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姿第二卷3-8節

仙姿第二卷3-8節

作者:夕聽雪

第三節:自持高貴

從柳依依進入國內的第一大學開始,從司徒涵以學長的身份追求自己開始,柳依依便對眼前的男人劃分為廢物的行列了!

對她來說,那些低聲下氣去追求女生的人就是廢物!真正的有魅力的男生就應該靠自己的魅力吸引到心儀的女生!

就像是她吸引了無數男生一樣。

“呵呵,司徒涵嘿嘿嘿嘿,這樣……這樣哈哈哈哈我還稍微看得起你一點兒,嘿嘿嘿,但是……哈哈哈哈也僅僅只有一點兒。”

司徒涵並不理會柳依依的話,他那稍長的指甲輕輕的刮過輕薄的白絲,一邊說著:“柳依依,能從神州第一明晶研究大學畢業的人無一不是人中龍鳳,你憑什麼自傲呢?”

“哈哈哈哈,我何必哈哈哈哈,和你解釋,嘿嘿嘿嘿……該死哈哈哈,你快給我放開!”

“嘿,讓我分析一下……”

司徒涵說著,食指開始輕輕的摩挲著眼前的絲足:“你所謂的堅持,是因為你那不值一提的驕傲嗎?是你那一定會被人利用的身份嗎?”

“你認為你自己所謂的努力,面對我們燕京的各大家族又算的了什麼?”

夜幕下,司徒涵兩句話直戳柳依依的心田,句句直擊要害!

他很清楚,柳依依比司徒涵更加清楚那些個別燕京大家族的危害!

幾百年前,明晶現世。

能源上,因為明晶的泛用性以及消耗少產能高的特點,讓其替代了石油,電力,天然氣等一系列能源。

經濟上,因為明晶的泛用和保值,使得曾經的金本位制度被推翻,轉而成為了更為穩定的晶本位制度!

更為要命的是,明晶是可再生資源!

隨著明晶的增值黃金的貶值,那些把明晶控制在手中的人們手裡的明晶只會越來越多,貧富差距越來越明顯。

“嘿嘿嘿……那又如何哈哈哈哈,一代人不行嘿嘿嘿,那就兩代!哈哈哈哈哈……總有一天,明晶必然會被哈哈哈哈徹底的哈哈哈哈成為供所有人都可以利用的哈哈哈哈哈,利用的工具!”

“可是柳依依啊,你有沒有想過,隨著明晶將個人的力量和影響力無限放大,你認為團結起那些愚昧的民眾真的有價值嗎?你認為在這個被權利腐朽的國度中,又有多少人抵擋得住來自明晶的巨大利益?”

“那些你敬愛的師父,說不定就是明晶的癮君子啊。”

司徒函嘴角勾起一抹冷冽,他的瞳孔明亮燦若星辰,如同在沙漠將要渴死的人見到一汪清泉。

他不再言語,而是留給柳依依充分的思考空間。

想要讓人相信一件事情往往需要的不是重複的說明,而是一份潤物細無聲的引導。

畢竟他可沒有肯定自己說的話呢……

司徒函雙手頓化一道流光,迅速地在柳依依的美腳上劃過。

有了增癢液的加持,柳依依的絲足變得更加順滑,更進一步的影響她的思考。同時,絲襪被增癢液浸溼,柳依依的雙足只感覺更加黏膩。

這種黏膩感相當不舒服,就像是鞋底進了一塊小石子。她想要“掏”出來,但是手腳的束縛卻讓她動彈不得。

好癢……快,快幫我拉開一下絲襪,腳底……腳底真的好悶……

哪怕是撓一下也好啊!

一種來自內心深處的,想要司徒涵去幫她撓撓腳底的想法竟然在內心深處產生。

怎麼可能,這種低級無趣的東西……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

想要?

開什麼玩笑?

我可是天底下最高貴的天使!

柳依依的腳趾迅速蜷縮起來,但司徒涵卻反應迅速,手指如若急電,立馬抓住機會握住柳依依的十趾。

“唔嘿嘿嘿……不準哦吼吼吼哈哈哈哈……”

司徒涵的手指緊握柳依依的腳趾,同時他的手指迅速撥弄柳依依絲襪的襪底。經過增癢液的加持,浸水後透肉的白絲居然多了一絲粘稠感。他並沒有去刻意觸碰柳依依的雙足,只是手指時不時會對足底蹭蹭。那輕微的靜電酥酥麻麻,癢的柳依依只感覺渾身想要酥軟下來,渾身毛孔頓時一鬆,真氣迅速從體內逸散。

就是這樣!

司徒涵雙眼一亮。

他之所以做這麼多的前戲,又是拍腳底又是各種爭論羞辱,他就是要柳依依的雙腳徹底燥熱起來。

這就讓柳依依的內心產生想要雙足解悶的衝動,但是司徒涵卻緊緊地捆住她的手腳,這就讓柳依依只能將希望寄託在司徒涵身上。

絲襪本就悶腳,悶熱感無法從腳部排出,加上增癢液浸透白絲,讓她的玉足始終包裹在增癢液的刺激之下。

司徒涵敏銳的抓住這份漏洞,並將這小小的漏洞迅速擴大。

柳依依同樣是人傑,感受到體內真元的迅速消減後就立馬明白司徒涵的想法。

但是柳依依如今想要收起毛孔卻來不及了,僅僅只是剛剛那一會,她體內的真元便散去了三成。柳依依現在只能勉強封住毛孔不去讓真元逸散,但是腳邊……她真的束手無策了。

司徒涵自然之前的拍打自然不是無意義的,司徒涵是故意拍向她腳部的穴道,讓她無法收回腳部的毛孔。雙腳勁力逸散,她的雙腳可就用不出絲毫力氣了。

如今她可沒有絲毫吸收靈氣的能力,她可不相信司徒涵會給她絲毫補充真元的機會。如果真元用完那就是徹底的用完。一旦真元用完,那她就真的變成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了。

即使柳依依迅速補救,司徒涵的目標卻也早已達到。

司徒涵之所以沒有綁住柳依依的腳趾,沒有動用更狠的工具,就是因為柳依依體內真元充沛,普通的繩子即使綁住,柳依依也可以輕易掙斷。

如今柳依依毛孔打開,這雙美腳別說掙斷繩子,哪怕是不斷地顫抖都是拼盡全力了吧?

他的前戲,他的鋪墊,他的伏筆,在這一刻得到了他最想要的結果。

看著柳依依難看的臉色,司徒涵眼角間盡是得意:“我們漂亮的,擁有一雙敏感的美腳的柳依依小姐,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呢?是因為……”

“是因為你那不值一提的驕傲即將被我踩碎嗎?”

第四節:雙癢齊下(上)

“是因為你那不值一提的驕傲即將被我踩碎嗎?”

司徒涵的話如同利劍,將柳依依的如今的處境赤裸裸的展露出來。

如同愛美之人在聚光燈下毫無妝容,狼狽卻還要維護那不值一提的尊嚴和麵子。

“你!”柳依依可謂是天之驕女,哪裡受過這種屈辱。她略微調整了一番呼吸,將浮躁的內心鎮壓。

“司徒涵……我承認,你所計劃的一切得到了你所想要的結果,但是那又如何?你認為你僅僅靠著撓癢癢就可以讓我放棄信仰對你臣服嗎?”柳依依柳依依聲音激昂,只是通紅的臉蛋和顫抖的聲音無不顯示出她的心情。但她依舊嘴硬道:“司徒涵!別天真了!”

別天真了。

司徒涵心

裡唸叨這句話,眼中的輕蔑盡顯。

“嘿……”

司徒涵嘴角扯過一抹嘲諷的笑意,他伸手捏住柳依依溼潤的白絲腳趾。腳趾入手軟嫩絲滑,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冰涼,如同一個軟玉。

“柳依依小姐,我想你還沒有搞清楚形式吧?如今的你,有何資格和我談條件?或者說,我還需要你是否臣服於我嗎?”

“真正天真的人,是你吧?”

司雨涵手指不停地揉捏著柳依依的腳趾頭,兩人都陷入了長久地沉默之中。

沉默,是為了柳依依施壓,也是為了給她充分的思考時間。

往往對於情緒的推進,都不是用語言來承載的。

兩人似乎都進入了沉默的角鬥之中。

司徒涵將柳依依的腳趾用足枷上的繩子捆住,兩雙嬌嫩的白絲美足如同面對刀俎的魚肉。

在徹底剝奪了柳依依的腳趾的活動權後,司徒涵的手指輕輕地撫弄了一番少女的腳趾肚。

嫩,滑。

柳依依輕輕嘆氣,眼神中的剛毅漸漸弱下來,一股疲憊感傳遍全身,她甚至沒有用力去掙扎繩子。

仿若認命。

司徒涵男能不不清楚柳依依態度,看似認命實則蓄銳。

“柳依依,這個世界永遠會有你意想不到的黑暗。這種黑暗紮根於地底,深不可見,如若深淵。”司徒涵輕輕地揉捏柳依依的腳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人性的貪婪,社會的陰暗,怎麼可能是你在書本里看到的就能夠明悟的呢?”

“哼,我懶得和你爭辯這些道理,你不配!”

柳依依眼裡冷意盡顯,司徒涵嘴角不免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伸出手指在少女的腳底輕輕地劃弄。

信仰是力量,信仰也是弱點。

“難道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人士,所謂的名門,不都是喜歡空講一些大道理嗎?你不感覺自己很虛偽嗎?嘴上說著大義,要為了全世界的人們解決明晶問題,可是事實呢?”司徒涵徐徐誘之,繼續道:“事實就是你甚至連一個因為吸收明晶而墮落的人都沒有拯救到,難道他們就不是人,就不是生命?”

血淋淋的現實撕扯在柳依依眼前。

她沉默,她低頭,她欲言又止。

“我……”

“醒醒吧這個世界並不理想啊。”說著,司徒涵手指開始輕輕地劃過少女的腳心,逼近的壓力讓她迅速打斷她的思考。

“唔……你嘿嘿嘿……哈哈哈哈……”

手指劃過足底,白絲細膩的觸感和玉足的軟嫩交織。司徒涵動作刻意放緩,手指在足弓處盤旋。薄薄的布料絲毫沒有減弱腳底帶來的癢感,反而加進癢感所帶來的刺激。

“住手哈哈哈哈哈……可惡啊哈哈哈哈哈……”

一種格外的羞恥感席捲柳依依的心頭。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惱怒和羞澀,,每每劃過腳底,少女都會條件反射的抽動一下,想要掙扎的縮回腳趾,只是趾間的細繩緊縛,難以動彈。

司徒涵沒有刻意去照顧腳心,他的手指總體上以輕快為主,經過先前增癢液的塗抹,饒是手指劃過就足以讓柳依依嘴角蹦出笑意。在輕快的節奏當中,他時不時會加重一下手裡的力道,如同音樂演奏的重音。

“真是夠了哈哈哈哈哈……司徒涵哈哈哈哈哈,你個混蛋哈哈哈哈哈……”

“呵呵,柳依依小姐你原本最為鋒利的嘴,此刻怎麼也和你的腳底嫩肉一般柔弱呢?”

司徒涵手指來到少女的腳趾根部,銳利的指甲直入這塊

腳底最為私密的部位之一。

“嗚嚶……”低低的呻吟傳出,司徒涵手指迅速滑動,每一下都精確的落在少女的敏感點上。

柳依依的臉蛋通紅,呼吸紊亂,上好的白絲與趾間的軟肉摩擦,讓她腳底發熱,加上先前淋溼的襪子,一股淡淡的瘙癢感在她的玉足上蔓延。

“等等嘻嘻嘻……誒嘿嘿……癢……”

“你感受一下我的動作,能不癢嗎?”

柳依依緊咬牙關,拼命地要憋住嘴中的笑意。

一般而言,被人撓癢癢肉的時候,都會被稱為搔癢,而身體出現癢意想要去撓來解癢,則稱為瘙癢。

柳依依的腳心漸漸發熱,瘙癢感越來越強,在她的心中,居然出現了一種想要司徒涵去撓腳心的念頭。

柳依依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思已然紊亂。

要是兩者單獨拎出來都還好,偏偏司徒涵的手指還在她敏感的腳趾根部搔癢。

一邊是腳趾根部不斷地癢感,一邊是腳心各處的癢意,兩者交相呼應,纏綿在她的腦海。

“嘻嘻嘻嘿嘿嘿……混蛋哈哈哈哈哈哈……給我停下啊哈哈哈哈哈……”

司徒涵將另外一隻手也放在腳趾根部,雙管齊下。

“等等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對哈哈哈哈哈……偶吼吼哈哈哈哈哈哈……”

瘙癢的感覺越來越強,柳依依想要被撓腳心的慾望越來越強。

不行……我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

柳依依這面紅耳赤,呼吸急促的樣子,司徒涵相當滿意。

事實上,這也是司徒涵的安排之一。他準備的增癢液自然不會僅僅只有增癢這麼簡單,在增癢液裡面,他還夾著一些山藥粉。

柳依依的腳心發熱紅潤,司徒涵自然一清二楚。

他刻意用這個方法消磨柳依依的意志,癢感就如同積蓄著能量,隨著她意志的削弱,瘙癢感所帶來的影響越加強勢。

甚至開始影響她的決策。

柳依依腳趾用力,似乎是想縮緊腳趾來抵擋司徒涵手指的進攻。

然而繩索的束縛卻讓她這一切都淪為徒勞。

“司徒涵!你嘻嘻嘻嘻……誒哈哈哈,快給我住手啊!癢……好癢……癢死了嘿嘿嘿哈哈哈哈……”

足枷吱呀作響,司徒涵眼中得意,壞笑道:“呵呵,你不是說你不會低頭嗎?柳依依小姐啊,你怎麼開始和我求饒了呢?”

第四節:雙癢齊下(下)

你怎麼和我求饒了呢?

柳依依嬌軀顫抖,強烈的瘙癢感和搔癢感交織,饒是拼盡全力的咬緊牙關,卻依舊難掩意志的消磨。

“就算是嘿嘿嘿……就算是沒有解癢的辦法嘿嘿嘿,我也是可以忍過去的!”

司徒涵的十指輕快,指尖劃過絲襪帶來一陣沙沙,布料與手指的摩擦帶來一股靜電,通過絲線傳遍全身,酥酥麻麻的搔癢感竟緩解了些許腳心處的瘙癢。

舒緩的感覺像是久旱的田地遇到甘霖,又像是久困的難題遇到了解決的方案,更像是被蚊子叮咬的小包有了手指的撫摸。

雖然這種感覺杯水車薪,但柳依依依舊感覺極度留戀。

“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嘻嘿嘿……”

不等她有所反應,司徒涵的手指再次落下,手指劃過,陣陣靜電再度襲來。雖不及第一次的舒爽,卻也能夠飲鴆止渴。

與其說舒爽,不如說愉悅會更加貼切。

可當第三次,第四次,第五第六第七次……

司徒涵手指輪轉的速度太快,搔癢來解瘙癢的閾

值越來越高,柳依依心中的慾望和不滿越加增大。

“不對……嘻嘻嘻……嘿嘿嘿哦吼吼吼……哈哈哈哈……司徒涵!哈哈哈哈哈……”

難怪司徒涵會選擇只在腳底板部分塗抹增癢液,而不是雙腳的每一處地方。柳依依咬牙切齒,繼續道:“司徒涵!嘿嘿嘿……你個混蛋!哈哈哈哈……”

先是製造慾望,然後滿足一部分慾望,最後達到擴大滿足慾望的閾值。

這不就是自己在大學的時候學到的刺激明晶走私消費的常用手段嗎?

司徒涵甚至基本上相當於把羞辱丟在柳依依的臉上,偏偏這些癢感真實存在,慾望的滿足與擴大也源自於她身體的本能,根本不是她能夠依靠意志強行戰勝的。

陽謀!

柳依依瞳孔猛地一擴,這才明白司徒涵的捧殺。

司徒涵哪是沒有手段了?

哪是矝驢技窮了?

柳依依咬牙切齒卻毫無辦法,一切的鋪墊,一切的佈局……柳依依甚至感覺自己內心的想法都已經被司徒涵洞悉。

司徒涵嘴角勾起一抹明朗的笑意,他怎麼會不明白柳依依如今的想法呢?

在砧板上的魚兒,尚有思想的自由,而受縛於刑架的少女,甚至連想法都被司徒涵握在手中。

房間內,柳依依的嬌笑聲越加無力,聲音除了羞憤外還多了一絲低沉。

看來是失敗的念頭,已經鑽入柳依依的內心了。

司徒涵趁勢,伸出食指在柳依依嬌嫩敏感的腳心猛地一劃。

“噗嗤哈哈哈哈哈……哦吼吼哈哈哈哈哈……”

強烈的舒爽感頓時蔓延全身,柳依依整個嬌軀都震動了一番,甚至有一股想要蜷縮的樣子。強烈的爽感之後,便是熟悉的瘙癢之意,柳依依漸漸恢復冷靜,驚恐地看向司徒涵。

順著柳依依的目光,司徒涵同樣雙眸中驚喜閃現。

這次突襲的成效極佳,甚至司徒涵看來,都不必更進一步,只需要再來幾回就足夠柳依依破防了。

柳依依雙眸此刻終於褪去驕傲,第一次閃現出驚懼。

她不怕癢感的折磨,不怕精神的摧殘,更不怕別人對她信仰的質疑。

她只怕自己的身體當真因為這種卑劣的手段屈服,這種來自身體本能的反應,又怎麼可能會輕易通過她的意志去改變呢?

顫抖的玉足,昏黃的燈光,銳利的指甲,順滑的布料。

一曲奇妙的交響曲在房間縈繞。

…………

沂城,古時候被稱為琅琊,是一座極具人文底蘊和經濟實力的城市。

在清晨的陽光下,一個少女正緩緩睜開雙眸。

在她眼中,一個身材消瘦的少年正手撫窗沿,清晨的微風拂面,少年髮絲飄揚,沒有混雜泥土與野花的清香。有的只是工業藥品夾雜在空氣中的味道,並不刺鼻,相當溫和,卻少了幾分人間的煙火。

門外的護士們忙前忙後,門內少年遠眺蒼穹,似是在思索什麼。

少年回頭,輕聲說道:“你醒了?蘭馨兒姑娘?”

蘭馨兒伸手抓住被子,擋住下半張臉:“嗯……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了?”

“這似乎不難,我先你醒來,有個護士進來換藥……”

不等子夕說完,蘭馨兒連忙打斷:“好了,我知道了。你是問了進來的護士。”

蘭馨兒放下被子,起身穿鞋,一邊撩著頭髮一邊迅速地來到鏡子前整理容貌:“說起來,在你失去意識之前,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倒是有些印象,我還記得

,是要去找那個炎黃的人。只是……在你睡著的這段時間,傳出了一個消息。”

鏡子前,少女的頭髮梳的相當幹練。她沒有言語,似乎是在等子夕的話。

“柳依依失蹤了,距今失蹤了五個小時。”

“你的話也變得更像現代人了呢,你是不是漸漸恢復記憶了?”

“嗯……”

子夕沉默了一番,在腦海中尋找著信息。

站在他面前的少女,正是沂城第一明晶黑市老闆的女兒——蘭馨兒。

而這所醫院與其說是醫院,倒不如說是明晶的交易所。在這醫院之下,正是整個神州北部最大的明晶交易所。

蘭馨兒見子夕在回憶,立馬勾起一抹笑意:“看來你已經瞭解我的身份了呢,老實說,在別人面前裝可愛真的很累。我對我爸真的很不爽,不過比起這個,現在看到你沒有因為知道我身份後破防,我更加不爽。”

“從反命社手裡買回我的棺槨,花了不少錢吧?”子夕臉色平靜,眼中沒有意思波瀾。

“這倒還好,我家裡什麼都沒有,就是錢多。柳依依那邊,只要不出意外,她應該是會和她的前輩一樣,博得一個【壯烈犧牲】的下場了。我的父親之所以選擇買來你的棺槨也很簡單,隨彥家勢大,近乎如日中天。明晶的交易都需要經過他們的點頭。”蘭馨兒轉過頭,視線直直刺入子夕的瞳孔:“而你……是西方神話中代表所有事物毀滅的神明,是東方神話中人人得而誅之的魔頭。我們需要你破壞彥家的佈局,即與彥家對弈。”

子夕點頭,神色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無利不起早,我理解。只是你如何肯定,我就一定會幫忙呢?”

“你是真的很無趣。”蘭馨兒撇過頭打開門,向東南方向指去:“彥家的下一步棋,就是直指姑蘇。我知道你可能不會選擇去的,但是我可以實話告訴你,在姑蘇,在你躺進棺槨之前,你曾在那埋葬過對你來說非常重要的東西。怎麼選擇,要怎麼做,都是你的事情。我可以明確的是,只要你去,彥家就一定會主動找你麻煩,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不知道。”

“因為你的身體可以吞噬掉明晶啊。”

第五節:姑蘇鍍金

姑蘇建鄴,一座歷史悠久的城市。有六朝古都,十代都會之稱,不僅是國際化的大都市,更是明晶研究國立大學的本部。

高速上,不同的車輛飛速駛過。

一輛本田內,車中有兩名男子。前排駕車的約莫三十出頭,長相有些兇狠,在他身後坐著一個青年,相貌不過二十七八。

“彥廳長,難得您蒞臨本省,小的真是倍感榮幸。”

“哼,楊老大,你倒是把這官場話術學的不精啊。”彥希霆淡淡的撇了一眼前排的男子,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那混跡官場後自帶的威壓淺淺溢出。

饒是他年長於彥希霆,這股壓力依舊讓他楊威有些不安。

彥希霆的背景實在是太大了!

作為共和國第一豪門年輕一輩的二號領軍人物,先不說他本身就是東海的副廳級幹部,哪怕毫無官位,僅僅憑藉他的關係網,都完全足以把他丟進黃浦江餵魚。

彥希霆見下馬威成了,也不為難楊威。

兩人稍稍寒暄,車內再次一寂。

“滴滴……”

彥希霆看著手機裡司徒涵發來的的短信,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心情頓時大好。

柳依依被捉,如今司徒涵的調教初見成效,該

開啟下一步計劃了。

彥希霆開口決定給楊威一個臺階下:“呵呵,沒事……只要我這次鍍金完成,我必然會保你這次的漏稅。至於你那乾爹……他資歷能力早就具備上副部級的資格了,我會和家中老人打聲招呼的。”

聽了這話,楊威鬆了口氣,緊縮的身子不免放鬆開來。

“你好歹是姑蘇省民企龍頭,到時候由我牽頭讓你和東海民企龍頭——東海集團搭上線,姑蘇還會有威脅你企業地位的存在嗎?還有你那不成器的兒子,雖然他總愛給你闖禍,但如果你可以順利幫我鍍金,我可以出手保他一命。”

看這楊威的模樣,彥希霆嘴角勾笑,一手大棒一手蘿蔔果然是上位者的不二法門。

不過,他就算擁有這碩大的背景也不可能真一句話就讓兩者牽線,畢竟那也是一個龐然大物。

說到底,他就是不太瞧得上。

黑道對於他這種豪門家族來說實在是太上不了檯面了,棋子還想翻身做棋手?

“嘿,彥廳長就是直快,這麼說來我也是幹勁十足了。”

楊威哪能讀懂彥希霆的想法,不過即使是讀懂他也還只能一臉賠笑,事關乾爹仕途,他不得不用心盡力。

彥希霆打開車窗,看向建鄴繁華的街道建設,眼眸中閃現著期待的光,一閃即逝。

大風起。

——

下午兩點。

午後的陽光十分強烈,饒是窗簾緊閉,依舊無法遮擋陽光鑽入屋內。

房間裡面,一對少男少女蜷縮於被窩。

蜷縮亦不同於平常男女的擁抱,在少年懷中,是一雙裹著白色絲襪的美足。少年將臉貼在少女的足底,每一次呼吸帶走的氣流,都會讓少女的絲襪產生新的褶皺。

少年長相陽剛,身材十分完美,少女姿色不俗,長相有些清純,躺在床尾,臉上似乎還有淚水劃過的痕跡。而與之反差的是,在她的腿間有點點血漬。

須臾,少年轉醒,看著眼前紅潤嬌嫩的美足,忍不住伸舌舔舐了一下。

“喂,臭碧池,你起來!”

少年開口,聲音有些不耐煩,伸手輕輕地在少女的足底上抓撓。懷裡的小腳頓時一顫,少女立馬嬌笑著求饒起來。

“呀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楊……楊少……”

少女怯生生的起床,但是身體的疼痛讓她難以動彈。

那位叫做楊少的少年有些不耐煩,掀開被子就站起身來穿褲子:“嘿,你這種清純的學生妹果然好玩,癢的求饒的時候都這麼可愛。”

少女抱著被子,驚恐地看著這個玩弄了自己一天腳底板的惡魔。

“呵呵,昨天是誰說要五十萬給母親治療晶化病的?”

“楊少,我……”

“呵呵,要是你今晚還願意給我玩,我能夠給你再加一倍。”楊崢嶸手裡握著一張銀行卡,輕輕地靠在少女的耳邊,手指從少女的脖頸處一路滑下,漸漸來到少女的腳踝。

楊崢嶸沒有著急動手去撓,手指只是在少女的腳踝處盤旋。

威脅的韻味昭然若揭。

他不是有耐心的人,自然不會給少女過多思考的時間。

絲襪很滑,指甲與絲襪的摩擦產生的沙沙聲很小。

楊崢嶸的耐心已然耗盡,開口道:“呵呵,看來蔣小姐不是一個貪財之人呢。”

話是這麼說,但是楊崢嶸的手卻始終沒有離開少女嬌嫩的絲足。

“楊少,請把我,把我的應得的錢給我我不需要……呀嘿嘿嘿……你!”

少女的眼裡閃過一

絲慍怒,楊崢嶸看著少女的表情嘲笑道:“說的話再怎麼大義凜然,可是你依舊不是選擇給我了嗎?呵呵,你立什麼牌坊?!”

楊崢嶸將少女的腦袋摁下床,少女在床上不停地撲打,叫喊。楊崢嶸如若無感,他的手,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少女的絲足。

“楊少!不……不要……我是玩具,是你的玩具,我怕癢,我是……嗚嗚嗚……”

不等少女說話,楊崢嶸一隻手拿起被子的一角,一隻手提起少女的頭髮就狠狠地塞進去。

“呵呵,是的,女人如衣服,脫身的權利,永遠都不在你手裡,明白嗎?至於翻倍的價格,放心,不會少你的。”

楊崢嶸看著少女驚恐交加的樣子,手指一路向下……

遙遠的北方,不知多深的地下,司徒涵看著監控中楊崢嶸的禽獸行為,輕輕點著一根菸。

他吸了一口,將煙吐出,綁在床上的柳依依稍稍掙扎一番,但是依舊動彈不得,兩隻白嫩的絲足還殘存著絲絲奶油,顯然司徒函將她的玉足當做了早餐。

“柳依依小姐,不知道這件事情,您作何評價呢?”

柳依依臉蛋通紅,眼神狠厲,咬著牙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司徒涵將電腦留在柳依依眼前。

他快步來到柳依依腳邊,進行著日復一日的按揉。

“我說過了,在這個被官僚主義腐蝕的國度,你的努力有什麼意義?在層層關係網的保護下,呵呵,你認為這個少女還有復仇的可能嗎?”

司徒涵親吻了一口柳依依的腳尖,繼續道:“不要那麼天真好嗎?”

柳依依噁心的縮了縮腳趾:“哼,我相信,我的師傅,我的前輩們,就一定不會……不會受到明晶利益的腐蝕。”

腳趾顫抖,柳依依的聲音亦然,似乎心中都無法肯定了一般。

司徒涵嘴角勾起:“那就走著瞧吧,我會告訴你,你的信仰,是那麼的愚蠢。”

第六節:真是狼狽

一天一夜後,子夕乘坐的高鐵抵達姑蘇建鄴站。

下了車,穿著一身廉價服飾的子夕揹著一個普通的揹包隨人群出站。

出站後,望著一棟棟直插雲霄的高樓和茫茫人潮,子夕沒有和眾多旅客一樣打車或者坐公交車離開,反而是揹著包漫無目的的步行。

在門口,偶爾可以看到揹著尼龍袋的民工,子夕的打扮和行頭在這座城市倒也不顯奇怪。

只是——

當子夕這身行頭離開火車站,頂著烈日漫無目的的行走於大街上,依舊是吸引了不少別人的目光。

有好奇有鄙夷。

這些目光掃過,子夕都不予理會。他的記憶太少了,哪怕是受到別人的打量也不感侷促。他只是一步步走著,感受這座城市的氣息和底蘊。

走了許久,子夕沒有拿出手機看時間。當他試著從一一座大廈走過時,猛然聽到聲聲嗡嗡的震響。

貫耳的聲音令得子夕停下腳步,聞聲一看,赫然看到一輛絢麗的跑車飛速駛來。直直朝他面門而去。

看到這一幕,子夕迅速向一旁閃去。

“滋滋滋~”

與此同時,跑車車主不得不急剎車,輪胎與地面摩擦,傳出一陣刺耳的聲音,地面赫然是一串清晰地輪胎印記。

“哇,你媽的,你踏馬是想死還是耳聾啊?”

躲過跑車,子夕本來是想要離開的,但是車主似乎並不願意。

車門打開,一名打扮時尚,長相陽剛的青年從車裡走出,叫囂著衝子夕罵道:“超,鄉巴佬

,你聽到老子說話沒?!”

眼看子夕毫無動搖,青年扭了扭脖子,一副想要動手幹架的樣子。

察覺到這一點,子夕停下腳步,平靜的看著眼前的青年。

“哎呀,老公~你幹嘛跟個鄉巴佬較勁呢?”

一個打扮性感,穿著十分露骨的女孩從車上走下,她腳上穿著高跟鞋,但似乎沒有穿襪子。

高跟鞋塔塔作響,傲慢的看了子夕一眼,那感覺彷彿是和子夕交談都是掉價的事情一樣。

本來子夕停下腳步,沒有絲毫畏懼之色讓青年本能的放緩了腳步。

此時聽完女孩的話,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你給老子裝啞巴是不是!”

“這似乎並非飆車場吧,而是停車場。”

子夕指了指身邊的路牌,眼睛微眯,態度不冷不熱。

“我靠,你這死鄉巴佬怎麼這麼不識趣?”

子夕的話讓長相露骨的女孩也不爽了,在她看來,子夕真是沒有絲毫當底層人民的覺悟。

“你可別給臉不要臉。”

女孩再度開口,青年更是暴怒,說話間便要撲上來。

“你找死,你爺爺我楊崢嶸成全你。”

子夕眯起眼眸,本來他不想計較楊崢嶸的在停車場飆車的事情。但是如今他不僅滿口噴糞還因為身邊的女性荷爾蒙飆升,要對自己動手,當下放下揹包道:“怎麼,你要動手嗎?”

看著子夕那張平靜的臉,楊崢嶸下意識的放緩腳步,而他身邊的女孩下意識的把子夕歸類為愣頭青,連忙一把拉住楊崢嶸胳膊:“老公,算了,跟這種鄉巴佬較勁太丟分了,咱走吧。”

“超,鄉巴佬,以後走路遇到你楊爺爺這種人記得注意點,到時候撞死了也就陪你幾十萬的事情,賠給你你也沒命花。”子夕要動手的架勢讓楊崢嶸有些發虛,畢竟他看著陽剛帥氣,實際上身體早就被酒色掏空。只是美人在旁,不能丟了面子。

“哼!”

沒有回答,子夕朝前踏出一步。

眼看子夕這一步聲如悶雷,楊崢嶸心中瞭然,這就是一個妥妥的愣頭青,自己踢到了一塊鐵板。

臉色狂變,楊崢嶸迅速拉開車門連滾帶爬上了車。

“啊……”

與此同時,女孩因為子夕的舉動嚇了一跳,驚恐之下高跟鞋一歪,栽倒在地。

一雙赤裸的腳丫暴露在空氣中,帶著一股淡淡的名貴香水的味道,說不得漂亮,只能算是比較普通。

青年哪知道女孩這麼掉鏈子,本想一起上車走人,結果這都能摔倒,差點氣暈過去:“上車!”

女孩伸手摸著腳,明顯是崴到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嗲嗲的:“老公,我的腳……”

“靠!”楊崢嶸看了一眼子夕,見毫無動作,便立馬推開車門。

“你敢下車,哪條腿到地我打斷哪條。”

見楊崢嶸要下車,子夕平靜的開口道,面色平靜,聲音不容置疑。

“靠,鄉巴佬你!”

楊崢嶸正要一隻腳落地,赫然聽到子夕的話,氣的臉都憋腫了,卻不敢繼續那般叫囂。

“不信咱試試!”

子夕說著就朝前走去。

“你狠,小雜種!你給老子等著!”

眼看子夕走來,楊崢嶸頓時嚇了一跳。連忙手腳關上車門,準備啟車。

“老公!老公,你不能……”

女該見楊崢嶸要丟下他走人,嚇得花容失色尖叫連連。

“嗡……嗡!”

楊崢嶸發車,倉皇而逃。

“你你你……你想要幹什麼!不要過來啊,你在過來,我可就要

報警了!”

楊崢嶸一走,女孩下意識的伸手捂住自己下垂的胸脯,臉色慌張連連後退,似乎是聯想到什麼,她將自己的腳底板蓋住,害怕的看著子夕走來。

“呵呵,倒貼我都看不上你,還有你的腳。”

子夕拎起揹包,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女孩多一眼,唯有一句譏諷的話語留下來,隨後揚長而去。

回想著子夕極具侮辱的話語,望著你那孤傲的背影,女孩氣的渾身顫抖,卻不敢開口。

相反,那嘴巴夾的甚至比腿還緊……

第七節:獠牙初現

當夕陽的餘暉落下,子夕擺弄著手中的老人機,靜靜的凝望著江面。

江面波浪滾滾,一抹海風吹過,悶悶的溼溼的鹹鹹的,子夕眼中透露著一抹疲憊。

這份疲憊不是對於行程的疲憊,而是對於蘭馨兒的安排所疲憊。

用蘭馨兒的話說,她早就在一個跨過公司安排了接應,他只需要等待安排的接應人來接他即可。

只是——

子夕從未深切的感受過一座城市,他想要早點融入一座城市,但建鄴的燈紅酒綠讓他感覺十分的難以融入。

來來往往的人都把目光落在子夕那單薄的身影上,子夕一陣沉默,最後手指撥弄撥通了一個電話。

過了一會,電話接通,傳來一陣平易近人的聲音:“喂?”

“您好,請問是張偉先生嗎?”

微風吹拂,子夕凝望著海的對面,語氣不卑不亢。

“我是,請問你是?”

電話那頭,張偉有些疑惑,他所在的公司是在國內為數不多合法進行明晶貿易的公司。說是金陵的民企龍頭都不為過,而他的職位則恰好是董事長秘書。

他疑惑則是因為這個電話,是他的私人電話,能擁有這個電話的人不多,一般都是他的熟人。

“張先生您好,我是子夕。”子夕一臉平靜道:“前幾天蘭馨兒小姐讓我到建鄴了去找您,請問您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去拜訪您。”

“子夕……你在哪?”

“我在……”

“你在那等著,我馬上去接你。”張偉點頭,語氣再度平靜。

子夕心中有些愕然,回過神來,電話已經掛斷。

對此,子夕只能站在江邊等待,他嘴裡輕輕唸叨著:“建鄴明晶貿易有限公司嗎,我居然能和這種龍頭企業搭上線……”

心中感慨,子夕更加明白了蘭馨兒家裡的強勢。

……

與此同時,建鄴明晶貿易公司裡。

彥希霆把玩著手中的鋼筆,他的眼神淡漠,開口道:“這次的掃黑行動明顯就是朝著沂城的那家子去的,你不用太過擔心。”

楊威點頭,心中的大石滾落。

不等楊威安心多久,彥希霆繼續開口道:“倒是這次的《全球明晶研究成果展會》,你準備好了嗎,一號可是十分關注這件事情的。畢竟這是面向全球的展會,可不允許有任何紕漏。”

就在幾人對話的時候,子夕跟著張偉來到了公司的地下室。

張偉見子夕四下打量,自是以為子夕被這些琳琅滿目的研究所吸引,他開口道:“子夕先生,別看這些成果相當驚豔也極具前瞻性,但實際上都是犧牲了無數少女的玉足所造就的,換而言之,只要是明晶研究的成果,都是踩著無數少女的玉足得到的。”

子夕點頭,視線在周圍不斷地瀏覽。

《明晶的歷史發展沿革》

《對普通少女轉化明晶的理論性突破》

《如何提升偽天使對明晶轉化的效率》

…

…

子夕邊走邊記,將周圍的大致情況都記在心中。

不過比起這些理論性的研究來說,倒是一大塊掛在房頂上的明晶吸引了他的注意。

房頂上的明晶足足有一張床般的大小,削的十分整齊,很顯然是人為的明晶了。

這倒是不奇怪,雖然現在人類還無法完全控制明晶,但是有著無數前人的探索,至少也能控制八成的明晶了。

“呵呵,子夕先生是好奇這塊大的明晶吧?”

見子夕視線一直停留,張偉點頭介紹道:“這好像是前幾天那位彥家大少帶來的,不知道子夕先生了解過《全球明晶研究展會》?”

子夕搖頭,視線始終停留在那頂層,他能夠感受到這塊明晶並不簡單,聲聲微弱的嬌笑不斷傳出,似乎在附近正有什麼女孩子正被撓著腳心。

他視線轉了一圈,恰好就見著了一個被綁在幕布後面的少女。子夕伸手掀開幕布,只見一個少女被綁在木椅上。少女一身白裙,烏黑的長髮散亂開來,她雙眼失神,腳底紅潤,劃痕四布。

狼狽的姿態無不昭示著少女已然被折磨良久。

“呵呵,你的耳朵還挺靈敏,這是明天要在黑市裡販賣的腳奴——蔣珊。”張偉見子夕注意到了,便開口說道。

子夕點頭,心中不禁想起來了蘭馨兒說的話。

“因為你的身體……可以吞噬掉明晶啊……”

……

此刻,彥希霆穩坐公司頂層,看著打車離開的子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世人是懼神的,因為神明高貴無上。

可一個尚是普通人的神明還算什麼神明,就像是未發育起來的天才一樣,那還是天才嗎?

“既然肖家想要玩,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幾分本事吧?”

彥希霆右手輕輕地撥通一個電話,左手則在一個盒子裡盤旋了一會。

過了會,彥希霆語氣略帶玩味道:“楊威,你知道你的手下張偉帶來了什麼人嗎?”

嗯?

電話那頭,楊威不禁皺起眉來:“那個肖家的臥底幹了什麼?”

“那個毀滅世界的魔神——子夕。”

彥希霆說著,把盒子的蓋子打開,立馬頓時露出一雙包裹著肉絲的嬌嫩玉足,白皙粉嫩,這雙玉足不過36碼,極為嬌小可愛。腳趾飽滿足弓凹陷,加之束縛在足盒立馬,儼然一副精心準備的禮物的樣子。

他伸手輕輕地在這雙玉足上刮撓,底下頓時傳來陣陣可憐的悶笑。

“我明白了。”電話那頭,楊威沉默了片刻才答道。

彥希霆掛斷電話,視線停留在那塊掛在房頂的巨大的明晶,與其說這次的活動叫全球明晶研究成果展會,倒不如說是明晶黑市更準確。

展會是假,黑市是真。

而所謂的明晶貿易公司,與其說是合法的進行明晶貿易,自然還有背地裡的明晶所衍生的產品交易。

他將侍從端來的意大利麵倒在少女的肉絲腳底上,他低下高傲的腦袋對著桌下的少女道:“我開動咯~柳,依,依小姐——”

彥希霆特地加重了語氣,站在一旁的楊崢嶸眼神羨慕,而司徒涵一臉淡漠。

光榮犧牲?

羞辱致死——

第八節:【入局——夕閻羅降世!】1

此刻,子夕正用手撐著腦袋,眼神裡盡是痛苦之色。

接送的司機見子夕這邊模樣,頓時嚇了一跳:“誒,兄弟?兄弟?你怎麼了?你是不是暈車?還是說有什麼身體有什麼病發作了,你等我,我打個120。”

司機慌慌張張的拿起手機,一隻手緊握方向盤。

“嘶——”子夕倒抽一口涼氣,只感覺頭疼欲裂。

正如先前在沂城那樣,子夕的額頭青筋暴起,臉上原本白皙俊俏的臉龐變成了豬肝色。

如同洪水般的記憶瘋狂的侵佔子夕的腦海,像是一個人把一整個西瓜強硬的塞進他的嘴裡。

“快接!快接啊!我記得剛剛是才把蘇狸送下車的啊,她是護士,肯定能應急的。”

很快,司機口中的蘇狸接通了電話:“喂?李叔?我們不是剛分開嗎,突然找我有什麼事呢?”

“不好了啊,蘇狸,我有個乘客似乎腦袋有點問題,他很頭疼的樣子,你快來幫我看看吧。”

李叔直奔正題,蘇狸立馬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搖了搖頭道:“我這邊也有事情抽不開身啊,你先試著……最後等我五分鐘,我忙完這邊就趕過去!”

“好嘞好嘞。”李叔放下手機,只聽到手機裡忽然傳來一陣嬌呼,然後電話被掛斷了。

既然蘇狸這邊沒有時間,李叔只好按照蘇狸所說的來幫子夕檢查一下了。

約莫過了十幾分鍾,子夕這才緩緩醒來。

他的雙眸再次變得清澈,彷彿先前的痛苦並不存在一般,聲音恢復了平靜。但實際上,他的手心已然被冷汗沾滿。

司機見子夕好轉,這才放心的嘆了口氣道:“你好了起來了就好,好起來了就好。”

少年視線瞥向窗外,街邊燈紅酒綠,霓虹燈光閃爍,意亂情迷。建鄴明晶貿易公司的logo在他眼前閃耀,微微的小雨絲毫無法阻擋logo的閃耀。

在將紛雜的思緒整理好,子夕嘆了口氣道:“呵呵,老闆抱歉了,我現在沒事了。”

司機點頭,顯然是擔心的情緒未散,便道:“那我們現在去哪?要去醫院嗎”

子夕搖頭,和煦道:“不,去醫院。”

到了炎黃,子夕按照蘭馨兒所言,開始與江寧的炎黃部門接觸。

他剛走進大廳,就有個男人走來。

“你便是子夕嗎?”看到子夕走來,一個身著紅黃相間服飾的男人立馬伸手。他虎目如炬,顯得十分剛硬。

子夕點頭,握了手後和盤托出道:“先前通過與張偉的接觸,似乎張偉已經快要暴露了。”

“畢竟張偉已經潛伏了二十年,好在我們把你等到了。”男人哈哈一笑,繼續道:“還沒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黃宏,是江寧這邊炎黃的一把手。”

“我叫子夕。”子夕點頭,在這個世界,他的履歷還是太淺了。

“子夕少爺,我們將會給你舞臺將楊威搬倒,甚至建鄴集團都可以給你,但是前提是您一定要把楊威搬倒。”

“那我要怎麼做?”

“我們這樣……三日後……”

————

三日後。

建鄴明晶貿易公司地下室裡,外國人來來往往,其中不乏一些金融大鱷。彥希霆手裡捧著柳依依白絲泡的紅酒,靠在真皮沙發上,他衝著對面的米國派來的代表舉杯。

“cheers。”

在和一些重要代表問候完,彥希霆立馬有些迫不及待道:“已經佈置的差不多了沒有?”

而身為佔據著長江三角洲所有明晶貿易的大公司,楊威的手段自然相當了得。

在得到了彥希霆的指示後便迅速的在公司內作出佈置。

“彥少,我早早的就準備好了,就等子夕上鉤呢。”

“楊威,你養父楊東是這邊本土官場代表,你已經讓他

給炎黃那邊打招呼了吧?”

“彥少,我們早就準備好了。”楊威嘿嘿直笑:“一旦子夕膽敢闖入展會,經過我們這段時間的引導,外國佬早就知道子夕的危害了,所以必然要受到那些外國佬的傻逼保鏢的阻止。”

彥希霆點頭,繼續道:“呵呵,與外國人交戰的下場,誰都可以遇見。到時候引出炎黃……子夕必然就要與炎黃死磕,在這個國度與炎黃死磕,無異於找死。”

幾人看著監控,靜待子夕的到來……

殊不知在幾人交談的時候,一個針孔攝像頭漸漸收縮。

子夕點著煙,開著一輛普通的奧迪,他左手拿著楊家父子的資料,還有一沓關於彥希霆等人的資料。

經過上次的記憶湧入,子夕不僅對這個世界有了更深的瞭解,更是恢復了不少戰鬥方面的記憶。

而彥希霆房裡的攝像頭,自然是他準備的了。

子夕將視頻拷貝出來不屑道:“呵呵,若是彥希霆你知道我兩天前就已經來到了你的房間安裝了攝像頭,你怕不是得尿都嚇出來?”

打開車門,子夕一頭散發自然耷拉下來,邁著沉穩的步伐漸漸走入地下室。

子夕開門入局。

彥希霆傲立頂層,彷彿天下都被他踩在腳下。

第九節:【入局!夕閻羅降世!】二

此刻,順著張偉本身給予的權限和楊威的默許,子夕安全邁入展會。

展會內人群熙熙攘攘,坐在前列的盡是各個國家的金融大鱷,甚至好些都是在電視裡出現的大人物。

子夕落座,眼眸間閃現出異色。

他站在展會角落,指尖夾著張偉塞給他的磁卡。這自然是用來進入會場的,他將磁卡收好,環視左右,尋找著那塊超大型明晶的下落。

而那塊超大的明晶,就在舞臺中央的頂部,由於幕布的遮擋,若是不細心觀察的話,一般人根本察覺不到這塊超大型的明晶。

子夕輕聲呢喃:“這就是彥希霆帶來鍍金的殺手鐧嗎?

身旁,一個白大褂的男子壓低聲音連忙道:“子夕先生,那裡包裹著的,可是活體明晶轉換器呢!”

“什麼意思?”

“你看。”男人遞給子夕一份資料,而在資料上面,赫然寫著——《純種天使血脈明晶能量轉化實驗日誌》。

實驗體編號:QT-001

年齡:17

腳碼:35

轉化率:為純種天使,轉化率為100%

備註:雖然轉化率為100%,但由於轉化速度較慢,因此為了提高轉化速度,需要對實驗體每日撓癢時長≥8小時。

子夕手指一頓,難道說,撓癢可以激化明晶轉化效率嗎?

第一日——

撓癢時長20小時,明晶轉化速率達200%

第二日——

控制撓癢時長,總時長為20小時,明晶轉化速率為170%

第三到第四日,控制撓癢時間為八小時做一次循環,轉化效率達250%,且呈上升趨勢!

(由原本的200%——230%,現在為250%)

……

手指一頓,子夕眉頭微皺,藉著人群的掩護,向著最中央的展臺走去。

靠近展臺,子夕憑藉著變態般的視力,竟大致的能看到明晶內部的景象。

在白花花半透明的明晶內部,他能大概看到一個少女。

少女是以倒吊的形式被明晶包裹在裡面,她的頭頂有一個紫色的魔女帽,淡紫色的長髮自然地貼在身上,而她的劉海垂於雙目之間,白皙的肌膚,白紫相

間的連衣裙。

最引人矚目的,自然是她那雙被深紫色絲襪包裹的嬌嫩的玉足,一隻腳穿著短靴,雖然沒過部分小腿,卻令得剩下部分的小腿更顯纖細修長。無數道具在少女的足底上下其行,彷彿絲毫不在乎少女的感受,即使她的足底已然泛著透過深色絲襪都能看到的不自然的紅暈。

隨著越來越靠近,子夕還能聽到聲聲極輕的嗚咽聲,又輕又弱。

“嗚嗚嗚嗚……”

少女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肉絲摩擦發出細細的沙沙聲。甚至仔細觀察,還可以發現少女腳上的靴子在不斷顫抖,顯然靴子內部同樣在不斷折磨少女的玉足。

子夕用膝蓋都能想到,這是彥家佈置的撓癢工具,《全球明晶研究成果展會》如此重要的活動,明晶的產量怎麼可能能下來?

眼前這位純血天使就成為了大人物們的犧牲品。

少女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忽然下望。

隔著晶壁,子夕對上了一雙霧濛濛的眼睛——像是蒙著水光的琥珀,清澈卻空洞。她的睫毛顫了顫,嘴唇無聲開合。

“救……救我……”

下一秒,展臺的燈光驟然調亮,主持人的聲音響徹全場: “女士們先生們,接下來我們將展示本次展會的核心成果——天使血脈能源轉化技術!”

子夕感覺到口袋裡的磁卡突然發燙,就像是得到了什麼感召,他立馬意識到了,作為打開大門的磁卡早已被人動了手腳!

與此同時——

展臺上來了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他朗聲道:“尊敬的各位來賓,感謝你們能在百忙中來到這次展會,本人身為建鄴明晶貿易公司副董事長——董建,真是倍感高興。”

子夕皺眉,只能同樣如同人群一樣看向董建。

“不知道各位對於現場的各式研究成果的展示感覺如何?”

環視一圈,董建將視線落在了那些外國佬的身上,繼續道:“而現在,參會人員已然到齊,而距離展會開始尚有小段時間,請容許我對你們對此次展會作報告。”

隨著董建話落,臺下眾人都一齊響起了掌聲。

“尊敬的各位來賓……”董建的話十分有力,聲音抑揚頓挫,其中的專業素養要遠比楊威高多了。

身在高處的彥希霆看著董建,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毫無疑問,明晶是一種極其重要的戰略性資源,在各國擁有的明晶都不多的情況下,明晶的轉化效率成為了決定控制明晶資源的關鍵要素。從最初的純血天使血脈到偽天使,到如今逐步降低對天使血脈濃度的要求。但是依然無法繞開的一個問題是,天使血脈,有且只有天使血脈的女性方可有轉化明晶的能力。”

聽到這話,原本那些興趣缺缺的外國佬都提起了精神。

董建見大家都被提起興趣,便繼續開口說道:“而如今,我們將展示明晶轉化研究的最新成果——即偽天使的血脈移植。”

“偽天使之所以無法大量出現,最關鍵的原因是作為原版標本的純血天使無法積攢出足夠的足露精華來植入別的正常女性。而如今,雖然依舊無法提高純血天使的足露產量,卻能夠用過偽天使的足露來植入到正常女性體內。以此來達到提高明晶轉化效率的目的!”

唰——

這番話落,展會內頓時議論紛紛。

接下來——一個子夕熟悉的少女正被押上臺前。

柳依依全身都被拘束於一塊板中,板的中間

是一塊透明玻璃,能夠清晰的看到柳依依的臉龐。

柳依依嘴裡含著口球,眼上蒙著眼罩,她的雙手拘束與板玻璃兩邊,那雙修長的雙足正被趾環緊緊扣住。

柳依依溼透的白絲緊緊貼在腳底,足露正在從她嬌嫩的腳底滴落,落在一個透明器皿之中。

“大家請看,這是偽天使柳依依的足露,如今,我們將展示如何用偽天使的足露來讓其他普通少女變為偽天使血脈。”

順著董建的話落,高臺上的楊威打了個響指。

又一位可憐的少女被帶上臺前。

柳依依呈壁足拘束,而這位少女則是全包。

她的身子被拘束衣緊緊包裹,只露出那雙嬌嫩的白絲腳,腦袋上除了那張小嘴外,全都被繃帶緊緊包裹。

她不斷張大著嘴巴,身子不斷顫抖。

這自然是楊威先前騙來的少女——蔣妍。

董建的聲音在展館內迴盪,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臺上被拘束的柳依依和蔣妍身上。

“諸位請看,這是偽天使柳依依的足露精華——經過我們特殊處理,已經可以用於‘血脈移植’。”

他舉起那透明器皿,裡面盛著幾滴晶瑩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淡紫色的微光。

“而這位——”董建指向蔣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則是我們的‘受體’,很快,她將成為新的偽天使。”

話音剛落,司徒涵親自上前,將柳依依足底滴落的精華塗抹在蔣妍的白絲腳底。

只是在經過柳依依身邊的時候,他輕聲道:“柳依依小姐,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服軟,願意為我的妻子,今天過後你就可以恢復自由,只需要你點個頭。”

經典的魯地說話方式,柳依依卻嗚嗚一叫,竟沒有絲毫服軟的意思。

“唔……唔唔!”

一邊,蔣妍猛地睜大眼睛,全身劇烈顫抖,繃帶下的肌膚開始泛起不自然的紅暈。

彥希霆修長的手指在紅酒杯沿緩緩摩挲,殷紅的酒液在監控屏幕的冷光中泛著血色。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第七號畫面上——子夕那張稜角分明的面孔在人群中格外醒目,就像狼群中混入的猛虎。

"楊威。"他突然輕笑出聲,指尖在杯沿敲出清脆的顫音:"你說魔神轉世聞到天使的味道..."紅酒突然傾斜,暗紅的液體潑灑在控制檯上,"會像發情的野獸一樣撲上去嗎?"

楊威的喉結劇烈滾動,額頭滲出的冷汗在監控屏幕的藍光下泛著油光:"彥少,那塊特製明晶真的能困住純血天使?萬一她……"

"沒有萬一。"彥希霆突然捏碎高腳杯,玻璃碎片扎進掌心卻不見鮮血。他將殘破的杯座狠狠按在遙控器上,紅酒順著電路板滋滋作響:"告訴董建,把實驗過程放慢三倍。我要讓這些土包子看清楚——"

他舔了舔濺到唇邊的酒液,"什麼才是顛覆世界的能源革命。"

前排VIP席上,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代表緩緩扶正金絲眼鏡。

鏡片反光中,倒映著柳依依被拘束在壁裡的身影——少女的白絲玉足被迫展示在聚光燈下,每一次細微的顫抖都會引發足尖滲出晶瑩的液體。

"聽說神州人在這方面投入了足足200億……"他湊近沙特王子耳語。

沙特王子擺擺手道:“但其中所帶來的成果實在是太大了,若是論明晶貨幣體系,你們米國自是第一,但是論發展速度而言,神州實在是太快了!”

"諸位還請先

安靜一下,接下來,我將帶你們看看,這足以成為新一次明晶革命的成果!"董建的聲音突然炸響,全場燈光驟滅。

一束刺目的白光如同手術燈般打在中央展臺,照亮了那個被繃帶包裹的少女。蔣妍的白絲腳底正被塗抹某種紫色黏液,液體接觸肌膚的瞬間,蛛網狀的晶化紋路立刻順著血管蔓延。

"唔……嗚嗚嗚!"繃帶縫隙間滲出晶藍色的淚滴,在強光照射下折射出詭異的光暈。

竟然真的變成了偽天使!

與此同時,子夕的右手突然痙攣般抽搐,皮膚下浮現出黑紅色的紋路。這些紋路如同活物般遊走,最終在掌心凝聚成劍尖狀的印記。他猛地握拳,卻聽到一個細弱的聲音在腦內迴盪:

"求求你……救救我……"

第十節:【入局!夕閻羅降世!】三

"求求你……救救我……"

這聲音帶著某種魔力,讓他不自覺地向前邁步。就在腳尖觸碰到展臺邊緣的瞬間,他硬生生剎住身形——這不是他的意志,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本能。

子夕心緒狂湧,一種極其強烈的憐憫和關切在心中迴盪。就彷彿眼前的人並沒有未曾謀面的陌生,而是相識多年彼此對彼此都十分信任的熟悉。

“怎麼回事?”

子夕眯起眼睛,感受著胸腔裡異常的躁動。

他向來不是悲天憫人的性格,此刻卻有種撕碎一切的衝動。

那塊巨型明晶中的紫發少女,明明素未謀面,卻讓他想起記憶碎片裡某個模糊的身影……

隨著子夕的靠近,巨型明晶表面突然泛起漣漪般的波動。以他站立處為圓心,晶壁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就像灼熱的刀鋒劃過黃油。被囚禁的卿棠似乎感應到什麼,掙扎也變得更加強烈

"咔——"

一聲脆響傳出,一股強烈的記憶迴流,剎那間填滿子夕的腦海。

而捆住少女的明晶,竟只剩下薄薄一層。

透過薄薄的明晶,可以看到少女此刻小嘴被口球限制強行打開,一喘一息。而她的雙眸被一隻黑色的眼罩遮住,小臉蛋紅撲撲的,就像是即將出汁的水蜜桃。

似乎是感受到了明晶的弱勢,少女的玉足竟開始主動迎合撓癢,加速明晶的轉化。

“咔嚓——”

明晶破裂,迸發的能量瞬間炸開少女身上的明晶,引得明晶碎塊四濺。

“噢……上帝!那是明晶!”

“我的天……怎麼會有明晶碎塊落下!”

一時間,周遭的富豪們頓時驚呼。

可他們卻不像是平民一般躲著明晶,反而像是色狼見到美女,眼神中的貪戀肉眼可見。

但是——

更吸引眼球的是,在展臺的正上方,竟有一個少女倒吊在空中。

少女的巫女帽掉落在地,一隻腳穿著靴子,另外一隻被深紫色絲襪包裹的玉足暴露在空氣中。

站在高臺的彥希霆看著這幅場景,輕輕點燃一支名貴的煙道:“真正的好戲——開場!”

話落,彥希霆另一隻手劃開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

隨著明晶散落,那被倒吊在空中的少女正式亮相在展臺之上。原本緊緊包裹少女身上的繃帶盡數崩斷,鐵鏈斷了半截,卻還有半截掛著。

彷彿隨著會掉下的樣子。

突如其來的驚變讓在場之人頓時傻眼,而子夕對此早有準備,畢竟他一直在關注這邊的情況。

當最後的鐵鏈支撐不住崩斷之後,少女就如同折翼天使飛速墜落。

子夕幾乎是第一

時間立馬快步衝出,在眾人的傻眼中伸手一把將少女攬入懷中。

向下衝擊的力道非常輕,子夕甚至感覺懷中的少女一點重量都沒有。少女嬌軀極度柔軟,在白紫色連衣裙的包裹下就像是上好的絲綢包裹著一塊暖玉。

她摟住子夕的脖頸,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鼻尖動了動,無意識的在子夕的懷中鑽動:“嗚……不是明晶的味道,是……是太陽的味道,你是來拯救我的嗎?”

子夕沒有說話,在短暫的訝異過後,絲毫沒有搭救老熟人柳依依的意思,他立馬邁開步子跳下臺去。

董建在短暫的衝擊後立馬調整過來,連忙大喊道:“安保安保!有人劫持當今純血天使——卿棠逃離展會!”

臺下的富豪們頓時訝異,這居然就是全世界唯一一個純血天使?

他們立馬吩咐下去,讓身邊的精銳去攔截子夕。

子夕也明白了,原來懷中的少女名叫卿棠。

很快,前方有保安圍追堵截,身後有國外富豪們的精銳保鏢攔路,

卿棠從混沌中甦醒過來,朦朧的視線裡映出層層疊疊的人影。

“嗚……怎麼,怎麼又是這麼多人……”

她下意識地蜷縮起身子,聲音裡帶著熟悉的絕望。

“又是這麼多人?什麼意思?”子夕敏銳地捕捉到她話中的異常。

少女抬起精緻的臉龐,藍紫色的瞳孔在夜色中流轉著奇異的光彩,像是盛滿了星光的琉璃。她咬著下唇,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抓撓著赤裸的足底:“嗚嘿嘿……癢……”

“你在幹什麼?”子夕皺眉看著少女怪異的舉動。

只見卿棠突然將雙手合攏,掌心裡捧著從腳底刮下的晶瑩碎屑,在月光下閃爍著微光。她像個獻上全部家當的孩子,怯生生地遞到子夕面前。

“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回去好不好?”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我把腳上的明晶都給你……嗚……”

說到最後,那聲音已經細若蚊吶,連她自己都覺得這個交易荒唐可笑。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折射著細碎的星光。

子夕望著她掌心裡那點可憐的明晶碎屑,純度確實驚人,但比起護送她回去的報酬,這點賄賂簡直……

“真是笨蛋呢……”他忍不住輕笑出聲,冰冷的眉眼第一次舒展開來。

沒等卿棠反應過來,子夕已經利落地將她放下。少女驚慌失措地看著明晶碎屑灑落一地,卻突然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托起——

“快上來!你想被抓回去嗎?”

卿棠慌忙摟住他的脖子,感受到少年結實的手臂穩穩托住她的臀部。下一秒,子夕如離弦之箭般衝向最近的保安,一個漂亮的迴旋踢將對方踹飛數米,金屬護欄在撞擊下發出刺耳的扭曲聲。

“抓緊了!”

夜風在耳邊呼嘯,卿棠的長髮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她回頭看見追兵如潮水般湧來,急忙合十雙手,念出蹩腳的咒語:“讓我把你的鞋子變青蛙吧!”

然而咒語卻在她自己身上應驗——僅剩的那隻短靴"噗"地變成黏稠的山藥汁,順著她白皙的腳丫滴滴答答往下淌。

“嗚哇!好癢!好黏!”卿棠拼命甩著腳,晶瑩的液體飛濺到子夕臉上。

“閉嘴!別亂動!”子夕抹了把臉,腳步絲毫不停。他一個急轉彎衝進狹窄的巷道,藉著堆放的貨箱騰空躍起,在牆面上連踏數步,驚險地避開前方包抄的守衛。

卿棠自知幫不上忙,便乖乖的

閉上了嘴巴。只是她的心中,多了一股暖流淌過。

高臺之上,彥希霆搖晃著紅酒杯,饒有興致地俯瞰這場追逐。"楊伯伯,"他輕啜一口醇酒,"是時候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