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瑤香呼硬
作者:李楊
雙手早已捆腫,腕骨像要裂開,身子卻還被強行壓低——像牲口一樣,被人捆在了刑凳上。燈光很暗,但鞭子卻明晃晃地落下,每一下都像點燃了皮肉深處的火。
她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被盯上。
她只是一個接客的花魁,一個靠床技陰功、溫聲軟語討人歡心的妓女。
“我沒有犯錯……沒有啊……你們抓錯人了……”她啞著嗓子掙扎,像被灌了鉛的雀鳥,拍著斷翅,卻怎麼也飛不出去。
可沒有人管他她怎麼解釋。
只有一根接一根的鞭子,一遍又一遍問著同一句話:
“你說還是不說?”
女子瘋了一樣搖頭,滿臉是血,唇角混著唾沫和哭涕,嘶啞的聲音帶著潰裂的哭笑:
“我不知道啊!!”
一句接一句,如亂箭穿心。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被抓進來了。時間斷裂成無數痛覺的碎片,每一下都像是咬著她活剮皮肉的火蟲。
話還沒說完,一盆冷水潑下,唇齒都被凍得打顫,話音碎成了水中浮渣。
“你說,還是不說。”
聲音冷淡,彷彿唇齒之間吐出的不是話,而是一道令牌。
“我……我真不知道……啊——”
那女子弓起了腰,手指死死地扣住刑凳的邊角,骨節發白。
她的十指早被鐵拶封住,每一次咬合都如鐵獸齧骨,咔咔作響,血從指縫間滲了出來,沿著木板滴滴答答地落下,像雨敲寒簷。
她在同房的時候被抓了過來,身上只裹著一層薄紗,血與汗早已溼透了布料,貼在身上,一寸不剩。
“說——還是不說?”
又是一聲冷喝。
手持刑杖的婆子將的杖子高高揚起,狠狠落下,帶著一點刺鼻的焦糊味——那是皮肉崩裂後油脂被打穿的腥氣。
女子尖叫一聲。唇角湧出血絲,喘著氣,頭髮溼成一條條,黏在面頰。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你們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語調卻越來越瘋——像極了風雪夜中亂吠的狗,一聲高一聲低,帶著不甘,也帶著無力的屈辱。
一旁婆子揭開炭盆上的鐵蓋,裡頭赫然正烘著幾枚形狀詭異的烙鐵。
其中一件呈蓮瓣狀,通體薄薄,邊緣卻鋒銳如刃,正發出淡紅的光澤。那是宮刑中專為女子定製的“鐵蓮花”,受熱即脹,貼肉開花,灼筋裂骨。
炭火上,鐵蓮正緩緩張開一瓣,彷彿真花吐蕊,邊緣“滋滋”作響,一點點溢出細煙,鐵鏽交融,令人聞之慾嘔。
婆子用鐵鉗小心夾起那枚紅得發亮的烙鐵,眯眼笑道:
“還在嘴硬……那咱們就用蓮花來暖暖你。”
她慢慢逼近,粗暴得扯下,女子早已破碎不堪的紗衣,將那“開花鐵蓮”湊到女子小腹之上,先讓熱氣貼上肌膚,試探性地一繞。
“果然是個名妓,這小騷逼還挺嫩呢,滑得像剝殼的雞蛋……不知道能抗幾下呢?”
說著,那鐵蓮不急著貼上去,而是緩緩在她陰穴上方繞了一圈。
“呼——”
女子倒吸一口氣,眼白翻起,汗水一下子冒了出來。
灼熱的氣息彷彿毒蛇信子,貼著陰穴上方舔來舔去,每一下都像是下一秒就會烙下去。
灼熱的氣息,燒得女人的陰毛髮出刺鼻的氣息。
那婆子一臉厭惡:“真是個騷女人,逼毛都這麼騷。”
她開始本能地掙扎,小腹猛收,穴口緊閉,全身繃得像弓弦,
卻又不敢亂動——
因為那東西若在晃動中歪斜半寸,燙傷的就不止是皮膚,而可能燒穿骨節。
“別亂動啊。”
那婆子輕輕晃著烙鐵,語氣像在哄小貓,“一會就開花了。”
“嘶……”
鐵蓮再次靠近,離皮膚不過半寸,熾熱一浪一浪撲上來。女人本來不怎麼茂密的陰阜上的細小陰毛開始捲曲、焦化,騰起一股焦肉混著脂粉殘香和尿騷騷氣的氣味。
那女子繃不住了,臉色慘白如紙,哭聲都帶著抽搐:
“別……別……別燙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還嘴硬。”
話音未落,鐵蓮驟然一沉——
“——呲!!”
灼燙實實在在貼上了陰阜。
皮膚瞬間炸裂出一聲細響,一片肉眼可見的炭紅迅速蔓延。蓮瓣在熱脹中輕輕張開,像在她的皮下緩緩綻放。
“啊————!!!!”
女子一聲尖叫,整個人猛地抽搐起來,四肢掙扎得死命,賴以生計的名器瞬間皮開肉綻,血水順著凳腿滴滴落下,和著煙氣,在地上暈出一朵猩紅的“花”。
她眼珠翻白,口角流血,發出近乎獸類臨死前的哀嚎。
那鐵蓮在她陰口停留不過一瞬,便被婆子猛地提起,發出“滋啦”一聲輕響,宛如剝皮時肌肉撕裂的低鳴。
而婆子,正淡淡看著,搖了搖,笑著說:
“還小騷逼真是嬌嫩,才貼一下,皮就開了。”
炙紅的烙鐵一抬起,女子那賴以生計之處已浮起一圈蓮花狀焦黑灼痕,邊緣鼓起血泡,陰口上方飽滿的嫩皮中央一塊皮膚已徹底焦化,像一朵死掉的黑蓮,嵌在陰阜之上。
女子瞪著那一片傷口,呼吸忽然停住了。
這是極大的羞辱,這是斷她的生計,但其實這不重要了,她的身體在這一刻失去了知覺,只有心跳劇烈地撞擊胸腔,如驚鳥撞籠。她張口,顫著聲想說什麼,卻忽然啞了,只剩一片乾澀的氣音。
“我……我招……”
“我……你們要我——認謀反我都認……求你們別再……”
可那婆子卻像沒聽見似的,面色冷漠地將烙鐵丟回炭盆,火星迸濺。
隨即,她從身旁竹筐中,緩緩抽出一根麻繩。
那繩不粗,卻滿布尖刺——不是木刺,而是用老麻纖維中摻入魚骨打磨的倒鉤,輕輕一拂便能剮下皮屑,專門設計來“滾皮揭陰”。
婆子一邊將繩在手中來回繞圈,一邊走近,笑得陰森:
“你們這幫騷貨不是最愛保養你們那騷逼?不是自詡駐顏有術?”
“那我這根‘剝春繩’,就在你這張小騷逼上滾一回——看看你還能不能留得住這褲襠下嫩肉皮!”
女子聽到“剝春繩”三個字,瞳孔驟縮,像被雷劈中。
“不要……不,不要——!!”
她被折磨不堪的身體本能得尖叫,歇斯底里地扭動身體,滿臉血淚,哭得幾乎昏厥。
那是一根灰褐色的麻繩。
粗如童臂,卻不圓滑,而是密密佈滿了暗藏鋒刃的倒鉤,每一節交叉處都打著緊密的結疤,結內嵌著一截截微小的尖刺,形如魚鱗,邊緣斜翹,一旦壓肉便撕皮抽筋。
最可怖的是那一股味道——血腥、陳腐,繩身似有斑斑血鏽,不知道害了多少女子陰血,顏色暗紅發黑,如同曾在烈日下暴曬,卻從未洗淨。一股刺鼻的焦腥味,彷彿鮮血與脂肪混著燒焦的皮屑,日積月累後滲入了繩的骨縫,再也洗不掉。
不知曾抽
裂過多少香肌柔肉、剝落美穴陰縫,光是輕輕搭在皮膚上,便能讓人如墜油鍋。
她喊著,掙扎著,血肉與刑凳交融。
可那婆子哪裡容得她喊,眼裡透漏著陰險。
“聽說這小騷逼能吸陽精?聽說你的騷奶子能取陽魂?來吸這個剝春繩’試試?”
說罷,那帶刺的剝春繩便如毒蛇般滑落,婆子緩緩將它搭在了女子的肩胛,輕輕一壓,又慢慢挪向她的胸前。
繩子下,女子的乳肉雖早已被鞭打得浮腫青紫,可那曲線依舊挺立,彷彿不肯向命運低頭。那是一副在花街上令人趨之若鶩的風景——她是落梅樓的頭牌,是醉金迷夜的“乳神”,多少富貴人家、翩翩公子為她的胸前風光痴迷拜倒,爭相獻金求一夜溫存。
她自己也曾引以為傲。
這對乳,不只是她的身段,更是她的利器,是她立足於這骯髒世道的最後資本。
可如今,那曾被無數人誇讚、輕舔、膜拜的豐盈,卻成了罪證的靶子,被剝春繩緩緩蹭過,每一根倒刺都帶著掠奪與羞辱,鉤入她細膩的乳根,輕輕一帶,便割出一道細長的血線。
“呲……”
她猛地一顫,胸膛劇烈起伏,像被攔腰折斷的鳥。疼痛讓她下意識地想用手捂住,可雙手早已被縛,只有指節死死繃緊,泛白發青。
“這對奶子,是不是覺得自己值千金萬兩?”
婆子低笑,手腕一轉,繩頭順著乳根輕輕蹭上去,倒鉤劃開一道道微小的裂口,血珠緩緩滲出,如盛放的梅花在雪地裡悄然滴落。
女子渾身顫抖,淚水混著汗水滑過臉頰,滴在自己裸露的胸膛上,帶著一股屈辱至極的苦澀。她張開嘴,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破碎的哀鳴和像狗喘般的呻吟:
“我……我不行了……我什麼都認……不要再……別再蹭……”
可婆子依舊冷笑,將那帶血的繩頭在她胸前繞了個圈,像在套索一頭牲口般,慢慢收緊,箍緊他引以為傲的資本。
這對曾讓無數人癲狂的胸乳,如今不過是另一場被屠宰的獵物,是刀下的肉。
女子全身肌肉繃成一塊,嘴裡發出“呃呃呃”的低吼,像一頭即將被剝皮的羊。
婆子是個乾瘦的老女人,胸前平得像砧板,皮包骨頭,只有一雙佈滿老繭的手粗壯有力,握著那剝春繩,彷彿攥著一條毒蛇的七寸。
她的臉兇得像年畫上的鐘馗,鼻樑高聳,嘴唇薄得像一抹刀鋒,兩頰乾癟,脖子上橫生著幾道深褶,活像一塊風乾的老牛肉。
可她的眼神,卻在盯著李憐香胸前那對飽滿高聳的雪乳時,閃過一種極致的——嫉恨與快意交織的扭曲光芒。
“喲,這對奶子……怪不得叫人供著當菩薩,怪不得那些狗少年跪著都要舔——”
她指節如老樹根,捏住剝春繩的一端,緩緩拉住女人被狠狠箍住的乳房的繩子,僅僅是輕輕一拉了,倒鉤輕輕刮過乳周的皮膚,像一隻毒蛇吐信。
女人渾身一顫,胸乳劇烈顫抖,乳頭因劇痛而收縮,汗水從髮絲滑落,順著鎖骨流到雪白的乳丘上,混著血珠,一點點滑入溝壑。
她淚眼渙散,死死咬牙,渾身發抖,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
而那婆子卻像瘋了一樣,臉貼近李憐香的耳邊,帶著一股腥臭的熱氣,低聲呢喃,語氣裡是滿溢的惡毒與變態的快意:
“你不是最會用這對肉球勾人魂魄嗎?你這奶子平時不
是最喜歡抽人麼,現在抽我看看!?”
“呵!現在老孃就一寸一寸,剝了它,讓你看看——沒了這副玩意,你還是不是個能當人的東西!”
話音落,她猛地將剝春繩一緊,倒鉤狠狠嵌入柔軟的乳肉,皮膚瞬間崩裂出一道道血口,乳白色的脂肪混著鮮血被碾出,濺在婆子手上。那傲人的凸起像被切了根一樣,已經膨脹的發紅,鼓鼓得被箍在身前。
李憐香猛然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整個人像被釘穿般猛地弓起,雙眼翻白,淚水、鼻涕、汗水、血水交織在一起,滴落在那搖曳不止的乳峰上。
她已經瘋了,意識模糊,只剩下破碎的慘叫:
“啊——我招,你要我招什麼——我都招——”
而婆子抬起滿是血汙的手,抹了抹鼻尖,嘴角冷笑著,像一隻發瘋的老狼盯著瀕死的獵物,眼神裡帶著一種扭曲的狂喜和深不見底的惡意。
“看來這大奶子不過就是一副皮囊啊。什麼吸魂吸陽都是忽悠人的啊!”
而女子幾乎沒有力氣回應這個瘋婆子的嘲諷。
剝春繩帶著倒刺,狠狠掃過女子的乳球,已經撕開兩道血口,皮肉如被犁過,捲起兩條血翻肉開的傷痕。傷口不深,卻極長極寬,血珠一顆顆從撕裂處溢出,滾落在刑凳上。
女子猛地仰頭,一聲哀嚎如鬼泣,直衝屋樑!
“啊啊啊啊!!——”
她聲音嘶破,喉中血湧,像要把整條命喊出去。臉上的脂粉早已花得不成樣,混著汗水與血汙,慘不忍睹。
她想逃,可身體被釘死在刑凳上,只有雙腿亂蹬,拖出一道道血痕。
“來呀,吸個我看看!”婆子一邊罵一邊把那繩子解下,語氣裡滿是快意,“不是會採陽補氣?那你來採老孃這根繩頭的陽氣!”
“看來你這奶子不行啊,讓我試試你的騷逼,市面上都說你是鐵逼,久幹不卷的那種,讓我這繩子試試你的成色!”
那婆子將這個繩子狠狠貼在女子陰下,將粗糙的繩結狠狠塞入女子紅腫不堪的肉縫之中,那麻繩刺,狠狠得攪在姑娘的陰肉之中,和姑娘引以為傲的千層蓮花狠狠攪在一起。可這姑娘不是真的鐵陰,哪裡能抗得住這番折磨,瞬身抖如篩糠。那婆子固定好了繩子之後,手腕一沉,那根剝春繩猛然抽出!
“嗤——!!”
不是一聲,而是一連串令人牙根發麻的撕裂音,從女子陰縫一路拖到繩尾。
陰穴嫩肉彷彿被什麼粗糙的獸爪連皮帶肉扯下來一般,陰穴內紅潤的穴肉在倒刺中翻卷而起,一層接一層,如溼紙撕裂,卷邊翻出鮮紅的肉筋,帶著陣陣血絲炸出,濺了婆子一袖。
女子整個人頓時拱起,像一隻被開膛的魚,在空中抽搐。
她的喉嚨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像鐵釘刮過石板:
“啊————”
那剝春繩從女子陰前剌到陰後,將原本細緻光潤的陰道嫩肉,割裂得如破敗的錦緞,佈滿倒鉤拉出的破口。
血花四濺中,女子的身體開始猛烈痙攣,整個人像失了控的傀儡,在痛苦中發出嘶啞至極的怪叫:
“我招了!!我什麼都認了!!求你了——讓我死——”
她聲音已然變調,如牲畜臨死的哀鳴,帶著從靈魂裡迸出的恐懼。
可那剝春繩卻未停,婆子換了個方向,側向在女子陰下再次抽出!
“滋啦——”
女子陰下已經是血肉翻滾,但婆子仍未留情,這一記橫抽
女子,陰部嫩肉再次瞬間崩裂三道縱縫,皮已不連肉,肉已不遮骨,血從翻開的肉頁中狂湧而出,如同切開的鯉魚。
她身子已痙攣到無法言語,嘴唇顫抖,眼白翻起,連哭都哭不出,只剩下氣管裡破碎的“咕咕”聲,一點點漏風似的抽搐。
“哦,也就是個普通的小騷逼啊!”
婆子站在她身後,繩頭在手中滴血滴到地上,語氣冷得像是問飯。
女子腦中早已一片空白。
她的意識在崩塌,心智像被繩鉤一寸寸扯碎,回憶、語言、臉面、尊嚴,全都從那些翻卷的肉中流走了。
而那婆子仍舊不想放過這個可憐女子,右手緊握剝春繩一端,緩緩俯身,再次將那滿布倒鉤的繩身,像哄嬰兒似的,輕輕放在女子已經翻卷皮肉的陰下,血水夾雜著淫水滾滾下落。
“這逼都碎了,這肉還這麼嫩呢,看來還不夠!”
她冷笑一聲,手腕一動。
那根麻繩——就像蛇一樣——開始緩緩地,在女子陰下再次蹭了下去。
不像剛才那般粗魯,像一個人用銼刀慢慢打磨木板,專門沿著那專屬於女人的縫隙和骨節,每一寸都像要把皮膚削下來一片。
“呲……呲……”
倒鉤在已經翻卷外出的陰穴嫩肉上碾過,帶著一種黏稠的摩擦感,像無數只鈍齒撕啃著她的穴肉,每一下都不深,卻撕掉一層陰肉黏膜。血並不立刻流,而是成片地滲出,染紅整個背面,如同薄薄一層人肉蠟紙被揭開。
女子已經幾乎無力尖叫,只剩下微微扭動,口中呢喃:
“啊啊啊——不要蹭——別蹭——你殺了我吧——殺了我——”
她聲帶都發啞,嗓音像風中斷裂的絲絃,發出乾澀而破碎的哀鳴。
可婆子仍不緊不慢地蹭,彷彿在做刺繡。
她甚至停下來,自信看看了朝著女子被蹭破的陰縫微笑道:
“瞧這小逼,真是白淨,連掉肉都掉得均勻——不愧是頭牌,連剝都剝得體面。”
她又緩緩抽繩——每一次摩擦都捲起血線,帶出細小皮肉屑,黏在倒鉤上,像紅泥裹刺。
女子的意識開始模糊了。
疼痛並不爆烈,卻如水銀灌骨,一點點滲透,一寸寸削弱她的意志。
她已不再尖叫,只剩下喉嚨深處斷斷續續的哽咽。嘴唇顫著,像在喃喃唸佛,又像是——
在向死亡祈求解脫。
她的身體,已經快不是“身體”了。
賴以為生的本錢被蹭破,血花一片,皮像翻開的布匹搭在肉上。原本挺直修長玉陰,如今歪歪扭扭破碎不堪。
手指在顫,腿在抖,穴肉在抽搐,整個人彷彿用盡了此生所有的掙扎,如今只能認命。
她像一隻快被燉熟的鴿子,胸脯一鼓一鼓地喘著,腳趾蜷得死緊,連小腿上的汗毛都因高溫黏成了束。
若再在陰下來一鞭子,她大概能一口氣供出三代人所有的黑賬,順便承認前朝園就是她放的火、皇帝的龍袍是她偷的、她還順手擄了太后的夜壺。
而她的神情,比身體更“誠實”。
臉上沒了血色,也沒了神色,嘴唇微張,只能吐出一口氣音:
“我……認……什麼都認……”
她的眼角還掛著淚,但那不是委屈,是體力過度消耗後的“自動流淚”,就像一座破水塔,徹底撐不住的那種。
有人在角落低聲咕噥了一句: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
是啊,用刑到這一步,什麼罪都會人了。
這年頭,人命不
值錢,但是就這麼白白死了也是怪可惜的,如果還能搞出點什麼事情就不一樣了。
一切都停了,刑凳也不再響。
空氣中還飄著血與尿騷和淫水的混合味,那根剝春繩靜靜躺在地上,血痕未乾,倒鉤裡黏著許多嫩肉,在燈下發出微光。
那婆子這才緩緩從袖中取出一物。
是一張紙——乾淨、空白,沒有半點墨痕,也沒有題頭蓋章。
只是一張白紙。
她不說話,只將紙攤開,遞到那女子面前。
沒有命令,也沒有解釋。
女子一眼看到那紙,原本渾濁、死灰的眼神猛地一震——就像被雷劈中、又像忽然看透了這場審訊背後的真正目的。
她不再掙扎,也不再發問。
只是沉默,極沉極靜的沉默。
她抬起一隻血淋淋的手,手指破裂腫脹,指甲脫落,像一撮揉碎的紅布。但她還是握緊那根沾血的毛筆,手一抖一抖地、極緩極慢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憐。香。
三個字,寫得極輕,卻比刑堂中任何一記鞭打都沉。
她寫完,便將筆放下,不哭,不叫,像是早已死過一回,只剩下一個簽過名的殼。
而紙上的血字漸漸暈開,宛如梅花三點,在白紙上妖冶盛放。
那婆子微微點頭,轉身離去。
屋中又陷入死寂。
第二天,江湖大評新秀賽如期開始。
晨曦微破,三位評審早早端坐於高臺評席,袖袍輕拂,神色肅然。場下,觀眾席已是人頭攢動,熱浪蒸騰。各路新秀逐一登場,刀光劍影間,你來我往,殺聲震天,盡顯江湖風骨。
有人笑談:“昨日尚是風起雲湧,今日不過血雨初晴。”
可場外暗潮洶湧,未有片刻平靜。
轉場——
嵩山門前。
山門高聳,簷角飛翹,門上橫匾一行大字:“嵩陽正宗”,蒼勁古拙。殿前青石鋪地,香爐微煙嫋嫋,數名弟子正持刀持劍守於兩側,虎視眈眈。
封千嶽緩步而來,腳下不疾不徐,身影卻如雪夜孤松般肅殺。他手中提著一個烏黑色的漆盒,盒蓋緊扣,形制古樸,微有血跡滲出,淡淡的腥甜氣息隨風飄散。
他站在門口,未言一語。
嵩山門弟子眼神齊刷刷投來,皆帶著一股難掩的敵意。幾人悄然握緊刀柄,護在身前,眼神如餓狼盯虎。
有人嗤笑一聲,故作輕蔑,話語中帶著幾分挑釁:
“哎呦,這不是封莊主嘛——天劍山莊的威風今日可真是刮到我們這‘小廟’裡來了,怎麼,貴莊今兒是想拔了我嵩山門的簷瓦嗎?”
封千嶽抬眼掃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山雪刀鋒,連一絲表情都懶得給。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盒子,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嗓音低沉冷硬,似山石滾落般擊打在人心上:
“我來,取萬金懸賞。”
此話一出,嵩山門前驟然一靜,幾乎能聽見風吹過鬆林的“簌簌”聲。
片刻後,驚呼四起。
“什麼?!萬金懸賞?——”
“我去?!他……他難不成真斬了那夜後?!”
“這怎麼可能?!夜後那是什麼人……!”
有人倒吸冷氣,目光刷地聚向封千嶽手中的盒子,那一縷縷滲出的血跡,在晨光下像極了未乾的詛咒。
場面霎時凝滯,殺氣與寒意交織成一片無形的壓迫感,門口弟子們一時間不知該舉劍還是後退,手中的刀微微顫抖,呼吸不由加重。
而封千嶽只是站在那裡,眼神冷漠,似看著一群自不量力的蟻
蟲,淡淡補了一句:
“還不趕緊讓我去見見你們掌門。”
話音落下,那幾名嵩山門弟子對視一眼,臉色微變,雖滿心不甘,但“夜後之死”實在非同小可——這可是江湖上響噹噹的萬金懸賞榜首人物,任何一方都不敢掉以輕心。
“請進。”
眾人迅速讓開一條路,有人匆匆入內通報。
封千嶽一腳踏入殿前臺階,步履不快不慢,手中的盒子仍滴著細密的血珠,沿途濺落在青磚石板上,血跡蜿蜒成一串詭異的弧線。
嵩山門大殿內,香爐煙嫋,肅殺森然。兩側列座的長老弟子們齊刷刷看向殿門,目光森冷,神色警惕。
正中主位上,一人端坐,劍眉橫生,眼神如鷹,鬢角微霜,一身藏青色蟒紋大氅披肩而下,氣度沉穩中自帶一股山嶽般的壓迫感。
此人正是嵩山門二掌門,方敬宗。
他年近五旬,神情凌厲,端坐不語,唯獨一雙眼睛,牢牢鎖在封千嶽手中的漆盒上。
封千嶽踏入殿中,未等開口,方敬宗已冷聲質問,聲若裂石:
“封莊主——你說你斬了夜後,要來拿我嵩山門的萬金懸賞?”
封千嶽抬眸,神情淡漠,似笑非笑:
“那是自然。”
“怎麼證明?”
封千嶽微微側頭,將手中漆盒稍稍抬起,緩緩晃了晃。盒蓋緊閉,卻透出一絲令人窒息的腥甜氣息,彷彿裡頭藏著什麼活物般,隱隱有血珠滲出,順著盒沿蜿蜒而下,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嗒”聲。
“那必須——”
封千嶽緩緩吐字,字字冰冷如刀:“有證物。”
殿內眾人神色一變,呼吸微滯,紛紛盯住那隻盒子,彷彿能從中看出什麼端倪。
方敬宗雙目一凝,嘴角抽出一抹冷意,眼神鋒銳如劍鋒:
“莫非……這盒中之物,便是你的‘證物’?”
封千嶽不語,只是目光平靜地盯著方敬宗,那漆盒在他指間緩緩轉動,滴血聲與火爐中的輕響交織,像是催命的鼓點。緩緩抬手,將那漆黑盒蓋挑起。
盒中景象,霎時映入眾人眼中——
一顆人頭,安靜地躺在烏漆木底,黑髮如綢緞般垂落,散落在盒沿之側。血跡早已凝固,卻在髮絲間隱隱泛起一絲溼潤的腥甜,彷彿這顆頭顱剛被切下不久,尚帶著餘溫。
而最駭人的是——這人頭上的面容,竟然美得攝人心魄。
眉如遠山,眸若秋水,只是那雙眼微闔,睫毛垂落,像是沉沉睡去的佳人,而非一具死物。鼻樑高挺,唇色雖無血色,卻隱隱帶著一絲誘惑的粉意。臉頰略帶蒼白,卻顯得愈發細膩光潔,宛如初雪初霜中最妖冶的一抹桃花。
更詭異的是——
那人頭的嘴角,竟微微翹起,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不是死後的僵硬抽搐,而是一種彷彿仍帶著靈識、仍在戲弄世人的嘲弄之笑。
她像是隨時都能睜開眼睛,從盒中抬起頭顱,緩緩看向在場眾人。
這一刻,殿中眾人呼吸驟然停滯,彷彿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住了他們的喉管。
即便是方敬宗,原本冷硬的神情也在瞬間繃緊,瞳孔驟然微縮,指節在椅扶上微微一顫。
他沉默片刻,盯著盒中那顆人頭,終於壓低嗓音,緩緩吐出一句:
“這——這是夜後?”
聲音裡透著不敢置信,甚至有一絲莫名的譏諷與質疑。
封千嶽立在殿中,神色冷峻,目光如刀鋒般掃過方敬宗,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
寒意:
“我會開玩笑麼?”
可方敬宗的眼神卻仍舊深沉,透著幾分狐疑與倨傲。他緩緩靠回椅背,眼神從封千嶽的臉上移到那滴血的盒中,又移回到封千嶽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緩聲開口:
“我嵩山門,歷來行事不偏不倚,既然開了萬金懸賞,若這真是夜後,該給的銀兩,自然分毫不欠。”
“只不過——”
他話鋒微頓,眼神微眯,語氣帶上幾分質疑:“傳說中的夜後,江湖上可是個能吞魂攝魄、殺人無形的妖女。多少人說她是狐媚轉世,能迷倒王侯將相,能以一縷香魂攝人三魂七魄;也有人說,她根本不算人,而是採陰補陽的邪魔外道,動輒以少年陽元煉魂補身,在她床上死過的人多得能堆出一座小山。”
“這樣的人物,怎麼瞧著……”
他眼神一挑,似不經意地瞥向盒中人頭,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輕蔑:“像是個青樓裡賣身的女人?你不會是隨便殺了個女修,就想來我嵩山門糊弄事兒吧?”
殿中弟子聞言,皆忍不住竊笑幾聲,目光帶著嘲弄,盯著封千嶽,又盯著那盒中之物,眼神裡盡是懷疑與試探,彷彿在等著看笑話。
封千嶽目光微冷,盯著方敬宗,嗓音低沉而冰寒:
“什麼意思?你這是不信?堂堂嵩山門,發了榜不兌現?”
話音一落,殿中氣氛驟然一滯,猶如一盆涼水潑進烈火,滋得一聲響,眾人心頭卻莫名一緊。
方敬宗嘴角微抽,臉上帶著一抹不鹹不淡的冷笑,嗓音帶著幾分揶揄與不卑不亢的倨傲:
“封莊主,這話可不能亂說。”
他抬了抬下巴,聲音略一拔高,眼神掃過全場:
“我們這些人,沒一個見過夜後真容,也就宗主……傳說是見過一面。如今他去了京城,正在參加江湖大評。我們不是信不過你封莊主——只是這夜後的腦袋,是真是假,咱們總得講個嚴謹,不是?怎麼也得——驗明正身。”
殿中弟子們聞言,紛紛抿唇低笑,劍意暗湧,幾人已悄然後退半步,握緊劍柄,目光森冷。
封千嶽眉頭一挑,眼神驟冷,嗓音透出一絲不耐煩,沉聲道:
“我他孃的殺這個騷老孃們,連命都快丟了,你告訴我不給?”
聲音如刀鋒,直劈殿頂,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煞氣。
殿中弟子們神色一變,紛紛抬劍,防禦姿態霎時齊齊亮出,刀光劍影間,寒芒閃爍,殺機隱現。
氣氛陡然緊繃。
方敬宗卻仍靠在椅上不動,只是兩指輕輕摩挲劍柄,語氣緩慢,嗓音低沉中帶著一絲譏誚:
“封莊主,你這話說得倒是爽快。”
“不是不給——這事,我做不了主啊。”
封千嶽眯了眯眼,聲音更冷了一分,嗓音低沉如寒夜落石,帶著一絲難掩的怒意與殺機:
“告訴你,這就是夜後,你們也都是曾經和鬼捕盟打過交道的人,難道不認識夜後?”
“你嵩山門要是連自己立下的懸賞都不認,那便是失了江湖信義。連我封千嶽親自一趟都不信?你這是誠心找茬不成?”
“找茬”二字一出,殿內氣氛如刀割開烈酒,瞬間炸裂!
嵩山門弟子殺意如潮水般席捲而起,目光齊刷刷對準封千嶽。
一時間,殿內火光搖曳,冷汗欲滴,空氣彷彿都凝固成了冰渣。
方敬宗緩緩直起身子,目光銳利如刀,聲音不疾不徐,卻透出一股隱忍的壓迫感:
“
我說了,這事我做不了主。”
“封莊主,看你你這個架勢——”
聲音驟然拔高,如寒刀出鞘:“你想怎麼樣?”
封千嶽眼神驟寒,氣勢陡然暴漲,冰冷的嗓音如鐵錘擊地:
“今天,這錢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就是今天!你必須給!”
方敬宗面色一沉,目光如刃,握劍之手微微攥緊,胸中雖隱隱發虛,卻仍強自鎮定地冷聲回道:
“封千嶽,這就是你不講道理了。”
“我知道你是天極高手,可我們嵩山門也不是隨意揉搓的軟柿子!你少在這裡造次!”
封千嶽冷笑一聲,氣息猛然外放,殿中燭火“呼啦”一下劇烈晃動,震得眾人不由齊齊後退半步。
“怎麼?不給錢還想滅口了?”
封千嶽嗓音低啞如磨砂,眼神冰冷而鄙夷,透出不可一世的壓迫:
“你們難道還沒見過我的威力嗎?就憑你們這幾個蝦兵蟹將——還不夠我一劍劈的!”
此言一出,殿中弟子們面色驟變,紛紛咬緊牙關,手持寶劍,額頭滲出細密冷汗,明顯懼意已生。
方敬宗心頭一跳,冷汗滑落眉梢。他比誰都清楚天極高手和地極之間的鴻溝,那是凡人難以跨越的天塹。但此刻身處嵩山門殿中,身後眾弟子看著自己,若此時退縮,日後如何立足江湖?
他狠狠咬牙,強壓心中恐懼,鼓起勇氣大聲喝道:
“你若好好談判,等大評後宗主回來,我們自然會給你兌現!但你若要動手比試——”
他劍鋒一橫,嗓音驟然提高几分,帶著強撐的怒意與硬氣:“我嵩山門,也不是吃素的!”
封千嶽聞言,怒火頓時噴湧而出,怒罵道:
“草你孃的!等他回來?他回來這腦袋都爛了,誰他娘還能認得出?今天必須給我兌現!”
殿中眾人驚得後退數步,氣息一片紊亂,紛紛抬劍應對不測。
就在這一瞬——
“嗖——!”
一道寒光不知從何處射出,快如閃電,剎那穿透封千嶽胸口!
血光四濺,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襟,封千嶽面色一僵,雙目猛然睜大,似難以置信般低頭,看著胸口插著的一支烏黑的箭羽,嘴唇微微抽搐。
“你們……”
他話音未落,整個人已搖晃兩下,“轟”地一聲倒在殿內地上,震起一片塵埃。
所有人霎時石化,瞠目結舌,呆若木雞地看著這一幕。
殿中寂靜如死。
半晌,才有人驚恐至極地喊出一句:
“天極高手……就這麼倒了?”
“小王!你他孃的誰讓你動手的?!”
方敬宗猛地扭頭,滿臉驚怒地盯著殿角一個臉色發白、呆若木雞的年輕弟子。
那小王還端著手中剛剛射出暗器的姿勢,嘴巴大張,滿眼都是不可置信,整個人僵得如同一座雕像。他做夢都沒想到,那隨手射出去的鈍鏢,居然能穿透堂堂天極高手封千嶽的胸口——
“二……二掌門,我……”
小王嚇得嘴唇發抖,聲音哆嗦著解釋不出完整的話。
方敬宗沒心思再罵他,轉頭再仔細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封千嶽,瞬間眼神又是一縮,喉嚨發緊,聲音透著一絲不可置信:
“我草……真斷氣了?”
他幾步蹲下身子,盯著封千嶽胸口那柄不起眼的飛鏢,眼神瞪得如銅鈴一般。
飛鏢是最普通的鐵質,刀刃還隱隱泛著鈍鈍的暗光,刃口甚至有些捲了,平時連宗內普通弟子的護體真氣都破不開,更別說堂堂天劍山
莊的封千嶽——一個曾在黃河火併中,一劍挑翻自己門內三大高手的天極劍客。
現在,這位威震江湖的封莊主,就這麼躺在了地上,氣息全無,死得比山下集市裡殺的一條魚還容易。
整個殿堂死一般寂靜,所有弟子齊刷刷盯著地上的屍體,臉色比死了親爹還難看。
方敬宗額頭上冷汗簌簌而落,腦子頓時嗡地一片空白,一股涼氣直衝天靈蓋:
壞了,這次是真惹大禍了。
封千嶽是什麼身份?天劍山莊莊主,西域門派第一高手,五大天極高手之一!這種人物在嵩山門死得如此兒戲,傳出去自己嵩山門百年清譽還不得被徹底砸爛?
想到這裡,方敬宗手一抖,心裡亂成一團麻。他茫然地回頭,目光落在了身旁那個黑色的盒子上。
盒蓋打開著,那顆絕美的頭顱依舊靜靜躺在盒中,蒼白的面容上帶著妖異的微笑——
咦?方敬宗忽然心中一緊,那笑容……好像又彎了一點?
一股寒意驟然竄上背脊,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顫聲問道:
“這個女人……真的是夜後麼?”
沒人回答。
殿堂裡依舊死寂,只有盒中的人頭,嘴角輕輕翹起,那詭異的笑容彷彿無聲地嘲笑著殿中眾人……
江湖大評第二天,新秀賽程已接近尾聲,倒數第二場比武正激烈地進行著。
無塵子端坐於高臺評委席,正目光沉穩地盯著下方比武臺,卻忽然見到一名弟子滿臉焦急地快步上前,躬身遞來一封密信,壓低聲音道:
“盟主,嵩山門傳來百里加急!”
無塵子微微皺眉,心頭驟然一緊,接過密信,剛打開看了兩行字,整個人便微微一顫,目光頓時沉重如山:
“什麼?夜後被封千嶽殺了……封千嶽去拿賞金,竟被嵩山門的人殺了?”
他心中猛地掀起一陣狂瀾,眉頭深鎖,握著密信的手指微微顫抖。
身旁的賀天青注意到無塵子神色異樣,轉過頭,目帶疑惑,低聲問道:
“怎麼了,盟主,有什麼消息麼?”
無塵子迅速收斂臉上的驚訝,揉了揉眉心,輕咳一聲,隨即臉上又恢復了慣有的平靜,甚至帶著幾分輕鬆的笑意,拍了拍賀天青的肩膀,道:
“老賀啊,你可真是有點倒黴了——”
賀天青更加不解,眨了眨眼:
“盟主這話什麼意思?”
無塵子搖搖頭,苦笑著把密信遞給了賀天青,神色略帶幾分無奈:
“你接這個盟主的位置,可真是趕上棘手的爛攤子了,自己看吧!”
賀天青狐疑地接過密信,一目掃下去,臉色瞬間僵住,眉頭也瞬間擰成了一個結。
無塵子輕輕嘆了口氣,轉頭重新看向臺下擂臺,似乎想要儘量將自己撇開這紛擾的陰謀與殺戮,語氣帶著幾分解脫的味道自嘲道:
“老賀啊,我這終於要下崗嘍,這些江湖破事,我是真的不想再管嘍……”
而賀天青卻沒回應他的話,只死死盯著手中的密信,臉上的表情越發凝重,彷彿陷入了沉沉的思考,渾然忘記了下方擂臺之上,年輕弟子們還在廝殺,刀光劍影,殺聲震天……
坐在旁邊一直未出聲的桑若蘭,似乎早就把剛才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她掩唇輕笑,眸中透著幾分頑皮的戲謔,目光在無塵子和賀天青之間輕輕一掃,打趣道:
“怎麼說,無塵子老前輩這是要讓賢了嘛?看起來賀教主要正式接班嘍~”
說完,她輕挑眉梢,
朝賀天青略一拱手,聲音婉轉嬌媚,帶著明顯的揶揄:
“小蘭在這兒提前給賀盟主賀喜啦。”
賀天青聽到這話,臉色一僵,瞪了桑若蘭一眼,頗有幾分無奈與自嘲:
“你可別小蘭小蘭的了——你可比我還大一歲呢。我這才剛坐到這個位置上,就已經體會到無老前輩的難處了。”
桑若蘭眉心微微一動,嬌媚的臉色也略微正經了些,神色間流露出一絲好奇與謹慎,問道:
“這是出了什麼事情?”
賀天青嘆了口氣,索性把手裡的密信直接遞給了桑若蘭。
桑若蘭隨手接過,看了兩眼,嬌軀頓時微微一顫,臉色一下子凝重起來,美眸驟然睜大,脫口而出道:
“啊?夜後死了?封莊主也死在嵩山門?這怎麼可能!”
她一臉詫異,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一般,蹙眉搖頭道:
“封莊主的功力我可是親眼見過的,五大天極高手之一,輕易不會出事才對……再說,這嵩山門怎麼可能在自己家門口動手殺人,這太不合常理了!”
賀天青聞言更是頭疼,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搖頭嘆息,帶著苦澀的笑容說道:
“誰說不是呢?我這剛準備接手盟主的位置,就碰到這種麻煩事,簡直棘手得很啊!”
桑若蘭眸中光芒一閃,眼神變得有些複雜而玩味,忽然聲音一低,語氣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提醒:
“賀教主,我當然會支持你坐穩這個盟主的位置,只不過今年這局勢,我怎麼總覺得,有人想要挑戰你的位子呢?”
她的聲音低柔如絲,帶著幾分神秘,又隱隱透出難言的危險氣息,讓賀天青眉心驟然又是一跳,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臺下擂臺上的激鬥,依舊熱烈進行著,而高臺之上,卻早已是暗流湧動,風波四起……
而此時的阿瑤,早已離不開那兩塊磚頭了。
準確地說,自從她陰竅內被塞入了那顆沉甸甸的鎖陰珠,珠子之下便一直系著一條細韌的黑絲繩,繩端懸著兩塊粗糙沉重的青磚。不管是走路、吃飯、洗衣甚至睡覺,這兩塊磚便始終吊在她的身下,如影隨形,幾乎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
陳家父子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從人販子手裡買來的這個清秀柔弱的小媳婦,殺起人來竟然如此利索,如此狠辣,狠辣到令人無法想象。
而這一切,都歸功於她陰竅下懸掛的那兩塊磚頭。
至於那天晚上那個被磚頭砸死的倒黴男人,屍體究竟是如何處理的?
沒有人知道,也絕不會有人能猜到。
阿瑤一聲不吭地提著裙襬,操控這陰內的穴肉,控制陰下繫著磚頭的黑繩,陰竅的肌肉一緊一鬆之間,兩塊磚頭便彷彿成了活物般,有節奏地不斷抬起落下,沉悶而精準地攜帶者滲人的力道,狠狠地砸向那具屍體。
“吧唧,吧唧”一次,又一次。
力道已經完全超過普通人的捶打,彷彿每次陰竅收縮,都施加了一倍的動能,沉重的磚頭每次被狠狠吸入陰穴之後,隨後陰竅狠狠一送,攜帶者穴內騷氣的氣流鈍而狠地落下,這一次次竟然打碎了屍骨,碾爛了皮肉,直到那具屍體徹底變成一攤血肉模糊的肉醬,散發著刺鼻而令人作嘔的腥臭氣息。
她神情淡漠,沒有恐懼,沒有愧疚,甚至連眉頭都未曾皺過一下。
做完這些後,她輕輕用手指扒開了那個伸出黑繩的潔白陰口,控了控稍稍移位的
鎖陰珠,讓鎖陰珠重新掛回穴內原位。然後,她提起那堆稀爛的肉醬,若無其事地將其倒進了陳家後院的糞坑之中,用木棍隨意攪了幾下,直至屍骨徹底沉入了汙穢黏稠的糞水底下。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從頭到尾,這一系列讓人毛骨悚然的操作,竟然只憑著阿瑤一個嬌弱少女——以及她陰竅下的兩塊磚頭,便徹底解決了。
那件事過後,陳家全家人的日子並未受到什麼波瀾。畢竟在這個時代,信息傳遞極其遲緩,一個陌生人的突然消失,往往不過是村頭巷尾多了一樁談資。可若真有一具屍體橫陳在誰家門口,那才是真正的災禍。
古時有言:“無故得屍於道旁者,十戶九驚。”屍體若被發現,無論死者與誰有無瓜葛,只要出現在誰家附近,那家便逃不過官府的盤查。每遇命案,地方官吏必以“凶宅”之名徹查,輕則抄家索銀,重則人丁被牽連流放,哪怕無辜也難全身而退。
正史與案牘之中,不乏“因屍發案,滿門遭災”的記載。民間亦流傳:“寧可家中走水,不可門前見屍。”倘若屍體被扔在村口河邊,往往還要合族出錢平事;若有人因害怕或嫌晦氣不敢報官,反而會讓全村陷入流言與猜忌的泥淖。
世道混亂,命案一起,官府來查,無辜百姓往往比真兇更可憐。與其讓屍體暴露,不如徹底毀屍滅跡。於是阿瑤毫不猶豫,用磚頭將屍骨砸得稀爛,再一併拋入糞坑,任那惡臭將血腥徹底掩埋。
如此狠辣果決,連許多城中老油條都未必能做到。她心思縝密,行動利落,對於殺人善後之事,竟有著幾乎與生俱來的本能。在處理這個屍體的過程中,毀屍滅掩蓋血跡、抹去痕跡,阿瑤都做得極為熟練,動作沉穩冷靜,心跳甚至未曾加快半分。
這一系列的動作讓陳皮匠看著心驚。他對於阿瑤做的這些事情沒有概念,只是驚歎,這個姑娘竟然如此果決。
近日阿瑤迷上了做鞋。
她的房間裡,擺滿了各色工具和皮革。牆角放著錐子、皮錘、剪刀、細長的麻線和上好的牛皮料子,還有一些散落的木料與竹片。
她先拿起一塊稍厚的木頭,用鋒利的小刀精細地削出鞋底的弧度。削好的木底薄厚適中,前頭較薄,後跟處微微凸起,有種奇異的曲線感。
隨後,她將準備好的牛皮料裁出鞋面的形狀,小巧精緻,正合自己的腳型。鞋面在燭火下閃爍著溫潤的光澤,她用細針仔仔細細地將皮革和木底縫合固定,又取來上好的絲綢料子為鞋內做襯裡,每一針都細密而均勻,像是在製作一件精美的繡品。
阿瑤端詳著鞋底,覺得少了些什麼,便轉頭從雜物堆中又找出兩根細長而堅硬的木柱,削尖了上端,釘在鞋底後方,形成一個高高挺立的鞋跟。
她再拿起細砂紙一點一點地打磨鞋跟,力求線條纖細優雅,修長而又堅固穩當。
忙活了整整一上午,一雙鞋終於初具雛形:細長高聳的鞋跟,弧度柔美的鞋底,配以柔軟貼合的牛皮鞋面,乍一看竟格外纖巧迷人,宛如一件精緻的藝術品。
阿瑤正欣賞著自己親手製作的鞋子,心滿意足地準備試穿時,卻聽見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隨後傳來陳皮匠疑惑的聲音:
“阿瑤,你在裡面鼓搗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陳皮匠推門而入,看見桌上擺放著那雙從
未見過的鞋子,頓時愣住了,眼神古怪地盯著阿瑤剛剛做好的作品。
“你這……這是個啥?”陳皮匠一臉疑惑地撓著頭,“怎麼鞋跟這麼高?能穿得住腳?”
阿瑤輕撫著自己親手做成的高跟鞋,嘴角揚起一抹淡淡而自信的微笑,柔聲道:
“陳叔,這是我新琢磨的鞋樣子,你就瞧著吧,說不定,以後這東西會風靡整個京城呢。”
陳皮匠瞪大眼睛,滿臉寫著懷疑,心裡卻更加摸不透這個原本沉默寡言的小媳婦究竟在想些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其實阿瑤之所以要做這樣一雙鞋,只是因為她厭惡這個地方——到處都是汙泥和骯髒的穢物,每一步踏出去都令她心生反感。於是,她乾脆想出個法子,將鞋底和鞋跟都做高一些,避開那些令人作嘔的汙濁。
可是,當她將這雙自己精心製作的鞋子真正穿在腳上時,阿瑤自己都未曾料到,一種莫名的宿命感瞬間攥住了她的心。
鞋跟雖細而高挑,但她腳踏上去時,卻沒有絲毫的不適感。相反,那鞋底的弧度與鞋跟的高度,竟與她纖細修長的腳踝、勻稱柔軟的小腿線條完美契合,像是專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
阿瑤站起身,輕輕向前踏出一步。
“嗒。”
清脆的一聲,在陳皮匠耳中竟如一道驚雷。
這一瞬,彷彿阿瑤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那雙細高的鞋跟,將她原本便亭亭玉立的身姿拔高了不少,脊背挺得更加筆直,纖腰翹臀的曲線更顯驚豔。原本柔弱的小媳婦,忽然多了一股無法言說的自信與高傲,眉目間竟隱約帶著幾分睥睨世人的冷豔。
陳皮匠站在一旁,原本嘲諷與質疑的神情漸漸凝固,嘴巴微張,眼神中滿是震撼與錯愕。
他完全沒想到,自己眼中這“不像人穿的奇怪鞋子”,竟然穿在阿瑤腳下如此驚豔迷人。
阿瑤再輕輕走了兩步,鞋跟與地面碰撞的清脆聲響,如同某種宿命的敲擊聲,令她心中悄然升起一種奇妙的感覺。
那感覺就像是——
這雙鞋從她動手做的第一刻起,就註定了它的主人只能是自己。
這雙鞋也在等待著她,終於等到了這個名叫“阿瑤”的女人,將它們穿起,去踏出一條屬於她自己的命運之路。
陳皮匠呆呆站在一旁,臉上浮起一層尷尬的紅暈,竟莫名生出幾分衝動的念頭。他從未見過女人穿起這樣的鞋子,那般勾魂攝魄,那般妖嬈迷人,甚至連心跳都加快了幾分。
他吞嚥了一口唾沫,尷尬地挪開目光,嘴裡輕聲嘟囔著:
“這……這哪是人穿的東西啊……這、這也太要命了吧……”
可話雖這麼說,眼神卻還是忍不住地偷偷瞟著阿瑤那雙被高跟鞋襯托得格外纖長的美腿,心中不禁暗暗驚歎:
“這小媳婦,怎麼……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勾人了呢?”
阿瑤並沒有理會陳皮匠那詫異而隱含慾念的目光,依舊淡淡地站在原地,神情冷然而漠視。
此刻,她身上穿的還是被拐賣時那條舊裙子,衣料早已褪色泛舊,甚至還有幾處破損。但奇怪的是,雖然這些天一直待在陳皮匠這充滿油膩和皮革臭味的小屋裡,阿瑤身上的淡淡清香卻未曾減弱一絲一毫,反倒彷彿愈發純淨而誘人,真正做到了“出淤泥而不染”。
那雙高跟鞋穿在她腳上,配合裙下垂下的一根細長絲線,以及絲線底端吊著的沉重磚頭
,組合成一種詭譎的美感,讓她整個人看上去越發不同凡響,帶著一股莫名的高傲與神秘。
陳皮匠呆愣半晌,忽然心中靈機一動,討好地笑了笑說:
“阿瑤啊,你這鞋子做得確實不錯,真沒想到你才來了幾天,我這點手藝你居然都會了。我家小六子,學了這麼多年,到現在還沒學個利索。”
阿瑤冷哼一聲,不屑地挑了挑眉,語氣平淡而高傲:
“你這手藝有啥難度?我看個幾眼就會了。”
頓了頓,她又補充一句,彷彿在說再平常不過的事:
“你要是真懂做生意,就快點送我回青樓去,或者乾脆把我再賣到青樓裡,肯定還能賺回你的本錢。”
陳皮匠一下子被噎得啞口無言,滿臉通紅,氣得瞪圓了眼睛,心頭也越發惱火了起來。他沒想到這個小姑娘竟然絲毫不以青樓為恥,反而一天到晚掛在嘴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不禁暗自嘀咕起來:“這小娘們,莫非真是天生的賤骨頭不成?好好的大姑娘不想做,非得去青樓那種地方?還有她整天唸叨的那個桑媽媽,難不成也是個青樓頭牌?”
想到這裡,他臉色一板,故作嚴肅地盯著阿瑤說道:
“我說瑤瑤啊,你可真得謝謝我。要不是我把你買下來,你現在早就被人賣到窯子裡去了!你知道窯子是啥地方嗎?那可不是什麼好去處,你咋還整天想著往那裡跑呢?”
阿瑤聞言嘴角微微揚起,忽然冷笑一聲,小腹微微一收,穴肉熟練操作的裙下的青磚,竟然無風自動,那磚頭“呼啦”作響,帶起一陣森冷的殺氣與詭譎的意味,讓人看了莫名膽寒。
她目光冷然地瞥了陳皮匠一眼,輕蔑而又自信地說道:
“就憑我這下陰的本事,就算真進了窯子,也沒人動得了我。”
那一刻,陳皮匠被她話裡隱含的殺意與自信嚇了一跳,竟一時說不出一句話來,渾身莫名打了個寒戰,只覺得眼前這看似嬌柔無害的小媳婦,似乎比他所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危險百倍……
陳皮匠愣了片刻,突然靈機一動,嘿嘿一笑,搓著手靠近兩步,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狡黠:
“你老惦記什麼窯子啊?說實話,這鞋穿在你腳上,你這小模樣就更勾人了。要不咱們別光想著去窯子,你跟著我好好做鞋,要是有哪個達官顯貴瞧上了,說不定我們可就發大財啦!”
他眼神裡帶著打量和幾分貪婪,算盤在心裡打得啪啪響。
阿瑤聞言卻不動聲色,眼神微微一轉,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冷不丁拋出一句:
“你若真有本事,不如帶我去趟京城。我想去看看江湖大評。”
這話一出,陳皮匠頓時一愣,瞪大了眼睛:
“你說什麼?從這兒到京城,路上得走多少天哪?現在出發,怕是趕到京城,大評早都結束了,你這丫頭,真敢想!”
阿瑤只是靜靜看著他,眼中泛起一抹幽深的光。她低頭撥弄了一下腳上的高跟鞋,語氣忽然柔軟下來,卻帶著莫名的誘惑:
“你不是一直想讓我和你兒子圓房麼?只要你肯拉我去京城,我的身子就是你兒子的。”
此言一出,陳皮匠彷彿被雷劈中,嘴巴大張,眼珠都快瞪出來了。
這些天他兒子守著這樣一個嬌滴滴又豔得發光的小媳婦,早就憋得心慌氣躁,每日裡不是偷看就是手淫,都快瘋魔了。可眼前這丫頭卻說得如此爽快,令他一
時竟不敢相信。
陳皮匠又興奮又狐疑,心頭警鈴大作,眼睛眯了眯,試探道:
“你……你不會是想借機跑了吧?去了京城你要是溜了怎麼辦?”
阿瑤立刻輕輕一跺腳,鞋跟發出“嗒”的脆響,裙下那根絲線晃盪,磚頭撞地發出一聲悶響。她輕描淡寫地笑了笑:
“就憑我穿著這雙鞋,還吊著磚頭,你覺得我能跑得了嗎?這麼高的跟兒,路都走不利索,能逃去哪兒?再說了,反正我本來也沒地方可去呀。”
陳皮匠聽她這番話,忽然一陣發虛,心裡卻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這小姑娘說得滴水不漏,每一句都像早就想好了似的。
可眼看著她笑得溫順,眼裡卻藏著一股說不出的冷意,他不禁打了個寒戰,心底竟升起一絲莫名的忌憚。
“這丫頭……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啊?”
他心裡嘀咕著,卻再不敢表露出來,只能乾巴巴地嚥下一口唾沫,勉強笑道:
“那……那就說定了。只要你說到做到,我就套馬車,送你去京城。”
阿瑤抬眼望著他,笑意更濃,彷彿什麼都沒放在心上。
阿瑤從未放棄過再見桑若蘭的念頭。
哪怕流落異鄉,心頭始終有一根看不見的線,將她與京城、與那道高傲溫柔的身影牢牢系在一起。每一天醒來,她都會將桑若蘭親授的功夫反覆溫習。繡春樓時,她提煉鎖陰玉錘,如今身陷這窮鄉僻壤,條件所限,便用磚頭權作替代,絲毫不敢懈怠。
藥石靈珍、仙草美食,對她而言更是奢侈遙遠。她自小跟著桑教主長大,被悉心呵護、被寄予厚望,從未真正明白自己“極陰體”的意義,卻謹記桑若蘭一再叮囑——“極陰之體,最忌雜食煙火,須以松子、枸杞、百合、靈芝、蓮子滋養本元。”
這些雅緻食材,唯有城中大青樓方能得見。如今寄身陳皮匠家,每日都是糙米雜糧、野菜糠粥,一開鍋就臭氣撲鼻,令她連筷子都提不起。每每嚥下一口,阿瑤都忍不住皺眉嘆氣,心頭只念著蜜燉百合、蓮子松仁羹、山藥芡實粥,饞得夜夜夢迴,醒來只餘滿腔酸澀。
至於功夫修為,阿瑤年僅十二,根骨尚未長成,但論起身法、心法、基本棍術,早已在繡春樓被桑若蘭磨練得滾瓜爛熟。論拳腳、勁力、步法,這方圓百里的小村莊,根本無人能敵。
只是——
也正因被桑若蘭極疼極寵,那些最苦最險、最能催人覺醒極陰體的修煉,如入寒香池、服寒毒、剝皮熬骨之類,阿瑤自小從未嘗過。每每問起,桑若蘭總是溫柔一笑,將她擁入懷中:“你還小,不急,不必苦自己。”
於是,阿瑤一面暗自用磚頭修煉筋骨,一面把桑若蘭教過的每一句口訣、每一式身法都在心裡背了千百遍。縱然漂泊無依,忍辱負重,她也從不肯讓那份記憶有絲毫褪色。
她始終相信——
有一天,自己會憑這身本事,踏回京城,再見那位只屬於她的桑姨。
陳六這個乾瘦的皮匠家的小夥子心心念念許久,終於得償所願——今夜,他總算可以與阿瑤同房了。
陳六終於等到了這一刻。燭光下,他開始阿瑤解下外衣,纖細的腰肢、雪白的肩膀、線條柔美而緊緻的腿腳,一寸寸展露在他眼前。那身子並不瘦削但是非常玲瓏,肌膚勝雪,胸前雖尚未完全豐腴,那是也是超出了尋常少女的尺度,自有一股青
澀而誘人的美感,纖小的足踝上還帶著高跟鞋的壓痕。
他的手微微顫抖,遲疑著掀起阿瑤的裙襬。那一瞬,他看見了從未真正見過的女子秘處——
潔白大腿之間,那片柔軟的幽谷在昏黃燭光下帶著難以言喻的羞澀與神秘,肌膚細膩、沒有一絲雜質,纖小緊緻,彷彿輕不可聞。他屏住呼吸,只覺得喉嚨發乾,心頭怦怦直跳。那些年少時偷看的畫本、流言裡的故事,全都在此刻化為真實,偏又比任何幻想都更加震撼。陳六既激動又惶恐,目光不敢停留太久,卻又忍不住偷偷打量,彷彿生怕一眨眼那片風景就會消失。
他愣了好一會兒,才笨拙地伸手,試圖去觸碰,卻覺指尖微涼,連自己都被那一份柔軟與滑膩嚇得心神搖晃。陳六呼吸急促,臉漲得通紅,眼中滿是震驚和貪婪的光。
他呆住了。
這麼多夜的想象,今夜都變成了觸手可及的現實——可那股冷香與異樣的高貴,卻讓他手足無措,彷彿面對著一尊不敢褻瀆的玉像。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嘴唇抖了抖,半天竟沒有再動。
阿瑤靜靜地站著,臉色平靜,既無羞怯也無順從,只是淡淡地看著燭光下自己的影子,神情冷淡得像隔著一層霧。
衣服已經褪盡,目光順著阿瑤的腿線,不由自主地落到她裙下伸展出那根黑色絲線的地方,那是阿瑤的修煉的陰口,那是作為一個十六歲青壯年夢寐以求的地方,那裡的顏色和她的膚色一樣白,陰阜並不肥沃,反而顯得平坦,但是潔白異常,連一絲黑斑都沒有,陰唇極薄,純淨無毛,緊緊閉合成一條美縫,那美縫中間擠出一條黑線,末端沉甸甸地繫著兩塊青磚。他頓時愣住了,腦中浮現出這些天阿瑤日夜“吊磚練功”的場景,還有那傳說中“鎖陰珠”的邪門玩意。
他嚥了口唾沫,心裡不免發虛。
壯著膽子,手指指了指那少女的陰口,已忍不住低聲結巴道:
“你這……這得取下來吧?”
阿瑤本來全然無感,直到陳六這樣一問,才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她低頭一看自己的下體,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習慣了鎖陰珠和絲線的存在,彷彿它們成了身體的一部分。她自己都覺得好笑,淡淡地應了一聲:
“哦,對,確實該取下來。”
她說得極其隨意,只見她小腹微微一收,陰阜微微鼓動,丹田用力,那顆鎖陰珠順著力道一緊,隨之一聲悶響——“砰!”
那鎖陰鎖瞬間彈出,如箭矢射出,甚至帶動鏈接的磚頭飛出去寸許,震得地磚都顫了三分,連屋內的燭火都晃了一下。
陳六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一跳,身子都抖了一下,眼裡帶著一種既敬畏又茫然的惶惑,呆呆地看著那奇異的東西,彷彿這小小少女體內藏著什麼妖異的機關。
阿瑤卻神情自若,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她輕輕合攏下陰微開的穴口,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淡淡開口:
“現在可以了。”
陳六嚥了咽口水,忽然覺得自己面對的,不再是一個柔弱的小媳婦,而是一隻溫順皮毛下藏著利齒的異獸,如此強勁的力道,讓這個乾瘦的小子都有點不敢上了,他是真有點怕自己的處男根被這個女子的魔穴咬斷。
陳六本是千百次在心裡演練過這一幕——阿瑤在身下,自己瘋狂的揉搓她的小饅頭,享受著女子的美好。可真
正近到身前,目睹阿瑤那般熟練地操控鎖陰珠,僅憑腹力一收,那股力量就如暗湧爆發,重重那一聲。把他原本的慾火,竟然被那一瞬的力量擊潰了一大半。他的心裡升起一種莫名的恐懼和猶豫。
阿瑤早已習慣了身體的苦練與自控,此刻終於放下防備,身子一鬆,雙眼輕閉,靜靜等著陳六沖入她的胯下。
可等了半天,沒有任何動靜。
她微微皺眉,轉頭睜開眼,冷冷地瞥了陳六一眼,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戲謔:
“怎麼?你這是軟了?”
陳六臉色漲紅,一時間羞憤難當,囁嚅半晌,連聲音都帶著幾分畏縮。
陳六不能想太多了,這可是自己的媳婦,他爹花了半輩子積蓄給他買的一個媳婦!終於咬了咬牙,壓下心頭的惶惑,終於上手了——
他一下撲上去,身心俱如火焚,欲不可遏地剝解女孩身上那件僅剩的薄薄的貼身褻衣,渴盼著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與之融為一體。 阿瑤白如細雪的肌膚大片大片地迅速露出,經旁邊燃燒的燭火映耀,渲染成一種無比綺麗的迷人嫣紅,更惹得愛慾如潮,眼神越發狂蕩起來。 男人死死瞪著這具完美的身體,喘息、顫抖。一具火熱的軀體蛇一般的纏了上來,渾身血液沸騰起來。
陳六就這樣在阿瑤身前,阿瑤的體香濃厚了幾倍,香味鑽入男子的心扉,瞬間變成致命的春藥。陳六顫抖的順著她襠線撫摸下去,只覺潮溼一片。 阿瑤沒有男人侵犯過,雖然鎖陰珠的鍛鍊,讓她的穴內極為緊實,但畢竟是異性的刺激,手指的溫度已經讓著阿瑤身體有了點點燥熱,竟挑逗著蜜汁溢出,蜜汁溼透了襠下大片褥子。陳六見此景淫心大起,壯起膽子,狠狠在阿瑤的平滑的胯下摸了一把,瞬間滿手滑膩,還有點點銀絲粘在手上,甚是淫靡。
陳六的正值年輕的下體瞬間揚起,這一模,滿足了他這麼多天對美人的美好幻想:
“這就是女人的感覺麼~”
畢竟這是一個沒見過女人的小子,初試禁果的他將蜜汁水在往自己嘴唇上抹去,想嚐嚐女人淫水的味道。
而阿瑤的身體也極為配合分泌淫水。
“哦?那裡好喝麼。”阿瑤竟然有一點嬌羞地問到。
“好喝,好喝,阿瑤的水就是蜜汁”陳六痴痴地回應著,眼神開始不老實,雙手上移,又放在阿瑤柔細的腰身上,自己乾瘦的身體緊緊貼阿瑤的嫩軀。頓時感受著那柔軟的不大不小的兩團乳球在擠壓自己的胸口,雖然阿瑤還未發育完全,但是被桑若蘭呵護的很好,沒有缺營養,一個非常堅挺的水滴胸形。讓陳六體會到豐乳飽滿鼓脹而彈力十足。 見阿瑤沒什麼反映,少年又進一步將阿瑤的身軀摟住懷裡一陣輕撫,在其玉乳、纖腰和翹臀等敏感部位上下其手,這刺激讓阿瑤開始了一陣嬌吟,身子開始酥軟烘熱,更泛起一層薄薄的香汗。
陳六的手越來越不老實,悄悄遊移於胴體各處,移到她的酥胸前,在上面貪戀地搓來揉去。 阿瑤原本就還算豐滿的水滴乳,在天性驅動的陣陣愛慾的摧動下微微地漲了起來,被陳六粗糙的虎口輕夾殷紅乳蒂也脹硬了,煞是可愛。
那陣陣快感開始令阿瑤有一絲嚮往,禁不住羞閉美眸、抽緊頸脖,讓臉兒在熱火之中上揚,微微地呻吟出來:
“哥哥,癢~” 。
潔白的酥胸還是那麼
銷魂,那麼白淨而富有彈性。 少年粗糙的雙手放肆地在那高高聳起的乳峰上大肆揉捏,兩隻飽滿美乳生出一層胭脂般的玉粉,更顯嬌媚。敏感酥胸傳來的觸感,讓她陶醉而羞澀地眯起眼睛。
陳六感覺到阿瑤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親密無間的身體接觸,感覺也越來越銷魂。
這熱火驅使阿瑤慾火焚身,淫水橫流。
“你快點~~” 阿瑤慾火燃起,嬌喘吁吁,再也無法忍耐地嬌吟道。 甚至臀部忍不住地往前移,渴望少年更多的觸碰。
阿瑤頭一次這麼主動,已經讓陳六喜出望外,鼓作調情地問到:“要什麼?要老公的手,還是……老公的雞吧?”
“你快點吧~~” 阿瑤忍不住地眉目圓睜,痴痴望著前面乾瘦的小子。此時此刻,情火燎原的她再也忍受不了,只覺得自己的小穴奇癢無比,需要大肉棒的安慰。
陳六看到阿瑤魅姿,胯下的肉棒更加硬漲起來,頂在的蜜穴口處,輕輕摩擦了幾下。
阿瑤輕哦一聲,渾身火熱,兩條光滑豐滿的玉腿輕擰,如蛇般盤於他身上,隆臀微扭,媚眼如絲:“你快點進去啊~~”
這個時候,陳六便抱住阿瑤的如花嬌軀,兩人的下體親密地接觸著,陳六挺著已如嗔似怒的肉棒壓在那阿瑤腿間那薄薄的細縫上,不停得摩擦。
這肉棒在阿瑤細縫上探尋著,不斷嘗試進入,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淌,手指也微微發抖。明明在腦子裡已經想象過無數遍,可實際動起手來,那層神秘的器官讓他徹底迷失了方向,
心裡一陣發麻“這,這,插哪裡??”
阿瑤已經準備閉目享受的眉目,久久不見下體有陽物進入,情緒已經消解了大半,緩緩睜開,看著他滿頭大汗,不禁心裡泛起一絲不耐。
她索性側過頭,不發一語,只聽陳六在身下笨拙地摸索,任由這肉棒不斷撞擊著肉縫和恥骨,每一次碰撞都帶著遲疑與無措。
許久,陳六實在憋不住了,低聲在她耳邊訥訥地問:
“阿——阿瑤,這——這怎麼——我怎麼進去啊——”
阿瑤冷冷掃他一眼,聲音不帶一絲情感:
“你他麼連洞都找不到?”
陳六臉色漲得通紅,呼吸紊亂,動作越發慌亂,越找越是心虛。外頭夜風嗚嗚作響,屋裡氣氛尷尬得幾乎凝固。
“算了,我來幫你吧。”阿瑤不想在和這個所謂的處男墨跡了,本來因為撫摸而膨脹起來的情慾。被這個沒用的小子搞的消失殆盡。她身體放鬆,小腹微微蠕動,原本自然合併的細嫩肉縫,不需要外力的藉助去掰,竟然緩緩自由的張開,如鮮花綻放一般,花中嫩瓣翻滾,一點點暴露出穴內的花心。
“看到洞了吧,就插這裡” 阿瑤的手隨意指著已經開有三指寬的肉洞,花穴肉瓣鮮紅,蠕動,誘人又驚悚。
陳六已經被這個景象驚掉了下巴。不過也終於如願以償。現在倒是簡單了:
‘哦,女人的洞就是這樣的?’他迫不及待地把早已經熾熱的熱鐵就直接往前一送,緩緩進入到她完全張開花穴之內。
“嗯——”堅硬碩大的肉棒一進入,阿瑤不禁輕聲一叫,粗硬充實的快感令她渾身又緊繃又舒爽,但更多的是難言的快慰。肉棒插入花穴,陳六雙手把阿瑤扶著,讓她雙腿夾住自己的腰間。她的腰被陳六緊緊扣住,開始了他腦海已經模擬多遍的抽插。
感官的刺激淹沒阿瑤,原本可以張開的很大的淫穴,在收到肉棒的刺激之後,竟然自動緊縮死死包裹住了少年的陽物,陳六扶著女孩,他的下身不停地往上頂,他不也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只是聽說到大家都是這麼做的,試圖更加深入阿瑤的花心,滾燙的棒子在自動適配的狹窄的甬道內不斷律動,每次插入與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液花蜜,阿瑤被插得已有點神思皆迷。
“老婆,喜歡老公這樣對你嘛?”陳六故作姿態,滿臉大汗地問道,下身卻機械地猛烈攻擊。
“嗯——喜歡——”她微微呻吟道。這也是她第一次感受到面對面地抽插,實實在在的深入。陳六雖然長的瘦弱,不過陽物長度倒是不小,次次都頂插入最深的花心。阿瑤不禁感到身上有一點點的酥麻,肉壁出現了一陣陣的痙攣,竟然漸入了佳境:
“這比那鎖陰珠,爽多了啊~”
“嗯——嗯——乾死你,乾死你”少年的臀部前後擺動著,兩人交合緊貼之處已經一片泥濘。
初為人事的陳六,縱然憋了許久,縱然很想如同鄉吹牛那樣久幹不射,但真正臨到頭卻哪裡撐得住?才剛剛抽插沒幾個回合,便如箭在弦上。
“啊——!!”
隨著他的吟叫落下,一個猛烈地抽進,碩大的肉棒在蜜穴裡勇猛衝刺的過程中,一股濃厚的陽精直接衝入了女孩的花穴深處。 一瀉如注,他只覺酥軟入骨,四肢無力,身體還在劇烈顫抖,竟已經控制不住地敗下陣來.
“嗯~~~~”阿瑤迷亂的微微吟叫,因少年的這次突然精出,竟然讓她的嬌軀全身顫抖著,胸前的雪白玉乳也因為肉棒的刺激不停的彈跳.
“啊——哥哥,你這是什麼東西進來了——”
“啊……啊?”陳六驚愕失措,腦中一片空白,身下還在微微抽搐。
阿瑤方才好不容易才覺出一點慾念與奇異的快感,誰知少年還未發力,便草草結束。她一瞬間意猶未盡,胸口微微起伏,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與輕蔑。
她低頭看著陳六,看著不斷流出濃精的陰口,語氣冷得像刀子:
“啊?你怎麼回事?這麼快嘛?我才剛有點感覺,我這身子給你用,你不中用啊——再來!”
阿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複雜,既有譏諷,也有幾分期待與野性未歇的渴望。
陳六臉色通紅,羞憤難當,喘息片刻,才強撐著又打起精神,氣息微定地說:
“我了個娘啊,你的小逼,正緊咬著我的玩意真狠啊,我忍不住啊~ "
但是看到阿瑤眉梢眼角都是鄙夷,被自己的娘子如此看待,豈能認輸?只好咬牙,硬著頭皮再次撲上前去。
“人家不是都你的媳婦了麼?這小逼和你當然是天造地設了~" 女孩親情地回應一句,眼裡瞬間充滿了暖意。只是在一瞬間,未等陳六落位,阿瑤竟然一個翻身,將陳六壓在自己的穴下,阿瑤將自己的花穴,置於少年的還未恢復的陽物之上,嫩臀徐徐下落,重將肉棒寸寸納入體內。
" 啊哦——媳婦,你的逼實在太妙了——好緊啊——" 那少年剛射,正是疲軟麻木之際,被這一陰口納入,瞬間血流加快,心跳加速,竟然有一絲絲榨取之意?
阿瑤已經動情,僅此一次噴射不足以滿足這天生騷貨的花穴,緊緻花蕊肉褶如絲環將少年的陽物寸寸緊裹密纏,偏褶皺又軟
膩滑潤,彷彿在貪婪地吞納吸吮。
“啪!” 開始了,隨著嫩臀撞擊腿胯的一聲脆響,阿瑤的臀部重重打擊在少年的盆骨,陽物再次頂入幽宮深處,女人眼神微眯,似擠出些許水霧來,微微嬌吟道:
"你不行,那我來~!"
陳六瞬間陷入了沖天的快感之中,手掌握住阿瑤軟脂乳肉,五指包圍貼裹,彈性十足,諸多妙感霎時混湧入心。
阿瑤眼睛一閃,眉眼迷離地看著陳六,腰臀漸漸起伏,緊緻的花徑將陽物吞進吐出。美豔的身軀輕若乳燕,搖晃間青絲起落,一團雪乳被兩隻層疊的手按住, 肉脂四溢;另一團則無拘無束,上下翻飛,畫出淫蕩的魅影。阿瑤的身姿挺拔,玉臀坐落時的啪啪聲漸漸急促,蜜水亦是豐沛如潮,被擠撞得飛濺小腹,打溼了黝黑卵囊。
"啊——好爽,好爽!" 強烈的抽插快感佔滿了這個處男的腦袋,發出斷續呻吟。而阿瑤的玲瓏花穴套弄漸漸激烈,在繡春樓長大的瑤瑤,怎麼能不懂男女交合之術,雖然這是她第一次實戰,但是可能這就是天賦,抽插起來極為熟練,甚至每回只肯將陽物吐至冠狀溝便即納回花徑,把唇口花瓣次次撩撥男人龜頭,惹得少年一陣顫抖,那玉臀撞擊在陳六腿上的脆響,也愈發急促清脆和誘人。
但那柔潤的臀波撞在結實大腿上時,便似一團膏脂落下又彈起,還帶著溫熱黏膩的蜜汁,足以讓這個處男爽到極點。
少年沉浸於性愛的奇妙,也強忍衝擊胯骨的不適。
" 你——你——你怎麼這麼會——"陳六感到陽物微麻,但是女孩招式不減。
"嗯~ 噢 ~,因為,我想——"阿瑤媚眼如絲,嬌膩如水,拋臀聳腰,愛語顫微。
"我只想草你啊,啊——啊——"
陰穴吞吐間,小腹微微收縮起伏,宛若水波; 那團乳上躥下跳,未失形狀,即使渾如水珠,也甩得東倒西歪, 煞是誘人。那細珠香汗流入深邃乳溝,胴體更加晶瑩玉潤,讓少年心頭更癢:
" 啊——啊——瑤瑤,你好美啊——"
阿瑤被慾念激發,身體愈發熾熱,連帶著一股奇妙而濃郁的香氣在這破敗的小屋中悄然蔓延開來。初時只是淡淡清雅,彷彿雨後初荷的幽幽體香,漸漸又帶上一縷乳香的甜潤柔和,如初綻的花蕊,更有蜜穴深處隱隱透出一股蜜意纏綿、馥郁悠長,濃烈而誘人。
三香交融,宛如無形的水流,將整間屋子都包裹其中。
身下的陳六鼻間一甜,呼吸間全是阿瑤身上獨有的香氣。那香氣溫柔而撩人,先是沁入心脾,讓人如飲甘露,隨後漸漸變得濃烈。
阿瑤奔騰起伏的身姿,上下搖擺的玉臀,帶起層層蜜汁飛濺掀起了陣陣氣浪像有無數只溫軟的小手在胸膛腹腔間揉捏撩撥。陳六隻覺渾身酥軟,意亂情迷,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被慾火燒灼著,連理智都像快要被這香氣溶解。他張口喘息,眼神迷離,只覺得身前的阿瑤整個人都在發光發熱,誘惑得他神魂顛倒、心神盪漾。
而阿瑤自己,也感覺到了這爽意之中的香氣變化。那股香甜越發濃烈,彷彿體內某種力量被緩緩喚醒。
阿瑤水意迷濛的眸子透出一絲溫柔,嬌吟道:" 啊~ 好舒服啊~。"她的薄薄花唇主動抽弄著陽具,神秘的香氣以花穴為中心不斷散開,讓人慾火高漲,她甚至覺
得,每一次呼吸、每一寸肌膚的碰觸,每次陰處的交合,都能把香氣推得更盛一分,將那慾火徹底點燃。整個人如墜雲霧,半醒半醉,竟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夢是醒,只覺得再也無法回頭。
"啊——再硬一點,再硬一點——"
阿瑤香氣更勝,更柔眸似水,腰肢起伏,胯間愛液淋漓濃厚,嬌喘漸漸急促。
"再硬一點——" 女孩腰肢不知疲倦,起伏激烈不已, 玉臀更是前搖後晃,陽物在花穴深處快速進出,緊緻而潤滑,纏咬而套裹,那美豔比曼陀羅的毒藥還猛烈,若非那陳六剛射不久,恐怕早已一瀉千里,但是阿瑤的豔技無師自通一般,抽插中讓少年剛射之物,強行勃起,越來越剛猛。
" 嗯~啊~有點硬了——繼續——嗯——"
被壓在身下的陳六已經丟失了控制身體的權利,剛剛射出不久的陰囊,被這香氣逼得加速運轉,陽精飛快集聚。雖鐵棍已麻木但是精氣如尋主一般,渴望著花心深處的召喚。隨著腰臀起落,阿瑤嬌喘不已,彷彿灌腦魔音一般攝魂奪心,臀胯相撞的" 啪啪" 聲,層巒疊嶂,升浪起潮,清脆急促,宛若金玉和鳴。
“嗯——嗯——,乾死我,乾死我~”
那穴肉控著陽物撞入花心。婉轉嬌媚的呻吟似撥絃般迴盪,臀胯相撞的清脆響聲尤其勾魂,雪臀沉落墜坐,猶如記記玉錘,直擊少年心臟。
在勾魂奪魄的呻吟與脆響中飄蕩了一會兒,這幅度和頻率也不消減,少女已經完全滲進其中。而少年面色潮紅一直強抑喘息也終於忍不住了,開口道:
" 阿——阿——阿瑤,停一會兒……"
似是沉溺在情慾中激烈起伏的阿瑤,迷濛美目霎時清明數分,將陽具再次狠狠貫入花穴深處,那花心深處的宮口,狠狠抵住少年宮的陽首,穴肉瞬間緊抑,箍住少年陽物,不讓其離開,強抑情潮,嬌喘兩口,溫柔問道:
"嗯——嗯~?不舒服?"
"當然舒服——只是——" 陳六眼神已經泛花,搖頭答道。
“只是什麼——?”
"只是緩一會,讓我看看你的屁股。"
“噗嗤~”阿瑤一聲輕笑,眼睛中飄來幾縷水霧,面上的潮色卻半分未減。
“你別動,我來動,你都不行,想歇會就直說,看什麼屁股?”
陳六雖羞的不行,但是看到阿瑤方才的停頓並非是羞辱,反而是調情,這胯下陽物瞬間更漲半分。
"寶貝,你可太誘人了,我雞吧又大了,不會撐壞你吧——"
“呵呵~”阿瑤看陳六,一聲輕笑,玉手撫上陰阜。" 是不是我的淫水太滋潤了,讓這根寶貝茁壯成長了?"
陳六隻是想喘息一會,但自己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豈能就此低她一頭?尷尬得神情,強撐地回答:"阿瑤,可別拔出來哦,我的根兒還沒滋潤夠呢~"
" 真的麼??"阿瑤輕輕撫摸陳六腹上叢生的陰發,眸中溫柔。
"這樣還差不多,可不許你像方才那樣沒用哦~"少年聽得此語,熱血更是被漩吸至下體,若非陽物幾乎到了極限,恐怕還要硬漲數分。
陳六是處男,阿瑤也算是處女,不同的是陳六是尋常男子,但是阿瑤,自幼就修習各種滋補之術秘訣,更有天下第一採術師桑若蘭親自開蒙,其床術持久力非尋常男子可比。
可那陳六雖已極限,但是他有愛妻之意,見
阿瑤如沉醉,也不想擾其興致,即使他身上的女人已經有點妖了,但是每次阿瑤的目光投過來,他都會微微點頭,想討阿瑤一份歡心。
"嗯~"
阿瑤輕輕一笑,緊鎖的玉穴,微微張開,釋放出已經紅腫的陽物,輕輕將腰臀抬起半分,以膝蓋為圓心,那玉足如同月桂橫空一般在少年胸前掃過,那雪嫩足心一閃而過,帶起一陣香風,雪嫩月足宛若貢品貼於少年兩側,雙手撐在少年的腿胯,如同峰迴路轉一般轉身,露出毫無瑕疵的脊背腰窩,那不屬於這個年齡段的軟腴豐彈的玉臀彷彿明月拂紗一般緩緩迴轉,直至青絲如瀑布般垂直飛流,赤裸的腰臀便展露無遺。她腰背挺直,剛剛落位,正如陳六要求的那樣,將屁股漏於少年的視線。隨後軟腰玉臀緩緩轉動,花穴開始緊纏旋咬著陽物。
" 啊——" 肉棒似乎被花穴擰動擠磨,卻又溼滑潤膩如舌舔指捋,這奇妙快 感教少年雙目微白,卻仍強撐著觀賞這美妙玉臀。花唇與玉戶藉著豐沛的蜜露,摩擦著陳六下體的黑毛。
"嗯~"隨著女孩的婉轉低吟,只見腰肢緊束的曲線化為了兩扇彎月銀弧,兩瓣臀丘如乳房般渾圓鼓脹,明明是未經風霜的潔白細膩,卻如同熟透飽滿的蜜桃般滿溢著成熟風韻。玉臀稍顯扁圓,尾骨下兩段分道揚鑣的月弧分擘出人字輪廓, 雪白臀縫中一朵小巧嫣粉的菊蕊,溼潤花穴半含著腫脹的陽物,一圈薄薄陰內肉膜緊咬棒身。
"阿瑤,你太美了。" 陳六被這絕倫的背影所驚歎,撐著陰下傳來沖天快感,咬牙誇出這句話。
“好好享受,別說話。” 阿瑤輕地回眸一笑,玉手將腦後青絲盡數挽至胸前,霎時間,一幅玉雕雪鑄的美背映入陳六眼簾。白璧無瑕的玉背冰肌雪骨,如瓷刻的脊溝中隱伏著雪中銀龍,上連修長玉頸,下引豐翹玉臀。讓少年的陽物又脹了幾份。
陽物依舊在花徑中挺勃,享受著內裡的溫柔纏綿,當初只是一場冷靜而功利的交易,阿瑤本來是以房事換做去京城的籌碼,只等約定完成便一切作罷。可誰知,在那綿綿不絕的身體碰觸與香氣氤氳間,她心底越來越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動與火焰。呼吸漸亂,心跳加速,本來想著配合著過完這一晚,她也沒想到竟然掌握著這吞吐的主動權,什麼時候結束完全取決於自己,但是她趣在其中卻不想結束。
豐臀一直緊貼陳六的腰胯滑動,花徑片刻不離地吮裹著陽物,更奇妙地促促夾纏肉莖,一下下的撞擊,如皓月落山,又如巨石夯地,玉臀白肉盪漾起陣陣雪波。
身上之人陣陣淫叫,身下之人也陣陣呻吟。
香氣愈盛,慾念愈濃,阿瑤再無法分清哪裡是任務的邊界,哪裡又是自己真正的情動。她恍惚間甚至希望,這一刻能夠稍微久一些、再久一些,讓那陌生又甜美的快意徹底席捲身心,任由自己在極陰的天賦與初次的歡愉中,悄然迷失。享受著撐圓的蜜穴,與半截黝黑肉棒無情扦插的快意。
那兩瓣雪潤陰唇、白璧無瑕的陰口,不斷吐納這少年的陽物。不知疲倦,不知多久,少女在享受,少年在硬撐。
隨著夜色漸深,阿瑤在那反覆的交合中,本是心如止水,只當是一場冷冷的交易的交合,早已經變了味道,她不知道上下翻飛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
己的蓮宮吸納了多少精水。
她笑意連連,呼吸紊亂,身影翻飛。體內某種久違的熱流早就翻湧了全身,浸透了這極陰之骨,如藤蔓一般緩緩纏住了她的神魂。
與此同時,身下被強壓的陳六也逐漸力竭,喘息粗重,雖然他是被動的一方。他不知道陽物在這花徑裡走了多久,只知道每次射出的陽精,都沒有流出一點,被那個紅嫩的肉膜盡數吸收。他正欲結束,可那女孩依舊沉醉在甜膩的爽意之中,被花露完全潤透的陽物不斷得擠在花唇中,起伏盤踞蜜穴聖宮次次侵吞這少年的繡劍,享受著獨屬於自己的極樂時刻。
阿瑤不想結束,這也是她第一次做愛,她不知道她不是什麼尋常女子,也不知道,尋常女子根本做不了這麼久。她是被天下第一採術高手桑若蘭開過蒙的女子,天生就是要做妓女的騷貨——阿瑤。她只顧著自己享受,她不知道的是,她的穴——尋常少年是頂不住的。
少年的身體已經極為虛弱,那陽物早已麻木,失去了知覺。第一次做愛的他,不知道做愛真正的感覺是什麼,也不知道他身上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尋常的大姑娘。但是他確實頂不住了,他現在很難受,現在真的以為“女人是老虎”這句話不是什麼調侃之詞,而是前人經驗。他不行了,正要喊出讓阿瑤停下那句話,忽覺下體一陣傳來莫名的抽搐與空虛,彷彿筋骨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緩緩抽走。筋疲力盡之餘,卻陡然間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脊骨直透丹田,陽氣像被什麼柔軟又冰冷的力量攫住,順著脈絡一點點被牽引離體。他雙眼猛然瞪圓,滿頭冷汗,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抽動。
“唔——不,不對……阿瑤,不對——”
他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四肢軟得像水,連發聲都變得斷斷續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精魂,只剩下一口微弱的喘息。
阿瑤在迷離快感中驀地察覺到陳六的異樣。那股灼熱的快感愈來愈裂,穴內的溫度越來越高,就在情慾最盛、身心恍惚之際,阿瑤忽然察覺體內有一股幽暗的力量在緩緩覺醒,像蛇影盤旋,自丹田深處悄然甦醒。那股力道循著經脈自下而上,聚成一道溫冷的氣流,自小腹子宮幽處緩緩而出,沿著九曲花徑無聲無息地探向身下男子。一縷若有若無的氣息,如同細密的水絲般,從她體內滲入陳六的陽根處,悄然牽引著他的元氣。起初只是一絲微不可察的撩撥,但很快,那氣息便悄然化為一股溫柔卻難以抗拒的吸力,纏繞著陳六體內那一點可憐的陽氣,絲絲縷縷地攝入阿瑤體內。
阿瑤能真切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暖流自那陽根的鈴口之處緩緩流入自己花心,雖極為細小、淡薄,幾乎微不足道,卻在她的感知裡格外清晰,這不是愛意的感覺,這是精氣!她甚至能分辨出,這股陽氣帶著尋常男子的粗糙和稀薄,和青樓女伎們口中的“大補元陽”全然不同。
但無論多麼淡薄,那氣息依然令她渾身酥麻。
吸精?
這不是她的本意,她也沒有學過,但一陣陣異樣的滿足感在真真切切在體內蔓延。她本能地收束那淫穴,輕吸輕引,讓那股微弱的陽氣一絲絲地匯入自己極陰的源頭,如同乾涸的土地吸納初春的雨露。
那一刻,她的心跳與喘息都慢慢沉醉在幽暗的快意裡,卻又驚疑不定——自
己怎麼會擁有如此異能?而陳六,卻已在不知不覺中被這股神秘的力量吸得筋骨痠軟,呼吸微弱,意識模糊……
她心頭一驚,連忙收斂神魂,猛地一推,緊緊咬住男人的穴口終於分離了。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一地冷汗。陳六癱軟在炕上,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像散了架,眼中滿是驚恐與迷惑,那黝黑的陽物領口仍舊點點冒著陽精,只是那精液已經稀到透明,幾不可查,連抬起的力氣都沒有。
阿瑤也怔怔地望著自己淫靡的下體和陳六的模樣,心頭浮現一種莫名的慌亂與疑惑——
她分明感覺到,在方才的極樂時刻,自己的身體似乎真的“吞”走了對方的什麼東西。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既冰冷又帶著一絲甜膩,彷彿有一縷微弱的陽氣,在自己體內繚繞不去。
她低頭望著自己的手指和身體,有些不解,有些驚異,更有一絲本能的興奮。
陳六卻已陷入極度虛脫與迷惘之間,他睜著無神的眼睛,似乎還在回味,也似乎在驚恐地掙扎著,低聲呢喃:
“怎……怎麼回事?我……怎麼這樣虛……”
夜色如水,屋內殘香未散,一切彷彿剛剛開始,又像結束在某個難以言喻的詭異邊緣。
六子和阿瑤就這樣癱倒在床上,房內靜得連呼吸都近乎消失。
翌日天色微亮,陳皮匠早早地把馬車套好,心裡樂開了花。想著自家傻兒子昨夜總算如願以償,還能不樂?他特地繞到屋前,敲了敲門,滿臉堆笑地喊道:
“瑤瑤,醒了沒?我兒子呢,昨晚上可還得勁兒?”
屋裡傳來阿瑤清冷卻平靜的聲音:“來了。”
片刻,門開一條縫,阿瑤讓了讓身子,臉上帶著一絲莫測的笑意,語氣淡然道:
“他啊,累壞了。昨晚把我折騰得夠嗆,給我搞疼了都,不過我沒事,你兒子還在睡,估計還得一會兒才能醒。”
陳皮匠探頭往床上一瞧,只見六子果然四仰八叉躺著,嘴角還帶著痴傻的笑,心裡不禁更加得意,連聲道:
“哈哈哈,這小子,可真是給他美死了!”
阿瑤隨意整了整衣襟,眼神裡卻早無波瀾,隨口一問:
“哎呀,你還真把馬車套好了?”
陳皮匠咧嘴一笑,拍了拍胸口,帶著幾分自豪道:
“那可不!既然你是我兒媳婦了,你許下的第一個願望,我這當公公的怎能不滿足?路條我都辦好了,咱們今天就出發,帶你去趟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