腳底揉捏的肌膚,讓酥癢如同浪潮般湧現。

“哈哈哈……哈哈哈……”連綿的笑聲再也抑制不住,美杜莎徹底放開紅唇,整個身體也隨之顛動,纖細卻充滿力量的水蛇腰,又一次扭轉攪動,而大半裸露在外的肥碩巨乳,也隨著顛簸波濤盪漾。

“一個笑聲,兩個,三個,四,五………”伴隨著充滿愉悅的笑容,枯瘦老頭的報數卻是如同喪鐘,在美杜莎耳畔響起。

一團團血肉組成的煙花在蛇人族王城下綻放。

“不…唔唔唔……”美杜莎咬住手臂,試圖用疼痛抵擋住那直抵靈魂的酥癢,然而下一刻,魂風的舌頭抵達她足弓最深處——那黑色絲襪下也依然泛出點點嫩紅的腳底心。

“嘻哈哈啊!”

下一刻,足尖崩成美妙的弧線,冷豔美人緊咬的紅唇張成鵝蛋般,數聲前所未有的高昂聲調,響徹雲霄。

場下蛇人族盡皆面目震撼。

美杜莎女王陛下,竟然在族人慘死的局面下,發出如此喜悅的歡笑,難道腳底心被撓是那般的舒服,以至於連笑都憋不住嗎?!

“嘶哈,嘿嘿嘿,還說你不是天生的腳奴!發出這般淫蕩的大笑!你已經完全享受起來,置蛇人族人命與不顧了吧!”魂風邪笑著羞辱起來。

“哈哈哈……不,本王沒有享受!哈哈哈哈哈!本王哈……痛苦,本王也很痛……哈哈哈哈哈哈!”美杜莎眉頭緊促,臣民的死亡讓她悲痛萬分,經受舔舐的身體也是難受到極致,可嘴裡卻是止不住地慟笑著,發出無比歡快的聲音。

被捆在空中多時的墨巴斯看得到女王陛下的痛苦和掙扎,愛慕女王多年的他朗聲給予支持。

“女王陛下!你的痛苦,我們都看在眼底啊!如果不是實在忍受不住,您又如何可能笑起來呢!”

“無論如何,我們蛇人族願意為女王陛下赴死,請您一定,不要為了我們微不足道的性命,向這卑鄙的人類求饒!”

“對,嘻嘻嘻……就算……你用臣民的命來威脅,我哈哈哈哈,我也也不會求饒的!哈哈哈哈,只要我哈哈哈,不求饒,你,你就輸了!!哈哈哈哈哈!”美杜莎在止不住的笑聲中斷斷續續堅持著她的意志,可眼角已是為場下的一幕幕慘劇憋出滴滴淚花。

“不不不,美杜莎女王你這可就誤會了……就算是求饒……我相信美杜莎女王,最後也不會是為你的民眾求饒!”魂風卻是搖搖頭。

他不再專注於某一個點,猩紅的舌頭順著美妙足弓,自下而上,整個地舔舐起來,伴隨舌頭舔動,美杜莎不由自主左右扭動試圖擺脫舌頭的進攻,可雙腳被刑具禁錮,無論她如何轉動腳踝,也無法逃脫魂風的舔弄。

甚至由於胡亂的扭轉,腳尖足底不時觸碰拍打到魂風臉頰、鼻腔,還有長滿鬍渣的下巴,與舌頭相異卻又同樣強烈酥癢,依然是傳遞上來,甚至那粗糙的鬍渣有時候比那舌頭更加令人心悸……

“哈哈哈哈……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美杜莎已是完全無法控制自己,連綿的笑聲轉變成狂風暴雨般的狂笑。

“救命……哈哈哈哈哈……

癢……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有一連串笑聲的盡頭,才有女王微弱的痛苦的哀嚎,隨後立刻便被高昂的笑聲覆蓋。

場下蛇人族目睹著族人在女王陛下無比愉悅的笑聲中,如螞蟻般死亡,已是心如死灰。

“女王陛下,撐住!就算是死,也不能求饒!”只有墨巴斯依然信任著女王。

“哈哈哈!魂風,你可以擊垮女王的身體,但絕無可能擊潰女王陛下強大的內心!”

面對墨巴斯的挑釁。

魂風停下舔弄的動作。

“看樣子,是時候進行最後一步了!”說著他牙齒輕磕,將美杜莎女王腳趾間薄薄的絲襪咬住,然後用力撕扯。

砰地一聲,包裹保護著美腳的絲襪便被撕開破洞,深深凹陷的腳趾縫便陡然展露,魂風伸出舌頭,對著之前從觸碰到的趾縫地步發起進攻,腳趾底部的嫩肉與腳心也不遑多讓,只是舌尖剛一舔到,美杜莎兩隻腳趾便忍不住向中間夾住。

“嘻嘿嘿嘿……”美杜莎嘴裡也是發出之前不曾有過的笑聲,“別……哈哈哈,別撕……”

之前的舔舐通過絲襪的阻隔,已是那般令人酥麻,此刻沒有那層薄薄的舌頭柔軟的滑動,一絲不損地傳遞到嬌敏感的肌膚上,美杜莎已是徹底無法抵抗。

可魂風並沒有停止動作,舌頭從腳趾之間抽出,銜住絲襪左右翻動,於是晶瑩玉潤的豆蔻腳趾,徹底綻放在空氣之中。

這次僅僅是把大腳趾含在口中,美杜莎已是大聲叫喊起來,“哈哈哈哈!救命!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繞了我吧!救命!饒了我吧!嘻嘻哈哈哈哈哈!”魂風的舔舐甚至還沒有到達腳心,便是在腳趾帶來的絕頂酥癢中,美杜莎將墨巴斯的信任拋之腦後,於綿綿不絕的笑聲中大聲求饒。

“桀桀桀,勝負已定!你們蛇人族女王在與魂風殿下的較量中輸了!”枯瘦老者當即大聲宣佈,“那麼,美杜莎你願意做我們魂風殿下的腳奴?”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即使已經求饒,美杜莎女王最後的驕傲,依然讓她在幾欲瘋狂的大笑中,給予了拒絕。

“不……哈哈哈……本王,嘻嘻嘻哈哈……本王,絕不會給人類做哈哈哈……奴僕!”

“可是,美杜莎女王剛才明明已經向魂風殿下求饒,讓我他不要再舔了吧!!”枯瘦老頭質問道。

“沒……哈哈哈……沒有求饒!哈哈哈哈哈……”美杜莎從絕頂的騷癢中回過神,連忙否認著之前的求饒,“嘻嘻嘻哈哈哈,本王,怎麼可能求饒!!唔……哈哈!!”

撕拉!

魂風見美杜莎依然在負隅頑抗,雙手用力將絲襪徹底撕開。

女王白嫩精緻的美腳,在玉耷拉下的黑絲絲襪,身下黑色刑床,以及四周黑的鬥氣鎖鏈襯托下,白亮得宛若皎白月牙。

魂風不由仔細端詳起這件渾然天成的絕美玉足,靠近了看,細膩的肌膚吹彈可破,雪白的腳丫,只在腳掌、腳心以及腳趾部分泛著粉紅,而修長的腳趾,排列出整齊的形狀,足弓彎如弓弦,整個腳底則有無數個絕美的曲線和肌膚上迷宮般的迴旋腳紋組成,令人忍不住想要讓舌頭劃過腳心每一個凹陷的紋路,品嚐到其中滋味。

由於私密的腳掌,驟然暴露在族人眼中,再加上可以預見即將到來的折磨,美杜莎揉嫩的雙腳微微顫動。

魂風忍不住雙手細細撫摸

,粗糲指節觸碰到柔嫩腳掌,便是有如豆腐般滑嫩,同時又富有彈性,細細的腳紋更是宛若絲綢上的花紋,令人忍不住琢磨研究。

“天啊,美杜莎女王的腳丫是成年人的尺寸,但白嫩程度卻是遠遠超過三五歲的幼童!”

“恐怕之前在下的判斷還是過於保守,女王的腳簡直比剛出生的嬰兒還要滑嫩!”

魂風嘴上細細品評著美杜莎的玉足,而聽到他的評價,女王美杜莎本人羞恥得無以復加。

“別!別說了!”經歷過隔著絲襪的舔腳,美杜莎已是徹底體驗到腳刑的可怕,儘管蛇人族女王的高傲讓她不願就此求饒認輸,但嘴上再也沒有初見時的強硬。

“呵呵呵……美杜莎女王陛下一日不投降認輸,本殿下便一直說下去!”魂風握住纖細柔嫩的腳腕,深深吸上一口,獨特的腳臭氣味,既不淡薄到乏味無趣,也不至於濃烈到刺鼻作嘔,微微醺醉的感覺的令他頗為受用,“況且,女王陛下擁有這麼一雙天生就應該受人品嚐的玉足!應該為它自豪驕傲才是,又何必遮遮掩掩呢!”

“胡,胡說!腳是用來行走的!”美杜莎心中堅定地認為,但說出來的反駁由於畏懼和厭惡而磕磕絆絆。

“唉!”魂風假裝微微嘆氣,“女王剛才被舔時溢於言表的喜悅笑聲,是當做在場的臣民沒有看見嗎?若不是在下的舌頭讓女王無比舒坦,若不是天生的腳奴,又怎會在蛇人族族人紛紛死亡的情況下,發出那般接連不斷的笑聲!”

說著他又指向一旁的蛇人族首領月媚。

“呵呵,月媚首領,回答我——你們的女王陛下,是不是天生的腳奴!”

親眼目睹著女王在魂風殿下的調教下發出淫蕩又無比歡欣的笑聲,月媚早已是渾身潮紅,雙眸溼潤,恨不得立刻晉升鬥宗幻化出一雙敏感的玉足。

“是……女,女王陛下就是天生的腳奴!”狹長眼眸低垂,嬌嬈的身軀彎曲,並微微顫抖著,她紅唇裡吐出令美杜莎驚駭萬分的回答。

“不!不!不!!”美杜莎拼命否定著,她身為赫赫有名的蛇人族女王,所有蛇人敬仰的女神,不可能在自己最得意的手下眼中,是這般難堪的形象!

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她求救般看向手下最忠實的領主,渾身墨綠色的雄性蛇人,“墨巴斯,你告訴本王!本王不是什麼天生的腳奴!本王……”

“陛…陛下!”墨巴斯激動地高喊。

女王陛下願意相信他的回答,令墨巴斯對美杜莎不禁更加傾心。

“美杜莎陛下永遠是最高貴最強大的女王!是墨巴斯心中的……”

“啊哈哈哈!!不,不要舔了嘻嘻!!”墨巴斯的回答尚未說完,美杜莎連環的笑聲便將其打斷。

這雙天賜的玉足就在眼前,魂風哪裡還需與美杜莎爭辯,他握住腳掌,掰成彎月,迫不及待地張口親住腳背。

與圓潤飽滿的腳掌底不同,舌頭滑行在美杜莎腳背上,又有另外的觸感,緩緩起伏的足弓,骨感十足的腳踝,然後是腳掌邊緣陡然變化的弧度。

黏糊的口水將整個腳背染溼,魂風要讓舌頭,在美杜莎腳上的每一片肌膚,每一寸皺褶裡留下足跡。

腳背的敏感不如腳底,但沒有絲襪阻礙,直達腦門的強烈騷癢依然能讓美杜莎靈魂悸動。

“救命…啊哈哈哈,要死了!好癢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陛下…陛下!

堅持住!!”墨巴斯擔憂地面向美杜莎女王高喊。

可美杜莎已全無餘力傾聽,“啊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面對鑽心的騷癢,能做到的只剩下張口大笑。

而舔完了腳背,魂風粗糙的舌頭立刻轉戰腳底。

哧溜哧溜,舌尖劃過絲綢般順滑的細密腳紋,每一片柔嫩肌膚都隨之微微盪漾,宛若清風拂過春水,又好似蒼鷹掠過青草,水的滋潤和草的清香,同時抵達舌尖。

“哧溜…呼哈,真是美味!”魂風不由感慨。

而美杜莎腳掌被魂風雙手握住無法動彈,在劇烈的癢感之下,只能拼命地掙扎自由的上半身,水蛇腰瘋狂扭動,儘管躺在刑床上,僅僅依靠腰部的力量她竟然也能仰臥起坐般抬起上身,而那伴隨魂風舔動而起伏的律動,彷彿在跳著某種色情的舞蹈,就連青樓裡最熟練的舞女,腰肢的舞動幅度也無法與此刻的蛇人族女王媲美。

猛烈的動作,讓她皮膚滿是汗水,不時彈跳的洶湧巨乳,將點點汗珠揮灑,而秀美長髮溼漉漉地披散在臉頰上,縷縷髮絲貼到眼角唇瓣,讓本就冷豔性感的女王更增嫵媚和妖豔。

“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癢癢癢癢癢癢癢……癢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終於,一連串不知叫喊了多少聲癢,即使是鬥宗修為的強者,在持續的運動後也是精疲力盡。

“哈哈哈,呼哈……呼哈哈……救…救命…別舔了……癢……哈哈哈哈……”美杜莎瘋狂扭動的腰腹停止了動作,胸口好像瀕死的魚不停上下起伏,只剩下有氣無力的求饒,而腳上的騷癢卻不增反減。

“投降不?”魂風冷冷問道。

“不……哈哈,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投降!別……別……那裡……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別舔了!輸了,輸了!我……”美杜莎幾乎是半哭半笑著,在魂風的舔舐下絕望地認輸,已是睚眥泛紅的眼角蹦出多朵朵淚花。

“女王陛下的意思是認輸了,還是不認輸啊?!”但魂風還沒有嘗夠,繼續賣力地舔舐著美杜莎柔嫩的腳心。

“咦……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美杜莎本是無力躺下的上半身,再次猛地挺起,然後重重摔下,聲音變得極其衰弱卻依然是不得不笑著回答,“嘻嘻嘻別舔了……哈哈,本王……認………嘻嘻哈哈哈認輸哈哈哈!”

話音剛落,頓時場下一片沸騰,蛇人族臣民們哀嚎一片。

“女王陛下?!!”

“不……女王陛下竟然認輸了?!!”

“怎麼會,怎麼會!美杜莎女王怎麼會這麼輕易地輸了!”

就連最為崇敬美杜莎的墨巴斯也是臉色鐵青,無比憤怒,身體劇烈掙扎引得鎖鏈喀喇作響。

“不可能!不可能!女王陛下一定是被你用了什麼手段!她絕不可能拋卻我們蛇人族!”

魂風自然不會管顧這些蛇人族的想法,任務圓滿完成,依依不捨地停下已是將美杜莎腳底全部塗滿口水的嘴舌。

而已是癱軟在地的美杜莎,更是沒有絲毫力氣回答臣民們的質問,她狹長美眸微微翻白,由豔紅唇角抽動,似乎尚在被腳癢的餘韻折磨。

枯瘦老頭掀起斗篷,高聲宣佈,“很好,從今日起,你們所敬仰的美杜莎女王,便是我們魂殿少主魂風的專屬腳奴!她的這雙玉足必需無時無刻不準備著,等待魂風殿下的寵幸!”

而看到枯瘦老頭的模樣

,美杜莎絕望地閉上眼睛。

這人正是當初雲嵐宗一戰被她和藥塵重傷的鶩護法!而當初挺身而出護住蕭炎擊退鶩護法的自己,此刻竟然是在他的目睹下,以如此羞辱的方式落敗,她已是無地自容。

“桀桀桀,美杜莎女王這是認出老夫來了?”鶩護法奸笑著,枯瘦雙手握住美杜莎無力下垂的飽滿雙腿,緩緩將已經撕扯破的絲襪褪下,然後放到嘴邊。

“嘶哈!當初女王陛下便是穿著這雙絲襪,擊敗的老夫!這雙美腿的滋味,這些日子讓老夫很是覬覦啊!!!”

自己的絲襪竟然被蕭炎的仇人,這枯瘦乾癟的魂殿護法含在嘴裡品嚐,美杜莎心中不禁滿是羞憤和噁心。

“哼……休想,本王,本王要殺了你!”她美眸圓睜,面孔冷豔,惡狠狠地做出威脅,可是衣服凌亂,豪乳裸露,渾身溼透像是剛經歷過高潮的淫亂模樣,實在是毫無震懾力。

“好了,你這腳奴真是不乖,看樣子帶回魂殿還是要多加調教才是!!”魂風搖搖頭,將豐饒高挑的美杜莎從刑床抱起。

後背被年輕人手臂托住,一隻粗糲的手掌環到胸口,覆蓋到柔軟挺拔的乳房上,用力握住,而修長雙腿的腿窩,又被另一隻粗糲手掌掐住併攏,整個柔軟是身體被魂風好似小女孩般輕鬆抬起,令美杜莎猛地一驚。

堂堂蛇人族女王,高高在上的鬥宗強者,竟真要由於打賭落敗,成為這年輕人的腳奴了嗎?!

若是就此屈服,如何有臉再見蕭炎,又置蛇人族臉面於何地!!

高傲的她絕不願意接受這悲慘低賤的結局。

“不!”她當即掙扎著,晶瑩剔透,有如出水芙蓉的一雙玉足蹬在空中,“本王不走!本王…本王不做腳奴…嘻嘻!”

魂風猩紅的舌頭舔在美杜莎腳心,噁心的觸感再次令美杜莎觸電般發出笑聲。

“桀桀桀,還說不做本王腳奴!你這雙絕世臭腳,給我的可不是這個答案!”

“還有,你忠心耿耿的手下墨巴斯,告訴本殿下,你們的美杜莎女王是不是已經輸掉賭約,正式為我的腳奴了!”

墨巴斯兩眼滿是血絲,心中憤恨交加,可即使多麼敬仰和忠誠於美杜莎,多麼地希望是魂風暗地裡使手段,他也不得不接受事實,美杜莎女王陛下徹底地輸給了魂風。

“是……美杜莎女王確實輸了,但是,有朝一日,我們蛇人族一定會將女王陛下奪回來!”

憤怒地吼叫著,她又望向已是無比絕望地女王,“女王陛下!你的那位人族朋友不是說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請相信我們!”

魂風放聲大笑,“桀桀桀桀!我在魂殿等著你們,還有你們女王陛下的那位人類朋友蕭炎!”

鐵護法收回籠罩天地的鎖鏈,以及場上沾滿香汗的刑床。

“女王陛下!”

神殿之外,全體蛇人族的絕望地呼號聲中。

魂殿三人,裹挾著嬌嬈豐腴的美杜莎,啟程從蛇人族神殿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