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雄性寶可夢真活不下去吧
作者:白布偶
在某個稀疏平常的一天,風和日麗的正午,小青已經因為與魔幻假面喵因為某種她不敢言說的理由分離而鬱悶了整整有六個多月。她一直憋在自己家裡,把窗簾全都拉起來,不肯與外人見面,簡直就像給自己蓋了一座墳。
事實上她確實幾次險些餓死在這黑暗的地方,把自己送進真實的墳墓了,若非這些好心的鄰居們可憐她偶爾過來送一些飲食。
不過今天她出門了。也許是想收服一些寶可夢,她帶了幾顆精靈球。她在野生寶可夢眾多的森林裡走馬觀花,東張西望。突然,她的目光鎖定在一隻羅絲雷朵臉上,也許是因為他的體型不是一般的大。
一般的羅絲雷朵也就到她肚臍那麼高,而他那健壯的身材簡直可以與成人相比。這還蠻稀奇的。
而且他在樹上睡覺的姿勢也特別雅觀,陽光和樹影斑駁分佈在上半身,兩條腿一側伸直一側支起,沐浴在溫柔的暖陽中。
而且,就在那雙腿間,那根淺綠色的陰莖尤其抓人眼球,它正處於勃起狀態,與他的胸口一邊高,數道堅挺的稜反照出白色的光澤,在風中輕微擺動。
小青本想像個普通訓練家一樣,一球扔過去,然後帶著他去找某個似乎很權威的人鑑定他有多大的但是,她猶豫了。更直接地說,她做不到。
畢竟只要看見那根巨大的陰莖,似乎就能在心中挖出了什麼可以當做一生的追求的寶物,有很多比收集最大之證甜蜜得多的事可以做呢!
她收起了精靈球,為了躲避藤條匍匐來到樹邊,更近距離觀察。她逐漸壯起膽來,爬上樹梢,把臉湊近過去,鼻尖幾乎要與視線中的那根翠綠的柱體發生些剮蹭。
裝作還沒睡著的羅絲雷朵實在看不下去了。他原本打算等她丟球就使用快躲開,然後跳下去,最後用大鞭子狠狠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孩子。
就在羅絲雷朵耗盡了耐心的同時,小青嚥下口水,掏出了一顆甜蜜球,正準備按下按鈕收服他,就被突然睜開眼的羅絲雷朵嚇得渾身一震。
只見羅絲雷朵右手的花心中,一道響尾蛇似的荊棘鞭飛了出來,一把纏住小青的手腕,將她整個拽倒。
小青撲到了羅絲雷朵的大腿上,然而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拉開距離,而是深吸一口氣,享受這充滿羅絲雷朵陰莖氣味的空氣,真是沒救了。
鞭子上的針一樣的毒刺,已經刺進她的皮肉,即時生效帶麻痺效果的神經毒素果斷地注射了進去。
在毒素的作用下,小青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張開,羅絲雷朵隨即奪過球,反手把她收進了精靈球裡。你說為什麼精靈球能收服人類?
我說能就能。
羅絲雷朵拉開小青的斜挎包,用手機找到她的家,層層藤蔓裹住她的身體前去確認,房門已經上鎖,就用鑰匙大搖大擺地闖進家裡。
在日暮中,羅絲雷朵從精靈球裡放出了剛從昏迷中醒來的小青,背靠著冷窗與夕陽,宣告了主奴契約。他已經在女主身上下了數年後就會發作的慢性毒藥,只有在那之前儘可能取悅他才有可能得到解藥。
雖然就算沒有下毒小青也會乖乖聽話的。不過,未來的小青只是一想到自己被親愛的羅絲雷朵主人下了猛毒,就忍不住自顧自地幻想並扭腿蹭癢。
“最後,如果有任何人懷疑你和我的關係,你必須說是自願的,理解了嗎
?”
羅絲雷朵走到小青面前,踩在她的胸口上,頗有甜冷美后的氣勢。
“哦嗚……”
“我說。你、理、解、了、嗎?”
羅絲雷朵抬高了腿,轉而踏在小青的鼻子上,扭轉的腳跟下不斷滋出鮮血,傳出鼻骨扭轉的聲音。
“嗚,理解了!理解了!”
羅絲雷朵頗為不悅,伸出兩條收斂毒刺的藤蔓,啪啪兩下重重抽打小青的屁股。
“你就是這樣尊敬主人的?是不是不想解毒了?”
“我,理解了,羅絲雷朵主人……”
羅絲雷朵在戰戰兢兢臥倒在地的小青面前撒下一些鋒利的樹葉,葉翎自主飛翔,圍繞著小青的手指,尖銳的葉柄對準了指甲縫,似乎已經陳述了將要發生的一切。
其中一片葉翎扎進她的左手小拇指的指甲肉,從上方的指甲蓋可以清楚地看到,針尖似的葉柄緩緩開拓出了一條紅色的鋸齒狀傷痕,筆直如初心者的正途。
“不,啊——”
小青還未在心中做好任何準備,一開始便被過於陌生與恐怖的刺痛席捲全身,叫聲連綿。
那痛感似數條鐵線蟲爬過脊椎,又如爆炸物一般四散展開,消失了形體,唯有星星點點的鋒芒,刺穿了肋骨與肩胛。
“別發出這種像是快死了的聲音嘛。”
羅絲雷朵慢悠悠地跨了一大步,騎在她的脖子上,用家裡的小玩具堆裡隨便就能找到的口球給她戴好,從此開始,叫聲變得綿柔和緩。
“只是這樣可還遠遠不夠呢。”
金光閃閃的腳壓住了小青的小拇指,將其固定在被流血濡溼的地板上,控制著第一片葉子,十分緩慢地推送進去。
葉柄將血色的縫隙擴大了,葉片像刀片一樣將貼在指甲蓋內側的肉切斷,沒有一絲一毫的粘連。十幾秒後葉柄隱沒在指甲下方,彎入第二指節,指甲裡只剩下嚴絲合縫的翠綠色彩,外觀上看不到一點血跡。即使新流出的血液已經流滿了她的掌心。
剩餘九片葉翎也在羅絲雷朵的操控下一一插進了小青的手指裡,每一片都整齊得像自己長出來的。
“雖然依舊是個醜陋的肉塊,不過倒也稍微順眼了一點。”
羅絲雷朵稍一抬手,十片樹葉全部翹了起來,咔巴一聲揭掉了上方帶血的指甲。羅絲雷朵再一把手上的花朵張開,帶動她的手上下甩一甩,把舊的人指甲全都甩掉了。
取代了指甲的的葉子似乎會吸血來維持生機,過去整整一天一夜也沒有變軟,硬度和真指甲不分上下,而且只要輕輕一碰,痛感便高潮迭起,毫不遜色於它們最初進入時那樣。畢竟只有經久不息的劇痛才能令她時刻牢記羅絲雷朵主人的恩賜。
每一波牽連全身的劇痛之中,羅絲雷朵的形象反覆出現在小青的腦子裡,仿若精神上的阿司匹林。
羅絲雷朵在曾經小青睡的私人床上就寢之前,給她留下了十片葉子,令她自己把腳趾甲換掉,在今晚這不到十個小時的時間裡。
雖然要經歷許多痛苦,不過小青倒是出奇的堅定,雖然每一片都只算是勉強按了進去,沒有一片不是歪歪扭扭的。她確信,這就是她在身體忍耐極限下所做的最好的成果。
第二日,睡得十分香甜的羅絲雷朵見到如此結果,輕描淡寫地咂了咂嘴,隨便一擺手葉子就自己從指縫裡拔了出來。他坐在沙發上,手臂托住側臉,說:
“重來一遍吧。”
小青抓起一片染血的葉子
,葉柄緊攥在掌心,眼中的希望之光再次變得灰暗,每插入一點,每次葉片與傷口貼合,底下紅白相間的淋巴似的肉結就又是一陣難以消散的劇痛。
“我會——好好——看著你的。”
隨之,羅絲雷朵的聲音變得不那麼冰冷了,眼睛像微笑一樣變扁了一些。
然而如今這痛與昨夜的,與一秒前的痛,卻都大不相同了。小青那張憔悴的臉猛地抬了起來,又頓覺羞愧地自覺低了下去。她不再只覺渾身冰涼,而且加深了對羅絲雷朵的渴望與愛慕。畢竟這是第一次得到自己的痛苦被注視的感覺,這感覺太美好,太醉人了,儘管這痛苦就是正在注視她的寶可夢所造成的。
她甚至不敢抬頭看他的臉!那張帥氣的,光彩照人的臉。還是凝視垂在沙發墊下方那沁著日光的金閃閃的腳尖更安心一些。
也許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會被玩壞的。不過已經無所謂了。
不知何時她終於又一次完成了這項壯舉,一轉眼,屋子裡的陽光已經現出橙汁的顏色。
“真慢。讓我等你這麼久。”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我太笨太膽小……”
“不過,你出乎意料的很忠心呢,也許你是個有趣的寵物~”
羅絲雷朵來到她近前,長滿月季花的雙手簇擁著小青的面頰,花朵之下藏滿了陰險的毒刺,鼻腔裡異常甜蜜的花粉與下方麻麻刺刺的觸感讓小青有如冰塊在春天裡融化的錯覺。
“總不能連路都不會走了吧?我會去郊區的那個餐廳用餐,你最好快點跟過來。”
已經站在門口的羅絲雷朵停步回望,小青還是因為受不了劇痛的後勁,正在像陀螺似地在地上打滾,盡顯一副狼狽相。
“要是敢晚來兩分鐘,信不信我把你單獨關進籠子裡一整天?”
說完,羅絲雷朵邁著悠閒的步伐離開,來到千米遠的餐廳門口。
過了些時間,小青幾乎靠著爬行,到達了目的地,用手抓住了餐廳的門檻,抬起滿是灰塵的臉,第一眼看見的便是羅絲雷朵的小腿。
“一份五十九秒,來得真晚。”
羅絲雷朵跳下餐館門口的石階,走到小青面前,
“主人,我這就陪您……”
他沒有耐心繼續聽下去,而是抬腳就在踩在了小青的鼻子上,在朝拜一樣仰望他的小青臉上壓下一塊深深的腳印。
“你看看自己手有多髒,真是窩囊極了。滾去洗乾淨再回來。別讓我等太久了。”
羅絲雷朵彎下腰來,胳膊放在了膝蓋上,把腳踩得更深一層,深得能夠在她臉上聽見碎裂聲。隨後他一彈腿,把小青踢飛半米遠,讓她整個摔下了石臺階。
幾分鐘後,小青帶著洗乾淨了血和泥的手回來,恭恭敬敬地跪在羅絲雷朵腳邊。
“回來得真快。也真虧你能堅持爬到這裡,倒也值得一點憐惜。”
他俯首貼在小青耳朵邊上,輕聲說道,
“畢竟我是在看見你的那一秒就結束計時的。”
羅絲雷朵的左手伸出那道粗壯的藤蔓,緊緊纏住了小青的脖子,以代項圈之用。
“跟我進來吧。不過你要是敢有一點不聽話……”
小青脖子上的藤蔓項圈忽然收至最緊,猝不及防的窒息感使她連著咳嗽了好幾聲。但是那道咯吱咯吱響的項圈上,每一個小毒刺都在蠢蠢欲動,嚇得她很快就忍住了咳嗽聲。
“不過,我知道你不敢忤逆我的~”
在數目眾多的異樣的眼光裡
,小青就這樣被羅絲雷朵的左手牽著脖子,跟在他屁股後面爬行。她保持四肢著地的姿態,一直咽口水。
羅絲雷朵選中了最隱匿的角落的一桌,一般人就算在這個拐角路過三次估計都不會注意到羅絲雷朵桌子底下還藏著個大活人,而且還是那種心甘情願成為羅絲雷朵的狗的廢人呢。
羅絲雷朵踩住小青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按在地上,地板打掃得不太乾淨,蓋著薄薄一層灰,小青在地上蹭得灰頭土臉的。當然,她也從沒期望過自己能上桌吃飯,和高貴的羅絲雷朵主人一起吃飯,這種事,她怎麼敢呢!
小青親著地板,默默等待羅絲雷朵主人用餐完成,看來他現在有些飽了,不過小青的肚子還在咕咕叫。
羅絲雷朵夾起最後一粒米扔到地上,小青試探著伸出頭,快要把它捲進舌頭裡,咚地一響,那一粒米飯就在被吃掉之前先被踩碎了。
小青被突如其來的幸福的波動烘熱了臉龐。她雙手扶著臉頰,一時難以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因為這就是她最希望帥氣的雄性寶可夢對她做的事!
羅絲雷朵的,沾著碎米粒的腳掌,正在輕輕壓著她的嘴唇呢。
“怎麼,需要猶豫這麼久嗎?”
她白潔的雙膝立即向前蹭了蹭,檀口微張,把羅絲雷朵的整片腳掌含在口中。好奇的舌頭繞來繞去,探尋這稀薄的米香味後方隱藏著的究竟是戴珍珠耳環的花苞還是飽吸毒水的雄蕊。
把碎米粒舔化掉,小青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了,她的舌頭貼上羅絲雷朵溫熱的腳掌,讓舌面上的每一根味蕾都與之緊密接合,它的口味不似外觀上看起來那樣亮眼,像沉進海底的牽牛花被漁網捕撈,復埋藏在山嵐之上,似乎海水與泥土的結合物共同填滿了花瓣的內在。
稍一恍惚,似乎已經失去了些什麼,果然,稍一分別便頓覺悵然若失。不過就在羅絲雷朵把腳拔出去的下一秒,失而復得的欣喜回過了頭,衝進了小青的心的內在。還有由心而生的液體,充滿了裸露的私處的內在。
小青被羅絲雷朵拽得離他更近了。現在,她的視野正被羅絲雷朵的大陰莖剝奪,一根正等待著被服務的大草棒貼在她的臉上,高得可以從她胸口比到額頭。
“需要我多說嗎,把嘴張開。騷貨。”
“唔呣……啊,啊——”
羅絲雷朵的眼神似乎有些不耐煩,他沒有直接插進小青的嘴裡,而是一腳踩在了她的新指甲上,瞬間弄得整根手指都被鮮血滋潤了。
“啊,啊……”
羅絲雷朵無視了小青忍耐痛苦的擠眉弄眼和她眼角流出的淚水,十分冷漠地把項圈收緊了兩成。
“你就沒有點自知之明嗎!再張大一點。”
羅絲雷朵的手抱著小青的臉,輕輕一用力,把大陰莖全部塞了進去,徹底擠滿了小青的口腔,堵住了她的喉嚨。從外部來看,真的很難想象羅絲雷朵是用了多大力氣才讓這麼大的陰莖完整進去這麼小一顆少女腦袋裡的。
“哦——真緊,不過很軟和呢,人類的肉體。”
他的尿道一張一縮,與氣管對接得是如此完美無缺仿若是其中的一部分。
“心懷感激地品嚐你的晚餐吧。”
小青頓覺一股充滿活力的暖流湧入喉嚨,她的心彷彿也瞬間充滿了活力,即使被嗆得很嚴重,仍舊深受感激地享用著羅絲雷朵撒在她嘴裡的賞賜。
作為植物系寶
可夢,羅絲雷朵的尿雖不似動物的那樣氣味強烈,不過也有些溫度,並且苦澀非常,其中還含有麻痺神經的毒素,小青光是在吞尿的時候就已經明顯感到異樣,因為她的喉嚨和舌頭很快便在尿液腐蝕下變得刺痛難忍。
然而羅絲雷朵的手一刻也沒有從小青的頭頂鬆開,加速排洩的尿流在小青的咽喉,頃刻從碧水清波惡化成堪比災禍的暴雨狂風,隨著更多的尿被嗆進肺裡,想要咳嗽的慾望與性快感一同高漲起來。
必須喝完所有的尿並且羅絲雷朵願意拔出去之後,小青才有機會把臉埋在地板裡,想咳,卻咳不出來。
滿肚子的尿液似乎飛著螢火蟲,不然怎會溫暖得如此持久,怎麼會源源不斷地流動呢?
唔啊,飽足感,溼潤的面頰,失落一點點被補滿,要不是羅絲雷朵主人將地獄的福音的鎖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而且這樣熱情關切地憐惜我,恐怕我已經像一朵白蓮花似的海鷗那樣張開了翅膀向著遠方飛去了……
小青臉貼在地上痴笑,再吻一口羅絲雷朵的腳曾踩過的地板,變作一道光回到他的球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