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
作者:老雪
風南這輩子、得到過最大的教訓是色字頭上一把刀。
故事還要從女友小琳偶獲共生體那會講起。
自小琳得到共生體的能力之後,每日只是與男友淫歡作樂、憑藉著粘液千變萬化的本事,一日是閨床上的一席粘稠被子、一日是風南身上的貼身睡衣...
不過溫柔心細的小琳也就在家裡施展施展神力、從來沒有在外露出過馬腳。
共生體既如此強大,兩小口深知此事必不能洩露出去。
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一個晚間,風南照常服侍小琳洗浴。
看著小琳小巧身材,風南的老二像是日常打卡一般僵硬挺起,他也知道久看無佳人。
如是這般、唯是對小琳的責任和愛。
看見日漸疲緩的男友,小琳心裡也漸漸沒了趣頭。
小琳輕柔地捋了捋男友龜頭,苦笑道:“風南還是喜歡之前對上眼的幾個御姐吧!小琳這種小女生,風男是最最最不喜歡的。”
“啊?小琳你在說什麼呢!我說過愛你一輩子的!”
風男停下了擦拭,緊緊抱住了小琳,眼神充滿了委屈說道。
小琳嘆了一口氣,眼框裡泛起淚,身上粘液擬態的黑色內衣‘噗呲噗呲’落了一地。
小琳今晚本想解鎖新玩法的,但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
【男人總是這樣、總是拿承諾作擋箭牌,明明只需要說他更鐘意蘿莉一點就好啦呀!這根本就是詞不達意、心裡有鬼!哼,這個糊塗鬼、傻瓜蛋風南,我就生一個晚上不理你的病,看你老實不老實!Ovo】
結果當晚一夜無話。
小琳簡直要氣昏了頭:因為旁邊的風男在幾句搭話無果後,真就倒頭大睡了!
【林風男!你這個大傻瓜!】
其實風男、小琳就像眾多情侶一樣,發生這種小插曲是常有的事、不足為奇。
只是這一次卻引發了一場禍端。
且說那晚,也在洗浴的安辛聽著樓上浴室傳來的做愛聲,纖手自然地挑撥起肥蒂來。
她知道樓上住著一對小情侶。
這個點——他們一定會在這裡尋歡作樂。
好巧不巧的是就在幾天前,小琳家浴室排水管破了,導致安辛浴室天花板上總會滴水下來。
小琳他們不知道,安辛也不說。
原因是安辛喜歡喝。
安辛一想到那是男女淫歡之液,身體就忍不住地打顫。
一想到自己的肚子裡灌滿愛液、就連同自己那湧出的淫漿都能白得更深沉一些。
“啊❤️~”安辛張開嘴巴,享受著那源源不斷的液體注入自己的咽喉。
突然、天花板上傳來一陣‘咕咕咕’的怪響,不像是水,更像是某種粘稠的液體...
正當安辛尋思的時候,那天花板上溢出的黑色粘液就直勾勾地流進安心嘴巴里。
“唔唔....這是...什麼東西!嘔...噎死我了...”
安辛雙手緊貼小腹,低埋著頭作嘔態。
論平常小琳是不會粗心到在浴室液化共生體的,因為那樣極有可能不小心被排水口吸走,如果是那樣的話就糟了。
可這次由於氣上心頭,故此疏漏了,再又偏偏排水管出了問題——弄巧成拙地讓安辛吃掉了那丟失的小部分共生體。
再說安辛整頓了會,安歇下來後,嘴裡暗罵道:“這天殺的狗男女,莫不是要投毒害我不成,怎麼什麼汙水都往排水口倒!”
赤裸著身子坐在椅子上小憩了一會。
“今天穿什麼絲襪玩
弄小狗呢?”
安辛一邊喃著,一邊在走到櫃廚旁精挑細選起來。
隨後拿出兩條長長的暗紫色絲襪套在了那雙遍佈紋身的大腿上。
又沒一會,那頭戴面罩的母豬登場了。
安辛熟練地用腳趾在母豬的嘴巴里來回穿梭著,讓母豬一定要把套在腳趾上的絲襪全部含溼。
“一定要把媽媽套在腳趾塊上的絲襪舔溼哦~不然小狗是無法見到媽媽不套絲襪後的腳趾呢~”
“媽媽❤️~媽媽❤️~的腳趾好軟好香,要整個吃掉❤️~我要整個吃掉❤️~”
那安辛上了興頭,抽出插在母豬嘴裡的腳趾,又整個腳掌都貼打在母豬的臉上,用力摩擦起來。
“聞!給我聞!操你媽的母豬!”
母豬猛地吸了一口氣,又把賤舌頭放在那騷腳掌上死命地舔弄了起來。
“啊!啊~媽媽❤️!媽媽❤️!媽媽的腳好臭,現在全是本母豬口水的味道了!啊啊啊啊❤️~”
母豬的聲音愈發激動,安辛開始用腳掌貼打起母豬來。
啪!啪!啪!
是安辛的騷腳用力拍打在母豬肥腫肉臉上的聲音。
“操!你!媽!的!廢物母豬!還不是你把媽媽的腳舔臭的!”安辛一邊厲聲罵道,一邊用手扒拉起套住腳趾的絲襪。“看見了嗎?媽媽的腳趾!十個塗著黑色指甲油的腳趾!哪一個放你嘴巴里都能爽一輩子的存在!”
母豬火速捏住那去掉遮羞布的美人腳趾,把它緊緊地貼在自己的鼻樑上,舌頭依著口水、不知死活地舔。
“香的~香的~媽媽的腳又香起來了❤️~嗚嗚嗚❤️~好好吃!想要把媽媽這雙美腳塞進母狗的肚子裡!”
安辛本想吐些濃痰在腳上,卻發現怎樣也嘔不出來。
心裡作怪、硬是卡住脖子嘔了一口來,卻發現那口痰黏糊糊的,還是黑色,嘴巴拉著絲才吐到了腳上。
安辛自裡尋思起來:怎麼嘔出一口黑色的痰來?莫不是真給下了毒!
講那母豬卻舔得起勁,看見那坨粘在腳上的黑痰也作怪,但還是伸著舌頭去舔起來。
只聽得說:“媽媽❤️~媽媽的濃痰怎麼是黑的?好黏~好黏舌頭~啊啊~媽媽的濃痰,賤狗非常喜歡~”
正待那母豬要舔進肚子裡去,安辛還是怕出了事情,告訴她那痰吃不得。又隨手拿紙把那黏黏的黑色濃痰包住、丟垃圾桶裡去了。
累了個半夜,安辛拿完錢、收拾好東西準備睡覺。
用手貼在腦門上、閉上眼睛、倒在床上想起事來。
【會不會真有問題啊!操!我就感覺不對勁!唉~早知道不玩那麼變態了,外來的東西還是少接觸的好!】
【咦咦咦?什麼聲音?】
“扣吧🖤~扣吧🖤~把你那淫賤的汁水全部摳出來吧🖤~...”
“你在想什麼呢?親愛的🖤~釋放你淫賤的本性~對慾望敞開心扉吧🖤~不要再無謂地浪費時間~我們是一體的🖤~從來都是一體的🖤~”
不知從哪飄來的兩句話瞬間澆涼了安辛的骨頭。
【啊啊啊啊啊!家裡進鬼了!】
安辛慌慌張張地打開燈,尋求一點光明的慰藉。
只聽見腦海中又響起那陣聲音:你想要的🖤~想要的🖤~不要再壓抑自己了~釋放出慾望,讓我們看見你淫蕩騷浪的樣子🖤~向我們展示出真實的自己吧🖤~
安辛用被子裹住頭,聽出了一點頭緒。
【這不是樓上那個叫小琳的女孩聲音嗎?怎麼會在我腦子裡
說話!還有...還有這語氣聽起來比我還要淫蕩點...老孃真是見了鬼了!操!】
【哎呀哎呀,我在想什麼嘛!明天真得去醫院看看了,估計是中毒出幻覺了】
半會,那團被子中伸出一隻手來關掉了燈。
安辛順勢摘下裹在陰部的花紋蕾絲內褲,分開片刻、那內褲片就和兩瓣陰蒂拉起數條黑色的晶瑩淫液。
要是安辛發現就連淫液都變成了黑色,那麼她一定會認為自己無藥可救了。
陰蒂上的藕斷絲連感讓安辛的高潮含苞欲放。
【嗯呀❤️~啊啊啊啊❤️~嘶...真他媽的爽❤️!老孃要他媽...】
“對🖤~把淫賤的慾望都釋放出來吧🖤~你是我的🖤!哈哈哈哈哈🖤~”
安辛心裡又聽到這一句,倒也沒太在意了,高潮事業更要緊些!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操!嗚嗚嗚~我可憐的床單喲,又要洗了了...】
安辛這次的排量之大、足可以用翻江倒海來形容。
可她只知道大床被騷臭的淫水浸溼,哪裡看得到這滿床邪惡卻不是無色、而是恍如黑色油漆般的油亮醇厚。
安辛想要欣賞一下自己的傑作,於是在那陰處挖了一手的淫漿。
【哎呀❤️!這玩意今天怎麼這麼黏手呢!絲倒是拉得正合我意嘻嘻❤️!】
正待安辛陶醉在掏淫漿的快感之中時。
那心中又迴響起來。
“親愛的🖤~安辛大人🖤~既然我們是一體的了~你不能也無法拋棄我!就讓我來告訴你一切吧🖤~嘻嘻嘻🖤~”
【什麼雞巴東西!快快說些什麼給老孃聽聽,你這小婊子!你不是在樓上挨那小帥哥操的麼?怎麼跑我這鬧鬼來了!】
於是那誤入安辛體內的部分共生體解釋了來龍去脈。
大概意思就是:安辛擁有的共生體只是從小琳剝離下來的小部分而已,就連小琳身上的共生體都算不上一個完整的個體,安辛這邊自然是小之又小。不過共生體的能力對於現在的地球文明絕對是跨維度的存在,所以說即便擁有一小部分,宿主也能超異於常人。又說共生體在宿主內心的引導是根據宿主性格使然,至於小琳是個不諳世事、溫和心善的女孩,所以在她身上的共生體也隨著其一樣柔和、不容易惹出是非來。但在安辛的身上,共生體說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說安辛是個毒辣、淫賤的騷貨、正是它們想要的。
傻傻聽到這,安辛被氣笑了。
【我是騷貨不假,但我也人美心善的好吧,幹你祖宗的小外星人!】
共生體又解釋說:對於它傳導出是小琳的聲音,可能是因為之前融合細胞的緣故,但究其淫浪一事,那就得問安辛自己了。
安辛可沒空搭理這小外星人說個沒完的話,她只知道自己獲得一件極品寶貝!而且是會改變她人生的寶貝!
安辛看著手中那坨從陰道里爬出來的共生體,揉捏在手裡、粘液在手掌中蠕動交織的感覺讓她彷彿掌握了整個世界。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辛滿眼愛意地看著手掌中的黑色粘液,近接痴狂地笑了起來、嘴角淌出慾望的口水。
不知是不是臭味相投的原因,在邪惡心思的驅使下,安辛很快就掌握了共生體的能力。
那倒黴的共生體雖然一會兒變成緊貼陰部的拉絲內褲、一會兒變成調教母豬的蕾絲手套、一會兒變成包裹
腳掌的黑色船襪卻也都樂此不疲,因為它對這個惡毒黑心的宿主很是滿意。
它要讓安辛墮入徹底黑暗、邪惡的深淵。
安辛抽了抽自己剛剛擬態出的拉絲內褲,果然褲肉一分離,那邊緣無數根細小的黑色觸鬚就排排拉起絲來,一抽一吸間的爽感讓安辛像只發春的野貓般嬌喘不止。
【啊🖤~啊啊啊🖤~告訴我!傻逼共生體!為什麼你能變的東西這麼少,而那婊子卻能千變萬化!嗯啊啊啊🖤~嘶🖤~】
共生體的聲音逐漸從小琳變換成安辛自己的聲音,只聽見那聲音回覆道:“不是說過了麼~小琳身上的共生體才是主體~我們不過是些小附屬罷了~蠢豬🖤~”
那安辛聽見共生體發出自己的聲音來罵自己卻也笑了,說:“啊哈哈哈🖤!真有意思🖤!真有意思啊🖤!我要得到那個婊子的男朋友,然後把剩下的共生體一併收走!我要得到全部的力量!只有我們才是一體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見白,講那騷貨安辛卻徹夜未眠,一邊用共生體擬化出來的巨根猛插自己的騷穴、一邊心裡忖度著如何用惡毒伎倆得到剩下的共生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