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露姐不太滿意她的新禮物
作者:苦大師
“莊總,求求您了,這個項目...”
總裁辦公室內,一箇中年男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妄圖獲得集團新項目的施工權。
莊曼露雙腿交叉,坐在老闆椅上,冷眼漠視著跪在自己腳下的男人,一件時尚的黑色西裝在她寬闊的肩膀上霸氣地隆起,一隻碩大的黑色皮靴在男人面前輕輕晃動,彷彿在有節奏地壓迫著男人的神經。
“莊總,求求您,這個項目拿不到,我公司真的要破產了...”
“管我屁事。”
莊曼露冷漠地打斷了男人,自顧自地在指間玩弄著耳邊一縷紫色的髮絲,對於男人的乞求內心毫無波動。
如今的她,幾乎一手掌控整座城市的地下產業命脈,同時黑白兩道勢力甚廣,在北洲市已然一手遮天。一些遭到產業壟斷的私企老闆,擠破頭皮才能獲得一個和寰曼集團合作的機會,否則面臨的就是公司倒閉的結局。
最新拿下的樓盤還沒確定施工方,所以這幾天來來往往求莊曼露合作的商家絡繹不絕,此時的她已然被這群傢伙整煩了,她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抿了一口,不屑一顧地向男人下發了逐客令。
“沒別的事的話,可以滾了。”
“慢,莊總..我,我給您帶了一件禮物,求您過目。”
“嗯?”
莊曼露放下杯子,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側身瞥了他一眼,銳利的眼角微微一挑,黑亮的瞳孔中透出鋒利的紅光,彷彿在說“敢耍我你就完了”。
接收到眼神的男人嚇得渾身一哆嗦,嚥了口唾沫,馬上對著門外喊道:
“進來!”
深色木門輕輕打開,一個男孩邁著精緻的步伐走了進來。
莊曼露眼眸微微一亮,只見來者是一個身材纖細,皮膚白嫩的男孩,看年齡還未成年的樣子。
男孩留著一頭乾淨的深棕色碎髮,髮梢捲翹的曲度十分自然,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眼神中透露著清純的光潔,不大的鼻子又翹又挺,還算飽滿的嘴唇上好像塗了透明唇釉之類的東西,顯得十分透亮。
身上則穿著件白色襯衣,黑色蝴蝶結精緻地紮在領口,兩隻骨感的小手交疊在身前,雙眼水汪汪地對著前方,視線正落在莊曼露的皮靴上。
他黑色的眼球中彷彿半永久地打上了水亮的光影,隨時能擠出水來,整個人如同一個精緻的洋娃娃,外表乾淨得一塵不染。
無疑,這樣一個清純誘人的男孩子在莊曼露眼裡,和青樓裡的頭牌妓女沒什麼兩樣。
“這個男孩,今年還未滿十八歲,特意送給您的…”
說完,男人從地上緩緩站起,試探地抬起頭偷偷一瞟,莊曼露看到這件“禮物”後雖然沒有露出什麼喜悅,但至少從表情來看,算得上有幾分興趣。
“你他媽啞巴了?快給莊總介紹一下,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撇過頭對著男孩叫罵道,男孩有些膽怯地抬起頭,視線對上莊曼露的雙眼時,不由自主地滲出一身冷汗。
莊曼露的眼睛如同刀刃般泛著冷光,眼尾囂張地上挑著,她的虹膜的顏色比一般人深邃得多,透著猩紅的光芒,同時散發著一股灼熱的強大氣息。即使站在幾米開外的地方,都彷彿收到了來自於那眼神的灼燒感,瞬間讓男孩心中升起了不安。
其實倒不是莊曼露有意地用眼神撩撥男孩的內心,只是普通人第一眼看見她,都會被她美得窒息
的外表和極具侵略性的上位者氣息嚇到。
事實上,莊曼露對這個男孩的第一印象,也只不過停留在有那麼點興趣的層面上。
“莊總好…我叫韓予安,今年…16歲..”
男孩的聲音微微發顫,在莊曼露的凝視下眼睛不自然地望向地板。
空氣彷彿凝固了十幾秒,莊曼露用挑選商品的眼神上下打量了這番這個男孩,默默地思考著什麼。
留著當男奴?公司的男奴部已經有十來號人了,不過這個姿色倒是挺能打……姑且留著,等會兒“試用”一下吧。
思索片刻,她緩緩開口。
“人留下,滾回去等通知吧。”
“謝謝莊總!謝謝莊總!”
男人聽到莊曼露的話,如同獲得新生般興奮,拼命地一個勁點頭哈腰,一邊退出門外。
男人走後,辦公室只剩下莊曼露和男孩兩人。
對於莊曼露,韓予安當然早有耳聞,不管外界傳聞她是多恐怖的一個女人,現在既然已經同意接受自己這件“禮物”,是不是要做些什麼…
他抿了抿嘴唇,手指不安地交互在一起,顫顫悠悠地抬起腦袋,精緻錯落的劉海下,一雙眼睛帶著某種期待的意味,重新落在面前這位高大的女人身上。
但意外的是,莊曼露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對著手機鍵盤敲打了幾個字。
過了半分鐘,傳來兩聲清脆的敲門聲,項一楠走了進來:
“露姐,你找我?”
韓予安往後看了看,是一位身材高挑的金髮大美女,穿著一身颯氣十足的黑白職業裝,隔著衣服也能看得出鍛鍊得當的健美體型,在她蔚藍的眼眸中盡顯著活力與魅力。
“楠楠,把他帶下去吧。”
項一楠低頭看了看身旁陌生的男孩,看著他那一臉純潔無辜的騷樣,心裡對他已經猜到了八九分。
“露姐,新貨色?”
莊曼露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發出一聲輕哼。
“你喜歡嗎?要的話拿去玩好了。”
“我又不好這口~”
項一楠吐了吐舌頭,和莊曼露交換了一個曖昧的眼神後,便帶著韓予安走出了辦公室。
……
下午兩點,莊曼露一身火辣的運動短裝,渾身汗汽騰騰地走出公司三樓的健身房。
剛結束了午後訓練,她甩了甩溼漉漉的秀髮,全身健碩的肌肉因充血而顯得更加發達,鎧甲般的肩膀上,圓滾滾的三頭肌鑲嵌其上,在不厚不薄恰到好處的脂肪層下,分成幾瓣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抬臂擦汗時,飽滿的肱三頭肌迸出堅硬的肌肉輪廓。運動bra和瑜伽褲是她健身的標準穿搭,被汗水浸透的bra下,汗珠正在熱氣騰騰的八塊腹肌溝壑間性感地滾動,腰部微窄,與豐滿的胸部和臀大肌形成強烈的對比感,人魚線順著髖骨插進腰間,像兩柄收鞘的彎刀。
她俯身拿起運動水壺,仰起頭往嘴裡灌入冰涼的水流,大腿後側隨著俯身拉伸,在緊身的瑜伽褲上勾勒出圓石般的輪廓,前側股四頭肌微微外拋,無法想象這雙又長又壯的大腿裡蘊含了多少力量。
在她足足190的身高下,這身肌肉既強壯無比,又毫無臃腫感,宛如一尊被汗光浸透的女武神。
走出健身房後,她一路走向自己的辦公室。按照她的慣例,每天下午健完身後,被點過名的男奴會在辦公室裡等著伺候她。
中途路過辦公區,員工們看著剛健完身,上身僅穿著一件bra的老闆經過,
同時獨特的體香和極其濃郁的汗味混合的氣味飄灑在辦公室裡,都不免口乾舌燥,心跳加速,想多看一眼又不敢直視。
一打開辦公室的門,韓予安已經換上了一身女僕裝,乖巧地跪坐在門口前方的位置,時刻等待莊曼露的到來。
莊曼露一進門,韓予安人生中第一次體會到同生物之間竟然會有這麼強的壓迫感。她190的身高站在自己面前,一身汗光的健美身軀瞬間壓迫得他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莊曼露隨手一撇,把沾滿自己新鮮汗液的毛巾甩在他頭上,眼睛被蒙上的瞬間,濃烈的汗味瞬間嗆得韓予安差點咳出來。
“跪過來,按摩。”
莊曼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原本已經粗壯無比的大腿一交疊起來顯得更加恐怖,彷彿稍稍用力就能把人的頭蓋骨夾得粉碎。
韓予安馬上跪了過去,匍匐在莊曼露的腳下,纖細的雙手捧起她翹起來的一條小腿開始按摩,她的小腿極其修長,擁有驚人的跟腱長度,而上端凸起的腓腸肌極富堅硬與彈性,於此同時,莊曼露裸足穿著一雙46碼的運動拖鞋,霸道的足臭如同洶湧波濤湧入他的鼻腔,直衝頭皮。
要服侍莊曼露健壯的大長腿顯然不是易事,韓予安瘦弱的手臂使足了力氣,都險些按不動那健美十足的腿肌。
莊曼露低頭看了看跪在腳下按摩的韓予安,額頭上滲出汗珠,原本白淨得過分的臉頰因為吃力而發紅,準確來說是白裡透紅,光澤粉潤的嘴唇也抿在了一起,她嘴角微微上揚,心裡這才泛起一陣蹂躪的慾望。
只聽啪嗒一聲,一隻拖鞋被甩落在地上,莊曼露抬起一隻強壯又骨感的汗溼大腳,在韓予安面前晃了晃,而後慢慢將腳底靠近,放在韓予安臉部正前方不到五公分的位置,瞬間腳底汗臭十足的熱浪瘋狂地席捲韓予安的呼吸,這股氣味實在太過於霸道,還摻雜著莊曼露獨特的體味,這樣一隻裸足大汗腳任由誰來都把持不住。
正當莊曼露心想韓予安會受不了自己健完身的汗腳時,韓予安卻反常地雙手捧起她的汗溼美腳,畢恭畢敬地閉上眼睛,宛如收到莫大榮幸般,大口地用鼻子對著莊曼露的足底吸氣,彷彿在吸食什麼人間仙品,肺部因為收到極其濃烈的氣體而止不住地打顫抽搐。
韓予安一邊吸食,一邊從嘴裡發出“嗯啊~”的嬌喘聲,活像個發情的母狗,賣弄著自己的騷態。他含情脈脈的雙眼半眯著,眼裡望穿秋水似的地看著莊曼露,用極其騷賤的語氣請求:
“主人,求求允許我為您舔腳...”
說完後,卻不聞莊曼露有回應,空氣凝固了兩秒,韓予安感受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他把眼睛睜大,才發現莊曼露的臉上毫無動容,不但沒有因為自己的討好而興奮,反而眉頭緊緊蹙著,一對鋒芒畢露的劍眉冷冽無比,眼神如深淵般凝視著自己的內心。
莊曼露額角的青筋不耐煩地輕輕跳動了一下。
被調教過的?
她在心中默默自言自語。
眼前的男孩看似忘情的反應,逃不過她那對能刺穿人心的雙眼。
不像是自然反應,而是特意為了討好而裝出來的醜態。
莊曼露輕哼了一聲,帶著一絲蔑視,但還有一絲不確定,約過了十秒,她把腳伸到了韓予安面前,韓予安馬上在地上磕了兩個頭,邊磕頭邊叫道
“謝謝主人賞
狗狗舔腳!”
說罷恭敬地捧著莊曼露汗臭的玉足,櫻桃般的嘴唇貼在腳底舔了上去,儘管又鹹又酸又粘的腳汗令常人難以忍受,但他此時像狗舔骨頭一樣,嘴裡不斷地“嗯嗯”著,賣力地從下到上舔舐莊曼露的腳底,從腳後跟舔到腳趾,一根根含住那圓潤、飽滿又粗長的腳趾,忘情地吮吸,清理足縫間的腳汗。
莊曼露冷眼看著腳下男孩不自然的表現,腳底傳來瘙癢柔軟的觸感,但她卻沒有一絲享受的表情,只是默默地注視著他,思緒莫名奇妙地飄散到兩年前的一幕....
————
“抬頭,看著我。”
跪在莊曼露眼前的,同樣是個面容清秀的男生,他的顏值不差韓予安幾分,單看外形,還有幾分相似,但氣質卻比韓予安多出幾分說不出的感覺。
但當時他眼神中充滿恐懼,在自己的凝視下,心理防線被一點一點摧毀,直到完全變成屈服的樣子。
“舔。”
男人望著莊曼露那雙剛踢死過幾個人而嚴重出汗的大臭腳,留下了屈辱的淚水,在一番心理和生理的碰撞後,顫抖地伸出舌頭,舔了上來,漂亮的俏臉哭成了淚人,時不時被濃烈的腳味嗆得咳嗽連連,眼神的情感極其複雜,有絕望,有不甘,有懦弱,但已然出現了一絲...臣服。
當時,莊曼露著看著腳下的男人,一股熱流止不住地上升,既可憐又可愛,既不甘又墮落,這種矛盾反應,陰差陽錯地直擊中莊曼露內心深處某塊最興奮的敏感點。
我要毀了你的一切,再讓你完全墮落在我腳下~
莊曼露回憶起當時的心理活動,那種征服和摧毀他人的快感瞬間又湧上了心頭,下體微微顫動了一下,一大股蜜液湧出穴口,從內褲一直浸溼到瑜伽褲,在兩腿之間浸透成一片深色區域。
此時此刻的總裁辦公室的隔壁,秘書辦公室內,正在電腦前埋頭苦幹的陳桐突然打了個噴嚏...
——思緒轉回現實,此時此刻,腳下的男孩正忘情般地把舌頭伸進自己的趾縫中,舌頭前後伸縮,摩擦,瘋狂地取悅著自己,彷彿受過什麼專業訓練一樣。
突然,韓予安面前的美腳突然抽走,換來了一句冰冷的質問。
“誰教你的。”
一時無措的韓予安有些驚慌,愣了兩秒後才張開嘴。
“主人...您..您說什麼..”
“誰教你這樣舔的。”
“沒..沒有誰教呀..伺候主人的腳是我的榮..”
話沒說完,莊曼露的火氣已經上來了,這樣的屁話她是一個字都不想聽下去,直接抬起大腳,朝著男孩的臉上猛地扇了過去,只聽一陣悶響和慘叫聲傳來,韓予安被一腳扇趴在地上,精緻的臉蛋上浮現出五根腳趾和前腳掌的紅印,兩道鼻血從鼻孔涓涓流出。
還沒等韓予安從臉上的劇痛和大腦嗡嗡作響中回過神,莊曼露已然站了起來,一腳跺在他的臉上,碩大的腳底把他的半邊臉壓在冰涼的地板上,腳上的巨力如液壓機一樣碾動著自己的顴骨,疼得他苦苦哀叫,感覺下一秒整個面骨都會被活活碾碎。
“再說半句假話,我把你的狗臉跺爛。”
此時面對生命的威脅,韓予安才徹底卸下了偽裝,哭喊著說出了真相。
“嗚嗚嗚!!莊總饒命,我...我是被逼的..”
莊曼露46碼的裸足死死踏住他的整張臉,強壯的腳趾陷入他面部的
皮膚,默默地聽他講述自己的遭遇。
“是..是老闆逼我來的,我本來的工作是在酒吧做陪酒...他派人把我抓到公司,威脅我要是我不聽話,就要了我的命...”
“老闆打聽到莊總您喜歡男奴,就讓我學著sm片裡的樣子,伺候女人,給女人舔腳舔陰...還讓女同事性虐我,逼我犯賤犯騷,說這樣才能把我當做籌碼送給您..”
聽罷,莊曼露冷哼一聲,沒有絲毫同情,心想這狗東西原來是個陪酒的婊子,還用舔過不少女人腳底的嘴巴舔自己的玉足,怒氣值瞬間更飈上幾分,對著韓予安的身體猛地踹了上去。
莊曼露的腿力可不是開玩笑的,只見韓予安如同失去了地心引力,整個人從跪姿被一腳踹飛在空中,懸空了數米後,重重地砸在牆壁上,口鼻噴出鮮血,胸骨也斷了幾根。
在大腦一片模糊中,韓予安睜開眼,看到莊曼露一步步朝他走來,這下他真正體驗到了生命的威脅,上半身靠在牆壁上,喉嚨裡擠出一絲嘶啞的呻吟,他的身體從來沒受到過這樣毀滅性的暴力。
由於胸骨和肋骨被一腳踢斷,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刀子在肺裡攪動,鮮血順著嘴角溢出,滴落在顫抖的手指上。
此時看著女殺神般的莊曼露逐步靠近,一身在燈光下反光的肌肉隨著步伐而收縮發力,韓予安更是嚇得內心崩潰,下體失禁地尿了出來。
看到此時的韓予安發自內心的恐懼和絕望,莊曼露才對他露出一絲笑容,只不過這笑容透著刺骨的寒意。
莊曼露並不是濫殺無辜的人,其實從韓予安走進房間的第一眼,她就看出了一絲反常。但如果剛才男孩是真心臣服於她,她大概率會放他一馬,只會在事後找那個該死的老闆算賬。
但韓予安沒有把握住這次機會,他在莊曼露面前演戲,用伺候其他女人的方式伺候她,除去他的外在表現,從他的內心看不出一絲崇拜的表現。
對於莊曼露而言,害怕、崇拜,臣服,應該是每個人見到自己後的本能反應。
臣服我還需要裝?
這婊子…莫不是在侮辱我…
莊曼露越想越氣,伸手一把抓住韓予安的一隻手,她的大手輕鬆地包裹住他整隻手,五根鋼鞭一樣的手指慢慢收緊,手背上浮現出幾根跳動的青筋。
嘎吱嘎吱....的滲人骨裂聲響起。
“嗚嗚嗚嗚啊啊啊!!!”
韓予安發出了殺豬般的哭喊聲,自己的小手被壓縮在一個封閉的空間,手指間的縫隙越來越小,直到骨裂聲變成了肉塊擠壓的聲音。
“嗯~...對於你這種品不了細糠的婊子,還是拿生命來取悅我吧~”
莊曼露死死攥緊拳頭,把他的手徹底被捏碎成了一塊血糊狀,看不出一根手指的形狀,而後抓過他的手腕,小臂綻出肌肉線條,慢慢地擰動他的整條胳膊,活活把他的胳膊擰成了恐怖的麻花狀。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韓予安經歷這非人的折磨後,倒在地上蜷縮著身體,不斷髮出撕心裂肺地慘叫聲,莊曼露一聽這刺耳的叫聲更加怒火中燒,她抓起韓予安的頭髮拖行至鞋櫃旁,從一雙白色運動鞋裡抽出一雙健完身還沒洗的棉襪,原本白色的棉襪,襪底已經被她的汗腳摧殘成黃色的樣子,一拿出來就散發著磅礴的臭氣,莊曼露單手一捏韓予安的下巴,強行打開嘴巴,把這隻又
大又厚的棉襪襪尖朝裡塞進他嘴裡,直到整雙襪子都被粗暴地塞了進去。
韓予安的櫻桃小嘴本就不大,口腔又被臭襪子塞得沒有一絲空間,頓時感到呼吸困難,喉嚨哽噎,連同鼻腔都開始呼吸受阻,同時襪子上積攢的濃郁足臭侵襲著大腦,翻著白眼,在苦苦嗚咽中即將失去意識。
莊曼露看著韓予安竟快被自己一雙襪子殺死,忍不住嗤笑起來,一腳把他放倒在地。
“嗚....嗚....嗚....”
韓予安仰面朝天,已然奄奄一息,嘴巴被堵住發不出任何求饒的聲音,只剩下那對水汪汪的大眼睛,屈淚橫流滿面,用悲慘的眼神朝著莊曼露做最後的哀求。
而回應他的,只有一聲冷笑,和再度抬起來的大腳。
一頓暴力行徑後,莊曼露興奮得都有些發顫,淫水直接滴透了瑜伽褲,滴滴落在木地板上,發出噠噠水聲,想到自己馬上要做的事,她感到渾身一陣酥麻激爽。
只見韓予安的視線裡,那隻大腳一點點離自己越來越近,直到遮住所有光亮,寬厚溼熱的腳底接觸到自己的皮膚,足弓高高彎曲的位置抵在自己塞滿襪子的嘴上,強壯的前腳掌死死壓在了自己的鼻子上,堵住了唯一可以呼吸的通道...
韓予安的眼珠瞪大成了血色,眼白逐漸代替了所有眼黑,窒息的痛苦蔓延開,臉部從紅色變成了紫色,幾根手指在地面上絕望地跳動著。
任憑他想呼吸半分,都無法逃脫莊曼露的腳底,那比自己整張臉還大的汗腳完全切斷了所有活下去的生路,隨著肺部開始抽搐著排空氣體,絕望感緩緩地升起。
莊曼露舔著唇角,感受著腳下的生命一點點流逝,靈動地轉了轉眼珠,她原本想像往常一樣,把人的腦袋活活踩碎殺掉的,只不過剛才突然想起了昨晚和閨蜜楊馨玥共進晚餐時的對話……
──昨晚的西餐廳裡。
楊馨玥:“你每次把別人腦袋踩爆踢爛,搞得辦公室裡一攤血腥不嫌髒啊,我最近審犯人發現,用腳活活把人悶死的感覺,比直接踩碎爽多了,不信你試試~”
莊曼露看似不屑地一笑,實則心中不免泛起一陣感嘆。
是啊,自己如今雌霸一方,勢力浩大,這些年離人民太遠了,精力大多放在事業上,越來越忘記了自己奪取他人生命時的快感,像遇到今天這樣的場面,經常一腳就把人腦袋踹爛了,全然不像曾經那個半夜託著腮趴在床上思考著明天用什麼方法把人打死的青春少女。
正可謂想吃奶了娘就來了,今天就遇到了這個可憐鬼,感受著腳底下的韓予安從掙扎逐漸變得僵硬,肺部也一點點停止抽動的韓予安,莊曼露興奮地找回了以往的感覺。
慢慢地,韓予安的軀幹一動不動,最後還在顫動的手指也慢慢落在了地上。
莊曼露長舒一口氣,面色緋紅,雙腿下的地面上,蜜液已經聚成了一小灘淫潭。
她慢慢挪開大腳,只見韓予安口中塞著棉襪,雙眼全白看不見一點黑色,鼻孔、眼角淌出血液,面色完全發黑看不出一絲血色,在絕望中被莊曼露的腳活活捂死了。
“傻逼。”
莊曼露嫌棄地朝著已成屍體的臉上吐了口唾沫,轉身走出了辦公室,輕輕打開了隔壁的門。
正值下午三點,夏日午後的暖風吹得人又熱又倦。單人辦公室裡,辛苦工作了幾個小時的陳桐忽覺一
陣睏意,靠著椅背睡著了。
莊曼露輕笑了一聲,並沒有發出聲音,看著他身邊堆疊的文件,心裡有些奇怪,我也沒給他佈置那麼多工作啊?
她緩緩走近陳桐身邊的空位坐下,正看見他的睡態,朦朧的眼角緊閉,交疊的睫毛在眼瞼投下扇形陰影,嘴唇微微擴開,恰好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
他身子斜靠在工學椅的U形靠背上,腦袋微微歪著,脖頸後仰露出清晰的喉結曲線。
這婊子..怎麼睡個覺也騷成這樣。
剛在隔壁玩死韓予安的莊曼露,此時正是浴火湧動之時,看著眼前像睡美人一樣的陳桐,頓感一陣血流湧動。
正在睡夢中的陳桐,忽然聞到一股熟悉的汗味鑽入大腦,朦朧中不自覺地加大了呼吸,下體也開始無意識地一點點漲大起來。
打瞌睡的睏意來得快去得也快,忽的,陳桐意識到了什麼,一下子睜開眼,正看見莊曼露坐在身邊,一身熱汗,臉色泛紅看著自己。
“露..露姐?”
陳桐馬上站了起來,心裡有些害怕上班睡覺被懲罰,卻還沒搞清什麼情況,下一秒就被莊曼露揪住衣領,一口吻了上來,一條兇猛如蟒蛇的紅舌鑽進自己的口腔,粗暴地舌吻起來。
“唔!...唔....”
莊曼露霸道的吻技不一會兒就吸光了陳桐體內的空氣,彷彿要把他活活親死,靈活而粗長的舌頭瘋狂地攪動他口腔中的軟肉,強大的吸力把他的舌頭都吸得發麻。
吻了好一陣,莊曼露才鬆開嘴,在陳桐的唇間唾液拉絲,陳桐由於缺氧腳底一軟坐在了椅子上,莊曼露也坐下,一伸腿,腳腕交叉,兩隻溼熱的大腳放他的兩腿之間。
本就被親得下體亂硬的陳桐頓時像觸電一樣在椅子上跳動了一下,雞皮疙瘩瞬間漫步全身,莊曼露腳上的熱汗穿透他的褲子,直接滲在他的肉棒上,如同給他的下體強行拔苗助長,肉棒硬得發疼。
同時,莊曼露的美足間飄起令他瘋狂的氣味,濃烈又上頭,瞬間燻得他漲紅了臉。雖然共處了那麼久,陳桐的大腦和身體一聞到莊曼露的氣味依然會不受控制,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心跳加快的律動聲如傳感器傳到莊曼露的腳底神經上。
莊曼露看著陳桐的反應,下體已然瘋狂分泌出興奮的淫水,她抬起一隻腳放在陳桐臉前,故意擰了擰腳趾,發出溼漉漉的汗液聲,把陳桐燻得翻起白眼,另一隻隔著褲子壓在陳桐的兩腿間,慢而有力地摩擦他已經龜頭出水的肉棒,陳桐幾乎渾身痙攣著,下體隨時要被莊曼露榨出精液。
“還記不記得,第一次給我舔腳的時候。”
陳桐的臉紅成熟透的蘋果,語氣支支吾吾:
“...記得。”
莊曼露灼熱的雙眼微微眯起成一個霸氣的形狀,鋒利的唇角都止不住揚了起來。
“當時你害怕的樣子,比現在還騷。”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趾摩擦陳桐紅透了的耳廓,腳趾的溼熱觸感和汗液摩挲聲直接在陳桐的顱內高潮,他一陣激烈顫抖,不光翻著白眼,舌頭都控制不出吐了出來。
“主人...想要....❤️❤️”
一句語氣很輕,但騷到極致的聲音從陳桐沙啞的喉嚨裡擠出。
對於這樣的誘惑,莊曼露也早就忍無可忍。
“今天操不廢你,我他媽跟你姓…”
她抓起他的頭髮,拖行幾步後一把扔在沙發上,隨後整個人
騎了上去,單手掐住他的脖子,一記大耳光扇了上去,打得他淚水失禁地湧出眼眶。
接著她粗暴地把陳桐的衣服扒光,再脫掉自己全身的衣物,瑜伽褲和內褲脫下後,濃稠黏滑的愛液洶湧地留下,滾燙的粘液滴落在陳桐一跳一跳的肉棒上,每一滴都引得他一次激顫,幾乎用愛液都能把他滴射。
這時,莊曼露拿起身旁的手機,在陳桐疑惑的目光下,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難掩內心的興奮和瘋狂:
“喂,120嘛,一小時後派一輛救護車到我公司樓下。”
“…?”
陳桐聽完這通電話,眼睛睜大成絕望的樣子,恐懼和興奮同時湧上心頭,此時他真的願意死在這個女人的胯下。
隨著莊曼露兩瓣溼漉漉的飽滿穴肉包裹住同樣滾燙的龜頭,並瞬間臀大肌發力一坐到底,把陳桐整根肉莖一吞到底,陳桐嬌喘一聲,爽得快要暈過去。
莊曼露輕喃一聲,早就嗜虐已久的發達陰部今天勢必要大開殺戒,她將汗溼的秀髮往腦後一撩,猩紅的雙眼已然開了血怒,今天就要讓胯下的小母狗體驗一下久違的恐懼。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如兩個半圓形的鐵塊般的臀大肌開始慢慢收縮,臀窩深陷成肌肉充盈的形狀,有節奏地開始壓榨陳桐的下體。
陳桐抬頭看著威武的女神渾身赤裸,正對頭頂的燈光照耀得她的八塊腹肌快快飽滿清晰,眼神充滿著霸氣和蔑視,瞬間受虐慾望飆升得爆表。
同時莊曼露強悍的下體一刻不停地分泌愛液,滾燙又溼潤的觸感令陳桐爽得頭皮發麻,但隨之而來的就是陰道開始擠壓,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的酸脹感疼得他失聲尖叫。
莊曼露俯下上半身,溼熱的健碩身軀緊緊壓在陳桐身上,隨即一抬強壯的臂彎,不顧他的尖叫,把他整個腦袋按進自己的腋窩裡,手臂緊緊夾住,她健完身的腋下氣味濃郁至極,帶著強大的女性荷爾蒙,一股腦地燻進陳桐的大腦裡。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嗯…”
陳桐忍不住伸出舌頭舔食莊曼露的腋汗,磅礴的汗臭味瞬間激發得他一股熱流湧動,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失控般地在莊曼露身下顫抖。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隨著陳桐渾身劇烈顫抖,一股濃濃的精液被莊曼露抽水泵一樣的臀大肌強行抽離了體內,直衝腦門的酸爽感幾乎讓他失去意識…..
可莊曼露不給他任何喘息空間,反而更加瘋狂地強姦他,她的手臂穿過陳桐清瘦的軀幹,將他抱住,兩條大腿分開,絞住臀部,腹肌發力,繼續暴力地壓榨,身上滾燙的汗液全部落在他敏感的肌膚之上。
“噢噢噢噢嗚嗚嗚嗚嗚嗚,受不了,受不了了...嗚嗚嗚嗚主人饒命!!要被操死了,噢噢噢噢噢噢.....”
陳桐最怕的就是這一出,剛射完不給任何休息時間,不顧肉棒的虛弱和敏感,一刻不停地繼續狂榨,每次莊曼露這樣都會把他直接操得失去意識。
啪!
莊曼露愈發興奮,看著陳桐翻著白眼氣息越來越微弱,直接一記耳光扇了上去,瞬間打得他疼得靈魂出竅,強行清醒過來。
“精神點~今天敢暈過去,我就把你這根小廢物夾斷~”
“主人…補...補藥...”
莊曼露舔了舔他眼角的淚痕,突然緊緊抱著他翻了個身,
體位互換,讓陳桐趴在她身上,兩條大腿穿過他的髖關節,小腿交叉腳踝一勾,形成一個三角形的發力點,接著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壞笑,臀腿肌肉霎時一同發力,用腿固定著陳桐的髖部前後伸縮,強行帶著他做抽插運動,讓他剛射完的肉棒一下一下撞擊自己豐盈溼熱的下體,接著加快速度,小腿爆發出驚人的速率,勾著陳桐的腰肢一下一下撞擊上來,每一次的力量都足以令他骨盆震痛。而後臀肌腿肌腹肌一同發力,成為了一臺最高檔位的打樁機器,腿部伸縮的速率幾乎舞出殘影,瞬間又從陳桐體內榨出一發濃精。
這一發完全是被迫抽離體內,彷彿腦漿都被莊曼露榨了出來,陳桐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在失神中接受今天要被操死的命運…
每當陳桐要被活活榨暈時,莊曼露都會毫不留情地用她的耳光逼他清醒,而後繼續她的活塞運動,二人混合的體液不斷流出體內,整個皮質沙發都鋪滿了一層油光的淫液……
一小時後,救護車準時把一位體液嚴重透支的昏迷男人抬上車。
辦公室內,項一楠推開房門,只見炸裂的一幕,莊曼露渾身赤裸,坐在沙發上抽著煙,臉上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她一身汗液看起來比剛健完身還要溼熱,濃郁的體味汗味充滿了整個房間,地面上流淌著一攤一攤透明的淫液。
“咳咳…”
項一楠忍不住被滿房淫靡的氣味燻得咳了兩聲,看著眼前一絲不掛的莊曼露,不免臉頰有些微紅。
“露姐…你這是?”
莊曼露看到項一楠來了,這才站起身,緩緩吐出一口煙氣,用毛巾擦了擦溼透的身子。
“哎呀,不好意思,忘記穿衣服了,等會兒幫我辦件事。”
“啥,啥事啊…”
見項一楠今天目光飄忽不定,換做平時,莊曼露對她們姬圈的事並不感興趣,今天興致上來了,便發壞地走到項一楠身邊,故意晃了晃胸前的美乳,往她的耳朵裡吹出一口熱氣:
“控制控制,小心被你家那位知道~”
說罷還伸出舌頭在她發紅的耳邊舔了一下,項一楠哪受過這種誘惑,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莊曼露這才扶起她的身子,朝她吐了吐舌頭。
“地址發你手機裡了,別留活口。”
“放心吧露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