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魔紀(7)今夜只有派對-上篇

屍魔紀(7)今夜只有派對-上篇

作者:暗角相機

11月25日 海邊一別墅內

巧克力、奶油、水果三者足以勾起任何人甜蜜對甜蜜的想象,它們形成的組合點綴在桌子中央擺放著的蛋糕,慶賀某人的誕生日,數字18狀的蠟塊上搖曳著橘色焰火,溫暖的燭光映照出一張張掛著笑容的臉,我們的壽星坐在中央,睫毛微顫,雙眼緊閉,一雙骨骼分明的手置於胸前,修長指節在燭光下泛著紅,青筋若隱若現地蜿蜒在薄皮膚下,雙手合十好似教會虔誠的信徒,低頭面對著眼前的蛋糕,在朋友們的包圍下默默許願,輕快的歌聲從眾人口中傳開: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幸福、祝你健康~~~”

不消片刻,萬哲緩緩站起,深吸一口氣,隨後“呼~”的一下奪走了室內唯一的光亮,煙塵散去,燈光在眾人整齊的掌聲中亮起,客廳被白熾燈點亮,室內十分寬敞,響起的掌聲都有些迴音。

生日的主角修萬哲還沉浸在幸福裡,大夥向他一旁的小蘇使了個眼色,小蘇立馬心領神會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按著修萬哲的頭往蛋糕上蓋,可惜狀況卻不如預想中那樣,萬哲對此卻早已料到一般,向旁邊一閃空出身位,同時得意的回以微笑。

“嗨呀!,我就知道少不了這種環節,想暗算我?你·還·得·練!”

他雙手環抱胸前,昂首挺胸像是一名勝利者,想使壞的小蘇就沒那麼幸運了,那沒能止住下壓的小手掌深深陷進了蛋糕裡,面對嘲諷她也只得抽出手掌,舉著沾滿奶油的手,氣鼓鼓的看著萬哲,頓時又計上心頭,趁著他不注意一個閃身就想把沾著奶油的手往他臉上招呼,可奈何倆人技巧懸殊,萬哲左右閃轉騰挪使她一直不能得手,臉憋得更紅了,反而惱羞成怒起來:

“可惡!臭阿哲你有本事別躲!”

“誒~那不成,我就…”

“啪唧!”

“躲…”

萬哲躲字還沒說出來,就被不知道哪飛來的蛋糕直擊面門,眾人看著這塊蛋糕從他臉上緩緩滑落,只留下一臉奶油,皆捧腹大笑起來,只留萬哲一人錯愕的站在中央。

“小老弟!反應得過來麼?哈哈哈哈!還得練!”

別墅主人白海楓對壽星送上了無情的嘲諷,萬哲臉上的蛋糕就是他的手筆,萬哲面對這位時而脫線的前輩,只有認栽的份。

小蘇見此情景倒是樂了,嘴角上揚,笑容重新回到了臉上,

“活該!嘿嘿~看你還得瑟不。”

萬哲用手抹去臉上的奶油,心裡怨聲載道,可畢竟是生日,不中招他們怕是也不會罷休,只好長出一口氣,無奈的轉身去往洗手間清潔清潔。

洗手間內,萬哲站在鏡子前伸手嚐了嚐臉上的蛋糕,奶油觸碰到舌尖他才意識到不對,原來白海楓用的是過期的材料,他本想著以浪費食物為由責備他,便只好作罷。收拾乾淨看了一眼鏡子煥然一新的自己,滿意的轉身,卻撞見了可愛的一幕:小蘇像只小貓一樣在舔著手心,手指上的奶油不翼而飛,浴室的燈將她的五隻手指照得光滑透亮,上面的口水掛在粉嫩的手指上,像是糖葫蘆晶瑩剔透的糖衣,他竟生出想要嚐嚐的慾望,下意識的吞嚥口水,這一幕被小蘇注意到了,對上了他的眼神,尷尬的將手背過身對他說:

“看…看什麼看,洗完快走,我…我要洗手!”

萬哲回過神故作

鎮定的回到:

“奧奧,我這就走,你請便、你請便。”

他從小蘇身邊走過,臨走前想起了什麼,又突然折返,犯起了賤朝著小蘇的耳根甩去手上的水珠。水灑在小蘇的脖頸和耳朵上,突如其來的冰涼使她微微一顫,發出了平日鮮少聽聞的可愛聲響:

“哈~噫!”

趕忙轉身卻是看見一臉壞笑的萬哲,氣得她咬牙切齒,潦草的洗了兩下就追了上去,伸出還沒擦乾水的手就往萬哲臉上抹去。

“誒誒!錯了錯了,小蘇、小蘇別鬧了!”

從洗手間出來的兩人,同熱戀期小情侶一樣打情罵俏,這一幕剛好被客廳眾人看在眼裡,大夥臉上掛著吃瓜群眾特有的微笑。片刻後嬉鬧中的兩人才發現他們,慌張的拉開距離背過手去,不約而同的尷尬咳嗽兩聲,動作同步得可以去當機甲駕駛員。

插曲過後眾人又各自回到了座位上,準備分蛋糕,萬哲將其分成等份大小,陸續遞給大家,眾人領到蛋糕並排坐在沙發上邊享用唇齒間的甜蜜,一邊閒聊起各種趣事,萬哲挖一勺蛋糕放進嘴裡,鬆軟的蛋糕胚按摩著味蕾,香甜醇厚的奶油在嘴裡化開,臉上浮現起起有些憨傻的幸福,看著周圍的大家,發自內心的認為結識到了一幫很不錯的前輩們。

沒有人注意到,一旁的小蘇咬著叉子,看著萬哲吃下那塊帶著“巴掌印”的蛋糕,臉頰泛起難以察覺的紅暈。

吃完手中的蛋糕,大夥都拿出了準備的禮物送給了今天的壽星。

白哥拿出了一把車鑰匙,他將一輛新車送給了萬哲,在場眾人無一例外都十分驚訝,他則淡定的解釋:

“前幾天阿哲幫我解決了一個燙手活,為此還受了點傷,今天又是阿哲生日我再不表示表示就不厚道了,愁著怎麼補償補償這小子,沒想到僱主竟是車行老闆大方的給了個骨折價,再說了阿哲都成年了,是時候考個駕照上路了,有了車去哪都方便。”

萬哲表面客氣,起身敬了一杯酒,實際上心裡已經樂開了花,將車鑰匙收下,還表示一點會好好使用,多給組織出力。

而林姐這邊好像沒料到會有這個送禮環節,沒有特地準備禮物,於是將自己常戴的墨鏡送了出去,也是自己很喜歡的一款。

周輝的禮物則是一個黑膠唱片,上面刻錄了好幾首自己最喜歡的爵士樂,只是這年頭會用上唱片機的人不算多,除非是音樂發燒友,不過剛好,萬哲父親就留有一臺唱片機,他還一直沒有使用過。

輪到小蘇,她神秘兮兮的交給他一個信封,萬哲看著這樣式,不免聯想到傳說中的“情書”,正當他陷入對其中內容美好想象的時候,小蘇湊到他耳邊打斷了他的幻想:

“這個東西你收好啦,是本軍師給你留下的錦囊妙計,當你人生不如意時再打開它,我施加了魔法的,要是隨便打開我可不會放過你。”

隨後萬哲將小失望藏起,故作姿態的湊到她耳邊輕聲的說:

“好的長官,一切聽您吩咐!”

小蘇:(๑•̀ㅂ•́)و✧OK!

白哥為宴會準備了一大桌子豐盛的食物和足量的酒,大家圍坐在一起聊著天,偶爾有膽大的傢伙直接表演起了才藝,推杯換盞間宴會來到了尾聲,就像是喝到底的汽水,嚥下最不捨的一口,混著氣泡消失的輕微刺痛在口腔裡散去,燈光照在空蕩蕩的玻璃杯沿,宣告

了生日宴會落幕。

然而男人們很紳士的想要送兩位女士回家,卻是被林姐給拒絕了,她騎著愛車來,而且剛好順路送小蘇到家,目送著兩位女士離場,聽著摩托車的轟鳴逐漸遠去,三人相視一笑,屬於男人們的派對開始。

白海楓帶著有些醉意的兩人走出了別墅大門,夜晚的微風吹在他們臉上,帶走了些許酒氣,清醒了少許。兩人跟著白海楓來到車庫前,只見他輕車熟路的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下按鈕,一道通往地下的樓梯呈現在三人面前。

“這是我的私人收藏室,我大半部分的積蓄都花這上面了,還記得昨天早些時候我向你們提起的事麼?我向阿哲借來的小寶貝們就在這地下空間等著呢!讓女士久等可不符合紳士的作風吧?”

周輝興奮的搓了搓手,嘴角的笑容有些變態,萬哲心裡也是砰砰直跳,從昨天他就在期待了,成年的第一個生日他自然要做一些瘋狂的的事情,他更加慶幸能加入組織,不然這些在平時也只能是獨自yy而已,自己內心壓抑的情感終於有了安置的地方。

緊隨兩人來到地下空間,向四周張望,這裡的面積非常寬敞,周圍牆壁一扇扇門整齊排列,門上金色招牌用著黑色字體寫著每個房間的標籤,教室、醫院、拷問室、泳池等,能想象到的各類場景一應俱全,就連跟在白海楓身邊最久的周輝都不免驚歎起來:

“乖乖!白哥你可真會玩,你這活兒可真齊全啊!要花不少吧?”

白海楓只是淡然一笑,走到一臺2米高的方形機械旁,得意的向兩人炫耀到:

“我身邊的這臺機器可是克隆體實驗的成功產物,我花了大價錢從公司手裡買了過來,只可惜目前拿不到克隆人體所需的素材不然我都能打印幾個克隆體玩了,你們不必驚訝~怎麼說組織創立也少不了我一份力,跟公司要來些好處並不難,況且你們是瞭解我的,我就喜歡收藏女屍玩玩,自然需要弄一個收藏的好地方,你們幸運吶~我這地下區域不久前才剛完工。”

隨後白海楓又指了指北面中間的一扇門。

“那扇門後可都是我這些年來收藏下來的女屍,不過今天的主菜不是她們。”

萬哲心裡暗自有了主意,心想以後有錢了也要弄一個,不過目前還是好好跟著白海楓混吧,周輝則默契的與他想到一塊去,表示還是先看看今天的“主角”們。於是兩人便跟著白海楓來到東側,只見一塊巨大白布遮住三張床,只露出的三雙腳丫,只憑白布可遮不住少女們勾人的身材,不用掀開確認便知道白布下是今天的“主角”們。

白海楓拽住白布的一角猛地一掀,露出了三具白花花的裸體女屍,女孩們如同藝術館的展品安靜的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全身赤裸,他揚起手向兩人說到:

“來吧,都挑一挑!正好一人一個,今天這裡的房間都隨意使用,女士們身旁的包包放著她們臨死前的衣物,我讓技術部幫忙還原了,有需要的就帶上,小哲,為了感謝你慷慨的分享,而且又作為今天的壽星,就你先來吧! ”

萬哲聽聞也不客氣,走到床邊向床上的美女們看去,從左到右分別是關蜜盈、肖雪藝、陳曉琪,無一例外的赤裸著身體,肆無忌憚的向著自己展示著生前引以為傲的身材,高低起伏的乳峰竟按照從A到C的順序整齊

排列,形成了難得一見的風景線,他倒也不急,攤開手掌如同拂過麥田一樣,從小丘陵一路略過直到高峰,又從高峰一路回到小丘陵,時不時用指尖在“山頂”上跳起舞,感受著三人胸前屬於各自的獨特韻律。

“嗯嗯,真不錯,不管你們生前是怎樣的人,我的右手告訴我大家都是好女孩呢~”

他在陳曉琪的床邊停下,陳曉琪作為少女來說大小剛合適的乳房充滿誘惑的朝著萬哲挺立,而且完成靶子的使命後,善後小隊用的是與小雯同款的二型藥劑給她做的處理,沒能抵擋住誘惑,萬哲伸出右手,五指攀上山峰上用力的揉捏,感受著乳肉柔軟的觸感,他自然不滿足於此,何況對於陳曉琪他沒有輕手輕腳的理由,食指與拇指用力的緊緊捏住乳頭,上下左右來回拉扯,變換著不同的形狀,看上去隨時有撕裂的風險,這時他的左手也沒閒著,一把抓過她的腳踝,將腳底抬到和自己的鼻尖同高的位置,閉上眼把面部埋進腳心深吸一口:

“斯!斯~哈~嗯嗯!,不錯,不錯!你這騷貨居然有這麼香的蹄子,這可和你不太搭!沒想到平日咄咄逼人的你,也這麼愛惜這雙腳,那就你了陳曉琪同學!讓我看看大名鼎鼎的校花是不是真的值得男生們前赴後繼吧!”

說罷他背過身雙手反手各抓住一隻腳腕,有藥劑的仰仗,自然不會怕屍身受損,手上一發力將她像拉馬車一樣拽離床上,屍身的頭部仰面朝上,後腦勺以及手肘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嘣!嗵!嗵!”幾聲響,聽著就疼得慌,萬哲就這樣拖著這頭“母豬”頭也不回的往房間走去,隨著屍身被拖行,皮膚與地面發出不和諧的摩擦聲,片刻,萬哲推開了一間寫著拷問室三字的房間門,陳曉琪生前隨身攜帶的包包被留在了空空的鐵床邊,看來照顧她生前的體面和死後的情趣對萬哲來說完全無所謂,誰也不知道少女不朽的屍身還將要面對多少殘酷的折磨。

審訊室的門緩緩關上,白海楓卻突然想起了什麼將萬哲叫住:

“等會阿哲!差點忘了這個!”

只見白海楓掏出一個遙控按下其中一個按鈕,主廳牆上的暗門打開露出了裡面誇張的佈置,不大的空間裡擠滿了氣球,中間是一個裝著輪子的長方形禮盒,白海楓補充道:

“來,拆開看看,給你準備的小驚喜,你一定會喜歡!”

一聽有驚喜萬哲立馬兩眼放光,化身喜新厭舊的渣男,將手上的雙腳隨手一甩,雙腳幾乎同時摔在地上,屍體仰面朝上,雙手以投降的姿態舉過頭頂,一隻手正好卡在即將合上的門與門框之間。

興高采烈的走到禮盒邊,拆開絲帶,將盒蓋抬起,花季少女熟悉的可愛的臉龐映入眼簾,嘴角微微勾起撩撥他的心絃,向下看去粉紅色絲帶纏繞著脖頸繞過後肩,在胸前繫上一個可愛的禮物蝴蝶結,雙手握著一束玫瑰置於胸前,絲帶沿著纖細的腰肢斜著勒過小腹,小腹上的脂肪被輕輕擠壓,凸顯出少女健康的身材,絲帶一路延伸到似玉的雙足,腳腕上綁著小鈴鐺,整體就是一個包裝精美的禮品。

————長方形禮盒裡躺著的是他揮之不去的遺憾,他的白月光。

“放心吧小哲,我知道小雯對你來說的意義,特地讓你小林姐將她搬運過來包裝好,怎麼樣?還喜歡麼?”

白海楓的發言打斷了萬哲的回憶,感動之餘輕輕將少女擁入懷中,一邊感受著懷裡的柔軟,一邊緩緩的回答:

“謝謝,我很喜歡。”

面對如此厚禮,修萬哲鞠了一躬表示感激,倒也沒接他話茬,推著裝著小河豚的禮盒來到拷問室前,只是剛進門鞋子就不小心踩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萬哲感受到腳底的異樣抬起腳,只見被他丟在地上的陳曉琪手臂上側多了一道漆黑的鞋印。

“哎呀,不好意思,差點把你給忘了!校花大人~”

將禮盒靠在一邊,他一手一個抓起陳曉琪纖細的手腕的雙臂將她抬起調轉了個方向使她背對自己,陳曉琪雙腿打開陰毛貼在地上在地上,兩腿不規則的橫著他抬起一隻腳踩住陳曉琪光滑的後背,鬆開雙手同時腳上發力向前用力一蹬!

“平時喜歡裝?讓你飛起來!”

陳曉琪80多斤的嬌軀體被踹飛出去轟在牆邊,左臉頰貼著牆壁,左眼皮順著牆體摩擦被搓開,露出一隻失去生機的空洞眼眸,嘴唇微張舌頭靜靜的躺在口腔,隱約能看清一排整齊的白牙,右手手背無力的支撐在地板上,左手掌心朝上正好搭在腰椎上,被幹到失去意識的妓女或許就是她現在這副模樣,貼著牆的狀態才維持了一會,上半身便失去控制,癱軟的滑下倒在地上,左眼維持著半開的狀態與地板撞了個正著,很不巧的沾上了灰塵和細碎的沙礫,她沒有吶喊亦沒有閉上眼,欣然接受穢物玷汙自己引以為傲的眼睛,藥水的作用讓淚腺起了保護反應,從眼眶滲出淚水滴在地上,嬌小挺拔的鼻尖被擠壓得向一旁歪曲,一對裸足腳底朝天,雙腿不規則的四仰八叉,撅著屁股蛋肛門正對著門口,命運似乎和她開了個天大的玩笑,往日裡作為霸凌者享受著肆虐弱小的校花,下場比任何一名她曾欺負過的女生還要悽慘,萬哲壓根懶得確認陳曉琪的狀態,現在的她不過是一個男人宣洩情緒的工具罷了,推著禮盒進了門,隨著拷問室的門緩緩關上,大廳只剩下目睹全程的兩人。

“欸,白哥,你說這孩子得多大怨啊?這麼糟蹋人姑娘。”

“你想啊,你這個年紀如果摯愛被羞辱到自殺,心裡是個什麼滋味?”

“額,不明白。”

“得,我多餘了,忘了有些人就是無牽無掛。”

“哈哈,不過有人破壞了我珍藏的黑膠唱片,說不定我也會給他剁了。”

“……怪胎。”

廳內只剩下關蜜盈與肖雪藝供兩人挑選,白海楓很客氣的讓周輝先挑,兩人的交情頗深,因此周輝也沒跟他客氣,選了比較適合自己口味的關蜜盈,臨了還不忘向白海楓推銷一旁的肖雪藝:

“老白,我和阿哲綁她那天,這小姑娘可能拉了,足足噴了一馬桶,她的胃想必是特別能裝的吧,況且這妞當天還是你給她做掉了,雖然是形勢所迫,我記得後來還是你給她破了雛,不過~其他地方沒有好好玩過吧?阿哲小兄弟倒是大方,自己花錢搞定的收藏就給咱分享,這好機會不好好利用可太暴殄天物了浪費了。”

聽聞,白海楓像是陷入了回憶,回想起那天的情形微笑著點點頭,周輝見此又趁熱打鐵:

“所以啊白哥,一會你可要好好把她喂的飽飽的,滿足滿足這個大吃貨。”

白海楓嘴角上揚咧開一條縫,擺了擺手:

“哈哈~平時可沒看出

來你這麼能說會道,好了好了,別顧慮我,我知道你看上關大小姐很久了,不跟你搶,不過你受對了我有的是辦法餵飽她,想起來當時殺她還真是迫不得已,小妞那不解的眼神我現在都還印象深刻呢。”

他腦子一轉繼續說:

“哎~,要不這樣咱也不挑了,咱哥倆直接一塊來玩點新鮮的如何?”

周輝沒有拒絕的理由很爽快的就答應了,白海楓將手挽住肖雪藝纖細的腰肢扛在肩上,向一旁走去。女孩的鼻頭一顛一顛的點在白海楓後背,搔動他內心的淫慾,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走入一間獨立的房間,房間上用金色牌子印著三個字:夜總會,周輝看著白海楓離去的背影,也將身旁貴族的女校生攔腰摟住,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後跟了進去。

門內是一個十分寬敞的室內空間,分佈有檯球桌、棋牌桌、酒吧吧檯、舞池、各種休閒娛樂設施,倒是符合某些大型夜總會的裝修風格,吧檯一側擺放了一排塑料人形模特,形態各異的衣物掛在模特身上,都有著易於拿取的特性,用來滿足“客人”們角色扮演的特殊需求。

周輝驚歎之餘還不忘將手裡抱著的關小姐緊了緊。

“老白,其實我想給她倆換上生前的衣服,其實下手那天我就有些饞了,她穿著校服清純樣可太勾引人犯罪了。”

“哦吼,我也有興趣,我們一塊給她們換吧,好看看倆妞的學生樣。”

白海楓從肖雪藝的包裡取出生前的衣物,握著她的手腕穿過肩帶,純白的花邊蕾絲內衣終於遮住了少女嬌小的乳房,還給她一些遲來的體面,左胸的硃砂痣異常顯眼,雖然曾經整張皮都被皮匠扒走,但這對組織的醫學專家來說,恢復如初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像是胎記、痣、遺傳特徵這些刻在DNA裡的信息是不會改變的,用手觸摸過就會發現,藥劑促生的皮膚不僅還原了原本的屬性,甚至要比原本的要更“新”。可並不是所有冰戀愛好者都喜歡這種“新”。更有甚者會喜歡保留戰損、亦或者是修復後“做舊”。

白海楓一通“揩油”之後還不忘隔著內衣將胸部向上託了託,整理好內衣的同時還能感受隔著布料的綿軟,與直接的接觸是不同的體驗,剛想著給她套上內褲,可卻是怎麼也找不著,突然一拍腦袋,想起那倆不靠譜的綁架她的時候,早已將她的內褲與尊嚴一同扔進垃圾桶。

“沒辦法呀,小姑娘,不是我故意不給你穿。要怪就怪阿哲去吧。”

這理由其實站不住腳,這裡各種款式的衣內褲都有,只是就這樣保持真空讓他感覺別有一番滋味罷了,繼續手裡的動作,托住肖雪藝後背將下巴靠在自己肩膀上,再將雙手對摺一一穿過輕薄的襯衫袖口,穿好了上衣,於她的脖頸處輕咬上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輕輕將她身軀放在沙發上,兩隻手臂張開自由的垂落在兩旁,抓住襯衫兩側往中間一合,不急不躁的扣上釦子,再將領結繞過脖子在胸前好好繫上。

給她穿好了上衣,白海楓又將裙子平展開來拎起裙頭向兩側甩了甩,再抬起雙腿將玉足一先一後穿過裙口,順著肌膚的曲線滑動,將裙子緩緩上提至腰部,冰涼的肌膚在手上摩挲,忍不住用寬大的手掌抓住屁股揉了揉,為了更好的使力,他索性靠在少女身上,狠狠的在校服上猛嗅一口

,體香濃郁朝著面門溫柔的席捲而來,那是青草與茉莉的碰撞,吸得他有些上頭,直到感覺有些缺氧才心滿意足的摸上金屬扣,雙手環腰處交匯“嗒”一聲扣上,再將側鏈拉上,到這才算穿好裙子。

他又從包包翻找出裝著鞋子的塑料袋取出鞋,從鞋口抽出蜷成團的白襪,乾淨的底部證明了這是一雙已經清洗乾淨的襪子,一手握著著小腿腹部,輕輕抬起一隻玉足,埃及腳型的腳板插進捲成柿子餅的白襪,兩手抓著襪子邊緣向上一提,一隻腳丫就被兜住了,另一邊也重複了同樣的操作,接著把兩隻潔白的雪糕裝進黑色小皮鞋裡,也難怪女生的鞋子被一些人稱作飯盒,看起來確實讓人浮想聯翩食慾大增,退後兩步欣賞自己的傑作,眼前的少女煥然一新,褪去淫糜模樣,彷彿一塵不染,頓時難以言喻的成就感湧上心頭。

一旁的周輝亦完成了手上的工作,將關蜜盈穿戴整齊,兩名少女像一對好姐妹,於平靜的午後靠著沙發休憩,比對兩人著裝發現女校的制服和骸中的公立的制服各有千秋,女校制服設計得比較端莊,白色的短袖襯衫打著藍黑領結,搭配白線藍底格紋裙,公立學校則是藍黑色蝴蝶結狀領結搭配深灰色裙子。

將美好的東西玷汙總是那麼讓人慾罷不能,因此他們擺弄著兩具屍身,使她們的胳膊各自摟著對方的肩,關蜜盈左腿搭在右腿膝蓋上翹著二郎腿,肖雪藝則是與她相反呈鏡像,仰著的頭相互靠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喝醉的好兄弟在勾肩搭背,這副姿態與身上的女生制服如此的格格不入,沒有半點淑女形象。肖雪藝生前倒是有可能擺出這副姿態,但家教極好的關蜜盈則不會,讓她的父母看見從小教育的閨女沒個淑女樣,那得多糟心阿。擺弄好姿勢兩人拿出相機,像是漫展攝影一樣給兩位女生從不同的角度拍攝了好幾張照片。

拍完照白海楓還扮演起了教導主任,來到肖雪藝面前用力揪起她耳朵,她的頭部以耳垂為支點被往上提起,當事“人”卻是一副有錯就認的態度一聲不吭,當然這要是吭聲了那還真有些詭異了,白海楓扮起教導主任在她耳邊訓斥:

“同學!你哪個班的!好的不學就算了嗎,還給別人學校的好學生帶壞,你家長呢?讓他說說要怎麼懲罰你!”

周輝也是接上了他的戲:

“誒喲~領導!領導!實在不好意思,這是我家閨女~她在家也是這德行,誰都管不了,指定是叛逆期到了。”

白海楓鬆開揪著的耳朵,一隻手伸進頭髮裡拔草一樣將頭拔起,一隻手託著她下巴,鬆開手嘴巴就會自動打開,托起下巴就能合上,像極馬戲團的木偶,於是邊控制著開合,邊壓著聲帶給肖雪藝配音:

“你們少來管我~老孃想怎樣就怎樣,這書我不念了,明天就帶著她跟大哥混社會去了,愛誰讀誰讀。”

周輝(家長):“你這傢伙怎麼這麼不懂事!我們這不是為了你好麼!老師,你不用慣著她,該處罰的處罰,該體罰的體罰!要打要罵你隨意。”

白海楓(教導主任):“得就要您這句話,你們作為家長的在家管不了~來了我這我就得好好管管,不然人人都像她這樣教學任務還怎麼繼續?打!我替你狠狠的打!”此時的白海楓哪有幾分“為人師表”,活脫脫一社會流

氓

雖然不願承認,但對不相識的陌生人亦或者仇人施虐確實會有難以言說的快感,如同人在生氣的時候需要拿個沙袋擊打一個道理,沙袋不會還手,屍體也不會,因此兩位美女的豔屍對白海楓他們來說也是發洩情緒用的沙袋。

白海楓拉直肖雪藝的手臂,手心朝上與肩膀平行,抽出腰間的皮帶,忽地揚起,只聽見"啪!"的脆響。少女攤開的手臂頓時浮起紅稜,倘若少女有知覺定會不受控地蜷縮。傳來的力道使她手臂微曲,白海楓把手臂重新繃直再次揚起皮帶抽去。一時間皮帶的“噼啪”聲不絕於耳,似是古時私塾的先生恨鐵不成鋼,又像動用刑罰的衙門鐵面無私,很快少女的一條嫩竹小手沒有了原本的白皙光潔,手臂上血痕交錯內側的皮肉泛著紫淤,看著一旁的“家長”都不免有些心跳加速。

“好啦好啦~領導我覺得孩子肯定已經好好‘反思’了,體罰就到此為止~接下來要用「愛的教育」來感化了。”

“孩子他爸說的是,我會好好用「愛」感化她,還你一個文靜聽話的好女孩。”

角色扮演結束,倆人將屍體們恢復一般的坐姿,視覺的衝擊迫使倆人氣血上湧,同時嚥了咽口水,周輝左手掀起大小姐的裙襬把頭向裙底伸去,先是奶黃與純白相間的條紋內褲映入眼簾。布料的遮蔽性似乎不那麼強,隔著內褲能看到她細細的恥毛。周輝右手從口袋掏出摺疊刀,粗暴的將內褲下端把連接處割開,將恥毛與玉蚌一同呈現於眼前,鬆開左手後裙襬輕柔的搭在他的後腦勺上,同時遮擋住了光線。

他索性閉上雙眼專注於觸覺和味覺來享受面前珍饈,濃烈的雌性荷爾蒙混著體香撲面而來。伸出幹練有力的手掌一左一右握住小腹兩側,手指發力陷進柔軟的腹部肌膚,同時鼻子湊近冰涼的穴口左右摩挲,粗糲的鬍鬚與陰毛相互剮蹭發出“沙沙”聲響,鼻尖傳來的觸感溼潤又冰涼。周輝肩部扛著大腿發力一抬,將大腿內測的軟肉擠壓向自己的臉頰。

到了吃“正餐”的時候了,周輝微微仰起頭,嘴巴對準小得可憐的陰蒂,將它含進嘴裡,接著用牙齒挑逗般的輕咬,再次張開嘴“貪心”的將整個小陰唇含進嘴裡,用舌面感受著陰唇的形狀。他感受到陰唇輕薄得如同片開的魚生,不同的是前者的紋理感會強些。在2型藥劑的作用和接連的挑逗下,穴口滲出了一屢淫水,舌尖觸到一絲微鹹的甜,像海霧中融化的蜜,又帶著金屬般的腥澀在味蕾上蔓延冰涼而虛幻。

周輝在醉人的包裹感中險些窒息,片刻後他才將唇瓣不捨的離開陰阜,鬆開雙手,只見小腹上留下一道微微發紅的手印,胯下巨物頂著牛仔褲,憋得有些難受,他迅速解開皮帶脫下褲子將其釋放,三下五除二將自己脫個精光,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他一手伸向關蜜盈的臀部握住,一手握住手腕猛地一發力,輕鬆的將屍身背對自己疊放在身前,巨物剛好被屁縫隔著裙壓住。

調整好姿勢後,雙手托住屍身腋下將她高高舉起,胯下巨物沒了壓制重新彈起,它要進攻的穴口淫水滴落,傘蓋被溼潤,周輝託著屍身腋下左右控制著,將穴口對準傘蓋緩緩放下,雖有淫水的潤滑,卻仍然能體會到沒被開發過一般的緊緻,陰唇深情的親吻著傘蓋,卻遲遲

不肯開口迎接,也許這個尺寸對於嬌生慣養的富家小姐來說還是過於巨大了,不過這可難不倒他,托住肩膀的手一鬆,“咕~嘰!”一聲,巨物便突破進去瞬間將那層象徵處女的薄膜捅破,把裡頭塞得滿滿當當,光滑圓潤的屁股壓在腿上擠成弧形,唯一失算的恐怕就是體重下壓導致有些蛋疼,卻也意外激活了他的某些隱藏屬性。

接著他右手穿過關小姐的腋下,隔著襯衫與內衣抓住屍身左胸,左手抓著右胸,雙手交叉呈x狀抱住,將胸前兩團當成了發力點,向上一提一鬆,同時胯下也有節奏的一挺一收,化作無情的打樁機器在少女的肉壁內馳騁,內壁柔軟的顆粒與紋路伴隨著冰涼摩擦著滾燙的肉棒,竭盡全力給其降溫,可終歸是徒勞無功,小腹一起一伏,清晰的展示出肉棒的輪廓。

這時周輝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手機看了眼,竟是萬哲的電話,想著這麼近的距離沒有電話的必要,除非是遇到了什麼緊急情況,因此毫不猶豫的接通了電話。

“喂喂,是輝哥吧,我猜你們倆有人已經上了關蜜盈,雖然有些遲了但還是跟你們說下其實關蜜盈她還是處女之身哦,那裡我一直沒用過。”

聽聞電話裡的消息,周輝的慾望一下高漲起來,將大小姐摟進懷裡,兩眼一亮差點精關不穩,好一會才穩住語氣回開口:

“哈~哦~~嗚呃,我和老白在一屋,準備玩雙飛呢,關小姐在我身上,正爽著呢,不信你問問她,謝謝你的消息了,哦吼~”

“那恭喜你了,不打擾你們了。”

正要掛斷電話,周輝把他叫住:

“斯哈~等一等!還記得韓鈺那姑娘麼?我沒處理掉她,而且飼養起來了,已經都快2個月了,等我這完事了回家一趟把她接來,有個新研發的好東西給你看,斯~蕪!這妞夾得可真緊,等我消息!”

“好,回見!”

————萬哲掛斷了電話

在忙音中放下手機,他側過頭捏著關蜜盈的下顎,將臻首微微旋轉朝向自己,少女抿著小嘴,稚氣未脫的臉上是一副對自己處女之身被剝奪也毫無關係的淡漠表情,眉宇自然伸展,細長的睫毛下雙眼緊閉。見此,他輕拍了兩下臉蛋,手指牽動嘴角迫使其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隨後對著冰涼的雙唇輕輕吻了上去,柔軟的唇瓣好似果凍般在舌尖滑動,口水將唇珠潤溼發出斷斷續續的口水聲,隨後用舌頭撬開貝齒伸進口腔內肆意攪動攪動,與躺在其中的軟舌纏綿在一起,與此同時,胯下的耕耘也未停止,隨著抽插的進行,少女的陰道內變得越來越順暢,分泌出來的淫汁在一下下“噗嘰~咕嘰!”的水聲中,滿溢而出打溼了短裙和周輝的陰毛黏在一塊。

不出一會,巨物忽然頂至最深處,有種要將小腹頂穿的勢頭,巨物頭部直接沒入宮頸口,抽插戛然而止,跳動的肉棒一震一震的向著子宮內注入白漿,沒能擠進去的千億子孫只能順著肉棒沿著肉壁從洞口湧出,一同湧出的還有象徵處女的鮮血,它們滴落在地板上與透明的淫水匯聚不分彼此。兩隻手也不安分,彷彿要將胸前的嬌嫩抓爆開一般將其用力的攥著,姿勢持續了快一分鐘,胯下的巨物才總算是慢慢軟了下來。

“嘰啾~啾咕———啵!”

在纏綿下緩緩抽出,玉蚌似乎也不捨得肉棒,道別般響

起一連串水聲,嬌軀隨著周輝鬆開的手,“叭咚!”一下向前倒去,以跪拜的姿勢z字摺疊趴著,臉貼著地被擠得微微變形,屁股微微翹起正對著周輝,濃厚的精液從穴口處緩緩滴落,這副光景過於絕妙,他忍不住用手機拍攝視頻記錄下來,一邊維持著拍攝,一邊將一隻腳踩在光滑的後腰上,一路順著肌膚向上,將腳尖塞進內衣與後背的夾縫裡,左右橫移還能感覺到到肩胛骨的突起,少女光滑的後背給足底帶來的特殊按摩,一邊陷入了賢者時間。此時一個問題冷不丁的從腦海中冒出,下意識的就開口問了出來:

“老白,我很好奇她倆誰的胸部會更大。”

白海楓在一旁抽著事後煙,聽到周輝突然的提問,吐出一縷煙霧回答:

“我哪知道,不都差不多麼?”

他邊回答周輝邊壞笑著捏著懷裡肖雪藝的臉提問:

“哎!小姑娘,你胸圍多少?”

“……”

見她無法回答故作無奈的攤攤手,轉而面對周輝:

“你看,她不告訴我,要不~咱量量?”

周輝被他這麼一說來了興致,將少女扶起指了指一旁的棋牌桌:

“來吧,把她倆放桌上比比,省得量了”

“好主意,就這麼辦,剛好我想到個好玩的。”

兩人抱著女屍放在了牌桌上,將倆女肩並肩靠著,也不墨跡直接將襯衫和內衣脫下丟在一旁,露出姑娘們的小山丘。遺憾的是光憑藉目測實在看不出太大的差別,索性將女孩們面對面疊在一起,然後調整好位置把兩對可愛的小籠包擠壓到一塊。這下就非常直觀了,兩人的胸部完全是差不多的大小難分秋色,雖然規模不大,但也有大約半拳左右,擠在一塊形成一個好看的立體等號。硬要說的話應該是肖雪藝的稍大一些吧,但這個問題顯然被拋擲腦後了,白海楓將手臂擠進兩對胸部中間,在體重的擠壓下倒不覺難受,反而有一種被治癒了的感覺,享受了一會將手抽出,讓周輝也試了試。

少女們臉頰貼著臉頰,看起來有些曖昧,兩人見此打算讓她們更親密些,白海楓拎著頭髮拽起趴在上方的肖雪藝,周輝將身下的關小姐扶正,將兩人的嘴唇交疊在一起,而後把她們的蔥玉指節一一攤開,十指交疊握住對方的手,於是乎熱吻百合的畫面躍然眼前,兩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拿出相機拍下這一精彩瞬間。

做完這些,從冰箱拿了些水果,兩人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恢復體力,眼光掃過周圍五花八門的設施,最後落到了一旁的室內高爾夫上。

“要不來場久違的高爾夫?”

白海楓的發言點醒了刷著手機的周輝,只略微思考就同意了下來。

“行啊,老白,不過你確定?別忘了這我強項啊,你可一次沒贏過我。”

“切,我還怕你?再說勝負有那麼重要麼?你贏就贏了唄,一會別放水啊。”

白海楓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對周輝說:

“不過等會,如果只是普通的高爾夫未免少些樂趣,其實我有個點子我們先這樣……然後……”

“我靠!老白,還是你會玩!”

——十多分鐘後

白海楓與周輝胸前各自掛著一具身著日系體操服的女屍,保持著一模一樣的姿態,雙手環著脖子被軋帶固定著,白色的上衣用馬克筆寫著各自的名字,暴露在燈光下十分醒目,下身穿著運動短褲下是兩條漂亮的腿

,一雙包裹著白襪的雙腳穿著室內運動鞋,腳尖朝下垂直於地面卻也點不著地。

球場在室內開設因此沒有室外的大,但100多平米的面積也完全算得上寬敞了,至於高爾夫球棒,自然有“替代品”,只見周輝兩隻手握著關蜜盈的一隻大腿根晃了晃,脫力的膝蓋彎曲著,小腿與腳腕隨著晃動被動的在空中搖擺,他將穿著運動鞋的足底對準高爾夫球體,開始了他的第一杆,將少女的大腿向身後擺動起,接著腰部旋轉發力, “啪”的一聲,鞋底擊中球體高爾夫球沿途飛出數米落在了距離洞口34米左右的位置,看向球體落點,周輝十分滿意首杆的成績,輕輕撫摸懷中少女的頭以示嘉獎。

接下來上場的白海楓就沒這麼好運,實際上小雪藝比關蜜盈要高一些的,一米七的身高腿長就有77cm,白海楓也因為沒掌握好“新球杆”的長度吃了虧,肖雪藝的的大長腿在空中揚起,隨後腳背瞄準球體打去。很可惜這一擊沒有命中,腳尖揚起一小塊草皮,泥沙附著在腳底,順著慣性高高翹起又迅速回落拍在他的大腿上,這一下未能命中使白海楓感到有些憤懣,習慣性握拳砸向自己的大腿上:

“可惡!開局不利!”

他嘴裡嘟囔著,腿卻意外的沒感受到擊打,但手上卻傳來擊中肉體的觸感,原來是固定在身前的女孩的兩條肉腿替他擋了下來,頓時憤懣消退了不少,由於首杆未擊中球可重打且不罰杆,很快他調整好姿態重新揮杆,有了失敗的經驗鞋底精準的命中了高爾夫球,球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落在了距離洞口26米左右的位置,這個結果甚至比周輝的要好,但微弱的優勢還不足以決定勝負。

輪到周輝,見白海楓暫時領先,臉上表情變得認真起來,彎下腰伸手握住“球杆”上的鞋子上下挪動,略微鬆動後一隻手抓住腳腕,一隻手伸出食指捅入鞋子和腳跟的縫隙中用力一扯,輕便的運動鞋被脫了下來扔在一旁,又將“白雪糕”送入嘴邊,牙齒咬住襪尖,脖子扭動向後叼著“球杆”上的白襪將其撕扯下來,露出“球杆”粉嫩的真面目,當然這麼做不完全是為了情趣,只是他打算用更大的力道,若是比較硬的鞋底反而比較不好控制,反正不是正規的比賽不如試試用她腳掌的軟肉擊球。

將嘴裡白襪取下,團成了團塞進懷中大小姐的口中,大小姐表情呆滯,露出對這一行為十分不解的表情,周輝低下頭有模有樣的對著“球杆”側邊哈氣,溫熱的氣體使足底回溫,足底在他指腹的碾壓揉搓下似乎變得更加軟嫩透亮,滿意的舔了舔嘴唇,一手握著大腿一手握著小腿腹,瞄準、旋轉胯部、擊球,一氣呵成,腳側將球擊出,幾乎是平行的向前飛去,然後在離洞50cm處落下,可惜球體從洞邊滾過最後停在了洞後方差不多10cm的位置,那是接近的!這還只用了2杆,勝利近在咫尺。

也許是自知自己獲勝概率渺茫,白海楓嘆了口氣來到場邊,有樣學樣將足底的室內運動鞋脫下,接著朝著地板按了按,腳尖接觸地面,如同穿著一雙看不見的高跟微微彎曲,亮出一排瓷面般透亮的腳趾甲,他決定用前腳掌擊球,將落點儘量控制在離洞口更的地方,這樣自己還有一絲勝算,捏了捏手裡柔軟的“球杆

”,深吸一口氣,向著球體甩去,“啪嚓!”一聲脆響,幾乎是連帶球體之下的草皮夾雜著泥沙一塊掀起,高爾夫球被暴力的拋向空中差點砸到天花板,最後落在了球洞6米處,成績相對周輝不算理想。

周輝擊球,這是毫無難度的一球,雙手握住小腿腹,用腳底向前輕輕一推,毫無懸念的把高爾夫球打進了洞內,下一杆只要白海楓沒打進,那他就可以宣告勝利了。

白海楓看著距離勝利近在咫尺的六米距離,向著“球杆”輕輕一吻,希望能有奇蹟出現,他選擇用腳後跟擊球保證力度的同時又不會失去準確度,“噠”的一聲響,球體勻速直線向著洞口滾去,只可惜由於推動的力度過大球從洞口掠過。白海楓本就不是專業選手,這樣的結果倒是意料之內,能打到這樣的成績實屬不易了,最終比賽還是以周輝的勝利畫上句號。相互馬屁了幾句,倆人就各自摟著少女們離開了場地。

這特殊的“球杆”使用起來可真是體力活,經常健身的倆人臉上都開始淌汗,他們竟直接將臉埋進少女們的胸口蹭了蹭,潔白衣衫被汗水打溼,妙曼的身材若隱若現,看的心癢難耐乾脆直接將少女們的衣物褪去,直接背面朝上丟在了地上,周輝也不嫌臭直接將臉埋在屁股腚,裡雙手抓著臀肉兩側往就中間攏,臉像是夾在漢堡胚中間的肉餅,兩月來清洗過多遍當然是沒有任何臭味的,股間就只剩下沐浴露味與分泌出來的汗香。

白海楓則是一屁股坐在肖雪藝的腰椎骨上,體重的壓力將屍身脆弱的腹部壓扁,有藥物的幫助完全不需要在意損傷,向身後摸索抓住手腕想要將其當作降溫工具,可惜關節的限制使手臂無法過度的向後彎曲,有些地方夠不著導致他有些不耐煩,伴隨著 “嘎巴!咔!咔!”的駭聲響,直接將兩條肩膀關節給卸掉了,這下兩條胳膊真正意義上的柔若無骨了,他將少女生前精心呵護的纖細玉手如同搓澡巾一樣擦拭身上的汗,準確來講應當是颳去,將不那麼好使的“毛巾”向後一甩,兩隻手齊刷刷的 “啪!啪!”兩聲落地,甩掉了幾滴汗滴在了一旁的地板上,肩膀處像旋轉了180度的橡皮,整個人面朝地板趴著,掌心朝上舉過頭頂四指向外展開,模樣狼狽不堪,如同一條被使用過的毛巾。

一旁的周輝突然提起:

“老白,我先回家洗個澡再來,順便將我家那隻也拉來,把‘那樣東西’給阿哲看看。”

“嚯,那妞你不是寶貝得很?你不怕阿哲見面給你把她弄死了。”

“害,那也算她的命吧,本來也是託小兄弟的福,再說大哥你是瞭解我的,我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你樂意就好,我也能沾沾光;奧,對了拜託你的事可別忘了,最近‘黑鷹’那邊開始不安分了,這種寧靜的日子才是最可怕的,僵持了兩個月,他們估計已經籌備好如何瓦解我們了,而我們的幼獅還沒成長起來,怕是免不了犧牲流血了。”白海楓說著,臉上的神情變得愈發嚴肅,冷靜和從容卻不曾消失,捋了捋頭髮,從一旁的褲兜裡掏出一張卡扔給周輝。

周輝心領神會,接住鑰匙,利索的將衣服穿好,走出了地下室,不久後,周輝開著車從別墅駛出,鮮紅色的車尾燈劃過街道消失在夜幕裡。

------與此同

時萬哲視角------

門關上後我開始觀察起四周的環境,這是一間用紅磚作為牆壁的房間,濃烈的中世紀審訊室裝修,前方的牆上,掛著往日裡只在影視劇裡見過的各式拷問刑具,房間中央除了一些我認識的刑具房間左右兩側還有兩扇雙開門。

我將小河豚的下頜靠在我的肩頭,雙手摟著後背與細腰輕輕將其從禮盒中抱出,輕輕的放在一旁的木質長椅上,長椅很長很寬,足夠一人橫躺上面睡覺,我使她背靠在長椅上,退後兩步讓被我遮擋的橘黃色燈光照亮她略顯瘦弱的身軀,緩緩牽起她柔弱無骨的手,單膝跪在跟前,緊握著四指舉起她的手背輕輕一吻。

“迷人的公主,願你安息,原諒我接下來的無禮。”

即使靈魂已離去多日,她的身軀卻依然令我著迷,她的頭輕輕垂下好似回應我一般,輕柔的髮絲飄散開,洗髮水的香味鋪面而來,我伸出雙手托起她的臉頰捧在手心,軟軟的如同嬰兒肌膚,紅潤的小嘴巴嘟起,說我是加了濾鏡也好,這是足以將心化開的容顏,我的臉頰微微發燙,於是我閉上眼將彼此的唇瓣交疊,唇間襲來沁人心脾的涼爽,剛好的軟糯下我幸福得有些暈眩,久久不捨放開,即使我知道她在也無法回應這份扭曲的愛。情到深處,腦海浮現出影像,畫面中她嘴角調皮的彎起對著鏡頭:

“我肯定不會讓你白乾的,我的身體就送給你好了,隨你處置。”

悅耳的聲音於腦海中迴響,對心臟發起一記暴擊,纏綿許久的唇瓣相離,拉出一縷銀絲,將她下巴靠在肩上偏過頭湊近耳邊細語:

“既然你都說到這份上了,那可別怪我欺負你。”

從禮盒裡拿出一個黑色皮箱,我估摸著裡面裝著的是她生前留下的“遺產”,再次來到小河豚跟前,挪過一把椅子將皮箱放上去打開,映入眼簾的便是各種情趣玩具,諸如潤滑液套裝、口球、蕾絲內衣等一應俱全,我認識這些“傢伙”,似是怕自己死後被潦草拋棄,特地留給我添加情趣的東西,我半開玩笑般敲了敲她額頭:

“平時表現得那麼清純,腦袋瓜裡都裝著些什麼呀?虧你這樣還能考這麼好。”

為了宣洩我的嫉妒,伸出雙手攀上胸前瓊脂,肆意揉戳屬於她的軟肉。禮物絲帶終究是沒能守護住粉嫩的乳尖,絲帶被輕鬆的撥開,我脫下褲頭將快憋壞了的鞭子抽出,肉鞭戳向右側的軟乳尖。先走汁透著光斑附著其上,見此我靈光乍現,拿著潤滑套裝直接擠在小河豚兩隻軟嫩的小手,手心對著手心揉搓塗抹均勻,我將塗滿潤滑劑的雙手並在一起夾住跳動的肉棒置於胸部前。不免感嘆現役jk的觸感可比平日裡用的杯子強太多了,舒爽得差點哼出聲,手上的肌膚與指腹輪流按摩滾燙的肉棒,閉上眼仔細清晰的感受到手上的起伏與掌心的紋路。我握著手掌同時轉動腰腹,使肉棒在玉手間來回,盡頭是乳房的軟嫩,上癮的快感讓我一次次對它發起衝擊,原本冰涼的溫度在抽插中逐漸循壞開,讓她的雙手變得溫熱。不小心頂得太用力,龜頭觸碰到了胸前的小籠包戳得它凹陷進去,彈性十足,於是我藉著回彈的力道抽出後又猛然突入。就這樣持續了好一陣,突然間,一股使人麻痺的電流直衝天靈蓋,全身觸電般顫抖,大腦大量分泌多巴

胺的同時,濃郁滾燙的白漿從前端噴射而出,淋在小河豚的眉宇間、嘴唇上,臉上和胸前,更有一灘直接臥在了鎖骨裡。

我雙手撐地坐在地上,面色潮紅,胯下的小兄弟一抽一抽,我看向她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竟是用一副滿足的笑臉回應了我的褻瀆。忍不住想象與她交往的各種未來,想象牽著她的手像是普通情侶一樣約會,想象她一襲婚紗在司儀的宣佈下說出‘我願意’,想象被現實打破當我看著她死去的軀殼,僅僅只剩下無力的嘆息。

我瀏覽起皮箱裡的玩具們,一隻粉色遙控跳蛋引起我注意,作為本子裡的常客,偉大無需多言,拿起小玩具俯下身,粗暴的扯開纏繞的絲帶就能看見她向外露出的蜜穴,將潤滑液擠在手指上,用手指輕撫緊閉的粉嫩陰唇,只覺又涼又潤,細細塗抹直到潤滑液均勻分佈在蜜穴周圍於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拿來針筒狀的液體注射器,說來慚愧以前用硅膠玩具打飛機時經常用到,所以相當熟練了,將潤滑液灌滿注射器,“哧”一下的將前端插進肉穴中緩緩推動,也許是閉合得有些緊了,液體順著唇邊流出一些,“啾”的拔開注射器,接著要將跳蛋塞入,它將穴口擠開硬幣大小,沒用多少力跳蛋就被吸了進去,沒錯是吸進去,壓強差忽然就將跳蛋“嘰~”的一下吸入,我用兩根手指插入肉穴,順著冰涼黏滑的肉壁把跳蛋向著更深處推,手指臨走前故意挑逗了一下小豆豆。震動開到兩檔,嗡嗡聲傳入耳朵,我將遙控放在一旁,向著大腿內側親吻一口,便起身離開,可不是我想做草草了事的“渣男”,只是等待起反應還需要一些時間,房間內還有個罪人等待用刑呢。

走到牆邊用腳給地上趴著的陳曉琪翻了個身,我注意到她的一隻眼睛紅腫佈滿血絲,瞳孔上黏著泥沙,應該是撞到地板上壓久了吧,真可憐~我也偶爾發發善心吧,我扯下一張紙巾,按在眼球上將泥沙擦去,生怕擦不乾淨我還多用了點力氣,淚水正好將紙巾打溼,省得我溼水了,看見眼球重新恢復了整潔,但猙獰的血絲恐怕一時半會消散不去了,我見眼皮好像無法自行合上,我直接取了別針將上下眼皮穿刺到一起,然後扣上別針,嗯嗯,這樣才算“瞑目”了。

我向下看去,雖然很不願承認但這賤人的身材確實比小河豚要豐滿些,也難怪如此輕易的勾引到男人,乳暈呈一角硬幣大小偏淺褐色,乳頭顏色相對更深些微微翹起,陰毛被善後人修理得挺整齊,梯形排布在陰阜上,陰唇薄且短小,前庭倒是粉嫩又飽滿,四肢的脂肪恰到好處,雙腿比例勻稱,手臂修長纖細,手掌指節修長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手背過於精瘦,皮膚下青色的血管突起骨節清晰,屬於那種美術老師最愛的臨摹樣本,平日裡會用一些粉底遮瑕,可現在被善後人清洗乾淨後在我眼前暴露無遺。

想起小河豚平日裡的生活費只是剛好夠吃飯的程度,還要被這畜生搶了去,打工好不容易攢點錢,才能補貼家裡,來我家時那餓了好幾天的模樣還在刺痛著我的心,眼前校花傲人的身材反而再度將我心中的怒火點燃,一拳砸在她的乳房上,將右胸砸得變形凹陷,重新彈起時留下一道駭人的淤青,又用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想要再

次將他置於死地,直到手指因為用力微微顫抖,拇指幾乎捏到脊椎,白皙的脖頸變得只有原先的一半粗,不知過去多久雙手肌肉發酸才緩緩鬆開,看著脖子上深深的手掌印,一巴掌“啪”的呼在她無神的右臉頰,臉被掀到一側,拿出手機給她這副狼狽模樣拍了幾張,才站起身。

餘光瞥到周遭的刑具,這才讓我記起自己身在處刑室,一旁的沙袋讓我有了主意,這東西我在某網站上看到過一個題材,用的是3d的建模搭建的場景,雖然以圖片的形式呈現但內容和情節卻剛好在我的xp上,只可惜一直都沒有機會來嘗試,眼前的沙袋讓我來了興致。

其實我的行為已經並非洩憤而是純粹的瀉欲,是的,隨著這段時間的發洩仇恨已經沒有那麼深了,只是以此為藉口,享受起對肉體施虐的快感,我的原則沒變,損害我的利益與財產,傷害到我所愛之人,我向來都會以眼還眼,特別是像徐康和陳曉琪這類的人,無論是何種立場,我都不會吝嗇自己的兇狠,盡我所能的將獵物撲殺!

我將沙袋放下,再把陳曉琪的屍體綁上去,手腳以及腰部做了固定,頭髮紮起,再次將她連同沙袋吊起,可變故突生,沙袋太重雙手一滑,半空中的沙袋與陳曉琪一塊砸在地上,滾了幾圈,看著地上的沙袋,一個人是完不成了,無可奈何只得打電話求助白哥,從別墅的安保抽了個兄弟,與他合作將沙袋重新吊起,過程中還時不時的在陳曉琪身上捏來捏去,抬起時還特意託著兩對乳房佔了不少便宜,對此我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給他的“小費”了。

我轉了一圈檢查穩妥性,看起來被固定得很牢,只是身上因為意外沾了不少泥沙,白皙的皮膚顯得有些埋汰,兩隻手臂的肘關節被壓斷,膝蓋和大腿擦破了些皮,不過想著反正也會恢復沒太放在心上,此時的她昂首挺胸頭部低垂面朝著我,膝蓋彎曲對著地面,腳板底朝著天花板向後伸展夾著沙袋,雙手垂落在腰腹兩側,輕輕轉動沙袋,兩條錯位的手臂如同撥浪鼓的雙耳一前一後交替拍在肚皮和沙袋上,模樣十分滑稽,我向後退一步,左手置於跨間核心肌群收緊,蹬身發力。

“嗵~”

拳頭打在肉體上的聲音很悶,武打片中的音效果然是為了打擊感特意加上的,這一拳打在了肚子上被卸掉了大部分的力道,沙袋幾乎紋絲未動只有小腹上多了個拳印,於是我換了個方式左右開弓交替出拳

“嗵~啪!嗵~啪!嗵~啪!嗵~啪……”

我對著肚子猛烈傾瀉拳頭,手中不斷傳來打麵糰的觸感,回彈的力道使我的肌肉逐漸發酸直到我打累了才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休息,我重新向她看去,只見小腹已經被我打得遍佈血痕,鮮血從胯下溢出順著膝蓋滴落在地上,看來肚子裡面也已經一塌糊塗。休息時間結束,我從牆上取下一根金屬球棒,走到“人形沙袋”前,向著軀幹揮動球棒砸去,伴隨著破風聲,球棒狠狠地對陳曉琪的一對乳球打去,直到肋骨發出咔咔聲響,勾人胸器也變得紅腫不堪。發洩這幾下雖然讓我心情暢快了不少,卻使我口渴起來,盤算著去夜總會房間逛逛,順便搞點飲品喝。

我走到白哥他們的夜總會房,推開門只見衣服被亂七八糟的扔在地上,屋內不見人影

,輝哥大概是回家去了,可白海楓呢?連作為屍體的她倆也不見蹤影這時,清洗室傳來的嘩嘩水聲解答了我的疑惑,呵!原來在吃獨食呢,我走到吧檯,拿了個酒杯接了杯純淨水一飲而盡,冰塊、白朗姆、藍橙力嬌,然後搖晃,杯中雪碧加冰,倒入雪克杯中酒液,調了一杯簡單的“冰島”,臨走前順帶拿了一盒小河豚最愛的番石榴汁。

重新回到房間我來到小河豚身旁,只見她坐在長椅上,雙手張開垂在身側,上面還掛著我的白漿,雙腿叉開,跳蛋似乎沒電了停止了震動,絲帶沒能待在本該待著的地方,掛在身上,看上去就像一件等待簽收的禮物,於是我忍不住吐槽:

“不是吧小河豚?你這樣色得有些過了哈,看來你已經準備好艾草了。”

我將她雙腿架在脖子上,於是她身下弱點就暴露出來,兩隻手扶著肩上的兩雙玉足,跪在木椅上,挺起長槍發起第一輪衝鋒,在潤滑劑與淫水的作用下長槍非常順利的刺入,但我知道還遠遠不夠,我需要進入更深處探索,握緊雙足狠狠向內挺進,直到睪丸都撞在了屁股上肉棒齊根沒入,我的抽插進行得很緩慢,因為想多堅持一會慢慢享受,可惜事與願違,緊緻得犯規的穴道,把我吸得實在是太爽,一個不留神意識忽然飄到天邊,渾身失去了力道,閉上了雙眼,任由精液噴射而出將她灌滿。

待我睜開眼,看到的是耳朵的輪廓,奧,原來我正靠在小河豚肩頭,於是我將耳垂含在嘴裡輕輕一咬留下我來過的記號,鼻腔內是屬於她的濃郁體香,我拿起桌上的酒杯將“冰島”緩緩灌進她嘴裡,又立馬托起她的下巴嘬著她的舌頭,冰塊再度降溫了口腔,軟舌就著美酒更加醉人,被她嚥下的酒液又會化作保持不腐的養料,實現倆人共享佳釀。

飲完美酒還不忘用她喜愛的番石榴汁收尾,先讓她的小腦袋以仰著的狀態枕在我肩膀上,一隻手輕輕捏著鼻子斜向後提,嘴巴就會自動打開一顆草莓大小的小口,隨著向後提起的距離越長,嘴巴就會張得越大,打開一個雞蛋大小我覺得最合適,開啟一瓶500毫升的番石榴汁往嘴裡倒。

快速的傾倒將口腔填滿,然後保持勻速緩緩倒入,這樣做能讓嘴裡保持能看見積累的液體,又不至於灑出來,我非常享受這個過程,她的營養液都是我親自喂的,起初總撒得全身到處都是,因不熟練吃了不少苦頭,那段時間甚至還有漏斗的輔助,可如今我非常熟悉以怎樣的速度倒不會灑出,(和洗手檯的原理相似,相當於先把洗手檯灌滿再放個口讓水流流出,同時水龍頭保持著打開,這樣水流和積水便會同時存在。)

嘴裡甜美的果汁左右晃盪,似在勾引我去享用,這場面太過香豔,眼看瓶子倒空,我托起腦袋沿著唇邊一吸溜最後一口果汁奪走,既能喝到果汁又能品嚐到可愛的唇,只是希望她能原諒我的“橫刀奪愛”吧,揉了揉她裝著果汁的胃,聽著裡面令人安心的水聲我向她發出邀請:

“小河豚,要不要來些飯後運動?”

接受了她沉默的肯定,於是將她放上輪椅,推行至我們的校花大人陳曉琪跟前,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倆人的待遇天差地別。一個綁在沙沙袋上渾身是傷,一個安穩的坐在輪椅上,空洞的眼神相互看著對方

。至此霸凌者與受害人在死後完成了“身份互換”,我拿出手機拍下這一戲劇性的時刻,隨後從牆上取下短刀與長釘。用匕首對著校花的胸腔劃開口子,手伸進去好確定心臟位置,兩團肉晃得礙事,胸腔內部過於粘滑在裡面摸索了一會才找到心臟。沒有絲毫猶豫我將心臟扯出,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抄起短刀,從胸側捅去給一對傲人的乳肉串在一塊,被小刀固定的胸部正好形成了心臟的“托盤”。心臟躺在上面暴露在燈光下,往外滴著血染紅了“托盤”。

我用沾滿鮮血的手將長釘放入小河豚的手心攥著,就這樣她握著刀,我握著手,用腿推著輪椅前進,瞄準心臟一同把長釘刺入校花的心臟,長釘穿透心臟和身軀穿過背後的沙袋,血液向下緩緩流出,將我們的手染紅,看著昔日校花被我們折磨得狼狽不堪,她的尊嚴與生命被踩在腳下,使我的施虐慾望被極大滿足,從未有過的暢快令我忍不住放聲大笑: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是嗨到不行啊!”

正當我還在顱內高潮,不合時宜的鈴聲響起:

“嘟嚕嚕嚕嚕!”

我看了一眼屏顯,見是輝哥打來的電話便將接聽鍵下滑:

“怎麼個事輝哥?回來了嗎?”

“嗯,跟老白在房間裡了,哥給你弄了點攢勁的!”

“是新玩具吼?”

“比新玩具還刺激~”

“什麼啦?這麼神秘”

“哎呀,來啦,來夜總會房間你就知道了。”

“馬上到,掛了!”

我穿好衣服褲子,簡單收拾了一下,將小河豚抱起放回禮盒,至於陳曉琪這樣放著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總之交給善後就好了,一切準備完畢我離開了房間。再次來到“夜總會”前我敲了敲門隨後表明身份,可開門的人卻出乎我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