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 年輕的妻子

Part.1 年輕的妻子

作者:雪晴P

Part.1 年輕的妻子

“是,是,完全明白了,非常感謝!”

深深的鞠躬,隨後保持視線低垂在地板上,原地轉身,推門,離開辦公室。

順便再多看一眼辦公桌下那雙潤長的雙腿……

曾經是自己後輩到這個女人,居然幾個月內便閃電升遷,當上了自己的課長。最近更是開始不斷這樣那樣地找自己的茬,又受了一天的氣,翔太心中一肚子的窩火:

“混蛋女人……簡直是個惡魔!”

這樣的抱怨,直到站在擁擠的下行電車上,才總算罵出來。

時任翔太,39歲,社畜。

JR山手線的車廂在行駛中搖晃,擠在人群中的翔太看著就是一幅低眉順眼的中年社畜模樣,不過,這個看似猥瑣的中年男人此刻的內心,卻充斥著狠狠報復自己那位美女上司的爽文情節,絲毫沒關注一旁的內路電視上,播放著關於縮小病在東京都內進一步擴散的新聞。

在神樂坂下車,步行到公寓,開門,妻子時任未晴正在廚房忙活,聽見鎖響,連忙趕到玄關處迎候自己的丈夫。

32歲的未晴,仍殘留著青春時代的風韻,雖是服侍這位內心暴烈的丈夫的主婦,身材卻從未走樣,胸部飽滿地撐起圍裙,把瀑布般的黑色長髮一分兩側,望向丈夫的眉眼間充滿大和撫子式的順從。

“翔君,今天也很早呢,歡迎回家!飯菜已經……”

翔太對未晴溫柔的問候視若無睹,隨手把公文包甩在未晴懷裡,一屁股便毫不客氣地坐在榻榻米上。

“嗯,又是咖喱?我說,你到底會不會做飯啊?老子一天在外面賺錢養活你這頭母豬可是很累的啊!”

其實翔太壓根不關心飯菜的問題,不過是找個欺負妻子的藉口罷了。一邊說著,翔太舉起右手作勢要打,未晴下意識便以雙手護頭,臉上露出任勞任怨的害怕神色。

一反在外行走時的猥瑣,在家中的翔太盡情利用著妻子的溫柔與體貼,把失敗感全數傾倒在家人身上,是不折不扣的家暴式男子

一邊粗魯地吃著妻子精心準備的晚飯,翔太一刻不停地謾罵著該死的公司和那狗屎上司,未晴便守在桌旁,雙膝攏正端坐著聽丈夫每日慣常的抱怨。直到翔太說得累了,未晴才敢小聲地向他彙報家裡這個月的日常開支,小心地暗示他給錢,在高中住讀的女兒也需要下個月的生活費。

提到錢,翔太又來勁了:“什麼啊,我早就說了讓和紗走讀,每天坐中央線也可以很方便的上學嘛,每個月都從我這裡敲錢,我可是……”

又是老一套的嫌東嫌西,未晴心裡想著,臉上照舊的依順,要不是翔太總是對母女倆動手動腳,十六歲的女兒時任和紗也不會選擇在離家不太遠的青山學院附屬高中住校了,一週兩天的雙休,女兒也很少回來,似乎是不想見到自己的混賬父親。

晚上翔太性慾旺盛,似乎要把白天的氣全撒在姿色頗豐的妻子身上,不管未晴是否樂意,翔太總是要求她挺起飽滿的豐臀任他擺佈,今天的翔太尤為粗野,一隻手扶著未晴柔軟的腰肢,下體暴力地在未晴的後身抽插,全然不顧未晴把臉深埋於枕衾中,纖細的雙手緊抓床單,表露著粗暴侵入的痛苦。

完事後,兩人各躺在雙人床兩側,以淚洗面的未晴和氣喘吁吁的翔太,自有心事。

“神明大人,救救我們…

…”未晴痛苦地祈禱著

“神啊,賜我公平吧……”翔太憤懣地想著。

隨後的幾天一切如舊,只是翔太發覺自己的衣服逐漸有些寬鬆,看向周圍的人和事物也總覺得變高了不少。但翔太不願意往最近流行的縮小病上想,只當是幻覺

直到這天早上起來,翔太發現自己一下子縮短了近一半,只剩一米的身高被裹在正常尺碼的睡衣中動彈不得,他才擯棄了此前自欺欺人的想法,知道自己患上了縮小病。

這是一種近段時間開始集體爆發的病症,擴散完全隨機,涉及大部分人群和種族,總體上以男性爆發居多,約佔三分之二,這一比例還在上升。患者在短時間內體型急劇縮小,其時間跨度因體質而異,如果不及時採用目前唯一的基因性藥物干預療法,患者將很快縮小到不可見的的程度。

“翔君,咱們恐怕還是要去一趟醫院……”未晴小心翼翼地說著,生怕刺激到眼前如孩童般細小的丈夫,並非出於早已淡薄的夫妻情義,僅僅是對翔太作為家裡經濟支柱的擔憂而已。

不過翔太並不買賬,本來比自己矮將近一個頭的妻子此刻卻以看小孩子般的眼神低頭看著腳邊的自己,而自己抬頭看去,視線卻被那對雄偉的乳房擋住了未晴的下頜。這是這個中年男人可笑的自尊心無論如何不能忍受的:

“混賬!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說著便如往常一般舉起右手,未晴雖下意識想要抬手去擋,卻很快意識到此時的丈夫手伸直了也夠不到自己的臉,不禁對著氣急敗壞的丈夫投去意味深長的一瞥,隨後轉身做家務去了。

縮小的翔太心中一顫,剛剛妻子的表情,是結婚許久以來所未見過的,他盯著自己細小的右手若有所思。

生活依舊繼續著,穿上縮小了尺碼的服裝,出門前往神樂坂站坐還不太擁擠的早間山手線,路人對矮小的翔太見怪不怪,這幾天的路上已經多出了許多縮小人。

到了公司,很快又被後輩課長叫進了辦公室。

日向彩由,這個三十歲的女人不久前才跟在翔太屁股後面一口一個“前輩”,卻在一個月的時間裡閃電升職,一躍成了翔太的頂頭上司,原本壓抑的本性暴露無遺。

今天的彩由梳著職場女性幹練的斜劉海馬尾,五官端正的她算得上是個美人,不過時常從眼中流露無遺的冷峻讓她並不太好接近,胸部飽滿,OL裝緊緻的收腰勾勒出自胸部到腰肢的曼妙曲線。

她似乎已提前知道了翔太患上縮小病的消息,站在桌前,低頭看向翔太的眼神不懷好意。彩由原本就擁有在女性中比較高挑的身段,此刻在縮小的翔太眼中更是身高數米的巨人,翔太一進辦公室的平視視角看去,彩由穿著肉色連褲襪的修長雙腿恰在眼前,光潔如玉。

“吶我說,小小的前輩君,身體縮小了腦容量也跟著變小嗎?今早的提案,完全不行吶,這樣的方案,很難想象是由工作了幾十年的前輩君做出來的呢,難怪前輩君這麼久才混出個組長呢…~”

注意到翔太正痴迷於自己那幾乎和他差不多長的雙腿,彩由心中暗笑,索性站起身,高跟鞋音穀轂,幾步便走到翔太面前。

翔太下意識抬頭,視線卻被那對雙峰所阻,看不見彩由此刻充滿不屑的臉,而自己的臉卻正對著彩由OL裙的下襬,雙腿之間,因為湊的

太近而散發出一股淫靡的荷爾蒙氣味。

這個距離上,彩由巨大身體在緊緻工裝下的曼妙顯露無遺,原本穿上高跟鞋後便與先前的翔太差不多高的彩由,此刻更是壓倒性地俯視著細小的翔太,一想到面前足有自己一半身體粗細的大腿屬於不久前那個圍著自己跑前跑後的後輩,翔太不由得心頭一顫,隨即竟感到些許興奮。

“從剛剛開始就魂不守舍地盯著哪裡呢,變態前輩君?”

頭頂的彩由以相當蔑視的口吻調笑著,雖看不見臉,但翔太心中早已把平日找自己茬時彩由那副不屑的嘴臉嫁接在了想象中。

“哼,所以說啊,像你這樣的垃圾……哈嗯?!”

翔太已經預備好彩由的又一輪挖苦打擊,面前這個女人卻突然嬌哼一聲,兩腿不自然地合攏,右手向胯間捂去,巨大的手掌從翔太耳邊擦過,掀起一陣掌風。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整得翔太有些不知所措,面前這個對他足足有3米高的女人突然興奮了起來,因刺激性的快感而不由自主彎下了腰,即便如此也只是讓臉從被胸部遮住的“高空”移到了能讓翔太抬頭看到的地方而已。一手輕按在胯下,另一隻則捂住嘴,面色潮紅,呼吸粗重,翔太從未見過她這不可告人的羞恥模樣,一時間看得呆了

“哈啊……混蛋……說好了不準……唔嗯!……不準亂動的……”

以極輕柔而羞憤的語氣低聲自語著,不時因私處某個小傢伙的亂來而輕喘,彩由抬頭掃視,玻璃門外一時無人,竟自撩起了包臀裙的前擺,露出了其覆蓋下已經溼的一塌糊塗的肉色連褲襪

翔太腦海裡浮現的全都是看過的AV裡,女職員悄悄用電動玩具被老闆發現的劇情,但很快他意識到自己的猜想居然大差不差

彩由彷彿無視了孩童般身量,站在面前目瞪口呆的翔太,毫無顧忌地將右手從腰間襪口探入,直伸向蕾絲內褲,翔太的視野跟著指尖,注目著彩由褲襪下真空的下體,透過絲質網面,逐漸看清了那個掛在彩由勃起的陰蒂上,正拼命躲避手指抓捕的……小人?!

翔太難以置信,但那慢慢被彩由的巨指向下推去,一路擠回了她潮溼的小穴的,分明便是個掙扎著的男人,剛剛的動靜,想必便是他為了逃離那個巨大而溫暖的監獄才鬧出來的吧。

食指尖淺淺探進小穴,彷彿是為了確保那名小小的犯人被妥當地“安置”了,彩由輕輕地抽回手,臉上潮紅褪去,露出滿足的微笑。低眼又看到了自己身前正以驚呆了的神情目不轉睛盯著自己下體的翔太,一下便換回了那副冷峻的神色:

“看什麼看?還不快滾?!”

渾渾噩噩回到工位,費力地爬上高大的桌椅,翔太仍沉浸在剛剛的豔遇之中,心中飄著無數個問題:那個男人是誰?他為什麼會被彩由囚禁在小穴裡?性格如此強勢的彩由會怎麼對待這樣一個生殺予奪全在自己股掌之間的小蟲子……

末期縮小病患者在正常體型的女性面前便是如此無力,是真正物理意義上的“股掌之間”

不過,昨天的朝日新聞似乎有提到,縮小人依然有人權,傷害或非法囚禁縮小人的行為一經發現,加倍懲處云云。

這麼說,自己手上握著彩由的把柄了?

翔太心中不由一陣激動,慣於用小頭思考的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並不是升職加薪,而是把滿臉

不情願的彩由壓在身下,在這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人兩個洞之間來回暴力抽插,直到平日裡趾高氣昂的她被自己操到五官失控的情色畫面。

想象裡的自己,仍然是個一米八的強大男性,擁有著女性難以匹敵的壓倒性力量

這時,彩由恰好抱著一摞文件從翔太身旁走過,於自己而言接近四米的龐然大物丟下一個頗具威脅意味的眼色,翔太心虛地低頭,不禁想到那個正在潮溼的肉穴裡掙扎的男人。

下班後,因為又矮了二十釐米,擠電車已經有些危險的翔太,只得坐著計程車,從青山大道一路回新宿

神樂坂的公寓門竟也變得如此難開,在鄰居的幫忙下才打開門,玄關處卻不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興許是翔太回家的動靜不像往常摔桌子拍門那樣大,腳步也輕得和孩童無異,正在廚房忙活的未晴竟沒有留意到丈夫一路走進來的聲響。

費力地拉開廚房的推拉門,妻子未晴的背影赫然在目……或者說不在目也難,畢竟此時的未晴對於僅剩80cm身高的翔太已有五六米高,近兩層樓的級別。這還僅僅是身高,翔太此刻的視平線僅在妻子的臀下,絕對領域的高度,甚至要墊墊腳才能和後臀齊平!

居家的未晴,上身隨意套著一件寬鬆的t桖,下襬僅及胯上,下身則只穿著蕾絲內衣,把光潔豐滿的雙腿和隨腰肢凸出的臀部肆意展示在外。也許是平時少於鍛鍊的原因,未晴的大腿偏豐潤,有著恰到好處的贅肉,此刻的素足狀態更能展現其肉感的緊緻。

翔太就這樣面對著妻子豐滿的臀部站立著,平日所未曾注意到細節也盡收眼底,妻子皮膚姣好的臀部,兩側珠圓玉潤的臀肉將內褲後帶吞沒於股間。腦海裡又浮現出剛剛所看到的,彩由那修剪過毛叢的,光潔的小穴,下體不禁一陣鼓脹,再也忍不住,直接把整張臉陷入了未晴巨大的臀部,貪婪地呼吸著妻子股間的空氣。

專注的未晴只感到後面一涼,轉頭低眼看去才發現是惡鬼般埋身於自己臀部的矮小丈夫,較之早上好像又矮了一些,這幅光景讓她有些忍俊不禁:

“喂喂,翔君,那裡可不是晚飯哦……呵呵呵”

晚上依舊是翔太發洩慾火的時間,未晴如往日一樣依順地面朝下趴在床上,後身高高撅起,等待丈夫享用。翔太卻發現自己竟然要站著才能把下身對準妻子比自己寬三倍有餘的臀部,好不容易用極限的臂展環抱住了寬厚的腰肢,翔太整個上半身已經貼在了未晴柔軟的後腰上,下體完全使不上勁,儘管呼吸著妻子頗具誘惑力的體香,和妻子飽滿的肉體緊貼在一起已經讓肉棒處於完全戰鬥狀態,可是卻依舊只夠在花園門口徘徊,難以有下一步的行動。

未晴似乎察覺到了費力的丈夫,內心不禁又泛起一陣戲謔的微笑,力量對比的徹底改變,讓她有了一些從未有過的念頭……

“翔君,抓穩咯~”

仍在嘗試把肉棒插進去的翔太聽到妻子在前面這樣說著,不等他疑惑,未晴突然猛的向後一挺腰,一下子便把翔太那細小得可憐的肉棒含進了穴中,翔太只感到自己整個身體都被未晴一下子帶著走了,肉棒被兩側陰肉夾得緊緊的,從未有過的緊密包裹感讓巨量的快感瞬間湧上翔太的腦子,超越以往任何一次做愛。

完全沒有留出讓翔太緩過神

來的餘地,未晴一下接一下地向後挺腰,榨取著翔太的肉棒,臉上卻是一幅輕鬆的神色。明明是後入,主導權卻在女方……什麼的,這樣的想法從翔太腦中劃過,沒幾下便在未晴激烈的攻擊中繳械投降,身子癱軟下來,被未晴像甩包裹似的滾到床上。

而未晴只是面色微紅,剛有些感覺而已。看著身前這個大口大口喘著氣,身量僅及幼童的男人,未晴心中生髮出從未有過的思緒和想法。

第二天,翔太的病況繼續惡化,只剩下了40釐米的身高,僅及妻子膝蓋的程度。

這樣的身量,上班恐怕不太現實,翔太向人力部請了病假,然後才終於不再倔強,聯繫附近的新宿醫科大附屬院,訂購了過一陣才能送到的抑制藥。

另一邊,彩由得知翔太請假,心頭有種脫離控制的不安,畢竟只有在這間辦公室內,她才能用自己的權能和力量壓制那個猥瑣的男人,更何況他還掌握了些確實能威脅到她的情況……想到這裡,彩由用舌尖抵了抵正在唇齒間拼命掙扎,躲避著粉紅色巨獸追擊的“那個東西”,只是思緒間的無意識行動罷了。隨手翻著翔太的人事檔案,意外看見了妻子那一欄照片上的年輕面容。心中有了想法:

“嗯……有必要找人來頂替那傢伙的位置了呢”

於是未晴接到了彩由的電話,以課長的名義請她去商議翔太沒辦法上班的事情,未晴匆匆穿戴完畢,只隨意地跟坐在沙發上無所事事的丈夫義務性知會一聲,出門向JR神樂坂站走去。

翔太一聽是彩由那個女人打來的電話,當即便想到不會是什麼好事,待妻子一出門,立刻跟著出了家門,不遠不近地尾隨著,妻子一步要走出翔太好幾大步的距離,翔太不由得一路小跑。

很快到了站前繁忙的商業街,早晨的神樂坂作為新宿的核心居住區,有大量通勤人群,JR中央線飯田橋的乘客也會在這裡換乘,上班族,國中生,各式各樣的衣裝人潮湧動。

妻子的身影混在人群中,若隱若現,翔太平視看去,視線間盡是人們林立的小腿,像翔太這樣身量的縮小病患者,一般都不會再出門,因此路人並未特意關照矮小的翔太,翔太驚險地在人流中穿行,但終究還是被一旁急速襲來的黑色物體撞飛在地。

肋骨隱隱作痛,翔太兩手撐地爬起,抬頭看去,正和剛剛踢飛自己的國中女生對上眼,乖巧地伏在後腦的整齊馬尾,一絲不苟的制服,黑色過膝棉襪與樂福鞋,此刻略有些侷促地看著腳邊僅高過膝蓋的縮小人。

不愧是精蟲上腦的翔太,眼睛幾乎下意識地便看向了國中少女幽暗的裙下,玉白稚嫩的大腿之間,白色胖次隱約可見

意識到小人猥瑣的視線,本想道歉的國中女生不由一陣羞憤:

“變態大叔,你看哪裡呀!”

說著,右腳一下子便抬在翔太頭頂,眼看著便要踩下,翔太這才從美景中脫離,暗道不妙,連滾帶爬地向家裡逃了回去。

且說另一邊,未晴並未察覺丈夫的跟蹤與車站的插曲,一路到了翔太在澀谷的公司

“時任未晴女士,歡迎您!感謝能夠撥冗前來。”

“哪裡哪裡,那個……日向小姐,家夫平日承蒙關照了……”

這樣說著,彩由笑容滿面地把未晴迎進辦公室,兩人落座。未晴忐忑地懷抱著手提包,擔心彩由是為了解僱

丈夫的事情把她叫來。

看著未晴這幅怯懦的樣子,彩由心中暗笑,明白了同事之間流傳的翔太是家暴男的傳聞所言非虛,這樣一個膽小又漂亮的妻子,天生就是被操控的料。不過嘛,為了讓翔太今後在家裡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徹底忘記自己的把柄,有必要讓溫順的羊變成吃肉的狼。

不等未晴問出問題,彩由便先發制人:

“時任女士,今天請您來當然是為了您丈夫的事情,公司也清楚時任先生的病情,恐怕短時間內難有好轉,但令夫的職位總不太好長期空缺,因此我們希望您能代替您的丈夫,暫時代職。”

聽到這裡,未晴瞪圓雙眼,手指向自己:

“咦咦咦?我嗎?可是……我只是主婦,在公司上班什麼的……結婚辭職以後就沒再經歷過了……我……我不行的!”

彩由毫不意外,繼續微笑著展開攻勢:

“啊啊,其實時任先生的工作並不太複雜,就是文書之類的雜活罷了,您在簡單的培訓後一定可以勝任的,我也會盡綿薄之力幫您入職,不然的話,令夫的工資也不太好繼續發放,對吧?”

未晴心中一顫,彩由說到點子上了,平日花銷大手大腳的翔太並沒有什麼積蓄,未晴若是不能接他的班繼續領工資,一家的生活馬上成問題。

彩由見對方已經露出妥協的神情,臉上的笑容又添幾分,於是決定把話題轉向自己關心的方向:

“所以是沒問題了對吧?那麼,既然未晴女士決定替職,公司也希望瞭解一些您夫妻二人的關係情況呢,可以談談嗎?”

“這……可不可以呢……”

談到丈夫,未晴露出顯著的猶豫。

“沒關係的,什麼都可以談!”

彩由身子前傾,姣好的臉龐貼近了未晴,這個年輕又漂亮的職場女子毫不掩飾的盯視一時讓未晴亂了陣腳,開始慢慢地吐露在家裡的那個殘暴粗魯的翔太,見彩由凝神傾聽,沒有不耐煩的神色,索性越說越多,大有要把壓抑已久的心情一吐為快的勢頭。

“這麼說來,您害怕您的丈夫?即便現在他連不如你的膝蓋高?”

未晴遲疑了,是啊,能壓迫自己的強大力量,翔太已經失去了,現在就連把控一家生活的工作也轉移到了自己手中,那自己還在懼怕他的什麼呢?

未晴陷入思考,彩由十分滿意,決定乘勝追擊,隨意瞥了一眼玻璃門外,沒有礙事的員工,於是開始解開襯衫的領口,一連解到那對繃的緊緊的雙乳上的位置,酥胸半露,紫色的文胸隱約可見。

未晴為這突兀的舉動而驚訝,繼而雙頰暈紅,不等她說話,彩由以不容有疑的口吻命令到:

“時任女士,請您把手伸出來。”

“誒……這……這樣嗎”未晴試探著攤出右手手心

彩由頷首,纖纖玉手探進嚴絲合縫的雙乳,從谷間提溜出一個大汗淋漓的小東西,臉上又換成了那副翔太見慣的戲謔神色,把它放在了未晴的手心。

“這是……小人?”

未晴窮極目力看向掌心那個長度不足一釐米的生物,大口大口喘息著新鮮空氣,身上滿是在乳肉的強力搓揉中產生的淤青。

“這是我的未婚夫,前任課長,藤正修一,對我施暴曾是他最大的樂趣。現在……你也看到了,我很享受和他親密接觸的遊戲呢,呵呵~”

未晴一時有些混亂,她心裡不禁想到了自己那個趾高氣昂的丈

夫,在彩由讚許的目光下,未晴試探著伸出另一隻手的食指,向那渺小的男人按去,剛喘過氣來的藤正只是無力地舉起雙臂,旋即便整個人被壓在未晴的食指之下,指尖一股和自己這幾天以來呼吸的彩由的體味截然不同的氣味灌進被壓迫的胸腔。

“看吧,男人失去了他們引以為豪的力量,不過是蟲子罷了,對於一根手指就能對付的蟲子,又哪裡用的上什麼尊重,懼怕之類的情感呢,蟲子就是蟲子罷了”

看著未晴輕輕地用指尖撥弄著渾身癱軟的男人,彩由一陣輕笑。

“縮小病大多隻在男人之間發病,在我看來未必不是天意,這是上天賜給我們的絕好機會呢,好好把握它吧,時任女士,為了您,也為了您的女兒。”

說著,彩由從未晴手中捏起奄奄一息的藤正,隨手便丟向自己身下的椅子,隨即挪動腰肢,將那佔滿了藤正整個天空的巨臀瞬間壓了下去,微笑著看向內心動搖的未晴,眼中閃爍著光彩。

回家的路上,未晴心事重重,彩由的話在她心裡掀起了極大的波瀾,連她本人也許都沒有意識到,一些根本性的思緒正悄然改變。

路過商業街,順便採買一番,打開家門,未晴意外發現丈夫竟在玄關滿臉訕笑地等著,一時間想到了平日的自己,而今兩人角色互換。一邊賊眉鼠眼地探著自己的口風,一邊獻殷勤地來幫忙拎購物袋,看著腳邊費力地試著提起跟自己差不多大小的購物袋的丈夫,未晴心中並未泛起復仇一類的情感,興許是長久以來所養成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式的思維作祟。

從彩由的一系列攻勢中提煉出的,更多是一種名為“解脫”的自由感。自己好像,再也不用看著眼前這個細小男人的眼色度日了。

吃飯的時候,未晴以隨意的口吻告訴了丈夫替職的事情,翔太當然沒敢有什麼表示,經歷了今天這一切,被比自己女兒還小的女孩踢飛、妻子對自己的淡漠態度、彩由的密謀……他的心態也正逐漸適應著小人的細小皮囊,變得妥協與軟弱。

面對弱者時肆意妄為,處於弱勢便甘居人下,像翔太這樣的人渣,從來便是如此。

次日早上,翔太再次縮小。

也許是昨日體能消耗較大的緣故,這次縮小尺度更甚,從40cm一躍只剩下了8釐米。如果說40釐米還堪堪算是個人的話,8釐米的身高簡直便是玩具人偶一類的東西了。

早上翔太醒來,未等分辨出自己的處境,頭頂妻子那超天級的G罩杯巨乳便隕石一般砸將下來,翔太拼命躲開,妻子巨大的身體橫陳在面前。自己差點因為妻子一個簡單的翻身而報銷掉,恐懼久違地湧上翔太心頭。

看著站在手心的翔太,未晴內心毫無波瀾,彷彿意料之中,把小小的丈夫放在一旁,便自顧自去準備今天上班的穿戴。

翔太正在早餐桌上費力地對付那塊比自己還大的麵包時,未晴走了出來,身上穿著已經擱置了十餘年的OL裝,一邊走,手不自然地扯著襯衣領口:

“果然……有點擠呢”

偏豐滿的未晴在緊緻的職場裝束中,前凸後翹的身材顯露無疑,圓潤的腰肢更凸顯出後臀的飽滿,黑絲襪緊緊繃在肉感的大腿上。翔太只怔怔看著巨大的妻子兩三步從桌旁走過,一陣香風拂起,連忙說到

“喂,我說,也把我帶上吧,幫你指導

工作什麼的”

“誒,可以嗎”未晴回頭,略有些疑惑

“我這大小也不礙事吧?總之把我揣在包裡吧。”

“嘛……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未晴伸出手,一握便拿起翔太,放進了手包的頂層。

昏暗的手包內,隨著妻子的步伐而上上下下起伏著,翔太自有他的算盤打。在抑制藥送來之前,自己不知何時便會縮小到難以和正常人交流的尺度,為此有必要趕緊把彩由的把柄變現,有錢才是大爺,仰視巨大妻子的屈辱什麼的,翔太心高氣傲的本性已經受夠了。

一到公司,翔太當然不見蹤影,未晴懶得費心找丈夫,很快便經組員引導坐在了翔太工位上開始熟悉工作。

8cm的翔太緊貼桌角,在偌大室內的一張張辦公桌間穿行,平日熟悉的辦公室,以自己低矮的視角看去卻十分新鮮,迷宮般難以辨認方向。

身旁的過道不時有女同事走過,穿著肉色絲襪的雙腿對翔太而言粗如神殿的立柱,一步便越過翔太所在的位置,鞋跟在毛氈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足音。

翔太正埋頭趕路,頭頂響起熟悉的話音:

“咦?時任……前輩?是你嗎?”

翔太回頭,黑色光亮的高跟鞋正立在自己身後,隨便哪隻巨足都比自己大上不少,視平線僅勉強和腳踝平齊,順著光潔的雙腿向上看去,昏暗的包臀裙底看不清末端的所在,而它的主人似乎意識到了腳前小人不禮貌的視線,一隻手忙捂住裙底

“喂……前輩,變小了還是老樣子呢,動不動就色眯眯地盯著人家……”

翔太這才把目光轉向那個正彎腰俯視著自己的巨大臉龐,頗乖巧的圓臉蛋此時因嗔怒而可愛地嘟起,齊肩短髮的髮梢散落在臉側搖擺著。靈動的瞳孔恰和自己對視

“小林雪子?”

巨大女孩環抱起雙臂,臉上滿是嬌嗔

“哼,總算前輩還沒忘了我這個跟在您屁股後邊的實習生,前輩這陣子缺席,彩由課長又給我們組安排了好多文案,還說什麼只要不跟著您就不用跑這麼多項目……”

眼看這個平日就有些大咧咧缺心眼的女孩又要開始訴苦,翔太急忙截住話頭:

“啊,彩由,對對對,我正要去找她呢,你能帶我過去嗎?”

“是嗎,我正好也要給課長交材料呢,那就由我帶您過去吧”

這樣說著,雪子提起足邊玩具般的小人,穩穩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翔太就勢坐在了雪子肩頭。

“嘿嘿,前輩,這可是特等席哦~”

巨大的面龐轉過來好看地一笑,隨即回過頭,拿起桌上的文件邁步向課長室走去。

隨著雪子的步伐一起一伏,翔太以百倍於自己那雙小短腿的速度前進著,身旁雪子的側顏被頭髮擋住,散落的髮絲隨風傳來陣陣髮香,身下的制服也有一股好聞的洗衣液味道,這些平日難以注目的細節此刻充斥著翔太的鼻腔。

翔太一時有些心癢,視線不安分地向雪子專心直視前方的頷下掃去,白皙的脖頸和突出的鎖骨,即便以翔太這雙細小的眼睛如此近的距離看去也是光滑細膩。也許是嫌熱,大咧咧的雪子解開了襯衫的上兩顆釦子,從翔太這得天獨厚的刁鑽角度看向領口,順著昏暗的光線,雙峰間的幽暗峽谷隱隱在目,雙乳隨著雪子的步頻有節奏地震顫著,把翔太看得害了饞癆病,整個上半身都向領口探去,以至於雪子停下腳步時的慣性

險些讓他掉進深邃的衣領。

“唔,到了哦”

雪子微微側目,隨即準備推門。

翔太卻突然說到:“等等!”

雪子不解地望向左肩上的小人,只見翔太訕笑著說到:

“嘿嘿,我突然想起來沒什麼事了,我就在門口等你吧”

“什麼啊,真是怪人,那放你下來”

雪子又可愛地嘟起嘴,右手握起翔太,雙膝合攏微蹲,把他放在了門旁,翔太趁雪子起身時總算看清了胖次,嗯……是黑色蕾絲邊

“那你就在這裡等我哦”

說著,雪子抬頭推門,說時遲那時快,翔太見雪子注意力移開,立刻幾個箭步跟上雪子邁動的高跟鞋,溜進了憑他自己絕對打不開門的辦公室。

“哼哼,本大爺今天可是要錢來的,有你在一旁礙事,豈不是毀了?”

一邊小心眼地想著,翔太沒有在意頭頂站的直直的,正和坐在桌前的彩由交接工作的雪子和她們如遠方雷鳴般的話音,徑直躲進了彩由的辦公桌下面。

一進入這黑暗的空間,濃郁的氣味迎面而來,女性特有的體味混雜著衣物的香味,浸潤了足汗的絲襪纖維散發出潮溼的刺激性味道。翔太本打算在這等著彩由談完,但雌性費洛蒙難以拒絕的誘惑力引導著他向桌子深處走去。

眼睛逐漸適應昏暗,看清了周遭,隨性的彩由把兩隻高跟鞋歪倒在一旁,巨大的絲足就這樣毫無遮攔地置於毛氈地面上,翔太站在足跟的位置,身高僅及氣味濃重的足弓,頭頂被襪尖包裹的足趾更是墊腳難及。

往上看是光潔絲襪所覆蓋的小腿,彩由那討厭的嘴臉此刻被辦公桌隔著,低沉的話音隱約迴盪,一想到面前這比自己大數倍的巨足屬於那個趾高氣昂的女人,翔太竟覺得有些興奮

翔太繞到足底,這裡的絲襪飽浸汗液,散發出濃郁的氣味,他情不自禁地伸出細小的手掌撫摸著絲襪纖維粗糙的質感,臉不自覺地便貼在了腳上,隔著一層薄薄的襪面貪婪呼吸著彩由腳底的氣味,下體跟著貼在表面上摩擦起來。

也許是感到了癢癢的觸感,彩由放下了由腳跟立起的雙足,前掌略微離地,足尖拱起,不安分地扭動著。翔太被巨足的行動嚇了一跳,但很快又沉浸到對足尖的愛撫中,比自己腦袋還大的腳趾微微上下浮動,翔太便把下身抵在足趾縫間柔軟的襪面上,伏下身子拼命舔舐、猛吸,只恨不能鑽進襪子裡和彩由的玉足肌膚相親。

翔太的動作愈演愈烈,很快便到達了高潮,在彩由的襪尖留下還沒有指甲大的一塊汙漬。爽完的翔太攤坐在地面,一抬頭正和舉著手機錄像的彩由對上眼。

翔太慌忙看向一旁,雪子的雙足早就不在那裡了,他又看向彩由,熟悉的鵝蛋臉上此刻是一幅看垃圾的不屑神色。

翔太毫無顧忌的行動早引起了彩由的注意,她強忍著一腳踩死這隻噁心蟲子的衝動,任憑他“猥褻”自己的腳趾,拍下了也許會有用的視頻。

“拍……拍什麼拍,信不信老子舉報你!”

渺小的翔太從辦公桌下舉起那牙籤一般的手臂,仗著賢者模式的硬氣向彩由大喝,全然不顧兩人近乎絕望的體型差異。

果然,彩由對翔太的暴跳如雷毫不在意,只是微笑略微抬起了一隻腳,足趾開合

“誒?小小的變態蟲子前輩在說些什麼呢,人家聽不到哦~”

翔太眼看著大型貨車級別的絲足

向自己襲來急忙向一旁閃避,只見頭頂的巨大腳底瞬間壓下,掀起一陣氣浪,自己若在其下,難保不會被壓成一攤肉泥。翔太禁不住怒喝:

“你他媽瘋了嗎!日向彩由!殺我是犯法的!別忘了我隨時都可以把你送去蹲號子,虐待小人可是重罪!”

彩由似乎完全不在意翔太赤裸裸的威脅,剛剛踏下的巨足向翔太的方向移去,翔太慌忙起身逃離,看著氣喘吁吁的翔太,彩由肆意微笑:

“我說,你是不是還沒認清現狀?就憑你的大小,我一隻腳都能對付你,還能讓你從這房間走出去?”

一邊說著,另一隻腳一下子橫欄在翔太面前,翔太剎車不及,一下子撞倒在柔軟的足底。

感受到強壯男人和自己的腳碰撞所產生的些許癢癢,彩由的眼神中添了一抹對待蟲子的憐憫:

“用不著我動手,把你扔進我的絲襪裡不出一週,你就會變小成生活在我腳上的微生物了。

彩由臉上的戲謔表明她所言非虛,看著左右高聳的巨足和頭頂那可惡的臭臉,翔太想起了那個被彩由囚禁在小穴裡的男人,他現在怎麼樣了呢,不會已經變成彩由巨大身體的一部分了吧?

“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底氣威脅我呢,變態蟲子先生,我可是很願意陪你好好玩玩。可惜你有個好老婆,願意替你工作,那麼你也算是本公司的家屬了,念在你算是個老員工,諾,退職補償金”

彩由從桌上抽出一張卡,伏下身子把它拿在翔太頭頂晃了晃,翔太當然知道這“補償金”也有封口費的重量在裡面。

“拿了這張卡,就滾出這裡,別再讓我看見你那噁心樣”

翔太伸手去夠,彩由故意抬手,受飽了氣的翔太正要發作,彩由卻抬起右足,足尖抵在翔太胸口:

“舔。”

翔太抬頭看向彩由,後者臉上一幅意猶未盡的戲謔神色。又低頭看向扭動著的足尖

“可惡的賤貨……但玉足是無辜的……”

這樣以精神勝利法安慰著,翔太雙手抱起比自己腦袋大不少的大腳趾,上上下下地舔了起來。

彩由感受著趾尖蟲蟻爬動般的小小快感,饒有興趣地觀察這個一週前還高自己半個腦袋,強壯而猥瑣的男人,此刻正義務給自己的腳趾服務著,不禁感到一陣興奮,手情不自禁探向小腹,那裡也有一個渺小的存在……

舔到脖子發酸,翔太總算被放出辦公室,手裡抬著那張半個身子大小的卡,又和四處尋找著自己的雪子迎頭碰上,應付過生氣的雪子,被一路送回妻子的身邊。對於失蹤丈夫的歸來,未晴並沒有什麼表示,只是淡漠地瞥了一眼累的癱倒在鼠標墊上的翔太,收拾東西,把他塞進手包準備下班。

通勤路上無言,未晴一回到家,便把翔太掏出來放在旁邊,在玄關脫去擠腳的高跟鞋,赤足行走在家裡的木地板上。

以翔太的低矮視角,能看到妻子在皮鞋裡悶了一天的腳熱氣騰騰,和冰涼的木地板一接觸,就踩出了一個個蒸汽圍成的足印,待妻子一走開,翔太立刻撲到就近的足印上大吸特吸起來,吸吮妻子踩在地上的足汗。

其實,翔太在變小之前並未有過這方面的癖好,也許是這段時間的經歷使然吧。

另一邊,正準備進廚房的未晴收到陌生人的彩信,是一個視頻,未晴疑惑的點開,視頻裡,拍攝者把鏡頭對準自己穿著黑絲襪的雙腳,待

鏡頭拉近,一個在足尖處忘我地自慰著的小人赫然在目,未晴仔細辨認,那居然是自己的丈夫翔太!

畫面裡的女性當然不會是自己,看那纖長的雙腿,也許是個比自己年輕得多的女性,丈夫這樣的行為,算出軌嗎……

未晴抬頭看向玄關,正好看見翔太正沉醉在自己剛剛踩出來的、汗氣蒸騰的足印中,不禁覺得有點噁心。

頷首看向自己雪白的雙足,未晴想象著細小的丈夫被踩在下面的光景,一個噁心又不忠的男人,正合適這樣的下場……

未晴紅了臉頰,這樣的想象,是她從未有過的體驗,她很快說服自己不去在意翔太的行為,聽之任之

畢竟她還有更關心的事情——得知翔太患病,女兒和紗久違地決定雙休日回一趟家,明天早上的東西線準急電車,不給女兒提前準備些傢伙事可不行。

晚上,待妻子睡熟,翔太來到床尾,未晴側睡著,只有雙足裸露在被子外面,翔太將整個身體貼在其中一隻上,下身在足趾縫間摩擦,妻子經歷一天勞累的雙足散發著淡淡的汗味,因血液迴流而暖呼呼的,翔太整張臉埋在氣味最濃郁的足弓,肉棒被夾在巨大的趾肚中,三兩下又射了出來,而熟睡的未晴對此只是微微抽動了一下腳趾而已。

即使是如此缺心眼的翔太,也發覺到自己正逐步喪失對妻子,乃至這個家的掌控,渺小的體型正改變著內心的認知,但翔太對此毫無辦法。

晚間時,新宿醫科大送來郵件,翔太的基因配對成功了,抗體藥物明後天就能送到,但即便如此,也只是能夠維持服藥後的體型而已,復原依舊是妄想。

明後天嗎……翔太趴在妻子的足底旁想著,到那時,他不知道變得會有多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