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極樂淫獄的一家人(中)

陷入極樂淫獄的一家人(中)

作者:奪帥

清晨,在莊園的餐廳中,我們一家悠閒地享用著早餐。

“今天你們有什麼安排?”抿了口咖啡的婆婆林雪萍看向大夥問道。

婆婆穿著一件大紅色無袖高叉旗袍,旗袍上繡著金鳳,翹起二郎腿的粗壯肉腿穿著灰色褲襪,腳上是一雙居家水晶涼拖。她頭髮盤在腦後,插著一支金釵,素顏典雅的熟齡臉擺著往日的肅穆表情,魚尾紋鳳眼散發出上位者特有的威嚴光芒,鼻翼兩側法令紋下面的豐唇沾滿了早餐的油膩,每次咀嚼食物都會帶動唇上的性感肉痣。

老公許文回道:“今天是週六,但我還有客戶要見,晚上也要陪他們吃飯。”

我切了一點德國肉腸送入嘴中,說道:“洋洋要上一天私教課,待會就要回家上課。我也要去公司處理一下事務。”

許武沒怎麼動早餐,他望望婆婆,又看看我,“我昨晚不小心摔了一跤,今早找李醫生看過了,他說我的肋骨可能有骨裂,待會我要去他那裡拍個片。”

“你受傷了?嚴重嗎?”婆婆關切道。

小叔子笑笑:“沒事,不是什麼大問題。媽,你今天要去公司嗎?”

“我在家休息,這幾天有點疲憊,晚上也睡不好,可能是年紀大了。”婆婆把咖啡杯放回桌上,暴露出腋下長長的濃毛,身前的一對巨乳隨之抖動幾下,旗袍上面高凸的拇指粗細奶頭特別突兀。

我盯著她的奶子,心中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但卻始終無法想到是什麼地方有違和感。

我昨晚沒睡好,在書房趴了一夜,現在頭還脹脹暈暈的,全身肌肉痠痛難耐。今天我穿了綠色的短袖上衣,下面是黑色包臀裙,腿上穿著黑色薄透連褲襪,四十六碼的汗腳穿著一雙塑料涼拖,臉上還沒化妝,齊腰秀髮披在背後。

老公啃著麵包,口齒不清道:“媽,最近你為爸的喪事操了不少心,還要管著公司,難免會累的。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集團的事有我們幾個呢。”

婆婆點點頭,“許文你們家難得回來一趟,乾脆這個週末就在我家過。周梅,你把洋洋家教喊到這裡來,讓他在我這裡上課吧。”

“好。”我放下刀叉,不經意間瞥見自己上衣正面的兩個激凸奶炮高高豎起著。

咦?我怎麼沒戴胸罩?嗯……我平時有戴胸罩的習慣嗎?

兒子洋洋跳起來,樂道:“好啊,就在奶奶家多住幾天。”

我輕聲呵斥:“洋洋,吃飯時不能這樣沒禮貌,你的餐桌禮儀都還給禮儀老師了嗎?”一面說著,一面偷眼觀察婆婆的表情。

“對不起。”洋洋乖乖坐下。

婆婆寵溺地看著孫子,轉眼看向我,淡然道:“待會周梅來我房間一趟,有話和你說。”

“好的,婆婆。”我估計她調查法華會有了新線索,想與我分享情報。

飯後,我讓助理去安排私教老師的事,然後來到了婆婆房間門口。

“篤篤篤。”我抬手敲門,溼透的短袖腋下能模糊看到一團濃密的黑色陰影。

“進來。”

我打開門,聞到了一股奇怪的臭味,好像是臭襪子、尿液、大便、悶汗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其中還夾雜著一絲淡淡檀香味,以及精臭?

婆婆的房間應該通通風了,搞衛生的傭人真是偷懶,得讓管家好好整飭一下管理才是。

我邁著黑絲長腿,扭動肥尻與腰肢,搖著激凸大奶,緩步走入房內。“婆婆,我進來

了。”

“坐吧。”坐在沙發上面婆婆擺著二郎腿,戴了老花鏡,正在看平板。

我坐下後,似乎覺得這張沙發很熟悉,真是奇怪。

“看看這個。”她把平板遞給我。

我伸手接過,掃了眼她的溼汗腋窩,心想:婆婆也和我一樣,不會特意剃腋毛。

平板裡果然是法華會的資料。

我慢慢划動屏幕,沒多時全部看完了,蹩起眉頭道:“那個大凋法師果然是個騙子,五年前他還是內地孤兒院的孤兒,搖身一變竟然成了所謂的轉世靈童,連藏語都不會說,真是離譜。”

婆婆挑著水晶涼拖,灰色絲襪的深色加固層已經被腳汗洇溼了,深弓多紋的絲襪腳底脫離鞋面,油光閃亮的腳心處也分泌出不少汗漬,“你不要小看那個孩子,他能當上大凋法師,哪怕是個騙子,想必有些過人之處。情報裡寫了,他與很多高官貴胄有親密的關係,這些老傢伙都是人精,不會輕易被騙的。還有你公公,在生意場上是多麼聰明一個人啊,也對他們信得不得了。”

我想起婆婆提過,之前她找了高人調查法華會的風水、法術,結果發現他們確實是有點東西的,只是這些玩意都邪得厲害,容易反噬自身。

“我讓人繼續調查,相信很快會有更多情報呈上的。”婆婆用手指揉了揉太陽穴,她好像很累的樣子,“你最近盯著一點許文,他對大凋法師很信任,小心他被暗算。”

我點頭答應,“婆婆你是不是很累?要不要休息一會?”

“沒事,就是年紀大了,精力有點跟不上。”她擺擺手,“年輕時無論多累,睡一覺就好了。最近這段時間,我早上起來總是很累,好像沒睡夠似的。”

“要不要找李醫生看看?”李醫生是我傢俬人醫生團隊的領導,醫術相當高明。

“我有空會讓他來的。我看你有黑圓圈了,昨晚沒睡好?”

我不好意思道:“昨晚我看書看得睡著了,在圖書室躺了一晚上,確實沒睡好。”

“都多大的人了,還稀裡糊塗的。”婆婆搖頭苦笑,“許文也是個死人,老婆一晚上不在床上都不知道。”

我不想讓她知道老公昨晚和許武喝酒醉了,忙岔開話題:“婆婆,如果調查法華會的事,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儘管吩咐。”

她想了幾秒,說道:“既然你提起了,倒還真有一件事。今天下午,法華會將舉辦舍利開光大會,還要給一些社會名流灌頂。大凋法師邀請我參加,不過我最近太累,又不想多和這個噁心的男孩多接觸,就拒絕了。既然你想幫忙的話,代替我走一趟,去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

我臉色凝重道:“好,那我下午去一趟。”

婆婆拍拍我的手,笑說:“別那麼嚴肅啊,就是一場普通的法事,又不是讓你潛入敵後。本來我想讓手下人去的,但是考慮到這件事如果交給外人來辦的話,他們不知內情,未必能看出什麼門道。你人聰明伶俐,又是許家少奶奶,社會地位高,法華會的人都得巴結你,交給你去辦,應該是最合適的。”

“婆婆你過獎了。”我耳根子一紅,心裡發誓一定要辦好這事,儘量查出線索。

下午,我坐著車出門,昨晚的颱風已經過境,現在的日頭十分毒辣。

我後面跟著另一輛車,裡面坐著保鏢剛子與阿壯。駕駛我這輛車的是我的御用司機小張。他們三人都是

二十七八歲的青年,是我丈夫的心腹。今天他仨看我的眼神怪怪的,總是偷瞄我的胸部,一點規矩都沒有,晚點時候要好好敲打敲打才是。

原本我以為舍利開光大會會在什麼寺廟舉行,沒想到會場竟在山中的豪華假日酒店。

從車上下來後,我跟在知客僧進入酒店。他把我們帶到來賓休息大廳,讓我們在此等候。

“周總,你看,好多大人物啊。”阿壯在我身後說道。

我“嗯”了一聲,發現很多名流界的人士都到了。有著名的影星、導演,有當地的富商與他們的太太,有政府機關的幹部,有各路傳媒記者,還有宗教界人士。

“周太太,你也來了?”一位打扮妖冶的中年女星趙珂搖擺腰肢而來,黑絲腳下的大紅色高跟鞋在地板踩出吵鬧的“噠噠”聲。

我與趙珂有一面之緣,幾個月前在飯局中,她跟著一個富商來的,飯桌上頻頻敬酒,還對我老公拋了不少媚眼。

“你好。”我禮貌性地打了招呼,不再理睬她。這種過氣影后,滿臉的填充物,一看到就起雞皮疙瘩。

不遠處,有一位白色西裝的記者拿著麥克風採訪一位身著黑西裝的女議員。那名記者大約四十多歲出頭,我記得是著名女權記者柴小靜,曾經主持過《歲月靜好》《華國霧霾》《獨立女性》等多個著名節目,據說去年嫁給了一個非洲部落的黑人。被採訪的美熟女議員名叫許璐,專門為女性發聲,最近好像提了一個什麼引進優秀外國男性的議案。

大廳中央,有個身穿露背禮服的富貴太太,她正與旁邊的中年女商人談笑風生。富太太名叫張一蘭,是著名食品集團俏東北的掌舵人,身家不菲,富貴逼人。那位中年女商人舉止投足間派頭十足,不時嘴裡蹦出幾個英文,她是本省的納稅大戶,商業巨賈,名叫宗香莉,好像至今未婚,但兒女雙全。

這些在普通人眼中的人上人,號稱權貴階層的“社會精英”,在我眼中不過是一群稍有才能的普通人,他們的財富、地位、權利加起來都未必能及得上許家。

一個穿著袈裟,戴著喇叭帽與佛珠,不倫不類的和尚拿著麥克風說道:“各位善信施主,舍利開光大會馬上要開始了,請移步內堂。”

我隨著人流來到隔壁屋子,這裡掛滿幡幢,檀香瀰漫,木魚聲、唸經聲不絕於耳。“高僧”大凋法師端坐法壇,年幼的他閉目唸經,故意裝出一本正經的模樣,看著特別滑稽。

儀式很快開始,金燦燦的舍利子在大師的加持下,終於開光成為了無上至寶,只是它的色澤和質地依舊像是某種塑料。

舍利子拍賣出三億高價,被一個大腹便便的商人拿下。稍後,各種各樣、眼花繚亂的佛家秘寶被推出來,名流們爭先恐後購買這些玩意。

大凋法師高聲說道:“本次拍賣佛寶的所有資金都會捐給法華會名下的慈善機構。大家買得越多,得到的功德也就越大。”

買到寶物的人樂哈哈地給別人炫耀,沒買到的人則是一臉羨慕嫉妒恨。

我算是看明白了,法華會藉著賣假佛寶的噱頭大肆斂財,不知道那些買下佛寶的人是真蠢,還是裝傻。

大凋法師伸出雙臂示意大家安靜,“接下來是大家期待已久的灌頂大會,想一睹為快的來賓請往後堂參觀。因為分為男女會場,男性客人請從左邊門前往,女性客

人請走右側的門。”

秘傳灌頂,我早有耳聞,不知法華會的灌頂大會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只怕又是什麼騙人的把戲。

我讓保鏢去左邊門,自己跟著女性客人走進右邊大門。我們一路穿堂過室,來到一處古色古香的房間,裡面的檀香味比外面濃得多,牆壁掛滿古畫、書法,紅木桌子上面擺著紫砂壺、筆墨紙硯之類的物品。

“各位女施主,貧僧慧能,”一位高大壯實的男僧進來合十行禮,“是大師安排來招呼大家的。”

這個和尚好眼熟,是在哪裡見過嗎?

富太太張一蘭挺起垂乳,上前問道:“為什麼帶我們來這裡?是在這裡進行灌頂儀式嗎?”

慧能微笑道:“這裡是休息室,不是灌頂的場所。灌頂儀式是通天徹地、玄妙非凡的大神通,不能輕易對無緣之人展示,只有灌頂者與有緣人才能現場觀摩。”

張一蘭臉色一變:“合著不是我們所有人都能看的?那為什麼把我們都喊進來?不給個說法,我可不依。”

“女施主別急。帶各位來這裡,就是為了選出本次灌頂大會的有緣人。”慧能假以辭色道,“不過,沒選中的施主也不用喪氣,下次說不定就會被選中了。此外,沒選中者可以獲得購買此屋字畫、古玩的權利,這些全是大師親自開過光的,買回去收藏起來,保證家庭圓滿,事業有成。”

記者柴小靜抱著胳膊,昂頭用鼻孔看向僧人,問道:“怎麼選出有緣人?”

“大凋法師根據大家的生辰八字與面相氣色,已經選出有緣人了。”慧能展開一張紙條,“這紙上寫著有緣人的名字。”

我伸頭看去,紙上有二十幾個名字,我的名字赫然在列。

沒被選中的人抱怨起來,慧能連連鞠躬道歉,他表示人選都是大師親自定下的,此事不可強求。

他讓人把灌頂者先行帶走,影后趙珂和女商人宗香莉就在這群人中。

我、記者柴小靜、富太太張一蘭、女議員許璐都是有佛緣的人,慧能親自帶我們走到了後面的禪房中。

我暗中點過人數,灌頂者一共十六人,觀摩的有緣人是二十五人,全都是非富即貴或者相當有知名度的中老年婦女。

“這裡是小僧們的寮房,暫且充當各位的換衣間。”慧能打開一扇房門,指著僧床上面擺的黑色緇衣說道:“請大家脫掉原本的衣服,換上準備好的僧衣。因為灌頂是神聖之極的場合,世俗的衣物不能出現在那裡。內衣、內褲、首飾、手機等物品都請一併存放在屋內,我們會派專人看管,絕不會失竊的。”

我們猶豫了一下,很快各自選了一間屋子進去。我拿起緇衣反覆翻看,就是普通的僧衣而已,只是衣服下面怎麼擺了一雙薄透黑色連褲襪,褲襪的襠部印著一個深黑色的“卍”字符。

慧能在外面語氣誠懇道:“灌頂會場不能穿鞋,地面又很粗糙。本會擔心女施主們的腳有損傷,便準備這種防磨絲襪,可以保護大家的腳底。為了自身的安全著想,請務必穿上絲襪。床下有一雙僧鞋,在到達會場前,可以先穿這雙鞋子。”

哼!姑且按你們的要求做,我倒要看看你們能耍什麼花樣。

我脫光衣物,穿上他們準備的黑褲襪與緇衣,衣服下襬堪堪遮住膝蓋,再穿好僧鞋,回到外面。

沒多久,大家都打扮整齊出來了,我看到大家絲襪的款式、顏色各

不相同,有穿短絲襪,有穿中筒絲襪,也有褲襪或長筒襪的,顏色則是黑、白、灰、棕、肉、紫這幾種。

“怎麼準備了那麼多種絲襪?”我甚是疑惑,暗暗想著,“這襪子有點勒襠,弄得下面癢兮兮的。僧衣有一股怪異的檀香味,聞多了有點犯暈,還有它總磨著我的奶頭,穿著實在太不舒服了。”

“大家跟我來,不要掉隊了。”慧能的話打斷了我的思路。

我們跟著他穿過幾個迴廊,來到一間裝飾古韻的精舍,把僧鞋脫在門外後,一群穿著絲襪的婦女魚貫而入,在木質地板上面留下一個個汗臭腳印。

“各位請落座。”

大家依次坐在蒲團上面,有人跪坐,有人盤腿而坐。空氣中滿滿的雌騷腳臭味,我們這二十五人全是有年紀的汗腳阿姨。

我跪坐著,陰部被絲襪磨得有些瘙癢,感覺渾身燥熱,額頭滲出了不少油汗,臉色紅燙,奶頭在緇衣上頂起兩個拇指粗大奶炮,好像有水從下體流出,黑絲粗腿夾得更緊了些。

慧能拍一下手,走進來二十五個小沙彌,他們年紀最小的只有十二三歲,年紀大的不超過十五六歲,每人都託著一個托盤,盤子裡放著一條髒兮兮的白布與一大杯一升左右的水。

張一蘭捂著嘴笑問:“怎麼都是小孩子?”

“這是?”我瞅著粘有不明黃色汙漬的白布,胃裡直犯惡心。

慧能介紹道:“這杯水是法力加持過的聖水,只有喝了這水才有資格參觀灌頂儀式,大家請吧。”

女議員許璐拿起杯子嗅嗅,繡眉蹙起說:“這什麼味啊?臭死了。真的能喝嗎?”

杯子中的聖水是淡黃色的,水質渾濁,熱氣騰騰,浮著一層細細的泡沫。聞到杯中物的瞬間,我陰道內滲出一股淫水,陰壁肉褶不自然地抽動一下。

記者柴小靜嫌棄道:“味道好騷,怎麼看著像尿啊?”

慧能失笑道:“柴施主不可妄言,這是褻瀆佛祖的,死後要下拔舌地獄的。怎麼可能是尿?此聖水是大凋法師親自為施主們調配的,若喝的時候內心不淨,效果會大打折扣的。大家萬萬不可瞎想,心中默唸‘南無阿彌陀佛’,一飲而盡吧。”

有女子說道:“既然慧能師傅這麼說了,我們就喝吧。”另一人附和道:“對啊,懷疑大師的話,是天大的罪過,我們喝的時候都不要亂想,要收斂心神,心懷敬畏地喝。”

這些女人一個個拿起杯子,咕嘟嘟喝起來。我舉著杯,左看右看,遲遲下不了嘴。

慧能過來,微微一笑:“周施主不喝嗎?聖水的味道確實有些特殊,實在不能接受的話,不用勉強,只是灌頂儀式就不可以去了哦。”

我想起對婆婆的承諾,不能去灌頂儀式一探究竟的話,愧對她對我的信任了,而且我決不能放過這種深入瞭解法華會的機會。

拼了!

我一仰頭,忍著噁心,把聖水一口口灌入喉中,“咕咚,咕咚,咕咚……”

呃……真的好騷臭啊……腦子被燻得懵了……噢噢……還熱熱的……好鹹好澀……噁心死我了……這個怪味……有種男人雄臭味……難喝死了……但……但……又挺不錯的……明明是這麼臭的水……為什麼會覺得好喝……太奇怪了……嗷嗷臭死我了……

我喝到一半停下,大口喘氣,再也咽不下了。端著盤子的十二歲小沙彌把盤子放在地面,一手扯住我的頭髮,

另一手把杯子往我嘴裡倒。

“喔?你幹什麼……唔!咕嘟嘟……唔……”我張著嘴任由他把聖水倒入我口中,“不要……唔咚咚咚……”我的眼睛逐漸翻上去,兩隻手在空氣中亂抓亂舞,黑絲襪臭足痛苦地捲起了腳趾。

住手啊!為什麼反抗不了?只要推開他就行了……為什麼我的手不受控制啊……喔噢喔……臭死我了……不要齁!這滋味,太雄壯了!嗷哦哦……我不要喝啊……怎麼會這樣……放開我嗷齁齁……

旁邊的女士一大半發出哀叫,男孩們抓著年齡足以當他們媽媽或奶奶的熟女們往死裡灌,而這些熟齡年長的長輩女性卻半點反抗的舉動都沒有,只會扭動絲腳和肥腰,雙手在空中狂舞,翻著流淚白眼痛苦地大口喝著。

剩下一小半的熟婦主動喝完,俯身撅著闊臀,掛著淫笑的濃顏熟臉翻起瞳仁,吐出長舌舔吸滴落在地板上的水漬。

在場的雌貨雖然醜態各異,但都有著相同的特徵,便是奶頭凸起,白眼皺眉,眼淚鼻涕橫流,絲襪大腳、腋窩、腿根都瘋狂分泌著騷氣沖天的雌臭,褲襠下快速鋪開一攤騷水。原本睿智精明的女英大腦都徹底宕機短路,只會像弱智似的哭叫哀嚎,半點抵抗之力都使不出來,好像眼前的男孩們就是雌熟婦人們天生的剋星,徹底的物種剋制。

“住手……髒死了……齁齁哦……我要讓你……咕咚咚……付出代……嗷齁齁……”貴婦張一蘭被扯著長髮,一臉蠢像地被灌著水,“不要……咕咚咚……噢噢……”

“喔噢喔……咕嘟嘟……我要告你們……臭啊……人權……齁齁……侵犯……人權……咕嘟嘟……噢噢齁齁……”柴小靜鼻孔裡噴出黃臭水,雙手握拳放在白色絲襪膝蓋上面,全身抖成了篩糠機。沙彌罵罵咧咧地往她嘴裡灌臭水,不時甩她兩個耳光,呵斥不聽話的熟女記者。

女議員許璐跪趴著舔舐黃水,在議會里把男性議員辯得啞口無言的利嘴,此刻正撅成O圈,長舌發出“嘖嘖,吸溜,吸溜”的爽耳淫音。一位十五歲的小沙彌掀開她的僧衣裙襬,使勁拍打著她的雪白肉尻,“阿姨你真會挑,選了我最喜歡的褐色短絲襪,你這種肉肉的小腿和寬長臭腳最適合短絲襪了。”

我鼻孔內淌出黃臭的騷水,意識正在逐漸模糊,全身上下都興奮躁動,只覺得杯中水越來越醇厚甘美,一口接一口,根本停不下來,“咕咚咚咚咚……臭……唔喔……男人的味道……齁齁……咕咚咚……腦子燻麻了……好喝……好臭……咕咚咚……快反抗齁……咕嘟嘟……臭死了……動不了……喔噢喔……”

終於,眾人把臭水喝得乾乾淨淨。全員躺在地板上面呻吟抽搐,嘴裡和鼻孔內泛出幾口水,眼眶中只剩眼白,滿身悶汗,襠部沒一個不溼的。

“哈哈哈,本佛爺的聖水好喝嗎?”“阿姨快起來啊,剛才不是氣勢挺足的嘛。”“唉吆,怎麼僧袍襠部都溼了?這衣服可是要還的啊,弄髒了得賠錢。”“還在舔地板上的水,大媽你是多喜歡這個味道?等你回去的時候,再賞你一些吧。”沙彌們樂成一團,對著我們嬉笑指點。

慧能發話:“大家都飲過聖水了,現在要讓師弟們給施主們繫上金剛兜布,遮住凡塵是非之口。”

沙彌扯住我頭髮,把我翻著白眼的傻臉拉起,

用盤裡的白布在我臉上繞了幾圈,遮住了我的口鼻,既而一股尿騷、屎臭、雄臭衝入還在大口喘息的嘴裡。

“嗷齁齁!什麼味!臭死我了!嘔——嘔——把布拿開喔噢喔!”我的舌頭舔著滂臭白布,鼻孔貪婪地猛吸幾下,布上露出的雙眼抽動眼角,撐著上身的胳膊軟將下來,像狗一樣匍匐在男童腳前嬌喘連連。

沙彌一腳踩在我頭頂,嘿嘿笑語:“怎麼樣,本佛爺親自用襠部開過光的金剛兜布好不好聞?我就知道你這年紀的中年婦女最受不了雄臭味重的東西了,是不是四肢發軟,腦子都快被燻化了?”

“齁齁齁噢噢噢噢!太臭了!太臭了!求求齁齁……你把它拿下來齁齁嗷咿……”我哭著哀求起來,被絲襪弄得瘙癢難耐的陰屄不停流著淫水,黑絲腿根在僧袍下悄然摩擦,“我求你了……阿姨要燻死齁……嗷嗷嗷噢噢……好孩子幫阿姨把它……齁齁嗷咿嗷咿……拿掉噢噢哦!”

他的赤腳在我額頭碾了幾下,留著黑髒的印子,“叫佛爺或者大師!什麼好孩子,你弄不清對佛家的尊稱嗎?村婦見識還來拜什麼佛啊?”

“喔噢!我錯了,齁!我錯了!大師!佛爺爺救命齁齁噢噢!拿掉臭布啊!我真的受不了齁齁噢噢咿哦!”我在地面劃拉幾下雙臂,根本無法靠自己的意志扯下吸得正爽的白布。

“媽的,什麼臭布?是佛爺的金剛兜布!還有,你應該自稱‘愚婦’或‘信女’,知道了嗎?”沙彌把臭腳伸入兜布之中,用兩個腳趾塞進我的鼻孔裡,腳後跟踩我吐出的舌頭。

我被男孩的臭腳燻得眼淚狂飆,流著唾液口齒不清道:“唔唔……大師!佛爺!唔唔……愚婦信女知罪……不要堵我的鼻孔齁……放過愚婦噢齁噢齁……唔唔……”

在我身邊的女人們全都被白色兜布治得服服帖帖,一邊白眼吸入絕臭雄味,一邊叫著吼著流出淫水,對著各人眼前的小和尚痛哭求饒。

好在慧能提醒灌頂大會要開始了,大家要加快進度,“還有最後一項準備工作,就是請女施主們脫下緇衣,只穿著襪子去參觀儀式就行了。希望大家不要有牴觸情緒,因為儀式是神聖的,精著身子是為了體現施主們的虔誠之心。佛陀能洞察萬有,你們有沒有衣物遮體,在佛面前其實是一樣的。”

此刻的我們還有什麼異議的資格?沙彌們七手八腳脫去我們的僧衣,不聽話的熟婦直接大比兜伺候。

嗷齁咿——糟糕!又被這群和尚算計了,竟敢如此冒犯我們,不怕事後被算賬嗎?在場的任何一個女人,都是你們這些小畜生惹不起的存在啊!臭小鬼你們給我等著!

可惡啊,為什麼我反抗不了臭小鬼?明明一拳就能打倒,嗷齁齁喔噢,兜布臭死了……腦子要被雄性的惡臭燻壞了啊,陰部也好癢,子宮在抽筋齁齁,根本反抗不了……為什麼齁嗷?

“好,準備工作結束。俺們出……哦,是眾施主請隨師弟們出發。”慧能做了個請的手勢。

小沙彌騎在我背部,腳後跟踢踢我的肚腩小腹,攥著我的頭髮,喝道:“駕!快出發,遲了有你好受的。”

我搖晃身軀,表情痴傻道:“齁齁為什麼坐我背上?快下來嗷齁齁齁……”

其餘沙彌也都騎到了各自的熟女背上,罵咧咧驅趕胯下的不聽話雌畜。

慧能解釋道:“師弟們騎著

女施主是有寓意的,表示信徒願意以身馱佛,是有大慧根、大佛緣、大功德的善舉。讓本會的沙彌師傅坐著你們進入儀式場地,是對灌頂大會的最高敬意,也是你們虔信的最好表現。”

女議員許璐最先爬動,嘴裡絮絮叨叨:“齁齁……要駝佛……要大功德……齁齁……我在積攢功德……齁齁……大師騎我是我的福氣……齁齁嗷……”

其餘絲襪熟婦跟著也爬起來,排成一條長龍,在小和尚的驅使下老老實實地往會場匍匐而去。

我爬在隊伍中間,撅腚扭腰,白眼依舊,白布遮住的嘴角滴下一絲絲涎水,左搖右晃的吊鐘巨乳挺著硬邦邦的黑炮奶頭。背上的沙彌有時會拍打我的黑絲襪屁臀,喊道:“嘚——駕!黑絲大屁股臭腳施主,不要哼哼豬叫啦,待會有得你嚎了,嘿嘿嘿。”

“噢嚯嚯不要……我們去哪齁齁喔……我不要去唔咿喔噢……不要……不要……齁齁讓我走嗷齁齁……”我馱著男孩來到一間空屋子,牆壁裝著一面十幾米寬的大玻璃,玻璃對面便是灌頂現場。

灌頂會場中站著三四十人,除了僧侶外,全是接受灌頂的成熟女性,她們脫得赤條條的,卻穿著各種絲襪。影后趙珂穿著黑色長筒襪,盤腿坐在法陣中央,她閉著眼睛,雙手掐訣放在膝蓋上面,嘴裡唸唸有詞。

大凋法師一手拿念珠,另一手按著趙珂的額頭,念道:“唵吧呢唻哄……”他沒穿僧褲,二十公分長的青龍紫龜屌懸在熟婦影后鼻前,開合不定的馬眼滴落串珠粘液。

穿著肉色短絲襪的女商人宗香莉跪在大凋法師屌前,臉色虔誠地舔舐著拳頭大小的褶皺陰囊,她額頭印著金色的“佛畜”兩字。

十六位灌頂熟婦一個不少,有人額頭已經有“佛畜”字樣,有人被男僧的毛腿壓制在地,有人翻起白眼、口吐白沫地暈死抽搐,還有人被和尚肏著屎尿橫流的騷屄屁眼。

“這是?”我吊著瞳仁,勉強能看到一點玻璃內的詭異場景,霎時意識到這個灌頂大會絕不正常,根本就是亂交強姦大會,大夥全都被算計了!

沙彌們扯著我們的頭髮,小腿夾著大家的肥腰,大力拍打熟透的油汗肉腚,羈縻喝道:“不準亂動亂叫!好好觀摩灌頂大會。”

女記者柴小靜調轉肉軀,搖著穿白色褲襪的大屁股,朝著入口爬去,嘴裡哭叫道:“這不是灌頂大會!你們放我走!淫僧!邪教!放我走啊齁齁!”

她背上的沙彌怒斥:“母畜想走?看我的佛鞭制裁!”他屁股往後一滑,改騎在熟婦的白絲肉腚上面,兩臂抱住她肉乎乎的腰肢,雙腿夾著絲襪臀肉,高高撅起自己的小屁股,胯下的雄壯雞巴閃著粘液寒光。

只見沙彌的腰往下一挫,雞巴隔著褲襪直挺挺插入女記者的陰門之中,隨即開始了狗子交配似的激烈暴肏。他抱著熟腰,不停抬臀落臀,雞巴進進出出,肏得騷水四濺,遠看好像一隻粘在白母豬屁股上的寄生猴子。

“嗷嗷嗷嗷!住手啊啊啊!不要強姦我啊啊啊啊!”柴小靜癱倒在地,淫液橫流,除了哀嚎豬叫,這位精英女記者阿姨再也沒有別的抗議手段了。

張一蘭見狀,嚇得站了起來,身後的小和尚用腿力牢牢夾掛在她腰部。她邁開穿著灰色中筒絲襪的粗腿,甩著肥奶上的汗水,一臉驚恐地往門口跑去,尖叫的油唇嘴裡

噴著唾沫星子:“啊啊啊!救命啊!這裡是淫窩!我要報警抓你們!”

守在門前的慧能伸腳一絆,高大肥熟的張一蘭轟然倒地,摔了個狗吃屎,還沒等她呼痛,背上沙彌往後一滑,緊接著雞巴就搗入了她的富貴老屄中,當場把熟貨女商人肏得直翻白眼,香舌出腔,爽得灰絲襪臭腳連砸地板,再也說不出報警的事了。

“啊?救命!我不要被強姦啊!”“我是李太太!快放我走,不然我丈夫會……嗷齁齁噢噢噢!不要喔噢喔!”“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嗷咿!大雞巴肏進屁眼了嗷嗷!拔出去嗷嗷嗷!”“小畜生不準對我無禮!劉省長是我的姐夫,我家……嗷齁?怎麼可能這麼大啊啊啊啊!齁齁齁吼吼吼!”

小沙彌的雞巴捅入一個個不老實的熟女騷屄或屁眼中,把這些不可一世的女權貴們肏得丟盔棄甲,淫水騷尿狂噴。

尚未被肏的女議員許璐露出諂媚的笑容:“神僧小師傅,我是本會的虔信徒,這次的灌頂大會就是靠我運作,才能順利舉辦的,我——齁齁齁噢噢噢噢噢!”

女議員臀部的沙彌沒等她話講完,早已迫不及待地把屌肏進黑皺的權勢熟屄中。“我管你是什麼人,只要到了這裡,統統就是等著被肏的臭腳母豬!就你話多!看本佛爺肏爛你的老太婆黑屄!”

我駭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還沒來得及反抗,坐在我屁股上的沙彌也把巨屌肏入了我的陰屄之內。

“嘶——”黑褲襪襠部被龜頭撕裂。

我立時吐出舌頭,雙腮凹陷,嘴巴圓撅,發出了尖銳的雌叫:“嗷齁齁!住手齁咿——”

“哼,黑絲阿姨的老屄很緊嘛,比我肏過的大多數熟女要好得多了,不枉我的僧根與你有一場佛緣。”

“啪啪啪啪啪啪……”

嗷嗷啊哦哦!小孩子的屌怎麼可能這麼大啊啊啊!太大了!太粗了!太雄壯了!嗷咿咿!我周梅竟然被小男孩強姦了,不可能啊嗷嗷!

“不要齁!不要齁!我要殺了你!小畜生,我不會放過……嗷齁咿噢噢噢!插進子宮裡了嗷嗷嗷!不可以插那麼深啊齁啊啊!”我流著口水,腦子已經被肏傻了,四肢一軟趴在地面,高撅的屁股上面掛著強姦我的大屌男孩,黑絲襪臭腳繃得直吊腳筋。

“啊啊,阿姨太棒了,臭腳阿姨的陰道在夾我的雞巴,熟姨宮頸在吸我的龜頭哦!太舒服啦,阿姨你真是個極品雞巴套,天生的精液榨汁機啊!當你老公太幸福了!”

小沙彌雞巴一抖,精液滾滾而來,灌滿我的子宮內腔。他把雞巴抽出,滾燙的精液又噴滿了陰道,最後灑在我的黑絲大屁股上面。

我被他的雄精一燙,也爽得噴出陰精,達到了痙攣高潮。

不可能……我被別的男人內射了……還被肏得高潮……被玷汙了……對不起,老公……我對不起你……

我翻白的眼睛流出淚水,臀肉和肚腩還時不時抽動一下,屄裡白精拉著絲流下,黑絲腳趾更是抽筋抽得扭曲蜷縮。

沙彌踩住我的頭,笑道:“漂亮阿姨先別暈,我只是給你的騷屄來個拋磚引玉,今天有得你爽了。”

灌頂大會現場也接二連三響起女性挨肏的聲音。矮小的大凋法師按著女影星趙珂的年熟雪臀,年幼的巨屌拼命進攻年長的黑穴,把一代影后的硅膠熟媽臉肏得五官挪位,白眼狂翻。

“趙影后你的老屄鬆垮垮

的,是不是被導演、金主潛規則太多了?佛屌面前,無所遁形,還不把你的罪孽快快招來!”大凋法師臉掛猙獰淫笑,小手遊走在豐熟淫尻上。

“齁齁我招!我都說!齁齁嗷嗷……統統都招了嗷齁……”濃妝影后流著鼻涕眼淚,全身油光四溢,“我趙珂最喜歡勾引導演、製片、金主,齁齁喔噢喔!小男孩大雞巴肏到子宮了嗷嗷!我包養小男人,我偷稅漏稅,我陰陽合同,我參與洗錢齁齁噢咿噢!我還打壓新人喔噢喔!我當了一輩子小三齁齁齁……”

附近的女商人宗香莉翹著肉色短絲襪粗腿,躺在地面被一個健壯的少年僧侶暴奸,噴著唾沫的口紅厚嘴嘶吼著:“嗷吼吼吼吼!大雞巴太舒服了!我捐了!我捐了!我們宗家的寶哈哈股份全獻給貴會齁齁嗷咿!我的國外資產統統給你們嗷嗷嗷……請小師傅洗滌我骯髒的心靈齁喔噢!”

少年僧侶板著面孔,雙臂夾著熟婦商人的肥腿,勢大力沉地抽插,“宗董把錢都給我們了,那你在外國偷生的兒女怎麼辦?他們要當窮光蛋啦,哈哈哈!臭腳騷貨一被大雞巴肏入,就連最喜歡的錢都不要了,就這豬腦子,難怪守不住你死鬼爸爸的基業。”

大凋法師左近一圈的熟女都被印上“佛畜”額印,一個個被和尚大雞巴幹得臭絲腳亂甩,剛才大堂中驕傲矜恃的貴女風采早已被肏飛到爪哇國去了,變成了一群只會淫齁的中年母豬。

“哦哦哦!射了。趙阿姨的明星屄不及預期,不如張導說得這麼好,下次洗錢不找他拍片了。”大凋法師拔出雞巴,殘精甩地,哪怕軟下來,這根巨型佛屌也有二十公分以上。

“師尊,灌頂的母豬,你都玩過了,要不要去隔壁玩玩觀摩的那些?”一名年輕男僧地上一塊毛巾,“有好幾個是第一次來的,那大腳丫子和肥奶子肉屁股,各個都是精挑細選的極品熟女。”

大凋法師接過毛巾,細細擦拭雞巴上的粘液,正色道:“不必了,我等修行之人豈可沉迷低級趣味之中,賺錢發財才是最重要的。此外,連肏十幾個老騷熟,哪怕本尊佛法無邊,也難免有些疲勞,晚點再說吧。”

男僧馬屁接上:“師尊化外高人,不為外物所累,實乃弟子們的楷模啊。”

十二歲的大屌法師手指虛點幾下:“哈哈哈,你啊,你啊。”

我趴在玻璃的這一邊,雖然被肏得精疲力盡,連撐起身子的力氣都沒有,卻把大凋法師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咬著牙恨恨想到:“終於見到你的真面目了,要是能用手機把他的話錄下來就好了。可惡的臭小鬼,你們給我等著,等我出去了,一定要揭發你們的惡行!”

小沙彌的屁股坐在我的頭頂,“喂,黑絲阿姨,你在發什麼呆啊,難道還在回味我的佛屌滋味?”

“滾開!不準坐在我頭上啊!你們這些罪犯,快放了我們,你知道我們都是誰嗎?你惹錯人……嗷嗷嗷!你幹什麼!快放手嗷齁!”

他把我臉上的兜襠布拉到人中處,用兩根手指鉤住我的鼻孔,把我的鼻子拉成了豬鼻,“母豬阿姨挺精神的嘛,看來你已經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了,身體素質不錯啊,比其他還在吐白沫的母豬強多了。”

我想用手把他的手指趕開,卻不想手被他用腳踩在地上,“咕……不可能齁!為什麼我使不出力,你們到底對

我做了什麼齁齁?”

沙彌語氣頗得意地說:“哼哼,告訴你這頭母豬也不要緊。你們喝的聖水,聞的檀香,穿的僧袍、絲襪,捂臉的兜襠布,全都被加了秘藥,不光會強制中年婦女發情,讓你們腦子裡一刻不停想著雞巴,還會令你們聞到雄臭就手麻腳軟,被雞巴肏便會不斷絕頂高潮。”

“什麼!”我既悔又恨,原來這些東西都有問題。可惡啊!真是防不勝防。

慧能過來,在沙彌頭上狠狠扇了一掌,喝道:“混賬!你亂說什麼話,這些能告訴她嗎?”

小男孩嚇得一激靈,說道:“對不起,護法師兄,我一時得意忘形了。”

“不準再有下一次,不然你知道後果的,哼!”慧能冷哼一聲,低頭看著我,笑說:“周施主,沒料到今天你代替你婆婆來了,想必你也是大有佛緣之人。”

我抬眼望向面熟的和尚,齁聲齁氣道:“齁你這個畜生,竟敢算計我齁齁,我齁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齁。”

慧能搖頭道:“你誤會我了,我們讓你們和雄僧交媾是有特殊寓意的,為的是用佛精洗淨你們的骯髒身體,用佛根貫穿你們的心靈,讓大家體會到佛家的真妙諦、真法相。”

“胡說八道齁!”我怒道,再次試著運勁掙脫沙彌坐頭踩手的壓制,卻依然不能脫困。

慧能雙掌合十:“不是所有人都能馬上領悟其中奧妙的,不過只要周施主不斷地被佛根淨化,相信不久之後,你自然會明白的。”

“你放屁!嗷嗷哦!你別拉我的鼻孔齁齁噢噢噢!”我的鼻孔被沙彌又鉤高了許多,徹底變成了露出鼻毛的朝天大豬鼻,疼得眼淚都冒出來了。

慧能脫下僧鞋,把臭腳伸到我鼻前,指甲縫塞滿黑垢的大腳趾、二腳趾堵著我的鼻孔,戲謔道:“周施主,你的鼻毛露出來了,這可不符合許家女人的形象,我來幫你把鼻毛塞回去。”

“嗷嗷!不要!不要啊啊啊!”我吸入一口雄性的腳臭,頓時胃裡翻江倒海,眸子徹底消失在眼皮中,張嘴凹頰淌出口水,已經木頓的腦子一陣迷濛,“拿開!臭腳拿開齁齁哦!”

“一臉畜生相,真是頭嗜臭母豬。”慧能拿出手機撥通號碼:“喂,我們玩得差不多了,把那些男畜放進來,舉辦極樂無遮大會。”

“嘶齁……嘶齁……求求你腳拿開……臭死我了!齁齁吸吸……你這樣作踐我,我們許家不會放過你的……齁齁噢噢……嘶哈……嘶哈……齁齁……”

“切,豬腦子都快燻入味了,還在口出狂言,不知死活的大屁股母豬,馬上讓你知道該怎麼當一頭絲襪臭腳豬。”慧能收起手機,腳趾往我鼻孔裡用力鑽了鑽。

沒多時,門口湧進來一群脫得精光的男人,各個眼睛通紅,硬著雞巴,散發出渴望交配的雄性氣勢。

慧能拔出腳趾,把上面的鼻涕擦在我額頭,“看看他們是誰,啊,我忘了你眼珠子都翻得不見了,當然看不見啦,還是我來和你介紹一下,他們就是去參觀男性灌頂大會的那些廢物男人。他們喝了本會配置的公豬配種特製發情藥,豬鞭硬得不得了,會好好伺候你們這群老雌豚的。”

“什……什麼?”我感到頭頂的沙彌離開了,還沒等我起身,側邊多出來兩個身影。

“誰……”我鼻子呼進幾口新鮮空氣,硬翻半個瞳孔回眼中,堪堪看清了來人,“剛子?阿

壯?你們……”

兩個忠心耿耿的年輕保鏢挺著黑黢黢大雞巴,面色猙獰,口喘粗氣,死死盯著我看。

我立馬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用盡全身力氣撐起四肢,慌亂地甩腚搖奶子往前爬去,“不!不!”

剛子幾步攔在我面前,雙手叉腰,居高臨下粗聲道:“周總你要去哪,只穿著黑色褲襪的臭腳大姐姐應該和我們肏屄,而不是像母狗一樣逃跑。”

肉棒的黑色陰影罩在我的臉正中央,從額頭一直覆蓋到下巴。我抬起頭望著雄壯陽物,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陰屄瘙癢難耐,嘴裡卻強硬道:“剛子你要幹什麼!我是你老闆娘,我命令你保護我離開!”

“老闆娘?對,你就是我日思夜想,每天晚上意淫對象——絲襪大屁股熟母臭腳老闆娘周梅!老子肏得就是騷貨老闆娘!”剛子的雞巴“啪”一聲落在我臉上。

“咿——不要!”我嗅著雞巴的氣味,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舔硬如鋼棍的肉肉棒子,“把這玩意拿開啊……我家待你不薄……為什麼要背叛我……”

他的手叉腰,用長屌來回摩擦我的鼻樑,“騷貨,你對我們頤指氣使的時候,可曾想過今天?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一天天傲得像個孔雀似的,現在怎麼主動舔底下人的大屌了?難道平時老闆的雞巴吃不夠?還是我這根小保鏢雞巴比老闆的廢物雞雞更能吸引你?”

身後的阿壯上來摸著我的黑絲屁股,說道:“你家才給我們幾個錢,幾個爛銅板哪能和肏你比啊。周總,我早就喜歡你了,每天看到你穿著高跟鞋和黑絲襪在公司裡發號施令,我都會幻想強姦你,玩你的黑絲臭腳。穿黑絲襪的大汗腳在高跟鞋裡悶了一天,一定又臭又溼,想必是打腳槍首選的極品騷蹄。”

“阿壯你……吸溜……吸溜……”我舔著剛子的雞巴,屁股被打後渾身一個寒顫,“你一直……嘖嘖……吸溜……吸溜……我不怪你……你快停下……我可以既往不咎……給你們加工資……升職……齁齁……嘖嘖……只要保護我出去……吸溜嘖嘖……”

阿壯的雞巴在我的屁眼外輕輕蹭動,“你給再多錢,我也不要,我只想肏周姐你的騷屄、屁眼,玩你的肥奶子和熟女臭絲腳。”

剛子說道:“周總你主動翻著白眼舔我的雞巴,竟然說什麼讓我停下,還假兮兮地想離開,你捨得我的年輕大雞巴嗎?真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不是!我不想舔的,只是……”我舌頭一滯,瞪著白眼道,“是藥物!他們給我下藥了,我控制不了自己……不是我本意啊!”

阿壯冷哼一聲:“我們也被下藥了,控制不了自身,周姐你可不要怪我們啦!”說罷,他的雞巴一下刺入我的屁穴深處。

“嗷齁!我的屁眼!住手!給我拔出來啊啊啊!”巨大的快感從直腸擴散到尾椎骨,沿著脊椎一路貫通大腦,我忍不住噴出一股淫水,渾身爽得直哆嗦,“齁齁齁!你還肏!我要殺了你喔噢喔齁齁齁……”

“周姐的屁眼子真緊,許總有玩過你的臭肛門嗎?我不會是第一個給你屁眼開苞的男人吧?”阿壯不停撞擊我的屁股,用手按住我扭動的肉腰,粗壯年輕的活力大龜頭刮擦著柔嫩溫潤的腸壁。

這兩個畜生!他們思維清晰,絕沒有被藥物弄得神志不清,而是藉著藥性對我施暴,這才是倆人的本性

。老公真是瞎了眼,把白眼狼留在身邊。噢噢噢!肛門要被肏脫肛了!我不要變成肛瘻啊啊,給我住手嗷齁齁嗷咿!

小沙彌在一旁嬉笑:“施主的雞巴真厲害,把你老闆娘的肛肉都帶出來了。流出好多腸液啊,原來周施主的腸子裡都是黏糊糊的屎臭粘液,明明是大美女,想不到肚裡藏滿了這種髒東西,真是噁心。”

“哦哦喔噢喔!我命令你拔……唔唔唔……”我話音未落,剛子的雞巴塞入了我的嘴中,開始殘暴地強姦我的口腔和咽喉。

剛子抓著我的頭髮,肉棒徐徐擠入我食道深處,再迅速拔出,肉棒上面粘了一層亮晶晶的口水。他不等我緩過來,龜頭又捅進喉中,我的喉嚨位置不斷鼓起雞巴形狀的凸痕。

“周總的嘴巴很下流啊,口紅嘴依依不捨地裹住陰莖,流這麼多口水,很饞雞巴啊?是沒吃過你老公的小雞巴嗎?”剛子的多毛陰囊擠著我下巴,“早就想好好肏你的缺德臭嘴了,老是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還總是對我們挑三揀四的,碰見客戶就會奉承拍馬,遇到員工又變了副嘴臉,真是表裡不一、能說會道的大媽口交嘴!”

阿壯薅下一把我的肛毛,“呵,誰都想不到高貴典雅的富太太屁眼周圍會有那麼長的肛毛,屎臭沖天的濃毛屁眼與你的美熟女臉蛋是一點都不搭啊。肛毛如此多,你坐在經理室的老闆椅上面時,不會感到屁眼子被扎得很癢嗎?”

剛子說道:“我就知道她的肛毛又長又密。我一直有偷看臭腳騷貨的腋窩,她穿短袖抬手時,能從袖口裡看到她的腋毛超級多,所以肯定她下面的屄毛、肛毛也會非常旺盛。”

小沙彌伸出大拇指點贊,“哈哈,施主你見微知著,觀察力不錯啊,早就發現了周梅施主是個濃毛浪貨。咱們加把勁,狠狠肏爆她的黑紋屁眼,讓長滿色情騷毛的絲襪女經理嚐嚐員工的憤怒大鳥。”

我周圍其他的熟女也被男人們輪姦著,有的男人是她們的丈夫、父親、兒子,有的是帶來的秘書、跟班,還有的是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張一蘭翹著灰絲襪大腳,她兒子汪大菲發狂般肏著親媽的老屄,左手抓著媽腳,嘴裡含著另一隻灰絲臭腳,含糊道:“老媽的臭絲腳好臭……唔唔……我從小就想玩你的嚴母臭腳了……比我前妻一家的絲襪腳還要臭……唔唔……臭腳媽媽……”

柴小靜抬撅屁股,被她最看不起的醜陋油膩國男暴肏騷屄,白色褲襪已經撕破好幾個大洞了,白絲汗腳嗤嗤冒著熟婦熱氣。“肏死你!肏死你這種道貌岸然的雙標記者!看看是你老公的黑雞巴肏你爽,還是我的純國產雞巴肏你爽,老子就要反向NTR媚黑國際婊!”

輪姦女議員許璐的人最多,畢竟高高在上的女政客不是隨便就能肏到的,既然機會難得,大家難免會想試試女性掌權者的淫屄和會所嫩模有什麼不同。她騎在一人身上肏肉屄,背後壓著一人插她的屁眼,前面還有一人幹她的演講老嘴,左右手各抓著一根雞巴擼著,褐色短絲雌臭腳底板也被兩根雞巴摩擦腳心。

——不!不!誰來救救我啊!老公!媽媽!婆婆!嗷齁齁齁噢噢噢噢!我要被活生生肏死了!洋洋啊,快來救救媽媽啊!媽媽不要被人肏死嗷嗷齁齁嗷咿!

我內心嘶吼著,白眼中流下熱淚,鼻孔、嘴角中滲出

剛子的濃精,屁眼中滿溢阿壯的精液,悶熱的腳底板一直抽著筋,子宮酸癢,花心“噗噗”噴著陰精,小腹的肥膘與黑絲脂肪腚止不住地抖出肉波,滿身油汗被甩落地板。

“哦哦哦,好爽,好滿足。”剛子與阿壯拔出雞巴,任由我死狗般癱在地面抽搐。

“喂,兄弟,咱們換換怎麼樣?”兩個剛肏完某女導演的中年男對剛子他們提議道,“你們屌下的黑絲熟婦是許氏集團的大少奶奶?”

“就是她,你們想換著肏?”剛子問道。

“是啊,可以嗎?我們這個可是著名的於導,負責過春晚的,又騷又有才華。”

阿張迫不及待說:“我們換,我也來嚐嚐大導演的滋味。”

那兩個男的一步步靠近我,對話道:“呵呵,這可是許氏集團的周總,不是一般小門小戶的女老闆可以比的,我以前只在新聞上見過她。”“老弟,我家的公司算是不錯了,與她家有生意往來,但從來沒見過她們家人,你知道為啥不?因為我只配和她家分公司的採購經理見面,根本沒資格見這些狗屁的許氏總經理和傻逼董事。”“哈哈,兄弟你別自怨自艾了,今天好好肏個夠,試試許氏集團的大少奶奶的騷屄和別人的有什麼不一樣。”

“你們別過來……滾開……”我艱難地往前爬行。

慧能踩住我的頭,搖著手指笑道:“No,No,No,周施主不要跑啊,另外兩位男施主在等著你呢,今天不爽不歸。”

“讓我走!放我走啊啊!”我哭喊著,腳踝被人抓住往後拖去。

“騷貨哪裡跑,你的賤屄,我是肏定了!”“都被自己保鏢強姦過了,還裝什麼貞潔烈婦啊。兄弟,你先肏屄,我來肏屁眼,待會再換過來。”

我狂亂地亂舞手臂,熱尿嚇得流出膀胱,慘嗥道:“不要啊啊啊!救救我啊!我不要被輪姦!你們放開我啊!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嗷嗷!又肏我屁眼!疼死了!給我拔出去,不然我要把你……嗷嗷啊哦哦!雞巴太大了!兩個雞巴一起的話……不要噢噢噢噢!救命啊啊啊!”

交媾,不停地交媾,我們一群人像畜生一樣淫亂交配。不曉得有多少人肏過我的身體,也不清楚肚子裡被灌了幾許精液,只知道結束時,我全身糊滿了濃精,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大家橫七豎八地倒在一起,房間裡滿滿的腳臭、汗味、屎尿臭、淫水精液騷味等濃郁混臭。女人們全部一身白精,屄裡淌出精液與騷水,屁眼周圍粘滿了屎渣,白眼吐舌,手腳抽搐;男的全都拉聳著雞巴,一臉意猶未盡的舒爽表情。

“哈哈哈,這次的無遮大會和灌頂大會一樣成功,辛苦大家了。”大屌法師大搖大擺走進來,背後還有十來個只穿著絲襪的灌頂熟女狗爬跟隨。

慧能上前行禮:“全是大師安排得當,此次大會才會如此順利。”

“都錄下了?”

“濫交的場面全都拍下了。還有該打的針和吃的藥,也都統統安排了,保證這群有錢的傻逼逃不出我們的五指山。”

打針……吃藥……什麼時候……

我朦朦朧朧想起剛才肏到最瘋的時候,好像是有什麼人給我的胸部、屁股、陰蒂等部位打過針,還餵我吃了什麼東西。

大屌法師又說:“這裡味太重了,像是豬圈,快把他們都弄出去洗乾淨。現在時間不早了,把人

送出去吧,免得外面的人起疑心。”

“是。你們把這些絲襪母畜拉出去洗刷。還有你們,把公的白痴也拉走。大家動作快些。”

有兩個小沙彌拖著我雙腿,把我往外面拉去。

終於結束……我內心一鬆,便沉沉暈死了。

睜開眼睛時,我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床鋪上面,眼前是雪白的天花板。

這是在哪?

緩了幾秒,我才認出是在醫院的單人間病房,床前站著兩位高挑豐腴的成熟美婦。

“婆婆,媽媽?”我喃喃語。

面色深沉的婆婆俯身問道:“周梅,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反問:“我怎麼在這裡?”

穿紅色無袖高叉旗袍的婆婆眸中安心一閃即逝,她與媽媽對視一眼,說道:“你參加法華會的灌頂大會時暈倒了,是剛子他們送你來醫院的。”

灌頂大會?

我想起來了!被那群和尚暗算,還被姦汙了!

“我……”

我方想開口,剛子與阿壯就衝進屋內,跪在我床前,哭著打自己耳光。

“我們對不起周總,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你啊!”“周總你放我們一馬吧,我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饒了我們吧!”

一身黑色西服西褲的媽媽拉住剛子胳膊,“你們這是做什麼?你們工作確實有失職,但犯不著下跪吧。”

婆婆胳膊環抱,跨立著灰色絲襪長腿,蹩起高挑細眉,冷目看著兩人。

“周總你不原諒我們,我們就長跪不起。我們真不是故意這麼做的,你大人大量饒了我們吧!”

“嗚嗚嗚……我們還有家人,你可憐可憐吧,我們真不是故意的。”

我在被子內捏緊拳頭,感到陰戶與屁眼還疼得火辣辣的,心中殺意頓生。

你們兩個畜生!竟敢強姦我,還對我百般羞辱,現在跑來求饒了,饒你們不得!

“男子漢哭哭啼啼像什麼話,有什麼話起來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啊。”媽媽一手拉一人,對我說道,“周梅,你讓他們先起來,有事好好說嘛。”

我望著兩個哭得涕淚橫流的大男人,咬牙切齒半晌,他們藉著藥性肆意妄為,現在又跑來裝模作樣,著實可恨。但是……若追究這兩人的責任,一旦他們狗急跳牆把輪姦我的事大肆宣揚,讓媒體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

這事關乎許家顏面,決不能讓婆婆他們知道,更不能流傳出去。我自問還做不到殺人滅口這種事,為今之計只好低調處理。

我內心掙扎良久,最終鬆開拳頭,假以辭色道:“你們先起來。我知道主要責任不在你們身上,你們放心,我不會為難你們的。”

他們相覷一望,臉上露出鬆了口氣的慶幸神態,站起來低著頭等待我發落。

我盤算了一下,說道:“你們失職確有其事,以後我也不會再僱你們了,明天去公司辦離職手續,補償不會少的。從今以後,我不想再看見你們。”

阿壯連忙點頭哈腰:“多謝周總開恩,我們以後一定有多遠滾多遠,絕不會胡說八道,也不會……”

剛子拉拉同伴的衣角,示意他別多說了。

我移開眼,語氣淡然道:“我要休息了,你們走吧。”

“我們先走了。”剛子他們點點頭,馬上逃出了病房。

媽媽望了眼門口,回頭斂容道:“周梅,他們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在法華會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目光避開媽媽的犀利視線,“我……我發現法華會借

著灌頂大會名頭,暗地裡偷偷舉辦淫亂濫交儀式,很多社會名流藉著灌頂的名頭,與那些和尚做苟且之事。”

媽媽與婆婆表情一愣,她們早已料到法華會在做某些見不得人的事,但萬萬想不到和尚們竟敢明目張膽地勾結權貴人士搞這種事。

“我發現了他們的秘密,卻一時不慎,被他們暗算打暈了。雖說全靠剛子倆人帶我出來,但也是因為他們失職,才令我被打暈的。”

婆婆抖了一下旗袍內的碩乳,奶頭挺起的地方有兩片小小的溼痕,她神情冷凝,“詳細說說。”

我挑著說了一下見到情況,瞞下了自己被強姦的事,希望她們不會識破我有所隱瞞。

媽媽聽後,嘴角一翹,泛著油光的老臉冷笑道:“我早就知道法華會有問題了,沒想到竟然會和那麼多有影響力的人搞在一起,難怪他們的資料那麼難查,原來暗地有貴人在幫他們。”

婆婆眉頭鎖緊,“聽你的描述,很多名流女性是被強姦的,這群和尚好大的膽子,竟敢對富貴人家的女眷出手。闖瞭如此大禍,哪怕再大的靠山,也不可能幫忙兜底。他們敢做的底氣到底是什麼?”

參加灌頂大會的男性都參與了輪姦女性同伴的惡行,既發洩了獸慾,又違反了法律、道德,自然是不願自爆真相。而女子們或早已雌服,或羞於啟齒,或為了維護全家族名聲,或為保自身的社會聲譽,多半會選擇閉口不言。例如我寧可撒謊瞞著,也不願讓家人知道我的遭遇。禿驢們料準了我們不會把事宣揚出去,所以才這般肆意妄為。此外,法華會還有眾人群交的視頻,要是公佈出來,必定會引起政商界的大地震。

我想到此節,又憋悶地捏緊了手。回憶起噩夢般的大會,屄穴裡竟流出了少許淫水,被子中的大腿根無意識地摩擦著,渾身起了莫名的燥熱感。

“周梅,你臉色好紅,身體不舒服嗎?”眼尖的婆婆問道。

我夾緊大腿,收斂心神,說:“沒……沒事,就是有點累。”

媽媽說道:“好了,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和雪萍不打擾你了。”

婆婆也道:“你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這裡是第一醫院的高級病房,有什麼事按鈴喊護士。李醫生是這裡的副院長,你直接找他也是可以的。”

“好,你們慢走。”我目送她們離去。

忽然,我看到婆婆的灰色絲襪豐腿淌下一條水痕,從開叉旗袍內的大腿裡側流過小腿與腳踝,一路流到踩著水晶涼拖的厚肉腳底側邊。

這水是什麼?不可能是汗水,難道是尿或者……

在我為婆婆絲襪上面的水漬發愣的時候,她們已經離開病房了。

“流下了的水到底是什麼?”我心裡總覺得婆婆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具體哪裡不對勁,“婆婆胸口也有兩攤溼痕,難道是奶水?不可能,婆婆又不在哺乳期,哪裡來的奶水。對了,為什麼她出門不戴胸罩?咦?我今天出門好像也沒穿胸罩,為什麼我會不穿胸罩啊?”

我看向自己的胸前,發現薄薄的病服被我的香瓜乳房高高撐起,布料上面頂出兩個拇指尺寸的乳頭激凸,“現在肯定沒戴胸罩,那我今天出門去灌頂大會的時候,我到底有沒有穿胸罩啊?為什麼想不起來了?”

晃了晃腦袋,我兩隻腳互相碰了一下,“咦?腳怪怪的,有種莫名其妙的違和感,是因為沒穿絲

襪?奇怪,為什麼我會覺得不穿絲襪就很不舒服,赤腳躺病床上不是很正常嗎?”

絲襪……想穿絲襪……

我下床穿上拖鞋,開門離開病房,打算去醫院超市買幾雙絲襪穿。

我走到走廊拐角處,聽見婆婆的聲音,“李醫生,周梅的情況到底怎麼樣?”

李醫生的磁性男音響起,“沒什麼大事,就是累得虛脫了,只是……”

婆婆追問:“只是什麼?但說無妨。”

“大少奶奶送來的時候,下體內都是精液,她有發生過性行為的痕跡,肚子、胸部、臀部等很多地方有淤青,顯然曾經被施暴過。”

我聞言心旌一悸,險些站立不住。

她們知道了!知道我被強姦了……

婆婆語氣沒什麼變化,說道:“果然,我其實早就猜到了。”

媽媽的語音明顯帶著火氣:“你說周梅她被強姦了?那群畜生!他們竟敢對我女兒出手,我要把這些人渣全部送入監獄!”

“怪不得剛才剛子與阿壯有奇怪的認錯舉動,他們的疏忽確實鑄成大錯。”婆婆說道,“兩個廢物,連本職工作都做不好,僅僅只是開除,倒是便宜他們了。周梅的身體沒有什麼大礙吧?”

李醫生說:“兩位不用過於擔心大少奶奶的身體,在她昏迷的時候,體內的精液已經徹底清理乾淨了。避孕藥已打過,性病、艾滋病的阻斷藥物也用上了。大少奶奶只要好好休息,應該就沒事。明天我再給她做一個複查。”

婆婆道:“人沒事就好。親家母,你抽空和周梅多聊聊吧,給她疏導疏導。她經歷了這些事,心裡一定很難過,但我不便和她聊這些,你是她親媽,有些話只有你能說。”

媽媽回道:“我有數的。謝謝你李醫生,麻煩你照顧周梅了。”

“應該的,這是我的本職工作。”

我扶著牆走回臥室,不知道明天該用什麼心態面對婆婆與老公。雖然婆婆嘴裡沒說什麼,但她內心會不會覺得我這個兒媳婦丟了許家和她的臉?

深夜,寂靜的病房內,我穿著藍白豎狀條紋的病服,箕坐在床上,衣襟敞開,左手捏弄勃起的左乳奶頭,右手伸在褲子內擠壓興奮突立的陰蒂,兩隻厚實長闊的肉腳穿著一雙肉色短絲襪。

絲襪是從醫院超市買來的便宜貨,我平時最看不起的土味肉色短絲,但這裡只出售這種款式,只好勉為其難暫時穿一下。絲襪是薄款的,襪尖與腳後跟有深色加固層,材質吸汗、不透氣、易脫絲,是中老年買菜大媽最愛穿的土氣款廉價短絲。

“齁齁喔噢喔……”我的眸子翻上一半,低聲淫吼著,手指快速靈活地自慰奶頭和陰蒂,屁股下面的床單溼了一片,短絲臭腳的腳尖被腳汗洇溼,正飄著悶臭酸濃的熱氣。

好舒服……停不下來……自慰根本停不下來……比和老公做愛還爽……以前怎麼沒覺得自慰會這麼舒服啊……明明被強姦了整個下午……為什麼晚上性慾還那麼強……我的身子怎麼了……好想有大雞巴來肏我……想被硬邦邦的雄性雞巴征服蹂躪……

“啪嗒,啪嗒……”病房門外傳來腳步聲。

我立即停下自慰,微微喘息,靜聽門外動靜。因為護士晚上會來查房,所以門是不鎖的,不過她們都會先敲門,徵得我同意後,才會開門進來。

“咔嚓,吱嘎——”門直接被人打開了。

“嫂子,我來晚了,不會怪我吧?”

小叔子許武嬉皮笑臉地走入房內。

“別進來!”我忙拉起被子蓋住身體,“等一下!”

他嘻嘻一樂:“別遮啦,我都看到你的白奶子了,在我面前還裝什麼。”

“你說什麼!”我想起還沒找他算在葬禮時輕薄我的老賬,他反倒找來了,到底想幹什麼,“你來做什麼?”

“我來探望一下嫂子啊,沒想到你在自慰,真是不好意思。”他吸了吸鼻子,笑說,“滿屋子的雌畜騷味,嫂子下面的味挺重的嘛。”

我想不到他會說這種話,愣怔一下,便怒道:“胡說八道!你嘴巴放乾淨一點,我可是你嫂子,你再胡言亂語,我就告訴你哥和你媽。”

“哼哼,惱羞成怒了嗎?你能偷偷自慰,就別怕我說啊。”

我把被子往上拉了點,臉燙燙的,心虛大聲道:“你胡說,誰……誰在自慰啊。我要休息了,你給我出去,不然我按鈴叫人了。”

“我才剛來,你就讓我走?我可是你親小叔子啊,就算是陌生人來探望病人,也得讓他坐坐吧。”許武走近幾步,目光在我身上掃視,把我看得渾身發毛。

我的衣服還沒繫上,沒法出手趕人,只好口頭警告:“別過啦,滾啊!”

“別激動,我今晚來是有重要事情做的。”許武做出安撫手勢。

“重要的事?胡扯,快滾出去,我這裡不歡迎猥褻犯。”

他拍拍手,“進來吧,絲襪臭腳功夫母豬一號。”

“噠噠噠……”門口響起高跟鞋踏地聲。

我心中納罕:許武帶人來了?是個女的?

婆婆提著一個黑色揹包出現在門口,她頭頂挽著黑白相間的髮髻,裹了一件棕色風衣,衣襬長過膝蓋,健壯有力的小腿穿著灰色絲襪,四十六碼的大腳板趿拉水晶高跟涼拖,十個修長的紅甲腳趾撐在溼漉漉的襪頭加固層中,厚糯的紋路足底在鞋面擠壓出一層肉褶,腳尖冒著絲絲熱氣。

“婆婆?你怎麼來了?”我驚道。

婆婆林雪萍面無表情,冷若寒霜的六十二歲老臉泛著油光,汗涔涔的額頭粘著幾根髮絲,抹著大紅色口紅的厚實翹唇不時抽搐嘴角,帶動著唇上的肉痣。

她沒有理睬我,關上房門,徑直走到許武身邊,任由親兒子摟住了自己的腰肢。

我察覺到不對勁,“婆婆你怎麼了?”

許武踮起腳在高大的媽媽臉頰親了一口,斜眼看我,道:“我媽被我催眠了,現在她是一隻對我言聽計從,愛穿絲襪,腳很臭,功夫超級厲害的排卵脫糞失智老母豬。”

我心神一顫,他怎麼敢這樣說婆婆,脫口喝問:“催眠?你在瞎說什麼啊?婆婆你到底怎麼了?”

“看來你確實把昨晚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了,給你點提示吧。母豬一號,把衣服打開,讓你的傻缺兒媳婦看看你的真面目。”

昨晚?昨晚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婆婆會對兒子辱罵自己無動於衷,她幹嘛都聽對方的?難道真的有催眠這種事?

婆婆扔下書包,把風衣紐扣一顆顆解開,最後把衣服往兩邊一扯。

高大雪白的豐熟肉體赫然呈現在我眼前,下垂的青筋巨乳中央的黑色乳暈不佈滿了脂肪粒,粗大碩長的肉棒奶頭不斷翕動乳孔,淌出垂絲乳液;三層贅肉的肥肚泌著一層亮晶晶的悶汗,濃厚恥毛從胯下一直延伸到肚臍眼下面,濃毛深處隱隱可見粉紅色自慰棒的尾巴;灰色褲襪的襠部撕開一個大口子,大腿內

側的絲襪被雌臭酸汗浸透成深色,膝蓋、腳背等部位的灰絲皺起性感的褶皺;她的乳房、肚皮、大腿處,寫著“母乳噴射肉袋”、“高齡待孕富婆子宮”、“灰絲功夫熟母粗腿”等字樣。

這——不可能!

強勢、冷冽的商界女強人婆婆怎麼可能會打扮成這樣?還像暴露狂一樣,向我展示自己的身體?

許武捏住婆婆的乳房,擠出一道奶柱,“怎麼?看傻眼了?”

我愕然道:“你……你對婆婆做了什麼!”

“告訴過你了啊,她被我催眠成絲襪臭腳功夫母豬了。”許武脫下婆婆的風衣,“絲襪母豬一號,給你的兒媳婦展示一下痴態模式。”

“是,兒子主人。”婆婆魚尾紋鳳目一翻,抬頭紋畢顯,吐出長舌,雙頰凹陷,法令紋益加深邃;粗壯的絲襪腿張開半蹲成馬步蟹腿,臭腳趾踮起,腳後跟與水晶涼拖鞋面分離;雙手在腦後抱肘,展現出冒著熱氣的濃毛悶溼腋窩;挺胯聳腰,脂肪小肚與屄毛黑穴對著我不斷拱動。

“齁齁哼哧哼哧,我是愛穿絲襪的臭腳老年母豬媽媽林雪萍,也是你的嚴厲婆婆和徐氏集團董事長,嗷齁齁,更是兒子主人胯下的噴尿排卵的黑屄雌豚雞巴套。”

我心肝發顫:“婆婆!許武你……你……是你把婆婆變成這樣的?”

“不錯。不過你別太吃驚了,因為你臭腳周梅也是這樣一頭母豬。”許武從書包中取出一個VR眼鏡,“眼熟嗎?還記得昨晚你戴著它被洗腦成吃屌母豬,一邊淫叫,一邊被我和慧能肏騷屄、屁眼,沒印象了嗎?”

“什麼?你胡說什麼?”

慧能?聽起來像是和尚的法號。我記得下午在法華會見過一個叫慧能的和尚,難道是同一個人?

“哼,法華會的洗腦秘法‘清神術’果然一絕,這樣提醒了,你還記不清昨晚的事。就讓我來幫你回憶起來吧。”許武頓了一下,念道:“絲襪臭腳功夫母豬二號周梅聽令,催眠解印,清醒母豬模式啟動。”

我聞言,腦海一陣,隨即無數畫面、記憶如潮水般在我腦中湧出。

啊啊啊!我記起來了!昨晚的事統統記得了!

“許武!”我怒吼一聲,就想暴起擊倒近在咫尺的畜生小叔子。

咦?我的身體?

跳出被窩的我並沒有撲向眼前人,而是擺出了與婆婆一樣的半蹲蟹腿姿勢,雙手抱肘放在腦後,褲腳管扯起,露出半截雪肌小腿與短肉絲腳踝,汗津津的絲襪臭腳踮起站在床面。

“為什麼!”

許武拊掌大笑:“哈哈哈,嫂子你看看自己這副挺胯求肏的母蛤蟆姿勢,和你一臉懵逼的傻樣表情真是絕配啊。”

“你對我做了什麼!”我心中大駭,大腿控制不住地顫抖著,“我的身體……怎麼會動不了啊!”

他抹了一把笑出來的眼淚,“這是昨晚催眠的成果啊,在‘清醒母豬模式’下,你的意識是自己的,但身體卻要服從我的命令。”

“你說什麼?不可能!我馬上就能過來踢爆你的頭!”我拼命控制自己,可除了全身冒汗外,絲毫不能改變半蹲抱肘的愚蠢姿勢。

“傻逼,你就傻乎乎白費勁吧。”許武拍拍婆婆的肥腚,“絲襪臭腳母豬一號,進入清醒母豬模式。”

婆婆的眼珠頃刻翻回眼眶,黑眸中流露出兩秒鐘的迷茫,很快回過味來:“咦?我怎麼在這裡?啊!周梅!許武你這逆子!”

“媽

,你醒啦。”許武一掌扇在親媽的屁臀上,把婆婆打得一陣機靈,臀肉亂抖,“今晚的母豬課程馬上就要開始了,來見見你的同學——兒媳婦周梅,以後你們就是母豬婆媳姐妹花了。”

“婆婆!”我悽慘叫道,淚水奪目而出。

“周梅你沒事吧?”婆婆眼中冒著火星,冷徹美豔的熟臉因為極怒而皺紋加深,表情氣急敗壞,“畜生!解開我們的催眠!不然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死無葬身之地?這是媽媽該對兒子說的話嗎?虎毒還不食子,你竟然想殺子?”許武抓住婆婆的一對巨乳用力擠捏。

“嗷齁齁嗷咿!住手啊啊啊!”婆婆眸子一翻,踮著腳尖,乳孔射出兩道花灑奶水,“逆子還不放開我的奶子齁齁哦!鬆手噢噢噢噢!”

“桀桀桀,媽,你的奶子漲奶的厲害,我來幫你疏通一下。”許武把奶子捏扁揉搓,變著花折磨婆婆的青筋吊鐘西瓜巨乳。

“不準叫我媽,我沒你這種不肖子!喔噢喔!住手啊!奶子要捏爆了!啊嗷齁齁嗷咿!別再擠奶咿嗷嗷!”婆婆痛苦地腰肢亂顫,乳肉上浮出一層汗珠,舌頭從淫叫的肥嘴裡吐出。只聽見“吱”一聲,黑乳暈上面的乳暈結節噴出十幾道細細的奶流,兩個乳房真成了蓮蓬花灑。“不!停下了啊啊啊!奶子要爆炸了!我的奶子齁嗷嗷!”

“嫂子你看,這是我媽的特技——乳暈噴奶,這可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做到的。”

我閉上眼睛,不忍直視婆婆被許武如此羞辱虐待。

“媽的,臭腳嫂子睜開眼看我們!誰讓你閉眼的?”許武喝道。

我控住不住地睜眼看向他們,咬著嘴唇,眼角流淌熱淚。

可惡!我竟然連閉眼的權利都沒有……

婆婆實在撐不住了,嘴裡討饒道:“兒子住手!媽媽求你了!喔噢齁齁噢噢!饒了媽媽的奶子吧!嗷嚯嚯,求求你了……原諒媽媽吧……喔噢喔!”

“哼,知道錯了?我們可是親生母子,血濃於水,怎麼能把殺子這種有傷天理的事掛在嘴上?”許武松開奶子,把手上沾的奶汁擦在婆婆側臉,“老騷貨好好反省一下。”

婆婆滿頭悶汗,大口喘息的油脂老臉疲態盡顯,抖著眼皮的鳳目瞪向兒子,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許武又對著我淫笑道:“嫂子,我媽已經表演過了,該輪到你了。”

“你想幹什麼!”我驚叫,因踮腳而繃緊的小腿肚緊張地直抽抽。

他指指婆婆身邊,“脫了衣服褲子,過來與我媽並排站著,要擺一樣的動作哦。”

我搖著頭,啜泣哀嚎:“我不要!我不要啊!婆婆救我!我不要脫衣服啊!”

婆婆同情地望著我,濃痣嘴抖了幾下嘴角,苦澀道:“周梅,你別怕,我……我……”

我一邊哭著,一邊脫下衣褲,走到婆婆身邊,半蹲抱肘,“許武你不得好死!我是你嫂子,她是你媽,你這樣對待我們,一定會天打五雷轟的!死後在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許武聳肩,“不好意思,我是無神論者,不信死後有地獄。”他拔出婆婆屄裡的自慰棒,從書包裡拿出十幾支針筒,其中兩支紮在婆婆的乳孔中,兩支打在她的腋窩,舌頭、丹田、陰蒂、尿道、屁眼各打上一針,最後抬起她的臭腳,在絲襪腳底打入兩針。

“這是用來改造你們身體的針劑,打了以後,你們這些地方慢慢會變

得越來越敏感,性慾暴漲,身體愈發淫蕩,媽媽已經打了一段時間了。”許武對我解釋。

婆婆朝著我苦笑一下,眼神憋屈無奈,柔聲道:“周梅,你別怕,剛開始打的話,對你的身體影響不會很大。”

我驚恐尖叫:“我不要!別碰我啊!我不要打針!許武你敢碰我,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許武把針扎入我的乳孔,“豬嚎什麼,昨天不是已經給你打過針了嘛,今天還叫喚個屁啊。這可是法華會的秘藥,有錢還買不到呢。”

“你畜生……絕對要殺了你!”我目眥欲裂,牙齒咬得“嘎嘣嘣”直響。

很快,我身上的針也打完了,身體逐漸變得十分熾熱,陰戶自說自話地流出淫水,子宮一陣痠麻,一陣瘙癢,恨不得有根大雞巴肏進去猛攪一番才好。

“時間還早,再給你們洗腦之前,我們可以先玩玩。”許武拿出一雙黑色褲襪與一隻肉色長筒襪,把黑褲襪套在了婆婆頭上,而肉色長筒襪罩住了我腦袋。

“小畜生,把我頭上的絲襪拿下來!”婆婆叫嚷著,她的濃顏熟媽面容被黑絲拉聳得垂眉耷鼻,變成了顏面崩壞的黑絲母豬臉,若不是唇上的那顆黑痣,根本認不出來她是誰了。

我感到臉部肌膚被絲襪拉扯住,估計臉也變得和婆婆差不多,惱怒道:“許武把絲襪拿開!你幹嘛用絲襪套住我的頭啊?”

許武用筆在婆婆胸口寫下“絲襪噴奶母豬女總裁老太婆”,回說:“母豬就要有母豬的樣子,你們互相看看對方,絲襪套住腦袋後,是不是變成了醜陋的豬頭了?”

“呸!小混蛋,你在我胸口寫什麼啊,你給我把絲襪取下來,不然我要你好看。”婆婆嘴巴處的絲襪顏色逐漸變深,想是被口水濡溼了。

“啪啪!”許武甩給親媽兩記響亮的耳光,“老騷貨你忘了剛才噴奶的樣子了?還敢這樣跟我說話,奶頭又癢了?你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許家主母?你他媽現在就是頭豬!一隻頭上套著黑絲襪,臭腳穿著灰絲襪的大屁股噴奶挨肏老賤豬!”

婆婆氣得胸口起伏不定,再也沒有平日裡遊刃有餘的架勢,破口大罵:“你!逆子!畜生!白眼狼!我遲早廢了你!你這個不孝的畜生……”

許武沒理睬破防的媽媽,而是來到我面前,撫摸我的臉,說道:“嫂子,絲襪套頭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你們變成蠢豬頭後,沒人能認出你們了。”

“你什麼意思?”我被摸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用筆在我胸前寫下:“臭腳排卵雌畜人妻熟貴婦”。

“我會把你們挨肏的視頻拍下來,偷偷給我哥和許洋看,不知道他們這對綠帽烏龜父子能不能認出你們是誰。”

“什麼!”“你敢!”我與婆婆一齊驚呼。

“逆子,你要是把我們的視頻傳給許文,我一定會大義滅親,把你廢了!”

“許武你這個變態!竟然想把我們的視頻發給他們,你真想毀了這個家嗎?我們可都是你的家人啊!”

許武拿出手機晃了晃,“家人?對,我們是家人,但你們有看得起我這個家人嗎?老媽你從小偏心哥哥,還把他當接班人培養,以後公司集團都是他的,我這個老二是不是你兒子?你和死鬼老爸留給我什麼東西嗎?”

婆婆冷哼一聲,“原來你嫉妒你哥哥。許武你若是自己爭氣,我和你爸自然會把你當做接班人的,

可你從小到大隻會吃喝玩樂,除了花錢,你還會做什麼?我和你爸對你們兄弟,一向一視同仁,是你自己爛泥扶不上牆。”

“住嘴!明明是你偏心!”許武一腳踢在婆婆的襠部,“老太婆還在狡辯!”

“嗷噢噢噢!”婆婆疼得老眼狂翻,下體噴出一股騷水,全身抖得跟什麼似的,“我的屄噢噢噢!”

我急道:“住手啊!許武你瘋了,她可是你媽,你打她是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她的爛屄都被我肏爛了,我還在乎大逆不道?你再囉裡囉嗦,當心我也把你的賤屄踢爆。”

“你混蛋……”我氣勢為之一窒。

許武把手機架在床上,“媽,別嚎了,省點體力,待會你有得叫了。”

婆婆抖著陰部肥肉,眼珠子還是翻不回來,顫音道:“喔齁……畜生,逆子……竟敢踢我那裡,我不會放過你的……”

“傻逼,你們一晚上說過多少次不會放過我了?你們現在就是兩頭只會嘴硬說狠話的待宰肉畜罷了,都噴尿翻白眼啦,裝什麼大尾巴狼。你還想著管天管地管我呢?認清現實吧,所謂的許家主母、兒子長輩親媽、集團董事長身份,在雞巴面前不堪一擊。”

我氣不過,瞪著他,哼笑一聲:“許武,你別太狂了,你還能控制我們一輩子嗎?等我們脫困了,你想想自己的下場,你做了這種事,可別指望我們念在親情放你一馬!”

許武走過來蹲在我和婆婆中間,伸手捻住我們的陰蒂,“我當然能永遠控制你們,只要催眠度達到百分之百,你和我媽只能一生一世當我的精液垃圾桶了。”

“咿——住手啊!不準捏那裡!”“嗷齁咿!小畜生鬆手!逆子!畜……喔噢喔!”

“爽不爽?你們的陰蒂又敏感又長,捏起來手感真棒。”許武仰著頭笑道,“你也別指望會有人來救你們,護士醫生都被我買通了,今晚不會來查房的。我哥那個廢物和你們的閨蜜、親戚、朋友、保鏢,根本想不到堂堂許氏集團的掌舵人婆媳會被催眠成了絲襪臭腳騷母豬。”

我涕淚飆出,舌頭頂著套頭絲襪,拱著大胯,吼道:“許武你不得好死!我周梅一定要殺了你!殺了——嗷嗷嗷嗷!鬆手啊啊啊!我要尿了!要尿了啊啊啊啊!”

“尿啊!臭腳嫂子快尿啊!我要看端莊能幹的周梅大嫂子小便失禁啊!”

“咿——我憋不住了!”我膀胱中的尿水開閘似的噴在小叔子的手上,尿道傳來一陣極致的性快感,“噢噢噢!尿尿好舒服!撒尿會高潮啊啊啊!”

在絕叫的排尿中,我翻著白眼,達到了一次噴精高潮,陰精混著尿水一下子衝到許武臉上。

“臊味十足!果然是人妻歐巴桑膀胱中的陳尿滋味。”

婆婆在一旁爽得陰唇亂顫,嘴裡卻高喊:“周梅!周梅!許武你畜生,你嫂子被你弄得尿了,還不快點住……咕咿!難道我也要……嗷齁!我絕不會失禁的!”

“媽,你還真能憋老尿,像嫂子一樣尿了多爽啊。你們的尿道打了藥劑,只要尿尿,就會享受到做愛高潮的快感,超級刺激的,別忍著了,隔著黑絲襪都能看到你臉都憋紅啦。”

“混賬!我林雪萍發誓,絕不如你所願,我肯定能……嗷哦噢噢噢噢!憋不住了!不可能!不可能的!嗷齁!”婆婆淫吼一聲,金黃色的熱尿灑了一地。

“哈哈哈,媽媽你的臭毛

病就是太自以為是了,長了這麼多陰毛的中年女性,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求欲不滿的悶騷大媽,根本不可能忍得住失禁高潮的誘惑。”許武松開陰蒂,雙手的食指、中指合併成戟指,開始捅搗我們的陰戶。

泥濘溽熱的淫穴發出淫糜之聲:“噗嗤噗嗤”“咕嘰咕嘰”“滋激滋激……”

“齁齁齁……許武你停下……不準指奸我齁……我……我……我……殺……齁齁哦噢噢噢!”我感到屄唇內的淫水不要錢般咕嘟嘟流出,性快感一霎間傳遍全身。

婆婆的黑絲老臉愈加崩壞,往日發號施令的女總裁利嘴絕命淫啼:“哦哦噢噢噢哦哦!兒子你停手啊啊啊!媽受不了!媽那裡吃不消嗷嗷嗷咿!”

“媽媽你哪裡吃不消啊?是不是這裡啊?兒子幫你按摩一下。”許武翹起大拇指壓戳我們的陰蒂,伸直的兩指插得更深更快。

我當場崩潰,挺胯就要來一波大高潮,“不要再捅了!我——我——我要來了!我忍不住了齁喔噢齁齁嗷咿!”

婆婆的熟襠也高高頂起,嘴裡卻雌叫道:“周梅挺住啊!不能被手指肏得高潮!喔噢喔!身為許家女人,不能做丟人的事啊!我們必須……嗷齁咿咿咿!忍……忍住啊……嗷咿咿呀!”

“婆婆!救我噢噢噢噢啊啊啊啊!”我子宮一抽,渾身劇烈痙攣,一道道陰精噴射而出。

婆婆下體躥出一條白線,年熟透頂的雌體繃到極致,脫離鞋面的灰絲汗漬腳底不住地上下狂抖,“兒媳齁喔噢喔!我也來了嗷嗷嗷!嗷咿嗷咿!停不下來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許武的手不停,嘴裡嘲諷:“連幾根手指都抵不過,還搞什麼女強人人設,隨便插幾下,你們就踮著臭腳趾,又哭又叫地噴精高潮了,活脫脫兩隻脫智母豬,還說我是廢物,你們才是敗給手指的低能臭腳廢物大媽。”

“呃呃呃……嗷嗷嗷……求求你拔出去……齁齁噢噢噢……”“逆……逆子……我清……清理門戶……喔噢喔!又要高潮了!嗷嗷嗷齁齁咿!”

連續數次高潮後,他終於從白沫潽溢的爛穴裡拔出手指,甩著胳膊道:“手痠死了,他媽的,老子辛苦受累,你們倒是享受。”

我和婆婆享受著高潮餘韻,套頭絲襪內的白眼呆滯地望著許武,聳動不止的黑溼屄裡流出幾縷拉絲粘液,大小腿前後搖擺,一副搖搖欲墜的趨勢。

許武往床上一坐,拿起手機拍我們,“不虧是練武的女人,都爽得腦子快燒了,還能扎著半蹲蟹腿,平時的馬步功夫沒有白練。可惜啊,一身的好功夫,卻半點都用不出來,被洗腦成了沒有絲襪就渾身不自在的臭腳騷貨。”

他問道:“嫂子,你有沒有覺得今天哪裡怪怪的?嘿嘿,你是不是不穿絲襪就不得勁?”

“絲……絲襪?什麼絲襪……”我的短肉絲腳趾不安地蠕動幾下,肌肉緊繃的小腿跟著前後晃動。

“給你的洗腦內容裡,有一條就是時時刻刻都想穿絲襪。無論你是洗澡,還是睡覺,或者練武,你都會想著穿上絲襪,不穿就渾身不自在。”

難怪我會去買劣質短絲襪穿,原來是他搞得鬼。變態!喜歡女人絲襪腳的嗜臭大變態!

“我媽這幾天穿水晶涼拖,也是催眠導致的,以前她可不喜歡穿露出腳趾的鞋子,不愛把絲襪腳趾展現給別人看,老保守了。”他一拍膝蓋起身,扒

了褲子,彈出勃起的陰莖,再撕開我們嘴巴處的絲襪,下令:“你們休息夠了吧,一起蹲下,幫我清理雞巴。”

我們踮著腳趾蹲下,仰頭怒視他。“許武你休想!我不會幫你口交的,我……唉?我的舌頭!”“好臭!許武你把這玩意拿開!不然我咬斷它啊!臭死了,你從來不洗包皮垢嗎?”

我伸出舌頭在汙臭的冠狀溝打轉,惡臭入鼻,燻得眼珠翻天,屄水直流,“呃呃……嘖嘖……我的舌頭自己在動……好惡心……這味道……雄性體臭……嘖嘖……臭雞巴……比老公的要粗要臭……嗷齁,舌尖自己從冠狀溝裡挑出超級厚實的包皮垢……臭死我了……已經不能思考……腦子裡都是屌臭味啊……”

婆婆從肉棒下側開始,一直舔到黑毛吊蛋,仔細清潔著這根自己生出來的逆倫陽具。“臭死了……齁齁……逆子的雞巴怎麼可以臭成這樣……嘖嘖……嗷齁齁臭到腦子裡了……明明小時候一點都不臭的……嗷嗷……已經是臭男人了……臭啊……屌臭沖天……真的是我生的嗎……齁齁嘖嘖……這就是把我奸得欲仙欲死的亂倫雞巴……原來比我的腳還臭……”

許武罵道:“放屁!我的屌哪有你的老太婆灰絲淫蹄臭?少他媽給自己的臭腳貼金。還有嫂子你,把包皮垢都刮出來,又揩在我的龜頭上面,你到底會不會清理雞巴啊?真是沒用的廢物豬口條!好了,你們輪流嗦我的雞巴,一人嗦一口。”

我聞言,一口吞下陰莖,用口腔與舌頭裹住它,然後頭往後一仰,“噗嗤”一聲紅酒拔塞音,肉棒上面糊了一層閃亮口水,而我嘴唇上面圍了一圈白乎乎的極臭包皮垢。

“吧嗒,吧嗒。”我意猶未盡地吧唧嘴巴。

“嫂子吃得挺開心的嘛。”許武話音甫落,婆婆又含住了陰莖,老嘴裡發出“哧溜溜”的滑膩嗦屌聲。

就這樣,我與婆婆你一口,我一口,輪流幫他吸吮清理雞巴,一人在吃屌時,另一人便會去舔陰囊。

“哈哈哈,這就是所謂的齊人之福吧。來來來,一邊嗦雞巴,一邊看鏡頭。放心,你們頭套著絲襪,豬臉都變形了,保管許文他們認不出來。”許武拽著我們頭頂的絲襪襪身,把我們的臉往上拉成了眯眯眼、豬鼻孔、撅嘴唇的醜陋崩壞雌畜臉。

“不要拍!不要……唔唔……吸溜吸溜……嗷呼……對你說不要拍了!你混蛋!把手機……唔唔……吸溜吸溜……肉棒臭死了……上面都是我們的口水……婆婆的唾沫真的好臭啊……吸溜吸溜……”我隔會就要吞一次雞巴,連話都說不連貫了,子宮抽麻,膣肉收縮,爽得翻眼高潮,噴出一泡陰精。

婆婆每次都把龜頭送到深喉,然後在反胃作嘔聲中把肉棒吐出,接著急不可待地用滴水舌頭去舔兒子的卵蛋,“嘖嘖……不準拍我的臉……我要殺了你……小畜生……嘖嘖……喔喔噢……臭啊……不肖子的雞巴……殺了……唔唔唔唔——嗷!我怎麼又高潮了!”她的蝶形黑唇“稀啦啦”尿出白沫陰精。

“兩隻馬臉真空嘴母豬又高潮了?嘿嘿嘿,告訴你們吧,剛才在舌頭上面打的藥劑會讓你們的豬舌和口腔變成敏感的性器,以後吃飯,喝水,甚至咽口水和說話都會有性交快感,若是口交,更是能爽到噴漿高潮。”

我捏緊腦後的雙拳,鼻孔“嘶嘶

”吸入屌臭,臉頰被雞巴拉得老長,口齒不清道:“你胡說!我的舌頭不可能會變成這樣……齁哦齁!雞巴臭死我了!嘴巴怎麼會這麼舒服啊!口交根本停不下來齁齁哦!”

婆婆甩著長舌,黑絲熟母臉愈加傻逼痴淫,清冽的語氣也變成了油膩細滑的媚音,淌著口水的肥嘴卻還在放狠話:“逆子!作踐我們的嘴巴,你不得好死!等我……齁齁……等我緩過來……馬上把你……喔噢喔!我不要再吞雞巴了!會高潮的!我會吃屌高潮!我不要吃……唔唔唔……吸溜吸溜……嘖嘖……唔唔……臭屌……嘖嘖……”

“你們都吃得津津有味,還在嘴硬,不對,你們的嘴巴可不硬,軟軟的,暖暖的,溼溼的,真是太舒服了,比會所裡的職業妓女還擅長口交啊。嫂子的舌頭靈活,媽媽每次都會玩深喉,我不知道你們誰的臭嘴更舒服一點,當你們的老公真有屌福。唉,你們給自己丈夫吃過屌嗎?不會沒試過口交吧?哈哈,你們兩個心高氣傲的,肯定不會給他們口了。哈哈哈哈,爸爸、許武,你們最愛的老婆正在一邊高潮,一邊幫我吃雞巴,你們都沒享過這種福吧!”

“叮叮叮——”許武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他罵句髒話,接通電話,“喂,慧能啊,什麼事?我正忙著訓練婆媳母豬呢——你說什麼!大凋法師被人劫持了?被我嫂子的媽給綁走了?”

我呆愣一下,旋即繼續清理臭雞巴,耳朵卻豎起聽許武通話。婆婆的舔卵子動作亦頓住,皺起抬頭紋看向兒子。

“沒有,那老婊子沒來我這裡,也沒打電話過來。好,有消息馬上通知你們。”許武神情嚴峻,屌卻不停,剛從我嘴裡抽出,立即“咕嘰”一聲捅入婆婆的吐舌嘴裡,“好,那你把視頻發來我認認,確認一下到底是不是那個老騷貨。”

他繼續肏了一會,等手機收到視頻,便收回雞巴,說道:“別吃了,過來看看是不是何慧這隻退休老警婦。”

“臭雞巴……齁齁……”我和婆婆沒反應過來,撅著唇往許武襠部亂拱,口中空虛寂寞,舌頭癢得左右搖甩,唾沫星子雨點般落在碩乳的雪膚上面。

許武把我們拉起來,雙腿跨立,屁臀高撅,彎腰趴在床面,手機擺在我們眼前,點開視頻後,大雞巴杵入我的屁眼中。

“噢噢噢噢噢!我的屁眼子啊啊啊!拔出去齁齁噢噢噢!不準肏我的肛門嗷嗷嗷!”下午肛交的傷勢還沒緩過來,再次被雞巴肏入,疼得我眼冒金星,臀肉過電般顫個不停。

許武一掌拍在我的屁股蛋上,“小聲點,看視頻呢。喔噢,嫂子你的肛毛屁眼好緊啊,裡面又擠又滑膩,腸液不少啊,估計我的龜頭已經沾滿你的熟肛屎渣了。”

我的牝戶翕蠕著噴出淫水,高亢淫吼:“噢齁!噢齁!你才屎渣……我的屁眼很……齁齁噢噢噢……乾淨啊……嗷齁齁咿!大龜頭再刮我的腸壁齁齁齁嗷嗷!不要再強姦我的拉屎屁眼啊,不想再被肏得脫肛漏屎了啊啊啊啊!”

傳來的視頻是監控拍的,畫面中一位身高超過一米八五的豐臃熟女站在屋子中央,穿著黑色西服西褲和黑色圓頭皮鞋,褲腳管只蓋住了半個腳背,能看出來她的腳背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黑絲。她的腿又粗又長,與寬闊到離譜的巨尻一起把西褲繃緊到極限。扎著馬尾辮、滿頭油汗

的濃齡雌臉冷冷板著,魚尾紋美目狠辣中透著自信與傲慢,微翹嘴角表示著內心的不屑。

我一眼認出她就是我的退休親媽——警察局長何慧。在她四周圍了十餘名虎視眈眈的和尚,他們手持電棍、套豬杆、麻繩等物。

媽媽的左手挾持一個小男孩,右手掌護前胸,兩腿微曲,肥臀高翹,擺出蓄勢待發的格鬥姿態,一雙銳目不時環睃八方。

“你們不要過來啊!想害死本尊嗎!”小男孩穿著白體恤與牛仔褲,腦袋光亮,顯然就是邪淫罪惡的大凋法師。

媽媽警告:“你們聽見了嗎?不準靠近我們,不然我對這小子不客氣了。”

僧群中走入一個騎著女人的和尚,他手掌合十:“阿彌陀佛。貧僧慧能,斗膽勸女施主放下屠刀,回頭是岸。”

慧能胯下的女子約莫五十多歲,留著一頭等離子燙短髮,沒穿衣褲,四十多碼的腳上套著一雙滿是精斑的肉色短臭絲,成熟扭曲的油汗臉戴著鼻鉤,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流溢口水的豐厚嘴巴喊道:“救……救……我……讓我回家……回家……”

媽媽見到那女人後,下意識脫口道:“你,你是丁璐!是王市長的夫人!”

“喔噢……是我……何局長救救我……我不要再被小孩子強姦了……不要再當母豬糞桶……”市長夫人丁璐甩動滴乳大奶,朝著媽媽爬來。

“你別過來!”媽媽大聲喝止。

慧能猝然發難:“動手!”

眾人一擁而上,打算給媽媽來一個寡不敵眾。

“鼠輩!”媽媽抱起大屌法師,用胳膊夾住他的腰,然後施展精湛迅捷的連環腿,數息間踢倒數人。

被緊緊夾住的大凋法師根本無法反抗,只能甩腿大叫:“啊啊!老太婆把我放下來啊,我的腰被你夾得好痛。”

“老騷貨還真有一套,大家一起上,把她逼住,別讓她施展腿功。”慧能揮手指揮。

“喝!就憑你們幾個廢物?”媽媽閃過一根電擊棒,避開套豬器的繩套,又一腳踹飛一個倒黴蛋,神色遊刃有餘,“今天我何慧單槍匹馬就把你們法華會給挑了,看我的穿心鴛鴦腿,喝哈!咦?”

身形靈活的媽媽驀地腳步頓滯,詫異地伸手往屁股一摸,拔下一支飛鏢,慍怒道:“是誰暗箭傷人?”

她脅下的大凋法師咧嘴一笑:“是我,中了這藥鏢,諒你武藝再高,也得束手就擒啦。”

“臭小鬼!”媽媽往他的後脖頸一擊,把男孩打暈,蹙眉焦躁道:“想不到著了你的道。今晚姑且放你們這群禿驢一馬。”

慧能指著媽媽,“老母豬想跑,大家擋住她!”

“老孃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媽媽揮拳打翻擋路之人,回身一記龍轉身迴旋踢,踢暈一個追上來的傢伙,大屁股一扭,衝出門外,身影消失在監控畫面中。

慧能氣得三尸暴跳,用腳後跟狠狠踢了幾下屁股下面的熟婦丁璐,“他媽的!那麼多人攔不住一個老太婆,統統都是廢物!”

丁璐被踢得噴出一些奶水,黑黝黝的老屄騷尿失禁,還翻著白眼呆傻地喊著:“齁齁……救我!何局長不要拋下我啊!救救我……”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與此同時,許武往我的直腸裡尿了精,我也爽得白目痙攣高潮了。

“噗”一聲,他把半軟不軟的雞巴拔出我的肛門,我甚至能感受到腸肉被拽離肛門的異樣感覺。“果然是你的絲襪騷媽

,何阿姨這個老警婦寶刀未老,身手還是如此矯健。”

許武拿起手機,發語音回覆:“那個老太婆確實是周梅的媽媽,名叫何慧,以前當過警察局長。如果有她消息的話,我會聯繫你的。”他說完,一掌拍在婆婆臀部,桀桀怪笑:“嫂子爽完,下一個就輪到媽媽你了,你看你老屄都流拉絲淫水了,屁眼子裡直冒腸油,是不是兩個洞都想讓兒子我來肏啊?”

“不……不要碰我的屁眼,混蛋小畜生,何慧已經抓了大凋法師了,馬上警察就會來抓你,念在你是我兒子份上,只要你現在投降,我會向法官求情,可以判輕——哦齁!手指鑽進我的屁眼裡了啊啊啊!齁齁噢噢噢噢!不要把我的肛肉挖出來啊啊!”婆婆全身一頓猛抖,牝穴灑出大量淫水,顯然是爽得快升天了。

許武語氣不耐煩道:“操!你是不是我親媽啊,還想著我去坐牢?看我不廢了你的熟婦屁眼,讓你以後再也坐不了老闆椅!”

“滴滴滴滴……”許武口袋裡另一個手機響了,他掏出一瞧,嘴角上翹,“你們猜猜是誰打來的,是何慧阿姨哦。”

我抬頭看到他手裡的手機是婆婆的,一定是媽媽想把抓住大凋法師這件事告知婆婆才打來的。

許武攥住我們頭頂的襪筒,把我和婆婆的臉往上扯得變形,說道:“絲襪臭腳母豬一號、絲襪臭腳母豬二號聽令,現在周梅母豬不準講話,林雪萍母豬隻許複述我在你耳邊說的悄悄話。

我的聲帶立刻啞火,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許武掛了電話,用婆婆微信給媽媽打去視頻通話。很快,視頻接通了,屏幕中出現了滿頭汗水,額頭與臉頰泛著油光的人婦熟顏,而我們這邊的畫面卻被許武關閉了。

媽媽鼻喘粗氣,臉色紅暈,眼神有點漂移,原本脆麗沉靜的聲線變得帶些媚音:“親家,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說。”

許武在婆婆耳邊低語一句,隨後婆婆開口說:“什麼事啊?”

“我……我今晚潛入了法華會,搞到了他們的犯罪證據,照片、視頻都……都拍下來了。”媽媽撩了一把耳根處的髮絲,舔了舔肥厚的紅唇,“不過被他們發現了,差點出不來。”

婆婆機械道:“你去法華會了?太危險了。”

“我知道很危險,但……但是一想到他們對周梅做的事,我根本坐不住。一時衝動就……就潛進去了,臨走時還帶走了大凋法師。”

許武搓了幾下陰莖,射精後實在硬不起來,只好用手指玩弄我和婆婆的屁眼,嘴巴抵著她的耳朵囑咐一句。

“你說什麼?你抓了大凋法師。”熟婦婆婆的話音平穩無異,但吊眼絲襪臉舒爽與憋悶並存,灰絲襪功夫肉腿開襠沉胯,濃毛熟屄裡“滋”地飆出一條水線。

我也好不到哪去,翻走大半個瞳仁的血絲眼睛盯著屏幕中的親媽,短肉絲腳趾摳住地面,屁眼被手指掏得又痛又爽,子宮痠麻,卵巢抽筋,陰道“噗噗”吐著白漿淫水,張開的嘴巴里沒有半點聲音。

媽媽的眼神忽地迷離片刻,她甩甩腦袋,勉強擠出笑容:“為了自保,我只好挾……挾持他當人質。不過你放心,我沒有傷害這孩子,只是把他打暈了,就……就在床上躺著呢。”她起身側開身子,背後的床鋪上面躺著大凋法師。

婆婆問道:“你們現在在哪裡?”

媽媽站在床邊,長腿根部緊閉

,小腿顫顫巍巍地岔立,西褲襠處有一片圓形深色溼痕。她上身只穿了白色襯衫,布料被汗水洇溼,腋窩處顯出兩坨腋毛黑影,胸前能依稀看到大紅色文胸的輪廓。“怕他們追來,我沒敢回家,在君臨大酒店開了間房,房號是1408。我……我中了毒,身體很不對勁,沒什麼力氣,你快派人過來幫我。”

“你中毒了?要不要緊?”

床上的大凋法師突然睜開眼,朝著鏡頭看過來,隨後他對著毫無防備、夾著騷屄喘息的高腴熟婦桀然一笑,悄悄支起身子。

媽媽立正般把雙手擺在大腿兩側,穿著黑絲和黑色低跟圓頭皮鞋的大腳岔開跨立,悶潮濃騷的腿根輕微摩擦著,正派嚴肅的雌臉緋紅,遠遠看著手機屏幕,厚醇油溼的嘴唇拉絲開合道:“沒……沒什麼大不了的,不是什麼要命的毒……休息一陣就好了……”

“我看你臉色不太好,難道中的是法華會的淫毒?我聽周梅說了,下午好幾個女人都中了這種下流毒素。你快盤腿坐下休息,不要再站著了,也不要走動,不然毒性一旦發作,會出大事的。”

“我沒……沒中這種毒,”媽媽的雌臉更紅了,她脫掉皮鞋,老老實實盤腿坐下,兩隻黑絲襪臭腳上下交疊,熱氣蒸騰的溼臭腳底朝向天花板,“她什麼時候和你說過這種毒了?我怎麼沒印象。”

婆婆說:“保持住姿勢別動,等我的人來了,他們會送你去醫院。”

大凋法師脫去外褲,再褪下中央發黃的白色內褲,悄無聲息地從床上下來,踮著腳走到媽媽背後。

糟了!臭小子要偷襲媽媽!

不能說話的我按住床鋪,把床架推得吱嘎嘎亂響,難道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媽媽被暗算嗎?

“啪”許武給我屁股來了一掌,警告我別亂動。

媽!媽啊!你的背後啊!

毫不知情的熟婦親媽雙手搭在膝蓋處,裹在絲襪深色加固層中的長腳趾曲動幾下,魚尾紋深邃的嚴醇雌臉對著鏡頭微笑,油津津的額頭粘著幾根秀髮。

“最好讓你的人快點來,我手腳軟了,沒什麼力氣,我——嗷嗷嗷嗷!臭死啦啊啊啊啊!”

骯髒的內褲套在了媽媽頭上,襠部黃色汙漬正對她鼻孔與嘴巴,翻白的魚尾紋熟眸從腳口處露出,吐舌頂布的雌嘴裡發出了駭人的淫吼。

“這是什麼啊啊啊!齁齁噢噢噢噢!臭死我啊啊啊!”媽媽舉起雙手想去扯掉內褲,手腕卻被一對小手抓住了,彎成雞爪的長美手指停在腦袋兩側,痛苦地虛空抓握。

“臭腳奶奶,本尊的雄臭內褲味道如何?”身後傳來男孩囂張的笑聲。

“噢噢噢!放開我齁噢噢噢!”隨著歇斯底里的雌叫,媽媽的豐臃熟軀不住顫抖起來,平日裡苦練出來的傲人力氣蕩然無存,一身令罪犯驚心膽寒的軍警功夫彷彿從來沒學過,竟被一個矮瘦的小男孩抓住手腕,一點都動彈不得,只會像普通的老大媽一樣發出驚慌尖叫,“臭死了!臭死我了!噢嚯嚯!男人的雄臭嗷齁齁!腦子要被燻麻噢噢噢!”

大凋法師輕輕一蹦,騎到了媽媽脖頸上,雙腳牢牢環住她的頭頸,“臭腳女警老太婆,我就知道你對男性的屌臭毫無抵抗力,你既中了淫毒,又被內褲套頭,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下……下來齁齁!小鬼你暗算我!”媽媽的白眼向上彎成月牙,流下兩行被臭味辣出來的

淚水,溼透的腋窩源源不斷散出熱氣,肚腩小腹一陣抽蠕,西褲襠部的水痕快速擴散開來,黑絲腳趾憋屈緊曲,緊繃的褲腿顯出肌肉滿滿的小腿輪廓,“滾下來!不然……不然我……”

“不然你怎麼樣?難道還想用功夫打我不成?看你的功力還剩幾層!”男孩收緊雙腿,勒緊媽媽的氣管,“功夫老婦,你就一邊聞著尿汙,一邊享受窒息吧。”

媽!媽媽你在幹什麼啊!你只要施點力就能把小混蛋甩下來了,內褲也能取下來的,快動手啊!

我急得白眼亂瞪,額頭的汗水都出來了。婆婆也嗚嗚喊著替媽媽鼓勁,夾緊老屄噴出緊張的騷水。

“噢嗷嗷!我受不了嗷嗷嗷!親家快救我!我沒力氣了齁齁哦哦……救我啊!”媽媽被勒得十分痛苦,舌頭把內褲布料頂起一個小帳篷,每次她猛吸一口氣時,不是什麼都吸不到,就是隻能吸到一點點充滿精尿味的極致雄臭。

“哼!想求救?等騷貨林雪萍的手下趕來,我早把你勒暈弄走了。”

許武對著手機說道:“大凋法師,我是許武,你不用擔心林臭腳會派人來,剛才是我控制她和何臭腳聊天的,其實我的好媽媽現在正撅著絲襪大屁股等著我的兒子雞巴肏呢。你可以慢慢對付何母豬,不用著急的。”

大凋法師聞言一愣,笑道:“原來是你啊,我早該想到這個點應該是你調教你媽的時候。是我瞎擔心了。”

媽媽似乎沒在意許武他們的對話,而是猛地一下站起身子,轉身邁著蹣跚的外八字步伐朝房門走去,晃乳扭腚,嘴裡喃喃:“齁齁哦……救命……我不能呼吸……臭死……嗷嗷齁……救命啊……”

大凋法師先是吃驚,旋嘴角翹起,嘖嘖道:“唉呦,還有站起來的力氣?不愧是曾經的警察局長,果然有兩把刷子。只是你下盤怎麼搖搖晃晃的?難道是退休後疏於練武,馬步不穩了?”

媽媽每踏出一步,就有尿滴從褲襠滴落地面,並留下一串慌張的汗腳印跡,不久前還踢倒眾多僧侶的粗壯肉腿,現在卻半彎膝蓋狂抖不止。

“齁齁……救救我……我不要被小孩子勒死……誰來救救我啊……嗷齁……嗷齁……”

她走到門前,察覺到自己雙手高舉被男孩抓著,根本無法開門。平時冷靜睿智,但此刻重度缺氧的女警大腦閃過一個主意,她左腳立地,抬起右腳,用腳趾按壓門把手,打算用腳開門。

“老太婆還真有辦法,居然想到用短黑絲襪臭腳開門,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大凋法師鬆開雙腿,一骨碌從媽媽背後滑落,穩穩落在她的大肥屁股跟前。

媽媽抬著腿,黑絲腳趾撥弄著把手,頓覺氣管一鬆,雙手的桎梏也消失了,一股混合雄畜屌臭的空氣吸入鼻腔咽喉,忍不住發出“吸哈”一聲得救了的吸氣雌音,卻沒意識到自己的會陰弱點徹底暴露在男孩面前。

“咔嚓”門被她用腳打開了,內褲中的白目老臉情不自禁地露出竊喜笑容,一時之間竟忘了用手拿下套頭的臭內褲,“齁哦!臭小鬼被我甩下去了?”

大凋法師雙手合十,伸出食指、中指,結成虎之印,指尖對準媽媽那卡著西褲布料的淫尻長縫,“有破綻,看我的破肛千年殺!”喊罷,小手指“噗嗤”一下隔著褲子捅入了媽媽的肥肛裡面。

“嗷嗚嗚嗚嗚!”媽媽左腳還掛在門把手

上,仰頭抬腚,手抓住兩側頭髮,全身騷肉一蹦,發出撕心裂肺的絕叫,磨盤淫臀疼得跳起電臀舞,金黃色的老尿嘩啦噴灑出來,“哦哦哦哦哦哦!我的屁眼啊啊啊啊啊!”

大凋法師用力往裡鑽了鑽,說著風涼話:“奶奶的屁眼真深啊,括約肌真有力氣,把我的手指夾得好疼,難道你還練過屁眼功夫?專門用來夾屎條和男人的雞巴?不愧是武藝高強的前警察局長。”

“疼死我啊啊啊!”媽媽抬著的腿落下來,上身靠在門板滑落,把剛開的門又給撞關了。她癱滑在地,雙手還拉著散亂的髮絲,插著小孩手指的翹臀高撅,褲腿扯起一節,露出短絲襪腳踝的汗臭大腳十趾齊張,“快拔出去!把你的手指從我屁眼裡拔出去啊啊啊!”

大凋法師拔回手指,指上糊了一層屎棕色的腸油。媽媽的褲子被戳破一個洞,黑褶濃毛的外翻肛穴張合著流出屎臭粘液。男孩抬腳就往她的陰戶和屁眼猛踢,“啪嘰,啪嘰”,每腳都撞出脆響的水聲。

“嗷嗷嗷嗷啊啊啊!”媽媽被踢一次,老屄就噴出一股騷水,像一隻待宰的母豬隻會嗷嗷哭叫,絲毫沒有反抗躲避的舉動。

“接著嚎啊,短黑絲臭腳老騷貨,讓大家都聽聽曾經的警察局長也會發出母豬慘叫,看我踢爛你用來撒尿、生孩子、拉屎的騷屄和屁眼,他媽的,原來一身功夫的鐵血女局長也只是一頭腳臭漏尿的廢物母豬!”

“不要!住手啊!我下面要被你踢壞了!齁齁喔噢喔!還踢啊!嗷嗷!”媽媽埋頭於地,手中抓著兩把扯下的秀髮,全身肌肉隨著男孩踢屄節奏,有規律地不斷繃緊抽搐,長寬有力的短絲肉腳慘烈地拍打地面,甩出腳汗水珠。

大凋法師停下踢屄,俯身拉住媽媽的腳踝,把她拖到手機鏡頭前,知不道瘦小的他哪來那麼大的力氣,竟然拉得動人高馬大的熟壯女性。

他輕輕一拍媽媽的黑絲腳底,笑罵一句:“大腳丫子臭死了,奶奶你不洗腳的嗎?”然後,他繞到媽媽面前,用沾上腸液的手指隔著內褲布料插進她的鼻孔,用手指勾著鼻子控制媽媽身體掉頭,讓她的臉對準鏡頭。

手機畫面中出現了一張滿臉油汗、套著黃襠內褲、吊眼翻白、眼皮狂跳、眉毛倒擰、紅舌頂布、指勾豬鼻的扭曲滑稽雌豬臉。“嗷齁齁你要幹什麼……齁齁……放開我的鼻子……手指上都是大便味……臭啊……齁齁噢噢噢……”

“來和對面的親家、女婿弟弟打個招呼,快說你是愛穿短絲襪和西褲的臭腳女警局長何慧,是他們的好親家和騷阿姨。”大凋法師抽出手指,把上面的腸液、鼻涕擦在媽媽的額頭。

許武點開我們側的通話畫面,我和婆婆頭套絲襪的母豬顏出現在小分屏。“嘿嘿,不光我和我媽在,我的臭豬嫂子也在哦。嫂子你快和你媽打招呼啊。”

我被許武下令,不得講話,只好瞪著半翻白的眼睛羞赧地看向屏幕。婆婆發出幾聲豬哼嘰,黑絲後面的老臉估計紅了。

內褲套頭的媽媽豬顏驚變:“齁嗷!你們怎麼!”

大凋法師一掌拍在媽媽腚肉,“老母豬大驚小怪幹什麼,她們倆人都是我們胯下的絲襪精液母豬,以後你們仨人就是相親相愛臭腳一家人了。”

“你對她們做了什麼!你敢動她們一根毫毛,我不會放過你的!”眼珠不在眼眶內,

一臉蠢像的媽媽說著沒有威懾力的狠話。

男孩挺起與體型不相稱的超長雞巴,撕開媽媽褲襠布料,一下子搗入她體內,不屑獰笑:“老騷貨不愧是正義的女警察,都這副豬樣了,還在大言不慚。就讓我的雞巴來試試你還能嘴硬多久!”

“嗷嗷啊哦哦!我被小孩子強姦了?喔噢喔怎麼可能!齁哦哦——臭小鬼竟然捅到我宮頸口齁齁嗷咿!拔出去!快拔出去哦哦!”媽媽飆淚淫吼,腦邊握緊的拳頭微微顫抖,變形崩壞的油膩雌顏在畫面中亂晃,“太大了!太大了!小孩子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屌啊啊啊!齁齁嗷咿嗷咿!我的媽呀!大龜頭刮死我了喔齁齁!”

許武伸手摳住我和婆婆的騷屄,指頭在裡面亂插快捅,“媽,嫂子,你們是不是看得眼熱啊?可惜我的雞巴還要養養神,就先用手指代替一下吧。”

媽!媽啊!大凋法師你膽敢強姦我媽!我一定要殺了你!哪怕你是未成年孩子,我也要把你……嗷嗷!許武你別捏我陰蒂啊啊啊!噢噢噢噢噢!要被手指弄得高潮啊哦哦嗷嗷!

婆婆在旁邊發出沉悶的淫呻,胯部配合著兒子的指奸,黑絲老臉死死盯著屏幕中的親家,淫水淅淅瀝瀝滴落地面,灰絲腳趾時翹時曲。

“啪啪啪”“咕嘰,咕嘰,咕嘰……”男孩像肏狗一樣,盡情姦汙年紀足以當他奶奶的退休老婦,享受著征服年上長輩的極致快感。“噢噢噢,明明是絕經老太婆了,祖母輩陰道還是這麼緊啊,子宮口也好窄,每次捅進宮口,你的陰道就會夾一下肉棒,真是極品老騷貨。能奸到你這種騷腳奶奶,今晚我吃得苦可真值。”

“啊啊啊……畜生啊……我不會放過你的……一定要送進少管所……哦嗷嗷!我的子宮竟然會吸住你的龜頭……豈有此理齁齁嗷……宮頸在主動吸龜頭……怎麼可能啊……我已經絕經好多年了……子宮不能降下來做受孕準備啊……噢噢噢噢!卵巢那裡好燙好酸啊!難道……哦哦齁咿!咕咿嗷嗷——來了!我要來了啊啊啊啊!”

媽媽軀體一滯,一身的氣勢霎時委頓下來,肉腚波浪連抖十餘下,豐唇歪斜著喘息,失神的白眼中透出銷魂脫智呆相。

男孩繼續耕耘,小手輕撫媽媽的西褲闊臀,“嚯,才捅了幾下啊,何局長就高潮了?看來威名赫赫的罪惡剋星,在性持久性方面是敗犬等級的,難道是太久沒人肏,身體憋壞了?有必要加強性能力鍛鍊啊,我會慢慢調教你的。”

“不……我會被小屁孩肏出高潮……不可能……老公……我對不起你……我——嗷咿!我的屁眼啊啊啊!”媽媽倏白眼圓睜,柳眉倒豎,內褲下的肥嘴扯著嗓子眼嘶吼,“住手啊啊啊!那裡拉屎的地方啊啊啊啊!喔噢喔不要肏我的腚眼子嗷嗷嗷!”

大凋法師雙掌齊拍媽媽的臀部,啪啪打起鼓來,“嘿嘿,西褲母豬不要再感嘆老屄晚節不保,乖乖獻上你的處女糞門吧。你死鬼老公都沒肏過你的屁眼是嗎?讓本尊來給你鬆鬆眼!”

在大凋法師的雞巴特攻之下,媽媽的女警屄再次噴出陰精,肏屁眼肏得活生生子宮高潮了,兩隻鐵拳捏得“啪咔咔”關節巨響,套頭內褲的鼻子處不斷滲出鼻涕泡,白眼倒吊到極致,擺出腦子都被肏飛的撅嘴蠢樣。

“嗷嚯!”婆婆發出淫叫,灰絲肉腿軟了下去,淫

水混著騷尿流了一地。

我望著媽媽的高潮臉,自己的眼珠徹底翻入眼皮中,嘴巴撅成圓圈,只覺得子宮不停痙攣,陰道一縮,快感從生殖器直通大腦,噴著鼻涕、口水、眼淚,射出陰精達到了漏尿排卵高潮。

“……”我張開無聲的嘴巴,小腿抖著癱軟下來,岔開腿坐在了自己的騷水泊中,腦子裡一片空白。

許武把手指上的粘液揩在床單上面,說道:“哼,三隻母豬都爽了,我的家人都是一群假正經的悶騷賤婦,平時端著,現在都顯原形了吧。”

大凋法師拔出射精的雞巴,上前幾步,踩住媽媽的頭頂,“老太婆已經被我的佛屌降服了。許武,你快聯繫我的徒弟,讓他們來接我。雖說這老婦頭套內褲,被燻得五迷三道的,但萬一她緩過勁來,還真不好對付。”

許武用自己手機撥著號,笑道:“我馬上打電話。大師,你怕她恢復的話,用繩子把她像捆豬這樣綁了,保證狗屁功夫都施展不出了,還怕她能反了天嗎?”

“好主意,只是沒地方找繩子,撕了酒店的床單不太好,乾脆用她的褲子和衣服綁。”男孩三下五除二脫光媽媽的衣褲,用黑西褲綁了她的腳踝,拿襯衫背綁她的手腕,再用黑色西服把手腳之間的衣褲連綁在一處。

高潮得四肢無力,腦筋停轉的媽媽在迷迷糊糊中,被男孩用倒駟馬攢足的姿勢捆了起來,全身上下被脫得只剩下一雙滿是腳汗的短黑絲。他把媽媽的內褲捏成團塞入她嘴中,用胸罩矇住她的眼睛,胸罩帶子在脖頸處繞了一圈纏定。

“嘿嘿,搞定。衣服褲子不一定綁得住她,但想掙脫開來也要費一番功夫,要是她想掙開手腳的話,本尊一腳踢廢她的臭屄,保管老太婆屎尿橫流,爽得昇天。”

大凋法師後退幾步欣賞自己的傑作,驢鞭大屌又翹了起來。他走上前,把屌架在媽媽兩隻黑絲臭腳之間,手按住腳背,用絲襪腳底夾壓磨蹭肉棒。

“何奶奶的絲襪腳真是不錯,尺碼得有四十六吧,腳皮是厚了點,腳掌的老繭硬邦邦的,這是練武女人的通病,但瑕不掩瑜,這腳臭味,這糯溼感,這厚實度,這長腳趾,最愛熟年老阿姨的絲襪騷蹄子了。”男孩把媽媽的功夫黑絲腳底當做飛機杯,年幼粗壯的陰莖使勁搓擦紋路腳掌,龜頭戳著襪頭深色加固層中的肉乎乎腳趾,“這雙腳好凶啊,今晚踢飛了好多弟子。回想起它穿在皮鞋裡,只在褲腳下露出青筋腳背的畫面,這是令本尊既怕又愛啊。哼,穿心鴛鴦腿是吧?警用格鬥腿法是吧?短黑絲功夫臭腳是吧?一個人挑了我們是吧?你再囂張啊!何慧老母豬你再試著踢人啊!你的女警絲襪腳已經是本尊的佛屌按摩自慰臭便器了!乖乖用腳掌夾屌啊!臭腳大媽!”

在大凋法師的叫罵聲中,媽媽的黑絲腳趾本能地縮起,整個熟媽腳底糊上了一層厚稠的男童陽精,腳背青筋一跳一跳……

兩個小時後,在法華會總部,我駟馬攢足地被捆在一根竹竿下面,竿子前後各有一個沙彌男童挑著走路。

我仰面朝天,全身只穿著肉色短絲襪,鼻孔吊掛鼻鉤,像一隻待宰的年豬,隨著竹竿跳動,我的身體也上上下下襬動。

在我身後,婆婆以同樣的姿勢被兩個沙彌挑著,她只穿了灰色連褲襪,冷豔的熟臉糊滿了乾涸的精液,戴鼻鉤的

豬鼻蓋著一個粉紅色流精避孕套,汗水、油脂並存的額頭粘著幾根蜷曲的陰毛。

“呃……放我下來……我是許氏集團的董事長……我命令你們放我下來……”翻白眼眸的婆婆嘴裡嘟囔,灰絲襪腳趾不停蠕動,腳尖飄蕩白色熱氣。

我媽媽何慧早已在此等候我們多時了。她赤身裸體,腳穿滿是精斑的黑色短絲襪,左腳踮踩在地面,右腳擺出朝天一字馬姿勢,右腳的腳腕上鎖著鐵銬,銬子上的鐵鏈連通天花板。她的雙手高舉頭頂,手腕被連接天花板的鐐銬鎖住,露出臭溼悶絕的腋毛咯吱窩。媽媽戴鼻鉤的精液臉垂頭喪氣地耷拉著,頭頂掛著幾個各色避孕套,垂甸甸的青筋黑乳暈爆肥奶隨呼吸不斷起伏,奶子、肚腩、屁股佈滿了牙印、淤青、鞋印、精液,屁眼、騷屄裡流出白濁粘液。

“你們終於來了,等你們半天了。”重新穿上僧袍的大凋法師迎過來說道。

許武笑回:“看來何慧阿姨被你們整得挺慘的嘛,今晚她的老屄還能用嗎?”

大凋法師點頭笑:“當然還能用,待會洗乾淨了,讓你嚐嚐嫂子親媽的韻味。”

媽媽聽到他們的談話,虛弱地抬頭,遂驚叫:“周梅!雪萍!”

我苦澀回應:“媽……”

婆婆略微翻白的眼睛看了一眼我媽,粘著一圈精斑的豐嘴用幾乎輕不可聞的聲音呢喃:“親家……”

沙彌把我和婆婆放下來,開始解捆住我們手腳的繩子。

大凋法師問道:“她們都被洗腦控制著?”

許武走過來踩住我的奶子擦鞋底,無視我瞪他的目光,“當然,沒有我們的指令,她們動都不能動一下。”

“好,把她們按我剛才的說法吊起來,”大凋法師指揮道,“把林董事長的褲襪換成灰色短絲襪,一家就要整整齊齊,統一著裝,都穿短絲襪吧。”

媽媽被換上灰色短絲襪,雙手高舉被鐐銬吊起來,雙腿擺成左右打開的一字馬動作,腳踝上各有一個連天花板的腳銬。她就這樣,陰門大開,兩腿橫舉,吊在半空中滴著騷水。

我的手腕和腳踝銬上鐐銬,“嗦啦啦”,鏈條把手臂吊直,左腿朝前伸,右腿往後抬,擺出前後一字馬造型,人在空中晃晃悠悠。我不安道:“你們想幹什麼?把我們放下來。”

大凋法師拿著情趣皮鞭來回渡步,笑嘻嘻說:“練過功夫的女人就是不一般,三種一字馬都很標準啊,柔韌性真不錯。不像別的女人,吊起來就嚎得跟殺豬似的,撐不到一分鐘就騷尿橫流痛暈過去了。”

“可不是嘛,我家的女人各個都是巾幗不讓鬚眉的女中豪傑。”許武的指甲在我絲襪腳底劃過。

我癢得腳掌一弓,厲聲喝止:“別碰我!”

大凋法師一鞭子抽在我的屁臀上面,“母狗不準大聲喧譁!”

“嘶——”我倒抽冷氣,屁股疼得差點憋住住尿。

媽媽仰起雌汗熟母臉,嘶啞喊道:“不準打她!你敢碰她一根汗毛,我廢了你!”

男孩哼了哼,反手抽打媽媽的陰戶,因為準頭不佳,大多數鞭子都抽中了鼓囊囊的油脂小腹。“何警官都自顧不暇了,還有餘力管女兒?真是母女情深啊,那就由你來替你的臭腳女兒挨鞭子。”

“嗷嗷啊哦哦!別打!別打了!我求求你啊!”一向硬氣的媽媽竟求饒不迭,踮地的臭汗腳在地板上踩出“吱嘎嘎”酸滑聲,贅肉老腰拼命亂

扭。

我流淚哀求道:“別打了!我媽年紀大了,受不了的,別打啊!要打就打我好了!別打我媽啊!”

沒多時,一泡淫水從媽媽的屄口尿出,周身的媚俗淫肉泌出一層亮油和悶汗。

大凋法師停下鞭子,“哼哼,知道厲害了吧。你的老屄打了媚藥,被鞭打的話,是又痛又爽,很快就會洩了。”

“呼呼……”媽媽翻起白眼,嘴角流涎,大口喘息,屄裡的粘液拉絲落下。

大凋法師看向我和婆婆,我們倆人情不自禁哆嗦一下,我的騷屄裡一陣麻癢。

“你們看什麼?馬上就輪到你們這對母豬婆媳爽了。”大凋法師連抽我的腳底板,“你的臭腳也打了藥,已經是敏感性器了,打腳底或撓它,都會令你感到性快感的。”

“嗷齁!”我發出淫齁,肉色短絲腳避無可避,只好扭動腳趾抵禦腳底傳來的性快感,陰戶裡癢絲絲地流出騷水,“不!別打我的腳底!那裡……那裡……受不了啊……喔噢喔!別打!別打啊!嗷齁!嗷齁!我的腳!我的腳啊啊啊!”

許武走到我身後,抓起後面的絲襪腳,開始撓腳底助陣。

我爽得雙眼一翻,捏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絲襪大腳板苦悶地狂擺動腳趾,仰天雌叫:“喔噢喔!哈哈哈!癢死了!別撓了!許武別撓了啊!哈哈哈……饒了嫂子的腳啊!齁齁哦!別抽了!法師!法師啊!別打我的腳心啊啊啊啊!”

一腳痛,一腳癢,更要命的是,異樣快感從腳底傳遍全身,子宮隨之酸爽,陰道里的淫水決堤般噴湧而出,膀胱裡的尿液衝破括約肌,黃尿漏了滿地。

經歷了一波高潮後,我前腳的大拇指外翹抽筋,後腳的腳掌蜷曲痙攣,兩條小腿靜脈畢顯,吊起筋來。我全身都是臭汗,肉色短絲襪被腳汗濡溼,薄透的絲襪變得更加透明剔透,全腳冒著熱騰騰的臭腳蒸氣。

“輪到林施主了。”大凋法師走到婆婆那裡,脫下褲子,彈出巨根,用龜頭抵住婆婆的右腳心,開始肏奸這雙穿著灰色短絲襪的功夫老腳,“啊,絲襪摩擦馬眼好舒服啊。真是一雙又長又寬的大汗腳,才剛換上短灰絲,腳尖和腳掌處的絲襪就被腳汗浸透了,難怪你的腳會臭得如此離譜。”

“別碰我的腳!你這變態小孩!戀足癖變態!滾開啊!把你髒東西拿開啊!”婆婆的灰絲襪臭足徒勞地動了動腳趾,看得出來她的腳既難受,又舒服,肯定像我一樣,也能感受到足交的性快感。

許武走到婆婆的另一邊,脫褲後,雞巴抵住了她的另一隻絲腳,“媽媽,兒子也來幫您老人家解解饞,用親兒子雞巴狠狠強姦你的絲襪親孃騷腳。”

“住手啊!畜生逆子!你放開媽的腳啊!腳心太敏感了,你別用雞巴頂啊!齁齁噢噢噢噢!”婆婆頭上粘著的避孕套跌落在地,魚尾紋老眼翻著流淚白眸,吊鉤鼻孔裡直淌鼻水,法令紋中間的豐厚油嘴吐出紅舌,嘴角盡是白沫和唾沫,胸口兩個黑奶炮乳頭高挺,生兒子的老屄更是水流不止。“你們竟敢強姦我的腳!我的腳是用來走路,練武的!不是你的洩慾玩具啊!嗷咿——你們還玩我的腳趾,不要把手指塞進我的趾縫裡面挖啊!癢死我啦!齁齁喔噢喔!為什麼被肏腳會有快感啊!我的腳……我的腳正被小輩強姦噢啊啊啊啊!”

觀戰的小沙彌們按待不住,靠攏上

來,一齊圍攻我們三人的肥屄、屁穴、巨乳、肚腩、腋窩、絲襪腳。

“嗷嗷嗷嗷!都是小孩子啊!為什麼我何慧會被一群小屁孩輪姦啊!噢噢噢噢!小男孩的雞巴肏進我的熟母子宮裡面了!嗷齁!住手啊!不要射在奶奶的屁眼裡面啊啊啊!”

“不要!不要玩阿姨的腳啊!我的腳太敏感了齁齁!他們在吃我的腳趾喔噢喔,不要舔腳心啊,太癢了嗷咿!嗷喔噢!小孩雞巴要把腸子捅爛了啊!別肏我的肚臍啊!不準挖阿姨的奶頭齁齁!我的奶水噴出來了啊啊!別打!別打!別拿阿姨的肚子當沙包打齁!噢噢噢噢!”

“腳底癢死了!兒子停下啊!別再強姦媽媽的絲襪腳了啊哦齁齁嗷!你們這些小畜生!我林雪萍發誓一定要把你們統統……嗷咿嗷嗷嗷!把你的手從我的屄裡拔出去啊!你捏著我的子宮了啊啊啊啊!齁嗷嗷嗷!為什麼要把拳頭打進我的屁眼裡啊!我要脫糞了!要拉了!我的大便會出來的啊啊啊!”

十分鐘後,我在吐舌瘋叫中,被小孩子一拳錘中肉肚,黑毛屁眼破開,伴隨著騷尿失禁,一條比手臂還粗的油光糞條盤旋而下。

“嗷咿咿咿!憋不住啊!拉屎好舒服!我的屁眼怎麼會爽成這樣齁!哦齁齁,大便高潮哦哦!不可能啊啊啊啊!”脫糞高潮直擊我的脊髓和腦海,最後的理智、忍耐、羞憤、尊嚴像大便一樣被我無助地排掉了。

腦子空了……什麼都不想了……

耳邊傳來大凋法師猖狂的笑聲:“哈哈哈,你們的屁眼被藥物和催眠往性器方面改造,以後你們拉屎、撒尿、放屁都會爽到高潮,準備好迎接新的豬生吧!”

旁邊的婆婆早就屎尿橫流,地上團著一坨黑黃相間的穢物,濃毛老屁眼“噗噗”放著黃色水屁。

媽媽還在憋著糞便,鼻鉤皺紋臉憋得通紅,牙齒咬著下唇,嘴角下撇顫抖,一粒粒汗珠從她的熟腴身體滑下,隱藏在肛毛下的中老年大媽屁眼蠕動著,隨時有糞山爆發的趨勢。

許武面露殘忍笑容:“何阿姨還憋著呢?女警察就是意志力堅強,這樣都憋住了,我來幫幫阿姨吧。”

“你要幹什麼?滾開!不準碰我!”媽媽驚恐地叫喚起來,無處可躲的大屁股往後縮了縮。

“嘿!黑虎掏腹!”許武出拳猛擊媽媽的肚腩中央,“再接一招,雙龍出屎!”

“喔噢喔!住手啊!”媽媽眼一翻,腰一彎,臀一抖,“噗——”臭不可聞的糞漿屎水從她的屁眼崩潰而出,糞水噴到了躲閃不及的幾個沙彌身上。

“咿咿咿!大便停不下來啊啊啊啊!屎全都出來了噢噢噢噢!救命啊啊!”媽媽的大屁股彷彿永遠拉不完,黃褐色的糞水在空中畫出弧線,站立那條腿的膝蓋前後亂抖,崩潰扭曲的熟母臉擰眉歪嘴,曾經呵斥過無數罪犯的正義之嘴變成了只會豬嚎尖嘯的哭叫臭嘴。

“怎麼都是稀的?這個老太婆吃壞肚子了嗎?”“臭死了,糞水濺了我一身,還把地面都弄髒了,待會讓你用豬舌舔乾淨。”“脫糞還這麼爽,真是一頭天生當拉屎母豬的料。”“就是,稀屎老太婆和她的粗屎女兒,還有臭屁親家婆,三個都是天生脫糞母豬,白活了那麼多年,還當什麼女商人、女警察浪費時間,今天才知道自己只是拉屎母豬,是不是很後悔以前選錯職業了?”小和尚們對著我們指指

點點,硬著雞巴嬉笑怒罵。

等媽媽排完屎,大凋法師拍拍手,有小沙彌拿來三副VR眼鏡。

“不!我不要再洗腦!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婆婆一見到眼鏡,殺豬一樣嘶叫掙扎,“別過來!別碰我啊!”

媽媽有氣無力地抬頭看了眼婆婆,向我投來詢問的目光。

我哭喪著臉解釋:“這是可以給人洗腦催眠的VR眼鏡,我和婆婆已經用過了。我們被催眠後,晚上會聽命於這些混蛋,所以我和婆婆才無法反抗。”

媽媽一臉不可置信,身體卻在微微發顫。

大凋法師合十道:“阿彌陀佛,謝謝周施主的解釋。洗腦儀式馬上開始,這次你們多加了一個好姐妹,今晚又是一個令人回味的美妙之夜。”

“不要!滾開!救命啊!小王八蛋不準碰我啊!”婆婆在尖叫辱罵聲中,被戴上了VR眼鏡,叫罵陡然而止,“嗷嗷!出來了!一大群金光閃閃的威猛雞巴出現了啊!齁齁哦!是佛陀!長著通天大雞巴的金光如來佛祖!啊啊啊!我佛慈悲,信女林雪萍最大惡極,六根不淨,望大雞巴佛祖用無邊佛法普度我啊!齁齁哦哦!罪女願意舔佛卵!願意給佛祖舔金光腚眼……”

媽媽大張著嘴,吃驚地望向婆婆,應該是被洗腦VR的效果震撼到了。

“來,輪到女警奶奶了。”沙彌上前把VR眼鏡戴到媽媽頭上。

媽媽愣了幾秒,俄而轉頭東張西望,好像在看什麼東西,“什麼情況,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我想不起來怎麼來的?有沒有人啊?那是什麼啊!為什麼會有裸體的羅漢在天上飄啊?難道是西方極樂世界?不可能,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鬼神。啊啊啊!不要追我啊!飛天羅漢不要過來啊!你們想幹什麼!我是警察,襲警是犯法……好大的雞巴啊啊!金光閃閃的羅漢大雞巴!不!不要強姦我啊!救命啊!到處都是精壯的雞巴羅漢啊啊啊!”

“媽……”我欲哭無淚,只好狠瞪面前的大凋法師和許武,“你們不得好死!害了我和婆婆,又要來害我媽!我們不會放過你們的!遲早有一天,我會揭露你們的罪行,把你們統統送進監獄!”

大凋法師冷笑一下,用下巴示意該輪到我了。

一個小沙彌壞笑著把VR眼鏡戴到我頭上。剎那間,我身處金碧輝煌的佛殿之中,遠處山般高大的如來佛祖開金口道:“罪女周梅,你可知罪?”

佛祖全身赤裸,容貌與大凋法師無二,一根雄偉之極的陽具金龍纏繞,龜頭燁燁。殿中侍立的裸體金剛、羅漢、諸佛、菩薩齊聲喝道:“你可知罪?”

我腿腳癱軟,噗通跪倒,搗蒜般磕起響頭,哭喊道:“賤婦周梅知罪!賤婦天生腳臭,每天穿絲襪,還擅自習練武藝,導致腳臭沖天,臭腳賤婦死罪啊!我未經男人允許,膽敢僭越唸書和經商,天天穿著臭絲襪和皮鞋在公司誘惑屬下,我是下賤妄為、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年臭腳無德大媽!”

佛祖頷首道:“既知過錯,當受懲戒。雞巴力士何在?”

旁邊走出一群身高兩米的肌肉力士,齊呼:“小人在。”

佛祖指點我,說道:“此臭腳賤婦不守婦德,生性邪淫。特命爾等對她略施懲戒,助她超脫。”

“領命!”雞巴力士把我圍在中心,一個個金光四溢的大雞巴衝著我上下跳動。

我抬頭環顧一圈,知道無處可逃,只

好再次磕頭行禮,“賤婦臭腳周梅謝佛祖降罰。”

雞巴力士把我抬起,“噗”“噗”“噗”數聲後,金色雞巴捅入我的嘴巴、陰戶、屁眼、腳底、腋下、肚臍、奶頭等部位。

“嗚嗚嗚嗚!”我眼眸翻天,在佛號聲中達到了忘我的極樂。

如來的陰莖突地暴增變長,雞巴陰影罩住了我的身影,他擼動肉棒,寶相莊嚴道:“此女罪惡滔天,冥頑不靈,妄想顛覆雞巴佛國,罰為佛國臭腳妓尼、絲襪脫糞鼎爐,熟母淫軀供靈山弟子肏屄雙修。”

眾佛子合十:“謹尊法旨。”

“南無肏屄陀佛,雞巴無量自尊,南無肏屄陀佛……”佛音化為金光梵文圍繞在輪姦我的雞巴力士周圍。

我的流淚眼白中顯出粉色的“卍”符號,把腦子爽飛搗爛的高潮一波接一波。

耳邊傳來已經無法理解的交談聲音:“三隻短絲一字馬母畜同時高潮叫春,一家人被洗腦催眠成臭腳傻逼的場面實在太棒了,小子們繼續輪姦她們,讓三母豬熟婦體驗到現實中的快樂啊。”

“大師,除了給何慧母豬輸入與另外兩隻母豬一樣的催眠程序,要不要再給她們增加一點別的催眠暗示?”

“哦?許武,你打算怎麼玩?”

“我媽和何慧最寵我侄子許洋,更不要說周梅這個臭腳親媽了。我們乾脆把她們洗腦成討厭許洋的人格,最疼自己的奶奶和外婆一夜之間變成了厭惡自己的惡毒長輩,最愛自己的親媽轉變成毒辣刻薄的臭腳壞媽媽,讓她們辱罵、毆打、鄙視曾經最愛的孩子,讓我侄子也嘗一嘗沒人疼愛的感受,當一個沒女性長輩疼愛的傻逼小屁孩。”

“哈哈,你真是惡趣味,不過很有趣嘛,就按你說得來。今晚過後,你們家有能力的人都處在我們掌控之下,你的大哥毫無威脅,你可以加快控制許氏集團的進度了。”

“是,我一定會掌控公司,然後儘快開展與你們的全面合作。”

“不過,你也別太急功冒進了,別讓她們看出端倪。雖然晚上都在我們的控制之下,白天也能影響一部分她們的意識,但這三隻老母豬都是機敏警覺的意志堅定之人,要是出了岔子,麻煩就大了。別看我們現在勢力龐大,但和你媽那遍佈全國的人脈、權勢比起來,還是太弱小了。別說你媽了,哪怕何慧這個退休無權的前警察局長,在我們法華會也能做到如入無人之境,要不是我用計暗算她,今晚她早把證據帶走了。”

“哼,你瞧瞧她們的漏尿脫糞傻樣,什麼狗屁功夫、計謀、權勢、財富、心智,像豬一樣被吊在這裡,除了豬叫噴精以外,她們還能做什麼?你放心,過不了多久就會徹底完成洗腦,到那個時候,我要讓她們當最低賤、最悲慘、最苦逼的吃屎賣淫臭腳母豬,天天去工地、小學門口、流浪漢收容所、智障福利院、光棍村做熟乳肥尻妓女,把三頭看不起我的傲慢雌畜按在泥地糞坑裡吃屎!”

“哈哈哈,許武施主真是鐵石心腸啊,是做大事之人,與你合作果真是明智之舉。”

我已沒能力理解這些對話的意思,只知道眼睛所見,全是精壯雞巴;耳朵所聽,都是淫語經文;鼻子所聞,盡是雄騷精液;嘴巴所嘗,皆是極臭龜頭;身體所觸,滿是下流的輕摸重擰。痛到麻木的抽搐陰道里一刻不停地噴出陰精淫水,屁眼裡永遠堵著什麼插

動的東西,手中握著熱乎乎肉棒棒,抽筋的絲襪腳底一直被舔舐肏弄,從頭到腳又熱又癢,奶頭漲得快裂了,吃著肉屌的嘴口齒不清地淫喃:“唔唔……佛屌……臭啊……吃屌……唔唔……嘖嘖……大屌鮮啊……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