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4 青山高校『下半』神山千島輯!

Part.4 青山高校『下半』神山千島輯!

作者:雪晴P

Part.4 青山高校-下半

青山高等學校,私立青山學院的直屬高中,因其理科特色,男性佔生源多數

縮小病爆發後,這裡成為了在不斷擴張的小人群體中聲名遠揚的“縮小學院”

因其封閉性管理的嚴格推行,早期爆發的監管缺位讓大量縮小後失蹤的男生成為了灰色人口,縮小人口的人權在在法律上也長期處於灰色地帶,即所謂“不禁止但不提倡”一類的狀態

他們如同蟲子一般行走在巨大的校園中,少數後期患者得到後來緊急推出的保護制度恩惠,被分配給自己的女同學妥善照顧

但這一群體的大多數,就跟社會大環境中巨量但毫不起眼的小人一樣,生活於陰暗,懼怕被踐踏,然後在有一天遇到巨大的她們

在她們手中迎來不知好壞的結局

關於為何會熱衷於玩弄小人,NHK電視臺的專題採訪中,許多女性受訪者只是對著鏡頭嫣然一笑,彷彿被問了“早飯吃了什麼”一類的問題:

“有誰會在意蟲子的感受呢?”

當正常體型的人類變成了站在自己腳邊的渺小之物,當這樣的渺小之物成百上千地仰望著自己,當他們困縛於自己巨大的身體之中,所見所聞所聽所感全部只剩下自己,自己是他們世界的唯一,不,自己就是他們的整個世界!

食慾,性慾,支配欲,報復欲,崇拜欲……

形形色色的慾望彙集到一處,一切的全部,都由渺小但曾立於自己身邊,同為人類的他們來滿足吧

用縮小人滿足慾望的背德快感,無可比擬。

歡迎來到小人社會。

……

“吶,千島同學,又跟你親愛的小紗做了嗎?一幅很累的樣子呢”

午休時,千島旁邊的女生好奇地湊過來問到

對此,千島嘴角露出微笑,小麥色肌膚的臉蛋上揚,她瞥了一眼右前桌低頭看書的和紗,頭髮凌亂,眼圈紅腫,想必一夜無眠

“是啊,跟小紗做那個超——舒服的,比用沒什麼觸感的小人自慰爽多了,小紗她啊……”

千島壞笑著,故意用很大的聲音繪聲繪色地描述和紗羞澀的模樣,班上沒了男生之後,性之類的話題,女生們的態度十分開放,畢竟把男生當性玩具也算是很普遍的情況

“是的喲,我和小桂也玩的很開心呢,還把和紗帶來的小人大叔放進嘴裡互相舌吻來著”

後桌的一之瀨山奈一臉神秘的微笑,頭倚在身後因桃色話題扯到自己而雙頰緋紅的冬馬桂葉懷中

“誒~真羨慕你們寢室呢,每週都那麼開心,我抓到的小人一點都不給力啊,看來又要換一批了……”

說著,女生低頭捂了捂小腹,那裡好幾個囚犯擠在悶熱潮溼的監獄中已經暈頭轉向,連抬起手臂都費力,遑論給自己的主人帶來快感

女生轉頭向前桌的鈴谷樹裡:

“樹裡醬,你有在收集小人嗎?超好玩的哦”

樹裡轉過頭來,白皙可愛的臉上一幅溫柔的神色

“唔姆……學校裡的男生,總覺得不太適應呀,還沒費心思抓過,不過老是在鞋子裡找到他們呢,捏出來的時候還一副陶醉的樣子什麼的……”

說著,樹裡抬起室內鞋包裹的白絲足,動了動足尖,一幅“真是沒辦法呢”的無奈神情

“就是喲,這些男生縮小了以後就喜歡待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呢,我上次……”

千島盯著和紗空空的位置,後者剛剛因為不堪

忍受千島的隔空壓力而起身離開

“哼,真是叛逆,不過嘛,至少還有你……”

千島的雙頰一鼓一鼓,像是在享用美味的糖果

翔太本以為自己會死在巨大少女們毫無顧忌的性愛遊戲中,不過這具毫無力量可言的小小軀殼,韌性意外地不錯

當隨著已經不知道多少輪少女費洛蒙氣味濃郁的愛液湧出肉穴後,四肢喪失知覺的翔太被千島捏出,帶回自己的床位,肉牆間的翔太吃力回望,癱軟的和紗早沒了奪回自己的力氣,唯有拳頭攥得緊緊的,雙眼死死盯住書包,那裡有她從家裡帶來的東西,少女的心中醞釀著什麼

躺了一晚上,以正常體型堪稱致命傷的身體便恢復如初,不過,心理的衝擊可沒那麼容易恢復

被巨大少女們無意識地使用,如同被捲進來的垃圾一般浸泡在各種體液之中,動彈不得,甚至沒有被少女們正視過哪怕一眼……這是比幾度瀕死的絕境更震撼翔太的事實

翔太走馬燈般喚起的往日記憶,只是在以悲催的方式譏諷自己面對現實,接受小人的身份,成為曾被自己欺凌的弱者中一員

他站在床頭櫃上遠望神山千島如山嶽般起伏的糟糕睡姿,長相不賴,身段矯健豐滿,小麥色的肌膚很有光澤,幾個耳洞和染過的頭髮顯示著不良少女的身份,一看便知是那種呼風喚雨的辣妹型女孩

這麼說,和紗便是她欺負的對象了

想到和紗,翔太意識到自己其實對她一無所知,童年的印象模糊不堪,國中後即便放假也大多數時候泡在外面的書店,一家三口的和睦記憶幾乎是零

也難怪和紗會被霸凌,即便週末也只有幾件素淨的衣服可穿,平常和班上女生的潮流完全不搭邊,也沒有和好友放課後一起去星巴克的錢

再加上她那在沉悶肅殺的家中所養成,拒人於千里的初印象,被不懂得體諒的少男少女們排擠幾乎是必然的

偏偏遇上了這個從支配中作樂的神山千島……

當以小人的視角深度介入女兒的生活後,翔太逐漸開始與弱者共情,渺小和敏銳帶來洞察,他好像能理解“被賦予暴力”是種怎樣的體驗了

此時的翔太便是被百無聊賴的千島含在了嘴裡,比起霸凌和紗,支配完全不能反抗的小人更使這個頑劣的少女滿足

千島的舌尖在口腔搜索一圈,從舌下探觸到了那微弱的小點

“找到你了❤”

舌尖將翔太推向口腔上顎,隨即上上下下舔動起來,感受著小人身體微弱地扭曲著

“嘛,快射出來呀,射在少女嘴裡什麼的,大叔最喜歡了吧?”

翔太滿身腥臭的唾液,四肢攤開被巨舌按在頂壁上動彈不得,口腔裡悶熱潮溼,迷人心智,翔太拼命抵抗著舌肉擠壓的沉重,一邊卻被粗糙的舌苔反覆摩擦下半身

違逆自己意志的快感侵蝕著認知,翔太痛苦地憋紅了臉,怎奈少女只是舌尖反覆輕輕舔動,便再難壓抑自己,又一次射了出來

託著下巴,一臉微笑的千島專心致志地對付著嘴裡的小傢伙,感到舌尖淡得幾乎無法察覺的腥味,不禁又是一陣興奮

“啊……又射了……大叔真是變態呢,女孩子的嘴有這麼舒服嗎?”

舌尖放鬆,筋疲力盡的翔太緩慢地從上顎粘稠的唾液中掉回舌面上,儘管被舌頭擠壓得胸腔隱隱作痛,但他還是勉力站起,一邊儘量遠離那深不見底,氣流湧動的咽喉,一

邊在舌下尋找躲藏的位置

“好…休息時間結束!”

少女任性地便終止了翔太的躲藏,舌頭在口腔裡翻滾,翔太才費力地翻上齲齒,試圖躲到牙周外側,忍受著來自常年咀嚼的齒間沖鼻的氣味,卻瞬間便被席捲的肉牆般的舌面捲起

“不……不要!我不想再射了……求求……”

言語根本就是徒勞,翔太身處千島的嘴中,那微弱的吶喊只好說給少女巨大身體的小小部分聽

話音未落,口鼻再次被體液和惡臭的舌苔所填滿,細小的手臂徒勞地被小丘一般粗糙的舌苔掃開,千島把翔太抵在牙齒上,又開始了新一輪榨取……

被女孩子的舌頭強制射精,反覆地榨取,性快感已經在肉體的重壓和精神的抗拒中變成了生理性的反應,自己的渺小,自己的無力,這樣的事實隨著舌尖反覆,似乎要把翔太作為人的身份也一併沖刷乾淨!

千島就這樣在貓捉老鼠的遊戲中樂此不疲,每一次榨精結束她便任由翔太卑微地在自己的嘴裡躲藏,然後又無情地用舌頭將他捲起開始新一輪的瘋狂舔舐,舌尖上的微弱觸感竟然來自一個強壯的中年男人,這樣極具顛覆的認知給頑劣的少女帶來快感

無論射多少次,那早已稀得像水一樣的液體混入千島舌尖的唾液中,瞬間消失不見

就連一點點痕跡都留不下

哪怕翔太的整個身體在重壓下爆開,對於千島而言也不過是一吞口水便會消去的淡淡鹹味吧

翔太在又一次短暫的“休息”中放棄掙扎,大字型癱倒在千島的舌尖,如同溺水的人一般嘴角溢出灌滿肚腹的少女體液,但是卻漸漸從唇齒間的唾液中嚐到了一股熟悉的藥味,是什麼藥呢,混沌的大腦根本運作不起來

偶爾千島無意識地輕啟雙唇呼氣,來自外面那個巨大世界的冷風便拂過趴在舌尖上,一身髒汙的翔太,運氣好的話能看見和紗的背影,遠得有些模糊,被沉默和堅定籠罩著,自己的女兒被班裡的不良少女處處針對,沒有人緣,這對於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到底意味著怎樣的壓力啊……

翔太朦朧的大腦只來得及傷感一瞬,隨即上下肉壁合攏,口腔歸於黑暗,空氣再度溼熱,自己依然身處少女巨大的身體之中……

“喂,我說,千島醬的水杯不蓋蓋子,就不怕小人跳進去嘛”

宿舍裡,千島三人圍坐在地墊上,山奈看千島端起一旁桌上的水杯就喝,不禁打趣道

“是啊,那些男生到處亂鑽,要是喝進嘴裡會很噁心的說……”

桂葉雙膝合攏,端正地坐在腳踝上,也擔憂地在一旁說到

“嘛……小人什麼的怎樣都好啦……不過這水喝著老是有股藥味呢……”

千島大咧咧地“咕嘟、咕嘟”,一杯水眨眼間就見了底,學著大人喝啤酒的樣子“噗咻~”地呼氣,像下班去居酒屋的社畜一般一臉享受的樣子

翔太在三人中間忐忑不安地站著,四周皆是兩公里餘的巨大少女,還在不停地運動,各種細碎的聲音加上頭頂滾雷般作響的巨大對話聲,壓根不會引起千島她們的注意,卻把翔太折磨的痛苦不堪

他看向和紗的床位,和紗只是陰鬱地坐在床上看書,對三人有說有笑的互動視若無睹,只在千島喝水時不經意般地輕微抬眉

視線被巨大少女移動城牆般的光潔大腿擋住了

“喂喂喂,在看哪裡啊,變態大叔,說你呢,

你下班也會像這樣‘噗咻’地喝啤酒吧?”

頭頂的三個少女不知何時把注意力轉到了自己身上,佔滿天空的巨大面龐如同巨型神像似的俯視著自己,少女們上百米寬的身軀遮住了周圍的景色

說是“景色”,不過是少女們的寢室罷了……

翔太不知所措,自己就算拼盡全力大喊,聲音恐怕也很難傳到她們的耳朵裡,說到底,她們戲謔地俯瞰著翔太,無非是為了取樂

學校裡的男生們,好歹還有一釐米的身高,會交流,會反抗,會哭號,難以捨去其為“人”的身份

而翔太則如同地板上的皮屑汙物一般,只剩一個模糊的黑點,當把這黑點和一個曾經比自己高大強壯的中年男人聯繫到一起,便很容易就能產生支配感了

膽戰心驚地環視四周不安分扭動著的少女們,準確的說,是少女們的下身,穿著黑色過膝襪的桂葉也許覺得坐得有些累了,兩腿放鬆,可愛地擺出了鴨子坐,而仍穿著校服白色過膝襪的千島和山奈則都是一幅不修邊幅的坐姿,山奈兩腿叉開,絲毫不在意兩腿之間白色胖次門戶大開,翔太離她小幅度左右晃動的右足並不遠

順著腳踝看去,綿延的肉色山脈,是少女光潔矯健的長腿,藏青色裙襬在末端投下一片陰影,昏暗中高達百餘米的胖次如同神殿大門一般莫名具有宏偉感

另一邊的千島兩腿盤起,小腿上肌肉線條凸出,白棉襪覆蓋的巨足蠢蠢欲動

“聽不到回答呢……果然大叔就是滿腦子下流幻想的噁心蟲子嗎?連說話都做不到什麼的,真是……”

山奈看著足邊似乎遲疑著不知該怎麼行動的小黑點,惡趣味地嘲諷起來,一旁的桂葉則輕笑著說:

“奈奈醬,蟲子大叔好像正盯著你的腳發呆呢”

見此,山奈索性伏下身子,脫掉了在右足上穿了一天的白棉襪,所掀起的氣流和赤足落地的沉悶衝擊震的翔太慌忙雙手抱頭蹲地

“男生都一個德性啊,對著女孩子的腳就會興奮起來,簡直不要太噁心”

說著,山奈一臉嫌棄地探出足尖,在地板上輕輕一壓,就把翔太粘在了腳趾上,彷彿不小心踩到的碎屑一般

翔太被比自己窄不了多少的皮膚紋路上密佈的黏糊糊足汗給粘在了山奈的大腳趾上,隨著整個右足的重新立起,又身不由己地落在了平臺般寬暢的足趾之間

“看啊大叔,是你最喜歡的女子高中生的素足哦,今天體育課跑了一千米,氣味肯定糟糕地不得了,趕緊心懷感激地舔吧?”

山奈戲謔地笑著,一邊扭動足趾,用不會擠爆翔太的力度把他夾在指縫裡

貼近少女足部稚嫩的魚白色肌膚後,溫熱的赤足傳遞著少女的體溫,飽含在紋路中間的細碎黑色汙物清晰可見,翔太被迫用身體為山奈擦拭著一小塊足面,汗氣蒸騰的足趾很快讓翔太的呼吸喘不上來氣

“這………這該死的雌小鬼……”

翔太只有在心裡默罵的份

“真弱呢,蟲子大叔,腳趾稍微擠一擠就動不了了,又弱又可愛❤……”

情不自禁地,山奈漸漸從玩弄翔太的遊戲中興奮起來,肌膚髮散出若有若無的費洛蒙氣味

“我說,奈奈醬,別光顧著自己快活啊”

旁邊的千島看著山奈連呼吸都粗重起來,面色潮紅,忍不住醋意十足地說到,隨即伸手從山奈的足趾縫間捏出翔太,放在眼前仔細打量

剛剛在重

壓下只顧著保命,此刻又被捏回氣味熟悉的肉牆間,眼前是少女巨大的瞳孔和姣好的臉蛋,翔太的下體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

“啊啊,糟糕!冷靜,冷靜啊!!”

這一生理性反應出現的時機實在太糟糕,翔太試圖用手掩飾,不過一舉一動在千島的瞳孔前無所遁形

“什麼啊,大叔果然興奮起來了……無可救藥的足控,那——小葉醬?”

“啊,是!”

被點名的桂葉慌忙答到,一臉稚氣可愛

“吶,把你的足弓繃直,就像這樣……”

指導著桂葉起身坐在床上,向地面傾斜著伸直了纖長白皙的腿,黑絲襪覆蓋下的足尖也繃得緊緊的

“這……這樣嗎……”

“好……變態大叔,歡迎來到桂葉滑梯~”

千島一臉壞笑,不等桂葉反應便眼疾手快地撐開了長筒襪,拎著桂葉敏感的大腿上勒肉的襪口,把捏在指尖的翔太扔進了襪面和桂葉白嫩大腿之間的空間裡

翔太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隨即重重落在少女百餘米寬的大腿上,一發不可收拾地順著長長的右腿向下滾落,桂葉身上清淡好聞的體香充斥著翔太的感官

“呀~千島醬幹什麼啊……”

桂葉霎時羞紅了臉,忙拂開千島扯著自己襪口的小手,俯身看去,翔太已經因為襪面與小腿的緊密貼合而尷尬地卡在了少女的絲襪中,宛若一粒意外掉進去的小石子

一臉感興趣的樣子湊過來的山奈看到翔太被絲襪繃得動彈不得的狼狽樣,不禁又萌生了壞心思,她伸出手指,按在翔太上面一點的位置,隨即向下移動指肚,把翔太向下擠去

“哈哈,感覺怎麼樣啊,變態大叔,和女孩子的腿親密接觸舒服嗎?光憑你恐怕連小腿肚都爬不上去吧~雜魚大叔~❤”

千島也饒有興致地盯著翔太在山奈手指的壓迫中,被擁擠著向桂葉的足部移動

“好好享受吧,大叔,這可是小葉醬秘不示人的學院第一玉足哦~多少慕名而來的男生都被踩死在腳下什麼的……”

“千……千島醬!”

桂葉的臉蛋已經一片通紅,手捂著雙頰,任由兩人圍在自己的腿邊玩弄翔太

像是擦過身體的海綿一般,翔太被裹挾著擠過對自己而言有近一公里長的少女右腿,各種皮屑隨著肌膚表面薄薄的汗液,在翔太身上裹成一層,學乖了的翔太縮成一團緊閉口鼻,仍禁不住巨大的推力和周身的擠壓,感受著身下的皮膚逐漸變得粗糙,隨即周圍壓力猝不及防的消失,翔太落入了某個寬敞的空間,悶熱而潮溼

“被擠到小葉的腳尖了呢,雜魚大叔,肯定興奮得不得了吧?”

網格交錯的絲襪纖維外傳來山奈不懷好意的嘲諷,翔太放開捂住臉憋氣的手,深吸一口氣,卻差點嗆得暈厥,其實,在翔太聞過的眾多年齡、身材各異的女性足味中,桂葉足趾間的氣味不但不臭,還因為桂葉的悉心洗浴而帶著淡淡的體香,足部肌膚表面的汙物也少得多,大概是其主人不喜運動,文文靜靜的結果

但一口吸進去的氣體裡,飽含著桂葉足部蒸騰的汗液,潮溼不堪的鹹鹹液體衝擊著鼻腔,少女體溫略高的足部在一整天皮鞋的封閉下浸滿了足汗,隨每一口呼吸刺激翔太的五感

“吶,大叔,想射吧?對著學院第一玉足盡情射出來吧?”

“快點啊雜魚大叔,用小葉的腳做H的事情啦,‘噗咻’一下地射在小

葉腳上吧,機會難得哦~”

千島和山奈滿臉興奮地催促著翔太在兩個巨大少女的注視下自慰,而桂葉只是一昧害羞地緊捂著臉,偷眼看著趾間的小點往大腳趾的指甲上爬去

“不做的話,就捏死你哦”

翔太深信千島絕對能做出這樣的事,為了滿足少女們蠻橫的要求,翔太在桂葉的大腳趾上攀爬著,接觸桂葉足趾間肌膚的手上,足汗粘稠得垂了絲

“呼……呼……要找個……她們都能看見的位置……”

費力爬到腳趾側面的指甲縫,翔太體力瀕臨耗盡,這裡的刺激性氣味比趾縫更甚,縫隙裡的汙泥更是臭氣熏天,但翔太已經差不多習慣了巨大少女身上的氣味,索性就貼在這裡開始擺弄早已紅腫不堪的下體

“哈啊❤是指甲縫啊,變態大叔就喜歡這種髒得不得了的地方呢,跟小葉腳上的汙垢混在一起了……”

好痛苦……趾間正是足部絲襪的最大受力點,整個身體被襪面緊緊包裹著,面前貼著堅硬的指甲和肌膚間的接縫,這超乎想象的氣味……

“討厭啦……射在腳上什麼的,好髒的蟲子……”

桂葉忍受著趾間那弱不可聞的不適感,足趾不自覺地輕微上下扭動起來

背後驟然繃緊的絲襪把翔太摁在少女白嫩的肌膚上反覆摩擦,一下子便讓翔太達到了出乎意料的高潮

“哈哈,真的射出來了呢,小人大叔”

“變態,雜魚❤只用女孩子的腳就能射精啊”

頭頂兩個遮天蔽日的巨大臉龐不斷譏諷著,女孩子肆無忌憚的謾笑在翔太耳裡成了尖厲萬分的震盪,生理性的快感被猛烈的羞恥所填滿,明明是比自己矮不少的青春少女,明明只不過是一拳就能打倒的單薄女孩子,卻在龐大的體型差下擁有了天神般生殺予奪的權能

翔太在極度的憤懣下一時間幾乎忘記了小人的身份,可是隨之而來的無可奈何更是把憤懣轉化成了絕望,他癱軟無力地趴在桂葉的腳趾縫裡,渾身裹滿汙泥

山奈對桂葉不停嬉笑著,千島無意識地咬著指尖,熾熱的視線緊盯在襪尖的小人身上:

“不好,好可愛……”

“即便成了這種大小,也在努力回應我的期待,聽從我的話語什麼的,好棒……”

“如果變得更小的話,小人又會用怎樣的方式來表達情感呢,那種拼命努力的樣子,好想看……”

不經意中,嘴裡回憶起白天那一陣又一陣的淡淡鹹味,禁不住在指尖輕輕舔舐起來……

旁邊的山奈並未察覺千島的心事,用巨大的指尖隔著絲襪揉搓趾縫裡的翔太

“好啦,恭喜雜魚大叔挑戰成功哦,大叔的獎勵是——和桂葉大小姐的玉足共度一夜!對吧,小葉醬~”

“真是的,奈奈醬根本不考慮人家的感受啊!”

“明明你也很享受的說……”

那之後的幾天,翔太被幾個少女輪番使用著,為她們帶來普通小人有所不及的完全支配快感,翔太因此見識了各種花樣百出的玩法,一時間感慨於今天的年輕人……

自從從和紗身邊被帶走後,翔太便再沒沒聽過女兒的話音,偶然看見她的臉,也是一幅喜怒不形於色的沉默,如同在忍耐,又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不過,明明這幾天身體遭受的運動強度如此大,身量卻不曾少了分毫,縮小似乎停滯了,但翔太明明沒有再吃過抑制藥呀,也許是縮小已經到了極限吧,這樣自我安慰

著

週三下午,空蕩的走廊已經滿是橙色夕陽,學生們三三兩兩的離校享受晚休時間

神山千島還在教室裡獨自做今天的值日

如果有旁人在的話,說不定便會看見這個不良少女心不在焉地拿著掃把,敷衍地做著清潔,但嘴卻一直在動,話音很小,彷彿在跟空氣說說笑笑似的

翔太被千島放在耳朵裡,聽著這個巨大少女一刻不停地向他“分享”在學校裡玩弄縮小男生的秩事

翔太只是盤腿坐在千島的耳道里默默聽著,慶幸於她不會看見自己臉上的苦笑,同類相悲,這幾天的玩弄已經讓他充分見識到了這幫青春少女無窮無盡的慾望,無底洞般永遠填不滿

幾天被少女圈養使用的生活,神山千島似乎越來越離不開翔太,常常把翔太單獨帶在身邊,和他進行著少有回覆(翔太當然很難回覆)的說笑,這樣一個與自己的體型差如此懸殊的少女,到底在自己身上索求著什麼呢,翔太想不明白

正盤坐著發呆,翔太突然覺得身下少女的體溫逐漸升高,呼吸也在加快

幾天的經驗告訴他,這是……

“吶,時任大叔,你有和我這樣年輕的女孩子……做過嗎?”

根本沒想要翔太回答,耳道內的世界猛地傾斜,翔太被倒在耳旁攤開的手心,隨即被送到少女面前,在強風一般的溫煦吐息下站不穩腳跟

面色緋紅的千島視線緊盯著手心的黑點,翔太從那深如潭水的巨大瞳孔中讀出了幾天來司空見慣的情慾

“做吧❤”

被隨意地丟在一旁的桌面上,對小人而言數十米的高度給翔太造成了不小的衝擊,雙手撐地爬起,站在桌角的翔太僅及兩公里高的千島腰下,眼前的白襯衣如山一般向上寬廣地延展,少女胸部的隆起擋住了下頜

喘著氣,面色紅潤,香汗淋漓的千島一幅發情痴女的模樣,頷首看著桌角那個目瞪口呆的小人,雙手拎著百褶裙的前擺,露出了淡藍色的布質胖次,恥丘間早已顯露出縫隙形狀的溼痕

“哈啊……”

隨著巨大軀體的猛然迫近,百餘米高的胖次一下子便頂在了桌角,桌角尖銳的突出深深頂入少女的私處,摩擦著外圍給千島帶來快感

翔太被粗糙網格樣的溼潤布面緊壓在桌面上動彈不得,聞慣了的千島淫蕩的私處費洛蒙氣味填充著大腦,周圍的一切都在擠壓與摩擦中燥熱潮溼起來,隱約中能聽到頭頂的巨大少女不顧形象地放聲浪叫起來

“大叔……哈啊……輕一點……那裡……嗯!❤”

雙手撐著桌子兩邊,腰胯頂著私處在桌角用力摩擦著,千島似乎把翔太當成了自慰的配菜,唸叨著胯下在被上千噸的體重下,為了不被擠爆而苦苦掙扎的小人

“唔嗯……不夠,不夠!”

少女的腰胯短暫離開了桌角,早已被透過布料溢出的愛液淹得暈頭轉向的翔太趁此拼命呼吸著新鮮空氣

但隨即,千島的雙指把自己捏在了中間,更準確的說,是夾在了雙指之間,翔太抹開臉上遮蔽視野的垂絲愛液,眼前是如巨獸血盆大口一般蠢蠢欲動的私處縫隙

千島低聲嬌喘著,靠著桌子坐在地板上,裙子和胖次早已被無所顧忌地褪去,空空蕩蕩的走廊裡迴響著少女羞人的喘息聲

“喂喂喂……這多少有點……”

翔太深知那裡面會是怎樣的一個肉紅色淫蕩地獄,怎奈眼前的發情雌獸根本不會在意小人的想

法,並指帶著翔太向私處插去

噗啾❤❤❤

兩側的肉壁在巨指的壓力下分開,翔太隨其前進而在千島的肉穴中深入,四周是火山活動一般的少女血流湧動聲和粘稠愛液的液體聲,溫熱潮溼,雌性荷爾蒙的濃郁氣味,一切都遠超人類的忍耐極限

翔太這樣的小人早已不是人了,各方面意義上的不是

隨著手指的深入,聲音和壓力也逐漸變大,貪婪的少女感受著夾帶小人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中探向最深處,更多快感湧進了大腦

隨即,巨指在肉穴中猛烈地抽插起來,體外能聽到被巨大身體模糊的少女高聲嬌吟,翔太被巨量的愛液沖刷,離開手指,被困縛在了小穴最深處的某個肉壁褶皺中,一片黑暗潮溼,四周的一切都在擠壓變形,隨手指越來越快的運動而翻滾起伏

“可惡……到底還要多久……”

咬牙苦撐的翔太,唯一的心願就是千島能夠趕緊迎來高潮,這樣自己也就不會在這巨大的身體之中迷失了

“大叔……嗯!❤❤❤在我的……那裡……拼命掙扎著……”

千島在極度快感中繃直了身子,雙乳在腰肢配合手指的抽插下而起伏波動,空出的那隻手也上下搓動著自己的乳尖,這般慾望強盛的雌獸,像翔太那樣大小的小人,恐怕再塞進小穴裡一千個也不能讓她感到滿足吧

“哈啊啊啊啊……❤❤❤”

隨著手指抽插的速度達到了極限,揉胸的手越來越重,嬌喘愈發野性,千島的脊背猛地向後一弓,迎來高潮的私處氾濫出巨量的愛液,飽含少女荷爾蒙氣息的溫熱液體,噴濺在地板上汩汩流淌

在千島胯下,粘附在大腿上的一小攤液滴中,翔太筋疲力盡地喘著氣,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疲乏

千島那巨大的女體在舒適的疲勞與快感的漩渦中抽搐著,喘息著,猶自沉浸於綿長的餘韻

晚飯後,逐漸黯淡的天空,六月的東京氣候已經有些悶熱,城市間的高樓風挾帶著沉悶的空氣拂過第一教學樓的天台

少女獨自仰面半臥在最頂端的鐵絲網旁,遠處繁榮的澀谷,堵塞的車燈在腳下展開,都市正在為夜生活的開始而變化著

冰鎮啤酒在指間散發著寒氣,千島卻毫不在意,舉起瓶口大口大口地任由棕黃色液體洶湧地刺激自己的感官,酒精在大腦中昇華

說是獨自,就在少女略微傾斜的腹部上,躺著一個只有一毫米大小的中年男人

隔著白襯衣的布料,翔太也能用小人的敏銳感官清晰地聽到,身下千島的胃裡,大口灌進的啤酒澎湃地撞擊著胃壁,液體聲與消化系統運作的咕嚕聲一刻不停,令小人有些擔憂,誰知道這個肆無忌憚使用著自己的少女不會把自己當成下酒的花生米,隨手丟進嘴裡呢

“時任大叔,我一個人喝沒意思啊,你也來點?”

被胸部肉山遮擋的遠處,傳來千島的話音,翔太當然沒辦法回答她,而千島則是直接把瓶口對準了腹部的小黑點,毫不在意身下的衣服被打溼,傾出了一點點啤酒

翔太被巨大的液滴瞬間吞噬了,整個人被瀑布一般降下的幾滴啤酒沖垮,隨即身周的液滴被白襯衣的布料迅速吸收,腳下延展開一大片溼痕

“哈哈哈……”

千島看見翔太的狼狽模樣,禁不住笑出了聲,其實以她的尺度不湊近看根本看不清翔太的細節,不過她享受的就是這種巨大體型差

腹部

隨著笑聲一起一伏,翔太像是在蹦蹦床上一樣被彈起又落下

吞下嘴中被灌進的啤酒,翔太已經懶得思考這個不滿二十歲的傢伙穿著校服是怎麼買到酒的,不過這倒也是像她這樣的不良乾的出的事情

“吶,時任大叔,我跟你說哦,山奈和桂葉那兩個傢伙,去六本木新開的小人店了哦,好像可以隨便使用小人,吃,玩,用,死了也沒關係的那種……”

也許是酒精的催化,面色紅潤的千島自顧自地跟翔太東拉西扯起來,雖然喊著他的名字,卻基本上是自言自語,這情形對翔太倒是很新奇,在他那恃強凌弱的前半生裡,還沒有人跟他傾訴過什麼

“……喊我把值日給翹了陪她們去,知道我零花錢少還說要請我呢……”

確實,翔太坐在少女腹前,心中暗想著,這幾天的相處,他發現這個少女的生活相當節儉,並不像刻板印象中的不良,外人眼裡的光鮮,都是有意為之,似乎是家裡的緣故

“嘛,其實我啊,不是很喜歡把小人玩死之類的,一想到對方是人類,心裡就無法動殘忍的心思”

這倒是第一次聽說,翔太以為光看這傢伙的外表,一定會是那種把小人當奴隸使的魅魔,可是聽少女真摯的語氣,翔太不由得遲疑

“其實啊,山奈之前抓了些小人來,我們三個一起玩,因為是第一次,不知輕重,把他們玩得半死不活,桂葉說他們出去會舉報我們的,所以……”

千島頓了頓,舔動被酒精麻痺的舌頭

“她們一口一個,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一大把小人吃光啦,還互相貼在對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聽那些小人在胃裡哭號什麼的……可是,分給我的小人,我一個都沒有吃哦,假裝嚥進嘴裡,出去之後吐出來,把他們全部放走了呢”

翔太一時間有些訝異,神山千島的性格,似乎存在著明亮的一面,並非自己眼中的那個霸凌者,完全的不堪

“時任大叔,你,肯定覺得我是壞孩子吧?”

被這樣問著,翔太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並非因為物理上的阻隔,而是心中有所動搖

“欺負和紗,把大叔當成玩具,肯定被你討厭的不得了吧?”

千島自嘲地笑著

“抱歉吶,大叔,就連我自己,也有些討厭慾求不滿的那個自我啊……”

翔太沉思,身下少女的巨大身體卻漸漸抽動起來,抬眼看去,僅露出上半張臉的千島竟在吞聲落淚!

用哽咽的聲音,千島緩緩講述著一個少女壓抑已久的身世,半是自述,半是對著小小的聽眾,父母幼年離異,母親獨自拉扯,要強的自己努力在外人面前裝出一副“我很強,別來惹我”的面具,佈滿尖刺的內心,早已脆弱不堪

“我真的……很喜歡小紗……最喜歡了……明明在那麼大的壓力下,明明她也有一個不幸福的家,可是她卻能安穩地待在自己的世界裡,不用做跳樑小醜來裝飾自己……”

翔太心裡一陣觸動,縮小後所見到的和紗,讓他深深感受到自己的混蛋,可事到如今早已沒有後悔藥可吃

“大叔也是,小小的一隻,聽從著我的話語,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人的眼裡只剩下我,只為了我的意志而存在,只屬於我,這樣的支配感、幸福感實在是……罪惡啊……”

少女的無聲哭泣一時間填充著沉默的空氣

“吶,大叔,能原諒我這個壞孩子嗎?”

冷不丁地,

千島突兀地說到

翔太正不知怎麼才能把聲音傳到近一公里遠處的耳朵裡,頭頂的少女輕輕搖頭,臉上是複雜的微笑

“嘛,說什麼呢,我在,跟小小的大叔這麼說,只會讓你覺得困擾吧”

說著,拎起瓶子,又深深地灌了一口,翔太默默聽著身下巨大少女的胃腸裡江河一般的浪潮湧動

千島就這樣沉默地坐到了天完全黑透,高樓區的繁榮燈火映亮少女姣好的面容

回宿舍的千島,一進門就直奔洗漱間,狠狠嘔吐起來,衣袋裡的翔太聽著那氣勢磅礴、一瀉千里的音聲,不禁無奈地搖頭

“傻丫頭,不能喝就別喝啊,裝什麼帥……”

抹抹嘴,千島向著自己的床位搖晃著走去,山奈和桂葉的床位還空著,和紗正好向門口走來,看見千島,臉上面無表情地側身讓路

兩人擦肩而過時,千島被酒精矇蔽的大腦隱約感覺,原本矮自己大半個腦袋的和紗,此刻卻與自己處在同一視平線上,走過去後,身後似乎還能感受到和紗複雜的凝視,轉頭看去,卻只看到和紗的背影消失在走廊

“嗝~呃……真的喝多了呢……”

千島沒有多想,走到床邊倒頭就睡,沒忘記把翔太捏出來放在床頭櫃上

窗邊的寢室桌上,杯子旁邊一板一板的藥丸反射著明亮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