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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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kehara_Nanami

女主角:

白明青燈

Shiroake Akari

年齡:14歲 身高:148cm 體重:41kg 髮色:銀白色 瞳色:水藍色

外貌: 大眼睛,白皮膚,圓臉,短髮雙馬尾,細胳膊細腿,A罩杯

穿著:校服為藍白色水手服+超短裙+白色過膝襪,常服為連衣裙+高筒襪/連褲襪

風海體弱多病的雙胞胎妹妹,重度兄控,很粘人,不喜歡哥哥和別的女生相處,不管哥哥去哪裡都要跟著

腹黑,心機,經常對哥哥展開各種套路

二次元宅女,經常熬夜追番畫畫肝二遊,房間也永遠是亂糟糟的

男主角:

白明風海

Shiroake Kazami  年齡:14歲 身高:154cm 體重:43kg 髮色:銀白色 瞳色:水藍色

外貌:白皮膚,細胳膊細腿,大眼睛,髮長蓋過耳垂垂到脖子中部,中性臉,容易被認成女生的那種

穿著:校服為黑色立領學生裝,常服為速幹短袖+運動短褲+天氣冷時加個連帽衫

青燈的雙胞胎哥哥,重度妹控,很寵妹,特別喜歡青燈粘著自己的樣子

四肢發達情商負數,永遠搞不懂妹妹的套路,也經常被周圍其他女生吐槽是榆木腦袋

石膏繃帶控,喜歡看骨折打著石膏的女孩子喊疼,電腦裡存著一堆虐待腿骨折打著石膏的妹子的視頻,一直夢想著把妹妹弄壞

兄妹兩人的父親早逝,母親沒有再婚,常年在外工作,每個月會給兄妹倆寄一筆不小的生活費,母親每隔幾個月才會回一次家,兄妹兩人從小到大一直相依為命

20xx年,日本北海道某初中

“白明!今天你死定了!”

“哈,誰死還不一定呢!”

羽毛球場上,兩個男生像牛仔決鬥一樣面對面的站著。其中一個高大壯碩,渾身的皮膚曬成小麥色,一頭黑髮剃成清爽的寸頭,而另一個則細瘦矮小,皮膚白的像雪,一頭雪亮的銀髮幾乎垂到肩膀,不認識的人如果看到,一定會以為是一個小學女生

“喝啊!” 高大的那位一個扣殺,羽毛球像子彈一樣朝對手飛去

然而,接球的那人卻癲狂的笑了起來

“西內!卡Q因!”

單腿下跪,藉助自己矮小的身形,一個緊貼攔網邊緣的高速球,打在了對手的場地上,宣告了比賽的勝利

“草泥馬,又來這招,要不要點逼臉”

“欸?秋野,這你就不厚道了,可是你說的讓我別放水啊!”

“…”

“不過,你這次很有進步哦!以前你和我的比分從來沒超過1:5,這把硬生生讓你幹到了1:4,真厲害呢!”

“嘖,下次一定要贏你!”

“我很期待。”

“哥哥!” 一個甜甜的聲音傳了過來,是一個小蘿莉,她有著一身白皙的皮膚,一雙水藍色的大眼睛,和一頭紮成雙馬尾的銀白色短髮,和球場上那位矮小的少年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兩人是雙胞胎兄妹

“燈!今天怎麼來那麼早啊!遊戲部的事情沒問題嗎?”

“沒問題啦!託哥哥指導的福,我的工作早就完成了,剛才部長一直死纏著我請教呢!”

“哈哈,小燈還真是厲害,以後要不要考慮讓你們部長讓位給你啊?” 摸了摸妹妹的頭,少年的眼神中滿是寵溺

“才不

要呢!”

“為什麼?燈你不是一直都夢想著自己做個遊戲嗎?“

“因為,接任部長以後,工作就會越來越多“ 一轉抱怨的情緒,妹妹一臉幸福的擁入了哥哥的懷抱 ”就不能每天和哥哥一起回家了啊!那樣的生活才不要呢!“

“別貼那麼緊,剛打完球,全是汗“ 哥哥害羞的別開了臉龐

“嘿嘿,我才不會嫌棄哥哥呢,不如說我最喜歡哥哥的味道了呢!“ 把臉在哥哥的胸膛上蹭來蹭去,妹妹痴迷的聞著哥哥的汗味

“簡直就像是廉價小黃油會有的臺詞啊…“ 哥哥無奈的笑了笑,妹妹毫無距離感的撒嬌,早已成為每天不斷的日常

“哥哥想把我攻略的話,我隨時恭候哦。“ 放開臉已經紅的發燙的哥哥,妹妹富有侵略性的舔了舔嘴唇

“別…別開玩笑了!我們可是親兄妹啊!“ 踉蹌地後退幾步,雙手慌忙地搖擺著,哥哥對妹妹調戲的反應,過激的就像廉價galgame裡的冒失巨乳學妹

“開玩笑的啦。哥哥出了那麼多汗,一定很渴吧,吶“ 妹妹遞上一瓶早就冰好的寶礦力水特,開過的瓶蓋下,瓶裡的液體好像有點濃稠過度 ”哥哥最愛的雙份生理鹽和雙份砂糖!“

“噸——噸——噸——啊!“ 把瓶子一把搶過,三兩口喝個精光 ”爽!小燈太會照顧人了!以後一定會是個好老婆!“

“…“ 不知為何,妹妹面色潮紅的同時,眼神變得有些陰暗

“妹控真噁心“ 看著二人如同廉價後宮動漫中的男女主角一樣的打情罵俏,旁邊打球的同學們紛紛掛起了流汗黃豆

“總有一天全世界都會控妹妹的!“ 像是在宣告一般,少年把妹妹擁入懷中,對周圍吶喊著

“屮,man, what can I say, 記得帶套吧“

“喂,不準開這種玩笑啊!我和燈之間是純潔無瑕的兄妹(大噓)情!僅此而已!“

“啊對對對,話說回來馬上要下雨了,白明你怎麼走?“

“當然是和世界第一可愛的小燈打著世界第一純潔的兄妹相合傘一起回家!“

“嘖,雖然但是,今天和A班在卡拉OK有個聯誼,你不來嗎?帶燈一起來也可以哦“

“達咩,我身為高貴的妹控,豈能為如此骯髒之俗世所擾?“

“傻逼,那我們走了”

“嗯,拜拜,乖孫子”幾句日常的調侃結束,眾人作鳥獸散,紛紛走上回家的路

“哥哥,這學期又換社團了啊” 摟住少年的右臂,妹妹的神情又憂鬱了幾分

“是啊,劍道部的人都太菜了,就中川還有點救,我稍微指點了一下,等下學期再回去看看成效吧” 無聊的伸了伸懶腰,少年那發達到超模的運動神經,似乎給他帶來了很大的困擾

“羽毛球也快速通了呢,校隊的人剛才又來找我了,讓我勸勸哥哥去加入”

“哼,這個月第五次了,這群摸魚怪真的是臉都不要了,等我把秋野調教好就去會會他們”

“哥哥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怕呢…”

“哼,那是你心理承受能力太弱了”

“哥哥這樣子,以後可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哦”

‘轟隆!’ 一聲驚雷炸響,印著初音未來的熒光雨傘頓時亮了一大片

“無路賽!關你錘子事!” 少年原本寵溺的笑容,瞬間變成了掛滿黑線的死媽臉

“……” 壓制住複雜的心情,妹妹不再說話,

和哥哥手挽著手,靜靜的走著

“對了,哥哥” 走到十字路口前,妹妹突然鬆開哥哥,開口問道

“怎麼了?“

“如果哥哥找不著對象的話,就讓我當哥哥的女朋友,怎麼樣?“ 三兩步跑到馬路中間,妹妹扭過頭來,像高成本戀愛電影的女主角一樣回眸一笑

“哈?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雲層流動,陽光折射著雨滴,少女的身影彷彿在閃閃發光

”我一直都喜歡哥哥,不僅是作為兄長,更是作為戀慕之人,所以,可不可以…“

“當心!”

‘吱——砰!’

刺耳的剎車聲和碰撞聲先後響起。雨天路滑,再加上旁邊的橫路本來就是下坡,駛來的車輛根本剎不住

“哥……哥……“少女最後看見的東西,是哥哥哭喊到扭曲的臉

……

“燈,燈“

“唔……“

“燈!醒醒啊!千萬別嚇我啊!”

“哥…哥?“

“燈!你可嚇死我了…嗚嗚…”

“啊!哥哥!快放開我!我的腿好痛啊!”

“啊,抱歉…“

“這…這是怎麼回事?“

“你的腿…“低頭看去,少女被牽引帶高高吊起的雙腿上打滿了石膏,從大腿根到腳掌,全都被潔白的石膏繃帶包裹的密不透風,下身的校服短裙也早已消失不見,私處僅僅包著一條紙尿褲

“啊?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事情發生的太快,妹妹反應不過來,急得淚眼汪汪

“這...你走到馬路中間的時候,右邊的坡上剛好有輛車開來,由於車速太快,加上路滑根本剎不住,就把你撞倒了…醫生已經給你做完手術了,要打三個月的石膏...“

“怎麼會...” 妹妹不敢相信的環視著周圍,很快就發現了床頭掛著的x光片——雙側股骨,脛骨,腓骨,腳踝骨和腳掌骨全都粉碎性骨折,髖部以下的每一塊骨頭都碎成了好幾片

”白明同學,你醒了?腿還疼嗎?“ 來查房的醫生關切的問道

”嗯...還很痛...“

“痛是正常的,說明你的神經沒有受到損傷,靜養三個月後把石膏拆掉,鋼板取出來,應該就能恢復了”

“謝謝大夫...”

“你是她哥哥?”醫生對跪在床邊的風海問道

“嗯。”

“你們還在上初中吧,你們的父母呢?”

“父親在我們小時候就去世了,母親常年在外工作,下次回來還要幾個月,其他親戚也早就聯繫不上了”

“是嗎...這樣的話可以先住院觀察一週,沒有問題的話可以回家靜養了,記得每週來複查就行,期間要絕對臥床,大小便也要用紙尿褲解決”

“知道了,謝謝大夫”

“嗯,那你們先休息”醫生轉過身去,匆匆的離開了病房

醫生離開後,病房裡再次只剩下兄妹二人。青燈的眼淚已經流乾了,她看著風海,眼神中充滿了依賴和一絲隱秘的算計。她知道,自己現在完全變成了哥哥的“負擔”,但同時,這也意味著她可以完完全全地霸佔哥哥,讓他寸步不離。

“哥哥……我好餓……”她虛弱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撒嬌。

“我這就去買飯!燈想吃什麼?哥哥去買!”風海立刻站了起來,像是得到了指令的機器人。

“我想吃……哥哥喂的飯。”青燈輕輕地說,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

風海的臉又紅了,但他沒有拒絕。“好,哥哥去買你最愛吃的蛋包飯,然後餵你

。”他匆匆走出病房,留下青燈一個人躺在床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接下來的幾天,風海寸步不離地守在青燈身邊。他學會了如何小心翼翼地喂她吃飯,如何用溼毛巾給她擦拭身體,甚至是如何熟練地更換紙尿褲。起初,每次換紙尿褲時,風海都會臉紅心跳,笨手笨腳,但青燈卻表現得異常平靜,甚至會故意逗弄他幾句,讓他更加手足無措。漸漸地,風海適應了這些親密的接觸,甚至在為青燈擦拭或更換時,他的眼神會不自覺地在她那被石膏包裹的腿上停留更久,指尖也會不經意地觸碰那冰冷的石膏表面,心中湧起一股奇怪的滿足感。他知道這很不對勁,但他無法控制。

“哥哥,我的腿好癢,石膏裡面好難受……”青燈皺著眉,可憐兮兮地抱怨道。

風海立刻俯下身,輕輕地敲了敲石膏表面。“忍忍,燈。醫生說不能亂動,也不能用東西伸進去撓,會感染的。”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他想把手伸進去,替她撓癢,感受那被石膏和繃帶緊緊束縛的皮膚。

一週後,醫生確認青燈的情況穩定,可以回家靜養了。

“白明同學,記住,回家後也必須絕對臥床,不能下地。你們的住處有沒有輪椅?上下樓梯怎麼辦?”醫生再次叮囑。

“醫生,我們家是一樓,沒有樓梯。輪椅我已經借到了,也拜託了鄰居阿姨幫忙。我會把燈從醫院推回去的。”風海彙報著,他早就把一切都考慮好了。

“嗯,那很好。每週的複查,你們自己來就行。如果有什麼突發情況,隨時可以聯繫我。”

“謝謝醫生!”

從醫院出來的路上,風海小心翼翼地推著輪椅上的青燈。她穿著寬大的病號服,雙腿被石膏抬高,顯得格外嬌小脆弱。路上的行人好奇地投來目光,青燈感到有些不自在,但當她看到風海那小心翼翼、全神貫注的側臉時,心裡的那點不適感便煙消雲散了。

“哥哥,你會一直陪著我嗎?”她輕聲問道。

“當然!哥哥會一直陪著燈的!直到你完全康復,比以前跑得更快!”風海毫不猶豫地回答,語氣中充滿了堅定。

“那……如果我一直不好呢?”青燈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

風海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哥哥就照顧你一輩子!”他開玩笑地說道,卻沒看到青燈眼中一閃而過的光芒。

回到家,風海把青燈抱到她的房間。她的房間一如既往的凌亂,漫畫、手辦、零食袋堆滿了書桌和地面。風海費了好大的勁才清理出一塊空地,把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調整好她的姿勢,確保她的雙腿保持在醫生要求的角度。

“哥哥,我好渴……”

“哥哥,我想看新番……”

“哥哥,我想畫畫,你幫我把平板拿過來……”

青燈像個小女王一樣,不斷地向風海提出各種要求。而風海,雖然會偶爾抱怨幾句“你這個小懶蟲”,但還是會盡力滿足她的所有要求。他給她削水果,給她倒水,把平板電腦支在她床頭,甚至還會幫她收拾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漫畫和手辦。

夜晚降臨,風海在青燈床邊的地板上鋪了一張簡易床墊。

“哥哥,你睡在這裡嗎?”青燈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

“嗯,這樣燈晚上有什麼事,哥哥就能立刻知道了。”風海回答道。

“謝

謝哥哥……”青燈小聲說,聲音裡帶著滿足。

深夜,青燈被一陣劇痛驚醒。她咬著牙,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哥哥……疼……”她小聲地喊著,聲音被疼痛擠壓得支離破碎。

風海立刻被驚醒,他一個翻身坐了起來,迅速打開床頭燈。“燈!怎麼了?哪裡疼?”他焦急地湊到她身邊,手足無措地看著她。

“腿……腿好疼……好像骨頭要裂開一樣……”青燈顫抖著,她的身體因疼痛而微微抽搐。

風海立刻拿起床頭的止痛藥和水,小心翼翼地喂她服下。“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他輕聲安慰著,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被石膏包裹的腿,試圖用這種方式給她一點安慰。他的指尖在石膏表面遊走,感受到那冰冷的堅硬,又想到裡面那脆弱的、粉碎的骨頭,內心深處那股異樣的衝動再次蠢蠢欲動。他強行壓下那份不合時宜的興奮,只有心疼和自責充斥著他的胸腔。

青燈看著他那張因擔憂而扭曲的臉,疼痛似乎也減輕了幾分。她伸手握住他撫摸著自己腿的手,指尖輕輕地摩挲著他的掌心。

“哥哥……有你在,我就不怕了……”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滿足。

風海的心被這句話狠狠地撞了一下。他反握住她的手,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臉上。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將成為妹妹唯一的依靠。而他,也甘之如飴。他會好好照顧她,直到她完全康復。  至於內心深處那份不為人知的癖好怎麼辦?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一天下午,風海回到家,推開臥室門,一股熟悉的、混合著畫材、零食和淡淡黴味的氣息撲面而來。房間還是老樣子,地上散落著漫畫書、遊戲卡帶,書桌上堆滿了畫稿和手辦,床邊的角落裡甚至還有一個沒來得及收拾的泡麵桶。

“呀……忘記收拾了……”青燈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臉埋進被窩。

風海無奈地嘆了口氣:“等你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嘴上雖然抱怨著,但他還是輕柔地給青燈掖了掖被子,並細心地替她調整好枕頭的位置。

“哥哥,床單好像有點髒了……”青燈指了指床單上幾處可疑的汙漬,大概是之前打翻的飲料留下的痕跡

風海的臉又是一紅,連忙擺手:“沒、沒關係!我這就去換!”

說完,他逃也似的衝出房間,留下青燈一個人躺在床上,咯咯地笑著。

換好床單後,風海又跑上跑下地忙碌起來,又是打掃房間,又是整理物品,忙得不亦樂乎。青燈看著哥哥忙碌的身影,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原本因為受傷而產生的陰霾也一掃而空。

“對了,小燈,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風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神秘兮兮地說道。

“驚喜?什麼驚喜?”青燈好奇地問道。

風海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身走到房間的角落,從一個紙箱裡拿出一個金屬支架和幾根繩索。

“這是……”青燈看著那些東西,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為了讓你更好地恢復,我特意在網上查了資料,給你做了個簡易的牽引裝置!”風海得意地說道,一邊說著,一邊將金屬支架固定在天花板上,然後將繩索連接到支架上,形成一個簡易的滑輪系統。

“牽引裝置?”青燈眨了眨眼睛,似乎明白了哥哥的用意。

“沒錯!這樣你就可以把腿吊起來,促進血液循環

,幫助恢復了!”風海解釋道,然後小心翼翼地抬起青燈的雙腿,將繩索的另一端固定在石膏上。

隨著風海緩緩拉動繩索,青燈的雙腿慢慢抬起,與床面形成一個大約45度的夾角。

“怎麼樣?感覺舒服嗎?”風海關切地問道。

青燈活動了一下腳趾,感受著雙腿傳來的輕微拉伸感,點了點頭:“嗯,感覺還不錯,好像沒那麼沉重了。”

“那就好!”風海放下心來,又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牽引裝置的牢固程度,確認萬無一失後,才滿意地笑了笑。

“哥哥真是太厲害了!”青燈由衷地讚歎道,“沒想到你還會做這種東西。”

“那當然!為了小燈,我什麼都願意學!”風海拍了拍胸脯,驕傲地說道。

看著哥哥得意洋洋的樣子,青燈忍不住笑出了聲。她伸出手,輕輕握住風海的手:“謝謝你,哥哥。”

風海感受到妹妹手心的溫暖,心裡也充滿了幸福。他握緊青燈的手,輕聲說道:“傻瓜,我們是兄妹啊,說什麼謝……”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在兄妹倆的臉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芒。房間裡瀰漫著溫馨而寧靜的氣氛,彷彿時間也在這一刻停止了流逝。

“對了,哥哥。”青燈突然想起什麼,問道,“你今天聯誼的事情怎麼辦?因為我的事情耽誤了你,要不你還是去吧?”

風海愣了一下,似乎這才想起還有這麼一回事。他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算了,聯誼什麼時候都可以去,照顧小燈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青燈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風海打斷了。

“沒有什麼可是的!”風海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已經決定了,今天就在家裡陪你。”

聽到哥哥這麼說,青燈心裡更加感動了。她知道,哥哥為了自己放棄了很多,而自己能做的,就是儘快好起來,不讓哥哥擔心。

“那……哥哥,你能陪我一起看動漫嗎?”青燈提議道,“我最近在追一部新番,超好看的!”

“好啊!”風海爽快地答應道,“只要小燈喜歡,我都陪你。”

於是,兄妹倆並排躺在床上,一起看著動漫,時不時地發出歡快的笑聲。房間裡充滿了溫馨和快樂,彷彿之前的傷痛和陰霾都從未存在過。

夜幕降臨,風海幫青燈蓋好被子,輕聲說道:“小燈,早點睡吧,明天還要做復健呢。”

“嗯,哥哥也早點睡。”青燈閉上眼睛,嘴角帶著一絲微笑。

風海關掉燈,悄悄地退出了房間。他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卻久久無法入睡。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讓他感到既疲憊又幸福。他想起妹妹受傷時的情景,心裡仍然感到一陣後怕。他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更加小心地保護妹妹,絕不允許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

想著想著,風海的思緒漸漸飄遠,最終沉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風海就起床為青燈準備早餐。他特意做了妹妹最喜歡吃的玉子燒和味增湯,還切了一些新鮮的水果。

“小燈,起床了!吃早餐了!”風海輕輕地推開青燈的房門,柔聲喚道。

青燈揉著惺忪的睡眼,緩緩地坐起身來。看到哥哥端著早餐站在床邊,她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早上好,哥哥!”青燈甜甜地說道。

“早上好!”風海笑著回應道,然後將早餐放在床頭櫃上,香氣瀰漫了整個房間。青燈的眼睛

立刻亮了起來,像兩顆水藍色的星星。

“哇!看上去好好吃!”她開心地拍了拍手,雙腿上的石膏也隨之輕微晃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風海將小桌板架好,把碗碟小心地放在上面。“快吃吧,趁熱。”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塊玉子燒,輕輕吹涼後遞到青燈嘴邊。

青燈張開嘴,乖巧地吞下,咀嚼的動作帶著一絲滿足。“嗯!哥哥做的飯最好吃了!”她眯起眼睛,像一隻被餵食的小貓。

風海看著妹妹的笑容,心頭一片柔軟。這幾天,他彷彿回到了青燈小時候,那時她也總是這樣纏著他,依賴著他。只是現在,這份依賴又增添了幾分脆弱與沉重。他熟練地喂著她,偶爾會因為青燈不經意間的撒嬌而臉紅,但早已沒有了最初的笨拙。

早餐過後,風海小心翼翼地解開牽引繩索,將青燈的雙腿輕輕放下,平放在床上,給她脫下那片已經吸滿了液體的紙尿褲。然後,他拿起溼毛巾,開始為她擦拭身體。

“哥哥,輕一點啦,好癢。”青燈扭了扭身子,聲音帶著一絲嬌嗔。

風海的手指在她被石膏包裹的大腿根部輕輕擦過,指尖不經意地觸碰到石膏冰冷的表面。他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滯,心底深處那股熟悉的、難以啟齒的衝動再次湧動。他強行壓下那份不合時宜的悸動,努力讓自己的動作保持平穩而溫柔。

“忍著點,燈。擦乾淨才不會感染。”他低聲說,眼神卻不自覺地在石膏上多停留了幾秒。那潔白的、堅硬的石膏,將妹妹脆弱的雙腿緊緊束縛,形成一種奇特的對比,讓他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他知道這種想法很病態,可就是無法控制。

青燈似乎察覺到哥哥的異樣,她歪了歪頭,水藍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哥哥,你是不是在看我的腿?”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風海的臉“騰”地一下紅了,他慌忙移開視線。“才、才沒有!我只是在看有沒有擦乾淨!”他結結巴巴地反駁,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幾分。

青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像風鈴一樣清脆。“哥哥真是個笨蛋。”她輕聲說,卻沒再追問。她喜歡看哥哥手足無措的樣子,這讓她覺得自己對哥哥的掌控力又強了一分。

擦拭完畢,風海又將青燈的雙腿重新吊回牽引裝置上。他仔細調整著繩索的鬆緊,確保青燈感到舒適。每當他觸碰到那厚厚的石膏,一種混合著心疼、愧疚和隱秘興奮的情緒便會交織在一起,讓他內心複雜難言。

“哥哥,我想看新番。”青燈提出要求。

“好,我去拿平板。”風海立刻起身,將平板電腦拿到床邊,支好,並打開了青燈正在追的動漫。

動漫播放的時候,青燈會不時地發出笑聲,或者對劇情發表評論。風海則坐在床邊,偶爾回應幾句,更多的時候是安靜地看著她。他給她削水果,給她倒水,甚至還會幫她收拾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漫畫和手辦。

“哥哥,那個角色好可愛啊!”青燈指著屏幕上的一個人物,眼睛亮晶晶的。

“嗯,燈也很可愛。”風海下意識地回應,然後又覺得自己這話有點傻。

“嘿嘿,哥哥也這麼覺得嗎?”青燈笑得更甜了,她伸出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風海的手背。

風海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強忍住想握住她的手的衝動,只是輕輕地“嗯”了

一聲。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風海的作息完全圍繞著青燈展開。他學會了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家務,如何快速準備出美味的餐點,甚至連換紙尿褲這種原本讓他臉紅心跳的“大工程”,也變得駕輕就熟。

起初,每次更換紙尿褲時,風海都會感到侷促不安,手腳僵硬。他會盡量避免目光接觸,動作也儘可能迅速。但青燈卻顯得異常平靜,甚至會故意逗弄他。

“哥哥,你是不是害羞了呀?”她會用軟糯的聲音問。

“才、才沒有!”風海會紅著臉反駁。

“那哥哥為什麼不敢看我的眼睛呢?”她會繼續追問,眼神裡帶著促狹。

漸漸地,風海的臉紅程度有所減輕,動作也變得更加自然。他不再刻意迴避青燈的目光,甚至在為她擦拭或更換時,他的眼神會不自覺地在她那被石膏包裹的腿上停留更久。他會用指尖輕觸那冰冷的石膏表面,感受著它的堅硬與厚重,心中湧起一股奇怪的滿足感。他知道這很不對勁,但他無法控制。那種將妹妹“完全掌控”的感覺,讓他感到一種禁忌的、卻又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他也會時不時地輕敲石膏,聽那沉悶的“咚咚”聲,彷彿在確認裡面的骨頭是否真的碎裂。每次聽到青燈因為腿癢而抱怨時,他嘴上會安慰她“忍忍”,心裡卻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他想把手伸進去,替她撓癢,感受那被石膏和繃帶緊緊束縛的皮膚。他知道這很危險,也知道這會讓她感染,但他就是忍不住去想象。

“哥哥,我好無聊啊。”青燈又開始抱怨,她最近迷上了畫畫,但因為不能動彈,很多姿勢都不方便。

“那哥哥給你念漫畫吧?”風海提議。

“好啊好啊!”青燈立刻來了精神。

風海拿起一本她最喜歡的漫畫,坐在床邊,一頁一頁地給她念著。他會模仿不同角色的聲音,逗得青燈咯咯直笑。房間裡總是充滿了歡聲笑語,彷彿受傷的陰霾從未存在過。

一天下午,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給整個空間鍍上了一層暖金色。青燈看了一上午的動漫,又畫了幾頁畫,感到有些疲憊。

“哥哥,我有點困了。”她打了個哈欠,聲音帶著一絲倦怠。

“嗯,那就睡一會兒吧。”風海輕聲說,他幫青燈調整好枕頭,又拉過薄毯給她蓋好。

青燈閉上眼睛,很快便進入了夢鄉。她的呼吸變得平穩而輕柔,雙腿在牽引裝置的吊掛下,被白色的石膏包裹著,安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風海看著妹妹熟睡的臉龐,心頭湧上一股暖意。他輕輕地起身,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生怕驚醒了她。他走到書桌前,拿起一本之前沒看完的輕小說,打算趁著青燈睡覺的時候,也放鬆一下。

然而,他的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青燈的床邊。那吊在半空中的、被石膏包裹的雙腿,像是有著某種魔力,吸引著他的全部注意力。潔白的石膏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將青燈的腿塑造成一種僵硬而脆弱的雕塑。

他放下書,走到床邊,蹲下身子。近距離看著那雙被石膏固定住的腿,他能清晰地看到石膏繃帶纏繞的紋路,以及關節處加固的厚重感。

“燈……”他輕聲呼喚,青燈沒有回應,只是呼吸依舊平穩。

風海伸出手,指尖輕輕地觸碰著石膏的表面。冰冷、堅硬、毫無彈性。他沿著石膏的邊

緣,從大腿根部一直向下撫摸,直到腳掌。他的指尖彷彿能感受到石膏之下,那曾經活潑跳躍的骨頭,如今碎裂成片,被鋼板和螺絲固定,被這厚重的外殼所保護。

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如電流般從指尖竄向全身。這種感覺,伴隨著他內心深處的愧疚和罪惡感,形成了一種奇特的、矛盾的愉悅。他知道自己不該有這種想法,不該對妹妹的傷勢產生這種病態的興趣。可他就是無法抑制。

他甚至想起了自己電腦裡那些視頻,那些穿著石膏的女孩,痛苦地呻吟著,卻又無力掙扎。他看著青燈那張純真無暇的睡臉,又看了看她那雙被完全“破壞”的腿,內心深處的慾望在黑暗中蠢蠢欲動。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瀾。他是哥哥,是她唯一的依靠。他必須保護她,照顧她,讓她儘快好起來。這些陰暗的、不被允許的念頭,都必須被死死壓制在心底。

風海收回手,指尖在石膏上輕輕敲了兩下,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站起身,強迫自己將目光從青燈的腿上移開。他走到窗邊,看向窗外明媚的陽光,試圖用清新的空氣和自然的景色來衝散腦海中的雜念。

他會好好照顧她,直到她完全康復。至於內心深處的性癖,最好別被任何人發現。

他暗自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青燈發現自己的異常。他要扮演好一個完美的哥哥,一個無微不至的守護者。

房間裡只剩下青燈平穩的呼吸聲,以及風海混亂的心跳聲。

風海跪坐在床邊的地板上,單手撐著下巴,靜靜地看著妹妹熟睡的臉龐。陽光照在她的臉上,白皙的皮膚幾乎透明,彷彿吹彈可破。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撫摸妹妹的臉頰,指尖卻在即將觸碰到的時候,又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緩緩向下移動,最終落在了那被牽引裝置高高吊起的雙腿上。

潔白的石膏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腳尖,將少女纖細的雙腿包裹得嚴嚴實實,只在腳趾處留出一點縫隙。堅硬的石膏表面在陽光下泛著略顯冰冷的光澤,與少女柔軟的睡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繩索通過滑輪連接著天花板上的支架,將雙腿固定在半空中,呈現出一個有些奇特的姿勢。

風海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他知道自己這種想法很不對勁,很變態。青燈是他的親妹妹,是他發誓要用生命去守護的人。她現在受了重傷,行動不便,自己本應該全心全意地照顧她,而不是產生這種齷齪的念頭。

可是,那兩條被石膏固定的腿,卻像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牢牢攫住了他的視線。石膏那堅硬冰冷的質感,包裹之下若隱若現的腿部曲線,以及那因受傷而帶來的脆弱感,無一不精準地戳中了他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性癖。

他想起電腦裡收藏的那些圖片和視頻,那些同樣打著石膏的女孩子痛苦呻吟、或者被無情對待的畫面。每一次觀看,都讓他感到一種混合著興奮和罪惡感的奇異快感。而現在,他最心愛的妹妹,也變成了和他幻想中一模一樣的樣子。

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風海感到口乾舌燥,身體深處也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燥熱。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彷彿都湧向了下半身。

要不要……稍微……摸一下?

這個念頭如同毒蛇般

鑽進他的腦海,揮之不去。

只是輕輕碰一下石膏表面,應該沒關係吧?妹妹睡著了,不會發現的。石膏那麼厚,她也不會有任何感覺。

他的視線緊緊地盯著那光滑的石膏表面,彷彿能透過那層白色屏障,看到裡面被束縛著的、屬於妹妹的肌膚。他想象著指尖滑過石膏時的觸感,是冰涼的?還是因為體溫而帶著一絲溫熱?是粗糙的?還是打磨得十分光滑?

不行!

風海猛地搖了搖頭,試圖將這些危險的想法甩出腦袋。

白明風海,你清醒一點!那是你妹妹!你怎麼能對她產生這種想法!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試圖用疼痛來壓制內心的悸動。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視線從妹妹的腿上移開,重新看向她熟睡的臉龐。那張純淨無暇的臉,此刻看起來是那麼的天真無邪,讓他心中的罪惡感更加強烈了。

“對不起,小燈……”他低聲喃喃著,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哥哥……哥哥不是故意的……”

他緩緩站起身,動作僵硬地後退了兩步,彷彿那張床是什麼洪水猛獸。他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那扭曲的慾望。

房間裡的空氣似乎變得粘稠而壓抑。風海感到有些窒息,他快步走到窗邊,用力拉開了窗簾。

耀眼的陽光瞬間湧了進來,驅散了房間裡曖昧不明的光影。窗外的蟬鳴聲也隨之變得清晰,充滿了夏日的聒噪。

風海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試圖平復自己紊亂的心跳和呼吸。陽光曬在身上,帶來灼熱的刺痛感,卻也讓他混亂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一些。

他不能對妹妹出手。絕對不能。

這是他作為哥哥的底線,也是他作為一個人最後的良知。

他轉過身,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妹妹,眼神複雜。然後,他輕輕地、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了房間,關上了房門,將那份危險的誘惑和內心的掙扎,暫時隔絕在了門後。

走廊裡,風海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緩緩滑坐到地上。他將臉埋進雙膝之間,肩膀微微顫抖著。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這種禁忌的情感和慾望,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讓他痛苦不堪。他既渴望著妹妹依賴自己、粘著自己的樣子,又害怕自己會因為這變態的癖好而傷害到她。

“可惡……”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聲音悶悶地從膝蓋間傳出。

他需要冷靜一下。需要找點別的事情來分散注意力。

對了,遊戲。他可以去玩會兒遊戲。或者,去樓下院子裡練練劍道。總之,不能再待在這裡,不能再靠近那個充滿誘惑的房間。

想到這裡,他猛地站起身,用力抹了一把臉,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腳步有些踉蹌,背影卻透著一股決絕,彷彿在與內心深處的某種東西進行著激烈的抗爭。進行著激烈的抗爭。

.......

半個小時後,遊戲手柄被丟在一旁,屏幕上還停留在暫停畫面。劍道的練習竹刀靠在牆角,積了一層薄薄的灰。他根本無法集中精神。

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妹妹熟睡的樣子,以及那雙被石膏牢牢固定、高高吊起的腿。那潔白堅硬的輪廓,像魔咒一樣纏繞著他,讓他心煩意亂,身體裡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爬行。

“可惡!”

他低吼一聲,用力捶了一下牆壁。疼痛感讓他短暫地清醒了一瞬,但那股扭曲的衝動卻如同野

草般瘋長,燒灼著他的理智。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

他猛地拉開房門,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再次走向了妹妹的房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羞恥感和一種病態的期待感撕扯著他的神經。

輕輕擰開門把手,房間裡依舊安靜,只有妹妹平穩的呼吸聲。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床上,給那雙懸空的石膏腿鍍上了一層冷清的光暈。

風海的呼吸變得粗重,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幾乎要撞碎肋骨。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

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到床邊,最終跪了下來。視線無法從那冰冷的石膏上移開。

妹妹還在熟睡,對即將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

風海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石膏粗糙的表面。冰涼的觸感讓他激靈一下,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更加強烈的、難以言喻的興奮。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無數收藏的畫面,那些畫面與眼前的景象重疊、融合,徹底摧毀了他最後的防線。

他俯下身,臉頰幾乎貼在了石膏上,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著石膏粉末和妹妹體香的氣息。

然後,他顫抖著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冰冷的石膏緊貼著他發燙的肉棒,帶來一種奇異的刺激感。他的動作急促而笨拙,完全被本能所驅使。他挺動腰胯,讓陰莖不斷地摩擦著那硬冷的石膏繃帶,彷彿那就是他慾望的終點。

急切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很快,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溫熱的精液濺在了冰冷的石膏表面,留下了一片狼藉的痕跡。

風海猛地僵住,身體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癱軟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當那陣病態的快感褪去,無邊的空虛和罪惡感瞬間將他淹沒。

他做了什麼?

他看著妹妹依舊熟睡的臉龐,看著那純潔無瑕的睡顏,再看看那被自己弄髒的石膏,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湧上心頭。

精液還沾在那潔白的石膏上,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想要擦掉那些汙穢的痕跡,卻發現精液已經開始變得粘稠,根本擦不乾淨。

“對不起……對不起小燈……”他語無倫次地低聲道歉,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慌亂之中,風海手忙腳亂地試圖用袖子去擦拭那片汙穢,卻只是徒勞地將粘稠的精液抹開,在潔白的石膏上留下了更加不堪入目的痕跡。冷汗浸溼了他的後背,心臟狂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哥、哥?”

一個帶著濃濃睡意的、軟糯的聲音突然響起。

風海渾身一僵,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他猛地抬頭,正好對上妹妹那雙水藍色的大眼睛。那雙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清澈得如同最純淨的湖水,卻又彷彿洞悉了一切。

“燈……你,你醒了?”風海的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他下意識地想要藏起自己還未整理好的下半身,動作卻因為極度的恐慌而顯得笨拙無比。

青燈沒有回答,只是緩緩地、緩緩地揚起嘴角,露出了一個與平時那種天真爛漫截然不同的、帶著一絲狡黠和玩味的笑容。她慢慢抬起一隻沒有受傷的手,手裡赫然握著一部手機。

屏幕亮著,正對著風海。

風海的瞳孔驟然收縮。

手機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剛才——他跪在床邊,對著妹妹的石膏腿擼管的全過程。畫面清晰,角度刁鑽,甚至

連他臉上那混合著痛苦和病態快感的表情都捕捉得一清二楚。背景音裡,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和最後精液噴濺在石膏上的聲音。

“你……”風海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鳴聲。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屏幕上那個醜態百出的自己。

“哥哥,剛才的樣子,很可愛哦。”青燈的聲音依舊甜美,卻帶著一種讓風海毛骨悚然的冰冷,“特別是最後忍不住的時候,表情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呢。”

她輕輕晃了晃手機,屏幕上的畫面暫停在風海失神的那一刻。

“燈……你……你是什麼時候……”風海感覺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他一直以為純潔無暇、需要自己保護的妹妹,竟然……竟然一直在裝睡?還錄下了這種東西?

“嗯——從哥哥偷偷溜進來到現在,一直都醒著哦。”青燈歪了歪頭,笑容越發燦爛,“哥哥進來的時候動作那麼輕,還以為我真的睡得很熟嗎?太天真啦。”

“為什麼……”風海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難以置信,“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青燈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眼神變得深邃而複雜,裡面翻湧著一種風海從未見過的情感,熾熱、偏執,甚至帶著一絲瘋狂。

“因為,我喜歡哥哥啊。”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一樣砸在風海的心上。

“不是妹妹對哥哥的那種喜歡,”她頓了頓,視線灼灼地盯著風海驚駭的臉,“是想成為哥哥戀人的那種喜歡。是想和哥哥做各種各樣事情的那種喜歡。”

風海踉蹌著後退一步,屁股撞到了冰冷的地板,但他感覺不到疼痛,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他一直知道妹妹很粘人,很依賴自己,甚至有些超出普通兄妹的界限,但他從未想過……會是這樣。

“我們……我們是兄妹啊!燈!你在胡說什麼!”他試圖用倫理道德來喚醒妹妹,聲音卻因為恐懼而顫抖。

“兄妹又怎麼樣?”青燈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彷彿那是什麼無關緊要的小事,“哥哥不也對我打著石膏的腿,做了很奇怪的事情嗎?”

她的話像一把尖刀,精準地刺穿了風海最後的偽裝。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我……我……”他語無倫次,無法辯駁。

青燈看著哥哥狼狽不堪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和勢在必得的光芒。她再次舉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滑動。

“哥哥,你看,這段視頻要是發到學校論壇,或者我們共同認識的朋友群裡,會怎麼樣呢?”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惡魔的低語,“‘模範哥哥猥褻重傷親妹妹’?‘石膏控變態的真面目’?標題我都想好了呢。”

風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他能想象得到,如果這段視頻流傳出去,他的人生會徹底毀滅。他會被所有人唾棄,被當成變態,被指指點點,永遠也抬不起頭來。他會失去朋友,失去正常的校園生活,甚至可能無法在這個地方繼續待下去。

“不……不要……”他哀求道,聲音裡帶著哭腔,“燈,求求你,不要這樣……哥哥錯了,哥哥真的錯了……你把視頻刪掉好不好?求你了……”

“刪掉?”青燈挑了挑眉,手指停在發送鍵的上方,“也不是不可以哦。”

風海眼中燃起一絲希望:“真的?你要怎麼樣才

肯刪掉?”

青燈的目光再次落到風海的身上,那目光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慾,讓風海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

“很簡單,”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用那雙被石膏包裹的腿輕輕蹭了蹭床沿,發出沙沙的聲響,“哥哥,來↑我。”

“什……什麼?”風海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青燈一字一頓,聲音清晰而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用你的雞巴,來肏我。就在這裡,現在。”

她抬起下巴,眼神裡充滿了挑釁和期待:“滿足我,我就把視頻刪掉。不然的話……”她晃了晃手機,“哥哥應該知道後果吧?”

風海徹底呆住了。他看著妹妹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看著她眼中那瘋狂的佔有慾和威脅,感覺自己彷彿墜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淵。他知道,從他對著妹妹的石膏腿做出那齷齪行為的一刻起,他就已經沒有退路了。而現在,他被自己最疼愛的妹妹抓住了致命的把柄,逼迫著他走向更加禁忌、更加無法回頭的境地。

房間裡只剩下時鐘滴答作響的聲音,以及兩人沉重而壓抑的呼吸聲。陽光冷冷地灑在地板上,也照亮了石膏上那片尚未乾涸的、象徵著恥辱的精斑。

風海的內心在激烈地掙扎著。一邊是徹底身敗名裂的恐懼,一邊是違揹人倫道德的禁忌。他看著青燈那不容拒絕的眼神,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

“怎麼?哥哥不願意嗎?”青燈的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還是說,哥哥其實也很期待?畢竟,哥哥不是一直很喜歡看‘虐待骨折妹子’的作品嗎?現在,‘骨折妹子’就在你面前哦,還是你最喜歡的妹妹。”

風海的身體猛地一顫,妹妹的話精準地戳中了他內心最深處、最變態的慾望。罪惡感和一種被禁止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撕扯著他的神經。

他看著妹妹那雙被高高吊起、打滿石膏的腿,看著她因為看著她因為興奮和掌控一切的自信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怎麼了,哥哥?”青燈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挑逗,彷彿一隻玩弄獵物的貓,“下不了決心嗎?還是說,哥哥需要我再給你一點‘動力’?”

她作勢就要按下手機屏幕上的發送鍵。

“等等!”風海幾乎是吼了出來,聲音嘶啞,“別!我……我做!”

說出這句話,彷彿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他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木偶。屈辱、恐懼、絕望,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病態的興奮感,在他的內心瘋狂攪動。

“這才乖嘛。”青燈滿意地收回了手,將手機放在了枕邊,屏幕依舊亮著,像一隻監視的眼睛。“過來啊,哥哥。難道要我這個‘重傷員’自己動嗎?”

風海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雙腿因為恐懼和羞恥而不住地顫抖。他不敢去看妹妹的眼睛,目光只敢落在她那被石膏固定的雙腿上,以及那片被自己弄髒的、令人作嘔的痕跡。

他機械地、一步一步地挪到床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滾燙的烙鐵上。

“哥哥,你好慢哦。”青燈不滿地催促道,聲音裡帶著不耐煩,“快點,我可沒什麼耐心。”

風海深吸一口氣,彷彿要赴死一般,顫抖著伸出手,解開了自己剛剛繫好的褲子。冰冷的空氣接觸到皮膚,讓他忍不住打

了個寒顫。

他低著頭,不敢看妹妹的表情,只是僵硬地站在床邊。

“然後呢?”青燈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吻,“哥哥平時看那些東西的時候,不是很有經驗嗎?還需要我教你怎麼做?”

風海的臉頰燒得滾燙。他知道妹妹指的是什麼。那些他藏在電腦深處,以為永遠不會被人發現的秘密,此刻卻被妹妹赤裸裸地攤開,變成了羞辱他的武器。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一片混亂。妹妹甜美的聲音和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交織在一起,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快點!”青燈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風海猛地睜開眼,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的瘋狂。他不再猶豫,俯下身,將自己滾燙的肉棒,對準了妹妹那因為穿著紙尿褲而顯得有些鼓脹的私密之處。

觸碰的瞬間,兩人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風海能感覺到妹妹身體的僵硬,但她的眼神卻依舊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冷靜和一絲近乎殘忍的快意。

“就是這樣,哥哥……”青燈的聲音變得有些嘶啞,帶著一種奇異的興奮,“用力一點……讓我感覺到你……”

風海咬緊牙關,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他不敢違抗。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他只能按照妹妹的要求,笨拙而屈辱地,開始執行那禁忌的命令。

紙尿褲的材質摩擦著他的肉棒,帶來一種怪異而羞恥的觸感。風海能感覺到身下妹妹身體的細微顫抖,是緊張,還是興奮?他不敢去想。

“哥哥,你在磨蹭什麼?”青燈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她微微挺了挺腰,用那被石膏固定的腿輕輕撞擊了一下床欄,發出沉悶的聲響,“撕開它。”

風海的心臟猛地一縮。他看著妹妹那張混合著天真與惡意的臉,看著她眼神深處那不容置疑的命令,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塌。

慾望,混合著恐懼和絕望,像決堤的洪水般瞬間沖垮了他。

他低吼一聲,不再是那個猶豫不決的哥哥,而是徹底被本能和妹妹的命令所掌控的野獸。他粗暴地撕開了那層薄薄的阻礙,然後沒有任何猶豫地,將自己滾燙的肉棒狠狠地刺入了少女初嘗人事的花心。

“嗚啊!”青燈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痛呼,身體猛地繃緊,指甲深深掐入了風海的手臂。

溫熱的陰道肉瞬間包裹住了風海的肉棒,那是一種讓人慾仙欲死的滾燙的緊緻感。風海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突破了那層處女膜,殷紅的處女血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緩緩流下,染紅了潔白的床單和妹妹的大腿根。

風海的動作停滯了一瞬,看著那抹刺目的紅色,一絲清明似乎想要回到他的腦海。

“繼續啊,哥哥。”青燈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一種病態的興奮,“不要停……難道哥哥不喜歡嗎?弄壞妹妹的感覺……”

這句話像魔咒一樣,再次點燃了風海心中那扭曲的火焰。他看著妹妹因為疼痛而扭曲,卻又強裝鎮定的臉,看著她眼中閃爍的淚光和那抹不懷好意的笑意,一股更加強烈的、混合著施虐與佔有的慾望席捲了他。

他開始瘋狂地動作起來,每一次撞擊都毫不留情,彷彿要將所有的屈辱、憤怒和扭曲的慾望都發洩在妹妹的身體裡。

“哈啊……哥哥……好痛……”青燈的身體隨著風海的動作劇烈地起伏,石膏腿因為牽引裝置的晃動而發出吱呀的

聲響。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痛苦的呻吟,但嘴角那抹詭異的笑容卻越來越深。

風海的眼神變得痴迷而瘋狂。他低下頭,目光灼熱地盯著那雙被高高吊起的石膏腿。他伸出舌頭,無視了妹妹瞬間僵硬的身體,開始痴迷地舔舐著腳底部分的石膏繃帶。那裡還沾著淡淡的汗味,這種混合的氣味讓他更加興奮。

“哥哥……你在做什麼……好癢……哈啊……”青燈的喘息變得更加急促,身體扭動著,似乎想躲開,卻又因為牽引和風海的壓制而無法動彈。

風海充耳不聞,他抬起妹妹那雙沉重的石膏腿,調整著牽引繩索,讓它們幾乎與床面垂直,達到了一個誇張的九十度角。這個姿勢讓兩人的結合更加深入,也讓妹妹的私處暴露無遺。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更加瘋狂的舉動。他抓著妹妹兩條打滿石膏的腿,在保持著抽插動作的同時,讓它們互相撞擊在一起。

“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石膏與石膏碰撞,堅硬而冰冷。

“啊啊啊!痛!哥哥!好痛!”青燈的尖叫聲終於不再壓抑,劇烈的疼痛瞬間蓋過了性愛帶來的快感。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打溼了枕頭。石膏內部的骨頭彷彿都在震動,每一次撞擊都帶來撕心裂肺的痛楚。

“痛嗎?小燈?”風海的聲音嘶啞而低沉,眼神中充滿了瘋狂的迷戀,“痛就對了……這樣才更刺激,不是嗎?”

他看著妹妹痛苦流淚的樣子,聽著她淒厲的喊叫,內心的變態慾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他加快了身下的動作,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石膏腿的碰撞聲和妹妹的哭喊。

快感和劇痛如同潮水般反覆衝擊著青燈的意識,讓她幾乎暈厥過去。她的視野變得模糊,只能感覺到哥哥在她體內瘋狂地衝撞,以及雙腿不斷傳來的、鑽心般的疼痛。她的臉上淚痕交錯,表情卻在痛苦的扭曲中,依舊維持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彷彿在嘲笑這一切的荒誕,又像是在享受這種極致的痛苦與歡愉。

風海感覺自己即將到達頂點,他粗重地喘息著,緊緊抱住妹妹顫抖的身體,將自己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射進了妹妹溫暖溼熱的最深處。

結束後,風海脫力地趴在妹妹身上,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石膏腿偶爾晃動發出的輕微聲響。空氣中瀰漫著精液、淫水和石膏混合的奇異氣味。

風海的意識逐漸回籠,看著身下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妹妹,看著精液和處女血混在一起流到了床單上,無邊的悔恨和恐懼再次將他吞噬。

“我……我……”他想要道歉,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就在這時,原本癱軟無力的青燈,卻緩緩抬起手,輕輕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她的呼吸依舊急促,臉色蒼白,但那雙水藍色的大眼睛裡,卻閃爍著勝利者的光芒和冰冷的算計。

她看著風海,臉上露出了一個疲憊卻又帶著十足掌控力的笑容,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哥哥。”

風海身體一僵,不敢看她。

“從今天起,你必須答應我三件事。”青燈的聲音很平靜,卻像冰錐一樣刺入風海的心臟。

風海沉默著,等待著審判。

“第一,”青燈伸出一根手指,儘管因為脫力而有些顫抖,“從現在開始

,我們是情侶。真正的,會做情侶之間所有事情的那種。”

風海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青燈無視他的震驚,繼續說道,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以後不準和除了我以外的任何女生有任何身體接觸。說話可以,但絕對不能碰她們,一下都不行。”

風海的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

“第三,”青燈的目光變得銳利而充滿佔有慾,她伸出第三根手指,聲音壓低,帶著一絲誘惑和威脅,“每週,至少三次。像剛才那樣,不準用避孕套,把你的精液,全部射在我的子宮裡。”

她頓了頓,看著風海慘白的臉,嘴角的笑容加深:“當然,如果哥哥表現好,或者我心情好,也可以‘獎勵’哥哥更多次哦。”

“你……”風海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你這是……”

“這是哥哥弄壞我的‘賠償’,也是哥哥繼續保守秘密的‘代價’。”青燈打斷他,語氣冰冷,“視頻,我暫時不會刪。它會作為哥哥聽話的‘保證’。只要哥哥乖乖遵守這三條,它就永遠不會出現在別人面前。”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風海的臉頰,動作溫柔,眼神卻像看著一件所有物:“答應我,哥哥。說你答應。”

風海看著妹妹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看著她眼中的瘋狂和勢在必得,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落入了她精心編織的陷阱,再也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屈辱、絕望和一絲病態的宿命感攫住了他。

他閉上眼睛,聲音乾澀地如同枯木:“我……答應你。”

......

幾個月悄然流逝,季節由盛夏轉向了微涼的初秋。

青燈腿上的石膏早已拆除,但那段被囚禁在病床和輪椅上的時光,以及無數次放縱,卻在她本就脆弱的身體上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她的雙腿,從大腿到腳踝,變得異常綿軟無力,失去了大部分支撐身體的力量,再也無法獨立站立或行走。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地板上鋥亮的白色塑料支具上。那是醫生為她量身定做的,從大腿中部一直延伸到腳底,穿上時像一層堅硬的外骨骼,能固定住她無力的雙腿。

“哥哥,襪子,我要穿那雙白色的。”青燈坐在床邊,兩條穿著貼身打底褲的腿無力地垂著,等待著哥哥的服務。

風海沉默地拿起那雙厚實的白色過膝襪,那是他曾經最喜歡的款式,如今卻成了提醒他罪孽的標記。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襪子套在妹妹冰涼的腳上,然後一直拉到大腿根部,確保襪子平整地包裹住皮膚。觸碰到妹妹綿軟無力的腿部肌肉時,他的指尖總會不受控制地輕顫。

接著,他熟練地幫妹妹把腿卡進支具裡,扣好魔術貼綁帶,最後拿起靠在牆邊的金屬雙柺遞給她。

青燈接過柺杖,雙手用力撐住,嘗試著站起來。支具發出輕微的塑料摩擦聲,她的身體搖晃了幾下,才勉強站穩。每一步都顯得異常艱難,需要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雙柺和手臂上,拖動著兩條被支具固定的腿緩慢前行。

風海默默地看著,眼神複雜。有心疼,有愧疚,還有一絲被強壓下去的、連他自己都唾棄的隱秘滿足感。

“好了,哥哥,我們該去學校了。”青燈調整了一下呼吸,臉上露出了和平時無異的甜美笑容,彷彿身體的不便對她毫無影響。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家門。風海刻意放慢了腳

步,跟在妹妹身後半步遠的位置,隨時準備在她失去平衡時扶住她。

嘎吱,嘎吱——雙柺的橡膠頭與地面摩擦,發出規律而沉悶的聲響,在清晨安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來到校門口,穿著風紀委員袖標的女生一眼就看到了行動不便的青燈,臉上立刻露出關切的神情。

“白明同學,你還好嗎?腿還是很不方便吧?”風紀委員快步走過來,目光落在青燈厚重的支具和雙柺上,“要不要我幫你申請一輛輪椅?推進教學樓會方便很多。”

“啊,謝謝你,田中同學,不過不用啦。”青燈微笑著搖了搖頭,然後突然鬆開一隻柺杖,身體一歪,順勢撲進了旁邊風海的懷裡。

風海下意識地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防止她摔倒。

“有哥哥在就足夠了!”青燈把臉埋在風海的胸口,聲音帶著濃濃的依賴和撒嬌的意味,“哥哥會一直照顧我的,對吧?”她抬起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風海,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和佔有慾。

“嗯,當然。”風海僵硬地點點頭,感受著懷裡柔軟的身體和周圍投來的各色目光。

周圍上學的同學們紛紛投來各色目光。有羨慕,有嫉妒,也有疑惑和不解。

風紀委員田中顯然對這對兄妹過於親密的舉動有些驚訝,但礙於青燈身體不便,也不好說什麼。她只是略帶尷尬地笑了笑:“既然白明同學堅持,那我就不勉強了。不過,在學校裡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可以來找我。”

“謝謝你,田中同學。”青燈禮貌地道謝,然後緊緊地摟住風海的胳膊,用幾乎是命令的語氣說道:“哥哥,我們走吧。”

風海無奈地嘆了口氣,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扶著青燈,一步一步地朝著教學樓走去。

進入教學樓,人流更加密集。青燈行動不便,行走速度很慢,經常會被擁擠的人群碰到。每當這時,風海都會立刻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體為妹妹隔開人群,同時不忘用嚴厲的目光警告那些不小心碰到她的人。

“對不起,對不起!”

“小心一點啊!”

道歉聲和抱怨聲此起彼伏,風海卻充耳不聞,他的眼中只有妹妹。

終於,兩人來到了教室門口。他們的座位是同桌,位於教室的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這是青燈特意要求的,她說這樣可以方便哥哥隨時照顧她。

風海小心翼翼地扶著青燈坐下,幫她調整好雙柺的位置,又細心地為她整理了一下裙襬,確保不會壓到支具。

“哥哥,幫我把書包拿出來。”青燈指了指放在課桌上的書包。

風海依言拿出書包,放在青燈的腿上。

“還有,把我的水壺也拿出來。”

“好。”

“哥哥,我有點冷,把你的外套給我披上。”

“嗯。”

風海默默地滿足著妹妹的一切要求,像一個盡職盡責的僕人。

周圍的同學早已習慣了這對兄妹的相處模式,只是偶爾會投來一些意味深長的目光。

“白明,你真是個好哥哥啊,對妹妹照顧得無微不至。”坐在他們前面的一個女生轉過頭,笑嘻嘻地說道,“要是我也有你這麼個哥哥就好了。”

“切,誰稀罕。”青燈撇了撇嘴,語氣帶著一絲不悅,“我哥哥才不會對別的女生這麼好呢。”

女生被青燈噎了一下,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訕訕地轉過頭去。

上課鈴聲響起,老師走

進了教室。風海這才停止了對妹妹的照顧,拿出課本,準備上課。

然而,即使在上課期間,他的注意力也總是會時不時地飄向身旁的青燈。他會留意她的表情,觀察她的坐姿是否舒適,還會時不時地遞給她紙巾或者水。

青燈似乎也很享受哥哥的照顧,她會時不時地向風海撒嬌,或者悄悄地在他的耳邊說一些悄悄話。

“哥哥,這道題我不會做,你教教我。”

“哥哥,我的腿有點麻,幫我揉揉。”

“哥哥,我好睏,借我靠一下。”

風海總是會耐心地滿足妹妹每一個瑣碎的要求。

秋意漸濃,染黃了街道兩旁的銀杏樹葉。時光荏苒,放學的鈴聲響起,學生們如同歸巢的鳥雀,湧出校門。

青燈艱難地移動著,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急促。從教學樓到體育館附屬的劍道部活動室,這段平時只需要幾分鐘的路程,對現在的她來說卻漫長得如同跋涉。汗水浸溼了水手服的領口,也濡溼了包裹在支具裡的白色過膝襪邊緣。

終於,劍道部的木門出現在眼前。裡面傳來竹刀激烈碰撞的“啪!啪!”聲,以及練習者們整齊劃一的呼喝聲,充滿了力量與汗水的味道。

她停在門口,沒有立刻進去,而是扶著門框,微微喘息著,平復著急促的呼吸。她調整了一下腋下的柺杖,然後才探頭向裡面望去

道場中央,白明風海正與對手進行著激烈的對打。他穿著一身標準的白色劍道服,赤著雙腳,身姿挺拔,動作迅捷如風。他的對手,正是之前在羽毛球場上被他“調教”的秋野,此刻正咬緊牙關,全力防守,卻依舊被風海壓制得節節敗退。

風海的眼神專注而銳利,每一次揮動竹刀都帶著破空之聲,精準地擊打在對手的有效部位。“面!”“胴!”乾淨利落的得分聲不斷響起。周圍圍觀的部員們發出陣陣驚歎。

“太強了……風海學長完全是怪物級別的吧?”一個低年級部員小聲嘀咕。

“是啊,明明才加入沒多久,連中川部長都不是他的對手了。”旁邊的同伴附和道。

風海一個乾淨利落的收刀,竹刀穩穩停在秋野的喉嚨前一釐米處。秋野喘著粗氣,丟下竹刀,無奈地癱坐在地上:“服了,服了!你這傢伙根本不是人!”

風海收回竹刀,臉上露出一絲略帶散漫的笑容:“是你太弱了,秋野。下次再加把勁。”

青燈看著哥哥那自信滿滿、無人能敵的身影,水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驕傲,有迷戀,還有一種近乎病態的、想要將這份強大完全據為己有的佔有慾。哥哥是她的,只能是她的。無論是他強大的身手,還是他內心深處那不為人知的陰暗面,都只能屬於她一個人。

就在這時,劍道部的部長,中川健太注意到了門口的青燈。中川是個身材中等,相貌端正的男生,性格沉穩認真,是劍道部裡少數能讓風海稍微提起點興趣的對手。他看到青燈拄著柺杖、雙腿被支具固定的樣子,立刻皺起了眉頭,快步走了過來。

“白明同學?你怎麼來了?你的腿……”中川的聲音裡充滿了驚訝和擔憂。他之前只聽說風海的妹妹出了車禍住院,卻沒想到會嚴重到這種地步。

隨著中川的聲音,道場裡其他人的目光也紛紛投向門口。

“哇,是青燈醬!”一個留著齊耳短髮,看起來

很活潑開朗的女生跑了過來,她是劍道部的經理佐藤亞美,平時和青燈關係還算不錯。“你的腿怎麼回事?怎麼包得這麼嚴實?”她好奇地打量著青燈腿上的支具,語氣裡滿是關切。

風海也看到了妹妹,他立刻放下竹刀,幾步走到門口,習慣性地伸手想去扶她,卻被青燈輕輕避開。

“哥哥,我來給你送飲料。”青燈舉起手裡還帶著水珠的寶礦力水特,臉上露出一個甜美卻略顯蒼白的笑容,彷彿剛才那段艱難的路程對她消耗巨大。

“你怎麼自己過來了?不是讓你在教室等我嗎?”風海接過飲料,語氣帶著一絲責備,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擔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妹妹穿著支具、拄著柺杖一瘸一拐的樣子,精準地刺激著他內心隱秘的開關。

“我想早點看到哥哥嘛。”青燈的聲音軟糯,帶著撒嬌的意味,“而且,我也想看看哥哥練習的樣子。”

“白明,你妹妹的腿到底是怎麼回事?”中川健太嚴肅地問道,打斷了兄妹倆的互動,“醫生怎麼說?能恢復嗎?”

周圍的部員們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表達著關心。

“是啊是啊,看著就好嚴重。”

“走路一定很辛苦吧?”

“白明同學要好好休養啊。”

青燈低下頭,長長的銀色睫毛掩蓋住眼底的情緒,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脆弱和委屈:“醫生說……車禍傷到了神經和肌肉,恢復得不太好……”她抬起頭,水藍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汽,看起來楚楚可憐,“可能……可能一輩子都要這樣,需要靠支具和柺杖才能走路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晃了晃被支具包裹的腿,塑料部件發出“咔噠”的輕響,彷彿在印證她話語的真實性。

“一輩子?!”佐藤亞美捂住了嘴巴,滿臉震驚和同情,“怎麼會這樣……”

中川健太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看著青燈那兩條被完全固定的腿,又看了看旁邊臉色有些複雜的風海,心中嘆了口氣。他拍了拍風海的肩膀,沉聲說道:“風海,全國大賽預選賽還有一段時間,不著急。”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鄭重:“我看你妹妹現在這個情況,行動很不方便,身邊離不開人照顧。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就先別來部裡訓練了,專心在家好好照顧你妹妹吧。她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部長……”風海愣了一下,似乎有些猶豫。劍道是他少數能全身心投入並獲得樂趣的事情,也是他為數不多的可以從妹妹的掌控中短暫逃離的機會

“中川部長說得對!”秋野也站了起來,走到風海身邊,用力拍了拍他的背,“兄弟,妹妹要緊!劍道什麼時候都能練,照顧好青燈才是正事!等你回來,我一定變得更強,到時候再跟你好好打一場!”

其他部員也紛紛附和:

“是啊,風海學長,照顧妹妹要緊。”

“我們會連你的份一起努力訓練的!”

“青燈醬,你要快點好起來哦!”雖然他們剛剛才聽她說可能一輩子都這樣了。

風海看著妹妹那雙依賴地望著自己的眼睛,感受著周圍部員們真誠的關切,內心的那點猶豫瞬間被強烈的責任感和一種隱秘的滿足感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可靠哥哥”的表情:“我知道了,部長。謝謝大家的關心。這段時間我會好好照顧小

燈的。”

“嗯,這就對了。”中川欣慰地點點頭,“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跟我們說。”

“哥哥……”青燈輕輕拉了拉風海的衣角,仰起臉,眼中充滿了“感動”和“依賴”,“我們回家吧?我有點累了。”

“好,我們回家。”風海溫柔地應道,熟練地接過青燈腋下的書包,然後自然地伸出手臂,想要攙扶她。

青燈卻微微搖了搖頭,將身體的重心更多地交給柺杖:“我自己可以走,哥哥幫我拿東西就好。”她需要讓所有人看到,她現在是多麼“努力”又多麼“脆弱”。

風海看著她堅持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夕陽的餘暉將兄妹倆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同投映在鋪滿落葉的人行道上。風海一手提著妹妹的書包,一手推著青燈,小心翼翼地避開路面不平的地方。青燈的柺杖與支具的足底交替叩擊著地面,發出“叩—咚”、“叩—咚”的規律聲響,在安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清晰。那白色的硬質塑料支具從她的大腿根部一直包裹到腳踝之下,將前腳掌也一併固定,只露出穿著厚實白色過膝棉襪的圓潤腳趾。每一條支具的側面,都有幾條魔術貼束帶和金屬鉸鏈,像是冰冷的鐐銬,將她的雙腿牢牢禁錮。

回到家中,玄關的感應燈應聲亮起。風海放下書包,先幫妹妹把腋下的柺杖靠牆放好,然後熟稔地半跪下來,開始解開她腿上支具的魔術貼束帶。 “嘶啦——嘶啦——”的聲音在安靜的玄關裡有些刺耳。他神情專注,動作輕柔,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支具被支具被小心地一一取下,露出裡面被汗水浸溼、緊緊貼服在腿上的白色過膝棉襪。風海將冰冷的塑料支具放在一旁,目光落在妹妹那雙穿著厚棉襪的小腳上。他輕輕握住其中一隻,隔著柔軟的棉襪,開始揉捏。

青燈的腳掌小巧玲瓏,觸感驚人地柔軟,彷彿沒有骨骼一般。這是她那極其嚴重的先天性扁平足的特徵,整個腳底幾乎沒有任何弧度,像一塊溫軟的年糕。幾個月前那場車禍,她雙腳的數根掌骨都碎成了好幾塊,雖然現在已經癒合,但用風海的話說,捏起來還是“軟得不像話”。更糟的是,由於兩人在她骨折“療養”期間不加節制的交歡,巨大的衝擊力使得部分新生的骨骼和組織再次受損甚至壞死。複查時,醫生不得不通過手術,切除了她雙側腳踝部分壞死的骨頭和韌帶。

手術的直接後果,就是青燈雙腳都患上了極其嚴重的永久性足下垂,腳背再也無法向上勾起,腳腕處也失去了大部分的活動能力。現在,她那雙曾經還算靈活的小腳,能做出的動作,只剩下腳趾輕微的蜷縮,以及整個腳掌非常小幅度的前後左右晃動,像兩片無力擺動的魚鰭。

“都怪哥哥,”青燈感受著腳底傳來的力道,鼻腔裡發出一聲帶著滿足的輕哼,聲音卻帶著一絲戲謔的指責,“要不是哥哥那時候那麼……‘努力’,我的腳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哥哥可要好好負起責任哦。”

風海的手指頓了一下,喉結滾動。他知道妹妹說的是“實話”,儘管這實話裡充滿了她刻意引導的成分。他不敢反駁,只能悶聲悶氣地“嗯”了一聲,手上的力道卻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惹得青燈發出一聲介於舒適和

痛楚之間的抽氣聲。

“哥哥的手法還是這麼舒服,”青燈眯起眼睛,享受著這帶著些微懲罰意味的揉捏,壞笑著扭動了一下被包裹在厚實棉襪裡的腳趾,“不過,光是捏腳可不夠表達哥哥的‘歉意’呢。”

風海停下動作,抬起頭,有些不安地看著妹妹。

青燈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水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我想看哥哥……像夏天吃雪糕那樣,隔著襪子,吃我的腳。”

風海的呼吸猛地一滯,臉頰瞬間漲紅。這種羞恥的要求,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看著妹妹那雙被白色棉襪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腳,腳趾部分因為棉襪的加厚設計而顯得格外圓潤可愛。那股熟悉的、混合著石膏氣味(即使現在沒有石膏,但似乎已經刻入了他的嗅覺記憶)和少女體香的味道,再次讓他心跳加速。

他沒有猶豫太久,或者說,他根本沒有猶豫的資格。他低下頭,將臉頰貼上那柔軟的棉襪,然後,像是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一般,伸出舌頭,隔著厚實的棉布,輕輕舔舐著妹妹的腳心。棉襪很快被他的口水濡溼了一小塊。

“嘻嘻,哥哥真乖。”青燈發出滿足的笑聲,蜷了蜷腳趾,感受著那溼熱的觸感。

風海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呼吸也越來越粗重。玄關裡的氣氛變得黏稠而曖昧。青燈的眼神迷離,看著哥哥在自己腳下沉淪的樣子,一種掌控一切的快感油然而生。

“哥哥……”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魅惑,“就在這裡……要我。”

風海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就被更強烈的慾望和屈從所淹沒。他看著妹妹潮紅的臉頰,看著她眼中那那不容置疑的命令,幾乎是粗暴地將妹妹壓在了冰冷的玄關地板上。水手服的裙襬被掀起,露出下面為了方便而穿著的紙尿褲。青燈沒有反抗,反而伸出雙臂,勾住了哥哥的脖子,臉上帶著一絲興奮而病態的笑容,主動迎合著。

狹窄的玄關裡,很快便充滿了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身體碰撞的聲響。汗水浸溼了風海的額髮,也濡溼了青燈散落在地板上的銀白色短髮。她那雙穿著白色過膝棉襪的腿無力地垂著,腳趾因為興奮而微微蜷縮,厚實的棉襪緊緊包裹著她殘疾的雙腳,在哥哥的每一次撞擊中輕輕晃動。

激烈的交歡過後,風海癱倒在妹妹身旁,大口喘著氣。青燈的臉上泛著潮紅,眼神迷離,嘴角卻依舊掛著勝利者的微笑。她輕輕撫摸著哥哥汗溼的頭髮,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哥哥,今天的‘賠罪’我很滿意哦。”

風海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進妹妹的頸窩,感受著她皮膚的溫熱和淡淡的體香,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滿足,有罪惡,還有一種無法擺脫的沉淪。

第二天清晨,風海是被一陣急促的咳嗽聲驚醒的。他猛地睜開眼,發現身旁的青燈臉色通紅,呼吸急促,額頭上佈滿了冷汗。他伸手一摸,滾燙的溫度讓他心頭一緊。

“小燈!你發燒了!”他急忙起身,想要去找體溫計和退燒藥。

“咳咳……哥哥……”青燈虛弱地睜開眼,聲音沙啞,“我沒事……就是有點冷……”

“怎麼會沒事!燒得這麼厲害!”風海焦急萬分,“我今天請假在家照顧你,哪兒也不去!”

“不……不行……”青燈卻搖了搖頭,眼神閃爍了一下,

從枕頭下摸出手機,屏幕上赫然是昨晚兩人在玄關交歡的視頻片段。她虛弱地笑了笑,聲音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脅:“哥哥……要去上學哦。我……我想看哥哥為我擔心著急,卻又不得不離開我的樣子……咳咳……那樣……我會感覺好一點……”

風海看著手機屏幕上不堪入目的畫面,又看看妹妹那蒼白卻帶著一絲病態執拗的臉,心中的怒火和無力感交織在一起。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被妹妹拿捏住了。這種變態的掌控欲,已經深入骨髓。

“燈!你……”他想發作,但看到妹妹那副隨時可能暈過去的樣子,最終還是把所有的話都嚥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好,我去上學。但是你必須答應我,好好吃藥,好好休息。如果放學回來你還沒退燒,我立刻帶你去醫院。”

“嗯……哥哥真好……”青燈虛弱地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

風海咬了咬牙,強迫自己不再看妹妹,迅速穿好衣服,胡亂塞了幾口麵包,便匆匆離開了家。每走一步,他的心都像是被什麼東西揪著,充滿了對妹妹病情的擔憂,以及對自己這種被操控狀態的憤怒和絕望。

一整天,風海都心神不寧,課也聽不進去,腦子裡全是妹妹蒼白的臉和急促的咳嗽聲。好不容易熬到放學,他幾乎是衝出教室,一路狂奔回家。

然而,就在他即將跑到家門口的時候,一個身影攔住了他。

“風海君!”

風海停下腳步,有些不耐煩地抬頭,發現是劍道部的學姐,二年級的山岸雪繪。山岸學姐是劍道部公認的美女,黑色的長髮紮成高馬尾,眼神明亮,性格爽朗,在男生中很有人氣。她此刻臉頰微紅,眼神中帶著一絲羞澀和期待。

“山岸學姐?有什麼事嗎?”風海現在只想快點回家看妹妹的情況,語氣有些急躁。

“那個……風海君……”山岸學姐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氣,“我……我喜歡你!請和我交往吧!”

風海愣住了。被告白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經歷,但每一次都讓他手足無措。更何況,現在他滿心都是妹妹的事情,根本沒有心思考慮這些。而且,他很清楚,即使他想,他也根本沒有“資格”去接受任何人的感情。他的生活,已經被青燈牢牢掌控,容不下第三個人。

“對……對不起,學姐!”風海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鞠了一躬,語氣慌亂,“我……我現在不能……我……”他語無倫次,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最終只能留下一句“我還有急事,先走了!”,然後像逃跑一樣,繞過山岸學姐,衝回了家。

山岸學姐看著風海倉皇逃離的背影,眼神中的光芒一點點黯淡下去,最終化為一片失落和不解。

風海一路衝回家,連鞋子都來不及換,直奔妹妹的臥室。

“小燈!你怎麼樣了?!”他推開門,焦急地問道。

臥室裡,青燈正靠坐在床上,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精神看起來比早上好了很多。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聽到風海的聲音,抬起頭,對他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哥哥,你回來啦。”

“你感覺怎麼樣?燒退了嗎?”風海快步走到床邊,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溫度似乎降下去了不少。

“嗯,吃了藥,睡了一覺,好多了。”青

燈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古怪,帶著一絲熟悉的、讓風海心中警鈴大作的狡黠。

她慢慢地、帶著一絲挑釁意味地,掀開了蓋在身上的薄被。

風海的瞳孔驟然收縮。

被子下面,青燈的雙腿,赫然又打上了厚厚的石膏!潔白的石膏從她的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腳踝,將她纖細的雙腿包裹得嚴嚴實實,形狀和她車禍後第一次打的石膏一模一樣。更讓他心驚的是,石膏下面,她並沒有穿褲子或者裙子,而是和之前一樣,只穿著一條紙尿褲。而這次,石膏是直接包裹在她那雙穿著厚實白色過膝棉襪的雙腿外面的。十根被白色棉襪包裹得圓滾滾的腳趾,從堅硬的石膏末端“彈”了出來,像是十顆飽滿的白色漿果,正用微弱的力道,富有誘惑力地蜷縮著,彷彿在對他發出無聲的邀請。

“燈!你……你這是在做什麼?!”風海的聲音因為震驚而有些顫抖。她明明已經不需要石膏了,為什麼……

青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舉起了手中的手機,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段錄音。

“風海君!我……我喜歡你!請和我交往吧!”

是剛才山岸學姐向他告白的聲音!

“哥哥,今天真是受歡迎呢。”青燈笑眯眯地看著風海,眼神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看來,哥哥在學校裡,過得很‘精彩’啊。”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風海難以置信地看著妹妹,“你……你又在我身上放了竊聽器?!”他想起了早上出門前,妹妹那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止哥哥的衣服哦,”青燈晃了晃手機,笑容越發燦爛,“哥哥的書包裡也有。畢竟,我很想知道,哥哥不在我身邊的時候,都在做些什麼,說些什麼呢。”

“白明青燈!你太過分了!你這是侵犯我的隱私!”風海終於忍不住怒吼出聲。被自己最疼愛的妹妹用這種方式監視、控制,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憤怒。

“侵犯哥哥的隱私?”青燈挑了挑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帶著濃濃怨氣的表情,“那哥哥對我做的事情,又算什麼呢?哥哥對著我打石膏的腿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有想過我的感受嗎?哥哥在我不能動彈的時候,一次又一次強迫我的時候,有想過那是‘侵犯’嗎?”

風海被妹妹一連串的質問堵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知道,在這些事情上,他根本沒有任何立場去指責妹妹。

“還是說,”青燈的聲音再次變得甜膩,卻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她用那雙被石膏和棉襪層層包裹的腳趾,輕輕蹭了蹭床單,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哥哥覺得,只有你的隱私才叫隱私,我的身體和意願,就可以隨意踐踏嗎?”

“我……”風海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青燈看著哥哥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她再次舉起手機,點開了一段視頻,正是昨晚兩人在玄關激烈交歡的畫面,角度刁鑽,內容清晰。

“哥哥,你說,如果我把這段視頻,還有哥哥對著我的石膏腿擼管的視頻,一起發給山岸學姐,她會怎麼想呢?她還會覺得哥哥是個值得託付的人嗎?”青燈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卻帶著致命的威脅。

風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知道,青燈說到做到。

“

或者,我乾脆把這些‘精彩瞬間’,配上哥哥被告白的錄音,一起發到學校論壇?標題我都想好了,‘純情學姐錯愛變態妹控,石膏殘妹泣血曝光禁斷內幕’,怎麼樣,哥哥,夠不夠勁爆?”

“不要!燈!求求你!不要!”風海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他徹底崩潰了。他知道,自己已經完全被妹妹玩弄於股掌之間,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不想我發出去也可以哦。”青燈看著哥哥絕望的表情,滿意地勾起了嘴角,笑容重新變得甜美而富有誘惑力,“只要哥哥乖乖聽話,滿足我。”

她用那雙被石膏固定的腿,在床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發出“叩叩”的聲響,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挑逗。那十根從石膏和厚棉襪裡探出頭的腳趾,蜷縮的幅度更大了些,在潔白石膏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

“哥哥,”青燈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命令,“過來,再來↑我。就像上次那樣,不,要比上次更‘用心’一點。”

風海看著妹妹那張既天真又邪惡的臉,看著她眼中那瘋狂的佔有慾和掌控一切的自信,心中充滿了絕望。他知道,自己又一次,或者說,每一次,都無法拒絕妹妹的要求。

他咬緊牙關,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手心。屈辱、憤怒、不甘,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妹妹這種病態依賴和掌控所激起的扭曲興奮,在他的內心瘋狂翻湧。

“你……你這個樣子……都是你自找的!是你自己要把腿弄成這樣的!”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低吼道,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嘶啞。

“是啊,”青燈毫不在意地承認,甚至還帶著一絲驕傲,“為了能讓哥哥永遠留在我身邊,為了能讓哥哥只看著我一個人,這點‘小小的犧牲’,算得了什麼呢?”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眼神灼熱地盯著風海,“而且,哥哥不也……很喜歡我這個樣子嗎?”

風海的身體猛地一顫。妹妹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精準地剖開了他內心最深處、最不堪的慾望。

他再也無法壓抑內心的黑暗。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猛地撲上了床,將青燈嬌小的身體壓在身下。他不再有任何憐惜,動作粗暴而直接,充滿了憤怒和一種近乎報復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