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莎腳癢地獄2.0
作者:蘭花豆蔻(接丶稿)
第一章:美杜莎受災
魔獸山脈,蛇人族領地。
原本密佈叢林的崎嶇山脈上,已是開墾出條條石塊鋪設的曲折道路,而在道路兩旁,依山鑿刻的洞窟星羅棋佈。
距離加瑪帝國與三大帝國的戰爭勝利已經過去數年,美杜莎也依照當初與王族的協議,將整個蛇人族從環境惡劣的塔戈爾遷移至此處。
“美杜莎陛下回來了!”
“看,女王陛下斬殺了紫晶魔獅獸!”
“有美杜莎女王庇護,我們蛇人族定當興旺!”
日暮時候,山脈中央,一處寬闊的廣場上,看守領地的蛇人族守衛行禮歡呼。整個山上的蛇人們都齊齊往廣場望去,對著率領蛇人族從沙漠來到這豐饒之地,帶領蛇人族即將發達興旺的美杜莎女王,投去敬佩和仰慕的目光。
只見平整的大理石廣場終於,他們熟悉的那個美杜莎女王,頭戴奢華金冠,踩著豔紅色長裙,踏空而至。此刻的她明顯剛經歷了一場惡戰,神色微凜,圓潤的臂膀還有些微劃痕,而手上提著,雙目圓睜的魔獸屍體,則顯而易見地昭告著戰鬥的勝利。
“花蛇兒,將這紫晶魔獅獸處理了!”
女王吩咐起護衛隊隊長,隨手將手中的魔獸拋出。
“是!”花蛇兒接過屍體,連忙指揮手下抬回營地。
為蛇人族處理掉領地附近的威脅的美杜莎女王,邁著皎白長腿離開廣場,穿行在道路當中。
沐浴著子民們憧憬的目光,此刻她的心情無比舒張愉悅。
振興蛇人族一直是她不變的志向,過去數千年間,族人們在與人類的衝突中落入下風,棲息的地盤不斷縮減,到她出生時已是隻能龜縮在氣候嚴峻荒無人煙的沙漠之中,所轄蛇人族八部也不過千萬餘眾。
而終於。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如今的蛇人族已是重新走出塔戈爾沙漠,相信過不了數十年,蛇人族將會在魔獸山脈中繁衍壯大,成為整個中州首屈一指的族群!
“人類,請速速從蛇人族領地離開!”
“大膽人類,憑你們也想見我蛇人族女王陛下!!”
“若是再不離去,休怪我等出手!”
享受著被民眾簇擁的成就感,美杜莎女王耳畔突然傳來遠處護衛的訓喝。
她眉頭微蹙。
又是哪個不長眼的人族,找上門了!
本身蛇人族與加瑪帝國的人族素有嫌隙,而她以幫助加瑪帝國戰爭獲勝作為砝碼換去到魔獸山脈領地的行為,更是讓不少人族武者心有不忿,認為帝國王族在養虎為患。
因此遷移至魔獸山脈這數年間,經常有人族修士不自量力,來到蛇人族領地找事挑釁。
若是往日,此等不知天高地厚之輩,護衛和幾位部落統領便能處理。
但恰逢處理掉數月內頻繁襲擊領地的魔獸,美杜莎心情高漲之際,卻是遇到此等掃興之事……
她當即心頭微動,想要給予這幾位人類一場血的教訓,於是運轉起鬥氣,只見七彩光芒閃爍,高挑性感的身影,猛然出現在山腳,守衛身旁。
“女,女王陛下!!”
見到頭戴金冠高貴冷傲的女王,守衛當即彎腰行禮。
女王微微點頭隨即狹長美眸微凜,冷冷地注視著面前三位隱身在黑色斗篷中的人類。
“區區人類,想見本王所為何事?若是你們的回答不能讓本王滿意,那就把你們的命留下來吧!”
“呵呵!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美杜莎女王
,果然性格狠辣!!”那排頭的青年,語氣平靜。
“大膽!!”不等美杜莎發怒,守衛先行開口,大聲厲喝。
美杜莎卻是輕輕抬手攔住身後護衛,不讓他衝動出手。身為蛇人族女王,她自幼生得身姿卓絕嬌美綺麗,若是不對待敵人手段狠辣,又豈能讓敵人退卻!因此被當面評價為性格狠辣,反而是讓她頗為得意。
“繼續說下去……既然知道本王赫赫威名,卻又為何敢這般闖入蛇人族領地!”
魂風聞言微微拱手,“在下魂風,向來對美足情有獨鍾,心中最大的志願便是收集齊天下美足。便是聽聞遠在加瑪帝國的美杜莎,近日便是聽聞,蛇人族的美杜莎女王擁有一雙天下無雙的絕世美足,因此,特來此地希望能一飽口福!”
居然是這般荒唐的理由?!
本王雙腳雖然確實嬌嫩至極,但又豈能輕易示人!
美杜莎本是雙臂環抱靜靜聽著這人類談吐,若是對待蛇人族沒有惡意,倒是可以可以放他一馬,可是驟然聽聞如此大逆不道之談,她不由心生鬧意,雙眸閃爍寒光,冷冷道。
“呵呵,膽敢在本王面前如此放肆的,這年頭實在是不多了!”
“今日本王高興,倒可以考慮給你留個全屍!”
隨即纖手虛空一握,一柄七彩蛇形長劍出現在手中。
料定這冒犯之人實力低微,她也不使出招牌的七彩吞天蟒,只是暗暗運出三成鬥氣,便要斬殺挑釁蛇人族的人類。
“哦,真是感謝美杜莎女王手下留情了……”魂風聞言,卻是搖頭輕笑,色眯眯地盯著美杜莎踩在紅色高跟鞋裡的玉足,“看在女王陛下對魂某如此高抬貴手,待會魂某若是贏了,定當獻出畢生技藝,讓美杜莎女王你這雙美腳享受到至高的調教!”
“大言不慚……”美杜莎再也容忍不住,玉手一揮,便欺身上前。
即使她只是使出三成實力,嬌嬈的身形,也是引動得空間為之扭曲,泛起漣漪。
可那自稱魂風的青年,卻是不閃不避,手臂輕揮,頓時一道紫黑色的光芒從他手中照耀而出,而穿行在光芒之中的美杜莎,只覺得好似行走在淤泥之中,寸步難行。
“這是?!”她心中微驚,再也不敢輕視。
旋即眼中寒意陡然大盛,也不多說什麼廢話,磅礴七彩能量猛然自體內鋪天蓋地地暴湧而出,旋即在其頭頂急速凝聚,瞬間後,居然便是化為一條足有幾十丈龐大的巨大七彩巨蟒。
這條巨蟒正是當初與慕蘭三老一戰時模仿七彩吞天蟒使出的鬥技,只不過三年之後,這吞天蟒的體積已是擴大數倍,盤踞在蛇人族領地上空,渾身瀰漫凶煞之意。
“這人類小子倒有幾分能力,居然能逼出女王的七彩吞天蟒!”
“呵呵,能夠死在女王陛下招牌鬥技之下,此人也算死得其所!”
“竟敢對女王陛下出言不遜,就這樣死掉也太便宜他了!”
虛空中凝聚的磅礴巨蛇,立即引起遠處蛇人族的關注,對女王充滿信心的他們開始期待不知死活的人類,會以怎樣的悲慘形色迎接死期。
然而魂風卻是笑著搖搖頭,“如何?美杜莎女王,魂某這幾手招式?!”
“哼!”
冷哼一聲,美杜莎玉手重重揮落,背後巨蟒巨大的蛇尾一擺,龐大的身軀頓時猶如一抹閃電,暴掠而出,對著魂風和他身後二人狠狠射去,巨大的衝擊力,使得空氣都為
之顫動。
“定!”
忽然,就在巨蟒即將吞噬到黑袍青年的瞬間,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同時紫黑色的光芒,應聲飆射而出,徑直穿過由七彩能量塑造的巨蟒。
“不妙!”看著積聚十成實力凝聚的七彩吞天蟒被輕易擊碎,美杜莎顏色驟然冰冷。
可是不等她思考出對策,又是一道快如閃電的紫黑色能量飆射而出,瞬間便穿透了站立在虛空之中的美杜莎女王,巨大的力道拖著她向後飛掠,狠狠撞向身後陡峭的山峰。
轟!
巨大的撞擊引得一陣地動山搖,而美杜莎撞擊之處瀰漫起一陣煙霧。
山谷上下的蛇人族盡皆目瞪口呆。
想來被視若神明的美杜莎女王,竟然一招落敗!這年輕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陛下還沒有落敗!陛下不過是一時大意!”
“女王陛下,快給予最猛烈的還擊吧!”
同時更多原本居住在洞窟中的蛇人族被巨大的震動驚擾得爬出洞口,整個山谷上下密密麻麻滿是驚慌失措的蛇人。
而不用過多解釋當山頂上的煙霧消散,所有蛇人族的心都滿是絕望。
那根看似脆弱的紫黑色光束,穿透了美杜莎胸膛,將她性感苗條的身軀,釘死在懸崖峭壁之上。
他們的女王陛下,確實是敗落在眼前這不起眼的人類修士手中!
而被釘在峭壁上的美杜莎,卻是在落敗的恥辱和憤恨之外,眼眸盯著插入胸口的光束,冷豔的臉龐上,表情極其詫異。
被光束訂上的那一瞬間,她幾乎以為就要身死命銷,可是這穿透身軀的光束,沒有造成任何傷害,不痛不癢,甚至她還能掙扎動彈。
“人類,你是何來歷!竟然擁有如此實力?!”最強的絕學都被破解,美杜莎心中無比吃驚,但表面上依然表現得鎮定自若,同時試圖繼續凝聚鬥氣能量,崩散訂在胸口上的紫黑色光束。
只是無論她使出多麼大的力氣,卻都無法從紫黑色光束上脫身。
“魂某不過是區區普通人罷了,如果說有什麼特別之處,或許是魂某所修的功法,比普通人精進速度更快吧!”魂風任由美杜莎掙扎反抗,嘴上不緊不慢回答。
“功法……”美杜莎繼續問道,但並未放棄掙脫的努力,雙手抓住刺穿胸口的紫黑的能量束,可是用盡力氣,仍然無法拔出。
“桀桀桀……不要想著掙脫了!魂某所修功法,乃是以女性修士的腳癢為能量,而插入美杜莎你胸口的這段能量水晶,只有在吸取到足夠的騷癢能量,才能夠融化消解,從美杜莎女王你身體上脫離!”
“荒謬!普天之下豈有此等邪異的功法!”
美杜莎冷冷駁斥。
然而伴隨令美杜莎幾欲作嘔的噁心發言,魂風騰空而起,來到山崖之上,美杜莎身畔,一臉淫邪戲謔地盯著她的美腿。
“桀桀桀,莫要慌張,魂某這便來給美杜莎女王你撓腳了,相信美杜莎女王你玉足的癢,一定能將這能量水晶充滿!”
此刻,美杜莎豐腴爆滿的肉身懸掛在高空之上,圍在腰際上短窄的紅裙隨風飄蕩,一雙修長美腿從裙襬內往下延伸,黑絲長襪緊緊箍住肉腿。在大腿裙襬處勒出淡淡的凹陷,充滿肉感,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上手撫弄揉捏。
美杜莎向來殺伐果斷性格狠辣,因此即使技不如人狼狽敗落,也不會有什麼屈服求饒的心思。
但,要殺要剮隨便,可若是受人淫辱欺凌,卻難
免令她憤恨欲絕。
“夠了,你不要過來!!”
由於惱怒而殷紅著臉,她腰肢擰起,便抬起一隻修長美腿,向愈發靠近的魂風踢去。
可已是被釘在峭壁之上的美杜莎,這肉身的偷襲反抗,如何能逃過魂風的眼睛,只是手臂輕抬,他便是將玉足捉在手中,旋即雙目圓瞪泛起淫邪之色。
“好,好一雙力道十足的美腿!恐怕也只有這般美腿,才能配得上這對鬼斧神工的絕美玉足!!”
兩人在空中的對話,山上的蛇人族盡皆聽得清楚,而崖壁雖高,對於武者視力來說,也是清晰可見。
只見美杜莎的足套在紅色黑底高跟鞋中,而細窄的腳踝被魂風環手捏住,就像是提拉著玉柱般,彷彿稍一用力,那充滿骨感的小腿腳踝便要崩斷。
可美杜莎依然不顧著腳上緊箍的力道,掙扎著妄圖抽回玉足,這不禁讓山上的蛇人族們提心吊膽,生怕那魂風稍一用力傷害到自家女王。
可魂風只是促狹地笑著,用著不大不小剛剛好的力氣,享受著玩弄美杜莎女王的興奮。
“嘿嘿嘿,山下面,你忠心耿耿的臣民正看著呢,美杜莎女王,你這就將胯下美景給他們欣賞了嗎!”
甚至他還火上澆油,淫笑著提醒。
聞言美杜莎動作一頓,即使明知道裙底有褻褲的保護,不用擔心春光的遺失,但腿抬得這麼高,又是用力掙扎,萬一……
“你!本王絕不會給你提供什麼腳癢能量的!”
美杜莎哪裡不知道魂風故意羞辱自己的用意,氣憤地出言斥道。
咔噠!
可魂風以手上的行動做出回答,兩隻手指深深探入鞋跟內,用力向外一扣,發出清脆聲響,高跟鞋摔落山崖之中。
“好香,只是聞著便讓魂某垂涎欲滴了!”魂風輕嗅鼻翼,腳底幽幽的薰香隨著高跟鞋的脫離瀰漫而出,與美杜莎自身散發的體香稍有區別,更加濃郁,更加動人心脾。
美杜莎對於魂風噁心的癖好已是有所感受,狹長美眸皺起,強忍著心中不適反唇相譏,試圖以此喝退魂風。
“真是噁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竟然對本王日夜踩在地上的腳掌產生這般齷齪想法,簡直可笑!”
魂風卻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桀桀桀……美杜莎女王,你這就不知玉足之美了!你擁有這般稀世珍貴是玉足,卻是終日藏於鞋底之中,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他捏著美杜莎盈盈一握的腳掌,那窄小瑩潤的玉足,堪堪有魂風手掌大小,足弓的凹陷曲線恰好與手掌虎口貼合,掐握起來,宛若攢著團軟糯可人的糯米青團。
“這玉足,這手感!簡直是奪天地之造化,取日月之精華!試問誰能面對如此極品玉足而忍住不嘗!!”
面對魂風恬不知恥的肉麻讚美,繞是美杜莎心境剛強,一時也難以招架。
妖豔的臉蛋上早已因血氣上湧而紅透,飽滿的胸膛起伏不定,而原本仍在努力掙扎的身軀,也是由於腳底粗糙手掌的刺激不由自主地緊繃。
“你……”
美杜莎想要痛罵出聲,可旋即又自覺地閉上嘴。
她堂堂蛇人族女王,平日裡髒話穢言極少出口,此際若是破口大罵除了能顯示自己的破防並無其他用處,況且以眼前之人無恥淫蕩的為人,恐怕對她的咒罵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美杜莎咬緊牙關偏過頭去,心中暗道,就當自己已落敗身死罷了!
她是蛇人族的女
王,是蛇人族的信仰,即使落敗那也要堂堂正正赴死,無論如何,她也不能在魂風的侮辱下流露出心靈上的無能和弱小!
魂風沒有管美杜莎的頑固,他手握魂牽夢繞都想要擁有的絕美玉足,前所未有地激動起來,大聲向山谷中漫山遍野的蛇人族做出宣告。
“桀桀桀!你們這些蛇人族的族人們,今日可是享福了。能夠親眼目睹到你們女王陛下從不輕易示人的嬌貴玉足,接下來,甚至還能欣賞到這場絕無僅有的玉足調教盛宴!”
場下一片譁然。
“你,休想凌辱女王陛下!”
“滿口胡言,快快放了我們女王!”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魂風賊人,今日之恥,日後定當奉還!”
山上的蛇人族紛紛仰頭大喊,儘管陛下的玉足令他們不由地心動難耐,但是對女王的忠誠和愛戴還是佔據絕對上風。
尤其墨蛇族的族族長墨菲斯,凝聚鬥氣羽翼,便要飛上去與那實力高深莫測的狂妄之徒拼命。
只是不用魂風出手,隨他而來的另外兩位黑袍人族,只是大手一揮,便將墨菲斯阻攔下來。
眼睜睜看著山下族人的反抗,本已決定以沉默作為反抗的美杜莎,不由地心頭微顫。
就要在眾目睽睽,在蛇人族領地山門之上,受到淫辱了嗎……
自己美杜莎女王從今往後就要丟失掉威嚴與名聲,成為首位被人族侮辱的蛇人族恥辱了嗎……
而在心有不甘之際,魂風手指對著她綿軟的腳底板輕輕一刮。隔著韌性十足的緊繃絲襪,粗糲的大拇指飛快地滑過腳心,猶如利劍刺穿皮膚,劇烈的刺激,頓時便讓美杜莎腳掌左右扭動,腳趾猛然蜷縮,同時思緒萬千的美杜莎大腦一片空白,緊閉的嘴裡不由自主地發出悶哼。
“美杜莎女王你這聲嬌哼,是在向在下發出邀請嗎?!”
魂風明知故問,出聲戲弄。
僅僅是剛剛伸手一刮,便能感覺到所修功法的劇烈反應,他敢打賭,若是能親口品嚐到這雙玉足,修為境界的增長絕對驚人,甚至直接突破境界晉級鬥聖也未嘗不能!
他隨即貪婪地揉捏著被絲襪包裹的嬌嫩玉足,雙眼目不轉睛地盯著手中不斷變換形狀的嫩肉,恨不得立刻就撕開絲襪,大塊朵頤起這人間罕有的珍饈美味。
但尚存的理智讓他沒有這般本能行動。
越是珍貴的玉足越要循序漸進細細品味,囫圇吞棗無異於暴殄天物!
“自作多情!”從刺激中迴轉的美杜莎冷言相答,“本王就算邀請,也是請你赴死!”
“桀桀桀,有句話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美杜莎女王的意思是邀請我做這風流鬼嗎?我想能夠品嚐到美杜莎女王這雙極品美足,相信任何人都不會猶豫該作何選擇吧!是不是,兩位護法?”魂風邪笑著。
“魂風殿下所言極是!”
不遠處真面目隱藏在黑袍中的鐵護法和鶩護法齊齊點頭,兩雙眸子也是盯著美杜莎玉足,流露出貪婪之意。
而在屬下的羨慕目光中,魂風低下頭湊到腳尖前,對著玉足細細嗅探,撲面而來的腳香對他來說都彷彿蘊含著靈氣,併為之露出陶醉神情。
“桀桀桀,女王相邀,這牡丹花,魂某就大膽地開動了!”
儀式般地發出宣告,魂風嚥下口水,捧起稀世珍寶般雙手將玉足握住抬起,終於伸出舌頭,試探性對著足尖輕輕舔起。即使隔著絲襪,底下
柔嫩香甜的足底肌膚,也依然是能夠清晰反饋,甚至絲襪的網紋,似乎還給這雙玉足增加了額外的口感……彷彿夾心的糖果,硬質的糖殼更為內裡的流心增添了滋味。
美杜莎並非對情慾之事一無所知,在魂風自曝出癖好後,便知道今日她這雙敏感的腳掌難以倖免。
但她雖然腳底敏感,卻對戀足癖好絕對沒有任何傾向,於是做好抵抗準備的她,在魂風貪婪的舔弄下,隔著絲襪除了有些許難以忍受的癢意之外,就只剩下難以言喻是嫌棄與噁心。
那粗糙的舌苔,隔著絲襪網孔,無孔不入般擦刮著腳掌,粘稠溫溼的口水浸透絲襪,也在腳掌皮膚留下彷彿蝸牛爬過的痕跡。
好在強行控制之下,沒有發出剛才被刮擦腳底心時下意識的哼哧。
只是遠超接受極限的憤怒,讓本就性情直白的她還是無法默不作聲裝作毫不在乎。
“很好,今日這份羞辱,本王記下了。他日若是你落在我蛇人族手中,本王第一件事,便是要割掉你的舌頭!”
已經是全副沉浸在美杜莎玉足之下的魂風對她的狠話無動於衷,嘴巴從腳掌向上,對準絲襪包裹的圓潤腳趾逐個含入品嚐。
用力蜷縮的腳趾,在舌頭的用力舔動下,不得不前後擺動,甚至由於用力過猛,扯得絲襪悄悄地拉開了絲,於是便好似流了酒心的巧克力,令魂風對準漏出的甘美腳趾嫩肉好一陣貪婪吮吸。
“嘶……”
腳趾裸露的肌膚,在用力地吮吸下,騷癢程度逐漸來到美杜莎承受的臨界範圍,她即使牙關緊閉,銀牙咬得嘴唇滲出猩紅血絲,也難以抑制地發出倒吸冷氣的嘶哈之聲。
“呼…舔完了沒!本王的腳,讓你滿足了嗎!!”意識到就在破防邊緣的美杜莎,連忙語氣強硬的質問。
這般彷彿無所畏懼的發言,不過是想讓魂風判斷出錯,以為自己並不懼怕腳底騷癢。然而事實恰恰相反,儘管抵禦住了這波舔舐,她心中卻是前所未有地充斥著恐懼,因為她有著強大的直覺——若是對方能更進一步,這心理和身理的雙重防線極有可能一觸擊潰。
可魂風又怎麼可能被美杜莎的裝腔作勢欺騙。
抬手向上,從絲襪上方探入柔軟的大腿上。雙手輕輕向下勾起,猶如剝蒜一般,輕輕剝開套在修長美腿上的絲襪,露出下面羊脂白玉般地大腿,接著是纖細筆直的小腿,圓潤骨感的腳踝,最後到達玲瓏剔透的腳掌……
“住手!住手!你要幹什麼!!”在此期間,美杜莎身體扭動翻轉,頑強地做出反抗。
一旦耐以保護嬌嫩腳掌的絲襪被剝離開,她不敢想象自己格外敏感的腳底心,該如何對抗魂風的下一輪進攻……
撕拉……
被褪下的絲襪離開貼合的肌膚,發出最後的摩擦聲響,接著被魂風隨手一拋,向下方盤旋飄蕩……
美杜莎從來不曾有人窺探過的玲瓏玉足,終於纖毫必露地展現在所有人,包括蛇人族臣民們面前。
“不,不要看!本王命令你們,命令蛇人族的子民們,給我回去洞窟內,不要再看本王!!”
將最私密之處,有如妓女一般袒露在曾經跪在自己腳下的子民面前,簡直是把她身為女王的威嚴打翻,美杜莎雙腳在空中有如柳枝般微顫,臉色血紅,同時嘴裡的強硬地發佈旨令。
儘管聽到了女王的指揮,同時對於女王陛下遭受到的羞辱
和折磨,場下每一位蛇人都痛心疾首,但這有生難得一遇,親眼觀賞到女王陛下那隻水晶般剔透,花苞般嬌嫩,渾身潔白如雪,又微微透著粉紅的腳掌,他們又如何能輕易捨棄。
場下漫山遍野匍匐著蛇尾的蛇人族不由自主地盯向頭頂,隨後才為自己的邪惡心思懺悔,連忙轉身退去。
“呵呵,美杜莎女王未免也過於吝嗇了!”魂風卻是臉色一冷。
他的功法正需要通過羞恥感來提升美杜莎女王腳癢時的反應激烈程度,又怎能讓這些蛇人族的觀眾離開。
“但魂某卻是心地慷慨樂於分享!”魂風嘴上面帶微笑,但說出來的話卻是陰冷冷的威脅,“場下蛇人族你們聽著,若是誰敢擅自離開,那麼魂某不介意送他去死!”
於是原本就對女王玉足戀戀不捨是蛇人族們,立即停止退後,轉過身來看向山巔。
此時魂風已是細細打量起美杜莎玉足,嘴裡嘖嘖有聲。
“好一雙絕品美足!這世上居然真的存在如此完美的玉足!真是天生的癢奴!”
饒是他品嚐過各式各樣的美足,親眼目睹到這雙玉足的廬山真面目,也不得不為之發出驚歎。
“魂風殿下,這趟加瑪帝國之旅當真是不虛此行啊!”
在他身後,被稱為鐵護法的老者,躬身應承道。
“恭喜魂風殿下,擒獲此等絕品癢奴!恐怕這番享用之後,殿下修為又將高漲一大截!”
鶩護法也是不甘示弱,埋頭恭維。
兩人說話的同時,雙眼放光地死死盯著美杜莎白嫩玉足,若非魂風在前,望眼欲穿的他們恐怕恨不得立刻就衝上去將美杜莎的極品玉足當場生吞活剝了。
“呵呵呵!這也多虧了二位長老給予的消息!”魂風大方地揮揮手,“二老放心,待本殿下品嚐完美杜莎玉足,一定讓二位也有機會一親芳澤!”
“多謝殿下恩賜!!”兩位護法得到承諾,不由感激萬分,不但目光更加火熱,雙手在空中搓捏著,暗中暢享著待到上場時該使用何等的力道與手法。
而被釘在山巔上的美杜莎本就被群山上的蛇人族子民如炬的目光灼燒,再聽著三人的對話,心中更是哀痛萬分。
僅僅是魂風隔著絲襪的舔弄便讓怕癢的她支撐不住,若是被數人同時侵犯,無法想象那是何等恐怖的地獄圖景。
“你…你們!真是群無恥下流之輩!!”
即使知道自己的咒罵除了顯示出破防,不會對這厚顏無恥之人產生任何作用,忍無可忍的美杜莎依然是不得不脫口大罵。
事到如今,被魂風輕而易舉釘在空中的她,除了用嘴痛罵外,已是別無他法。
“呵呵,那麼美杜莎女王願不願意給這個卑鄙無恥的人類做癢奴呢?!”果然,魂風笑嘻嘻地接受了美杜莎的咒罵,雙手輕抬,又是一道紫黑色能量光束射出,將美杜莎抬起的玉足,牢牢地禁錮住。
於是解放的雙手不必再握住腳踝,而是緩慢流連於美杜莎光滑圓潤的小腿。
即使小腿並不敏感,但是粗糙的手掌如此反覆搓動,依然讓美杜莎心中發毛,無比緊張,尤其是當手掌不時刮過腳踝與敏感的腳背,那微弱的癢意便是翻起陣陣漣漪,令她腳心不由自主地發麻,甚至她還能在漫長的等待中,僵硬緊繃的腿部肌肉,開始微微顫慄。
“呸!本王絕不可能屈服!!”即使處於絕境,生性剛強的美杜莎也是張口回絕
。
而女王陛下的頑強反抗,也讓場下蛇人族族人們燃起反抗情緒。
尤其全身墨黑色的墨蛇族首領墨巴斯振翅高呼,“魂風你這無恥下流之人,以為我們美杜莎女王會向你求饒嗎!呵呵,我們蛇人族和你們性格奸詐軟弱的人類可完全不同,女王陛下即使技不如人戰敗也不過是一死罷了,絕不可能向你們人類屈服!!”
“殿下…讓老夫……”旁邊鐵長老正要動手處理這不知好歹之人。
魂風卻是輕輕揮手阻止。
轉而向著山下蛇人交談起來。
“哦?果真如此嗎?我看,你們天生癢奴體質的美杜莎女王,恐怕沒有你們想象的那般強大的意志力……”
“胡說!”被捉著腳的美杜莎張口反駁。
向來視美杜莎為夢中女神的墨巴斯更是大聲辯駁,“休要妖言惑眾,你這奸詐小人也就只會拿著我們蛇人族族人的性命做要挾女王陛下了!”
魂風卻是輕輕笑起。
“那好,我與你們蛇人族打個賭!若是你們的女王陛下在魂某撓癢中堅持住不笑出聲來,便是你們贏了賭約,我便放蛇人族和美杜莎。”
“若是魂某讓你們女王陛下笑到告饒,便是我贏了,那麼你們的女王陛下就是魂某的癢奴!”
這對於蛇人一族來說,無疑是條件極為優渥的賭約,畢竟魂風已經戰勝美杜莎,哪怕將女王陛下當場奸舞恐怕也沒人能夠阻止。
墨巴斯望向四周。
本是無比絕望的蛇人族族民們,眼睛裡閃爍起希望的火光。
“我們相信美杜莎女王陛下!”
“我們蛇人族的靈魂絕不會向人類屈服!”
“這愚蠢的人類,真以為僅僅靠著撓癢便能讓女王陛下拋棄蛇人族的尊嚴求饒?!”
於是墨巴斯以期待的眼光望向美杜莎。
對於自己腳底敏感度有所認知的美杜莎心情極為忐忑,她確實有些怕癢,但是這關乎尊嚴,關乎蛇人族生死存亡,她緩緩點頭。
“好,本王便和你賭了!”
於是下一刻,漫山遍野響起蛇人族的喊聲。
“必勝!美杜莎女王陛下!”
“必勝!美杜莎女王陛下!”
……
重重歡呼聲中,魂風緩緩低頭。
感受到美杜莎身體的抗拒反應,魂風故意做出舔舐的動作,卻是在舌頭靠近的瞬間拉開距離,令咬牙準備忍受卻又預期猛然落空的美杜莎猝不及防,腳掌微顫。
“桀桀!美杜莎女王你的身體似乎很恐懼啊!!”
“恐懼?本王不過是對你感到噁心!!”美杜莎冷冰冰地出言反駁。
然而就在她出言回答,緊繃的神經放鬆的瞬間,那粗糙溼滑的舌頭,終於抵達。
“嗯哼……”全力鑄造的心理防線,在腳趾與舌尖接觸的須彌之間便土崩瓦解,劇烈的癢意如同閃電般穿過身軀直達天靈蓋。
隨即,魂風的舌頭並不移動,而是雙手攢著美杜莎綿軟無力的腳掌,讓腳底的肌膚繞著舌頭上下反覆運動,這感覺傳入腦中,就像是她赤裸的腳掌行走在雨後溼漉漉的地面上,不得不反覆踩踏入一個個骯髒泥濘的土坑。
“哼…哈……”美杜莎從瓊鼻裡發出的燜哼,隨著腳掌的滑動有節奏地律動著。
直到那腳底一觸即腿的刻意舔弄中,突然出現一段連續的撥動。
魂風掰動著軟弱無骨的足弓,讓他的舌頭順著腳掌向下,沿著優美的曲線,直直趟過深凹下去的腳心,到達對岸圓潤的足跟。
綿長的舔
舐,幾乎將美杜莎的耐力消耗至極限,笑聲也是斷斷續續從唇舌間吐出。
“呼…哈哈…哈……!”
“呵呵,女王陛下笑出來了,這笑聲太騷賤!太好聽了!”
“這,這不是笑!!”美杜莎還在堅持著駁斥。
魂風卻是單手一指,“可是,魂某的功法不會騙人,你看,美杜莎女王你胸口上的能量水晶已經集聚了不少能量呢!桀桀桀!!”
場下蛇人族也是一同望去。
只見原本墨紫黑的能量束,散發著幽幽的紫色能量光芒,將美杜莎白嫩的胸口,印照得彷彿染上淫靡的色彩。
魂風眯著眼睛,繼續加大舔舐的力度,溼熱的舌頭圍繞著腳趾仔細掃動,填滿腳趾間的縫隙。
對於晶瑩飽滿的腳趾頭,則整個吞入嘴中,不但用舌頭舔舐,還用唇齒輕咬吮吸,珍珠般的足趾令他胃口大開,每當一根腳趾從嘴中離開,便是佈滿混合著大量氣泡的唾液,粘稠的口水甚至拉出條條細絲。
“啊哈哈哈……”美杜莎已是徹底破功,嘴裡跳出清晰連串的顫音。
笑聲剛一出口,強烈的噁心感與恥辱便在美杜莎心底蔓延,她無比憤恨,可又無可奈何,唯有握緊的拳頭和緊蹙的眉眼,昭告著女王心中的痛苦。
“笑了笑了!都聽見了吧!!”渾身蒙在黑袍裡的鐵長老,當即大聲淫笑,“你們蛇人族的女王如此輕易便被我們魂風殿下破防!”
墨巴斯雙拳握緊,他沒有想到女王陛下竟是這般輕易就笑了出來,不過他依然選擇對女王相信,“陛下還沒輸,你們魂風與我們的賭約,是讓美杜莎女王求饒,只要她還沒有求饒,便不是輸!!”
“沒…沒錯!!”處於極度騷癢中的美杜莎,喘著氣喊道,“不,不過是笑,嘻嘻哈哈哈,笑幾聲罷了,本嘻嘻,本王是在嘲笑你們的噁心,無恥,下流!嘻嘻嘻……!”
一會兒是嬉笑,一會兒是惡語咒罵,她的思緒不斷在多個層級裡跳躍,彷彿短時間裡分裂出多個自我。
“這麼美味的腳趾,就是比水晶葡萄都要香甜千倍萬倍,怎麼會噁心呢!哧溜……”
魂風一連將十顆腳趾啃食殆盡,長久的舔舐讓美杜莎神經蹦到極限,嘴裡胡亂咒罵起來。
“啊嘻嘻嘻……噁心!噁心!!哈哈哈……去死,去死啊!!”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
“我,我美杜莎女王發誓,等贏了這場賭約,日後不會放過你們的!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
可隨即破防而出的咒罵,又被忍耐不住的連串笑聲覆蓋,於是連孩童的詛咒都稱不上,恐怕妓女在床底間調情的私語也不過如此。
只是,無論魂風如何舔,她都始終堅持著最終的底線,沒有張口求饒。
終於,這兇猛的攻勢結束。
魂風意猶未盡地盯著美杜莎滿是口水的小腳趾,回味著剛剛在口腔中爆炸開的清爽滋味。嚼勁十足,香軟可口,嗦起來比陳釀十年的老酒更加香醇誘人,若不是迫不及待想要將美杜莎整個腳掌嘗便,僅僅是這五顆晶瑩欲滴的腳趾,便能讓他舔到天昏地暗。
“呼…呼……”懸掛在峰頂的美杜莎大口呼吸著,雙峰起伏洶湧,渾身溼透,而胸口的紫黑色水晶,已是散發出奪目的能量光輝,將她本就妖嬈的身軀,照耀得更加妖豔動人。
“呼哈……這,這就是本王的意志力!這就是本王對蛇人族
的牽絆!癢,癢奴,呵呵,絕無可能!!”恢復小半精力的她,心中微微欣喜。
這最難得一關已是挺過來……
然而下一刻便又是一聲繼續的笑聲!
“哈……”
只見魂風回味半刻,側俯下身,對著美杜莎骨感十足的腳底掌下嘴!
綿軟微挺的腳底掌,便像是軟糯香甜的長條年糕,無法像腳趾那般整個吞入,但繞著年糕邊緣,小口小口地撕咬吞嚥,又是另一番絕妙滋味。
“哈,還來!!”美杜莎心中驚訝無比,“怎,怎麼會!!”
“癢,這麼癢!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次,她竟然是連續蹦出綿長的笑聲,比之前所有的多長,持續的騷癢讓她連咒罵都發不出聲。
魂風這已是使出看家本領,他的牙齒在腳掌上上下齧動,白嫩的腳掌頓時顯現條條粉色印痕,而柔軟的嫩肉,則在牙齒的犁耕下,於舌頭前微微鼓起,這讓他的舌頭可以更加方便地進行舔舐。
可是牙齒划動和舌頭掃動所帶來的不同觸感,有如被骯髒螞蝗與劇毒的蜈蚣同時在腳趾間爬行,讓美杜莎更加噁心與煎熬,小腿不由自主地發顫,上半身也為之起伏扭動,精緻的臉龐扭曲變形,嘴裡的笑聲由單純的語調發生偏轉。
“癢……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難以言喻的騷癢充斥著美杜莎全身上下,她整個身軀圍繞著穿透胸膛的紫色水晶扭曲搖擺,彷彿是一隻被釘住七寸的水蛇,圍繞著叉尖無力地做著扭轉,卻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蛇叉的束縛。
“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到後面,美杜莎已是隻剩下沙啞的嘶吼。
“求饒,求饒,我便饒了你!!”魂風舌頭絲毫沒有停歇,嘴裡發出質詢。
“繞……不…”美杜莎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可是下一刻,又是一陣難以抵抗的蘇罵我,讓她心神崩潰,“繞,饒了我啊!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在求饒之後,魂風卻是並未如她所願地停止,他反而變本加厲,粗糲的舌頭更快地在腳底移動,更加上旋轉。
“啊哈哈哈哈哈,救命,繞命,哈哈哈嘻嘻嘻,繞了本王~……嘻嘻嘻求求你了!!………”
美杜莎已是笑得涕泗橫流,意識模糊,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慄著。
而場下觀看的蛇人族族人們,早在女王陛下第一次求饒時,便已絕望。
“不!女王陛下!!”
“怎麼可能?!”
“為什麼,為什麼女王陛下會向這個下流無恥的人類求饒!!”
……
子民震耳欲聾的呼喊,即使處於絕頂騷癢中的美杜莎,也是能夠聽得清楚。
“不……不,救命………嘻嘻嘻哈哈哈哈………”
她想要向子民們道歉,可是吐出嘴的,仍然是讓她讓她無比厭煩的嬉笑以及絕望的求饒。
身體。
以及心靈。
在這恐怖的瘙癢中,已經完全不受控制。
直到不知過去多久,一整耀眼的紫色光芒閃爍而過,咔噠一聲,美杜莎胸口的光束驟然消失,美杜莎精疲力盡的身軀從山巔跌落。
魂風舌頭對前腳掌的舔舐停止
跌落在地的的美杜莎髮絲散亂,雙肩無力地下垂,挺翹的乳房也是在劇烈的翻騰顛倒中春光半露,而比起身體的摧殘,她更讓底下蛇人族為之心痛欲碎的是,女王那周身散發的沮喪與絕望情緒。
蛇人族女王生平不
是沒有經歷過生死危機,更不是輕易言敗之人,就拿今日與紫晶魔獅獸的戰鬥,也是驚險萬分,手臂上還殘留著受傷劃痕。
可像魂風這般可怕的折磨,她從未體驗過。肉體的傷痛可以忍受,這難以言述的可怕瘙癢,卻是比痛更加難忍萬倍,真不知他竟是從哪裡想出這般下流邪惡的刑罰!
而且,自己腳底怕癢的秘密,甚至自己視若私處的腳掌,從未輕易相示與人,這魂風今日這般有備而來,似乎是與他身後兩位隨從得來的情報。
那兩位隱藏面目的神秘人物,又是如何得知自己的隱秘……
“呼,哈……”短暫的呼吸起伏過後,她終於重新聚集起意志,即使她身為蛇人族女王從來都願賭服輸,一想到卑賤下流的癢奴身份,她也是恐懼到不停搖頭,“不,不算,本,本王不服!”
“呵呵,美杜莎女王就是此等言而無信之輩嗎?看樣子還是缺乏調教啊!!!”魂風視線從美杜莎嬌媚的身軀掃過,臉上彎起淫邪的笑意。
“剛才美杜莎女王還向魂風殿下低頭求饒了嘍!”鐵護法連忙嘲笑著補充,“怎麼翻臉又不認賬了!難道你們蛇人族都是這般無恥之徒!!”
被戳中痛處,美杜莎臉色鐵青,是的,向來剛強堅毅的蛇人族女王,竟然在騷癢下流露出那般卑微的模樣,向敵人哀求告饒。
她蒙著一層薄汗的眼眸,不禁向山下環視,漫山遍野的蛇人族子民們,想必都已聽到了女王陛下最悲哀無能的模樣,恐怕她蛇人族女王至高無上的尊貴形象,已是破碎,再也無法彌合。
“夠了,要殺要剮,給一個痛快!不要再折磨本王了!”
美杜莎生出求死之心。
“這麼舉世無雙的的極品癢奴,正是魂某功法最佳的助力,我又怎麼捨得動刀呢?”
“還是說,你真的不願意兌現賭約!”
魂風卻是笑臉盈盈,將鼻尖湊到腳底心。
僅僅是舔完腳底板便是讓他修為提升顯著,若是品嚐完更加敏感的腳底心,恐怕功力增加更加匪夷所思。
“你……”美杜莎滿臉羞憤,雖然身為蛇人族女王她向來一言九鼎,但如此恥辱的落敗和賭約結果,她又怎麼可能輕易接受。
“看樣子我們的美杜莎女王臉上,寫滿了不服氣啊!”魂風雙眼眯起面目猙獰,“只是這一切已由不得你!桀桀桀,這雙舉世無雙的玉足,魂某可得給它下上最為頂級的禁制,讓它更加美味可口!!!”
說著,他雙手一張,又是一道無比耀眼的紫色光柱,將整座山脈籠罩。
蛇人族族人們紛紛伸手遮擋刺眼的光芒,而等光亮消失,他們敬仰的美杜莎女王,那高挑性感的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