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表姐和表妹的殘忍踩榨 一

小姨、表姐和表妹的殘忍踩榨 一

作者:天譴XJW

兩雙足底紅彤彤的腳丫毫不留情的落下,將紫黑腫脹的蛋蛋徹底踩爆,血肉碎末、睪丸間質和精液從滿是腳趾印的肉棒中不要命的湧出,塞進尿道中的髒棉襪噗的一聲衝開,滿是精漿的踩踏隔板瞬間就遍是紅色。

隔板下的少年口含絲襪,雙眼迷離,渾身大汗的抽搐著,本能的大口喘息,卻只能從臉上肉肉的足趾縫隙中艱難的吸進足汗的味道。

那雙略顯嬰兒肥的腳丫,甚至更加用力的踩住少年的口鼻,腳趾向下併攏按住,殘忍的剝奪了少年呼吸的權力。

踩著碎裂蛋蛋的腳的主人並未停止血腥的虐踩。

兩人的雙腳抬起又落下,不時配以擰動腳腕、夾緊腳趾的動作,將腳下的蛋蛋徹底碾成肉醬,破損的陰囊更是被腳趾扯碎碾壓,直到僅剩下兩條殘破的精索在血肉醬泥中抽搐痙攣。

睪丸肉泥如同最富營養的保養劑,被兩人輕笑著塗抹在足底,隨後相擁站上了半軟半硬的肉棒,一邊彼此擁吻一邊踮起腳尖,只用腳趾各自踩住肉棒的一半。

早已不堪重負的海綿體在兩個少女的全體重腳趾踩踏下,毫不意外的折斷破碎,鮮血再一次從尿道湧出,帶來無盡的高潮快感。

少女們感受著腳下的肉棒逐漸被碾成肉泥,面帶潮紅的同時跳起。

嘭!

四隻染紅的小腳丫墜下,肉棒的殘骸徹底化作肉泥,在隔板上留下幾個猩紅的腳印。

而陷入無盡高潮中的少年,也在臉上肉足的窒息踩踏下發出不似人聲的呻吟,一臉幸福的昏死過去。

坐在少年頭頂位置的性感少婦,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紅唇,挪開肉乎乎的雙腳,盯著足間少年稚嫩的臉龐,一手撐著圓潤的下巴,一手晃動著裝有可疑綠色液體的小瓶子,眼中滿是愛意的喃喃道:

“小可愛……美好的一晚才剛開始,今夜還很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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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剛十歲的小天,有些心情複雜的踏上了小姨家的地板。

久違的來到最喜歡的小姨家,這本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

但他無論如何笑不出來,黑色的雙眼中只有平靜。

網上曾有人開玩笑的表示,“父母當年結婚才是真愛,自己的出生只是個意外”,調侃父母總是在孩子面前秀恩愛的行為,以及他們對孩子的忽視和冷漠。

而後一句話的現實,如今以一種更加真實又殘忍的方式,發生在小天身上。

炒股失敗的父親背了一屁股債,直接人家蒸發,有傳言說是潤到了國外,也有人說被賣到了東南亞某詐騙大國。

母親在那之後果斷與小天斷絕關係,年紀輕輕就生下小天的她,如今也不過三十幾歲,加上保養的好,身材曼妙,貌若天仙,氣質清冷,很有一股仿若不食人間煙火的冰雪之姿。

如此傾國傾城的資質,很輕鬆便找了個大腹便便的富豪老頭子,毫無負擔的將小天拋下。

以後她與小天唯一的聯繫,就是每月準時寄來的撫養費。

還好小天的小姨柳思思從小就心疼他這個同輩中唯一的男孩兒,主動收留他,不然還不知道他要面對怎樣悽慘的境地。

“唉……”

小天長嘆一聲。

柳思思溫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一隻白皙的手撫摸著他的頭頂。

“快進去吧,站在門口乾什麼?”

“嗯。”

脫下鞋子後,小天將鞋子踢進鞋架下面。

木質鞋架上擺

放著各式鞋子,上面幾層是帆布鞋、板鞋、涼鞋、運動鞋、小皮鞋之類,很有少女氣息,下面幾層則是高跟鞋、皮靴、船鞋、休閒鞋等成人款式,鞋號也大一些。

能很明顯的分清哪些是表姐的鞋子,而那些又屬於小姨。

雖然鞋子保養的很好,表面都擦得一塵不染,但是從鞋底側面磨損的痕跡,以及鞋墊上清晰可見的汗漬足印,就能看出這些鞋子都經常被踩在腳下。

裡面大都放著揉成一團的各式襪子,幾雙長襪子乾脆胡亂搭在鞋口上,略微發髒的顏色和隱約瀰漫的荷爾蒙與悶汗的味道,令小天不禁精神一震,不自覺的深吸了一口。

一身淺棕長毛衫的貌美小姨注意到小偉的反應,紅潤的嘴角微微一提,卻沒多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的換下小白鞋,露出一雙套著薄薄的白色蕾絲船襪的肉感玉足,伸進了雖然也是白色,但因穿了很久,絨毛有些毛躁捲曲,顏色已經變得渾濁暗淡的毛絨拖鞋中。

“這是給你新買的拖鞋,你上次來還是一年前,那時的拖鞋太小了穿不下。”

一邊彎腰將新買的棉拖放在小天腳邊,柳思思一邊輕笑道:

“小天身體長得真快,現在都跟小姨的肩膀一邊齊了,再過兩年,豈不是比小姨還要高了?”

說著她摟住小天,將小天的頭靠近她那呼之欲出的飽滿蜜桃中,揉了又揉。

穿上拖鞋的小天呼吸著小姨乳縫令人身體發酥的味道,那是沐浴露、香水、荷爾蒙、汗液和體香等多種氣味摻雜發酵後,能迷倒天下間所有男性的勾魂香氣,充滿了性感熟女的韻味和母性的溫暖。

好像媽媽的懷抱……小偉一時有些出神的蹭著。

“小天喜歡小姨的身體嗎?晚上要不要一起睡?”

柳思思媚眼如絲的調笑著,言語中聽不出是玩笑還是認真,小天有點不好意思,悶聲悶氣的把臉挪開,不自然的問道:

“小姨,表姐呢?”

“今天週六,月月下午有古箏課,五點半才能回來。”

提到表姐柳月月,小偉腦海中不禁閃過那道令他魂牽夢繞的倩影。

月月是柳思思的大女兒,上學比較早,又大小天兩歲,今年已經初一。

雖然顏值上比起風情萬種的柳思思顯得略有欠缺,畢竟還是個沒長開的十二歲小女孩兒,面帶稚嫩,但柳月月的身材卻完美繼承了母親,甚至猶有過之。

母親柳思思的身高是中等水平,不高不低。

還是個初中生的柳月月,卻已經是全校都出名的大高個兒,一對過早發育的玉兔,經常撐的衣服崩飛釦子,配合上楊柳腰和蜜桃臀,讓許多人都誤認為她是個身材火辣的大學生。

還在小學時,鶴立雞群的她就十分惹眼,明明年齡在班級中最小,身體的成長卻遙遙領先。

比她的親生母親柳思思還要高几分。

柳思思又保養的好,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兩人手牽手走在外面,時常被當做姐妹看待。

柳月月是姐姐,柳思思是妹妹。

每次這種情況發生,柳思思都會高興的調笑柳月月,畢竟誰都希望自己被說年輕。

柳月月則輕哼著盼望自己能早點升入初中,省的在小學裡成天被一幫小矮子圍著轉。

結果到了初中,她還是全校最高的女生,身材顏值更上一層樓,每天收到的情書能堆滿鞋櫃。

當然,這些都只是表象。

真正讓小天戀戀不捨的,是月月姐對他

毫無掩飾毫無保留的疼愛。

除了母親,就屬柳月月對他最親密。

以往每次放長假,小天都會來到小姨家,在月月姐的陪伴下度過難忘的假期。

兩人一起吃飯,一起學習,一起出去散步,一起回來洗澡,一起相擁進入夢鄉。

每次臨別時,月月姐都會抱著小天哭一整晚,戀戀不捨的目送他離開。

而剛剛經歷劇變的小天,最懷念的就是月月姐溫暖的懷抱。

來到客廳,柳思思回房間去換衣服,小天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呆呆的看著偌大的玻璃茶几。

茶几上擺放著果盤,飲料,成袋的吐司麵包,和幾個乾淨的盤子。

一呼一吸間,鼻息間滿是果香和女子房間特有的清香。

小姨的婚姻,比小天的母親還要不幸。

剛生下柳月月沒幾年,她老公就因為酒駕去世,車上還載著從夜總會帶出去的兩個陌生女子,這事給了當時懷著二胎的柳思思巨大的打擊。

好在當時柳思思多留了個心眼,自己偷偷攢了不少積蓄,又繼承了老公名下的酒店房產等資產,變賣後有了幾輩子都揮霍不完的錢財。

後來在小天母親的鼓勵下,柳思思振作起來,順利生下小女兒,自己又開了個小茶館,平時跟富家太太們喝茶打牌,閒暇之餘健健身、唱唱歌,日子過得倒也逍遙自在。

只是從那之後,她再也沒碰過男人,就連那間小茶館,也從不接待男客人。

偌大的別墅中,只有她和兩個女兒居住,幾乎沒有旁人來過,自然嗅不到其它雜味。

正當小天有些期待的想著月月姐時,柳思思已經換好了衣服下了樓。

小天看過去,不禁面色一呆。

正從樓梯上踱步走下的柳思思,身著一身寬鬆舒適的白色絲綢居家服,卻敞著懷,露出裡面堪堪拖住巨乳的白色蕾絲胸罩,下半身沒穿褲子,同樣款式的鏤空內褲被細繩系在腰胯,有些嬰兒肥的豐滿軀體裸露著大片白花花的肌膚,看的小天兩眼冒光。

柳思思對小天呆愣的眼神很滿意,款款移到他身邊坐下,翹起腿搭在玻璃茶几上,慵懶的靠進沙發裡,兩隻套著白色蕾絲船襪的玉足愜意的抖動,隱隱能看到光滑的黑色趾甲。

她開玩笑似的說:

“怎麼,被小姨的身材迷住了?”

小天趕忙避過眼神道:

“小姨,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誰說的,我這不穿了嗎?”

“可,可你只穿了半身,內褲都……”

柳思思打斷了他。

“在自己家,當然怎麼舒服怎麼來嘍,家裡又不冷,穿那麼多很難受的。”

說著柳思思把雙腿往小天那邊挪了些,拿出手機玩起來。

雖然隔著一層絲綢,柳思思香軟的嬌軀就貼在身邊,讓小天不禁有些坐立難安,順著那修長雪白的大腿看去,盡頭之處便是那雙踩在小白鞋中悶了一整天的白色蕾絲船襪。

小天自問,自己最喜歡的其實是剛過腳踝的棉襪,特別是從鞋子中露出來的那一小截,與女孩兒纖細的踝骨相得益彰、渾然天成,充滿了令人遐想的誘惑。

媽媽以前總是這樣穿,還會故意在小天面前裝作不經意的展示。

對這種短短的船襪,一向不感興趣。

但不知為何,對小姨腳上這雙白色蕾絲船襪,卻久久不能平息雜念,總是用餘光偷偷看過去。

這雙襪子被小姨的玉足踩了一整天,肯定吸滿了足汗,透過蕾絲間的空隙隱約看向裡

面的腳趾,不經令人幻想,腳趾縫隙間的味道究竟是何等的美味,若隱若現的黑色趾甲又是何等的甜美。

小天心中不斷閃過自己脫下那雙襪子,將其塞進口中吞食足汗的場景,要是同時還能將那些圓潤飽滿的趾肚含在口中吮吸的話……

家中變故的一個月來,他再也沒機會偷偷舔媽媽的腳,每日只能用媽媽留下的鞋襪釋放壓力和思念。

心中早已飢渴難耐。

越想越覺得跨下似乎有些火熱,小天不禁嚥了口口水,掏出手機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不過他忽然發現,那雙白色蕾絲短襪的襪底,似乎有著什麼別的顏色。

認真仔細的看過去,那似乎是某種淡黃色夾雜著棕色的墊子,將薄薄的蕾絲短襪撐厚,讓小姨的足底也顯得寬厚了不少。

如果不是柳思思將腳挪向這邊,讓小天能夠看到一些足底的側面,他甚至沒注意到這點。

“怎麼了?”

柳思思嬌媚的聲音,將小天的思維拉回了現實。

“啊?哦,沒,沒什麼。”

小天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以前來小姨家時,不管小姨穿的再怎麼少,他也從沒像今天這樣失態,畢竟小姨不止一次的拉著他一起泡過澡,也像月月姐那樣抱著他睡過覺,甚至去年還玩過母子游戲,讓他吮吸甜甜的乳頭。

他雖然在家中對媽媽的無暇玉足時常偷偷舔舐玩弄,但對小姨一家三母女,從未有過這種想法。

“小天不乖哦,有事情瞞著小姨不說。”

“我沒有……”

“那你剛剛在看什麼?”

柳思思放下手機,故作生氣的嘟起小嘴。

“告訴小姨,你在看什麼,不聽小姨的話了嗎?”

小天從小到大,都沒法拒絕小姨,更不想看到她生氣委屈的樣子,只好縮著脖子害羞的說:

“我,我在看小姨的腳。”

柳思思摸了摸小天的頭。

“想看就看嘛,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可是你小姨,別說是腳,小姨的身體什麼地方你想看就隨便看,這裡又沒外人……小姨這就脫光光給你看。”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小天連忙阻止到:

“小姨,你襪子裡是不是放了東西,看上去感覺怪怪的。”

“你也發現啦?”

柳思思嘿嘿笑著,眼中閃過一絲魚兒上鉤的狡黠,卻很好的隱藏下來,將一條腿盤過來,給小天展示白色蕾絲船襪的足底。

“你也知道,小姨愛出汗,特別是腳,有時候一天要換好幾雙襪子,不然鞋子裡面就都悶溼了,一脫鞋都能看到白色的蒸汽,味道可大了呢。”

小天聽的口乾舌燥,盯著那略顯微黃和溼潤的襪底。

不同於媽媽那雙充滿骨感的纖細白足,小姨的腳肉乎乎、軟綿綿的,看上去總是被汗水打溼,顏色也是透出血色的瑩白,而不是媽媽的腳那樣雪一般冰冷的蒼白。

柳思思故意晃動腳丫,看著小天的眼神隨著自己的足底跟著晃動,輕笑道:

“之前看網上有人推薦過,用麵包可以吸汗,正好今天接你過來,加上還要辦手續,腳踩在小白鞋中還不得悶上一整天,出門前我就忽然想著試試看。”

她指著茶几上放著的吐司麵包,是小天不認識的外國牌子,似乎是很高級的進口貨。

“今天一試,果然效果非常好,足汗都吸到麵包裡了,不會走著走著就感覺鞋子裡又溼又滑,而且味道都悶進麵包中,脫鞋後也不明顯了,你看。”

一邊說著,柳思思一邊脫下腳上的白色蕾絲船襪的足跟部分,露出了粉嫩油光的紅彤彤的足底。

襪子中的麵包,已經被徹底踩成一張緊實的麵餅,表面光滑,顏色有些發灰,因為悶在鞋子裡吸了一整天的足汗,並沒有堅硬的感覺,反倒是油乎乎的還有些潮氣,只是脫下一半襪子的動作,就讓那張麵餅裂開,很明顯吸飽了水分。

小天又咽了一下口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感覺自己的舌頭蠢蠢欲動。

他以前每天都會藉著幫媽媽洗腳的機會,偷偷喝媽媽的洗腳水,一個月來無比懷念那種甘甜清爽的味道,而眼前小姨腳下的足汗麵包,似乎又是另一種風味,令人無限遐想。

柳思思拿過一個乾淨的空盤子,將兩隻襪子都脫下來,連帶著足汗麵包片一起放進盤子裡,旁邊掉落了些許麵包渣。

“現在回家了,也該脫下來了,你要是不說我都給忘了。”

在小天額頭上輕輕一吻,柳思思的眉眼笑成了月牙。

“小天真棒!”

“這算哪門子的棒……”

小天撇過頭去,強行讓自己不去看那雙包裹著麵包片的皺巴巴的襪子。

“嘿嘿,小天真乖,以後要是想看小姨的腳,直接說就行,不許偷偷摸摸的哦。”

“都說了不是啦。”

柳思思收回裸足,踏上毛絨拖鞋。

“我去趟衛生間,你自己待會兒。”

“你去吧小姨。”

目送柳思思帶著香風扭著翹臀離去,小天趕緊幾個大喘氣,擦了擦額頭的細汗。

跟小姨相處太考驗意志力了,每時每刻都在想入非非,幸虧小姨這時候走了,不然小天還真不敢保證會不會精蟲上腦的說些蠢話。

而更令他難耐的是,小姨幾乎不會拒絕他的任何請求。

別說是對媽媽那樣舔腳或者喝洗腳水。

就算跟小姨說自己想要體驗一下男歡女愛,恐怕小姨也會笑吟吟的答應,一邊愉悅的調笑他終於長大了,一邊開始沐浴更衣,然後榨到他精疲力盡。

要是真的被小姨發現自己是個戀足癖……

小天不敢繼續幻想下去,只好儘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看著面前盤子裡的襪子和麵包片,小天忽然有些奇怪。

幹嘛把脫下來的襪子放到盤子裡?

雖然裡面有面包,可麵包被踩了一整天,總不可能小姨還準備吃掉吧。

說起吃……

小天用手指將掉落的渣子粘在手指上,用舌頭點進嘴裡。

雖然因為太小了嘗不到什麼味道,可心中卻莫名的興奮起來,想要吃到更多。

好想將那些麵包全都吃進去!

好想將襪子也含在嘴裡,狠狠的將足汗用口水洗出來,然後大口嚥下去!

那可是被小姨香軟的玉足踩在小白鞋中,悶熟了一整天的美味足汗麵包,要是真的之後被小姨隨手掉進垃圾桶,豈不是暴殄天物!

越想越上頭的小天,給自己找了個合理的解釋。

對!

就說自己把麵包丟出去了,這樣就算小姨回來後發現麵包不見了,也不會懷疑什麼。

對了!就這麼幹!

早已飢渴了一個月的小天,顧不上再想其他,拿起一隻襪子,深深的吸上一口,麵包的香氣夾雜著濃郁的足汗和鞋子皮革的味道,摻和著少量小姨的體香,帶著溫度的侵入體內,讓小天的跨下慢慢撐起帳篷。

他彷彿聞了最頂級的媚藥,雙眼迷離的將麵包賽進口中,大口咀嚼。

眼神猶如餓了一星期的流

浪漢。

看上去緊實的麵包片,雖還帶著灰黑色的足印,卻異常柔軟溼潤,幾乎入口即化,香軟甜美中又滿是鹹鹹的足汗味道。

小天甚至沒注意到自己什麼時候就將口中的麵包嚥了下去,狼吞虎嚥的將襪子中的麵包渣也都倒進口中。

白色蕾絲船襪沾滿了麵包油,同樣散發著誘人的氣息,讓小天忍不住想一口將襪子也吞下去。

可他還抱有幾分理智,深知這樣做的後果,只能極為不忍的將空襪子放下,轉而拿起另一隻,準備繼續品嚐美味的足汗麵包。

就在這時,一陣香風襲來,柳思思曼妙的身影竟不知何時出現在沙發後,笑吟吟的趴在沙發靠背上,撐著潔白的下巴道:

“小天這麼餓嗎,連被小姨踩了一整天的麵包都吃的這麼香。”

驚的小天一個激靈,差點將手裡的襪子丟出去。

“小饞貓,明明再過一陣兒你表姐就回來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出去吃飯不就好啦?本來就要為你接風洗塵的嘛。”

柳思思的語氣中,滿是調笑之意。

小天張了張滿是足汗的嘴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一張小臉羞的通紅,趕緊把襪子放回盤子。

繞著沙發回到小天身邊,柳思思雙手擺弄著手機,躺在沙發上,抬起一條雪白的大腿,用肉乎乎的腳丫靈活的將襪子中的麵包夾出一小塊,送到了小天嘴邊。

“來,小姨餵你。”

“小姨……”

“怎麼,難道你嫌棄小姨的腳有味道?”

柳思思立刻換上哭唧唧的神情,小天看的心中一軟,趕緊搖頭。

“小姨你不生氣嗎?”

“為什麼生氣?小天既然餓了,當然要吃飯,被小姨踩過的麵包吸滿了足汗,比原來更有風味更有營養,丟掉也是浪費食物,還不如給我最喜歡的小天吃呢。”

將腳丫向前一伸,麵包貼到了小天的嘴唇。

“快點吃呦,再過一會兒可就涼了,一直抬著腿很累人的。”

小天還想說什麼,張嘴的瞬間,麵包就被腳趾夾著塞入口中,圓潤的腳趾輕輕一抿,就化為碎屑填滿了小天的口腔。

剛剛還在幻想的幸福場景,如今就出現在自己面前。

再也堅持不住了。

徹底放開慾望的小天,不再去想其它事,滿懷感激的將麵包用舌頭化開,舌尖忍不住在小姨的趾縫間探索吸吮,大口嚥下麵包、口水和足汗的混合漿液。

當柳思思將腳趾拔出來時,小天的唇舌戀戀不捨的發出啵的聲音,並連帶著幾縷銀絲。

嫵媚的桃花眼笑眯眯的看著對方張著嘴巴伸著舌頭,好似小狗般滿懷期待的可憐神情,柳思思不禁嗤笑一聲,讓小天眼中的羞意更盛。

“好啦好啦,不拿你尋開心了,趁熱吃吧。”

再次用腳趾夾起還帶著足溫的麵包,柳思思耐心的喂小天吃完,甚至連每一個細小的渣滓都用足底粘起,送到小天嘴邊讓他清理乾淨。

“你看,小姨的足底還有這麼多面包油呢,滑膩膩的踩著有些不舒服,能幫幫小姨嗎?”

不用柳思思再說下去,小天就抱起那雙令他沉迷的玉足,大口大口舔舐起來。

先是吮吸趾縫,然後從下到上的舔舐足底,最後輕輕含住足跟,用牙齒輕輕剮蹭,將些許泥濘貪婪的吸入口中品味。

柳思思看似在玩手機,一雙媚眼卻一直盯著自己最喜歡的小可愛,眼中滿是柔情和慈愛。

手機的鏡頭,也在以巧妙的角度拍攝著。

足足舔了二十分鐘,幾乎將口水都耗幹,每一根腳趾都含在嘴中用舌頭吮吸到發白,小天這才略歇了口氣。

“小壞蛋,小姨的腳都快被你舔破皮了,人家的皮膚很嬌嫩的,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收回滿是吮吸紅印的玉足,柳思思眼睛往盤子裡一掃。

“忘了跟你說,普通的襪子穿起來有時候挺磨腳的,所以小姨的襪子,用的是某種純天然有機材質,不僅穿著更舒服,而且……還能被消化吸收哦。”

“消化……吸收……”

小天喃喃的重複著,眼中閃著慾望的光。

柳思思不再說什麼,低頭玩起了手機。

拿起一隻襪子,小天深深吸上一口足香,舌頭一卷就將襪子送進口中,略顯粗糙的質感又滿含水分,輕輕一咬,足汗就合著口水析出,吞入腹中。

香甜的氣息伴隨著略微的鹹澀味道在口腔中炸開,回味又無比的醇厚悠長,令人陶醉。

兩隻襪子全都進了肚,不滿足,還是不滿足。

小天的目光看向門口的鞋架,那上面有好多吸滿足汗的襪子。

柳思思頭也不抬的輕笑道:

“可不要亂吃哦,家裡好多襪子都是普通襪子,吃下去就要去醫院洗胃了,能吃的襪子,等我下次穿完了再給你吃就是了。”

被點中小心思的小天臉色又是一紅,趕緊尿遁去了衛生間。

客廳中頓時響起了柳思思銀鈴般的嬉笑聲。

將衛生間的毛玻璃門一關,小天喘了幾口粗氣,擦著額頭的細汗。

是自己真的到了年齡,還是小姨往麵包裡下了什麼藥?

小天可以百分百打包票,他雖是個戀足癖,但一向只將慾望偷偷發洩到母親身上,對待旁人,最多就是覺得女孩子的棉襪腳很好看,一直屬於腦補人士,從不想去實踐。

從這個角度而言,他覺得自己可能更應該是個戀母癖,而且他也隱約感覺到,母親其實知道自己的小癖好,只是因為疼愛自己才裝作沒看見。

再說以往他可從未對小姨的玉足動過歪心思。

那今天的表現又是怎麼回事?

用冷水洗了把臉,小天來到馬桶前脫下褲子,因為勃起露出半個粉嫩龜頭的陰莖早已挺立,兩隻手不自覺的握上去,慢慢擼動。

忍不了了,必須釋放出來,不然之後繼續這麼熱血沸騰的跟小姨相處,後果不堪設想!

正當他擼的起勁,眼神一瞥間,瞅見不遠處的滾筒洗衣機上,衣簍邊搭著幾條髒兮兮的襪子。

小天心中咚的一跳。

快步走過去,裡面果然放著一大堆沒洗過的髒襪子,各式各樣的都有,從表姐愛穿的棉襪絲襪,到小姨愛穿的船襪絨襪。

也不知道攢了多久沒洗,在衣簍裡堆成了小山,粗略看過去至少二三十雙,散發著令人歡喜的足汗味道。

反正這些之後都是要洗的,隨便拿一條用來打飛機,小姨和表姐應該不會發現吧?

雖然就算直接告訴小姨,自己想用髒襪子打飛機,她多半也會高興的答應下來,可不知為何,小天心中還是感覺很羞恥,不想讓小姨發現自己突然成了戀足癖。

哪怕剛剛不久前還在小姨的注視下吃了足汗麵包與襪子。

將臉埋進衣簍中,在柔軟的襪子堆中用力呼吸幾次後,小天從最底部拿出一隻皺巴巴的黑棉襪,襪邊還有白色的小花裝飾,襪尖和足跟位置有些發硬和毛躁,一看就是表姐月月的襪子。

翻開襪口,將尚帶著一絲

溼氣的襪子套在陰莖上,磨損嚴重出現毛球的襪尖將龜頭死死包裹住,小天用力擠壓,彷彿要將那上面的足汗和足垢擠出來抹在馬眼上。

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拿起一隻肉色短絲襪塞進口中吮吸,襪子底部泛灰,襪尖和足跟部分更是幾乎變成黑褐色,並隱約勾勒出腳的形狀,因重度穿著變得纖薄光亮。

口中含著絲襪,手中擼動著棉襪,小天的呼吸變得急促,又抓起一把襪子捂住臉,在濃郁的足香下越擼越快,不過片刻就長舒一口氣。

這一發,連續抖了四五次,每次都噴射著在襪子上。

乳白的精液透過黑色的棉襪尖滲出,被足垢染上一抹灰色,將那隻潮溼骯髒的棉襪幾乎浸透了大半,滴滴答答的流淌到地板磚上。

小天坐上馬桶,仰頭閉眼,享受著高潮之後的餘韻,心中同時也泛起一絲罪惡感。

他竟然真的用小姨和表姐的襪子擼出來了!

明明從來只用過媽媽的鞋襪。

要是被她們發現了,自己以後恐怕就沒臉見她們了……

稍作休息平復心情後,小天將滿是精液的黑棉襪在水龍頭下稍微沖洗一下,至少別看上去那麼明顯,擰乾水分後塞到了襪子堆的最底下。

這樣一來,小姨用洗衣機洗襪子時多半就不會發現了。

至於嘴裡的短絲,用力一吸,將口水儘量吸乾淨後,也跟著一起放回去。

最後將陰莖和地板磚清理乾淨,又在手上打了足夠多的洗手液,確保身上沒有異味後,他才慢吞吞的走出洗手間。

見小天一臉忐忑又莫名放鬆的回來,柳思思若有所想的瞄了他的襠部一眼,紅潤的嘴角微微一敲,腳趾情不自禁的抿動幾下。

之後柳思思再沒去挑逗小天,默默的玩著手機,時而隨口跟小天聊幾句家常,快到時間後說道:

“走吧,我們去接月月,今晚在外面吃,給你接風,正好附近有家新開的餐館。”

“哦。”

換好一身慵懶寬鬆的黑色露揹包臀裙,柳思思將雪白的玉足踏進了黑色坡跟夾趾涼拖中,挎著小皮包,烏黑秀髮用玉質髮簪盤在腦後,性感中又流露出幾分知性,明明只是看上去很簡單的穿著,卻彷彿有一股名為“魅力”的風縈繞著她。

年幼的小天不禁想到,這或許就是字典裡說的“性感尤物”吧。

紅色保時捷發出低沉的轟鳴聲,柳思思嫻熟的握著方向盤,輕車熟路的來到附近一所高級私立中學的大門口。

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家長,各種豪車停靠在路邊,除了身著名貴校服的學生外,來往也皆是身價不菲之人,隨便哪位女性,都有著令普通人羨慕的氣質和容姿。

那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常年富貴才能養出來的美麗。

即便如此,將車窗放下來的柳思思還是如此的光彩奪目,吸引了不知多少人的目光。

“天天!”

還不等小天反應過來,一個熟悉的高挑身影就扯開車門,撞進了他懷裡。

“姐……”

“天天,你怎麼才來,想死我了!”

柳月月毫不在乎周圍人的目光,將小天按在車座上,抱著他的頭一個勁的親,邊親邊發出激動的聲音。

小天趕緊把月月薅進去,柳思思搖頭輕笑著按下關門鍵。

沒了路人的注視,柳月月更放肆了,直接騎在小天身上,低頭就是一頓甜蜜的舌吻,一直到小天快喘不過氣才滿臉紅暈的舔著舌頭道:

“讓你一年都不

來看我!”

小天恍惚的哈著粗氣,口中滿是少女的香涎,有淡淡的薄荷味。

月月姐下午肯定吃了薄荷味的冰淇淋。

“怎麼不說話,難道被我親傻了?”

柳月月作勢低頭,一副想繼續親下去試試的樣子,小天趕緊撐住她的肩膀拉開距離。

“姐你也太不害羞了,我已經長大了,怎麼還這樣親我?”

“正因為是你姐姐,所以才要好好疼你,別人想親我還不給呢!”柳月月用手指擦了擦嘴唇,忽然俯身將小天緊緊抱住。

“小天,我好想你。”

姐姐的身體溫暖又柔軟,看似纖細的臂膀,卻讓小天幾乎窒息,充滿了沉重的愛意。

小天沒有掙扎,蹭了蹭柳月月的臉頰。

“姐,我不走了,以後我們一直在一起。”

“嗯。”

柳月月稍微鬆開手臂,卻沒有爬開,反倒用那滿是柔情的烏黑雙眸,直勾勾的看著她,眼中升騰起熾熱。

“乖,讓姐姐親親。”

姐弟倆再次舌吻在一起,小手遵從稚嫩的本能,不老實的互相探索進衣服內,撫摸著對方的軀體。

柳思思從後視鏡看著兩人,絲毫沒有組出言阻止的意思,反倒欣慰的笑了笑。

自己的寶貝女兒,果然還是與小天在一起才最適合。

可不能便宜了外面的臭男人。

……

剛在高檔餐椅上坐下,小天就感覺溼熱溫軟的東西攀上了自己的襠部。

撩開桌布向下一瞄,月月姐穿著黑色小腿襪的雙腳,正俏生生的踩在褲襠上,隔著薄薄的布料壓住自己的肉棒和蛋蛋。

即便是純黑色的小腿襪,襪尖位置也能隱約看出更加深沉的顏色,那是踩在樂福鞋中被好動的柳月月用足汗悶熟了一天的戰果。

小天下意識深吸了一口氣,隱隱有令人上頭的足汗味傳來,夾雜著月月姐薄荷味的體香,還揉著些許上等皮革的味道。

上好的布料勾勒出纖細修長的腳丫形狀,圓潤的腳趾在襪子內一張一合,似乎是在放鬆一般,想要儘快散去趾縫間的汗溼感覺。

“天天,你想吃什麼?”

柳月月清脆的聲音從對面傳來,伴隨著褲襠上略微用力的踩壓。

小天身體一顫,趕緊抬頭說:

“我隨便,你們點啥我吃啥。”

“那我可替你點了哦。”

柳月月絲毫沒察覺自己的動作讓小天興奮起來,一邊嫻熟的點餐,一邊用雙腳在小天兩腿間肆意活動著。

小天低下頭,強忍著足交般的快感,白皙臉蛋上的顏色逐漸變紅。

柳思思在女兒旁邊淡淡的看著,桃花眼中笑意漸濃,竟也踢下坡跟涼拖,伸出左腳搭了上去。

胯間的沉重感突然加劇。

“媽,別跟我搶嘛,讓小天給我搭搭腿,人家上一天學腳累了。”

點完單的柳月月撒嬌的用身體拱著母親,兩隻纖細的小腳丫在小天的胯間與母親的左腳不安分的爭搶著,胡亂動作間,小天的肉棒迅速膨脹。

“……”

感到足下變動的月月,忽然挑了挑細眉,與媽媽對視一眼後,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曖昧的意味。

接著兩人也不再爭執打鬧了,三隻腳就那麼放在肉棒和蛋蛋上隨意的踩弄著,似是無意識的放鬆動作,輕柔中又偶爾用力。

小天緊緊夾住雙腿,月月姐卻撒嬌道:

“讓我踩一會兒嘛,姐姐腳累了。”

然後不由分說的雙腳用力,將小天的雙腿強行分開。

有舞蹈功底,又比小天個子高了一大截,小天的

力氣哪能跟月月姐相比,柳思思還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動了動腳,施加幫助。

套著黑色小腿襪的腳丫在肉棒上輕柔的踩弄著,肉乎乎的裸足則用足底一頓一頓的按壓著睪丸,還不等菜品端上來,小天就忍不住的一個激靈。

精液上湧的瞬間,柳思思的裸足腳趾立刻分開,精準捕捉到了肉莖的中間,隔著薄薄的褲子用力夾住,尿道肉壁被攆在了一起。

小天面色漲紅的趴在桌子上,雙手忍不住向下摸去,想要扒開阻止自己射精的玉足。

可月月姐卻靈巧的踩住他的兩隻手腕,然後瞄向旁邊的母親。

抬起頭來的小天,可憐巴巴的看著兩人。

柳思思輕笑著欣賞小天痛苦又快樂的表情,腳趾能感受到強烈的泵動感,精液正拼盡全力的上湧,試圖衝破她足趾的封鎖。

“別弄髒了衣服呀。”

輕飄飄的安慰了小天一句後,柳思思又在月月耳邊說了什麼。

月月姐也有些心疼小天一直憋悶著,得到媽媽的指示後,趕緊用靈活的襪足拉開小天的褲鏈,露出熾熱飽脹的龜頭。

黑色棉襪下的腳趾用力擠壓,按住冠狀溝的位置,確保精液不會漏出來。

柳思思這才放心的將腳趾鬆開,精液瞬間上湧,卻又在上面被柳月月的襪足按住,小天眼角泛著淚花,委屈巴巴的看著姐姐。

柳月月羞澀的與他對視,喃喃道:

“好啦好啦,就快了。”

當柳思思抬起兩隻裸足,用足趾窩緊緊扣住龜頭後,月月姐才將足趾鬆開。

已經被寸止了數分鐘的白漿,終於能一瀉千里,噗噗噗的湧出,衝撞到柳思思的趾窩中。

而柳月月也沒閒著,用襪足的足跟按揉著睪丸,畫著圈的擠壓碾踩。

小天渾身抽搐著聳動腰肢。

哪怕之前在衛生間已經擼過一次,這一發射精,還是足足搏動了五六次,每次都長達數秒鐘,直到小姨的足趾幾乎都被粘稠的白漿覆蓋包裹住,小天才長舒一口氣的靠在椅子上,眼神迷離的發著呆。

用乾淨的足跟和足底繼續擦拭,直到小天的龜頭不再吐出液體後,柳思思將滿是白漿的雙腳收回來,腳跟放在坡跟涼拖上,兩隻腳互相摩擦,將精漿塗滿整個足部。

月月姐貼心的將小天的肉棒塞回褲子裡,拉上拉鍊,然後腳丫繼續踩上去,柔和的踩弄著,安撫寸止射精後的肉棒。

比之滿臉紅暈的小天,第一次為弟弟足交的柳月月,臉色同樣羞澀難耐。

雖然腳法提前練習過,可畢竟是首次實踐,生怕自己生疏的技巧沒能讓弟弟滿意。

不過從弟弟臉上滿足的表情來看,自己的首次足交十分成功,讓他咕嚕咕嚕的射了個爽。

這讓柳月月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真是的,本來沒想這時候的……人家還想回去後給天天一個驚喜呢。”

有些埋怨的對母親嘟了嘟嘴,柳思思卻只是輕輕的笑了笑,雙腳互相摩擦個不停,甚至發出了輕微的咕嘰聲,讓柳月月不禁看向桌下去,臉上又是一陣泛紅。

那雙肉乎乎的白足之上,塗滿了一層厚厚的精漿,淫靡至極。

“天天的量好大,看來以後每天都要為他足交了,不然憋得肯定很難受。”

“菁菁姨也真是的,一聲不吭的就走了,把天天丟下一個月,這段時間,他肯定過的很辛苦。”

“今晚要好好安慰他。”

用餐過程月月姐一直用襪足輕輕的按揉著小天

的肉棒,力道不輕不重,既放鬆了他的身體,又沒再激發他的性慾,讓小天頗為享受。

到了回去的時間,柳思思將坡跟涼拖穿好,腳上的精漿已經風乾吸收,隨意的一跺腳,薄薄的透明白膜就從腳上碎裂剝落。

經過一次小男孩兒的精漿保養,柳思思的玉足似乎更加雪白柔嫩了。

跟月月姐一起坐在車後座上,小天不敢抬頭看對方,一直盯著外面的夜景出神。

柳月月也有些羞澀,但還是把樂福鞋擠掉,側過身去,將套著黑色小腿襪的腳踩在小天的兩腿之間。

“幫姐姐揉揉腳好嗎?”

青澀又嬌羞的聲音,讓小天不忍拒絕,低著頭揉捏起姐姐的襪足。

柳思思和柳月月雖是母女,但無論身材、氣質還是聲音和足型,都完全是兩種類型。

柳思思身高標準,容貌柔美嬌媚,身材豐腴,是那種有些可愛的嬰兒肥,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完美微胖感。

皮膚白嫩白嫩的好像泛著水光,手指輕輕一按就會留下一個小小的紅印,全身上下都嫩的出水,穿什麼都會有勒肉感。

桃花眼和柳葉眉好似會說情話一般媚態十足,一顰一簇間,成熟的韻味油然而生,偏偏還保養的十分年輕,彷彿二八芳齡的女子有了幾十年的紅塵氣,這種奇妙的矛盾感並不違和,反倒讓她魅力盡顯,風情萬種。

她的足,也與她的人一樣,雪白、肉感、軟嫩。

不大不小的雙足赤裸時,足底總是紅潤又溼漉漉的,彷彿即便是走路的壓力,踩在最柔軟的地毯上,依然會傷到她的足底。

而柳思思則面容靚麗充滿朝氣,高挑又火辣的身材凹凸有致,該瘦的地方楊柳般苗條,該胖的地方蜜桃般豐滿。

十二歲的年紀就有了二十二歲的名模身材,鎖骨、手肘、膝蓋、足踝處,骨感的美呼之欲出,纖細修長的四肢舉手投足間盡顯爽利和灑脫。

健康白皙的肌膚微微透著些許小麥色,不會顯得油膩,又不顯得白而無血,很好的達到了微妙的平衡,眼睛雖然不大,但柔情似水,又明媚陽光,與她對視一眼,心中的所有雜念彷彿都會一掃而空,給人以乾淨清爽的氣質,那是初戀般的心動。

那雙骨感的纖細白足異常嬌小,明明身高比母親多了幾分,腳丫卻小兩號,好似小蘿莉一般。

每日踩著絲襪、棉襪、小皮鞋與帆布鞋,不透氣的環境將雙足悶溼成白中透粉的模樣,足底和趾縫異常紅潤,足背隱約有青脈走過,即便去當足模也是最頂尖的人選。

每當在後面看向月月姐的腳,從鞋口上方延伸而出的骨感足踝白皙纖細,緊繃的足跟韌帶與襪子隔開了美妙的縫隙,總是讓小天浮想聯翩。

一如現在這般,小天小心翼翼的捧著月月姐只有35號的小巧玲足,黑色的棉襪很好的勾勒出足趾的形狀,輕輕揉捏一下,襪子下的足趾就會很有活力的蠕動,回應著他的動作,散發出好聞的足味。

手指把玩著足趾,揉捻、輕捏、搓弄,與其說是揉腳,不如說小天單方面的玩弄著月月姐的襪足。

柳月月面色微紅,沒有阻止弟弟的動作,而是配合著夾弄腳趾,任由對方隨意施展。

一直到家後,小天在小姨的提醒下才回過神來,紅著臉戀戀不捨的給月月姐穿上鞋子。

走在兩人身後,小天情不自禁聞了聞手掌,滿是令人沉醉的味道,有淡淡的薄荷香

氣。

這時柳月月卻一回頭,嬌俏的看著他,眼中略顯玩味和羞澀。

小天沒注意到對方,還在聞著手掌的餘味。

“你們先去洗澡吧,我一會兒就去。”

留下這麼一句話,柳思思就扭著腰肢上了樓,臨了還大有深意的對女兒拋了個媚眼。

柳月月紅著臉,拉著小天的手不由分說的進了浴室。

“姐,我自己洗……”

“才不要,我們都一年沒一起洗過澡了,還是說你嫌棄姐姐了?”

說著柳月月似是很委屈的撇了撇嘴。

“沒有!”小天抱著姐姐的手安慰到,“我,我就是怕自己忍不住。”

“忍不住什麼?”

柳月月一下子收起委屈的神情,笑眯眯的看著他,好像之前的表情只是裝出來的。

“月月姐你又欺負我。”

“誰欺負你啦,姐姐最疼你了。”

比小天高出一個頭還要多,柳月月很輕鬆的抱著小天坐到了浴池的大理石臺邊上,然後蹲下來看著他。

“告訴姐姐,今天吃飯時,姐姐用腳踩你的小雞雞,舒不舒服?”

“姐姐你別說了……”

“舒不舒服嘛,你要是喜歡,以後姐姐天天踩你好不好?”

“姐姐……”

“別害羞嘛,快把褲子脫了讓姐姐看看,又不是沒玩過,你忘了姐姐以前睡覺時,還把你抱在懷裡揉著你的小雞雞呢。”

“那時候還小嘛,姐姐你長大了,不能再這樣了。”

“哼,那我也是你姐姐,給姐姐看看又怎麼了,什麼時候我都是你姐姐,你都是我弟弟!”

柳月月不耐煩的哼了哼,三兩下的將小天的衣服全脫下來。

小天想掙扎,可比月月姐矮那麼多的他哪有反抗的能力,更別說他心裡本就有些欲拒還迎。

赤身裸體的坐在月月姐面前,小天害羞的低下頭,抱著手臂不敢吭聲。

視線之中月月姐的襪足正不安的蠕動腳趾,看的小天心中小鹿亂撞,那根稚嫩的肉棒慢慢挺起,在月月姐面前張牙舞爪著。

柳月月小臉微紅,將身上的衣服利落的脫下丟進洗衣簍,然後俏生生的站在小天面前。

“天天,看姐姐這一年是不是又長大了?”

強行捧住小天的臉讓他看著自己,柳月月嘻嘻的笑著。

“真傻,咱們倆誰跟誰呀,姐姐長大了就不敢看了?這麼害羞以後還怎麼找女朋友?”

“我不找女朋友。”

小天悶聲悶氣的說道:

“我要陪著姐姐和小姨。”

“就會說好話,小滑頭。”

柳月月把小天的頭按在雪白的蜜桃中,有些癢的眯起眼睛。

不需要言語。

小天熟練的呼吸著溝壑間甜蜜的芳香,親吻幾下後,便伸出舌頭,貪婪的吮吸舔舐著,一如以前的日子。

將乳頭大口含進口中輕咬,柳月月身體微顫的嬌哼:

“小壞蛋,別咬姐姐呀。”

舔弄了一陣兒,兩人都熱血上頭,氣血翻湧,眼中有迷離之色。

“小弟弟比以前大了好多呢,脹的很難受吧?姐姐幫你。”

柳月月鬆開小天,蹲下身子低下頭,張開櫻桃小嘴,整齊潔白的牙齒啊嗚一口輕輕含住。

“別,姐姐,那裡髒……”

“唔……小天……沒事的……好好吃……”

一邊舔弄一邊含糊不清的呼應,柳月月的技巧並不純熟,但正是那份青澀和用心的努力,反倒讓小天的慾望急速膨脹,短短几十秒就有熾熱的感覺上湧。

“姐姐,我要射了,你快鬆開。”

柳月月一聽,反倒嗦

的更加用力。

咕——!

咕——!

咕——!

一連幾大口吞嚥的聲音響起,柳月月將小天所有的慾望和熾熱嚥下腹中,仍不鬆開的盡情舔弄著肉棒,發出溼滑淫靡的聲音。

小天粗喘了幾口氣,將姐姐輕輕推開。

“你都嚥下去啦?”

“嘿嘿……很美味哦。”

月月姐舔著嘴唇,驚訝地發現那根肉棒還在聳立,圓滾滾的蛋蛋一跳一跳的似是仍未發洩。

明亮的眼睛轉了轉,嘴角挑起一抹神秘的笑意,柳月月讓小天起身,站在浴池邊上,蛋蛋順勢躺在大理石臺上。

“很涼嗎?”

“沒有。”

“那就好……天天,你喜歡姐姐的腳嗎?”

小天再沒有了羞澀之心,點點頭道:

“喜歡,我喜歡姐姐的腳,想……”

“你想做什麼姐姐都依你,不過現在你的雞雞這麼緊張,得好好放鬆一下。”

“放鬆?”

“接下來就交給姐姐,好不好?”

小天滿懷期待的蹭了蹭姐姐的酥胸,乖巧的回答:

“都聽姐姐的。”

白嫩的小足站上臺階,柳月月走到蛋蛋兩側,讓小天抱住自己修長筆直的雙腿。

“姐姐接下來要踩你的蛋蛋,這樣能更好的刺激你的雞雞,射精時會更舒服,一開始可能會有些疼,多踩幾次就會很舒服了。”

“要是真的受不了,就咬姐姐的大腿。”

“我不咬,姐姐你踩吧。”小天緊緊抱住月月姐的雙腿,將臉埋進去,嗅著姐姐身上的體香。

月月想了想,又彎腰將一邊髒衣簍裡的襪子拿出來,塞進小天的口中。

“喜歡的話就用力的咬吧,在餐廳時沒讓精液沾到,就是給你留著吃的。”

小天口齒生津的含著姐姐溼熱的襪子,嘴巴鼓鼓的,滿口都是酸爽的薄荷味,夾雜著姐姐醇厚的足香,舌頭一抿就有迷人的鹹澀味道滲出。

“要開始嘍。”

細長骨感的玉趾輕輕抬起,點在圓滾滾的睪丸上,稍作揉捻,發現小天並沒有太強烈的反應後,才小心翼翼的用力壓下。

小天身體隨著力道的加深而繃緊,抱著雙腿的手臂也逐漸用力,臉蛋上逐漸露出幾分痛苦的表情。

“第一次要乾淨利落,然後你就會適應,忍著點哦。”

柳月月不想小天太難受,心一橫,兩隻白嫩的腳尖都點在了蛋蛋上,比小天高上許多的身體結結實實的將重量都施加上去,瞬間踩扁了那對只有葡萄大小的睪丸。

“嗯!”

小天咬著牙抿著嘴唇發出一身痛哼,一張小臉變得煞白,冷汗瀑布般落下,小小的身軀抖個不停,用力的摟住姐姐的雙腿,幾乎將口中的襪子嚼碎。

柳月月心疼的抱著他的頭,足趾卻絲毫沒有收力,反倒翹著腳跟用力碾踩,擰動腳踝,一副要將足掌下的蛋蛋徹底踩碎的氣勢。

噗的一聲輕響。

白中帶紅的精漿從堅挺的肉棒中射出,一股,兩股,三股……

柳月月雪白的雙腿肌肉線條有節奏的顯現,白皙的小腳丫每用力的頓踩一次,就有一股愈加紅潤的精漿冒出,直到足下的蛋蛋徹底變成一張沒有任何內容物的薄片,足底與大理石之間再沒有一絲縫隙。

血色精漿染紅了柳月月的雙腳,她放下足跟,足掌依然踩在蛋皮上面,輕柔的活動著腳趾。

“好了,結束了。”

“……”

“很痛嗎?”

小天已經疼的快要暈厥,完全回答不出話語。

柳月月走下蛋蛋,坐在大理石

臺上晾乾自己的雙腳,同時拿起花灑慢慢收拾現場。

良久之後,小天才緩過神來,感覺下半身沒那麼麻木了。

柳月月腳上的血色薄膜也徹底風乾,在花灑的沖刷下剝落。

把嘴裡破爛的襪子拿出來,抱著小天躺到熱水中,更加白嫩的雙腳伸到前面撫摸著蛋蛋,薄薄的蛋皮幾乎變得透明,能看到裡面殘破的血管正拼命搏動著,試圖恢復破碎一空的間質。

兩眼發黑的小天緩了好久,才看著自己正被月月姐用腳趾撫弄著的紫黑色蛋蛋,有些委屈的說道:

“姐姐,我的蛋蛋被踩碎了嗎?”

“嗯。”

“姐姐……”

“恨姐姐嗎?”

“……沒有……可我以後就沒有蛋蛋了……”

“小傻瓜。”

柳月月噗的笑出聲,雙腳搓弄著肉棒,低頭給了小天一個甜蜜的舌吻。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蛋蛋雖然被姐姐踩碎了,用了這個,很快就能長好了。”

“姐姐怎麼捨得真的踩閹你呢?”

“真是個小笨蛋。”

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柳月月手中突然多了一個小玻璃瓶,裡面裝著可疑的綠色液體。

小天一聽自己的蛋蛋還能恢復,趕緊追問:

“這是什麼?”

“從一個神神秘秘的護士那買的,不便宜呢,不過為了小天的幸福,花再多的錢也值得。”

柳月月將瓶子打開,綠色液體直接倒在水中。

一股股暖流順著肉棒鑽入蛋蛋,小天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感受著破碎的蛋蛋快速恢復膨大的麻癢之感。

不消片刻,綠色暗淡了一些。

那被柳月月踩碎到一點間質都不剩的蛋蛋,不僅恢復如初,甚至比之前還要大上一圈,又白又圓足有荔枝大小。

用足趾夾弄蛋蛋,柳思思蹭著小天的臉頰。

“看,姐姐沒有騙你吧,蛋蛋已經長好了,比之前還大呢。”

小天剛想回答,柳月月卻用力一夾足趾,新長好的蛋蛋從中間被夾住,間質向著兩側湧去,比射精還要強力的快感伴隨著輕微的痛處,瞬間衝撞進小天的大腦,令他兩眼一翻的顫抖起來。

“嘿嘿,是不是沒那麼疼了?”

“多踩碎幾次,你的蛋蛋就再也不會感到疼了,反倒會對破壞性的踩跺產生依賴,每次被踩跺都會格外舒服,高潮到失去意識。”

“蛋蛋碎裂時,就是你最幸福的時刻。”

“這樣的足交方式,是不是比用單純的用腳玩弄雞雞還舒服?”

“不只是蛋蛋,即便是小雞雞也是被踩在腳下才更舒服呢,姐姐一會兒就幫你把小雞雞也踩扁。”

骨感纖細的足趾肆意夾弄著稚嫩的蛋蛋,些許疼痛感似乎也變成了潮水般的快感,靈魂彷彿都要被姐姐的腳趾夾碎,射精的衝動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著肉莖。

啵的一聲脆響。

兩顆蛋蛋在靈活有力的足趾間再次粉碎,足趾之間沒有了間隙,每顆蛋蛋都被從中間夾斷成兩顆碎裂的肉球,僅有蛋皮相連。

紅色的精漿咕嚕嚕的噴射出來,將綠色的熱水染上了一絲血色,看上去血腥、詭異又淫靡。

柳月月仍沒停止,一邊與顫抖高潮的小天舌吻,一邊用力擰動足趾,將蛋蛋剩餘的血肉碾碎擠壓,盡情撕扯著蛋皮中的內容物。

小天的顫抖已經接近痙攣,呼吸急促到幾乎心臟驟停,一邊舌吻嚥下姐姐催情藥般的香涎,一邊從雞雞射出夾雜肉泥的精漿。

水中的顏色愈發鮮紅深沉,綠色逐

漸被吸收,蛋蛋被夾碎數次又恢復,比做愛還要強烈數倍的高潮快感,將小天的意識完全淹沒。

腦中只剩下幸福的迴響。

不知不覺間,他被月月姐扶著靠在浴池邊上,挺立的肉棒踩倒在大理石臺面上,一隻足掌扣住龜頭,一隻足掌碾踩肉莖根部。

大理石光滑又潮溼,柳月月為了保持平衡,身體晃來晃去,腳下的動作也忽輕忽重,踩的肉莖與大理石摩擦出吱吱的響聲,精漿堵在尿道中將肉莖撐大了一圈。

小姨柳思思這時赤身裸體的推門而入,見到這一幕,嬌笑著走過來扶住來回晃動的女兒。

寸止的精漿已經膨脹到極限,小天臉上的表情痛並快樂著。

嘿呦一聲的跳起,在精漿冒出的瞬間重重的落下。

足跟跺踩在龜頭和肉莖的根部,堅實彈軟的足下質感,只頓了一下,就變成了橡皮泥般的柔軟,被踩中的部位血肉完全鬆散開,化作肉泥一起湧進尿道。

這還沒完。

柳月月繼續高高跳起又落下,每次跳起的間隔都會有血色精漿噴射而出,飛濺到柳思思白花花的肉腿上,跺下後又會將尚且完好的血肉用足底碾碎,不過十幾下的功夫,咚咚咚的跺踩聲就帶上一絲黏膩,逐漸成了啪嘰啪嘰的踩水聲。

當她感到足底下的彈性全部消失,只剩下一張平整的肉皮後,才踩著那張肉皮一個美妙的轉身,足底碾踩間將薄薄的肉皮徹底撕扯開。

低頭看去,足下已經幾乎什麼都沒有了,只有零星幾塊薄薄的包皮碎片,以及大量粘稠的血肉爛泥。

小天早就支撐不住高潮暈厥的身體,被柳思思扶著才沒有倒下,射出的血色精漿徹底染紅了小姨的雙腿,順流而下的將肉乎乎的雪白玉足也染成了紅色。

破碎的蛋蛋,消失的肉莖,腿上和足下的血色精漿。

溼漉漉的空氣中流轉著淫靡的血腥味和石楠花味,細微的喘息聲也顯得無比澀情。

“月月你真是的,第一次就下腳這麼狠,小天的小雞雞都消失不見了。”

“嘿嘿……人家太想天天了,一年多沒見,就不能好好疼愛一下他?”

“唉,你這孩子,我還想著咱倆一起踩他呢。”

血色水池中的藥效已經消耗殆盡,自是不能幫助小天恢復肉體,兩人抱著他坐在池邊,愜意的等待腿腳上精漿的風乾。

——————

這一覺,小天足足睡到第二天大中午。

當他睜眼後,小姨柳思思像是算好了時間,坐在床邊將套著黑色短襪的溼乎乎的肉足捂在他的臉上,短襪足底被撐開的布料隱約能看到一抹黃色。

“特意在外面慢跑了一小時,足汗麵包味道悶熟的剛剛好,襪子也變得更美味了。”

“是先享用早餐,還是先喝些洗腳水潤潤嗓子?”

另一邊的柳月月手中端著黑色的小皮鞋,鞋子裡有一汪略顯渾濁的水,摻雜著些許綠色。

“讓天天先把藥喝了吧,小雞雞恢復後,再幫他好好踩踩。”

為什麼小姨和姐姐突然發現並接受了自己的戀足癖,還這般溫柔的對待自己?

小天無暇去思考那些事。

在月月姐的笑顏注視下,他張嘴含住小皮鞋的鞋口,一口一口將裡面摻著神秘藥水的洗腳水全都喝下去,最後還不過癮的伸出舌頭,舔舐著鞋墊上顏色發深的足跟部位,酸甜中帶著些許鹹澀,令人慾罷不能。

“彆著急,還有一隻哦~”

“姐姐的洗腳

水好喝嗎?鞋墊的味道也很不錯吧,天天要是喜歡,以後都這樣補充水分好不好。”

“這可不是普通的洗腳水,早上往鞋子裡灌了水後,連襪子也不穿的在外面踩著它散步了很久,徹底將足汗的味道浸泡進去,人家的小腳腳都泡白了呢。”

說著柳月月將小皮鞋放下,向前伸出兩條腿,搭在小天的胸口上。

白皙粉嫩的腳趾上滿是泡發的褶皺,兩隻腳因為長時間的浸泡白的發宣,散發著勾人食慾的酸甜香氣。

小天伸出舌頭用力的舔舐,將趾縫間的美味貪婪的捲入口中吞下,牙齒急迫的剮蹭著足底,將些許泡發的死皮磨成漿液,吸溜吸溜的吸食著。

“真是的,小姨的腳也要努力舔哦,現在癢癢的,小天可不能只偏心一個人。”

柳思思有些急不可耐的將肉足也湊上來,聲音委屈又嬌媚的用手指揉捏小天的乳頭,讓小天渾身一陣酥麻。

大張嘴巴含住黑色短襪的腳掌,肥厚可口的足掌將小天的臉頰撐的鼓鼓的,好似一個囤滿食物的松鼠,看的兩女皆是心中大嘆可愛。

“用力的咬吧,襪子和裡面的麵包都能吃哦,不過也別太用力,咬疼了的話,小姨就哭給你看。”

在柳思思曖昧又撒嬌的低吟中,小天稍微用力的用牙齒撕扯襪子,將其破開一個口子後,口水浸溼了裡面被踩成餅狀的麵包,與足汗一起攪成流食滿足的吞進腹中。

可食用的襪子穿起來堅韌,一遇到口水,卻幾乎入口即化,小天並沒有費太多力氣,就將一隻襪子吃下了小半。

他還貪婪地輕咬著香嫩多汁的肉足,將沾了麵包油的足汗和微量的死皮剮蹭下,不知疲倦的吮吸著。

“小壞蛋……就知道咬人家的腳……看小姨一會兒怎麼教訓你……”

柳思思狐媚的撒著嬌的時候,喝下藥劑洗腳水的小天,胯間傷口的血痂正不斷脫落,新的肉芽迅速生長,逐漸凝成雪白粉嫩的肉莖。

紫黑色的乾癟肉皮,也快速填充血肉,變得飽滿又彈軟。

不等其完全恢復,柳月月就啊嗚一口將其含在口中。

“姐姐……要喝……午餐奶……”

吸溜吸溜的淫靡口交聲與小天舔舐柳思思襪足的聲音,在昏暗的房間中此起彼伏,三人皆面色桃紅,眼含色慾,赤裸的軀體不安分的互相摩擦撫摸著。

不多時,一股滿含生命力的新鮮精漿,爆發到柳月月的小嘴巴中,直衝向她的喉嚨。

咕嚕咕嚕的連續嚥下數口,柳月月眯著眼露出滿足幸福之色,粉嫩緊閉的小穴竟流出了幾滴汁液。

光是口交,她就已經有了高潮的趨勢。

“給媽媽留一口。”

柳思思湊過去,手指捏住女兒光滑的下巴,四瓣香唇抿在一起,香豔的交換著口中的液體。

良久,舌吻的二人分開,臉上帶著幾分潮紅,唇間有晶瑩的銀線墜下。

“好甜……是我女兒的嘴巴甜呢,還是小天的牛奶更甜?”

“討厭~~媽媽真不害羞。”

第一次跟媽媽如此親密舌吻的柳月月,嘟著嘴輕捶著媽媽的肩膀,引得美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

而在兩人的足下,小天已經將四隻白嫩腳丫上的所有味道都舔舐乾淨,哪怕再怎麼用力的吮吸腳趾縫,也得不到一絲一毫的滿足。

“小天真乖,舔的這麼幹淨,下次得穿更厚實的襪子,多踩兩片面包了。”

柳思思下了床,從地毯上拿起定製的木

質踏板,與女兒一起佈置到大床上,覆蓋住小天幾乎整個身體,上面只露出頭顱,下面的孔洞正好讓肉莖和蛋蛋冒出來。

滿是口水的溼滑肉足,嘿呦一聲踩上了刻滿防滑紋的棕色踏板,柳思思居高臨下的俯視小天,充滿肉感的豐盈身軀,毫無保留的展示在他面前。

“小天,小姨的腳慢跑了那麼久,足底有些火辣辣的疼呢。”

“你也知道小姨的腳太嫩了,不好好保養的話,以後要是磨破了皮生出繭子,小天也會很心痛吧?”

“讓小姨踩碎你的蛋蛋,用富含營養的精漿保養腳腳好不好?”

“小姨保證踩的比你姐姐還舒服。”

還不等小天回答,月月姐就翻了個漂亮的白眼。

“媽媽~~”

“嘻嘻,不相信你媽媽的足技?”

小天這時含著月月姐的足趾點點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小姨的酮體,上上下下滿懷期待的欣賞著。

“小色狼~~”

柳思思拋了個媚眼,捋著耳邊的髮絲,手臂輕輕擠壓胸前的雪白蜜桃,抬起一隻肉乎乎的白足,瞄準兩顆恢復如初的蛋蛋便轟然落下。

寬厚的腳掌將兩顆蛋蛋一下子都壓在下面,荔枝大小的白嫩蛋蛋哪裡經得住如此重壓,瞬間就化為了薄薄的肉餅,血肉間質向著足掌的兩側瘋狂湧去,蛋皮因此撐到到極限,幾乎變得透明,隱約可見內部的血管在泵動。

“哈……”

突如其來的劇烈衝擊,讓小天發出小獸般的低吼,好在月月反應迅速,將玉足用力一插,深入小天的喉嚨,讓他沒法做出閉合的動作,才避免了被咬傷的結局。

“媽媽真是的,溫柔一點嘛,你看小天差點就咬到我了。”

柳思思卻沒有理會女兒的埋怨,反倒用力擰動雪白的足踝,將足底的兩顆蛋蛋碾壓的更薄,直到能清晰的感受到踩踏板上防滑紋的凸起。

精漿噗噗噗的冒出,第一發便帶著些許血色,一股腦的噴到柳月月的嬌軀上。

青蔥細指沾著血色精漿送到嘴邊,丁香小舌輕輕一舔,隨後嘴角露出淫靡的微笑。

“小天的蛋蛋,也很美味呢。”

從床頭櫃上的衣簍中掏出一大把溼乎乎的襪子,塞進小天口中兩隻小巧的船襪,其餘全部被堆滿他的臉頰,然後晃動著腰肢坐在他的臉上。

“要用力的為姐姐和小姨的襪子除臭哦,不努力呼吸的話,沒準兒會窒息的暈過去呢。”

“不過不用擔心,我們會踩碎你的蛋蛋,將你一次次喚醒。”

“好好加油吧~~”

兩隻小巧玲瓏的白足向前踩住還在冒出精漿的龜頭,讓血色精漿噴射到足掌上,柳月月給了媽媽一個眼神,便見一隻肉足高高抬起,到達極限後,才猛然跺下。

踩著蛋蛋的肉足剛剛挪開,另一隻腳便狠狠跺下來,來不及恢復原形的蛋蛋就這樣被繼續踩跺,血肉間質不可避免的被碾成肉泥,隨著精漿一起噴射到月月的雙足上。

柳思思的踩跺,比女兒要狠厲兇悍的多。

雖表情溫柔可人,足下卻毫不留情,僅僅幾個起落之間,那兩顆剛剛恢復不多時的蛋蛋,就徹底成了紫黑色的薄片,連內部的血管和生精小管都沒留下分毫。

厚實的足跟仍舊依依不饒的碾踩著蛋皮,柳思思手中的小玻璃瓶微微傾斜,綠色液體精準倒在足趾間,順著趾縫滑落到蛋皮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吸收。

足下的薄皮傳來鼓脹搏動的活力

,柳思思饒有興致的蠕動足底的軟肉,感受著蛋蛋在足底逐漸飽滿,像是嵌進足肉裡的奇妙體驗。

被襪子堆滿臉,又被月月姐坐在豐臀之下,小天的表情沒人能看到。

但是他的身體在踏板下劇烈顫抖,襪子堆中隱約傳來沉重的喘息聲,帶著柳月月的身體都一抖一抖的,足以見得他此時正經歷著怎樣的高潮地獄。

蛋蛋在肉足下飽滿恢復,卻又無法完全鼓起,嵌在足肉中倔強有力的搏動著。

柳思思看似沒有動作,卻控制著足底靈活的足肉,將體重逐漸碾壓上去,足骨微妙又精準的踩下。

小腿微微聳動間,龜頭再次冒出猩紅的精漿,肉丸在足底做著頑強的抵抗,最終卻還是不敵,一個洩勁的被碾踩成薄薄的肉餅。

“小天乖,用力射出來,一滴也不可以留下,不然小姨的腳可不會挪地方哦~~”

襪子堆下的小天發出低沉的喘息聲,肉莖和扁扁的蛋蛋窒息般的顫抖著,將一股股摻雜著間質血肉的精液射出,徹底將柳月月的白足染成血色。

柳月月一隻腳的趾窩扣住紅腫的龜頭,另一隻腳的足跟對肉莖從根部到冠狀溝一下一下的碾壓著,尿道中任何殘留的液體都被強橫的擠出來,成為滋養她玉足的最佳營養品。

來來回回又是好幾次兇狠的踩跺,蛋蛋恢復又碎裂,當小天以為自己體內的血液都要射空時,臉上和蛋蛋上的壓力終於減輕。

結束了嗎?

當然沒有。

柳思思與女兒換了位置,臉上的壓力變得更加柔軟更加沉重,而蛋蛋則被一雙嬌小纖細的足掌踏住,俏皮的試探碾踩著。

“快點恢復過來,姐姐要開始踩你嘍。”

一瓶新的綠色藥劑滴落在趾縫間,紫黑色的薄薄蛋皮在足掌下重新鼓脹,不到完全恢復時便被那雙小腳丫迫不及待的跺踩起來。

過程雖沒有小姨的肉足那般充滿壓迫感,月月姐的雙腳踩跺的暴力感卻更盛,每次都惡狠狠的跺下,將足底的肉丸踩的扭曲變形,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

趾尖、足趾、足掌、足底乃至足跟,每一個部分都與蛋蛋親密接觸,踩的幾乎與踏板失去間隔。

柳月月的力氣沒有母親那麼大,體重也略顯輕薄,但來回不斷變化姿勢的情況下,給予了小天完全不一樣的強烈刺激感。

不知道下一腳的落點在何處,是附睪、中心、邊緣還是肉莖或龜頭。

不知道下一腳的力量多大,時而全體重壓在一個小小的紅潤足跟上,時而輕柔的用足掌揉搓。

又一次滿懷愛意的跺下,肉丸在足掌的碾踩下破碎成泥,猩紅的精漿不要命的湧出來,將柳思思白皙泛紅的肉足滋養紅潤。

柳月月踩著蛋蛋,身體一個曼妙的旋轉,變成了背對小天,雙腿交叉的站姿。

足掌下的蛋蛋在毫不保留的碾踩下,變得破爛不堪,血肉間質甚至從傷口裡流出,塗抹在月月姐的猩紅足底和踩踏板上。

“別搞的哪裡都是啊,流在外面就浪費了。”

小姨柳思思蹭著雙腳上的紅漿,小小的埋怨了一句。

月月姐吐了吐小舌,嘿嘿到:

“人家踩的太投入了嘛,不小心就把蛋皮踩破了……天天一定不會怪姐姐的,對不對?”

將足底的碎肉都抹平,儘量不浪費的滋養足底,柳月月通過肉莖執拗的搏動得到了弟弟的回應。

“天天真乖,正好給你試試裸踩蛋蛋,沒有了蛋皮

的保護,踩起來一定更痛快!”

靈活的纖細腳趾幾個輕巧的撥弄,蛋皮便被撕扯開,內容物翻卷著暴露在外。

原本應是橢球狀的睪丸,已經變成了紫黑色的薄膜,表面有瘮人的傷口,密集的血管破損不堪,一根歪七扭八的精索連接在扁平的附睪上不斷痙攣,泵出蛋蛋中殘餘不多的血肉泥漿。

兩隻小腳丫踩著蛋皮挪蹭開,將其與裸露的睪丸分開足夠的距離,綠色的液體隨之落下。

幾個呼吸間,讓人不忍直視的肉膜就膨脹充血,表面逐漸變得光滑粉嫩,最終成了兩顆接近雞蛋大小的粉白橢球。

“又變大了些呢。”

柳月月的足趾輕柔的點上去,上面的血管立刻有所感應的劇烈泵動著,附睪和精索也跟著抽動起來。

“足汗直接接觸睪丸白膜的感覺不錯吧?”

“讓姐姐幫你好好按摩下。”

拽著房頂上垂下的拉壞,柳月月控制力道,將兩隻沾滿猩紅血肉又不斷出汗的腳掌踩上去,略微壓扁到一半後,溫柔的揉搓碾動。

沒有了陰囊的保護,裸露的睪丸敏感度提升數十倍,僅僅只是這般輕柔的踩踏,也讓小天的身體止不住的在柳思思的翹臀下顫抖,發出低吼般的呼吸聲。

“嗯哼~~”

柳思思嬌媚的擰了擰腰,感受著身下隱隱約約傳來的呼吸,兩隻肉足高高舉起,足跟重重的落在龜頭上,以尿道縫隙為界,將兩瓣龜頭跺成了肉片。

紅腫的肉莖上青筋蠕動,尿道鼓起,柳月月看準時機鬆開雙手的力道,幾乎將體重都集中在小小的足掌上,踩扁了兩顆毫無保護的裸露睪丸。

粉色精索肉眼可見的冒出鼓包,一路快速上湧,進入肉莖根部。

噴射而出的血色精漿,足以說明此時此刻小天的蛋蛋正經歷著什麼。

柳月月抬起一隻小腳丫,將體重集中在另一隻腳上,微微晃動身體,擰動腳踝,將足下的睪丸徹底碾踩成薄片,擠壓著裡面的內容物,讓精索上的鼓包一個又一個的快速湧出。

足足十幾秒後,感到足下的泵動感略微降低,才抬起這隻腳,然後將另一隻抬高的腳丫狠狠跺下。

咚!!!

足底與踏板間的距離消失了。

精索上沒有冒出鼓起的小包,而是整個從附睪到肉莖根部的全部鼓脹起來,睪丸內破碎的內容物在重壓下好似失控的高壓水槍,沿著精索不可阻擋的噴湧而去。

一股股濃稠的紅色精漿將柳思思的肉足覆蓋,已經看不到原本肌膚的顏色,兩隻腳好似從血肉海洋中剛剛提起。

嘭嘭嘭的踩跺聲不決於耳。

月月姐每次踩跺,都會單腳站立的擰動腳踝,將足掌下的蛋蛋徹底壓成薄片,然後再換另一隻腳如此反反覆覆。

這樣沉重又殘忍的踩跺,幾分鐘後就將小天剛恢復好的睪丸間質揮霍一空,再次變成紫黑色的薄薄肉皮,可憐巴巴的在嬌小玉足下顫抖抽搐。

再次一個雙腳重踏,落地後的瞬間身子一扭,踩著肉片像是軍訓時般一百八十度的旋轉,足下的血肉早已破爛不堪,硬生生的被光滑柔嫩的足底碾碎成肉泥血沫,僅剩一點點精索向外吐著血水。

小天一個挺身,劇烈聳動後,身子一鬆的失去了呼吸。

柳思思試探著扭了扭臀,搖頭輕笑:

“你這個姐姐啊,踩的這麼不留情,看看你弟弟,都被你踩的心臟驟停了。”

“嘻嘻,越是這樣,天天越是高興嘛

……他肯定很喜歡。”

將瓶中最後一點綠色液體倒下,待睪丸恢復到一半時,血紅色的小腳丫便重重的踩下,足趾扣動著將肉丸攥碎揉捏。

痛並快樂的小天打著激靈的甦醒,卻立刻沉入到無盡的快感地獄,沒有任何能力去想其它事。

將手中的空瓶子隨意的丟到地毯上,柳月月一邊對不斷恢復的裸露睪丸施以最殘酷的虐踩,一邊笑吟吟的說道:

“天天,忘了告訴你,這種藥水被你的蛋蛋吸收後,除了恢復你的傷勢和精力,還會讓你的射出來的精漿也帶著一絲藥性。”

“我們的雙腳吸收了殘餘的藥性和精漿中的營養,不僅會保養的越來越白嫩,體力也會慢慢恢復哦。”

“也就是說,只要藥劑管夠,就算踩上一整天也不會累。”

她側目看了一眼另一個床頭櫃。

銀色的托盤之上,赫然放著十幾瓶盛滿綠色液體的小玻璃瓶,反射著詭異又神秘的熒光。

柳思思摸過一瓶,倒在肉足上,細心的塗抹到紅腫不堪的龜頭、肉莖和殘破的睪丸上。

她站起身,與女兒擁抱,舌吻,互相摸索著對方軟嫩豐滿的酮體,手指不覺的互相揉捏著小穴裡的嫩肉。

四隻沾滿猩紅精漿的玉足之下,小天的雞雞和蛋蛋遭受著恢復與踩跺的無盡輪迴,不斷抽搐著噴射出猩紅的精華,讓房間中的氣息滿是淫靡的血腥味。

而他本人……

口中和臉上滿是襪子的他,早已沒有了任何想法和動作,只能在痛並快樂的高潮快感中體驗一波又一波山呼海嘯的窒息感,靈魂和血肉都在柳氏母女的足下被跺碎碾爛,身體除了抽搐和痙攣,連掙扎都做不到,僅剩呼吸和心跳還能勉強維持。

這一切什麼時候會結束?

小天不知道。

母女二人手中的小瓶子或許知道。

但那又如何呢?

畢竟它被成產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此時此刻。

不踩到藥水消耗殆盡,恐怕母女二人是不會停下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